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良后我又Chu轨了 by 江鱼儿(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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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良后我又Chu轨了 by 江鱼儿(下)(4)
·她的身份不就是迟萱吗难道还会是其他人·然而接下的话,推翻了她的认知··“你其实是上届仙帝·”·......·封山大阵中仍然能看到明媚的日光,金乌西斜,阳光不再炙热,而是镀上了一层闪耀的金边,将整片天地都照得金光闪闪,尤其是给正在运转的法阵添上了一抹神圣高贵的气质。
迟萱站在法阵中央时,还有些恍惚,耳边全是阮软娓娓道来的故事··“你是上届仙帝,被魔尊蓝嫣暗算,滚落红尘,神魂一分为四....”·“仙帝有三件帝器,分别是乾坤镜,- yin -阳盘,翻天印....”·“你的本名叫做迟若。”
活了上千年,突然有一天别人告诉她,你不是你·这种感觉有些奇妙,也让人难以接受··她的身旁是使用了千年的躯壳,可迟萱看过去却觉得十分陌生,明明每日洗漱都能看见,如今被冠上仙帝的名义后,就忽然生分了。
“黄昏已到迟萱,快快钻入躯体”·迟萱下意识扭头,看向维持法阵的阮软,这才发现她的“身子”有些飘渺,是跟自己一样的魂体状态。
不,或许并不一样··自己是生魂,而她却是亡魂··迟萱想起方才阮软所说,这次是请求她融合本体,助她复活,心中一痛,却也突然释然了··不管自己究竟是谁,但她总是不变的。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看着她魂飞魄散··想通了这一点,迟萱不再犹豫,纵身一跃,跳入了躯壳之中··*·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迟萱还有些不适应,恍惚了好一会儿,眼前的画面才渐渐清晰起来,聚焦在了阮软欢愉的脸上。
·“你醒啦”她俏皮地弯弯眉,一双透亮的眼眸中似有繁星点点,扑闪扑闪的··迟萱嘴角微微勾起,伸出手,轻轻地嗯了一声。
本来她是想趁着美好的气氛抱住阮软,以顺便纾解一下长久未见的思念,但关键时刻,却被一个讨人厌的家伙坏了事··“醒了就赶快起来,躺着不动装给谁看”鬼语冷着脸将阮软拽走,讨厌的态度丝毫不隐藏。
迟萱脸上的笑意逐渐垮了下去,面对着另一个自己,只觉得吃了沙子一般难受··明明都是同一个人,但怎么会这么让人厌恶·她嘴角微抽,额头青筋暴起,却还勉强地笑着,语气不善道:“我跟我妻子说话,无关紧要的人自动闪开好吗”·鬼语睥睨着她,不屑道:“她明明是本王的鬼后,何时成了你的妻子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你”迟萱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要不是现在不便动用灵力,一定要用乾坤镜砸烂她的脑袋·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冷冷道:“鬼王大人果然厉害,鬼后竟然能被自己的亲生妹妹杀死,如今还腆着脸央求别人求你的王后,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你说什么”鬼语冷下脸,仿佛下一刻就要大杀四方一般··在两人剑拔弩张的气势中,阮软只觉得自己的存在分外尴尬,硬着头皮当和事佬:“消消气,消消气,都是一个人,为何要难为自己呢”·两人对视一眼,齐齐冷哼,扭过头去。
阮软干干地笑了两声,有些生无可恋··这才两个人,场面就如此紧张,倒是集齐四个人,那岂不是可以直接原地升天了·她再次陷入了强烈的后悔中。
吃完饭后,陆子筝将阮软单独叫了过去,一开口,阮软就知道她要说什么··“阮软啊,鬼鸠的事情....”·阮软笑了笑:“我明白的,她的心脏,我自然不会用,这只不过是个骗她回去的借口罢了。”
陆子筝赞许地点了点头,随即有些愧疚道:“你怨恨我也罢,咒骂也罢,我都不会狡辩·”·“迟萱是我第一个徒弟,她天分极高,- xing -格也不错,虽然我嘴上不说,其实是很喜欢这个徒弟的。”
说着,她看向阮软,似恳求,又似倾诉:“你应该知道,心脏对一个人来说有多么重要,尽管她可能是仙帝,但失去了心脏,她的后半生就废了·所以....”·阮软点头:“师尊不必多言,其中关键,我自然清楚。
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用,不瞒您说,鬼语手中的心脏只是个赝品,到时候就算还魂,也不会成功·”·陆子筝听完感激地对她行了一礼··“师尊这是干什么快快起来。”
阮软想去扶她,却被她阻止了··“这一礼,你值得·以后也不必再叫我师尊,我真的....不配这个称呼·”·阳寿已尽,据陆子筝所知,已经没有方法可以复活了。
她不让阮软使用仙帝之心,无异于直接宣告了她的死刑·这样自私自利,枉为人师···阮软还欲再说,陆子筝却制止了她,推开她的搀扶,羞愧难当地离开了屋子。
在寡淡的清香中又坐了一会儿,阮软叹了口气,回了断情峰··行至门前,她隐约听到屋内传来的拌嘴声,无奈地勾了勾唇,推门而入··争吵声戛然而止,两人齐齐地看向阮软。
阮软被她们看的有些不自在,试探地问:“怎、怎么了”·迟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正好,也不用争了,今天阮软就陪我睡,你想要大床,就让给你,我跟阮软去挤客室。”
鬼语冷下脸,抓住阮软另一个胳膊:“凭什么本王的鬼后当然要跟本王睡”·“呵怎么什么便宜都被你占了又想睡大床,又想让人陪,你以为苍羽门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吗”·“那好,本王也不睡大床了,只要她陪就好。”
这下又轮到迟萱不乐意了,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完全没有了往日不可一世的形象,阮软听得都要出耳茧子了··“行了都别吵了想睡大床,就一起睡大床反正够宽,大家一起挤”·鬼语和迟萱抿了抿唇,显然都不是很乐意,但想到三人一起睡,也不怕对方动手动脚了,就勉勉强强答应了。
然而事实证明,她们想的实在是太天真了··阮软根本就没打算跟这两位冤家一起凑合··夜晚,鬼语和迟萱并排躺着,中间留着巨大的空间,硬生生把大床睡成了极窄的小床。
她们的隔壁,阮软在小床上睡得正香,发出可爱细碎的呼吸声··“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迟萱瞪着屋顶梁柱,发出灵魂拷问··“本王也不知....”·“都怪你,跟我争什么争”·“明明是你跟本王抢。”
“是你先的·”·“你先·”·“....”·迟萱忽然觉得有些无聊,不管她们再怎么争,也改变不了什么了··忽然她想到了一个美妙的主意,翻身背对着鬼语,佯装无趣道:“算了,还是先睡觉吧。”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鬼语也在同一时间想到了这个主意··“嗯,先睡觉·”·半夜,迟萱估摸着鬼语已经睡着了,蹑手蹑脚地起身,溜进了阮软的屋子,美滋滋地抱住了她。
察觉到迟萱离开,鬼语也睁开了眼睛,不屑地冷哼一声,闪身爬上了阮软的床··迟萱不悦,用眼神发问:你怎么来了,快滚,别打扰我跟老婆亲热·鬼语冷笑:明明是你死缠烂打,滚开,别碰本王的王后·两人无声地争执,似是在宣告主权似得一人抱住阮软一半。
原本做着美梦的阮软忽然被打断,莫名其妙地梦见了如来佛祖··“妖女,你知错不改,为祸人间,罚你压在五指山下反省错误,南无阿弥陀佛·”·接着天边降下两座五指山,一左一右,将她死死压住,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怎么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个辣鸡噩梦,明明齐天大圣才压了一座五指山,自己为何却要两座·直到次日她睁开眼睛,看到压在她身上的两个混蛋。
·阮软:....·请问老婆不要可以退货吗·作者有话要说:阮软:在我要退货··迟姐姐:呵呵·· · ·第105章 ·解决完归还身体的事情,她们也就该走了。
阮软来到大殿跟陆子筝和蔚澜她们道了个别,便带着迟萱和鬼语出了宗门,再次踏上寻找灵魂碎片的征程··“你带这个东西干嘛”迟萱见到她怀里抱着傀儡小人,不好的记忆涌上心头,有些羞耻和烦躁。
阮软弯了弯眉,将小傀儡抱起来蹭了蹭,坏笑道:“因为很可爱啊·”·这可不是她撒谎,小傀儡制作精良,也不知道施了什么法术,明明是陶泥做的皮肤,摸起来却软软的,十分好玩。
她深刻怀疑陆子筝当时炼制这个傀儡,就是想抱着把玩的··迟萱轻咳了两声,耳尖爬上了一小撮的红晕··“下一个去哪”鬼语见两人的气氛有些不对劲,立马搞破坏,可以说在独霸阮软的工作上兢兢业业了。
阮软歪着头想了想:“还是先去江画眠那里吧·”·她有些头疼,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迟木··迟木的- xing -子太温柔,如果被她知道,自己狠心离开就是为了身边的这些莺莺燕燕,总感觉会很受伤。
渣女阮软觉得十分愧疚,便下意识选择了逃避··鬼语自然没有意见,取出玉符便打算传送,却被迟萱阻止··“等一下,还是不要传送了,我想看一下这附近怎么样了,鬼门大开,苍羽门在第一时间选择明哲保身,却忽略了周边城镇,不看一下我不放心。”
“你想看没人拦着你,本王可以跟阮软先行一步·”说着,鬼语便抓住了阮软,想要催动玉符··迟萱自然不愿她跟阮软单独相处,立马打断了她的动作。
“你这是什么意思”鬼语不悦,脸上的怒气显而易见··“阮软曾经在这附近救过人,应该也想关心一下状况,鬼王大人要是急得话,可以自己走。”
“你”·阮软见气氛不对,连忙道:“看看就看看吧,反正这里距离魔界很近,也耽搁不了多久,是吧”·她对着鬼语疯狂挤眉暗示,鬼语无奈,只好默然点头。
如阮软所说,她们确实没有耽搁多长时间,花了两天时间就将北方一带的城池大致走了一遍···鬼门虽然开启,但毕竟很快就关闭了,将大部分鬼兵鬼将吸了回去,只余些许孤魂野鬼,成不了气候。
北方一带的城池只有个别受到了一些冲击,大多都相安无事··迟萱了了心结,给师尊回复了消息,便同鬼语她们通过玉符,来到了魔都··许久不见,魔都还是一如既往的繁华,纸醉金迷,只是路上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
天色已晚,现在拜访魔宫似乎不大合适,阮软便决定找个客栈休息一晚,明日再找江画眠··为了防止再次出现五指山的噩梦,阮软特意订了三间房,每人一间防止爬床。
临关门前,她还特意嘱咐,任何人都不许打扰她睡觉,鬼语和迟萱无奈妥协··“呼~耳根子终于清净了·”阮软扑通一声扑到床上,感觉自己现在幸福得可以原地升天。
002掩唇笑【需要系统帮你回忆一下穿越前你身边有多少花花草草吗可比这四个多多了·】·阮软一听就有些头皮发麻,小声嘀咕道【那不一样,他们又....又不会相见....】·002的笑声冷了不少,毫无感情地哼了一声。
阮软自知说错话,连忙认错【行行行,等回去之后,我立刻马上将他们全部甩了,从此以后只爱她一人·】·【这还差不多·】002轻哼【宿主以后做事要三思,你可是有前科的人,如果再次被举报,002将会优先考虑重新整改,到时候可不会像这次一样提供各种金手指了,直接将宿主打入冷宫】·阮软听了不禁哆嗦了一下,连连保证。
开玩笑,打死她也不敢再浪了,老老实实当一个有女朋友小富婆不好吗·不一会儿,门就被敲响,阮软心里一个咯噔,以为那两位又要来作妖了,有些忐忑。
幸好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店小二道声音:“姑娘,你的热水好了,开下门,咱给你抬进去·”·阮软这才松了口气,噔噔噔前去开门··浴水里虽然没有花花草草,比不上鬼语王宫的舒服,但还勉强凑合。
阮软慵懒地靠着浴桶伸了个懒腰,露出幸福的表情··正享受间,忽然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阮软立马睁开了眼:“谁谁在那里”·回答她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阮软缩了缩身子,一边悄悄运转破铃铛,一边试探着道:“鬼语”·见无人回答,又道:“迟萱”·“如果是你们,现在出来,我不会生气。”
然而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刚刚的声音是错觉一般··恰在此时,门被敲响,“阮软,刚刚怎么了”·是鬼语··“没事吧,不行的话,可以来我这屋睡。”
这是迟萱··阮软皱了皱眉道:“没事,刚刚不小心碰倒了个被子而已·”·门外的两人还是不放心:“要是有事,第一时间喊我,知道吗”·阮软心中微暖,轻轻地嗯了一声。
鬼语和迟萱这才离开,回了各自的房间··【002,找到是谁了吗】·002摇头【还没,那人速度极快,只留下一道银光,便没了影子·】·阮软有些惊讶【这么厉害那会不会有危险】·002想了想道【宿主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提前用破铃铛设下陷阱,只要不是金仙以上,绝对破除不了。
】·【不过就算是金仙以上也不用担心,002将时刻监视,一旦有危险立刻暂停时间线·】·阮软点了点头,放下了悬起的心··从浴桶里出来后,阮软按照系统的吩咐,设一个小型束缚阵,可以困住金仙修为以下的人。
这还不够,她提前催动了破铃铛,一旦有人想对她不利,将会受到破铃铛的全力一击··设置完这些后,她躺在床上,警惕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什么动静之后才渐渐睡了过去。
三更半夜,一柄闪着银光的刀刃从窗户缝中慢慢探出,然后轻轻一挑,打开了窗户,飞了进来··银白的刀悄无声息地化成一个人影,轻手轻脚地向阮软走去·屋内很黑,没有点蜡,却丝毫不影响它。
·在它飞进来的一瞬间,阮软便已经醒了,一直紧绷着精神,准备出其不意地将它抓住··她离阮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在即将碰到她的一瞬间,忽然砰得一声,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束缚阵爆发出强大的吸力,将她死死定在阵法中央·阮软猛地睁开眼睛,破铃铛汇聚的灵力也在同一时间击出,瞧那架势是要将其当场绞杀·那人急了,连忙呼喊:“阮软,是我”·阮软一愣,在看清那人面容的时候也是一惊:“刀刀”·她连忙催动破铃铛,将那全力一击又急急收了回来。
这巨大的动静惊动了鬼语和迟萱,她们二人也在此时赶了过来··*·黑夜之中,整座客栈都陷入了沉睡,只有阮软的房间还亮着灯,四个人齐聚一堂··阮软解除了法阵,皱眉道:“你要来便来,做什么鬼鬼祟祟的,我还以为又遇到什么变/态了。”
刀刀羞愧地低下头,手又拉了拉宽大的衣服,看起来有些像失足少女··迟萱见到她有些惊讶:“你这些日子去哪了怎么忽然就消失不见了还有那把妖刀呢怎么换成了这个”·刀刀这才发现,刚刚情急之下将银月唤了出来,慌慌张张地藏到背后。
她的动作有些鲁莽,不小心掀开了宽大的衣袖,露出了伤痕累累的小臂··这一幕自然没有逃过阮软的法眼,她心下一紧,快步上前抓住了刀刀的手腕··白皙瘦弱的胳膊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刀疤,有些已经彻底凝固,形成褐红色的坑洼,更多的处于半凝结状态,如一条条绽开的蛊虫将如玉的肌肤啃噬得千沟万壑。
·阮软呼吸一滞,“这是怎么回事”·刀刀眼皮颤了颤,将胳膊抽回来,用宽敞的袖子遮住,什么都不说,头却更低了··气氛一时间沉重起来,阮软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将心中的怒气压了下去,但脸色仍然难看至极。
“你们先回房间·”·鬼语见此,默然离开,见迟萱还欲开口,抢先一步将她强行拽了出去··没了旁人,屋里更显寂静·就在刀刀以为阮软又要开口责问的时候,她拉开了她的衣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药膏,轻轻地涂抹在伤口处。
这伤是主人将她抛弃后亲自降下的惩罚,上面有魔尊加持,不可能彻底痊愈,刀刀垂了垂眼眸道:“你不必这般,这伤是不可能好的·”·她话音刚落,就看到了奇迹般的一幕,涂抹药的地方泛起星星点点的微光,崎岖狰狞的伤口在微光的滋润下,竟然慢慢变得平整光滑,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阮软涂完了一只胳膊,问:“还有吗”·平淡得仿佛在端茶倒水一般··刀刀眼眶微红,颤抖着腔调张口,欲言又止道:“你....”·阮软静静地看着她的双眸,问:“还有吗我帮你涂。”
刀刀呼吸加重了些,不禁攥紧了衣领,低下头,闷闷地嗯了一声:“还有·”·作者有话要说:啊刀刀好可爱啊这个人物太能get到我的萌点了。
有点像上本书的主角·(别去看上本,很烂很毒,严重ooc· · ·第106章 ·绕是有心理准备,解开刀刀的衣衫,看到她身上千疮百孔的丑陋伤痕时,阮软还是被吓了一跳,欲言又止地吞了两下嗓子,最后什么都没说,默默地涂抹膏药。
但仔细看得话就会发现,她的动作轻柔了不少,仿佛在修复易碎的珠宝一般··伤痕太多,又太过严重,很多都是直接被剜去一大块肉·没过一会儿,002给她的小瓶药膏就消耗完毕了。
阮软没有办法,只好又厚着脸皮问系统又要了一瓶··002叹气【宿主,我的能量真的不多了,再要一瓶,系统的某些功能可能会被限制,你确定吗】·阮软有些犹豫。
这表情自然没有被刀刀错过,她连忙道:“没事没事,如果没有的话就不用了,反正不过是一副破皮囊而已·”·言罢,她还佯装不在意地笑了笑,似乎真的无所谓一般,但眼底闪过的失落暴露了真实感情。
阮软心中一紧,斥道:“在意就是在意,这么遮遮掩掩的干什么”·然后一咬牙,对002道【限制就限制吧,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应该不会出什么大岔子。
】·002无奈,只要又给了宿主一瓶··这一瓶刚刚好,药膏全部消耗完的时候,伤口也修复的平平整整,甚至比原来更加晶莹剔透,好似剥了壳的鸡蛋一般,吹弹可破,看不出一点痕迹。
阮软很高兴地点了点头:“不错,这才是小姑娘家家该有的模样·”·刀刀心中微动,有些不敢直视阮软干净无暇的双眸··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在上届借着妖刀没少作威作福,来到下届,也按照主人的命令杀掉了近四十万人。
这一身伤不过是因为动了恻隐之心,没有杀掉阮软,才被主人惩罚的··她现在真害怕,如果告诉阮软自己的所作所为,她还会这么看着自己吗·刀刀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阮软并没有询问这些伤的来源,也没有问那把不可一世的妖刀去了哪里,将装傻充愣学得淋漓尽致··她打了哈欠,眼角- shi -润着道:“整了这么久,我有些困了,你呢”·刀刀点头:“我也有些累了。”
“等下,我去给门口的两位说一声,不然她们可能会傻乎乎地等到天亮·”说着,阮软便走了出去··刀刀拿出银月看了看,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忽然一笑。
阮软回来时,见到刀刀双手捧着一把银刀跪在地上,大惊道:“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刀刀摇头:“你与我有再造之恩,我恳求认你为主,从此生生世世为你所用。”
说完见阮软似乎不愿意,笑了笑:“虽然现在我没有妖刀了,但赖好也是帝器之灵,趁现在落魄的时候收了我,说不准以后就能拥有一把帝器了,稳赚不赔。”
这话倒是不假,这把银月虽然品级远不如妖刀,却与她极为相匹,慢慢修炼,总有一天能再次证道飞升,问鼎九五··阮软却婉拒了她:“你应当知道,我现在是灵魂,不知道何时便会消亡,还是不连累你了。”
见她还要反驳,又道:“不然这样,等你修成帝器,再来认我为主如何”·阮软的寿命还有十日,等到刀刀修成帝器的时候,她早就返回另一个世界了,再无相见的时候,因此这不过是一句谎言。
可她不知道的是,正是这一句谎言,种下了因果··刀刀想了想,认真地应下:“那我们便一言为定”·*·次日,再见面时,那个受伤的女孩已经消失不见,迟萱惊讶道:“刀刀呢”·阮软嘴角划过笑意:“去寻找她的机缘了。”
吃完饭后,阮软决定独自一人前往魔宫·鬼语和迟萱自然不同意,强烈阻挠,但都没什么用,被少女一一化解··来到魔宫后,阮软敏锐地发现布防薄弱了不止一点。
当初她还住在这里的时候,光是元婴期的守卫都不下百人,再加上金丹,草草估计也有五百人左右··可现在别说元婴了,就连金丹修为的守卫也能一个巴掌数过来。
阮软觉得有些不对劲,丰富的想象力已经将逼宫造反、挟天子以令诸侯等等戏码在脑内轮番上演···她甚至恶毒地猜想,会不会这魔君之位已经易主,里面住着的不再是江画眠了。
【002,帮我警惕一下四周,我感觉不太对劲·】·002刚要答应,就余光瞥见一个人影急急闪过,立马惊呼【宿主,小心】·然而为时已晚,还不待阮软做出反应,就被一掌拍晕。
等阮软再次醒来的时候,脑子有些晕晕乎乎的,身子也软弱无力·她知道,这一次真的栽了··没过一会儿,门外走进来一个人,她发现阮软迷离地睁双眼,轻笑道:“醒了”·阮软觉得这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但脑子太迟钝,半响都没想出来,索- xing -直接问:“你....是谁”·开口后,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有气无力的,软成一滩春水。
“竟然连我的声音都忍不住出来了·”·那人冷哼,跨到床上,压在阮软身上,俯身道:“阮软,好好看看我究竟是谁·”·阮软费劲地聚焦视线,待模糊的容颜逐渐清晰后才惊道:“江画眠....是你....”·江画眠勾了勾红唇,在她精致的锁骨上重重地咬了一口:“幸亏你还记得,不然今天要你好看。”
阮软的魂体状态比较完美,因此可以触碰,也有感官,但也仅此而已,江画眠用力的啃咬除了火辣的刺痛感之外,没有在锁骨上留下任何印记··江画眠眼神暗了暗,一边抚摸她的脸一边问:“这又是怎么回事你的肉/体呢”·她的语气很不好,一听就知道在爆发的边缘。
阮软没敢说实话,只道:“丢了·”·“丢了”江画眠大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很好,当初你一走了之,现在回来却弄丢了肉/体。
阮软,你可真行,我现在真想用捆仙绳将你锁住,永远地困在我身边·”·“别....我这次回来,是....”有事找你··只可惜她的话还没说完,江画眠便狠狠地吻了下去。
她毫无章法地碾磨,惩罚般地撕扯,虽然无法真正咬破皮,但疼痛却有过之无不及··阮软忍不住皱眉,想要推开她却手脚无力,发出阵阵痛苦的闷哼声··“你....嗯....住、住手....”我有事·江画眠冷笑:“住手我偏不”·言罢脱掉了阮软的衣服,在敏感的身子上煽风点火。
时而动作轻柔,时而惩罚般撕咬,撩拨得阮软喘息不断··阮软这才发现,她的身子不止软绵无力,还异常敏感,随意的捏拿都险些让她承受不住··“别....不、不要....”·江画眠并不理会,只凭借几根手指便彻底将阮软掌握,- yín -/靡的水声与喘息拍打悠扬婉转,在这一隅之地中缱绻缠绵。
直到阮软晕过去,江画眠还仍未满足··江画眠看着少女娇红的容颜,叹了口气,伸手将她眼角都泪水吻去,然后出了屋子··在门外等候多时的紫水连忙跪下:“启禀君上,已经派人去查过了,随行阮软的两人正是鬼语和迟萱。
另外还有消息称,今早有一神秘女子从魔后房中离开,不知所踪·”·江画眠的脸色黑了不少,对阮软真是又气又恨··“传我令下去,将所有化神以上的符箓全部填入阵法,本君就不信除不掉她们”·“遵命。”
*·傍晚时分,阮软仍然没有回来,鬼语和迟萱放心不下,经过商量之后,决定潜入魔宫··走在宫外的道路上,鬼语察觉不对劲,“这里似乎太过安静了。”
迟萱赞同:“距离魔宫已经很近了,却仍然没有遇到守卫,这里的防御太过松懈,就好像....”·“就好像故意请君入瓮一般·”·鬼语的话音刚落,脚下便碰得一声巨响,刺眼的火光爆炸开来,瞬间将两人吞没。
这种小打小闹自然伤不到两人,她们随手施了个净身术,便连衣服上的些许尘土都清楚得一干二净··江画眠大笑不止:“好,好不愧是鬼王与门主大人,化神期的火符竟然连跟头发都没烧着。”
鬼语冷笑:“江画眠,本王与你无恩无怨,你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吗”·“无恩无怨”江画眠讥讽地勾起唇,“鬼王大人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当初张口便要我魔域千里之地,如今竟然忘记了吗”·鬼语被人翻出旧事,有些羞恼,刚欲动手,却被迟萱阻止,“忘了此行目的了吗现在不宜动手。”
鬼语抿唇,哼了一声不再言语··迟萱上前一步,也不废话,直接道:“江画眠,我们并无恶意,找你是有要事商谈·”·“要事苍羽门门主和鬼王能有什么要事找我”·她眼神一厉,“还是让本君将觊觎魔后的无耻宵小给一并铲除了吧”·言罢她捏了一个诀,偌大的法阵倏然亮起。
 · ·第107章 ·如果说方才的一道火符是小打小闹,那么这一次,江画眠是真的动了真格··耀眼的术光猛然亮起,如一颗璀璨的流星,将黑夜中的魔都照耀的宛如白昼。
冲天的火光转瞬间吞噬了半座城池,暴虐炙热的气息相隔百丈都让人望而生畏··江画眠不给二人丝毫喘息的时间,往狂暴的烈焰中最大程度地注入魔息,硬生生将火红的赤焰提高好几个档次,转化为恨不得焚尽一切幽蓝魔焰。
这一招不仅倾尽了她的全力,还有数不尽的化神符箓相助,想要杀死洞虚期的修士也不无机会··但可惜,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鬼语进阶了,成为了渡劫期的修士。
再加上有两柄帝器加身,这全力一击,确实有些尴尬···“既然你撕破脸皮,就不要怪我动真格了”·冲天的幽蓝色火焰中闪过一抹虚影,还不待江画眠反应过来,便已经扼制住她的咽喉。
“你”江画眠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没想到这样都没能杀死鬼语··事实上,她的魔焰虽然没能杀死鬼语,却让她受了不轻的内伤,如今全靠着滔天的怒意与不服输的气势撑着,才没露出马脚。
“你就这点实力”鬼语面露不屑,那目光似乎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般··江画眠被她激怒,不顾生死,强行召唤出翻天印,企图以无上帝器的威能跟她同归于尽。
好在被迟萱及时阻止··“都给我住手”·迟萱从烈焰中飞出,强行将两人分开··跟鬼语不同,她只有洞虚期修为,也并未在第一时间击出- yin -阳盘隔绝炽热的火焰,身上有不少烧伤的痕迹。
“鬼语你给我闭嘴”·她先将嘴上不饶人的家伙震住,然后愤然转身,怒瞪着江画眠,“你听不懂人话吗今天找你有事要说”·她现在像一头发狠的猛兽,如果不是仅有的理智紧绷着神经,可能早就扑上去跟这不分青红皂白的家伙拼个你死我活了。
江画眠也被她震住了,下意识屏住呼吸,随后又恍然惊醒,觉得太过丢脸,佯装不屑道:“你我素不相识,怎么会找我....”·她欠抽的嘴立马激怒了迟萱,还不等她说完,迟萱便怒吼道:“闭嘴”·这下子,本来就底气不是很足的江画眠彻底呆住了,甚至还没忍住吞了口口水。
迟萱深深地喘了几下,尽力将暴躁的情绪压下去,冷冷地盯着江画眠道:“阮软呢”·江画眠以为是来讨人的,道:“本君的人凭什么....”·“凭她死了。”
迟萱打断她,“你再多废话一会儿,她距离灰飞烟灭就又近了一步·”·江画眠一愣:“什么”·“你绑走她的时候难道就没有发现她已经是亡魂了吗如果不是为了复活她,我们找凭什么来找你”·她的话在江画眠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兀自晃神了好一会儿才道:“请随我来。”
*·阮软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更半夜,银灰色的月光穿过窗户,洒在她的床头··她摇了摇头,发现脑袋还有些迷离,但比之先前已经好了太多了·柔软无力地四肢也好了不少,虽然不曾完全恢复,但至少可以活动了。
“江....画眠”·她细小的声音在黑暗中宛如划过的微风,似乎稍加阻挠就会消散··“江画眠....”·又叫了两三声,依然没有什么回答,索- xing -停止了呼喊。
这座宫殿叫做凭栏殿,阮软先前便是住在这里,对大殿布局也十分清楚,不一会儿就找到了浴室,进去泡了个冷水澡··平常她并不喜欢用冷水洗澡,总觉得温度太低,容易着凉。
但今天她的体内还残存着不知名的药物,用冷水纾解,十分舒适··泡了一会儿,将污秽清除之后,她就出去了··储物戒中的衣物都放在鬼域了,现在只好在凭栏殿中找了江画眠的衣物穿上。
床上很脏,她也不是很困,就没再回去,一个人摸摸索索走到了凭栏殿门口的台阶上坐下··吹着冷风,不知道再想什么··江画眠她们从姒水殿中出来,看到的就是这般场景。
江画眠有些惊讶,抢先一步上前:“你坐在这里干嘛”·她本来还想问一句:是不是在等我·但考虑到身后跟着的两人,还是决定不说。
今天树的敌有些多,也有些糊涂,还是缓缓比较好··虽然那些“敌”也是自己··阮软脑子清醒多了,抬眼看了她一下,便移开视线,不太想跟她说话。
江画眠尴尬地咳了两声,没话找话道:“怎么突然换衣服了”·阮软眼皮都没抬一下,明眼的人都知道她在生气··鬼语见此,见缝插针道:“阮软要跟我回客栈吗”·阮软想了想,站起来拍拍屁股道:“好。”
眼见阮软就要离开,江画眠赶紧挽留,但毫无疑问地被忽视了··*·江画眠心里有点苦,她觉得自己好像被孤立了,并且还是老婆亲自带头的那种··无论是结账还是夹菜端茶,她永远都是冲在第一名的人,但好像并没有什么用。
那天阮软跟鬼语她们回客栈后,她也厚着脸皮跟了上去,一路上三番五次地挑起话题,但都没人理她··迟萱被她烧伤,鬼语被她拼死攻击,而自家老婆前来求救,却被自己打晕下药,做到晕过去。
这么一想似乎确实活该被孤立,但....她还是想挣扎一下的··“这是全魔都最好吃的扣肉,阮软尝一尝·”江画眠厚着脸皮给阮软夹菜,脸上挂着明媚的笑意。
阮软敷衍地嗯了一声,却并没有理会,兀自夹了一块小酥肉··江画眠有些尴尬,抬在空中的筷子僵了一瞬,随后无奈地放下,将扣肉放进了阮软的碗里··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阮软的碗里还有其他的菜,但她却都没有碰一下。
不过幸好,另外两位没有趁机补刀,也学着给阮软夹菜,不然她可能连下咽的欲望都没有了··结账的时候,她依然冲在最前面,但似乎阮软并没有因此多看她一眼,江画眠有些失落。
阮软的寿命还有八天,她隐隐约约感受到了有些不同·魂体比之前更容易疲劳了,会忍不住发困··她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是时候该去找迟木了···“走吧,我们去见最后一人。”
鬼语点头,刚拿出玉符准备催动,却忽然心中一痛,皱着眉毛蹲了下去··阮软大骇,连忙过去搀扶:“鬼语,你怎么了又哪里不舒服吗”·说着她抬头看了一眼江画眠,虽然不知道她们三人那日战况如何,但能把半边城池都打废,定然很激烈,她有些怀疑是由此落下的内伤。
江画眠收到老婆的无声控诉,有些冤屈,想到那日鬼语的神气模样,喊冤道:“不是我,绝对不是我,她那天受到我的全力一击,分明屁事都没有,还掐我脖子来着。
怎么可能过了两天反而旧病复发了”·她转头看向鬼语:“你可不能这样啊,要是不服气就真刀实枪地干呗,整这些花里胡哨的,可不是咱一代仙帝的风格。”
阮软听着这话十分扎耳,皱眉道:“你先闭嘴·”·江画眠有些委屈,但这是阮软这些天跟她说的第一句话,虽然是批评,但算迈出关键的一步了,她也就乖乖应下了。
鬼语的心脏一抽一抽得痛,额头上冷汗涔涔,恍惚间她似乎听到了有谁在呼唤她,可周围嘈杂的厉害,还不等她细细聆听,那种感觉就已经消散,连带着心痛也慢慢退去。
“怎么样,还好吗需要我帮你叫个医生吗”迟萱道··鬼语站直,摸了摸余痛犹在的心口,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那感觉似乎已经退下了。”
又缓了一会,阮软问道:“怎么突然不舒服出什么事了”·鬼语摇头,“不必了,咱们还是抓紧时间赶路吧,尽快将迟木找到,然后回去融合,免得夜长梦多。”
言罢她看了一眼鬼门的方向,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鬼域将有什么大事要发生··阮软点头,从她手中接过玉符,将其催动,带着大家来到妖界。
同一时间,星河之巅的福天洞地内,一团红影从本体中弹了出来··她愤怒地掐住本体的脖子:“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我也是你的一部分,为什么你却不能接受我”·本体被她摇得脸色惨白,下意识伸手去抓她的双手,面无表情的脸看起来有些畏惧。
“呵哈哈,竟然连你也不要我连你也不喜欢我”·她不知想到了什么,自嘲的表情变得狰狞扭曲起来,“可凭什么我可是你的心脏啊,你凭什么不接纳我难道只因为我诞生了自己的意识吗”·回答她的是本体畏惧地后退。
鬼鸠- yin -冷地笑了笑,舌尖舔过本体的脸颊,却并未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迹··“你是我的,我绝不会将你让给别人,不然的话......我宁愿毁掉你”· · ·第108章 ·柏云山上的小屋里,六个人相对而坐,气氛却诡异地沉默。
自从阮软将一切都说出来后,已经足足一刻钟,迟木什么都没说,就这么平静地看着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阮软被她看得羞愧难当,想起自己刚刚厚脸皮的请求,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只能不断地安慰自己,复活只是个借口,又不是真的要用仙帝之心,有什么好尴尬的··可羞耻感却并未因此降低,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突破边际··“阮软。”
迟木忽然开口,吓得她一个哆嗦··“嗯不、不愿意吗没事没事,不愿意就算了....”·嘴上这么说,阮软却难掩失落,但更多的是埋藏在心底的焦躁。
如果迟木不愿意融合,那她该怎么办她的寿命还剩下七天,七天之内还不完成任务,就彻底失败了·她将被迫重启任务,一切从零开始,虽然还有重来的机会,但....她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么失败,明明已经是最后关头,难道真要前功尽弃吗·正当她绞尽脑汁间,听到了迟木清淡柔和的声音:“我愿意。”
一瞬间,阮软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猛得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迟木,似乎在确定方才的话是不是恶劣的玩笑,先给她期望,再让她绝望··可是没有。
迟木的眼神十分认真,真挚得仿佛将一整颗心都捧到她面前··阮软眼眶微热,没骨气地低下了头··“其实一开始,我是不愿的·”迟木忽然开口,吸引了阮软的注意力,让她刚刚落下的心又倏然悬起。
“我不知道你当初接近我是不是就怀着这样的目的,但没关系,我其实也并不在意,只要往日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就好·”·迟木说到这里看一圈另外三人:“我只是无法接受,除了我以外,还有她们。
一想到当初我苦苦哀求,你却狠心离去,只为了投入她们的怀抱,我的心便痛得厉害,即使你告诉我她们与我本为一体·”·随着她的不断叙述,阮软只觉得有脸上火辣辣得烫,头越来越低,恨不得当场撞死。
迟木叹了口气:“说不伤心是假的,但我也无法看着你死去·”·“今天说的有些多了,你随便听听就好·”迟木站起身:“现在回去吗那我得赶紧吩咐一下后事了,以后应该不会回来了。”
阮软连连摆手:“不急不急....你若是还有事要交代,可以慢慢来·”·迟木的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有些失落地离开了··*·夜晚,阮软正在熟悉的客房中睡觉,木门忽然被推开,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让阮软惊醒。
“谁”说着她便催动破铃铛··“别动手是我,龙龙”·阮软狐疑地点开蜡烛,见到龙龙那张稚嫩可爱的小脸才松了口气,将手中的术法慢慢收了回去:“大半夜的不睡觉,偷偷摸摸进我屋里是想干嘛”··她瞥了瞥龙龙:“几万年的老妖精了,怎么还装小姑娘呢。”
龙龙一噎,怒瞪着她:“谁装小姑娘要不是主人不给力,我犯得着被她连累成这模样吗犯得着吗”·想她一个威风凛凛的应龙之祖,竟然被一只兔子嫌弃,真是奇耻大辱·龙龙冷哼一声:“我真是瞎了眼才来拜托你去安慰主人”言罢转身离开。
一听迟木,阮软立马换了态度,抓住龙龙的手腕认错:“哎哎哎,我错了我错了,应龙大人不要跟我一介兔妖计较好不好迟木她....她怎么了”·龙龙对她狗腿的态度十分不屑,翻了个白眼抿唇道:“她在山巅一个人喝闷酒,我拦不住,你去看看。”
“喝闷酒”阮软惊讶··“对啊,很奇怪吗”龙龙咄咄逼人地伸手猛戳她的肩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肯定跟你有关还想不认账”·阮软干干地咳了两声,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我这就去”言罢,她飞快地向山巅跑去。
今夜的天色并不好,天空被云层遮挡,不光没有皎洁的皓月,连明亮的星辰也看不见,将本就昏暗的黑夜染得更加深邃,差点连路都看不清了··山路上崎岖不平,又过于昏暗,阮软走得十分费力,跌跌撞撞了好一会儿才拨开树丛,来到了柏云山癫。
尽管看不清楚,她还是第一时间找到了迟木·她一个人坐在亭子顶部的飞檐上,双腿虚虚地耷拉在空中,咕咚咕咚地大口喝酒,显得孤单又落寞··阮软心中一紧,垂了垂眼眸,攥着拳慢慢地走了过去。
察觉到她的到来,迟木喝酒的动作一顿,然后头一仰,比刚才更加用力,更加大口的喝酒··“生我气了”阮软站到亭子下,仰着头看她。
迟木饮完了一瓶酒,擦擦嘴瞥她一眼,没说话,又拿出一壶,大口灌着··阮软等了一会,发现她并不理自己·虽然心中尴尬,但仍然厚着脸皮飞了上去。
亭子顶部由一排排瓦片铺成,有些滑,阮软落脚的地方又恰好松动,没踩稳便向后摔去··她惊呼一声闭上眼,连忙施法护住自己·可预料中的疼痛并未降临,关键时候一只手伸过来,及时将她拽了上去。
阮软惊魂未定,心跳如擂鼓,看着仍未松开的手道了声谢··见迟木还不理她,她便再次厚着脸皮并排跟她紧挨着坐··熟悉的温度将种种往事勾扯出来,迟木睫毛轻颤,不动声色地挪开一点。
可阮软不依不挠,立马追了上去,并且还夺走了她手中的酒,拧着眉头大口吞下,却因为酒水太过刺激而狼狈地咳嗽起来··“你究竟想干什么”迟木有些愠怒,就不能让人好好冷静冷静吗·阮软缓了一会儿,擦擦嘴道:“看你生气了,我来哄哄。”
哄哄·迟木脸上微红,恼羞成怒道:“我没生气不需要你哄”·她说得义正言辞,仿佛真的是那回事般,但阮软却咧嘴笑了:“没生气干嘛不理我语气还这么凶,骗谁呢。”
迟木被气得脸更红了,凶狠地瞪着阮软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好吧,她承认,她确实生气了··她就是接受不了阮软在面外有人,就算那个人是跟她是一个人也不行·况且,往日还一口一个木木姐,现在呢找了一群泥腿子乱搞,就改口叫“你”了。
她难道不该生气吗·两个人相顾无言,还是迟木率先移开视线,负气地又拿出一瓶酒··阮软看她一眼,然后也跟着一仰头,咕咚咕咚喝了一整瓶酒。
酒劲有点大,阮软喝完之后脑子有些晕了,有点想睡觉··迟木见此,心里更堵了··不是说好的来哄自己吗为什么开始昏昏欲睡了你倒是开口哄啊·阮软通红着脸,努力用破铃铛吸了大半酒力才没真的睡过去,但看起来还是很呆。
迟木憋着火喝了小半天,终于忍不住了,呵道:“你究竟是来干嘛的”·阮软呆愣了一会,一本正经地看着她:“哄你·”·“那你倒是来啊”·来来什么·阮软狐疑地盯着迟木的脸看了一会,忽然看到她红润鲜艳的嘴唇,心里升起一小团火。
好想啃一口··迟木生着气,没发现她直勾勾的视线,见人没动作,心里窝火得厉害,没忍住就将气话稀稀拉拉地全吐了出来··只可惜,她卖力地说着,被□□迷了心的阮软却并未好好听,眼里脑里全是翕动的红唇、皓白的牙齿,以及隐藏其中的温软香舌。
她咽了口口水,终于忍不住扑了上去··喋喋不休的迟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阮软扑倒在一片瓦砾上,零零散散地踢掉了几个··“你做什么....”·她话音刚落,可口的双唇就被阮软堵上,残余的酒香与甘醇的津液交叠,在搅拌纠缠的舌头中混为一体,转化为痴人的娇醉。
迟木的大脑瞬间宕机,埋怨,忧愁与怒火在无休止地索取中慢慢被遗忘··她甚至不知道是谁先脱的衣裳,就在意乱情迷中化为一滩春水,被亦轻亦重,起起伏伏的撩拨掀起断续的波澜。
其中还有激烈的水声陪伴,让她在无人打扰是小亭上忘情吟唱··层层瓦砾上并不舒服,硌得她背部隐隐作痛,但似乎这也成为了某种- cui -情剂,让久旱逢甘霖的她更加沉沦。
恍惚间,天上飘起的蒙蒙细雨,星星点点地吹打在交缠的身躯上,为她们剥落一层淋漓的香汗,覆上深夜的祝福··次日,迟木醒来时,天还未亮,连绵的细雨早已停歇,可氤氲的气息还隐藏在乌密云层中。
她摇了摇脑袋,看到在睡梦中还咬着自己胸口的阮软才想起昨夜的荒/- yín -,脸颊倏然就染红了···匆匆忙忙地穿好衣服,抱着阮软回到了小屋··幸亏这小院空间有限,另外三人并没有住在这里,不然她们在外偷/情的事情肯定会被发现。
到时候......这张老脸就彻底丢尽了··将阮软送回客房后,她回到了自己屋里,心虚地躺在床上装睡,心跳却快得不像样·· · ·第109章 ·阮软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窗外的光已经有些刺眼了。
她躺在床上愣了一会,才想起自己不是去安慰迟木了吗怎么现在却躺在床上·她明明记得昨天晚上在亭子上,她把迟木......推倒了·.....··阮软猛地做起,醉酒之后的疼痛感姗姗来迟,痛得她连连哎呦,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恰在此时,听闻屋内动静的迟木推门而入,见到少女□□着身子,愣了片刻,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一红,猛地摔门出去,直把尚且在头疼的阮软吓了一哆嗦··头疼过后,阮软抱着枕头傻笑着乱蹭,虽然手指酸痛异常,但她的心里却乐开了花。
【002我昨晚当攻了我当攻了】·万年小受攻了一次,感觉十分美妙·想起昨夜种种,她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大家都喜欢在上面了。
002嘴角抽了一下,看着宿主大半个身子被打码,只能看见春心荡漾的脑袋,有些害怕【宿主....系统建议先穿上衣服·】·阮软花痴了一会儿,哼着小曲去穿衣服。
昨夜喝了太多酒,衣服上一股酒气,虽然可以用除尘诀清洗干净,但她还是习惯用水洗,就先换了一身衣服··等她整理好,洗漱完,门外的迟木早就离开,只留下一杯醒酒汤。
阮软心情大好,拿起杯子,一股脑喝了下去·完事还砸吧砸吧嘴,头一次觉得连醒酒汤都如此美味··她一跳一跳地来到大厅,见到迟木在门前不知道弄着什么,心中起了坏心思,偷偷摸摸地靠近......·然后猛得扑了上去·趴在迟木的背上笑嘻嘻道:“让我看看小木木今天在干什么”·她的声音异常大,还带着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语气,显得十分猥琐。
她以为会看到迟木飞快的脸红,然后羞恼地数落她,可是并没有,率先脸红反而是她··鬼语等人本来在商讨复活和融合的细节,不料阮软忽然扑到了迟木背上,还说出如此辣耳朵的话,立马就将众人都视线吸引了过去。
跟众人对视的阮软:....·龙龙扯了扯嘴角道:“咳咳,阮软没事的话,赶快下来吧....这个姿势主人也挺累的·想撒娇等会再撒....”·阮软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连滚带爬地从迟木背上下来,捂着脸跑了出去。
迟木尴尬地打圆场:“那....咱们继续吧·”·说着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耳根,那里已经因为羞耻而变得鲜红欲滴,好在被浓密的头发遮挡住,并没有谁看见。
*·阮软这一跑,直到快傍晚时分才犹豫不决地回到小院·白日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她羞耻得恨不得永远不回来,但无论是饿得咕咕叫的肚子,还是仅剩六天的寿命都不允许她这么做,只好在门外徘徊。
迟木其实一早就发现阮软回来了,本以为她很快会进来,可等了小半个钟头也没见反应,实在忍不住了··她站起来对剩下的几人道:“你们先吃,我去把....把她拽回来。”
然后便出了院落,一闪身来到了犹豫不决的阮软背后··“怎么还不进去”·她的声音突然响起,将阮软吓得一声惊呼,喘了好几口气才道:“能不能好好出现,吓我做什么”·迟木本欲安慰示软,但想到昨日种种和今早的尴尬一幕,冷着脸道:“进不进去吃完这顿饭就要走了,不进去可每人管你。”
阮软轻哼一声,负气地推开门,忍着羞耻在一帮子老婆碎片中间坐了下去··“白- ri -你没听,我先交待一下,咱们一会儿就直接回鬼域,准备融合。”
鬼语道··“这么快”·“嗯,星河之巅的湖水夜晚力量比较浓郁,借助湖水之力,融合应该会更容易些·”·“而且....这几天我总觉得心里不安,还是早些融合,以免徒生事端。”
阮软自然没什么意见,点头应下后大快朵颐··吃完饭后,天已经完全黑了,柏云山内陷入了沉静中··鬼语拿出玉符再次强调:“准备好了吗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要开始传送了。”
见众人点头后,她注入鬼气,一道暗光闪过,她们一行人来到了人族西部的鬼门处··鬼门不宜频繁召唤,因此鬼语上次从这里出来后并未让其消失,而是施了一个法咒将百丈高的鬼门隐藏起来,以方便再次开启。
她两指相并,念了几个晦涩难懂的咒语之后,青灰色的雄壮鬼门再次出现,喷出汹涌的鬼气之后,缓慢地打开,露出里面光怪陆离的诡谲场景··“进去之后,切莫胡乱张望,虽然你们是生魂,但还是很容易被吸入黄泉路中,一定要跟紧我。”
“明白·”·如鬼语所言,一入鬼门,面前的场景便飞速扭曲变幻,引导着她们往黄泉路去·不过好在有鬼语打头阵,她们最终都平安无事地来到了鬼域。
出行七日,鬼域内依然如旧,星河的结界无人破除,隐匿的鬼门也没有被发现··鬼语松了口气,将四十八道连环阵破除,带着一行人往星河之巅飞去··面前的场景奇幻瑰丽,龙龙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感叹道:“这里的气息很舒服,我甚至能感觉到有不少仙气混入其中。”
江画眠扭头,见小姑娘额头上犄角bulingbuling得发出淡金色的微光,惊讶道:“你是....龙”··上次她看到过·龙龙骄傲地扬起下巴:“我可不是一般的龙,我是天下第一条应龙”·江画眠彻底惊住,她忽然想起人鬼魔三族都有一件上古神器,唯独妖族没有。
她原以为妖族是最弱的,但现在却觉得以前的自己有多么愚蠢··应龙,天生的强者,没有人愿意挑战他们的神威··几人很快就穿过了道路尽头,来到了美不胜收的星河之巅。
旷古的星辰,浩瀚的碧落,这片景色不管看多少遍,都让人忍不住沉醉··可龙龙却没有赏景的心情,她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渐渐成长的身体,惊道:“怎么会我的力量竟然在恢复”·她的惊呼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可爱软萌的龙角发出阵阵金光,贪婪地吸收着周围的仙气,龙龙的身子也如雨后春笋般飞速成长,不一会儿,就从七八岁的小丫头长成了十五六的清灵少女··一头乌黑靓丽的头发也慢慢变长,从可爱的包子头变成了过肩的长发。
随风飘动,光彩照人··她勾了勾粉嫩的薄唇,挑衅地对阮软笑道:“怎么样,漂亮吧看你还说不说我装嫩”·人家本来就很嫩好不好·阮软真心实意地点了点头,看着她闪闪发光的龙角,没忍住吞了口口水。
糟糕,想吃鹿茸了··龙龙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大胆的事情,嘚瑟完之后凑到自己主人身旁,一个劲儿得炫耀自己精致的龙角和傲人的身材,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勾引谁呢。
对龙龙的赞美很快就隐没在繁忙的融合准备中··鬼语将乾坤镜放大,铺盖在湖水正上方,施法将碧绿色的湖水引到镜面,覆盖上薄薄的一层··法阵画完之后,她、迟木、迟萱、江画眠四人分别在镜面碧水中滴入一滴精血,站在法阵的四个角落。
鬼语不断得凝聚力量,将四人血液牵引,汇聚在阵法中心·然后大呵一声,启动阵法,试图将本体从福天洞地中召唤出来··碧绿色的光波混合着金色符文,在光滑的镜面中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只听轰得一声,原本晴朗的天空中迅速浓具了一层厚厚的- yin -云,时不时发出警告般的闷响,却迟迟没能降下··龙龙忍不住皱眉,“怎么酝酿了这么久,这道雷电还不劈下来”·阮软摇头,她看到鬼语额头上冷汗涔涔,身子在偌大的阵法中忍不住颤抖,似乎快要坚持不住了。
实际上,鬼语确实快要坚持不住了,融合的法阵所需力量极其庞大·她特意引用了湖水和四人的一滴精血,理论上来说只要最后一道惊雷劈下来,就算是得到天道的认可与力量援助,召术便会成功,融合也将正式开始。
可为何已经这么久了,天雷还没有降下难道天道连功德加身的仙帝也愿庇护吗·她眼底沉了沉,大喊:“龙龙祝我一臂之力,将天雷引下来”·“好”·星河之巅不但修复了龙龙的伤势,还丝毫不限制她的力量。
龙龙应下后,直接变回了近百丈高的应龙原型··嘴中闷闷地低吼两声,然后轰得一下,朝着浓云最密集的地方喷出一团炙热的金色火焰·此火名唤紫薇天火,凝聚了七星的力量,拥有至上威能最关键的是,这是跟仙帝气息最为密切的神火,替其铺路,是最好的助力·炙热的火焰闯入云层之中,立马引起了惊涛骇浪,轰隆的雷鸣闷响不断。
终于,一道刺眼的白光劈下,正中法阵的中心·可还不待鬼语高兴,一个- yin -骘又熟悉的笑声响起··“鬼语....真要感谢你替我完成融合”·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的四章:踹鬼鸠,夺本体,拳打蓝嫣获新生。
 · ·第110章 ·血红色的云雾从法阵中心飘出,将站在其中的人模糊了面容,只留下一个大致的轮廓··鬼语察觉到事情不对劲,跟众人使了个眼色,慢慢往后退去。
“怎么,看见自己的亲生妹妹难道不开心吗我的好姐姐”·鬼鸠踏着莲步从一片血雾中款款而来,孤高的身影因为唇角妩媚动人的笑意而变得淑艳,但眼底却如幽冷- yin -骘的毒蛇一般让人胆寒。
鬼语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方才天雷不降下原来是因为你”·难怪仙帝怎么可能不被天道承认呢原来是有人作祟·鬼鸠大笑不止,一边抚摸着久违的皮肤,一边道:“是我又如何不服气吗那有本事,你再来杀我一次”·说到后面,她的气势徒然一变,身子如离弦之箭般向鬼语- she -去,端得是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
鬼语自然不会逃避,原本一切顺利的计划却因为这人起了差错,她怒不可遏地聚集力量冲了过去··只听轰得一声巨响,强大的灵力混杂着鬼气,仙气从半空中爆炸开来,直将一行人震得忍不住后退半步。
“鬼语不要冲动”迟萱大喊,但正在气头上的鬼语根本不听,每一击都倾尽所有,跟占据本体的鬼鸠打得难分难舍。
震耳欲聋的巨响和汹涌的力量接连不断地四散开来,连湖水都止不住战栗··迟萱咋舌,跟剩下两人对视一眼,齐齐发力,- cao -纵着神兵利器和高深法术,加入了搏斗中。
鬼鸠冷哼一声,猛然发力将鬼语震退,急急翻转,躲过了她们几人的攻击··“怎么,这不是你们心心念念的本体吗也舍得下手”·鬼语几人并不理会,又加快了攻击,可让人没想到的事,四人轮番上阵,竟然没站多大优势,只堪堪打了个平手。
江画眠眼尖,瞧见鬼鸠一边不慌不忙地接招,一边吸收着周围的天地灵气,大声呼喊道:“不要跟她打消耗我们全力一击争取速战速决”··几人对视一眼,纷纷回退十丈距离,围成一个方阵,将鬼鸠围在中心。
她们纷纷祭出本命法宝,或凝聚力量,或画符列阵,使出浑身解数,企图一招毙命··帝器嗡鸣不断,发出斑斓刺眼的光晕,天上- yin -云密布,九天玄雷正蠢蠢欲动。
迟木没有帝器,但她有应龙,一人一龙配合着紫薇天火再次使出灵力交织的特殊法术··这是四位仙帝分/身所能使出的最强一击,连空间都隐隐有破碎的趋势,可深陷囹圄岌岌可危的鬼鸠竟然丝毫不畏惧,反而不屑地大笑出来。
“不自量力,不自量力你们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区区一道分/身,区区一块灵魂碎片,竟然也想弑主”·她眼神一厉,身上的气势徒然上升转瞬间仿佛变成了一座高大巍峨的大山,连动手都不需要,□□势就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蓄势待发的全力一击,竟然还没有使出,就被强行破开·四人都受到秘技的反噬,接连干呕出一滩血液,就连拥有毁天灭地气息的应龙也不得不暂时避其锋芒。
鬼鸠大笑,非常享受这种让人臣服的感觉·她看到鬼语不甘示弱地抬头与她对视,脸上的笑意慢慢冷了下来,抬脚向她走去··本体的威压以鬼鸠为圆心散开,越接近,受到的压制越发强烈,但鬼语却不躲不闪,昂着头看着她,仿佛在看一只跳梁小丑般。
这样鄙夷的目光深深刺痛了鬼鸠,让她又一次想起了那一日被迫臣服的屈辱··她报复般地怒踹一脚,死死压住鬼语的胸膛睥睨道:“我的好姐姐,你难道还不臣服吗”·鬼语强忍着不适,朝着她的脸上吐了一口口水,嗤笑道:“下贱,伪劣品。”
鬼鸠咬牙切齿,额头上的青筋条条绽出··往日的不甘与屈辱纷来沓至,愤怒很快就占据了她的大脑,她不管不顾地向鬼语心脏攻去,想要让这人也尝尝剥心之痛·然而还不待她挖去心脏,一把淡绯色的流纹笛便没入她的胸膛,从心口出猛然穿出。
鬼鸠的身形一顿,僵硬地扭过头去,看到了脸色惨白的迟木,她的手还保持着投掷的动作··“你也....想杀我”她危险地眯了眯眼睛,绷着脸想将流纹笛□□。
可迟木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一般,右手狠狠地一握,流光溢彩的淡绯色笛子竟然在鬼鸠的心口处爆炸开来·血肉翻飞,鬼鸠的胸口被炸出一个洞,噬骨的疼痛袭来,她咬着牙跪了下去,身子发出阵阵战栗。
若是往常,这样凶狠的一招必定能取了她的- xing -命,但可惜没有·鬼鸠很快就站了起来,她空洞的胸口根本就没有心脏有的只是一个血红色的虚影·鬼鸠本来是依靠仙帝之心产生的意识,理论上她并不足以得到本体的控制权。
但本体没有心脏,她将自己的意识模拟成心脏,将断裂的经脉全都连接了起来,再加上融合法阵与紫薇天火的相助,- yin -差阳错间得到了天道了认可,因此她现在既是本体的虚拟心脏,又是本体的意识。
想要摧毁她,要么将虚拟心脏破坏,要么将本体破坏··鬼语眼前一亮,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仙帝之心··只要将仙帝之心归位,鬼鸠这个伪劣品就无法通过心脏控制本体了。
届时只要防止她重新与仙帝之心融合,她就没法再作威作福了··鬼语趁鬼鸠被迟木吸引注意力的空档,悄悄来到法阵中央,依靠法阵的力量,想要将仙帝之心强行归位。
然而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仙帝之心是个赝品··猩红的血光从阵法中央- she -出,直接穿透本体心口的红色虚影·她身形猛然顿住,来自灵魂的剧痛让她忍不住尖叫。
随着真正的“仙帝之心”归位,鬼鸠的意识逐渐被剥离,她挣扎地往心口抓去,却被一层淡红色的结界所阻拦··就在心脏即将归位的瞬间,法阵轰然破裂,“仙帝之心”也因此炸成一团血浆。
“怎....怎么会这样”鬼语失声呢喃,却在下一刻被一道法术击飞··鬼鸠大口喘着气,双眸被血丝布满:“你们....今日都得死”言罢倏然而动,极速冲向鬼语,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
【宿主时机已到动手】·阮软往提前准备好的法阵中注入力量,方才还一片祥和的湖水忽然暴起,在半空中形成一个浅碧色的水幕,将鬼鸠牢牢困在其中。
“放开”鬼鸠疯狂攻击水牢,汹涌的力量却没能惊起半点波澜··阮软在鬼语震惊的目光下,拿出了真正的仙帝之心··“你怎么会....”·“对不起,我骗了你,其实一开始,我就没打算依靠献祭心脏复活。”
因为,她早已复活··阮软不敢跟她对视,催动破铃铛,将提前复制出来的融合阵启动··这一次,阵法成功启动,鬼鸠的意识被迅速剥离,仙帝之心也彻底归位。
为了不留后患,阮软亲子诛杀了鬼鸠残留的意识,然后亲自将四个人的灵魂牵引,浓具在本体之中··天上的- yin -云不断,强大的天雷将整条星河都震得摇摇欲坠,在河水上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片混沌的迷乱之中,一道金光倏然亮起,将周围的狂风暴雨阻挡在外·交加的雷电企图突破,却始终无法突破金光,只能沦为迎接的装饰··仙帝迟若,就在这样震撼人心的场景中缓缓降下,美不胜收,也美得不可方物。
因为,她是真正的神祇··“我该叫什么”阮软笑了笑,脸上的疲惫却难以遮掩,“鬼语,迟木,迟萱....还是江画眠”·迟若冷淡的脸上有一丝破裂:“叫我迟若。”
阮软点头应下,张口欲言,却在下一秒天旋地转,晕了过去··迟若及时揽住了她的腰,将虚弱的魂魄抱紧···“我一定会救你,等我·”·然后迟若带着她一头扎进浅碧色的湖水中,从清澈的湖底穿过,来到了上届的瑶池。
同一时间,远在魔界的蓝嫣倏然睁开眼,露出一个深邃的笑容·· · ·第111章 ·阮软醒来的时候正躺在一张幽蓝色的冰床上,刺骨的寒意让她忍不住颤抖,可其中散发的清凉力量却十分舒适,她能清除的感觉到魂体的状态更加稳固了。
她忍着寒冷在冰床上抖了一会儿,当屁股已经隐隐作痛的时候才从上面起来··这是一间极度奢靡的宫殿,整体呈冷色调·地上铺着浅白色玉石铺成的地板,上面有淡蓝色的水纹,墙壁上挂满了玉石法宝,每一块都经过精心的雕刻,房间里的桌椅板凳也晶莹剔透,光远远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扣一块带回去。
阮软干咳了两声,将自己蠢蠢欲动的邪恶想法强行捱了下去,然后往殿外走去,却不料没走两步,就被眼前的一幕看直了眼··她的肉/体被人封存在一块巨大的水晶中,远远看着仿佛某变态制作的人体标本。
这还不够,那个满脑子黄的废料的混蛋还把她肉/体的衣服给扒了就这么毫不加掩饰地摆放在大殿中央,也不知道究竟要供谁欣赏·阮软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咬着牙,愤然暴起,催动破铃铛,以最大的力量企图将这块水晶击碎。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这块水晶看起来脆得不行,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个稀巴烂,实际上却坚硬无比,承受她的全力一击后竟然连半个裂痕都没有··“啊啊啊是哪个混蛋搞的鬼我一定要亲手宰了她”·事实上,虽然嘴上这么说,阮软大概已经猜到了“幕后黑手”是哪个混蛋。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门口就火急火燎地跑进来一个人··她身穿一件冰蓝色裙子,眉头轻蹙,冷艳的脸上有一丝担忧,却在看到平安无事的阮软后化为乌有,不悦道:“你刚刚在做什么”·“做什么”阮软气笑,指着自己的人体标本道:“这是不是你干的赶快给我解开不然今天我一定让竖着进来横着出去”·迟若不慌不忙地走到水晶面前,一本正经道:“这水晶同千年冰床同为瑶池至宝,对于延长你的寿命有益。”
“延长寿命我....不需要延长寿命·”阮软眼底闪过一抹慌乱,不过很快就被平复下去··“不需要”迟若的声音冷了不少,捏着阮软的下巴逼迫她与她对视,“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身在下届,我修为低下看不出来,可现在我已经是一届之帝你那点伎俩以为能瞒过谁”·自打融合成一个人之后,迟若不禁修为节节攀升,连气质也变得更加凛冽,再配上这低沉的声音,十分有压迫感。
阮软不由得一哆嗦,咽了口口水往后退,嘴上做着最后的挣扎:“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迟若冷笑,死死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逃离:“你先在还剩下五天寿命,魂体已经开始消散,那个破002呢让它给我出来我倒要好好问问,这帮系统是怎么办事的”·阮软虽然听不懂她的话,但不妨碍她被吓得腿软,紧张地捏着衣角拼命向002求救,然而不管她如何呼唤,002都跟死了一样不敢出声。
其实002也想回应,但屏蔽读心术的法宝已经被迟若销毁,不管它说什么都会被一字不漏得听到··更何况....到达帝君的级别,已经能对它造成伤害,它害怕自己被揪出去打一顿,所以只好龟缩在阮软的神识中。
没了002的帮衬,阮软怂包的本质就暴露了出来,一边瑟瑟发抖,一边可怜兮兮地求饶:“你....不能杀我....我可是你老婆,杀兔是犯法的,也不能打我,不能凶我,咱们有话好好说......”·迟若额头青筋一跳一跳的,真想把这个混蛋撕了吃了。
五天寿命,她只剩下了五天寿命这让自己怎么办·就算绞尽脑汁地延长寿命,又能有多少效果·迟若无力地松开了手,整个人显得十分颓废。
阮软并未发现她的不同寻常,被放下后逃也似得拉开距离,一个人躲在看不见的墙角瑟瑟发抖··迟若有些心累地看她一眼,微阖着眼皮出了宫殿,来到琅嬛阁,继续寻找办法。·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晚上·阮软有些害怕遇到迟若,就没敢出去,一个人在豪华的宫殿里摸索,竟然也没觉得无聊··无他,这宫殿实在是太合阮软胃口了,到处都充满着金钱的味道,仿佛童话世界的水晶屋一般,让人忍不住就想抠下来一块装兜里......·玩着玩着,阮软的肚子还没来得及叫唤,身子倒是先累了,又撑着眼皮在冰床上坐了一会儿,就躺在上面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睡着没过多久,迟若便悄悄地走了进来,再三确认她睡着之后,割开了自己的手腕,往阮软的嘴里滴去··她的血液只能让阮软的魂魄更加稳定,延缓衰落的速度,却不能真正做到长生。
如果想要改变现状,除非以生命位代价献祭··这个人无关身份,只要能达到帝君的实力便可··迟若想到了害自己流落凡尘的蓝嫣,眼神沉了沉··次日一早,阮软便醒来了。
她惊喜的发现睡了一夜之后,自己的魂体状态不仅没有因为寿命的缩短而虚弱无力,反而跟打了鸡血般十分完美,感恩地亲了亲寒冷的冰床··新的一天,不管看到什么都让人心情大好,唯独除了自己的人体标本。
阮软皱着眉头在巨大水晶面前坐下,一边拿着破铃铛,一边出神地思考,究竟怎样才能把自己的肉/体放出来··虽然她的寿命没有多少了,但魂魄还是生魂状态,再加上有保护机制的作用,只要钻入肉/体,就能在获得五天的不死之身。
听起来还是很不错的···她又用破铃铛攻击了几下水晶,发现它毫发无损后彻底放弃了强行破开的念头,打算去找迟若求她给自己解开··谁知刚出宫殿大门,就跟龙龙迎面撞上。
“嘶,谁啊....”阮软皱眉抬头,见到一名灵动的芳华少女先是一愣,随后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莫非....你是那条龙”·龙龙咬牙切齿地给了她一个爆炒栗子:“能不能好好说话什么叫那条龙啊我可是有名字的。”
阮软噗嗤一笑:“你那也算名字两个龙叠字,也太不走心了,谁给你起的”·龙龙涨红了脸扬手去打她,但一回生二回熟,阮软才不会那么傻,站着让她打,拔腿就跑,还特意回头做了一个鬼脸,十分欠打。
知道是故意开玩笑调侃她,龙龙也没动真格,就凭借着一双腿去追她,还撂下了狠话:“死兔子,你要是让我抓到,非要将你兔尾巴砍掉”·阮软虎躯一震,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立马加速。
这方圆数里都是仙帝的私人领域,除了一座座雕梁画栋的宫殿和池塘小亭之外,再碰不到别的东西··一龙一兔跑累了,就坐下来休息··阮软等呼吸平复之后笑道:“你也就那样,不怎么嫩,身子还虚,果然是一条上了年纪的老年龙了。”
龙龙一听,立马火了:“你说谁虚要不是我故意让你,你真以为能跑过我”·开玩笑,龙族绝对是天底下跑的最快的生物,别的种族按照距离算,龙族按照世界算。
一步一个小世界呢·阮软对此不予置喙,但脸上的坏笑已经表明了态度··龙龙气得不行,跟她一起打闹··回到上届之后,她的实力已经重回巅峰,对世间百物也看得更加通透了。
在她的眼里,不止寿命,甚至连体内的能量波动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只不过她同主人不同,更善于装傻,只把感触埋藏在心底··“龙龙,你能帮我解开水晶吗”阮软调笑过后,想起了正经事。
既然龙龙已经重回巅峰,那是不是说她也能解开水晶呢·然而龙龙摇了摇头:“我是不会帮你的·”·“为什么”·明明解开就能获得五天的不死之身,多么划算。
002虽然没有直接说明,但已经融合飞升,却还没有结束任务,就说明还有一个关键的剧情没有完成··拥有不死之身,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至于手忙脚乱了。
阮软觉得这是再好不过的选择··龙龙当然不能告诉她,主人一直在用血液延续魂体状态,只搪塞道:“那是主人亲自设下的封印,除了她没有人能解开·”·阮软听后,有些失落,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龙龙见此,叹了口气··一旦她的魂魄归入□□,主人的血液就不再起作用了·到时候五天一过,即便是天道也救不回来了··阮软不知道其中关键,又或者根本就没想再挣扎。
她把最后的五日当成了终点··“那好吧·仙界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你带着我去逛逛吧”·“好啊,不过你真的要我带你逛”龙龙戏谑地笑了笑。
阮软当然知道她什么意思,但寿命将尽,她也想玩点刺激,便毫不犹豫地点头:“我确定·”· · ·第112章 ·上届的景观比下届明显要更加美丽,也更加恢宏。
龙龙这次并没有使坏,故意吓阮软,而是当起了向导带着她观光起整个仙界··从翻涌的云海到葱郁的福天洞地,只要有些名头的地方,她们一样都没落下··“真可惜没法去另外三界逛逛,不然肯定能见到更过有意思的地方。”
·“已经可以了,能把仙界看过来,我已经心满意足了·”·阮软笑着拍了拍身下的庞大应龙:“看来你也算老当益壮呀,那么远的距离,咻得一下就飞过去了。
不错不错,是一条身强体壮的老年龙了·”·“你才老龙族的寿命都很长好不好我现在还正值壮年呢”·龙龙恼了,巨大的双翼扑哧扑哧,扇出强劲的风力,将坐在她背上的阮软刮得睁不开眼,身子也摇摇欲坠,要不是及时抓住了金色的鬃毛,估计会被吹下去。
“我错了,错了,你一点都不老·”·就是年纪大了点··龙龙轻哼,没再跟她计较··“接下来去哪要不要去跟小金乌说说话”·虽然跟太阳爸爸说话很让人来劲,但阮软大概思考了一下自己被烤熟的场景,连忙拒绝:“还是算了吧,今天逛挺久了,你送我回去吧。”
“那行吧·”·龙龙其实也不太喜欢金乌,就没强求,掉了个头飞回了宫殿·没想到在宫殿门口遇到了主人··“去哪了”迟若皱眉,她在这里等了快两个时辰了,现在才见到人。
阮软看见她腿一软,默默地往龙龙身后躲了躲··龙龙倒是没心没肺,兴冲冲地变回原形,跑到了迟若身边:“带阮软去仙界溜达了一圈,可好玩了·”·迟若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的阮软,抿了抿唇,偏头对龙龙道:“你没有再故意吓她吧。”
“当然没有”·龙龙撅了撅嘴:“我像那么坏的人吗”·“不像·”还没等龙龙高兴,就听到主人又补充道:“你像那么坏的龙。”
龙龙:....·她轻哼一声,拍拍屁股走了,在主人扭头后,还特意背着她做了个鬼脸,然后一溜烟跑了···迟若抚额·这条龙怎么都几万岁了还这么幼稚,真是越活越倒回去了。
她转头看向阮软,在她偷偷逃跑之前抓住了她的手腕··“就这么怕我”·阮软身子一僵,险些跪了下去,狡辩道:“也、也不是很怕....”·迟若抿唇,拉着她进了宫殿。
入殿,迟若松开了她的手,阮软立马拉开距离,就像做了错事的小可怜一样,远远站在墙角,也不敢抬头看她··迟若皱眉:“站那么远干嘛过来一点。”
见阮软不情不愿地往前走一步,她所幸直接将人拉了过来··“你不是想归入肉/体吗我现在就帮你解开封印·”·阮软一听,立马抬起了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迟若,似乎在辨别她有没有开玩笑。
迟若却并不跟她废话,直接施了个法术将水晶解开了··晶莹剔透的水晶迅速融化成一滩水,露出了里面的肉/体··迟若见阮软还在发愣,淡淡道:“怎么,你是不要那我重新封印了。”
说着便准备施展法术··淡淡的法术微光亮起,阮软才恍然回神,连忙跑过去挡在身体的前面:“我愿意·”·“这还差不多·”迟若挑了挑眉,“赶快进去吧,这样干放着不好。”
阮软点头,钻入了自己的身体里··长时间与身体分离,猛得归位,阮软还有些不适应,没在第一时间醒来··迟若也不着急,将人抱到了冰床上,就坐在她的身边慢慢等。
出于私心,她并未着急给少女穿上衣服,就这么任凭她光溜溜的,也算是对她欺瞒自己的小小惩罚了··今日帮阮软重新入体,也不是一时兴起·她仔细掂量了一下,与其干耗着,还不如狠一点,用以命换命的办法帮助她渡过难关。
那样的话,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用在考虑寿命的问题,可以说一劳永逸··迟若眯了眯眼睛,想起方才蓝嫣约自己明日在仙魔交界见面··既然她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别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刚好她们之间的恩怨,也该好好算算了··然而这时的迟若还是低估了蓝嫣的手段,等到深陷囹圄的时候才追悔莫及··*·阮软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晚,宫殿里也并未点灯,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清。
她尝试着动了一下胳膊,熟悉的酸痛瞬间蔓延到全身,又麻又痛,简直让人欲罢不能··迟若就躺在她的身边,被她连连惨叫和剧烈的抽气声吵醒··“怎么了很痛吗”她有些担忧。
阮软下意识想摇头,结果脖子刚动一下,那种酸爽的感觉再次侵袭全身,酥麻得让她忍不住张开脚趾··迟若见此,立马坐了起来,帮她按摩··虽然并没有专门学习过类似的技法,但迟若精通经脉- xue -道,每一下都按在了关键的地方,让阮软又爽又疼,高低起伏的叫声根本就没停过,把龙龙吵得被迫在三更半夜跑到了别的宫殿睡觉。
等阮软的身子彻底柔软的时候,已经是黎明时分·在迟若舒舒服服的伺候下,她早就没心没肺地睡了过去··迟若累的满头大汗,就连看到少女粉嫩的软香玉体都毫无感觉,倒头就睡。
她睡醒的时候,还是早晨,距离蓝嫣约的时间还有半个时辰左右,稍微洗漱了整理了一番,就出发了··离开的时候,阮软还在呼呼大睡,像一只慵懒的大猫,她没舍得叫醒,实际上也不需要叫醒,毕竟她来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本来她还打算将龙龙也叫上,结果到她常睡得地方找了一圈,发现没人,以为又去哪里疯了,就独自一人赴约··魔尊的实力跟她相差无几,上一次是被她偷袭暗算才着了道,这一次只要谨慎一些,击败她的几率也不小。
来到仙魔交界处,看着面前的飘渺景色,迟若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决定··在下届的时候,她曾经做过一个梦,梦到阮软为了给自己挡刀而被挖了心脏·现在仔细对比一下,那时的背景,似乎就是这仙魔交界了。
还好没将阮软带来,不然可能就麻烦了··“小迟,你来了·”蓝嫣毫不设防地凑了过来,仿佛仍然是当年那个挡在迟若身前的丫头··迟若冷笑,不动声色将她挡在一丈外:“蓝嫣,别再叫我小迟,我嫌恶心。”
蓝嫣似乎被句话伤到了,脸色刷得一下就变白了,“小迟....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见她不语,蓝嫣连忙解释:“上一次是个误会,我真的没想要伤害你,对不起....”·“误会”迟若似乎听到了什么可笑话,“什么样的误会能把我打成重伤,流落凡尘上千年那我真想让你也尝尝这样的误会”·见她还想辩解,迟若直接打断:“自从你数万年前叛入魔道,欺师灭祖,你我之间已经再无情分可言蓝嫣,我现在不想跟你废话,直接动手吧,你我的恩怨,是时候该好好算算了”·蓝嫣痛苦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透亮的眼眸已经被殷红的血色弥漫。
“是不是因为那个贱人”·迟若皱眉,直接祭出翻天印,猛得像她砸去··蓝嫣不躲不闪,伸手一拘,将放大百倍的金色神印困在空中:“小迟,一定是那个贱人挑拨的对不对你心里一定还有我这个师姐对吗”·迟若冷笑:“你也好意思自称师姐”·言罢骤然发力,破开了蓝嫣的拘束,将翻天印狠狠地砸了过去。
只听彭得一声,大地上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坑,蓝嫣却在千钧一发之际躲开了攻击··知道今日这一战无法避免,蓝嫣也不再躲躲藏藏,祭出妖刀,飞速斩出八十一道剑气。
迟若不为所动,同时催动三件帝器,一边防御,一边引阵攻击···她们的打得如火如荼,顷刻间翻天覆地,然而迟若并没有注意到,她们的招式都被拘囿在这一隅之地,半点都没传出仙魔交界。
龙龙昨夜没睡好,跑到了距离阮软她们最远的一处宫殿,一觉睡到了快中午··她以为两人昨夜弄到了很晚,本来不想去打扰她们,但偶然间发现了一本残卷,觉得对阮软有用处,就在午后的时候去找她们。
来到宫殿门前的时候,她还很贴心地没有直接进去,而是高声呼喊:“主人,主人你醒了没有”·回答她的是一片安静··龙龙有些奇怪,主人修为已经问鼎,早就不需要睡眠了,怎么可能这么大的声音还叫不醒·怀着疑惑,她又喊了几声,终于听到了应答,却没想到是阮软。
阮软揉着眼睛打着哈欠从宫殿里出来,没好气道:“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龙龙嘴角一抽,问:“主人呢”·阮软又打了一个哈欠:“不知道,没见她。”
“什么那她去哪里了”·“不知道啊,我醒来就是一个人了·”·龙龙心中有种不好预感,立马化为原形蹿了出去。
 · ·第113章 ·龙龙走得飞快,化成一阵风转眼就消失在了阮软眼前,劲力之大直接将她掀翻过去··“嘶”阮软的后背撞到了雪白的台阶,疼得忍不住抽气。
【宿主快追上】·脑里突如其来的尖锐声音刺痛了她的神经,缓一会才惊讶道【002,你怎么突然又活过来了】·两天不说话,阮软还以为系统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呢。
002没空陪她闲聊,急切道【宿主,赶快追上去,迟若在仙魔交界遇到危险了】·阮软一听,连后背的疼痛都来不及顾虑,立马催动破铃铛追上去。
她早就料到还有最后一个关键剧情没有触发,心里一直在暗暗防备,没想到还是疏忽了··能威胁到仙帝迟若的人,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那个变/态魔尊··阮软不禁咋舌,希望迟若千万要支撑下去·虽然002吩咐她追上龙龙,但人家跑的太快,一眨眼几就不见了,阮软没有办法,问系统要了一份地图,火急火燎地向仙魔交界飞去。
同一时间,仙魔交界··迟若半跪在地上,身上到处都是伤口,冰蓝色的衣服硬生生被血液染成褐红色,显得十分狼狈··蓝嫣满眼疼惜,可手上的妖刀却毫不留情地穿透她的掌心。
“小迟,跟我回去好吗没有你在身边,我已经要疯了·”·迟若冷笑,可还没笑出来,就吐出一口鲜血,咳嗽不止,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血色,惨白一片。
她还是大意了··她以为蓝嫣会跟她公平比试,却没想到她提前在仙魔交界布置了绝域·周围所有的灵气魔息都听从蓝嫣的调配,不断蚕食自己··现如今,她败局已定。
真是....可笑··“要杀,便杀了·不必在我面前假惺惺·”·蓝嫣面露痛苦,近乎哀求道:“小迟....原谅我好吗我对你是真心的,只要你跟我回去,就连魔尊的位置我也能拱手相让。”
迟若忍不住讥笑:“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却不惜偷袭,置我于死地,害我流落凡尘·如今又设下绝域,刺穿我的双手·这样也算喜欢如若我不答应,那你是不是接下来就要将我剜心刨肺”·蓝嫣放下手中的剑,蹲下来痴迷地抚摸着迟若的脸:“我不会害你- xing -命,如若不答应我可以等你千年万年,但......”·她把手抵在了迟若的丹田处,在她僵硬的表情下娇俏地轻笑:“但我怕你跑了,一定要挖出你的内丹,废掉你的修为,将你栓起来才能安心。”
迟若深吸一口气,佯装镇定,声音却有些发颤:“如若你敢废掉我是修为,我一定立马自尽”·蓝嫣脸上的笑容仍然甜美:“不碍事,我可以及时抽出你的灵魂,将肉/体撕成碎片,然后永远都囚困在我身边。”
她的话音刚落,绝域就受到强烈的冲击··蓝嫣不悦地扭头看去,见到一个熟悉的人,眼底闪过一抹- yin -暗:“是你”·迟若闻言心中一紧,连忙扭头看去,刚好跟阮软来了个四目相对。
她怎么来了.....不不行·迟若顾不得什么,张口大喊:“走快走阮软,快离开这里”·蓝嫣抿了抿唇,施法将绝域扩,眨眼间就把阮软囊括进来。
“想走没那么容易,既然遇到我,就别想再活着离开”·阮软跌进来的时候还松了一口气,对着迟若微微点头,示意她不要担心。
蓝嫣瞥见她们的两人的无声交流,脸色- yin -沉下去,抬起妖刀猛得向阮软劈去··进来之前,系统已经将本任务所有的力量给了她,破铃铛也被强行升级至帝器级别,所以她根本不害怕,催动了破铃铛就迎面打了上去。
·霸道的力量相互碰撞,顷刻间将半块空间震碎,露出里面混沌不堪的虚空··蓝嫣皱眉,没料到这人竟然这么强,于是改换招式,凝聚出无数把妖刀虚影,从四面八方向阮软攻去。
凛冽的剑气接踵而至,阮软皱了皱眉,突然觉得002布置的任务也并不简单··要她在一炷香内将绝域打破,似乎有些强人所难··面对数不清的虚影,她无法做到一一破解,所幸暂时避其锋芒,设下结界将妖刀虚影全部困在其中。
蓝嫣冷笑,横劈三刀,将这结界突破·然后旋身一砍,亲自带领虚影进攻··这一招显然不是阮软能够接下来的,她没有办法,只好提前使用时间暂停···面前的景色忽然停滞,蓝嫣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发现自己除了眼睛之外,竟然什么都动不了·阮软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忍不住惊呼:“为什么你还能动”·蓝嫣无法回答她,只能死死瞪住她,眼神里的杀意丝毫不掩饰。
猩红的血眸一瞬不瞬的看着阮软,将她看得头皮发麻··阮软咽了口口水,后退一步,然后飞快地跑向迟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蓝嫣还能动,但赶紧将迟若救出去才是正事。
毕竟时间暂停,也是有时间限制的··她抱起迟若就跑到了绝域边界,同时催动四件帝器,齐齐地攻击绝域··开始的时候,她太过贪心,攻击范围太大,绝域半点突破的迹象都没有。
后来她就寻到了诀窍,将所有的力量集中一点,还真让她击破了一小块··只可惜那个缺口实在太小,连根手指都伸不出去,更何况是人··阮软还要继续攻击,时间暂停的时限却恰好到了。
蓝嫣可以活动后半点不敢耽搁地向迟若抓去··虽然不知道方才那人施展的是什么法术,让她无法动弹,但谁都别想再抢走小迟·那是她的·面对蓝嫣的疯狂攻击,阮软明显有些撑不住了。
没过多久就被她寻到了破绽··眼看及其霸道的一刀即将砍来,阮软竟放弃防御,转头去抓迟若·不管怎样,绝对不能再让迟若落入她的手里·蓝嫣自然看透了她的动作,刀尖一挑,强行将阮软砍飞,然后趁机抓住了迟若的手腕。
“择日不如撞日,那个丫头邪门得紧,也不知道会出什么差错,还是让我先废除了你的修为吧”·言罢,她伸手就向迟若的丹田抓去··眼看迟若的修为就要被废,阮软呼吸一滞,大脑一片空白,她似乎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瞬息将破铃铛催动到极致,在千钧一发之际调换了她和迟若的位置。
腹部被毫不留情地撕开,殷红的血液混杂着碎肉掉落下来,摔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痛,很痛,阮软感觉撕裂的不止肉/体,仿佛连灵魂被撕烂,痛得恨不得晕过去。
蓝嫣讶然,随后咧开一个狰狞的笑:“我还担心你把小迟带走,没想到竟然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她毫不犹豫将手扯出,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穿了阮软的胸膛,将鲜活跳动的心脏捏碎。
血浆与血肉再次炸开,可这次阮软却一点疼痛都感受不到了,她的意识飞快剥离,眼前的画面也迅速失了颜色,脑子里不断想起系统的警鸣声··她的任务....似乎要失败了。
“不”迟若顿时如坠冰窟,拼死向阮软奔去··阮软似乎有所感应,在最后关头朝着她的方向看去·尽管看不到任何画面,但她依然对着这个方向扯出最后一抹微笑。
失败了,就失败吧··重来一次,我仍然愿意为你而死··失去意识前,她紧紧地抱住了蓝嫣,在她惊慌失色的表情下,将所有力量注入破铃铛中,然后引爆。
炽热的火焰迅速燃起,不待任何人反应,就将两人彻底吞噬,连一点灰烬都没能留下··迟若跪在熊熊火海中,无声地痛哭起来··......·阮软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脑中不断有零碎的机械声想起,可她却怎么也听不清楚。
好似被一层厚厚的烟雾缭绕,让人感觉昏昏沉沉的,很不舒服··许久,她终于睁开眼睛··这是一间纯白的病房,她正躺病床上··换药的护士进来时,见到昏迷一个多月的少女竟然醒了,惊喜地跑出去。
“李医生,三号病床的病人醒了”·......·经过两三天的治疗,阮软大概明白了事情的起因经过··A大的宿舍因为电路老化爆发火灾,当天恰好在宿舍的她被烧伤住院了。
她的伤并不严重,但却奇怪地陷入昏迷,足足有一个多月才醒来··阮软觉得奇怪,她明明记得自己当时在打游戏,怎么会卷入火灾中呢·还有,她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现在却一点也想不起来。
奇怪··在医院又观察治疗一个星期,阮软办理出院了··虽然一切医疗费用都由学校报销,可看着每天都在上涨账单金额,她还是无法心安理得地住下去。
走出医院的大门,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车辆,和道路两旁的高楼大厦,阮软竟然生出了久违阔别的感慨··阮软拍了拍脸,将多余的情绪全部驱散,缓慢而稳健地走了出去。
忽然,她的肩头被人拍了一下··阮软扭头,看到一个高挑清冷的女子··还不等她想起是谁,那人忽地上前将她抱住:“抱歉,我来晚了·”·本文完.....才怪·作者有话要说:多年以后....·阮软问起迟若:你当初到底为什么举报我·迟若浅笑:欠债不还钱。
阮软疑惑:我何时欠债·迟若翻身将她压住:欠我一个车盖·想你大概买不起,那便肉/偿.....·好啦,明天开始更隔壁那本现代的·不嫌弃的话欢迎再来。
虽然我很菜,但.....我勤奋呀_(:з」∠)_· · ·第114章 完结章·出院后,阮软在家休息了半个月后,重新回到了学校··从火灾发生,到治疗出院,前前后后一共两个月。
按道理缺席两个星期以上,会被自动判定为休学,延迟毕业··可阮软毕竟情况特殊,学校经商量之后补上了她缺少的学分,还赔偿五十万的精神损失费··对此,阮软意外又惊喜,连吃饭睡觉都在想如何处理这笔钱,谁知整整一个月过去,这五十万仍然没有到手。
··阮软犹豫许久,决定亲自去找院长,问个究竟··砰砰砰··“进·”·办公桌前的男人放下手中的书本,推了推眼镜:“阮同学有什么事吗”·“嗯....院长,我想问一下赔偿金怎么还没发呀....”·阮软有些扭捏,虽然知道自己才是受害方,索要赔偿天经地义,可真来到院长面前,她仍然有些发怵。
兴许人家资金流转不过来呢,她这样没眼力劲地直接询问,会不会显得太心急了些·然而院长的回答却让她愣住··“赔偿金不是一个月前就以支票的形式寄到你家了吗”·“什么”阮软惊讶,下意识反驳:“不可能,我根本没有收到....”·话还没说完,就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得,僵在原地。
一个月前......莫非是她·阮软恍然大悟,连连弯腰道歉,退出办公室后,径直出了校门,打车前往xxx股份有限公司··一路上,她反反复复地回想,最后越想越气。
错不了,绝对是她偷我支票的混蛋·下车,阮软气呼呼地冲进公司,直奔十二楼的总裁办公室··期间有保安见她面生,想要拦住,但对满脑子金钱的阮软来说,根本不成问题,几个加速就把保安甩在后面。
抵达十二楼,阮软猛地推开办公室的门,声音大得能听到断断续续地回音,直接打断了里面人的交谈··“迟若你还我支票”·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五十万,是她银行卡里总资产的十倍··阮软咬牙切齿地冲到办公桌面前,双手使劲拍在上面,凶神恶煞地盯着迟若··这样横冲直撞的气势将一旁的助理吓得一哆嗦,险些没拿稳手里的汇报表。
五年来,她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敢跟迟总这样说话,心里默默给这位女子默哀片刻··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那个说一不二的迟总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浅笑着伸手揉了揉那人的脑袋:“乖,小点声。”
阮软毫不客气地拍开她的手,像个炸/药桶一样,一点就炸:“废话少说强吻我的账,今天咱就不算了,你要是不把支票还给我,我....我立马就报警”·迟若面色不改,嘴角仍然噙着笑意,简单对助理吩咐两句,就让她退下。
等人一走,这条大尾巴狼终于装不下去了,转身一拉,将阮软抱在怀里··“你想要支票”她将脸埋在少女的脖子处,轻轻蹭了蹭。
“你....你放开我跟你说正经事”阮软挣扎了两下,没用,索- xing -放弃了抵抗··谁能想到,往日里高冷禁欲的迟若,迟姐姐,竟然是个臭流氓出院第一天就强吻她,第二天就没脸没皮地跟她同居。
要不是阮软足够警惕,恐怕早就被人吃干抹净了··所以搂搂抱抱这种小打小闹,她早已免疫··迟若抱了一会,手开始不安分地乱摸,阮软咬牙按住,狠狠低吼:“支票还我支票,不然我真要报警了”·迟若眯了眯眼睛:“听说前天秋学长请你吃饭”·阮软一愣,忽然有些心虚,小声狡辩:“没....没有,你听谁瞎说的,谣言。
别转移话题,还我支票....”·迟若神色淡淡:“昨天林宇发微信说想见你·”·阮软咽了口口水,别开脸,弱弱辩解:“哦....他啊,我没同意......还有,你不会偷看我手机吧,这是个人隐私,你....你这样算犯法的....”·迟若坐下,将阮软拉到自己腿上,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侧脸:“放心,你告不赢我。
现在跟这些人断掉还来得及,再晚点,别说支票,就连你卡里的钱,我也能拿走·”·阮软彻底噤声,脸上又惊又怕,全然没了刚刚气势汹汹的模样,怂怂地坐在迟若的大腿上,不敢反驳。
迟若很喜欢她乖乖听话地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伸手去解她的衣扣··“别....”阮软按住,扭捏挣扎··“做我女朋友,一天五万好不好”·阮软心动,却又怀疑,不大敢相信这人的话。
迟若勾唇,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她,“支付密码xxxxxx·”·她继续去解阮软的衣扣,这一次,阮软没有阻挡,乖乖地坐在她腿上,任她采撷··....·两年时间一晃而过,阮软毕业了,自己找人开了一家游戏工作室,从此过上繁忙又枯燥的创业生活。
她跟迟若一直在一起,维持着互利互惠的“情人关系”,两年下来竟然已经积攒了三千六百五十万··这让她惊喜的同时,心中又有些疑惑··迟若究竟看中了自己什么·要论年轻美貌,恐怕强于她的大有人在。
要论- xing -格,阮软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东西,对迟若百依百顺,关心照顾,只是在履行约定·虽然偶尔也会真正心动,但毕竟不是主要因素··所以,迟若图什么·她不懂。
十一月份,工作室制作了一个精致的手机像素RPG游戏,虽然外表看起来跟零几年的像素游戏没什么区别,可独有的pk、互联与玩法构造却大不相同··阮软作为工作室的老板,往里面投入了将近一千万资金。
找代言,做宣传,但可惜资金有限,取得的反响非常一般··谈合作的时候,许多游戏公司都不看好,纷纷拒绝·唯一一家同意收购的公司,给的价格又太低,不到三百万。
阮软觉得太亏,但又害怕拒绝的话一分钱都回不来,就把这件事告诉迟若,询问她的意见··虽然她们只是金钱关系,但通过这两年的相处,阮软对迟若有种说不出的信任感。
“嗯.....你做的游戏让我看一下·”··阮软将自己的手机递过去:“这个是管理员账号,功能比一般的要多,不过玩法一样·”·等她将手机再次还过来,阮软眨眨眼睛问:“怎么样三百万.....卖吗”·迟若摇头:“游戏做得挺精致,可玩- xing -也不错,三百万可惜了。”
“那怎么办.....”阮软听到这话又喜又愁,“不会还要继续投钱吧,再投我害怕资金周转不过来·”·迟若想了想:“不然你将游戏代理权给我,我来运营。”
阮软皱着眉头看着她,倒不是不信任,而是....·“不免费的哦”·她怕迟若坑她。
迟若浅笑,凑上前去吻住她:“我知道,钱都给你.....”·我也给你··最后半句话迟若没有说出来,而是悄悄地放在心里··游戏以每月五十万的运营费用,交给迟若。
开始的时候阮软觉得自己赚了,因为她签了三年的合同,总计一千八百万,除去成本开销和分红,她净赚三百多万,算是马马虎虎,勉强合格··可过了三个月,她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迟若新建一个微玩公司,专运营制作各种游戏··第一个月,投入三千万启动资金,运营阮软制作的rpg手游,血本无归··阮软笑她傻,让她不用为了一个没有任何名气的游戏浪费这么多钱。
第二个月,迟若将微玩公司和自己集团旗下分公司进行合作,免费得到大量宣传途径和合作项目,并且开启vip包月付费和游戏商店服务,稍有起色··阮软惊叹她的商业头脑,垂涎丰富的渠道,但仍旧不看好。
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从第三个月开始,这款游戏以体积小,玩法多样,多人竞赛为卖点,吸引大量玩家涌入·仅仅半个月时间,下载量一跃成为季度第一,拥有八千万玩家。
每周流水高达两百万··阮软发现不对劲,想要入股,分一杯羹,却被迟若拒绝··后半年,这款游戏不负众望,成为国民游戏,净利润超过五亿,并且成功拓宽海外市场,潜力无限,远比一千八百万的运营费要有价值得多。
阮软苦苦哀求,并且以三年免费女友的条件,成功入股,坐上了这辆利润爆红的手游顺风车··以此为基石,阮软将所有分成和家当全都投入到新游戏中,她想要制作一个更加精致,更加成熟,更加又创造- xing -的全新游戏。
人大都有梦想,阮软虽然爱财如命,但她也有崇高的理想,想要全国乃至全球都能玩她制作的游戏··恰逢此时,AR技术成熟,阮软从此获得灵感,想制作一款能结合现实的模拟仿真游戏。
题材为修仙,玩家可以选择人、鬼、魔、妖四族,通过各种奇功异法不断提高自身实力,完成飞升,争抢帝位··这段时间,阮软总在重复一个梦境,梦中她是一只弱小的兔妖,在修仙世界遇到各种困难,最后帮助仙帝复位。
这款游戏的原型,就是这个光怪陆离的梦··虽然听起来很荒谬,但心里总有一个声音驱使她去制作··阮软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而此时的她万万没有想到,这款游戏将彻底改变她,乃至全球人类的生活。
第一年,阮软邀请全国知名AR技术专家,成立《帝君》技术团队,大致构造了AR游戏的基本框架··第二年,阮软亲手设计整个游戏的脉络、玩法、世界观以及- cao -作系统,并且在首都调开发布会,建立游戏体验馆,将内测版本公之于众。
内测反响非常好,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关于这个游戏的讨论与攻略·内侧门票的倒卖甚至超过十万一张··这样浩大的声势,已经足以预见《帝君》的未来一片明亮。
然而这年,她的私人财产透支,再拿不出一分钱,游戏制作陷入困境··就在她打算忍痛提前出售游戏部分运营权和代理权的时候,迟若免费给她上亿赞助·阮软问她为何,迟若却答:“因为我喜欢游戏里的一只兔妖。”
阮软不明就里,承她的恩情,许诺游戏利润分她三成··资金解决,阮软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游戏中去,花了整整两年时间,不断打磨,不断完善,终于将《帝君》制作完成。
同时花巨资开发体感芯片,增强游戏的真实- xing -与代入感··《帝君》发行之前,她想到迟若的赞助理由,鬼使神差地又添加了一个彩蛋··使用兔妖修成仙帝的玩家,将获得一张“琅嬛阁”通行证,可以观看专属的游戏CG——小兔妖×仙帝·这个CG里的兔妖和仙帝的原型分别是阮软和迟若,是阮软梦中的影像还原成故事剪辑,也算是圆了她的初心。
精致的制作,全新的玩法,刺激的冒险,以及超强的代入感,《帝君》这款游戏刚发行就火爆全国,各省各地的竞技专区分分设立,甚至还建造专属的地域AR副本,吸引大量游戏粉丝前来访问。
半年时间,《帝君》迅速占领国内外的游戏产业,净利润高达三十亿美元·体感芯片申请专利,得到国家重点投资,不断改进创新的同时还衍生出无数新兴产业·以VR和AR技术为核心的虚拟现实渗透到世界每一个角落。
而阮软这一名字,也随着游戏和体感芯片的火爆,迅速扬名,占领各个刊报新闻的头条,身价百亿··作为《帝君》的唯一授权代理方,微玩公司也因此成为全球最大的游戏代理商。
大大小小的游戏应用挤破脑袋也想要跟微玩公司合作··迟若和阮软,双双登顶全球最有影响力的人物··2030四月三十日,《帝君》发行三周年·迟若在《帝君》游戏发布会上,当着全球媒体的面,单膝跪地,正式向阮软求婚。
惊讶,欢喜,幸福,感动,各种复杂的情绪交叠,阮软扑到迟若怀中,泪流不止却仍要仰着头去亲吻迟若··这一幕碰巧被相机拍下,流传网络,成为全球网民的口口相传的姻缘佳话。
·彩蛋CG和两人的故事被整理改编成网络小说,火爆全球,迟若和阮软被冠以神仙眷侣的称号··八月二十五号,七夕节··迟若和阮软举办婚礼,采用AR技术还原仙界,在万神来朝的浩荡苍穹下,她们喝下了合卺酒。
婚礼现场被《帝君》进行实时转播,各服各地的玩家纷纷观看··当着全球玩家的面,迟若吻住阮软,为她带上婚戒,从此相伴余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作者有话要说:啊这次真的写完了,不更新了··至于刀刀怎么出现,什么时候出现,我....还没编好··所以就留给大家自行想象。
最后的最后,感谢各位小天使,没有你们的评论与加油,我恐怕早就支撑不下去了··所以,为了能让我继续为爱发电,还请多多关注我哦~·新文已经存稿十四万啦,只要有人看,我就不会放弃哦~·就酱紫,撒花花·    (完)·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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