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沦陷(gl)+番外 by 那端米凉(下)

分类: 热文
再度沦陷(gl)+番外 by 那端米凉(下)
甜文强强爽文破镜重圆第80章 馋·顾惜:“可她如果真的想起来......”·叶红萱也想到了那个后果··两人久久无言··吴满珍几乎可以确定,顾良夜房里藏着一个人, 这一发现让她惊讶不已。
她原本只是想查出那个人是谁, 结果观察好几天, 也没见到有什么人进出顾老师的房间, 而顾老师自己也不常出门, 仿佛毫无异常, 然而那天她确确实实去买了那些药··吴满珍也想到了酒店的监控,然而监控早在剧组进驻时就被停用了, 因为之前发生过利用监控窃取明星**再贩卖的事情,剧组比较注重这个, 毕竟电影是要赚钱的, 如果曝出些什么来,对电影的上映也是个□□烦。
找不到异常, 吴满珍却不气馁,几天的调查中, 她终于发现了一个疑点··顾老师是否吃的太多了·从前顾良夜是经常出现在饭厅的,但自从陈凡那件事情之后,她就没再去过,听说是一直叫人送餐。
吴满珍原本没想太多,但有一次, 她听见送餐的服务员嘀咕,顾老师饭量真大, 可是身材又保持得那样好··她脑子当即有灵光闪过··的确一直没有人进出顾老师的房门没错, 然而如果是那人一直没出门呢一直跟顾老师呆在一起·按说顾老师也是成年人, 谈恋爱或是怎么样都轮不到吴满珍多管闲事,然而她一直觉得,继续查下去会得到意外的惊喜,跟顾老师在一起的人是谁是不是圈里的人这大大引起了吴满珍的好奇。
她偷偷在走廊的墙上安装了个极隐蔽的针孔摄像机··愉快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没多久,楚忱的“伤”就“应该”好了,她必须“回到”剧组拍戏。
“我还是跳窗出去吧,万一被人看见不好·”·一个深夜,楚忱打开窗户,往下边看了一眼,随即被顾良夜拉住了:“这么晚了,走廊也不会有人,你直接出去,然后进自己房间。”
“可是酒店大厅是有监控的,而且一直有人守在前台,如果我不从门口走进来,万一被人发现......”·这也是楚忱那天晚上三更半夜爬树的原因··“没事的,总不会有人总盯着你吧连你什么时候回酒店都要查个清楚而且酒店人流量多,来来回回又很多戴口罩戴墨镜的,本来也不怎么认得出谁是谁,不会有人在意你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道理是这样没错,然而楚忱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但在顾良夜的坚持下,她还是没有做危险事情,而是悄悄从门口走出去,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而她没有发觉,就在她出门时,走廊某处的墙壁上,隐秘地闪烁了一点红光,如同黑暗中伺机而动的野兽的眼睛。
得知楚忱回组,陈湘立刻来找了她:“哟,终于回来了,我得好好检查你这张漂亮脸蛋有没有受伤·”楚忱瞥她一眼:“女干商本色,你都不关心我受伤的腿吗”·陈湘啧啧有声:“腿伤了没事,反正一般别人也看不到,脸就不一样了,我还指着你这张脸吃饭呢。”
话虽这样说,她的目光还是挪到了楚忱的腿上,然而女人穿着长裤,裹得严实,什么也看不到·陈湘耸耸肩:“这样怎么看得到”·楚忱坏笑一声,作势去脱裤子,手指才刚搭在裤扣上,便被陈湘慌乱阻止了:“停停停,虽然都是Alpha,但我也有理由怀疑你在对我耍流氓的。”
楚忱懒得搭理她,本来也没准备给她看大腿··“那算了·”·陈湘关心地问了一句:“腿真的没有事吧”·“没事,小伤而已,就刮蹭了一下。”
“那要记得涂药,小心留下疤痕·我给你带了些好用的祛疤药,你留着·”·陈湘掏出几盒药丢给她,楚忱懒懒瞟她一眼:“不是说腿伤了没事吗我的大经纪人。”
“你当你不要露大腿啊”陈湘看她把药收下了,又忍不住盯着她看·是错觉吗她怎么觉得楚忱比上次见面时更漂亮了。
造孽哦,本来已经长的够妖孽了,居然还能再变好看然而楚忱都快满二十五岁了,按说长相早已固定下来,至少以明星的保养程度,往后一二十年都不会有什么变化了,她怎么会更好看的·陈湘仔细观察许久,终于找出了答案,应该是气质有了些微的变化。
怎么说呢,如果以前的楚忱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那么此时,她显然就已经开放了,漂亮的花瓣绽放在阳光下,明妍灿烂得要将人的目光都吸引··“你吃什么药了我怎么觉得你比上次见还风骚了。”
陈湘随口问了一句,心中倒是有了答案,果然,有了爱情的滋润,楚浪浪便也有了变化,如果说以前她是撩人而不自知的话,现在的她就像是开屏的孔雀,从内而外都散发着“看看我、看着我”的气息。
只是这种气息不是对陈湘发出来的··楚忱嗔怪地看她一眼:“我从来都不风骚好吗”·这一眼搞的陈湘身上过了一遍电,她摸了摸胳膊,自动自发地远离妖孽,八卦问道:“你跟顾老师,真的成了啊”·楚忱甜滋滋地笑了下:“那还能有假吗她是我女朋友了”·“她可不简单,你小心点不要被玩了。
你知道的吧,有些大佬就喜欢玩些明星,虽然她看着不像是那种人,但......你是没看到她怎么对付陈凡的,就只是一个电话的事情·她如果玩了你又不认账,你是斗不过她的。”
陈湘始终是为楚忱着想的,这段时间她也打听过顾良夜的真实身份,然而什么也查不到,这才是最恐怖的·陈湘毕竟是业内炙手可热的大经纪人,手中人脉也算数一数二的,即便就是国外的奢牌她也能为楚忱谈下来,然而就是这样的人脉,却连顾良夜的半点消息都没挖出来,这令她感到很忌惮,她虽然总喊楚忱楚浪浪,可却很清楚,楚忱在感情方面估计还是个雏儿,如果在顾良夜这里受了情伤......·甜文强强爽文破镜重圆·“没事的,她才不是那种人呢。
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朋友·”·楚忱嘴角仍然挂着甜笑·陈湘看一眼就扶额,得,已经完全陷进去了··“总之你自己小心点,不要什么都跟顾良夜说,不要被她套进去,虽然人家不见得是求财,可能只是馋你的身子吧。”
楚忱看她一眼,幽幽叹气:“她要是真馋我身子就好了·”· · ·第81章 隐瞒恋情·“你真是没救了·”陈湘被她这态度呛了下, 忽然靠近她, 深嗅两下,被女人身上的信息素刺激得后退一步:“你发骚了怎么味道这么重”·楚忱也知道自己身上还有点味道, 闻言把她推开了:“别像狗一样嗅来嗅去的。”
陈湘眯眼瞧她:“果然是发骚了吧啧啧, 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是不要去见顾老师了, 我怕你把她勾的发情,哦, 你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你得学习一下收敛信息素了。”
楚忱只是懒洋洋地笑了一下··她怎么会没经验呢她初尝禁果的时候,陈湘也许连人家的小手都没牵过呢··如果陈湘知道她身上的信息素是怎么来的, 恐怕就不会有这样的担心了, 不过陈湘肯定想不到,因为她身上就只有自己的信息素而已。
姐姐的信息素出不来, 不然她哪还敢给陈湘闻到如果姐姐的信息素与她纠缠,依照Alpha们对信息素的敏感,一闻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陈湘见她不以为意,还是又提醒了一下,顺便在包里翻翻找找,拿出几支抑制剂给她:“不止是顾老师,这味道这么霸道, 你品级不低吧给别的Omega闻到也是个大.麻烦, 你以后得经常注意着了, 抑制剂记得用, 不然我怕这部戏都没法拍了。”
此刻的楚忱在陈湘眼里, 就是个新开窍的Alpha,以前楚忱从未在这方面让她- cao -过心,然而现在,陈湘显然是不能偷懒了··“原来你是桂花味儿的呀我还以为是浓艳一点的,没想到这么纯。”
楚忱把抑制剂收下后,陈湘忍不住调笑了她一句··楚忱巍然不动:“这味道不好闻吗有人很喜欢呢·”·她又露出那种恋爱中的甜笑。
陈湘扶额,她一个空窗期的女人,干嘛非要来这里吃狗粮眼不见为净,她作势要走,却被楚忱叫住了:“你在这里等上好几天,就是为了检查我脸伤没伤、顺便给我几支药”·“嘶,差点忘了。”
陈湘一拍脑袋,又坐回去:“你不是快生日了吗粉丝那边早就坐不住了,按照老规矩,你得办个生日见面会·还有一些投资商,你也得去会会,总之这个生日不能简单了。”
楚忱经她提醒,才想起自己快要满二十五岁了··二十五岁,她跟姐姐的生日相差不远,等她满了二十五,姐姐也就要满二十八了·这是姐姐回来以后的第一个生日呢,要怎么过呢·楚忱陷入沉思。
陈湘以为她在为自己的生日费神,没想到她考虑半天,开口却是:“你说等顾老师生日,我该怎么才能给她一个惊喜呢”·陈湘:“......”怎么今天才发现,楚忱还有舔狗属- xing -呢不谈恋爱还好,一谈恋爱就三句话不离她的顾老师,怕了怕了。
她木着脸,对楚忱道:“舔狗是没有好下场的·”·楚忱嗔道:“什么啊”·但看那样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陈湘看不下去:“你收敛着点啊,如果让你粉丝看见你这么对顾老师,恐怕有一大批人要伤心的脱粉了。”
楚忱闻言正经一点:“可是我们总要公开的·”·陈湘也正经起来:“但肯定不能是现在,你现在要是敢公布恋情,我们就一起等着扑街。
你知道明星公布恋情的下场,尤其是你这样的,虽然事业粉也有很多,但男友粉女友粉更多,这类粉丝,不到你三十岁是不会佛系看待你的恋情的·”·她说着,见楚忱怔怔的,顿时更紧张:“还有你身上的代言、你目前已经签了合同的这几部戏,都是要求你维持现有人设的,如果你公布恋情,单单是违约金这一项,就够你伤筋动骨了,还有公司,公司那边也会很棘手。”
真难··楚忱点点头,认真地道:“放心吧,我不会在这个时候公开的·”·其实比起这些来,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因素阻止她公开恋情,那就是顾家。
楚忱早已不是几年前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了,越是在这个圈里扑棱,她越是明白权势的恐怖,数年前,她以为只要自己成为炙手可热的明星,就能与顾家抗衡,然而现在的楚忱,却早已知道了那种想法有多天真和可笑。
顾家是个庞然大物,以她一己之力要和顾家对抗,无异于螳臂当车,尤其是见到过顾家的飞艇之后··那时姐姐问她,乘坐飞艇有什么感觉,她只说了乘坐感受,却没有说出心中因飞艇而生出的恐怖。
那是飞艇,至今还未在市场上出现过的、无数大佬投入研发的产品,而顾家已研发出来了,姐姐是谨慎的- xing -子,既然敢带她乘坐,就代表顾家飞艇技术已经成熟·这是一项全新的技术,代表着未来对这个行业的垄断,背后甚至牵扯到郭嘉机器,可以想见这项技术将给那些行业带来的革新,也更令她感受到顾家资本的可怕。
要与这样的庞然大物抗衡,她手上唯一的筹码,就是姐姐对她的爱而已··何其艰难··有时候她会想,如果姐姐不是那么厉害、不是出生于那样的家族就好了,就算是个普通人都好啊,她爱上姐姐的时候,姐姐也只是个学生而已,为什么到头来要在一起,却要经历那样的艰难呢·察觉到楚忱的情绪忽然低落,陈湘还以为她是为恋情不能公开而烦恼,不由安慰了她几句:“你现在刚刚恋爱,情绪上可能会很兴奋,这我能够理解,但是你一定要记得,你首先是大明星楚忱,然后才是顾老师的恋人,你可能没有太多的经验,但是我却看多了为了爱情放弃事业的例子,那些人......说实话,最后过得快乐的没有几个。”
甜文强强爽文破镜重圆·说的在情在理··楚忱也不能告诉陈湘,原本她闯下这么大一片事业,也只是为了姐姐而已··可是陈湘说的对,她现在的事业也已成为了不能放下的东西了,不仅仅是她自己,背后牵扯的东西太多了。
而且,姐姐必定不会愿意看到她为之失去自我··楚忱靠在椅子上,长腿交叠着,目光幽深地看着陈湘,眼中透露出一些野心,又像是以往那个艳光四- she -的大明星了:“我知道的,陈湘姐。
以后的事情,要继续劳你费心了·”·“害,说的好像我是做白工一样·你啊,少弄些幺蛾子,咱们好好地就行·你也别太难过,过个几年,我们从舆论下手,慢慢地让大家接受你的恋情就行了。
这毕竟是一段真正的恋情,和以往那些为了炒作小打小闹都不同的·”·陈湘看着她,心里有句话还是咽了回去··如果到那时,那位神秘高贵的顾老师还跟她在一起的话。
楚忱眉眼一弯,白皙肌肤照- she -在阳光下,恍若透明,更衬得她面若桃李,尤其醉人:“知道了,我的大经纪人·哦还有,不公开就不公开吧,但是......以后也不要再拿我的恋情炒作了。”
姐姐回来了,她不愿意再让姐姐看到那样的消息··“这有点难·”陈晓皱眉,然而触及到楚忱眼里的强势时,还是妥协了:“行吧,以后我都不往这块儿炒。”
其实先前楚忱也跟她提过一次,只是陈湘还心存侥幸,然而现在看起来,是真的不行了·她又想起顾良夜,那样的人物,估计也不会愿意看到恋爱对象有这样的绯闻吧· · ·第82章 那个那个·吴满珍醒来以后, 按照习惯打开了监控回放。
一晚上的时间说短不短, 她没那么多时间仔细看,一直拉进度条, 原本以为这次跟以前一样一无所获,然而进度条拉到三分之一的时候,有一个人影一闪而过··吴满珍瞬间来了精神, 小心把进度条往前拉,几次尝试以后,终于捕捉到了那个身影。
看清楚那个人正脸的一瞬间, 吴满珍坐直了身体,一股难言的战栗感自脊背爬上来, 随即, 激动夹裹着惊疑,窜遍了全身··楚忱·怎么会是楚忱·不敢相信地又重放一遍那短短的几十秒, 视频中的女人的的确确是从顾老师房间走了出来, 然后闪进了隔壁,是了, 隔壁就是楚忱自己的房间。
所以楚忱根本没有离组她这几天都呆在顾老师的房间·吴满珍啪的一下关闭了视频, 不安地在房间里踱步, 许久之后, 她又打开视频, 小心地把那段视频截取下来, 保存到了光脑。
做完这一切, 她虚软地靠到沙发上, 目光闪烁不定,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走··原本支撑她去调查这件事的只是她的好奇以及身为明星的敏锐,现在得知了楚忱与顾老师的地下恋情,她却一下子拿不定主意了。
顾老师她惹不起,楚忱也不见得就是个软柿子,两两相加所带来的后果,令吴满珍知道,自己拿到了一个烫手山芋··可是烫手归烫手,要她丢掉,又心有不甘··究竟该怎么办呢·暂时没有头绪,吴满珍想起针孔摄像机还在那里,虽然从视频来看,楚忱并没有发现它,但也令吴满珍感到有些害怕,她又抽空去了一趟,把摄像机回收了。
刚拿到手,便在楼梯口遇到了楚忱,她一下子慌张地退后好几步,收获了楚忱疑惑的目光:“吴姐”·吴满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你回来了呀”·楚忱点点头,好奇道:“怎么见了我跟见了鬼似的我又不会吃人。”
女人是极明艳的长相,今天穿了身如火的长裙,更衬得眉眼锋利、锋芒毕露,往日里她给人的压迫感并没有那么强,奈何吴满珍现下心里有鬼,闻言瞳孔一缩,匆忙解释:“不是,是我看你突然冒出来,有点被吓到。”
她没想到正好撞见楚忱,怎么样都不自然,说了两句话就匆匆离开了,留下楚忱奇怪地看着她的背影··她还是第一次见吴满珍这样··直到回了房间,吴满珍才放松下来,手中的针孔摄像机已经沾满了汗,她看了几眼,将其碾碎了,丢进了垃圾桶。
晚上,楚忱还是去姐姐那里练琴··这几天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有在练习,只不过房间不怎么隔音,行家一听就听的出来是不是顾良夜在弹,所以她就只是虚弹,姐姐在一旁看着她,有时候一练习就是半天。
久了以后,顾良夜也调侃她:“我以前听说有那种半点钢琴基础都不会的演员,偏偏要演钢琴家,于是突击训练,死记硬背,从头到尾就只能顺利弹出那两首钢琴曲。
以前觉得那是无稽之谈,然而现在想想,还是有些道理的·”·楚忱好气呀:“我又不是没有钢琴基础,虽然我现在来来回回都是练这个,但与那位还是不同的好嘛”·其实那位演员也是个牛人,还凭借那部电影获得了影帝。
顾良夜就敲她的脑袋:“可你来来回回练了这么久,还是没到预期的效果·你就快要有钢琴的戏份了吧,到时候如果不能交差要怎么办”·楚忱就苦恼地揉脑袋。
其实不是她的钢琴基础太差,毕竟是姐姐一手教出来的,主要还是这首曲子太难了,那些钢琴专业的学生尚且难以驾驭,何况是楚忱呢·但付出总是有回报的,她现在总算能流畅地弹完了,只是在节奏的把控上还差些,情绪也差些,然而情绪是没那么重要的,因为这首曲子后期会是顾良夜来配音,感情充沛是一定的,楚忱要做的,是在演戏时演出那种情绪。
这又是另一个专业的领域了,顾良夜插不上手的,是楚忱的主场··虚练几天,终于又可以按下去,楚忱才发现这几日的练习并不是没有作用,她有些得意地弹奏几次,笑着跟顾良夜说:“我有没有进步”·女人手上拿着琴谱,淡淡看她一眼:“还行。”
甜文强强爽文破镜重圆·在钢琴方面,顾老师算是很严格了··楚忱也不丧气,认真地练习着·顾良夜习惯了她练琴时专注的样子,同一首音乐,每个人弹奏出来都是不一样的,楚忱的曲风就偏伶俐,像是有光芒投- she -到了琴键上,于是就连乐曲都有了轻快的感觉,可这其实是这首《黄昏的和谐》所不需要的情绪,顾良夜纠正了许久,仍然没有太大的效果。
好在节奏越发的好了··又是几个小时的漫长联系,小嘉来敲门:“忱姐,快到睡觉的时间了·”·她是个尽职尽责的助理,在楚忱“回来”以后,就自觉地为她规划了一整天的行程,楚忱被她拉走,临走前,悄悄对顾良夜眨了眨眼。
那眼神是说:“我晚上来找你·”·顾良夜轻轻地笑了笑··楚忱回房,泡澡的时候,不忘给她的姐姐发信息:“我今天出去了一趟”·顾良夜坐在钢琴前,弹奏着那首《狐狸》,这首曲子已经在几次的修改中走向成熟,是很轻快的一首歌,带着淡淡的撩意,如同楚忱这个人一样。
直到楚忱泡完澡出来,顾良夜才回她消息:“出去做什么”·这声询问正中楚忱下怀,她飞快地打字:“出去买那个”·她笑嘻嘻地补充一句:“去便利店了。”
·顾良夜看了一眼,便弹错了一个音,遂停止了弹奏··这人......·顾良夜知道她去买什么了··这几天两人虽然一直在一起,但她一直也没再让楚忱......咳,实在是有些怕了,而且一直还有点不爽利。
楚忱却好像恢复的很快,躁动的不行,各种撒娇,然而每次她一句:“没有安全措施·”就把这坏蛋按下去了··早知道楚忱忍不了太久,没想到才是第一天就跑出去了。
这可真是......·浪荡·· · ·第83章 节制·没有第二张房卡一直挺不方便的, 楚忱进门前都要先跟顾良夜通个气,否则她在顾良夜房门外徘徊久了的话, 还是容易招来不好的猜测。
一进门, 楚忱就抱住了顾良夜的腰,把她抵在了门上,女人的腰身婀娜柔软,楚忱揉了揉, 舒服地眯起眼,顾良夜轻轻哼了一声, 靠在门板上温和地看着她:“总这么黏人可不好。”
楚忱收紧双臂,把她抱的更紧:“有什么不好的”·换来女人一声轻笑··楚忱心里痒痒的,耐不住地去亲她,顾良夜偏了偏头,那吻就落在了女人的嘴角,薄唇微凉,楚忱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耳朵随即被良夜揪住了。
“不老实·”·楚忱嘟嘟囔囔地道:“哪有......”·她揉了揉被女人揪的发红的耳朵, 眷念地看着顾良夜, 眼中一泓清泉, 倒映出女人美丽的容颜, 顾良夜受不了她的注视, 微微偏开头, 伸手去摸她的衣兜:“带了多少”·一掏, 嚯, 抓了一手。
顾良夜:“......”·她单知道楚忱浪,却不知道能浪到这个地步··楚忱兜兜里的东西都被顾良夜掏走,那些四四方方的片状物体落在女人手心,随即被收了起来,楚忱眼巴巴地看着,眼中神色愈发暗淡,像极肉被抢走的小狐狸。
顾良夜好笑地戳了戳她的额头,拿出一片递回给她:“只能一次·”·楚忱眼前一黑,欲要还价,却见女人好整以暇地靠在门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中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她一下子噤声,万分委屈地把幸存的那片小心地收起来了。
然而顾良夜还是失算了··天花板摇摇晃晃,明明暖气开的不是很足,仍然汗- shi -了,顾良夜小死过一次,攀住楚忱难耐地抱怨:“你怎么、怎么这么久的”·楚忱一手撑在她身边,专注地看着她,一笑,露出嘴边的梨涡,特别的好看,顾良夜却无心欣赏,只能紧紧攀附着这个人,眼神又要涣散。
“顾老师·”·她埋在顾良夜耳边,娇娇地喊她,顾良夜一抖,揪紧了她的长发,眼眶含泪地看向她,而后听见她在自己耳边小声地说:“还没有用完哦。”
只要不出来,就不算完··故而楚忱一直强忍着,终于还是吃了个半饱··顾良夜:“......”·后悔··第二天醒来,楚忱早已不在,给她留了便条:“我去拍戏了,粥在锅里温着,记得吃,不要喝咖啡,旁边有鸡蛋和橙汁。”
落款是一个唇印··和昨晚上的色号不同,略微带着一点侵略- xing -的砖红色,顾良夜看了一眼,不由想到楚忱涂着它的样子,顿觉口干舌燥,端起橙汁喝了一大口。
楚忱在车上打了个喷嚏··小嘉关心道:“忱姐你不会感冒了吧”·这才刚刚鸽了好几天,这会儿要是再来个感冒......想想都恐怖。
楚忱摇摇头:“怎么会呢”这样的小病一向与楚忱无缘的·她靠在座位上看着车窗外,之后打了个哈欠··困倒是真的。
“有咖啡吗”·“当然有了,不过忱姐你不喝牛奶了吗”小嘉拿出一罐咖啡给她,见她接过去,疑惑地问了一句。
楚忱摇摇头:“今天不喝了·还有吗再给我一罐·”·等下就到片场了,她鸽了这么多天,如果不能拿出良好的状态,别说方华盛会不会不爽,就连楚忱自己也是接受不了的。
昨晚上还是不小心闹的太过了,可是她哪里抵抗得住那样的诱惑呢·时隔数日,重回片场,大家都把楚忱当个稀罕人瞧着,方华盛关心地问了她的伤势,得知已无大碍之后,露出了导演的无情嘴脸,催她马上上妆换戏服。
楚忱借着这当口又在脑子里过了一次今天的剧情,顺便酝酿情绪,正沉浸着,化妆师忽然抓起她的手看了看,喊了一声:“糟糕·”·甜文强强爽文破镜重圆·楚忱偏头看她:“怎么了”·“忱姐你的手背怎么有抓痕这得遮住才行。”
楚忱看了一眼手背,目光随即凝住··演员拍戏时,为了不穿帮,是不能在裸露的皮肤上留下伤口的·除非那是剧情需要的特效化妆,一般来说,如果拍摄上一幕时身上没有伤口,而下一幕手上却出现这样的抓伤,几乎就是告诉观众:“穿帮了。”
这是每一部电影都不希望见到的事情,也是每一个演员都极力避免的事情,楚忱这几天跟顾良夜......女人总是很克制,大约是怕被人发现,是极少在楚忱身上留下痕迹的,情到浓时,顶多抓一抓她的后背,是极少让她为难的。
反观楚忱,就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她的热情让顾良夜出门都得要戴围巾··然而手背上这抓痕,大约是姐姐无意间抓的,楚忱没发现,这时一看,的确十分明显··“不小心抓了一下,只能想办法遮住了”,楚忱坦然说道,之后对化妆师眨眨眼:“拜托了。”
化妆师脸一红,忙不迭地道:“应该的应该的·”·好在现在的遮瑕技术已很成熟,莫说是这样的抓痕,即便是狰狞的伤口,也能想法子遮住。
除了这个小小插曲之外,楚忱今天的拍摄进行得尤为顺利,她拍完自己戏份,再没了在片场呆着的心情,急切地想要回去,然而方华盛却笑呵呵地叫住了她,然后把一本剧本塞到她手里:“你昨天才回来,我也没找到时间跟你说,是这样的,这几天我们又修改了一下剧本,有关于你的戏份也有一些改变,你拿回去看一看,按照老规矩,要是有想法就来找我们啊。”
楚忱颇有些意外:“不是说剧本已经成熟了吗现在又改吗”·剧本的改动不是件小事,牵扯的可不只是演员而已,道具、拍摄顺序等等也许都要因剧本的调整而调整,有可能会带来□□烦,毕竟电影的拍摄是紧锣密鼓的,有时候这一环改变了,其他的就也要变,真正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甚至还有可能再召回已杀青的演员回来补戏份,现在剧组已经有人杀青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牵扯到那几位··“本来是这样没错,但是顾老师交出的主题曲让我和老林他们都有了新的想法,原本剧本里不是没有你在囚禁时期演奏的戏份吗现在我们打算加几场,就是你在伤心绝望之中对着空气演奏,盲弹这首主题曲。
具体是个什么情形,你看看剧本就知道了·”方华盛提起自己的电影,总是神采飞扬的,都不像是个年过半百的小老头··原来是这样··楚忱点头表示明白,随即又挑眉:“这是不是代表着,我又要学多一首钢琴曲”·方华盛乐呵呵的:“就是这样不过这首曲子跟《黄昏的和谐》比起来要简单很多,你都能学会那个,这首肯定不在话下的”·他说得轻巧,却也知道这属于多加的要求,因此笑的愈发和善。
楚忱瞅他一眼,轻哼一声:“我还是有职业道德的·”·这就是答应了·方华盛乐开了花,他却不知道,这里最高兴的不是他,而是楚忱··楚忱面上装的平静,然而心里却有个小人在欢呼雀跃。
跟着姐姐学钢琴她怎么会不愿意她巴不得这样的曲子多来几首··两人简单说了说新剧本的事情,楚忱急着离开,却又被方华盛叫住:“啊对了,我这几天都在改剧本,也没来得及把你要多学一首曲子的事情跟顾老师说,你不是每天都要去她那里练琴吗,就顺便说了吧。”
楚忱答应下来:“这个简单,放心吧·”·她是极聪明的人,自然不会真的以为方导真的是因为忙于改剧本而来不及跟姐姐说这件事,估计还是因为陈凡吧,虽然陈凡是自找的,但老头子心里难免膈应,而且,她估计这老头现在有点忌惮姐姐。
虽然以方导的阅历,不至于见到姐姐就发怵,然而姐姐当时表现得那样强势,可说是锋芒毕露,多少也在旁人心中留下了- yin -影··楚忱思及此处,特意又跟方华盛说了句:“她应该也会很乐意的,毕竟是她的曲子。”
 · ·第84章 属于·楚忱于是有了更多的理由呆在顾良夜那里··不过的确是练习居多, 楚忱既要拍戏又要学曲,实在也无暇他顾, 时间对于演员来说总是很紧张的, 即使方华盛愿意把拍摄日程延期,陈湘也不可能答应——楚忱身上已堆了很多工等她去做。
紧张的拍摄之下,楚忱入戏的程度也愈发深了·《风沙》是部很压抑的电影,身为这个悲剧的核心人物小悠的演员, 楚忱难免会带入情绪,入戏越深, 她便愈发沉默,有时候一场戏演完,她仍然是小悠的状态,就连琴风也因此逐渐朝向顾良夜所希望的方向发展了,这对电影来说当然是件好事,然而对楚忱本人却容易带来不好的影响。
顾良夜曾经担忧地跟楚忱提过,然而楚忱不太想把自己从这种状态剥离出去,因为这对演戏其实是有助益的··演员演戏一看技巧二看情绪的表达, 科班出身的演员在技巧上优于楚忱这样半路出家的, 然而楚忱演戏有她自己的灵气——她很擅长共情。
而一旦做到了共情, 情绪的表达便事半功倍了··楚忱明显安静了许多, 这是属于“小悠”的特质, 被她从戏里带到了现实, 她和顾良夜两人有时候在沙发上并排坐着, 一个背台词、一个看文件, 便能安安静静地过很久。
有一次小嘉来找她们,撞进这融洽的气氛中,忽然福至心灵地说了一句:“你们看起来好般配啊·像是......像是老夫老妻的感觉”·顾良夜和楚忱皆怔了怔,楚忱顺手拿了一个抱枕丢小嘉,笑骂:“瞎说个什么啊,我是无所谓,你也不怕亵渎了顾老师。”
她吓唬小嘉:“小心顾老师生气了·”·小嘉偷眼去看顾老师,见女人眉眼疏淡,浑身透着股冷冷清清的味道,不由讪讪道:“对不起啊,顾老师,我不是故意的。”
甜文强强爽文破镜重圆·楚忱掩嘴偷笑,顾良夜淡淡看她一眼,才对小嘉道:“你忱姐逗你呢·”·女人淡淡的眼神里,有旁人察觉不到的宠溺,楚忱触碰到了,原先那点安静的味道被冲散,属于她的热情又开放,她追问小嘉:“我们看着真像‘老夫老妻’”·小嘉偷偷瞧了一眼顾良夜,见女人面容平静,仿佛并不在意这个问题,才老实回答:“是有点像来着。”
楚忱心花怒放,面上却仍要端着,反观顾良夜,就真的十分平静,听了这话也没什么表情,楚忱心里又有些恼,哀怨说道:“我倒是想,可顾老师那么好的人,我怕是配不上哦。”
- yin -阳怪气的··顾良夜含笑看她一眼,轻飘飘地道:“是我高攀不起楚大明星才是·”·她用眼神示意:你今晚别来了··楚忱:“......”·坏女人。
两人之间隐约现了□□味,小嘉粗神经感觉不到,在状态外自豪地说了句:“其实我们忱姐也很受欢迎的超多人追”·楚忱原本还在与顾良夜眼神交流,试图撒娇,然而小嘉一出口便是王炸,将楚忱炸得咳嗽不止,下意识去瞧顾良夜,见女人一双黑眸沉沉盯着她,须臾,盈盈一笑,楚忱不由暗暗叫苦。
她凶凶地瞪了一眼小嘉:“来找我干什么”·小嘉:“”怎么忽然变脸的·晚上楚忱钻顾良夜被窝的时候,女人捂住被子,没让她得逞:“高攀不上”·楚忱抿唇一笑,讨好地道:“我胡乱说给小嘉听的。”
她又想钻进去,顾良夜却仍然死死捂住被子,还往一边挪了挪:“超多人追”·来了来了··楚忱苦着一张脸,心想果然来了。
她举手投降:“那些都是单箭头,我可一个都没回应过·”·顾良夜的视线落在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上,心里有些话,终究没有说出口·楚忱看出她态度松动,凑过去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了,小声地说:“从头到尾,我就只有你一个女朋友啊。”
顾良夜其实是不信的··关于楚忱的“恋情”,单单她撞见的那几次疑似的,就一次比一次更引人遐想,而且网上也有好多帖子是科普楚忱的恋情的,里边的剧情堪比大型连戏剧,主角换了一个又一个的那种,虽然楚忱基本没有亲口承认过,然而众口铄金,有一些就连顾良夜这般冷静的人看起来,都挺像那么回事的。
·虽然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顾良夜也早已有过决断——不去在意楚忱的以前·因为恋爱其实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楚忱在之前有过几段恋情这不稀奇,重要的是她们在一起以后楚忱是真的喜欢她、是对她一心一意的,正如她对楚忱一样。
然而即便早就告诉过自己,不应拿过去的事情吃醋,然而现在想一想,的确还是有些酸的··她把喜欢一个人想的太简单,真正在一起之后,才知道占有欲这种东西,不是理智可以决定的。
她嫉妒曾经跟楚忱在一起的人··至于楚忱说的,只有她一个女朋友,顾良夜真的是不信的··无他,只因楚忱在情.事上表现得太熟练了,她几乎熟知能让顾良夜疯狂的一切手段,知道顾良夜的每一声喘息代表着什么,知道什么时候该怎么样,她实在太熟稔,无法让人相信她没有过过去。
而她现在在骗顾良夜··顾良夜微微叹了口气,她并不很生气,只是忽然生出一种念头:要是早点遇到楚忱就好了··她嫉妒比她更早拥有楚忱的人··楚忱不知道顾良夜心中所想,她以为自己过关了,甜笑着把女人揽进怀里,也没有做其他的,就只是想睡觉,她最近连着拍了几场大夜了,挺累的,没多久就睡着了。
顾良夜依偎在她怀里,一想到曾经也有人这样被楚忱抱住、被她将世界上最炙热的一颗真心捧在眼前小心对待,心中便不由泛酸··后来竟有些生气··生气到从楚忱怀里离开了。
楚忱还没完全睡着,迷迷糊糊地把她捞回去:“怎么了”·顾良夜违心道:“有些热·”·“热吗”·楚忱嘟囔一句,松开了一些,只虚抱住她:“好像是有些热了,春天到了吧”·冬天的时候是顾良夜汲取楚忱的温暖,夏天的时候则是楚忱贪恋顾良夜的清凉,她们两人在一起,无论什么季节都是快乐的。
楚忱的呼吸很快均匀,顾良夜却殊无睡意,她看着小忱天然透着股粉色的脸蛋,心中的占有欲不住扩散,在她还未理解那是什么的时候,- cao -控着她,令她伸出手来,摸了摸楚忱后颈的腺口。
那里,有没有人曾经咬过·应当是没有吧·楚忱的腺口仍然是淡淡的青灰色,极干净极清爽的一种颜色,是所有未被标记过的Alpha和Omega共有的一种颜色。
如果她的信息素没问题就好了··顾良夜心想··那样的话,她就能咬住那一小块皮肤,把信息素注入进去,叫那片淡青色化作红色,化作属于她的颜色。
她想的太出神,摸的又是楚忱身上极敏感的一小块肌肤,很快的,楚忱在她的“骚扰”中醒来,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腺口微微地张开了一个小孔,清淡的桂花香气自里边散发出来,楚忱的眼神也变得水润。
“你在......摸哪里”·她还未完全睡醒,软软糯糯地开口,顾良夜轻轻颤了一下,快速地收回了指尖·楚忱抓住她的手,舔了舔她的手指,随即皱眉:“都是我的味道。”
她埋进姐姐怀里,像只小狗一样嗅了嗅,随即发出满足的叹息··虽然没有让人发疯的晚香玉味了,但仍然有姐姐的味道,是成熟的女人香,馥郁温柔··极容易让人沉溺的。
甜文强强爽文破镜重圆·不过,姐姐为什么摸她腺口·其实顾良夜很少去碰楚忱的那里的,她喜欢挠楚忱的背,或是直接搂住楚忱的脖子,也许会触碰到腺口,但极少像刚才那样细细地摩挲。
而楚忱也很少碰她那里··其实在一起的“第一次”,楚忱有试过咬她的腺口,然而嘴唇才刚刚碰上去,就被顾良夜躲开了:“小忱,别碰那里。”
她带着一丝凄惶对楚忱说··不是因为怕被标记,而是因为怕事实告诉她果真无法标记··楚忱除了不知节制这一点,其余时候都是很听顾良夜的话的,姐姐说不要碰,她就一直不去碰,即便来自基因的本能总是催促她去咬自己的Omega,以建立更深层的联系,她也一直一直强行忍着,到最后,就真成了习惯。
无论如何失控,她都没有去碰姐姐的腺口··虽然她们其实早已建立过深层次的联系了,是互相咬过对方的腺口、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进去而形成的双向标记··真正的羁绊。
虽然楚忱的腺口看着像是没标记过,但她知道那是什么原因——是因为一下子抽取了太多的信息素,导致联结减弱,暂时- xing -地退回了未被标记的模样,可是双向标记是很霸道的,即便表面上看起来消失了,内里她仍然是属于姐姐的,只需要一点点信息素就会让标记苏醒。
而姐姐的腺口颜色也变回去了,楚忱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标记既然能够那么顽强地存在于她身上,自然也会留在姐姐身上,而且楚忱能够感觉到她们之间的连接并未消失。
 · ·第85章 姐姐·楚忱靠在顾良夜怀里,努力地睁开困倦的双眼看她, 后颈的腺口只是被摸了摸就活跃起来, 楚忱能感觉到那里的跳动, 心中一时有些骚动,然而精神又是困顿的:“为什么......对我耍流氓”·顾良夜摇摇头, 把她按回怀里,下巴磕在她黑黑的脑袋上:“睡吧。”
楚忱陷在柔软的怀抱里,没多久便撑不住了, 呼吸均匀起来··睡梦之间,她无意识地喊了一声:“姐姐·”·姐姐··这个称呼落到顾良夜耳中, 在本已不平静的心湖里激起另一层涟漪,好像也有好几次了, 她从楚忱嘴里听到这个称呼。
姐姐··这个词可以是泛指, 也可以是特指··从前顾良夜一直以为楚忱嘴里的姐姐是叫她, 现在她却忽然有了一个不一样的猜测:“姐姐”是否另有其人·仔细想想,的确有好几次了。
在小忱偶尔倾吐而出的梦话里、在小忱发呆时的呢喃里、在小忱脱口而出的话语里......这个词汇出现的频率不算低,数次积累下来,终于在今日化作了顾良夜心中的怀疑。
小忱为何如此执着于这个称呼呢·她明明跟小忱说过的, 不准叫她“姐姐”·那这一声“姐姐”, 究竟是叫谁呢是谁, 让小忱连睡梦中都要喊出这声“姐姐”呢·有些事情不能细想, 正如洪水不能开闸, 一旦打开了某些开关, 一切便会朝着难以预料的方向发生。
·顾良夜此刻便是这样, 她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多想,这天夜里她辗转反侧,心中反复在想一件事情——“姐姐”是小忱对某个人的爱称吗·是谁,在小忱心里占据了这么重要的位置·顾良夜又想起,有的时候,楚忱会看着她发呆,那眼神飘飘忽忽,原先顾良夜没多想,然而现在仔细回忆,那眼神却活像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如果真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那顾良夜呢顾良夜算是什么呢·小忱把她......当做了别人的替身·如果是这样的话,小忱对她的那些爱又掺了多少对别人的爱呢还是说,其实小忱根本就没爱过她·顾良夜忽而从床上坐了起来。
今夜月光暗淡,四周影影绰绰,顾良夜坐在黑暗里,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她又想到,自己和楚忱认识的时间实在不算太长,不算在一起的这段时间的话,就更加短。
那么短的时间里,究竟是什么驱使小忱“爱上她”那一日小忱酒醉以后表现出来的爱意不似作伪,是那般的真挚和炽热,可是那真的是爱吗·或者说,真的是对她的爱吗·顾良夜不敢再想下去,她躺回去,身边的女人睡颜恬静,即使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也能让人痴痴地看上很久。
然而顾良夜却把目光挪开了,挪开还不算,她后来直接翻了个身,第一次背对着楚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楚忱已不在了··原本这是她们之间的惯例——楚忱一般会早早起来去拍戏。
然而这一次不一样,当顾良夜照旧摸了个空时,她心里忽然生出一股不舒服来··像是忽然空掉了,就跟身边这块床铺一样,空空荡荡的··怀揣着一颗空落落的心,这一整天顾良夜都有些不对劲,好像什么事情都干不了,她破天荒地出了酒店,开车在外边毫无目的地晃荡。
不知不觉间,竟来到了先前跟楚忱上飞艇的那片旷野··如今已经开春,冰融雪化,即便是在漠北这样的地方,也有绿草自大地里探出头,野蛮地生长起来·脚下一片嫩绿,间或夹杂着几朵白花,顾良夜蹲下去,摘了一朵小白花。
楚忱其实经常送她花··从玫瑰到百合花,后来也送了晚香玉,不知道楚忱是从什么地方变出来的,但她总有办法让房间里飘着新鲜的花香··有这么一个热情细致的女朋友,顾良夜一度是喜欢的,然而现在她看到花,却不由自主地想到,楚忱是否也向别人送过花她以前的那些恋情顾良夜是可以不去斤斤计较的,但是,“姐姐”呢·是否有这样一个楚忱唤作“姐姐”的人,曾经得到了楚忱的所有的爱,导致即便到了现在,楚忱心心念念也都是她的那个“姐姐”·甜文强强爽文破镜重圆·顾良夜蹲在那里许久,直到双腿没了直觉,也没有站起来,只是低声呢喃了一句:“我没有那么大度的。”
她不能接受自己的恋人跟她恋爱的时候,心中却想的是另一个人··她更不能接受自己的爱情,原来来源于楚忱对另一个人的移情··小忱究竟是不是真的喜欢她呢这个喜欢里边又究竟有没有掺有杂质呢·这些猜测令顾良夜心绪烦乱。
这天晚上,楚忱没有等到顾良夜回来··她被挡在顾良夜的房门外,按了好几次门铃,也没有人来开门,这让习惯了女人秒开门的楚忱很有些不适应,甚至有些害怕。
她又给顾良夜打电话,电话也响了好久,直到楚忱以为要强制挂断了才接通··姐姐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清清冷冷的,是楚忱熟悉的味道,她不做他想,问顾良夜怎么不在房里。
顾良夜仍然在旷野里,她靠在纯黑的车身上,沉默了一下,跟楚忱说:“我突然有些事情要离开一两天·”·已是夜晚,天空高而远,上边点缀着明亮的繁星,女人站在星河之下,眉眼清冷疏漠,仿佛欲要飞升广寒的仙子。
她对楚忱撒谎,声音是一贯的平静··可是她抓着手机的手却暴着青筋··“什么事呀,这么急......”·楚忱没料到姐姐会忽然离开,但是转念一想,姐姐已经在这里呆的够久了,有些什么事情要去处理也很正常,她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多做纠缠,只凶巴巴地说了一句:“下次要离开的话,要跟我说。”
“嗯”·女人似乎是疑惑·楚忱坦诚对她道:“不然我会担心的,你不知道刚刚敲门你不在,我有多害怕·”·害怕姐姐忽然又消失不见。
“会担心吗”顾良夜喃喃自语道,这一声落在楚忱耳中,她立刻道:“当然会了”·顾良夜又许久没说话。
楚忱以为她在忙,等着挂电话时,却又忽然听见她说:“小忱啊......”·“我在,怎么了”·“没什么·”·女人的声音好似带着一些犹豫,不等楚忱细品,又听女人道:“记得练琴,让酒店给你开门就是了,不好再中断了。”
 · ·第86章 强势·顾良夜很晚才回到酒店··房间里黑漆漆的, 没有人味儿·顾良夜安心了一些,她跟小忱说了要离开一两天, 如果被小忱看到她回来便不好了, 其实她本想找个地方随便过个几天,然而开车晃晃悠悠, 不知不觉又来到了酒店外。
算了, 回去吧··简单地洗漱完毕,她摸进卧室·卧室同样是漆黑一片,以前的顾良夜不习惯这种漆黑, 连睡觉都是要留灯的, 但是自从发现灯光亮着小忱便很难睡着后, 她便渐渐地改掉了这个习惯, 此时也适应了黑暗。
来到床边,她刚爬上床, 便触碰到一个柔软的东西, 她放轻动作,小心摸了下——是被窝鼓起了一个小山包··里边睡着一个女孩子,她似是睡熟了, 侧对着顾良夜躺着,大半身子都埋在被窝, 顾良夜看不清她的脸,只能摸到一个熟悉的轮廓。
熟悉至极的轮廓··睡在她被窝里的正是楚忱, 除了楚忱, 也没可能有第二个人·顾良夜在床边坐下, 低头看着霸占了她床铺的女人,一颗心提起在半空。
上也上不去,落也落不下··楚忱是个警醒的人,被顾良夜摸了下,便醒来了,先是掀开眼皮警惕看了一眼,之后发现是顾良夜,困惑地揉了揉眼睛,顺便把灯打开了,端详着顾良夜:“不是说突然有事要离开两天吗”·顾良夜摸了摸她的长发:“忽然又不是很急了。”
楚忱打了个哈欠,伸出手来,自然地抱住了她的腰,枕在了她的膝盖上,由她一下下抚摸自己的头发,像是抚摸小动物的毛皮··“怎么睡在这里了我不是不在吗明天还得早早跑去隔壁等小嘉,不累吗”顾良夜轻轻问她,她闭着眼睛笑了下,乖顺地躺在女人膝上:“睡习惯了嘛。”
楚忱的头发很长,泼墨一般黑,顾良夜帮她把头发理顺,而后鬼使神差地往旁边拨开了,露出后颈雪白的肌肤,以及那一小块与雪白不一样的青色··顾良夜的目光便落在了那一块小小的腺口上,许久没有离开。
“才睡了几天就习惯了”·“不一样嘛......这里有你的味道·”睡着安心··听了楚忱的话,顾良夜不自觉地抿了一下唇。
因为信息素的存在,Alpha和Omega对气味总是很敏感,信息素在她们这些人的生命里占据了太重要的位置,也直接造成了她们对气味的依赖·然而顾良夜没有信息素,所以她也不太懂,小忱所说的味道是什么。
“没有信息素也会有味道吗”·顾良夜疑惑地问了一句,楚忱点点头:“有的......很好闻的·不是信息素,但是很好闻。”
她也无法做具体的形容··顾良夜无奈一笑,目光又不自觉地黏在楚忱的腺口上,她伸出手来,摸了摸那里,楚忱便敏感地颤了颤,抬起头看向她,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顾良夜的身影:“怎么又摸我这里”·顾良夜抿着唇,没有说话,只是仍然没把手挪开,楚忱被她摸了几下,原本清澈的眼睛霎时变的迷离,仿佛蓄满了雾气:“你知不知道......”·“知道什么”·顾良夜漫不经心地问。
楚忱攀住她的肩,跪坐在她身边,脸上漾起坏笑:“你知不知道......这样算是勾引”·她凑过去咬顾良夜耳朵,成功引得女人也轻轻颤了颤,而后下巴忽然被捏住,她眯了下眼,被女人的手指勾着,转头与女人对视。
甜文强强爽文破镜重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与顾良夜对上了··顾良夜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松开她,起身朝一边走去·楚忱的怀抱一下子空了,跪坐在床上不解地看着她,见女人走到衣柜前,在里边摸了摸,又回来,弯腰抓住了她的手。
有两片什么东西,落在了楚忱的手心··她摸了摸,吃吃一笑··顾良夜没说话,见她还坐在那里,蔫坏地看着她,便作势要睡:“给你三十秒,不要就还我。”
哪用三十秒楚忱立刻把她拉住,往自己怀里揉··顾良夜被她扑倒,轻轻咬了咬唇,唇舌随即被掠夺,香甜诱人的吻令顾良夜轻轻地抬了抬下巴,纤细脖颈绷紧,淡青色的血管微微跳动,脆弱又美丽的样子,助长着人心中的欲。
香汗淋漓··顾良夜半靠在床头,目光落在楚忱潮红的、浸染了情的脸蛋上,随着楚忱的起伏而挪动··她可真漂亮··有人也看过这样的小忱吗·心中又泛起酸意,未等酝酿成醋,顾良夜的呼吸便被顶的破碎,她环住楚忱的脖子,手指陷进柔顺的黑发里,又摸见了脖颈的那一小块肌肤。
这种时候......那里是一点都不能被触碰的楚忱脑子眩晕了一下,腰身都软了:“不要、不要摸那里·”·顾良夜却没有听她的,而是一直摸着那一小块肌肤,直摸的女人几欲发狂,她才收回手去,目光沉沉地看着楚忱。
楚忱的热情几乎要把她淹没,理智被夺走,顾良夜紧盯着她,明明楚忱已经给的足够多、多到她几乎无法承受的地步,然而她心中那个空洞却更大了,仿佛永远不能填满,让她感觉无比的低落和空虚。
楚忱的汗落在她脸上,一滴、两滴,发丝也垂落下来,痒的无法··顾良夜心中的渴望加大··小忱也曾这样对待过其他人吗她是否也像这样,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专注看着别人,把自己的所有热情都给对方·那么,这样呢·脑海中不知怎的闪过了梦里的那些场景,最终定格在最近的那几次——那几次都是她在掌控。
顾良夜现实中没试过那样,毕竟要应付小忱已是很不容易,女人年轻又热情,总是不知不觉就令她落到崩溃的边缘,只能攀附着楚忱,也做不到其他··然而这一次,却有不一样的感觉。
她可不可以也像梦里那样·这样的念头一起来便再也压不下去,顾良夜忽然抵住楚忱的肩,将她用力地推开了,在女人迷惑不解的眼神中,她翻了一下,把两人的地位颠倒过来,跪坐着,居高临下地看着楚忱。
这样呢·有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小忱·答案应该是没有··顾良夜捕捉到了楚忱眼底的惊愕··她紧抿薄唇,按住想要起身的女人:“不要动。”
她有些紧张,连声音都在颤抖,导致手上的力气控制不住,反正是把楚忱按住了··楚忱手肘撑在床上,惊诧地看着她,眼底不是被反制的羞愤,而是某种极为明亮的色彩。
“怎么了”·突然被打断,其实是很痛苦的,然而楚忱就忍下来了,她靠在那里,期期艾艾地看着顾良夜,希望从女人眼里看到某些本已被遗忘的东西。
姐姐怎么忽然这个样子·她是想起什么来了吗·顾良夜眼里全是楚忱熟悉的强势,这给了楚忱错觉,令楚忱更加顺从,顾良夜没来得及追究Alpha表现出来的弱势,她回忆着梦里的情景,伸手下去,只是一摸,楚忱便睁大了眼睛。
然后......就丢了··顾良夜愣住了,从刚刚到现在才过去多久她诧异地看向楚忱,而楚忱脸上是天崩地裂的神情··“你......”· · ·第87章 欺负人·没想到会这么快, 明明之前也有用手......·是因为换了一下位置的关系吗好像这样的尝试的确是第一次,但是还不赖,除却这一点点令人感到十分意外的小插曲的话。
顾良夜端坐在床边, 眼见女人把自己包裹成了一只“虫茧”, 且有越来越往里滚的趋势,她忍住笑, 推了推那只“茧”,把声音放得特别温柔:“小忱”·没人应声。
顾良夜又推一推她:“你这样会憋坏的·”·依旧没人应声··顾良夜低着头, 柔声安慰:“不是给了你两片吗还有一片, 嗯”·包在被子里的人动了动,像是小狐狸抖了抖耳朵。
顾良夜眼底笑意更深··她是给了楚忱两片不假, 然而本意是不愿这个小笨蛋又像上次那样苦苦忍着, 为了延长快乐而憋个大半夜,却没想到,到头来一片这么短就结束了。
她也不上不下的,但是......她根本不觉得这样的小忱不好,反而觉得真是出奇的可爱,她微微睁大眼睛的样子可爱、她发现丢了以后泫然欲泣的样子也可爱、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不愿见人的样子就更是可爱透了。
这是个Alpha吗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可爱的Alpha·“小忱那一片你还用吗不用的话收起来了”·楚忱仍然躲着她, 顾良夜也不急,逗猫似的逗着她, 楚忱收到“威胁”,终于自被子里探出一个头来, 漂亮脸蛋因为缺氧憋的通红, 似是樱花一般娇艳。
她看了顾良夜一眼, 露出了羞愤的表情:“你在笑我”·顾良夜立时收起笑容,面无表情道:“哪有”她这样说着,然而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泄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情绪。
楚忱磨了磨牙,忍不住道:“你不要再笑了·”·她怎么这么没用太没用了太丢人了·楚忱这些年都没再受过这样的委屈,也没想到自己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出息,明明那时候是因为太过年轻、又没什么情爱的经验,可是现在的她明明早已熟悉了情.事,却没想到还是会被姐姐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撩拨得失控。
甜文强强爽文破镜重圆·顾良夜看出她的沮丧,然而却没有安慰她的意思,反而愈发想笑,顾忌着小忱的自尊心,她很辛苦地在忍,然而好似没有太大的作用··因为小忱似乎愈发羞愤了。
怎么能不羞愤被姐姐拿那样的眼神瞧着,楚忱恨不得再钻回去·其实女人的目光明明特别温柔,然而就是这种温柔,才最叫楚忱不能接受。
她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女孩了,不需要坏女人拿这样包容的眼神看她·楚忱再度磨了磨牙,凶巴巴地道:“还有一片呢”·顾良夜含笑看她:“还有一片”·楚忱哼笑一声,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撕开了,露出“吃人”的眼神,女人却一点不怵,若有所思道:“一片够吗”·楚忱咬紧了唇瓣,便听见这个可恶的坏女人轻飘飘地再度问道:“够吗,小忱照你这个速度,我是不是要把一盒都给你”·清冷的嗓音吐露出这样的话,明明坏的不行,然而女人看起来又是冷冷清清不可侵犯的,反差尤其大,却又好像本来就是她。
楚忱被她刺激得心脏胡乱跳动,几乎把嘴唇咬出血来,忽地往前一扑,把她按在了床上,恶狠狠地道:“等下你就知道一片够不够了·”·顾良夜猝不及防被她扑倒,被她气势压了一下,她紧按着女人的肩,自牙缝里挤出一句:“- cao -哭你哦。”
嘴上说着这样粗鄙的话,然而她故作凶狠的眼神却透着一股勉强支撑的意味,像极了奶猫想要装作大老虎,然而凶巴巴的样子是有了,可惜是奶凶奶凶那一挂的··顾良夜全然不怕她,明明是被她压在身.下,然而只是一笑一睨,便好似有千山万水在她眼中,又好似有锐利剑意急冲而出。
淡然、高傲、暗藏的锋芒不刺人却摄人··属于正宫,不,真正像是个Alpha的气场令楚忱喉间一紧,神色恍惚一瞬,然后世界便颠倒过来··其实也不是颠倒,女人只是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提起,放到了自己的腿上坐着。
楚忱眼睫毛颤了颤,而后腰间一紧,是顾良夜的手把着她的腰肢细细地揉:“小忱·”·“什、什么”·楚忱强撑着气势与她对峙。
女人饱含深意地看她一眼:“也许一片都不用呢·其实我也可以——”·禁锢在楚忱腰间的手忽而收紧,楚忱心中警铃大作,而后听见女人一字一顿地道:“- cao -哭你哦。”
只是这样一句话,便令楚忱不争气地软了腰肢,腰也软腿也软,她坐在女人腿上,抓着顾良夜的胳膊,微咬下唇,直勾勾地看着顾良夜··眼中似是抗拒,又好像是乞求。
很近了,顾良夜却在这时停下来,眼底的笑意尽数转化为认真:“可以吗,小忱”·她问可以吗··其实又有什么不可以呢·楚忱看着她,没有答话,但却没有再抗拒了。
可是女人迟迟没有再动作,只是安抚- xing -地吻了吻楚忱的唇角,带着一丝丝不确定道:“可以吗,小忱”·她似是非要楚忱给出个准信。
欺负人··楚忱低声嘟囔一句:“这也太欺负人了·”·欺负她还不算,还要她自己点头吗·然而只是因为顾良夜的这点动作,楚忱便觉出难言的空虚来。
许久没有被照顾到的地方生出许多渴望来,她微张了小嘴,浪荡地吮吸起女人的手指,顺便难受地夹了夹腿,忽而望见女人脸上一闪而逝的笑··她恼恨地偏开头,怎么也不肯开口,但是偏偏又主动攀上了女人的肩,顺便分了分腿。
顾良夜不是真正的冰山,她其实知情识趣,单单只是这么一点细微的动作,便叫她探明了楚忱的心思,她不再犹豫··于是尝到了不一样的小忱··同样也是很美味的小忱。
这回想要哭泣的人变成了楚忱,她先是咬唇,后来直接咬住女人的肩头,把通红的脸蛋藏起来不让人看,女人却不放过她,在她耳边蔫坏地问:“还用那一片吗,小忱还用得到吗”·楚忱一抖,泄愤似的把女人肩头咬的更紧,直咬出了深深的牙印。
顾良夜痛哼一声,没有推开她,只是用了些力气,便成功让女人松开牙齿,软趴趴地靠在了她怀里··呼吸急促··楚忱的世界变得绚烂,像是一下子看了一整夜的烟花,像是沐浴了海边的日光,又或是尝遍了世上最香醇的佳酿,所有的极致的快乐聚集在她面前,她有些受不了,失神地喘息。
顾良夜揽着她,心中同样被无法形容的快乐填满,然而某些渴望却一直蚕食着她,令她迟迟不能“放过”楚忱··半醉半醒之间,楚忱听见姐姐问她:“有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你”·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向顾良夜,顾良夜执拗地重复一句:“有没有”·楚忱咽下喉中的呜咽,将真话倒与她听:“没有......只有你。”
从头到尾,只有你·· · ·第88章 我讨厌你·第一次, 没收住手,顾良夜是后来才想到楚忱还要拍戏,才克制着停下, 却有些晚了——小忱靠在她怀里, 如同被雨打过的娇花,低低地抽噎着。
她心中又愧疚又怜爱, 不停去亲吻楚忱,楚忱娇娇地躺在她怀里, 被她安慰妥当, 没多久就沉沉睡去,淡淡的雪松味飘进鼻间,顾良夜知道这不是楚忱的信息素, 然而却是楚忱惯用的香水味, 她温柔地看着熟睡的小忱, 心中仍然悸动不已。
过了许久,顾良夜强行驱走疲惫,做了收尾, 这才躺回床上, 抱着她的小狐狸睡着了··然而好像只是闭了下眼睛,又有无边热潮将顾良夜淹没,身体也变得沉重, 就连喘息也十分困难, 她迷惑地睁眼, 发现自己趴伏着, 细碎的吻落在肩头。
她回头去看:“小忱”·甜文强强爽文破镜重圆·楚忱应了一声,从后边咬住了她的耳垂:“顾老师......还有东西没用掉呢·”·颇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顾良夜露出恍然的表情,还未说话,便被顶的轻嗯一声,连呼吸都破碎··狐狸露出了尖牙,礼尚往来一般,将猎人吃掉了··这件事以后,顾良夜便把关于“姐姐”的猜测压了下去,不再去想,只安安心心地跟楚忱过日子。
又过了小半月,剧组在漠北的取景结束,要转头去拍城市里的戏份,整个剧组一同拔走,顾良夜却不好再跟楚忱一起走——楚忱的琴已练的很好,方华盛前不久也来看过,当时很是满意。
“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走了吗”·剧组给了一天时间给大家,楚忱的行李自有助理收拾,她得了闲,窝在顾良夜房里不愿走·顾良夜也已收拾好了东西,但还在犹豫要不要跟去楚忱拍戏的云水城。
云山距离大漠就远了,剧组特意将小嘉被拐卖前的地点定在繁华无比的云水城,也是为了突出她之后的悲惨··“也不是不能一起去,只是不好再出现在剧组。
要不你们先去,我之后去云水,在你们取景地附近住下,方便和你见面”·顾良夜原本没想太多,但是见楚忱这么难过,她便也不舍起来,也许是受楚忱感染,她一想到要暂时跟楚忱分开便觉得难受。
“但是你会不会有其他的事情我见你最近每天晚上都忙的不行,是不是抽不出时间”·楚忱虽然很想让顾良夜跟她一起走,但最近她也看到姐姐每天都好像有很多很多文件要看,她有一次好奇去瞅了一眼,密密麻麻的数据弄得她眼花,偏偏女人看得津津有味,这让她有些挫败。
但转而又骄傲起来,姐姐做什么都是最厉害的··“也不算很忙,都是可以线上处理的·”顾良夜最近又接手两个案子,每天来往的文件如雪花一般,好在她前些时候已经把插曲也赶出来了,不然一定□□乏术。
两人正在商量,顾惜的电话打了过来··“小夜,你小姨的忌日快到了·”·顾惜此人说话的风格一向简单,不像叶红萱那般迂回,开口便是正经事。
顾良夜一怔,她当然不会忘记小姨的忌日,但还有一个月吧,怎么这个时候就说起来了·明明小妈平时是极少提起小姨的··“四月二十,我记着呢。
怎么了,小妈”顾良夜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楚忱听到这个日子,脸色白了白··“是这样的,我和你妈想要多陪陪你小姨,这次时间会久些,如果你有空的话,也提前回来吧,我们一家人去江海多呆一段时间。”
顾家是北方的,江海却是南方城市,原本顾爱不应该葬在那里,但是那是顾爱自己的坚持,她的人生很短,前边十几年有家人疼爱,不是不快乐,但是在江海呆着的那段时间,才是她最快活的日子,而且那里有她爱的男人,所以她希望葬在江海。
顾惜疼爱妹妹,也尊重她,心中即便痛苦万分,仍然是实现了妹妹的遗愿,将她埋葬在了江海··按照往年惯例,顾爱忌日,顾惜会带着妻子女儿去妹妹坟前祭拜,顾惜还会在妹妹忌日前后吃素一周,以为妹妹积福,她虽然没要求其他家人这样做,但她两个女儿懂事,向来都是陪着她的,妻子叶红萱自不必说,总是跟顾惜站一块的。
但往年都是一周左右,没想到这次是提前一个月就做准备了,顾良夜虽然疑惑,但却没有多问——小姨是她妈妈的伤疤,在小姨的事情上,顾良夜都是顺着她妈妈的。
这次也是这样,既然顾惜提出要提早去江海,顾良夜便答应下来,挂了电话后,微微愧疚地看向楚忱:“小忱,我家里有事,可能不能陪你去云水了·”·楚忱面色一僵:“是什么事情啊”·顾良夜误以为她是为即将到来的分离而难受,却不知道楚忱是为了那句“四月二十”而魂不守舍,她把家里的事情简短的说了一下,没有说太多,只告诉楚忱要去祭奠长辈,楚忱听了之后,脸色愈发苍白。
连笑都勉强··“那你去吧......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怎么行李这么少的”·“嗯,都收拾好了·开春天气变暖,这些衣服本来也用不上了,之后会重新置办的,我就不带走了。”
顾良夜如果不是要来驻组,每天身上的衣服都不带重样的,这些衣服穿多了几次,已经算是值回“价格”了··楚忱习以为常地点点头,复又看向顾良夜:“那些衣服你真不要了”·得到女人肯定的答复。
楚忱咬了咬唇,期期艾艾道:“那给我吧·都没穿过几次,丢了岂不可惜我帮你带走算了,反正我这边人手多,雇佣她们就是做这些事情的。”
顾良夜倒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偏头,看了看卧室的方向,随即还是摇头:“我衣服挺多的,这些以后应该也用不上了·”·她说的委婉,其实各品牌每季度送来的定制她都穿不完,哪里在乎这几件衣服·楚忱却不依,仍然还是问她要:“我喜欢嘛......我们恋爱时你穿过的,以后就算用不上了也是个纪念。”
原来是这样吗好像楚忱是有点难断舍离,她连出来拍戏都要带着以前学生时代的制服··顾良夜心中涌上一股暖意,没再在这种小事上纠缠:“那你带走吧。”
她说罢,见楚忱脸上流露出一点喜色,心情便也好了几分·楚忱便打电话要来两个行李箱,自己把顾良夜的衣服一件件折叠好,放进去,她是张扬肆意的人,然而相处的这段时间,顾良夜见过她下厨、见过她扫地叠被,并不怀疑她会做得好。
她的小女朋友,其实很自立,但是这种自立从何而来呢楚忱这样炙手可热的大明星,是如何拥有了这么纯熟的家务技能呢·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顾良夜叹了口气。
她是没小忱这么厉害的,有时候跑去厨房想要帮一帮小忱,都会被对方如临大敌地推开,在一起这么久,也只是揽下了扫地擦桌子这样的简单活计而已··甜文强强爽文破镜重圆·今天还不着急走,楚忱围着顾良夜的衣柜转,顾良夜便围着楚忱转,见她小蚂蚁搬家一样把那些东西码在行李箱里,温柔细致的模样,心中忽而鼓胀起来,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反正就是有点奇怪、有点悸动。
她伸手,帮楚忱理了理凌乱的衣服:“我是不是也该拿走你一两件衣服”·楚忱一怔:“我又不丢衣服,你拿着干什么”·其实她根本也是和顾良夜一样的,衣服多得穿不完,不说助理给她置办的,就是她代言的那些品牌每季度送来的衣服,都够她一天换三套不带重样的。
她的衣服基本上也是要定期处理的,对于那些她毫不留恋,然而姐姐的衣服她却丢不下·盖因怕了,因为过去的那些日子,她只能守着姐姐留下的那点东西过活,那些成了她的安慰,也造就了她的依赖,她丢不掉姐姐的任何一件东西,就算是现在也一样,看到姐姐要丢,她就下意识地想要拿走。
都收走··别看这只是几件衣服,可是过去的那些年里,她有好多个夜晚,想抱着这样的衣服睡觉都不行,因为怕太频繁的话,会把姐姐留下的气味驱散了··事情只要发生了,就会有痕迹,正如刀子割在身上会有伤疤,楚忱自己没有意识到,她对于顾良夜的依赖。
即使是在顾良夜已经回来的现在、即使是在她们已经重新在一起的现在,她其实也没有多少安全感可言··她只是凭借本能收走了那些衣服,却不知道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而顾良夜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顾良夜看着她把行李箱关上,真是一件衣服都没留下,不由抱了抱她:“也给我一两件你的衣服吧·”·这是她第二次说了,楚忱再次一愣,而后听见女人说:“你不在的话,让它们陪我吧,我会一直带在身边的。”
这句话不知道戳中了楚忱哪里,顾良夜就见楚忱猛然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她有些无措:“怎么哭了”·她抽了纸巾去给楚忱擦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楚忱趴在她怀里,抽抽噎噎的:“我讨厌你·”· · ·第89章 江海·知道楚忱爱哭, 先前喝醉了也哭、蹲在地上拉着顾良夜的裤腿也哭, 然而不管看了几次, 顾良夜也不可能做到无动于衷。
她有些无措地把女人抱住,慌乱地安慰:“那我不要了,你别哭了·”·这话一出口,楚忱哭的更厉害了:“不准不要·”·顾良夜无奈道:“那我要吧。”
楚忱渐渐平静下来··这下知道丢人了, 她低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着, 就是不肯看顾良夜··顾良夜微微笑了下··“我去给你拿。”
这声笑落在楚忱耳中,令她的耳朵都红了,她一下子从顾良夜怀里弹开, 拉开门跑了出去,顾良夜拉都拉不住·磨蹭了许久,楚忱才拎着两件衣服过来, 脸上妆容已补过一遍, 精致美丽的模样,只是眼角还微微泛红,娇艳无比,一时间也分不清是眼影还是先前哭过的后遗症。
“你真要带走啊”·顾良夜接过衣服的时候,楚忱站在一旁, 似有些不敢相信地又问了一句·顾良夜点点头:“这还有假”·楚忱吐了一口气, 佯装不在意道:“你不用因为我这样子的, 我......我那是习惯, 你要是不方便就别带走了。”
顾良夜揉揉她的小脑袋:“我也会想你的啊·”·女人的眼神温柔似水, 带着淡淡的宠溺,被那双黑黑的眼眸盯着,楚忱心口不争气地跳动了一下。
然后,楚忱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嘟囔了一句:“其实也不用那么麻烦·”·她扯了扯顾良夜的袖子,示意她先停手,顾良夜停下,疑惑地看向她,便见她解开一两颗扣子,从领子里扯出一根银质项链来。
那链子十分秀气,中间坠着一朵玉白的晚香玉,顾良夜眼熟它,因为楚忱总带着它··即使是欢好时,也很少摘下··楚忱把链子取下,塞到顾良夜手里:“你拿着它吧,我戴了很久,比衣服什么的都要好的,而且也方便携带。”
顾良夜看着她,轻轻笑了一下:“方便携带是想我走哪里都带着吗”·小心思被人戳破,楚忱也不羞,凶巴巴地加了一句:“恩,所以你要一直带着,不准丢了。”
顾良夜无奈一笑:“怎么会丢呢”·她当着楚忱的面,把那项链戴在了脖子上,见女人眼睛一下子变得亮晶晶的,顾良夜的眼中便也隐现了笑意:“这样行不行我一直戴着。”
楚忱冷哼:“这还差不多·”·顾良夜没有急着把它塞进衣领里,而是拿着那朵晚香玉花仔细看了看,而后露出了探究的神色:“这个风格......好像在哪里见过。”
楚忱偏开头,轻轻解释了一声:“跟你拍下的那条玫瑰十字项链出自同一设计师的手·算是......算是情侣款吧·”·除了她的信息素不是玫瑰花味之外。
就是这点有些不好··要是姐姐的那条项链是桂花,那就真的是很契合她们的情侣款了··顾良夜沉思:“情侣款”·她从蒙尘的记忆中挖掘出那条早已被她遗忘在脑后的项链,一时愣了下,忽然觉得有点紧张。
她小心地看了楚忱一眼,见楚忱脸上带着一点笑,大约还以为那条项链被她收着,心里便是一紧··她聪明地没有再提起那条玫瑰十字项链··然而有些事情不是这么简单就能掩藏的,既然说起了项链,楚忱便自然而然地问了她:“你那条项链呢恩......就是拍的我的那条。”
·楚忱有些疑惑,她好像从没见姐姐戴过那条项链,一次也没有·不戴的话,花那大价钱买回去做什么·甜文强强爽文破镜重圆·对于姐姐这样的人家,那样的项链也不太有收藏的资格吧·顾良夜神色一僵,触及女人好奇中带着希冀的目光时,微微眨了眨眼:“我放在家里了。”
楚忱闻言没再多问,只是略微失望地嘀咕一句:“好可惜,不然我想拿回来的,这样你一条我一条,多好·”·顾良夜的心脏又抽了一下··她不动声色地把项链收进衣领,银质的链子极容易沾染人的体温,这链子到顾良夜身上,好似还带有一点楚忱的温度,并不冰凉,她顿了顿,小心地合拢了衣领。
因为不再打算跟剧组走,顾良夜跟方华盛说了一声,对方盛情邀请她一同吃饭,这是剧组的习惯了,演员杀青会吃杀青饭,重要人员离开的话,也会有一顿饭··顾良夜这顿饭是不能推的,而且她也想在离开前光明正大的跟楚忱吃顿饭,便应下了。
剧组主创悉数到场··这顿饭很热闹,大家盛情难却,顾良夜还喝了几杯酒,因为不放心楚忱的“酒品”,她在入席前就叮嘱过楚忱,楚忱果然推说身体不适没有沾一滴酒,顾良夜见了,奖励一般在桌下牵了牵她的手,两人眼神隐晦地交接了一瞬,没有人发现,只有吴满珍不小心碰倒了酒杯。
这声响不算小,接收到众人的眼神,吴满珍干巴巴地笑了一下:“有点醉了·”引来其余几人的打趣··楚忱拧了一下眉··又来了,那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她盯着吴满珍看了看,其实没有其他的意思,吴满珍却整个人都僵硬了,之后也显得食不知味··楚忱想到先前有一次遇到吴满珍,对方也有点不对劲,不由生出些疑惑来。
没听说吴满珍最近有事情呀,她进了《风沙》剧组,虽然不是女一号,但方导的电影也足够她镀金了,最近应当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怎么最近总是魂不守舍的样子,活像有什么大料在网上被爆出来一般。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楚忱又偷偷去看她的顾姐姐,看一眼,下一口饭··好香··顾良夜察觉到她的视线,在桌下掐了她一下,提醒她收敛点,她闷笑一声,听话的不再去看姐姐,转而与剧组众人热聊起来。
众人的热情便高涨起来·无论是哪里的饭局,只要有楚忱在,基本就冷不起来,她在顾良夜面前显得那样笨拙娇气,可是在外人面前,却是长袖善舞的··顾良夜在一旁看着,眼中异彩连连,她很少见到楚忱的这一面。
她却不知道,在她面前和在别人面前,楚忱本来就是不太一样的··拿楚忱“总哭”的这件事情来说,顾良夜以为自己的小女朋友是个爱哭鬼,可是顾良夜不知道,在别人面前,除非是拍戏,否则楚忱是一滴泪都没掉过的。
一滴都没有··因为第二天就要赶到江海的关系,这顿饭用时不算太久,喝的也不多,席散以后,楚忱把两个行李箱给了小嘉,让她送去江海··小嘉感到有些奇怪,她们下午帮楚忱收拾时,已把所有东西整理好了,那时忱姐问她要了两个行李箱,她就觉得奇怪,现在一拎,好像已经装满了东西。
“忱姐从哪里变出来的东西”·楚忱是个甩手掌柜,基本除了拍戏什么都不管,来去都是一阵风,小嘉她们跟了楚忱许久,也摸清了楚忱的脾气,什么时候见过她整理过这么多东西·楚忱神秘一笑:“这你别管,你亲自走一趟,好好帮我送回去就好了。
记得,千万别磕碰了弄丢了·”·她的助理有好几个,然而只有小嘉最值得信任,不然她也不会交给小嘉去送了——毕竟虽然箱子有锁,可是如果有人存心要喟叹明星**,是区区一把密码锁所拦不住的。
小嘉便没再多问,实诚地把箱子带走了··与此同时,顾良夜也动身去了江海,去与家人会和··楚忱则带着团队的另外几人跟着剧组一起去了云水城进行最后的拍摄,云水虽然和江海同样繁华,并且在取名上有些共同之处,然而两座城市其实相隔甚远,顾良夜知道,短时间内,两人是只能通过视频慰藉思念了。
比较好玩的是,顾良夜在机场遇到了小嘉,并且是坐同一班飞机的·顾良夜爱屋及乌,又想多听听小嘉说楚忱的事情,便帮小嘉升了舱,两人在飞机上相谈甚欢··这时顾良夜才知道,原来楚忱的家就在江海。
 · ·第90章 争吵·江海··这所繁华的大城曾经是东南的经济中心, 水陆皆通的交通条件给它提供了发展的沃土, 经济、文化、人口......一座大城所需要的一切都在这里蓬勃旺盛地扩张。
这里也有许多所好大学,其中最有名的便是东江大学,东大是联邦顶尖的军事大学,是顾良夜的母校, 也是她数年未再踏足过的地方··江海承载了顾良夜人生中最青春骄傲的一段年华,然而自从患上基因崩溃症,这里也成为她不愿再回想的地方。
加上后来小姨的事情也发生在江海,所以对于江海这座城市,顾良夜的观感十分复杂, 除非是小姨的忌日, 她没再踏足此地·至于东大, 大约是不想再触碰已无法再完成的梦想,即使后来又来过江海几次, 顾良夜也从未想过要去东大看一看。
江海已成为她乃至顾家人的伤心地,可是,因为小姨葬在这里, 顾家人每年都得来一趟,其实也许不止这一趟,顾良夜知道, 她母亲顾惜就经常来这里为顾爱扫墓·顾爱逝世时顾良夜还小, 对待小姨的感情其实很大一部分来源于母亲顾惜的影响, 顾惜对顾爱, 是如母如姐的, 后来顾爱去世,对顾惜造成的打击十分沉重,当时生过一场大病,导致了顾氏的震荡,好在顾惜后来又振作起来,收揽了大权。
这些年里顾惜虽然好似已不怎么提起小姨,然而在顾良夜看来,母亲也许从未从小姨逝世的悲痛中走出来··因此,她们极少在顾惜面前提起顾爱,然而无论平时再如何避免,到了每年的四月,顾惜心中的伤疤都会再一次被揭开,连带的使得顾家其余人的心情也变得沉重。
比起家里人,顾良夜对江海的观感更为复杂一些,毕竟她的大学生涯就是在这里度过的,如果说是纯粹的不喜,其实也不应当,半爱半恨吧,对于这块伤心地··甜文强强爽文破镜重圆·所以她得知楚忱是江海人时,第一下是感慨她们之间的缘分,江海与顾家人纠缠的太深,没想到又加了一个楚忱,但楚忱是天平上好的那一端,于是连带着,使得顾良夜又对江海生出一些偏向积极的情绪来。
·这次飞机降落在江海时,顾良夜的心情没有从前低落了,小忱是在这里长大的,所以她的足迹应当是遍布了江海的大街小巷的吧从一个小豆丁长成大人,儿时的楚忱是什么模样的呢十岁呢十五岁呢二十岁呢·她不由自主地去想了一下,心情愈发上扬。
出机场,家里的司机已等着了,直接将她载到顾家在这里置办的房产,两个妈妈都在家,顾良夜进门时,隐约听见压抑的争吵声··“人家去上坟,那是心意,你就算不喜欢,也没必要把他们放在那里的花丢掉吧”·“觑,楚家人他们的花都是脏的,也配放在小爱坟前小爱有了他们送的花,在下边也不会安宁的”·“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而且楚铮也已经死了,他下葬的那天我也去祭奠过,也没见楚家人把我赶出去,你也拿出一点风度来好不好”·“总之他们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我们都结了这么大的仇了,也不知道他们还去打扰小爱做什么”·两人声音越来越大,顾良夜听的皱眉,走过去分开争吵的两位母亲:“这是怎么了”·顾惜与叶红萱这才发现女儿的到来,在女儿面前,两人不再争吵,叶红萱拉着她坐下,叹了口气:“我和你妈刚刚去给你小姨扫墓,看到楚家人送的花,你妈气不过,把那花丢了,唉。”
顾良夜楞了一下:“他们怎么还去小姨坟前祭拜”·“谁知道呢,晚上做梦怕睡不着吧·”·顾惜在一边- yin -阳怪气道。
叶红萱拧眉,推了妻子一下:“好好说话·知道你不高兴,但也要冷静一点,都是四十好几的人了,总是这么情绪化·”·顾惜冷笑一声,不再多言。
顾良夜见状也叹了口气··其实母亲一向都很沉稳,但是只要一牵扯到小姨,便有些不冷静··“丢了就丢了吧,如果是我看到了,也膈应·”·她顺着顾惜说了一句,又对叶红萱道:“我去查一下这件事,楚家这么多年没动静,这次突然送花,不知道是想干什么。”
叶红萱想了想:“也好·”·但是转瞬她又道:“算了,让你小妈去查吧,你才刚刚到这里,正需要休息·”·还是不要让小夜接触楚家人了,免得横生事端。
她拉一下妻子,对妻子使了个眼色,顾惜恍然会意,起身去打电话:“我来吧,你陪一下你妈咪,她很想你·”·客厅剩下顾良夜和叶红萱,叶红萱拉着她仔细看了看,欣慰道:“还以为你在外边要把自己折腾瘦了,没想到好像还多了点肉,脸色也比以前好了,是去度假了吗”·顾良夜心想,有一个天天守着她吃饭、不停变着法子给她加餐的女朋友,她想瘦也没法子吧·“妈,我是去工作的。”
“那工作累不累你都不肯跟妈妈说在做什么·”·顾良夜被妈咪掐了脸蛋又摸胳膊,饶是在外边如何淡漠高冷,在叶红萱面前也只能任由她带着爱意检查来检查去,顺便还得接受各种盘问。
偏偏这又是答应过小忱不能说的,于是她只好含糊跟叶红萱说:“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过段时间等电影上映,她的名字自然会随着风沙一起传播出去,那时妈妈肯定就会知道了。
其实进剧组工作这件事在顾良夜看来也不是什么需要藏着掖着的事情,需要藏着的是她跟小忱的恋情,但小忱后来又提了几次希望她在电影上映前最好连这个也别泄露,她就想,便顺着小忱吧。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叶红萱没问出个结果来,想从顾良夜的“新工作”推出她为何有了记忆松动的迹象也不行,只能暂时先放弃··她耐心好,顾惜却没那么好的耐心,晚上两人在卧室说起这件事的时候,顾惜又想去调查女儿这段日子的轨迹,被叶红萱阻止了:“那是咱们的女儿,你动不动就查来查去的,像什么样子要是给小夜知道了,她也会难过的。
她那样的- xing -子,有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这件事要是给她知道了,她是不会跟你闹,但难说不会憋出病来,她本来身体就不好,你别再去招她了·”·顾惜只能又放下这个念头。
她本来就怀疑,是小夜这段时间在外边接触了什么人、或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才造成记忆松动,极想把影响小夜的因素去除,然而妻子一直拦着她不让她调查,她便也只能先按捺下来,可心里总是不踏实,于是借着妹妹忌日,提前把小夜叫回来,让她在自己身边呆着,总不会再接触到不好的诱因了。
至于这一个月究竟要怎么过,其实她和叶红萱也还在商量··先观察一下小夜记忆松动的程度吧,失忆本就是疑难杂症,很少有人能够在失忆后又想起来忘记的记忆,加之她们让医生做过催眠,女儿记忆复苏怕是也难,先看看小夜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吧。
反正从这次见面的情况来看,女儿应当是还没想起些什么来的··关于楚家送花的事情很快出了调查结果,这让顾惜深深地皱眉:“楚家人每一年都来拜祭”·叶红萱也为这个结果而愣神:“怎么会呢以前都没见过啊。”
她们每年都来为小爱扫墓,而且呆的时间从七天到十几天不等,没有一次见到过楚家人送花啊··顾良夜也看到了报告,她一目十行地看完,解答了叶红萱的疑惑:“楚家人都是提前一个月来扫墓,估计也是想要避开我们,等我们过来看小姨,他们的痕迹已经散去了。”
居然每年都来吗·顾惜眉宇间生出狠戾之气:“是我疏忽了,让他们打扰小爱这么久”·甜文强强爽文破镜重圆·叶红萱拉一拉她:“人家也是好心......扫墓送花,是对逝者的尊重,你别这个样子。”
顾良夜在一旁沉默不语,她明白小妈为什么生气··扫墓送花是尊重不假,但是如果送花的是仇人,那可能就算不上好事了··但妈咪说的其实也有道理,小姨的事情归根结底是她跟楚铮的事情,楚家跟小姨没有直接的仇恨,而且在小姨生病的那段时间里,楚家是伸出过援手的,顾良夜对楚家人观感不好,但不至于像她母亲顾惜一样,一碰到楚家人便气怒不已。
她自然不知道,让顾惜这般厌恶楚家的原因,其实不仅仅是她小姨,也是因为她··算上顾良夜,楚家人可是整整祸害了顾家两个人,偏生这两个人还跟顾惜有着极其亲密的关系,一个是她的亲妹妹、一个是她的亲生女儿,顾惜面对楚家人,能冷静下来才奇怪。
顾楚二家早已结仇,这些年,阻止顾惜对楚家出手的原因,只有一点,那就是楚忱曾经救了顾良夜·· · ·第91章 送人·当着顾良夜的面有些话不好说, 晚上回到卧室关起门来, 两人就没那么多避讳了,叶红萱多说了几句:“我知道你不喜欢楚家,但以后能不能在处理楚家的事情时冷静一些”·这么多年了,叶红萱一直不愿多提楚家,但今天妻子的举动让她有些担忧。
也许有些事情不是不触碰就是好的, 阿惜一直走不出来,是不是需要多做排解··顾惜坐在床边, 什么话也没说, 但是叶红萱知道她不高兴··叶红萱握住妻子的手:“楚家那孩子......至少救了小夜。”
“可你不要忘了, 不是她,小夜的病情根本不会恶化·小夜是S极的Omega, 本身就对病症有一定的抵抗力,而且是成年以后才生病,那时身体素质已很好了,如果不是因为楚忱, 她就算没人救, 也不会像小爱那样有生命危险。”
叶红萱一时语塞,之后才无奈道:“可是结果是好的,小夜没有了发病的危险, 不比以前担惊受怕好吗那孩子……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顾惜沉默下来, 未再多言·叶红萱推一推她:“先洗澡·”·就在此时, 隔着几个房间, 顾良夜忽地想起一件事来··那条玫瑰十字项链。
即使没有恋爱的经验, 顾良夜也能准确分析出来:把恋人的项链转赠给别人,无疑是不好的举动——即使她拍下那串项链的时候跟小忱还不是恋爱关系·她那时送项链的举动没有错,然而放在现在来看却不太好了,让小忱知道了,小忱恐怕会伤心的。
毕竟顾良夜也看出来了,对于她拍下自己的项链,小忱是高兴的,而且期待着她使用··唉··可项链已经被她送给了妈咪··不过......也许还可以拿回来。
顾良夜是个孝顺孩子,每年各种大日子她送给家人的礼物不知凡几,项链只是其中一件而已,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要回来应当没什么··没有考虑太久,顾良夜敲响了主卧的门,正巧是叶红萱开的,她便直接问了:“妈咪,上次我送你的那串玫瑰十字项链,你有带着吗”·叶红萱瞳孔一缩,强装轻松道:“没有,怎么了”·顾良夜闻言松了口气。
她是了解自己的妈咪的,知道她既然没有随身携带那应该不是对那项链爱不释手,便放心道:“其实我想把它拿回来,可以吗”·想要的话就坦率说出来,顾良夜- xing -子看似温吞,平时也沉默寡言,然而她一旦做出决定,行动力是很强的,正如她刚一确定想要跟楚忱试一试便能开口对楚忱说,她做事情从不拖泥带水的。
她本来以为这不算什么大事,然而妈咪却没有立刻答应她,表情看起来有些惊讶:“怎么忽然又想要回去了,不是送给妈咪了吗”·顾良夜唇边挂着一抹温柔的笑:“之前拍下来的时候,它对我来说就只是一串项链,但是现在它对我重要了起来,有了不一样的意义,所以我想拿回来。”
重要什么重要哪里重要叶红萱顿觉一阵眩晕,她暗暗握紧了门把手,勉力支撑起身体:“这项链是楚忱的吧那个大明星,你认识了她”·顾良夜笑意一滞,微微摇了摇头:“没有。”
叶红萱不说话了··孩子饿了会问父母要饭菜,馋了会问父母要糖果,这本来是世界上最正常不过的事情,然而小夜其实很少就一件事情向她和阿惜开口,而一旦开口,便表明这孩子心里已经有了章程,是挺希望实现的。
以往她和阿惜头疼于女儿的淡漠温吞,总希望她能更有物欲一些,至少那样能让她沾上一点烟火气,她们也总是苦恼于大女儿太早熟太懂事,总希望她能任- xing -一些,然而这是第一次,当女儿向她开口时,她不想满足女儿。
“你刚才说,这项链对你很重要,你能告诉妈咪,究竟是为什么吗”·叶红萱小心翼翼地问她··顾良夜笑着看妈咪一眼,暗含深意道:“总之挺重要的。”
她眉梢间都染上了喜气:“给我吧,妈咪,一串项链也许能带来很好的事情呢·”·妈妈们不是一直盼着她成家吗一串项链带来一个期盼已久的好消息,她们一定会高兴的。
叶红萱被她再三追问,看出她真是很想要那串项链,又见她喜气洋洋,全无伤心与愤怒,应当不是因为恢复记忆了才来讨要,便如实告诉了她:“项链我见颜瑜那孩子喜欢,就送给她了。”
这会儿,她倒有些感谢颜瑜了,如果不是那孩子先要走了,她要找什么借口让小夜远离和楚忱有关的东西呢·“送给小瑜了”·顾良夜双眉微蹙,之后又舒展开来:“那没事了,妈咪好好休息。”
她说着,往房间里看了一眼,做了个“小妈”的口型,叶红萱笑着摸摸她的脸蛋:“你小妈心情好些了,在洗澡,你别担心了·也早点去睡吧,你不能熬夜的。”
甜文强强爽文破镜重圆·顾良夜便放心离开了··叶红萱看着女儿消失在门口,心中有些苦涩··这都是些什么事呀·顾惜正好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我怎么好像听到了小夜的声音”·“她刚刚过来了一下。”
“有什么事情吗”·良夜不是黏人的- xing -格,一般也很少在这么晚的时候打扰妈妈们,故而顾惜有此一问··叶红萱本欲把项链的事情跟妻子说一说,但是想到她今天心情本就不好,不想再生事端,就瞒下了:“没什么,过来看看她小妈还生气吗。
你呀,该收敛一点脾气了·”·顾惜轻轻笑了笑,没有接茬,神色中有些化不开的哀伤··叶红萱把妻子推到床边坐下:“又- shi -着头发出来了,你还当你是二十岁的小年轻吗,小心老了头疼。”
她淡淡地抱怨着,动作倒是麻利,找了电吹风出来给顾惜吹头发·顾惜坐在床边抬头看她,半晌,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嗡嗡的风声将一切都掩盖。
知道项链在颜瑜手上,在顾良夜看来就更好办了,不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吗·她马上又打电话给颜瑜,开门见山道:“听说我妈咪前段时间送了你一条项链,玫瑰十字的。”
颜瑜微微坐直了身体:“是呀,挺好看的·怎么啦”·顾良夜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我想要那条项链,要不你给我吧,下次你去我家,我收藏室的东西随你挑。”
“真大方·”·颜瑜啧啧地赞了她一句,而后拒绝了:“可是怎么办呢,那条项链我送人了·”·她嘴上这样说着,看似平静,心脏却几乎要从胸膛中跳出来。
顾良夜一惊:“送人了送给谁了”·“那谁记得大概就是在一个你情我愿的快乐夜晚过后,我体贴大方地送了那人这条项链,至于她姓甚名谁,我还真不知道。”
意思就是用来一夜情了··顾良夜扶额,怎么会这样·事已至此,项链是追不回来了,顾良夜一想到今后小忱可能还会提起那条项链,就觉头疼。
两人没说几句,颜瑜便推说晚上还有事先挂了,没有了顾良夜的声音,颜瑜自脖颈里抽出一条项链来,呆呆地凝视很久·· · ·第92章 想你了·顾良夜刚放下手机,电话便响起, 是楚忱打来的, 她接起来, 心中还想着项链的事情,觉得喉咙干涩,不知该如何开口,楚忱倒是轻快,带有一点醋意道:“刚刚在跟哪个小妖精聊天呢,电话占线好久。”
顾良夜不由笑出声来:“是颜瑜, 她的醋也吃”·“阿瑜姐呀……她最近是在国外吗,好像都很少联系我了,大概又被什么好玩的事情迷住了。”
自从在剧组分开, 楚忱便没怎么跟颜瑜联系了, 倒不是她过河拆桥,只是每次找颜瑜, 没说上几句话颜瑜都说有事,渐渐的,她们的交流就少了, 甚至比不上顾良夜还没回来那会儿。
楚忱又满心满眼都是她的顾姐姐,其余的精力都分给了拍摄,直到这会儿, 她才惊觉已经很久没跟阿瑜姐聊天了, 但她也不惊讶, 因为颜瑜是极容易沉浸在某一件事或是某一种新奇事物中的人, 也许就是忙吧。
顾良夜也拿不准颜瑜在没在国内,不过最近颜瑜是很少找她了,她便赞成地点点头:“大约是吧,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收心·”·她有没有想起楚忱那条项链,据阿瑜说是送给一夜情对象了,既然都有“一夜情”,可见阿瑜这段时间玩的挺开心的。
这种事情不好与楚忱说,很快,顾良夜转了话头:“你到云水了怎么样,那边的条件要比大漠好一些了吧”·楚忱下午就到了云水,只是没有直接跟顾良夜联系。
她也从小嘉那里得知顾良夜正巧与小嘉是同一班飞机、并且已经到了江海的事情,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跟姐姐联系,是因为担心恰好被顾家人撞见她们的电话··内心里,楚忱是担心被顾家发现她们又在一起了的。
“恩,到了的·云水就棒了,我住的是五星级酒店哦·”楚忱说着,弹了个视频请求过去,顾良夜点开了,便见一身长裙的女人趴在床上,把手机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给她看了个全景。
看着的确是很不错的样子··顾良夜放下心来,还未说话,便见视频里的漂亮女人有些俏皮地对她眨了眨眼睛:“这里的床又大又软,还结实,可惜你没有跟来,不然……”她装模作样地叹一口气,放松地在大床上滚了滚,有些地方走光了也不在意,或者说就是故意的,故意勾引人。
顾良夜眸色变深:“不然什么”·楚忱趴在床上笑:“不然啊……一定要跟你试一试·这次不用担心会被人听见哦。”
顾良夜耳根一红,强做淡定道:“昨晚没喂饱你吗就想这种了·”·因为第二天就要分开,楚忱可是揪着这一点,黏人地缠了她一整夜的,现在楚忱裸露在外的小臂上,还点缀着点点红痕。
楚忱轻哼一声:“才不够呢·”·她随意一撩发丝,媚眼如丝地看着顾良夜:“想你了·”·顾良夜一怔,神情变得很温柔,又带一点无奈道:“才是第一天呢。”
被姐姐那双如水的眼眸看着,楚忱委屈地扁了扁嘴:“我也知道这是第一天呀,可是谁规定第一天就不能想你了,我就是想你,我又管不住自己·”·她用着最平常的语气,说着最热忱的话,直令顾良夜心头熨帖不已。
顾良夜:“那我不挂电话,咱们多说会儿话好吗”·“就只是多说一会儿吗”楚忱皱眉,撒娇一般地看着她。
甜文强强爽文破镜重圆·顾良夜宠溺道:“你想说多久就说多久,我等你睡着再挂断,好不好”·楚忱甜甜一笑:“这还差不多·”·顾良夜便也笑了笑。
“累不累我怎么看你精神有点差呢”楚忱细细看她一眼,露出担忧的神色·姐姐身体不好,她昨晚上又没忍住缠的久了些,今天姐姐又要赶路,累坏了吧·顾良夜摇摇头:“一般般吧,没什么感觉。
倒是你,拍戏那么辛苦,要好好照顾自己·”·“安啦,在云水拍摄的是被拐卖前后的戏份,不多的,也没那么沉重,估计十几天就拍完了,然后我就杀青啦,到时候我跟陈湘要两天假,偷偷摸摸去看你。”
顾良夜温和一笑:“好·”·楚忱笑得眯起了眼··顾良夜却忽然想起来了:“你家不就是江海的吗”·楚忱脸上褪去了血色,然后点了点头:“是呀。”
“真巧·你是东大的学生吗”·顾良夜上次在楚忱房里见过东大的学生制服,而且还穿走过一件,虽然后来很快就还给她了。
那时就猜到楚忱是东大的学生,只是一直没来得及问··楚忱苍白着脸,嗯了一声:“是呀……江海人,总是以上东大为荣的·”·其实楚忱倒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去上的东大,她会去东大,是为了跟姐姐在一个学校。
否则,身为双S级的她的选择还有很多,她原本早已不耐烦在江海生活了,实在是呆的太久,于是对外面生出了许多的憧憬,然而没想到,姐姐的出现打破了她原本的计划,让她心甘情愿地留在了江海。
·可是姐姐终究也没有陪她到毕业,不仅如此,她们两个人都没能完成学业,真是命运弄人··“小忱……其实我也是东大的学生呢。
算算年纪,我应该是你的学姐,你说,这是不是也算是一种缘分呢”·顾良夜想到她们的年龄相差不大,也许她读大三大四时,小忱刚刚进学校,如果是那样的话,也许她们曾经在大学里不经意地遇上过,甚至是擦肩而过,缘分是那样的奇妙,她们的羁绊也许远比她想象中的深。
顾良夜想着想着,嘴角便不自觉地上扬··之后又觉得十分的可惜,怎么没有在校园里认识小忱呢要是那样,也许她们不用到这时才走到一起。
也许很早很早以前,她就有了个女朋友··楚忱不知道顾良夜在遗憾于她们“没能”在大学相遇,也不知道女人还想了想她们相遇后会怎么发展·她听了顾良夜那句“这是不是也算是一种缘分呢”,感到有些难过,什么缘分跟姐姐上同一所大学,那不是缘分,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要说缘分,数年前的那个兼职的夜晚、那个让她在街头遇见姐姐的夜晚,才是她和姐姐之间的缘分·· · ·第93章 想念·顾良夜提了东大以后,见楚忱没怎么回应, 便问她:“怎么了, 小忱, 你不喜欢东大吗”·相较于顾良夜的兴奋,楚忱确实显得有些冷淡,她兴趣缺缺道:“还行吧……也不是不喜欢,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当然不会不喜欢,毕竟她们就是在东大谈的恋爱,虽然最早的时候, 她根本也不是东大的学生,是一个“假学生”··楚忱想着,惆怅地笑了笑。
如果此刻跟她说起东大的是没有失忆的姐姐, 那她自然是有很多很多关于东大的话想跟姐姐说的, 但姐姐失忆了嘛,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她还能说些什么呢·姐姐根本也不记得东大了吧,她对东大的印象估计只停留在“这是她的大学”这几个字里,那又有什么好说的呢·顾良夜听出她的低落, 犹豫片刻,问她:“东大不好吗”·顾良夜却觉得,东大是一所很好的学校呢。
而且她不觉得楚忱真的不爱东大, 不然的话, 为什么连出门拍戏都要带着东大的学生制服呢·楚忱仍然不太想聊东大, 怕说着说着控制不住情绪, 她轻咳一声:“我大学没念完嘛……所以……不太想提了。”
顾良夜想起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便善解人意地没再多说些什么··说着要等到楚忱睡着才关视频,但实际上,后来是顾良夜先睡着了·她的身体确实比不上楚忱,同样是十几个小时的车程加飞机,楚忱一落地就能活蹦乱跳地去工作,而顾良夜在家休息半天却还觉得疲乏,当然这里边也有前一晚闹得太过、一到江海又要为顾惜担忧劳神的原因在。
总之,楚忱便看到,靠在床头的女人前一秒还跟她说话呢,后一秒便掀不开眼皮了,悄然侧滑下去,靠在枕上睡着了··楚忱惊了下,见她睡得香,眼神变得很温柔,静静地看着那冰雪雕琢的容颜,连呼吸都放轻了,怕打扰到姐姐。
电话也没有挂断,她就那样趴在床上看着女人的睡颜,痴痴看了很久,不知不觉地也睡着了··电话通了一晚上,第二天楚忱醒来,还是连接的状态,屏幕却黑了,大约是女人睡觉时遮住了摄像头,她看了一会儿黑黑的屏幕,这才挂断了电话去洗漱化妆。
一出门,又遇到了吴满珍,楚忱友好地跟她打了个招呼:“早呀,吴姐·”·吴满珍似乎被她吓了一跳,许久才回应了她·楚忱一直觉得她这段时间有些不对劲,但是人家的事情,她也不会去深究,两人说了几句,吴满珍婉拒了楚忱共进早餐的邀请,匆匆忙忙地走掉了。
云水这里还有吴满珍的戏份·剧中,楚忱饰演的女主逃出沙漠以后马上报了警,由警.察送回了云水,吴满珍饰演的“姐姐”则被警.方追捕,但却让她千方百计地逃走了,不仅如此,她还追到了云水,誓要拉着女主一起死,真正的穷凶极恶。
楚忱跟吴满珍,还有最后几场对手戏·然而无论戏里多凶恶,都跟戏外的真人- xing -格扯不上关系,楚忱不会因为剧中人设就害怕吴满珍,但令她疑惑的是,她感觉吴满珍反而有些怕她。
甜文强强爽文破镜重圆·每次跟吴满珍聊天,对方都有点不自然,楚忱总觉得她欲言又止,然而仔细去看时,对方又好似十分正常,仿佛是楚忱的错觉··楚忱自然不知道,吴满珍现在是骑虎难下。
楚忱不好惹,顾老师就更是惹不起,知道了这两人的恋情,还有了楚忱深夜从顾老师房间走出来的视频,对吴满珍来说,犹如拿到了一个烫手山芋,是不丢就烫手、丢了又可惜,弄得她这段时间很心烦。
原本她好奇是谁拿下了顾老师,更好奇顾老师是不是真的“金屋藏娇”,更想找出那个人是谁,然后比照着那人找些合顾老师口味的鲜肉投其所好,毕竟在圈子里混久了,她也看多了朝三暮四的事情,像是这种级别的大佬,有几个玩物并不稀奇,重点是怎么才能搭上线。
但是等到发现那人是楚忱后,吴满珍便知道事情棘手了,不说楚忱如今在圈中的地位,便说楚忱自己,那是真人间绝色,有这样的珠玉在前,她又到哪里找比楚忱还好的·几乎是撞破恋情的那一瞬,吴满珍就知道攀上顾良夜的路怕是走不通了,但是要她删掉那段视频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她又不甘心。
她隐约觉得,留着那视频总会有用处的··这几天都在想这件事,吴满珍自己做贼心虚,面对楚忱自然难以拿出以前的态度来,她也知道自己这样容易引起怀疑,后来便调整了心态,好歹是能够正常与楚忱相处了。
当然,这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顾老师没有跟来,她没有跟着剧组一起来云水··这就有些引人遐想了··虽然据说顾老师已经把曲子都写出来了,而且楚忱也已“出师”,但如果顾老师跟楚忱恋情正热,即便曲子写出来了,她怕是也会跟来吧毕竟楚忱是公众人物,不是每一部剧都跟风沙这样,天然- xing -的给她俩提供了接触的借口的。
顾良夜的缺席,在吴满珍看来,带着属于资本大佬的无情,她是真心对待楚忱吗还是说就只是玩玩,毕竟跟着这么一个人间C药朝夕相对,是个人都很难把持住。
但把持不住和爱情是两回事,吴满珍不相信爱情,她一路走到今天,也早已不是曾经那个天真的小姑娘了,她相信楚忱也不是,那么一个花名在外的大明星,若说她会忽然对一个钢琴老师付出多少真心,吴满珍也不太相信。
·她甚至怀疑,楚忱也是得知了顾老师的隐藏大佬身份才投怀送抱的··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有- cao -作的可能了··一番分析之后,吴满珍又有些蠢蠢欲动,然而她仍然保留了一丝理智,打算再观望一阵子。
再看看吧··不知道身边埋了一颗□□,楚忱这段时间将全身心都沉浸在拍摄里,方华盛见她状态好,便拍板说要加快进度,这样一来剧组每天都赶工,这两位是舒畅了,但其他的工作人员就叫苦不迭了,小嘉是个合格的助理,将这情况跟楚忱提了几句,楚忱便自掏腰包各种请大家喝茶吃点心,又每个人都送了小礼物,总算把人心安抚下来。
总归也就这几天了,到了收尾的戏份,剧组基本都是忙着楚忱转,正主这样懂事,大家便干劲十足··楚忱是真的想早早结束在这里的工作,好去江海找她的顾姐姐,然而她的急切落在有心人眼里,却变成了被抛弃以后急于挽回的急躁,更加助长了某些- yin -暗的想法。
楚忱忙着拍摄,江海这边,顾良夜也没空闲··她手头本来就有很多要务要处理,顾惜这段时间心情不好,怕做出错误决策,手里一些事又流到顾良夜手里,搞得顾良夜每天不是开视频会议就是看文件,要不就是跟人谈事,总之没有得闲的时候。
顾家人在江海呆了几天,商圈里的人便多少听到了一些风声,江海是个大市,里边不乏优质企业,更不乏野心勃勃想要与顾家结交的人·请柬像雪花一般飞过来,各色邀请数不胜数,过滤之后,顾惜携同叶红萱去了几个,考虑到女儿以后可能是要接管顾氏,便把后来的都丢给顾良夜了,让她自己拿主意。
顾良夜更加忙碌,好在楚忱也同样很忙,两人都没时间联系对方,反倒没有发现对方的忙碌··这种情况在顾轻愁来了以后改善了一点,顾良夜把宴会的事情全部丢给了妹妹,反正妹妹自小便在圈里胡混,最擅长跟人结交,这些事情交给轻愁正合适。
即便顾轻愁才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但因有着顾家的光环在,也没人会小看了她··顾良夜总算可以松一口气,这时她才发现,已经好几天没有接到过楚忱的电话了。
平时她打电话给楚忱,要不就是打不通,要不就是小嘉接的,每次都说在拍戏,而楚忱晚上得闲时,往往又是女人已睡觉的时候,楚忱知道顾良夜觉浅而且被吵醒以后很难再次入睡,就只能发个短信给她,结果顾良夜每次看到,都是第二天早上了。
两人就这样错开,明明以前没恋爱时也是这么过,但是现在一天没跟楚忱说话,顾良夜便会觉得少了点什么,这样错开好几天,她就更是觉得空落落的··好在这天的电话终于接通了。
接通了,顾良夜的心才定下来,她跟楚忱说了几句话,知道她一个人在酒店房间里后,迫不及待地弹了个视频请求过去,楚忱立刻同意了,顾良夜看着视频中那个似乎长在她心上的漂亮女人,才终于完全安定下来。
 · ·第94章 沸腾·顾良夜那点隐秘的小心思被戳破, 眼眸缩了下, 楚忱饶有兴味地盯着她, 追问:“是不是”·顾良夜在她急切的追问下,轻轻地点了点头:“是想你了。”
她的眼神清润温和, 仿佛是天山上的冰镜,虽然只是淡淡地看着楚忱, 却深藏着一股宠溺··这种宠溺, 犹如罂.粟,是极让人上瘾的··楚忱陷进那双缱绻温柔的眼睛里, 一时有些出不来,顾良夜便在这时开口问她:“你有没有想我呢,小忱”·你有没有想我呢·楚忱一怔, 看着这个占据了满心满眼的女人,触及她暗含期待的眼神时,心脏不知为何抽了抽,她低头看地板,又转头看墙壁, 就是不肯回去看顾良夜。
甜文强强爽文破镜重圆·然而嘴巴却远比眼睛诚实,她还没反应过来, 便说了一句:“想的·”·她盯着墙面, 又小小声地补充一句:“很想的。”
分开的这几天里,想念如杨柳抽枝一般疯长, 明明只是几天而已, 但思念好像真的已经满溢出来, 在今天被顾良夜的一句话戳开,想念便疯狂流泻,让她无所适从。
明明过去那么久也等了,怎么现在只是几天都受不了了·楚忱这几天拼命地拍戏,也都是为了缩短一些时间,让她能够更早地去江海找顾良夜··“小忱,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可以大声点吗”·楚忱说的太小声,顾良夜似是疑惑,侧了侧头,希望再听她说一次。
楚忱眼角半垂,不高兴地看着顾良夜:“听不到就别听了,我才不说第二次·”·顾良夜:“说嘛,再说一次·”·楚忱抿着唇不说话,在女人含笑的注视下坚持了“许久”,后来还是开口,投降一般地道:“想你,我也想你,很想很想你。”
被那双清凌凌的眼眸盯着,被那眼神中暗含的笑撩拨,楚忱根本把持不住··话音未落,便见女人脸上漾起笑意,那眼神中透着洞悉,似是早已料到她的回答。
楚忱懊恼地轻哼一声:“好啊,你骗我”·她恼得磨牙,像极要咬人的狐狸,顾良夜只是笑,笑呀笑,在楚忱将要露出尖牙的前一刻,温声开口:“小忱,我只是太想你了。
所以想听你多说几句想我,这会让我觉得,我们是一样的心情·”·楚忱被这忽如其来的情话砸晕,什么懊恼什么气愤都抛在了脑后,她晕乎乎的说:“我也很想你的,真的。”
顾良夜笑着点点头··楚忱心中一动:“我想......”·她眼里流露出一些希冀,同时也露出些跃跃欲试,顾良夜看着她,不由一凛,上一次见到楚忱露出这样的表情,没过几个小时这小傻子就跑去跳了她的窗。
顾良夜立时阻止:“不许·”·楚忱鼓了鼓腮帮:“你又知道我要做什么了,就说不许·”·“不许来找我,不许半夜爬树跳窗。
我现在住的这间公寓是顶楼,窗外可没有一棵高耸入云的大树给你爬·”·顾良夜笃定地说,仿佛很了解她一般··她也的确猜中了楚忱的心思,楚忱就是想去找她。
楚忱有些“生气”,小声嘟囔道:“不让我去找你,你还撩拨我,我今晚肯定又睡不着了·”·顾良夜无奈,她只是说了句“想你”,这也算撩拨吗·这人就跟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般不禁撩。
“听话,好好把戏拍了,之后你要来江海,我就去接你,不要爬树也不用跳窗·”既然她像小姑娘,顾良夜完全就把她当小孩儿哄了··偏偏楚忱很吃这一套。
她在姐姐面前,想来是软硬兼吃的,强势的姐姐她喜欢,温柔的姐姐她也喜欢,而且,因为以前的姐姐总是很强势的关系,偶尔对她温柔一下,她都会有种赚到的感觉··现在也是这样。
就是......·“能不能别总提爬树和跳窗呀,这个梗你是过不去了吗”·楚忱抗议··顾良夜心想,哄都哄了,也不差这一下,便从善如流地点头:“以后都不提了。”
楚忱冷哼一声,不相信地看着她··顾良夜反而笑了:“小忱......”·“又怎么了”·“其实......我觉得你那天挺浪漫的,真的。”
楚忱的脸一下子爆红··“但是浪漫有一次就好了,毕竟是有风险的·”顾良夜怕她因此兴起,连忙又加了一句··楚忱轻哼:“知道了。
我都说了我不会失手的,你总不信我·”·“知道你厉害,我的小忱最厉害了·”顾良夜今晚第三次哄她··楚忱满意了,而后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在姐姐面前显得很幼稚,平白矮了她一头,之后便有些懊恼,把被子一拉:“我要睡觉了。”
刚刚还说睡不着的··顾良夜看了眼她通红的耳根,也不拆穿她:“时间确实不早了,睡吧·”·“你也早点睡·”·“恩。
小忱,好梦·”·“姐——顾老师,晚安·”·这个“姐”字落在顾良夜耳中,有点干扰她今晚的好心情,她眸光沉沉地看着已经闭上眼的楚忱,没有再开口。
说着要睡觉,但是两个人都没有立刻把电话挂断,过不多久,楚忱忽然睁开眼,有些希冀地看向她:“今晚还挂着视频等我睡着吗”·顾良夜便想起上次的事情了。
上次明明说要等着小忱睡着才挂视频的,但好像最终是她先睡着了,也不知道睡姿雅不雅观,是不是叫这个人看了去··她摇摇头:“不了·”·她怕自己又先于小忱睡着,这小傻子也不知道挂电话,上次她醒来,看了一眼通话记录,竟然真的挂了一晚上。
她怀疑楚忱就看了她大半夜··有时候她觉得小忱也兼具狼的习- xing -,或是像狗崽那样,守着骨头很难松口,平时她在上跟别人多聊几句小忱也要吃飞醋,平时两人在一起就更不用说了,小忱总爱盯着她看,她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看的,明明脸蛋漂亮的是小忱自己,但她就是很喜欢一直一直盯着顾良夜看。
害··就算小忱是狼,她也不应该是骨头吧·为自己脑海里的比喻无语了一下,顾良夜最后对楚忱说了一句:“好梦·”而后挂断了电话。
甜文强强爽文破镜重圆·顾良夜原本想要去睡,然而想起还有事情没处理完,便又坐到桌前,强打起精神办公·楚忱则真是躺在了被窝,但正如她先前跟顾良夜说的那样,今晚可能又睡不着了,她闭上眼睛半个多小时仍然很清醒,之后索- xing -下床走到镜前,念起了台词。
剧本她早已烂熟于心,台词也是早就背下来的,她对着镜子演戏,一次次地调整表情和情绪,琢磨台词的顿挫,如果有人在一旁看着,就会惊讶的发现,随着台词愈发顺畅,她渐渐褪去了身上那股属于楚忱的浮华艳气,入戏成为受尽折磨却仍有一颗不屈之心的少女小悠。
楚忱在云水拍戏的消息很快不胫而走,大量粉丝涌入云水,只为见偶像一面,比粉丝动作更快的是狗仔,楚忱只清净了一天,之后每次出入片场,都要经历一番围追堵截。
可谓是斗智斗勇··《风沙》自然不会白白放过机会,十分机警地发布了几组宣传照,还放了一段片场拍戏的视频,靠着楚忱这个话题女王狠狠炒了一把热度·不得不说,楚忱的号召力十分惊人,就连这种一开始就有意识地准备牺牲票房换奖项的纯文艺片都能带得动,宣传照出来一天,《风沙》的热度直接冲上热搜,虽然大多都是去舔楚忱的,但不得不说给《风沙》开了一个很好的头。
方华盛私下里找人根据这次的数据做了个预售推演,结果是两千五百万上下,这在文艺片领域来看,是相当好的一个成绩了·毕竟此时宣传还未全面铺开,而且也不是春节等大热档期。
网友们持续沸腾中··《风沙》心机地选择了楚忱比较狼狈的几张照片,几乎都是被折磨的剧照,脆弱、无助、强烈的凌乱感一下子揪住了观看者的心脏,楚忱一向是美的,但是在《风沙》中,她的造型却偏向狼狈,服化道费了许多的功夫把她“扮丑”,然而奔着她颜去的粉丝却没有感觉到失望,只有说不出来的冲击,以及兴奋。
楚忱可是很少扮演这么弱势的角色的,她又美又飒,对她伸出橄榄枝的剧本也多是贴合她特质的,上一次颠覆- xing -出演还是两年前的事情了,而那一次,让她集齐国内最后一座重要奖项,成就了三金影后。
有了先例,对于这一次她在《风沙》中的演出,影迷们都是很期待的,光是看一看宣传照,都激动起来··“啊啊啊,坏女人终于营业了,一消失就是几个月,这谁顶得住呀”·“同哭,上次我忱出现还是跟言钧材的绯闻,嘤,虽然不想看她传绯闻但是总比这么消失好啊”·“言钧材都被陈湘撕成肉干了,还能有存在感都别说话,你们挡着我舔老婆了。”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楚忱的颜值下降了吗啧啧,人间C药就这颜值”·“楼上眼瘸石锤,这明显是妆容效果,值得上升真人”·“明人不说暗话,我忱就是这样了,我也还是馋她的身子。”
“楼上肖想别人的老婆是不好的,我老婆的身子只有我能馋·”· · ·第95章 高岭之花·剧组众人也都为这组宣传照转发或是点赞了, 吴满珍微博平时是给经纪人打理的, 这天晚上上来一看, 才发现自己也点赞了,不用说, 这是公司的安排,也方便她蹭热度, 但她看到之后, 却感到有些烦躁。
·她往下刷了一会儿评论,明明是《风沙》官博发的宣传照,评论区却成了楚忱粉丝的狂欢地, 不止如此, 他们还疯狂转发, 吴满珍看到的时候,就连转发量都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字。
“热度真高·”·她自言自语一句, 在一旁给她削水果的助理好奇地凑过来看了一眼, 随即笑了:“楚姐是真的强, 咱们也趁着这波涨了几十万粉丝, 这可都是真粉,福利大大的。”
几十万粉丝对明星来说也不算多, 但是吴满珍开博已经五年了, 粉丝数确实已经到了瓶颈,如今凭借《风沙》这股东风, 沉寂已久的粉丝数也有了增长的趋势, 而且博下也有挺多老粉留言, 这给了她一些安慰。
但随后,她又感到有些酸楚··凭什么,有些人不仅天生一副好相貌,还一路走的顺风顺水,这么久不营业,偶尔出几张宣传照都能成为爆点,而她一日一打卡,十几天累积的热度也远远赶不上人家这一次。
难道世界上就真的是这么不公平的吗·吴满珍渐渐钻入死胡同··可她也不想一想,比起其他人,在圈内混成大花的她自己也是个人生赢家,而且楚忱又不是没有付出过努力,她现在的地位和热度,都是她拿不要命的精神拼搏而来的。
可吴满珍却认定了楚忱就是靠运气和资本力捧··她又想到顾良夜,面容不由扭曲了一瞬·凭什么楚忱就连金主都那般的干净优雅,而她吴满珍却只能对着那些脑满肥肠的人献殷勤......想起刚来云水时赶赴的那个饭局以及饭局之后的某些交易,吴满珍几欲作呕。
嫉妒使人疯狂··吴满珍自虐一般地刷了很久微博,后来又点开云端的存储,调出那段视频来来回回看了很多遍··这时助理削好了水果,将果盘递给她:“吃点水果吧姐,你今晚还没吃东西呢。”
吴满珍被她惊扰,掩饰- xing -地遮了下光脑,随即露出了厌恶的神色:“我不是说我不吃番茄吗酸死了拿走拿走。”
助理被她骂了一顿,急急忙忙地把果盘端走了·小番茄不是吴姐晚餐的标配吗怎么今天忽然又不吃了·不吃就不吃吧,还发那么大的火。
助理也有些委屈,转头找了好姐妹小嘉倾诉,可是她拿的就是吴满珍给的工钱,不好在外编排老板的不是,憋了半天,也只是拉着小嘉喝了一顿奶茶··反倒从这个举动中获得了一些快感。
大明星能够喝奶茶吗不能不仅奶茶不能喝,稍微高热量的东西都不能吃,每天清汤寡水地过着,偏偏还总要担心发胖,哪像她们这么快活·这样一想,出奇地安慰到自己了呢。
而此时被同样列为“不能吃高热量食物”的楚忱的确也正苦哈哈地吃着沙拉·说是沙拉,其实连沙拉酱都不敢加,就是几片蔬菜加水果,就那样应付过一餐。
拍摄进行到后期,小悠应该是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虽然现在化妆也能画出那样的效果,但终究不比演员自己暴瘦来的真实,方华盛就把这个要求跟楚忱说了,楚忱一到云水就抓紧减肥,几天折磨下来,其实已经出了些效果。
甜文强强爽文破镜重圆·毕竟Alpha们对热量的需求比旁人要大,楚忱又是双S级,平时只要稍微克制一点就能达到很多明星努力减重的效果,这会儿魔鬼式地控制饮食、加上早晚锻炼,很快就瘦得不成人样。
她本来就瘦,为了上镜一直保持着比正常人瘦削的身材,这会儿再减重,上镜时还好,平时看着就有些皮包骨似的恐怖了··因为这,她都好几天没敢跟姐姐视频了,每次都打电话,生怕被女人看出些什么不对来。
而且......她觉得自己现在瘦成这样肯定很丑,也不想叫姐姐瞧见··顾良夜确实也不知道楚忱最近正在魔鬼式减重,她这边的消息还停留在《风沙》那几张宣传照上。
这组宣传照自然不止有楚忱一人,但的确是楚忱的照片所占比重最多,大家看的也基本是她,顾良夜也不例外·因为有一个大明星做女朋友,原本不爱上网的她也一直保持了在网上关注楚忱的习惯,几乎是楚忱引爆热搜的同一时间,顾良夜便接到了那些推送,她在剧组呆过,片场也去过几次,还亲眼见过楚忱拍摄,这些场景对她来说原本不稀奇,然而当她点开,仍然还是看了许久,之后保存,本欲离开页面,却又不小心下拉到了消息页面,于是看到了很多条粉丝示爱的消息——·“啊啊啊我忱正面上我我可以”·“楼上鸡叫了,来呀,上鸡笼。
顺便:楼上不可以我可以·”·“醒醒,我可以这几个字你们还没说腻吗宝贝看看我,你想让我说啥我就说啥·”·“楚忱到底是A还是O啊,怎么还能这么弱气的我一个Alpha看着都好戳啊,忱儿来我怀里”·“哈哈哈哈哈可是我忱可是官方盖章的A,你在想屁吃。”
“我宣布这个女人跟我锁死了·”这条评论更皮,后边还附上了跟楚忱的结婚照——当然是P的··之后就好像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什么“忱姐我嫁”、“忱儿嫁我”.......一类的评论齐齐刷屏,时不时还冒出来几张P图,正主还没发生,大家已为抢她“正宫”的位置打破了头。
顾良夜:“......”·她的表情先是疑惑,之后是无奈,最后连薄唇都轻轻抿了起来··小忱是她的··心湖微动,清冷正经到了极致的女人伸指往下划着那些评论,十几分钟了也划不到头,她垂眸看着,越看嘴唇抿的越紧,之后忽然打字,认真地编辑了一句话,发送出去。
“她跟我锁了才对·她是我的·”·“锁了”是顾良夜今天学到的新词,学习能力极强的女人马上学以致用,然而与她一样喊着这句话的人不少,她那条评论很快被淹没在尖叫鸡的叫声里,化作数据消失不见了。
并没有人理会她呢··顾良夜:“......”·忽然感觉有点酸涩··快要酸成一颗柠檬的顾良夜马上给“她的小忱”打了个电话,视频通话照例被拒绝,她疑惑问了一句:“今天也不方便吗”·那边传来楚忱的喘气声:“在健身房跑步呢。”
顾良夜仔细一听,果然还有节奏良好的跑步声··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人在跑步时是不好说话的,这样会打乱呼吸的节奏,使得锻炼变成一件吃力的事情。
楚忱即便是个双S级的Alpha,也不能打破这最基本的常识,她跟顾良夜说了一会儿话,呼吸便沉重起来,喘息声也有些凌乱,顾良夜便让她专心锻炼,晚上再聊··楚忱已经在健身房跑了半小时,先前则是先练器械,因为她的目的是减脂而不是增肌,所以是先无氧运动再有氧,所以这个电话之后,她再跑了半小时,便算完成了今晚的训练,从跑步机上下来,路上免不了会遇到一些相熟的演员——这健身房已被剧组暂时- xing -地包下来。
有些跟她打招呼的,她就也回个笑,今时今日,即便她只是对别人笑一下,也足够让对方激动了··然后还遇到了王导··这小老头跟方华盛交情是好,方华盛一来云水他就也过来了,据说是刚好在邻市拍戏,听说老友的电影快要完成就过来凑个热闹。
这会儿又拉着方华盛一起来健身房玩,他和方华盛算是圈子里极少不爱玩明星的导演了,平时就喜欢喝点小酒,到了这个年纪,身体便有些跟不上了,所以也偶尔会健身,这也是因为有演员的影响在。
大多数演员都是要通过健身保持身材的,如果遇上很胖或是很瘦的人设,还得通过各种手段增肥或是减肥以贴近角色,减肥靠健身、增肥以后恢复身材也要健身,故而健身风潮在圈内一直盛行,看着年轻人们干劲这么足,老头子们也偶尔会生出被时代落下的心思,不甘心地来追一追。
楚忱刚健完身,一身的汗,衣服都- shi -了,白毛巾搭在肩上,盖住精致的锁骨·她确实瘦了许多,脸颊两边都凹陷下去,颜值也下降几分,唯有眼睛却愈发的明亮的,扎着马尾款步走来的时候,显得特别的精神。
王导远远看到她,对方华盛啧了一声:“好好一个美人被你折磨成什么样子了”·方导却很满意似的说了一句:“你不觉得她这样子看起来其实特别风流吗”·因为是健身的关系,女人穿的很简单,白背心、长款运动裤,均是很流行的款式,被汗水打- shi -了,- xing -感地黏在身上却也没有半点走光,她脖子上挂着白毛巾,走路间,不时拿毛巾擦一下额角,偶尔不经意间往旁边撇去一眼,那眼神既清又亮,带着点淡淡的漫不经心,被她扫到的人心脏能当场停摆。
王导细细看了一眼,随即点头:“确实·”·那双眼睛是他拍戏这么多年仅见的漂亮干净··汗- shi -着不舒服,楚忱对两位导演也没有区别对待的意思,远远地打了个招呼便走了,她的背影消失的时候,王导眯着本已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啧啧感叹:“我好像听到了很多心碎的声音。”
方导环视一圈健身房,顿时懂了老友的意思···甜文强强爽文破镜重圆楚忱一走,好几个演员便也从器材上离开了,看样子也要离开,眼睛还一直黏在大门口,他们来健身房是为什么实在显而易见。
方华盛也笑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啊·”·王导点点头:“可惜那是个没有心肝的·”·楚忱在圈外的名声很花,在圈里却罕见的干净,他们这些人老成精的导演实在太了解圈里的事情,因此也知道,楚忱看似有过很多段恋情,其实基本都是炒作,这也不稀奇,稀奇的是楚忱连个金主也没有。
是真正凭本事走到今天的··但圈里的风气就是及时行乐,这圈子太浮华,人们在这里混迹久了,渐渐也不再以那些事情为耻,对于楚忱这看似花心实则守身如玉的人,大家渐渐有了一个共识——那是个铁石心肠的人。
仿佛天生没有心一般,爱不了人·可即便是这样,仍然有无数人前赴后继地爱着她,只希望自己能成为特殊的那一个·· · ·第96章 失魂落魄·今天顾惜依旧是去了顾爱坟前, 回来之后情绪低落,叶红萱陪着她, 早早地入睡了。
而顾轻愁参加一个宴会还没回家,顾良夜便坐在客厅等她,顺便处理一点事情··等到一两点,妹妹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了,顾良夜皱了皱眉:“怎么喝了这么多”·闻着气味还挺杂的,似是有好几种酒的混合,光是闻一闻, 顾良夜都有些头昏脑涨。
顾轻愁这时才发现她在客厅似的, 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把自己姐姐抱住了:“姐,我头疼·”·顾良夜叹口气,把她从身上拨开,让她在沙发上坐下:“休息一下,我去给你拿头疼散。”
顾良夜去找了头疼散,又冲了杯蜂蜜水,拿到客厅时, 见妹妹伏在沙发上,不住地呻.吟, 她加快脚步走过去, 把人扶起来, 喂她喝了药, 又给她擦干净嘴角的水渍, 温柔地哄道:“好了,等一下就不疼了。”
头疼散的作用是立竿见影的,只是不能多吃,否则不仅会让人产生耐药- xing -,还会让人轻度上瘾,但确实是解醉酒头疼的良方,顾轻愁吃了药,没多久就平复下来,顾良夜催她回房去睡她也不睡,偏偏要呆在客厅,似乎又兴奋起来,顾良夜没办法,只能继续呆在这里陪妹妹。
夜深了,顾良夜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自觉自己这种状态不适合工作,便歇了心思,坐在一旁看看光脑,不知不觉又打开了楚忱的那几张照片··照片里的人是她的心上人,怎么看也嫌不够似的,甚至后悔于没有多拍几张小忱的日常照。
之前每天都见面,总有办法单独相处,现在一分开,她才知道思念的难熬··那是一种说不明白的感觉,她本以为自己是个冷淡的人,但是却会在分开之后,时不时地想起小忱。
想她拍戏累不累、想她有没有按时吃饭、想她有没有也看到了网上的那些大胆示爱、想她是不是也像顾良夜想着她一般地想着顾良夜......·太多太多,都是陌生的情绪,令顾良夜感到有些的不知所措。
她看照片看得入神,叫顾轻愁发现了,挤了一个脑袋过来:“姐你在看什么啊”·顾良夜轻轻地皱了皱眉,动作极快地把屏幕遮住了:“不是说头疼吗,回你房间睡觉去。”
虽然妹妹喝醉了,不见得能发现什么,但万一呢·顾良夜很认真地履行着对楚忱的承诺——对任何人都保密她们两之间的恋情··是个特别负责的女人呢。
顾轻愁不满地推推她,还想去看:“姐”·顾良夜愣了下··姐··轻愁也喊她“姐”,但基本上不会是叠音,就只是“姐”,和楚忱是不一样的,小忱一旦喊那个词,一般都是叠着来的,她经常喊“姐姐”,原本顾良夜以为自己会因为有个妹妹而排斥恋人像妹妹一样喊她“姐姐”,然而在此刻她才意识到,这两个称呼之间的细微差别。
·总之是很不一样的··但虽然意识到了不一样,但是她也不想听到小忱喊她“姐姐”,就连这个词从小忱嘴里出现她都不愿意,她猜测,这个词并不是小忱对她的称呼,而是对另一个人的“爱称”。
那个人是谁,顾良夜也曾好奇过,但现在小忱是她的恋人,也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过其他人,她就努力按捺住内心的怀疑,不再想去深究这个称呼·然而即便她不深究,但是小忱仍然会不小心地喊出“姐姐”,这样的次数多了,终究在顾良夜心中留下了一根钉子,随着每一声“姐姐”而越刺越深,终至鲜血淋漓。
心头滴血··“姐,你怎么了”·顾轻愁虽然半醉,但还是能够看出她姐的不对劲,一张脸凑过去,跟顾良夜挨的极近,浓烈的酒气熏得顾良夜难受地屏息,向后躲了躲:“没什么。”
她把妹妹拉回房间,本想让她消停的上床睡觉,然而她一身酒气,还去吐了一次,弄的顾良夜洁癖发作,把她按在洗手台刷了牙,又帮她脱了衣服洗澡,这样折腾半晚,等到妹妹终于上床,顾良夜才拖着一身- shi -漉漉的衣服回房。
同样是照顾醉鬼,妹妹轻愁吵闹的不行,还一直在顾良夜耳边叽叽喳喳,一会儿说到今夜宴会的趣事,一会儿又问她刚刚在看什么,好似对照片留有了一点印象,但又好像什么都没看到,吵得人耳根不得清净,还一直挣扎,顾良夜好容易才给她洗完。
这时她才发现小忱酒品真是很好,虽然喝醉了黏人又爱哭,但不吵也不闹,叫她坐着就坐着、叫她转身趴着就趴着,乖顺的紧,也让人心疼的紧··顾良夜又想起楚忱,便有些睡不着了,她拿起电话看了看,想到这会儿小忱应该早睡了,还是放下了电话,在床上辗转反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的。
顾轻愁一觉醒来就短片了,因为昨晚吃了头疼散的原因,倒是没有宿醉的感觉,但有些精神不济,下楼的时候,顾良夜和妈妈们已经在用早餐了,见她出现,顾良夜指了指桌上的空座位:“起的还挺早的,饿了吧粥温刚刚好。”
甜文强强爽文破镜重圆·昨晚轻愁应该是把该吐的都吐掉了,顾良夜她们家没有天天喝粥的习惯,今早阿姨本来没打算准备粥,但顾良夜早起跟阿姨说了一声,特意为妹妹准备了养胃的白粥。
顾轻愁“唔”了一声,走到桌旁坐下,不出所料地被妈妈顾惜批了:“听说你昨晚又喝醉了,这是这段时间的第几次了你才来江海几天”·顾轻愁吐了吐舌头:“不是应酬多嘛我这也算是帮姐姐挡酒了,怎么小妈你不奖励我还说我的”·顾惜严肃道:“你姐姐可不会像你这么没分寸,她就是去也不会喝成这样的。
你还年轻,不知道这样多伤身,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后悔了·”·因为家族- xing -遗传病的关系,顾惜对“健康”二字很敏感,和其他家长总爱拿面子说教不同,她只在身体方面严格,其他人也知道她的脾气,加上这段日子比较特殊,所以顾轻愁急忙保证了:“下次肯定不会了。”
顾惜的脸色才缓和下来··叶红萱适时给小女儿递了只馒头,也是什么都没放的,正适合宿醉肠胃难受的人:“别光喝粥,吃点面食填下肚子·”·顾轻愁应了一声,埋头苦吃。
顾良夜放下筷子:“我吃好了·”·她是家里睡的最晚的,但又是起的最早的,这会儿看着精神也还不错,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出门,临出门前,叶红萱问了声:“你要去哪里”·“今天事情少,我去一趟东大。
很多年没回去了,我想去看看·”·其实她去东大却不是为了重温学生时代,而是想去看看小忱以前读书的痕迹··也不是临时起意,自从知道小忱大学没念完以后,她就隐约生起了去东大看看的念头。
小忱究竟为什么退学,因为担心影响到小忱的心情,她一直没有细问,只知道好像是因为身体的原因,但是小忱是双S级的Alpha,即使受伤,只要不缺胳膊断腿也会很快好起来,或者就算真是断腿断手,只要断掉的肢体还在,那也能接上,而且能够恢复如初,双S级Alpha的身体素质好到恐怖的程度,顾良夜实在想不出会有什么大病或是大事故会让小忱损伤了身体、丢失了信息素,所以想去看一看。
她隐约觉得,这里边别有内情,而且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驱使她去看看··她这话一出口,叶红萱被水呛了一下,顾惜也停筷,两人皆看向了门口的大女儿,就连顾轻愁也不吃东西了,伸长脑袋看过来,皆是顾良夜看不懂的表情。
她握住门把手,奇怪地问了句:“怎么了”随即她“恍然大悟”,安慰道:“我没事的,只是想去看看而已,其实现在也不觉得遗憾了。”
然而她的话并没有起到安慰的效果,僵硬的气氛之下,叶红萱生硬地笑了下:“怎么这么突然,要不你等一会儿妈咪,我吃完陪你去吧”·顾良夜:“我又不是小孩子,哪里需要人陪我先走了,你们慢吃。”
她说着,干脆利落地拉开了门,走了出去··大门清脆地响了一下,犹如在心里敲了鼓,叶红萱慌张地看向顾惜:“阿惜,怎么办”·顾轻愁也在一边道:“怎么办呀”·当年那件事情发生时,顾轻愁已不小了,隐约知道一点经过,也知道姐姐最好是不要再接触以前的事情,但是姐姐自己不知道啊,她要去看,如果家人拦着,反而会显得奇怪。
顾惜沉声道:“应该没事的,都已经处理好了不是吗”·叶红萱仍然有些慌张:“是这样没错,但是我总是不安心·唉......”·顾轻愁跟着妈妈叹了口气。
姐姐当年的样子她看见过,那般的失魂落魄,仿佛下一刻就要香消玉殒,不是因为病,而是因为楚忱·她从没见过姐姐为一个人伤心成那样,也再不想看到姐姐那样,所以对于妈妈们的做法,她也是赞成的。
 · ·第97章 初见(良夜视角)·确定恋爱关系以后, 顾良夜对楚忱这个小女友,一直是持防备的态度··实在是两人的开端太......·顾良夜清晰的记得那天发生的事情。
她在同学聚会上被人算计, 喝下了加药的酒,猝不及防地陷入了花青期··她是个成年的Omega,已经历过许多次的花青期,但那些都没什么,因为她常备有抑制剂,每次都算好时间给自己来一支,所以一直也没有真切感受过花青期的恐怖。
然而那一次却不同, 那些卑劣的药物让她强制- xing -的花青, 即使她反应很快地注- she -了抑制剂,却也没有太大的作用,只给她争取了短暂的清醒时间,让她摆脱了别人的纠缠,冲出了酒店。
回过神来时,她已走在街道上,她知道自己的状态很不好,脑子一时清楚一时糊涂, 连路都找不准·除此之外,更棘手的是她的信息素··一个未被标记的、又正在经历花青期的Omega孤身一人走在街道上, 实在是太危险了, 她竭力收敛着自己的信息素, 匆匆忙忙从街道上走过, 想要找一个地方等待保镖来接她。
然而即使打开了紧急定位, 保镖却也没那么快赶到,她的信息素不可控制地外溢,很快引来几个Alpha,那些人对她虎视眈眈,顾良夜察觉到危险,竭力想要避开,这在平常是很简单的事情,然而花青期中的Omega就如待宰的羔羊,何况她的情潮因为药物影响来得那样猛烈,让她想要出言警告都艰难。
即使精神已模糊,顾良夜也知道有几个Alpha在暗处对她露出下流眼神,她用力掐紧手心,在心中计算着当他们欺身上前时,她有多大的概率能够把那几人放倒,这时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大喝:“姐你怎么在这里”·她懵了一下,是轻愁吗可是声音又不像,她朝着声音的源头一看,竟然是一个漂亮的不似真人的女孩子,因为对方太漂亮了,看上去又很娇气,她一下子也分不清那女孩是Alpha还是Omega,就这样被对方牵着手,半拉半扯地带走了。
远离了那些蠢蠢欲动的Alpha··甜文强强爽文破镜重圆·热潮涌上来,顾良夜的神智又模糊了一瞬,再清醒时,发现自己来到一个逼仄的小房间,那女孩也在房间里,这时她确定对方是个Alpha了,因为对方的信息素已经传了出来,是甜甜的桂花味。
她第一次闻到这么甜美诱人的信息素,一时间也不能确定是桂花太甜,还是这个人的信息素太美味,她被这气味勾的一懵,迷迷糊糊地靠近那女孩,十分想亲一亲她··如果能够有更多的信息素就好了,她着魔一般地想。
在理智失衡的时候,一股大力将她拉回现实,她被人推开,随即听到一个微恼的声音:“姐姐,我可不是个随便的人·”·顾良夜茫然了一瞬,神智倒是又回来了,她很意外,她以为这个Alpha把她带来这里,是想......·她不知道自己开口说了句什么话,只知道自己伸出手来,摸了摸那女孩的脸颊。
柔软的、顺滑的,带着一丝丝温热,就像是一点小火星落到她本就沸腾的热潮里,溅起许多的火花··顾良夜神智更加模糊,她难受极了,深埋在Omega血液里的本能叫嚣着让她贴近房间里唯一的Alpha,她无意识地摸着女孩的脸,正待深入,却又被一股大力推开,靠在了墙上。
“我去给你买抑制剂”·那女孩这样说··理智反复被拉扯,顾良夜用力咬了下舌尖,在剧痛里清醒过来,意识到女孩说了什么,她心中十分错愕,还有这样的Alpha吗·Alpha不都是只靠信息素思考的吗她十分确定自己的信息素已经溢散到了一个恐怖的浓度,她本身又是S极的Omega,理论上来说,不可能会有Alpha能抵抗得住她的诱惑,这无关人品的高尚与卑劣,而是跟本能有关,是同花青期一同写进基因的东西。
没有Alpha能拒绝高等级的Omega,而A级就是高级了,S级的Omega,更是人间尤物··可是眼前这个年轻到了极致的Alpha却颠覆了顾良夜的认知··她真是打算去给自己买抑制剂的,拉开门就跑了出去,她跑得太快,顾良夜只感觉一阵风刮过。
她没有告诉对方,她其实已经打过了抑制剂了,然而抑制剂并没有什么效果·对方跑出去对她来说是件好事,至少她不会再受到那女孩的干扰,也不会在这种情境之下**于人。
她已经意识到了,跟那女孩不同,她恐怕抵挡不住那女孩的诱惑··女孩的味道太好闻了,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好,有一瞬间,顾良夜甚至生起了个十分荒诞的念头——如果是那女孩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如果实在是躲不过去的话··她在想什么啊·意识到热潮对心智的影响已到了令人犯傻的程度,顾良夜又狠狠咬了自己一口,低头去看光脑,光脑显示,保镖还有十分钟就能到她这里。
十分钟··十分钟本来那样短,连一杯茶的时间也没有,可在此刻却显得尤其的长,顾良夜撑了十几秒,眼神重新变得茫然,甚至连墙都支撑不住她,她腿软得无法,竭力克制着才没有往下滑落。
便在此时,门忽然又被推开,顾良夜一惊,然而身体无法做出反应,茫然地看向门口,那女孩出现在顾良夜的视线里,喘着气把门关上,开口便是:“你过来,给我咬一口。”
顾良夜怎么可能过去,她靠在墙边,状似冷静地看着那女孩,实则脑子已烧成了浆糊,什么反馈都无法给到··她仿佛被困住了,只能看到女孩的嘴巴开开合合,却完全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因为她的迟钝,女孩脸上露出了烦躁的表情,忽然地,像一只莽撞小老虎一般地冲过来,拉开顾良夜的衣领,在顾良夜的腺口上咬了一口。
临时标记完成··很难形容顾良夜那一瞬间是个什么感觉,仿佛是被野兽咬住了喉咙,身体不自觉地发颤,灵魂也颤栗起来,十分刺激,可是又诡异的带来巨大的安全感,而且那女孩明明也不是野兽,她就那样咬了一口,然后规规矩矩地退开,什么也没再做,神情看起来也是很迷茫,两手用力揪住衣摆,仿佛极力克制着什么。
顾良夜当然知道她在克制着什么··两人的信息素纠缠在一块,明明是那般清甜柔和的桂花香气,注入腺口后却霸道得仿佛要让顾良夜从头至脚都染上她的气息,撑不住了,顾良夜用力抓住那个做了坏事却又想退缩的女孩,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却还记得在最后问她是否成年。
稀里糊涂地交待出去也就罢了,这个Alpha和别的Alpha有些区别,事后应该也不会缠人的,顾良夜已经知道抑制剂对自己无效,这种情况下,眼前这个Alpha似乎成为一个好的选择,她一直都用抑制剂,身体本来也不行了,这种时候来一次调节,对她来说也是有好处的。
心念急转间,顾良夜听见那女孩说了一句:“我十八了·”·那就是成年了··顾良夜放下心来,她强撑着关掉定位,又将状态调成安全,免得一会儿保镖破门而入,之后低头亲吻了女孩。
女孩刚才显得那样凶,这会儿却娇软得无法言说,顾良夜有一瞬间又怀疑起来,这真的是个Alpha吗但是她很快打破了这种怀疑,因为临时标记比任何证据都来得有力。
两人进行下去的时候,女孩伏身的举动也说明她还是有些Alpha的天- xing -在的,但顾良夜却不愿让她主导··这是她的热潮,是她综合了一切因素而做出的妥协,却不代表她要由着这个年轻Alpha胡来。
“我要在上面·”·她按住女孩的胳膊,冷冷地说了一句··女孩露出错愕的表情,顾良夜却没给她反抗的机会··乱七八糟的一段·· · ·第98章 负责·顾良夜走后,客厅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闷, 顾轻愁受不了她妈的低气压, 匆匆扒了几口就也打算出门。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再度沦陷(gl)+番外 by 那端米凉(下)】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