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某只此一妻+番外 by 坐春(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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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某只此一妻+番外 by 坐春(4)
· ·“你就这样对待一个将死之人”· ·“哈哈哈,好,你说怎么对待”· ·“起码也要照顾好我的这些人吧;顺便......利润回去提到七成”苏幸心情大好的宰着五皇子;· ·“这还用说,我对你的人哪个不好,更何况西西还在呢,不过这生意你就莫要坑我了,这么多年你就出个主意,剩下的都是我跑腿,你还要扣我分成,你也好意思”五皇子心想着,就知道你装的,如今恢复了女子身份怎么就变得如此腹黑;· ·“六成,不能让了”苏幸近来也没有刻意掩盖女子身份,今日更是随意的将秀发束成马尾,倒是比往日多了些柔美;· ·五皇子瞧着苏幸眼睛里透出来的狡黠愣了愣神,以前觉得她男子装扮就很好看,不想如今更是惊艳,不过更多的是欣赏,苏幸这个人分得很清,朋友与恋人,大底也正是因此自己才能和她关系这么好吧;· ·苏幸瞧着五皇子发呆用手晃了晃道:“喂,你可别傻了,那我可不敢将李西西交给你”· ·五皇子回过神瞪了一眼苏幸:“你才傻了,六成就六成,反正里面有我未来媳妇的,到时候我还是赚了”· ·......· ·皇宫内此时可谓是各怀鬼胎,有怀疑云霁的,也有怀疑后宫嫔妃的,甚至还有怀疑皇子的;· ·人人惶惶不安,就怕一不小心得罪了谁就扣了个大帽子;· ·帝王家阴私可是层出不穷,就连历史上皇上自己给自己下毒迫害忠良的都有,那谋杀的就更不在话下了。
 ·如今皇上情况不明,众人也不敢明着站队,都是私下站队,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各为其主罢了;· ·云霁就站在皇上床榻旁,经过前两天的热议,这天下还就除了圣手无人能让皇上醒来了,众人也只好收起了怀疑,让圣手医治,反正死了也是云霁背锅;· ·“可瞧出什么”大皇子很是着急;· ·“回太子,皇上乃中毒之症,此毒解倒是可解,只是需要一味药引”云霁面漏难色;· ·“直接说,需要什么我们立刻去准备”二皇子此时脸上憔悴不堪;· ·“需要至亲的血”· ·“用我的”大皇子赶忙开口;· ·“还是用我的吧,皇兄你这些时日照顾父皇已经疲惫不堪了,如何还能承受如此之痛,更何况如今父皇身体抱恙,朝中大局还需要皇兄你来主持”二皇子极其担忧的看着大皇子,眼眶周围都泛起红痕;· ·“依云霁认为取大皇子血更为合适”云霁垂眉未曾看两人的脸色;· ·“为何,同样为父皇的儿子,为何不能用我的平日里父皇待我尤为亲厚,我如今却连这点事情都没法为他做,还要个这个儿子干嘛”二皇子说着直接跪在了皇上的龙塌前哭了起来;· ·大皇子瞧着二皇子极其痛苦,内心隐约有些不忍便开口:“圣手可有什么讲究,如若没有那就用永立的吧”· ·“既然太子殿下如此说,那云霁就请二皇子落座,臣要扎针放血了”云霁准备好东西,给了二皇子放了血,又去药堂抓了一些药,熬制了六个时辰才将最后一点的浓汁给皇上喂下;· ·二皇子出了皇帝寝宫就瞧着众人都在:“此次父皇病情尚未可知,劳烦明日此时大家还要来一趟为父皇祈福”· ·众人便依依散去;素月也低着头假装悲伤的退出了宫殿,才走没有多远就被二皇子叫住了;· ·“苏夫人,既然是来给父皇祈福的,必然是要讲究诚心,这诚心自然是需要坦诚面对,为何苏夫人至今还不肯摘下面纱”· ·“殿下,臣女也不想日日如此,这病,传染呀”素月交着双手,极度不愿意说出口;· ·“这好办,明日我让人单独给苏夫人备一处空地,这样便不会传染了,还能显示苏夫人的爱国之心”二皇子看着“楚昕”很是热情的说着;· ·素月暗暗骂道“真是厚颜无耻”:“二皇子如若执意如此,到时候怕是众人不愿,还会叨扰皇上休息”· ·“这个苏夫人不必在意,我自有办法”· ·“不若这样,此事询问一下圣手,如若他说可行,那臣女再摘也不迟”素月将事情推给了云霁,他开口,想必不会让自己摘的。
 ·“不劳烦圣手了,如今圣手繁忙,这点小事我自己就能处理,圣手开的药以往素来管用,区区一个海货过敏就如此难治”这都快一个月了,圣手不可能治不好;那这面纱就更有意思了。
 ·“圣手的药自然是好的,只是我贪凉,管不住嘴这不吃了些寒性的,又复发了,所以迟迟未曾摘下,为此圣手还劝说过我,我也是是在不好意思开口”素月此时真是觉得二皇子废话尽然如此之多;· ·“那既然圣手药管用,想必已经不传染了,明日就这么说定了,还望苏夫人明日准时来祈福”说着又瞧了瞧身边的丫鬟,“这小丫鬟看着不如那个机灵,明日不妨带那个丫头吧”·重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 ·说完根本不给素月反驳的机会便直接离去;· ·“阴险小人,处处刁难苏府”素月暗自诽谤了一句便急急出了宫;· ·次日素月躺在床上,让人转告一声今日病情严重,忧思过度无法下床,明日再去上朝祈福,不曾想过了一会小公公尽然来了,这人是孟公公身边的人称宋公公;· ·宋公公极其有耐心的就坐在厅堂等着见楚昕,说是如今时节,哪怕就是病了也要抬到龙塌外给皇上祈福,不去就是大不敬之罪;· ·素月急的团团转,外面宋公公显然已经等不及了一个劲的催着;· ·“苏夫人,小的还要回去复命呢,若是晚了小的这命可是担不起的”说着不停的朝里面望去;· ·“好,宋公公,今日身子不爽,这梳妆起来自然就慢了些,不如宋公公在前厅吃点茶点,垫垫肚子”里面传来“楚昕”的声音;· ·“不了,苏夫人,殿下说了,今日务必将您请去,实在不行小的也只能得罪了”说着准备推开门,忽然门被打开,漏出满脸有着淡淡红印的女子,正是楚昕;· ·“宋公公,给皇上祈福那是需要吃斋抄经,沐浴焚香,整理仪容的,昨夜我抄经至半夜,今日面色不佳,自然是不敢去给皇上祈福,劳烦宋公公就多等一会”楚昕就这般大大方方的站在宋公公面前;· ·宋公公瞧着这脸,还有这气度可不就是苏夫人,便道:“苏夫人如此虔诚,真是苏府的福泽,小的就再恭候一会”说着便跟着丫鬟去了前厅;· ·作者有话要说:· ·八月,一切顺利· · · · · ·第40章 五皇子被逐出京· ·“夫人,你吓死我了”素月眼泪汪汪的瞧着楚昕,这真是回来的太巧了。
 ·“出息,快擦擦,脏死了”楚昕说着嫌弃的跳开了,坐下开始梳妆;· ·让素月简单的梳洗了一番便跟着宋公公进宫了;· ·当二皇子瞧见楚昕带着素月来殿内祈福眼神闪动,仿佛昨日不是自己一般的转过了身子低头继续嘀咕着:“天佑我康安,护我父皇早日安康”· ·楚昕不动声色的跪坐在后方,依旧掩着面纱,一旁的长孙齐渊朝楚昕望去,楚昕微微的点了点头;· ·长孙齐渊心安了;云霁坦然公布两日内皇上就将醒来,众人也是呼出一口浊气,终于可以吃顿安稳饭了;· ·次日苏幸以及五皇子便抵达了京都,一行人极其高调的过街至皇宫,只是皇帝中毒一事漠北胜利之事没有大办,两人也一同跪在了殿内;· ·皇上醒来的时候还不是很清醒,但是面色不错,康雍帝内心是害怕的,看来身边已经不安全了,需要加强人手看管,扫过众人,康雍帝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几位皇子打量许久;· ·夜里康雍帝掩着眸色问云霁:“这世间当真没有延年之法”· ·云霁没有作答,康雍帝也不气恼:“我还能活多久”· ·康雍帝此时就如同民间普通老人一般,只是单纯的询问大夫自己的身体一般,云霁答道:“皇上自然是万岁之身”· ·“呵,云霁也开始说些荒唐之言了”· ·“医者自然以病者为先”· ·“朕知晓了,出去吧,朕想安静安静”康雍帝仿佛累了一般;待云霁离开,康雍帝冲着漆黑的大门外扯了扯嘴角,一言不发的坐至后半夜;· ·这日京都下起了冰粒,损坏了数片庄家,京都百姓一片哀怨,怪天,怪地,怪皇上;· ·康雍帝得知消息后没有任何表现,只是京都再无谣言四起;· ·终于康雍帝可以上朝了,端坐在龙椅上,比往日多了几分阴鸷,首先就是宣布了彻查中毒一事,但是让大统领查· ·看来皇上是谁也不信了,众人内心想法不一;· ·第二就是皇上给四公主封了“佳云”郡主赐住佳平府,着手安排人给太子选妃;· ·赐二皇子瑞王府,以及这次献血有功,赏赐良田以及众多黄金;· ·赐五皇子端王府;封地柳州,没有召不得回京,这条圣旨一出可是吓坏了一众朝臣,什么情况前脚五皇子才平了蛮夷后脚就将人驱逐出京;· ·皇上也瞧出来了众人的表情,但是没有表态;· ·大皇子也甚觉不妥,上前为五皇子求情:“父皇,五弟此次平蛮夷有功,理应封候,不若就在京都,柳州常年出水患,五弟去那边委实不妥”· ·五皇子体质不适宜潮湿之地,时常湿疹,可见大皇子是为五皇子着想;· ·皇上皱了皱眉头,略有不满的看了一眼大皇子:“那就更应该去锻炼锻炼,要不然整日想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朝臣也很会看眼色,这是要站队了,赶忙道:“皇上,太子只是出于对五皇子的关心,可见兄弟情深”· ·众人一一附和;··重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 ·“敢问父皇,儿臣肖想一些什么”五皇子当场问起了康雍帝;· ·“五皇子”苏幸瞧着,这五皇子,皇上摆明了是想让你离开,这还问,简直就是傻大胆;· ·“要走,也要走个明白”五皇子还是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质问皇上,根本就没有在意苏幸的提醒;· ·“五弟,漠北呆的好好的,为何偏偏在父皇中毒之时着急回来”二皇子坦言道,“如此着急,是为何事”· ·“臣苏幸为证,五皇子当日回京乃是臣劝说,当时漠北情况未定,得知皇上中毒,五皇子急切担心,才只身随臣一同回京”苏幸站出来;· ·“父皇有恙,做儿子的岂能袖手旁观”五皇子只是眼睛一直看着皇上,那眼神中的炙热仿佛要将皇上看穿一般;· ·康雍帝动了动唇还未开口,二皇子便道:“皇上,没有什么比的过康安国的稳定”· ·康雍帝收回眸色开口道:“你先为臣,才为我儿,派你去柳州,也是为了治理柳州水患,安抚一方百姓”· ·“父皇总是如此,以前我娘也是,如今我也是”五皇子收回看着皇上的眼神,那眼神变的清冷不再有温度,你看啊,以前杀了我娘的时候,说是为了她好,为了我好,如今逐自己出京,也是为了我好,那么多年,哪怕你说一句“对不起”或者对我多一丝宠爱,我也不至于离京多年,“康永泽谢皇上隆恩”· ·......· ·对漠北战事赏赐黄金千两,一应众人皆提了品阶,唯独苏幸没有赏赐,因为暂时没有丞相,暂定苏幸依旧为左相,只是众人不在称呼左相,而称呼左卿,相当于一个暂代职务;· ·这是皇上醒来的第一次上朝,也是一次彻底的改变,康安国怕是不再安宁了,众人各怀心思的拢了拢身上的官袍,也许某一天醒来这身就不在了;· ·夜里一间茶楼后院灯火通明,里面传来苏幸的声音:“皇上可能时日不多了”· ·“你怎么打算的”五皇子问着苏幸;· ·“暂未可知,可能离开京都”苏幸喝着茶回着话;· ·“那好啊,和我一起去柳州,还是老规矩,你出主意,剩下的交给我,保证让你稳赚不亏”五皇子笑着端起酒一饮而尽;· ·“说的好像以前我亏过你似得”苏幸笑着陪他喝了一杯;· ·“哎,瞧着你女装如今顺眼多了,话说,你们两个女子外人只怕是不知的”如今世人也只知晓苏幸是女子,楚昕大家都以为是摆设,谁能想到两人尽然是真的;· ·“我的人,又何须别人来评价”苏幸斟上一杯,“以后记得帮我多照顾照顾她”· ·“那还用说”五皇子有点纳闷,“你自己不能照顾啊,还需要我”· ·“我这不是有时候照顾不过来嘛”苏幸冲着五皇子挑了个眉;· ·“你们两个就不要再喝了,一个二个都打算离开,我倒是也想跟着你们走,可是我祖父怕是要打断我的腿”长孙齐渊叹口气,自己可是未来的文坛小泰斗,如何能做主呢。
 ·“你就知足吧,你祖父是如此疼你”五皇子与苏幸两人相视一笑;· ·因着五皇子即将离开,三人也没有说朝堂之事,反倒是说了一些趣事,几人喝的甚是欢快;· ·几人出来之时已然是子时,五皇子瞧着长孙齐渊欲言又止的便道:“我还要回去收拾收拾,路远,就不送你回去了,你可要把她安全送到啊,不过李西西什么时候回来”· ·苏幸笑了笑:“呵,你如今倒是上心的很,你去了柳州不就知道了”· ·五皇子呵呵一笑,是哦,李西西如今在的地方距离柳州不远,她处理完了事情必然会去柳州与自己汇合的;· ·“我送你回去”长孙齐渊询问着苏幸,此时天黑,虽然宵禁比较晚但是也没多少行人;· ·“陪我走走”苏幸偏着头看着长孙齐渊,这个曾经差一点就成了自己伴侣的人,也没有机会好好感谢他一番;· ·“好”两人一同走在小道上,两旁的柳枝顺着微风轻扶柳腰;谁也没有开口,长孙齐渊打破寂静:“他们两个怎么突然就在一起了”·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小白兔遇上了大灰狼吧”苏幸笑着,“以前永泽与李西西算得上冤家路窄,时常斗嘴,偏偏李西西爱找他,关于永泽的事情都是她在处理,别看李西西为人不拘小节,偏偏就对喜欢的人细致入微,容不得半点别人说他不是”· ·“所以,蛮夷的那人是李西西做的”长孙齐渊比划了一下;· ·“嗯,那人都觊觎她喜欢的人了,她自然不能忍,就是拼着命也要把对方整残不可”苏幸笑了起来,“五皇子比较笨,还不知晓自己的心,李西西就设计了他一把,这个你可不要告诉别人”· ·长孙齐渊抿唇一笑:“嗯”· ·“那时候战事还没那么紧张,李西西去林间洗澡,五皇子正好夜间去散步,就这样两人碰见了,永泽虽然不着调,但对待感情一事还是很认真的,更何况永泽还未曾体会过男女之情,碰到李西西这样的高手,小白兔自然招架不住,时不时的撩拨,就水到渠成咯”苏幸说着还摘下了路旁的野花,冲着长孙齐渊晃了晃;·重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 ·长孙齐渊瞧着眼前明媚的女子,一袭浅紫白边的交领衫,衬出灵动的眼眸,回过神,咳嗽了一声:“以后叫我齐渊哥哥吧”· ·“哎只怕是现在不行”如今苏幸的身份还是越少人知晓越好,自己若是这样称呼了,指不定还要传出什么不利的谣言;· ·“私下,也不行吗”· ·看着长孙齐渊那期许的眼眸,里面的光一点点暗淡下去,苏幸叹了口气:“齐渊哥哥”· ·“我在”长孙齐渊这一声柔的仿佛生怕大点声就吹散了苏幸一般;· ·“今日云霁送了我一副药,说我近来身体不好”长孙齐渊不太确定里面的意思便问了问苏幸;· ·“这些药都是和补血有关的”苏幸也不太确定,想了想问道,“皇上这次的病药引是二皇子的血”· ·“嗯,是二皇子主动请求用他的血的” 长孙齐渊有调查,“不过皇上毒解了,但是身体似乎总有些不对的地方,还有个消息,皇上可能没多少年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五皇子:“为何父皇对我如此冷漠”· ·苏幸:“你可能不是亲生的”· ·五皇子:“放p”· ·苏幸:“嗯,可能是放p赠送的”· ·五皇子:“请倒退到我认识你之前,我一定不要认识你”· · · · · ·第41章 冰山一角是人心· ·“不对,皇上之前的身体除非意外,否则少说也能活个二三十年”苏幸很是不解,“更何况有圣手在,不可能越来越差”· ·“正是如此,此次的毒也不算厉害的,如若要毒死皇上,这个毒量根本不足为惧,背后之人不可能如此荒诞的冒这么大的风险”· ·苏幸点了点头赞同长孙齐渊的想法:“献血二皇子如此积极,这是可以想通,二皇子母家无势力,为了博取皇上的宠爱这的确是最佳途径,但是那个人难道就为了给二皇子创造机会”· ·“不可能,这谁都能想到,别人亦是,会不会是借刀杀人”长孙齐渊觉得这样整个事情才能说的通;· ·“暂未可知,也许你我知晓的只是冰山一角”苏幸虽然不知真相,但是隐隐的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两人讨论了一会,已走至比较热闹的主街道,瞧着还有店家在忙碌,正好那花糕店还未关门,苏幸急急过去:“店家,还有花糕吗”· ·“哎呀,我正准备自己吃了这点呢,刚好,都给你吧,给你便宜点”那店家笑意盈盈的将最后一点花糕包起来,收了铺子,准备关门;· ·“不是我吃,是昕儿喜欢”苏幸瞧着长孙齐渊那疑惑的眼神,笑着解释了一下;· ·“昕儿”长孙齐渊看着苏幸,两人一同笑了起来,“没想到,她也叫昕儿”· ·“是啊,我第一次听见她的名字就觉得很有缘,以前喊昕儿时常会想起你也这样喊我”苏幸低低的又说了一句,“谢谢你”· ·“是我应该谢谢你”长孙齐渊抬起的手,不动神色的又收了回来,“谢谢你还活着”· ·“我也没有想到,我尽然没有死”苏幸回想起以前的那些事情,好像已经忘记了,但是却又好像记忆深刻,人啊,真矛盾,既怕疼,又拼命的往前冲;· ·“那些年,很辛苦吧”两人沿着宁北街道后面的小巷子,缓缓的走着;· ·“当年是冯将军救的我,将我藏于南下一个偏远的村子,稍微大一点,我便自己学一些东西,有些晦涩难懂,就时常去请教别人,冯将军的军营里那可真是藏龙卧虎,他们教会我很多技能,我我这身功夫就是跟他们学的,再后来你就知道咯,不过都过去了,以后的我会更好的”苏幸一笔带过了那些艰难的时光,此时说的风轻云淡;· ·长孙齐渊知晓冯将军冯清廉,他和苏相当年可谓是不打不相识,两人朝堂之上还为了各自立场时常争吵到面红耳赤;就这样不对付的两个人尽然最后是冯清廉救了苏幸;· ·再一想,那年不是正好冯将军被怀疑私自回京,但是没有证据,也因为两人之间的关系,降低了众人的疑心,为救苏幸提供了完美的掩饰;· ·那时候冯将军也算的上是个红人,不知为何突然行事鲁莽,遭到众人参奏,失了宠爱,皇上将其贬到南方边境看守城池,一去就是十几年;谁能想到贬去那么遥远的地方恰恰给了苏幸存活下来的机会;也给了她成长的机会;· ·长孙齐渊又想了想,军营里那些人个个都是战场拼命的,过的都很粗糙,苏幸一个女孩子在里面长大,越发觉得难受;· ·“当年,我若是不去周游,也许......”长孙齐渊一直内疚到如今,话还未说完便被打断;· ·“你要是在只怕更麻烦,还要连累你们,那我才会内疚一辈子呢”苏幸看着长孙齐渊漏出的心疼,“现在我很好,也希望你能很好,不要整天想着国事,民生,是时候想想自己了,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让你祖父为你操心了”·重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 ·“你呀,比我小的多还来劝我,如今民不聊生,皇上自打三年前便性情有些阴晴不定,这次更胜,只怕是以后更难揣测了,我连自己以后都没有想好,又何必耽误人家姑娘”长孙齐渊用手点了一下苏幸的额头,一个比自己小的小姑娘还操心起了自己的终生大事,不禁莞尔一笑;· ·苏幸偏头逃过了:“单说康安国的民风,经济,城池扩展,边境守护,这些他做的都算得上是个明君了”· ·“是啊,每个朝代都是由初具规模到鼎盛时期再到日益落寞,最后终究都归于历史的洪流中,可是他提前结束了繁荣的时代,如果那些忠良还在,也许如今不是这番景象”康安国如今虚假繁荣,内里已经斑驳点点,一阵大风便会轰然倒塌长孙齐渊与苏幸都知晓,那些奸臣也知晓,如今皇上身体日益不好,众人早就开始盘算新的君主了,毕竟谁不想做个“开国功臣”· ·康雍帝在位这么多年,也勤政过,也爱民过,也怒斩奸臣过,只是随着时间随着人心,这些都淡化了,更多想要的不过是历史上的一笔浓墨重彩,那份未知的死亡恐惧让他开始偏重寻求丹药了,偏信奸臣,唯爱那舒心的谎言罢了,他犯的不过是自古帝王的通病,要说有错,谁又没错呢;这些都留给后人去评判功过· ·只是皇上当年如果没有默许,苏府也不会被抄家,所以苏幸还是恨他的,这份恨是不能用勤政来解决的,也不是一句明君就能释怀的;· ·宁北街很安静,两人已经走到了苏府的后院墙外,长孙齐渊笑了,苏幸还是一如小时候,爱翻墙;· ·待长孙齐渊走后,苏幸瞅着墙,一个轻跃,稳稳的落入院内;· ·“呃”苏幸瞧着眼前不远的楚昕双手叠着就那样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吓了一跳;再一看后面的素月,便知晓,素月告状了;· ·“还知道回来现在长本事了啊,还学会彻夜不归,一身酒味了”楚昕围着苏幸饶了一圈,“啧啧啧,怎么不去那“玉如意”再呆上一呆,岂不是美哉了”· ·苏幸自知理亏,低着头转动了两下眼珠伸手将手里的点心给了楚昕:“我们早就喝完了,这不是瞧着你喜欢的吃的这家还未打烊便绕道去给你买了点嘛”· ·“算你还有眼色”楚昕毫不客气的收了点心,她知晓苏幸他们去谈了朝政,自己如今腿虽然好了,但是苏幸还是不让她过多走动,只是还有那长孙齐渊,自己听见他们墙外的对话了,还是略微有点不高兴的;· ·苏幸顺手牵了楚昕的手,边哄边往屋里带,路过素月的时候眯了眯眼;· ·素月:“妈耶,不怪我,这个府里谁不知晓楚昕的地位,你都不敢得罪我更不敢了”· ·待两人走后,素月转身跑去找了沉云,求保护· ·次日一早苏幸比往常迟了一个时辰才起来,顿时感叹“君王不早朝”原来是这般舒服· ·因着大统领查皇上中毒一事,比较繁忙,宫内随处都是小心谨慎,个宫娘娘更是连御花园都不逛了,深怕波及了自己;· ·苏幸对此一概不知,在筹划着如何带云霁离开皇宫,自己也是时候回南边瞧瞧冯将军了,也不知回去他瞧见自己带回楚昕会作何感想;· ·思极此处,苏幸捂着心口的手顿了顿,这样的感觉越来越频繁,夜间还能梦见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那些人不像这个世界的,那血腥场面很是真是,只是里面的那个女子自己看不清面貌,被一奇怪的人剖开心口,那鲜红映入眼帘,格外刺眼;· ·苏幸觉得是这些天太过焦虑,便不再多想,打算找云霁看看身子,这心悸若是再这般频繁怕是自己没被梦吓死就已经先归西了;· ·“来尝尝我做的怎么样”楚昕端着自己熬的汤,这可是之前苏幸去漠北的时候学的;· ·“昕儿好厨艺”苏幸毫不吝啬的夸赞了一句;· ·“那可不,近来瞧着你面色不佳,睡觉也不很踏实,便给你熬了这汤,据说特别具有静心安神的功效”楚昕给自己盛了一碗;· ·“时常梦见一些奇怪的事情,一个女子满身是血,好像还有个男子,瞧不清,貌似那男子对那女子有恨,那恨意就仿佛是我身上一般,感觉很奇妙,还记得你之前问我相不相信人有前世,这你说,这该不会是我的前世吧”苏幸瞧着楚昕那不对的神色以为自己吓着她了,“是不是吓着你了,可能是漠北一战影响的,不说了,喝汤”· ·“哦,那,我说假如,就是假如那真的是你的前世,被心爱的女子所杀,你会如何”楚昕赶忙回过神,莫非是要恢复记忆了那自己和她之间的事情岂不是瞒不住了,那她会不会不要自己了;· ·“这个你不是之前也问过了既然是我心爱之人,她想要给她便是”苏幸依旧如当初所说一般无二;· ·楚昕点了点头,内心有些不安,虽然苏幸这样说,但是如今她是没有记忆的,楚昕是相信今生自己若是想要苏幸的命,她绝对会双手奉上,只是倘若她想起前世的种种,又该如何;· ·前世的苏幸必然是恨透了自己,要不然今生也不会投生为女子,还记得那句话,若有来生,一定不要生成自己喜欢的模样,所以这是断绝了任何跟自己会有牵扯的机会;· ·楚昕不禁心口一疼,你看,我们还真是孽缘呢,就算是女子身份你我也相遇了,这顿饭吃的如同嚼蜡,匆匆结束,楚昕便回了房;··重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 ·几日后苏幸得到了消息,让沉云飞鸽传书给了李西西;·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又是早更的一天,求夸奖· · · · · ·第42章 冰山一角是人心· ·此时的李西西处理完黑骑的事情,收了各地的红利便在去柳州的路上碰到了五皇子,李西西本就是个不讲礼数的女子,此时和五皇子共乘一骑,瞧见那专属鸽子取下纸条,用手搓了搓,瞧见内容一脸气愤;· ·“怎么了是京都来信”五皇子轻声问道;· ·“嗯,给你看,你们帝王家还真是手足情深”李西西最讨厌的便是皇家人,却偏偏喜欢了五皇子;· ·五皇子瞧着信,手紧了紧,信上写的“二皇子去皇上寝殿说了皇上中毒的时候,五皇子急切回京,未曾通知任何人,虽未带人,但是在漠北的时候突然冒出一大批骑士,将局势扭转,漠北更是以五皇子马首是瞻,都说五皇子可以自立为王,西北城不是不帮忙,是被威胁,要和漠北城一样都归于五皇子,但是李城主不屈服,才没有被五皇子得逞,太子如今还未曾娶亲,五皇子便开始拉拢朝臣,培养势力,可见居心不良”· ·这可谓是极其阴险,句句戳中皇上的忌讳;· ·“都是放p,就西北城那欺软怕硬的也好意思说自己不屈服淫威之下”李西西看着五皇子那落寞的深情,“这结果,你应该有准备,不在京都也好,还不用受气,据说柳州有很多螃蟹,到时候可有口福了”· ·“有些真相还是让人心寒”五皇子将信毁了,“以后柳州都是我的,莫说螃蟹就是那柳州的星星我都摘给你”说完拍了拍身下马匹,冲向远方,也冲开束缚的枷锁;· ·与此同时远在京都的二皇子瞧着自己的府邸漏出一个讽刺的笑容,管家耐心的在一旁候着询问:“二皇子,这府邸需要改善吗”· ·二皇子府邸不甚繁华,却也是该有的均有,一样也不差,上好的红木也处处彰显了富贵的气质,奈何这些却灼了二皇子的眼;· ·“就这样放着,不过是个睡觉的地方”二皇子说完进了书房;· ·“二皇子不是一向最爱艳色的吗这么素的府邸还是头一次”管家身旁的小斯很是纳闷;· ·“你懂什么,活干完没,就在这里议论主子”管家说完踢了小斯一脚,寻思着什么时候辞了管家一职回家养老去;· ·书房内,二皇子狠狠的落笔,写下了三个字“康安国”;· ·“康安,康安,你既然想康定安宁那我偏要给你搅得血雨腥风,这么多年了,你何曾正眼瞧过我,就连一个无权无势的康永泽你都留了他那么久,怎么就不能给我点施舍”二皇子苦笑一声,“如今我也不稀罕你这施舍了,你那来之不正的位置,如今倒是非要扳正,可笑”· ·傍晚时分二皇子府内多了一人,头戴黑斗笠,周身散发着低沉的气息,进了书房,摘下斗笠,漏出一方国字脸,只是那眼神里的野心与这面相倒是不搭;· ·“人我明天给你带来,你可想好了”此人正是国公爷樊正,也是康安国唯一一个异性开国功臣;· ·“从进宫那一刻就想好了,如今你我可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国公爷打算如何”二皇子站在昏暗的烛光后,半边脸都淹没在黑暗中,像一只随时都有可能瞅准机会便扑上来咬你一口的野兽;· ·“这样做未免有点激进”樊正吐出一口浊气;· ·“做都做了,国公爷如今是在怪我咯成大事者岂可优柔寡断”二皇子走到国公爷身旁低低的说,“你当初就是败在了心慈手软,做事不够果断”· ·樊正脸色冷了几分,没有说话;· ·“当然,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兑现的”不得不说,二皇子很会抓住人的痛点;· ·......· ·人心惶惶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大统领禀明已然查出问题所在,矛头直指圣手云霁;· ·众人哗然,圣手谋害皇帝是为何· ·“皇上,臣查了当日的一切药材,发现均没有任何问题,这汤药也是微臣当日全程盯着,不可能有他人误入,当时孟公公与云霁同在殿内,太子殿下与二皇子也未曾碰过汤药,唯一能接触的只有云霁,他的嫌疑最大”大统领一字一句的道出真相;· ·“敢问大统领,圣手为何要害皇上,难道仅仅只是为了银子谁人不知圣手想要多少银钱没有更何况给皇上调理龙体那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但凡有个脑子的都不至于作出这等事情吧”苏幸不知为何大统领为人也算正直,怎么就如此不分青红皂白;· ·“你怎知他不为别的”二皇子瞧着苏幸;· ·“这谋害之名无非利益二字,可是圣手云霁为哪般利益为权为财为人”苏幸与长孙齐渊这些天也有私下探查中毒的事情,但是都没有名目,那药材的确没有问题,但是偏偏就在昨天检查多了皇上体内有微量毒素,可以慢慢致死;· ·“父皇,儿臣有番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二皇子跪下无非是求个免罪;· ·重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皇上,既然二皇子觉得此话欠妥那还是不要讲的好”苏幸这话可谓是大不敬了;· ·皇上脸色沉了沉声音严厉了几分:“赦你无罪,只管道来”· ·“是,儿臣谢父皇”二皇子说着站了起来,“为的就是这“开国功臣”的无上权力,为的就是给苏家翻案,为的就是隐藏其妹妹的下落”· ·这里面的每一句都带着锋利的寒气,一刀一刀的划在苏幸的心上;真是好狠的计谋,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云霁不可能下毒,但是又只有他接触药材,并且那些药材的确是没有毒的,那大统领又是如何得知的;· ·“事情未见真相,二皇子未免太过武断”苏幸需要时间拖延来查明真相;· ·长孙齐渊看出来苏幸所想:“臣以为单凭这几句猜想不足以判定云霁是凶手,如今朝堂情况,很难以让人信服不是有人借刀杀人”· ·“要证据我还恰巧就有”二皇子说完瞧着门口喊了一句,“带云崖子”· ·众人一看是个仙风道骨的医者,这医者年岁约莫有个三十五上下,瞧着倒是精气神好得很;· ·“臣,云崖子见过皇上”云崖子跪拜;· ·“云崖子,既然你知晓事情,但说无妨”皇上这些天总是容易瞌睡,此时眼皮耷拉着,说话也是随意无神;· ·云崖子本欲起身,但是皇上偏偏没有喊他起来,便只好继续跪着:“臣乃云霁的至交好友,当年与云霁也算是萍水相逢,后面我们两人便引为知己......”· ·“行了,说后面的”皇上最讨厌听的就是裹脚布一般的前尘往事;· ·云崖子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臣与云霁当年有讨论过皇上中的这种毒,名为“血中香”,此毒是混合着人血,无色无味,一刻钟后便会消散,任何银针皆查询不到此毒,云霁用的正是此毒,它也是一种□□,会随着时间加重,长则十年,短则三五年,一旦中毒便无药可解”· ·“这也太可怕了,那皇上岂不是......”· ·“别说话”· ·“这人也太歹毒了”· ·众人议论纷纷,这皇上要是死了,以后谁继承皇位,瞧着皇上的做法,太子应该是下一任皇帝,看来私下要探探口风了;· ·皇上此时的脸色可谓是极其难看,脑海中只有那句“此毒一旦种下无药可解”,紧紧的抓住龙椅的扶手;· ·“斩”一个字从皇上嘴里吐出,带着无尽的愤怒;· ·“皇上,此人身份不明,臣甚至都没有听说过,云霁何来的至交”苏幸此话,让皇帝恢复了一点清明,却迟迟没有开口,直到大家都静默不敢出声,终于皇上开口了;· ·“云崖子,你所说可句句属实,倘若有半点虚假,你整个九族都要葬送在你的手里”· ·“臣,句句属实,臣还有当年与云霁至交的信物”云崖子说完颤颤巍巍的拿出了一方拓印,上书云霁;· ·“带云霁上来”皇上这会语气倒是平缓了一些;· ·“此物的确乃云霁之物,只是早已荒废多年,未曾再用过”云霁安抚的看了一眼苏幸;· ·“那为何会在云崖子的手上”二皇子问道;· ·“当年云崖子的确与云霁有过一段萍水相逢,但是此人偏重炼制丹药,自此云霁便与他再无来往”· ·“丹药,真有这东西”· ·“假的吧,那岂不是可以长生不老了”· ·“你们听说当年苏家那事没,可能......”· ·皇上听到丹药一词的实话瞳孔猛地扩大,要不是距离遥远,只怕掩盖不了这龌龊的心思:“云崖子,他说的可是真的”· ·云崖子丝毫不怕的说:“正是如此,臣的确醉心丹药,这是在臣五岁那年,从天上下来一人,给了我一方子,说只要照着练习,终有一天能成功”· ·这一听,不得了,这个天外来人康安国的确是有过,但是也就那一次,莫非还有· ·这真假不好辩驳,有些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 ·皇上没有说话,但是二皇子速度快,急忙问道:“那你如今可练成了”· ·“回殿下,臣如今已摸得入门级别,算是略有小成,这养颜调理的丹药随时可炼制,只是延年益寿的丹药还缺一味药材”云崖子这话一出,皇上的内心波涛汹涌,也许自己可以将希望寄托于云崖子;· ·“那可有服用”二皇子问出了众人的想法;· ·“臣其实已然四十有四”众人瞧着云崖子也就三十五上下,谁能想到尽然四十有四,莫非这养颜丹药真的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夜凡”小可爱的二十瓶营养液感动ing;· · · · ··重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 ·第43章 冰山一角是人心· ·“这世间根本不存在延年益寿的丹药,历来帝王都为了寻求长生,无不拼命寻找,最终结果都是身死魂灭,如果有长生,又如何来的朝代更迭”云霁最痛恨的便是炼制丹药害人的医者,简直枉为医者;· ·“你不相信,为何当初盗我药方,你虚情假意的说着为了不让我误入歧途,自己却私下盗取我的药方,你这样的人就不配称一声圣手,如果不是我一心钻研丹药,又怎知你如今已经骗进了皇宫,更是骗取皇上的信任,更是要谋害皇上,你居心何在”这云崖子说的慷慨万般,如今更是脸红脖子粗,那嘲笑之意显而可见,令众人不得不对云霁产生怀疑;· ·“云霁不需要向谁证明,那丹药方子害人不浅,不该留存于世,你既不知悔改,我自当毁了那方子,如今你说我谋害皇上,云霁未曾做过,自然不会承认,行医数载,云霁自认为没有欺骗过任何人,你这般诋毁我也不过是对自己的医术不自信”高傲的云霁又何曾需要他人的理解;· ·苏幸叹了口气,哥哥,你这身傲骨怕是不够你死的:“云霁如果要下毒,何至于做的如此明显,喂药也是当着众人的面,如何下毒,云崖你你说你的丹药方子云霁觊觎,那为何他没有直接杀了你夺走,而是任由你活了这么久”· ·云崖子仿佛知晓苏幸会这般问:“这些年,我一直久居潘子国,才逃过一劫,如今若不是不想皇子再被此人蒙骗,又怎么会回来”· ·二皇子真的是见缝插针:“这么简单的道理,正是因为一切都太过完美,众人才会自动忽略,可是云霁作为圣手,那药缺斤少两谁能察觉更何况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长孙齐渊一直在思考,这药是如何变成毒药的,这个问题简直就是一个完美逻辑,任何一处都没有问题,大统领连那药渣,药碗,汤勺,皇上寝殿内的一切都做了检查,确保了一切都没有异样,植物相克,焚香引诱,面面俱到,下毒的人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但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破绽,只能干着急,瞧着众人一边倒的情况,此次怕是凶多吉少,甚至可以说没有吉;· ·“此毒当真无解”大皇子一直注意的是皇上的身体,此时这才是需要知道的答案;· ·“云霁不知此毒,如何解”云霁的确不知道这毒,行医多年,看遍千奇百怪的病,却唯独没有见过这种毒;· ·“可解,只是这解药怕是只有天上的人才知晓”云崖子停顿了一会才又道,“此毒如若控制好,也是可以延缓个十来年的”· ·“那如何控制”大皇子赶忙问道;· ·“臣炼制的丹药具有控制作用,臣斗胆请皇上服用”说着拿出来了一个荷包,荷包里面取出一粒黄豆般大小的黑珠子。
 ·皇上让孟公公试吃了一粒,过了约莫一刻钟,皇上才放入嘴里,紧紧一炷香的时间,皇上便感觉四肢温和,心口也不在慌乱,的确有用;· ·......· ·下了朝,众人立苏幸远远地,都行色匆匆的回了各自府中,云霁被押如天牢,择日问斩,· ·京都瞬间风起云涌,百姓看着告示,一时争辩不休,唾骂圣手,为他辩解,观望态度,应有尽有;· ·苏幸愁眉不展,如同长孙齐渊一般,这个事件就是一件完美的借刀杀人案,只是杀的不是二皇子,是云霁;· ·楚昕坐在一旁看一些各国风土人情的小话本,自那次回来后但凡能搜罗到的话本子都让沉云搬了回来;· ·这朝堂的事情,楚昕虽然不是很懂,但是也能帮忙分析分析:“没有什么事情是完美无瑕的,肯定还有地方漏掉了,要不我们再从头捋一遍”· ·苏幸瞧着楚昕一直在一旁陪着自己,虽然是看话本子却也未曾翻动一页,点了点头:“一切都太过完美,唯一可能的便是那碗药”· ·“当时那么多人,我离的不是很近,但是瞧见了二皇子献血救皇上,还是他一再请求的,会不会这个毒就在二皇子身上”楚昕自然信云霁不会下毒,那么最有可能的是二皇子,只是这毒会藏在哪里呢· ·“当时所有在皇上身旁的人都被隔开了距离,二皇子献血也是在外间,再由孟公公熬制,经过云霁之手喂给皇上,孟公公也验过毒了,如果二皇子要下毒只有一种途径就是血”苏幸回想一遍,这最大可疑之处是在血;· ·“血那血检查了吗”楚昕也很是奇怪,从活人身上放出来的血想必定然是干净的,怎么会有毒呢· ·“检查了的,并且中毒事发生后二皇子还当场让太医院的又过了一遍,绝无可能有毒”苏幸一说完楚昕就头疼,这都是些什么逻辑,太复杂了;· ·楚昕忽然想起来前不久自己看的话本子,上面有个国家喜爱炼制药人,然后用来当做神兵,这类残忍的事情康安国还从来未曾听说过;· ·“你说二皇子会不会是个药人,哎,不可能,药人也是可以查出来体内的毒的,我看话本子上说药人起码也要养十来年,才能成功吧”楚昕觉得这次事情就只能用不存在东西来解释了;· ·苏幸听见“药人”的时候,猛然一震,对· ·“原以为你爱看话本子,不曾想你还看出来了大名堂”苏幸没有掩饰脸上的喜悦,用手捏了捏楚昕日益养胖的脸,笑着去了长孙府·重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 ·楚昕一头雾水,难道就因为“话本子”· ·“我们都忽略了一个重要因素”苏幸与长孙齐渊两人坐在亭子中,苏幸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他,“二皇子的血是最关键的,那血一定有问题,可能是一种需要一定条件才能触发的毒素”· ·长孙齐渊一听便想明白了,这毒单独出现不是毒,和某些药材在一起也不会有毒,必然是皇上喝下之后触发了某些条件,才产生的毒素· ·只是两人还未来得及做进一步的调查,皇宫的圣旨便到达了,此次云霁问斩适宜交由苏幸处理,并且苏幸是执刀人· ·没错,苏幸是执刀人今年可谓真的是个多事之秋,前脚才看到一点希望,这就彻底扑灭了;· ·随后苏幸跪于朝堂殿外,顶着炎炎烈日,恳求皇上见他一面,皇上没等到,等到了二皇子;· ·“别费力气了,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二皇子用扇子挡住了炙热,居高临下的对着苏幸说着,“一切的退路我都封死了,如今京都老五走了,你哥哥也要死了,下一个你猜猜是谁,是你的齐渊哥哥呢,还是你的夫人呢”· ·“五年前十年前还是更早你就开始布局了没有说错你将计划提前了”苏幸此时的脸色潮红,汗水一滴一滴的顺着发丝滑落到脸庞,最后吧嗒在地面上翻滚一会便了无痕迹;· ·“你猜到了又如何,这一切本来就是我的,又何必在意时间的早晚”二皇子此时是一点也不怕,这两天云崖子的丹药还真是管用,最好的便是嗜睡的功效极其有用啊;· ·“轮狠之人,你是我认识的里面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的人,用自己的血养毒”苏幸皱了皱眉,双膝跪地太久,如今已无法移动,裙边边缘已湿透,又被太阳烤干,如此反复,让人很是难受;· ·“过奖了,你也不错,起码这么多年,你是我认识的里面唯一一个能看透我的人”二皇子弯腰给苏幸扇了扇风,“舒服吗这炙阳下得到的一点凉风就可以救命,可是我在炙阳下的时候,只有嘲笑与白眼,就算有万般委屈又如何,还不是任人摆布,不过不要紧,一切都结束了”· ·苏幸就这样跪了三天,奈何仍旧没有见到皇上,楚昕坚持陪着跪了两天,长孙齐渊跑遍了朝臣也没有一点办法,此次皇上看来是铁了心要苏幸手刃云霁,至于为什么,众人稍稍一猜便知晓了,得罪了二皇子,这站队又不得不重新考虑了;· ·苏幸怎么回来的记不清了,只知道醒来全身疼痛,双腿更是肿胀不堪,膝盖全是血痂,痒疼痒疼的,楚昕靠在床沿边上拿着一块湿毛巾,下巴一点一点的,突然醒来;· ·“你醒了,饿不饿,我去给你端点粥”楚昕将手里的毛巾一放便出去喊素月;· ·“什么时辰了”苏幸半眯着眼睛,这一觉睡得太久了,眼睛都不适应光线了;· ·“你睡了一天一夜,如今已是亥时了”楚昕摸了摸苏幸的头,“烧退了”· ·苏幸一算,距离云霁问斩还有不足半月:“齐渊呢”· ·“他去天牢了”楚昕不说苏幸也知道去赶忙,只是如今知晓真相也没有用了;· ·这病来如山倒,那根绷着的弦终于断了,苏幸躺了三天,再次看着苏府院中的一切,才发现时间过的如此之快啊,秋老虎来势汹汹,也挡不住落叶的寒意;· ·第二天苏幸便去了天牢,也没人拦着,只是道了句:“苏大人,尽快哈,小的也很为难”就这样苏幸带着吃的与云霁隔着牢门互相对望着;·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云霁优雅的吃着苏幸带来的食物,丝毫不像是天牢之人,到像是换了个地方吃饭一般;· ·“这藕不够脆,不如龙岩镇的”云霁边吃还边点评,“出来这么久,怕是我那些药材都发霉了”· ·“霉了就再晒一次,总能去了霉气”苏幸温柔的回应着云霁,就像寻常人家吃顿饭一般的自然;· ·“好了,吃饱了,回去吧”云霁放下筷子,轻轻擦拭了嘴角,将碗碟递给苏幸;· ·“嗯,我走了”苏幸没有多说其他的,转身提着食盒走了;· ·二皇子听闻下属来报两人在天牢的对话,平常的不像话,莫非她妥协了· · · · · ·第44章 冰山一角是人心· ·苏幸的确一如平常一般的该吃吃,该喝喝的,还带着楚昕逛了京都,置办了很多东西,游湖泛舟,长孙齐渊终于逮住了苏幸,堵在了茶楼;· ·“你就这样放纵自己然后看着云霁被问斩你怕是都要忘记了,你可是执刀人”长孙齐渊气的端起桌上的茶直往嘴里送;· ·“别,呃......”楚昕还没来得及提醒那是刚沏的茶,就瞧见长孙齐渊一口喷出;· ·“如今连个茶都和我作对,罢了,谁要管你的破事”说完长孙齐渊甩袖而去;· ·素月本想给自家小姐解释的,奈何沉云拉住了她,只好低着头不作声;· ·“你就不问问我为何”苏幸自嘲的看了看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问过自己原因的楚昕,这几天她一直陪着自己放纵,什么都是“好”;·重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 ·“依着你的性子,不可能不救云霁,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虽然很冒险,但是却是最好的方法了”楚昕握住了苏幸的手,嘴角轻轻上扬,“不论结果如何,我都陪着你”· ·苏幸瞧着楚昕眼底的坚定和眼角的血丝,这些天自己一直顾着云霁的事情反倒是疏忽了她,原来被人坚定的守护是这般的温暖;· ·“明日我让沉云送你去柳州,待在我身边太危险了”苏幸不想楚昕有一丝的危险;· ·“你一个人在京都,我又如何能安心,当初你可是答应我了的,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怎么这么快就要抛弃我了”这么危险的事情,楚昕一想,就算再危险也要陪着苏幸;· ·转眼就到了云霁问斩之日,与往常不同的是,今日皇上亲自驾临菜市口,康安国的菜市口位于京都城外两里的荒地,后面连着的便是一片荒坟,有些无人认领的尸首便被草草的埋在了此地;· ·皇上在远处观望台注视着下面的一切,就算是隔这么远,苏幸也能感觉到皇上那奇怪的眼神,就像是个贪婪的人看着一座金山一般的;· ·苏幸收回目光,看着下方跪着的云霁,瞧着日头缓缓的移至头顶,一声“时辰已到,斩”;· ·苏幸起身整理了一下官服,缓缓的走至云霁的身旁,手起刀落......· ·“护驾,护驾”随处都是呼喊声,皇上周围守满了侍卫,· ·百姓恐惧的慌乱而逃,更是哭声一片,踩踏不断,小孩子惊恐的呆立在原地;· ·苏幸立于刑台上,在皇上的注视下缓慢的脱下官袍,随意的扔在了地上;· ·“苏幸,你此欲何为”刑场颤抖着双腿质问到;· ·不害怕不行,苏幸身后那乌黑一片的“黑骑”,个个看着就不是善茬;· ·“这么明显还看不出来”苏幸将一旁的楚昕拉至身后与云霁并排,“自然是来杀你,身后之人的”· ·“大胆,你这是谋反”· ·“你当人人都和你一般眼瞎我不但谋反,我还要给苏家正名”百姓恍然大悟,这是十几年前的旧怨啊;· ·长孙齐渊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当时那刀眼看着就要砍下去了,结果却偏离了方向,朝着云霁的锁链而去,看来那几天苏幸就已经想好了办法,这家伙居然瞒着自己,长孙齐渊越想越气,随后大步赶到苏幸身旁;· ·“几分胜负”众人瞧着这还是当朝文坛小泰斗长孙齐渊吗尽然不是护驾而是跑去问谋反之人胜率如何· ·“五成”苏幸淡定的开了口;· ·“五成你也敢这样玩”长孙齐渊很是嫌弃,“不过,够刺激,加我一个”· ·众人:“......”以前怕是对文坛小泰斗有什么误解,这人斯文为国乃康安国文学才子的一大榜样,现在这个确定不是被偷换了的· ·“你,长孙齐渊,莫非你也要谋反,你祖父若是知晓自己培养的接班人与乱臣贼子搅和一块只怕是你要被剔除族谱了”督查官很是气愤的威胁着;· ·“剔不剔除族谱,暂且不论,但是这文坛泰斗我祖父还真不稀罕”这话不假,文坛泰斗之名乃是百姓所安,皇上认可,已成为了众所周知的称号,而长孙齐渊祖父就是这称号的唯一拥有者,但是他却没有开口承认过,甚至从来没有打着名号谋取过利益;· ·太子瞧着苏幸,很是惋惜,将相之才却做了谋反之人:“当年的苏家一事却有疑点,但是如今已过去十几年,你又何必念念不忘,我不知道你与苏瑾之一家有何关系,但是这样做只会让你背上上乱臣贼子的骂名,你有大才又何必为了一个云霁毁了自己的大好前途”· ·“我为何如此那就问问你亲爱的父皇了,还有你那连兄长都要算计的二弟了”苏幸说完瞧了瞧远处赶来的二皇子;· ·“二弟他断然不是你所说这般,他与我自幼在一处,万万如何是不会利用我,反而是我处处让他帮忙”太子至此还在为二皇子说话;· ·苏幸摇了摇头,为人憨厚乃是秉性纯真,太子这就是万般愚蠢;· ·长孙齐渊也是连连摇头,太子这温吞性格只能有人替他除掉奸佞,给他一个安定的朝堂,他把万事都看的太过美好;· ·“苏幸,是你自己要作死的,就不要怪皇上不念旧情,此次事情本来是皇上故意试探你的忠心的,谁曾想你尽然谋反,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说出真相了,你就是苏馨,如假包换的,你混入京都就是为了给苏家报仇,皇上感念苏瑾之为康安国的贡献,才迟迟不肯降罪与你,不曾想你就这般报答皇上”二皇子轻轻松松就将帽子扣在了苏幸头上;· ·“做人做到你这个份上也是没谁了,你知道那稻田里的癞□□吗时不时的出来恶心一下人”楚昕是真忍不住了,就这样的人是怎么出生在皇家的,“你狠心到用自己的身体养药,让血中长年累月累计毒素,就是为了今天,皇上的身体根本就是你害的,你还颠倒黑白,嫁祸给云霁”· ·楚昕这话说的极快都来不及让众人反应,这信息量太大了,众人一时反应不过来,这二皇子最是谦逊不过,时常给大皇子出主意,解决了不少难题,尽然还有这样的龌龊心思;· ·重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我待皇兄如何,自是不需要别人来评判,我既然要谋害父皇又何必多此一举,更是让自己养了半月有余”二皇子如今是一点也不害怕被揭穿;· ·“那就要问问你自己,究竟想要得到的是什么了”长孙齐渊就瞧着二皇子这人极其圆滑,凡事绝对会极尽完美,不落口实,然后被负以重任,在外人看来一切都是别人强加给他的,而不是他自愿的,这人高明就高明在这里;· ·“长孙齐渊,我尊你是才子榜样,奉劝你一句莫要因小失大,连累的可不是你一人”二皇子之前为了拉拢长孙齐渊可谓是低三下四,奈何长孙齐渊还是看不起他;· ·“不劳你费心,与你站在一起那才是因小失大”长孙齐渊毫不客气的回敬了一句;· ·“你,行,你们两个就一起地府作伴,省的一人孤单”二皇子觉得此人真是冥顽不灵,简直就是与苏幸一丘之貉;· ·“皇上,这几人看样子时毫无悔过之心,虽然康安国以仁为主,但是断然不能让其毁了康安国的根基”二皇子这话一说,督查官大皇子都觉得有理,死几个人无所谓,但是不能影响康安国的大运才是;· ·“你若是此时束手就擒,朕可以饶你不死,只是你身侧那些人必须以死谢罪,长孙家我也可以既往不咎,倘若是一意孤行,那朕只好用你们来慰藉康安国死去的亡魂”皇上根据二皇子出的主意,如今验证了苏幸的身份,内心全是关于异界之人与神秘丹药的事情,此时哪里还想废话,只想赶紧抓住人召唤异界人救自己的小命了;· ·“其实之前有人让我留你一命,却不想你自己倒是迫不及待的想死,那就不妨也让你死个明白,你时常忽略的二皇子最是恨不得你死之人”苏幸说完一个手势,四周便起了浓重的烟雾;· ·长孙齐渊的声音从烟雾中想起:“长孙家只效忠于康安国的百姓,可不是为你们皇家而生的”· ·大统领率领御林军将皇上团团围住,随后听见几声惨叫声,待烟雾散去,四周的街道以及房屋之上全是黑骑;· ·“皇上,苏幸早就有谋反之心了,擅自养兵,死罪一条,儿臣之心,天地可昭,父皇如若不信,儿臣自当以死明心”二皇子说着准备夺过一旁的剑,被大皇子压住;· ·“父皇自然是信你的,二弟从小最爱惜自己的身子,怎么会以身养毒,更何况那日为了救父皇多亏了二弟才是”大皇子开口皇上自然没有责怪,只是想着后面将其派去封地,免得影响了太子继位;· ·二皇子眼眶通红,哽咽不语,拿起剑便冲进了黑骑之中,御林军一看,二皇子都带头了,直接蜂拥而上,说不准护驾有功还能某个一官半职的;· ·双方各有优势,黑骑功力强,一个顶三,御林军人数多,车轮战一般的;· ·皇上那边大吼一声:“活捉苏幸赐官职”· ·这可谓是比赏赐黄金更具吸引力,御林军纷纷精神抖擞,奈何就是近不了苏幸的身;· ·而那边黑骑倒是有几次与皇上距离很近,吓得皇上不断的增加自己周围的侍卫,本来就活不久了,这还提前死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作者有话要说:· ·苏幸:“某人,我要不要给皇上留条命”· ·某人:“看您,毕竟我也不在京都”· ·苏幸:“......”· · · · · ·第45章 逆康之战平定国· ·苏幸望着沉云,两人相视一眼:“昕儿,还没让你好好瞧瞧我的厉害呢”· ·“噗嗤”楚昕笑了起来,“好”· ·“莫要闹”云霁拿这个妹妹还真是没有办法;· ·“我就去一炷香的时间”这时间的确没几个人能困住苏幸,几人便点了点头;· ·沉云与苏幸两人直奔大统领所守之处,大统领和苏幸立即纠缠在一起;· ·大统领魏迟域,一柄玉剑耍的是百般花样,招招看似狠厉却总是在紧要关头漏点破绽,苏幸轻轻一挡问道:“胜者问,输者答”· ·魏迟域:“来”说完将苏幸的剑推开,再挽个剑花绕到了苏幸身后;苏幸嘴角一扯下腰躲过,随后剑指到魏迟域的下腹,拉近距离;· ·苏幸:“你知道下毒的人”· ·魏迟域:“不知”· ·随后两人又分开,这次魏迟域抢占先机:“苏家真的通敌叛国”· ·“非也”· ·“你为何要放走魏先平”· ·“这是第二个问题”苏幸说完一个转身,反手将魏迟域抵住,“该我了,你为何冤枉云霁”· ·“还恩”· ·“何人”· ·......· ·楚昕在二楼看着两人你来我往,难分胜负,忽然苏幸与沉云同时剑起冲皇上而去,皇上吓得大喊魏迟域,随后立即爬上了马车,让人护驾回宫,但是沉云挡住了回京的路;·重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 ·康雍帝只好寻其他进城的道路,刚调转马头,苏幸投过来一枚小石子,瞬间击中马匹,受惊的马匹迅速的朝着远处飞奔而去,康雍帝在马车内被颠簸的东摇西晃,好不容易抓住了车窗,侍卫飞身而上企图控制住马匹,奈何受惊的马只顾着往前冲;· ·侍卫紧紧拉住缰绳,马匹来不及转弯,与一旁的乱坟堆上奔驰而过,马车瞬间翻倒在地,侍卫抽剑斩断缰绳,保住了马车,但仍旧因为惯性向前冲出几米远,马车内的康雍帝狼狈不堪的爬了出来;· ·大统领瞧见苏幸追着皇上而去,本欲追上前去,被沉云瞬间缠住,只好作罢;· ·苏幸追至乱坟地轻轻一个剑光,那侍卫便倒地不起,康雍帝瞧见整个人都瑟缩在一起,不断的往后退去,退的太急一下绊倒在了一块木板旁,木板上侵出殷红,虽然已经字迹斑驳但是任能瞧见上面的刻字“黄建忠之墓”;· ·那本来好好立着的木板是怎么绊倒康雍帝的,康雍帝觉得一定是黄建忠来报仇了,惊慌失措的想爬起来,奈何越挣扎越腿软,胡乱的登着脚下的坟土;· ·“你别过来,别过来”康雍帝不断的喊着,眼神透着绝望;· ·“怎么这就怕了”苏幸已然走到了康雍帝面前,“呦,你说怎么就这么巧,黄建忠,你可还记得”· ·“不,我不认识什么黄建忠”康雍帝本能的胡乱回答着,还一边企图用碎土扔苏幸;· ·苏幸伸手一点,康雍帝手腕传来一阵剧痛,便无法动弹:“也对,你的眼里只有那些阿谀奉承,假公济私,中饱私囊之徒”· ·“你和他一样的,都是来报仇的,你觉得你杀了我就能活着离开这里”康雍帝眼角红血丝不断的扩张,活像一只困兽;· ·“我无所谓啊,反正你是死定了”苏幸漫不经心的说着,“苏家我也不需要正名了,你到下面亲自给我爹娘跪下谢罪吧”· ·“我死了,我的儿子们一定会活剐了你”· ·“呵呵,你怕是不知道吧,你这条烂命之所以能留到今日,全是因为康永泽,你应该庆幸他是你儿子,你如今还指望着你的太子和二皇子你这毒就是二皇子下的,他还知道我的身份,你不过是他用来杀人的刀”苏幸就看着康雍帝一点点的知道真相;· ·“不,你说的都是假的,假的......”· ·“我需要你信吗你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自己不知道吗”苏幸说着将玉剑缓缓举起,“有时候死也是种解脱,所以你不配解脱”· ·“啊......”康雍帝看着苏幸就那样随手将自己胳膊上的肉一点点削下,疼的满地打滚,至到一条胳膊上能瞧见森森白骨苏幸才停手;· ·看着地上被鲜血染红了衣衫的康雍帝苏幸深深的觉得可笑,到底是为了什么这天下有什么好,这至高无上的权利尽然比人命还重要,感觉一阵倦意袭来,苏幸握紧了手里的剑,猛然举起......· ·“苏幸”一个身影猛然挡在了康雍帝的身前,“他这般已经活不了多久了,就当我欠你的,放了他吧”· ·“值得吗”苏幸很平静的瞧着康永泽,他的母亲死于他的父亲之手;· ·“他毕竟也是我的父亲,这次就当我还给他的养育之恩”康永泽闭了闭眼,再次看了看身后的康雍帝,“救你一命,自此我们两不相欠,你不配做我的父亲,你也不配做我娘的丈夫”· ·话音刚落就听见楚昕的声音传来:“小心”随后便是万箭齐发对准苏幸与康永泽而来;· ·苏幸将康永泽迅速拉开,但地上的康雍帝就惨了,身上不幸中了几箭,随后一个身影闪过,一群黑衣人来势汹汹,苏幸眸色一冷,裙摆随着风上下翻飞,脚尖一点直逼黑衣人而去;· ·长孙齐渊与云霁一同将康永泽拉过,云霁担忧的看着苏幸:“馨儿,莫要恋战”· ·原来二皇子一直盯着苏幸的动向,本来在康雍帝回京路上他便可以出手,但是他没有,他在等,等一个机会,而这个机会就在康永泽出现的那一刻到来了,而康雍帝也因此被救,反而让二皇子得到了一个绝佳的好机会,不用自己动手了;· ·二皇子与国公爷抓过康雍帝随意的往旁边一放就道:“苏幸,来日方长,走着瞧”· ·苏幸瞧着二皇子说完便带着众人撤退了,也没有去追,那边李西西和沉云解决了御林军带着众人赶来汇合,康永泽抱歉的看着苏幸,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现在也无处可去了,你要不收留我”· ·康永泽一听,眼中瞬间光芒四射连连点头深怕苏幸反悔:“当然,当然可以”· ·一旁的楚昕瞧着黄建忠的木牌被云霁捡起重新归位,上面还洒落着康雍帝的鲜血,用手轻轻拍去了上面落的土,上前问道:“黄建忠,我为何没有听说过此人”· ·云霁还未开口,苏幸便走过去一同蹲在了木牌前,缓缓道来:“如若当时不是黄叔去苏家告知,只怕我和哥哥也是这里面的一坏黄土”· ·随手苏幸站起来看了看乱坟地又道:“一将功成万骨枯,这里困住了多少枉死的冤魂”· ·众人默默不语,为了一个皇权多少人变得面目狰狞,自相残杀,如今康雍帝怕是没多少时日了,这天下要易主了;·重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 ·此时此刻气氛简直就是降到冰点,楚昕突然冒出来一句:“你不是在柳州吗怎么回来了”· ·这下康永泽变成了众人注视的焦点,他只好摸了摸头笑道:“那个,那个,长孙齐渊给我飞鸽传书的”· ·长孙齐渊:“......”终究是我错付了· ·朝堂之上众人惶惶不安,这变天了,入秋后的第一场雨下在了今天,下在了康雍帝病危时,同样也下在了一众朝臣与妃子的心里;· ·本以为理所应当的皇位继承人由大皇子变成了二皇子,谁也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大皇子也只出来了一次,就是作为一个见证人,见证皇上将皇位传给了二皇子,自己要在宫中为康安国祈福,自此久居深宫不在处理朝政;· ·二皇子迫不及待的就登了皇位,改了年号,定为平定· ·自此康安国改为平定国,皇上自封“平乾帝”,一切尘埃落定· ·在深宫之处的某一间宫殿中,康雍帝就如同一具尸体一般的躺在床榻之上,一动不动,只有偶尔的眼睛转动告知着丫鬟们他还活着;· ·“你看,自小你便不待见我,如今还不是我坐了这皇位”· ·“啊你不得好死”康雍帝被带回来后身边只有一个宫女看守,就每日喂点吃食,此时的康雍帝可谓是脏乱不堪,脸上写血迹也一直没有擦拭,衣服上的早已干涸,结成一块块,煞是腥臭;· ·康雍帝低低的喊着,却又无能为力,反而显得更加滑稽可笑;· ·“不得好死我的好父皇,你都这般了还有心情操心我”二皇子上前盯着康雍帝的眼睛,那恨意在此刻奔涌而出,“再也不需要演什么父慈子孝了,真是痛快”· ·说完狠狠地用脚踹在了康雍帝的腿上,疼的他蜷缩成一团,血红的双眼瞪着康永泽;· ·“你不是一直想将皇位传给康永恒吗”二皇子嗤笑一声,“就他,你将他保护的太好了,想给他一个安定的康安国,可惜了,你失策了,还真是可笑啊,一个皇位来之不正的人,尽然还说着传统不正之话”· ·康雍帝紧握的双手慢慢松开,来之不正的终究还是会被世人诟病吧,哪怕自己再努力,想从自己的儿子开始给他们树立正统,大概是不可能了,谋权篡位这正是自己当年所做之事;· ·“对了,我今日来就是告诉你,你的大儿子要我给你个痛快”二皇子扬起畅快的笑容,“你看,他对你也不过如此”· ·康雍帝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有些狰狞:“他终究是维护了我的尊严,而你是不会懂得感恩的”· ·说完康雍帝再未曾开口说一句话,二皇子后面发疯似的激怒他都无动于衷,二皇子颓废的怒吼着:“你就知道他,他有什么好的,那么懦弱,那么愚蠢,就连康永泽你都能偶尔对他露出一个笑脸,为何对我如此狠心,你说,你说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一直以为快结局了,结果发现还有好多。
 · · · · ·第46章 逆康之战平定国· ·康雍帝被摇的犹如一叶蒲苇,哪怕是胳膊上的白骨都要被晃散架了也未曾回答一句,终于二皇子停下手,“噗嗤”一声,这深宫之中又多了一具尸体......· ·“父皇,我这样做可对”大皇子此时跪坐在蒲团之上,心口一紧,低低的说着,“”· ·苏幸一行人的谋反被史册载为“逆康之战”,而他们也成为了平定国开国首例通缉谋反之臣;· ·然而这被通缉的一群人却在柳州过的风声水起,自“逆康一战”漠北城的将士都跑去了柳州,没办法,漠北活不下去呀,平乾帝更换了一大批自己的人,连带漠北也没有放过,漠北的战士有苦难言,但是又不能跑路,于是个个都开始羡慕吴军师和雷将军,两人说跑就跑了· ·终于漠北的战士在被新官上任的三把火中烧死了,于是联名跑路信就这样诞生了,在一个月后柳州便看见了漠北三分之二的战士跑来了,一个个带着家眷,扛着农具,风尘仆仆的道:“我们不白吃,什么活都能干”· ·自此柳州便成了几万人的大州,平乾帝听闻后大为震怒,又因为刚登基不久,朝纲不稳,内外忧患,平乾帝只好暂时放任柳州不管;· ·柳州康永泽为一州之守,可谓是少有的受百姓爱戴拥护的官;· ·厅堂内众人围坐一团,上好的成年老酿配着滚烫的鲜汤,众人随意的投掷着爱吃的菜,有说有笑;· ·“你祖父怎么办”李西西率先开口;· ·长孙齐渊笑了笑,将青菜放入锅内:“放心,我给他传了书信,想必这几天就能收到回信了,以他的身份平乾帝不敢动他的”· ·百年根基的文坛世家,底蕴深厚的确不是轻易就能撼动的,此时平乾帝是绝对不能动他的,甚至说此时他有一点意外百姓都会自动安罪名给平乾帝,他的位置本来就来的不正,自然要小心一些;· ·“倒是你,宫内显然有变,你此番可有何想法”长孙齐渊问着康永泽;· ·康永泽抬头看了看苏幸,苏幸感受到目光,给楚昕轻轻夹了一块牛肉:“你作何我们都支持你”·重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 ·楚昕连连点头:“嗯,我也是,她们也是”说着瞧了瞧沉云素月;· ·沉云一向是听苏幸的,而素月绝对是苏幸去哪里她就去哪里;· ·李西西自然不用问,作为未来的康夫人自然会随着他决定;· ·雷不休倒是一点也不拘谨,抢过吴军师的那块肉一口吞下便道:“我雷不休的命都是五皇子,不,是永泽兄弟和苏幸兄弟,哎呀,瞧我这脑子,是苏幸妹子救得,他两说什么就是什么,对,老吴也是”· ·吴军师着实无奈,想到之前在漠北,平乾帝可是有给雷不休更好的待遇的,奈何自己被欺负,他又不服气,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拉着自己便投靠了康永泽;· ·“嗯”吴军师点了点头;· ·云霁看着众人看向自己,无奈的放下了筷子:“我这一生的心愿便是与馨儿在一处,她的决定自然是我的决定”· ·康永泽舒了一口气:“我其实也没有想明白,你们也知道我这个人懒惯了,暂时只想守着柳州,他不犯我我便不犯他”· ·“咱们这位平乾帝也是够狠的,京都发丧了,康雍帝只怕是去的不安”吴军师是时刻盯着朝廷的动向,哪怕来了柳州都不歇息;· ·“谁说不是,康雍帝身前待他也是不错的”众人一想,可不是吗他一直跟着大皇子,皇上虽然不喜,但是却也未曾赶尽杀绝,却不想落得个如此下场;· ·不过内里的一些阴私众人也不太好过多说,康永泽也不免有些悲戚,虽然康雍帝杀了自己的母亲,后来又再次丢弃自己于柳州,但他终究是自己的父亲,养育了这么多年,也未曾受到过什么欺负,如今他去了,自己内心有些解脱,也有些释怀,大概是死者为大,一切恩怨都随着他消散了;· ·“哎,好不容易大家伙能凑一起吃顿饭,说这些干嘛,该来的还是会来,何必想那么久远”雷不休端起酒杯便要来个干杯;· ·众人哄笑一团,李西西趁机道:“哎,如今什么事情都尘埃落定了,也不知道某人何时能八抬大轿迎娶我过门,我这夫人的位置真是越来越低了”· ·“哈哈哈哈,太守夫人也不错啊”· ·“是啊,我可还没有合适的人呢”· ·“永泽兄弟快定个日子呗”· ·“待我忙完这段时间”康永泽脸一红,赶忙端起酒掩饰了一下;· ·“那你欠我的什么时候还”楚昕桌下的小手不安分的在苏幸的手旁动来动去;· ·苏幸一把握住,脑海闪现一些画面,随后道:“不若到时候与他们一起”· ·“你不怕李西西满城追着你打”楚昕笑的好不得意;· ·“也是,那就他们后面”苏幸笑了笑;· ·“你们两说什么悄悄话呢,哎,如果不是时局所为,我真想将大律改一下”李西西随口的说着;· ·“只准你们秀恩爱,还不准我们秀啊”楚昕红着脸将话一撂,躲在了苏幸的身后;· ·“哎呦,可以呀,果然是有人宠着不得了”李西西打趣道;· ·“还别提,就算别人夫妻也鲜少有你们这般恩爱的,能找个相濡以沫的不容易,管他是男是女呢”长孙齐渊这话可是大不敬,但是周游列国思想上绝对是优先与众人的;· ·“你们成婚,哥哥也没能亲眼瞧见,这个送你,莫要嫌弃”云霁说着递给楚昕一香囊;· ·楚昕双手接过,打开一看香囊内一枚指甲盖大的药丸,诧异的看了看苏幸与云霁;· ·“是辟邪丸,佩戴在身侧,寻常的气味毒药是难以近身的”苏幸解释了一下;· ·“谢谢,大哥”楚昕赶忙收起来,贴身安放;· ·这一顿饭吃的可谓是极其尽兴,待到众人散去,苏幸拉着楚昕两人逛着柳州的街;人来人往,还不热闹,大庭广众之下两个绝美女子属实养眼,时不时就有人投来羡慕的眼光,有时候环境很重要,就比如此时如果在京都怕是就没有这么善意的眼光了;· ·柳州的百姓很是感谢苏幸与康永泽,给了他们安定的生活,又教会了他们怎么改善种植的方法,以及良好的军队管理,处处都透着安全,百姓就是这么容易满足,京都那边谁是皇上他们不介意,他们只想吃饱穿暖;· ·两人一路一个静一个动,时不时还有小孩子跑过去说着“姐姐好漂亮啊”之类的话,引的楚昕越发的高兴;· ·苏幸面上一派宠溺,内心却总有不安,罢了,能拖一段时间便拖一段时间吧;· ·“莫要贪吃”苏幸伸手拿下了楚昕递到嘴边的果子;· ·“最后一个,就最后一个”楚昕央求到,这是便听见一群小孩子笑道:“贪吃鬼,贪吃鬼,羞羞羞”· ·几个老妇人赶忙笑着轰散他们:“去去去,小孩子那才叫贪吃”· ·“为什么姐姐可以贪吃,我们不行就因为我们是小孩子吗那我们长大了是不是也可以贪吃了”小女孩天真的问道;··重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 ·“噗嗤”楚昕没忍住笑了起来,蹲在小女孩面前递给她一个果子:“呐,姐姐不贪吃了,给你们吃”· ·“我也要”· ·“还有我”· ·“姐姐,我我我”· ·......· ·几个老妇人瞧见也是笑作一团,小孩子就是天真,其中一个开口道:“姑娘若是喜欢,以后剩生一个便是”· ·一旁的老妇人赶忙拉了她一下,她才反应过来,顿时有点赫然;楚昕一听也有些发怔,“她有没有想过以后要个孩子”· ·“以后我们也养个,小孩子多了热闹”苏幸笑着解除了尴尬,“待以后需要的时候,还要劳烦您们几位帮我与夫人瞧瞧呢”· ·楚昕听到苏幸开口,缓解了刚才的尴尬,笑着默许了;一旁的夫人一瞧,赶忙也接着话;· ·“这不用说,能养在你们二位下面的孩子那得是多大的福分呀”· ·“可不是,你要不悄悄我家这个,哈哈哈,就是皮了点”· ·“去,还你家的,我家的也不错”· ·小孩子不若大人那么多心思,此时一听要做两位漂亮姐姐的孩子顿时围着楚昕;· ·“姐姐,我要做姐姐的孩子”· ·“我也要”· ·“我要做姐姐和娘亲的孩子”· ·......· ·终于众人散去,两人才朝着家中走去;· ·“我记得之前你问我如果喜欢的人要我的性命,我该如何”苏幸看着楚昕,停住脚步,“换做你,如何”· ·“你尽然还记得呢”楚昕思考了一下,“我会恨死她的”· ·“为何”· ·“我虽然恨她,但是也会给她,当做了断吧,自此便再不相见了”楚昕又想了想,“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想知道你的答案,没想到尽是如此”· ·“是不是很自私”楚昕的回答与苏幸的回答一比还却是是自私了些;· ·苏幸摇了摇头:“能理解,那若她有苦衷呢”· ·“天大的苦衷还能比我重要”楚昕笃定的说着;· ·“是没你重要”苏幸不再询问,转而揽着楚昕的腰,再见便是院内;· ·“呃”这为何每次翻墙都会被抓· ·上次是被楚昕素月抓,如今是两人一起被沉云和素月抓· ·“沉云,要不咱们还是把大门卸了吧”素月觉得自家两位小姐就没走过几次正门;· ·“不用,那是给人过得,翻墙的一律以贼人处理”沉云说的一派淡定· ·“还是你厉害,那你看今日可有贼人出没”素月眨了眨眼,认真的询问着陈云;· ·沉云面色不变的道:“天太黑,瞧不太清,想必是没有贼人的”· ·“嗯,我也觉得,再说了咱们家这么穷,贼人估计也不屑来光顾,走,我们去睡觉”素月说完拉着沉云就这样视若无睹的走了......· ·“我们以后要不还是走正门”楚昕小心的问道;· ·“嗯,是许久没有走过正门了”苏幸点了点头同意了楚昕的说法;· ·作者有话要说:· ·正门:“可能是我不配”· ·众人:“不,你配”· · · · · ·第47章 内忧外患乱事起· ·今日苏幸连同康永泽一起将柳州进行了大改革,废除了之前的政策,现改为个体制度,免去了税收,朝廷派来的官员被柳州百姓轰了回去,两人鼓励多元化发展,农依旧占主要地位,但是商人却不在是最低等,同时也拥有了更多扶持的机会;· ·因此柳州不少人纷纷开始创办副业,学堂乃是必不可少的,集中建立在了柳州的东侧,全州的学子都在一处学习,更利于管理,两人又根据柳州地形因地制宜的划分了种植的片区;· ·关于军队方面则是由李西西与雷不休主要管理,柳州的军师如今是吴军师,一个人管理军队的日常和柳州百姓的日常,一度让吴军师想逃跑,康永泽负责大事批准,一切都步入正轨,而苏幸则是一切事物的首肯者,楚昕也没闲着,带着素月负责起了柳州百姓意见以及改良之处的总结,烦琐事情较多,两人白天都是各自忙碌,晚上才会见一面;· ·相对而言,远在京都的平乾帝就很头疼,手下没有一个能担大事的,处处都需要自己做决断,大统领自那次回来之后便一心只管皇宫安危,平乾帝任命国公爷樊正为丞相,取消了左右之分,全权交由他管理,剩下的人暂时不变动,提拔了几个自己人在重要位置,以往的忠良之人如今看的明白的便自请回乡养老了;·重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 ·平乾帝为了加快发展,提高了赋税,又养了一些兵,面对之前蛮夷的骚扰,不得不再次增加徭役,本来就国库空虚的朝廷面对冬日的难民也无计可施,只好被拒于城外,民声哀怨,随处可见饿死的人;· ·接连一月的忙碌,终于落下了帷幕,苏幸也轻松了,带着楚昕两人湖心亭赏雪去了,接连下了两日的雪,让整个柳州都沉浸在乳白色之中,就如同一只雪团子一般,透着安详;· ·“我发现,你如今是对我越来越好了”楚昕能明显感觉到,除了要事苏幸一般都陪着自己,不是给自己做饭就是带自己到处游玩;· ·“我怕以后没有机会”苏幸说着将手里的热茶递给了楚昕;· ·楚昕抱着暖手:“来日方长,怕什么”· ·“京都从未有过如此大的雪,不妨入乡随俗,与她们一道玩玩这所为的“打雪仗””苏幸伸出手,等待楚昕的同意;· ·“好”· ·一群小孩与四个大人就这样展开了一场雪战,不知是谁带头加入的,渐渐地人越来越多,整个湖心亭洋溢着欢快的声音;· ·苏幸趁机站在了大树下,瞧着远处一身红蕊衣衫的楚昕,眉色间尽是不舍;· ·“日子不多了”不知何时云霁站在了苏幸身旁,递给她一个暖炉;· ·苏幸接过,视线依旧不舍得离开楚昕半步:“这些日子就劳烦哥哥帮我担待了”· ·云霁本来负责柳州一切医药事宜,还开了授课堂,给柳州百姓讲解普通的风寒之症,减少医馆负担,如今还要负责处理苏幸的管辖范围;· ·云霁本就聪明,各事也都能任命,康永泽更是能不烦她的就不烦她,所以如今的苏幸可谓是最闲的人;· ·沉云和素月更是平日里能处理的就提前处理了,根本都倒不了楚昕的跟前,楚昕自然跟着苏幸一同随处游玩;· ·“你我何须劳烦,只是馨儿,此事非同可小,就连我也没有六成的把握”云霁淡淡的开口;· ·苏幸等了许久才开口道:“此事我已决定,药材可够”· ·“还差几样,李姑娘去寻了”· ·“嗯”· ·忽然一个雪团子朝着苏幸而来,落在了肩头,散作一团;· ·“发什么呆呢快来”楚昕仰着笑脸朝苏幸挥了挥手;· ·......· ·是夜;· ·楚昕瞧着满满的一碗药,眉头皱了皱,这都喝了小半个月了,换着花样的喝;· ·“能不能不喝了”楚昕哀求着对面无动于衷的人儿;· ·“不行”· ·“可是我又没病,就那一次染了风寒,不是早就好了吗”· ·苏幸拿出一颗蜜饯递过去:“哥哥说了,你身子本就弱,必须如此,也要调养小半年才能保证以后不易感染风寒”· ·“我以前不也好好的,怎么如今就必须喝了”楚昕虽然不愿意但还是老老实实的闭着眼睛喝了下去;· ·“这才乖”· ·如今柳州最惹眼的便是苏幸楚昕这一对,如胶似漆一般的形影不离,三天两头不是钓鱼就是赏花,再不济也是泛舟· ·简直是羡煞了旁人;这日李西西风尘仆仆的赶回来,恰巧碰见了楚昕在等苏幸给她买糖人;临近过年了,处处都是张灯结彩,各色小吃随处可见;· ·“哎,你这一走就近一个多月,干嘛去了”楚昕瞧着李西西那憔悴的脸;· ·“办事呗,哎,我苦命啊,忙着给黑骑弄些装备”李西西掩了下眸色,笑着回道;· ·“嗯,后天一起过年啊”· ·“好勒,我还要回去复命,那天见哈”说完李西西骑着马便离开了;· ·转眼年跟儿了,众人聚在了苏幸家里,院子不大,却胜在优雅,墙角还开出了几朵梅花,透着冷香,配着红色灯笼煞是好看;· ·众人正准备开饭,却瞧见一人掀帘进来,脱下厚重的斗篷,露出一张慈祥的脸来,正是长孙成晟大人;· ·这下可算是聚齐了,众人听着长孙大人这半年走访的地方,需要改进吸取的意见,边吃饭边不忘了商谈一下如何做得更好;· ·长孙大人被闹着给众人发了红封,这里就他一个长辈,简直要心疼死了长孙齐渊,这赚的银子今个就大出血了;· ·“平乾帝这个年怕是要过的不安生了”长孙成晟将沿途的事情道了出来;· ·原来今年恰逢干旱洪涝,一直未曾处理好,却又发生了篡位,蛮夷卷土重来,临近的魏国也蠢蠢欲动,甚至都发现了魏国的奸细,一下让朝廷入不敷出,不论是人力还是财力,都捉襟见肘,平乾帝只好不断的压榨百姓,但凡满十四的都拉去参军了,家家担惊受怕,科举怕是今年都没有办法正常举行了,朝中的一些大臣回了乡,剩下的不足成事,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重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众人唏嘘不已,看来大战一触即发,柳州也准备进入全面防守状态;· ·正如他们所说,此时的京都却没有半点喜庆;· ·大年三十各朝臣还在皇宫中,商议着对策;· ·“一群废物”平乾帝气的将奏折扔在下方,“养你们那么久,如今连个办法都想不出来”· ·樊正也是焦头烂额:“臣请战,魏国如此嚣张,是看我平定无人可出战,我们不能失了大国之气,定要让他们知晓平定国不是谁都可以咬一口的”· ·“臣觉得不妥,此时皇上刚继位不久,国内尚不安定,如今若是大规模打仗怕是难以胜利,国库的情况想必大家都知晓”一个老臣站出来说着;· ·“那该如何,打也不是,不打野不是”另一个也是无奈;· ·“和亲”不知谁开口道,“如今三公主恰好可以出嫁”· ·众人一听,虽然不是很赞成,但是不得不说这是个很好的方法,可以拖延时间,给平定国修养身息的时间;· ·“和亲乃是下策,平定国如今都要靠牺牲女子去换取时间了吗我大平定国是无人了吗”一位白胡子大臣气的颤抖,“这般无用,老臣愿意亲自率领战士攻打魏国”· ·“就算你去了,也是送死,这么大年纪了,就别添乱了”· ·“就是,你要死也不要拉上战士们”· ·“好好好,老夫倒是要瞧瞧你们多大能耐,如今朝廷还有几个忠勇之士,都是一些贪生怕死之徒”白胡子老臣说的面颊通红,却也无人反驳,这的确是现状;· ·“你这样说可是怪罪皇上,怪罪众人,你这心莫非还在乱臣贼子那边”· ·“你真是辱没了我们文人的脸”白胡子老人两眼一翻就这样晕过去了;众人慌忙将其抬进偏殿;· ·“哎,如今这样谁也不想,但是牺牲公主一个人却能换来整个平定国的安稳,公主那是为了大义而牺牲”朝臣低低的说着;· ·樊正其实不是很同意,虽然自己是助力了二皇子上位,但是用些小手段自己也不在话下,唯独这利用弱小或者利用女子委实让樊正有些难以启齿;· ·“和亲,就十日后,先派使臣前往魏国商议”平乾帝看着众人意见不一,坚定地开口了解了此事;· ·那边安排了朝臣前往魏国,这边深宫之中三公主听闻此事哭得死去活来,二哥就这样将自己送了出去;· ·已经三次了,三公主前去求情皆被当了回来;平乾帝身旁的公公只是告诉三公主莫要做无畏的挣扎,生在帝王之家哪有事事顺心的,这为了平定国牺牲也是光荣的;· ·“什么狗P大义,什么为了国家,我们公主生来就是为了联姻就是为了巩固朝廷,二哥你好狠的心,既然如此,那我们以后相见便是陌路”三公主如今眼睑红肿,却再也流不出一滴泪,听了那公公的话失魂落魄的回到寝宫,颓废的靠在床边,嗤笑着这平定国;· ·“公主,此事以成定局,还是好好想想以后吧”身边的贴身嬷嬷虽然感觉惋惜但是也没有办法;· ·“以后以后这平定国不在是我的家,将能带上的都带上,既然是和亲,皇兄自然会多给些嫁妆才是,嬷嬷将单子拿来我瞧瞧,还能添加些什么”公主没有了往日的肆意跋扈反而多了几分清冷;· ·“是”· ·......· ·作者有话要说:· ·立秋了,小可爱们多穿点衣服;· · · · · ·第48章 天道无常离人叹· ·平定初年四月春;· ·三公主远嫁魏国后的第一个月,魏国举国攻打平定,世人皆以为是三公主不受宠,但恰恰相反,三公主已经荣冠魏国皇宫,魏国皇上叶君年方三十七,正是疼人之时,对这个既会撒娇又知人冷暖的三公主极其宠爱;· ·三公主更是以出嫁从夫的大局性子赢得了叶君的独宠,谁能想到平定国只是想牺牲一个女子来拖延时间,偏偏阴差阳错的因为这个女子而加速了平定国走向灭亡的时间;· ·苏幸与康永泽瞧着这书信上的内容,也是讽刺一笑,如今平定国越发的千疮百孔了,就连柳州都已经涌入了一批流民;· ·其中也不乏有些是平乾帝暗中派人引导过来的,但是柳州尽然收下了,如今全部安排在了一处,还分隔开来,大灾之后必然有疫,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因此云霁作为柳州的医药负责史极其关注这些,将流民单独安排再辅以药物,观察良久后才会放入城中;· ·因为有着黑骑的疏散,流民未曾发生□□,每日也有浓粥,大家伙便安心的在城外驻扎等待观察;· ·这些消息传到平乾帝的耳中让他再次暴怒,以至于不顾形象的在朝堂之上大骂群臣;因此平乾帝气火攻心差点背过气去,醒来就变得越发狠戾;· ·“平定国不能完,我才刚坐上这位置,一切都才是开始,不能完,不能完”平乾帝仿佛魔障了一般,“来人,去柳州抓苏幸回来,就算是死也要抓回来,现在是有他能救平定国了”·重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 ·谁也不知为何偏偏就苏幸一个女子能救平定国,朝中人听闻后更是骂皇上昏庸无道,各自均已经开始准备好了逃亡,者平乾帝看样子是要疯了;· ·战事越发紧张,频率也越发急促,短短一月已经打了两次,平定国不断的筹备粮草,压榨百姓,如今连十岁的都不放过,被抓去军营做事;· ·倾巢之下焉有完卵五月初柳州已经开始进入全城戒备的状态;光杀手刺客就已经好几拨了,对城中的人更是下手狠辣,一个个都是冲着苏幸而来,平乾帝狗急跳墙了;· ·“此次魏国看来是想一举攻下平定国了,你不是不想再参与其中此次可想好了”康永泽再次确定了一下苏幸的答案;· ·“嗯,浪迹天涯这种事情大概是与我无缘了”苏幸手里拿着一张药方;· ·“云霁准备好了”康永泽手一顿,“也许那未必是真的”· ·“你相信前世因果吗”苏幸将手里的药方放下给康永泽讲起了以前的事情;· ·“竟是如此”· ·“要不要提前给她透漏点,我怕后面她受不了”康永泽想到此处心也跟着软了起来;· ·“不用,我自会和她说,只是以后还要劳烦你帮我照顾她了”苏幸这还是第一次拜托康永泽;· ·康永泽摆了摆手:“别,说的好像你不会好似得,这个不是还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嘛,而且过了以后就能继续在一起了,要照顾等你好了自己照顾去”· ·“那也要拜托你的,要不然我怎么敢去呢”· ·“好好好,答应你,只是你也要答应我,实在不行就退出,前往不要死扛”康永泽叹了口气,世事无常;· ·“嗯”随后两人陷入了一阵沉默;· ·“十六年前那异界之人想必你也听闻了吧”苏幸苦笑一声打破了沉默,为何当时自己没有直接死掉;· ·康永泽点了点头:“我自是知晓,平乾帝想抓你也是因为你能召唤异界之人,能得到他想要的,然而此时他没有别的路可以选了,你就是他最好的救命稻草”· ·“呵,你为何不将我交出去”· ·“你知道的,我这人贪财,不做亏本生意,交出去你也就换来柳州一段时间的安稳,但是损失的可就多了”说着康永泽开始掰起手指头,“你看,这第一点,我就少了个出点子的摇钱树,我要损失多少钱财呢,第二呢,我还要承受内疚,万一我活个百八十年的,岂不是日日忍受煎熬,这第三,我那夫人到时候万一一生气跑了,我上哪里哭去这些暂且不说,那几个,就光你夫人还不得和我拼命,我这小身板打的过吗”· ·“噗嗤”苏幸一时间尽然觉得康永泽还从来没有此刻这般的顽皮;· ·“你怕是就惦记那点钱财了吧”苏幸翻了个白眼,“说吧,说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获得点好处嘛想要做什么”· ·“哎呀,知我者莫若幸幸也”· ·苏幸一把挡开康永泽伸过来的手嫌弃道:“就你,我还能不知道没猜错是想发点国难财吧”· ·“对咯,这不平定国如今大乱,咱们岂能放过这样的机会,不若这样......”· ·“行,我就欣赏你这点,别人发的是自己国家的国难财,你就不一般了,你爱别人口袋的钱财”两人说着笑了一起来;· ·数日后楚昕随着云霁两人在医馆做全城义诊就听见各种说法;· ·“你们听说没,赵家被打劫了,据说好几箱的金银珠子都被抢了”· ·“谁赵家那个称霸京都的赵家活该,那样的恶人就该受到如此惩罚”· ·“可不是,可是谁有那么大能耐,尽然抢了赵家”· ·“你们这都不算啥,我可是听我亲戚的朋友的亲戚说,魏国的军队半路被抢的就剩下个裤衩子了,啧啧啧,这要不是入夏了,怕是要冻死个人呢”· ·“可靠吗你那消息,这要是真的那就太大快人心了,我都要给这抢劫的人喝个彩了”· ·“哈哈哈,如今皇室还不如他们呢,不过咱们柳州好像从来没有缺过银子吧,你说咱们上面几位公子会不会与那打劫之人有关”· ·“不能吧,不过倒是有点像哈,听闻咱们太守和苏姑娘就尤其爱财,特别是一些不义之人的钱财”· ·“我觉得是,那咱们可要保密,不能为他们添乱”· ·“对对对,别说了别说了”· ·......· ·楚昕忍不住一下笑了出来,百姓这八卦的能力还真是厉害,不过这猜得还真是八九不离十· ·“楚姑娘莫要笑,咱们就是说着玩的,就算真的是苏姑娘做的,我们也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就是,楚姑娘放心,咱们老百姓谁对咱们好,咱们心里有数呢”· ·“对,这现在谁不知道咱们柳州最安全了,这全靠几位姑娘和公子们呢,如今瞧着啊,女子尽然不比那男子差”·重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 ·“我就说嘛,咱们柳州的这几位姑娘个个有能力,你瞧沉云姑娘来了”· ·众人哄笑一片,楚昕顺着声音抬头一瞧,沉云来了还顺带了几大箱子药材,皆是用来防患病患的;· ·“今个这是大丰收”楚昕挪耶的笑着;· ·沉云点了点头:“嗯,后面几日有个大的,到时候再回来给你们细说”说着将一荷包给了一旁打下手的素月,“你拿着,近些日子我都不在,自己照顾好自己”· ·素月小鸡啄米一般的点了点头,眼泪汪汪的嘱咐道:“早去早回,虽然入夏了但是莫要贪凉”· ·沉云什么也没说笑了笑便走了;· ·楚昕瞧着以往沉云对素月也是这般好,一直在想两人什么关系,因为以前事情多,总是忘记问,如今抓着素月:“她对你不错哦”· ·“夫人,你想什么呢沉云是我姐姐”· ·“啊亲的”· ·“嗯”素月才缓缓道来沉云与自己的关系,原来两人在小时候因为家穷相继被卖了,沉云因为从小身子强健便做了主家的采买小丫头,加上人又激灵很快便当上了主家少爷的贴身丫鬟,不料跟随少爷出去走货的时候遇到了马贼,索性被一江湖大侠所救,那大侠瞧中了沉云的性子,觉得是个可塑之才,便将其要了过来;· ·沉云自此跟了大侠学了功夫,自后那大侠与仇人相斗之中重伤死去,沉云便苦练武功最后替师父报仇后便消失在了江湖之中;· ·再后来偶然之间见到了我和小姐便一直跟在了小姐身旁;· ·楚昕瞧着素月说到那主家少爷的时候眼里明显的有了几分憎恨之情,开口道:“他们两人之间是有段往事所以沉云至今身旁也无一男子”· ·素月点了点,叹了口气:“那主家少爷与姐姐是相爱的,答应了等她五年,奈何姐姐回来后,那少爷已经成亲了,孩子都抱上了,就是负心汉,要不然姐姐也不至于苦练功夫,走上刺客之路”· ·楚昕回想起来,好像的确如此,沉云武功是极其高的,可以说能和苏幸打个平手的,一直想不明为何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却深不可测,原来是经历了一番爱恨情仇,要是自己被辜负那一定和沉云一般的选择,两两相望,人格天涯;· ·“你也别多想,人活在这世上都有不得已的苦衷,还要感谢那少主的不娶之恩才能让你遇见你姐姐”楚昕正安慰着素月就听见云霁的声音传来;· ·“你们两个还不赶快过来帮忙,城外又来了一批流民,争取今日将明天的药方配出来”云霁手下没停的喊着两人;· ·“来了来了”两人相视一笑,加快了速度;· ·夜里楚昕趴在苏幸的肩旁笑着说:“没想到,那打劫之事还真的是你们做的,你们是怎么想的”· ·“柳州这么人要养,自然需要经费的,更何况我还要养个夫人”· ·“切~,你这是嫌弃我吃的多咯”· ·“不敢”苏幸说完翻了个身,将楚抱了个满怀,敛去了眼里的不舍,“我们很久没有做了”· ·“嗯”楚昕垂着眸发出一声蚊子般的回答;· ·“做吗”· ·楚昕羞红了的脸埋进了苏幸的胸前,两只小手却慢慢的攀爬上了苏幸的腰间,那两根早就因为相互摩擦而松垮的玉带被轻易的散落在了楚昕的小手之间;· ·不知为何,今日的苏幸仿佛不知疲倦一般,两人极致的欢愉多次到达顶峰,仍旧不肯松手,期间传来苏幸的呢喃:“恨我吧”· ·楚昕脑袋里早就被愉悦冲的迷迷糊糊哪里还细细思考这些,艰难的保持清醒回复:“不要恨,只要爱,只要你”· ·作者有话要说:· ·卦不敢算尽畏天道无常,世事难料,却无法选择;· · · · · ·第49章 天道无常离人叹· ·苏幸抬起头注视着楚昕氤氲的眸子漏出几分难舍:“如果我不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答应我”· ·“战事要起了,你要忙了吗”· ·“答应我”· ·“嘤~”楚昕在苏幸手指翻飞之间溢出一声呢喃,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今夜月色甚美,塌上两人浑然不觉,一个不停的索取,一个不停的迎合,终于楚昕在苏幸的心疼之中沉沉睡去;· ·苏幸一遍遍的摸着怀中的人儿脸颊,泛着嫣红,带着委屈,但那双小手却依旧死死的抓着自己的青丝;· ·“对不起,我要食言了,再也没有机会带你去看这锦绣山河了”苏幸低头轻轻的吻在了楚昕的额头;· ·“阿幸”楚昕感觉额头一阵柔软,随后一阵清凉,似乎下雨了,“阿幸下雨了”说着往苏幸怀里靠了靠,扬了扬嘴角复又睡去;· ·清晨楚昕醒来的格外晚,身旁早已没有了苏幸,翻了个身蒙在被子里笑了起来,昨夜做了个梦,梦里两人回到了京都别院,看漫山的山花,看雨后的春笋,还有一只小狗,跟在身后,苏幸就那样站在远处瞧着自己,忽然天空下起了细雨,苏幸手中就多出一把油纸伞,笑着说:“昕儿,我们回家”·重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 ·......· ·“小姐”素月委屈的站在一旁,瞅了瞅沉云;· ·“去吧,听小姐的,以后你就跟着夫人了”沉云点了点头;· ·“这几日你就说我忙于战事,无暇回去,让她不要忧心”苏幸说完便拿起了一旁的簪子离开了柳州;· ·连同云霁沉云一同消失在了柳州;· ·几日后的一间小院中,云霁又端出了一盆血水,担忧的问道:“已经不能等了,再等下去我连五成的把握都没有了”· ·空气安静了数时,苏幸才睁开眼睛,有些费力一般,眨了眨眼睛才回复:“这个时间,她应该吃了饭在院中小憩吧,再晚点吧”· ·云霁摇了摇头,出去拉着沉云:“在这样拖下去,她是不想要这条命了,你去吧,这些药材你带上,放血放至此物瓶口即可”· ·沉云接过东西点了点头,回了柳州;· ·楚昕自那天早上起来便在没有见到苏幸,每日忙于处理事务,一旦停下来便想的紧,康永泽更是因为公务繁忙楚昕也没办法向他打听苏幸的消息,只好安耐住内心的想念等着她归来;· ·不想人没归来,反到是盼来了“索命”的· ·用过午饭楚昕躺在榻上小憩,半睡半醒之间听见了素月与人说话的声音,还带着哭腔,楚昕很是莫名便起来了;· ·“素月,你哭什么,莫不是阿幸出事了”楚昕着急的问着;· ·素月没有吭声只是低着头不愿意看楚昕,死死地咬住嘴唇;· ·“沉云阿幸呢她什么时候回来”楚昕不死心的又看向沉云;· ·“小姐不会回来了,此次前来,是待小姐给夫人带句话”沉云别过头,“小姐说,当初皆是因为一场意外,你我才会相识,你也并非我苏幸当日要娶之人,经过多日的思考,你并非我苏幸心悦之人,苏幸便不再耽误楚顾娘另觅良人,缘尽于此,望各自安好,永不相念”· ·沉云说完,楚昕脸上未曾有一丝变动,只是不断重复着“并非心悦之人”;· ·稍后才颤抖着唇瓣确认道:“话真如此”· ·“千真万确”· ·过往种种如眼前名花一般逐页翻过,难怪一直不见踪影,难怪那夜说“恨我吧”难怪这些天这么狠心,未曾带回半句话;· ·楚昕摇摇晃晃的坐在了门槛上,心口仿佛堵着一块大石头,皱着眉头,想开口却被人掐着脖子一般,挣扎不开,随后两眼一翻向后倒去;· ·再次醒来是被剧烈的疼痛弄醒的,想动却发现四肢被固定了,就连身子都被缠住了几条玉带,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云霁将手中的淬过酒与火的尖刀划开了胸口;· ·“啊”沉云赶忙将绢帕塞到了楚昕的嘴里;· ·楚昕死死的咬着绢帕眼泪顺着眼角如泄洪一般的喷涌而出;· ·云霁没有吭声只是将软怕裹了一些拂散压在了心口周围,奈何还是能感觉到疼痛;· ·“呜呜”楚昕不断的摇着头,一双雾蒙蒙的眸子盛满了晶莹,望向云霁;· ·云霁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叹了口气:“只有你的血能取出来那东西”· ·楚昕瞳孔瞬间放大,耳旁充斥着那句“只有你的血能取出来那东西”前世今生,一模一样的话,只是换了主角· ·楚昕将绢帕顶出,呜咽着问道:“她记起来了”· ·“嗯”云霁总算刨开了心口,看着嫣红的血顺着类似于竹节一般的官道流向瓷瓶内;· ·楚昕咧开嘴笑了笑,闭着眼睛该来的还是来了,原来宿命真的是逃脱不掉的,自己也会如同母亲一般离开这个世界了吗需要取这“血玉”必须要新鲜的主人血,量越多越容易吸引出来,越容易让其产生强大的威力,通异界,乱天下,此刻不正是用它最好的时刻吗这天下大权终究比自己重要吧;· ·屋内寂静的可怕,只能听见“滴答,滴答”的血滴落在瓷瓶内的声音;· ·随着夜色的加深,楚昕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连脑子都变得迟钝起来,想不起来苏幸的模样了,只有耳朵还能听见云霁的叹息声和沉云的熬药声;· ·“小姐那边”沉云一边扇着药膳,一边询问云霁;· ·“一会便回去”云霁看了看瓷瓶的血量;· ·楚昕如同睡着了一般,紧紧的咬着牙关,只有那颤抖的睫毛宣示着她的委屈;· ·漫长的等待,无尽的黑暗,能感觉到心口的热度再不断的减少,楚昕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但是此事此刻她无能为力,只能拼命的咬着嘴唇,口腔内充斥着血腥,脑海不断的告诉自己“楚昕,你不能死,她既然不要你了,那你也要为自己活着,这命她要给她便是,自此各不相干,苏幸,我楚昕今生与你在无关系”· ·越来越冷,越来越累,母亲,我想你了,这世间男子,女子有何不同不过都是为了这天下霸主,这无上权力,再不过是为了这大义吗·重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 ·楚昕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弄回到房间的,只隐约记得云霁说好了,然后给自己缝伤口,可是那时候已经意识涣散,感觉不到疼痛了,只感觉全身疲累,只想睡觉;· ·......· ·云霁取够了心头血赶忙回来给苏幸换上,此时的苏幸已经全身冰冷,即便是炎炎夏日皮肤上也依旧凉的让人害怕;· ·沉云赶忙加大了屋内的火量,屋内两人热汗淋淋,云霁将瓷瓶的血引入苏幸的心口,缓慢的流进去,里面的东西好像感应到了什么似得,拼命的想往外跑,但是又不舍得那鲜血,沉云一掌下去将其牢牢地按住,至到所有血进入完才呼出一口浊气;· ·云霁利落的将伤口缝合,瞬间松了口气瘫坐在床边,半日耗尽了全身力气,此时此刻是丝毫不像动弹;· ·门外的康永泽等人听见声响赶忙进来,探了探苏幸的鼻息,还好还活着;众人也跟着舒了口气;· ·这每日汤药喂服,迟迟不见苏幸醒来,众人越发担忧;· ·“她什么时候能醒来”康永泽着急的问着云霁;· ·云霁摇了摇头:“此事要看天意和她的自身恢复能力了”· ·“不是说五成把握吗”· ·“五成只能保证她活着,能不能醒来我无能为力”云霁偏过头不再看床上的人;· ·康永泽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活着就有希望,几人决定轮番和苏幸说话,讲述着曾今发生的事情;· ·而苏幸此刻正置身于一处战乱,那是异界之人,他们打破了时空,闯入人间,抬手间便是一片血流,极其残忍;· ·那异界之人手里拿的便是“血玉”只是没有自己体内的这块大,那块仿佛就是一个引子,两个相呼应,让异界的人能准确的找寻到它的所在;· ·再看平乾帝一副狼狈的样子,凶狠的手起刀落砍下了云霁的头颅,那边异界之人徒手穿透楚昕的心口,再刨开苏幸的胸口,那血玉问见楚昕的心口血,顺着飞出,异界之人一把将其握在手里,顷刻间风云大变,异界之人狂笑,踏空而去,留下几个弟子,面漏凶狠,一个个周身散发着妖娆的黑色,手掌轻轻一握便听见一片哀嚎之声;· ·“你们,你们答应我的,那延年丹药呢”平乾帝几乎入魔一般的挣着血红的双眼看着异界之人,“人我都给你解决了,你们答应我的什么时候兑现我要平了这天下,我要做天下的霸主”· ·“滚一边去,就你也配与我们峰主做交易也不看看你们什么身份,区区一群蝼蚁罢了”那异界弟子说完踢开了脚边的平乾帝,“如若不是没有拿到那血玉,你觉得会让你出面处理”· ·另一个接过话笑道:“如今这东西我们峰主已经拿到了,还害怕什么反噬哼,快写处理了,一会还要回去庆功呢,这里太脏了,我一刻也不想多呆”· ·“好,你们快点,能杀的就杀了,那些个小的不用管,留着也不会翻出什么浪来”几个弟子立刻加快了收割速度,还顺便拿走了一些金银饰物,虽然对于他们而言不值钱,但是胜在稀少;· ·苏幸就仿佛不存在一般的看着眼前的种种,看着自己相熟的朋友,亲人一个个的相继被杀害,平定国变成尸山尸海,到处充斥着腥臭,小孩子跪倒在血泊之中,哪里还有半分安稳;· ·作者有话要说:· ·妈耶,女儿对不起,让你们分开了。
 · · · · ·第50章 宁村散心过丰收· ·苏幸心口一疼,不该这样,也不能这样,思及此处,苏幸冲过去拔起地上的剑朝着平乾帝刺杀过去,不曾想那剑就真的穿透了平乾帝的心口,绽开一簇花团,苏幸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自己明明是幻影为何会真的刺穿平乾帝;· ·剑下之人更是惊恐的瞧着插在胸口的剑不可置信的用手握住:“不,不可能,你不是死了吗你是谁,你究竟是谁”· ·那几个异界弟子也沉醉于吃惊当中,她是苏幸,那地上躺的又是谁,这一切太可怕了,异界弟子反应过来,几人结印天空出现一张符网,朝着苏幸压来;· ·只听一声娇叱苏幸迎身而上,那符印牢牢地锁住了苏幸,随后一道天雷降下,轰然一声,出现一个女子,熟悉的模样,熟悉的脸庞,挡住了那天雷,那女子正是楚昕,异界之人更是诧异,这两人究竟是何人为何能有□□· ·只见楚昕迎着天雷而上,一道结印散开,奈何那天雷还是打破了结印击在了楚昕的身上,楚昕回过头对着苏幸笑了笑:“苏幸,回去吧”躺在床上的苏幸猛然睁眼大喊一声:“不”· ·床边的几人吓了一跳,转头一看,苏幸醒了,众人高兴坏了,赶忙端来了清粥温水;· ·“可有什么感觉身体如何”· ·“知不知道自己是谁”· ·“还记不记得我了”· ·苏幸无力的翻了个白眼,从刚才的梦魇中回过神来,瞧着这几个人,自己不过是换了场血,怎么就感觉变成了傻子· ·“她如何了”苏幸开口第一句话便问起了楚昕;· ··重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看来没傻”康永泽放下了心,“剩下的你们照顾哈,我要回去处理事情了”· ·“她比你醒来的早,现在已无大碍,养个几个月便彻底痊愈了”云霁中途回去过,换了药方;· ·沉云端来汤药和清粥喂着苏幸一点点吃下;· ·一听她没事,苏幸这颗心便收回了肚子中:“我睡了多久”· ·“半月,换血太多”云霁心疼的看着虚弱的苏幸;· ·苏幸点了点头,成功了就好,以后楚昕便彻底安全了吧;· ·“多久能下地”苏幸担心战事吃紧,自己不能躺太久;· ·云霁叹了口气:“修养个几天,有力气了便能下地,只是每日莫要太久,还是需要多休息”· ·“嗯”随后苏幸又问道,“魏国战事如何”· ·“平乾帝输了,丢了两座城池,蛮夷那边趁虚而入,偷了漠北,李西西前些日子才带着战士回了趟漠北,想抢回来”沉云如实的说着近来的战况;· ·“平乾帝应该来了一趟吧”苏幸又问了句;· ·“嗯,期间来了一趟,瞧着身子不若当初,有些老太了,不过都让康永泽挡了回去,如今柳州与京都是水火不容,平乾帝留下了大批将领守着柳州,还悬赏了高额的赏金活捉你”沉云期间还和平乾帝身旁的暗卫打了一架,就那功夫沉云还真是瞧不起;· ·又说了一会话,云霁便让苏幸休息了,为了尽快恢复苏幸也没有勉强,安心的睡了;· ·而柳州城内的苏园内,楚昕自打醒来便不爱说话了,时常发呆,如今身旁就一个素月,素月不送饭楚昕可以一天不吃不喝。
 ·素月看不下去了,每天都陪着讲述着朝廷的事情要不然就是说一些柳州百姓之间的小八卦,奈何楚昕依旧没有任何表情,都快急死素月了;· ·“夫人,你说句话呀”· ·“夫人,你在这样要我怎么办”· ·“你这样身子恢复的慢,以后还怎么找小姐报仇”素月说道苏幸的时候楚昕终于有了变化,虽然只是扭过头看着素月,却依旧没说话,但是素月觉得有反应那就可以了;· ·“要不然我陪着夫人去城内走走”· ·“好”· ·素月惊讶不已,这么多天来楚昕总算开口说了一句话,虽然只有一个字;· ·楚昕慢悠悠的转着柳州城内,也没有明确的目的,只是朝着一个方向走,走到尽头再换方向;一路上素月都在找话说,奈何楚昕却没有再回复一句;· ·就这样楚昕连续转了数日,在某一个明媚的下午,楚昕开口问了一句:“你走吧,我不许人伺候”· ·素月小脸一跨:“夫人,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就没地方去了”· ·“回你原来的地方去”· ·素月抽泣着拉着楚昕的衣角:“夫人,我已经和我家小姐没有关系了,她把卖身契还给我了,我在小姐和夫人身旁呆惯了,你们都不要我了,我去哪里,我还不如死了算了”说完抽泣的更厉害了;· ·楚昕动了动嘴唇,半天才开口:“那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 ·......· ·苏幸如今恢复不错,云霁诊脉也批准了她能处理公务了,只是依旧每日需要喝大量的汤药,今个康永泽来就是问问后面的局势;· ·“魏国那边看来平乾帝怕是抵不住了,我们如何”康永泽如今越发的有了几分成熟,“蛮夷之事我觉得早点处理比较好”· ·“魏国平乾帝还能抵挡几日,你将兵力集中,我们优先攻打蛮夷,减少腹背受敌”苏幸喝了口汤药皱了皱眉;· ·“行,只是我们人少,能分出去的只有千人,怕是不好对付”· ·“将所有战士都归拢一处,十天内必须拿下蛮夷,要打就打怕了起码也要十年恢复不过来”· ·“行,虽然有点过快但是也能凑出来人数”说完康永泽转身准备离去,脚步刚走至门口停住,“她出城了”· ·苏幸手一顿:“嗯”· ·康永泽摇了摇头:“依山傍水之处,应该适合调养身体,也适合整理心情”· ·苏幸瞧着康永泽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捂住了胸口,依山傍水之处正是素有“小仙界”之称的连城,此时的莲城虽然不复往日的繁华,但是也不差,战事吃紧但是距离连城却很远,这里家家户户靠着自己自足的生活,三面环山,四面环水,仅有一条路通向外界,适合养老居住;· ·自那夜两人一同逃离柳州便一路绕到了莲城,在莲城呆了三日便启程去了莲城周边的一个小村子,村里人将这里称为宁村,真的是极其安静,随处都是鸟儿的欢快声,夏日的蝉鸣声,让久处繁华之地的楚昕感觉到了舒爽,连带着心情也变得好了一些;· ·来的当日很巧便有户人家去了外地,将房屋搁置了,住个人也不计较,楚昕还是给了一两银子,在这里暂时住一年;·重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 ·宁村很小,也就五十来沪人家,其余的地方皆是水田,如今这个时节正是硕果累累之时,山上的野果树结满了果子,楚昕带着素月采摘了不少,准备也学着当地人做个果干,用来过冬;· ·因为两个女子也胆小便又养了一条狗,这狗狗正是村东头的村长家里的,极其凶猛,因着生了两只楚昕便买了一只,如今养在身旁甚是有趣;· ·偶尔也能听见村里说打仗的事情,但是波及不到这里,便又安心的过着自己的生活了。
村里劳作完最后一次秋收便都歇息了,村长会在月末举办一次庆收晚会;· ·全村的人都会去,那一天也是孩子们最高兴的时候了,可以撒欢的跑一天都不会挨骂,瞧着一群孩子来院子中好奇的等待着楚昕的小礼物的时候,楚昕忍不住漏出了几分柔色,忽然想到柳州那次苏幸说以后还要劳烦几位帮忙寻一户好人家;· ·大概她那时候只是为了让自己开心一下吧,又怎么会当真呢· ·给院中的小孩子每人一粒碎银又给了一块楚昕自己研究的小酥饼,孩子们便欢快的散去了,如夜,村长便带着众人来举办晚会;· ·晚会很简单,就是大家围坐一起席子铺地,上面有随处可以移动的小圆台,中间是小方台,象征着天圆地方,财源广进,丰收美满;· ·流程也比较简单,开场村长讲话,丰收最多的家主出来撒“铜钱”,这“铜钱”乃是面饼所做,娇小可爱,吃起来极其酥脆,再由每家准备的节目呈上,期间可以随意交谈,还能在节目中一表心意,只是大多数都是提前征求了同意的,毕竟被拒绝也很是尴尬的;· ·最后便是随意活动,晚会一般会一直持续到天明,是为了迎接朝阳,迎接新生,也祈求来年能丰收· ·今年村长带了两个外人,楚昕不是很爱凑热闹,便站的比较远,那两个外人据说是村长的远方亲戚,过来一起瞧瞧这丰收晚会;· ·“今年咱们有所变动,为了让大家不那么拘束,呵呵,也是为了让你们这些小伙子早日追到心仪的姑娘,我特意制作了一些面具,让大家可以随意邀请心仪的人跳舞”村长说着便让人挨个发放了面具;· ·楚昕和素月也拿到了,楚昕瞧着上面的梨花煞是好看,又看了看一旁的素月手上是团子,随后听见其他人说:“哎,我的是花啊,你的是啥”· ·“我的是果子”· ·“哎,我们一样哎”· ·“我的不一样,我的是山”· ·“我们女子自然是些花花草草,你们男子岂能与我们一般”· ·众人看着那男子哄笑一片;· ·晚会很快便到了节目环节,众人分了队伍而站,准备表演,楚昕因为新来的便没有表演,与素月两人坐在角落吃着刚才接住的“铜钱”;· ·这些节目虽然没有京都那么多样但是也别有一番风趣,本来是几个女子在跳着舞,忽然一群带面具的男子加入了其中,女子们一瞧便也带上了面具,一同相互跳了起来,煞是热闹· · · · · ·第51章 宁村散心过丰收· ·忽然之间女子男子皆跳到众人身前伸出手邀请身前的人一同,其中两个女子也走到了楚昕和素月面前,素月将手伸过去,看着楚昕发怔的样子:“小姐,我们以后要在这里住很久呢,就入乡随俗吧”· ·楚昕一听也是,就跳个舞而已,便不再多想伸手搭在了面具女子手中,恍惚间楚昕想起了苏幸,那时候她牵着自己也是如此小心,那力度恰好,如今这女子的骨节与她有几分相像,只是比之更瘦一些;· ·楚昕跟着面具女子的步伐一同摇摆,忽然一个拉近再次推开,面具女子手中就多了一枝稻穗,随手那稻穗便插入了楚昕的发髻之中,本就白皙的脸庞,被稻穗衬托的更加明媚,楚昕抬头一看便被面具女子的双眸深深地吸引了,眼眸里倒映出自己的模样,楚昕一个不查踩了面具女子一脚;· ·面具女子未曾生气,只是轻轻用手揽着楚昕的腰间一提便转了一圈,恢复了节奏;· ·一场舞跳的很是尽兴,完毕后那两人也退了回去,坐到了村长的身旁,楚昕与素月也一同回到位置,瞧见一旁的女子头上也有一枝稻穗,觉得这里人还真是有趣;· ·稻穗挂发,莫非也是象征丰收正诧异呢,就听见一旁的女子道:“哎,你这么快就答应你那小情郎了”· ·“哎呀,婶,你就不要笑话我了”· ·“害羞什么,稻穗都接了,什么时候定个日子”· ·楚昕一听此处,这稻穗怕是定情之物,赶忙问了一下:“妹子,我这出来,也不晓得这稻穗是作何用的”· ·那妹子被这样一问更是害羞了,旁边的婶子倒是热情:“外地妹子,你不晓得吧,这稻穗是用来做定情之物的,有能力的小伙子呀在收稻穗的那些天就开始物色颗粒饱满的稻穗了,就为了今天赠送给心仪的姑娘,谁的稻穗越饱满说明那小伙子越用心,也能得到更多的祝福,哎,我瞧着妹子你这稻穗咋嫩大呢看来赠你稻穗的那位对你很是用心啊”· ·那婶子说完还仔细瞧了瞧楚昕手里的稻穗,甚是惊奇,自家儿子咋就没有找到呢· ·楚昕寻思着这定情之物岂能乱收,赶忙起身准备还给那女子,不想抬头却再也找不到那人,一问村长,村长告知他家那两个远方亲戚只是路过此处,还有急事就回去了;·重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 ·众人也瞧见了这饱满的稻穗纷纷询问楚昕是村里那个小伙子给的,村长道了声:“我那亲戚给的”· ·“啊村长家那两个亲戚不是女子吗”· ·“可能是觉得好玩吧,估计不晓得含义”· ·“我觉得也是,毕竟第一次来,只是可惜了那稻穗,你瞧瞧多饱满,咱们谁的也比不过”· ·“可不是,近两年都没瞧见这么大的呢”· ·......· ·“东西可给了”此时宁村到莲城的小道上两匹快马正在奔驰,仔细一瞧正是苏幸与沉云;· ·“给了,素月每日都有按时给夫人熬药,夫人身子已经大好,倒是你我怎么瞧着起色不是很好”· ·“许是来回奔波劳累了”苏幸紧了紧缰绳,未在开口,两人一路快马加鞭赶去了漠北;· ·这漠北还真是缘分不浅,来了两次,两次都是对付蛮夷,苏幸不禁失笑起来;致死此次前来不会有一个不远万里跑来寻她的人儿了吧;· ·行至城门口就瞧见李西西和康永泽两人,瘦了,黑了,四人相视一笑;· ·“哎,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也想把我媳妇关在屋子里,可是你也知道,她哪里是我能掌控的,索性就随她去了,刚开始我也瞧不习惯,现在越瞧越顺眼了”康永泽大笑着与苏幸进了漠北城;· ·沉云瞧见李西西这模样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抿唇的样子暴露了她的内心;· ·“哼,你也别笑我,那蛮夷和我们周旋了三天三夜,我就在那荒漠上晒了三天三夜,这次小你们来了,看我不报了这个仇”李西西很是气愤,自己虽然江湖上跑来跑去,却也是个美娇娥,如今还怎么在江湖上混,黑骑可是笑了好几天;· ·“行”沉云加快了步伐,害怕一会忍不住被追杀;· ·“那蛮夷头子如今就打偷袭战,摸不准什么时候来攻,烦死人了,这不我们就等你过来呢,一起想个办法,我是想咱们直接上算了”康永泽打的有些憋屈;· ·“不可,我们人少,不占优势,明天换我和沉云上,探探情况,他们布阵图你在城楼上记下来,还有周边的地势图,拿来瞧瞧”· ·“喏,这就是,这一年多,漠北的百姓画出来的,别提这高手还真在民间,你瞧瞧这图,标注的极其详细,那人是个猎户,为了能更精准的狩猎就绘制了这地图”康永泽砸了咂嘴,“这漠北给平乾帝整的丢了,如今号不容易收回来了,可得好好打一战,给他瞧瞧,他就不是当皇帝的料”· ·“他如今被魏国搅得头疼不已,哪有功夫管你这边”苏幸仔细的看着地图,用小镖旗摆放了几个位置;· ·“哎,也多亏了魏国,要不然他还不知道又出什么点子来抓你”· ·“我如今的功力怕是没几个人能抓到我吧”· ·“还别说,你这血一换,瞧着功力确实是比之更甚啊,明天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了”· ·“行,你来瞧瞧这边,这边似乎有条小道,以他狩猎的性子绝对不会随意标注,想必此处必然是有个不为人知的地方,你现在派人去看看”苏幸指了指地图上不起眼的一个小山丘后面一条黑线处;· ·“不仔细还真没太注意,我这就去安排”· ·果不其然天亮时分被派出去的人便回来了,告知那的确是有条小路,但是特别狭窄,仅容一人通过,是在山丘后面,贴着岩石的路,旁边就是碎石区,很容易摔下去;· ·未到晌午苏幸与沉云便带着黑骑出了城门,直接与蛮夷来了一场正面厮杀,但是打的很水,就如同无头苍蝇一般,耗了几个时辰就快速收了兵回了城· ·蛮夷首领布尼拖很是纳闷,这是来耍猴的· ·底下的谋士觉得汉人就是瞧不起他们,是故意耍他们的,很是气愤,决定打回去,来个大包围,那被李西西打断腿的人也在其中,如今坐着木质的椅子上,双手紧紧握住扶手,这一次一定要将那女人抓过来折磨到生不如死;· ·“首领,我发现他们人数不足为惧,只是虚张声势,我们不妨连夜攻打,抢占先机”椅子上断腿的谋士说着;· ·“我也瞧见了,他们每次出来的人就那些,就今天有个生面孔,怕是无人可上了,尽然让两个女子出战”· ·“咱们人多,中原地肥,本就该是我们的,魏国那边也在攻打,我们如若不早点只怕后面都吃不上热乎的了”· ·首领想了想,也是,打仗一事就看谁有那个能力抢占先机了,如今中原换了皇帝岌岌可危,百姓也是苦难一片,内部都开始生疮,表面也维持不了多久了,何不速战速决,抢上几个城池,只是奈何自己这边要进中原必先攻打漠北,好不容易抢了漠北谁想没两天就被李西西打了回来,越想越气愤,还被族里的人说自己没有领导的才能,不配做蛮夷的首领,这次就让他们瞧瞧自己的实力;· ·“就这么办,现在就去安排,晚上一同行动”· ·与此同时苏幸那边已经带着人去寻那条小路了,那路苏幸看过,不出意外可以绕到蛮夷的大本营后面,到时候来个腹背受敌,以少胜多也不是不可;·重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 ·康永泽看着城内的不到两万将士,瞧着桌沿,这是能带来的都带来了,就这么多了,能不能胜利就看今天了,不能等着蛮夷打上来,所以苏幸与康永泽决定了今夜强攻;· ·双方在漠北城外十里大战,康永泽,沉云,雷不休,李西西各领一队,不断的变换阵型,总能保证一处是能安全撤离的,几人之间默契非凡,虽然人少但是胜在多变,一时间让蛮夷也束手无策,只能跟着对方的步伐;· ·布尼拖扛着自己的大刀就冲了进去,搅乱阵型才能打破束缚;· ·沉云对战布尼拖,两人来来回回过招,招招狠厉,马背上的布尼拖显然优势更甚,从小便善于骑马射箭;此时大刀挥过去,堪堪擦着沉云的鼻尖;· ·沉云最好的是近战,一个翻身跳上了布尼拖的马背,一掌拍在后背,疼的布尼拖飞身下马;· ·那边李西西则是瞧着敌军包围中一个坐轮椅的男子,此人眼神不善,就没有离开过李西西,感觉随时可能偷袭一般,让李西西很是不安;· ·果然再李西西漏出一个破绽的时候,那男子动手了,一枚暗器直飞而来,避无可避,李西西只好选择牺牲小腿,才躲过了要害;· ·康永泽瞧见李西西受伤,内心万分焦急,不顾身侧的敌军飞奔过去扶起地上的李西西;· ·“小伤”李西西随口说道,拉过康永泽又一剑刺向前方的敌人;· ·康永泽没有说话,只是寸步不离的护着李西西,这里面就自己的功夫最弱,要不是靠着自己的灵活和取巧早就败下阵了;· ·已经这般了,退无可退了,众人只好破釜沉舟,康永泽大喊一声:“兄弟们,上啊,将蛮夷赶出中原”· ·“上啊”· ·士气猛长,主帅都如此拼了,战士没有理由逃脱,如火如荼之时蛮夷那边炸开锅了,一个人影由远处而来,骑在马背上浑身是血,大喊着:“首领,首领,营地被偷了”· · · · · ·第52章 宁村一别何时见· ·这一声传来,蛮夷的人均是一愣,被偷了逗我的吧我们蛮夷营地好歹也有个一万人守着,这才几个时辰就被偷了· ·康永泽趁着敌人还未反应过来,冲过去一剑结果了那轮椅上的人:“敢动我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此时大家才反应过来,再瞧那报信之人从马背上滚落,拉着布尼拖的裤脚吐着血:“首领,他们偷袭”· ·说完脖子一歪,就撒手人寰了;· ·布尼拖往后前一瞧,传来马蹄声,再一看一个雪色短装的女子带着一群骑士就那样策马而来· ·一切都完了,他不甘心,一万人尽然打不过区区一千人,中原人当真是英雄辈出,女子尽也如此骁勇善战;· ·......· ·苏幸雪色的短装上如今染满了血色,瞧着整个人都变得妖艳了许多;· ·这次蛮夷之战打的极为狠烈,黑骑损失不少更别提其他将士了;康永泽忙着收编队伍,处理伤员,扩大黑骑;· ·一时间忙的脚不沾地,而苏幸已经再思考怎么攻打魏国了;· ·“打是肯定要打的,可是你这也太急了”康永泽将雷不休派回了柳州,换了云霁过来;· ·此时云霁刚好给伤员看完了伤势,又配了几幅药,进来就听见这话;· ·“如今局势动荡,平乾帝虽然不堪重用但是打个仗也是能抵挡几回的”云霁可不想自己妹妹太过劳累;· ·“提早结束不是可以提早休息嘛”苏幸摸了摸鼻尖,我表现的很明显· ·“那也不能这样,我给你把把脉”云霁说着伸手搭在了苏幸的手腕上,“脉象还不错,别提还挺强健的”· ·“那是,要不然平乾帝也不会那么着急想要这个东西”苏幸舒了口气,收回了手臂;· ·“嗯,只是你与楚昕之间怕是要误会很久了,什么时候去给她解释一下如今这边也解决了,是时候接她回来了”云霁开口劝到;· ·康永泽拿起一旁的药给自己也敷上了才道:“就是,小两口误会还是趁早说清好,毕竟那时候你害怕自己挺不过来,如今挺过来了也改去见见她了”· ·苏幸衣袖下的手顿了顿:“暂时不急,宁村环境优美,也适合她调养身体,待我处理完魏国之事,一切都安全了再接她回来也不迟”· ·两人一想,也是,苏幸对楚昕的疼爱想必是不想她受伤,这打仗起来也无暇顾及她,便没再多劝;· ·此时的宁村一片祥和,素月瞧了瞧手上的纸条,叹了口气收起来进屋:“夫,小姐,今天天晴,我们去爬山吧,据说这宁村后面的山头这个时节满是山花,这马上就入冬了,再不看就要等明年了”· ·自从出了柳州楚昕便让素月不再喊夫人,那人的一切也与自己无关了,如果可以楚昕想就在这宁村度过余生吧;· ·“你自己也可以去呀”楚昕在窗户边晒着暖阳,舒服的都不想动;· ·素月走近跺了跺脚:“小姐,我一个人看多没意思,接连下了两天雨,这好不容易才放晴,小姐还赖在这摇椅上,再躺下去怕身子都要软了,爬爬山对身体也好,恢复的也好”·重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 ·楚昕受不了素月的软磨硬泡只好起身收拾了一下,随着她一同去了后山;· ·“哎小姐,你瞧那花丛中是不是当日送你稻穗的女子”· ·楚昕听着素月的话朝远处瞧去,一个纤瘦的女子仰着面庞沐浴在阳光下,只是带着一方面具,瞧不仔细具体,但是那完美的脖颈却彰显着这女子绝对是个美人;· ·“抱歉,是不是打扰姑娘了”楚昕想着那日不是说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无事,姑娘既然来了不妨一同赏花”面具女子清冽的声线透着一种安心,让楚昕没有拒绝;· ·“谢谢你那日的稻穗”楚昕不知她是否知道其中含义,试探的问了一句;· ·“去村长家路上瞧见的,顺手就带了回去,姑娘喜欢便好”面具女子随意的说着,仿佛只是一个随意的赠礼而已;· ·楚昕想着大概是自己想多了,这世间哪有那么多女子相恋的,更何况此人才与自己见过一面怎么可能就看上自己了,便不在多想,安心的看着满山花海;· ·两人就这样安静的并肩立在一起,一时间楚昕都觉得岁月静好了,脑海又想起了苏幸的话:“待以后我们一起浪迹天涯,四海为家”· ·真是天意弄人,本来无话不谈的人到如今老死不相往来,究竟是错在了哪里,她是自己心悦之人,想用血玉称霸天下,为了大义自己应该阻止她,但是楚昕觉得自己一定会再次沦陷,最好的就是逃离,永不相见;· ·楚昕不知道她回来解释的话,自己会不会原谅,如若她出现问自己远不远再次回到她身边,自己应该是不想的吧,毕竟那是要了自己半条命的人,那心头血取的尤为多,如果不是自己身体好,只怕早就死了,那人更是狠心的连面都没漏,还说自己不是她心悦之人,一切都是利用了自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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