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 by 长夜无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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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 by 长夜无眠(3)
·直到坐回床上,似乎是想睡觉了,才开始纠结头发还- shi -着该怎么办·但看那样子,似乎是这也无所谓了,往那什么都没有的床上一躺,倒头就要睡··还没彻底倒下去就被苏省拉了起来,数落道:“头发都还- shi -着就要睡,第二天要头疼的。”
边说就一边用那块压了半天的新毛巾帮她擦头发上的水··多久没挨这么近·柳月可以感觉到,苏省就在她身后,用毛巾一点点帮她把- shi -哒哒的头发吸干。
而苏省也可以明显感觉到,柳月一动不敢动的谨小慎微··擦得差不多,苏省把毛巾往桌上一丢,拿过吹风机来,“电吹风就在桌上也不知道用……”随即,吹风机的噪声将两人的欲言又止完美地掩饰过去,又好好地遮蔽起来。
吹干头发会需要多少时间呢·当苏省把吹风机放回桌上时,柳月依旧背对着她,没有转身,并且还又继续往那光秃秃的床板侧躺下去……·这次,苏省没有阻止她,看着她闭着眼在这虽然干净,却与舒适绝对沾不上边儿的木板上蜷缩了片刻。
苏省知道,柳月并不是在演苦肉计博取谁的同情心,她吃得了这种苦,也不在意这种苦,也没有想让谁不忍心··刚见面时,柳月还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是谁把她变成这样的。
人总要经历过更苦的事情,才会不在乎环境带来的苦·苏省知道,柳月一直是个外柔内刚的女孩儿,但不代表有人天生喜欢那些苦楚·她本不想用自己糟糕的人生再去污染柳月崭新一片,光明一片,洁白一片的美好人生,但似乎没用。
这一切,也许是从那条微信就开始了··从木板板上腾空的一瞬间,柳月的圆睁的双眼中透露出一丝迷茫·缩在身体两侧,呈自我拥抱保护姿态的双手也有些不知所措地动了动。
一双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多转几下,就落入了带着阳□□息的柔软被窝中,灯也被人熄了··她刚刚是……怎么过来的·虽然两人同枕着一个枕头,但中间确实是还隔着一条泾渭分明的间隙。
唯恐被人当流氓看待,苏省把她抱过来后,就谨慎地给两人之间留出了一点距离··夜色随着时间推移逐渐澄亮起来,两道相对而卧的身形在黑暗中显现出轮廓,渐渐地,连轮廓也被月色填满,显现出其神情动作。
两人都闭着眼,都没有动,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某一时刻,照理说来,所有人都该抵抗不过睡意而熟睡了的时刻,这两人倒是不约而同地睁开了眼··对视了片刻。
苏省叹息着,凑过去,紧紧地抱住了她·几乎与此同时,她就感觉到柳月把头埋在了她肩上··她们本该说些什么,到了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只是这样一个拥抱和回抱,一切便截然不同。
一千字一万字,说到底,也不过是,我终于想通了,而你,还愿意··这一觉,苏省睡得无比安稳,第二天醒来,脑袋微微一动,头皮就传来一阵刺痛·她以为是不是柳月压到她的头发了,笑着转头一看过去,却发现,柳月正鸡贼地盯着她,那表情,很明显就是做贼心虚的样子。
于是乎再仔细一看,噢,原来不是头发被人不小心给压住了,而是,头发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醒了过来的枕边人编成了无数个小辫子·这些把两人头发编在一起的小辫子,也把两人栓在了一起,谁也别想悄悄跑掉。
“你怎么这么孩子气·”·“哼·”·苏省闭着眼睛无奈地笑了一阵后,把自己的手臂从她脖子下抖着收回来,刚抽出来就被人一把抱住。
“别闹,我送你个东西好不好·”·柳月明显不相信,依旧抱着她的手臂不放··“唔……”·沉吟片刻,苏省也一把将柳月整个人都抱进了怀里,“既然你要抱我的手,那我就抱住你好了。”
柳月嬉笑起来,看着柳月的笑脸,苏省闭着眼睛,把脸凑了过去,甜甜的一吻··须臾,感觉到手腕一凉时,柳月才睁开眼往下一看··苏省当真把对她意义很深刻的腕表戴在自己手上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苏省就道:“我想要的一切东西现在都在你身上了·”·语毕,苏省反手从桌上不知哪儿拿过剪刀,剪下了栓着两人的其中一条小辫子,笑道:“什么时候找条红线把它编起来,给我当手链。”
· ·我图你· ·“阿省,我想去你的家乡看看·”柳月拉着她的手小声说··苏省反握住她,笑着答应:“好。”
“不过,我可能没办法带你回家过夜·”·柳月微微垂眸,笑得依旧温和··读出她的失落和苦涩,苏省摸了摸她的脸,“别乱想,是因为我连自己的房间都没有了,怎么带你回去住呢”·“我奶奶去世得早,爷爷另找了老伴儿,偶尔在老伴儿家住不惯了就来我家里住。
我家就两室一厅,他一来,我家就得有人打地铺·高中时因为要温书,所以我的床还是我自己睡·而爸妈就把他们的床让给爷爷睡,然后他们自己去客厅打地铺。”
“大学时,自然而然就变成,我的床我爸妈睡·”·“你知道我忍不了这个的,哪怕是我亲爸妈,可我只要想到我的床有别人躺过,我的枕头有别人靠过,我就不舒服。
但是学校寒暑假又不让留校,我就只能忍着·回去就把床上用品全部换掉·”·“哪怕这样,明知道我回家了,我爷爷还是要来我家里住·我爸腰一直不好,我又‘长大了’,应该懂事了。
便不得不把床铺让给他们,然后自己去睡客厅·”·甜文爽文打脸逆袭·“睡客厅我无所谓·可是,丫头,为了维持表面的和睦,我不可能一回家就放着床不睡,而去客厅打地铺,那是什么,是把对别人睡过我床的嫌弃表现在皮面上那我嫌弃的是谁,是我亲爸妈。
我敢吗”·“可我好不容易忍了下来,清理好我自己的床铺……又……而且我还不能洗·”·”从那以后,哪怕我爷爷走了,我也是悄悄在房间里打地铺,不睡床。
因为我知道过不了几天他还会来的·”·苏省闭了闭眼,“那时候我最盼望的事情就是赶紧开学·”·苏省一笑,“后来我工作了,去非洲,供吃住,工资高。”
“我就跟妈妈说,我的房间还给他们了,以后如果我休假,就自己租房子住,会回去看他们,但不会再回家,我毕竟已经长大,需要独立生活·”·“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其实早就不好回家了。”
“阿省,”柳月摇摇她的手,”我们可以给你爸爸妈妈买套大一点儿的房子,这样房间不就够了,生活中的一切问题都是可以解决的呀·”·苏省摇头,“我并不想与除你之外的任何人住在一起,他们有他们的生活,我有我自己的生活。
我也不想帮他们买房子,如果我爸想要大房子,如果他有本事,他可以自己挣钱去买·”·柳月被她这话噎得猛的一滞··苏省无所谓地笑了笑,“从我毕业起,我给他们生活费,保证他们生活无忧,我帮他们交养老保险,保证他们老有所依,如果他们生病了,我会出钱给他们治病。
但是,别的东西想都不要想·我不是谁的奴隶·”·“觉得我思想偏激并且白眼狼是吗·可是,如果我真的有心灵后盾,不至于遇到这么点事情就会曾想不开。
说到底,家里只有妈妈爱我而已,可是妈妈没有能力帮我·有的人即便有能力,却从来不会帮我,只关心我工作找得好不好,够不够给他撑面子·去了非洲,自然是他们那一群人所认为的丢脸无疑了。
那么也就只关心,我挣了多少钱,够不够他拿去炫耀而已·总要找点什么炫耀,我要是不能成全他这种心理……”·“失业,遇挫,我没有地方说,说了,非但不会得到体谅和帮助,反而,还要被嘲讽和打击。”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奇葩的爹,奇葩的亲人,然后,”苏省自嘲地笑着看了看柳月,“奇葩的我·”·继而,苏省皱眉看着她,“丫头,我从小就想不通的其中一件事,就是我爷爷为什么非要来我家里住我爸为什么买不起房间足够的大房子,我爷爷为什么明知我爸腰不好,我家房间不够,而别的叔伯家房间明明有空余,却偏不去住,而非要来这样折磨我们。”
“越长大,我越明白,是因为我叔伯家的人不好,嘴毒心狠,所以我爷爷不愿意去住,住着不舒服·那我们呢就是因为我们心好,所以必须忍受这些有谁是真的所谓‘好’到愿意去忍受那些事情有谁知道我内心真实的想法有谁知道我心理- yin -影有多深”·“妈妈跟我说,爷爷活不了多久,能忍就忍,能孝顺就多孝顺,免得爷爷不在了活着的人会后悔。”
“其实我很想说,他在活,我也在活,他舒服了,我不舒服,他死了我会不会后悔我不知道,可他现在还活着我就已经够痛苦了·”·“可能这些就是人生的无奈吧。”
“当然,这些话不可能说出来,永远都不可能让他们知道,知道了太伤人·爷爷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想享点清福无可厚非,我爸爸孝顺,我妈妈心善,他们都对。
买不起大房子,却非要逞这个强,也不是他们的错,没人愿意穷,都努力过·”·“错的是我,是我霸道,不喜欢别人睡自己的床,忍不了这么小的事情,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不孝顺的是我,错的都是我。”
“阿省……”柳月摇了摇她的手,”对不起,我不该问的·”·苏省的表情渐渐平静下来,笑了笑,“丫头你没错,没有人会错。”
柳月微微一抿嘴,苏省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我没有在说反话·丫头,你看,现在还有任何人能奈何得了我吗还能再逼我去忍受那些我不愿意忍受的事情吗没有。”
“我霸道,是- xing -格缺陷,但那不是我的错,如果这一切没有发生,我会那样吗不会·所以我也没错·”·“而丫头你会那么问,是因为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你想看看我的家乡,想看看我的家,见见我的爸妈,想,睡我的床”·“哎呀”柳月眼睛蓦地一瞪,抓着她手臂的两根指头一掐。
苏省一缩,赶紧把她抱进怀里,“你想睡我的床何必一定要去我家,何况,“她说话的语气变得冷漠了些,“我的床早就有别人睡过了,不止是我爸妈·”·她顿了顿,略微呼出口气,道:“那时候,我带他回家,不留家面子上太难看。
我的床,早就真的脏了·”·“所以,”苏省握着她的肩膀与她稍微分开一些,“我们去租房子,租下来,租到我们买得起房子的那一天。
我们把床换了,买一张只属于你跟我,只可以我们俩睡的床,好不好”·柳月红着眼点点头··“阿省,其实,我不是想跟你回你家,我是想你跟我回我家,我想给你看一些东西。”
“那简单啊,去不了我家,那我可以跟你——”苏省还没有说完,柳月就一把盖住了她的嘴··“没必要了,”柳月笑着说,“你没有家,我也早就没有家了。
爸爸一向偏心哥哥,我的家我也不爱回,其实我也没法儿带阿省回家·”·“至于我想让阿省看的东西,背给阿省听也是一样的·”·甜文爽文打脸逆袭·苏省完完全全疑惑了,“什么东西”·柳月抱着她,把脑袋趴在她肩膀上。
“嘿,你好呀,我妈让我把不需要的教材送给你,据说,是你妈跟我妈要的……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会不会翻开这些书,但我还是想写封信给你·”·“千万别听他们说谁学习好,谁学习不好,也别把学习好不好作为衡量一个人是否成功的标准。
学习这种事情,不是学就能会的,会也不一定考,考了也不一定有用,有用也不代表能挣钱,挣钱也不一定过得好……虽然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想表达些什么,但我还是想说,学习好不好跟你个人成功不成功是没有关系的,快乐才是最大的成功。”
“我是失败了·从小爸妈就给我灌输我家穷的观念,所以我把我所经受的一切苦难归结于是因为我家穷,我脑子里一直绷着这股弦,我不想再痛苦,不想再穷。
可连我爸妈都做不到的事情,我怎么去做到读书,读书是我唯一的出路,所以,我成了各家长口中称颂的懂事死书呆子·但其实,我一点也不快乐。
你可不要学我啊·”·“之所以成绩稍微好一点,只是因为,哪怕我根本不爱学习,我还是努力去学,死命去学·我的学习方法并没有什么独到之处,我只不过是众多死读书的人里面,走了狗屎运,正好考得高一点的那一个。
可即便是这样,即便没人再给我多余的压力,我也还是把自己逼疯了,我脑子里的弦绷到极限,断了·”·“你不会知道,高三后期我基本上就没去上过课,我一直装病请假。
虽然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我意识到那时候我可能心理真的有病,但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啊,所以我一直在自责和厌学中痛苦挣扎,当然,挣扎也没什么用,越挣扎,反而越想不开,成绩也越下滑。
我从年级前五稳定的成绩,尖刀班的语文课代表,到了今天,考了个XXXX·很多成绩没我好的追上了我,甚至后来居上,这一切,就是因为我把我自己逼疯了·过犹不及。”
“所以我求求你了,把你的耳朵关起来,管别人说些什么呢·就认认真真地学,开开心心地过,轻轻松松地去考试,我保管你会跟我的同学一样,考得比我还好只要不疯,你就已经赢了大部分人,而只要还会快乐,你就是成功的”·“……”·“天了噜……”苏省有如呆鹅。
今天的空气它为什么就那么安静··许久,苏省才一字一句地道:“柳月小姑娘,所以说,你为什么要把我的黑历史亮出来……”·她的声音仿佛在空气中自行打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里面,最不堪回首的事情里面,其中有一件,就是在那一个收拾完屋子,跟过往说拜拜的夜晚,一时冲动,在昏黄台灯下,写了这篇满满当当三张纸的二逼信。”
“无数个偶尔想起这件事的片刻,我都会自责和担心,担心看到这封信的你爸妈会不会跟我爸妈绝交,担心看到这封信的你会不会骂我傻逼,担心你会不会受我什么不好的影响。”
“居然是你……”·“可你还把它背下来了是什么毛病你背古文时有这么积极吗”·柳月在她僵硬的怀里笑得浑身都颤了起来,翻过来扭过去的。
而苏省一直止不住地叹气,“你妈就是我妈口中那难得的好朋友好姐妹小余”·“你就是传说中那成绩很不好的小丫头片子”·柳月掐了她一下,撅嘴道:“哼,你骗我,我轻轻松松地去考试了,怎么还是没你考得好”·“我还想着,高中不能做你学妹,那大学能做也好啊”·苏省无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惊道:“我大二的时候我妈说她朋友的女儿考了大学,选专业,让我给点意见,不会也是你吧”·柳月朝她一皱鼻子,“哼。”
苏省更不解,“那我不是叫你别选法语吗”·“可是,”柳月眨了下眼,“你也叫我选自己喜欢的啊。”
“喜欢法语是什么鬼谁会莫名其妙喜欢个语言我选法语是为了去非洲赚钱,为了保证能找到工作,你图个什么”·“我图你。”
苏省被她答得一噎··“我不喜欢法语,可我喜欢你·”·“……”苏省先是无言了片刻,她一不好意思就这样,旋即,想起什么似的,惊得那五官跟整了容一样,“你那么小就想这些事情”·“哼,”柳月又朝她哼了一声,”才没有,那时候我只是好奇,我觉得你画画好看,写的字也好看。
一直听爸爸妈妈说你怎么怎么学习好,怎么从破烂小学考到一中初中部,个个学期拿奖学金,中考凭高分就挣了一万块,怎么念一中高中部,进了尖刀班,当了课代表,稳了三年。
又怎么考了XXXX,你爸怎么给你摆酒席庆祝,你出落得怎么个标致怎么个出息法……”·“你那次请客我还去了呢,你看都没看见我穿着个小白裙高跟鞋站在门口迎宾,笑是笑着,眼里却冷漠得很,不知在想些什么,又高傲又老不开心的样子。
拿了红包酒都不敬就溜了,肯定是回去数钱去了吧”·苏省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她那时,根本没想摆桌子,她高考,说实在,是失败了的··“后来,”柳月继续说:“我看到你写给我的信,才知道原来你是那么想的。
我过的其实还不如你,虽然你跟你爸爸处不来,但你家里只有你一个,而我家有两个,爸爸又一向偏心哥哥·你不知道我多想跟你说说话·”·“我总觉得你也许能理解我。”
“但你半点机会都不给我”柳月控诉道:“你也太牛皮了吧从来不跟你爸爸妈妈去做客,我次次都去,没一次遇见你。
后来都跟着爸妈去到你家了,你也有本事关着个门,从头到尾不出来打声招呼·说是在里面看书·”·甜文爽文打脸逆袭·苏省再次咳嗽几声,“我心理有问题你又不是不知道。
而且我社恐,我孤僻,我拽,你想的事情也太难为我了·”·“那你还结婚,你不是说你这辈子都不结婚,不恋爱的吗·”柳月撅着嘴,眼睛也红了,沉默片刻,却又呼了口气道:“其实你心理压力太大了,没有人知道你结过婚的,哪怕是我妈妈,也只知道你带了个男朋友回来见父母。
后来久无消息,跟你妈妈打听了,你妈妈说是她不同意,必须买房子才放你去·”·苏省红着眼一笑,终究是妈妈,自己把锅扒拉到了身上·事实根本不是这样,因着她喜欢,妈妈半分要求都没有对男方提,就把户口册给了她。
并且,还压着爸爸,也不许提·只因为她喜欢,只因为,希望苏省真的能幸福··到底,可惜遇人不淑··不过,也幸亏不淑··柳月还在继续说,苏省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心中百感交集。
“听说你们好像没成,我妈妈还想把我哥介绍给你……”·“啊咳”·“啥”苏省眼睛一睁,“结婚又离婚这事儿是不可能瞒得住的,我也不会去瞒,就算介绍了,我跟你哥也不可能成你可打住啊。”
谁知柳月一副完全没被说服的小样子,“离过婚又怎样,我妈跟你妈- xing -格相近才会关系好,她本来就对你有好感,你孝顺又独立,长得还好看,她早就看上你了。
离婚还不是因为遇到个渣滓,而且还是你主动坚持要离的·咱们都是老乡,知根知底的,事出有因有什么不可以理解,你又没跟他有小孩·我哥又一向妈宝,我妈都点头了,他还会有什么意见”·“八字都没一撇的事儿,你怎么还越说越给劲儿了呢”苏省疯狂捏她的脸。
“我不管,反正你离我哥和我妈远点”柳月转着脸要去咬她的手指头··“行行行”苏省呲牙道:“我离你哥你妈远点,那我能离你再近点吗”·说着,一口呲到了她唇上。
许久后,苏省才“靠”了一声,“我突然想起来,我妈好像跟我说过,你妈跟你爸的原籍确实是隔壁县的你藏得也太深了吧你是不是故意的啊明明就跟我家住一个市,还说想去我家乡看看你到底想干嘛”·“哼,想给你个大大的惊喜”柳月咬牙切齿地说。
“我看是惊吓还差不多……”·忽地,苏省双手往后撑在床上,感慨地笑着摇了摇头,看着柳月叹了句,“邻家小妹妹“·在她的注视下,柳月爬到了她身上,搂着她说:“阿省,你知不知道,我本来已经做好跟你打一辈子拉锯战的准备了。
你好像一直都不知道我的存在,但我却一直都看得见你·你的消息,透过你妈妈传给我妈妈,我妈妈又传给我,不管我们有没有在一起工作,你再跳几百次槽,我都能知道你怎么样了,你在哪里。
我会用行动向你证明,我等得起,然后等你七老八十的时候,再跳出来,把这个惊吓给你·”·“到时候,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我们就在一起,不愿意,那我就跟你老死在一起,让你下辈子都甩不开我。”
柳月说的话其实也没什么,但苏省的眼泪还是下来了··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突然发现从小到大并不孤单,居然在她不知晓的地方,有一个人友善和关心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
也许,是因为,仔细想一想,反正她永远都只会往妈妈那里报喜不报忧,那么,柳月又从自己妈妈那里打听到的,明明是苏省的好消息,可实际看到的,却是苏省落魄困苦的模样。
“难怪,你冒那么大风险也要帮我·”·“我还说你不知轻重,老去找王龙帮忙,欠人情·”·苏省一时间泪如雨下,柳月手足无措,只能把自己的脸也贴到她脸上,好像这样就能给苏省一点心灵上的安慰和支持。
“阿省你不要怕,以后不管怎样我都会陪着你,不管是什么路,我都陪你走·我们一起走,遇到什么都无所谓·”·谁不是满脸泪水呢··柳月笑着说:“我虽然比你小,但我也会尽力去照顾你,保护你。
不要看不起我·”·“没有,从来没有看不起·”·苏省,哭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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