穿成声名狼藉的女配 by 小吾君(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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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声名狼藉的女配 by 小吾君(下)(3)
·哪怕原来的阙以凝一点也不优秀,哪怕她被宠的娇蛮任- xing -,哪怕她平凡哪怕她被人讨厌,对于阙子汐来说,那也是她在意的妹妹,不应该被忘记不应该被取代,不应该被人从记忆里抹杀。
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怎么可能……”·尤兰清近乎失声,在这接二连三的刺激下晕了过去··“妈”·阙子汐顾不上自己,按了铃叫护士。
尤兰清躺在了隔壁病房里,阙汉义站在两个病房门前,红了眼眶··他拿出纸擦了擦眼睛,在阙子汐出来的时候强撑着挺着腰··“我从没在今天这刻,感受到我做人的失败。”
他叹着气,脊背一点点弯了下去,满是佝偻苍老的味道··“我以为我是在帮凝凝铺路,她啊,打小就是娇气的- xing -子,读书的时候呢,对那些什么商业的弯弯绕绕啊也不感兴趣,我想着以后呢,就让她那笔钱快快乐乐的过着就行,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阙汉义说起从前,面上带些笑容出来,但那笑又一点点隐没在沟壑交错的面上··“子汐啊,你说我是做错了么,我想着招个夫婿也不靠谱,万一人家是图着钱才对凝凝好,那不如就交给老大,老大看着她长大,对她千娇百宠的,在我面前也是孝顺温良,我是真的不信他会做那些事,可真是人心隔肚皮啊。”
阙汉义叹气,想起公司里项目的事儿,就算再怎么不愿怀疑,也察觉了不对劲··阙子汐想说些什么,阙汉义却是摇了摇头,走进了妻子在的病房里,关上了门。
阙子汐知道他需要自己冷静消化那些东西,在门口踟躇了一会儿,心绪有些空茫的回了自己的病房,坐在了床边,看着依旧在昏睡中的阙以凝,心里的期盼出现在面上··她看了一会儿,躺回了床上,睁着无神的眼睛,让自己也接受着这事实。
*·阙以凝恢复意识,发现置身一片迷诡的晦暗里··朦朦胧胧的一缕白烟在这片黑暗里引着她前行,她思量着冷静地朝着前走··在昏迷过去的那一刻她其实有想过她是不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毕竟这种过于陌生的她从未接触过的超自然的东西或许会给她带来未知的危险,但既然已经这样了,不如继续往下看。
在白烟消失的地方,阙以凝如同踩空一般,意识下坠··眼前的一切从晦暗变得明亮,从模糊变得清晰··一些碎片化的东西如同雪花一样从她的面前闪过,在短瞬之间她看完了原主有记忆的小半生。
大多数都是和家人们在一起的,而且阙林洋出现的频率很高··看来在原主的心里,阙林洋真的一个好哥哥,这种蒙骗从小时候就开始了,已经逐渐成为了她深信不疑的事情。
闪过的碎片逐渐变慢,而画面里的原主也在逐渐长大,那张她见过的肿胀的尸体的面庞有了确切的形状,的确和她有三分相像··渐渐的,这些画面里一个人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无疑,就是傅文靖。
这段记忆其实阙以凝想要快进,毕竟她不想知道一段悲剧的痴恋是怎么发生的,但她依旧还是看完了,努力不错漏任何信息··这些记忆并不是完整的,无声的叙述着一个女孩的前半生。
这些记忆都是主观- xing -的,阙以凝没有办法从中读取到其他的信息,在原主喜欢上傅文靖之后的大部分的碎片化的记忆里,她都没看见其他人的踪影··很快,转机就出现了,因为在这些画面里,一个女人进入到了原主的视线里。
阙以凝打起了精神,饶有兴味的看着书里的那个顾小姐在原主眼里的样子··虽然有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但是阙以凝一下就能感觉到这个记忆里出现的顾山雪和她认识的顾山雪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那种感觉是很神奇的,一下便能分辨陌生与熟悉,只要足够熟悉和热爱,哪怕对方有着完全一样的脸,也能在刹那间察觉到那种微妙的差异感··原主对这个顾山雪的态度,无疑是排斥的,从她的视角里,以往对她只是冷漠以对的傅文靖开始对她进行排斥的处理,她心里的嫉恨如同野草,几乎将她整个人密裹。
她做了一次又一次陷害的蠢毒的事,被发现之后她被针对的越严重,但她没有放弃,那种扭曲的恨意的情感已经远胜于对傅文靖的爱意,最后一次,她给顾山雪的仇人合作,几乎将顾山雪害死。
在那之后,傅文靖开始了报复··阙家的产业接连出问题,这个骄纵蠢毒的女人才发现自己做的事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可是再后悔也没有用,她必须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阙以凝并不同情她,毕竟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她只不过是局外人,继续旁观着这一切··原主甘愿伏法,打算去求傅文靖和顾山雪,希望罪过都由自己来承担,不要再殃及她的家人,也就是这个时候,她收到了一个电话。
阙以凝如同魂魄,站在原主的对面看着原主的脸··“凝凝,赶紧收拾东西出国,快走,走的越远越好”·电话那边阙子汐的声音着急,催促意味浓烈。
“姐……我不能,这些都是我做的,是我连累了你们,我会……”·“不是,你快……”·阙子汐的声音戛然而止。
“姐”·“嘟嘟嘟……”·手机那段只传来断线的声音,像是某种不详的预兆··眼前的画面扭转,出现了阙以凝曾看到的那个阳台。
一副未画完的肖像画,掉落在地上的画笔,在地面上蜿蜒的红色颜料,坠落在地上睁着眼睛的尸体··“失足坠楼不可能的,绝不可能的我姐是被人害死的”·推搡,吵嚷,哭闹,冰冷的判决,她失魂落魄的向前走,忽的想到了一个可能。
“一定是他的报复,如果没有他的示意怎么会那么快结案……一定是……”·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阙以凝看着她朝着前方奔跑,已经知道会有接下来会是什么场面。
争吵,被打晕,被谋杀··冰冷的河水带着水的腥味,落在河面上的月光随着涟漪泛着波浪··阙以凝先前看到的画面在此刻被拼凑完全,留存于这具身体里的记忆完整的浮现。
阙以凝以为画面到此为止,但没想到这一切还没结束··沉于河底的尸体因为绳子的松动,那具被泡的肿胀的尸体浮在了水面上,黑色的头发飘扬,在月光下显得凄清又诡异。
在这一瞬间,阙以凝看见那具尸体睁开了眼,像是某种恐怖惊悚剧,那具尸体踏上了岸,身形慢慢变得消瘦,恢复了她生前的模样·她对一旁站在的阙以凝毫无所觉,朝着一个地方走去。
阙家正一片大乱,她站在灵堂里,阙以凝站在她的身旁··来吊唁的客人摇头叹惋的说:“也不知道阙家这是造了什么孽了,三女儿才死,四女儿就失踪了,二女儿刚刚也车祸病危进了医院,阙老爷子受不了着打击脑溢血没救回来,老夫人也是一病不起时日无多了,这满门瞬间就剩个大儿子,可怜喏。”
“嘘,别说这么大声,这还不知道啊,就是他们家小女儿造的孽·”·阙以凝偏头,看见她面上流下的血泪··她在这一瞬间忽然明白,原主的怨恨,或许根本就不是她死了,而是她以为自己害的全家都死了。
正如她去找傅文靖争吵的内容,她可以为自己的过错死去,但希望不要再报复她的家人··阙以凝忍不住发出了叹息,叹的是原主到死都不知道谁才是真正要害她一家的人。
这事真的既可悲又可笑,但置身其中的人,真的很难看透··当初那场大火后,她也相信着那群恨不得将她剥皮拆骨的亲戚们,以为他们是真心保护自己的,得知到真相的时候,简直无比讽刺。
面前的灵堂渐渐被血色的河水淹没,压迫感从四面八方传来··阙以凝在这片血色里,看见了时间的跃迁··在某个瞬间,河水变为平地,荒草丛生处散发着水的腥臭味。
‘她’朝着岸上走,浑身- shi -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脑后,宛若白日幽灵··走过荒凉之境,穿过车流,天空的光被灰白色的云层遮着,照的人间晦暗不清。
‘她’是一缕孤魂,无所谓任何阻挡··她走到了巷子里,脚底漫着水色,穿了过去··‘她’走回了自己家,床上正躺着以前的她,那个人安安静静,已然没了呼吸。
‘她’躺下去,可片刻后‘她’又坐了起来,发出了哀鸣··浓重的怨气让阙以凝看见了仿若实质的黑色,那些黑色混合着血色,转瞬间,空间扭曲。
阙以凝在一片火焰里看见了笑着的自己,正坐在那张椅子上,脚尖勾着高跟鞋··这也是她曾经在原主的记忆里看见过的,那时她以为她只是梦到了自己,原来那也是原主的记忆。
一缕白烟又横生在了阙以凝的面前,她看着过去的自己,看着凝视着自己的‘她’,抓住了那缕白烟··天旋地转,瞬间清明··阙以凝睁开了眼,看见了白色的天花板。
空气中漂浮着消毒水的味道,她在这儿待了很长时间,立刻反应过来这是医院··她坐了起来,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阙家父母和阙子汐··还好,她没去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
外面的天色已然黑了,阙以凝看着挂着的智能时钟,发现自己居然睡了一天一夜··“你醒了,你想起什么了吗,你看见什么了吗”·阙子汐发现她醒了,立刻走了过来,着急的问着她。
尤兰清也快步走了过来,快到阙以凝跟前的时候步伐又犹豫的慢下来,表情复杂的看着阙以凝··阙以凝看见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应该是知道了什么··这样也好,阙以凝在心里悄然松了口气,总比她自己去残忍的陈述这一切要好的多,她不太擅长应付那样的场面。
“有,让我缓缓·”·阙以凝点头,她这一开口,便是彻底打算阙家父母的妄想里,尤兰清的眼里蓄满了泪水,靠着丈夫才没歪倒··阙以凝看的很清楚,连自己是怎么来的都明白了。
原主的怨气很重,她的灵魂一直在水底不散,她应该是用什么办法回到了过去,想要自己重新来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无法躺进自己的身体里,所以她用了什么办法,把她找过来了,取代她活下去。
可她什么都没说,连只言片语也没留下,阙以凝来的时候才什么都不知道··“是谁害了她”·阙汉义盯着阙以凝,等着她的回答。
“阙林洋·”·阙以凝肯定的说··她曾经听过的那段话在刚刚变得清晰,那叹惋又讽刺的声音,无疑来自阙林洋之口··——被人们弃在尘芥堆中的,看得厌倦了的陈旧的万物,先前还将形骸露在尘芥里,从活的有趣的人们看来,恐怕要怪讶她何以要存在,现在总算被无常打扫得干干净净了。
“我已经查到了不少证据,他做了很多你们不知道的事·”·阙以凝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将备份在手机的资料一一展现在阙家人面前··房间里安静的只能听见她的声音,其他三人仿若没了呼吸一般,挤挨在一起,被- yin -霾笼罩着。
阙以凝说完后,叹了声气,又说起了自己看见的事··瞒去了书本的事,隐去了书里顾山雪的姓名,只是说那个是傅文靖的爱人,将事儿说了出来··毫无隐瞒的,包括原主的过错,原主的忏悔,原主的怨念,他们的结局。
这其实是一个闭循环,如果她不被原主带来,那么未来就是过去的样子··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阙家人已然是丢了心魂散了魄的模样了,好半天才缓过来,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尤兰清有些呼吸不过来,阙子汐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安抚着她,生怕她背过气儿去··尤兰清嘴里念着‘造孽啊’,哭的哑了声儿,又拉着阙子汐,像是拉着依靠。
阙汉义也是老泪纵横,他用帕子擦了眼泪··“凝凝要真如你所说干出了那些混账事,是该罚,是该认错,要我们给她背责任我们也绝无怨言,是我们没教好她,让她变成那副样子,但我们一点儿都没亏欠那个畜生啊,一点儿都没亏欠”·阙汉义声音几欲泣血了,瞪着眼睛睚眦欲裂。
“都怪我,如果不是当初我瞎了眼找了白眼狼进门,也不会是如今这个样子·”·尤兰清恨恨地说,阙林洋是她瞧见可怜带进家里的,连名儿都没给他改,只给他冠了姓,二女儿是丈夫从福利院带回来的,带回来的时候也有七八岁了,也没改名,就希望他们能记着自己的生养父母的恩,也能记得他们的恩。
可她是把人想的太好了,没想到一个个都是白眼狼,反咬还不够,还要逼死他们··“叔叔阿姨……”·阙以凝声音有些犹豫的开口,立刻被尤兰清打断了。
“别,别这么叫我们,还是叫爸妈,”尤兰清抽噎,听见这声阿姨险些又受了刺激,“孩子,我知道你是好孩子,凝凝让你来,也是让你代她好好活下去,你闷不吭声做了这么多也是为我们家,我看着你我也有挂念,可别太生疏……”·尤兰清泣不成声,声音里满是颤音。
他们现在是没法讲阙以凝当生女看待,但也没办法当陌生人看待··“好,爸,妈,你们别太难过,保重好身体,这是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你们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阙以凝真诚的安慰着,她不介意阙爸爸阙妈妈把她当成看原主的挂念,不论出于什么缘由,她因为原主才有了新生··纵使原主一句话都未曾和她说,但她知道,这一定是她的心愿。
她安慰了这对老夫妇,又说了自己的计划,让他们保重好自己,她已经安排好了,按照她的计划来就行,先不要在阙林洋面前露馅··阙汉义和尤兰清点头,一点异议也没有。
他们已经不年轻了,这一天心神被耗的厉害,互相搀扶的去了隔壁歇息,阙子汐也跟着去了··阙以凝看着自己还不能走路的右腿,发出了一声叹息··在这片安静里,阙以凝忽的想到了什么。
她最开始来到这里的时候,那个美容会所的小林给她护肤的时候说过看见她- shi -淋淋的走进巷子……那岂不就是她看见的,小林又怎么能看到原主的魂魄的·阙以凝立刻打电话去问了,在听到回答的时候心里一沉。
“您问那个小林啊,唉,说起来也是让人难过·她已经走了快半年了,救人淹死的,年纪轻轻的,可惜了·”·在问了大概时间后,阙以凝挂了电话。
小林在说完那些话的几天后人就走了,或许正是快要死亡的缘故,所以活人才会见鬼··阙以凝望着自己的掌心,有些空茫的发起来呆来··心里有些说不出的复杂,另一种情绪又悄然出现。
原本就不属于她的让她惶恐的假象已经被打破,按理来说她应该松口气,但在松口气之余,她又觉得一份寂寥··房门又被打开,脚步声让她抬起头,撞近一双紧张的眼里。
“你醒了怎么不给我回消息·你昨晚给我发了消息之后,今天的消息都没回,我打电话给叔叔阿姨他们也没接,问小乔她也不知情·还是查清楚了才知道你昏迷了一天,现在没事吧还有哪里不舒服吗”·顾山雪可能是从电梯那边跑过来的,还有些气喘,难得说了一大串话。
她在得知消息的时候就立刻订票飞回来了,原本是预计压缩工作到周三早上,忙完就回来,没想到阙以凝先出了事,她便顾不得其他了··阙以凝摇了摇头,静静地看着顾山雪,她的眼里覆着层水雾,在光下折- she -着光。
她伸手搂住了顾山雪的腰,靠在了她的怀里··顾山雪感受着怀里温热,和缓了呼吸,抬手轻轻地安抚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她又在难过了,顾山雪想··她不问为什么,先安静地陪着她,等她度过着消极的情绪。
“山雪……”·阙以凝喃喃,在心里偷偷对顾山雪道谢··谢她让她觉得这个世界,也不那么孤单··作者有话要说:穿越的原因终于解释完啦,所以这本书没有系统。
最开始原主是打算自己上的,她的怨念深重回到了过去,在她出现在过去的时候,过去的自己就死了,因为一个空间里自己只能存在一个,但是她发现她的灵魂没办法再取代过去的自己,因为变鬼太久怨气深重,所以就用力量找到了凝凝,让她来。
·但是她的力量已经耗尽了,在让凝凝出现在这里的那一瞬,她就已经以灵魂为代价魂飞魄散了,所以一句话也没留下,所以那个大师说都是因果,离开的人不可能再回来。
个人的因果只能个人知道,大师也无从知晓,所以在阙子汐跪着的时候只能让她跪着,实在不忍心了才教她那个办法,用那个办法也是需要代价的··这是我上帝视角和你们解释,因为凝凝是不会知道的,书里的人也不会知道的。
不洗白原主,她就是又蠢又坏连累了家人,但原来的男女主不打算害人- xing -命的,她是罪有应得但不是由阙林洋害她家里不幸,这是两个因果··小林那里,有个说法是人快要死之前,是可以看到鬼的。
人生本来就是错综复杂的,希望大家都能开开心心啊··注:文里破折号引用那段话来自鲁迅先生的《祝福》··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 · ·第85章 ·“我在。”
顾山雪听见了这声轻唤, 低声应答··阙以凝却没继续开口,她抱着顾山雪, 嗅闻着她的气息, 而后轻吐出一口浊气,抬头看着她··她的视线描摹着顾山雪的眉眼,弯出一抹笑。
她一直觉得原主眼里的那个顾山雪和自己面对的这个顾山雪是两个不同的人, 但就在刚刚,她忽然发现自己想错··其实在最开始,那个空间和这个空间的顾山雪,都是同样的顾山雪, 有着一模一样的记忆和- xing -格, 只不过她们碰见了不同的人, 在人生道路上做出了不同的选择,有了不一样的结果。
那个顾山雪遇见了傅文靖, 而这个顾山雪遇见了她, 由是产生了新的可能, 才分割成了不同的个体··不是她遇见了不同的顾山雪,而是顾山雪因为她才变得和书里的那个人不同。
阙以凝忽的又开心起来, 由欢喜催生出来的花,在她的心间悄悄地晃荡··“果然看见你, 心情就会变好呀·”·阙以凝声音轻快, 她抛却了刚刚的寂寥,撒娇的软音婉转上扬。
顾山雪只是笑了笑,继续关心起她刚刚说的问题来··“因为什么才忽然昏迷, 现在还有不舒服吗”·“可能是因为之前比较忙,而且遇到了一些事,不过都已经解决了 ,而且没有不舒服了,挺好的,腿的恢复情况也很好。”
阙以凝拍了拍自己的床,让顾山雪坐在上面··她并不打算对顾山雪说那些事,那些都和她无关··顾山雪在遇见她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了,和原主完全没干系,如果以后有必要,阙以凝会说的。
她的过去她已经放下了,所有的仇恨纠葛都已经随着那场大火消失,过去的阙以凝已经死了,现在是全心的阙以凝在高高兴兴的活着··“那就好,不过还是要注意休息。
这次我带了些祛疤的东西回来,不过在我的包里,放在了车上·”·顾山雪看见阙以凝气色没什么问题的样子信了她的话,心里松了口气,转而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阙以凝面上的那道疤已经很浅了,但还是没有完全祛除··“好,不着急·你看起来没休息好,你先睡一会儿,养好精神,明天不是还要带我一起出去散心吗”·阙以凝拉住了顾山雪的胳膊,强硬的让她躺了下来。
顾山雪眼里有着红血丝,眉宇间倦容未消,看得出来是很匆忙的赶回来··对于脸上那道疤,阙以凝都不是很在意了,有时候都会忘记还有这个痕迹的存在··这对从前爱美如命的她来说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不过现在嘛,反正顾小姐又不嫌弃她,照样觉得她超美,她有人爱就更自信,对于一些小小瑕疵也不那么放在心上了。
顾山雪本想说自己还不困,但是躺在阙以凝的旁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阙以凝身体睡了一整天,此时格外的清醒,拿出手机拍了两张顾山雪的睡颜,珍藏在了自己的相册里。
在保存好之后,她开始处理自己今天的事务来··批了几个重要文件之后,阙以凝去看了自己即将新接纳的游戏内容··和《银河守望》这种策略moba类游戏不同,她准备新签的这个工作室做的是休闲益智类游戏。
阙以凝没打算一口气吃成个胖子,她目前的主要重心或者说是公司的资源倾斜,肯定都是要放在青云工作室身上的,要等到把这款游戏培养好了才能有心力去经营下一个可以作为主打的游戏,在这间隙之间,推行一下高质量的休闲游戏是很不错的选择,而且还可以联动。
阙以凝将大致的内容写好发给了新签的工作室的策划组,让他们去构想细化,做完这些之后,她去关心了一下大楼的装修进程··阙以凝看中了两栋楼,稍大一点的作为公司总部,相距不远的便是青云工作室总部,将这些内容都过了一遍之后,阙以凝开始看阙爸爸在刚刚给她发来的公司的资料。
她自己的事业当然是她最上心,但是阙家的事她也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有阙林洋在一旁虎视眈眈,肯定是轻松不了的··直到凌晨三点,阙以凝才有些困倦,她放下了手机,躺在了床上。
顾山雪仍在睡着,呼吸平稳,姿势相较三个小时前,一点变化也没有··顾山雪的睡相特别好,这是阙以凝缠着顾山雪跟自己同床的几个晚上发现的,真的可以一动不动,手规规矩矩的摆在两边。
她睡的规矩,但阙以凝却是个不规矩的,可因为腿她不好侧身,不然阙以凝早就抱上去了,但这不妨碍她的手乱放··她握着了顾山雪的手,进入了梦乡··第二日,病房门被人推开。
阙汉义和尤兰清老夫妇俩是思了又想,半宿没睡,怎么也合不了眼,早上便早早的起来了,虽然知道病房里已经换了个人,但尤兰清还是忍不住去看一看,也不知道自己在盼点什么。
当看见顾山雪出现的时候,俩人还惊了一下,对视了一眼,心中早有的猜想算是落实了七七八八··尤兰清之前是一直不确定,毕竟俩姑娘动作亲密一点很正常,只能说很正常,但亲密过了头了,也难免让人起疑。
尤兰清先前是想只要自己女儿能快乐,喜欢的是男是女都不重要,现在知道那躯壳里是别的人,就更觉得是什么- xing -别不重要了,人家姑娘爱喜欢谁就喜欢谁··尤兰清他们动作很轻,但是顾山雪还是听到了动响,睁开了眼睛。
看了看站在那儿看着她的叔叔阿姨,又看了看自己身旁躺着的阙以凝,那股心虚劲儿又上来了,背部不自觉的涌上热意··“叔叔阿姨早上好。”
顾山雪用气声儿问好,想着还好她们盖着同一床被子,交握的双手被遮住了,不至于被看到··尤兰清点点头,给她打了手势示意她继续睡,和丈夫一起退出了房间。
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顾山雪却是没睡意了,小心翼翼的拿开了阙以凝的手,掀开被子下床··阙以凝睡醒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了··顾山雪正坐在桌子前办公,她的面上是一贯的清冷,正专心致志的看着电脑,从窗外洒进的阳光将她的头发照成暖金色。
阙以凝盯着她瞧了一会儿,感受到她视线的顾山雪侧身··“醒了我给你带了早餐,现在应该热着,下午三点的时候我们再出发·”·顾山雪将今天的计划说了出来,走过去扶了阙以凝一把。
“下午三点这么晚么”·阙以凝对这个出发时间有些就惊讶,虽然现在已经快步入夏天,昼长夜短,但是三点钟出发去看工厂未免还是有些晚了。
“恩,有些事要先处理·”·顾山雪点头,面色沉静看不出什么异样··阙以凝不疑有他,从卫生间洗漱回来之后,看见了顾山雪从保温盒里拿出的还热着的早餐。
肠粉里裹着虾仁,外皮薄软剔透,淋着酱汁看着便让人食欲大动,热豆浆带着特有的醇厚的味道,阙以凝吃完后满足的擦了擦嘴唇,立刻就出了院··她本来也没什么事了,不必再待在医院里。
阙家人已经离开了,既然身份说开了,阙以凝也就没再回阙家,也没打算去公司,因为下午要和顾山雪一起出们,她便坐着顾山雪的车去了顾山雪家··门刚刚打开,就看见了在门口打转了宁宁。
宁宁似乎是寂寞极了,看见主人回来就开始卖乖,转了几圈直接倒在了地上,歪着脑袋露出了下巴和肚皮,疯狂的明示··“可爱·”·阙以凝笑着说,在顾山雪帮她把轮椅推进房门的时候,弯腰摸了摸宁宁的肚皮。
宁宁嗲嗲的叫了两声,被摸的打滚滚··顾山雪把宁宁抱了起来,放在了阙以凝的腿上··宁宁绝育之后就长胖了不少,肉乎乎的很有手感,阙以凝的手陷在软乎乎的毛发里,墨摸着它的肚皮,宁宁被摸的舒服的眯着眼,抱着阙以凝的手不放。
顾山雪在厨房倒水,看见阙以凝笑着逗猫的模样,也跟着弯了弯唇角··因为都是有事物压身的人,顾山雪给阙以凝准备了电脑,两人共用着书房,各自在电脑前忙碌。
阳光晒得空气暖暖的,书房一角放着猫窝,宁宁趴在上面优哉游哉的晒着太阳舔着毛··午饭吃的比较晚,顾山雪熬了海鲜粥,阙以凝吃了半碗,在顾山雪的视线下又吃了半碗,撑得摸了摸肚子。
顾山雪:“你吃的太少了·”·“可我都胖了·”·阙以凝嘟囔着,摸了摸自己柔软的肚皮··她柔韧平坦的腹部一去不复返,在养伤期间,这里已经变得软绵绵,还有一层小赘肉。
“之前你看照片没看出来吗,就是胖了很多,连锁骨都要没了·”·阙以凝穿着衬衫,她抬手解开了三粒扣子,用手指拨弄掀开,给顾山雪看表示她没夸大事实。
她当然不单单要给顾山雪看这个,往下一点的才是重点··白皙的皮肉在光下如雪如玉,透着细腻的光··层峦叠嶂,沟壑横生,晃了顾山雪的眼··她下意识的垂眸不敢去看,眼底情思微漾。
这幅模样让阙以凝失笑,看着她耳垂一点点红透的样子,越发想逗弄她··“山雪,怎么了,为什么不看我”·阙以凝俯身,声音放轻拉长,满是引诱的味道。
因为她的动作,那抹晃动的霜月进入顾山雪的眼里,随即而来的,是名为‘阙以凝’的逃不开躲不掉的情网·· · ·第86章 ·“好像没有变胖, 你还是很瘦。”
顾山雪抬起头,视线匆匆地在阙以凝的锁骨上扫过, 对于某个显眼的比方避而不见··她看起来依旧镇定自若, 可眼神却迟迟不敢与阙以凝的对上··“真的有哎,不信你摸。”
阙以凝拉着顾山雪的手,当然了并不是往自己胸上放, 而是让她摸了摸自己软软的肚子··“有捏到小肉肉吗之前我很瘦哎·”·阙以凝来到原主的身体的时候,原主其实有些肉肉的,好在那时候冬天并不是很明显,阙以凝坚持不懈的锻炼才让身材保持在最好的状态, 现在属于一夜回到解放前。
顾山雪的手下意识的捏了捏, 面上带上些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来··“这样也好, 蛮可爱的·”·软软的肉肉捏起来很舒服,顾山雪觉得没什么不好, 而且她觉得阙以凝挺瘦的, 保持健康才最重要。
“先不要节食, 吃好比较重要,要回书房吗”·顾山雪将话题带过, 视线停在阙以凝的眼睛上,一点也没向下偏移··阙以凝看她害羞也没再逗她, 抬手扣好了扣子。
葱白的指尖和白色的扣子紧贴, 衣物一点点遮蔽春日美景,在扣好之后,手指顺着白皙的脖颈划过, 让不自觉被动作吸引的人陡然清醒··哪怕是这么一个简单的系好衣服的动作,阙以凝也能做的撩拨至极。
顾山雪偷偷地做了个深呼吸,将阙以凝推进了书房··下午三点,她们准时出门··“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到目的地可能需要一个半小时·”·“听起来很偏,但风景应该不错。”
阙以凝心里对于出发时间越发疑惑了,如果车程要这么远,那么顾山雪选择三点出发,的确挺晚的··“是很好,而且在开发规划范围里,那边的风俗旅游被规划进了重点,可能不久之后要修高铁。”
顾山雪拿了一个小册子,放在了阙以凝面前··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阙以凝翻看了一下,地理位置和风景看起来的确不错,如果在开发之前进行改动的话,在之后带来的收益会十分可观。
阙以凝又将手里的册子朝着后翻了翻,看见了册子最后看见了卢苏市周边的地图,上面被人划了几个点,之间横线勾连起来··这些地方要么是在发展中要么是在规划中,可窥见顾山雪的商业野心。
·之前接触到顾山雪的势力的时候,阙以凝就感觉到了她一定准备了很久,有些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发展起来的··她现在和顾山雪还没有站在同一个高度上,对于顾山雪在做的事情并不是很清楚,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和顾山雪交谈,并且帮顾山雪出谋划策。
没有人是能一直成功的,阙以凝在之前就踩过不少坑,那些失败都成了经验教训,她可不想让顾山雪再在这上面栽跟头··虽然都是商人,但是隔行如隔山,顾山雪名下的公司涉及的产业比较多,主打的还是互联网,在房地产旅游业这一块是不太熟悉,所以在下手之前她做了很多准备,但是在和阙以凝聊完之后,她发现自己还是有没关注到的地方,神色越发专注。
她并没有疑惑阙以凝为什么会懂这些,毕竟在她认识阙以凝开始,阙以凝在她的心里就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了,过往的那些传闻她也只是听听而已,并没有把她们联系起来。
因为很难联系起来,旁人说给她听的人,和她接触认识的这个人,仿佛是两个人,不过她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自己所感受到的··顾山雪拿出了平板记下了一些想法,看她在忙,阙以凝也没打扰她,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继续看阙爸爸给他传的资料。
阙以凝本来是想把自己搜集到的那些证据给阙爸爸看,但是她有些不放心对方的网络条件,让解彦淮先去一趟阙家,帮阙爸爸看看他的电脑安全程度··阙爸爸相信她,给的一些资料都十分详细。
看完资料之后,阙以凝觉得情况还是比较乐观的··在卢苏,宗族的观念其实比较根深蒂固,阙家就是这么一个家族产业,阙爸爸当年创办起来之后,各个亲戚也没少帮忙,注资入股,现在的股东里,阙家人占大多数,还是很有话语权的,如果事发,那些亲戚基本是会站在阙爸爸这边的,而且阙林洋现在还没有完全拿到阙爸爸手上的股份,阙林洋想要蚕食掉很困难。
难怪在书里,阙林洋要费尽心机的把阙家一家人都搞没了,取得绝对的话语权··虽然情况乐观,但也没有很简单,虽然在宗族观念下,这些亲戚不太可能偏向外人,但凡是也不存在绝对,阙以凝觉得这些股东里一定有和阙林洋同流合污的人,不然阙林洋做一些事也不会那么顺遂。
阙以凝将资料的看的差不多之后,闭目小憩了一会儿··等她睁眼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她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快到了··阙以凝按下了窗户,看着窗外的景色。
这里道路平整,路两边的大树郁郁葱葱,天空极蓝,空气很好··“看起来是很不错·”·阙以凝轻叹,顾山雪在一旁轻轻颔首··顾山雪看着不远处的目的地,嘴角带上轻笑。
下车后,这儿的镇长热烈欢迎了他们·一番自我介绍后,镇长开始极力的宣传自己这儿的风景,浅淡着规划··因为照顾着阙以凝,所以大家行进的速度并不快。
顾山雪在和镇长聊着,阙以凝在一旁安静地听,偶尔偏头看看两路的风景,有微凉的风从指尖拂过,应和着不远处树枝上的鸟鸣啾啾··在顾山雪打算买下建度假山庄的地皮上,还有一个小湖泊,面积不大,水很清,里面没有鱼,能看见水草在水底轻轻地晃动。
“咱们这儿还有泉眼呢,就在这儿后头,天然的山泉……”·镇长看见顾山雪满意的表情越发笑容满面的说,带着顾山雪继续往前走··看了约莫大半个小时,将这片地方纵览了一番,天色也暗了,云端虽然还挂着微光,但变凉的温度已经宣告了傍晚的来临。
镇长热情的邀约他们去镇上最好的饭店吃饭,顾山雪和阙以凝没有推辞··阙以凝先上了车,看见顾山雪还在和镇长说着什么··“哎哎您放心,已经准备好了。”
镇长乐呵呵的声音从车外传过来,顾山雪坐了进来,关上了车门··镇长准备的都是好菜,但因为上宾是两个姑娘的缘故,也就以茶代酒,没搞很花里胡哨的,餐桌上摆着的也都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大多都是当地的特色菜,镇长不知道从哪儿打听了顾山雪的口味,厨师做的也很用心。
阙以凝夹着面前的杨梅丸子,在镇长开始给她敬茶的时候挑了挑眉,参与到了话题里··饭吃完之后,项目的细节也敲定的差不多了,外面的天色已然大暗了,路灯亮着,照着这座小镇。
不同于卢苏的繁华喧嚣,这里祥和又安静··阙以凝原以为她们就该返回卢苏了,却没想到顾山雪没就这么走,而是推着她朝着一个地方走··助理们都留在原地,阙以凝仰头看着顾山雪,笑问:“你要带我去哪儿”·“我说过是带你出来散心的,不着急回去,这儿夜色很好,镇长说有个地方特别适合看星星,我带你去。”
顾山雪低声说,徐徐晚风吹动她的周身,为她的声音添了几分轻柔··“好啊·”·阙以凝自然是高兴的,放松的靠在椅背上,等待着顾山雪带她去目的地。
镇长说的地方,是镇上最高的古建筑,灯楼··灯楼有长长的楼梯,也有四四方方有着围栏运送东西的古老升降设备··在此之前顾山雪就已经实验过这个设备的安全- xing -,阙以凝一只腿撑着,和顾山雪一起把轮椅搬到了里面,重新坐了回去。
顾山雪关上了防护栏,拉动了绳子,升降装置开始运转··阙以凝看着自己晃晃悠悠的向上,那感觉有点像在坐热气球··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设施慢悠悠的爬上了灯楼的顶端,上面没灯,顾山雪开了手机的灯光照明,把阙以凝推了过来。
用来放置灯烛的铜片锈迹斑斑,上面铺了一层厚厚的蜡油··“的确看的很清楚,这儿的空气是真的很好啊·”·阙以凝看着天边缀着的繁星,有些惊叹。
“等发展好了,可以常来·”·顾山雪站在她的身侧,和她一同仰望夜空··“嗯”·小镇很安静,由是虫鸣声儿在夜里便更加清晰,天空没有云遮蔽着,星子结伴着闪烁。
如此清净澄澈的环境,让人的心都不自觉的安静下来··七点整,小镇响起了钟声··“嗯这里还会报时的吗”·阙以凝看着腕表上显示的整点时间,有些惊讶。
顾山雪笑而不答,但很快阙以凝就发现那并不是什么报时,而是一个信号··天边忽然炸起烟花朵朵,小镇上的居民从家里涌了出来,街道上的灯笼依次亮起,与天边焰火交相辉映。
“怎么会有烟花这里的活动吗”·阙以凝有些惊喜,仰着头看着顾山雪··顾山雪点了点头,眼里映着阙以凝的笑靥。
“难怪你要在今天带我来散心,原来是带我来看烟花,顾小姐,你藏的很好哦·”·阙以凝许久没有在顾山雪面前这样称呼过她,此时顾山雪再听,和以前便是两个感觉。
“喜欢吗”·“当然”·顾山雪眼里带着笑,望着天边的璀璨··那便足够了·· · ·第87章 ·烟火在夜空中炸出耀眼的光芒, 而后如同流萤四散。
但紧接着,又会有新的烟火袭来, 白的红的黄的紫的, 为夜空描上绝美的画卷··在这片轰鸣动响里,阙以凝忽然察觉了什么··如果今晚镇上会有烟火晚会的话,那么在今天白天的游览和晚上吃饭的时候, 镇长不会不说这么一个消息用来吸引她们。
可镇长没有说,镇上身边随行的人也没有提及过,这场烟花这么突兀的出现,像是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惊喜··阙以凝将视线猛地转向了顾山雪, 看着顾山雪的侧颜, 心里有了一个猜测。
她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如果真的是她猜测的那个答案的话,那她绝对欣喜若狂··“山雪”·在这片轰鸣里, 她的声音都微弱了很多, 但顾山雪依旧听见了, 将自己停于夜空的视线落在了阙以凝的身上,在她面前俯下身, 想要听清她说什么。
“这场烟花是不是你特意为我准备的,根本就不是小镇上的活动对不对”·她们靠的极近, 顾山雪望进那双明亮的眼眸, 没有说谎,点了点头。
在点头之后,她像是在掩盖什么似的继续开口··“你之前和我说很想看烟花, 但是市内有禁燃令,之前也不好带你出来,所以就一直拖到了现在·”·顾山雪只是想让阙以凝开心一点,她还记得她从昏迷中醒来握着她的手说没办法看烟花的失落的表情,如今总算是补上了。
她也没想到阙以凝居然会这么快察觉到,明明在刚刚还认为这只是小镇的活动··阙以凝欣喜到不知道说什么好,在这一瞬间她甚至以为不是她在追顾山雪,而是顾山雪在追她。
真是的,可爱的顾小姐怎么这么会讨人喜欢啊··这么会撩,但又不负责··阙以凝在心里嘟嘟囔囔,面上的笑容却越发明艳··她看着顾山雪的面容,心底悸动。
“其实当初我约你去看烟花,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而已·烟花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和你一起看·”·阙以凝的声音在烟花响起的空档里显得格外的清晰,回荡在轻柔的晚风中。
顾山雪没想到她在这个时候这么直截了当的说,或者说她不是没想过,她只是没想过要怎么回应,表情有些空白··“给我这个惊喜,是为了让我开心吗”·已经决定打直球的阙小姐才不会和顾小姐再玩什么心照不宣,要等顾小姐自己准备好,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就是要果断的突破她的心防,打乱她的计划,逼她走出她认为的感情安全区··顾山雪点了点头,被动的进行问答··“如果是另一个惊喜的话,我会更开心哦。”
在顾山雪还未反应过来之前,阙以凝环住了顾山雪的脖子,将她微微下压··温热的唇瓣相触,顾山雪睁大了眼··可那馥郁芬芳在唇齿间流连,让她不自觉的沉迷贪恋,忘却了将人推开。
心跳的声音隐没在烟花的震响里,诉说着悸动··那漂亮的焰火似乎也融进了脑海里,在光芒四散后留下让人心茫茫的酥麻··阙以凝的轻笑隐没于交缠的呼吸间,顾山雪的反应很呆愣,僵硬着一动不动,阙以凝以热情相拥,慢慢地将她融化。
阙以凝虽然也没什么经验,但是她懂得多啊,只是欠缺一点实践,现在有了实践的对象,她自然会好好的把自己知道的理论活学活用··顾山雪骨子里也是个强势的人,但此刻却被动到有些慌张。
娇艳欲滴的玫瑰吻,给予人整个春天··舌尖擦过上颚,顾山雪注视着那双潋滟明眸,被阙以凝的眼神所捕获··漫天四散的焰火照亮在黑暗中沉默伫立的灯楼,也照亮了她们的眼眸。
此刻的缱绻仿佛将夏日的进程调快,燥意热烈的裹簇着人··雪山外围的坚冰融化,无声的分崩离析,她们纠缠着下坠,跌落到温柔的爱欲之谷··顾山雪早已经无法注意夜幕烟火繁繁,溺于阙以凝眉眼风情。
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忘却抛弃所有的顾虑担忧谨小慎微,无需多余的言语,放任沦陷··阙以凝知道,这不会是一场单方面的索取,在得到回应之后,她的动作越发肆意起来,但她没想到顾山雪学的太快,她没有太多花哨的技巧,只是固执的用一个方法让她难以招架,就像她这个人一样。
短暂的分开又亲近,如此纵情投入沉迷,她们后知后觉的才发现,这场烟花晚会已经落幕退场了··因为刚刚的喧嚣,这夜似乎静的更厉害··顾山雪的耳垂几乎红到滴血,庆幸有着夜色帮忙遮蔽一二。
“该回去了·”·她的声音有些哑,透着点窘迫的意味··“好啊,不早了,也该回去了·”·阙以凝吃吃的笑,她知道顾可爱又要化身顾纠结了,没有逼着她表态,推动了轮椅。
返回的车程有一个半小时,阙以凝不想顾山雪害羞到逃到副驾驶去,在车上的时候也很安分,一点儿没提到刚刚的事情,也没有眼神撩拨,投入到自己的工作里,只不过会时不时看两眼顾山雪,在顾山雪开始坐立不安的时候就继续低头工作。
别说,好玩的不得了··在回到市里的时候,顾山雪打算把阙以凝送回阙家,被阙以凝拦住了··“送我回自己家吧·”·“你的腿还没好,怎么能自己住。”
顾山雪皱眉,不太赞同的说··“那我去你家”·阙以凝撑着自己的脸笑着问,面颊浮着淡红,唇色亦殷红,让顾山雪顿时就想到了之前的吻。
她正犹豫着准备答应的时候,却又听见了阙以凝的忍笑声··“开玩笑的啦,送我回我爸妈那里吧·”·阙以凝本来是想回自己家的,但是忽然想起来她还有些事情呀要和阙爸爸说,还是要去一趟。
顾山雪倒没有觉得被戏弄,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落,她挥散那些情绪,将阙以凝送回了阙家··在看见阙以凝的背景消失在眼前的时候,她怔怔的摸了摸自己的唇。
现在是晚上九点多,时间并不是很晚,阙家人都没睡,阙以凝进去的时候发现阙楚玲居然也在··她看起来气色很不好,在面对阙家人的时候,显得有些愧疚和局促,她看见阙以凝来了,打了个招呼,神情有些黯然。
阙以凝立刻了然了情况,知晓定是阙家父母找阙楚玲谈了什么,不过没涉及神鬼灵异的部分··“小凝来了,吃晚饭了么”·尤兰清面色不好的从房间走出来,看见阙以凝的时候打起了精神。
她对待女儿都是叠字称呼,暗含了宠溺,现在已经知道了真相,虽有生疏,但也不缺些亲昵之色··“吃过了,爸爸呢,在书房么,我有些事情要和他说·”·“好,我去叫他,你腿不方便先在你房间歇着。”
尤兰清上了楼,没看坐在沙发上的阙楚玲一眼··之前感情多深,那恨便多浓烈,虽然说阙楚玲不是主谋,但她知情不说,同样是帮凶,尤兰清气都气不行了,更别说给好脸色。
阙爸爸一会儿就下来了,他比前两天看起来气色差了些,两鬓斑白,透着些衰颓,和阙以凝来到这里最开始看见的满面红光全然不同··阙以凝关心了一下他的身体,阙汉义拐杖敲了敲地。
“放心吧,那个畜生不闭眼,我肯定不会咽气·”·他这么说,阙以凝也不好再劝,而是说起正事来··阙爸爸经商多年,该有的魄力一点不少,他和阙以凝讨论完公事肯定了阙以凝的能力之后,让她明天就可以去阙氏总部报到。
“你尽管放手去做,其他的我会担着·”·阙汉义声音不大,给予了郑重的承诺··“好·”·这一声,亦是阙以凝对他的承诺。
翌日清晨,阙以凝和阙汉义一同去了公司··她直接空降成为了管理层,这一消息直接就让公司上下炸了,引起了热议,加上阙以凝不俗的外貌,坐着的轮椅更是成为了讨论的焦点。
【遵纪守法大家庭】·[sake]:皇太女要继位了太太太突然了吧·[懵]:那大皇子呢咋回事啊我还以为公司妥妥是大皇子继位啊·[瓜瓜瓜瓜瓜]:大皇子以权谋私又不是一天两天了,皇上这是终于发现了吗·[夏至]:楼上姐妹号不想要了嘛,咱可不敢瞎说hahahhah·[隔壁小王]:什么以权谋私瞎说的话可小心被开啊。
[Yuu]:耳报神最了不起了嗷··[konoha]:新来的皇女才是真正的正统继承人啊,这有啥奇怪突然的,而且一手消息,太女很厉害,长得也漂亮,我先i为强·[一个瓜皮]:楼上彩虹屁过分了吧,才来就舔又不在这儿你表现啥呢我还听说她之前就是个吃喝玩乐的大小姐啊,希望不要瞎管·[超爱milk]:啊啊啊啊啊刚刚给太女送了咖啡,我现在手还是抖的绝美真的绝美我哭了我要申请去给她当助理了·[死鱼安乐]:报皇家会议要开始了大皇子和太女相遇了太女对大皇子爱答不理,我闻到了风雨欲来的味道。
会议室里,气氛处于僵持状态··“汉义啊,你这是不是太草率了啊,一来就让凝凝挑大梁,就算你再宠她也不能这么胡闹啊,那个项目那么重要,可不能让她拿来练手玩啊,不是已经决定让林洋来负责了吗”·随着阙汉义堂哥的这一声开始,会议室里响起了不满的声音。
阙以凝没开口,她气势十足的迎上对面坐着的阙林洋的视线,勾出抹笑··作者有话要说:用了些评论区宝贝的名字嗷,友情出演·顾小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省略一万字·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 · ·第88章 ·“凝凝在此之前已经锻炼很久了, 要不是我认可她的能力,我是不会这么乱来的, 你尽可放心。”
阙汉义坐在主座上, 面对这样的质问,表情沉静··“这谁能说得准,你认可就有用我说句公道话, 先不说林洋的能力有多优秀,就凭林洋在咱们阙氏干了这么多年,光是对咱们阙氏的了解都比凝凝深得多,这不是你家的小事, 这可是大家的大事, 你真的不能乱来啊”·阙鸿德从椅子上站起来说, 他比阙汉义年纪还要大些,一大段话说的他差点没喘过气来。
他这话说的其实不错, 就表面来看的确如此, 大儿子是在公司工作了多年大家以为的稳稳的继承人, 给公司创了不少绩效,看起来无可挑剔, 而即将空降的小女儿却是出了名儿的不学无术,背着倒追男人多年还追不成功的恋爱脑坏名声, 这群股东是怎么也不会让阙汉义这么任- xing -。
可他不知道, 自己这句公道话是狠狠扎了阙汉义的心了··他一想到自己让阙林洋进公司这么多年,尽心尽力的教他一些事,让他得那么多好处, 之后他还会反咬让他们家死绝,他就险些心梗。
“大家要么是我的家人,要么是我合作多年的友人,我在这里就摊开说了,我心意已决,凝凝的实力等她上任之后自然会看到,现在在这里先下定论没有意义,如果凝凝办事不力又或者是出了什么岔子,自然由我全权负责。”
阙汉义这话一落,那些议论声也停了,大家面面相觑,有不少人去看阙林洋的脸色··毕竟阙汉义这话就是妥妥的打算把阙以凝指定为下一任掌门人,这样一来,这位大家都以为稳- cao -胜券的人,可不就什么都没有了·“我自然是相信大哥你的决定的,凝凝的进步我也看在眼里,我是十分放心的,咱们凝凝迟早也是会扛起大旗的。”
开口的是阙汉义的二弟媳妇,也就是阙以凝的二婶,她笑眯眯的看着阙以凝,面上满是鼓励··阙氏这么多年一步步壮大,在座的这些股东都功不可没,但是出力最多的主心骨还是阙汉义,他这么多年也有惟他马首是瞻的人,阙家二婶就是其中之一,虽然她还是有些担心阙以凝的实力,但是在她看来,阙以凝是大哥正儿八经的亲生女儿,来继承阙氏自然也是正常的事情,阙林洋毕竟是养子,亲疏有别这是人之常情,谁不希望自己亲生孩子享受自己带来的一切呢。
·阙家二婶表态之后,也有两个人跟着赞同··“这……我也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凝凝毕竟经验浅,不如先用小项目给她练手吧而且老大,我跟你说掏心窝子的话,不管是不是亲生的,在咱们家族谱上冠了咱们阙家的姓,就是咱们阙家的人,你可不能厚此薄彼,让新的人进来,旧的人就不管了,寒心呐。”
阙家四叔摇着头叹气,略有些同情的看着坐在那里的阙林洋··这话又在阙汉义心头扎了一刀,他差点背过气儿去··他当初为了不让阙家人看轻阙林洋是捡来的养子的身份,还不顾长辈的反对让阙林洋上了族谱,现在想想都恨不得抽死自己。
“老四啊,你这话我觉着就不对,上了族谱那跟咱们也不是同根同源的,大哥做的这个决定我就觉得对啊,哪有什么厚此薄彼之说,大哥家可是没亏待林洋吧,要我说给他的比给凝凝的还多呢,这些年他自个儿的生意不是做的风生水起的,恐怕不要咱们这个阙氏也没什么大碍啊。”
阙家三叔凉凉开口,他是股东们里最反对阙林洋的人,这么多年了成见有增无减··他是个- xing -格老派的人,作风惯是迂腐顽固,十分排外,看中血缘,他就觉得阙林洋不是真正的阙家人,不会打心底为阙家考虑,阙林洋借阙家的势给自己开路他更是不满,觉得阙林洋就是狼子野心,偏生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孝亲敬长的样子来,他可从不承他的情。
现在看见老大改了决定,他是无比支持的··“三叔,你这可就误会我了,我可没有二心·做那些也都只是兴趣爱好,有些是我爱人喜欢感兴趣的行业,所以我才去涉足,但我不可能拿阙氏去冒险做些什么,所以也就自己去做,可没有动阙氏分毫,希望你能理解。”
就算面临如此难堪的境地,阙林洋说话的语气也没有很急躁,他的表情诚恳,让人忍不住去相信他的话··阙以凝心里的白眼能翻到天上去,阙林洋真的会装,这么多年营造恩爱人设也不仅仅是为了立好丈夫形象,还是为了把侯曼妮当借口。
他开服装公司,是因为想要给妻子设计衣服;进入珠宝行业,是因为太太喜欢好看的珠宝;涉足娱乐行业,是因为妻子想要看合胃口的电视剧……将形象能带来的好处榨的一干二净,并且不断的拿这个当营销当宣传。
阙林洋长得的确不赖,他今年四十多将近五十,但是保养得宜,看起来还像三四十岁,会穿搭,在早些年靠这个宠妻霸总人设吸了不少粉来买他家的产品··这些形象树立的这么美好,被揭穿的时候也一定很有意思,这么想着,阙以凝眼里的笑意浓烈了些。
阙林洋将视线从阙三叔身上离开,看着坐着的各位股东,最后把视线放在了阙汉义身上··“我能理解爸爸的心情,想要把公司交给凝凝也是应该的,只是凝凝现在还太年轻了,不过我可以帮衬帮衬。
这个项目凝凝来接手也好,我给凝凝当助手,在旁边帮帮忙,等凝凝有能力掌管公司了,我也就能功成身退了·”·阙林洋笑的爽朗,面上没看出一点儿不情愿,无可挑剔到了极致。
阙汉义需要极力冷静,才能不破口大骂··如果不是因为这些事,他估计一辈子都不会怀疑到自己这位养子身上,多会说话多会伪装啊··可他并不想让阙林洋再插手这件事,担心阙林洋会从中搞一些小动作,他看着底下那些股东的脸色,摇了摇头道:“不必,这个我会亲自盯着的,你去做其他的就行。”
阙汉义的脸色温和,他对着阙林洋挤出了个笑容,说:“林洋,我听说最近你公司那边好像也不太顺畅,就先不要- cao -心我这边的事儿了,我还没老糊涂呢,还能再撑一段时间,你先把你自个儿那边的处理好再回来。”
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都是狐狸,谁又不会装呢·阙林洋刚想开口辩解,就听见了阙以凝的两声轻咳··阙以凝是故意阻止阙林洋,她开了腔,全场的注意力便放在她身上。
“谢谢大哥关心,也谢谢各位叔叔伯伯的支持,对于你们的担心我也明白,我绝对会全力以赴的,我也不敢托大说能完美完成,但爸爸还可以教我的·大家就算不放心我,也该放心我爸爸,我是阙家的女儿,怎么样都不会拿自己家的事儿开玩笑的,你们尽管放心。”
阙以凝笑着把好话说了,她也不是喜欢先礼后兵的人,但是现在这个局面她得装装样子,阙林洋会装模作样,她也不差,而且她比阙林洋更有立场,而且她打的算盘可不只是一开始就把阙林洋分隔出去,要物尽其用才行。
“而且大哥说了,他也会帮我的,正好,这个项目在之前爸爸就有跟我说,企划案我已经做好了,和大哥的不一样,我有新的想法,不支持的叔叔伯伯们可以看了再说。”
阙以凝是有备而来,她迅速的将这场任职会议变成自己对新项目的企划会议,将资料发给了各位股东··她是坐在轮椅上的,讲述企划案的气势却十分凌人,十足的自信,在场的各位都是在商场浸- yín -多年的人精了,就算没那个本事也有那个眼力见儿,从阙以凝这气势就品出了不一般,心里的想法逐渐转变。
大家毕竟都是为自己的利益着想的,有些先前并不看好阙以凝的人在阙以凝说完之后也改变了态度,虽然心里依旧有着质疑,觉得十分冒险,但也没说什么··全场脸色最难看的便是阙林洋,他冷冷地盯着阙以凝,面上的笑意根本挂不住。
他没想到,阙以凝居然可以拿出这么一份近乎完美的方案,在第一时间他甚至以为这是阙汉义为了让阙以凝可以出头而让人给阙以凝写的,但是很快他就否定了自己这种想法,毕竟阙以凝的那个游戏工作室的成功案例在前。
他心里暗恨,没想到阙以凝居然可以成长的这么快,明明最开始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而已··“关于宣发联动,我也有些想法,”阙以凝看向阙林洋,“大哥。”
阙林洋被点到名,面上立刻带上笑··“你会全力配合的对吧,毕竟你在公司这么多年,也给你的公司行了不少方便,这次和你的公司进行联合宣发活动,你总不会收钱吧“·阙以凝笑眯眯的问,话里要拿好处的意思一点也不含糊。
直接把阙林洋赶跑,让阙林洋一无所有付出代价的确是阙以凝最开始的想法,但是在深入了解之后,她可就不这么想了··她必须要榨干阙林洋的价值再把他像踢走垃圾那样踢出去,阙林洋吃了阙家那么多好处,不让他吐一点儿出来怎么行。
·这些年阙林洋可没少利用阙氏给他自己的公司行方便,不管是竞拍还是合作让利又或者是别的方面,阙以凝刻意当着众多股东的面问,就是要让阙林洋没法打马虎眼,而且她心里早就盘算好了,不会让阙林洋占到一点儿好。
阙林洋在这种情况下当然不可能拒绝,毕竟他刚刚的那些漂亮话股东们还记着,他只得继续装下去··“当然没问题·”·由是,这场会议就在大家都满意的情况下结束了。
当然,还是有个别人不乐意的··“也不知道大哥怎么这么偏心,让个走路都没法走的女娃娃来管这么重要的事情,林洋明明干的好不得的,非要折腾什么。”
阙四叔嘟嘟囔囔的,从阙以凝身边经过的时候一点也没遮掩自己不喜的态度··“原来四叔和大哥关系这么好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大哥是四叔的亲儿子呢,看来回头得给四婶好好的说道说道,让她别忘了检查检查四叔你是不是在外面漏了种了。”
阙以凝惯是个嘴巴不饶人的,但哪怕说起这种话来,面上也是笑吟吟的,若不是挺清她嘴里的内容,看表情倒以为她是在夸人··阙四叔停下脚步怒道:“你这丫头别太猖狂了,没大没小的,怎么和长辈说话的别以为有老大给你撑腰你就能够这么目中无人了”·“四叔,咱们做人得讲道理,你先挑剔我,还不许我玩笑两句了,四叔这样当了真,莫非我那随口一说难道是真的”·阙以凝故作惊讶,她依旧在会议室里,阙林洋也仍然在座位上没动。
“行了老四,跟晚辈较什么劲儿,你要真是有意见,我就好好跟你说道说道·”·阙汉义走了过去,和自己血亲兄弟并着肩带着他往外走··会议室里走的差不多,只剩下阙林洋和阙以凝面对面。
阙林洋面上没了笑意,一张脸看起来有些- yin -沉,他拍了拍手,鼓了鼓掌··“真是没想到,一直看着长大的妹妹竟然有了这样的出息,真是让我这个当哥哥的意外啊。”
阙林洋其实不知道自己错踏了哪一步,让场面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明明一切是按照他的计划进行的,但又在不断地偏离着··前些天他就发现了阙汉义对他态度的不对劲,但是那时候阙汉义在差公司一个项目的流动资金,阙林洋还没有完全拿捏住阙氏,有些懊恼阙汉义的敏锐,急忙放过了那必红利,但还是让阙汉义察觉到了一些端倪。
他原本以为阙汉义只是因为这个生他的气,但他之后登门试探口风,似乎都打探不出来什么·结果阙汉义忽然给他来了这么一出,让他猝不及防··他就知道那个老家伙还是偏袒自己亲生女儿,一看自己女儿有点能力了,就急吼吼的把她推上位,也不怕把人推的太高,直接摔死了。
还有面前这个阙以凝,也是脱离了他的掌控,上一次下手没成,他也找不到更好的机会··但他心里也不是没有应对的主意,阙以凝不是想做好走马上任的第一个项目么,他这么可能会让他成功。
“还是哥哥做的榜样好,所以我猜想努力奋进跟上你·”·阙以凝笑着回应,演着这兄友妹恭,反正她不会被恶心到··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你以前不是最讨厌这些事了么,还说要在哥哥的庇护下快乐一辈子,你也长大了。”
阙林洋闻言站了起来,他走到了阙以凝的面前,- yin -影笼罩着阙以凝,背着光面容有些晦暗不清,嘴里发出轻叹··“对啊,我长大了,知道别人都是靠不住的,还是靠自己比较好。
毕竟这世上想抢别人东西的大有人在,我得把自己的东西护好,你说是不是”·阙以凝笑着反问,不见一点紧张··他们都微笑着,进行无声的对峙和较量,火药味在渐浓,谁也不是傻子,都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阙林洋想阙以凝可能是发现了什么,又觉得她可能什么也没发现··他并不意外阙以凝有这样的想法,再多的感情在利益面前都不堪一击·也许就是长大了想要争抢什么了,发现他只是一个外人了,所以就改变了。
人总是会以自己的想法去揣测其他人,在一点上,阙林洋做得尤为极致··“资本的起点,本就是掠夺·“·阙林洋像是教诲一般的说,意味深长的看了阙以凝一眼,离开了会议室。
阙以凝看着他的背影,无声的骂了句‘傻逼‘··这天开始,阙以凝变得更加忙碌起来··她不是一个人来阙氏的,阙爸爸找了自己信得过的人来帮阙以凝,阙以凝相信阙爸爸,但是更习惯用自己的人,于是把青云工作室那边的事情交给了李愫茵和助理团们,把章诗雨带来了阙氏。
章诗雨经过半年的历练,被阙以凝和李愫茵提点着成长,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因为排挤和流言而被公司开除的姑娘,她在来的时候就已经下了大功夫,在和阙以凝一起进公司是时候,交接吸收的能力也特别快。
阙以凝到了办公室,看着项目组的成员··基本是面上带笑的,但是有没有装的阙以凝就不知道了,但她也不在意这些,简单的自我介绍了一下,就开了会议,明确项目核心内容。
阙氏是餐饮业起家的,在卢苏市内拥有不同档次的消费餐厅,有平价连锁餐厅,有面向高消费高服务的顶级餐厅,也有属于自己的火锅品牌,但是品牌总是要不断的面向革新的,随着线上平台的不断发展,线下门店也在不断的受到冲击。
就拿今年上半年第一季度的营业额为例,比去年的第一季度少了好几个百分比,这可是重大损失,而且有些门店因为客流减少,已经面临关闭··关于要推出怎样的新项目,高层会议讨论了好几次,最后决定了推出迎合市场的速食产品。
速食火锅速食米饭,这个市场看起来发展前景非常好,但已经安逸惯了阙家人却十分迟疑,到了不得不变的时候,才决定做出改变··阙林洋原本是想打造品牌系列的自热米饭和火锅,但阙以凝接手之后,将他决定的企划内容全部改变了。
阙氏根本就不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甚至说不是第一百个吃螃蟹的人,这样迎合市场只能流于市场,她决定先打造现象级的网红门店,再顺势推出产品,先建立口碑而不是依靠之前的名声进行二次营销。
阙以凝的方案比阙林洋的要冒险许多,前期投入资金要更多,由是在会议上有人提出了质疑··“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方式呢岂不是多此一举吗明明经理之前的那个策划案就很好,我们是老牌餐饮餐厅了,只要加上名字进行二次营销,绝对不需要多花费这么多心里去做这种不讨好的事情,市场上的口味都差不多,消费者们也根本不会在乎味道的那么些许差别,他们只会在乎价格的差别。
你这样做只会导致成本升高价格变高,脱离了速食对应人群接受平价的需求,我并不看好·”·站起来说话的是项目组长,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他说的其实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如果他面上的不善和倨傲可以更加遮掩一些。
阙以凝在开始之前,有看过项目组每个成员的资料,这个项目组抽调的员工都是往来的优秀员工,业务能力自然无可辩驳,只不过面前这个反驳她的组长,在阙林洋手下曾待过几年,是被阙林洋一路提拔上来的,他开口的时候阙以凝还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会这么沉不住气。
这不就给了她借口踢人了吗,由是阙以凝面上带上了笑容·她这一笑,会议室里的人都自觉地的背后一凉··那个组长还以为阙以凝是觉得他说得有道理,正准备继续开口的时候,却见面前的阙以凝脸色陡然转变,眼神冷厉。
“看来你已经忘了做餐饮的初心,阙氏的经营理念是什么给每位食客给予最大的味蕾享受开饭店的东西不好吃,宣传的再好再便宜,迟早也会被更便宜的取代,要先立得住脚足够吸引人,才会吸引更多的人,如果只是推出平平无奇的东西再加以宣传,那也就没有创新的必要了。”
阙以凝其实并不懂餐饮,但她懂经营··阙氏的发家史,最开始就是从小饭馆开始的,因为阙爸爸雇的大厨手艺好,他不松懈的严格的把关着菜品的味道,管控着价格,回头客多,他才能一家一家的开,走到今天这个规模。
只不过规模大了,水分也多了,不好管控了,有些餐厅的味道变次了,慢慢地也就没有客流了··既然是速食推新,怎么说也要把根立好,毕竟食物不必其他,就算吹得再怎么天花乱坠,到食客的口中,自然就有评判。
“可是从效益来看,你这个方案……”·阙以凝的话让那个组长一懵,他不死心的想要继续坚持自己的观点,却被阙以凝的眼神打断··“如果你不赞同,那我大可把你从这个项目名单上划掉,你也就不必坐在这里了,可以直接走人。”
阙以凝看了眼自己电脑上的录音设备,好整以暇的开口··她并不在意这是不是阙林洋设计的全套,也不在意这个人是不是阙林洋的棋子,但凡是和阙林洋沾了关系,暗地里的她不知道,明面上的她不想留。
“或者说,我希望你直接从这个项目退出,毕竟这么极力否定,我很难相信你作为组长可以协助好我·”··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阙以凝其实说的很客观,也并非是刁难,作为项目组长这么不支持,她为什么还要把人留着。
听着阙以凝毫不掩饰的话,看着其他同事看过来的或嘲笑或同情的眼神,男人难堪的涨红了脸,他一句话也没说,愤愤的离开了办公室··“看来我需要重新提拔一个项目组长了,大家可以踊跃发表自己的意见,我会择优选择。”
刚刚跌至冰点的气氛因为这句话又活跃了起来,大家纷纷提了自己觉得可行的建议,阙以凝的态度也很好,进行了沟通··在会议结束后,章诗雨给每个人送了糕点和咖啡,大家笑嘻嘻的对阙以凝道谢,阙以凝笑了笑,进了办公室。
【遵纪守法大家庭】·[夙言卿]:我宣布这不是皇太女这是说一不二的女君哈哈哈哈把人踢出去的姿势太帅了吧·[广东陈萍萍]:什么什么,太女不是坐轮椅吗怎么踢人·[社会主义贾政井]:哈哈哈不是,是把那个谁谁谁从新项目组开了,开的好啊,那个人就是那谁谁舔狗,就他一个人在那里叭叭叭·[kiki]:哈哈哈哈暴君贼帅,她还给我们准备了糕点和咖啡,这个糕点可是城西那边最有名的哎我上回排了很久都没买到的今天吃到了我爱她·[奇奇拐拐]:咖啡也超棒说真的是很有思想和见解的老板啊,而且女君还说等会请我们去吃大餐,嘿嘿嘿·[地球仪]:桥豆麻袋,不是还没继位吗·[Reality]:我们先立她为王了·阙以凝全然不知自己在背地里已经被人这么喊了,她坐在办公室里,正委委屈屈和顾小姐撒娇。
“今天好累哦,一直在和那些人说,股东里绝对有阙林洋的人,我现在还在查资金往来,阙林洋现在肯定已经打算有动作了,你要小心一点,我怕他因为我给你挖坑。”
“不用担心我,他对我还构不成威胁,对了,我看到了一个有前景的投资项目,等会发给你·”·赚钱的买卖顾山雪从不会忘了阙以凝,把邮件发给了阙以凝。
阙以凝打电话可不只是为了来聊工作的,趁顾山雪还没开口说工作内容,她先行开口··“我嘴巴好干啊,今天说了太多话了·”·她们打的微信电话,阙以凝开了摄像头,微扬着脖子给顾山雪看。
那姿态,像极了索吻·· · ·第89章 ·顾山雪根本无法招架阙以凝的攻势, 看见屏幕上的靠近的佳人红唇,便想到昨夜的缠绵来··因为那个吻, 顾山雪几乎失眠。
她辗转反侧, 时喜时忧,望着镜中笑着的自己,都觉得陌生似旁人··现在饶是理智都在朝着阙以凝那边倾斜了, 让她无法自已··她今天羞涩难忍都没好意思给阙以凝发消息,但阙以凝还如往常那般好像没有任何异状,又让她有些抓心挠肝,连工作的时候都有些神思不属。
阙以凝看着沉默了好一会儿的手机, 看着手机上自己的脸, 忍不住笑了起来··就算顾山雪没开摄像头, 她都能想象到那边的人的无措和窘迫··“山雪你看到了吗,都有点起皮哎, ”阙以凝微微噘嘴, 探出一小截舌尖出来, 舔了舔红润的唇瓣,“看到了吗看到了吗”·偏要逼得顾山雪应声, 阙以凝才罢休。
“可以多喝些热水,再涂点润唇膏·”·顾山雪一板一眼的给这自己认为的行之有效的答案, 视线有些不敢看向屏幕··“可我觉得这些办法都没有一个办法有效, 你猜是什么”·阙以凝继续逗弄着顾山雪,顾山雪耳朵不自觉的泛红,她当然明白阙以凝在暗指什么, 但是让她说出那些话是万万不可能的,她便只能装傻似的跟着询问。
“等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再告诉你,我现在要先出门聚餐了哦·”·阙以凝关了摄像头,笑盈盈的道别··就阙以凝来说,只嘴上聊聊骚怎么行,这种事情当然要见面才能做啊。
顾山雪瞬间懂了她的意思,忍不住轻咳了一声,心里莫名有些期盼起来,但她很快就转移了注意力··“聚餐”·“对,和公司项目组的同事一起,请他们吃东西。”
“记得让人随行·”·“当然啦,保镖一直跟着我呢,你自己也注意安全·”·互相嘱咐完后,阙以凝挂了电话··章诗雨已经订好了位置,告知了同事们地址在哪里。
吃饭聚餐,当然首选阙家自己的餐厅,阙以凝定的是消费品牌里中高端的那一挂··包间里气氛很和谐,阙以凝从不吝啬于对手底下的员工慷慨,鼓励式的工作氛围永冠会让一个团队呈现良- xing -的循环上升。
在吃完饭后,阙以凝又请了他们去干净一点的高档会所唱歌娱乐,一帮人兴奋的不得了··阙以凝没跟着他们一起玩,在旁边看了看,说了今晚自己买单,便让保镖推着轮椅离开了。
她没想到的是,这么凑巧的,居然在这里看见了傅文靖··或许是因为她已经读取完了原主的记忆的缘故,这一次面对傅文靖的时候,她的身体没有出现任何痛苦的异状。
这对阙以凝来说是个好事,起码她可以仔细的观察一下傅文靖,这个以后或许会对她用处不小的人··毕竟傅文靖的工作能力的确很出色,他所把控的集团在商界里的地位不容小觑,如果可以合作无疑是非常好的,不过前提是她要先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情敌。
顾山雪没有像书里的那个人一样喜欢上傅文靖,但是傅文靖又说不好,万一他像原来的剧情里那样喜欢上的顾山雪怎么办·如果是情敌的话,那她必须要将傅文靖的想法早点扼杀。
傅文靖似乎对看到她也有些惊讶,目光落在了她坐着的轮椅上,眼神里有几分同情··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从理智来上说,阙以凝并不讨厌这个男人,毕竟纵观以往,他对原主还算是有风度的,说的明明白白也从未接受过好处,- xing -格阙以凝还是蛮欣赏的。
“不用这么看着我,又不是站不起来了·”·阙以凝有心要和他说两句,便起了个话头··傅文靖敛了表情说:“无意冒犯·”·“没关系,本来想过几日预约你谈一下云锦山的项目,今天恰好打了照面,先跟你知会一声,到时候还是会去正式拜访的。”
阙以凝只是当傅文靖是一个可以寻求合作的对象,无关原主的任何情绪,面上挂着商业微笑,态度坦然··傅文靖上一次见她还是顾山雪出事的时候,他在之前也有听闻阙以凝车祸的事,但并没有很上心,阙以凝这样的态度也让他少了些回想从前的尴尬,对着阙以凝礼貌的点头。
旁边包厢的门被推开,有人看着傅文靖笑着说:“老傅,在外面站着和谁说话呢,半天不进来·”·他看见了阙以凝,面色了然,没调笑的说什么,只是对着阙以凝摆了摆手问好,发出了邀约。
“阙大小姐啊,难得遇见,要不要进来一块儿玩”·虽然阙以凝和傅文靖这事儿算是结束很久了,傅文靖周边的人从津津乐道也变成了不再提及,但是看见他们俩待在一起的时候,总不免面上戏谑。
“不了,不打扰你们了,再见·”·阙以凝客气的道别,看了保镖一眼,让他带自己离开··阙以凝回了阙家,进房间后就开始工作··时间在忙碌中过的特别快,初夏林木匆匆,逐渐闷热的天气让卢苏人纷纷穿上了短袖。
一晃将近半月,阙以凝和顾山雪都忙的几乎没有时间见面,阙以凝以为她上次在视频里说的那个办法很快就能亲口告诉顾山雪,谁知道这么久过去了,她们都没能见上一面。
顾山雪在盯着自己的新项目,经常不在卢苏,而阙以凝也忙着处理阙氏新项目的事,选地购买门面装修,再用足够的诚意和高薪聘请了新的厨师,研究新的菜色,选好主打之后让研究部门不断改进配方味道保存方法,联系选厂,整个部门都忙到不行,几乎没有人是闲下来的。
为了防止阙林洋搞小动作,阙以凝必须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避免内容泄露,任何事情都要自己过一遍以防有疏漏··在加固自己这边防御的同时,阙以凝也没忘了持续- xing -的给阙林洋制造干扰和麻烦,侯曼妮在不久前就知道了一直和她联系的人是她,为她提供着阙林洋的动向和线索。
与此同时,她还要看着自己公司灵遥那边的运转··几天前就已经大动迁了,青云工作室已经搬去了新的办公大楼,总部大楼的装修还没完成,所以总部的人在青云那边先办公,而新签下来的正在策划写程序的叶萝工作室则是到了先前租的办公楼里。
在繁忙的工作之余,阙以凝还要进行复健··“慢点慢点,不着急啊不着急·”·尤兰清站在复健设备的另一边,紧张地看着扶着栏杆慢慢走的阙以凝,面上带着鼓励。
大片的光透过敞开的阳台玻璃门照进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地花香··阙以凝本来是想自己回家住的,但是阙家人却不许,尤兰清坚持把她留在这里,偶尔会给她做吃的,陪她一起复健。
阙家父母待她依旧如同待亲女,只是看着她的时候,面上偶尔会恍惚带着哀思··阙以凝停在原地对她点了点头,咬着牙朝前走,腿使不上劲的感觉让她有心无力,她的面色发白,掌心满是汗水。
走完这一遍,她有些脱力的靠在了沙发上,尤兰清给她端了水,她擦着汗喝水,喘着气休息··“医生说你恢复的很快,继续坚持下去,就能正常行走了·”·尤兰清看着阙以凝,心里是有些佩服这个孩子的。
虽然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但感觉她一定吃了很多苦,才能遇见这么多事儿,也依旧云淡风轻··从车祸的那时候,她就感觉到了这孩子的冷静,透出的并不是那种积极向上的乐观的求生欲,现在回看,才发觉那种一种不将那些苦痛看在眼里的不以为意,又或者说是习以为常。
·“嗯·”·阙以凝同她笑,笑里满是明媚··屋外很软传来了汽车的声音,引得尤兰清张望··“夫人,是少夫人来了。”
管家走进来说,尤兰清脸色不自觉凝了一瞬,而后恢复正常··对于林洋侯曼妮这对夫妇,尤兰清从以前的盼望到现在一百个不希望他们来,尤兰清都直接叫阙林洋叫林洋了,以前是亲昵,现在是不想给那个畜生冠他们家姓。
尤兰清在阙以凝告知她一些事□□前就怀疑侯曼妮其实也知道什么,在得到阙以凝的肯定后,对他们更加厌恶了,一想到这些人以前跟她那么亲近,其实心里都在想着怎么害他们家,尤兰清就觉得毛骨悚然。
“妈,我来看你和笑笑了·”·侯曼妮将礼品放在了桌上,走到了尤兰清旁边··她瞧见了坐在那里的阙以凝,态度颇为拘谨的打了招呼··在她知道一直联系自己的人就是阙以凝并且从阙楚玲的口中听了一些事之后,对于这个过去表现的无脑现在深不可测的阙以凝就有些瘆得慌。
尤兰清对她的态度不冷不热,只是点了点头··她也没坐的太近,更没有殷勤的笑··她们现在都知道一些事,都有着共同讨厌的人,对一些事都心照不宣,谁都没装。
“他让我借口来看笑笑探一探爸妈的口风和态度,而且想让我把笑笑带回去·”·侯曼妮直言,表情有些讥讽··现在的阙林洋只以为阙家爸妈对她排斥是以为他们想要让亲生女儿接过家族大旗,所以才对他不喜,根本就不知道真相还以为自己掌握一切,还以为她还对他言听计从,侯曼妮觉得好笑极了。
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阙以凝看见侯曼妮的表情,也觉得这个人挺好笑的··侯曼妮以为他们讨厌阙林洋只是以为他们知道了车祸真相和阙林洋的狼子野心,在他们面前把自己营造成一个受害者,一个被丈夫利用欺骗的可怜女人,殊不知她这副吃相在阙家人眼里有多难看。
侯曼妮会全心全力帮他们也不仅仅是出于对阙林洋的恨意,还有阙以凝和阙家爸妈许诺的好处··如果说阙林洋是条狡诈冷血贪婪- yin -毒的蛇,那么侯曼妮就是只自私自利眼皮子浅的蠢狐狸,她享受着好处吃着人血馒头却真心实意的认为自己无辜,好处阙以凝是许诺了,不过她倒是要看看侯曼妮敢不敢拿。
“笑笑我不会让你们带回去的·”·尤兰清的态度坚定,林洋那就不是个人,谁知道他之后会不会对笑笑做什么,虽然厌恶这对夫妻,但是孩子是无辜的,还是她看着长大的孙女儿,尤兰清是万万不可能把她送回狼窝的。
“我知道妈,我也不打算把笑笑带回去,省的笑笑继续被他骗,但我想去看看笑笑,我也有好些天没见她了·”·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侯曼妮还是想念女儿的,她一想到阙林洋养在外面的贱女人和贱女人生的杂种就暗恨,看见朝着自己走过来的女儿心里更加怜惜。
尤兰清不放心侯曼妮,在她和笑笑说话玩的时候站在一旁,阙以凝靠在沙发上懒懒地晒着太阳,等侯曼妮看完笑笑来和她说正事··侯曼妮陪笑笑玩了一会儿,走到了阙以凝这边,和她说起阙林洋最近的动向来。
在被告知回去后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后,侯曼妮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便起身告辞了··笑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有些失落,眼巴巴地看着车子远离,像是泄气一样跑到了阙以凝旁边坐着。
阙以凝摸了摸她的脑袋,无声地宽慰了她一会儿,坐在轮椅上去浴室洗了个澡··她晚上还要去跟傅文靖吃个饭,谈一谈工作上的事情,傅文靖也是个大忙人,她半个月前的预约行程直接排到了现在。
她的计划案以及其他的一些东西,已经通过邮件发给傅文靖,和他有了一个暂时的沟通,今天只要再见面敲定一些细节··晚餐的地点定在一个高档的西餐厅里,环境清幽,座椅与座椅之间的间隔比较大,而且中间都有隔断,十分保护客人的隐私。
他们主要是为公事而来,有之前认识的关系在,他们谁也没有先含糊的打交道,直接开门见山的切入了正题··阙以凝的确是要跟他合作的,在过去半个月里,阙以凝在顾山雪那边旁敲侧击许多次,知道顾山雪和傅文靖之间的往来根本就不多,也几乎没什么私交,所以此刻非常放心的毫无芥蒂的跟傅文靖交谈。
傅文靖在工作上基本不会夹带私人感情,阙以凝的合作态度很好,说的东西也有吸引到他,于是这场谈话还算是十分愉快··在说完了公事之后,阙以凝说了私事,问了一些自己很疑惑一直想不通的问题。
“傅先生,你还记得在几年前,大概是在两三年前……”·阙以凝说了时间和地点,傅文靖的脸色立刻就冷沉了下来··“那些不是你做的吗包括更久之前的,在四年前………”·傅文靖看见阙以凝迷茫的表情,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说出了一些阙以凝不知道的事情。
不仅仅是那一次原主喝醉了去傅文靖家,傅文靖被打晕,在之前就有出现过傅文靖莫名其妙的和原主待在一起的事情,包括但不限于喝醉,偶遇,各种各样的事,但傅文靖只以为那些是原主的狂热追求。
阙以凝品了品,有一些行为看起来的确是原主做的,但有一些就很奇怪,就好像是有人在刻意撮合一样··但谁会这么刻意的撮合他们,如此真心实意的帮着原主得到傅文靖呢·该不会……还是阙林洋吧·除了他,好像也没有别人了。
阙以凝第一反应是觉得不可能,傅文靖毕竟家大业大,如果原主跟他在一起那就是原地飞升,要是原主想要拿家产,阙林洋岂不是直接给自己树立了一个对手·但很快阙以凝就否定了自己的理解,又觉得自己最开始的想法是对的。
毕竟站在那时阙林洋的角度上来说,原主是对他百依百顺,十分听从他的好妹妹,如果有了傅文靖这个妹夫,阙林洋离飞黄腾达也就不远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阙林洋恶心的程度又更上了一层。
傅文靖看着她有些古怪的脸色,心情逐渐平和,反倒是有些奇怪,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内情起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祝我们接下来合作愉快。”
阙以凝带过了刚刚的事情,顺着傅文靖的话往下说,对他伸出了手··她没有打算再为原主说些什么辩驳些什么,毕竟那些事情不管是原主主动还是被动,原主曾经是真心实意的喜欢过他,也怨恨过他,不过那些事情和现在的这个傅文靖也毫无关系了。
傅文靖也对她伸出了手,有了一个短暂的交握··在二楼的包厢里,顾山雪面前的牛排都被她切烂了··来谋求合作的合作方看着她刀几乎要划破盘子的动作,心惊胆战的想是不是这个合同没有办法让对方满意。
“顾小姐,在利润这个方面,我们还是有的谈的……”·合作方忍着心痛,擦了擦自己额间的汗,颤巍巍地说出了这句话··顾山雪闻言放下了自己手上的刀叉,优雅的擦了擦唇,看着对面坐着的人,进行了毫不留情的杀价。
她已经在这个餐厅坐了有一段时间了,连续见好几个客户,从中餐下午茶到晚餐,由是阙以凝和傅文靖进来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了··毕竟阙以凝坐着轮椅,旁边的傅文靖身材高大挺拔,这么一个特殊的组合十分的显眼。
从他们开始谈话起,顾山雪就有些心神不宁了,想到了前几天不知是谁的戏说,说傅文靖和阙以凝之前碰过面,看起来气氛蛮好,没准又有戏,毕竟曾经那么喜欢过,搞不好什么时候看对眼又在一起了。
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顾山雪当时就冷冷的反驳了,弄的气氛还有一些僵持··顾山雪心里生气但又不能直接去询问阙以凝是不是有和傅文靖见过面,只能自己一个人生闷气,因为忙碌一直跟阙以凝见不上面,心里就更喘不上气。
虽然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但是可以从他们的动作中看出他们相谈甚欢,顾山雪心情便愈加不好··直到谈完了合同,顾山雪没能按捺住,先一步比合作方离开了包厢。
阙以凝也正准备离开,看见从楼梯上走下来的顾山雪有些惊喜,对着她招了招手··“你也在这里吃饭吗,好巧啊,早知道我应该问问你的,要是没看见我们不就错过了吗我都快想死你了。”
阙以凝也不管对面的傅文靖,拉住了顾山雪的手,面带喜色的说,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她们都半个月没见面了,虽然可以打打视频,但是跟面对面能够切实的感受对方的体温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傅文靖有些诧异的看着阙以凝的情绪外露,对着顾山雪打了招呼··顾山雪也对他微微颔首表示回应,但很快就收回了视线··她看着阙以凝开口:“要走吗我送你。”
“你回家吗我今晚去你家”·阙以凝被顾山雪扶到了轮椅上,看着她询问··在外人面前其实阙以凝没那么大胆外放,但是在傅文靖面前,她恨不得在顾山雪身上贴满她阙以凝的标记,怎么热情怎么来。
“好·”·顾山雪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傅文靖,点头应下··阙以凝拉着顾山雪的手,笑容灿烂的对傅文靖挥了挥手,和顾山雪轻声的笑说着什么,一边朝着外走。
傅文靖坐在椅子上,总觉得有一种被双重暗示的微妙感,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明白,有些迷茫的离开了餐厅··餐厅外,阙以凝让保镖先回家,自己坐上了顾山雪的车。
阙以凝其实有一箩筐的调戏顾山雪的话想说,但是坐在车上后,看见顾山雪有些倦怠的神色,她便没开口,只是拉着顾山雪的手,让她休息一下··车在地下车库熄火,阙以凝开了车门,顾山雪小心地将她扶出来,把她带回了家。
刚一开门就听见细声细气的猫叫声,宁宁跟着她们走到了沙发旁,跳在了沙发上·阙以凝摸了摸它的脊背,它便仰着脖子露出了下巴求爱抚··“我觉得宁宁认识我了,你看它多亲我。”
阙以凝接过了顾山雪手上的杯子,笑着说完这句话,喝了口水··她唇上浮上一层水光,她的唇在光下显得又软又润··顾山雪点头附和,揉了揉猫的脑袋,坐在了它身边。
阙以凝停下了揉猫的动作,朝着顾山雪那边歪倒,手肘靠在沙发上,撑着头对她笑··“我和你也认识很久了,你亲不亲我”·距离陡然拉近,拉响暧昧警戒的讯号。
阙以凝的尾音轻轻,晃悠悠的落在人的心尖尖上··明眸善睐,眼里漾着的风情蛊惑人心··明明刚刚说过的话,但换了主体换了氛围便换了话语的意思。
她发起攻势,热烈直白··“我还惦记着上次我没告诉你的话,我说过我要亲口告诉你的最好的办法·”·当真是亲口告诉,绝无别的媒介,一点也不作伪。
顾山雪没能拒绝第一次,同样没能拒绝第二次··她听见心里的叹息,那声音变成了低低的应答,淹没于亲昵的水色里··溢满的思念一触即发,于激烈的纠缠里蒙生出断裂的银丝,周而复始。
被挤压的毫无空间的宁宁不甘寂寞的叫了一声,可贴近的女主人们谁也顾不上它··它只好跳下了沙发,将空间全然让给投入的人类··一件衬衫飞落在它身上,它惊叫了一声,跳跃着离开了。
 · ·第90章 ·扔掉衬衫这个动作当然是出自阙以凝之手, 她今天穿了衬衫,款式比较特别, 非常方便穿脱··情到浓时, 她诱着顾山雪解了扣子,她自己将衣服扔了出去。
唯恐动作再慢一些,沉溺于其中的人就要清醒过来··阙以凝活像是个引诱圣女要吸她精气的妖精, 柔弱无骨的依在顾山雪的身上,刻意的拉长的颤音,与寂寂有光处肆意点火。
顾山雪白皙的面庞上渗着薄汗,覆着一层胭脂似的红, 原本清冷的模样此时已经散去八九分, 在阙以凝的眼神里越发深陷··这人间风月, 谁能拒绝·沙发上的抱枕被人嫌碍事的丢到一边,擦着猫的脑袋过去, 让原本趴在那里好奇地看着的猫咪跳开, 发出一声代表着不满的呼噜声。
清浅的呼吸喷洒在脖颈又轻晃着绵延, 阙以凝的手按着顾山雪的后颈,线条优美的脖子向上昂着, 急促地汲取着的氧气,眼里水波盈盈, 折- she -着光··似天边皎月般的洁白, 也似云朵的绵软,心怀爱慕敬仰的人将它托举,在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夜间不知何时起了雾, 围绕在人的周身,披上了一层朦胧··低低的声音交错,或急促或平稳,或上扬或低沉··阙以凝那只正在复健的腿绵软无力地搭在了沙发上,足尖踩着地毯,另一只可以自由活动的腿则是张扬的拉开了弧度。
她的手与顾山雪的手交握,带着顾山雪畅游··好在她今天穿的是长裙,不然还真的没有那么方便··可还未抵达腹地,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忽的响起,清脆的铃声击碎旖旎氛围。
顾山雪像是受惊一般的收回了手,整个人都在冒着热气,从白色变成了红色··阙以凝像是看着此生最大的仇敌一样看着茶几上自己的手机,暗恨是谁在这个时候坏她的好事。
她差点就可以把顾山雪搞到手先上车后补票了,结果这个电话竟然在这个时候这么没有眼色的打过来了··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来电显示是李愫茵,他不会平白无故的给她打电话,一旦给她打电话,那么说明应该是有关于公司的事情,而且事情并不小。
阙以凝把腿放回了地上,把手机拿了过来,面上依旧是一片冷凝的不爽··她接着电话看着旁边变成小红人的顾山雪,心情稍微回温··“老板,出事了………”·李愫茵将大致的情况简略的和阙以凝说了说,希望她能够上线把控一下情况。
阙以凝听完敛了面上的表情,让顾山雪把电脑借给她··在看完了李愫茵给她发的东西之后,她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各大软件商店以及游戏商店里出现了大量的给游戏恶意低分的内容,《银河守望》在各个软件里评分急速下降。
工作室还接到了监管部门的电话,由于举报量过多,所以希望他们尽快改善一下游戏人物形象··光是这样还不足以让李愫茵打扰阙以凝,更重要的是一些造假黑料和通稿,还有人把这个话题买上了热搜,明显是大面积的有备而来的针对。
游戏都tag下几乎都是负面评价,仿佛在短时间内这个游戏就出现了口碑大幅度下滑,还没火爆起来就要糊了的情况··阙以凝是断然不可能坐以待毙的,游戏目前还处于初始阶段,真正的爆发高潮还未到来,如果得不到期望以内的回报,她会损亏的非常严重。
营销这套她很熟悉,对方的手笔她也很熟悉,她倒没有多慌张,只是在想到底是谁这么不辞辛劳的花钱抹黑··她心里有个人选,但又觉得对方就算没有办法收购她的工作室,应该也不会要做到这种程度。
“很严重吗”·顾山雪在旁边看了几眼,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开口询问··“还好,问题不是很大·”·阙以凝回应着,看着那些帖子。
抹黑的什么都有,说的最多的就是游戏抄袭··她提出的是市场上未曾有的4v4v4对战形势,在构造框架上算得上是前锋,但是只要有心想要抹黑,什么样的证据都能弄出来。
爆料说的有鼻子有眼,所谓的证据但的确让人觉得可笑,东一榔头西一锤子的解释,技能抄袭,海报抄袭,模型抄袭,剧情抄袭,仿佛《银河守望》成了游戏裁缝··底下热评占据的不知道是水军还是真的被带了节奏的路人,往下一看几乎都是差评,但好在还是有玩家以及路人保持清醒的。
【一颗小橘子】:不是,这评论区什么情况这他妈也能说是证据这个画面,设计,剧情都完全不一样,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多游戏都没玩过就跟风黑的睿智·【噢oo】:没玩过游戏,但是我看了一下那个游戏的截图,我觉得也不是很像啊·【寻风】:这个技能我想也不是一模一样吧,怎么就是抄某热游的,不要脸·但这种声音在铺天盖地的水军内容里,看起来十分微弱。
除了抄袭之外,还有的是什么家长检举,甚至还有耸人听闻不知真假的玩游戏猝死的新闻··【无意穿堂风】:微微打出一个问号,怎么忽然什么妖魔鬼怪都有,玩游戏猝死怪游戏吗健康系统都有了关游戏屁事啊·【允悲】:这种拜托家长自己看好行吗,要是他是学习猝死的,是不是还得怪学习不对·【陆柒】:气的我脑壳痛,本来和同学约好了一起玩的,我入坑了她还没来,刚刚跟我‘科普’一大堆说这个游戏怎么怎么不行,我点进去看这些证据真是把我看笑了,真的是造谣无成本,营销号恰烂钱咯。
阙以凝看了今天的活跃数据,这些东西的确是对游戏有影响的,这些事情不是在今晚才出现的,已经出现了好几天,但是那时候几乎没什么影响,公关团队也就没怎么注意,但是在今晚忽然爆发了,让没有准备措施的他们只能出一份澄清通稿,然后看着黑料病毒式蔓延。
这些其实并不足以让老玩家放弃,毕竟只要游戏本身有吸引力,他们就不会放弃,但这些会让原本进入游戏没多久的新玩家以及还没有来得及接触游戏的潜在玩家产生抵触心理。
正思量着,手边的电话又响了··“老板,澄清的稿子已经发了一段时间了,追责的声明也已经挂出去了,但是并没有什么成效,连直播游戏的平台也受到了波及影响。”
阙以凝看了李愫茵发过来的东西,一些直播《银河守望》的游戏主播的直播间里很多人在带游戏的节奏,大一点的主播还好,房间形势控制的不错,但是小一点的游戏主播已经还没有什么人气的新人主播直接在辱骂声里关闭了直播,或者是切换了类型去播了别的内容。
李愫茵:“这个平台还出现了版块消失的状况,在我们打电话去询问的时候,他们表示服务器问题,一直在拉开话题·”·“板块重新出现了吗”·阙以凝按捺着火气询问。
李愫茵:“出现了,但是直播间内已经卡顿,有些还卡死到打不开,但其他的依旧顺畅·”·“老板,我们需不需要也投入水军进行澄清现在的舆论对我们实在是太不利了。”
“先不必要,把那些有问题的记下来,把各个平台造谣的最厉害的盯着,等转发量到了可以判定的时候,直接律师函,让法务部准备好,那个时候再去雇水军,扩大这件事的影响,记住,一个都不能放过。
“·阙以凝心里窝火,在今晚这么重要的时刻来这么一出,她把幕后黑手剁了喂狗的心都有了··接下来阙以凝的电话就没停过,不是在接电话就是在打电话,不停地联系各个朋友,稳住合作伙伴,忙的不停歇。
顾山雪也没闲着,动用了关系让人去打听,把自己的公关团队借给了阙以凝··蒸腾了几个小时,到凌晨两三点,阙以凝终于知道了背后搞鬼的人,气的她摔了手机。
“阙林洋”·阙以凝咬牙切齿,阙林洋还真是不遗余力的针对她,哪怕在她给他找麻烦的同时,也不忘给她制造事端··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阙林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跟闵嘉致搞在一起的,让她原本谈好的两个合作方都变卦反悔了。
光是阙林洋根本不可能在这一块对她造成太多的业内影响,但是加上闵嘉致在的至臻游戏就不一样了,至臻游戏能和伍安志的心动游戏进行多年的擂台争斗实力绝对是不小的,他要是刻意的打压,局面变成现在也不让人觉得奇怪,好在伍安志帮扶着她,不至于让局面滑坡的更严重。
闵嘉致在刚才甚至特地发消息来假惺惺的关切她,又表现了收购游戏的意图和一些调笑的话,阙以凝懒得骂他,直接挂断拉黑··阙以凝又去游戏论坛里看了看,版主管控的很好,早就将那些黑贴删掉并且甚至了屏蔽词,由是这里的气氛还是不错,不少玩家在义愤填膺为游戏抱不平。
资本的斗争如同暗流涌动,所有人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阙以凝关闭了论坛,有些烦躁的拧了拧眉心··倘若在以往,这些事情根本不足以让她心烦意燥,不是什么难以解决的困境,只不过是有些棘手,但今天可不一样。
阙以凝想想都觉得心情郁郁,她差点到手的顾山雪啊··一旁的顾山雪看见她有些哀怨的表情,还有些迷茫··“不早了,先休息吧,明天再看·”·顾山雪以为她是因为今晚发生的事情心情不好,宽慰的开口。
阙以凝看着她,忽的问了个问题:“山雪,你刚刚有洗手吗”·顾山雪先是愣了一会儿,而后如同被火烧一般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纠结的看着自己的手,急忙地走去卫生间。
在几个小时之前,顾山雪的手可是被阙以凝按着碰了软滑的地方,清液黏附在上面·后面发生的事情太突然,让顾山雪在情急之下都忘记了自己的手碰过什么,去帮阙以凝拿了电脑,自己又开始办公,联系自己的人。
阙以凝看着顾山雪有些慌忙的身影,浮躁的心情好了很多,忍不住露出了个坏笑··顾山雪心情纠结的在卫生间里洗着手,羞恼到如果此刻卫生间的地板上有一个洞,她都能立刻钻下去。
顾山雪是有轻微洁癖的,但是此刻她的心里并不是恶心和厌恶,而是一种微妙的窘迫··她洗干净了手,然后在阙以凝的注视下擦干净了她刚刚碰过的电脑和手机,进行了消毒,做完这些之后,她才微微地松了口气。
“我哪里又那么脏吗,山雪你居然要擦干净之后又消毒又擦一遍·”·阙以凝故作幽怨的说,看见顾山雪无措地想要解释的模样差点忍不住笑··“不是,我只是擦一下,不是你脏……”·顾山雪脑袋已经快宕机了,她只是想要清理一下消除证据,没想到这个举动还容易让人误解。
“是吗我可不信,除非你再摸一下我才信·”·大胆的逗弄邀请,张扬的笑意,- xing -感的表情,阙以凝懒散的靠在沙发上,还未做出什么动作,顾山雪就已经再次烧起来了。
“你早点休息·”·顾山雪直接将阙以凝从沙发上抱了起来,闷着头把她放在了客房里,然后火急火燎的跑出去,又推着轮椅进来,匆匆地丢下这一句便关上门,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冷静。
阙以凝在房间里笑到发抖,在自己心里的进度表上画了个勾··阙以凝第二日没去阙氏,而是赶往了工作室总部··经过一晚上的努力,舆论已经发酵的越发厉害,好在他们澄清的速度时间够快,声音并非是一边倒。
阙以凝让官博转发了抽奖,还举办了征集活动,有人来跳一律拉黑,不必给那些人眼色··阙以凝刚到公司的时候,李愫茵就给她看了刚刚又发出来的一篇通稿,这次不是黑游戏的,而是黑她的。
写这篇报道的人功力不浅,打着介绍她的名义,将她的过往,或者说是原主的过往翻了个底朝天··列举出了学历,原主过去曾经做的事,看似客观公正的在说着那些事情,但其实十分有指向- xing -的在黑着她。
甚至还有些不负责任的带节奏的表示游戏创意根本就不是她的,而是她利用自己的家世从别人的手里抢夺而来的··“真的是造谣无成本了”·会议室里,解彦淮气的不行,工作室是他们一手举办出来的,这个创意来自于谁没人比他们这些元老更清楚,怎么就空口白牙的冒出了个其他人来。
“他们发现从游戏下手不行就从老板下手了,还有不少杂志社的约访,我已经甄选了一些……”·李愫茵将资料放在阙以凝面前,列了一些她觉得可靠的杂志周刊。
团队的态度就是打急战,对方出招他们就快速澄清,以免拖得时间比较久吃瓜群众都没吃到后续就先下了定论··“不用生气,假的真不了·我也不是什么随便能让他们踩在脚底下的人,既然他们这么费心的砸钱营销我们,怎么能让他们的苦心白费呢,不把这些流量变成我们的,那怎么行”·阙以凝勾唇,笑里满是意味深长。
大家恍然大悟,纷纷相视一笑··不久之后,《银河守望》官博发表了一篇文章,放着的封面引来大家的围观和转载··沙晓曼是个比较爱打游戏的女生,上网冲浪最前锋,最开始看到《银河守望》这个游戏是在自己追着的游戏主播那里,看见她玩了几把之后觉得挺有意思就下载了,进游戏就被大厅放着的女英雄阿芙拉吸引了。
没有女孩子可以拒绝玩好看的女孩子她果断入坑,不仅天天看直播学- cao -作,而且磕cp也磕的很上头,作为会画画的大触,她迅速在圈里出名。
她热爱着这个游戏,并且不遗余力的帮游戏宣传,拉人入伙一起快乐开黑,所以在昨晚看见游戏黑料的时候,她立刻就点进去看了··作为这个游戏爱好者,沙晓曼是不希望那些是真的,所以在点开看证据之前,她都在祈祷都是傻逼在带节奏,在看完所谓的证据之后,她笑了。
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作为一名画师,她是真没看出来海报哪里抄袭,人物场景哪里相像,有些构图有几分相似也是在合理范围内的,毕竟人还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呢,她立刻带着键盘上了。
·在看见官博发的澄清和追责通知之后,她第一时间就转发了,希望这场风波可以快点结束··她奋斗到深夜,第二天起来之后,又看见了转发量很多的通稿,写的是游戏创始人,青云的老板。
她的第一反应是有毛病吗这些人,黑游戏就算了,现在连创始人也要一起黑,看完那些报道之后,她只想说这个博主是不是仇富··人家富二代吃喝玩乐怎么了,怎么就说明人家就不会做游戏不会做生意了。
还有那些一点石锤也没有,说游戏创意是青云工作室老板从别人手里抢来的那些文章,她只想翻白眼表示有锤上锤··正当她在和黑子battle的时候,手机一个震动,表示她特关的官博发了博。
“我和我的老板二三事……噗……这什么鬼才标题,官博被盗号了吗”·然而沙晓曼一点进去,就被封面的美人暴击了。
美人的容貌极具侵略- xing -,眉眼张扬,眼神霸气,攫取人的心魂,她坐在椅子上,像坐在王座上的女王··沙晓曼心里激动了,狂喊着这是哪个漂亮姐姐她一秒沦陷,手抖的点进文章里,为姐姐的美貌和才能震惊了。
文章里很清晰的讲述了《银河守望》是在什么情况下出现的,大家又是怎么加班加点的讨论的,又遭遇了什么挫折什么难关,就最近的事情进行了浅淡··词句凝练,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刻意的卖惨,只有蓬勃的向上的生气,最后还放了两张老板的美照。
沙晓曼看完都要落泪了,心疼的不得了·她冲去了评论区,然后速度将文章转发到了各大群里··【山间四时】:这一切定如你所愿,立于青云之上,让眼红的人只能仰望,姐姐冲·【indigo】:呜呜呜我哭了我真的哭了,没想到姐姐还出过车祸,发布会我看了我还以为老板是个大汉呢,昨天看到那个我还挺疑惑的,原来是这样,还好姐姐你足够坚强,游戏很好很棒真的·【做我的猫】:漂亮姐姐的超棒的游戏,有谁能不爱呢·【长乙十】:我游冲啊我游最棒·【由题意得:】:老板是阿芙拉本人吗·这篇文章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在了各大平台上,阙以凝买了个热搜前排,讨论度更高了一些。
公关部的人喜笑颜开的和阙以凝报告风向的转变,那些黑的通稿下面都有人在不断地澄清,只要有黑的关联下面就有游戏玩家在安利游戏,引得那些被黑料吸引的群众好奇地去看了官博那边说的,然后被游戏介绍画面等吸引从而下载了游戏。
这一切都在阙以凝的意料之中,毕竟她行的正坐得端,那些泼脏水的在证据下都不算什么,再说了阙林洋都会经营人设,难道她不会吗·挑张最好看的照片作为封面吸引人,然后解释问题,不刻意卖惨单单放上照片轻描淡写陈述事实,鼓舞一下士气展望一下未来。
但阙以凝并不是很想靠脸来获得宣传,这也就是她之前一直不露脸的原因,如果没有黑她个人的通稿出现的话,她是不会这样做的··这是一场急战,在极短的时间内进行逆转,阙以凝反击的很漂亮,她不仅仅只让工作室发了微博做了营销那么简单,在伍安志的帮助下,她上了业内知名的访谈,参加了业内的颁奖,与此同时,游戏日活跃创新高,流水创新高,宣布与品牌联动,风光无二。
她因车祸而暂时无法行走的瑕疵都无法让人诟病,只让人感叹她的坚强为她的遭遇而叹惋··这转变的一切让闵嘉致都反应不过来,他还沉浸早之前的喜悦里,怎么短短几天就变成了这样·按照他的计划,阙以凝现在不应该是名声臭了,资金链断节,他好趁机收购吗·现在什么都没做成,还白白花了一大笔钱·他气急败坏的打给了通讯录里的人,大声地质问:“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只要断了她的合作,按照你说的方法去做,她绝对没有还手的可能吗”·那边的阙林洋也是焦头烂额,他根本没想到阙以凝居然背后不止有阙家的支持,这根本就超出了他的掌控之外,锁支持她的那些人是他根本没法抗衡的,而且她反击的速度太快,在短短几天情况就发生了两极逆转,他这么做还给对方打响了更高的知名度,简直可气·阙林洋本想再好好跟闵嘉致说一番,毕竟他还有可利用的地方,谁知道闵嘉致居然胡搅蛮缠,拿他白花了钱还树敌为理由让他给好处,阙林洋怎么可能答应。
闵嘉致:“你别忘了当初可是你先找上我的”·阙林洋直接挂断了电话,扔了电话卡·闵嘉致还是太蠢了,连他是谁都不清楚,就敢合作,还敢要钱,可笑。
他在书房里走来走去,还是忍不住气闷的摔了东西··侯曼妮将咖啡放在他的桌上,帮他收拾起地上的东西,嘴角悄然露出一抹笑,在出门之后给阙以凝发了短信。
阙林洋不舒坦,阙以凝这心里就别提多舒坦了··其实阙林洋这种打法没错,如果她真的只有自己,她势必要向阙家借力,到时候估计还有事儿要等着她,那就是跳入了阙林洋的更深一层的陷进了,到时候一定会陷入孤立无援的状态。
可她不是原主,不是只靠运气走到现在··更何况除了脑子和关系网,她还有全心全意支持着她的顾山雪·· · ·第91章 ·舆论战胜利的结果就是在《银河守望》的官博底下, 除了催皮肤催优化催出英雄的玩家之外,还出现了一群催官博发老板照片的人。
【iswear】:漂亮姐姐今天营业吗我想看老婆美照呜呜呜, 杂志新闻的照片我都舔了个遍了ps:再关心一下我老婆的腿腿怎么样了·【勿言】:楼上和我抢老婆·【笔下超人】:我就不一样了, 漂亮姐姐值得拥有很多老婆,我不请自来成为其中之一·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张张】:我也想看姐姐的盛世美颜啊阿芙拉是我的最爱,姐姐我更爱·【微浓】:官方你们直接点, 把老板的官方弄出来我直接去蹲好吗·顾山雪冷着脸看着屏幕,研究了一下,开了个微博小号加入了评论里。
【宠爱小玫瑰】:凝凝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她有老婆了·【皮卡丘】:哈哈哈哈姐妹我们知道, 她的老婆就是我们·顾山雪的鼠标都要握不住了, 深吸了一口气, 告诉自己这些人都只是在开玩笑而已,在她准备推出社交软件之前, 看见了官博发的新的动态。
·由于问照片的人太多, 逼得官博不得不发微博表示老板没有私人微博, 并且希望大家可以开开心心玩游戏,然后公布了最新皮肤爆料··那不过是两个剪影而已, 很难看出来是属于谁的,但无疑是两个女- xing -。
顾山雪也没看出来, 点开了评论, 猜谁的都有,其中呼声最高的就是阿芙拉和希拉瑞莉··【金智秀的TENSOO】:盲猜亲女儿阿芙拉,不对, 现在不是亲女儿了,自从发现阿芙拉原型是盛世美颜的老板的时候,阿芙拉就已经是吉祥物了难怪是官方logo·【抽不到卡】:如果是两个女孩子的话,盲猜月瑰cp啊,不过我好奇的是,阿芙拉原型是老板,老板不可能不知道,而老板是跟进游戏进度的,作为游戏创始人,她默许了这对cp【彩蛋可以看出来】,那么大胆猜测一下,和阿芙拉很有cp的希拉瑞莉,是不是也有原型呢·【顾守一】:楼上姐妹盲生发现了华点对啊,月亮小姐有没有原型呢如果有的话……哇塞·顾山雪看见这些杰出的评论家,心情一下舒坦了。
无论这些人怎么高喊着凝凝是她们老婆,官方也盖章了不是她们··顾山雪退出了软件,心情颇好的办起公来··阙以凝并不知道顾山雪的心情波动,这几天的交锋让她处于高强度的工作状态,在充足睡饱之后,她继续进行了复健运动。
她现在已经能够坚持不扶着栏杆走一段路,可惜还不能坚持太久,不过已经足够了··她拍了张香汗淋漓的照片给顾山雪,去浴室洗了澡,而后出门去阙氏上班··项目那边她没忘记盯紧,在她忙碌的这几天重金请来的大师傅也将菜式改良了好几次,阙以凝尝过之后点了头,选定了其中一道菜给研究部,让他们先研究改进这个。
在她从研究部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了坐在休息室里的阙林洋··“大哥,你怎么在这儿”·阙以凝表情有几分讶异,这倒不是作伪,阙林洋才被她打过脸,居然这么快就上门了·“经理才来,我正准备给您打电话呢。”
小助理端着咖啡走过来开口,阙以凝点头,对着阙林洋做了‘请’的手势··“大哥看起来气色不太好,昨天没有睡好吗”·阙以凝看着坐在办公室里的阙林洋,笑吟吟的询问。
阙林洋依旧是那副儒雅的模样,不过眼底下的- yin -影让他看起来比往日意气风发的模样多了几分憔悴和衰老··“还好,只是为了配合宣传这个项目多费心了些,不过都是为了自家么,这些辛苦也不算什么。”
阙林洋笑了笑,表面看不出什么异样来··“大哥你也不年轻了,还是少- cao -劳少辛苦些好,以免身体吃不消啊,这些辛苦活儿交给我们年轻人就好了。”
阙以凝依旧笑着关怀,该有的暗示含义儿一点也不少··阙林洋的确不算老,也算是中年人,但是和阙以凝这二十多岁的身体比起来,的确算得上是不年轻了。
没有人喜欢被人说‘你老了’,尤其是阙林洋这种野心勃勃的人··他面上虚伪的笑意淡了些,对着阙以凝扯了扯嘴角··“年轻人么,多半是靠不住的,沉不住气啊,在这圈子里才没摸爬滚打几下就得意忘形了,还不知道水的深浅呢,以为自己是条龙,”阙林洋笑了一声,停顿了一下,说笑似的语气继续开口,“其实啊,是只王八。”
“那大哥你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你觉得你是条龙还是只王八呢”·阙以凝接了他手上的文件夹,挑着眉问他··但没等阙林洋开口,她又自言自语般地接上了,道:“我看不是王八也不是龙,是那想要跃龙门的鱼,但可惜啊,修行不到家,顶多是变成了空有外形的水蛇,怎么也长不出那角来。”
她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阙林洋,像是能透过他的外皮看见他的内里··空气一时凝固,充满了针对相对的意味··“小妹这断言可就为时尚早了。”
阙林洋开口,恢复了气定神闲··“那可未必,我这人啊,说什么都准的很·”·阙以凝打开了文件夹,草草的翻看了几页内容··这些都是合作计划,她先前在股东会上说的让阙林洋配合宣传的事儿,阙林洋还真的整出来了,但阙以凝要的可不是这个。
“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么,这文件我先发给了几位叔叔伯伯看了,他们都觉得挺好,为了配合这次新项目宣传,我可没藏私啊·”·阙林洋的确没藏着什么,一副无偿配合的模样,不知道的人当真还要说一句他辛苦了,但阙以凝看来只是满纸荒唐可笑。
阙林洋一直致力于将自己和阙氏绑定在一起,配合宣传当然不是在他这里谋求好处,反而让绑定更深,阙以凝从一开始打的就不是这个主意,在股东会上那么说,也不过是另有用意而已。
她一定会搞掉阙林洋手里的东西的,怎么可能还会让自己的东西和他的沾上名义上的关系,她要拿的可是实打实的··“这些我觉得不行,既然大哥说不要藏私,你知道启动新项目现在需要厂子来投入生产吧,听说你最近好像看上了几个厂子为你公司的增加生产线,不如让给我如何”·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阙以凝笑着说,心里却在冷笑。
还想扩大生产线,迟早倒闭吧你··“你这可就说笑了,做生意的事,哪有什么让不让的,小妹,你这可就不应该了·”·阙林洋的面上的假笑都没了,面上没什么表情的看着阙以凝。
“做生意可没什么让不让的大哥这话你说的不心虚吗你可没拿公司去竞标然后饶给你自己的公司吧,我们公司可是没少做托啊而且不仅仅是地皮吧,你要我一桩桩的清算出来,那可就难看了,我倒也不介意列举给叔叔伯伯们看,看看他们更想要你的宣传,还是我说的厂子了”·阙林洋无耻是真的无耻,不过他要是不这么无耻,他也不会走到今天了。
阙林洋还想先用给股东们过眼的方案来威胁她,简直可笑··阙林洋的脸色是真的难看下来了,他没想到阙以凝知道的事情这么多,连过往的旧账都一并翻出来了。
他心有不甘,明明面前这一切都是他苦心经营多年即将唾手可得的东西,可不知怎么转眼之间,情况就对他来说十分不利了··其实他也不是不知道,还未到手的股份,转为支持自己的亲女的养父,实权的减少,以及阙以凝背靠的并非是阙家的庞大势力,最重要的,是变聪明了的阙以凝。
阙林洋是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这个废物妹妹,会忽然变成今天这个步步逼人的模样··假若她还是想之前那样单蠢,就算是她被阙汉义支持,她也是扶不起来的阿斗,但偏偏如今扶起来了。
敌人一下变得强劲,看着暗含威胁的阙以凝,阙林洋在瞬间打定了主意··“凝凝,哥哥劝你一句,做人就要学会装瞎,在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想要从别人的手里抢东西,可要有点本事才行。”
阙林洋表示了拒绝,毫不犹豫地走出了办公室··在门被关上的一瞬间,阙以凝看着他的表情,忽的感受到了什么··她立刻拿起了电话,给顾山雪打了过去。
“山雪,最近帮我盯一下,看看阙林洋是不是要进行阙氏的股份交易·”·“对,他比我想的难缠·”·阙以凝挂了电话,又给阙汉义打了电话,让他做好防备预警。
在阙以凝的设想里,阙林洋为了阙氏这块蛋糕谋求了那么多年,说什么都不可能会轻易放弃的,起码会想要把她搞垮拿到阙氏,在和他周旋的这一段时间里,她还可以尽可能多的拿到好处,但是没想到阙林洋居然一点点好处都舍不得吐出来,这么快就打算直接离开了。
这个男人太心狠了,下的决定也很果断,一般人被多年谋算遮眼,是很难都从其中脱身的,但阙林洋居然这么快的分析清楚的局势··如果阙林洋真的做出了抛售阙氏股份的事情,那么说明他要换一种方式来拿到阙氏了。
毕竟按照他的- xing -格,阙以凝并不认为他会就这么离开,然后想着和阙氏相安无事,哪怕阙林洋真的有这个想法,她也不会让阙林洋好过··阙以凝估算的不错,阙林洋的确是在盘算离开阙氏的事情了。
他在阙氏十几年,好处一点点的得到不少了,他是想得到阙氏不假,但是不想付出太多的代价,他手里的股份有限,能拉拢到的股东不能够让他在股东大会上得到优势··手里有股份的人大多姓阙,阙林洋可不肯定他们不会临时反水。
他现在肯定阙以凝是有能力的人,不管是她的行事作风还是她自己本身的事业上,这让阙林洋不得不重新评估她,并且对于这种没有完全胜算的事,他不打算继续耗下去,不如当断则断。
在这断之前,他还要做很多准备··办公室里,阙汉义有些不敢相信··“你说他很有可能就这么放弃了怎么可能,他既然能装这么多年,怎么会就这样夹着尾巴安分下来了,还没断他的尾巴呢”·阙汉义是一百个不信的,既然他林洋能做出那种害人的勾当来,不把他们家吞干净怎么可能罢休。
阙以凝摇头说:“爸,你误解了,我不是说他要放弃,他有可能是要撕破脸了·”·在原来的世界轨迹里,原主没有她这样能够和阙林洋为之斗争的能力,所以阙林洋能不动声色的把一切收到囊中,但是现在他的计划已经被她打乱了,他糊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他跟我们撕破脸他凭什么他哪儿来的脸啊,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被我们养到大,他居然右脸先决裂这一人一口唾沫钉子不得钉死他。”
阙汉义觉得林洋如果先跟他们闹决裂那才是站不住脚的事儿,毕竟怎么说都是他们家于林洋有恩,给了他这一切··“他要是能撕破脸,从我们家滚出去,倒也是件好事,那样对付起来更方便。”
阙汉义转念一想,又觉得可行,要是林洋那个畜生真的要这么做,他就跟他断绝关系,把他迁出族谱,跟他断了一切商业来往,那也清净,而后再做敌人··“按照他的- xing -格,他要走也会先下手为强,先把脏水泼咱们身上,而后让咱们讨不了好,他在公司太久了,我不知道到底还有那些是他的人。”
阙家主营的餐饮业,那些连锁店的经理主要负责人等等,不光是卢苏也不光是这个省,而是阙氏底下所有品牌,阙以凝不知道阙林洋弄了多少人在里面,还有品牌合作方等等,如果阙林洋真的发狠要来整垮阙氏的话,那些人集体跳槽,合作方集体不给供货,阙氏的亏损会难以想象。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阙汉义也想到了这个层面,脸色突变··“我们待他可是不薄啊,他应该不能……不,都怪我啊,当初就不该让他进来”·阙汉义跌坐在了椅子上,呼吸急促,有些喘不上气,阙以凝赶紧给他拍了拍背顺气,让他先平静一下。
阙汉义的脸色灰败,似乎都看见了那么一天·林洋连害他女儿,害他全家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怎么可能做不出来搞垮阙氏的事儿呢··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他不知道世间怎会有如此恶毒的人,明明是他们对他有恩,怎么好像他们亏欠了他,跟他有血海深仇似的。
“我真怀疑我不是救了他,而是害了他全家了·”·阙汉义猛烈地咳嗽了几声后说,气的在扶手上捶了好几下··他是怎么样都想不通,怎么会有这样的毒蛇。
他都恨不得他走在路上被车撞死,好让这血债血偿··“爸,没事,有我呢·您别先气坏了身子,您就要好好的健康的,活给他看,看着他最后是怎么惨死的。”
阙以凝给阙汉义倒了杯水,让他消消气··如果说伤筋动骨是阙氏最后不可避免的结局,阙以凝之后也会想方设法的让它重新壮大起来,无论如何,阙林洋一定会付出他应有的代价。
她一定会让他一无所有,不得好死·阙林洋身上背负的可不仅仅是谋财害命这么简单,忘恩负义恩将仇报,这样的人死多少次都不够··阙汉义看着阙以凝,心里宽慰了一会儿,但是又更难过了。
他一想到这一切都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心里就恨··恨阙林洋,也恨自己··如果不是他当初识人不清,也不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小凝啊,你说,凝凝她有没有怪过我,怪我从没有管过她,我这日夜睡不着啊,一想起到底是怎么回事心里就痛得慌,要是最开始我们俩没有收养这个孩子就好了,一切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年过古稀的阙汉义在阙以凝面前老泪纵横,脸上表情悔恨不已。
不光光是他的家人,还有他的心血,要是阙氏真的遭了难了,他对不起的人可就多了··“不怪你们,她也从没有怪过你们,没事,爸,有我呢,我会解决好的。”
阙以凝看他这样心里也酸涩得慌,轻轻拍着他的背,重复着自己的诺言··善良真的有错吗阙以凝不觉得··错的不过是恶的人- xing -而已,一些坏的社会风气养成了畸形的三观,一句身处其中的人都没有觉得不对。
鄙夷着农夫与蛇里的农夫,东郭先生里的东郭先生,但那些蛇和狼披上人皮,谁又知道自己是农夫和东郭呢·这人世间的美好不就在于见过了人间至恶,却仍然保持善良,对这个世界抱有热爱吗·也就是因为有这一点点热爱,当初的阙以凝才不会陷入无尽的痛苦与疯狂里。
阙以凝不太擅长安慰人,在此刻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只是告诉他们自己一定可以做的事情··她其实并不为阙林洋的恶而感到心惊,世间大女干大恶者数不胜数,就像她曾经怎么样也不会想到那群和父亲有着血缘关系的人,居然真的能做出合伙放火图谋的事,分食着他们家的东西,在她面前装出和善的模样。
在得知真相的那段时间里,她几乎整夜噩梦睡不好觉,原来人真的会吃人的··但好在她也不是没有碰见好人,所以她格外珍惜这样的好人,阙爸爸和阙妈妈都是难得的善人,他们待人宽厚,诚信友好,所以在商业上才走的比较顺利,走的比较长久,只不过是比较不幸,遇见了阙林洋。
阙汉义过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对着阙以凝感激的笑了笑··他很少跟这个在女儿身体里的陌生灵魂谈起她本身,但是此刻却忍不住感慨··“你的父母一定很有福气,能有你这么一个女儿。”
他的笑里仍然掺杂一些苦涩,却有有一种莫名的感同身受的骄傲··“嗯,”阙以凝笑起来,“我知道他们一定会以我为荣·”·阙以凝一个人是忙不过来的,阙汉义也不会让她一个人去主持大局,他对阙氏的了解要比阙以凝对阙氏的了解深,在阙以凝和他谈完之后,阙汉义就开始去肃整底下,开始先检查一拨人,然后记录各个合作方,并且寻找如果出事了有没有可以立马替上的合作方。
表面风平浪静了大半个月,在盛夏的时候,位于繁华街边的一家餐厅开业了··店名叫‘敏芝’,颇为文雅,是家做地道卢苏菜的餐厅··其实起初餐厅定下来的时候不叫这个名字,阙爸爸和阙妈妈希望可以叫这个,阙妈妈出自书香门第,在小时候就给小女起了表字,也就是这两个字,苏日安原来的人已经不在了,但是阙爸爸和阙妈妈出于私心,还是希望有人可以记住这个名字的,哪怕记住的人并不知道它的含义。
阙以凝在前期做宣传颇下功夫,她是惯会营销的老手,味道足够留住客人,剩下的就是吸引人了··开店的时候先做主打菜的试吃,就在人流量多的街边,谁也不多给,就一小碗,用锅常温着,并且前三天消费享半价。
阙氏底下的所有的连锁餐厅都打上广告,拿券去可以抵一部分,主打的高端的餐厅就限定提供那道主打的云锦笋··云锦笋听起来是个素菜名儿,但其实是个荤菜,主材是卢苏本地产的最为鲜嫩的小颗的笋,配上临市独有的锦菜,猪肉选最鲜嫩的前腿肉,切成细细的条,配上大厨自制的酱料,鲜的恰到好处,后有回甘,在味蕾徘徊,能勾的人念念不忘。
为了宣传这个,阙以凝还不吝啬让青云工作室出了活动,但凡是来敏芝餐厅消费的,都可以拿到《银河守望》的卡牌,有机会得到《银河守望》内侧限定的皮肤,更有机会抽到其他的奖品。
正在办公室忙碌的顾山雪看见了社交软件弹出来的提示,点开了那条微博··@银河守望:阿芙拉喊你回家吃饭啦·还配上了一张阙以凝点着菜撑着脸看着镜头的图片。
【柑橘味蛋卷】:垂死病中惊坐起,漂亮老婆营业了·【酸乳酪】:什么情况为什么我游忽然给餐厅打广告了内侧皮肤我想要,一看地点,我萎了·【前后左右】:我汪的就哭了呜呜呜呜这是卢苏玩家限定福利吗呜呜呜妈妈啊我老婆手里的这道菜看起来好好吃啊呜呜呜·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超爱milk】:打广告是因为餐厅就是老板开的啦,不是后开的,老板是富二代嘛,这是家族产业哦味道超棒大家都去吃呀·【青祁】:是真的很好吃本卢苏玩家报到就在名扬路那边,今天新店开张,那个香味把我勾的吃了试吃之后我立马就冲进去了,爆满啊你们知道吗为了那一个内测皮肤和好吃的我辛辛苦苦等了n久,逛街都给我逛累了,吃到的时候我热泪盈眶了没吃过那么好吃的笋子,另一种食材我没吃过,但是嫩的我差点生吞自己,里面的猪肉我差点认不出来那是猪肉它变了虽然没抽到内测皮肤,但是开开心心的吃了一顿真的超级happy,而且消费也不是特别贵,比起价格来特别良心,更别说今天半价了·【葛优躺的小星星】:实名羡慕楼上姐妹,我本来是羡慕皮肤的,现在我开始馋了qwq·顾山雪想了想,还是忍不住用小号回了第一个人。
强调一下,不是你老婆是我老婆明白吗·【柑橘味蛋卷】:懂了集美,都是姐姐的老婆嘛·顾山雪手在键盘上动了动,深吸了一口气拿起了手机,给阙以凝发了消息。
【顾山雪】:新店开张么·【凝凝】:对呀,生意还很不错呢,味道真的很棒,我知道你晚上没应酬,已经让人给你送吃的过去了··顾山雪回了消息,抬头看屏幕的时候,看见了自己微扬的嘴角。
她看着屏幕发了一会儿呆,继续浏览了一下页面,继续回到了工作中··阙以凝让人给她送来的饭菜很快就到了,里面居然还有个煎蛋,是爱心的形状··顾山雪撑着脸看着那个爱心,又发了一会儿呆。
*·餐厅来了个开门红,这在阙以凝的意料之内··阙以凝对每一道菜都有把关的,让人无法拒绝的味道以及有效的营销,让餐厅哪怕过了前三天的半价消费期,客流量也有增无减。
她致力于将招牌打出去,并不着急开连锁店,开了敏芝专用的微博,在上面营业的勤快··最开始只是颜粉和游戏粉嗷嗷叫,后来聚集过来的吃货们越来越多,这个招牌也越来越响亮,到了后面成为卢苏必不可少的打卡的餐厅,当然也是后话了。
·阙以凝除了要盯着餐厅和线上那边,还要分神看着阙林洋的动作,阙林洋惯是个沉得住气的,大半个月了,只能打听到他有意抛售,但是大动作还没有··会咬人的狗不叫,阙林洋这只狗尤其如此,阙以凝也没太掉以轻心。
游戏那边闵嘉致搞了一次大动作惨败之后也没做什么小动作正在稳步上升,但尽管是这样阙以凝也忙的脱不开身了,只能从可怜的时间里抠出一些时间来和顾小姐调情··顾山雪虽然害羞虽然打算等,但也是被撩动的人,每天嘱咐阙以凝早点睡那是没落下的,虽然两个人忙的没法见面,但是心的距离并没有拉远。
在七月初的时候,阙以凝排的满满的行程才稍微空开些··白天的时候她从顾山雪那里套到了她晚上的行程,知道她晚上的时候要去参加一个晚宴,而那个宴会她也恰好收到了请帖,本来并不打算出席,但顾山雪要去,那她肯定也要去。
不仅要去,还要漂漂亮亮的给顾山雪一个惊喜··她双腿踩在地面上,稳稳地走了几步,满意的看着落地镜前的自己··她今天打算化的妆并不浓,带着淡淡桃色,她这次去的目的又不是打算艳惊四座谈合作,只是想和顾山雪一起,顺道晚上一起回家,如果顺利的话,能做完之前没做完的事情,那简直最好不过。
阙以凝拿出了大半年前顾山雪第一次送她的礼物,将香水喷在手腕上··这瓶香水她其实用的并不多,只是每次去见顾山雪的时候,她都会用,她其实不知道顾山雪还记不记得这件事,但她记得。
炎夏气息越发闷热难耐,阙以凝穿了黑色的及膝裙,早就染回全黑的长发绑在脑后,看起来多了几分安静的妩媚,少了几许霸气··阙以凝满意的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拎着包包穿着鞋出门。
还未抵达目的地,在路上的时候,姜萧绾便给她发了消息··【老姜】:妹妹啊,我看见你喜欢的对象了,有空速来·姜萧绾还还发了地点,可以说是非常仗义了,阙以凝这边笑着正打算说自己在路上呢,姜萧绾的消息又过来了。
【老姜】:她旁边还有个帅哥围着,看起来对她好像挺有意思的,表情明显的很啊·阙以凝的嘴角立马就压下去了,杀气腾腾的敲了几个字··【阙妹】:早就在路上了,马上到·姜萧绾也没收手机,靠在栏杆上看着底下的情况,充当着姐妹的摄像探头,和旁边的人碰杯,打探着底下男人的消息。
“林城来咱们这儿发展的大少爷,家在林城还蛮有势力的,怎么,你看上了他看上的女人”姜萧绾出柜多年,- xing -向无人不知,那人也就这么笑着打趣,又开口,“我可建议你换个对象,那个是顾家新当家的,虽然还没坐在她老子的位子上呢,但眼见着把她老子踢下来也不远了,顾家那档子事儿你打听打听也知道,这位姐素来是个高岭之花,想采的可都给她冻死了。”
“那可不见得,也是有例外的,”姜萧绾晃了晃酒杯,嘴角噙着淡笑,“不过可别瞎说,例外的不是我,我对她可也没意思,我现在可是有家室的,别乱说啊。”
“真跌在小姑娘的可爱天真里出不来了”·“谁试谁知道·”·姜萧绾将酒杯里的酒饮尽,将酒杯放在了来往的服务生手里的托盘上,把消息发给了阙以凝,视线又落回了底下被众人围拱着的女人身上。
顾山雪一一应付完周围的人,对于旁边站着的方宿深心里有着些许的无奈··这是最近有合作的人,有些事对方没有说的太直白,顾山雪也不好点的太透·她婉拒对方邀约的意味很明显,但方宿深却说他初来窄到,顾山雪这个东道主应该好好的带他见见世面,但一直跟在她身边意味却很明显。
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好像有人一直在看你·”·方宿深抬头看着姜萧绾的方向,开口提醒了顾山雪··顾山雪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见了同她举杯的姜萧绾,礼貌- xing -的举了举杯。
姜萧绾先前喜欢过阙以凝,虽然知道姜萧绾已经有对象不那么防备了,但态度还是不怎么热络··在低下头的那一瞬间,顾山雪忽然想到了什么,心里一惊,想着姜萧绾该不会对阙以凝说些什么吧·她立刻走远了两步,和方宿深拉开了距离。
方宿深:· · ·第92章 ·方宿深有些迷茫的看着忽然和自己拉开距离的顾山雪, 有些怀疑的再朝着上方看了看,又走到了顾山雪旁边。
顾山雪打算再往旁边走, 却看到了门口有些热闹··方宿深看着门口走进来的女人, 面上闪过惊艳··顾山雪眉头一皱,略有些防备的看着他··转过头来的方宿深看着她的表情,又愣了一下, 面上不自觉的出现了迷茫。
忽然咋了这是·阙以凝本来是想气场全开的杀到顾山雪面前,然后让那个对顾山雪有意思的男人闪一边去,看着她和顾山雪是怎么恩恩爱爱亲亲我我的,但是还没走到门口呢, 就被认出来的人开始寒暄了, 她也不得不跟着寒暄。
“阙老板, 腿好了啊,恭喜恭喜啊·”·“谢谢, 托你的福, 你看起来气色也很不错啊·”·一路向前走着一路和人互相问好, 阙以凝从服务生手里接过了酒杯,偏头同人低笑, 气质自然流露。
顾山雪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连她走到自己面前的动作似乎都在脑海里被无限放慢, 周身的人影和喧嚣渐淡, 唯有这一人熠熠生光··“山雪·”·阙以凝走到了顾山雪的身边,伸手揽住了她的胳膊,以一个极尽亲密的宣誓主权的姿态贴在了顾山雪身边, 甜甜的叫了她一声。
“怎么不和我说你要来,我就去接你了,腿已经完全好了吗”·顾山雪应答,转而问起阙以凝来··她都不知道她要来,也不知道她的复原情况已经这么好了。
阙以凝没有同她说,先前只是说复健有成效,可以坚持走一段路了,其他的在她问的时候,阙以凝没有多谈··“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嘛,怎么样,惊喜吗”·她们都穿了高跟鞋,阙以凝比顾山雪稍矮一些,微微仰着头看着顾山雪,眨了眨眼睛。
“惊喜·”·顾山雪嘴角弯弯,抬手帮阙以凝挽了挽耳边的碎发··她终于可以像以前那样走路,她怎么会不惊喜··只不过那种感情在胸腔里浓郁涌动,她不太擅长表达,流于表面时只有其中三分。
“这位是”·阙以凝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站着的方宿深,面上带着疑问··“你好,我叫方宿深·”·方宿深在旁边被忽视了好一会儿,看见自己被注意到了,伸出了手和阙以凝自耦我介绍。
他想这应该是顾山雪的好朋友,毕竟顾山雪对待她的态度很明显和对待别人不同,应该是顾山雪特别要好的闺蜜似的人物,方宿深和她打好关系一定不错··“你好,阙以凝。”
阙以凝的手和他轻轻交握然后松开,面上带着商业式的笑容,心里冷笑着这个男的眼神不好使··“原来是阙小姐,久仰大名·”·方宿深在来卢苏之前就有听说过阙以凝的名字,对于她做的一些事情还很感兴趣,原来能力强的美女的好朋友也是能力强的美女,方宿深面上的笑容更加真诚。
“哦方先生听过我的名字”·阙以凝挑眉,同方宿深聊起来··她到时要看看这位也许在书里是某不知名男配的人是什么路子,虽然心里已经咬牙切齿了,但面上仍然是衣服端庄优雅的模样,可握着顾山雪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
顾山雪看着和阙以凝聊得喜上眉梢的方宿深,眉间褶皱加深··方宿深惊觉了她的眼神,连忙将话题带向了顾山雪身上,他还以为顾山雪是因为他光顾着和她朋友笑言而冷落了她才生气,殊不知这和真相背道而驰。
“那个合作原来是和你们公司的,山雪也和我说过那个项目·”·阙以凝故作惊讶,抬头望着顾山雪,给了她一个wink··方宿深打趣的开口:“看来你们的关系真的很要好,这种合作顾小姐也和你说。”
“当然了,山雪什么都愿意跟我说的,因为我是她的宝贝呀·”·阙以凝表现的十分娇软甜,和顾山雪对视,眉目间流转着盈盈喜意,于舌尖辗转出甜蜜的音。
顾山雪被她说的脸热,默认不语··方宿深看着她们之间的氛围觉得有些怪异,但却又说不上来··身后有人上前来攀谈,方宿深只好放下了心里的古怪,转身做起正事来。
“真是没眼色的男人,山雪,你记得离他远一点·”·阙以凝拉着顾山雪离开,于转角处贴着顾山雪咬耳朵··她呼出的气息滚烫,身上的女人香细密的围裹着顾山雪,耳畔传来的触感微痒,痒到了顾山雪的心里。
顾山雪的面上浮上了一层不甚明显的淡红,她的视线有些飘忽,回答的语气却十分认真··“只是合作伙伴,如果有必要的话,可以不再合作·”·其实顾山雪真的不会说什么讨人欢心的话,连这种话都带有一点笨拙的保证意味,倘若不是熟悉她的人,会以为她高傲冷漠,说不出什么好听的甜言蜜语来。
阙以凝骨子里是个浪漫的人,可并非是流于表面的风花雪月,对于顾山雪式的认真,她十分受用,在顾山雪面前笑起来··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她们现在的关系暧昧,看似离恋人只有一步之遥,但阙以凝知道,她们早就跨过了那一步,走到了更深的关系,只不过谁也没点明,谁也没挑破。
未曾宣之于口,却又心照不宣··阙以凝并没有急于打破这个局面,她又不着急,顾山雪可以慢慢确定她可以给她的,而她等着就行了,等不及了她再先开口··顾山雪其实给了她很大的安全感,她不知道顾山雪明不明白这一点,但她明白。
“我是不是打扰了什么”·笑声从不远处传来,姜萧绾端着酒杯看着靠在一起的两个人,面上戴震浓浓的调侃意味··顾山雪面上的笑意稍淡,朝着姜萧绾客气的问好,心里却在腹诽,知道打扰了你还走过来。
阙以凝没一点被人看见了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从顾山雪的身上挺直了腰,和姜萧绾打了招呼,冲她眨了眨眼,表示一切顺利··姜萧绾举了举杯表示肯定,她就知道阙以凝拿下顾山雪肯定没问题。
“腿已经完全好了感觉怎么样”·姜萧绾视线流连到阙以凝的小腿上,那双腿漂亮笔直,一点看不出曾经遭遇过重创。
“已经完全好了,久违了的自己走路的感觉,很不错·”·阙以凝走了两步,表示自己现在非常好··“给你送份贺礼,当做庆贺你痊愈,要不要”·姜萧绾的语气有些神秘,明明是对着阙以凝说的,眼神却在顾山雪的身上扫过。
“要啊,说吧·这是我家属,没什么不能旁听的啊·”·阙以凝捏了捏顾山雪的掌心,在顾山雪瞧过来的时候对她笑··姜萧绾用眼神表示‘这可是你说的’,然后就开口道:“姬圈有名会所的年会会员卡要不要,里面一水儿的美人,各种各样的什么类型都有,我现在家里有人了,那种地方我都不去了,但是浪费了又可惜,给你继承怎么样”·顾山雪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去,阙以凝也懵了一下,·“给我继承也是浪费,这个好意就算了,我最喜欢的类型可就在我旁边呢。”
阙以凝飞快的自证清白,用眼刀剜着姜萧绾··“开个玩笑而已,一个和阙氏的合作,听听”·姜萧绾看见顾山雪那样她就暗戳戳的开心了,也不知道为啥,她就喜欢看这种冰美人裂开的样子,就觉得很好玩。
“如果是送钱的事,那当然要听了·”·阙以凝语气调笑散漫,却开始认真起来··而有人也走上前来和顾山雪攀谈,顾山雪对阙以凝低声说了句‘等会见’,和那人到了别处交谈。
“看你这样子,已经是完全拿下了啊·”·姜萧绾看着顾山雪的背影,对着阙以凝道喜··“拆人姻缘可是要天打雷劈的,可别在她面前再说那种话了,不然我就让乔雨初去你家那小姑娘面前说你过往的光辉事迹。”
阙以凝笑眯眯的说,一点也不怕互相伤害··“护这么紧啊,但你不觉得看她生气的样子特别有意思吗”·姜萧绾乐不可支,她原想在她们这段关系里,阙以凝应该是那个游刃有余的主导,现在想来也不像,可若是说顾山雪是主导呢,便更不像,只能说她们互相为对方牵绊拉扯着,没有谁是高高在上,也没有谁可以做到游刃有余。
·“你不许对她有一点意思·”·阙以凝心中警钟长鸣,对姐妹直言··“没意思没意思,我们还是说合作吧·”·姜萧绾不再扯皮了,和阙以凝正儿八经的说起生意来。
这场宴会才进行没多久,顾山雪要忙着交际应酬,阙以凝没打算很快带着她离开,顾山雪忙的时候阙以凝也在拓宽着关系网,不过这种- xing -质的宴会,和她的商圈重合- xing -不是特别大,所以过了没多久阙以凝就清闲下来,在角落里欣赏了一会儿她家顾小姐的美貌,确定了方宿深不在顾山雪的身边打转,去了卫生间补妆。
却没成想,刚好在洗手池那里撞见出来的方宿深··“阙小姐·”·方宿深对她打招呼,心里有意攀谈··“方先生·”·阙以凝此时正在涂抹口红,动作不疾不徐,涂抹间摇曳着风情万种。
她的声音慵懒,略微扬着的高音透着股意味深长··她补完了口红,对着镜子露出一抹笑,看着镜子和方宿深的视线对上··“我劝你早早打消一些不切实际的念头,以免以后伤心啊。”
阙以凝笑盈盈,转身和方宿深的脸对上,眼神却透着些冷漠··“她是我的·”·艳色的红唇吐出宣示主权的话语,张扬的弯起··阙以凝同方宿深擦身,高跟鞋的声音敲在地面上,极有压迫力,像是敲在人心里。
 · ·第93章 ·高跟鞋的声音慢慢的远去了, 方宿深依旧在原地怔愣··他消化着阙以凝话语里的内容,而后有些急忙地走了出去··他的确是对顾山雪有意思不假, 可以说他非常欣赏她。
不管是外形也好, 能力也好,甚至是- xing -格以及一些其他的方面,他都很喜欢, 所以他打定主意想要追到她,可偏偏美人并不好触碰,拒他于千里之外··他本来是想原来是这样,但是忽然察觉到, 顾山雪根本就没有和他透露过这方面的事情, 或许顾山雪也并不知情呢·他没多久就在人群之中找到了正在和人交谈的顾山雪, 他没有急忙的第一时间走过去,而是等了一会儿, 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
等到交谈的人离开, 方宿深才面上挂着笑容走了过去, 而后装作不经意的玩笑的对顾山雪开口说:“刚刚听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有人说你和阙小姐是一对, 说得我一愣一愣的,差点就要相信了, 这个玩笑话是不是很有意思, 原来连女孩子走的近了,也会被人传闲话呀。”
甜文爽文穿书天作之合·方宿深说这话的时候,一直注视着顾山雪的表情, 心里在打鼓··这可是决定他还有没有希望的时候,可顾山雪的表情让他失望了。
顾山雪仅仅只是笑了笑,并没有作答,可这个笑容已经说明了很多事情了··方宿深心里失望,面上还仍然保持着风度,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向了别的·他没有在顾山雪身边待太久,过了一会儿就找了别的借口识趣的离开了。
顾山雪垂着眸看着倒映着光的地板,想着是谁在传这话,传的的确不错··在一旁看着的阙以凝满意的点头,这个潜在情敌还算是有点眼色的人·她端着酒杯走到了顾山雪的身边,陪着她一起应酬。
推杯换盏间,时间一点点流逝··等到阙以凝和顾山雪离开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在宴会上喝了不少了··阙以凝以前酒量好,但原主这个身体并没有刻意的练过,酒量一般,她有些飘忽的和顾山雪一起走到了门外。
她的司机她早让他回去了,她十分自然的坐在了顾山雪的车上,和顾山雪一起回了家··“宁宁呢,怎么没看见它”·阙以凝已经习惯了打开顾山雪的家门会有一只猫来迎接这件事,但是今天开门的时候,却没看见宁宁的身影。
“之前要出差一段时间,所以先寄养在宠物店了,明天去接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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