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之逃妃攻略 by 葬心未亡人(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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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之逃妃攻略 by 葬心未亡人(下)(6)
·知道自家主子这是跟自己要武器,不过小福子也知道自家主子不喜欢弄脏了自己的手,于是小福子赶紧从旁边一个护卫那要了一把佩剑交给了自家主子··武瞾珝手里掂量了一下手里佩剑的份量,甩了甩手腕,人们都以为武瞾珝在适应手里佩剑的重量,没想到武瞾珝手里的长剑突然朝着地上那个嘴里没有东西塞着的男人被绑在一起的双脚脚腕挥了下去。
伴随武瞾珝挥动手里佩剑的动作结束,只听一声震耳欲聋凄厉的惨叫,而后是本来被绑着的一双脚已经离开原本所在,殷红的血液顺着男人失去双脚的两个脚腕往外咕咕的冒着,武瞾珝似乎并没有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那个不想诚实回答自己问题的男人,随着她手里佩剑动作,男人几乎最后就是被武瞾珝给活活的疼死的,武瞾珝手里的佩剑每次挥动,男人身上的不见就会少一个,先是双脚,而后脚腕,膝盖,耳朵,眼睛……·穿越时空虐恋情深· · ·第189章 ·武瞾珝面不改色就对地上的人下了狠手,如此血腥残忍手段就连伺候她多年的小福子都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别人可能不知道武瞾珝这个人最讨厌弄脏自己的手,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在后宫为嫔妃的时候经历的太多,心里有了- yin -影·而现在武瞾珝只是因为问了话,对方没回答,就二话不说,直接把人削成了人棍,最后将人疼死,完全不给人在开口的机会。
足可见此刻武瞾珝心情是多么不好了··在自家主子处于暴走状态的情况下,他还是明哲保身才是上上之选··“你呢有没有想说的·”武瞾珝声音中没有什么起伏的情绪,当然如果能忽略掉她手里还在滴血的佩剑,她的确是很冷静的。
可现在在场的人不是常年都是在尸山血海里打滚的人,就是见惯了生死的,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们也是什么手段都用过的,但是像武瞾珝这么个不会功夫,杀人不见血的君王,却能这么淡定的挥舞手里的剑,一下一下,一点点的让人在痛苦绝望恐惧中死亡,还是让人慎挺慌的都竖了起来。
“既然你也不想说,那就不用说了·”武瞾珝说着根本不给地上那个被绑的跟个木乃伊一样,嘴巴里还塞着东西的人机会,就一剑将人的脑袋砍了下来。
“你呢”武瞾珝的视线落在唯一的一个被绑的跟个粽子一样,却已经吓得尿了裤子的江湖客身上··那个江湖客呜呜啊啊的尽可能发出声音,想告诉对方自己愿意合作,就怕武瞾珝直接将他给宰了。
这一刻他深刻的体会到了一个人的力量和一个王朝力量的差别,更是亲眼见识到了一个帝王的无情狠辣··“放开他·”武瞾珝嫌弃的捂着鼻子,将手里的剑给了身后站着的小福子,小福子接过自家主子手里的剑归入剑鞘之内,却也是被刚刚屠鸡宰狗般就抹杀了两个人- xing -命,此刻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杀意的主子,那冰冷无情的眸子吓得不轻。
武瞾珝身后的两个护卫听到自己的主子都下话了,用最快的速度,一人收了一把匕首,将那个吓得瘫软尿裤子的人身上的绳子都割断了·而后两个人分别按住了对方一个胳膊,将人连拎带拽的将人按在了地上跪好。
“你可愿意带路”武瞾珝并不怎么在意别人跪不跪自己,说白了自己这个帝王手里的权利在手,那些人不管在背后如何的不尊重自己,在自己面前也必须要低头,否则抄家灭门近在咫尺。
至于这些江湖客,她曾经并不是怎么放在眼里·之所以在江湖上放了千闻阁,一个是为了搜集消息方便,另外也是为了敛财,她以前的确是小觑了这些江湖客的胆子。
虽然觉得他们势力不大,不会成为自己江山的威胁,但是自己却忘了这个世界上真正能让人心动的,可不是什么爱国大义,更不是什么仁义,而是利益··唯有足够的利益,才能让人疯狂。
很明显现在这些江湖客可以如此拼命,连朝廷都可以无视,就是个例子··这些人觉得自己出身民间,朝廷也从来没有限制江湖人的发展和崛起,就觉得自己是小人物,并不会引起大人的注意,却没有想过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并没有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也没有影响到朝廷。
而现在却是他们这些江湖人为了个人利益,打了一个皇朝的皇帝的左脸和右脸,而后还公然将皇帝的脸踩在泥里··在京都劫持了皇后,还无视朝廷的缉拿,将人送到南疆鬼医手上。
这无疑就是在跟朝廷示威,自己作死··“陛下人命,我愿意为陛下鞍前马后……虫先生住在南疆盛佳山深处,现在皇后娘娘也在那边·不过最近皇后娘娘身体不是很好,药庐里的人应该会出来给皇后娘娘买一些东西补身体。”
虽然是被两个人按着跪在地上,但是这个江湖客却是一脸巴结献媚,他心里也明白自己这次算是九死一生,如果能将皇帝哄好了,那么以后他就是前程似锦,如果这一关他过不去,那等着他的就是十殿阎罗了。
“身体不好怎么会身体不会你们一路上没有精心照看”武瞾珝一听来恩言身体已经不好到需要让号称神医所在的药庐外出采买补身体的东西,她的心就有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
来恩言的身体不是很好这一点她是知道的,但是在皇宫里来恩言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而现在听这个人说的似乎很严重啊·来恩言现在可是不能出现一点不妥的,自己一统江山可就靠她出大力气呢或者该说就指望她设计制作出的东西,为武世皇朝的军队减少伤亡呢·唯有如此神秘莫测的武器,才能让他们的军队几乎可以说毫发无伤的进攻任何一个国家啊·如果来恩言现在有个三长两短,不能在为她做事,那么想要统一江山,怕是要花费很大的代价的啊。
“这个小的也不知道·皇后娘娘一路上就一直发烧,到了药庐开始还没有什么事的,我们走的时候听虫先生身边伺候的小药童说,皇后娘娘病了,需要卧床静养。
还给了我一张清单,说如果我们在外面有遇到清单上的东西,就带回去,虫先生必有重谢·”朱富今年三十九岁,就是江湖上一个卖消息暗杀为生的血衣楼的个小人物,这次鬼迷心窍知道了虫先生承诺只要将来恩言平安无事带到药庐,就能让虫先生出手两次,也就等于多了两条命,面对这么大的诱惑他如何能拒绝的了,于是就拉上了自己的好友一起行动,没想到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顺利的让他们都不敢相信。
或许是他们的好运都在之前一次- xing -用完了,事情结束了,也得到了虫先生的承诺和信物,结果出来没有走出多远呢,就跟武瞾珝派出去的人相遇,而后完全没有悬念的就被抓住了。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他们也是听过老人说起的,但是他们哥几个觉得自己是混江湖的,天子一个高居龙座之上的人,怎么也不可能跟他们这些吃江湖饭的人扯上关系,于是完全没有往心里去。
就是天塌下来,还有高个的顶着,和自己也没关系的··可是现在当亲眼看到了一个帝王的无情铁血之后,朱富真的是吓得不轻,脑子里来回重复的就只有这次死定了。
武瞾珝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完全就是你不回答我,我就杀了你,反正你活着也不说,那留着你作什么,原本朱富他们哥几个还想有点气节,打死不说,那说不定自己等人还能跟官府的较较劲,从中捞点好处,哪里想到武瞾珝根本就不给他们这样的机会。
上来一言不合就直接动手宰人··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前面带路”武瞾珝往前走了几步随便拉过来一匹之前侍卫骑的马匹后面跟着的一匹马,由于他们一路马不停蹄,所以每个护卫的马匹后面都拴着两匹马预备交换。
小福子见自家主子想要骑马,赶紧过来想要搀扶,结果他的动作还是慢了点,等到小福子到了地方,武瞾珝已经动作干净漂亮的翻身上马··“给他一匹马。”
武瞾珝手里拽着马匹缰绳居高临下的看着仍然被两个护卫按在地上跪着的朱富,她没有兴趣问这个人是谁,也没有兴趣知道更多的东西,不是她自负,而是看这么个胆小如鼠,还特别油滑的江湖人,就说是跟自己说,也说不出几句实话来的。
与其听这个人胡说八道,还不如不浪费那个时间,快些找到来恩言呢··要知道来恩言现在可是无价之宝,各国之间可都在想要争取拉拢到她呢·如果不是知道来恩言并不是个喜欢争抢的人,她都会因为来恩言给她造成的危机感,而将来恩言斩杀了。
现在突厥和吐鲁番都对来恩言虎视眈眈的,还都派出了大量的探子进入武世皇朝,想要寻找机会靠近来恩言··在武世皇朝和突厥之前的战争中,只要不是瞎子傻子,就都看到了得到了来恩言帮助的武世皇朝,简直就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武瞾珝不知道来恩言为什么不会背叛武世皇朝,反而还那么肯定自己一定能统一天下,就算来俊臣死了,也没有想过利用她自己的价值,投奔敌营,与自己拼个鱼死网破给她最亲的人报仇雪恨。
她想不通,也看不透,越是如此,她就越是不能放来恩言离开自己的视线,这种不安定的因素,不管怎样也必须要在自己能看到的地方才能让自己安心··来恩言不在乎权利,不在乎金银,甚至不在乎在位,她要的似乎就只有离开自己,离开皇宫,跟她来家的那些个奴仆偏安一隅。
明明身上有那么多的本事,却不愿意用在正途,真是让人无法理解,难以捉摸··来恩言跟自己争吵出宫之前就已经做了不会在回宫的打算,哪怕这次不被人劫持,她也会自己离开,离开之前,她留下了自己最新改进的武器设计图,没有只言片语,只有一堆的画稿。
那些就是来恩言留给她的最后的东西,是她对自己亦或者可以说是对武世皇朝最后情分··这些东西武瞾珝都看得清楚,可是就是因为她看得清楚,她才不管怎样,都要将人带回来……若是带不回来,那么她也不能让别人有可能得到她的帮助……· · ·第190章 ·武瞾珝来到江湖中传的神乎其神的鬼医药庐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片和乐融融的景象。
自己的影卫冷竹坐在一个竹子做的小板凳上正在用她那不知道杀了多少人的宝剑,认真的雕琢着一个巴掌大的竹子,也不知道是要用那竹子做什么··冷竹旁边的竹子做的躺椅上一个盖着大氅的人睡的香甜。
金福柳手里端着刚刚出锅的点心笑容满面的从飘着饭香的厨房走出来··药庐里的小童子端着水果,蔬菜,肉食往树荫下竹子做的圆桌上摆放,一些江湖客悄无声息的从外面带回来刚刚猎到的各种动物,只是这些动物似乎都已经经过了处理,并没有散发出任何血腥味。
武瞾珝突然就有些明白为什么这个虫先生如此有底气敢跟自己抢人了··一个能在大山里弄出这么个世外桃源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庸庸碌碌的人··只是这个人的目标是来恩言,对方到底是有什么打算。
是想以此吸引自己的注意力,还是别有所图·“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会堵在我家先生门口·”一个刚才外面摘了一些鲜花回来的小童子,看到门口站着好些个气势汹汹,一看就不好惹的人,分开人群,抱着自己怀里的花篮子,才队伍中挤了过来。
武瞾珝眼中冰冷寒意浓烈,一个小小药庐的童子而已,说话就如此冲,可见平日里这虫先生是个什么行事作风了·都说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才··“这位小童子,我家主子身份贵重,你还是去请你家先生来迎接吧”小福子眉毛也皱了皱,这个小童子实在是没有见识,一看就应该知道他们身份不一般,是不好惹的啊怎么这个小童子说话还这般的没有个忌惮。
自家主子现在可是心情十分不好,如果真的将主子惹怒了,他怕是吃不了兜着走啊现在他们是来找皇后娘娘的,不好跟这里的主人起什么纷争·可是天子的威严也是不可侵犯的。
“先生三年内不会在出手救人,时间都已经被预定了·各位请回吧”小童子可不管这些看着就来头很大的人到底是谁,反正来这药庐的人,都是来求医的病人,自家先生已经说了三年内不在接新的病人。
本来安静的院子突然传出来说话的声音,显得格外的突兀··来恩言自从来到了药庐就一病不起,不知道是心病,还是她这个身体真的已经要撑不住了,反正她是高烧之后,嗓子发炎,而后心脏出毛病,睡眠更是也跟着凑热闹出了问题,好不容易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她晒着太阳睡着了,这会一有声音,一下子就惊醒了,她瞬间从躺椅上就坐了起来,双手轻颤的捂着心脏,脸色苍白,满脸冷汗,大口的喘着气,双眼没有焦距。
“来来”冷竹就挨着来恩言坐着,所以最快反应过来,将手里的竹子仍在了地上,宝剑瞬间归于剑鞘之内,一气呵成的站了起来转身,来到了来恩言旁边,轻轻为她拍打着后背顺气。
冷竹其实一早就发现了武瞾珝他们的到来,只是来恩言好不容易睡熟了,她如果离开,或者和现在做的事情有什么区别,来恩言马上就会醒过来,开始的时候来恩言晒着太阳睡着,她做完了自己的事,就想做其他的事情,哪里知道她一有了其他的动作,来恩言就醒了。
·一次之后冷竹就不敢在来恩言睡着的时候离开了··“我想喝水·”来恩言声音中透着一股子虚弱和惊魂未定,她这个身体她也是真的有心无力了,明明天天一碗一碗的苦药吃着,可身体却怎么都不见好。
来恩言说完抬头往药庐的门口看过去,刚刚似乎她听到了武瞾珝的声音,是做梦吗她总是担心武瞾珝不肯放过自己会追过来,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闭了闭眼睛,又揉了揉眼睛,想让自己的视线更加清晰,而看到的却是药庐的院子门口带着人站着的武瞾珝。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找来的还真快·”来恩言小声的嘀咕着,接过冷竹已经抵在自己唇边的水杯,抿了一口水,清醒清醒,也润润嗓子··“白求,不可无礼。”
来恩言还没有将刚刚喝到嘴里的水咽下去,就听到厨房里传来白景天的呵斥··“先生·”白求抱着怀里的花篮一溜烟的跑到了自家先生的身边。
自家先生可是少有对来看病的人如此客气的,这位到底是什么大人物·“胡闹·你是活够了么连当今陛下都敢如此轻慢。”
白景天嘴里说着人却是迈步走到了来恩言的躺椅前面,探手为来恩言号脉··“公子是景天的错,疏于防范了,没想到陛下动作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惊扰了您的睡梦。
等下喝下养神汤,出去散散步吧这里的风景还算不错·”白景天放开了来恩言的手腕,蹲了下来,为来恩言穿好了鞋子··武瞾珝站在院子门口,虽然距离不是很近,却也能清楚的看到白景天的动作。
自己的皇后在这里过的似乎比她在宫里更像个皇后··那个药童刚刚喊的先生,在这个药庐里也就只有鬼医虫先生了,江湖上声名赫赫的虫先生,在给来恩言穿鞋,这动作娴熟自然的好像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呢·在皇宫里的时候武瞾珝也看到过一次来恩言更衣,不过来恩言身边贴身伺候就只有金福柳,穿鞋这种事来恩言都是自己做的,她说不习惯别人伺候。
怎么在皇宫里不习惯人伺候,在皇宫外面就习惯人伺候了·“皇帝陛下日理万机,大老远来到我这荒山野林做什么啊”白景天给来恩言穿好了鞋子,小心翼翼的,如同呵护珍宝般扶着来恩言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景天,不必如此,我没事,就是睡着被吓了一跳,没什么大不了的·”来恩言被白景天那副好像一个不小心自己就会出个什么意外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白景天的确是比在吐鲁番的时候变了不少,不过没变的还是她这紧张兮兮的- xing -子。
听风就是雨的,自己又不是玻璃娃娃,一碰就碎··“虫先生,陛下前来是为了寻皇后娘娘·” 小福子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个鬼医实在是太不把自家主子当回事了,明知道现在这里站着的是武世皇朝的帝王,他们还敢如此,简直就是目中无人·“这里可不是皇宫,更不是京都。
来我这药庐从来不分身份尊卑,都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我的病人·”白景天现在早已不是那个在黑水镇被人当成蛊虫养大的苦命小孩,被来恩言带在身边细心教导,吐鲁番芬丝城和来恩言一起开店挣钱养家糊口,再到离开芬丝城,一个人前往虫族,她的视野开阔了,心也大了,见过了江湖的险恶,就更加想念来恩言的温柔和善良。
“何况你只是个奴才·你主子都没说话,你算什么东西·”白景天扶着来恩言站稳了,才往前走走,只是看着小福子的眼神中满是恶意和不屑。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个太监就是武瞾珝身边伺候的大红人,以前来恩言在宫里的时候,宫里那些欺负来恩言的人,这个太监可都知道,就是作壁上观看热闹,从来都没有帮过来恩言。
只要想想自家那么心软善良的公子,总的皇宫那么黑暗肮脏的地方被人欺负,没人帮忙,她心中就有滔天的怒火··这次再见到来恩言,来恩言什么都没说,也没问,可白景天知道自家公子可不是个糊涂人,她如此做,只是体贴,不想让自己为难,担心自己有什么不想说的而已。
“虫先生,我是来带回我的皇后的·谢谢你对皇后这段时间的照料·”武瞾珝抬手拦下了被白景天挖苦了一句,脸上的肉都直跳的小福子··小福子知道自己是个奴才,可这奴才也是分三六九等的,他是伺候当今皇帝的奴才,那身份可是比很多人都高的,可在这个鬼医嘴里说出来,自己就好像猪狗不如呢·“皇后这里没有皇后。”
白景天脸上挂着敷衍的笑容做出无辜的耸肩模样·完全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这里是我的一亩三分地,我说什么是什么的无赖德行··“景天。”
来恩言对白景天这种作死的行为实在看不下去了,她是真的担心白景天继续这么口无遮拦,武瞾珝身后的那些护卫会跟她刀剑相向,让这药庐变成一片人间地狱··来恩言没有问过白景天在跟自己分别之后她经历了什么,但是只是看看白景天现在的变化,她的心里就知道白景天能有现在的成就和名望,身上一定发生了很多事,而且还是很不好的事情。
“陛下请进吧景天年纪小不懂事,陛下心怀天下,一定不会跟个小孩子斤斤计较的·”来恩言浅浅的笑着,她的笑容太过礼貌疏离,让武瞾珝的脸色变得更冷了几分。
刚才这个人十分放松的坐在躺椅上任由冷竹拍背,面对自己却是这般的淡漠……· · ·第191章 ·来恩言拦下了冷竹和白景天,轻轻浅浅的笑着,邀请武瞾珝进屋坐。
武瞾珝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来恩言这种放松肆意的笑容,她有些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是不是正确,也许自己从开始的时候就选错了和来恩言相处的方法,来恩言这种人,可能用怀柔政策更好。
“陛下,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放过我,你要的东西我会陆续尽可能的画出来给你·你让下面的人做就行了·我是不可能跟着你回宫了。
你可以的对外面说皇后病死,反正皇室不一直都是这样吗遇到什么不想让人知道的事,就给当事人安上个意外身亡的帽子·大家你好我好·我不适合皇宫。
也不愿意留在皇宫,陛下也不用想要将我留在皇宫里看着·我不会做什么的·毕竟我没有什么雄心壮志,就只是想平安度日·”来恩言仍然懒洋洋的打不起个精神。
只是看着武瞾珝的眼睛中却是没有什么情绪的起伏,眸色深沉,让人无法在她的那双澄澈眸子中看到她真正的心思··武瞾珝坐在来恩言屋子里靠着窗子应该是新进从做出来的竹椅上,看着来恩言素手纤纤执着瓷壶为自己倒茶,动作一气呵成有着说不出的味道,只是她身上多了一丝不该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暮气。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屋子里一时之间沉默了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有武瞾珝手指有节奏的敲击桌面的声音,和来恩言轻抿着花茶的声音··“你知道自己对武世皇朝意味着什么。
所以不管是从个人情感还是从国家利益,你说的这个都不现实·世界上唯有死人才能保住秘密·”武瞾珝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突然停止··窗外面爬墙跟的冷竹,金福柳,白景天,小福子都差点被武瞾珝的话吓得推门而入。
冷竹是想直接抢人就走,金福柳是想以身相护,白景天是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宰了武瞾珝这个破坏了她好不容易拥有的快乐生活的家伙,小福子却是一脑门子的冷汗,自家主子什么时候才能认清现实啊。
这里不是咱们的皇宫啊您怎么能在别人的一亩三分地说这种话就算咱们带来的人都是好手,可是好虎架不住群狼·这里进进出出的江湖客,可都不是简单之辈,哪个不是一呼百应啊·“呵呵。
这还真是符合陛下的人设·凡是以利益为主,心狠手辣不念情谊·不过陛下,我现在还不能死,也不想死怎么办呢哪怕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活不了多久了,可我也不想死的这么的没价值。
毕竟我也是要养家糊口的·来家上上下下老老少少上百口指着我吃饭呢我这条命是我自己,也是来家的·本来我想着,如果陛下能接受我的提议,那么我会给陛下提供最大的帮助,可明显陛下并不能接受这点呢那就没办法了。
陛下可能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定要让您进屋子说话吧不是怕人听到我们说什么,而是因为这屋子里点了一种熏香·这种熏香对我这种睡眠不好的人来说是安身的,配合上我我平日里喝的汤药,就能让人总是睡不醒的慢- xing -毒。
但是对于陛下这种身体康健的人来说,就是会让您头晕脑胀恶心的轻微毒药了·”来恩言看着武瞾珝皱起的眉,怒视自己的模样,无所谓的耸耸肩··其实她也是最近这几天才留意到的,毕竟久病成医,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她的身体状况的确是很差,但是却绝对没有差到这个地步。
是谁下的手,她也心中有数··白景天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对自己下手,是自己提起了等到身体好了就要离开,白景天才下的手,白景天并不是想害死自己,只是想将自己留在这里。
白景天做的很多事情来恩言都看在眼里,只是她不说,也没有表现出来,仍然装作不知道·冷竹已经提醒过她很多次,可是她仍然坚持没有让冷竹将她屋子里的熏香拿走换掉,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思,又或者对于白景天这次疯狂的将自己救出来,她想要为白景天也做些什么。
“你既然知道那个虫先生对你下毒,你还就这样任由别人对自己下毒”武瞾珝简直不知道要怎么说来恩言了,来恩言有些时候的做法真的是让她想要过去好好的敲打敲打,这个人的脑子里一天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至于说自己中毒了,那也不是什么事,最多就是睡一会而已,可听来恩言说辞,她自己怕是已经中毒颇深··“这是我欠着她的·就当是还了·陛下你走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南疆蛮荒,不比中原,您在这边不安全。
还有,冷竹我要了·收回你没完没了的暗卫,不然下次,您的那些暗卫一个都回不去·我知道您培养暗卫也不容易,就这么没有任何意义的死在我这里,不值得。
我会在这里成立机巧世家·以后这个世上再没有御史来家,只有机巧来家·若是您有什么需要,只要您出得起价钱,那么我们来家一定会拿出让您满意的东西。
相信我,就算我们来家没有武艺精湛的人,但是手里的武器一样能攻城掠寨·功夫再高,速度再快,也不如那些没有生命的冰冷器械,您这一点应该比谁的体会都深。”
来恩言抿唇而笑,声音不大,却带着无与伦比的自信··武瞾珝无法相信昔日里那个柔软的人,现在既然变成了这般的强硬··“小福子进来吧带着陛下离开吧”来恩言笑了笑一口将杯子里的花茶都喝了,打了个哈欠,趴在桌子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武瞾珝看着这样状态的来恩言心中突然明悟了什么,她惊悚的看向已经睡着的来恩言,手脚明明没有力气,她却还是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试图走到来恩言身边··难怪这次见到来恩言她就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现在终于知道到底那里反常了。
来恩言这个人从来不是个软弱可欺的,她的确善良,可却不是傻子,既然明知道那个鬼医对自己下手,却还任由对方这样,明显就是不对劲··她不可能平白无故的以身试险。
原来这才是她的所图,技巧世家来家……·武瞾珝已经能看到不久之后,江湖上的动荡,还有朝廷的无力··用自己的命换来家的安稳,真的值当吗·为什么对来家那么执着·就因为她生在来家吗可是她明明对过去已经没有记忆。
为了来俊臣的死,才会将所有的责任都扛在身上吗·此刻的外面爬墙跟的几个人互相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难以置信和惊悚··白景天脸色惨白,她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没想到来恩言一直都是知道的,只是她却什么都没有说没有做,任由自己对她下毒,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虚弱。
白景天现在虽然杀伐决断,可是面对自己在乎的人,自己手段尽出的想要将人留下,甚至不惜下毒,这一切对方都看在眼里,而如今对方揭开了这层遮羞布,以后自己要怎样面对她·冷竹只是用冰冷冷视线扫了一眼扶着窗子身体轻颤的白景天什么都没有说,迈步往门口就走,这些人里只有她是一直知道真相的,也正是因为她知道,所以她才会寸步不离的跟在来恩言身边。
金福柳脸色却是比谁都难看的,她狠狠地咬着手里的帕子,心中难受,她还真是蠢的可以,一直把白景天当成他们的救命恩人,实际上这个人却是一直在害自家小姐·自家小姐也是,明知道人家对她下毒,还不吭声,不管是什么原因也不能就这么任由人如此对待啊这个傻孩子,总是先去考虑别人的感受,却不把自己当回事她怎么就不明白,如果她有个什么事,她这个老婆子也是一天都活不下去呢·小福子却用见鬼的表情,僵硬的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鬼医虫先生,这个昔日里被皇后娘娘救下来的孩子,现在已经成长到了这样的地步,只是怕也是个对皇后娘娘心怀不轨的人啊竟然对自己的恩人下毒,还真是个- yin -狠毒辣的角色呢·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小福子打了个哆嗦,皇后娘娘有时还还是太过善良了啊这种狼心狗肺的人,救了她也是在身边养了一条白眼狼,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回头咬上自己一口啊·心里想中,小福子还是小跑着跟在冷竹身后进了屋子。
“陛下,请自重·”听墙根的几个人里就数冷竹功夫最好,自然速度也是最快的,不过也归功于她的反应速度最快,原因无外乎她是差不多知道来恩言的心思的。
只是不知道来恩言是想要留下建立一个世家的··“她是朕的皇后·”武瞾珝都快要走到趴在桌子上睡着的来恩言身边了,就听到自己的影卫的声音,她不悦的低声道。
“陛下,您的皇后不是被人劫走了生死不明吗现在这里的可不是您的皇后娘娘·而是我家家主·”冷竹难得的笑了笑,但是看在武瞾珝眼里却是特别的讨厌,还不如自己看了很多年的那张木板脸。
哪怕是笑着说话,也无法改变她说出的话让武瞾珝的脸直接黑了下来的现实··这个家伙说什么鬼话·摆明了就是睁眼说瞎话,还说的一本正。
这是当自己瞎,还是当自己傻·这些年自己从来没有看走眼过,不过自己真是没看出来自己这个沉默寡言,永远行动派的影卫,才离开自己身边多久的时间啊,就变得这般巧舌如簧。
武瞾珝也算看出来了,来恩言和冷竹之间关系不一般,别看那个鬼医蹦跶的欢,闹腾的江湖上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但是明显的来恩言更信任冷竹·· · ·第192章 ·武瞾珝发现了来恩言,冷竹,白景天三个人之间的微妙关系,但是武瞾珝还是很惊讶于来恩言既然明知道白景天对自己下毒,却什么都没做,还将是隐瞒了下来。
自家的影卫果然是出色的,不管是在自己身边,还是在来恩言身边,都是那种可以被人完全交付信任的··武瞾珝很想跟来恩言破罐子破摔,你不跟我走,我就撕破脸,大不了谁也别想得到你可能的助力。
但是看到来恩言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她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她一直相信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但是在来恩言身上却完全看不出这点··好像住在皇宫里生活奢华,她能接受良好,住在这种深山中,她也乐在其中。
物质上没有什么高追求,精神上她想要追求的东西,自己又不能给予,这就很难办了··“陛下其实也不必为难,我们想要拥有的东西并不矛盾·您并不爱我,非要让我跟您回皇宫,无非就是担心我会偏帮别人而已,其实大可不必如此的。
怎么说我也是武世皇朝的人,覆巢之下无完卵的道理我还是懂的·而且只要我这边的安稳下来,一切正常运行,您就可以让人拿着财物过来交易的·放心,不会实现价高者得的情况,当然,为了让技巧世家可以在江湖上站稳,我也会跟江湖上的一些势力交易,换取资源人脉。”
来恩言话是对着武瞾珝说的,可是眼睛却瞥向了刚刚进来,脸色异常难看的冷竹,她知道这次自己的做法怕是会惹冷竹给自己几天脸色看了·她不是不相信冷竹,也不是故意瞒着冷竹,只是她相信白景天不会害了她的- xing -命,所以不想让冷竹和白景天这两个本就互相看着不顺眼的人,关系更加恶化,但是终究还是雪里藏不住死孩子,瞒不住·“你想建立世家也好,势力也罢,我都可以让人留下帮忙。”
武瞾珝却是不让步··看到了来恩言的决心她更加不愿意放弃,来恩言本身可能是个没有什么野心的人,但是她身后有着来家,那是鞭策她的必须有野心的存在。
为了来家,来恩言必须要有一定的实力和势力,才能让来家的那些人活下去··“可以·陛下如此不放心,那就留下些人手帮忙也没什么·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这些人可以留下帮忙做事,但是他们的生杀大权必须在我的手里,若是他们做了什么逾越的事情,我可以处置他们。
他们在我这里要听从调配,手里不能掌控权利·”来恩言已经厌烦了这样跟武瞾珝没完没了的拉锯战·她从来没有做过上位者,所以不能理解一个上位者的思想。
索- xing -摊牌,如果对方还是不能接受,那就掀桌算了,磨磨唧唧的太让麻烦了··“好·你选好了地方,需要什么我会让人准备好·人手我会随后派人送过来。
在你机巧世家成立之后,每个月都要定期往朝廷交纳定额的武器·有问题吗”武瞾珝没有怎么犹豫的就答应了来恩言的要求,对武瞾珝来说只是一些人手而已,这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就怕来恩言不肯让自己插手她建立山庄的事情呢只要她肯用自己的人,那么就等于是给了自己在身边光明正大的放上眼线的机会。
这也是来恩言在用行动证明,她不曾有过要站在其他敌国那方的想法··“恩·那就这样吧还请陛下记得自己今日的承诺,以后不要自食其言才好。
我已经选好了建立机巧山庄的地址,就在旁边的山坳里,那里易守难攻,临近水源,是个好地方·这是建筑图,这是需要的清单,至于人手方面就有劳陛下费心了·”来恩言笑的十分狡诈,好像偷了腥的狐狸,她朝着身后伸手,金福柳赶紧拿着两个腊封的竹筒走了过来,放在了来恩言手上。
“早就准备好了你就那么确定我一定答应”武瞾珝已经不知道此刻应该什么言辞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了,来恩言在某些时候某些事情上真的比她身后的任何都要了解她,但是偏偏就是这样的一个留在自己身边,能给很大助力和支持的人,却想尽了办法的想要离开自己。
如果她肯将用来逃跑的心思,都用在辅佐自己上面,一定会比现在拥有更大的成就··可惜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如果二字··“恩·这种互惠互利的事情,陛下没有理由会拒绝。
一个竹筒里放的是关于机巧山庄的构件图,需要用的东西,一个里面放的是我突发奇想做出来的很大胆的东西,用钢铁做战船,战船上面放了火炮,下层放了钩子连环锁火油。
如果可以大批量的生产,那么未来的水战会有很大的帮助·不知道陛下对于我这个交换机巧山庄建成材料的东西是否满意”来恩言并不害怕武瞾珝的突然变脸,十分淡定将金福柳放在自己手里的两个竹筒放在了桌子上,并且还很贴心的给武瞾珝解释。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她相信武瞾珝是不会拒绝这么大的诱惑的,毕竟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她武瞾珝不要,可有很多人排队等着要呢·这可是至今为止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出现过的,不管是谁只要得到了这个先机,水战几乎可以说所向披靡。
·“这个你只能给我·不能再用这个跟别人交易·”武瞾珝在听到来恩言的解释之后,她的心怦然而动,别误会,不是那种爱情的心动,而是被来恩言说的那个用钢铁做战船的大胆构思打开了新的世界大门。
现在的船还都是木头做的,木头在如何的结实也不可能跟钢铁比,只是用钢铁怎么才能做出来船,这倒是个大问题,不过来恩言既然已经这样说,就说明她已经有了成品,也找到了做出来的方法。
只要想想不久的未来,自己的武世皇朝将会有这样的一支用钢铁打造出的水军,她的心就忍不住雀跃··仅仅是听来恩言说,就能想象出那战船的战力,一定又是超出所有人想象的大。
“嗯·可以·那么我要附加条件·以后我这里需要的材料,朝廷要免费提供·”来恩言并不意外武瞾珝会如此决定,毕竟这种杀伤力超出现在人们认知的东西,如果落在武世皇朝之外的地方,那对武世皇朝来说无疑是一场灾难。
不过就这样让武瞾珝给自己这边盖个房子,弄个根据地,就想买断那还是不要做梦了··这里不是现代,有很多东西都是现代随便就能买到,但是在古代,就是想要凑齐原材料都千难万难,与其自己耗费时间精力去找材料,不如直接将这个大包袱扔给武瞾珝,反正武瞾珝那么大的个武世皇朝,那么多给她卖命的人,不用白不用。
赔本的买卖她可是不做的··毕竟她现在就算不是一穷二白,那点小财富跟武世皇朝那个庞然大物也是无法比拟的··“恩·需要什么你可以传消息给这边的六扇门,让六扇门的疾风巡捕帮忙。”
武瞾珝一锤定音··六扇门疾风巡捕给自己找材料来恩言嘴角一抽,这武瞾珝还真是敢说,下了血本啊·谁不知道六扇门的疾风巡捕专门做的就是传递消息搜集消息的勾当,说白了就是明面上的千闻阁啊·但是不得说不说有了疾风巡捕帮忙,那么她还真的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是玉牌·拿着这个,所有六扇门的疾风巡捕都会对你言出法随·”武瞾珝说着从自己腰间的玉带之上解下了一块盘龙玉佩··来恩言深深地觉得无奈了,她没想到自己只是那天看到有人在水里放了很多纸船,突然想到了现代的战舰,于是就试着做了下,而后想要在武瞾珝这里交换自己的自由的突发奇想,却让武瞾珝这般的重视。
果然是屁股决定脑子吗·没有坐在那个位置,永远不知道那个位置的人在想什么,或者该说没有那样的一个脑子,也无法做到那个位置上··来恩言嘴里发苦,她知道自己从来不是个聪明人,所以她很努力的学习各种知识,比别人付出更多的辛苦和勤奋。
但是即便如此,哪怕她付出了十倍的努力,也无法跟那些聪明人一倍的努力相比··看看现在就知道了,她是为了自由的交易,在武瞾珝几句好像只是随意跟自己搭话的情况下,就变了样子,自己原本要说的没有说出来呢,也被人带着跑偏了。
开始的时候她就知道武瞾珝是不可能答应用战舰的设计图交换自己的自由的,只是不试试总是不死心的·自己不死心,和根本没有机会让自己试试的可是完全不同的。
毕竟武瞾珝也不是傻子,扣住自己,自己说不定可以做出更多让她想象不到的东西,而如果答应了自己的要求,那么就变成了一锤子买卖··武瞾珝又不是脑子短路,怎么想也不可能做出这么不明智的决策。
来恩言清楚的知道这差不多就是武瞾珝的底线了,所以她也没有狮子大张嘴,而是伸手将桌子上那块盘龙玉佩拿了过来··代表着武瞾珝亲临的盘龙玉佩吗· · ·第193章 ·武世皇朝十年,发生了三件大事,第一件事是武世皇朝因为突厥和亲公主,现今武世皇朝的宜妃塞西莉亚是突厥的细作,被发现后刺杀帝王,而让武瞾珝震怒,正式对突厥宣战,第二件大事是江湖武林机巧山庄宣布效忠武世皇朝,第三大事武世皇朝皇帝武瞾珝御驾亲征突厥。
当然了这一年也发生了很多微不足道的小事,比如武世皇朝的皇后来恩言病故,再比如江湖上的机巧山庄突然强势站队,震惊江湖的同时,也暴露了机巧山庄强大的人脉关系和势力。
再再比如江湖上凶名在外的杀手组织血影也是机巧山庄的产业··不管是江湖上,还是突厥,亦或者吐鲁番,或者荒漠金国,都对这个机巧山庄颇为忌惮··一个有着庞大人际关系的组织已经够可怕,更可怕的还是这还是个庞然大物,不但是个产金的地方,还是个有着让人无法不忌惮,绝对有着绝地反击,夜半三更到你床头带走你脑袋的实力。
毕竟名满江湖最大而且从未失手的杀手组织,血影就是人家机巧山庄的··血影是什么时候成立的没人能说出来,只是知道当人们的视线注意到的时候,血影已经成了江湖上杀手组织的前五存在,只有你出得起血影要的价钱,就算你想要皇宫里妃子的人头,也能给你拿来。
机巧山庄名声不显,却是一鸣惊人,平日里不显山不漏水,关键时刻却是站出来让人掉了一地的眼珠子··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说机巧山庄的主人就是武世皇朝那个已经病故的皇后的来恩言,而机巧山庄其实也是武世皇朝自己弄出来的个拉拢江湖人明目而已。
江湖上一时之间又一次乱成了一锅粥,江湖上有着江湖上的规矩,江湖人就是江湖人,朝廷就是朝廷,绝对不能混为一谈··而现在十分明显的机巧山庄犯了这个忌讳。
有些贪图机巧山庄设计出来的那些个杀伤力惊人的武器的人撺掇着一些不知道是真正义,还是贪心不足的将机巧山庄围了个水泄不通··几年的经营下来,机巧山庄早就大变样了,外面看着只是一个奇奇怪怪的建筑群,却少有人知道他们现在眼前看到的这个很高还冒尖的建筑最顶层,那个已经应该御驾亲征的武世皇朝帝王武瞾珝,就站在窗户边上,看着他们这些江湖客作死。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你看,你这里如此不安全,不如随我走吧”武瞾珝这几年来这里来的十分勤快,当然不只是为了来恩言设计出来的东西,也不是为了让来恩言给自己训练可以使用并且维修这些从来没有出现过武器的人,而是她不死心的想让来恩言跟自己回宫,继续做自己的皇后,越是看到来恩言的能力,她就越是不想就这么简单的放来恩言离开。
人的劣根- xing -,越是得不到越是放不下,越是日夜惦记想要得到··这几年武瞾珝对来恩言的机巧山庄明里暗里可是都没有少帮忙,可惜她不管如何的示好,来恩言给她的回应,只是公事上的,私下里,如果没有什么公事,来恩言见都不会见她。
此次御驾亲征,就是抱着不扩展版图,绝对不回来的决心的··所以她想要带着来恩言一起走,她觉得来恩言会给她意外的惊喜··可惜来恩言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完全不听她的解释,这让武瞾珝也十分的无力,和来恩言认识了足有七年,她也不是第一次知道来恩言这个人倔强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的。
只是她终究还是不甘心··来恩言现在真的是太耀眼了,身边吸引了太多人,觊觎来恩言的人已经多的让她防不胜防··她眼看着来恩言从默默无闻的官家小姐,成了江湖上跺一脚就能够引起江湖震荡的江湖巨头,以前她还能够控制来恩言机巧山庄的发展,而后现在,机巧山庄的发展势头已经不是谁能够控制的。
机巧山庄收留江湖上落魄的武者,给予你最好的资源,只要你十年的时间,每年为机巧山庄做足十个任务··江湖上想要在机巧山庄买武器的,可以拿出等值的东西交换,也可以按照东西的价值,每年为机巧山庄做几个任务,做足几年为交换。
“陛下,这句话您都说了多少次了·您不觉得腻味吗我听得耳朵都要长出茧子了·都是千年的狐狸,玩的什么聊斋啊”来恩言十分不给面子的直接拒绝。
开什么玩笑,自己又不是傻子,好不容易才从武瞾珝的控制中摆脱,现在还自己往里跳,自己又不是受虐狂,没事就给自己找罪受·武瞾珝的手段她也是见识过了,可以说她对武瞾珝的所有偶像梦幻期待都已经破碎。
武瞾珝这些年明着帮了自己不少,暗中又在想要控制机巧山庄的发展,如果不是自己对武瞾珝始终不能完全相信,那么自己可能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这个总是表现出想要跟自己和好的人,在暗地里到底对机巧山庄做了多少的事情。
“说了多少次,你也没答应·我也只能继续说·” 武瞾珝并不介意来恩言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自从机巧山庄建立之后,来恩言就变得更加有精神有朝气了。
“陛下,您现在应该在御驾亲征的路上,而不是这里·你大老远绕路来这里,应该不只是战略战术那么简单,说吧您到底来这里,想要什么”来恩言低着脑袋摆弄着自己手里四四方方木头盒子,这个木头盒子看着只有人的巴掌大,实际上这是来恩言新进做出来的定时炸/弹,来恩言发现自己自从到了武世皇朝之后,不知道是被迫无奈,还是纯粹就是挖掘出了自己的喜好,自己既然格外的喜欢研究炸/弹,这几年她基本将可以在这个世界做出来的炸/弹,火药,都做了个遍。
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可能是个内心十分凶残暴力的人,否则怎么那么喜欢做炸/弹呢·“我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么让你跟我一起御驾亲征。”
武瞾珝每次站在来恩言机巧山庄的这个房间里,都会忍不住想问来恩言一个官家小姐,到底是在哪里学到这么多知识的,又是怎么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来恩言机巧山庄的标志- xing -建筑物,就是她现在所在这个足有十九层高锥形建筑,下宽上窄,每层楼的墙体里都是暗藏着威力巨大的火炮,重弩。
可以说只要这里的炮弹弩箭能供应上,想要将机巧山庄攻下来,完全就是痴人说梦·就是想用人堆,也只是来送死的·除非要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用人尸体将炮口彻底堵住。
“呵呵,陛下,别闹了·我现在只是江湖客·而且您也看到了,现在我都要成了有心人眼里的大肥肉了呢”来恩言不屑的冷笑,怎么是自己也是个现代人,若是一个现代人被一帮古代人围困而死,那她还真的是没有脸见江东父老了。
外面那些人就是标准的不见棺材不落泪,自己不理他们这些跳梁小丑,他们就不知道阎王爷长了几只眼啊·本来自己还想着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但是眼看着这些人不停歇的作死,自己还真的有些忍无可忍呢·“陛下,您就不用费心费力了,我是不会跟您去前线的,大道理,场面话我们就省了吧我留在后方可以保证资源供应,您也不想打仗呢,弹药短缺是吧”来恩言也走到了窗边,只是她并没有去看机巧山庄外面围着的那些叫嚣的江湖武者,而是走到窗边的放着的木桌前面,将手里的那个一直的摆弄的四方木盒子放在了一个正好放入木盒子的凹槽中。
武瞾珝还没有反应过来来恩言要做什么,就听到一阵吱丫丫木头齿轮运作的声音,而后是机巧山庄主楼好像都活了一样,整个楼都发出了那种木头齿轮的摩擦声·门外传来了“一队到八队各自就位,九队分开负责瞭望,十队到二十队负责运送。
后勤负责补给·”井然有序的命令,还有脚步杂乱的声音··“你这是……”武瞾珝皱眉,她虽然看不到外面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她能感觉到整个楼都在运作。
“给他们一份大礼,毕竟我这里可不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来恩言扯了扯嘴角,露出森然且充满了杀机的笑容··武瞾珝若有所医的看着来恩言,她知道来恩言这话可不只是说给外面的那些个围困机巧山庄的江湖客,也是在说给她听的。
以现在机巧山庄的势力,自己让千闻阁暗中做的事情,很难瞒过来恩言太久,只是她倒是没有想到来恩言既然如此强势,甚至连站出来都没有,完全就是一力降十会,既然你们听风就是雨,想在我机巧山庄落井下石,那我就让你们有来无回,你们围困我,我就打过去,你们骂我,我打过去,你们攻击我,我还打回去,反正论起武力值,在机巧山庄,那些人完全就是送菜的·穿越时空虐恋情深· · ·第194章 ·武瞾珝杀人无数,双手早就知道沾染了多少鲜血,可是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死人,觉得头皮发麻。
来恩言这种完全就是不听解释,不问原因,反正你在我家堵门,围困我家了,对我家造成威胁了,我就宰了你,不跟你讲道理,不给你辩驳机会,我比你强,我比你拳头大,所以我说的话就是道理,你敢放肆,我就敢要你命,不怕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更不怕自己身上背什么恶名。
你想欺负我,我就跟拼命,不管你是来一堆强者,还是乌合之众,我都全力以赴,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完全不留后手,你敢来我就敢斩尽杀绝··这种蛮不讲理,你跟她讲道理,说大义,她的回答就是一拳头,你跟她说利益,她回答还是一拳头,你跟她说名声,她回答还是一拳头,反正就是只要你表现出对她机巧山庄的觊觎,不管你有什么背景,有什么实力,她的回答永远就是一拳头。
这一拳头就算打不死你,也打的你重伤,让你以后想要在对机巧山庄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都会好好的想想之前跟机巧山庄对上的时候,自己到底疼不疼··如果此刻武瞾珝不是身在其中,而是在机巧山庄外面,那么她就会看到她现在身在的这座跟锥子一样的机巧山庄总部,已经瞬间随着来恩言那一个木头盒子放入了来恩言所说的指挥台,这个机巧山庄总部的大楼,就膨胀了起码一倍,在机巧山庄的每一层楼的墙体上都出现了一门门黑漆漆的加大型的火炮,每门火炮之间还有一个专门设计出来用来投放炸/弹的滑道,一楼的整个墙体打开,只留下几个承重的水泥柱子,让人能够清晰的看到一楼里面人们拿着弩箭,还有火筒,正在井然有序的领取着自己需要的弩箭或者弹药。
没人知道机巧山庄为何会有如此训练有素的队伍,更弄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可以如此的悍不畏死·可是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一个犹如死神般冷静,且强大的人对他们展开了几乎可以说是单方面的屠杀。
没错就是屠杀,不是围困机巧山庄的人们太弱,而是他们就是再强,也只是肉眼凡胎,血肉之躯,怎么跟实打实的小钢珠,铁打的弩箭,还有一个炮弹,就能清场一大片的炸/弹硬刚。
这些人的确是图谋机巧山庄,可这一切的前提也是自己有命在··现在自己的小命掌控权都不在自己手里,如果可以,他们还真的想离开转头就跑·原本以为人多势众,机巧山庄怎么厉害,也都是一帮子窝在家里,闭门造车的技术宅,谁想到这些不显山不漏水的技术宅发起狠来,当真是要人命。
再给他们一次机会,他们是说什么也不会来这里找机巧山庄麻烦,上门送死的··但是很可惜,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什么再一次机会,自己做出了选择,那么不管是什么后果,什么下场,都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来。
人仰马翻,哀嚎惨叫不断,残肢断体满天飞,一时之间机巧山庄空气里充满了血腥和硝烟的味道,久久不散,鲜红的血侵染了机巧山庄的大地··“陛下,对这个战果还满意吗”来恩言走到窗边观战的武瞾珝身边,对自己造成的这场杀戮丝毫不放在心上。
曾经她也心软过,对于那些想要变强,所以在自己机巧山庄身上打主意的人,她并没有为难,就将人放了,可是随之而来的是更多,功夫更好,势力更强的人,那一次她机巧山庄来家的死了大半,就连她自己也险些落于人手,若非冷竹以死相护,现在她早就是一捧黄土了。
是自己对这些人太仁慈了,所以才会让那些无辜的人丧命··软弱,善良,是原罪,那么这个怀璧其罪的,就应该背负起来自己的罪孽··绝对不会对任何想要将她机巧山庄占为己有的人心慈手软,不管是谁,只要想将手伸到她机巧山庄,那么就要做好被自己断掉其手臂的觉悟。
“就这些人用得着如此大动干戈吗”武瞾珝看得出来外面的那些人虽然叫嚣的厉害,也的确是人很多,可却并不需要来恩言如此严阵以待,动用了机巧山庄几乎的力量。
来恩言变了很多,如果是以前她绝对会如此蛮不讲理的就下令诛杀所有人,不留活口的··“机巧山庄可没有功夫特别好的人,若是让那些人靠近了,这里的人可几个能活着的。”
来恩言笑颜如花,可这种笑容中却带着浓浓的嘲弄和嗜血··“陛下,您也看到了这些东西的威力,所以您大可以放心的使用,不必有什么后顾之忧,我是否跟着您同行,并没有什么差别。
该学的您派来的那些人也都已经学会了·”来恩言的言下之意十分明白,我能教给你派来的人的东西都教了,剩下的就是不能教的了·不能教的不管你怎么打主意也都是没用的。
“元胡·”来恩言皱眉,对门外伺候的人道··随着她的呼唤,门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精壮的少年人·这是白景天顺手捡回来染上了瘟疫的孩子,据说以前也是个世家子弟,不过因为染上了瘟疫被家里抛弃了仍在了荒野,可能是因为曾经死过一次,所以这个孩子被白景天救活了之后,就坚持让白景天给重新起个名字,说以前的那个自己已经死了。
白景天本来是很不耐烦的,并不想收留一个怎么看怎么是个病孩子的瘦小猴子,两个人正在坚持,来恩言过来找白景天有事,看到了,就直接将人收下了带在身边教养,对于这种教育小孩子的事情,来恩言乐此不疲,这大概是百忙之中唯一的一点放松了,孩子虽然经历了苦难,可毕竟心中还是有着一片干净乐土,不似大人就算在如何单纯,终究也是心思复杂的。
“小姐·”元胡站在门口等着来恩言吩咐··元胡能有现在,可以说是被来恩言手把手拎着脖子提起来的··对于这个知识渊博,手段通天的救命恩人,他心中是十分敬佩仰慕的。
“打扫战场,不留活口,脑袋在的留下来送到那人家里,不在的就直接烧了·尽快收拾干净·让药庐那边来几个人,撒上些药粉,免得出现什么疫病。
最近我们这里的水也只能喝我们自己山庄里过滤的水·统计伤亡·凡是参加了战斗的,可以去账房领取半年的工钱·”来恩言又看了一眼外面硝烟还不曾散去,却已经大局已定的战场。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小姐,有人从地道上来,现在冷竹大人正在带人抵挡·现在打扫战场是不是有些早”元胡本来之前就已经得到了消息,只是碍于武瞾珝这个武世皇朝的帝王也在这里,所以不敢进来。
现在既然自家主子都已经这样说了,他自然是赶紧将事情告诉来恩言了,在机巧山庄谁不知道冷竹可是在来恩言面前从来是说一不二,当然冷竹也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反而是什么都在为来恩言着想,站在来恩言的立场做事,不过来恩言对冷竹的信任可是谁都知道的。
冷竹对来恩言可是不只一次的救命之恩,还是不图报答那种··来恩言听了元胡的话没有说什么,只是眼神晦暗不明的看了一眼站在窗前看着下面战况的武瞾珝,冷笑了一声“是从哪个地道出来的”·“东南方的地道口。”
元胡低着头不敢去看此刻来恩言的表情,他知道机巧山庄中来恩言真正在乎生死的只有金福柳大管家,还有就是管着机巧山庄血影的冷竹·现在冷竹带着人在如此乱战的时候出现在战场,这意味着什么大家心里都明白,好虎架不住群狼。
·“知道是谁泄露的吗”来恩言声音轻柔中甚至还带着继续笑意··元胡一哆嗦,跟在来恩言身边几年了,他也算是很了解自家这位主子的脾- xing -了,平日里绝对是个温和无害不争不抢的娴雅女子,一旦发火,就是血流成河抄家灭门的主。
“怎么是没找出来还是不敢说亦或者是不能说”来恩言转动着左手中指上金戒指,这个金戒指就只是简单的一个金圈,她喜欢黄金,可在武世皇朝人们更爱玉石,金子只是一种金钱。
记不清楚是因为什么了,她无意中提起了这个世界为什么人都喜欢玉石呢明明闪闪发亮的黄金更漂亮啊她随口说完了就完全不放在心上过去了,她生日的时候,冷竹就送了她这么个金戒指,没有繁复的花纹,也没有什么昂贵的装饰,就是朴实平凡的一个用金子打磨成的圆圈,在戒指内侧有着两个不仔细看,谁也不会注意到的小字来来。
她不知道冷竹怎么知道自己手指维度的,但是不得不说这个戒指真的她戴起来十分合适··以现在来恩言的势力,想要金首饰,随随便便就有人会给她做出来,但是来恩言从来不喜欢在这种事上浪费时间,她有太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可冷竹呢总是这样的,将她的话都放在心上,她不会说什么,永远是那样安静的站在你可以看到的地方守护着,从不会表达出自己的心思,却沉默的用她的方式告诉自己,自己是被人珍视的。
 · ·第195章 ·就算武瞾珝在机巧山庄待了足有一个月,可是她最后也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复,哪怕她已经动用了并不如何见的了光的手段,让机巧山庄陷入了大危机,来恩言也仍然没有妥协。
这是武瞾珝没有想到的,在武瞾珝看来,人应该是得到的越多,就越是害怕失去,可来恩言却是宁可玉碎不可瓦全··当然武瞾珝这次离开机巧山庄虽然没有得到来恩言给予的承诺,却仍然几乎将机巧山庄库房里的弹药,火炮都搬空了。
临走之时来恩言那带着缅怀神情,还有她带着死志的眼神,一直在武瞾珝的眼前重现·她不明白为什么来恩言会露出那种让人看着就悲伤的神情,也想不通其中缘由。
武瞾珝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了机巧山庄没有几天,来恩言就把机巧山庄的一切生杀大权都交给了金福柳,自己带着冷竹和制作好的定时炸/弹,还有这个世界上怕是除了她就没有人会知道怎么用的大车大车材料,离开了机巧山庄。
这一次她没有打算活着回来,当然也没有想过若是自己活下来会怎样,毕竟之后她要做的事情,无疑是百死无活的··她也很试图劝冷竹不要继续跟着自己了,自己这次很危险,不想白白搭上她的命,可冷竹却根本就不听她说,仍然还是跟着她一起离开了机巧山庄。
“我说,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等于是在跟着我去送死啊”来恩言嘴里发苦,胃疼抽筋,一脸扭曲的翻着眼睛看着没事人一样倚在马车的车框上,悠闲地摔着手里的马鞭儿,完全不在乎生死的啃着自己刚刚给她的苹果的冷竹。
从先到穿越到古代,冷竹可以说是跟她相处最久的朋友了,或者该说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早就超越了朋友,亲人,恋人·若是戳破了两个人之间的这层窗户纸说不定,两个人现在就是恋人了。
只是平日里总是很大胆,敢作敢当的来恩言现在却犹豫纠结了,她怕人家冷竹只是拿自己当好朋友,好伙伴,自己只是自作多情,一厢情愿··她不想失去··冷竹这个人虽然嘴笨,话也不多,但是她对自己真的是好的没话说。
在自己艰难的时候,她不离不弃,左右相伴,在自己面临生死的时候,她以身相护,在自己想要重新来过的时候,她冲锋陷阵,为自己铺开摊子,永远最先考虑自己,不求回报,为自己遮风挡雨。
她越是对自己好,将自己照顾的无微不至,她就越是不敢问出心中的话,更是不舍得破坏两个人之间这种微妙的联系··她在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眷恋,生死更是已经看破。
武瞾珝统一江山是不可改变的,她现在所做的也不过就是锦上添花,她拿自己的脑袋保证,只要武世皇朝天下一统,自己这条小命就不再是自己能掌控··“你在气什么”冷竹声音平静,声调没有起伏,眼中闪烁的光芒却满是不解,还有无奈。
“我不想让你跟我去送死”来恩言这句话几乎就是吼出来的··冷竹真的是什么都好,就是这种虽然话少,却是戳重点,还让你无法反驳的德行,真是让抓狂。
“知道送死你还去”冷竹挑眉,嘴角微不可见的扬了扬,不过很快就又恢复了平日里一张面无表情的俏脸··来恩言恨得牙痒痒,都说女人心深不可测,现在她算是深刻的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看看冷竹,这家伙虽然声音仍然和平日里一样没有什么变化,可是相处久了,来恩言多少也能在冷竹的语调不易觉察变化里,听出此刻冷竹的戏谑和调侃··“我是早晚要死的。
与其等到别人动手,还不如自己选择个轰轰烈烈的死法·”来恩言深呼吸,心里不断提醒自己要淡定,冷竹只是太担心自己··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哦。”
冷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甩了甩手里的赶马车的鞭子,认真的啃手里的苹果,发出咔嚓咔嚓声,如果那个苹果不是来恩言给她的,来恩言一定怀疑此刻对方在吃什么人间美味,否则怎么可能吃的那么认真虔诚。
来恩言咬了咬嘴唇,揉着自己疼的翻江倒海的胃,目不转睛的盯着冷竹吃苹果,她从来不知道有人吃东西还能这样好看的,明明她吃的不算怎样斯文,但是冷竹的吃相非但不难看,不粗鲁,带着一些大气。
这大概就是你看着一个人顺眼,不管这个人做什么,你都觉得没毛病,而同样的事情换做一个自己看着别扭的人去做,就是这个人做的怎么好,也觉得不对劲··来恩言现在看冷竹就是这种感觉,怎么看都觉得冷竹真的是无可挑剔,不管- xing -格,还是生活习惯,人样子,个人能力,真的只能用完美两个字形容。
车后面马蹄声由远而近,追上来的是带着鬼笑的白景天,白景天的马匹跟马车并驾齐驱,在马匹上做了个十分惊悚的动作,她张开了怀抱,准备在飞驰的马车和马匹上,来个投怀送抱。
但是可惜她这个动作注定无法完成,因为冷竹根本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冷竹用来恩言都没有看清楚的速度,将苹果放在了来恩言手里,而后左手右手同时带住了马匹缰绳,硬生生让马车停了下来。
·白景天脸色格外难看的也跟着带住了马匹缰绳,调转马头回到马车前面,甩蹬离鞍跳下了马·来恩言的脸现在彻底黑了下来,江湖上堂堂有名的虫先生,竟然如此无赖。
还有鬼笑就这么任由她胡闹·她拿自己的脑袋担保,白景天现在敢如此肆无忌惮的胡闹,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鬼笑的无理由宠溺纵容·不管白景天闹出多么大的动静,鬼笑都会跟在后面任劳任怨的给她收尾,也不知道他累不累。
某些特定的时候,来恩言还是很心疼鬼笑的··只要是个有眼睛的人都能看的出来,鬼笑是喜欢白景天的,来恩言就想不明白了,这个鬼笑怎么就那么重口,白景天可是个虫师,是个养蛊虫的祖宗,喜欢这么个人,保不准自己睡觉之前搂着的是个国色天香的大美女,醒了之后就在大美女养的宠物肚子里了啊这完全就是拿自己的小命在冒险爱啊因为重点是白景天根本就没有对他动过心·哪怕鬼笑已经做得很明显了,明显的大家都相信,只要白景天今天早晨点头,晚上鬼笑就会娶她过门,可白景天却仍然不知道是不表态,还是真的不知道啊·“鬼笑是你活够了还是白景天活够了或者你们两个都活够了别人不知道我这次出去做什么,你们两个还不知道吗怎么,想陪着我一起死还是想给殉葬亦或者是你们两个想来个生不能同眠,死也要同- xue -”来恩言将手里刚刚冷竹吃了一半的苹果给了冷竹,自己跳下了马车,跟白景天面对面的站着。
再一次来恩言对自己的身高表示无力了,自己都到了这个世界七年了,可自己这个身高却是一点没变,现在已经需要仰头去看白景天,说起话来特别的没气势··白景天也十分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些事情她哪里会不明白之前来恩言走的时候她没有跟着,并不是怕死了,也不是她不想跟着,她只是想要想清楚,可以自从遇到了来恩言,她的目标始终都是不变的,那就是来恩言,跟在来恩言身边就是她一直在做的。
可当那天来恩言对她说,她之后要做的事情和找死无疑,所以她要离开机巧山庄了,要离开他们了,希望他们以后好好生活云云·她沉默了··来恩言走的时候她也没有去送,她将自己锁在屋子里想了很久,她不断的问自己,这么怕死的自己,真的要跟着她一起去送死吗可是自己的目标都不在了,那自己以后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只要想想以后没有来恩言的日子,她就觉得自己的生命一片黑暗。
那还不如就跟着来恩言一起死了算了··她反复的想了不知道多少次,可每次的结果都是,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了来恩言的笑容,没有了那个总是有些蠢笨,却异常善良温柔的人,她怕是真的会疯掉。
她同时也在痛恨自己,为什么自己没有能跟冷竹那般,在来恩言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就毫不犹豫的站出来··到底是为什么·自己可是从小就已经将留在来恩言身边做为目标的,可是到了最后的选择关键时刻,自己却犹豫了。
自己比冷竹更能说会道,更懂得为人处世,比冷竹更用心的照顾来恩言,为什么来恩言却更喜欢亲近冷竹··那可是生死啊·为什么冷竹那么不在意,好像从她出现,她的眼里就只有来恩言,不管作什么,她的立场就只有来恩言而已。
白景天抱着脑袋坐在窗户边,透过窗户看着院子的树荫下,那个来恩言喜欢的竹椅还在,小桌也在,花丛也在,只是来恩言却不在了,她不在了那么自己做的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不管是药庐,还是鬼医,自己都是为了可以有资格留在她的身边。
“那么在意为什么不追过去”鬼笑的话犹如醍醐灌顶,让她幡然醒悟,那些东西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好了,自己现在要做的不是去想以前,而是现在啊·自己无法就这样放任她去冒险,那自己就跟她一起好了,就算死,死在一起也总是好的,反正自己这条命本来就是她给的· · ·第196章 ·荒漠风沙大的让人睁不开眼睛,却完全不影响铺天盖地的战火。
超越了这个世界的先进武器,让武世皇朝的军队几乎是碾压式的攻势,一路攻城坡寨,遇到的阻力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后世史书上记载,武瞾珝统一山河御驾亲征攻城破寨用的时间,都没有在路途上消耗的时间多,更是称这段时间为火器时代。
四年的时间,武瞾珝武世皇朝的江山版图已经将原来的突厥,吐鲁番都纳入其中吗,只剩下荒漠金国··来恩言用了三年的时间,终于在赶路的途中彻底的完善了被她称为自杀启动器的东西。
四年来她一直都是跟在武瞾珝的军队尾巴后面,不时的提供给武瞾珝军队一些她研究出来的失败品,或者她自己都不敢确定是否威力过关的东西··穿越时空虐恋情深·不过反正除了她自己之外,谁都不知道那些东西本来的威力应该有多大,也就没人发现她提供的东西质量参差不齐。
离开了机巧山庄,来恩言不再是庄主,不再是扛着来家未来的主子,她就只是自己而已,想要做些什么结束自己跟武瞾珝的孽缘··卸下了肩膀上的重担,一身轻的来恩言越发的执着想要恢复自己的自由身了。
别看现在武瞾珝一直没有让人来监视她和冷竹,鬼笑,白景天几个人·那是因为武瞾珝一直就知道身后有着自己跟着,自己并没有再次逃走··跟着武瞾珝的军队一路去了很多地方,也看过了数不过来的生灵涂炭,来恩言的那摇摆不定的心,好像也在随之变得坚定。
天下归一本来就是迟早的事情,自己的出现只是将这个时间推前了··有些东西就是这样的,你一直都想不通,突然有一天就什么都想的通透,看得明白了··“鬼笑马上就到荒漠金国了都城了,你带着景天走吧以后不要再跟武世皇朝对着干了,太危险,会丧命的。
我把景天交给你,好好对她·”来恩言马车早就已经换成了骆驼,只是在骆驼身上放了可以遮风挡雨的小棚子,里面有着来软椅,软垫··进入了沙漠之后放眼望过去,到处都是黄沙,说是对面不见人有些夸张,但是也就只能是相隔五米八米的才能看清楚。
“那小姐你呢”鬼笑跟来恩言可以说并没有什么关系,他纯粹就是因为白景天要跟着来恩言,所以他才一路也跟着的··现在突然听到来恩言说出这种交托的话,还是让他对这个古里古怪充满了谜团的女人越发的有些看不透了。
·因为白景天对来恩言异常的执着,鬼笑对来恩言原本是颇有微词的,毕竟自己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就算了,自己还要帮着自己喜欢的人,去保护她喜欢的人,这简直就是是无理取闹,不可理喻,不能容忍。
所以鬼笑对来恩言的感观实在好不起来··但是当真的面对生死厮杀,他以为来恩言这个弱不禁风的女人,平日里风雨大点都会病的要死了一样,生死关头一定是懦弱逃走的,可谁想到来恩言却是比谁都拼命的,扛着小型火炮,硬是将那些个不安好心的人的个轰杀了个干净。
留下一地的残肢断臂,还有炮弹的硝烟硫磺··身为杀手,日子本来就是刀头舔血,生死从来不被他们放在心上,可能活着,谁又会愿意死呢·从来都是杀手保护自己,被人保护还是有生以来头一遭。
来恩言的保护从来不是说我会保护你,而是在真正的为难之时,悍勇的站出来,一个人扛起来那基本上可以说是有去无回的殿后担子,没有犹豫,没有多余的言语交代,和平日里没有什么不同的,一张淡定脸。
好像来恩言根本就不知道她将会面对的是什么一样··鬼笑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来恩言变得尊重了··“我啊……当然是去荒漠金国啊以后你要好好对景天,她虽然- xing -子怪了些,但是她是个好孩子。
值得被你珍惜,被你好好对待·你们两个改名换姓,开始新的生活吧别在让她做些乱七八糟危险的事情了·你两年纪都不算小了,抓紧时间生孩子吧免得老了没人膝下没人尽孝。”
来恩言难得的跟鬼笑这个总是绕着自己走的人多说了些话··她知道鬼笑不是真的讨厌自己,只是他总是觉得自己抢走了白景天的注意力,还有白景天的感情。
但是她一直都装作不知道,当然她并不是真的不知道,也不是真的不清楚白景天对自己那超出了朋友的感情,只是她一直都是把白景天当成妹妹看的·对白景天她没有那种过电的感觉,更没有紧张心跳。
说到紧张心跳,她忍不住偷眼瞄了瞄低着脑袋正在认真的磨刀的冷竹,她苦笑的摇了摇头,自己这是在想什么啊·不管自己对冷竹是什么情感,冷竹对自己可从来就不是那种感情,不要自己是弯的,就将所有人都当成是弯的,看谁都是弯的啊·“小姐,我跟你一起走。”
白景天听到来恩言如此说,小跑着过来··她就知道来恩言又是想要抛下自己的··她无数次想要问来恩言,难道你的眼里就看不到我吗为什么你能那么自然的无视我的感情,是我不够好还是我不够美亦或者是因为我没有滔天的权势·这些只要你想要,我都可以的啊·可是为什么你从来不肯给我机会。
为什么你从来不愿意听我说··之前是武瞾珝那个皇帝,而后是冷竹··武瞾珝是皇帝,那个时候我太弱小,你想开要保护我,我能理解,可现在这个冷竹是怎么回事啊·她只是个杀手,护卫·她凭什么能一直留在你的身边,凭什么那个闷葫芦的话你就能听啊·“鬼笑。
景天就交给你了·别让她送死·”来恩言回答白景天的是个她在熟悉不过的温和笑容,可随之白景天就觉得自己后脖子一疼,人已经陷入了昏厥··冷竹抱着昏厥过去的白景天交给了有点蒙圈的鬼笑,鬼笑只是看到眼前身影一闪,而后就是白景天被放在了自己的怀里。
和冷竹共事的日子也有几年了,鬼笑还从来都不知道冷竹既然轻功这般的好··“你已经不是皇后了,为什么还要为皇帝卖命就算你不这样做,皇帝也早晚会打下荒漠金国。”
鬼笑抱着怀里被打晕的白景天问出了他心里一直想不通的问题··他不明白来恩言为什么对武瞾珝那么忠心,明明现在她已经不再是朝廷的人,更不是后宫的人了,武世皇朝的一切荣华富贵都跟她无关了。
她却一直还在为武世皇朝劳碌奔波··“覆巢之下无完卵·这个道理你不懂”来恩言也没有想到鬼笑会有此一问,不过看到鬼笑那疑惑的样子,她还是觉得在最后分别的时候,还是不要让人带着疑惑比较好。
“好吧你是杀手,对你来说这个世界在如何乱套也没有关系,毕竟你吃的就是脑袋拴在裤腰带上这碗饭,每天都是拿着自己的命换饭吃·所以国家局势,世界动荡都跟你没有什么干系。
但是我的族人还在武世皇朝内,只有武世皇朝安定,我的族人才能生活的安定·或者你也可以这样认为,那就是我活够了啊不想活了,想让自己死的更有价值,更加辉煌。”
来恩言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些释然和轻松··穿越时空虐恋情深·“你死了,也会有人伤心的·”鬼笑眸子里闪着不知名的情绪。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鬼笑知道,如果来恩言真的死了,那白景天一定会因为她的死而发疯发狂的··他的确是不能理解来恩言的做法,更不明白她说的这些,甚至不能理解为什么她明明能够活的很好,却非要给自己让自己走上一条死路。
不是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吗·可怎么到了来恩言这里就反过来了呢·这个人心存死志,而且还是那种心中已经没有任何牵挂眷恋牵绊的。
一个人能活到她这样看得开,看得透,到底是好还不是好·“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不是伤心人啊景天难过正好你可以趁虚而入,好好地安抚。
别错过这个机会哦女人悲伤的时候总是最脆弱,最容易追的哦·”来恩言笑的调皮,毫不留恋的走到冷竹身边,拉住冷竹的手,转身就往自己的骆驼所在走。
“鬼笑,让景天忘了我吧这几年谢谢你们的照顾·再见了·”来恩言闭上眼睛仰起头,深深的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平静的听不出任何意思波澜。
能看到她脸上悲伤无奈的只有站在她身边的冷竹··其实她并不想带着冷竹跟自己一起赴死,可是冷竹这个死脑筋,却是完全不给她自己走的机会,将她看的紧紧地,好像只有她一个不注意自己就会跑掉一样,来恩言有些时候真的会以为冷竹其实是喜欢自己的,所以她不愿意自己孤身犯险。
但是只有想想冷竹会跟自己一起死,她就心里犯疼的厉害……· · ·第197章 ·距离武世皇朝帝王主动兴兵打响了这扩充版图,一统天下的战争,已经过去了快五年的时间。
·武世皇朝的百姓们都觉得自家的帝王是个文武全才,文能安邦定国,武能御驾亲征,料事如神决胜千里之外··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武瞾珝自从带兵离开了自己国家的领土以来,还真的就可以说是一帆风顺,心想事成,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攻城掠寨如履平地,根本就没有遇到什么太大的阻力。
当然就是遇到了什么阻挠,在面对武世皇朝兵将手里的炮弹,还有强烈的炮火,大量的弹药攻击之下,也都变得那么微不足道··人自身的功夫不管多好,也无法跟火/筒和火/炮攻击速度,还有造成的破坏相提并论。
武世皇朝的兵将们这次出征可谓是顺风顺水,个个趾高气扬,完全就是以胜利之师自居·他们开始离开武世皇朝皇都的时候,还对自家帝王做出的决定心中抱有质疑的,但是这一路一个胜仗接一个胜仗下来之后,他们非但早就忘了之前还觉得自家帝王这是让他们去前线送死的想法,而是转而对自家的帝王佩服的五体投地,更加的恭敬,已然就将自家的帝王当成了他们武世皇朝的神。
可不就是神么·一个能带着他们打胜仗,扩充国家版图,有无数胜利品享用,只有得胜还朝,还有大把的封赏,这次出征不但没有太多的死伤,还一路十分轻松,完全就是出来走一遭,回家就能加官进爵,家里也能跟着过上好日子。
对他们这些军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军功更加诱惑,也没有什么比能给家里人一个生活保障更让他们心动··他们的确是忠于武世皇朝,但是他们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也会对自己的家人抱有愧疚之心,自己在军营之中,家里的事情什么都要依靠家里亲人自己去做,自己错过了孩子的出生,孩子的成长,妻子的生辰,父母的寿诞,他们能给家里的只有每个月固定的军饷,在和平的时候,军人的军饷也算不上太多,在战争的时候,军饷虽然多,可是家里的人提心吊胆,就怕自己有个意外。
自从参军,家里的人就没有过上一天安心的好日子,但是若是这次能平平安安的回去,那么他们的生活就会有很大的改变··在战争中立下了军功,以后他们的日子也会好过起来。
天下一统之后,战争短期之内也不会再有,他们这些军人也可以回家好好地陪伴自己的家人了··保家卫国,家在国的前面,身为好男儿,若不是为了保护的自己的亲人,又怎么会抛头颅洒热血,厮杀在最前线。
只有捍卫国家的存亡,他们的家才能保住··这是吐鲁番最后的一个村子了,过了这个村子再往前走就进入了荒漠金国··武瞾珝反而不着急了,她让军队停下来修整,自己却是站在了山坡之上放眼望去,青山之中白色的雾气让人看不清楚远处的风景。
不过她却心情异常的好··原因无他她收到了来恩言的信·来恩言信上说,她不需要对荒漠金国兴兵,只需要耐心等待些时日,她就可以趁乱将荒漠金国收入囊中。
或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武瞾珝现在当真觉得自己神清气爽··“主子,您身边的暗卫都已经被您派去镇守城池了,您身边就剩下两个暗影,实在是太危险了。”
敢这么跟武瞾珝说话的,现在也就只有一直伺候在武瞾珝身边的小福子了··小福子现在身穿的也是军装,并不是宫里的那种大内总管的华服·跟在武瞾珝身边看多了战场上的残酷血腥,小福子才知道后宫那种争斗相比起来完全就是天差地别。
身上比以前多了一次刚毅和杀伐之气··“小福子,你伺候我的日子可不算短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不知道吗莫非现在你都能来教我做事了你是皇帝还是我是皇帝”武瞾珝眼睛如同刀子般看着因为自己一句话就跪在了山坡上,不敢抬头看自己的小福子。
武瞾珝知道小福子对自己忠心耿耿,会这样说也是担心自己的安慰,若是自己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一个靠着主子才能活下去的太监,以后怕是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的··可有些东西是不能说出来的,尤其是在现在这种紧张而且重要的时候,很多人都是在胜利就在眼前的时候放松了下来,结果就是一败涂地。
“主子,奴才知道错了,要杀要罚都可以,只是主子您不能不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啊”小福子跪在地上以头撞地,扣头的闷响虽然不大,那也是因为这是山坡上。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别人可能不清楚武瞾珝现在身边已经没有什么忠心可派之人了,但是他一直跟在武瞾珝身边伺候着,如何会不知道这些呢在别人那是什么机要秘密,在他这里就是每天都在眼前的事实。
自家主子从兴兵以来雷厉风行,往往是她已经带着军队离开了,身后的战火还没有被扑灭,炮弹造成的硝烟也没散去··收服的城池太多,留下执掌大权,开战重建工作的人也逐渐从将领,到立下了军功新进提拔的人,在之后是主子身边的侍卫,而后是暗卫,在之后是暗影。
现在可以说武瞾珝身边真正能在危急时刻保护她的人就只剩下两个暗影了··而这两个暗影还不是武瞾珝身边暗影中最强的,反而是暗影之中功夫称得上最弱的··马上就要进入荒漠金国,谁也不知道之后的发展会是什么样子,更不知道接下来的战斗会往好的一面发展,还是往坏的一面发展,如果是往好的一面发展,一切顺利,那么皆大欢喜,若是往坏的一面发展,谁也不可能控制住之后的局势啊·很可能武瞾珝就会陷入危险之中。
不管是身为大内的总管,还是身为武瞾珝身边最忠实的奴才,他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主子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他只是个小人物,不懂得什么家国大事,但是他很清楚的知道如果武瞾珝死了,那么他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毕竟一朝君一朝臣,曾经身为武瞾珝身边奴才的他,武瞾珝不在了,曾经对武瞾珝抱有恶心的人,都会在他身上找回来。
他想活着,想要活的有尊严,那就只能牢牢地抱紧武瞾珝的大腿,只有武瞾珝好,他的日子才能好··“谁跟你说我不把自己的- xing -命安慰放在心上的”武瞾珝被小福子这种听风就是雨的模样逗笑了,说到底就算小福子眼光在怎么不长远,又如何的私心太重,可对自己这个主子的忠心却是不能抹杀的。
就冲着这份忠诚,自己也实在是没办法下令惩罚··“起来吧不是什么大事·别跪着了,又不是在皇宫里,太难看了·让兵将们看到了,不像话。”
武瞾珝收回了视线,看了眼军兵们驻扎的方向··“是,奴才遵旨·谢陛下不……”小福子话没说完,就被身后的脚步声惊的噎住了。
·刚才他跟武瞾珝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而现在脚步声已经很近了,明显之前那个人就在了,只是现在才故意放重了脚步·来人是谁刚刚听到了多少·小福子脸色变的格外难看。
“臣付猛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一个身穿笨重铠甲满脸虬髯的高大男人昂首阔步而来·说话的空档人已经到了小福子身后,撩起战铠单膝着地。
武瞾珝看到付猛的到来也是一皱眉,刚才她可是一直在看着小福子的方向的,并没有看到这个人怎么过来的,她可以肯定她并没有看到这个付猛,就只是转头的时间,付猛就突然出现了。
说这个人不是之前就已经到了,只是因为自己在跟小福子说话,所以刻意的躲了起来,等到两个人的话要说完了才出现,谁信·这个付猛原本只是高长春手底下的一个副将,因为在吐鲁番攻打皇城时候冲杀在最前线,被破格提拔,才成了将军。
付猛骁勇善战,- xing -格确实不怎么讨喜,原因无他,这个人- xing -子直,有什么说什么,毫无避讳,心中没有畏惧之心··在军中可是得罪了不少人,如果不是她兴兵一统江山,怕是付猛今生都没有出头之日了。
“起来吧付猛将军有什么事吗”武瞾珝刷的一下打开了手里的折扇,眸子里精光闪过··她还真就好奇这个付猛找自己有什么事。
“末将不想留在这里镇守,想要跟随陛下攻打荒漠金国·”付猛身形魁梧,站起来倒是很是给人压力·说话瓮声瓮气的,却不难听出他的雄心。
每个男人身上有着建功立业的热血,付猛自然也不例外,他知道自己没有背景,没有靠山,而且不管是外形还是- xing -格都不讨喜,唯一能让他功成名就的机会就只有现在的这场旷古烁今的江山一统的战争。
武瞾珝楞了一下,而后瞬间就想通了,这个付猛倒是很鸡贼,既然想以此在朝堂上有一席之地,不过倒也无妨,反正这次面对荒漠金国,她也是另外有安排的··“准了。
回去清点人马明日出发,荒漠金国·”武瞾珝看向荒漠金国的方向所在,好像隔着那浓浓的白雾就能看清楚远方的荒漠金国一样··荒漠金国,你很快就会改名了,是我武世皇朝的一部分了。
 · ·第198章 ·武瞾珝带着人马继续朝着荒漠金国进发的时候,和鬼笑白景天告别之后的来恩言和冷竹两个人乔装改扮成了两个人满面风霜的中年商人,成功混入了荒漠金国的国都。
不管是荒漠金国的国王,还是武瞾珝都没有想到竟然有人胆大包天到这个地步,竟然有人打算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对自己下杀手··这一切的缘由主要还是来恩言和冷竹两个人虽然没有带着多少侍从,就只是带着几个马夫,但是却有着好几挂装满了来恩言制作杀伤力惊人弹药武器的材料的大车。
如果不为这些装满了东西的大车找个合理的解释,他们是不可能进入荒漠金国的国都的··于是来恩言也只能硬着头皮想了这么个根本就称不上办法的法子了··不过为了不让人发现她这几挂大车上装的满当当的是什么东西,她还是特意让马夫找出来防雨布,将大车挡了个严严实实。
进入城门的时候,官兵检查,冷竹让马夫递过去了一包足有百两的银子,守门的官兵颠了颠手里的银子笑的眯起了眼睛,一看这阵仗就知道是个有钱,而且还是个出手大方的商人,这样的商人是他们这些看门的官兵最喜欢的,只是抬抬手的事情,人家就会掏出大把银子,他们省了力气和麻烦,还能得到是自己要不吃不喝花上几年的时间才能攒出来的银子,何乐而不为呢·只有这个时候来恩言才会特别的庆幸,还好这是古代啊没有现代那么些先进的检查设备,否则就自己这一车车的材料,绝对都是违禁品啊·穿越时空虐恋情深·也还好这些个官兵都是看到银子就迈不动脚的家伙,否则有一个负责的,他们想进这荒漠金国的国都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果然有利就有弊·来恩言心中叹气,但是她脸上是丝毫不带出来,只是坐在骆驼上静静的等着守门的官兵检查完··这荒漠金国的国运已经衰败的不成样子了吧否则怎么会让这些见利弃义的家伙把守这么重要的地方呢·这荒漠金国的国王果然是活到头了,老天爷都不站在他那边。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个道理大家都明白,何况这些国都里守门的官兵,他们拿了来恩言的银子,自然也要站在来恩言这边为来恩言考虑了,这么出手阔绰的人,伺候好了,那好处还不是大把大把的。
就不当这个官兵了,跟着这么大方的人,日子只会过得比现在好,而不会比现在差··守城门的一个小头目一张老脸笑成了花,凑到了来恩言的骆驼的旁边“这位官人,你们是远道来的,住客栈很容易被本地的人当成冤大头宰的。
如果你们在这国度里停留的时间长,最好还是买个自己的宅子·”·来恩言本来还在想事情,被突然靠近的声音惊的不轻,她低头看去,就看到一个穿着荒漠金国官差衣服的老头站在自己骑着的骆驼旁边。
“这里可是荒漠金国的国都,房子的价钱不便宜吧”来恩言故意将声音压粗··“地点比较偏,不在主街道上的房子并不贵,大都是在城里的小生意人,日子过不下去,房子想出手,又无法出手的。
如果官人有这个心思,小的倒是能帮上些忙·小的是本地人,最是知道哪里的房子便宜又合算·”每天都守着城门,风吹日晒,挣的钱少,起五更爬半夜,十分辛苦。
这次若是能从中撮合了这大生意人买房子,不但能从这生意人手里得到赏钱,还能在卖房子那家捞着好处,完全就是稳赚不赔的··“你叫什么名字”来恩言是现代人,这其中的弯弯绕她怎么会看不清楚,也就只有这个城门的官兵觉得他自己是个聪明人,别人看不出来其中的这点好处。
她不过是不想跟这些人为难,这种大家都有好处的事情,她也没必要为难人·对方挣到了银子,自己也节省了时间,不会节外生枝··毕竟他们这商队可都是外来的,外来的商队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想要在荒漠金国国都安顿下来,可是要费上不少的时间。
“小的叫蔡大力·”老头揉了揉酒糟鼻子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恩·如果你现在不忙,就带着我们找房子吧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你。”
来恩言说完不打算在跟这个蔡大力浪费精神,这荒漠金国风沙大还是其次,主要是干巴巴的热,让人觉得自己好像都要被晒的成了人干··说话都觉得口干,拿起挂在鞍子上的水壶,来恩言咕嘟嘟的喝了两口,这才觉得自己的嘴巴里不那么难受了。
“蔡老兄,我们买房子这事情就劳您费心了·最好是今天就能让我们在城里安顿下来,这一路过来人困马乏·”冷竹手里变戏法一样,又出现了一口银子,就拉着蔡大力说话的空,这银子口袋就放在了蔡大力的手心里。
“哎呦呦,这是哪里的话呢老兄您是真见外,五湖四海皆兄弟,这事包在我蔡某人的身上,绝对让您满意,这么着吧你们风尘仆仆的,也一定是累坏了,就先找个饭馆吃点饭,缓缓乏,我这就去给您看房子,只是还不知道您想要什么样子的房子。”
蔡大力握了握手心里的银子,眉开眼笑,说话都变得热情了几分··“房子宽敞,院子大,干净·搬进去能住就行·”来恩言突然插话。
“是是,小的知道了,小的这就去·如果您想要大院子,就只能几家房子一起买,金耀街那边是前朝的生意铺户的主街道,因为前朝对生意管制很严格,所以每家每户的大小都是一样的,当时为了让生意铺户整齐,面基都并不是很大。”
蔡大力小声的靠近冷竹嘀咕着··虽然蔡大力声音的确是很小,但是来恩言也听到了,她一愣,她还真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既然有会严格规划买卖铺户。
只是可惜啊·听说荒漠金国的上一个国王是个有雄才大略,对财政管理十分有天赋的人,但是一心为国为民造福,结果被自己的弟弟害死,夺了他的皇位还有老婆。
“你跟他去吧”来恩言眼神跟冷竹在空中碰了一下,两个人心领神会,来恩言留下带着几个马夫就近找了个饭馆,冷竹跟着蔡大力去买房子。
蔡大力跟一起看守城门的官兵打了个招呼,说自己家里有事情先走一步,等回来请各位喝酒,就带着冷竹往金耀街走了··蔡大力带着冷竹走了,守城门的官兵都狠狠地往地上呸了一口,老蔡这是什么玩意啊有好处自己捞,连点油水都不给他们分。
人家刚才那个人可是说得明白,拿银子是给他们分,让他们自己去买包茶叶,或者吃顿好的的·可蔡大力却是将银子自己都揣怀里了,说是等他回来分,谁还不知道他那点心思,估计这银子算是没影了,之后就是装傻充愣了。
守城门的官兵一个一个心里都有了个疙瘩,说起来他们在这里守城门,得到的小恩小惠还真不算少,但是有了好处,谁会嫌多·主要是他们难得遇到个出手大方的,人家还不是没给他们好处,而是当着他们的面给了好处,他们却拿不到。
“李头儿,这老蔡做的也太不地道了,有好处自己一个人捞,他吃肉,我们哥们连口汤都喝不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城门官兵对蔡大力这种吃独食的做法十分嫉恨。
凑到了刚来换岗,他们这帮守门官兵真正的队长身边··“怎么着,蓝雄,又在老蔡那吃亏了啊”刚跟人交换了岗位的李平笑呵呵的问了一句,他是守城门的老人了,自己手底下人的那点儿小心思他都看在眼里,反正大家都是为了银子,没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他从来都是做和事佬。
但是今天有点不对劲,他在蓝雄脸上还有眼睛里看到不忿,还有怒气··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老蔡平时就喜欢吃独食,但是好歹在面子上还是过的去的,所以大不见,小不见,也就过去了。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而现在,明显就是自己不在的时候,这老蔡是做了什么戳了人肺管子的事情啊··“李头儿,刚才过了个大方的商队,人家老板出手大方给了兄弟们一包的银子,让兄弟们分,那银子可不少,老蔡离的近就把银子接了过去,然后就揣自己怀里了。
还忽悠人家买房子,人家也大方,给了他一包银子做跑腿费·”一个岁数不大的守门官兵听到了这边说话,也凑了过来··李平一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也觉得这个老蔡做事情,也真的是太绝了,平日里偷着摸着吃了好处也就算了,这大庭广众的,人家都说了是给大家的银子,他也就这么不顾个脸面吃相难看的都给吞了。
难怪引起大家的不满··这老蔡也不怕给自己家里惹去祸事··“行了,等老蔡回来,我去跟他要·该是兄弟们的就是兄弟们的·”李平笑着安抚。
 · ·第199章 ·“李头儿,那个商人去了那边的那个饭馆,您去看看吧这好处不能就让老蔡自己捞啊他将人带去金耀街那边了,说那边房子便宜,呵呵,谁不知道那边以前是店铺街,价钱可不怎么便宜,您不是跟老城区那边熟么带着那个商人去老城区那边买房子,便宜地方大,那商人一定不会少给好处的。
嘿嘿,到时候弄了好处,您吃肉,兄弟们也跟您喝点汤·”被李平称为蓝雄的男人嘿嘿的憨笑着,完全不隐藏自己的坏心思··何况他说的也是实话,老城区那边房子便宜地方大,规矩少,治安虽然不好,但是他们城门军出面买的房子,也没人有胆子去闹事。
“行了这事我心里有数·你们好好的站岗·来个人给我带路,我过去见见那个商人·看看能不能给兄弟们弄点好处·”李平知道这蓝雄虽然看着憨厚老实的,背地里可是个做事不留后路的小人,这样的人只能交好,不能交恶,谁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疯狗扑上来咬一口。
蓝雄见李平将事情揽下来了,就赶忙叫了个刚才看到了来恩言他们一行人的城门小兵,带着李平过去找人··李平也没有在多跟蓝雄说什么,就跟着那个小兵往来恩言所在的饭馆走了。
饭馆里正在用叉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扎着面前果盘里甜瓜的来恩言,将李平和蓝雄他们交头接耳的一幕看在了眼里,因为距离的关系,她虽然听不到这些个守门的官兵在说什么,可是当她看到了那些守门的官兵聚在一起说了会话之后,就有人个小兵带着后来的那个人往自己所在的饭馆比比划划的走来,心里就多少有了些猜测。
反正这已经是她人生的最后一刻了,她是真的不介意结个善缘的,身上的金票银票她可是带了不少的,这几年给朝廷做东西,她也是收费的,卖到江湖上的那些东西,也都是价高者得,就算要养活着机巧山庄的人,养活来家的下人,养活江湖上杀命在外的暗杀组织血影楼,加上她自己还要做实验,那她的家底也是殷实的很。
对现在的她来说金银已经只是个数字,没有太大的用处了··对死人而言,活人的东西,没有任何意义··或者可以说,连生死都看透了,还有什么是她看不透的。
自己不介意的东西,在别人那里是宝贝,她并不在意顺手做些好事的·当然,前提是这些人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辈··李平并没有让来恩言等太久的时间,就已经跟着店小二走上二楼饭馆的二楼,看到了挨着窗边坐着的来恩言。
看到来恩言李平的脑袋就有翁的一下,这哪里是什么中年男人,分明就是个女人啊·不管易容做的怎么到位,这女人的小动作就已经出卖了对方的- xing -别啊。
李平真想回去好好的看看自己这些守门官兵的眼睛是不是瞎的,敢带着商队来到异域的女人,绝对不是简单的,不是身后有着不可小觑的势力,那么就是她自己有什么独特的功夫,都说战场上老人,女人小孩是最可怕的存在。
因为这些人很弱小,降低人的防备心,但是不管是谁,只要敢上战场,那就都有特殊的功夫啊·“城门守卫军队长李平见过异域客人·”李平心里已经将警戒升为了最高,可是脸上笑容仍然和煦如春风,礼数周全。
“呵呵·李大人请坐吧不知道前来找我这个小商人有什么事情”来恩言将面前那个被她用叉子扎的全是小孔的甜瓜放到了嘴里。
“那个……其实我是想来跟您做比生意的·”李平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哦·坐·不妨说说·”来恩言拿起茶碗给李平倒了一碗茶。
李平嘴一咧,这个女人年纪应该不大,否则不可能对官兵的示好如此冷淡··“是这样的·听说您想要在我们这里买房子,刚好我就知道我们这里老城区有个房子价钱便宜,而且地方还很大。”
李平索- xing -也不藏着掖着,有什么说什么··“刚才我们入城的时候已经有个热心人带着我的管家去看房子了啊·”来恩言的坦然,让李平有些接不上话。
“这个我也知道,只是不想让异域商人觉得我们这里民风不好,所以才想让您宾至如归,以后能够留在我们这里发展·毕竟为我们国家留下一位有胆识,有头脑的商人,我们也是有奖赏的。
蔡大力带您管家去看的房子,都是官府收上来的一些犯了错的人抵押的房产,以后如果人家来赎回房子,也是很麻烦的·而我现在说的那边出除了房子有些老旧,不管是价钱,还是安全上都是有保证的。
您是商人,相信您心中一定有着自己的权衡·”李平说完话就不再说什么,只是用一双眼睛盯着来恩言··来恩言笑了笑,慢条斯理的将面前的一盘甜瓜吃了,才从自己的袖筒里拿出了一个钱袋子,在钱袋子中抽出了一张两千两的银票。
“这是买房子的钱·希望物有所值·事成之后,我自不会让您白白帮忙·只是我的要求是,今天晚上我就可以住过去·烦劳您帮找些泥瓦匠,还有厨子丫鬟。
银钱是不会少的·”来恩言说着又从钱袋子里拿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压在了之前自己放在桌子上的那张两千两的银票之上··“您这么信任,一定不会让您失望,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过去看房子。”
李平也没有想到来恩言竟然这么爽快出手就是两千两,给自己的跑腿费就是一百两··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如此大方的人不是真的人傻钱多,就是有所依仗,根本就不怕露白,不怕被人惦记啊·他怎么看来恩言也不像是个出门不带脑子的,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人家根本不在乎别人惦记自己的财富,有着有恃无恐的实力。
“不必了·我要在这里等我的管家·房子要明亮,院子要大,门前可以过马车·僻静之处最好·”来恩言顿了顿,拒绝了李平的提议,她不怕李平会对自己有什么歹心,也不怕李平真的会拐带了自己的银子跑路,只要李平不傻就该知道,自己能拿出这么大数额的银票,就不怕他跟自己耍心眼。
“秋安,你跟着李大人过去·”来恩言视线在旁边桌子已经吃饱喝足,正在闭着眼睛打盹的几个马夫的中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身上停了下··“是。”
被喊道名字的秋安刷的一下睁开了眼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站的十分笔直··“李大人,请秋安是我家的护卫,跟随了我多年,办事能力还是很可靠的。”
来恩言笑了笑,秋安的确是护卫不假,也真的是跟随了她多年,但是秋安是冷竹按照暗卫的训练出来的第一批人中的佼佼者·别看这个人长得眉清目秀,斯斯文文的,但是可是几千冷竹收养的孤儿中,仅有的几个被冷竹挑选出来带在身边的,不但心- xing -好,功夫也是冷竹手把手交出来的狠茬子。
“敢问您贵姓大名啊不然这个称呼……还挺难为人的·”李平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回头脸上带着笑容开口··“都叫我言官人,李大人也如此称呼我就行。”
来恩言愣了一下,嘴角动了动,压着嗓子回答了李平,她知道自己想要在人家的国都动手,就要做到万无一失,要让人不怀疑自己,否则不用等到自己动手除了这个国家的过往,自己就被当成可疑的人物抓起来了。
所以跟官差打好交道也是很必要的,否则她也不会出手就这么大气,她大可以拿百两的银票出来,毕竟现在大额的银票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身带着的··“秋安以后你就这里的管家,做事不但要细心,尽心,还要用心。”
来恩言站了起来,将手里的刚刚拿出了银票的钱袋子给了秋安,完全不避讳李平,还有在饭馆里其他吃饭的人··李平也被来恩言这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弄懵圈了,现在什么情况,这位心也太大了,就这么将那么多的银子给了个管家,还是刚上任的,是不是也太相信人了·“官人放心,秋安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秋安朝着来恩言单膝着地抱拳当胸··“起来吧既然将事情交给你去做,就是相信你·不要动不动就跪·在这里,我们就是要抛开以前的身份。”
来恩言不怎么在意的伸手扶起了秋安,动作自然顺畅优雅,好像她已经这样做过了无数次··她的动作让李平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他以前也是御前侍卫,不过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才到了城门军。
来恩言这种与生俱来的贵气,让他想起来皇族,可就算是他见过的公主也没来恩言这种淡定从容,或者该说·这个言官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从她的言谈举止看来可不像是个普通人家出来的……· · ·第200章 ·来恩言和冷竹都在荒漠金国城门军的介绍下买了房子,一处在金耀街,一处在旧城区。
·两个人虽然为了假扮商人,也着实是下了不少的功夫,为了不引起人们的怀疑,他们这个商队还是在在荒漠金国附近的乡村小镇里,将荒漠金国的土特产都大批量的买了一遍,做出一副我们就是来这里倒卖荒漠金国土特产的架势。
来恩言和冷竹伪装的商队在荒漠金国来说就属于大型的商队了,毕竟他们的地理环境决定了他们的商业贸易很是闭塞··在人们荒漠金国的人们的看到了来恩言他们这支商队的大手笔的同时,荒漠金国国都的人们也被来恩言制作的小东西吸引了,虽然价钱稍微有些高,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人家带来的东西,是他们从来没见过的,不管是烟花,还是荷花灯,旗袍,西服……不过最受荒漠金国人们的欢迎还是冰糕,月饼,现场做的打糕。
这让来恩言深切的体验了一把什么是民以食为天··不管在什么年代,吃的永远是最受人们喜欢的··来恩言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自己花了时间最多的烟花,是挣得最少的,当然不是说她的烟花卖的价钱便宜,而是数量卖的少,而是冰糕,月饼,打糕,饼干这些她在现代喜欢的小零食,每天都是供不应求,虽然价钱跟烟花相比要便宜太多了,但是架不住卖的量多,完全就是以数量取胜。
可自己来这里不是为了挣银子,提高自己生活质量,更不是为了给荒漠金国的人改善生活啊·来恩言让秋安带着血影楼里跟着自己的当马夫留下来的几个人,在荒漠金国国都找了匠人,将自己在老城区和金耀街买下来的房子重新装修翻盖。
当然她不是为了什么所谓的人生短短数十年,总不能委屈自己的过日子·而是为了让房子结实点,至少可以在她加大了定时炸/弹分量,如果失败的时候,可以不用影响到周围无辜的人。
来恩言优先让工匠们把金耀街的房子简单修整了一下,然后让人做了个牌匾,店铺就开张了,来恩言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经商的头脑,大概是穿越的日子久了,被情况所迫,现在总是会优先考虑挣钱温饱的问题,没办法,就算她身上带的银子再多,现在人吃马喂,只出不进,总是这么耗着坐吃山空,也让她心里没有底。
毕竟她要在这里伺机解决了荒漠金国的国王,可这时间却还没有定下来·当然不是她怕死了,也不是她犹豫了,而是她没有机会接近荒漠金国的国王,她总不能亮出来身份,说自己是武世皇朝的那个已经死了皇后啊·不说那个荒漠金国的国王是不是相信,就说她这个身份说出来就首先会引起人的怀疑。
现在武世皇朝可是皇帝御驾亲征的,一口气吞了吐鲁番,突厥,打着的是什么主意,完全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一个明明天下都知道已经死了的皇后,却跑到了荒漠金国这个唯一没有被武世皇朝吞并的国家要做什么·只要不是傻子,就都能想明白。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一个国王会是傻子吗这个问题完全不用问··既然人家荒漠金国的国王不是傻子,来恩言如果还这样光明正大的亮出身份,那就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自己送上门找死了。
来恩言的确是已经想明白了,所以她并没有要用自己武世皇朝皇后的身份接近荒漠金国的国王,可这样问题也就来了,不用这个对等的身份,她一个平头老百姓,要怎么才能见到高高在上的国王·别说是在这种封建的古代了,就是在现代,一个平头老百姓想要见见国家主席,那也就只是能在电视报纸上。
在古代想要见国家领导人,呵呵,就算你想远远地看上一眼,那也是跟痴人说梦差不了多少啊·为了怎么见到荒漠金国的国王,来恩言也是快愁的掉头发了。
她之前也有试过用钱买出一条通天大道,但是可惜事实啪啪的打了左边脸打右边脸,她银子是送了出去,但是人家根本就不买账,标准的只拿钱不办事,吃相难看·吃定了来恩言是外来的,在本地没有势力,只能吃个哑巴亏。
来恩言索- xing -不在往那些贪得无厌的官员兜里送银子,想要试图给那些宫里侍卫送点银子上上下下活动活动,想是想的很好,而现实却还是残酷无情的,那些侍卫口气挺大,收银子的时候是胸脯拍的啪啪响,但是等到做事情了,就是一推二六五,除了推就是拖。
来恩言的银子是没少了送,也的确是混了个脸熟,不过她这个脸熟可纯粹就是花了冤枉钱买来的冤大头,人傻钱多,好骗,好欺负··来恩言不管心里在如何的不服气,也得忍着,不能让自己带来的这些个血影楼的人将那些拿了自己钱,不给自己做事,还仗着自己手里权势压榨自己的人宰了。
收买这条路走不通,来恩言实在是束手无策,不管你怎么有能耐弄死荒漠金国的国王,也得有机会靠近·现在的问题就是来恩言无法靠近荒漠金国国王的身边。
正是因为来恩言往外送的银子打了水漂,来恩言才会这么努力的想要多挣些银子,一个可以供应日常的花销,另外一个也可以在哪天突然行动之后,自己不在了,能够给这些个跟着自己来的人留下些银两度日。
“来来,刚才有个花匠说家里的亲戚是皇宫里的花匠,荒漠金国的国王每年都会在寿诞的时候大肆- cao -办·会让百姓商人官员贺寿的礼物·现在皇宫里就已经开始准备给国王办寿诞了。”
冷竹也是刚刚才从他们新雇来的花匠跟别人吹嘘自己那个皇宫里花匠亲戚的时候,听到了这个消息··冷竹知道来恩言一直在为找不到好的机会接近武世皇朝的国王而心焦,可是这也是在是没有办法,他们血影楼的人也能够带着东西,趁着荒漠金国皇宫里的护卫不注意进入皇宫,但是来恩言设计出来的东西,距离远了就无法控制。
人家荒漠金国也不是没有高手,想要在没有人察觉的情况下,将东西放在国王的身边,那是完全没有可能的··再说现在荒漠金国的情况的也不是很乐观,人家荒漠金国的国王可是也十分警觉的,就怕自己什么时候一个没有留神,不但国家疆土没了,自己吃饭的脑袋也没了。
“这个阿尔克还真是心大啊武瞾珝可是已经把突厥吐鲁番都吃了,就剩下他这个荒漠金国就一统天下了,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办生日·”来恩言手里转着刚刚还在给孔明灯上画东西的炭笔。
她也是服了,如果说这个荒漠金国的国王阿尔克胆子大吧,偏偏他又把自己的皇宫弄得铜墙铁壁,几乎让人没有可乘之机,不说连只苍蝇蚊子都飞不进去吧,也是盘查的十分仔细。
可如果说荒漠金国的现任国王阿尔克是个胆子小的呢,人家偏偏就有那个胆量,在外面战火满天飞的时候,仍然和每年一样给自己大办生日··不过这个消息倒是个意外之喜,没想到她只是想要让房子牢固点,却从那些匠人嘴里得到了这么靠谱的个消息。
一个皇宫里花匠的亲戚啊,倒是可以利用一下·虽然是个在皇宫里身份低下的,可是就是这样的人才越是能办事,只要银子到位,这人一定是能帮上忙的··“刚才我听那个花匠说的时候,也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是没见过这么作死的。”
冷竹难得的脸上也露出丝丝浅笑··跟在来恩言身边久了,来恩言一些口头禅她也学了不少··来恩言手里的炭笔啪的一声掉在了桌子上,她还真没想到总是做什么都一本正经的冷竹会用自己熟悉的现代词语,那种感觉怪怪的,熟悉且陌生尤其是冷竹说话的时候脸上那丝兴味和她的腔调。
“你什么时候开始也学会这个调调了·人家别人这样说话带着玩世不恭放荡不羁,怎么到了你这里就自带嘲讽呢”来恩言愣怔了片刻就回过了神。
和冷竹相处了几年,冷竹也变了很多,从开始的默不作声,只是一把锋芒暗藏的利刃,到现在是自己的大管家,磨去了所有的棱角,却也更加危险了,除非兵刃不出鞘,出鞘就会见血。
来恩言见冷竹只是勾唇笑着不说话,也不在跟冷竹逗趣,就算现在冷竹变了不少,可是还是个要么不开口,开口就能说在关键处的··“安排下,看看能不能透过花匠的线做事。”
来恩言可没忘记了他们跑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现在的情况是不管用上什么手段,她都要在荒漠金国国王生日那天动手,因为只有那天是最好的机会,也就是说她的生命到了那天就结束了,今天开始,她的生命就进入倒计时了· · ·第201章 ·在给房子摆弄花草的那个皇宫里有亲戚的花匠那里知道了,荒漠金国国王自己作死的在现在这种乱世之中仍然想要给自己大办生日,来恩言内心里就已经开始为自己的生命倒计时。
按照正常来说她其实是已经想通了的,并且也做出了自己认为最正确的决定··可是此刻她的心情却是仍然无比复杂的,面对生死她无所畏惧,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应该哭还是应该笑,为自己这短暂的生命,却劳心劳力而哭泣,为自己终于要从这数不完的勾心斗角解脱而大笑。
透过窗子看向窗外正在跟管家不知道交代什么的冷竹背影,来恩言的眼睛有些- shi -润,如果她还有时间,如果她可以选择活着,那么她或许可以跟着冷竹浪迹江湖,做一对快意恩仇的江湖儿女,可惜那都是她的一厢情愿。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她知道自己跟冷竹两个人的感情已经变得不再单纯,可是她不敢戳破那层窗户纸,她害怕冷竹对自己的感情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她害怕自己戳破了那层窗户纸,自己就会失去冷竹,她知道这个世界上男女之情才是被大众接受的,两个女人,两个男人的感情,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都是被排斥的。
所以她不敢冒险,尤其是到了自己生命的最后的这段时间,她更不想留下的只是悲伤,她宁愿留下的是遗憾··本来她穿越过来,只要知足,就可以安分做一个不得宠,却有父亲疼爱的妃子,仍然可以和在没入宫之前一样,过着她官家小姐的日子,锦衣玉食,就算她不愿意做妃子,不想继续留在后宫,以这个身体父亲来俊臣在武瞾珝那得宠的程度,也是可以被放出宫隐姓埋名,继续过她的好日子的。
可她却鬼使神差的走上了一条超出想象的路,虽然有些坎坷磨难,她却出奇顺利的走了过来,想想也是神奇,一个模特,明明是靠着身材脸蛋吃饭的,到了这个世界却带动了这个世界的军事发展,商业发展。
还在无形中成为了一个帝王征服天下手里的利刃··虽然她不曾直接参与任何一场天下统一的战争,可是她战场上那些被炮弹轰杀的人,无一不是变相的死在了她的手里。
这一切都好像是有一只大手在背后- cao -控着,很多事情都有些身不由己,压迫着她必须往前走··现在回头看看,来到武世皇朝的那一切好像不是那么真实··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大家都是明白的,只是很难做到,都说万马军营取敌军上将首级,但是实际上,真正左右战争走势的,并不是军中统帅,而是一个国家的统治者。
来恩言有些累了,她想要结束这场天下一统的战争了,也不想让厮杀继续下去了··同时她也不想继续过这种只要她活着,武瞾珝就不放心,时刻都要放眼线在她身边的日子了,想要结束她现在这种日子,就只有她死掉。
只有她死了武瞾珝才会放心·她自己也知道为什么武瞾珝对她不放心,毕竟不管是谁,都会想要将危险掌控在自己的手里的,她展现出来的东西,虽然可以为她带来很大的利益,但是同样也是一把双刃剑,也会给她带来无尽危险,帝王之心,从来没有人能够真的猜测到。
武瞾珝不可能放任她脱离掌控,当没有天下统一,她的作用不在大,那么她就只有两条路,一条路永远被拘禁,一条路就是死亡··来恩言揉了揉脸,她是现代人,武瞾珝这个历史上唯一的帝王是她偶像,所以她很了解武瞾珝这个人的行事作风,从来都是将危险消灭萌芽中,危险的人她会用,但是用完了之后,那些人从来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每一次武瞾珝都能找到恰如其分,让人挑不出毛病的理由,将人处理掉。
正是因为她了解自己的下场,所以她才会在最后发展了机巧山庄,离开的时候留下大部分的财产,她相信就算自己死了,机巧山庄的那些忠心于来家的人,也会很好的生活下去,武瞾珝不会跟那些人为难,当然前提是自己要死的有价值,不让武瞾珝觉得自己的死对她来说机巧山庄的存在是有危险的。
有血影楼在,还有白景天鬼笑她们护佑,自己还真的是没有不放心的··至于荒漠金国国王阿尔克的命,自己就收下了··皇宫里那边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银子送的到位,到时候自己只要拿出来特别的生日贺礼,就可以见到阿尔克,到时候只要东西被太监或者宫女拿到阿尔克的面前,那么这次的事情就算成了,为了万无一失,自己还是要做个威力大到瞬间就轰杀的东西啊·说起来现在来恩言调配炸/弹中火/药的比例已经十分熟练了,但是现在她要做的不是定时的,也不是□□,而是可以遥控的,毕竟送上去给荒漠金国国王的东西,这中间可是要经过人检查的,若想要保证送上去的东西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爆炸,还是很有难度的。
时间拿捏不好,根本就是白折腾··谁也不知道那些皇宫里的人检查东西需要多少时间,更不主要要多久才能到荒漠金国国王阿尔克的手里··来恩言真是被难住了,她抓了抓脸,又挠了挠脑袋,抱着脑袋趴在桌子上,呆呆的透过窗子看着站在庭院里不知道又要去忙什么,已经开始走远的冷竹背影。
已经决定了自己要亲自上阵,奉上夺走荒漠金国国王阿尔克生命的生日礼物,可她想出了要阿尔克命的办法,却实在是想不出如何才能稳稳要阿尔克命的办法··难道她还能真的真刀真枪跟人家荒漠金国国王拼命不成别说她根本就做不到跟人家血拼肉搏了,就是阿尔克身边那些护卫都站到那里不动,阿尔克也愿意跟自己一对一的近身战,自己也不可能打得过人家啊·来恩言揉了揉眉心,这实在是太难为人了。
来恩言从来不知道有什么是自己一个现代人在古代做不到的,现在是真的被为难到了··“怎么了”冷竹站在窗前低头看着一脸愁容的来恩言,刚才不是还为了找到对荒漠金国国王下手的机会而高兴吗怎么就一转身的功夫,这就又不开心了呢·冷竹本来都已经想要出去安排事情了,在拱门拐弯的时候眼睛余光看到了趴在窗户边无精打采的来恩言,才又回来的。
来恩言现在的状态实在是让人担心··“你怎么回来了”来恩言蔫蔫的提不起精神,心里有事,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你都要栽下来了。”
冷竹视线落在来恩言半个人搭在窗子外的上半身上,无奈又心疼的将来恩言隔着窗子抱了出来··这一抱,冷竹脸色就变得更加难看了几分,这才没几天的功夫,来恩言似乎又瘦了很多,本来就不胖的人,现在瘦的皮包骨头,抱起来都觉得骨头咯手。
“喂你在干嘛我又不是小孩子”来恩言不满的抬头瞪了一眼只能看到下巴颏的冷竹一眼,这个家伙怎么这么不像话·“咱们机巧山庄半大的孩子都比你高。”
冷竹毫不客气的一句话直接戳中了来恩言的痛点,而后好像还不死心的又补刀“也比你胖·”·来恩言彻底没脾气了,她真想问问冷竹到底是跟谁的一张嘴巴这么毒。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自己这个身体还真的是属于娇小型,不管她怎么锻炼,怎么吃都不见长高,她也很是无奈啊·可这动不动就拿这个说自己,也真的是过分了啊·每次不想吃东西,冷竹就一定会说不好好吃饭长不高,也真是够了·可她偏偏还找不出什么反驳的,毕竟现实摆在这里,自己的确是没人家高·“你过分了啊”来恩言憋了半天才憋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不要总是这样趴在窗边,很危险,如果你失神不小心摔出来呢”来恩言被冷竹抱着放在了树荫下的藤椅上,回身往来恩言的屋子里走。
“你干嘛去啊”来恩言没有接冷竹的话,她考虑事情就喜欢在窗边,至于会从屋子里摔出来的事情她还真没有想过,因为每次都没有等到她摔出来,就已经被冷竹抱回去了,这种事情发生的多了,她也已经习惯了。
“给你拿鞋子·”冷竹说着话的时候已经往来恩言的屋子里走了··来恩言嘴角抽了抽,这个人真的是做事特别仔细温柔,但是说话却硬邦邦的不讨喜。
托着下巴看着冷竹的背影来恩言心里五味瓶子被打翻,酸甜苦辣咸都袭上心头··如果自己对她说自己喜欢她,她会不会转身就走,或者打死自己·被自己当成朋友的人惦记,应该并不是什么开心的事情吧·来恩言叹了口气,她也就是想想,她还真没有勇气和胆量跟冷竹告白。
 · ·第202章 ·如果冷竹拒绝了,其实也还好,至少她可以死心,如果冷竹答应了,那自己还怎么能够安心的去跟荒漠金国的那个国王同归于尽··苦笑着,同归于尽吗·葬礼的钟声响起,总是透着悲伤。
钟声·有了自己知道有做什么了··复杂的钟她不会做,但是简单的她还是能够做出来的,反正也不需要做的怎么精致,就是一次- xing -的东西,方便携带危险的□□而已,只要用钟表走动的声音,掩盖住炸/弹的异样走动声音就可以了。
想到就做,抓住脑子里闪过的灵感,来恩言顾不上下地穿鞋,就穿着袜子一溜小跑的进了屋··来恩言想到就做,跑到了自己堆了一堆乱七八糟画稿的桌子前面,拿起了炭笔,在草稿纸上飞快的记录了下了自己脑子刚刚一闪而过的想法,她十分担心自己如果这一刻没有抓住自己脑子里的想法,等会就忘记了。
当然不是忘记了她要做出来的东西,而是担心忘记自己刚刚想要制作钟表,脑子里飞过闪过的,曾经无意中上网,看到的一个考验人动手能力,一个教幼儿园的老师教给孩子们制作的简单的钟表的方法。
冷竹心疼的看着已经完全沉淀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开始忙碌的来恩言,她知道来恩言的压力很大,也知道来恩言其实并不喜欢这样,但是她只是个武夫,或者该说她只是个杀手,并不能在其他的事情上为来恩言分担。
她能做的也就是保护来恩言,让来恩言可以做她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被人打扰而已··冷竹走到坐在椅子上穿着袜子踩在地上的来恩言身边,蹲下来,为来恩言换了脚上已经脏了的袜子,给来恩言重新穿上了干净的袜子,而后为来恩言穿上了鞋子,才悄然从屋子里离开,走到了院子门口,唤来了人,让人一天按时三餐送来,其他时候就不要过来了,而后自己回到了来恩言的屋子里,找了张椅子,就坐在了来恩言身边的位置。
她知道来恩言接下来会很忙,在她将她想要做的东西做出来之前,来恩言都会是这种完全在自己的世界里忙碌的状态··这样的来恩言身边完全不能离开人,这个时候如果有人对来恩言下手,来恩言都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
冷竹不知道的是来恩言之所以如此努力,并不是因为她如何努力上进,而是因为她不想冷竹陪着自己一起死,她会如此决然的想要赴死,并不是她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眷恋,而是她知道自己不管是心里还是生理都已经到了自己承受的极限。
时刻都要活在别人的监视下,没有任何的隐私,实在可都要为了不牵连自己相关的人,做出违背自己心思的事情,时刻都要为了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做出自己根本不愿意去在做的事情,这让来恩言的内心十分煎熬。
·来恩言并没有表露出的那么淡漠超然,只是她已经学会了保护自己,也知道如何做才能保全自己想要保全的人··人非草木孰能无情,金福柳自从她穿越到了这个世界,就一直尽心尽力的照顾她,可以说是她这个身体的亲人,也是她的亲人了。
她很清楚自己的事情,不管机巧山庄怎么发展也不可能抵的过一个皇朝,只要自己行走踏错一步,那么等待自己可能不会是武瞾珝的雷霆一击,但是机巧山庄中的金福柳一定会受尽折磨,在天下没有一统之前,还能侥幸保住一条命,只要武瞾珝一统江山,那么金福柳就一定会- xing -命不保。
自己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毕竟自己已经对武瞾珝而言,没有用处了··不管是鸟尽弓藏,还是功高震主,自己除了死,还真就没有第二条路··在荒漠金国国主阿尔克生日的前两天,来恩言终于将自己要做的钟表画稿画完,让冷竹将画稿给铁匠送去,让铁匠将零件做出来,自己也趁着冷竹不在的空档拿起笔给武瞾珝写了一封信。
冷竹回来的时候来恩言已经将她人生中最后的一封信写完,她的信写的很简单,她觉得自己跟武瞾珝其实也没有什么说的,对武瞾珝她没有任何亏欠,大概就是这个原因,让她对武瞾珝真的做到了心如止水,说话做事都十分坦然。
她的生命现在已经可以用小时来计算了,不过她却心中格外的平静,该做的事她都已经做了,若是一定要还要说有什么割舍不下的,大概就只有冷竹了·这个沉默的跟随在自己身边,保护自己照顾自己的人,让自己的心情和感情都格外复杂。
越是如此,她就越是无法自私的将她留在身边,让她黄泉路上也陪着自己·就算在不舍,她也想要让冷竹活着,自己不在了冷竹应该会轻松很多吧·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来恩言自嘲的想着,在荒漠金国国主生日的一天晚上来恩言让冷竹将自己给武瞾珝的最后一封信,亲手交给武瞾珝。
冷竹神情复杂的看着自己手里的信,又看了看转着手里的酒杯的来恩言,终究还是无法拒绝的点头离开··冷竹很想告诉来恩言,你从来不喝酒的,你如此的反常,又想要支开我,是已经决定自己赴死。
冷竹心里有万般的心疼和不舍,这个从来都不多话的人,还是顺从了来恩言的心意离开了··那一夜来恩言将自己喝的大醉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被清晨有些的刺眼的眼光惊醒,才苦笑的站起身随便喊了个丫鬟伺候自己洗漱换衣服,而后打发了跟着来的血影楼伪装成马夫的几个人回去机巧山庄报平安,自己就跟着给荒漠金国国主献寿礼的人走了。
这些能够进入皇宫给荒漠金国国主送生日礼物的人,不是达官贵人,也是富甲一方的商人,来恩言之所以有这个资格,也是因为她拿了不少银子,让那个皇宫里的花匠将负责这次给荒漠金国国主收生日礼物的太监买通了。
而另外一边亲手将来恩言的书信,交给已经带着一行侍卫进入了荒漠金国国都给荒漠金国国主贺寿的武瞾珝的冷竹,却在武瞾珝看完了信被两个御前护卫带到了驿站客房看了起来。
武瞾珝现在的几乎心情也十分复杂,她总是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抢走了的感觉,来恩言是自己的妃子,为自己做事,可到头来人家惦记的却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一个影卫,真是可悲可笑。
来恩言的信写的很简短·就只有几句话,请陛下耐心等待,我会为您奉上阿尔克的人头,请善待子民,看完最美的烟花后放冷竹自由,请护佑机巧山庄··如果看了这些她还不知道来恩言想做什么,她就是不配做君王了。
来恩言是想用她自己的命换取自己对来家还有冷竹的善待,她的心里除了那些个下人就没别人吗·可不管怎么说武瞾珝心里还是难受的紧,所以她让人扣下了冷竹,就带着人快马赶往荒漠金国的皇宫,如果可以她宁愿兴兵攻打,也不想让来恩言孤身犯险。
可惜她还是去的晚了··在武瞾珝带着人赶往荒漠金国的皇宫时,荒漠金国国主阿尔克的四十五岁寿诞已经开始了··阿尔克接受了臣子拜寿贺礼之后,就到了百姓们送贺礼的时间了,百姓们的贺礼可不是随便送的,每个贺礼都是奇思妙想,千奇百怪。
其中来自异域商人的一份十分特别的礼物,是他们从来没见过的一个计时工具·用着他们从来不知道的方法精准的记录现在的时间··荒漠金国的国主对这个新奇的东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让人将送礼物的商人传唤到了他生日盛宴的座位前面。
来人正是来恩言··来恩言并没有跪拜,只是对着荒漠金国的国主微微鞠躬,而后介绍了她送来的生日礼物,铜钟··现代人生日,如果谁送了钟表之类的东西,那就等于是找骂,那可是意味着要给人送终啊·好在这个世界就来恩言一个现代人,没人知道这个意思。
来恩言走到那个捧着她送的钟表的太监身边,用手指指着钟表的人们能看到的地方介绍着··一切都十分自然,她的手也十分自然的按下了钟表里藏着的那个近距离的□□的按钮。
来恩言在按下按钮的那一刹那闭上了眼睛,她知道一切都彻底结束了,她这荒谬的一生终于可以画上一个句号了··荒漠金国所有的权贵今天几乎都在这里了,这些人死了,那么荒漠金国就不会再有什么反抗了。
这样她也算是为历史上天下一统的雄图霸业做了点事情吧·就是不知道自己死了冷竹知道自己骗了她离开会不会生气,武瞾珝会不会真的照看机巧山庄,来恩言的脑子在一瞬间乱七八糟的念头飞快的闪过。
同一时间武瞾珝人刚到荒漠金国的皇宫门口,就觉得地动山摇,好像大地都要裂开了,紧随起来的轰鸣的爆炸声,被侍卫护在中间的武瞾珝心情十分复杂,她终于明白了来恩言所谓的烟花是什么了。
她的心有些疼,这样的胜利不是她想要的··荒漠金国的皇宫里乱做了一团,爆炸声还没有结束,漫天血雨哀嚎,原本应该被困在驿站里的冷竹声如泣血的冲进了火海之中“生不能同眠,死也要同- xue -,我怎能让你一个人上路。”
武瞾珝捂着心脏的位置,身体僵硬的任由自己的护卫将自己带离危险的区域,她似乎明白了为什么来恩言选择离开她,而将冷竹带在身边,来恩言你只能是我的皇后,就算是你死了,你也不可能名正言顺的跟冷竹在一起……·武世皇朝十二年,武瞾珝平定了天下,江山一统,追封皇后来恩言为慧德皇后,大赦天下,封赏百官。
·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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