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公主她有靠山(gl) by 千左(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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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公主她有靠山(gl) by 千左(5)
·味道香甜还软乎乎热热的,比她以前吃过的所有都好吃,吃到心满意足之后,睢宁才捧着手炉问清瑾:“那我还要装病多久万一、大皇子那儿没动作怎么办”·“不会的。”
清瑾另外又烤了一个梨子,打算烤熟了以后煨着,等她一会儿想吃的时候再吃:“眼看着胜利在握,他不会就此罢休的,如果再不动作,那朝政以后就由我掌控,他不会让自己沦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这已经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哦·”睢宁小口咬了一下梨子,有点儿迟疑还是问道:“那他会怎么样”·睢宁说的是宫里的楚昭帝,她倒不是真的就关心楚昭帝或者是怎么样,就是这人要是真的让大皇子给弄死了,总觉得有点儿空落落的,她还有话没有说,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说。
“不会死·”清瑾语气笃定:“你放心好了,我能帮你的已经到这儿了,剩下的那点儿路,得让他把你送上去,那才是真的名正言顺,就是他要死,我也不会让他死的”·清瑾说得云淡风轻,睢宁却是听到了心里去,虽然她没有明讲,但楚昭帝缠绵病榻的原因,那是跟清瑾有关系的,睢宁心里都明白,清瑾为她做了很多,欺身过去,搂着清瑾的胳膊,轻轻蹭了蹭,睢宁才小声说道:“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事。”
·清瑾给了她太多太多,多到睢宁都不敢去想,如果没有遇见清瑾,她的人生又会是什么样子的··清瑾握住了睢宁的手,用力握紧,贴着她的唇,留下了一个轻吻。
命运并不是她能掌控的,从与睢宁相遇的那一天开始,她的人生就已经发生了改变,再也不是那个冷心冷清的大祭司,遇见睢宁之后,她有了私人的感情,有了贪恋,有了不得不去做的事情,这一切,是她从前不曾预料,此后一生也不会后悔的事情,为了睢宁,她愿意去那样做,不管是谋算也好,计策也罢,为了睢宁,她愿意去做一切·就在大祭司为着睢宁公主的病情□□乏术的时候,宫里面也出了一件大事,当今陛下病情忽然加重,昏迷不醒,连遗诏都已经下了,那诏书就在大皇子的手里,至于内容是什么,就不肖多说,朝中是一片哗然。
如今大皇子守在陛下寝殿之中,宫中也是守卫森严,俨然这就是要变天的意思呀·清瑾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给睢宁挑选衣服,一件件的宫装拿出来看了又看,最后还是选了一件素色些的,也是她亲手给睢宁把衣服穿好,亲自给她挑选了首饰,看着镜子里已经长大,已经沉稳的小姑娘,清瑾按住她的肩膀,对着镜子里的人说道:“不要慌,不要怕,你什么都不用做,只听我安排就好。”
睢宁只是点了点头,她有一点儿紧张,如今宫里的形势不明,大皇子的人马都守在宫中,那显然是要兵变的,甚至,睢宁猜测着楚昭帝会不会已经殒命,是大皇子故意在做的一出戏,他总是要有一个更堂皇的登基理由才对。
清瑾像是猜到了她的想法一样,替睢宁插好了金簪,然后否认道:“没有,陛下是昏迷了·”·大皇子也许是打了那样的主意,但这个主意在清瑾这里根本就行不通,清瑾是不会允许他这样做的,如今这一步步都是清瑾早已安排好的,大皇子就是想要楚昭帝的命,也得能过得去清瑾那一关,楚昭帝身边的太监总管可不仅仅只是总管那么简单的,那还是大内少有的高手,也是清瑾的人,护着一个将死的老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爽文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更何况,出于对人- xing -的了解,清瑾知道,大皇子不会的·只要楚昭帝昏迷的时间刚刚好,大皇子就不会亲自动手让这人死在自己手里,落得一个弑父的罪名,就算今日无人敢提,历史总是会铭记的,他要让自己干干净净地登上帝位,就不会在楚昭帝只剩一口气的时候去动手,他已经等了那么久,只要拿到所谓的诏书,就不会怕再耽误这一会儿。
宫门外守卫森严,睢宁隔着车窗往外看,全都是生面孔,原本以为要入宫可能会很难,如今宫中内外都是大皇子的人,肯定不会让他们进去的,哪知道清瑾只是摘了挂在她身上的金令,递出去晃悠了一圈,就那么轻轻松松就进了皇宫,这就让睢宁十分惊讶了。
清瑾见状,重新又把金令给她挂回去才说道:“神殿自建朝以来就居于皇庭,与皇权相辅相成,只他一个区区皇子,想与神殿相争,以卵击石罢了·”·只是神殿的原则一向都是出世,到了清瑾这里就更是低调,可低调并不代表她就没有威慑力,如今的神殿大祭司更与从前不同,监国的这段时间,就足够清瑾将手里的势力发展壮大起来,一个小小的皇子,跟她就不在一个起点上,根本就不具备争斗的可能- xing -。
“走吧·”清瑾亲手将睢宁从马车上扶了下来,,然后就主动错了一步,跟在了睢宁的身后,睢宁看了她一眼,到底还是抿着唇,低声说道:“清瑾,你答应我的,要一直陪在我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必须在我身边。”
然后才向前走去··这次倒也不用清瑾教她,拿着大祭司的金令,一路畅通无阻就进了楚昭帝的寝宫,然后就见到了正在猫哭耗子的大皇子,大皇子一见她来,脸上还露出了一些伤心的样子,只是再一看她身后的清瑾,神色马上就变了,还没来得及说话,清瑾就扬声说道:“大皇子意图谋害陛下,来人,拿下”· · ·第63章 ·“你敢”大皇子昂着脖子, 对清瑾的到来很是不能接受,可惜他的不能接受这才刚刚开始,就在清瑾下令的那一刻, 候在外面的禁军直接进来, 横刀在大皇子的脖子上,清瑾一袭白色莲纹长袍,上前坐在龙塌之上, 取了金针给床上的楚昭帝施针, 而原本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皇帝, 竟然开始慢慢苏醒。
不用清瑾示意, 睢宁便立刻提着裙角就扑在楚昭帝的床榻上, 泪眼婆娑的样子, 明显就是十分担忧, 惶惶不安,楚昭帝抬着颤颤巍巍的手,安慰似的拍了拍睢宁的胳膊,然后才咳嗽了一声,吐出了一口淤血出来,清瑾又扎下一针,稳住了他有些急促的呼吸声,才对大皇子说道:“殿下意图不轨,对陛下下毒, 如今可还有什么话要说”·“逆子拿下”龙塌上的楚昭帝沙哑着声音, 望着大皇子的眼睛里也满是红血丝,是恨不得就将这人千刀万剐也是不足惜的。
大皇子的一举一动都在清瑾的眼皮子底下, 楚昭帝缠绵病榻许久,暂且不说清瑾动的手脚, 就是大皇子又怎么可能忍得住只要楚昭帝一撒手,他立刻就能名正言顺地登基称帝,那这中间,自然也是少不了一些小动作,就算他无心,也会有人借着他的名义,去把这件事落实,而且是一定要让楚昭帝知道,他这个儿子,已经在时时刻刻盼着他死,甚至到不惜给他下毒的地步。
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清瑾再出现,当着楚昭帝的面拆穿大皇子的种种举动,直接堵死了他所有的退路,也让他再无辩驳的机会,谋逆的事实就摆在眼前,无可分说,大皇子被拉下去的时候,面目狰狞,扯着胳膊瞪着清瑾,问着清瑾到底是因为什么,明明她就不该插手皇室里的斗争,她做这么多,到底是因为什么,只是临走前那一眼扫在跪在床榻边的睢宁身上时,才惊觉自己从一开始就估错了清瑾的目的。
可惜,已经晚了··睢宁拍着楚昭帝的背,让人慢慢缓过气来,再加上清瑾的高超的医术,床上的人这一口气才算是慢慢顺了过来,一边拍着睢宁的胳膊,一边看着清瑾说道:“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清瑾来得及时,那逆子是要朕的命呐”·眼睛里面全是哀痛之情,昔日的雄狮此刻也只是奄奄一息地倒在病榻之上,差点儿就要任人宰割,清瑾面色温润如常,把脉之后又招来内侍写了方子才说道:“陛下洪福齐天,定然万寿无疆。”
楚昭帝却是摆摆手,不愿意再说太多:“阿宁别怕,父皇没事,还护得住你·”·睢宁脸上还带着点儿惊慌失措的样子,擦着眼角的泪,眼眶也是红红的:“父皇没事就好。”
“公主当心身体·”睢宁这边眼泪才刚掉下来,清瑾便适时地说道:“知公主忧心陛下,可公主也是大病初愈,公主保重身体,陛下才能安康无虞。”
清瑾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带上了一点儿隐藏且含蓄的意思在里面,只是话说到一半,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毕竟现在还不是时候,需要再等等,等到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楚昭帝的病情本来就是在清瑾的掌控之内,经过清瑾的一番调理之后,也很快恢复,虽然身体依旧孱弱,但已经比之前好上太多,已经能勉强可以下床行走,瞧着起色也是不错的。
在此期间,清瑾依旧是监国,然后手把手的教导睢宁,甚至开始不避人的那种,朝中几位肱骨之臣基本上就都知道了大祭司的意思,是要扶持这位公主上位的,但是因为清瑾的这个铺垫做得很到位,公主跟在大祭司变身边,桩桩件件的事情都处理得很好,也很妥帖,并无错处,甚至比先前那两位皇子还要更能拿得出手一些,大权就是交在她的手里也更让人放心。
更不用说,她的身后,那还有一个大祭司在权利支撑,大祭司的身后那就是神殿,一旦神殿的神权与皇权达成统一,这江山天下,还不是尽在掌握之中··至于病榻上的楚昭帝,拖着病体偶尔还能上一次朝,不过也是勉力为之,一次早朝之后,就得卧榻三天起不了身,甚至连汤药都没办法自己喝,他要做什么,全都随他的心意,可经过这么多之后,真的再让他做点儿什么,他也再没那个心力劲儿,更不说用,就是想,也没那么体力,长时间的消耗已经快要把他拖垮,就算是自己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他已经接近油尽灯枯,所剩的日子,没多少了。
爽文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也是到这个时候,他才开始认真思考了要将这江山暂时托付给大祭司,是要将自己的身后事交代给清瑾,再由清瑾出面挑选合适的继承人,也全是圆满了他的这辈子。
清瑾是神殿大祭司,当年正是因为清瑾的一道批命,他才能名正言顺坐上今天的皇位,那再将自己的身后事托付给清瑾,就是再合适不过的··当听说清瑾选的人是睢宁时,楚昭帝还是愕然了,眼里还挣扎着不可置信,似乎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他是想清瑾能从宗室子弟里面挑选一位,哪里知道清瑾选的人竟然就是睢宁,再一联想当日的天命之言,楚昭帝眼里的光又暗淡了许多。
或许这就是命呢不是他能阻止的,哪怕当初他为了那一道批命关了睢宁十年,还失去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可依旧是无法阻挡这道天命,既然是命中注定,那他还有什么好挣扎的·有神殿在后面给她撑腰,就算是他当权的时候,都不见得能拦得住,更不用说,如今他已经相当于是被架空,他对清瑾过于信任了,信任到不会觉得清瑾会有什么私心,哪怕是到了现在,他也不觉得清瑾是因为私心才帮助睢宁的,可能就是顺了天命吧。
却并不知道,从一开始,清瑾就存了私心的··于是,在楚昭帝的诏令之下,睢宁就正式出现在了朝堂之上,由大祭司清瑾辅佐,正式开始接受处理朝中事物,以公主的身份协理朝政这还是头一遭,不过因为前有大祭司铺垫,后来陛下亲许,就是些许人有那么一点儿的意见,也都只能藏起来,面上那是分毫也不敢表露出来的。
 · ·第64章 ·在清瑾的教导之下, 睢宁上手很快,又因为清瑾的一路护航,并没有遇上太多复杂的难题, 可以说是一路顺风顺水, 可能会出现的麻烦事,清瑾都已经替她清除了障碍,睢宁就这样正式步入了朝政之中, 开始了她的从政生涯。
虽然每日里跟着清瑾早朝之后还要再处理政务, 但睢宁依旧是坚持回公主府住, 她对那个地方有着一点点的眷恋, 那算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家, 在那里她跟清瑾有着最美好的回忆, 而且睢宁知道, 自己在那儿住不了太久了,能留给她的自由时间并不是太多,在这个有限的时间里面,她想尽可能多的留下跟清瑾有关的记忆。
那座府邸,实际上就是两个人的家,好像是守着这个宫殿,就能守住她的清瑾一样,但同时,睢宁也知道, 她心里是有不安的, 清瑾的计划在按部就班地进行,那以后呢·一旦功成之后, 清瑾该如何她又该如何她跟清瑾两个人,还有未来吗·这是从前她一直忽略的问题, 没想过,也不愿意去细想,但是现实在一步步逼近,容不得她不去想,一旦她登上那个位置之后,清瑾呢依旧是做她的大祭司监国辅佐朝政那她想跟清瑾在一起,又该怎么办·她是贪心的,哪怕是已经拥有了清瑾,也希望可以得到更多,比现在还要多,她要清瑾可以陪在她身边,是以她爱人的身份,可是,她可以吗那可是清瑾,神殿大祭司,是神的使者,她怎么能亵渎神的使者,去把清瑾留在自己身边·这个问题太难了,可越是难,睢宁就越是想。
这个想终于还是没能按奈得住,就让她身边的朱红给察觉到了,朱红跟着睢宁的时间也不短了,对她还算是有些了解的,公主殿下在别的地方都还好说,就是一到了大祭司跟前,脸上根本就藏不住事儿。
朱红远算得上是公主身边的心腹,为公主分忧解难那还不是她分内的事情,于是就在睢宁各种发愁,还没想到什么好的主意,满腔的情绪无处安放的时候,朱红就给她提了一点儿小的建议。
“公主如今,那还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何况与大祭司早已存了实名,所差的也就只是那一道礼而已·”朱红说得十分含蓄:“公主要是有担心,那自可以不用大办,只消在府内,意思意思就成,那也是天地皆知,名正言顺的。”
只是不必如此高调,闹得人尽皆知的地步,毕竟这两人的身份都不一般,就单一个清瑾,神殿大祭司,又如何能与常人婚配自来也是没有这个道理的没有这个道理是没有这个道理,并不代表这事儿就不能办。
于是在睢宁的授意之下,朱红很快就张罗了起来,趁着马上就要到来的花灯节,一并连着府邸都装饰了起来,那日子也就选在了花灯节的当天,既热闹,又不会叫旁人起了疑心。
自从楚昭帝迫于无奈只能放权给睢宁之后,清瑾就一直是处于两手抓的状态,竟是比从前还要再忙一些,她忙睢宁也闲不着,两个人时常是一起出门,然后各自晚归,有时候睢宁会先回来等等清瑾,等着等着就自己睡着了,有时候清瑾先回来也会翻着一本书等着睢宁。
·今天就有点儿意外,花灯节上热闹,神殿那边也有活动,清瑾正是两边抽不开身的时候,偏偏府里月春着急忙慌地来找她,说是公主身体有恙,一定要她赶紧回去一趟,神色匆忙,很是紧张的样子。
清瑾一听她说睢宁病了,也就顾不上去分辨这个紧张到底是因为见了她才紧张,还是因为当着大祭司的吗撒谎才会有的紧张,一路着急忙慌匆忙回了公主府,她这前脚才刚刚进门,后脚朱红就张罗着把大红的“囍”给贴了出来,动作十分的麻利。
等清瑾推开房门的时候,就看见睢宁一身大红色端坐再妆台前,正在涂着胭脂,大红的颜色越发衬得她明艳十分,至于什么病不病的,一看就是在故意撒谎,目的就是骗她回来而已。
“下次不要这样吓我·”清瑾还微微喘着气,这一路过来确实匆忙,恨不得脚下生风,马上飞到睢宁的身边··这丫头身体确实不好,之前一直在- yin -暗的庆阳宫里住了十年,又没有得到好的照顾,食不养人衣不暖体,就导致她的身体一直都很单薄,是需要慢慢调养回来的,再加上之前因为跳湖又被狠狠冻了一回,大病了一场,在清瑾的精心养护之下虽然是没有落下病根,但她底子本来就不好,又伤了一回,肯定是伤了身的。
在清瑾的调养之下,大病倒也不至于,可发烧头疼之类的小毛病也是常有发生,只要是稍微变了点儿天,她就总要病上一回,清瑾当然是十分挂心的··“没有吓你,我就是生病了,特别严重。”
爽文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睢宁已经梳妆打扮好了,挪步到睢宁跟前,自己非常自动自觉就坐到了清瑾的怀里,主动勾着清瑾的脖子,在她唇上狠狠压了下来,将清瑾的唇色染得更红一些:“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看不见你,我就得了相思病。”
说着就把清瑾的手按到了她的胸口上:“你听,跳得是不是非常快,我是不是马上就要死了·”·“胡说什么·”清瑾想叹气,看着怀里盛装打扮的睢宁,虽然还不清楚她到底是要干什么,但也只能顺了她的意:“下次让人传话说有事就好,不用拿生病当借口,你要找我,什么时候,我晚来过”·对清瑾来说,睢宁的事那就是顶天的大事,只要公主殿下吩咐,她自然是万死不辞的。
“那我不是怕你耽误了吉时嘛·”搂着清瑾的脖子,小声地撒着娇:“换衣服,好不好”·清瑾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床榻上还放着另一件大红色的衣服,方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这会儿也都看见了,睢宁身上穿的大红色并不是寻常的衣裙,那是礼服,不至于奢华,但是很正规的新娘子的礼服,不用说床上那件也是。
也是到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屋子里的装饰变了很多,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能看出来确实是经过装饰布置后的喜房的样子,再看睢宁眼里期待的样子,清瑾就知道她是要做什么了。
摸着睢宁的侧脸,清瑾低头吻了下去,辗转片刻之后才将人松开:“阿宁,你要与我成婚吗”·睢宁很郑重地点头,直勾勾地盯着清瑾看:“你不许不愿意。”
语气满是嚣张跟霸道,可看着清瑾的眼睛里却带着一点儿小可怜的意思,分明就是怕清瑾不同意,却又不敢明着说,眼珠子里面还藏着一点儿的水汽,仿佛只要清瑾一个表情不对,她立刻就能哭出来一样。
“小丫头,我又说什么了怎么还委屈上了·”清瑾抬着她的下巴,抿着她的唇,拍着睢宁的腰让人下来,才说道:“那就劳烦公主殿下替我更衣了。”
“你答应”眼里的那点儿水光马上就不见了,脸上全是藏不住的喜悦··清瑾拎着大红色的衣服有点儿想叹气,这颜色也太亮了,她从来都没有穿过这种颜色的衣服,大祭司的衣服永远都是各色款式的祭司袍,统一全是白色莲花纹,要多神圣就有多神圣,要多高洁就有多高洁,忽然让这大红色一衬,她自己都不是很习惯。
“现在才说答应不答应的,是不是晚了”衣服拿在手里,示意睢宁过来帮她更衣:“我以为,起码你应该昨天晚上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如果是那样,我今天就不出去了,正好还能帮你描眉化妆。”
睢宁是什么想法什么打算,清瑾只要看她一眼,就能知道个七七八八,小丫头是又想,又怕她会不同意,更怕她心里不同意面上还要顺着她的意思来,清瑾也确实会那样做,但她并没有心里不同意,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个而已,跟睢宁在一起,就只是在一起,她们彼此心意相通,至于这些东西,清瑾也就没有认真的思量过。
她是没想过,睢宁可是很认真地想了,而且还偷偷准备得这么齐全,这就让清瑾心里有一点点的不太舒服,让她觉得自己对睢宁有一点儿亏欠,没有及时照顾到睢宁心里的想法,也没有准备得更周全一点,这些本该是由是她来准备的,因为她的不在意,就落在了睢宁的身上,清瑾就觉得,好像是委屈了自己的小姑娘一样。
“好看吗”穿着大红色礼服的清瑾还有一点点的拘谨,并不是很能习惯这个颜色,过于耀眼,过于魅了一些,清瑾就觉得跟她整个人有些不太搭调,有一种很奇怪的违和感,觉得穿上这身衣服,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
睢宁抿着唇,上前一步,紧紧搂着清瑾的腰:“不好看,只能穿这一次,以后都不许再穿,尤其不能在别人面前穿,不管是什么场合,都不许”·这回的语气是认真的霸道了,说完还不甘心,非要搂着清瑾的脖子,狠狠地咬上一口,带着一点儿赌气一样的味道:“一点儿也不好看”·清瑾笑了一下:“你喜欢就好。”
衣服好看不好看,并不重要,只要怀里的人高兴就好·· · ·第65章 ·大祭司一身红衣明艳动人, 小公主只想藏着自己看,看一眼还要再捂着心口小声喘两口气的那种,而且是越看心跳得就越快, 眼看着就要招架不住自己了, 只能顺手捞了一个红盖头给清瑾盖在了头上。
这红盖头本来是给她准备的,睢宁也没有成过亲,也不知道两个女孩子成亲是应该做点儿什么的, 但是那也都不重要, 只要是跟清瑾在一起, 她就满足了, 所以整个仪式都很简单, 点上红烛, 拜了天地, 就算是礼成。
虽然简单,但两个人还是非常认真的,清瑾知道这是睢宁想要的,她也想尽量去满足睢宁,在她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量让睢宁开心一点儿·她们两个人是注定无法光明正大在一起拜堂成亲,更不可能去接受大家的祝福,就这样一个简单的小仪式,就已经是她们两个人能得到的所有满足, 这一室的红, 就是对她们的恭贺。
·“阿宁,会不会觉得委屈”盖头被睢宁摘下来的时候, 清瑾就握住了她的手,合卺酒被她端在手里, 轻抿了一口之后,才渡给了睢宁,按着她的腰肢把人拉得更近一些,还有话没有说完,睢宁就已经非常主动地更进一步:“委屈,当然委屈。”
只是嘴上说着委屈,那动作里却是带着一份火急火燎,就开始拉扯她亲手给清瑾换上的红色喜服,嘴上说着的那一点点委屈,也就变得一点儿也不重要起来·她知道清瑾是什么意思的,她也想跟清瑾有一个盛大的婚礼,可如果不能的话,那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婚礼也是可以的,只要她们心意相通,只要在一起,那些外在的形势也没有那么重要,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个,就觉得委屈。
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足够好,好到睢宁从未想过有一天,她可以拥有现在的一切,现在的感觉就是心里面冒着甜甜的小泡泡,做梦都能笑出来··为了不让小公主觉得委屈,大祭司只要加倍补偿她,在红烛摇曳中,细细品尝了这份独有的美好,这一夜过得漫长又短暂,等到天色将明露出鱼肚白的时候,睢宁才哑着嗓子软软绵绵地窝在清瑾的怀里,然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身上是一点儿力气也没有,可心里却是满满的。
爽文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她跟清瑾成亲了,她们不仅有了实,也还有了名,这是她跟清瑾的小秘密,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小秘密··那年的冬天格外得冷,大雪下了三次,积了厚厚地一层,霜寒下的老百姓的日子最是难过,清瑾跟睢宁两个人忙得是脚不沾地,收拾安顿受灾的百姓,要给受灾的农户送去要过冬的粮食,还有保暖的衣物,大半个月也不能见一次面,清瑾倒还好一些,基本上都是在她能力范围内,她能权衡得很好。
对睢宁这里就不一样了,这是睢宁第一次自己做这些事情,凡事都要尽心去做到最好,就- cao -劳很多,连休息的时间也很少,甚至好几次都没有回府直接就住在了百姓家里,从前跟着清瑾里里外外的忙活,就已经给她留下了好名声,老百姓见她自然是欢喜的,又给大家带来过冬的吃穿用度,带来的都是希望,睢宁也是法子内心希望他们都能过上好日子,不想老百姓因为极端的天气变化,挨饿受冻,就更上心一些。
就在他们两个人忙里忙外的时候,宫里的楚昭帝那边情况也不是太好,哪怕是在宫里又人小心的伺候着,也没有逃过寒冷天气带来的影响,病情直接恶化,倒在床上起不来了。
他的身体已经不行了,自打清瑾将睢宁带出庆元殿之后,再给他开的药方里面就一直是做了手脚的,平时调理着还算是好一些,再加上之前大皇子给给他用了毒,能勉强支撑到现在已经是清瑾的功劳,如若不然,只怕这一口气早就咽了。
事已成定局之后,清瑾就不是太愿意楚昭帝这一口气烟得太早,她想让他尽可能地多活一段时间,多活一天对他来说就是多一天的折磨,一代帝王,曾经的雄狮他是不愿意看见自己苟延残喘的样子的,偏清瑾就是要他受这样的折磨。
另外,只有他活得时间足够久,睢宁上位才会更容易,前期铺垫得越久,大家的接受度就越高,也不会有什么流言蜚语的产生,对睢宁来说就是一种保护··银针一阵阵扎下去,龙床上的人咳嗽了几声,声音沙哑沉闷:“朕、还有多少日子”·清瑾收了针,眉眼里全是冷意:“陛下洪福千秋,万寿无疆。”
“呵·”楚昭帝已经有些发浊的眼睛看着清瑾,忽然问道:“大祭司从不染尘埃,朕想在临终之前问问你,到底出是为什么”·为什么·清瑾收了自己的针,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才说道:“陛下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为她。”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对不对”楚昭帝脸上带着一点儿轻松的神色:“从一开始,你就准备扶她上位,在两个皇子之间来回搅乱,逼得他们自相残杀之后,又利用我,逼死了大皇子。”
“何谈利用”清瑾拨弄了一下炉子里的香:“我什么都没有做过·”·她确实什么都没有做过,只消抛出层层疑云,就足够他们之间彼此争斗不休,最后只要适时的迎面一击,就能掌控全局,这种事情,对清瑾来说就是信手拈来的事情,从前那是她不屑为之,并不代表,她就不能去做。
“为什么”楚昭帝还是想不明白:“难道她才是所谓的天命之人”瞠目之下,已经有些难以置信,甚至连呼吸都急促了许多。
那脸上的表情,仿佛是在说,当年就不应该留睢宁一条命,就该一杯毒酒直接毒死她了事,也不至于有今日这般的后果··清瑾摇头,看着楚昭帝的脸上带着一片悲悯之色:“陛下心中自然是清楚明白的,哪有什么天命之人,当初陛下登基,不过是神殿为黎民百姓做的一个选择而已,有陛下在,黎民安康,百姓能过上好日子,所以才有了所谓的天命之人,不过只是一道掩人耳目的谎言罢了,哪有什么天命,只是我算着陛下的生辰,特意跳出来的日子罢了。”
“那现在呢”·“现在·”清瑾脸上的神色温柔了些许,之后才说道:“陛下可知,正是因为我的那一道批命,才累得她十年幽禁,大好的青春年华都被关在那处- yin -暗的宫殿里,她没有见过外面的四时四景,没有感受过朱雀街上的繁华景象,因为我,毁了她大半的人生,我该给她的,都要给她”·“呵,笑话”楚昭帝已经有些喘不上气来:“就因为你对她的那一点愧疚,难道就要把江山送给她吗不过一个丫头片子,你怎么敢”·“我怎么不敢”清瑾冷哼了一声:“陛下怕是病得久了,对外面的事情也不甚了解,我当然敢,待陛下到了那处,也能好好看看,她能做得很好,比你还要好”·“另外,陛下所说的愧疚、”清瑾停顿了一下:“确实是有过的,愧疚之下,我想去弥补她,但是后来不了,我要保护她。
担着这个我给她的天命,她不会有什么安生日子可以过,那便也只有顺应这个天命,只有顺应了天命,她才能快活无忧地过完这一生,而我会一直守护在她的身边,顾她周全。”
“因为,她是我生命里最不可或缺的存在·”·香炉里袅袅烟雾缭绕而上,楚昭帝只觉得胸口一阵闷痛,紧接着就是发闷,喘不上气来,他颤颤巍巍举着手指,瞪着清瑾:“你、你……”可惜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清瑾彻底打开了香炉,脸上没有什么的变化,如冰川之上的雪莲,圣洁不染纤尘:“我早就跟陛下说过了,神殿禁令,不与皇帝看诊,是陛下不听,又与我何干至于为何有这禁令,陛下该是心知肚明才对,神殿要君死,易如反掌”·一甩衣袖就要离开的时候,宫殿的大门忽然就被人推开,睢宁匆忙走到清瑾面前,然后才微微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吧”·“我能有什么事。”
清瑾冲她微微一笑,脸上的冰霜瞬间就化成了春水,摸着睢宁的脸颊,低语道:“你怎么来了”·“我听说、”说着就去看了龙塌上的楚昭帝一眼,然后才把后面半句话补完:“听闻陛下病危,所以来看看。”
听闻陛下病危,想的却跟清瑾有关,她怕是清瑾有了大动作,虽然局势已经快在掌控之中,但是难保不会有万一,这才着急忙慌跑过来,就是想确定清瑾还安好,一切都还在她们的掌控之中,并没有意外发生,都很好。
爽文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来得正好·”清瑾握着她的手:“陛下方才已经交代过了一眼,遗诏也已经下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跟他说吗临终送别的话,想说什么就说吧,最后一面了,也落在心里留下遗憾。”
清瑾的话已经这么直白,再加上楚昭帝的面色苍白,一片灰白的死气,就是一口气的事儿,这一口气咽下去,人就没了,从此以后就改天换地,是她跟清瑾的天下。
楚昭帝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就那么看着睢宁,眼睛了有不甘有挣扎,还有一丝的恐惧,是本不该有的恐惧··“你在怕什么呢”睢宁上前一步,叹了一口气:“我是恨你的,一直都是恨你的,这两年虽然面上不显,拿你当爹来看,可其实,心里恨得要命,特别恨。
本来没什么好说的,临终了,能给你送终的人是这么的恨你,对你来说就已经是折磨了,可忽然又想到了·”·“如果你到了九泉之下,见到了我娘,跟她说,阿宁很好,遇见了很好的人,待我也很好,我很喜欢她,她也很喜欢我,我们会幸福一辈子的。”
那语气那模样,就好像是小女儿在跟母亲撒娇一样,不过那句话说完,就又敛了神色:“还是算了吧,你也遇不见我娘,有什么话还是我自己说吧·”·“就是遇见了,我娘她也不愿意见你,你这辈子注定了就是孤家寡人,死了也是孤魂野鬼”·床上的人呼吸瞬间急促了许多,然后一口气没有喘上来,卡在喉咙里,咽了气。
 · ·第66章 ·看着那双临终前也没有合上的眼睛, 睢宁忽然就觉得心里一阵的抽痛,下意识地按住了心口,明明她不应该觉得难过的, 可心口压着的痛意让她没办法忽略那种感觉, 快切迅速的情感让她一时间都没办法分辨,等意识再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清瑾搂在了怀里, 替她擦去了脸上的- shi -润。
眼泪掉落得猝不及防, 睢宁吸了吸鼻子, 抵着清瑾的肩膀没有说话··那种感情是十分矛盾的, 毫无疑问她是恨的, 在幽禁的日子里, 也是这恨意支撑着她一路走到现在, 可当这人临终前不甘心地瞪着她的时候,睢宁的感情就散了,乱七八糟连她自己都无法去分辨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好像是一瞬间恨意就没有落脚点,人已经死了,过往便如云烟一般消散,没有了就是没有了,连心里的感觉都是空落落的··清瑾拍着她的肩膀,哄了睢宁许久,等睢宁情绪稳当一些之后, 才将楚昭帝病逝的消息发了出去, 先帝临终前留下遗旨,再加上那道多年前关于天命之人的批命, 又有大祭司从旁协助,睢宁终于名正言顺登上了帝位, 成为了号令天下的女帝。
在清瑾的前期准备已经大肆宣扬之下,睢宁天命之人已经深入民心,朝中有清瑾辅佐,百姓中睢宁有口碑,得到大家的认可,由于前期的铺垫工作做得比较周全,睢宁登基称帝的过程远比她以为得还要再简单一点儿。
基本上就没有受到什么阻拦,当她终于穿上特意为她精心制作的朝服立在大殿之内,接受百官朝贺的时候,那颗还飘荡的心终于是彻底踏踏实实落了下来,落到了实处上,她的名字将留在史书上,此刻起,她要担起的,不再仅仅是她自己的人生,还要担负起天下黎民与苍生的希望,更不能让对她寄予了希望的清瑾失望,她会努力做到最好,成为一代传奇。
立女帝,改年号千秋,神殿大祭司清瑾佐政,二人执手共创辉煌盛世,开一代先河··千秋二年的时候,朝中诸位大臣就发现,他们的这位女帝还真是不一般,首先一个就是勤奋,从前那么多帝王,没一个像她这样的,哪怕是朝中大臣都休沐了,女帝还要批折子,下来走访民情,关心百姓衣食住行,完全拿自己当老百姓家里的女儿一样,愿意跟老人家们唠唠家常说说话,将黎民百姓实打实放在了心坎上,知道体察民情,也知道民生疾苦,更知道民为水君为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知道时刻警醒自己。
其次,十分节俭·主要表现在女帝没有那么多铺张浪费的习惯,也不修建什么行宫别苑之类的,再加上也没有后宫的问题,偌大一个皇宫的开支每年都在减少,据说内宫里那些年轻的宫女都已经放出宫了,留下来的都是年纪偏大,到了宫外没有谋生之路的,十分仁慈和善,削减后宫开支自己也十分节俭,从前大肆修建的那些个行宫别苑的也只留了两三个常去的,余下的那些或者是赏赐个功勋大臣以示功德,或者就干脆直接大开门户,风光好的时候让百姓能过来观赏行宫景色,名义上是与民同乐,实际上也间接带动了民间经济的发展,给商贾制造了发展的契机。
再一个就是朝中风纪的整顿,在女帝的带领下,朝中大臣也开始了节俭之风,而且要将百姓放在心里第一位,从前那些个什么勾心斗角,拉帮结派的到现如今根本就不管用,女帝是不看这些的,只看你政绩考核,看你年终绩效,看你风评,从老百姓的口中去判断你这个官做得好不好,好就有奖励,不好那就换人做,一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朝中风气正了,在百姓中间的口碑也就好了,女帝的声望也一日日起来,便更加坐实了这个天命,上下都十分满意··这是天命之人,是上天派了拯救万民,带万民过好日子的,跟着她老百姓就能过上幸福安康的好日子,有田种有饭吃幸福美满。
就是大祭司有点儿不是太满意··自打睢宁慢慢上手以后,清瑾就又回到了她从前清闲的日子里,日日烹茶作画,闲云野鹤一般,之前用的那点儿劲儿完完全全就放松了下来,虽然还顶着一个辅政的名号,但其实已经不做什么正经事了,每天最多的时候,就是去找睢宁,两人说说话,腻歪一下,或者是睢宁有什么一时难以决断的问题,清瑾跟着商量商量,给她理出来一个思路,或者提上那么一点的意见,再多也就没有了。
·明明都已经上了正轨,睢宁却是一天比一天忙,根本就不懂的要协调生活与政事,无法达到平衡的,长期以往下去的话,那肯定是要- cao -劳过度的,清瑾就很不放心,她是教睢宁要爱民如子要勤勉,要亲力亲为,但是现在就有点儿后悔,这人也太实心眼了一点儿,朝政上的问题,是永远也处理不完的,今天有今天的事情,明天有明天的事情,只要你在这么位子上一天,就没有一天是偷懒的。
爽文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但是不偷懒,并不代表就要把自己搞成焦头烂额,睢宁的身体又比较虚,再这么- cao -劳下去,肯定会把身体拖垮的,好口碑是有了,但是身体夸了那还搞什么搞·可你跟她说,又不管什么用,睢宁这人面上对清瑾那是言听计从的,可在清瑾看不见的地方,就没那么听话,无奈,大祭司只能用自己的办法,主动帮着睢宁把一些不太必要的工作分发到底下的官员手里。
从一开始的手把手交她揽权,教她威慑百官,再到后来的教她慢慢放权,教她作为一个合格的上位者,要懂得收放把控全局,睢宁一开始就不太适应,但是在清瑾的一点点开导之下,果然不再那么执着,开始重新整理自己的工作,终于到最后可以达到一种平衡的状态,在朝事之余也能有一点儿自己的时间,陪着清瑾两个人可以过过二人世界。
有大祭司在身边保驾护航,睢宁的从政生涯一直过得都很顺利,早年的时候在清瑾的辅佐之下,还顺利推行了几部利民的法改措施,后期又整顿水利,没有大波大澜,做的每件事都是利国利民,功在千秋万代的事,致力于让老百姓过上安稳的好日子,能吃得饱穿得暖,没有过于推崇自己的丰功伟绩,就是尽力去去做好自己应该做的每件事,日子就这么顺风顺水地过着。
一开始朝中还有一些流言蜚语,大多是关于女帝什么时候会立男后的问题,可立女帝就已经是开了先例,后宫的问题又没有先例可以循,大家也只能私下里小声讨论讨论,并不敢真的拿到大殿上来议论,这事儿就一直是搁置状态,眼看着一直都搁置了好多年,女帝一直都没有这方面打算,不少人才看出了一点的苗头出来。
男后的事儿怕是没可能的,这位千秋女帝身边早就有了人,赫然正是神殿里的大祭司,俩人同出同进举止紧密,且随着女帝权利的稳固,也越发不避人起来,就拿上次宫宴来说,大祭司与女帝同坐一席,席间二人言笑晏晏,一直到宴会结束,二人执手相携而去,据宫人所言,当日里,大祭司就宿在了女帝的寝宫之中,翌日罢朝。
从前无人往这方面想,如今这一丝丝一线线都浮上了水面,二人究竟是什么关系自然明了,震惊之余也隐隐感叹,追忆当年总算是明白,为何一向不参与朝政的神殿大祭司能力挺彼时尚且只是一个公主的女帝,一路扶持她走到了如今的位置,一桩桩一件件就都有了可寻的痕迹,一切就都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关于两个人的关系,清瑾与睢宁是持不同看法的,大祭司的想法就是一直瞒着,只要她们稍稍注意一点,根本就不会有外人知道,她跟睢宁在内宫如何那都是她们自己的事情,感情的问题从来都不需要去向外人证明些什么。
但睢宁并不是这么意思,在这方面,她又一点强势,从前没有办法只能藏着躲着瞒着,现在她是女帝,清瑾是神殿大祭司,普天之下再无人能左右她们,已经拥有了天下至高无上的权利,如果到了现在还要再躲躲藏藏,那这一辈子还有什么意思呢·她就是想光明正大跟清瑾在一起,反正现在也没人敢对她们指指点点,难道还不能任- xing -一回吗·于是她就任- xing -了,于是清瑾也只能随着她任- xing -,于是就这么不言明的先再朝臣中公开,再紧接着就成了街头流传的小传说,到最后连大街上的小孩儿提起女帝就都知道,她身边一个爱人,就是神殿的大祭司。
什么,你问为什么大祭司能跟女帝在一起·官方说法是没有的,但是民间有民间的解释··大祭司供职神殿,侍奉神明,那女帝是什么人呢笨,这都不知道,女帝那可是天命之人,知道什么叫天命之人吗那是天上的神仙下凡来拯救我们老百姓的,女帝是神仙转世,大祭司侍奉神明,这还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那这就是上天安排下来的姻缘,是天造地设命里注定的一对,普天之下也只有大祭司才能与女帝并肩,也只有天命之人的女帝能配得上大祭司,姻缘命中注定,这话就是这么讲的。
至于这些流言究竟是从哪里传出来的,那我们一般人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传着传就越传越真,传到了大家的心坎儿里去,关于女帝与大祭司的这一段,慢慢地也就穿成了一段佳话,还鼓舞了适龄青年要勇于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起到了很好的模范带头作用。
千秋十五年,睢宁在清瑾的建议下,从宗室子弟里面挑选了一位继承者,大祭司看人很准,小家伙年纪不大就已经十分沉稳,小大人一样知道事儿了,隐隐也算是有大将之风,不过这都不是清瑾挑选他的原因,两个人私下里的时候,清瑾跟睢宁说过,说这孩子善良,小小的一点儿就已经知道爱护比自己还弱小的人,会仗义又正直,是个心慈之人,三岁看小五岁看老,留到身边好好教养,以后堪称大才,若到她们百年,这孩子是可以指望和依靠的。
在睢宁还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清瑾就已经一步步把她们的以后和未来都安排妥当,有清瑾在身边,除了带着睢宁温暖之外,更多的还有安全感··千秋二十五年冬,女帝受了风寒,大病一场,尽管大祭司精心照料,可病去如抽丝,拖拖拉拉还是拖了将近一整个冬天,期间朝中政务慢慢移交到新的继承人手中,女帝安心养病,待到秋日身体慢慢好转之后,便禅让了大位,于二十五年秋末退位,同年,大祭司亦将神殿诸事交给门徒,正式离开神殿,在冬雪落下来之前,带着心爱的人,一起离开了这座她们生活了将近半辈子的城,开始了她们新的人生旅途,看四方风景,尝人间美味。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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