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之逃妃攻略 by 葬心未亡人(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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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之逃妃攻略 by 葬心未亡人(下)(4)
·“陛下,难道不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吗”来恩言防备的面朝着武瞾珝往后退了几步,这样的武瞾珝实在太过让人有压迫感了··来恩言现在脑子飞快的运转,可是她怎么都想不到可以平安脱身的办法。
“重点不是瓜甜不甜,而是瓜是我的·”武瞾珝的话别有深意,视线在触及到来恩言身后的时候变得冰冷··来恩言被武瞾珝带着敌意的目光看的浑身一冷,怎么个情况刚刚说话的时候还好好的还真是说变脸就变脸,果然君心难测。
身边轻风一闪,带着淡淡的泥土混合着汗水还有饭菜的味道,来恩言一愣,瞬间脑袋嗡的一下,立刻就明白武瞾珝为何会如此反应了··冷竹竟然跑出来了,身为武瞾珝的替身,站在自己的身后,武瞾珝不翻脸才怪呢·换了自己身边知道很多秘密的人,突然跟跑到自己对立面,自己也会立刻翻脸不认人痛下杀手的。
“怎么出来了”来恩言心里虽然埋怨冷竹的莽撞,但是当她回头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紧绷着身体,已经进入备战状态,随时都可能暴起的冷竹,心中一暖,冷竹这是做好了就是拼死也要给自己争取时间逃走的准备啊·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可自己跟冷竹呢,相处的时间加一起都没有一年的时间,这个人没钱没势,甚至连个身份都没有,只能活在别人的影子里,站在- yin -暗之处看世界,可面对生死,却义无反顾的站在自己的身后,想要用她自己的生死换取自己活命逃走的一个可能。
“吃完了·”冷竹说着因为刚刚吃的太快还打了嗝,耳朵根刹那间跟火烧了一样红了起来·她本来吃饭就不算慢,可来恩言的反应让她实在放心不下,于是三口并作两口,全都扒拉到嘴里,最后一口将半碗鸡汤全都喝了,一边擦嘴,一边往外冲,来恩言临走之前说的那句话你中毒了吧不是疑问而是肯定,这让冷竹有一种十分不好的感觉,她觉得来恩言生气了。
至于为什么来恩言生气,她还不是很确定·所以她几乎是用生平最快的吃饭速度,将自己饭碗里饭菜都吃光了,身体行动快过大脑思考的冲了出来找来恩言,没想到她出来看到的就是四周的藏身的暗卫,还有站在来恩言的卧室门口的武瞾珝。
“别怕她不会跟我们这种小人物计较的·”来恩言露出安抚的微笑,拉住了冷竹完全是下意识的摸向了腰间佩剑的手··“冷竹身为朕的影卫,任务失败的下场是什么你应该很清楚”武瞾珝眼中冷芒闪动,不管是冷竹对来恩言的保护,还是来恩言对冷竹的袒护,都让她觉得十分刺眼,恨不得上去将两个人已经牵在一起的手掰开,然后将冷竹那只被来恩言碰过的手剁下来,不不,那太便宜她了,应该将冷竹大卸八块敢对自己的人动手,就要有承受自己怒火的觉悟。
“不许跪”来恩言回身一把将听到武瞾珝的话,离开就要跪下去回话的冷竹拽住,声音里都带着几分怒气和心疼了··“来来……”冷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声音弱弱的,她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刚刚那里做错了,让来恩言这么生气了。
跟主子回话下跪是很正常的啊·“我说不许跪在这里我最大,你要听我的否则……否则……”来恩言凶巴巴的加重了语气。
可是她接连说了好几个否则,终究还是在冷竹那清澈的目光下败下阵来,没有说出什么狠话“否则晚饭不给你吃肉”·冷竹不想在惹来恩言生气,乖巧点头。
哪怕不知道为什么来恩言忽然就凶自己,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时候还是顺着来恩言才是正确的··武瞾珝被冷竹对来恩言亲昵的称呼,还有来恩言那完全就是将冷竹当成自己的人护着态度,彻底惹怒,她冷凝的目光一直在冷竹和来恩言身上徘徊,偏偏两个当事人都谁没有分她一丝半点的注意力,这让武瞾珝觉得自己在这里很是多余,似乎是个在破坏两个人感情坏人,可那两个格外扎眼的人,一个是自己的影卫,一个是自己的妃子换成民间的说法,自己派去带自己妃子回来的影子,给自己带了个绿帽子· · ·第156章 ·武瞾珝越看来恩言跟冷竹的互动就越是觉得不是个滋味,自己的妃子逃出宫,千方百计的避开自己,自己身边跟随了多年的影卫,为了自己的妃子,宁死也不肯完成任务,带着自己的妃子回来,看看,看看,这两个人相处融洽,彼此爱护关心的样子,一个两个都用提防自己会突然做出什么伤害对方的事情来。
更让武瞾珝生气的还是,不管是自己的影卫,还是自己的妃子,两个人在自己没有出现的时候,在对方面前的样子,都是她从来不曾见过的温柔··这种被双重背叛的感觉,还有自己脑袋上绿油油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只要想到冷竹之所以会跟来恩言认识,还是自己一手给对两个创造的朝夕相处机会,武瞾珝就怒气就无法压制。
“冷竹没告诉你她是来带你回去的吗”纵使武瞾珝心机深沉,胸怀天下,忍耐力超出人们想象,也无法做到冷静的看着来恩言和冷竹在那就差你侬我侬的互动。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见面就告诉我了啊说起这个我还是要感谢陛下的,若非陛下心慈,冷竹也不能来到我面前呢自从冷竹来了,我的日子过得越发的轻松了。
这些年陛下对冷竹的培养,我还是很感激的·不知道陛下是想要一批我已经改进过的手雷·还是想要制作配方·亦或者,陛下可以开出交换冷竹的条件,只要不太过分,我都会为冷竹赎身。”
来恩言将自己的注意力在冷竹的身上收回,双眼平静如水,脸上笑容公式化的礼貌,犹如一个精明的商人在谈生意,摆出了讨价还价的模样··“怎么,你想跟朕谈条件别忘了你朕的妃子,你想要影卫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要知道你要的影卫是朕的贴身之人。
朕贴身的影卫除了死,否则是不能离开的·”武瞾珝表情就怪异·这算怎么回事,自己的妃子当着自己的面,跟自己的影卫勾勾搭搭算了,还如此光明正大的跟自己要人。
是不是自己太过宽容,才让人如此的无法无天·这简直就是冒犯天威·来恩言脸色刷的白了下来,她回头看着和平日里一般无二脸上没有表情,眼神温柔中带着纵容和宠溺看着自己的冷竹,身体忍不住摇晃了两下。
原来这才是真相··冷竹离开了武瞾珝,所以她必死无疑··如果她肯将自己带回去交差,大概仍然会是武瞾珝最信任得宠的影卫,可现在一切都因为她想要保护自己而改变了。
她不愿意将自己带回去给她的主子,于是等待她的只有死亡··“对陛下来说一个一心想要摆脱后宫的妃子重要,还是一个能成为你一统天下助力的人重要”来恩言握紧了冷竹的手,无论如何她不能让冷竹为了自己而死。
在这个世界里冷竹是除了来俊臣之外,唯一的一个只是单纯的对她好,不计回报得失的人··她不想失去这样一个一心待自己好,全心全意的为自己的人··“你说呢”武瞾珝危险的视线一直落在来恩言强势握住冷竹的手上,她知道来恩言是个好强的女人,却更是知道来恩言是个外柔内刚的人,而今在看到来恩言和冷竹相处的时候,她才有些明白为什么这次再见到来恩言觉得来恩言和以前大不相同了,来恩言和冷竹相处的时候都是来恩言在主导,别看娇小五官精致的跟个洋娃娃的来恩言才到少言寡语,一身精湛武艺的冷竹胸口,在来恩言面前,冷竹却像个乖巧的小媳妇,反而是柔软的来恩言意外的强势霸道。
通过刚刚来恩言的一连串反应就能看得出来,来恩言对冷竹是不同的··“贪心不足蛇吞象·陛下还是三思而后行,免得得不偿失,竹篮打水一场空。”
来恩言心中有了盘算,为今之计不管怎样,她都必须要保住冷竹的命·唯一能救冷竹晒就是武瞾珝,只要自己给出足够让武瞾珝心动的利益作为交换,就不怕武瞾珝不心动。
历史上有很多风流皇帝,可以江山美人之间选美人,但是武瞾珝绝对是个例外,江山美人,武瞾珝这个野心比很多男人都大的家伙,一定会选择香山··对武瞾珝来说唯独实权才是能给她安全感满足感的,至于其他的都不过是她生活的消遣而已。
“如果来家和冷竹你只能选一个”武瞾珝一双眼睛中透着- yin -冷·聪明如她又怎么会听不出来恩言话里暗藏的意思,她真没想到自己千算万算,都没能让来恩言改变心思,竟然为了个影卫,来恩言就这般爽快的妥协了。
为了冷竹竟然已经做好了跟自己鱼死网破的准备,来恩言我还是小看了你啊·冷竹只是个死士,怎么能跟我这个君王相比,为什么你宁愿选择死士,也不愿意选择回到我的身边,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贤妃·难道你眼里,我堂堂一国的君王,还不如个小小死士吗·“我会让他们先死在我的前面,然后投奔敌国,用尽手段跟你不死不休。”
来恩言低下头看着脚上的小皮靴,这是冷竹来了之后,用她抓的野猪皮给自己做的,当然她是按照自己画的图样子做的,笨手笨脚以前估计从来没有动过针线,这双小皮靴的针脚并不整齐,上面都是孔洞,穿起来特别凉爽舒服,本来这个样子是来恩言画出来准备自己指挥人做的,可是碍于她真的是太忙了。
要忙着给女人坊的服装画图样子,还要写菜谱,写新的面膜材料,面霜材料,还有各种护肤品的调配,忙的团团转··如果不是冷竹来了之后,成了自己的助手,加快了自己的工作速度,她当真就是从早忙到晚。
为了生意更好,她必须等这次的热度过去,就马上推出新的东西,以此来吸引更多的客户眼球··为了来家,为了自己,来恩言时刻不敢松懈,就怕自己松懈下来,会错过了最好的发展时机,不能尽快的扎稳脚跟。
而今武瞾珝再次拿出了来家来做筹码,来恩言突然就有些怒了··来家这二三百口的人她不能护得住,但是她能都炸死·哪怕如此有些凶残,可她宁愿杀了他们,也不愿意让他们一直活在别人的- yín -威之下,时不时的就成为别人手里的棋子,不能掌控自己的生死。
她也受够了这种动不动被人威胁的日子了··既然今天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她也不想继续退让忍耐··“你当真愿意为了个影卫做到这个份儿上”武瞾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来恩言竟然为了个冷竹,要亲手葬送来家,而后跟自己不死不休。
来恩言已经做好了杀死来家所有人,而后没有任何牵绊的离开武世皇朝,孤身前往自己的敌国,成为敌国的助力,武瞾珝完全相信不说来恩言的那个小模样长得十分精致了,就来恩言那能制作出威力超出人认知的武器,就能让她在任何一个国家地位超群,何况如果来恩言身上背着跟自己的血海深仇,灭族的仇怨,更是会让来恩言被她所投靠的国家所相信,为了拉拢来恩言,只要来恩言提出攻打自己的武世皇朝给她报仇,她就愿意为敌国效力,并且会带着工匠制作出具有杀伤力的武器,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够拒绝这样大的诱惑。
武瞾珝可是亲眼见证过来恩言制作的东西杀伤力到底惊人到什么程度的··只有能得到来恩言的全力支持,一统天下就再不是什么雄心壮志的口号和努力目标,而是可以真正实现的未来啊·穿越时空虐恋情深·“陛下不相信可以试试看。
或者也可以选择跟我们来家一起死·到时候你好不容易治理的国泰民安的武世皇朝就会成为无主之物,被更多的野心家抢夺了·陛下觉得哪种更好呢”来恩言既然心中有了打算,说话也就有了底气。
“哦,对了,我忘了告诉陛下·不管是女人坊还是振雄风,在重新翻建的时候,我在地基下里埋下了将近五车的火/药·所以请千万不要随意用明火哦”来恩言心中一口恶气终于出了,看武瞾珝那张妩媚漂亮的脸上一会青一会白跟变色龙一样,来恩言就觉得心情大好。
她就不相信了,武瞾珝会真的敢赌这场豪赌,就算武瞾珝胆子再大,也不可能随便就将自己的- xing -命当成赌注,和自己这条命比起来,武瞾珝的命才是真的值钱啊·当然如果武瞾珝真的执意要冷竹的命,那她就会毫不犹豫的炸了这里,拖着武瞾珝一起死,就算托不死武瞾珝,她也会逃出去,按照自己之前所说,投靠武瞾珝的敌人,从此对武瞾珝展开无休无止的报复。
武瞾珝好像是第一次认识来恩言,才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不见,那个被欺负了都只知道逃避,单纯的有点蠢的女人,现在竟然已经变得如此心狠手辣了,为了不被威胁,甚至可以在自己的地方放下大量的炸药,随时准备和敌人同归于尽,说到底她的日防夜防的敌人,可能也就只有自己了·被她日夜不停的放在心上,自己是不是应该觉得荣幸·自己成了推着来恩言前进的助力,只是自己这个某种程度对来恩言是个大恩人的存在,似乎是让来恩言恨死了· · ·第157章 ·冷竹回握住了来恩言的手,她没有想到来恩言竟然在自己每天都不离开的地方埋下了足以毁掉一条街的危险火/药。
·自家的主子到底对来来做了什么,让来来豁出了自己的- xing -命,每天都在危险上跳舞··“你宁死也不愿意随我回去”武瞾珝的脸色变了又变,终于还是强行忍下了心里的各种情绪。
“我可以随你回去啊不过不能是作为你的妃子回宫,而是作为你的一统天下的助力,我可以帮你成立一个能为你打造出一个为你提供具有巨大杀伤- xing -武器的班底。
当然前提是你放过来家,让冷竹成为我的贴身护卫·恩,毕竟冷竹以前是你的影卫,你也可以让她来监视我,免得我对你心生怨怼,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来恩言笑的贼兮兮的。
完全不怕武瞾珝拒绝自己的提议,自己可是打了一棒子,给了一个甜枣,只要武瞾珝一统江山的心思一天不死,那么这么大的诱惑,武瞾珝就是捏着鼻子也会点头··毕竟和天下比起来,有着万千后宫的武瞾珝,根本就不会在乎一个妃子的消失。
武瞾珝后宫里的男男女女都只是利益交换的工具,武瞾珝从头到尾在乎都只是利益的大小而已··对贤妃她的征服欲早就大过了她对贤妃这个人的喜欢,后来之所以对来恩言不肯放手,也并不是因为她真的如何对来恩言动了真感情,而是来恩言为了保住来家,而让来俊臣送入宫中的从未出现过的,有着巨大威力的炸/弹,武瞾珝想要让她继续贤妃,可不是真的为了自己当初对终于自己的来俊臣的承诺,也不是来恩言如何讨她喜欢,更多的反而是来恩言手里制作出来的东西,真的让武瞾珝看到了征服天下的可能和希望。
之后来恩言也用事实证明她有能力帮武瞾珝完成她雄霸天下的梦··冷竹拽了拽来恩言的手,来恩言回头看到冷竹冲着自己摇头,那张犹如雪夜寒梅清冷的脸上,现在多了一丝忧虑,紧紧抿着唇,门牙咬着下唇,难为她如何做出这么高难度的动作。
“干嘛”来恩言知道冷竹并不想自己跟武瞾珝要她过来自己的身边,可是她又怎么能在明知道武瞾珝对冷竹起了恶意的情况下,还装作不知道,什么都不做呢·更何况她也真的舍不得放冷竹离开,冷竹的出现让她真的轻松了很多,冷竹和她之前真的十分默契,她做事也变得省心省力了不少,身边有一个不需要你说什么,你只要刚要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就可以了,冷竹会将一切都做好,完全不需要她- cao -心什么,也不需要分心去解说什么,因为冷竹早已经先她一步将她要嘱咐的事情做好了。
这种就你刚想开口说外面起风快下雨了,对方就已经快自己一步关好了窗子,把外面怕被雨淋的东西都收了回来,还已经告诉金福柳他们快下雨了,让他们注意怕嘲的东西。
“你想拒绝我”来恩言懒洋洋的看着冷竹,眼中的警告让冷竹抿着唇不说话,她知道如果自己说不想留在来恩言身边这种谎话,会让来恩言恨难过,可是如果她留在来恩言身边,一定会给来恩言添麻烦的,自己身中剧毒,解药只有陛下才有,也就是说虽然陛下可以不用来家的人胁迫来来做她不想做的事情了,却又有了新的人质胁迫来来,她不想成为别人胁迫来来的存在。
“你要相信我·不然我会很难过,很伤心,心会很疼的·”来恩言做出西子捧心状,可怜巴巴的看着冷竹,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对冷竹撒娇了。
那般自然的跟冷竹卖乖扮可怜,犹如她们已经这样做了很多次··来恩言知道冷竹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想要让这个家伙妥协就必须软磨硬泡,所以想融化冰山,就必须要坚持不懈的温情攻势。
来恩言的身高勉强才到了冷竹的胸口位置,冷竹这一拉一拽之间,温热的呼吸缠绕在来恩言的敏感的脖子肌肤之上,来恩言能闻到冷竹身上体香掺杂着的饭菜香味,还有泥土和汗水的味道,来恩言莫名觉得有些害羞脸红,心跳也跟着加速,而此刻这一幕在别人眼中看来那是一种十分缠绵的温存。
武瞾珝现在已经气得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生气了,自己就在这里站着,看着自己的影卫跟自己的妃子眉目传情,就算自己是个多么贤明的君王,多么大度的主子,也受不住这种肆无忌惮的打脸啊·两个人旁若无人的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秀情深义重,自己就像个强取豪夺蛮不讲理的暴君。
“咳咳……”如果不是来恩言对自己还有用处,她现在真的想让人将这两个人敢在她面前如此亲热的人,拖出去活埋了··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武瞾珝尴尬的干咳着,想要提醒已经旁若无人的来恩言和冷竹。
当然她此刻脑袋里也在迅速的运转,已经就在这短短几句话的时间里,就想出了不下十种方法让来恩言自己主动乖乖跟自己回去的方法··“这里地处偏远,环境恶劣,陛下身体金贵,怎能受得住,不如还是提早回去吧”来恩言俏脸如玉,却不由得爬上了一股冷寒嘲弄。
算起来她都已经快要忘记自己原本还是个现代人穿越到这个世界的了·和现代永远都是一个人,没有一丝人气的家里相比,现在的她虽然依旧为了生计,承受着比现代更加大的压力而忙碌,却因为有着疼爱自己的父亲,金福柳,来家那些真心照顾自己的家仆,还有自己捡回来收养在身边懂事贴心的白景天,现在又因为冷竹做什么事都格外的顺手,而让她不论做什么都干劲十足。
可惜不管她如何努力挣钱,怎样的努力强大起来,都终究抵不过一个拥有着国家的武瞾珝一句话··武瞾珝这个历史上唯一的女帝,仿佛是老天的亲生孩子,颇受眷顾,这天底下怕是没有什么是武瞾珝想得到而得不到手的,非要说出个什么区别,那大概就是得到的时间先后了。
“你很在乎冷竹”武瞾珝脸上怒色一闪而过,嘴角的笑容却在不断扩大··武瞾珝如此的反应被被来恩言看了个清楚,或者应该说武瞾珝根本就没有打算掩饰,就是想要让来恩言看到自己成竹在胸,一切尽在掌握中。
“陛下有什么不妨直说,如此遮遮掩掩可不像是堂堂武世皇朝君王的风格啊”来恩言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的不自然尽数退去,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别没有什么反常的,不过她的心中却有了一丝异样的情愫。
来恩言此时此刻完全确定了一点,那就是武瞾珝接下来说的,应该就是武瞾珝现在手里最能拿捏住自己的筹码了··只是不知道武瞾珝到底能够卑鄙无耻下流不择手段到什么程度,不过说心里话不管武瞾珝做到什么程度,来恩言都不会觉得有什么意外,毕竟武瞾珝可从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当然如果武瞾珝真的是个心慈手软的人,那现在武世皇朝的主人也一定不会是武瞾珝了。
·“冷竹跟你说了她为何而来,那有没有跟你说影卫接任务离开,都会吃下有时限的毒药,如果不能按时完成任务回去,就会毒发身亡·”武瞾珝观察着来恩言的神情变化,见来恩言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滞和愤怒,而后就恢复了正常,这让武瞾珝的心里也有些没底了,她现在也不敢确定一个为了以防自己哪天找过来,每天都生活在极为危险的火/药上面的人,会为了自己的影卫而跟自己回去了。
不管怎么跟冷竹相处得好,冷竹终究是自己的影卫,如果是自己就一定会怀疑这是苦肉计,不可以相信的,换做之前自己知道的来恩言,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相信冷竹,谁让来恩言就是那么个心地善良的烂好人呢可现在的这个来恩言却是个为了不被自己掌控胁迫,宁可玉石俱焚的家伙。
“陛下说的是真的吗”来恩言并没有多给武瞾珝一个眼神,而是仰着转过身仰着脸跟冷竹对视,她心里其实是明白的,武瞾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还说假话糊弄自己,可是她仍然希望在冷竹的嘴里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
“嗯·我从未有过抓来来交任务的心·”冷竹点头恩了一声,而后见来恩言放开了自己手,双手捂住了脸,她以为来恩言误会了自己是想靠近她,然后找机会抓住她回去交任务,声音都有些不稳语速十分快的解释。
她不知道来恩言会不会相信自己,但是她是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哪来恩言去交任务换解药的··“傻东西我明白·你从来就不在乎你自己的这条命所以你从现在开始 要记住,你的命以后是我的,我不许你死,哪怕阎王爷抓了你,你也得给我活着回来”来恩言放下了手,重重的叹气,她从来没有怀疑过冷竹,她相信自己的直觉,冷竹对她的默默付出,可不是作假的。
武瞾珝说冷竹已经中了限时间的毒药,由此冷竹从到了这里,做的一切事情都有了解释,她是想要在死前多为自己做一些事· · ·第158章 ·武瞾珝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摆着脑袋灌了一大坛子的辣椒和醋,她想了很多的办法,都没有让来恩言低头,可最后却是自己不想留下冷竹这个可能背叛了自己的影卫所以让对方服了毒,给了自己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无心插柳柳成荫,有心栽花花不开吧·可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心里却千般万般的不是滋味·武瞾珝的目光落在了正在将来家的管事都聚集在屋子里安排着自己离开事宜的来恩言身上,自己和她只是错过了两年的时间而已,那个干净如一张白纸的女孩,现在却已经迅速成长到了自己都不得不仔细的地步。
让自己放弃这样的一个没有任何的势力背景,有才华,有能力,重点还是没有野心的人自己是真的不甘心··这样的人最安全的方法还是掌控在自己的手里··不过这个掌控到底要怎么做到呢·换了别人只要许下高官厚禄,金银美人豪宅就行了,可来恩言要的却是和自己划清界限,互不相干·用来家的人胁迫来恩言低头,来恩言的选择是毫不犹豫的跟自己同归于尽,根本不考虑为了来家的人在跟自己谈条件,之前还会为了来家的人跟自己服软,而如今,来恩言硬气的不得了,大有一言不合就宁可玉碎不可瓦全的意思。
武瞾珝就弄不明白了,自己到底哪里不如那个冷竹好论起身份地位,自己可是武世皇朝的帝王,论起财力,自己也是富有四海的,论起容貌她绝对敢说自己也绝对是上等姿色,才学就更不用说了,自己十几年来从来不敢松懈,饱读诗书战略,可冷竹呢一个死士出身的影卫,连自己的死活都不能掌控在自己的手里,学的会的都是为了成为自己外出的时候,更好的能够在宫里做自己的幌子,长相自然是要跟自己有几分相似的,但是她那张长期都被掩盖在易容之下的脸,一旦不易容的时候露出来就是那种长期不见光惨白惨白的,最多就算是长得过得去·穿越时空虐恋情深·不管怎么比较自己都要比冷竹强上许多·可为什么来恩言却为了冷竹可以做出如此大的让步,却不肯跟自己回宫。
“陛下,此次随您回京都,我只带父亲,嬷嬷,还有冷竹,剩下的人仍然留在这里·希望陛下不要平白牺牲掉想来抓人胁迫我的暗卫死士·不怕告诉您,我离开后,这里的每个来家人身上都会随身携带火筒,手雷,只要发现异常,就会立刻引爆自己身上的手雷,而后以自己为火引子,把地下的炸/药引爆。
陛下放心,不管你们的速度多快,都不会比手雷或者火/药速度快的·也不用妄想将火/药挖出来,因为你们可能在挖的时候不小心就碰到了我放的触发计时装置,提前引爆。
当然了,如果陛下不相信,大可以让死士去试试,看看我说的是不是危言耸听啊”来恩言笑眯眯的手里端着冷竹刚给自己端过来的玫瑰茶,嘴角带着示威的冷嘲。
她的确是为了冷竹答应跟武瞾珝回武世皇朝的京都了,可她已经想过了,这次就算自己不跟武瞾珝走,那么自己不但会失去冷竹,还会让来家陷入以后更大的危险,与其天天日防夜防未知的危险,不如主动一点。
主动权还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更为安全··来家人留在吐鲁番总是安全的,毕竟不管武瞾珝的势力如何大,也不可能将胳膊伸到吐鲁番的地盘上,否则就算吐鲁番的王在如何好脾气不争不抢,也不可能咽下这口气的。
来恩言相信就凭着女人坊和振雄风这两个店,让来家的人在这里生活,还是足够的·她没有带走罗氏兄弟还有阎文十,就是想给来家多一点安全保障,当然她自己心中也命中,罗氏兄弟还有阎文十是一把双刃剑,很可能在自己离开了之后,就反水,来恩言觉得不管怎样,还是将他们留在这里是最好的选择,毕竟她也是有留下后手的,并不怕这些人成为墙头草。
“朕既然已经答应你,只要你为我武世皇朝出力,你来家就会仍然是我武世皇朝的官宦之家·当然来俊臣也会官复原职,追捕令也会撤回·你们来家的风光会更盛从前。”
武瞾珝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莫名其妙的画风就变成了自己被对方拿着跟自己同归于尽威胁了·开始的时候明明是自己拿着来恩言在乎的人- xing -命胁迫来恩言为自己效力的,可现在却突然被胁迫的人就变成了自己,虽然最后的结果仍然是来恩言为自己出力做事,可主动权却已经偏移。
“那臣就代来家的上上下下老老少少谢过陛下隆恩了·” 来恩言朝着武瞾珝抱拳鞠躬,其中的口不对心实在是不能在明显了··“安伯伯这里以后就交给你了。”
来恩言看到匆匆上货赶回来的来家大管家,脸上嫣然巧笑··“小姐……老奴已经听说了,您真的要回去吗您可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啊我们这些奴才,哪值得你做出如此牺牲。”
来安脸上的恼怒和懊悔让他的表情都扭曲了·身为来家的大管家,不要说对来家的忠心了,就是跟来俊臣的关系也是格外亲近的·来家是他的恩人,同样也是他的家。
来恩言是来安看着长大的,他这个管家伯伯和来恩言相处的时间可要比来俊臣这个当父亲的还要多的多··“安伯伯放心吧我和父亲都不会有事的。
只要天下不曾一统,陛下就不会鸟尽弓藏·当然了,等到天下归一,我失去了利用价值,那就不敢说了·”来恩言毫无顾忌的说着戳人心窝子的话,句句真实的让人无法反驳。
可也莫名的为来恩言和来家的未来觉得悲哀··知情的人都晓得武瞾珝为何会如此想要带回来恩言,更是知道来恩言会在未来统一各国的战争中起到什么作用··战争的时候来恩言是重要的存在,战争结束迎来胜利的时候,来恩言的存在就会成为威胁。
多疑的君王如何能容得下这样的危险存在··“那就让奴才为小姐做最后一件事吧·”来安说着一把拽开了外衫,露出了里面身上穿着满是手雷的马甲。
来恩言被来安这一出吓得不轻,她没想到来安竟然想要拿自己当人肉炸弹··来恩言的太阳- xue -跳了跳,看来她还是小看了古代人的忠心啊为了保护自己的亲人和主子,完全可以不要自己的- xing -命和敌人同归于尽啊·“安伯伯……不要”来恩言并没有傻傻的扑过去阻止来安,别人可能不清楚,她却是知道的别看这位来安大管家长得白白胖胖的十分和蔼可亲,却也是个狠茬子,年轻的时候也跟江湖人学了不少江湖功夫,在来俊臣还没有现在这般风光的时候,这位来安可是也为来俊臣做了不少杀人越货的勾当的。
如果说来家的家奴中谁的功夫最好,那无疑就是这位来安了,不但不怕死,心毒手黑,更是为了将铲除敌人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现在来安这样的举动,就是表明了他的态度,他不会如此莽撞的这样做,既然选择如此做,那么就是说他已经安排好了之后的事情,说不准他想用自己的命缓冲时间,让自己跟来俊臣逃走,而后是隐居山林,还是伺机报复,总之是可能够摆脱武瞾珝的控制和监督了。
与此同时,就听到院子外面原本守在外面四个方向的武瞾珝带来的四五十人发出了悲鸣和惨叫,屋子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怎么回事”武瞾珝虽然被这突发状况吓得不轻,却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她几步就来到窗子变,站在窗口往外看过去,就看到院子里摔下了不少自己带来的暗卫尸体。
那些暗卫满脸惊恐和难以置信,身上大大小小的血洞,看不出是怎么动的手,只能看出是死在了身上的那些血洞之上··这里的人武瞾珝可是都早就让摸清楚了底细的,这里除了罗家兄弟还有阎文十之外,就没有功夫好的了,冷竹当然也算是一个战力,不过冷竹一直跟在来恩言身边,片刻没有离开过,那下手的是什么人·同一时间就将自己带来的人杀的七七八八,对方手段很是高明啊·来恩言果然身边藏龙卧虎啊竟然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招揽了这么个厉害的人。
来恩言也走到了门口,看向院子里的那些还在顺着身上的血窟窿往外冒血的尸体,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凝重之色··穿越时空虐恋情深·不要说武瞾珝不知道怎么回事了,就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啊如果她有这样的能耐也不会那么快的跟武瞾珝妥协啊·不管对方是出于什么原因帮助自己,这个人情她算是欠下了。
可惜对方就是杀了武瞾珝所有的护卫也没有用,一个人和一个国家是无法对抗的· · ·第159章 ·听到武瞾珝询问的声音,有几个侥幸没有死,武艺精湛超群的暗卫,纵身进入了屋子里,身上也十分狼狈,分不出是自己身上的血还是刚刚被别人迸溅到自己身上的血,跪在了武瞾珝脚前。
“回主子,我们莫名就被攻击了,没有发现攻击我们的武器和人·”跪在地上用手捂着自己另外一只胳膊关节处伤口的男人语气平静中却透着一股子对未知的恐惧和不安。
说话的男人不时的用眼睛偷偷的瞄着站在门口的来恩言,意思十分明显,他们怀疑能用这种他们从来没见过的手段,短短时间内就折损了他们大量人手的,他们就只知道来恩言设计的各种奇怪的武器了。
可是就算是来恩言设计出的那些个武器,那也是要有人控制的,他们却连控制武器的人都没有找到·突然状况让来安也有点懵,这什么情况,他可是做好了心理准备,要牺牲自己,保全来家父女两个人的,现在这个情况自己还要引爆身上的手雷吗·好像没有必要了啊·“陛下,这里不安全,您还是快些离开吧我既然答应了您,就一定会做到的。
绝对不会出尔反尔,毕竟在我眼里,你们这些人的- xing -命,连我来家人的一个脚趾都比不上,我不想因为你们让我来家人出现死亡·”来恩言目光在庭院里的尸体上搜寻。
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事情是谁做的,正是因为不知道,她也心生忌惮,不过不管对方处于什么目的,毕竟都还是帮了自己,这个人情她记下了··“不管阁下是为何而来,毕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这个人情在下记住了,日后若有什么在下能帮上忙的,只需要提起在下今日之诺便可。”
来恩言冲着庭院抱了抱拳,大声的说道··来恩言此举让武瞾珝和她身边的几个还活着的暗卫心中大惊,来恩言这个样子可不是做戏,而是真切的许下了个真金白银的回报。
要知道现在来恩言的吸金能力可是超出人们想象的··来恩言话说的客气,还给了好处,对方就是冲着来恩言的这个活财神的承诺,也不会对来家做什么,反而还会对来家多加保护照顾,就是说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武瞾珝心思百转瞬间就明白了对方针对的根本就不是来家,而是自己。
她可是知道自己这条命是多值钱的,在刺杀榜上的绝对是前五的存在·想要自己命的人实在是太多,多的她自己都数不过来··否则她也不会带着这么多的暗卫出门了,就是没有想到她做了十足的准备,在面前强大实力的面前,仍然是如此的无力。
·来恩言在庭院里走了几圈又等了会,并没有等到对方的回应,料想对方是已经走了,怎么说现在都已经打草惊蛇了,对方不可能还傻乎乎的在这里等着总的伺机下手。
刚刚是攻其不备出其不意,现在武瞾珝的人一定都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提高了警惕,可就不那么好得手了·看地上那些尸体的伤口似乎都是一种武器造成的洞穿伤,对方不是武器一致,就是只有一个人。
可以肯定的是对方隐匿的功夫超群,武器也是一等一的厉害,唯有此才能够如此段时间快速的斩获生命··“小姐,您真的要跟着回去您可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啊”来福摇头叹气,他是真的想不明白,现在这个情况,武瞾珝身边的暗卫死的没剩下几个人了,为什么自家小姐却仍然还是要跟着对方回武世皇朝呢既然要回去,那他们又是为了什么来到吐鲁番·“因为她代表着一个国家,一个人斗不过一个国家。
我不想你们为我白白死掉·你们是我的家人·”来恩言还是对血腥的尸体不能淡然处之的接受,她揉了揉自己有些晕沉沉的脑袋,强撑着精神跟来福解释。
来福沉默的看着自家已经长大成人,可以自己扛起家族繁荣兴衰的小姐,神情复杂而欣慰,自家的小姐长大了,看事情的眼界也更不同了··“公子,我随您一起。”
白景天从自己的调配药剂的屋子里跑了出来·现在的白景天可不是来恩言一时的心软捡回来的瘦瘦小小的小姑娘了,而是被养的粉雕玉琢白白嫩嫩,十分讨喜的女孩子了。
刚刚那些人的死就是她的杰作··她最近这几天心情就十分不好,家里来了个话少长得好看,却比自己更加招公子喜欢的女人,那个女人跟公子形影不离,食则同桌,卧则同眠,贴身伺候的事情也都是那个人一人全包了,让自己想要亲近下公子都没有机会。
更可气的还是公子对于对方的照顾接受的十分自然,好像一直她们都是这样相处的··公子和那个叫冷竹的女人相处的时候,总是笑得特别好看,好看她好想让冷竹消失掉,这样公子就是属于自己的了,公子那样好看的笑容也会只有自己看得到。
她也试过趁着公子不注意的时候,对冷竹下手,却从来没有成功过,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她为了哄得公子开心,太过沉迷钻研医术了,所以养蛊的技巧差了,还是对方太小心了,反正她是接连损失了几只蛊虫,最后无奈才放弃了除掉冷竹的这个方法,又开始专心能不能用食补的方法,利用食物相生相克,让冷竹死的无声无息,但是碍于对方每天都是跟公子一起吃饭的,如果想要对方中招,那么公子也一定会丧命,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冷竹的心情已经坏到了极点。
公子是她一个人的,谁都不能抢走··今天她正在认真调配可以先治标在治本,让男人可以重振雄风的药粉,就听到院子里的声音不对,自己放在来家人身上的蛊虫因为寄生者身上的情绪不稳,而躁动不安,才停下了自己手里的事情,专心的通过蛊虫去听外面带出发生了什么事情,当然了她的这种听不是她自己真正的用自己的耳朵去听,而是通过只有虫师才能听得懂的蛊虫的虫语,了解蛊虫传递回来的消息。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知道外面的人就是来抓来恩言走的人,更是来恩言一直天天日夜不停提防的人时候,她毫不犹豫的出手了,不过她因为跟外界接触的越来越多,也逐渐了解了很多事,知道自己不能给来恩言惹麻烦的前提下,想要帮忙,首要条件就是不暴露自己,不暴露自己,自己就不能用有毒的蛊虫,偏偏她养的蛊虫里毒- xing -的蛊虫偏多,不能用毒就已经很让白景天为难了,又要保证不暴露自己,那就要用速度快的蛊虫,最后白景天挣扎了片刻,还是选择了噬魂虫。
噬魂虫极难培育,白景天自己也就只有一对雌雄噬魂虫,还有七只尚未长大的幼虫,当然不是说这些幼虫不到长大的时间,而是因为跟在来恩言身边,她没有机会用新鲜的血肉喂养,导致她自己身上的蛊虫现在都有些营养不良。
想要留在来恩言身边,一直被来恩言关心呵护,就不能让来恩言知道自己是个可以控制蛊虫的人,更不能让来恩言知道自己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而是有着弹指间就能要人- xing -命的虫族。
没错就是虫族,跟着来恩言她也看了很多书,早就知道了为什么蛊虫夫妇会抓了自己养着··自从知道了自己是虫族之后,她对养蛊的方法也开始有了改变,以前她从来不曾用自己的血肉去养蛊虫,哪怕那些蛊虫是在自己的身体里的,书上说虫族用自己的血肉喂养出的蛊虫,不但能力会有所增强,还会比普通的蛊虫更加聪明。
加上在来恩言这里想要新鲜的血肉可不容易,毕竟来恩言这里前后两家店铺都是开门做生意的,又不是黑店,根本没有什么死人可以让她的蛊虫大快朵颐··噬魂虫这种蛊虫十分罕见,并不是因为它真的能够吞噬人的灵魂,而是这种蛊虫可以钻过人身体的皮肤,进入人的身体,吞吃人的内脏,最后吃掉人的脑子。
这也就是白景天会选择放出噬魂虫的原因,只是白景天自己都没想到她用自己的血肉养的噬魂虫,刚一露面就建了奇功,噬魂虫不但速度快的让人的肉眼看不到,更是将自己的本能发挥的淋漓尽致,雌雄两个噬魂虫带着七个幼虫钻入武瞾珝放在外面防备来恩言逃跑的暗卫的身体,这一家子一起进入一个暗卫身体,而后不等下一个反应过来,就已经成为下一个食物,噬魂虫速度太快,等到有暗卫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
长意思只吃人的心脏和人的脑髓,故此暗卫身上的伤口才会出现很多个孔洞,九个噬魂虫钻进身体,吃掉了脑髓和心脏在钻出来,这人身体不出孔洞怎么可能……·白景天自己都没有想到噬魂虫竟然这么轻松简单的就将威胁到来恩言的敌人吃了个干净,好在没有白费力气,她的噬魂虫幼虫有了这三十多个人的心脏和脑髓,总算是有了点长大的趋势。
 · ·第160章 ·来恩言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白景天跟着自己回武世皇朝的京都,将白景天留在了吐鲁番的芬丝城,让她继续帮她管理女人坊和振雄风两家店,大道理是说了一堆又一堆,但是明显白景天根本就听不进去,最后还是冷竹见来恩言又急又气,倒了一杯已经有些凉了的茶放在了来恩言的手里,趁着来恩言低头喝茶润喉的时间,冷竹用眼睛扫了一下坐在椅子上正在跟侥幸活下来的暗卫安排什么事情的武瞾珝,而后才用她那双犹如万年寒潭的幽深眸子盯着白景天“身为奴才,恃宠而骄,不听主子的,是想奴大欺主吗”·白景天的情绪波动太大,她身体里的蛊虫蠢蠢欲动,让她的表情看起来十分扭曲。
“她自己已经身不由己,还在挂心你的安全,你不该让她难过·”冷竹转身离开 的时候,用只有自己跟白景天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白景天极力压制自己身体几乎要暴动的蛊虫,冷竹的话对她来说犹如当头棒喝,她并没有想过来恩言跟着那个想要来抓她的人走,是被逼无奈,想要保全他们这些来家的奴仆。
“公子,景天会好生打理生意,定不负所望·请公子保重·”白景天往前走了几步,跪在了来恩言面前,眼中的眼泪一颗一颗的掉了下来··她不喜欢冷竹,从冷竹出现就觉得冷竹抢走了公子,而现在看来不管是自己还是冷竹,身份都是一样的,他们都是卑贱的奴才,哪怕公子从来不曾将他们当做奴才,可事实永远是无法改变的。
他们人微言轻,根本不可能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保护公子··公子叫那个带着人气势汹汹的来带公子走的女人陛下,她是皇帝吗·一个富有四海的人,为什么要抢走公子呢·“去吧,我走了之后,好好听来福,来安的话。”
来恩言浅浅的勾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对白景天这个孩子,她还是很喜欢的,怎么说这个孩子也是历史上自己从来不知道的存在,名字是自己的起的,这个孩子的命运因为自己的出现而改变,让她觉得这个孩子跟自己之间有着亲人的牵绊。
越是这样,她就越是不想让这个孩子平白无故受到自己的牵连,自己救下了她,把她带在身边教养,可不是为了让她陪着自己一起死的··白景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心中却隐隐的已经明白如果自己的势力不变强,那么自己就永远都不能够真正的保护来恩言,更不要说想要留在来恩言身边,让来恩言的视线停留在自己的身上了。
武瞾珝一直冷眼看着来恩言安排着她走之后的后续事情,有条不紊,好像她只是外出几天,很快就会回来,冷竹就像是来恩言忠诚的护卫,左右不离,不时的为来恩言递过去一些什么东西,每次冷竹递过去东西的时机都刚好是来恩言正是想要开口的时候。
冷竹和来恩言两个人之间越是默契,武瞾珝的脸色就越是难看··她现在有一股毁掉来恩言的冲动,如果来恩言没有那张我见犹怜的脸蛋,那还会有这么多人,不分年纪大小男女老少的为了她忤逆自己吗·先是罗家兄弟,后是自己的影卫,那以后呢·来恩言突然觉得自己背后冒凉风,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心里嘀咕着一定是又是谁在背后骂自己了,继续自己手里的事情,·来恩言回去并没有来的时候那么大的队伍和声势,她只是让金福柳收拾了自己的贴身换洗衣服,就连金银细软都没有带。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小姐我们不带些金银细软,以备不时之需吗”金福柳对来恩言的决定有些不理解了,在外面做什么不需要真金白银啊何况这次回去武世皇朝,自家小姐的日子一定不好过,身边少了金银之物上下打点,以后的日子可要怎么过啊·“相信陛下不会亏待我的。”
来恩言不怎么在意的说着,拉着冷竹走到了已经站在马车边上的武瞾珝面前··“陛下,既然我已经答应了跟您回去,您也同意把冷竹给我了,那请把冷竹的解药给我吧”来恩言不理一直拽自己袖子试图阻拦自己跟武瞾珝要解药的冷竹。
冷竹从来都没有这样觉得自己嘴笨这么讨厌,如果自己是个能言善辩的,那自己一定能够说动来恩言,让她不要去跟武瞾珝要自己的解药··不说这个解药能不能要来,就是这个解药要来了,那来恩言也一定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
“解药我不曾带在身上·只能回到了皇宫里,拿给你·”武瞾珝嫌弃马车的帘子,钻进了马车的车厢··“距离毒发还有多久”来恩言眼中的憎恶之色一闪而逝,她拉着冷竹往后面属于自己的马车走。
冷竹的毒自己一定要解,只是看武瞾珝的这个样子,似乎并不打算给自己解药的,她想把时间拖到回皇宫,一个是提防自己在次逃走,另外一个则是想要拖延时间,让冷竹来不及吃下解药。
冷竹没有吭声,这让来恩言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说啊还有多久”来恩言的语气中带着焦躁和不安··“不到三个月。”
冷竹声音不大,却让来恩言身形晃了晃,险些摔倒,冷竹眼疾手快的伸手扶住了来恩言的胳膊··她其实在做出选择不带来恩言回宫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自己活得日子够多了,浑浑噩噩的不知道活着意义的活着,还不如短暂的活得自在开心。
但是现在她后悔了,看着来恩言为了自己身上的毒这般难过,她束手无策,无能为力,甚至不知道如何安抚··她明明只是想让来恩言开心的,可现在却让她难过了。
“如此短的时间,根本来不及·”不知道何时来俊臣走到了来恩言旁边··对自己的女儿来俊臣还是很了解的,虽然失忆之后变了很多,但是却比以前更加顾家,更加心疼自己了。
女儿大概自己都没有看清楚她对冷竹的感情很是复杂啊不但把冷竹当成了亲人,朋友,更多的时候她对冷竹的信任依赖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自家女儿洁癖,又不喜欢和人有过多接触,这些对冷竹都是不存在的,女儿强势的跟冷竹一起睡,自从冷竹来了,女儿每天三餐都会亲自下厨。
做的饭菜的确是十分可口,但是来俊臣为官多年,如何会看不出,餐桌上的饭菜,都是女儿按照冷竹的口味做的,他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女儿对谁这么上心仔细过··冷竹对女儿也的确不错,闷不吭声的将事情都做的妥妥帖帖,就是这个闷葫芦只知道做事,不知道说,真是让人看了就着急。
自家女儿平日里本也不是个话多的,跟冷竹相处还真的是破天荒,一直在拉着冷竹说个不停··若不是亲眼所见,他都不敢相信自家女儿竟然是拽着个闷葫芦,能自说自话不嫌闷的。
“父亲……”来恩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到自己父亲过来了,纯粹是下意识的动作,她往前走了一步,将冷竹挡在了自己的身后,不过碍于她的身高和冷竹的身高,她的这个做出来,并没有起到任何挡住冷竹的作用。
毕竟她才到了冷竹胸口的位置··不过来恩言这种下意识的保护行为被来俊臣看在了眼里,同时也被已经进了马车掀开车窗帘往外看的武瞾珝看了个全··“你这傻孩子。
为父还能对她做什么不成为父是来提醒你,别忘记了我们这里也是有个药师的啊就算不能解毒,至少拖延一段时间应该还是可以的。”
来俊臣知道自家女儿现在是身在局中,关心则乱·只是不知道自家女儿这个梦中人,何时才能看清楚自己的心和自己的路啊·表面上看着自己女儿是个活的特别明白的人,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想要什么,可实际在感情上她却是个糊涂的。
“父亲说的是景天”来恩言略一迟疑,眉头蹙起,她总是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不能让冷竹和白景天接触,白景天对冷竹有着莫名的敌意,虽然白景天在自己的面前隐藏的很好,冷竹也没有提起过,她之前一直觉得白景天还是个孩子,对自己雏鸟情结也是正常的,但是当她在武瞾珝的口中知道了冷竹身上的毒是限时的之后,她对白景天就起了疑心,白景天在医术上造诣,不可能分辨不出冷竹到底是中毒还是生病。
之前让白景天给冷竹诊脉,白景天跟自己说的是冷竹是生病·就因为白景天这样说,自己对白景天的印象仍然,乖巧懂事细致善良的孩子,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就相信了。
而事实现在就摆在了她的面前,白景天隐瞒了实情··刻意瞒下了冷竹中毒的事情,无形中就等于让冷竹身上的毒侵入身体更厉害,消磨冷竹生命啊· · ·第161章 ·武瞾珝的马车已经缓缓往外走,而来恩言的马车却还停在原地,倒是来俊臣为了给女儿多争取一点时间,先上了自己的马车,跟着武瞾珝的马车走了。
武瞾珝也没有拿这个事情为难来恩言,毕竟不管怎么说,来恩言跟自己走了不是吗只要跟自己回了京都,这以后的事情还不都是自己说的算吗·自己堂堂帝王怎么可能为了一点眼前的利益,就自毁长城。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武瞾珝还是留下了两个伤势不太重的暗卫,美名其曰给来恩言赶车··对于这些来恩言不要说反对了,甚至连个反应都没有··来恩言从来没有跟冷竹发过脾气,今天破天荒了。
“冷竹,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的命是我的你刚才可是自己答应我的,怎么这才没多久的时间你就变脸了,你这变脸的速度都快堪比翻书了·这事情你必须听我的不要以为我打不过你,你就可以不拿自己的小命当回事。
我告诉你,今天你怎么都得顺了我的意·不然咱两就抱着一起死算了·你以为这天底下就你忠孝仁义不怕死是不是武瞾珝有着武世皇朝呢她会少你一个死心塌地忠心耿耿的你还真拿自己当盘菜了”来恩言如果不是身高问题,几乎就要拽着冷竹的耳朵吼了。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换了别人看到来恩言气的老虎神暴跳,一定就六神无阻,赶快低头认错了,可惜来恩言现在对面的人是冷竹,冷竹不敢说对来恩言十分的了解,可是也知道来恩言是为了自己好,她只是嘴硬心软,是想用激将法,可她不想来恩言为了自己去做什么。
她为来恩言做的一切都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并没有想要来恩言回报自己··来恩言见冷竹没有反应这火气就蹭蹭蹭的往脑门上窜,她见过滚刀肉,但是真就没有见过一个像冷竹这种不怕死,甚至根本不在乎生死的人。
一个人如果连生死都不在乎了,那还有什么是对方的软肋·来恩言头疼的用手指按着自己的太阳- xue -,今天她一定是装了衰神,不然怎么这么倒霉·一个两个的都这么难打发。
好不容易武瞾珝那关过了,没想到这里还有个又冷又冰还说不通的··“你别跟我摇脑袋·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你当我是会读心术的吗”来恩言见冷竹就是跟自己摇头,拽着自己的胳膊不让自己去找白景天,她这火气就怎么都压不住了。
“来个人去把白景天给我叫过来”来恩言刚才也是被冷竹气糊涂了,更是心急如焚的情况下脑袋不清醒了,自己不能带着冷竹去找白景天,难不成还不能让白景天过来么·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自己这点事情还做不到·其实在来恩言跟冷竹僵持不下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去找白景天过来了,白景天还没有走到地方,就听到来恩言怒火冲天的吼声,白景天不禁皱眉,她跟在来恩言身边也有快一年的时间了,还从来没见过来恩言如此生气,更不要说这样的大声说话了。
能让脾气温和的来恩言这般恼怒,到底出了什么事,蛊虫传递过来的消息就只有来恩言很生气··白景天心中焦急脚底下的步子也就快了不少··从院子的月亮门走出来,就看到冷竹拽着来恩言的胳膊呢,来恩言气的一张俏脸煞白,如果来恩言会狮子吼,这会估计院子都要被吼的如狂风过境。
“公子·”没人知道白景天之所以如此苦心钻研医术,可不是为了帮来恩言开店挣钱,而是因为来恩言的身子骨实在是不怎么好,三天两头就生病,不管吃多少滋补的东西都没有效果。
现在看来恩言气的脸色都变了,胸口一起一伏的,真是怕她就这样气的晕厥过去··索- xing -白景天已经习惯了在随身携带着静气凝神的药,小跑着到了来恩言身边,从腰间的小袋子里拿出了个白玉的小瓷瓶,在里面倒出了一枚青绿色的小指甲大小的药丸给了来恩言。
“公子先把这个吃了·”白景天刚才是回自己的药房里,拿了所有平日里给来恩言炼制的药,去给来恩言要带走的车上送过去,没想到就这么会的功夫,来恩言这边就又出了问题。
白景天也十分无奈,她家公子还真是不安生,真是不知道自己若是不跟在她身边,她这身体还有那善良几乎天真的- xing -子,最后会不会给她自己惹来杀身之祸啊·来恩言正在冷竹专心致志的吵架,好吧,虽然只是她单方面的吵架,冷竹根本就没有开口可突然眼前出现一只上面放着药丸的手还是让来恩言吓了一跳。
她嘴角抽搐了下,然后也没问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作用,在那有些苍白的手上拿过药丸就扔进嘴里吞了··冷竹看着来恩言那么不设防,不问来由的就将东西吃了,眼神晦暗不明,和冷竹情绪复杂不同的是,白景天那嘴角都要咧到耳朵上的笑容。
她就知道公子最是相信她的,也最是离不得她··可白景天的笑容还没有收起,来恩言的一句话就把她打到地狱“景天,你来的正好,快给冷竹看看,她身上的毒你有没有办法解,或者能不能拖延毒发。”
白景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没想到来恩言发这么大的火,竟然是因为这个··她现在也不敢确定,来恩言刚才发火是因为知道了冷竹中毒,还是自己隐瞒了冷竹中毒的事情被来恩言知道了,所以低眉顺眼的走到冷竹旁边,想要给冷竹把脉。
不想冷竹却放开了来恩言的手腕,闪身躲开了··这一刻的冷竹也十分纠结,自己到底要不要走,如果自己就这样走掉,来恩言会不会改变跟主子回京都的想法··“冷竹,你要是敢走,信不信我死给你看”来恩言在冷竹放开自己闪身出现在自己离院门很近的地方时,心中就有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果然她在冷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坚决和挣扎。
她就知道冷竹这种死脑瓜骨,想不出什么好的东西··来恩言不知道自己用生死威胁管不管用,可是不管有没有用,她总是不能就这么看着冷竹作死啊·若是真的就放冷竹这样走了,那么冷竹的结果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剧毒折磨致死。
不说冷竹中毒跟自己有直接关系,就是没有,她也不可能就眼睁睁的看着冷竹死掉··来恩言的话一出口,冷竹整个人就跟被人点了- xue -位定住了,她完全不怀疑来恩言话里的真伪,她了解来恩言,来恩言绝对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她既然说出来了,那么就说明她一定会做到,冷竹知道来恩言不怕死,也不在乎死,就好像她是个早就死过的人一样。
冷竹不敢冒险,她害怕自己如果真的转身走了,来恩言会毫不犹豫就死在这里··而随着来恩言的话,白景天却身体一颤,好像受到了什么重大的打击,身体摇摇欲坠。
她放在心尖尖上的人,现在为了留住一个毒已入骨的人,竟然以死相逼··她不是说自己对她来说是特别的吗·她不是说她把自己当亲人吗·为什么自己那么在乎她,她却一点都不爱惜自己·不,这不是公子的错。
都是冷竹·是这个人··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冷竹突然出现,公子的一切生活起居都还是自己照顾的··白景天看着冷竹的眼神充满了杀机,你为什么还活着,如果你死了,公子还是我的,公子的目光也一直会停留在我的身上,都是你的错·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是你,是你抢走公子。
“来来……”冷竹嘴唇动了动,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字,她低着脑袋看着地面,却不敢去看来恩言那双纯澈的眼睛,哪怕她现在身中剧毒,但是想要离开这里,不让来恩言追上找到,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但是她不敢她怕自己这一走,下次知道来恩言的消息,就是她的死讯,她不敢赌。
“怎么不走了你倒是走啊你功夫了得反正你走我也是追不上的”来恩言弯腰从自己脚上那双冷竹给自己做的小皮靴里拿出了一把成人巴掌大小的火筒,火筒在来恩言的手里转了一圈,而后来恩言做出了一件让冷竹和白景天呼吸都要吓得停止的事情。
来恩言用自己手里的火筒顶在了自己的太阳- xue -上,她转过身面对着冷竹的方向,平静近乎冷漠··“公子……我虽然不能解毒,却能用蛊虫一点点将冷小姐身体里的毒吃掉。
只是我要跟着冷小姐才行·”这一刻白景天已经想不了太多,她真的怕来恩言会一时冲动,自己将自己给杀了,那个火筒她是看着来恩言做的,火筒里的弹药可是压缩了整整三块火/药砖,那已经是他们现在能做到的最极致的压缩了,那火筒之内虽然就只有一个弹药,那可是一个弹药,却足够毁掉这一条街的存在。
冷竹和白景天简直不敢想,如果来恩言一时失手会如何……· · ·第162章 ·来恩言原本跟着武瞾珝会京都是没有打算带上白景天的,可是碍于冷竹身上的毒需要白景天出手帮忙,所以无奈之下她带上了白景天。
只是来恩言对白景天却有了说不出来的防备,完全不敢放着冷竹和白景天单独相处,白景天的危险感,让来恩言头疼不已··离开芬丝城快两个月的时间,他们早已经离开了吐鲁番,走在了武世皇朝的官道之上。
来恩言从离开了芬丝城就一直低烧不退,对武瞾珝说她有恙在身不便惊扰了圣驾,闭门不见·哪里想到来恩言随便找的借口竟然成真,不管白景天如何尽心尽力的照料来恩言,来恩言的身体都没有起色。
冷竹身上的毒被白景天每天都用蛊虫用蚂蚁搬家的速度吃掉一部分,每次白景天从冷竹身上将之前放入冷竹身体里的蛊虫引出来,看着那之前还长得像个无害的透明蜘蛛的蛊虫变得漆黑如墨,来恩言的心都忍不住发颤,到底怎样的毒,才能让一个刚刚蛊虫片刻间就变成这样。
来恩言就算在不懂得医术毒术,也知道这是剧毒的反应··“保护主子·”外面一阵嘈杂,白景天收起了刚刚从冷竹身上抢回来的蛊虫,疾行中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外面有些紧张的喊声让来恩言每天紧锁。
该来的还是来了,她就知道武瞾珝不会轻易放过冷竹,或者应该说不会让自己轻松回京都,依照武瞾珝的- xing -子,她表面越是不动声色,心中的就越是会发狠··想来之前在芬丝城自己的所作所为彻底激怒了武瞾珝,从来不曾被人拒绝过的武瞾珝,被自己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甚至为了别人才妥协,这无疑是狠狠地打了武瞾珝的脸,武瞾珝怎么可能就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忍下来。
来恩言用手指戳着自己的太阳- xue -单手支着脸,透过马车车窗看着外面蒙面的黑衣人对他们这几辆马车的暗卫发起攻击··在武世皇朝的地盘上对武瞾珝下手的人不是没有,只是想知道武瞾珝真正行踪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对方攻击的方向如此明确,明显是早就知道他们的目标所在。
他们攻击的方向不是武瞾珝的马车,而自己和来俊臣的马车,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武瞾珝现在是连隐藏都不隐藏了,自己得不到的也不想让别人得到啊·来恩言冷笑还好自己没有带着来家那一大家子,否则现在怕是来家的人都死的不剩下几个了。
自己重要的人都在身边,想来武瞾珝也没兴趣劳师动众的白白做牺牲··毕竟抱着一起死,也不是所有死士都愿意的··能活着,谁又会愿意死呢·“看来陛下耐不住- xing -子了。”
来恩言淡淡的开口,掀开身上的锦被坐了起来·冷竹抢先一步从地上拿起了她的小皮靴··“冷竹如果这次我出了什么事,你就带着我父亲回芬丝城,从此隐姓埋名。”
来恩言自然的接过了冷竹手里自己的鞋子,弯腰穿鞋的时候随意的说着··“景天,你也是,如果我出了事,你就拿着包袱里的那包金瓜子找个地方好好地过日子。”
来恩言叹了口气,自己这种跟交代遗言的似得语气,真是让难受··不过她现在还真是拿不准武瞾珝到底想做什么··她能做的就是以防万一··“公子我不会离开你的。”
白景天狠狠地咬唇,她会保护公子的,绝对不会让公子出事··“我身中剧毒,时日不多·”冷竹的拒绝更是现实干脆·她看得出来来恩言做了最坏的打算。
其实她反而觉得来恩言想的太坏了,她跟随武瞾珝多年了解武瞾珝,武瞾珝一定不会要了来恩言的命·否则她就不会兴师动众的将来恩言找回来了··“你们两个都给老实听话,如果我有了意外,你们替我好好的活下去。”
来恩言知道冷竹和白景天两个人都是看着好说话,实际上遇到他们坚持的事情,那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但是眼下,想要他们不被自己牵连导致丧命,就必须要他们跟自己脱离关系。
马车外的厮杀声越来越近,来恩言冷笑,古代人的思维还真的是不能跟现代人相比啊这么明显的布局,自己如果还看不明白,自己在现代的那些年都白活了。
还好武瞾珝不知道这个看着才二十岁的壳子里是个在现代活了不到三十年的人,虽然不是个玩心计的高手,却在时尚圈里也是出了名的圆滑,否则现在来的可能就不是这些虚张声势的人了。
武瞾珝自编自演的一出戏,就是不知道是英雄救美,还是舍身相救,或者是落难见真情··不过武瞾珝并未有让谁来恩言等待的太久,就已经给了她答案··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因为刚猛的大锤从天而降,把来恩言他们的马车给砸了个粉碎。
冷竹完全就是动作快过了她的大脑思考,在感觉到了危险的时候,离开抱着来恩言一个驴打滚,滚出了老远,至始至终来恩言都被冷竹紧紧地护在了怀里,冷竹将所有的力道都自己一个人承受了,冷竹放开来恩言的时候,嘴角带血,除了紧紧抱住来恩言的时候来恩言紧挨着的身体前面,冷竹身上全都是血痕。
“你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总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来恩言狠狠地咬牙,小心的蹲在地上查看冷竹的身上的赏识,好在冷竹身上的都是外伤,而且都不严重,只是刚刚护着来恩言离开马车的时候,被马车碎片划伤,还有是护着来恩言滚出对方攻击范围的时候受的伤。
“你没事就好·”冷竹并不将自己身上的伤口放在眼里,她已经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与以前相比,这种小伤口并不算什么··“是冲着我来的。”
来恩言十分肯定的看着轻飘飘落在自己眼前,没有任何声音的黑衣蒙面人··“你是个明白人,那就跟我走吧也免得受皮肉之苦。”
黑衣蒙面人声音如果砂纸磨石头发出的声音似得··“呵呵·你这雇主没有告诉你我可是很金贵的么如果伤了就可能影响我做事吗”来恩言不为所动的将冷竹从地上扶了起来,完全不害怕这个功夫高深的,出现的悄无声息,如果不是对方说话的时候还有气声,来恩言都要怀疑对方是个死人了。
毕竟哪个活人能向这个人一样,走路没声音啊·“算了,我跟你就是·但是我的护卫中毒了,没有解药就算死,我也不会做任何事的。”
来恩言充分发挥了有恃无恐四个字的精髓··反正武瞾珝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那自己索- xing -就开诚布公了,谁有冷竹的解药,自己就给谁做事,否则免谈。
自己这条命现在可有人比自己更宝贝呢·她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跟自己一样倒霉的现代穿越者,如果没有,那自己就是蝎子粑粑独一份,现代的那些东西除了自己谁都做不来。
她在赌武瞾珝到底会不会为了一时之气,真的不顾她的天下大业··“我不会跑的·想要我做事,可不是无偿的,没有我护卫的解药,还有大把金银开路想都别想。
我只认钱,不认人·”来恩言扯下了自己身上狐裘大氅,披在了冷竹的身上··也难为冷竹了,在那么危险的时刻,她在抱着自己滚出车厢的时候,还不忘记给自己把旁边的狐裘大氅拽过来将自己包了个严实。
若非被包在狐裘大氅里,自己现在大概身上也会跟冷竹一样,身上起码都是细小的伤口了吧·“俘虏没有权……”黑衣蒙面人话没说完,就见到来恩言弯腰从她的靴子里拿出了一把成人手掌大小的火筒,来恩言出乎意料的没有在说什么,只是拿着火筒对着自己的右边上臂勾动了扳机。
砰……·血花四溅,来恩言疼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可是她却看着好黑衣蒙面人勾唇而笑,那笑容里有着说不出的得意和嘲讽··冷竹惊怒交加的一把将来恩言搂入怀里,急红了双眼,她怎么敢,她怎么能·她怎么可以如此不爱惜自己,她怎么就这么狠心,对自己下得去这样的狠手。
冷竹看着来恩言那血肉模糊因为上了骨头,不自然的垂着的右臂,从自己的衣服下摆拽了一块布条下来,现在什么都没有给来恩言止血重要··还好来恩言刚刚拿出的那个火筒只是来恩言平日里用来防身的,而不是她特意制造的那把里面装了一颗压缩了三块火/药砖做弹药的那把火筒,否则现在来恩言不要说胳膊了,就是这里的人都会没命。
黑衣人也被来恩言这般狠绝惊的不轻,他的任务是将来恩言平安带回京都,可现在这位小祖宗竟然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刚烈和狠辣,一个能对自己下得去这般狠手的人,能有多么温和无害,还真是有待商榷啊· · ·第163章 ·武瞾珝也被来恩言这对着自己毫不犹豫的一火筒吓着了,尤其是当她看到了来恩言竟然是自己伤了自己的右胳膊的时候武瞾珝就眼前发黑,脑袋嗡嗡直响。
来恩言可不是左撇子,右臂看着伤的很重,不知道是废了,还是只是伤及了皮肉·如果是伤了还好,用些时候总是能治好的,可是若是右臂报废了,那么以后呢失去了右臂的来恩言还能如之前那般制作出各种让人惊喜的东西吗·“公子……”一声如同泣血,带着哭音和恐惧的尖叫,十分刺耳。
随着这一声,正在交手的暗卫和黑衣蒙面人,都有一瞬间的动作停顿··而后就见那些黑衣蒙面人一个一个惨嚎一声倒地身亡,白景天双手皮开肉绽的从马车上跌跌撞撞的跑了下来,她直奔来恩言所在位置。
·“你们都该死·”白景天- yin -沉沉的看着地上已经咽了气的黑衣蒙面人,喉咙里发出奇诡的虫子鸣叫·随着白景天那- yin -阳顿挫的虫鸣声,地上黑衣蒙面人的尸体七扭八歪的在地上爬了起来,一个个跟破碎的布偶似得,身体无法掌握平衡,看着格外瘆人,好在现在是大白天,若是晚上都能把人吓死。
白景天的突然暴动是出乎武瞾珝预料的,武瞾珝没有想到来恩言身边竟然还有这么个出手无声无息,手段诡异的家伙存在,否则她一定不会如此大意,就只是派了这么点人动手。
武瞾珝原本的想法是让来恩言知道在任何地方都是不安全的,只有她的皇宫是安全的,然后稍稍施以援手,让来恩言真切的看到她的厉害,可没想到意外突变,她这次完全就是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非但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反而还折进去了二十几个暗卫中的好手。
“言儿……”来俊臣本来在遇到袭击的时候,是被武瞾珝的暗卫护在了马车里的,来俊臣心中有底,只要自己不出去,自己就是安全的,自家女儿的安全更是不必自己担心,陛下这次劳师动众的,就是为了带自家女儿回去,一定会好好地保护女儿。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可来俊臣没有想到的是来恩言会被逼的急了,自己用火筒伤了自己··听到火筒的声音,来俊臣的心里就是一个咯噔,他不顾暗卫的阻拦掀开马车的车帘就下了马车,看到的是满地的尸体,还有发狂的白景天,不远处右边半个身体都被鲜血染红的女儿。
来俊臣心如刀割,是自己拖累了女儿,是自己不但没有保护好女儿,还一直被陛下抓着胁迫女儿做她不想做的事,说来说去缘由都是自己当时鬼迷心窍将女儿送入了宫,断送了女儿的一生,自己才是那个害了女儿的罪人,若不是自己,自己的女儿现在还是那个不争不抢的才女,而非是现在这样为了不被陛下找到,不被陛下带回宫里,而背井离乡,为了让来家的家奴们能够活着,不得不让步低头,再次回到她好不容易逃出去的京。
来俊臣越想心里越难受··“言儿,是为父对不住你啊”来俊臣仰天大吼,从自己的袖筒里拿出了来恩言为他做的火筒,瞄准了武瞾珝,来俊臣只是个文臣,可不是个武将,身上没有功夫,哪里能跟负责保护他的暗卫比速度,他这边火筒从袖子里拿出来,身后的暗卫就看清楚了,为首的暗卫深知来俊臣手里火筒的威力,想都没想,看到自家的主子又危险,抬手就是一飞镖。
暗卫心急手狠,就怕自己速度慢了,来俊臣手里的火筒会让武瞾珝安全有失,于是他一连出手三枚飞镖,第一枚飞镖直奔来俊臣的后心,第二枚的飞镖是打在第一枚飞镖的镖尾,第三枚飞镖是打在第二枚的飞镖的镖尾,让第二枚和第三枚飞镖推着第一枚飞镖前进,后两枚飞镖叠加的推进,让第一枚飞镖的速度化为一道残影,就直接贯穿了来俊臣的心脏。
来俊臣并不意外自己会来不及打开火筒的扳机,就被杀,本来他也就是做个样子而已,并没有真的想要杀掉武瞾珝,来俊臣自问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他却知道如果没有武瞾珝,就不会有现在的自己,是武瞾珝给了他出人头地的机会。
他不能忘恩负义,更不能为了自己的冲动,而让自己的女儿陷入危险,他本来可以自己动手解决自己的生命,但是他怕疼,怕自己下不了手,所以凭着他对武瞾珝身边暗卫的了解,知道武瞾珝身边暗卫会将所有危险直接抹杀,他在看到自家女儿半边的身子都被血染红的时候,就有了决定。
他无法保证自家女儿这次运气好,下次是不是还会有这样好的运气··来家就只有自己和女儿两个人,自己死在了武瞾珝的手里,武瞾珝或许会因为自己的死,对女儿心生愧疚不在逼迫女儿,当然就算不能放过女儿,至少自己的死也会给女儿争取到脱身的机会和时间。
“父亲……”听到来俊臣的话,来恩言有一种极度不详的预感·她看向了来俊臣的所在方向,看到的就是来俊臣对着武瞾珝举起了火筒,而后身后一个暗蓝色衣服的男人抬手就是一道银线,之后来俊臣就应声倒地。
来恩言现在不但右臂的伤口疼,心也疼无法呼吸,她的五官挪位,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她以为自己失去了右臂,武瞾珝都会放心很多,也会安心很多了,武瞾珝也找不到任何借口继续逼迫自己。
可她没想到来俊臣既然用他的命给自己创造机会··来恩言脚步不稳,跌跌撞撞的往来俊臣倒地的地方跑了过去,眼泪顺着她的脸庞滑落,来俊臣给了她家,给了她无私的父爱,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已经辞官的来俊臣既然最后还是死在了武瞾珝的手上,和历史不同的是来俊臣不是因为欺男霸女引起众怒被武瞾珝斩于菜市口,而是为了给他的女儿一个逃离皇权的机会,死在了武瞾珝的暗卫手里。
历史果然仍然是不可逆的啊·来恩言哀泣的被冷竹扶着扑在了血泊中进气多出气少的来俊臣身边··“言儿……来家就只有你我二人……父亲对不起你。
以后就苦了你了·去做你想做……”来俊臣断断续续的说着,最终还是没有把一句话说完,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来恩言眼泪大颗大颗的落在来俊臣的脸上,她的手颤巍巍的摸着来俊臣因为后心中飞镖,而趴在地上露出了的后心不断冒血的伤口。
她能感觉到了来俊臣血已经不再是温热,而开始逐渐失去了活人的温度··“父亲……对不起,是我的错·”来恩言喃喃自语,心中却已经不再平静,来俊臣死了,她在这个世界上和在现代一样,没有任何亲人了。
来俊臣其实根本可以不用死的,可- yin -差阳错的,来俊臣还是选择了用他的方法保护他的女儿··她真的很想告诉来俊臣他的女儿早就在入宫当天晚上就被武瞾珝折腾死了,自己只是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
可她说不出口,来俊臣的死是因为她一直以来都不愿意随武瞾珝回宫,不愿意成为后宫里那个泥潭里挣扎的女人··武瞾珝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她也没想到自己暗卫竟然出手这么快,看都不看清就直接出手要了来俊臣的命。
现在自己的人杀了来恩言的父亲,自己要怎么做才能留下来恩言··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啊·“贤妃,节哀顺变·”武瞾珝看着地上惨死的来俊臣,来俊臣多年来对自己忠心耿耿,就在刚刚来俊臣对自己举起了火筒的时候,也没有任何杀意,明显就是在误导自己的暗卫,让自己暗卫动手杀了他,让来恩言可以放弃跟自己会京都的想法啊来俊臣这一死,来恩言一定是恨死自己了。
自己怎么敢用一个对自己心生怨恨的人给自己做事,既然不敢用,又有来俊臣的死在先,自己怎么也会念及来俊臣对自己多年忠心的份上,放过他唯一的孩子··呵呵,这来俊臣还真是好算计啊。
“陛下放心,我既然答应了,就会信守承诺,为陛下做事·不过我要陛下许来恩言后位,追封父亲来俊臣·同时我要以新的身份和暗卫一样隐在暗处,成立独立衙门,负责制造火器,同时训练可以会使用,维修,制作火器的人。”
来恩言虽然声音还带着呜咽的哭音,但是却异常的冷硬··既然逃不掉,那么就面对吧·来家应得的荣耀,她一样都不会少··穿越时空虐恋情深·作为女人在古代的人生巅峰也就是皇后那个位置了,身为来家的女儿,这个位置她要了。
不为别的,就冲着来俊臣为了女儿的一片苦心,她也一定要让来恩言坐上那个位置··武瞾珝没有想到来恩言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当然这个结果是她乐见的,不管怎么说结局是好的,只是来恩言这话说的可是很强硬也很矛盾啊· · ·第164章 ·武世皇朝六年十月七日,武世皇朝皇帝武瞾珝立后大典隆重异常。
凤冠霞帔下若隐若现的娇艳面庞,让前来拜贺的各国使者都为之倾倒,二十岁的来恩言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来俊臣的死让她身上多了一丝我见犹怜的忧伤,更她增添了女人的柔弱。
娇小的妙人儿身上浅金色的华美凤袍无言的宣示着武瞾珝这个帝王对于自己的王后是多么的喜爱,同时也更让人有些担心那华美却也属于重工艺,都是用金线银线绣的凤袍会将来恩言那小身板压垮。
和一起历任皇帝立后不同的是,武瞾珝是亲自等在凤架之前,帝王亲迎,足见君恩厚重··来恩言却对此只是淡淡的一笑,走着正常程序像个傀儡娃娃似得,任由武瞾珝牵着自己的手一起登上将会对天下宣布她这个武世皇朝王后身份的勤政殿的台阶。
来恩言不知道自己还能来家父女两个人做什么,来俊臣想让女儿嫁给武瞾珝,保住女儿一生富贵荣华,那么自己就遂了他意吧只希望他们父女两个九泉之下可以瞑目。
冷竹的解药武瞾珝已经给了自己,虽然不是一次- xing -的解药,要每隔一年就重新服用解药,不过聊胜于无吧自己总会有办法解开冷竹体内的毒。
白景天在来俊臣死后的当天就离开了,至今去向不明··自己身边现在除了金福柳,就只有冷竹了··既然逃不掉,那么就接受,然后面对··是自己以前想的太简单太天真了,妄想用自己一个人的能力对抗一个国家的力量,就算自己掌握着这个世界不曾出现的文明,那又如何,如果自己死了,或者被人抓住,用各种办法,将自己不是这个世界之人的秘密挖出来,那么自己的下场可想而知。
与其一直被动,不如主动的出击,就算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至少明面的敌人并不如暗中的敌人可怕··更何况自己的前面还有个武瞾珝,只要自己有足够的砝码,武瞾珝就不会舍得让自己这么个有用的人早死的。
或者应该说在她真的得到整个天下之前,谁想要了自己的命,那就等于是跟武瞾珝过不去··武瞾珝为了安抚来恩言,追封了国丈来俊臣忠国公,当然这也就是个名头,毕竟来家就活着的就只有来恩言一个人,现在来恩言又是皇后,所以这个追封在很多的人眼里看来,也不过就是陛下为了给她新宠的家族多一些荣耀而已。
相对比武瞾珝皇后是个没有任何背景势力,甚至可以说连母家都没有的来恩言,很多人的心里都是一样的想法,这样一个皇后不管怎怎么得宠,也不会影响到他们任何的利益,毕竟皇后这个位置可不是只有宠爱就能够坐得住的。
来恩言站在武瞾珝身边听着小福子宣读武瞾珝对自己立后旨意,打了个哈欠,天都没亮她就被折腾起来沐浴更衣化妆戴首饰,现在她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这个各种华丽辞藻堆砌成的立后旨意,真的是老太太的裹脚布又长又臭。
自己哪有那么好,呵呵,或许来恩言这具身体的原主的确是那么好的一个才行横溢的人,可惜已经被武瞾珝弄死了啊·来恩言自嘲的笑了笑,真想看看武瞾珝知道自己是个冒牌货,真正的来恩言已经被她弄死时候,脸上的精彩表情啊·不过她也就是在自己脑袋里想想,可不敢真的漏了自己的底,她可还没活够呢。
来恩言自娱自乐的陷入自己的脑补世界,原因无他实在是她脑袋上这个货真价实的金子打造的凤冠霞帔太沉了,压得她脖子疼脑袋疼,好像脑袋上顶着个超级重的的东西,还要站着保持优雅站姿,实在是太难为她了。
她真是不明白为什么古代女人喜欢这样自虐,难道不觉得难受吗·立后大典之后,自己就只是自己了,能给来家的,自己尽力了··来恩言想要抬手摸摸脖子上带着的那枚来俊臣死的时候唯一手上带着的玉扳指,来俊臣在历史上虽然不是个好人,可是对女儿来说却绝对是个好父亲。
那个男人一生都不曾违抗过自己主子的名字,可最后为了女儿,他却出此下策,算了自己的主子··来恩言嘴角噙着的笑意带着丝丝苦涩,若是这个人真的是自己的父亲该有多好呢。
“可是累了”武瞾珝的注意力其实一直都有分一些在来恩言的身上,自从来俊臣的死已经快三个月了,来恩言除了在来俊臣死的时候悲愤欲绝痛不欲生,跟自己谈了条件,之后就一直这样好像个局外人,对什么都淡淡的,仿佛这世界就没有什么能够在掀起她心中的波澜。
来恩言的反应实在是太平静了,平静的让人觉得反常··正常来说失去了唯一的亲人就算不疯狂,至少也会一蹶不振,可来恩言却是除了变得更加安静淡漠就没有什么改变了。
甚至来恩言还在来俊臣死后没有半个月的时间,就已经交了一份完整的她想要建造的衙门设计图,还有建造要求,需要的人员配置,身体素质要求,就连衙门守卫都是精确的写出了需要的人数和位置。
这不得不让武瞾珝对来恩言刮目相看··心中更是下定了要将来恩言拉回身边的决心,否则她也不会下了这么大的力气,让天下人都知道自己立了来恩言为后··要知道一个空悬后位的帝王的拉拢价值,可比一个已经立后的帝王拉拢价值要高出太多的,没有王后,就说明后宫所有人都又争取的可能,谁不想在后宫之中出人头地,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
但是武瞾珝心中也是有着自己的盘算的,现在谁都不如来恩言能给她带来的利益大,一个能够制作出万马军营,不需要己方任何牺牲,就能够杀伤对方无数人武器的人,绝对是无法用任何利益可以相比的。
·“嗯·有些困·”来恩言懒洋洋的眯着眼睛,一副随时都会睡过去的模样,看着十分让人想要过去将人抱住好好地疼爱,当然武瞾珝也是这样想的,只是她可不敢真的这样做。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来恩言可是个宁折不弯的人,来恩言那一火筒就险些废了她自己的右臂的一幕还在眼前,武瞾珝可不想在立后大典上,自家皇后就给自己上演一场自尽的戏码。
来恩言跟自己有君子协定在前,她只是挂名皇后,只要有需要皇后的位置,就可以废后重新立其他人为后,她选择了来家府邸作为她成立的桂宫所在,同时也说了她只给武瞾珝做十年的苦力,十年后就会离开,到时候武瞾珝不能用任何手段和理由阻拦。
武瞾珝当然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先将人留下再说,至于十年后,到时候再说··“今晚就留在宫里吧明天在回去·”武瞾珝有些心里不是滋味的看着来恩言眼底就算极力用妆容遮掩,近距离看仍然特别明显的青黑。
来恩言真的是很拼,像极了自己当年还只是太上皇身边的一个失宠侍女的时候,为了能在宫里活下去,为了可以有翻身的机会而拼命的学习··而今的来恩言却颇有自己当年的气势,学东西做事两不耽误,好像除了做事,她的生命里就再没有了其他。
看着来恩言一张张画的十分形象的图纸,还有详细的说明,让武瞾珝一度怀疑来恩言是工部出身,就是工部的人都没有几个能做到来恩言这般几乎只要将图纸上的东西放大,根本不需要任何技术要求,有手有脚有脑袋会看图就能够完成的。
“不用了,我约了阎罗殿阎罗王谈事情,想要从阎罗殿里抽调出一些新人做桂宫训练的第一批人手·不过还有是需要最后确定一下,不见见人,我还是不能凭着一面之词就敲定留下谁不留下谁,如果今天这些人挑不出来,我会考虑去一趟阎罗殿的总部,重新挑一些人。
到时候还请陛下能够让阎罗殿的两位忍痛割爱·”来恩言又打了个哈欠,她站了两快个小时了,脑袋疼,脖子疼,脚疼腿疼,浑身难受,更主要的是又无聊又困。
“你需要直接调用就可以,你的凤印可不是个金疙瘩·”武瞾珝难得的开了个玩笑,因为知道来恩言喜欢黄金,所以特意用黄金重新为来恩言做了个凤印。
只可惜武瞾珝这算是媚眼抛给了瞎子看,来恩言根本不领情,她要皇后的位置,纯粹就是为了来家死去的父女两个人,根本就不是她对皇宫有什么想法·她恨不得给自己插上翅膀,赶紧远离皇宫,远离武瞾珝,若不是她根本跳不掉,她是怎么也不可能就这么乖乖地任劳任怨,全心全意辅佐武瞾珝的。
毕竟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武瞾珝是个疑心多重,又是个多么冷酷无情的帝王的··她才不要留在宫里过夜,谁知道武瞾珝会不会突然心血来潮想要宠幸她刚刚册封的皇后,她可不想失去了自由之后,再失身。
 · ·第165章 ·来府,现在应该说是桂宫,在不知情人的眼中看来,武瞾珝对来恩言这个皇后可谓是真的宠到了骨子里··来家已经没人,却仍然翻新来府,且还保留原样。
少有人知道现在的来府早已经今非昔比,曾经的来府只是寻常的府邸,而现在翻新之后的来府却是不管是防御还是自保都不只是提高了一个档次··现在桂宫的的防御力可不低于一个防御力极高的城墙。
桂宫的墙体是用水泥和红砖重建的,院墙的墙根到经过多次测试想要越墙而入可能会落到的距离,都被埋下了一定量经过处理用来恩言凭着自己那点可怜的现代常识让人做出来的塑料做了防水处理的火药砖,当然这个火药的剂量来恩言也有静心计算过。
使用的剂量一定会让不请自来的人受伤,却不会炸毁自己的院子··来恩言仍然住在以前来俊臣活着的时候,在来府里给他这个从来不会住在来府的女儿留下的精美小院中,来恩言的这个小院子地下几乎埋了她现在手里所有的火药砖,来恩言很清楚能到她的这个院子的人,对她绝对势在必得。
她也根本没有能力抵抗,唯一能做到的也就是鱼死网破,不让自己落到别人的手里,彻底沦落成别人的工具··当然来恩言也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若是武瞾珝一统天下了,想要鸟尽弓藏,对自己斩尽杀绝,那么自己也有个选择。
来恩言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是个如此消极的人,好像自从秀城之后,她就已经不在乎生死,或者说看破了生死·之前她还畏惧死亡,而今她却将死亡当成了自己最后的退路。
说起来也甚是可笑··“皇后娘娘,陛下……”来恩言手里拿着自己做的铅笔盯着手里刚刚画出来的火炮最新改造图走神,就听到窗外有人人没到声音先到了。
她看了眼图纸将图纸卷了起来,就是现在这里是她的桂宫,可她仍然无法相信身边的任何人,武瞾珝似乎对她十分信任,任何材料只要她说得出来,保证会为她寻来,当然了前提还是她能为武瞾珝创造更大的利益。
说好的桂宫是隐在暗处的存在,可现在满朝文武就没有谁是不知道桂宫是武瞾珝为了哄皇后开心,特意立了这么个特殊的存在,不受帝王约束,不受律法管制··少有人知道这个桂宫到底是做什么的,每天都有很多人出入,神神秘秘的往里大车大车的送东西,谁也打探不出个所以然,这个桂宫就只是归来恩言管辖,不掺杂其他任何的势力,更不要说有什么势力平衡了。
武瞾珝为了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如何的宠爱自己的皇后,天天赏赐不断,天天晚上下朝也不回宫,直本桂宫··来恩言为之头疼的不行,说好的会给自己新的身份留在桂宫呢·怎么就变成了公开的存在呢说好的和暗卫同等的存在的·这果然是宁可相信老母猪能上树,也不能相信武瞾珝这张嘴啊·软磨硬泡的功夫来恩言实在是不得不服武瞾珝,这个人不要脸起来,的确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无人能比。
天天死皮赖脸的来桂宫,美名其曰是视察工作,实际上就是看看自己在做什么,有没有逃跑才是真的··对武瞾珝的行为开始的时候来恩言还是想要说点什么,或者做什么的,但是时间久了,来恩言也就可以心平气和的当武瞾珝是不存在的空气了。
她的右臂之前被自己的火筒打伤后,虽然恢复的很不错,却不如以前了,拿不得重物,- yin -天下雨就疼的厉害··穿越时空虐恋情深·不管如何的滋补也没有好转。
来恩言甩了甩又涨又酸疼的胳膊,把自己卷好的图纸跟旁边放着很多个画卷的竹箱子里,想想也是挺神奇的,自己在现代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一个技术型人才,而现在自己却偏偏要依靠自己在现代那点浅薄的知识安身立命。
·如果不是自己喜欢奇闻杂学,现在只会如何穿搭保养身材的自己,大概早就已经死的透透的了··来恩言摇了摇脑袋苦笑着,左手握成小拳头捶打着自己的右胳膊,朝着门外走,不管怎么说也是御前的人,该做的面子工作自己还是要做的,不然大家脸面上都不好看啊·“小禄子给皇后娘娘请安。”
正在让身后的人将东西抬进来的穿着宫中御前伺候的宫人衣服的小禄子,见来恩言开门走了出来,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来恩言被这不收力气跪在地上的声音吓了一跳,这宫里的人似乎脑子都怎么正常,就是你要跪也不用跪的这么用力吧难道不成·她哪里知道,小禄子也不想这么用力跪下去的,现在他膝盖疼的直抽气,不过小禄子可是知道这位皇后娘娘看着温和好说话,实际上就是陛下见了都要头疼好久的,皇后娘娘最讨厌的就是礼数不周的奴才,而刚刚他正在让人往娘娘这边送陛下让送过来的东西,并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应该还在忙着的来恩言,会这么快就开门出现,可以说来恩言的突然的出现把小禄子吓得不轻,故此才会身体动作快过了脑袋思考,直接就来了个羊羔吃奶跪了下来。
“起来吧不是宫中,不必这般多礼·陛下让你来作什么”来恩言深深地了解武瞾珝绝对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这个人现在对自己这么殷勤,怕是前面有什么深坑等着自己往里跳呢·来恩言用手遮着太阳光,眯着眼睛看了看空中的太阳,想要以此判定现在的时间,这个时间最不好的就是没有钟表,让自己想要知道现在的时间,都十分艰难。
看看太阳现在的所在的位置,应该就是上午十点多不到十一点,这个时间就派人送了东西过来,未免太早了些吧·武瞾珝这又是要做什么幺蛾子·“皇后娘娘,陛下说您今年生日到了,所以想给您个惊喜。”
小禄子恭恭敬敬规规整整的跪在原地,眼观鼻,鼻观心的说着··来恩言楞了一下,自己来了武世皇朝四年的时间了,自己都要忘记自己的生日了·一阵恍惚之后,来恩言脸上的苦笑一闪而过,想想自己以前的生日好像自从做了模特就一直很热闹,到了武世皇朝过生日也有来俊臣这个宠女儿上天的父亲陪伴,而现在来俊臣已经不在了。
她也潜意识中将自己的生日忘记了,就是没有想到武瞾珝竟然记得··这具身体已经二十一岁了,真是好快啊距离自己和武瞾珝的约定,还有九年的时间,自己就能离开了,时间的流逝永远是最快的。
自己并没有觉得怎么过,一年就过去了··“嗯·东西抬进来吧”来恩言淡淡的开口,其实就在她没有吩咐将东西都抬进来之前,她的院子里就已经堆了不少的系着大红蝴蝶结的箱子还有各种盒子了。
“皇后娘娘,陛下请您亲自拆开礼物·”小禄子仗着胆子继续说出自家主子让自己一定要说的话,说完之后小禄子觉得自己在皇后娘娘那能吃人的眼神下活下来,真的是命大。
“陛下说的”来恩言眯着眼睛,让人看不清楚她此刻眼中翻涌的情绪··武瞾珝这又是耍的什么花活,还让自己亲自拆开所有的礼物,她送了这么多的东西过来,是想累死自己让自己一个人拆开这么多的东西,她到底想做什么·她是陛下,她说的话就是圣旨,只要没有造反的心思,谁会没事吃饱撑的找死违抗圣旨!·就算是来恩言心里在怎么不情愿,表面上的君臣之礼也是不可忘的啊·不管私下里如何,在别人看来她这个皇后跟武瞾珝这个皇帝可要既敬又爱的啊·来恩言觉得自己的头疼更厉害了,自从冷竹去暗卫中物色她桂宫要用的人之后,武瞾珝还有武瞾珝的人就来的特别勤了,勤的有时候来恩言都有分不清楚自己现在是在桂宫里,还是在皇宫里。
她这桂宫大概唯一跟皇宫的区别就是,没有武瞾珝的三宫六院那些个乱七八糟的男男女女,没有皇宫的各种奢华了··皇宫的大内总管,大内侍卫天天都会在她这里报道,简直烦不胜烦,偏偏她还不能说,陛下的赏赐她不能不要,陛下担心皇后安全派来保护她安全的大内侍卫她也不能不要,否则就会引来非议,让人怀疑她跟武瞾珝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还是其次,主要还是不能让人知道她这桂宫到底是做什么的。
来恩言深切的体会了什么是牛不喝水强按头,武瞾珝做的很巧妙,每次都是在来恩言的底限之上一点点,绝对不会触碰来恩言的底限,更不会让来恩言有暴走的机会··来恩言不得不说武瞾珝果然不愧是一代帝王,当真是十分懂得御人之道啊她无数次想找机会爆发,都被武瞾珝轻而易举的就化解了。
来恩言的视线在小禄子带人送来的各种礼物箱子上徘徊不定,她想不出来自己现在还有什么礼物是能让自己惊喜的……· · ·第166章 ·生日礼物啊·来恩言的太阳- xue -突突的直跳,她面前的这个礼物山,让她拆的手软,小禄子说武瞾珝让她自己拆礼物,这就是所谓的口旨了,皇帝的口旨可不是随随便便一句话啊抗旨者斩啊·无奈的一件件礼物拆着包装,第一次知道所谓炫富就是如此了,她现在面前的礼物小到胭脂水粉,大到各种珍稀物件,还有什么地契,珍宝,只有人想不到的,就没有人做不到的。
来恩言看着面前刚刚都已经拆掉了那用大红纸包着的箱子包装,丫鬟大概了箱子盖子露出里面的金银首饰,来恩言从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后宫里那么多的人在打碎了脑袋的想要争宠了。
如果这个帝王不是武瞾珝,如果武瞾珝不是只能看的到她能带来的利益,如果不是因为武瞾珝,来俊臣死了,或许她会为武瞾珝的这种讨好心动··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可惜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如果。
不过这才是正常的,如果武瞾珝不是只能看得到利益,那么就不是武瞾珝了,武瞾珝能走到今天,正是因为她可以利用所有一切能够利用的东西,她不相信任何人,除了她自己。
现在这般的对自己,也无非就是想让自己知道帝王的恩宠没有人能够拒绝··来恩言索然无味的有些机械的继续拆着手里的礼物,无心去看武瞾珝究竟都送了什么东西过来。
她不会出手为来俊臣报仇,不是她冷血,而是她知道自己做不到,经过多少次的尝试之后,她很清楚历史无法被改变结果,就算改变了过程,也只是让时间改变,无法改变结局。
·武瞾珝是未来整个天下的君王,她这个小小的蝼蚁还是不要自讨苦吃,逆天而行,自己作死了··自己的命可是来俊臣用他自己的命保护着的,她现在的- xing -命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她要为来俊臣活着,为来家活着,不能因自己的死,而拖累了来家现在还活着的人。
她身上的担子从来没有如此沉重过,一个人肩负着太多的生命,让她不敢错走半步,就怕自己一时的错处,就让别人丢了- xing -命··来恩言眼睛空洞,表情麻木,她很努力的证明自己有用,向武瞾珝展示自己的才能,为的就是让武瞾珝念及自己的用处,不要伤害来家那些无辜的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面前多出了个大箱子,来恩言正在神游太空,亦如之前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的动作,熟练的用剪刀剪掉了箱子上的大红花,然后几下剪碎了箱子外面抱着的红纸。
恍惚之间来恩言有一种错觉,这似乎比起生日礼物,更像是结婚时候的聘礼或者嫁妆··正想着,一旁的丫鬟已经将箱子的箱盖打开了,来恩言嘴角一抽,往前走了几步,伸手将箱子盖盖上了。
她就说怎么今天这么多的东西就算了,还要自己亲自拆开看,原来真相在这里呢·她还以为只有在现代求婚的时候,才会有这种套路呢·没想到这武瞾珝还真的是与众不同,十分超前啊·“小禄子,送这箱子回去吧”来恩言说完头也不回的就往自己的屋子里走,她是真的不想在这里陪着武瞾珝玩什么皇帝皇后恩爱的戏码。
刚才打开箱子的时候,她看到的就是穿着一身淡金色常服的武瞾珝手里抱着个金子打造的寿星老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如果不是来恩言自控力好,大概直接就让人将箱子扔出去了。
藏在生日礼物的箱子里,真是难为她堂堂的一国之君想得出来,也不怕别人知道了掉身份··好吧她不得不承认的是,谁也不敢笑话武瞾珝,更不敢对武瞾珝指指点点,因为只要被武瞾珝知道了,就会静悄悄的人间蒸发,为了自己的脑袋,谁也不会自己没事将脖子送到人家的刀下,让人磨刀的。
“皇后娘娘……”小禄子自然是知道这个礼物箱子里的是自家主子啊可他没想到自家皇后娘娘如此的不给面子,直接拒绝啊·这可是天大的恩宠啊!·君-羊-扒捌无撕把八扒柳另·自家主子是将自己做了娘娘的生日礼物,送给娘娘啊·只是为什么皇后娘娘不但不开心,反而还十分生气呢·小禄子忍不住开口尝试唤住来恩言。
“这里毕竟是危险的地方,没有什么事情就不要过来了·”来恩言冷下了脸,迈步继续往自己的屋子走,她是一时半刻都不愿意在这里呆着了··她就知道武瞾珝这个人心机深沉,不是自己能斗得过的。
不知道这又是闹得哪一出··该不是见硬的不行,又来软的了吧·“爱妃……难道你对朕送的生日贺礼不喜欢吗”武瞾珝自己推开了箱子盖,将手里的寿星老随手就给了旁边的小禄子,也没用站在箱子旁边的丫鬟扶,自己就从箱子里跳了出去。
“陛下,你我可是连君臣的关系都算不上,如果非要说,也最多就是各取所需而已·还请陛下自重·陛下此等厚礼,在下不敢收·”来恩言笑容冷冽中带着丝丝嘲讽,这个人不会真的以为自己答应跟她回了京都,就等于是答应回去做她的妃子了吧·“你可是朕的皇后……”武瞾珝本来还想在说点什么,却突然就说不下去了。
来恩言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着兴味和能看穿人心的淡漠··“陛下最近肃清朝堂,朝廷上现在已经没有了和陛下不同的声音·也不知道我父亲的死对您来说是好是坏。
或者应该说塞翁失马安知非福·虽然我父亲死了,没人在为您做刽子手,可是却给了您彻底清洗朝堂的理由·”来恩言的确不懂政治,却不是傻子,自从武瞾珝回了京都,自己这边忙着给来俊臣入土为安,京都每天都总的死人,朝堂上每天都有大臣因为各种被查出的罪名被抄家灭门。
武瞾珝这次的出手不可谓不狠,朝堂上代表其他势力,或者被其他势力拉拢收买的人,不管情结是否严重,都被一律株连九族抄家灭门,一口人都没有留下··可谓是斩尽杀绝的典范。
前朝如此的折腾,后宫里武瞾珝也没闲着,打着寻找到了真爱,要立后,不能让自己心爱之人受到一丝半毫的委屈为名,武瞾珝将后宫里之前的那些乌烟瘴气的男男女女都给送回了娘家,毫无意外的就是,这些人的娘家,也在同一时间正在因为各种各样的罪行被抄家,连带着这些刚刚从皇宫里回到家里的男男女女,也一并被砍了脑袋。
来恩言心里的难受没人能明白,在很多人眼里看来她是冷漠的,甚至是无情的,她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连自己父亲的养育之恩都能弃之不顾,只是谁也不知道活着远比死要艰难太多。
“朕可是把自己送给你做礼物·难道你不开心吗”武瞾珝不太明白自己都这样做了,来恩言不但不觉得惊喜,反而还有些生气··她记得来恩言曾经跟她宫里的宫女说过,她曾经看到过的最感动的就是一个人对一个女生求婚,就将自己送给了对方做礼物!·自己这不是照做了么怎么对方不要说感动了,就连好脸色都没有了。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陛下,您就是您,是未来这天下的主子·还是不要做这种有失身份的事情了·”来恩言深呼吸,让自己尽可能的不要去想太多,也不要去分析武瞾珝这么做的原因和目的。
她的生日受过很多贵重的礼物,也有很多有意义的礼物,但是却没有一份礼物能和她穿越到这个世界上,来俊臣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哪怕只是简单的一碗长寿面,那碗长寿面的味道并不算多么好,但是面条是来俊臣亲手做的,不管是和面,还是擀面条,到下锅,出锅,来俊臣都不会让别人插手帮忙。
来俊臣做的面和别人做的味道不一样,是父亲的味道··来恩言眼前闪过来俊臣这几年她过生日都坚持做一碗长寿面,亲手端着给她,看着她吃完,一脸的慈爱和温柔。
如果不是武瞾珝的出现,不是她的苦苦逼迫,来俊臣就不会死,她可以每年的生日都吃到来俊臣做的那碗长寿面··来俊臣在刚到吐鲁番的时候,还不是用吐鲁番当地相对中原要粗糙很多的面粉做面条,为了可以让来恩言在生日的时候仍然能吃上一碗父亲做的长寿面,他偷偷的背着来恩言,将自己关在厨房里,不断的尝试着如何能将吐鲁番本地的面粉磨的更细一些,做出的面条能够顺滑爽口,为此,除了来恩言之外,来家上上下下的人,可是连着吃了十几天的好像在吃糙米的面片汤,当然随着来俊臣一天一天的想办法将面粉磨的更细,和面的不再是清水,而是新鲜的水果汁蔬菜汁,面条最后还是成功的在不知道改进了多少次之后,终于可以入口了。
·来恩言清楚的记得来俊臣端着那碗面放在自己的面前,对自己说生辰快乐的时候,来俊臣那双手上满是烫伤的燎泡,还有用擀面杖擀面条太多磨出的茧子……· · ·第167章 ·武瞾珝在来恩言生日的时候闹了一出将自己当成礼物送给来恩言的大乌龙之后,来恩言就带着自己桂宫的人去了京都不远处的一个荒山,建立起了堪比一个五千人军营的小型驻扎地。
这是一个安全保障绝对是当今时代最顶尖的,不管是瞭望塔,还是火炮,都要比现在这个时代所认知中的要先进,且危险··来恩言的本意其实就是在来府,恩,现在的桂宫所在搞搞研究,然后将成品配方给底下人,让他们按部就班照葫芦画瓢就可以了,她完全没有打算将这些东西构造原理一一根人讲解清楚,一个是她不想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另外一个原因还是她懒,不想在这些无谓的事情上浪费自己的时间。
但是有些时候事情就是这样的,不管你计划的如何好,都赶不上变化快··说起来也是可笑,来恩言明明住在京都里,天子脚下应该是最安全的地方,可偏偏就是这个所有人都认为是最安全的地方,却出了事情。
她还活着的事情被突厥知道了,突厥不怕伤亡的派出了大量的死士,完全就是用尸体垫,进入了来府,拼尽所有人,也要取得来恩言的项上人头··武瞾珝派到桂宫保护来恩言的人死的一个不剩,身在屋子里调配新的地雷配方的来恩言,几乎将屋子里所有能够用来自保的材料和都用了精光,也没有让对方有丝毫忌惮,反而让对方发起了更加不要命的攻击。
来恩言苦笑出声,自己的小命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认命从来不是来恩言会做的事情,可是在她透过窗户看到院子满地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她终于没有了那种自己身在游戏中的自我安慰,死亡的临近,让她正视了自己此刻的处境。
冷竹守在房门口,身受重伤,却不肯退后半步,看着冷竹为自己浴血而战,来恩言的心堵的难受,锦上添花并不难,雪中送炭最可贵,生死与共才难得··说起来她跟冷竹的情谊真的算不上如何的深厚,她喜欢和冷竹相处的轻松,冷竹话不多,却是个笨拙却很温柔的人,冷竹不会让她觉得有压力,她好像一直都是安静的陪在自己身边,不需要自己说什么,自己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她就知道想要什么,要做什么。
冷竹包容,宽容,无欲无求,让人看不透她的心··而今看着冷竹死守在门口,屋顶因为之前有人想要从屋顶冲进来,被来恩言引爆了屋顶上的的□□砖而炸出了一个大窟窿,就没有人敢拿自己命做没有任何价值的牺牲,而改攻窗户和房门,来恩言的心中复杂。
她知道只要窗口的自动□□,还有小型火炮,一旦用光,她就难逃一死··“冷竹,你走吧两个人一起死,不如你活着为我报仇·” 这是被围攻之后,来恩言第一次离开了窗口,停止了给火炮填充弹药。
“不·”冷竹回答的十分干脆,手里的双刀不知道砍杀了多少人,刀刃出现了缺口·此刻的冷竹满脸满身都是血,分不清楚是敌人的鲜血,还是她自己的鲜血。
“冷竹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你走吧”来恩言觉得自己来这个世界也不算是坏事,至少自己在这里拥有过父爱,拥有过亲人,还有朋友。
来恩言还想要在说些什么的时候,就看到窗户外面有人影闪动,不知道是谁在窗户底下跟突厥的死士打了起来,来恩言闭了闭眼睛,她知道对方既然已经到了窗户下面,就说明她窗户上架着的□□和火炮作用不大了,都是远程的武器,如此近距离,如果对方是个懂行的,回手就能从自己这里抢夺走,转而调转炮口攻击自己。
弯下腰弓着身子从柜子里拽出了一大包,之前做出来,却一直没有机会和时间测试造成伤害的面积和距离的手/雷和定时炸/弹··来恩言看着自己拽出来的黑色大包袱,深呼吸,闭着眼睛拿出了一个□□,拽掉了火捻,朝着窗户外面就扔了出去,此刻她已经顾不上会不会伤及自己这边的人,可以说她是自私的,也可以说她是无情的,可不管怎样,她只想活着,活着并没有罪,可想要活着真的太难,她身上背着来俊臣死亡的愧疚还有来家那些下人的命。
轰的一声巨响,窗户外面,□□落地的地方出了个散发着□□燃烧味道的大坑,和肉类烤焦的焦糊味道··既然已经拿出来了,来恩言也不在顾及什么,她几乎不停手的将包袱里的□□,□□往窗户外面扔,窗户外面可是还有冲杀声,武器碰撞声,后来就变成了哀嚎,再后来就只有运起请功躲闪的声音。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没人敢在往窗户边上凑,突厥剩下的所有还活着的人,几乎同一时间都冲向了冷竹守着的门口,不要命的想要冲破冷竹的防守··本来来恩言可以将包袱里剩下不多的□□扔过去,但是那样做就会让冷竹也跟着丧命,来恩言手里的□□被她握的火捻被手心汗水浸透,她却仍然无法狠心把手里的□□扔过去。
冷竹厮杀了快一个小时,早就已经体力透支,现在完全就是凭着一点意志在坚持··来恩言不知道武瞾珝会在什么时候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派出援兵,甚至她也开始不确定武瞾珝会不会派出人来救她,只是她不想冷竹为自己而死。
如果在来俊臣为了自己而死之后,冷竹也为自己而死,那她大概会怀疑自己的存在··她想让冷竹离开,想自己面对这些个突厥的死士,毕竟这些个突厥的死士是为了自己而来,就算是跟这些人抱团死,她也是值的,自己一个人换这么多突厥死士的命,怎么算怎么合适。
“我会保护你·”冷竹喘着气,一刀砍掉了一个突厥死士的脑袋,抬脚将尸体踹向后面的一个的突厥死士··从刚才开始冷竹觉的哪里不对劲,虽然都是身穿黑衣,黑纱蒙面,但是她总是觉得这些人不只都是突厥勇士,好像还有陛下的暗卫·她出身暗卫,暗卫的招数她也是都学过的,只是后来做了陛下的影卫,才换了更加隐秘的功法。
突厥的功法更偏向于大开大合,而暗卫的功夫却是讲究一击毙命,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只求致命,狠辣无比··虽然都是死士,但是突厥死士的招数都是砍脑袋,拦腰斩断,砍肩膀,基本都是上三路,而暗卫却是出手刁钻,让人防不胜防。
现在攻向门口的这些人中就有暗卫掺杂着突厥死士,冷竹想不通为什么陛下要这样做,是真的想要杀了来来吗·既然要杀来来,为什么还要千方百计的把来来带回京都·陛下每天都让人送来那么多的赏赐,陛下不是很宠来来吗·她只是个影卫,想不通。
不过只要她活着,她就不会容许别人伤害来来的··冷竹发了狠,抽了个空子,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将瓷瓶的瓶塞咬掉,正好对面一个人看有机可乘,劈手就是一棍,奔着冷竹的天灵盖砸了下来。
冷竹运起气力,舌尖一顶嘴里咬着的瓶塞,将瓶塞当成暗器,- she -向那个拎着棍子砸向她脑袋之人的右眼·冷竹在赌,只要对方躲开,那她就有空子将瓷瓶中的药丸吃下去,自己也就不会挨上可能把自己脑袋打成碎西瓜的一棍,当然了对方也会为此失去一只眼睛,如果换做是她,那么她一定会拼着自己失去一只眼睛,也要将对方击杀。
不过冷竹也知道,不是所有人都会如此的,虽说大家都是死士,但是身有残疾的死士,最后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毕竟知道的太多了,如果死了倒也是好的,一死百了,若是不死,那么以后结果是每个死士都不愿意面对的。
为主子而死是死士的荣耀,可死在主子的手里,那么就是一种悲哀··“糟糕快制止她·不要让她吃下去那药·”不知道是谁看到了冷竹手里的药瓶,一声惊怒交加的爆喝。
但可惜对方距离冷竹还有些距离,等到那人发现并且开口制止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在那个人吼出这一嗓子,冷竹已经将那药瓶里乌黑的小药丸,一口就吞到了肚子里。
别看冷竹空出手吃了药丸,但是手里的攻势却不曾停歇,仍然迅猛无比··来恩言在后面听到这么一嗓子,心里一下就凉了,如果都到了这个时候,她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那么她就是名副其实的大傻子。
来恩言很确定之前想杀她的那些人是突厥的人,原因是那些个人用的武器,语言,当然更重要的还是,她在一个想要从房顶攻进来的尸体碎块穿的衣服内里中,看到了突厥人习惯用于辨别身份的暗号。
那是用和衣服同样颜色的线绣着的突厥语·这可是没人能防治的,武世皇朝虽然能人异士很多,却要在武氏皇朝十二年才出现精通突厥语言文字的人··也正因为这个,来恩言才敢肯定这些人是突厥人,但是刚刚那一嗓子却一定不是突厥人喊得,突厥人不可能知道冷竹吃的是什么,更不可能那么害怕。
就连她都不知道冷竹吃了什么,但是就听那人的语气,也知道冷竹吃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或者该说吃的一定是个相当危险,甚至可能会让冷竹丧命的东西··武瞾珝派了人来,但是却跟突厥人的混在一起,一边保护自己不让突厥的人冲进来,一边又在攻击冷竹。
武瞾珝果然从头到尾都没有打算按照约定放过冷竹·“来来,我喜欢你笑·对不起,别哭·”冷竹说完这句话身上劲力暴涨,整个人都像个气球一样鼓了起来,迎着门口的人往外冲去,来恩言心知不好,快步跑过去,可是已经太晚,她人都没有冲到门口,就听到院子里传来爆炸声和惨嚎声。
来恩言到了门口看到的就是院子里新增加的躺了一地的尸体,还有刚才站的比较后面,受伤并不算重的人,可是她却唯独没有找到冷竹的尸体·· · ·第168章 ·京都不远处的的西边荒山,现在有了新的用处,之前这边是以前的乱葬岗,也是京都犯人被处以死刑之后尸体的最后去处。
来恩言却在她的桂宫发生了刺杀,冷竹生死不明之后,跟武瞾珝要了这块地方,开始正式投入了训练可以维修,制作,使用她新做出来的火器队伍··当然其实武瞾珝还有金福柳都已经不止一次的跟来恩言说,冷竹吃的那个药丸子是自爆她身体筋脉的,以此达到自身最大的极限,但是代价就是她自己身体到了一个极限,也会不堪重负,变的四分五裂的跟个破布娃娃一样。
经历冷竹为了保护自己,不要- xing -命的冲向敌人之后,来恩言整个人的气势都变的更加疏离清冷·跟武瞾珝的关系也直接降为了冰点··不得不说的是武瞾珝这次是真的竹篮打水一场空了,本来打算的很好,是想借着突厥人的手,除了冷竹,没想到低估了突厥人除掉来恩言的决心,小看了来恩言新研制出的武器威力,同时也少算了冷竹会为保护来恩言而拼死的心。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在武瞾珝看来冷竹之所以会对来恩言不同,也是因为来恩言这个人对人温和,不在乎身份高低,跟谁都能够真心相交,这让从小就跟在自己身边,没有什么朋友的冷竹觉得新奇。
却怎样都没有想到冷竹会拼死以身相护,让自己的人暴露了身份,却还没有给自己创造出个机会,让自己对来恩言有救命之恩··说到底都是冷竹的错,若非是冷竹的多此一举,自己完全可以保护来恩言毫发无伤,还能抓住突厥人的活口,以此跟突厥好好地谈判。
现在不但没有让突厥人自掘坟墓,还让来恩言对自己好感全无··死了不少的暗卫,结果非但没有留住来恩言,反而还让来恩言不肯在京都里,而是带着金福柳直接选了个乱葬岗冲打鼓另开张的建立了武瞾珝都无法得到内部构造图的桂宫营房。
“小姐,陛下派人将之前冷竹挑选出来的人送来了·”金福柳跟在来恩言身后,站在山坡上·金福柳也十分头疼,自家小姐打从冷竹死后,就一直不肯面对现实,无法接受冷竹已死的事实,每天都要在冷竹死的时间,站在山坡高处看着京都的方向。
每天到了这个时候,不管什么事情都每个人有胆子过来传话的,否则她这么大的岁数了,也不至于放下刚下锅的汤,小跑着过来传话了··冷竹死了还没有三个月,自家小姐身子清减了不少,一张小脸憔悴苍白的让人心疼。
“两个多月了,才将人送来·”来恩言琉璃色的眸子里闪过丝丝一样的冰寒和- yin -沉··武瞾珝怕是真的把她当成了个没脑子没见识没常识的傻子了·当真以为自己不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吗·冷竹和自己说过的,她是在去年冬天才加入暗卫的半大孩子里挑的人,这些孩子还没有来得及受过什么正规的训练,仍然在调养身体,提高身体素质中,一两天内就可以送过来的。
来恩言捂住闷闷犯疼的心口,耳边好像有回响起冷竹站在门口说来来,我喜欢你笑·对不起,别哭·还有她回头看自己时候,眼中的不舍和留恋,·喜欢我笑吗·可你这样做之后,生死不明,你以为我还能笑得出来吗·若是我还能笑得出来,那我还能算是个人吗·你为了我而豁出去了- xing -命,为何还要跟我道歉·我能答应你不哭,可是却无法笑得出来了,你喜欢我笑,那么你可知道你也带走了我的笑吗·“嬷嬷如此着急的跑来找我,是陛下来了”来恩言不紧不慢从远处的乱葬岗上收回了视线,乱葬岗那些报失荒野的尸体也早就在他们桂宫决定在这里建立营房的时候就被来恩言让人都掩埋了。
所以现在从来恩言这个角度看过去,底下是一个挨着一个的小坟包··桂宫的人都知道夕阳快下山的时候,她一定会在这里,更是谁都不许打扰的,金福柳更是比谁都了解这一点,偏偏她明知道,还是硬着头皮来找自己,来恩言除了武瞾珝亲自到了这一个可能,其他的还真想不到。
“是啊小姐快跟嬷嬷回去吧陛下在等着您呢怎么说您也是陛下的皇后啊不能不给陛下面子啊更不能让陛下难看。”
金福柳心疼的看着自家小姐,早知道会是这样,当日她是如何都不会出去给小姐买水银的啊如果自己当时在家里,就算拼了这条老命跟那些挨千刀的同归于尽也比现在看着小姐压抑着悲伤度日好啊要为了逼死自己父亲和朋友的人做事,自家小姐的心里得有多苦啊·可是没办法啊谁让她们是女人啊女人就要认命啊·“让她等着吧”来恩言的确是迈步往前走了,不过她去的方向却不是武瞾珝现在所在的桂宫营房的前门方向,而是桂宫营房还正在建造中的训练场方向。
这个训练场的草图是来恩言先画了第一稿,而后冷竹改了的第二稿建造的··因为来恩言还没有来得及再去修改第三稿,就发生了刺杀,之后冷竹生死不明,来恩言也没有心在想去修改,就当做是纪念冷竹,于是直接将第二稿交给了这些本来是死刑犯,被来恩言要来做工的工匠们。
让这些人按照这个画稿上的建造··可以说这个训练场的进度一直是来恩言亲自监督的··“小姐,那可是陛下·”从小看着来恩言长大,金福柳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自家小姐的心思,那个训练场完全就是自家小姐用来悼念冷竹的啊·可她实在是不愿意自家小姐深陷在失去亲人朋友的痛苦里走不出来。
“我知道·”来恩言淡淡的的回答,眼睛的视线却是落在了训练场新出现的一些穿着短打衣靠的壮年男人身上·武瞾珝的想法来恩言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不管是谁都不会愿意将一个危险的人放在自己的身边的,可惜偏偏武瞾珝还得用这个十分可能关键时刻反水,回头咬自己一口的人。
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放着一些人做不时之需,如果真的有什么万一发生,自己这个危险的存在只要有异动,那些留下来美名其曰做自己手下的人,就会立刻露出他们的獠牙,要了自己的脑袋。
武瞾珝现在就是眼看着- yin -谋不行,就直接上阳谋了·只要自己敢拒绝,那么武瞾珝就会立刻寻了充足的理由,将自己拘禁起来,而自己若是答应,那么就要天天生活在武瞾珝的眼皮子底下,别说隐私了,完全就是活成了个玻璃房子里的人。
武瞾珝大概忘记了自己不是不记仇,只是不想记仇··“小姐,您还是皇后身为女子……”金福柳苦口婆心的又要开始给武瞾珝讲三从四德,女则女训,来恩言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金福柳。
“嬷嬷,如果我真的按照三从四德女则女训做,我大概已经死在了后宫之中几个来回了·”来恩言平静的说着残酷的事实,她知道金福柳是为了自己好,但是有些时候太过一厢情愿,也很让她为难。
不要说她并不是古代人,而是个现代穿越而来的人,就算她是个古代的女人,大概也没有谁会傻傻的遵守什么女则女训三从四德的,而丢了自己的- xing -命,若是连命都没有了,还有什么意义·难不成那些长篇大论都是用来做活人催命符的吗·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或者嬷嬷的意思是,重要的是遵守女则女训三从四德,生死不重要吗恩……可能在嬷嬷看来,死也要遵守女则女训什么的是吧”来恩言脸上的讥笑之色一闪而逝,快的让人无法捕捉,琉璃色的眼睛里闪着幽暗的光,看不清楚她真实的情绪。
金福柳一愣,她之所以跟来恩言说女则女训,是因为现在的来恩言是一国的皇后,而女则女训正是皇后才有资格看的,至于三从四德,就更是为了改变自家小姐现在总是跟陛下过不去的做法。
却没想到自家小姐会如此犀利的反驳,她本身就在皇宫里伺候了多年,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不管是三从四德还是女则女训都是表面做个人看的,在皇宫里为了争宠,后宫里的那些人使用的手段多么下作,- yin -狠毒辣。
“嬷嬷,女为悦己者容,但是以色侍君色衰爱弛·这个道理就连当年堪称倾城绝色的陛下都懂,难道您这个后宫里的老人会不明白吗在陛下的眼里,再好的- xing -格,在体贴入微温柔如水,容貌精致,也不如证明自己对陛下有用。
陛下需要的从来不是漂亮的依附品,而是有利用价值的·”来恩言淡漠的说着近乎无情冷血的话·对于自己的这个偶像她真的是太了解了,曾经近乎痴狂的迷恋着,可事实残酷的证明,有些人就真的只适合做崇拜的偶像,人生的目标,例如远处跟着金福柳而来的武瞾珝。
 · ·第169章 ·听到了来恩言的一番话,武瞾珝几乎是用强制- xing -的手段,直接让人将来恩言带回了皇宫,当然在别人看来那就是陛下和皇后娘娘十分恩爱,就连皇后娘娘想家回家看看,皇帝都要亲自出宫接人,还真是一时半刻看不到人,都会放心不下呢·而实际上却是龙撵之内,武瞾珝和来恩言大眼瞪小眼,谁都不肯先开口,气氛十分紧张。
来恩言自然是不想跟武瞾珝回宫的,就是没想到武瞾珝如此的无耻,竟然让她的护卫用武力胁迫,若是自己不肯跟她上车,那么就会让那些护卫将自己架着胳膊扶上车··在被强行架着胳膊仍上车,和自己走上车之间,来恩言做了短暂的犹豫之后,就毅然决然如同慷慨赴死般大义凛然的上了武瞾珝的龙撵。
武瞾珝被来恩言这一副我已经准备好赴死的劲头弄得哭笑不得,自己又不是什么街头恶霸,至于用这种跟看绑匪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吗·自己强行带她回宫,还不是因为她最近动作太频繁,冷竹虽然必死无疑,但是没有找到尸体总是让人不放心。
·和来恩言不同,来恩言是在没有看到冷竹的尸体之前,怎么都不愿意接受冷竹死亡,而武瞾珝则是完全凭着自己的直觉,自家影卫不说别的,保命的功夫绝对是天底下一等一的。
就那么轻易死了,武瞾珝是怎么都无法相信··就算自家影卫就算吃了自保经脉逼出自己身极限的药丸,自爆身体也不会真的死的连个胳膊腿都没有剩下··武瞾珝怀疑冷竹逃走了,或者被人救走了。
至于究竟冷竹现在如何,武瞾珝也说不准,但是她从来没有出过错的直觉告诉冷竹还活着··就是这种感觉让她有了严重的危机感,或者可以说是危险感··不用说其他,就只是冷竹对来恩言拼死相护,就足够来恩言对冷竹完全信任,不要说是武瞾珝这么个人生二十年终,没有遇到过什么大风大浪的人,就是换一个经历过很多波折的人,面对一个对自己无怨无悔的救命恩人,也会交付自己全部的信任。
偏偏这些就是武瞾珝她自己所做不到的··这个世界上她相信的只有自己,她的信任也从来不会真的交给谁··“陛下,突厥使臣送来突厥的小公主和亲,和亲队伍已经到了皇宫外面。”
来恩言跟武瞾珝两个人还在僵持着的时候,武瞾珝的贴身宫人,后宫的大内总管小福子,在龙撵的外面汇报着为什么龙撵突然就停下来不在往前走了··来恩言和武瞾珝两个人的确是都感觉到了龙撵的马车突然就停了下来,两个人都以为只是到了皇宫,却都没有想到是跟突厥使臣的车队相遇。
来恩言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透过龙撵的纱帘往外看,就在龙撵的前面有着一队车马,对方身上穿着的的确是突厥人的民族服装,·“陛下果然是好手段”来恩言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不在继续跟武瞾珝剑拔弩张的对面而坐,而是倚在软垫之后,闭目养神,不想在跟武瞾珝说什么,同时也在用自己的行动拒绝听武瞾珝的解释。
也难怪来恩言会这样的反应,不管是谁,在刚刚在不到三个月之前,被突厥的人在家里刺杀,大难不死,现在突厥的公主又要嫁过来,跟自己共侍一夫,也不可能有什么好的态度。
武瞾珝品茶的动作一顿,她还真的没有想到突厥的动作这么快,算算这个时间,这几乎就是在杀来恩言失败,突厥那边就派了人出来和亲··对方一早就做好了如果刺杀来恩言失败,起码也要趁着这个机会,在自己身边安插一个眼线,同时还能跟来恩言争宠,让来恩言不痛快,跟自己离心离德。
突厥人都已经进入了京都到达了皇城,自己却一无所知,现在突厥的使臣队伍都已经站在皇城门前,挡住了自己,自己才知道,如果今天自己不是突然兴起去接来恩言回宫,那自己就会更被动。
这种被人算计的感觉还真是让人高兴不起来啊·“让人带突厥使臣去驿站,让人查查突厥人一路都经过了哪里,凡是经过地方的官员全部奉旨入京,交大理寺查办。
朕倒是要看看,是谁都能代替朕做决定,跟突厥人统一战线了·”武瞾珝的红唇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一身杀气就连龙撵外面的小福子都被自家主子吓得两个膝盖发软。
“高将军,陛下口旨,查清楚突厥使臣入京为何京都没有得到消息,途中经过哪里,接触过的所有官员一律请到大理寺·”小福子暗暗叹气,皇朝的腐朽不是今天才开始的,只是今天这些人找死,自己将自己的犯罪把柄送到了主子手里啊真是一帮了为了钱,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啊·小福子赶紧离开了龙撵,唤来了自己平日里带着的小徒弟,让小徒弟赶紧去办事,自己则苦恼的叹气,伺候在君王身边,别人看来是莫大的好事,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家主子是有多难伺候,自己天天都是提着脑袋在御前伺候,否则很可能上一刻钟自己好端端的活着,下一刻钟就已经脑袋搬家。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不想死就要摸准了自己主子的脾气,时刻关注着自己主子,在主子想要做什么之前,自己就要想到,并且已经准备好,绝对要凡事想到主子前面··就算小福子说的委婉,聪明人也听得出来这其中的深意。
被小福子点名的高将军正是现在武瞾珝眼前的红人,在跟突厥的战役里立下了赫赫战功的高长青··高长青此人也是武瞾珝慧眼识英雄,在乱军交战中看重,并且提拔起来的平民将军。
“臣领旨·”高长青对武瞾珝这个帝王心怀感激,自然对自家主子的旨意执行起来没有任何的心里负担··目送高长青调转马头派了人离开,小福子才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胸脯。
可当小福子抬头看到了正在换了个方向被人引着路往驿站走的突厥使臣队伍,小福子又觉得自己的人生充满了黑暗··如果说以前皇宫里中没有皇后娘娘,任何人都想要争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后宫在乱也没什么的,毕竟不管怎么乱,大家心里也都有数,会有个平衡的,不会让谁一家独大,更不会出现明面上的生死相搏,让大家都不好做。
而现在不同了,陛下亲自接了皇后娘娘回来,而陛下还为了立后,不让皇后娘娘受委屈,清理了后宫,把后宫里不管是有位分的,还是没有位分的男男女女都送走了,跟各方势力有着关系的宫女宫人侍卫也都被一并清理干净了,后宫现在可是一片净土。
偏偏在这个时候,突厥使臣送了公主过来和亲,这件事不管成不成,都一定会影响本来就十分紧张的帝后感情啊·换了别的皇后可能会因爱生恨,但是自家这位皇后娘娘很可能会一怒之间,将整个京都炸为平地啊·“陛下急着让我回宫,就是为了让我知道,这皇后的位置可是很多人惦记的呢啊真是很好的一个警醒。
不过容臣提醒陛下,这皇后的位置是您许给来家的·更何况,一个没有母族支持的皇后,可比任何一方势力培养出来的女儿坐稳这皇后的宝座对陛下更有利,陛下应该也不想自己的龙座日夜不分的被人觊觎吧”来恩言感觉到龙撵继续往前走了,才慵懒的眯起眼睛低声道。
突厥的使臣啊刚刚武瞾珝跟小福子交代的话可是没有背着她,故此她也大概猜出了突厥的意图··打仗呢,失败了··失败之后还想要暗算让他们失败的关键人物,可偏偏这个人还是武瞾珝现在的皇后,在那些突厥人眼里,来恩言这个身后没有显赫家族支持的人能坐上皇后位置,一定是因为在武世皇朝和突厥打仗的时候,出了大力气,得到的封赏。
就算知道刺杀来恩言的成功率不是很大,突厥的人还是不死心的想要尝试,万一有机可乘呢那可就是永绝后患,没有了来恩言制作出的那些可怕的武器,那么他们下次跟武世皇朝交战,就很有可能大战全胜。
·用少数人的生命,换取突厥的未来,这个生意怎么算都是划算的··他们也做了万全的准备,只要刺杀来恩言失败,就立刻进入一下步,让公主和亲。
从各种方面来说武瞾珝都不可能会拒绝这次和亲的,这可是两个敌国之间稳定发展友好关系的关键··只要武瞾珝不拒绝,哪怕她开始的时候不接受突厥公主,可是那在怎么说也是突厥的公主,武瞾珝不可能不给突厥公主一个身份,只要给了突厥公主身份,让突厥公主进入了她的后宫,哪怕突厥公主什么都不做,也足以破坏武瞾珝和来恩言这对之前一直以十分恩爱的形象出现的帝后了感情了。
战争结束不足两年,立后不过几月,武瞾珝就扩充后宫,不管多么忠心,并且深爱自己君王的女人,都会心寒,对君王生出间隙·说白了就是无形中的挑拨离间··突厥公主也不可能真的入宫之后什么都不做,不然突厥干嘛千挑万选的大老远把她送入武世皇朝的皇宫……· · ·第170章 ·武世皇朝京都驿站,突厥使臣的队伍已经安顿了下来,武将们开始仔细的检查驿站地形,而和使臣团一起前来的两个儒雅文臣则是留在了突厥公主的所在的厅堂中。
“塞西莉亚公主,现在我们要怎么办武皇不肯让您入宫,我们明明算好了时间,也的确是遇到了武皇,但是武皇完全没有想要见我们的意思,更是直接让我们离开。
听探子说,刚刚那龙撵中正是刚刚接了来恩言回来的武皇·”捋着自己的山羊胡子,穿着和中原文人的儒生袍的中年男人颇有些乱了阵脚··就算他是个文人,读了不少书,也被人供奉着,可是纵使你有牵绊妙计,人家闭门不见,也是无用啊。
若是武瞾珝没有清理后宫之前,那后宫之中还有他们突厥不少的眼线,多少还是能知道武瞾珝那边的动静,而现今,他们就是瞎子过河,全靠摸索··“阿尔文,你急什么听公主安排就是。”
就算来中原几个月,还是无法适应中原气候,已经瘦得皮包骨头的中年男人没什么精神的阻止已经忘了自己身份的同伴··塞西莉亚可不是真的公主,而是从他们突厥的女死士中挑出来的,不但容貌好,而智略过人,功夫也好,才被封为公主送来和亲,当然名义上是和亲,实际上他们的目的也十分明确,就是为了不择手段的杀了来恩言,或者让来恩言为他们突厥所用。
不管塞西莉亚是不是真的突厥公主,都是被他们的王封为了公主的,那么她就是名副其实的公主··阿尔文刚刚说话的语气带着的蔑视,就算塞西莉亚想要杀了他,也没人拦得住,自然,在个使者团里,也没有人会阻拦。
“迈克尔没关系·”坐在桌子前拿着一个看着就让人十分有胃口的水蜜桃出神,带着紫色面纱的女人放下了手里自己从进屋坐下,就一直拿在手里看来看去的水蜜桃。
女人的声音并没有少女的甜美,却是别有味道的冰寒刺骨的冷漠··声音不大,透着一股子淡淡的杀机··听到塞西莉亚的话,迈克尔打了个哆嗦,能在突厥的死士里脱颖而出的怎么会是个简单的人。
这种人为了活着什么都做的出来,以前是为了活着,现在是为了更好地活着·所有挡路的人会有什么下场,迈克尔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也就只有阿尔文自恃过高,眼高于顶,看不明白,想不清楚,跟个刽子手较劲,最后可以用智谋让刽子手消失,可是跟聪明的刽子手较劲,那结果就只能是自己成为刽子手刀下亡魂。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塞西莉亚身边的宫女可都是因为各种对塞西莉亚不敬,或者做了什么让塞西莉亚不快的事情,最后被塞西莉亚杀了,还将头骨做成了灯盏··迈克尔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提醒阿尔文了,明明是个聪明人,怎么就总是在做傻事呢·难不成还真以为突厥王会为了个小小的谋士,惩罚一个各方面都比他们这些谋士对国家更有用的塞西莉亚吧·只要一想到共事多年的阿尔文会有这种超脱现实的天真想法,迈克尔就有一种乌云压头的感觉。
阿尔文出身突厥贵族,已经习惯俯视人,觉得自己出身高贵,不将贫民放在眼里,可是现在这位塞西莉亚可不只是个简单的平民,更是个绝对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忙,就能一只手杀死他们的强者的啊·惹怒这样的强者不管是对突厥,还是对他们个人,都没有任何好处。
“那不知道塞西莉亚公主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阿尔文步步紧逼,完全不把这个死士里筛选出来的冒牌公主当回事·他的家族可是突厥的贵族,一个死士而已,就算是现在穿着公主的衣服,那也是个假货。
“急什么现在焦头烂额的武皇比你还着急呢今天的事情一个处理不好,武皇就会让有功之臣寒心·还有注意你的称呼,连名带姓的喊我,你当武世皇朝的人都是傻子吗听不出来不妥吗这里是武世皇朝的驿站,到处都是武皇的眼线和耳朵,你如此不谨慎,是想连累大家跟着你一起死,还是想牵连突厥再次跟武世皇朝开战哪个臣子跟自己主子说话如此不敬”塞西莉亚冰冷的视线落在阿尔文身上,难得的多说了几句。
阿尔文被塞西莉亚的其实所迫打了个哆嗦,他没想到对方既然对自己起了杀心,可是一想到自己刚刚既然被这个贫民冒牌货公主吓着了,立刻又梗着脖子傲慢的瞪着塞西莉亚,他又不傻,自然是知道塞西莉亚说的在理,只是他当然不会在人前如此肆无忌惮,不过人后,这个该死的贱民别想让他毕恭毕敬。
人前做作样子就行了,难不成这个塞西莉亚还想假戏真做不成··“知道为什么我能在中毒的情况下,还可以活着离开桂宫吗”塞西莉亚并不介意阿尔文那近乎挑衅的行为,自顾自的说着自己要说的话。
迈克尔打了个寒颤,派去桂宫的人正是跟他们一起进入京都的,塞西莉亚从离开突厥一直是一身黑,黑纱蒙面,而那天刺杀来恩言的行动,身为公主的塞西莉亚,却不顾阻拦的亲自前去,结果是一身伤的死士扛着已经浑身筋脉重创,奄奄一息就剩下一口气,还身中剧毒的塞西莉亚回来。
之前一直没有亲眼看过塞西莉亚面纱下的真是容貌,原因当然不是为了什么神秘感,而是塞西莉亚的这张脸在被从死士中选出来作为公主前去和亲之前,被突厥的御医按照武瞾珝喜欢的美人样子- cao -刀改造过了,经不起风吹日晒,需要好好地将养,免得前功尽弃。
塞西莉亚和那个死士回来之后,一个重伤濒死,一个身中剧毒筋脉受损只剩下半条命,还好这次他们是打着和亲的幌子而来,别看带的人不多,却除了阿尔文和自己都是死士,其中也有钻研毒术的,才保住了塞西莉亚的命。
·塞西莉亚却是并不在乎自己身体里的毒,似乎是对那个救了她的死士十分感激,平日里也十分上心·不过不管是那个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死士,还是塞西莉亚两个人对于那天前往桂宫刺杀来恩言的事情,都是闭口不提。
这让知道那天刺杀行动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的人们,也都自觉不提起··而现在塞西莉亚却是自己主动提起来了,这是什么意思·塞西莉亚这种口气可是很不对劲的,带着冷漠弑杀还有血腥的残忍。
“因为我不怕死·”塞西莉亚嘲讽的看着阿尔文,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匕首在她手指间灵活的转动··“塞西莉亚公主这话是什么意思在说我们怕死不成”阿尔文一点都没有把这个死士放在眼里,在他看来,想要冒牌的死士公主,他们这里可是有很多的。
一个不懂得贵贱之分的,不听话的家假公主,他是完全不介意将之换掉的··这一刻的阿尔文完全就没有想过,就凭着他连鸡都杀不死的力气,怎么能够杀了塞西莉亚。
“有个人对我说过,人善被人欺,对一些人就要以暴制暴·”塞西莉亚说着手中一直在把玩的匕首,寒光一闪,就横着给阿尔文的嘴扩大了许多,阿尔文吃痛的惨叫,双手捂着被塞西莉亚匕首到豁开的嘴角,鲜血顺着手指缝流了出来,看到自己出血了,阿尔文双眼迸- she -出愤怒和杀机。
“疼么”豁开了阿尔文嘴的匕首,已经打着旋的回到了塞西莉亚的手里·她问的清清淡淡,没有一丝烟火气,就好像刚刚出手伤人的不是她。
“你个该死的贱婢,我要杀了你,你既然敢伤我·”阿尔文疼的直抽气,但是双眼的目光就跟粹了毒似得盯着塞西莉亚,说话哪怕因为疼痛断断续续,却还是听得出他已经发了狠。
“公主殿下,还请手下留情,阿尔文……”迈克尔还想继续说下去,就见塞西莉亚已经飘身越过了桌子,无声无息的落在了阿尔文的面前,手里的匕首带起一道血线,阿尔文的身体软踏踏的栽倒在了地上。
鲜血顺着阿尔文的脖子一点点的溢出来,染红了地面和阿尔文身上的青色的衣袍··到死阿尔文都无法相信自己既然死在了自己最不屑的贱民手里··“让人把尸体收了吧。
我并不介意杀人·虽然我现在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塞西莉亚从身上拿出了一条紫色的丝帕细细的擦拭掉匕首上蘸着的血珠··“是,公主殿下。”
迈克尔不敢在多说什么,这次跟着塞西莉亚离开突厥,他们虽然在接受任务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可是真的面临生死,人还是会本能的怯弱的,更何况还是死的这样没有意义,就因为说错了,惹怒了塞西莉亚,没有死在战场上敌人的手里,反而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也死的也太憋屈了。
 · ·第171章 ·突厥使臣在皇城门口遇到接了皇后娘娘来恩言回宫的皇帝龙撵之后,又是半月匆匆而过··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所有人都抱着观望的态度,等着看事态的进一步发展。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武瞾珝并不会接见突厥前来和亲的使者团时,武瞾珝却突然改变了主意,同意了突厥使臣的面见··只是这次的早朝面见和平时是不一样的,事关两国和亲的大事,而且涉及到后宫,所以皇后来恩言也随着武瞾珝上了朝堂。
在龙座之后放下了珍珠串成的帘子,挡住了坐在武瞾珝身后的来恩言··若是换了武瞾珝大清洗之前,那么可能还会有人站出来反驳武瞾珝这样的做法,但是现在,整个朝堂上所有反对武瞾珝的声音,都被武瞾珝大肆屠杀下,消灭的干干净净。
来恩言强打精神的坐在椅子上,自从回宫之后,武瞾珝就以自己现在是她唯一的皇后,而且还是新婚燕尔,最是应该如胶似漆的时候做为借口,死赖在了她的房间里不肯走,无奈之下,来恩言每天睡觉成了受刑和折磨。
来恩言心里清楚自己人微言轻,现在是人在矮岩下不能不低头,在武瞾珝面前自己一点讲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如果真的把武瞾珝惹怒了,自己很可能直接就被赐死·她还有事情没有做完,她不能死。
为了活着,委曲求全也是没办法的··自从重新回到了凤鸾宫,来恩言就开始闭门不出,每天早晨起床在凤鸾宫的院子里跑跑步,做做健身- cao -,然后洗漱吃饭,当然吃饭基本就是武瞾珝下了早朝回来之后一起了,和武瞾珝面对面的吃饭,来恩言终于找到了减肥的最快方法,看着武瞾珝那张脸,她就觉得自己饥肠辘辘的胃好像都不想吃东西了。
不管御厨做了多少好吃的东西,她都吃不下几口··这大概就是讨厌一个人,讨厌的吃不下饭的现实版了··武瞾珝也习惯了来恩言每天看到自己都跟镀上了一层寒霜的态度,每天都逗着来恩言说话,也是很有趣的,尤其是明知道对方对自己没有好感,却还要跟拗着鼻子跟自己好声好气说话,武瞾珝就觉得自己的心情都好了。
来恩言就像个时刻炸毛的小猫,很想对着自己露出她的爪勾,偏偏她以为自己露出的十分锋锐的爪勾,在别人眼里看来就只有粉红的小肉垫,还有根本无法对人造成什么太大伤害的小爪子。
几乎除了上朝和去御书房议事,武瞾珝剩余的时间是在来恩言的凤鸾宫,上午武瞾珝批阅奏折,来恩言就是百无聊赖的让人去皇宫的书库随便搬来些医药相关的书,开始她看一会瞌睡一会,醒了在继续逼迫自己学习一些药理的漫漫长路,中午武瞾珝依然要在煎熬中跟武瞾珝一起吃饭,午饭后武瞾珝要午睡,来恩言就继续看她的医药书籍,武瞾珝午睡之后去御书房议事,来恩言巍然不动,做出一副自己很忙的样子,继续学艰涩难懂的药理。
晚饭武瞾珝回凤鸾宫用餐就,来恩言基本上就是拒绝上桌和武瞾珝吃饭了,美名其曰自己要减肥,当然这些都是借口,她现在这副身体,就属于让人称羡的不管怎么吃都不长肉的类型。
实在是忍受不了一天三餐都跟武瞾珝一起吃饭,就算饿了,来恩言也就吃个水果或者吃点点心,反正怎样都比看着武瞾珝强··和武瞾珝相比,自己简直就像个幼稚园没有毕业的小孩子,幼稚傻气。
知道自己不管是手段还是心机都远不如武瞾珝,来恩言也有自知之明,咱比不得你,难不成还躲不起你吗·惹不起避开还不行么·天天跟武瞾珝斗智斗勇,来恩言心力交瘁。
就算以前后宫里男男女女数不胜数,可那些人加一起都没有武瞾珝难缠··皇后的位置她只是想让历史上最后有来家的一笔记载而已,并没有其他的贪念,而现在看来可能她还是过于贪心了,来家已经在来俊臣死亡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在历史长河中消失。
那是她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的残酷现实··也许等到突厥的公主的入宫之后,自己可以将皇后的位置让出去,然后做个闭门不出的研究狂人,身上没有了皇后的位置,相信武瞾珝对自己的态度也会大有改变吧·毕竟自己已经跟她只剩下君臣关系了,到时候时间一到,自己可以跟武瞾珝各奔东西。
来恩言的脑袋里一有了这样的想法,她就开始无法控制自己的想要远离武瞾珝,只要看到武瞾珝,她就会在心里对自己重复一遍,远离武瞾珝,珍爱生命··“突厥使臣塞西莉亚参见武皇。”
突厥的这位塞西莉亚公主对着武瞾珝盈盈而拜,动作优雅娴熟,好像这个参拜的礼节已经做过无数次·身上穿的也不是突厥的服装,而是武世皇朝的女子装束,垂云髻斜插着一根简单却压制的紫玉发钗,面罩紫纱,身上一袭神秘紫色的流彩暗云的宫装纱衣,身姿高挑婀娜。
原本还在百无聊赖哈欠连天的来恩言身上跟过电一样打了个突,抬头聚拢目光想要透过那紫色面纱,看清那若隐若现的人到底长得什么样子··声音如三九寒梅,没有想象中的甜美,让来恩言一愣,这个声音还真的是有些耳熟,不过会是那个人吗那个人没死如果没死,为什么不回来,怎么成了突厥的公主还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现在只是听到了个声音相似的,就想偏了·来恩言忍不住想要站起来,可是当她想要站起来,离开座椅的时候,被身边的金福柳按住了肩膀,来恩言回头,就看到金福柳朝着自己摇头,来恩言才猛然回神,自己在做什么,自己这是什么真是陷入了迷障啊·不要说自己还不确定这个人是不是她了,就算这个塞西莉亚公主真的是她,那自己更不能冲过去了,否则很可能将人再次陷入万劫不复啊·来恩言只是一瞬间的走神之后,就立刻恢复了正常,她朝着金福柳点了点头,而后拿起了面前小桌上放着的点心,淡定的送到了嘴里,她现在唯独只有用食物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最近她都没有好好吃过东西,现在只是稍微看到了一点点的的希望,她就觉得自己有些饿了,这还真是神奇啊·来恩言近日来一直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浮现出让人觉得甚是诡异的笑容。
“突厥使臣迈克尔才见武皇·”迈克尔一身暗蓝色的突厥官袍对武瞾珝三拜九叩··武瞾珝没有让两个人平身,就只是用她那一双锐利的眸子盯着两个人,似乎想在两个人的身上盯出个花来。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朝堂上没有人敢说话,甚至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就怕自己的呼吸声大了,惹怒了最近心情不好的陛下,给自己家里惹来杀身之祸··武瞾珝也觉的这个塞西莉亚公主很是熟悉,哪怕她没有看到塞西莉亚的脸。
“既然是来和亲的,那就打开面纱让朕看看你长得什么样子吧如此遮遮掩掩的,难不成贵国送来的是个见不得人的丑女”武瞾珝说话真的是毫不客气,也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份。
若是现在站在这里的不是这个塞西莉亚,而是其他人,那么不管是情绪还是心情都一定是要被影响的,偏偏此刻这里面对武瞾珝的人是个可以无视武瞾珝任何挑衅尖酸刻薄的人。
“陛下说笑了,我们突厥皇室女人的容颜一生中除了自己的父亲就只有自己的夫婿才能看的·女子以夫为天,以夫为贵,陛下想让塞西莉亚在此摘掉面纱也并无不可,只要陛下您一句话。”
塞西莉亚公主四两拨千斤的话,让朝堂群臣都不敢抬头了,人家说的都已经够明白了,人家突厥皇家的规矩就是女人除了父亲之外的男人看到了她们的脸,就得娶人家为妻,这位突厥公主可是前来跟陛下和亲的,如果他们这帮做臣子的,看了人家突厥公主的脸,不就是意味着他们要跟陛下抢人吗不说抢不抢的到,就说这个事情,就太让人觉得惊悚了啊·这朝堂上可是百十多人啊一起跟陛下用一个女人呵呵,就只是想想就要吓尿了好么·武瞾珝眼睛微微眯起,这个塞西莉亚不简单啊简单的几句话不但把摘面纱的事情遮了过去,还给自己留下了个难题。
只要自己想要看她的脸,就等于自己接受了突厥的和亲·武瞾珝眉头挑了挑,这个塞西莉亚那双冷清的眸子里没有情绪波动,似乎不管自己的答案是什么她都不介意,完全不在乎这次和亲是否成功,灰白色的眼瞳倒是很特别,如果不是在塞西莉亚的眼睛看到了她眼前自己的倒影,都要以为她其实是个瞎子,看不到东西的。
 · ·第172章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朕又怎能辜负了突厥王的美意·现在朕的后宫就只有皇后一人侍奉,皇后也的确辛苦,公主乃是皇亲贵胄,那封为……”武瞾珝故意略一停顿,去观察塞西莉亚的反应,让她失望的是塞西莉亚那是眸色十分淡的灰色眼眸中不要说有什么情绪波动了,平静的如同一潭死水,没有波澜。
“宜妃·”武瞾珝见塞西莉亚不为所动,于是继续自己未完的话··来恩言一口点心差点卡在自己的喉咙里噎死自己,这武瞾珝还真是……奇葩·宜妃,说白了不就是便宜妃子么·就是你不待见人家,也不用这样吧·虽说是个妃子,可也太敷衍了吧·怎么说人家塞西莉亚也是突厥的公主啊你这么随便真的好么·来恩言强忍着咳嗽,鼻涕眼泪一大把,一旁的金福柳见自家小姐如此吗,既心疼有无奈,自家小姐真的是让人哭笑不得,人家前面封妃呢那可是要跟她争宠的人啊她既然还有心思吃点心,就算你没有危机意识,不在乎,也不用这么激动啊你这是看热闹不怕事大,结果自己笑场么·金福柳赶紧拿出帕子给来恩言擦鼻子,同时还不忘给来恩言倒了一杯水果茶,让她赶紧润一润嗓子,压一压,千万不要前面皇帝封妃呢她在后面咳嗽啊一定会被人误以为她善妒会坏了名声的啊·“臣妾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是臣妾乃是突厥人,中原的语言学的并不是很好,耳闻皇后娘娘聪敏过人,秀外慧中,臣妾愿意随皇后娘娘学习中原文化礼仪·”塞西莉亚改口倒是快,说出的话也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可是来恩言就是觉得这话有问题。
她是不知道别人听起来什么感觉,反正她听着就觉着这个塞西莉亚公主对她并无恶意,或者该说是对她这个有名无实的皇后娘娘在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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