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半夜又爬我窗户 by 九皇叔(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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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半夜又爬我窗户 by 九皇叔(上)(3)
·秦若浅睨他一眼,冷冷笑说:“那是宇文家的暗探,你想自己的底子被宇文信扒光,孤就还给你·”·“暗、暗探”秦时言吓了一跳,“为何会有暗探,还放在青楼,这是何居心”·秦若浅不予回答,反道:“你若要,孤便送你。”
“不要、不要了,女人如衣服,送你、送你了·”秦时言不敢久待,忙照着原路□□回府··瞧她吓得落荒而逃,陆思贤笑得咧嘴:“炮灰、比我还要炮的炮灰。”
“陆思贤,红袖坊好玩吗,不如我们一道去玩玩”秦若浅笑得清纯,眉眼弯弯,让人米莫名觉得有些可爱·陆思贤看了她装嫩,嫌弃道:“我又没去过,不知道。”
“你为何不知道,不是去了数次吗”秦若浅俯身坐了下来,身下挨着冰冷坚硬的石头,布满尘埃··方坐下来有些不适应,目视前方,是平日里看不到的景色,伏低做小,体会到不同的滋味。
常年高高在上,造就她张扬的- xing -子,可如今不同,身在异世,举步艰难,她看向单纯无害的陆思贤,涌起复杂的情绪··陆思贤被她看得心中发慌,摸着自己的脸:“那是别人魂穿我身体去的,你觉得我这个怂包会去吗”·原主的锅,不能背,给她丢回去。
秦若浅目视着她,感触颇深,握着她的手:“陆思贤,你觉得我不喜欢你”·“你觉得我喜欢你吗”陆思贤反问,虽然她是弯的,可不能看见女人就喜欢啊,在喜欢和小命这二者之间,她选择后者。
秦若浅无奈地笑了笑,对面人是这么多年来唯一真诚待她的,不求其他,也将她往外退··午后的光线大,远远地照- she -下来,她迎着光,有些看不清陆思贤的情绪变化,只能看到她置于膝盖上的双手嫩白柔软,私下里的陆思贤看着格外的小,不染尘埃。
她喜欢这样的女子,可又无奈,因为这样的陆思贤无欲无求,让她无从下手··阳光铺就庭院,就像是一束光明带着希望,将她内心的污秽慢慢地驱赶,她笑了笑:“那你喜欢什么”·陆思贤沉默,自从穿进这本书里以后,日夜想的都是怎么抱住小命,明明是上帝视线,可就是看不清秦若浅的心思。
说好一言情不可描述的小说,到她这里快成了百合霸道公主虐女配文了··她认真想了想,道:“我只想保住小命·”·“换一个,在这个之上你要什么”秦若浅摇首,旁人想的是如何快活、如何手握天下,可她的小世子竟然想的是保命。
天壤之别,毫无志气,她扶额无奈,京内世家子弟交友,她却在想着如何把自己的妻子推给别人··想想就觉得她的喜欢好像出了问题··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她。
秦若浅被气得毫无力气,对面的陆思贤顺着她的问题去想,异世权力虽好,可不如浅来得重要,来了这么多日子,只有一项行业赚钱最快··她认真道:“有,我想开座青楼。”
甜文穿书宫廷侯爵天作之合·作者有话要说:  快要月底,营养液换加更,做不做· · ·第25章 ·青楼多好,钱如流水般淌进来,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再者其他行业都有衰败的时候,唯独这个不会。
精致服务这个行业永远不会退步,就连她那个世界里的夜店也是赚钱的··她越想越美,如果真的回不去,在这里做一小富婆也是不错,到时遇上一美丽温柔小姐姐,共度一生,岂不快哉·争那些看不见的权势容易没命,还不如握着钱财抱着小姐姐。
她的话让秦若浅对她多了一重了解,好色··“说来说去,还是好色·”·陆思贤罕见地露出嫌弃的眼神,“青楼最赚钱。”
秦若浅扶额:“你缺钱吗”·“缺,你看我这里有钱吗”陆思贤展开双手,两袖空空,齐国公并非爱敛财之人,除去俸禄外就靠着杨氏陪嫁铺子来养家过日子,再说给两个女儿陪嫁不少,剩下的就没有多少了。
再说她并非两人亲女,还是要自己奋斗的好··被秦若浅这么一问,她好像挺穷的··秦若浅提醒她:“你忽略我的嫁妆了·”·陆思贤撇嘴:“那是你的,与我无关。”
“我的就是你的,无需分得这么开,吃软饭也是不错·”秦若浅试图劝她,皇帝喜欢她,给的嫁妆远超其他公主··陆思贤听到吃软饭这个词,往一侧坐了坐,“我不吃,自己有脑子。”
“有脑子,你有钱吗”秦若浅好笑,给她算笔账:“首先青楼之地的宅子所需租金不低,就算你有宅子,还需修缮,到时你若没有貌美的女子,如何吸引人,青楼女子所需的衣裳收拾都需是好的,你就算卖了这座国公府也凑不齐这么多钱。”
陆思贤倒吸一口冷气,下的资本太多了,她又想到一折中的想法:“我也可去盘下一座现成的青楼·”·“你自己都说青楼所得的利益多,谁会让给你”秦若浅好笑,不免伸手戳她脑子,“你得先本钱,我大可借给你。”
“你会有那么好心”陆思贤不信她会好心,就凭借着利用自己的事,可见心思不好,不能信··陆思贤怂了些,可并非愚蠢,轻易糊弄不得,秦若浅喜欢她单纯的- xing -子,尤其看似软绵,实则是只小狐狸,聪明如死。
“我利用了你,现在借给你银子,不收你利息,如何”·“这样啊·”陆思贤觉得自己又开辟了一条道路,横竖秦若浅是富婆,便道:“我给你些消息,你付我钱,如何”·对面的小世子笑意如画,就连那双眼睛都带着柔软甜美,秦若浅眼睫颤了颤,露出妩媚的笑:“你可知晓你现在是个诱惑。”
陆思贤的笑意僵住,翻了翻眼睛:“你还想不想要那个位子·”·“这与喜欢你并没有冲突·”秦若贤想去摸摸她,却恐遭到她的拒绝,便只好作罢。
“不如我助你登上帝位,你给我钱,如何”陆思贤神色间闪着算计,她想了想,自己不出面,将所有的消息卖给秦若浅,给她做军师,到时得了钱就跑路,而且还不用得罪宇文信。
秦若浅做了皇帝,宇文信做皇夫也是可以的··她乐得就要飞起,拉着秦若浅:“怎么样、怎么样,你很划算的·”·简单的玩笑让秦若浅生起疑惑,装作不相信:“你有何能力助我登上帝位”·陆思贤道:“我阿爹这里知晓很多秘密,知道宇文信的暗桩、知晓太子的秘密,另外还知皇帝的人安插在何处,这些都是惊天的大事,你买来不吃亏的。”
“齐国公怎么知晓这么多事”秦若浅打量她··“我怎地知晓这些·”陆思贤眼波流转,几分狡侩倾泻而出。
她不愿说,秦若浅就不问了,心中依旧存疑,只打趣道:“我给你钱去开青楼,那里女子最多,都是不安分的,若是哪个勾搭你,我岂非赔了夫人又折兵·”·“你不借也成,我去卖消息给太子。”
陆思贤想了想,觉得这个买卖不错,到时开一小店,装作世外高人,定能赚钱··到时有了资本再开青楼··她想好之后就要起身,秦若浅不肯,拉住她的手:“我买,你开价,谁敢勾搭你,我便杀了谁。”
活脱脱的霸道总裁范,陆思贤已无力吐槽,先道:“可以·”·既然谈交易,秦若浅也不客气了,直言问她:“你可知皇后女儿在何处”·陆思贤震惊:“你怎地知晓她有女儿”·惊讶之下,脸色发白,愈发衬得唇角嫣红娇嫩。
下一步,是不是她的身份就要暴露了·秦若浅淡淡道:“太子查出来的,我恰好听到·看来,你知晓她在哪里”·陆思贤动动嘴巴想骂人,她就在你的面前。
没想到好色太子竟然查到这件事,她镇定下来:“你找她做什么”·“太子想要娶她·”秦若浅打量她的神色,陆思贤已然有些慌乱了。
“娶她,白日做梦·”陆思贤没忍住骂了一句,骂完见秦若浅盯着自己,胡乱开口解释:“娶她也是同圣上一样的心思,为的那个位子,那就是你的劲敌,不能让他娶。”
“是吗”秦若浅似信非信,只道:“你知晓她在何处出价,我买这个消息·”·“卖不起来,我不知道这件事,就连我阿爹都不知道,或许你只能问皇后。”
陆思贤扯谎··秦若浅略有些失望,也不再盯着这件事,主动说起其他的事:“我这里有一份宇文信的暗桩名单,你看看可对”·甜文穿书宫廷侯爵天作之合·两人一道回屋,她从暗格里取出来给陆思贤:“这是我借助舅家人脉所查出来的。”
陆思贤也不再藏着,大致看过一遍后,脑海里想着定价,宇文信的人脉是书里出现最多的,都是些得力的配角,要卖个好价钱··她迟迟不肯说话,秦若浅心里敲着鼓,紧张道:“不对吗”·“不对,错了很多,你出价”陆思贤眯眼一笑,怕她不肯出高价,又说:“你这里至少错了一半,你好好想想。”
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秦若浅想拍开她的脑袋,可求人办事不能趾高气扬,去柜子里取了一只匣子给她:“这里足可让你买下一座宅子·”·陆思贤喜滋滋的收下,提笔要写什么,忘了自己目前水平还是不行,会认不会写,就拿笔将错的圈了出来,递给秦若浅:“我说,你写,手疼。”
秦若浅不疑有它,提笔将她报出的名姓都写了出来··最后收笔之际,她觉得奇怪:“他如何做到收买这么多人”·“他对这些人有恩,平时点滴恩惠也会让人永远铭记,为之两肋插刀,这些是皇族做不到的,如同太子与九皇子,他们高高在上,只想着拿钱或权来收买,可不知别人也会这么做。
你给的钱多,他们给的更多,不如人情来得实惠·”·陆思贤一面说一面数着里面的钱,眉眼扬起,极是欢快··疑惑顿起的人见到她这幅财迷相,不由生笑,将名单置于一侧,托腮凝视她:“阿贤,要我你还会得到更多的钱。”
“不要,你是别人的,同你在一起,小命都没了·”陆思贤不改数钱的动作,对秦若浅痴迷的视线置若罔闻··要她宇文信会弄死她,还不如去开青楼。
秦若浅恼了:“你为何总是觉得我会成为别人的人”·陆思贤:“掐指一算,秦若浅是别人的·”·秦若浅莫名想起那本话本子,那里面的陆思贤攻于算计,几乎将所有人都算计在内,秦若浅爱她不得,被她利用无数次,最后被她杀害。
但眼前这个陆思贤,攻于算计谈不上,利用她更是没有,反倒成了自己利用她··果然话本子不可信,伸手戳她脑袋:“掐指一算,陆思贤是秦若浅·”·陆思贤捂着额头,唇角弯了弯,口中还是嫌弃:“幼稚。”
两人说定后,秦若浅开始让人去核对名单上的人物,这些人看似是默默无闻,不代表日后不会一跃而飞··陆思贤将安子旭的死抛之脑后,黄昏的时候,陆安枝过来,她想回相府。
夫妻二人并未和离,所以她还安子旭的妻子,如今人死了,她还得回去才是··陆思贤没有她这种世俗观念,两府闹成这样,这个时候回去岂非羊送虎口,吃的骨头都不剩,她不答应。
陆安枝笑意清浅,眸色缱绻,望着她道:“阿贤,我对他早就心死,不会做傻事,再者我若不回去,旁人只会妄议国公府,回去一趟堵住世人的嘴巴,待出殡后,我就回来。”
“不行,安子旭死了,他们会虐待你,你看看啊,他们认定人是我打死的,你又是我的姐姐,你也成了他们的仇人,多简单的道理,你懂不懂”陆思贤打死不肯,陆安枝温婉善良,好歹是她心里的白月光,哪里不管她的死活。
她愈发关心,陆安枝就愈发不安,父亲不在,不能让旁人有了诋毁国公府的念头··陆思贤眼中闪烁着不安与焦躁,看得她心口发软,温柔道:“你莫急,我不会出事,不如你将青竹给我,可好”·“青竹不长脑子,去了也没用。”
陆思贤皱眉··一侧的青竹呆愣地看着她的陆世子,自己好歹也是有功夫,宇文信都未必打得过她,怎地就是‘去了也没用’··她要抗议·陆思贤不理会她,两个炮灰在一起,就是炮灰中的战斗机,死得更快。
两人僵持不定的时候,秦若浅从里面走出来,换了一身碧色天清的裙裳,比起往日的红色,少了分妩媚,多了丝清纯··十六岁的公主本就青涩,可身体的人却不是幼小的年岁,秦若浅上辈子练就了波澜不惊的气度,举手投足的从容让这位公主的外在感觉更为成熟。
见到她移步而来,陆安枝先行礼,心中微微安定,道:“殿下辛苦了,府里的事还望您打理一二·”·“我送你回相府,另外我的婢女随你回去,有事她会传话,你无需害怕,安怀正不敢乱来。”
秦若浅言笑淡淡,眼风斜斜略过,不带痕迹··陆思贤不肯,还要阻拦,秦若浅暗中掐了她一把,“不回去,只会让国公府难看·”·她撇撇嘴,秦若浅比她懂得贵族之间的往来,只好默不作声,看着秦若浅领着陆安枝踏上马车。
陆安枝的- xing -子温柔,与杨氏大不相同,遇事忍让,才让安子旭这么欺负她·横竖欺负也不会告状,渐渐地两人就很少说话··安子旭一死,她并不伤心,反觉得轻松,守寡的日子简单轻松,不会想着妻妾纷争。
但是这样连累阿贤,却又于心不忍··她望着对面沉稳的七公主,主动小声开口:“殿下,阿贤虽说顽劣,可- xing -子是好的,断不会打死人·”·听她这么维护,秦若浅掀了掀眼皮去看她,道:“二姑娘想多了,昨夜我同她在一起的。”
陆安枝知晓是何意,不由面色一红,尴尬道:“那就好、那就好·”·马车缓缓而驶,一路无言··到了安相府邸后,陆安枝面色凝重,下车之际,见到府门上的缟素后,唇角紧紧抿成一条直线,而秦若浅当作没有看见,眼神冰冷,似覆盖了一成霜雪。
在陆安枝踏进府门后,安子旭的生母霍氏就冲了过来,发髻散乱,满面泪痕,吓得就这么怔住了··秦若浅本不想管,又恐陆思贤担忧,便站在她的面前,冲着霍氏喊话:“夫人自重。”
甜文穿书宫廷侯爵天作之合·“自重七公主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儿子枉死,你还能自重不成,都是这个扫把星……”·话没说完,霍氏的嘴巴就被婢女捂住,只看到她一声憎恨的眼睛,凶狠如阎罗。
而她骂的陆安枝惊恐,好看的蛾眉拧成一团,小脸更是苍白,胆小的- xing -子与陆思贤颇像,果然是姐弟二人·秦若浅懒散出声:“夫人惯子,苛待儿媳,你若早加束缚,不会有今日,再者陆安枝是国公嫡女,下嫁庶子,已是门不当户不对,你再出口侮辱,带坏的可是整个相府的名声。
孤还在这里,唤她一声阿姐,你骂她扫把星,岂非连孤一道骂了,你骂孤,就等同骂了圣上,这可是抄家灭族之罪·”·一番话看似讲理,却又不讲理,饶得相府众人不敢回嘴,安怀正大步走来,呵退杨氏。
在众人退下后,他才看向陆安枝:“你不该回来·”·“安相若给放妻书,孤立刻带她走,永不踏入安相府·”秦若浅冷着脸色,浓郁的黑眸更像是森冷的古潭,深不见底,与从前的霸道张扬大不相同。
安怀正被她看得眉眼一跳,这样的眼神就像是高位者带来的威仪,不可抗拒,他险些在一个十六岁的少女手中失了分寸,他拒绝道:“我儿已死,哪里来的放妻书·”·秦若浅道:“古来有替子休妻,今日丞相替子放妻,也算是佳话了。”
安怀正冷笑:“殿下想得太完美,我儿惨死,又该如何清算·”·“谁打死的找谁清算,与陆家无关,你冤告孤的驸马,待安子旭下葬后,孤再同你清算。”
秦若浅毫不退让,她不是陆思贤软- xing -子,无故挑衅,便让他损兵折将··“殿下包庇陆思贤,我也会去圣上面前讨公道·”安怀正不服气。
·“安相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就算孤的驸马要打死安子旭也要等和离再说·她既为姐姐不平而怨恨安子旭,就不会将她推入火坑,陆二姑娘不过花信之龄,怎会让她余生守寡。”
秦若浅好心提醒,安相被人算计,还在这里揪着陆家不放,也不知如何稳坐相位,这么简单的事都分不清··安怀正不信这样的言辞,“府上小厮亲眼所见,做不得假。”
“既然亲眼,为何不当时抓回来,还将人放走了,孤的驸马身子不好,幼儿都打不够,如何打死一个生龙活虎的男子·安相不信,孤也不想再说,但齐国公府二姑娘回来守孝,倘若少了一根头毛,凭着齐国宫的- xing -子,定会拆了你的相府,届时孤也会帮忙的。”
话已说全,不好再逗留,秦若浅将人留下,自己先回府··临行之际安慰陆安枝:“青竹在,打死人,陆思贤替你顶着·”·陆安枝蓦地回神,明白她的意思:“殿下放心,我不会连累阿贤。”
“如此、甚好·”秦若浅笑着离开安相府··上了马车后,脑海里多了一重算计,齐国公府与相府不和,最大的利益者是谁·难不成是太子·安怀正以嫡长为先,力保太子,这是众所周知的事,而齐国公府已然在支持秦承宗,两府面和心不和,不许挑拨,就已成事实了。
是谁想让两府闹得不可开交,让齐国公在太子处毫无退路呢·马车缓缓起步,哒哒的声音传入耳中,秦若浅猛地清醒过来,是他··****·齐国公府内的杨氏急躁不安,站在庭院里等候,陆思贤在一侧望着她陪嫁的商铺地契。
杨氏的陪嫁不少,可是到她手中没有啥可用的商铺,翻遍地契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唉声叹气后,杨氏过来揪着她耳朵:“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疼、阿娘你轻点,有殿下在,阿姐不会吃亏,我看看你的铺子,看中会给你钱的,不会白拿……”·秦若浅刚踏进主院就听到陆思贤的喊叫声,杨氏的声音也不小:“你哪里来的钱,这些年你拿我多少钱了,一并还我。”
“父母之恩,养育情分,无法回报,不如儿以身相许哎呦,轻点·”·陆思贤不正经的话听得她心情好了些许,踏上台阶,杨氏就匆匆出来:“殿下如何了”·“夫人放心,青竹在,断然不会出事。”
秦若浅安慰几句,目光落在屋内的陆思贤,她眼睛盯着地数张地契,若有所思··杨氏还是放心不下,可陆思贤又不能出府,心中忍不住将自己的丈夫齐国公骂了一遍,怏怏不悦地回屋坐着。
“当初这门亲事我就不同意,庶子再好那还是庶子,高门大户还不如小门户来得好,你看看你大姐夫,官职不高,一家子把你大姐陪在手心里,不像那个安子旭,不是个东西。”
陆思贤这厢看完地契了,没有一处合适的,略有些失望,道:“阿娘,明日让大姐夫妻去吊唁,顺势看看二姐的处境·”·“明日我入宫去求圣上,安子旭的死必然弄清楚。”
秦若浅神色凝重··杨氏觉对她对:“对,阿贤都不能出府邸了·”·陆思贤浑然不在意这件事,反悄悄问秦若浅:“皇后醒了吗”·“醒了。”
秦若浅压低声音··“那就好·”陆思贤放心了,皇后醒了,必然帮她处理好这件事··两人陪着杨氏用过晚膳,杨氏心情不好,勉强吃了几口,就让两人回去。
回到寝居后,白夏站在廊下候着,秦若浅睨她一眼,没有说话,反是陆思贤让她下去休息··白夏不肯,- shi -漉漉的眼神看着她,吓得她慌忙进屋,没有青竹的日子还真有些不适应,特别是半夜。
而秦若浅心情不佳,就算身处一间屋内,也没有与陆思贤调笑的心思,在榻上安坐后,陆思贤则在屋内晃悠,道:“我今日不回书房了·”·没有青竹在,不安全。
秦若浅微微低垂了眼帘,今夜有事去办,陆思贤留下怕是不好,她想了想,揽着陆思贤坐下··甜文穿书宫廷侯爵天作之合·陆思贤神经紧绷,“泾渭分明,你别碰我。”
秦若浅不理会,手落在她的腰间,微微用力··陆思贤感觉腰疼,“你个女流氓·”·秦若浅置若罔闻,手往上挪去··“你住手。”
陆思贤陡然开始慌了,他么脑子有问题今晚才留在寝居,“我回书房去睡·”·秦若浅握住她的手,垂眸去看··陆思贤的手很小,很是柔软,女子与男子不同,娇小可爱,手背肌肤瓷白,指甲也很短,透着粉润的浅红色。
许是身体虚弱的缘故,手比秦若浅的手凉了几分,就像是一块温凉的美玉··秦若浅不想放开了,凑近她的耳畔低语:“陆思贤,你身上很香,也很软,就想是绵软的绸缎,做一身好看精致的衣裳穿在身上,一定很美丽,这是不是就是你那句女人如衣服。”
这他么什么比喻·陆思贤感觉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特别头疼··秦若浅摸完她的手,就去摸摸她小巧的耳朵,坦诚告诉她:“今夜有事,打算出府一趟,可是碰到你,我就后悔了,想明日再去。”
“不不不,女人如衣服,不值钱,赶紧去搞你的事业·”· · ·第26章 ·陆思贤惊恐,将秦若浅的手挪开,见她不为所动,主动道:“你去办什么事,我们一道去,如何”·“你也有想法吗”秦若浅知晓强扭的瓜不甜,不舍地将人放开,想起刚刚的话,好奇道:“你为何总是巴结宇文信”·陆思贤感觉劫后余生,松松胳膊腿,听到这句话后随口回答:“你不觉得他很英俊吗”·秦若浅想了想:“嗯,是有些。”
陆思贤又道:“你不觉得他能力强吗”·秦若浅:“嗯,是有些·”·陆思贤:“家世也好,又有男人味。”
秦若浅没有否认··陆思贤追问:“所以他这么优秀,你不喜欢吗”·“英俊、能力强、有男人味,这样的男子在京内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我为何要喜欢他”秦若浅很不懂小世子的心思,为何总觉得宇文信强,她不强吗·“话是这样,可是他喜欢你啊。”
陆思浅眼露璀璨光色,湛亮如慈星辰,就像一个销售员,努力在推销自己卖不出去的货··奈何秦若浅这个人不喜欢卖不出去的货物,当即拒绝道:“我喜欢你,怎地不见你回敬喜欢我。”
兜兜转转又转回原地,陆思贤不说话了,撇撇嘴,“你今夜去哪里”·“相府,去看看安子旭的死因·”秦若浅起身了,去柜子里找黑衣的衣裳,黑夜里也甚方便。
陆思贤知晓她太多的秘密,连她欲抢皇位都知晓,这些小事就不再惊讶,自己在榻上寻了舒服的位置躺下,“不去,你自己去,我给你留门,一路平安·”·“真会享受。”
秦若浅不再耽误时间,天色已黑,要快速些才可··准备妥当后,秦若浅□□出了别院,人影在黑夜里看不清,凌厉如风的身形让陆思贤震惊··按照武侠剧里的套路,秦若浅是不是武林高手,还会内功·震惊以后就开始犯困了,将窗户打开,屏退伺候的婢女,自己躺在榻上,既来之则安之的她不需片刻就酣睡入眠。
秦若浅并未去安相府,而是去了九皇子府邸··秦承宗未及弱冠,府上姬妾许多,今夜月光恰好,舞姬在正厅内作舞,秦承宗歪躺在小榻上,眼露精光··皇帝不大好色,后宫妃嫔不多,可膝下几位皇子一反常态地在女人身上耗费不少心思,好色如太子、荒唐若秦承宗,都让秦若浅厌恶。
她没有亲情观念,与秦承宗更没有姐弟情意,想来秦承宗也是如此,将她当作联姻的政治工具··在窗外见到这个弟弟潇洒享受的姿态后,静静等着他回屋··急于享受美人的九皇子迫不及待地屏退众人,搂着一名姬妾入内寝。
舞姬鱼贯而出,秦若浅趁机翻窗而进,双脚轻盈地落在厚实的地毯上,她看了一眼名贵的毯子,心中鄙弃更深,然而这种思绪并未维持太久,在厅内观望一周,目光露在墙上更为名贵的楠木手柄的金丝鞭上。
随手取下后,往内勤走去,见到屋内的时令屏风,踏脚踹了下去··一声巨响后,帐内的两人惊得尖叫,秦若浅迅速入内,匕首搁置在秦承宗的脖子上··外间的侍卫迅速入内,秦若浅威胁道:“让他们出去,不然你今夜就走不出去了。”
榻内两人赤身·裸·体,简直难以去看,秦若浅几乎侧身去看,朝那名舞姬说话:“滚出去·”·秦承宗吓得浑身发抖,屏退侍卫,驱赶舞姬去外间,秦若浅不怕她去报信。
舞姬吓得连滚带爬地离开,秦若浅收了匕首,握紧鞭子:“你令人杀了安子旭,嫁祸陆思贤”·好端端的享受被人打断,秦承宗已难再有心思,见到她手中的鞭子,更是不敢动一步,口中不肯承认:“没有、没有……”·“不承认也可。”
秦若浅甩了甩手中的鞭子,啪嗒一声响刺激着耳膜,像极了酷吏拷问··秦承宗惊慌不已,躲在被子里不敢说话,但见来人露在外间的一双眼睛,觉得有些眼熟,试探道:“阿姐”·“我问你话。”
秦若浅也不去装,伸手扯下蒙面的面巾,露出本来面孔··见到熟悉的样貌后,秦承宗几乎瘫软在床上,摸索着穿好衣服,秦若浅面如寒霜:“为何杀安子旭”·“不过一庶子罢了,死后能引起安陆家两家不和,也是死得其所。”
秦承宗轻飘飘说了一句,劫难过后感觉一身轻松,穿好寝衣之际,抬首看阿姐,却见她一副冷冰的面孔··甜文穿书宫廷侯爵天作之合·他恼恨道:“阿姐何故半夜吓我,闯我寝居又是何故。”
“你哪怕杀了圣上我都不管,可你不该嫁祸陆思贤·”秦若浅说不尽的失望··秦承宗面露狰狞,恶俗的眼光让人不喜,贪婪道:“我若不令两府不和,齐国公怎会真心助我,他出京去找颜氏女,回来见到自己的儿子被太子一党污蔑,他定愤怒,转而将颜氏女交给我。”
“可她是你的姐夫,若因此事而被定罪,你让我如何自处”秦若浅震怒,手中的鞭子恨不得抽了上去··大敌在前,就先动自己的人,也不知晓他是如何长大。
“她死了正好,阿姐既然还是清白身,宇文信早就喜欢你,对你数次表白,他比起陆思贤这个窝囊废好多了,娶你又不能给你幸福·”秦承宗厌恶,尤其是那日竟然污蔑阿姐同她圆房,要不是宫人道从未有此事,险些被她骗了过去。
她就该死··秦若浅陡然觉得难以用言语来形容他的愚蠢,想而未想,手中的鞭子直接抽了出去··秦承宗一声惨叫,外间的侍卫又进来了,秦若浅将手中的匕首掷了出去,侍卫吓得不敢前进,“滚出去,不然剁碎你们殿下。”
匕首扎进门框里,入木三分,侍卫纷纷退出门外··秦若浅本就不是心慈手软之人,最恨旁人背后算计她,秦承宗不能杀,唯有想其他办法让他不敢再动陆思贤。
屋内秦承宗叫得凄惨,侍卫们面面相觑,手搭在佩刀上,不敢放松警惕··等到屋内的七殿下走出来后,他们被迫让开一条路,纷纷垂首不敢直视··待他们入内后,就看见九皇子瘫软在地上,呼吸微弱,喊的声音都小了很多,人是活着的,慌忙去请太医。
****·更深露重,万家灯火都已熄灭,寝居内的灯火还点着,秦若浅翻窗而进,床榻上的人睡得正沉··春夏交替,有几分酷热,回到寝居后,早已热到难耐,半夜喊人沐浴,会引起旁人的猜疑,将门窗推开后,忍耐到天亮。
国公府不如自己的公主府自在,可惜小世子不肯跟着她过去··接下来的时日里,她要做的事情很多,进出的人颇多,住在这里迟早会暴露··汗水黏腻,她合衣躺在外间,侧身去看,陆思贤拥衾而眠,神色宁静,睡梦中的时候毫无防备,就像是一孩子,心思简单。
想起她要开青楼,秦若浅就不觉笑出了声,堂堂国公府世子穷得开青楼,旁人知晓,要笑死了··她平躺下来,窗外阵阵风吹了进来,颇是清爽,床内侧的陆思贤不觉往被子里躲了躲。
一夜醒来,秦若浅很舒服,清晨去沐浴··床内侧的陆思贤被风吹了一夜后,虚弱的身子扛不住,还没想来就发烧了··白夏清晨入内就见到她通红的脸色,察觉到窗开了一夜,惊得让人去请大夫,又让人去请杨氏来,忽略了浴室里的七公主。
·陆思贤发烧是常事,杨氏心里又添一烦·恼,不免将齐国公又骂了一遍,整日不归家,也不知道被哪个狐媚子勾引了去··骂归骂,孩子还是很在意的,她进屋的时候,白夏在廊下训斥小婢女:“世子身体不好,睡前为何不关好门窗,夜里寒凉,窗户开了一整夜,你们怎么当值的。”
小婢女们被骂得不敢抬首,更不敢回嘴··秦若浅回来恰好听到这些,白夏觑她一眼,行礼道:“世子发烧了,昨夜婢女当值粗心,窗户未曾关好·”·说话的间隙地大夫来了,秦若浅先进屋,陆思贤高烧没醒。
昨夜回来之际身上不干净,便没有去碰她,早知如此,该抱着她一道睡··她粗心大意,懊悔不已··陆思贤一病,国公府陷入一片- yin -霾内,杨氏整个人都没了精神,京兆府依旧来请人,杨氏忍无可忍,泼辣的- xing -子就藏不住了,让人大棍赶了出去。
宫里来人也请七公主入宫,王贵妃派来的内侍就守在外间,不见到七公主不罢休··杨氏这就不好赶人了,还令人好生招待着··屋内白夏依旧在训斥小婢女,秦若浅置若罔闻,亲自照顾陆思贤。
陆思贤的身体在云山被灭族的折腾坏的,齐国公冒死将人带了出来,就算回府后悉心呵护也无法挽救·秦若浅本是医者,给陆思贤诊脉后也觉得不可思议,内里虚弱,平日里的活蹦乱跳,一旦染恙,就易出事。
难怪白夏气成那样,揪着值夜的婢女呵斥··她在,就不需大夫了··开了药方后,婢女去熬药,陆思贤醒了,感觉身体火热,知晓这副身体不如常人,也没有多加在意,“你的事办好了”·她不知自己的病因,秦若浅愧疚:“我让你染了风寒,很抱歉。”
陆思贤病得难受,鼻尖就像塞了棉花,呼不了气,也没有力气想起其他的事,眼睛闭了闭,说:“你把我救活,我就不怪你·”·“嗯,虚不受补,你先睡会。”
秦若浅没有心思逗弄她,还是忍不住亲了亲她的眉眼,“陆思贤,你别怕·”·陆思贤没心思计较她又占自己便宜,翻了个身,又沉沉睡了过去。
寻常人染了风寒,喝几副药就会好,陆思贤与旁人不同,风寒入体,轻易就会丢了小命··秦若浅惯会解毒,对于风寒不大拿手,试着去诊治,心中的愧疚随着陆思贤的昏睡而愈发浓郁,握着她的手,也不敢轻易离开。
守了半日后,杨氏实在看不下去了,过来提醒:“殿下,贵妃娘娘请您入宫,已经等了几个时辰,要不您先入宫,我守着阿贤等您回来·”·“不用,烦请夫人令他们离开,驸马染恙,孤无法脱身,等驸马病愈,孤再入宫给贵妃请罪。”
秦若浅话意坚决,丝毫没有退让之意··杨氏不敢违背她的意思,明面说是自己的儿媳,可哪里敢托大,听从吩咐后出去传话··甜文穿书宫廷侯爵天作之合·陆思贤昏得厉害,药喂不进去,秦若浅命人让她将平日里的药方拿来。
原以为陆世子体弱是幌子,没有当回事,眼下遇到后,她觉得害怕,询问白夏:“世子这样的情形可曾有过”·白夏道:“世子平日里都很注意,像这样来势汹汹的很久没有了。”
秦若浅懊恼,不敢让人去请太医,去请平日里诊治的大夫来,两人合计之后才重新开了药方,子时又灌了进去,静静等着天亮··半夜时,齐国公府的府门被敲开了,齐国公匆匆回来。
人一踏进庭院,杨氏就忍不住骂人:“你还晓得回来,不如不回来了,抱着你的狐狸精过日子,安相府来闹事的时候你不回来,安儿回相府的时候没人撑腰,阿贤病得糊涂,你这个时候才回来,你何不等我们都死了再回来,到时娶回你的狐狸精做国公夫人。”
骂完就哭了起来,屋檐下的婢女都不敢去听,纷纷垂首不言··齐国公站在黑夜下,被骂得哑口无言,等她骂完了才说:“你总得让我进去看看·”·“看什么看,你走的时候怎地不说,现在装什么可怜,不许你进这道门。”
杨氏说不让就不让,站在门口一寸不挪走··屋内的秦若浅望着不同寻常的夫妻二人,觉得有趣,也只有杨氏这样的- xing -子才能教出陆思贤这般洒脱- xing -子的孩子。
夫妻二人争执几句后,齐国公才灰溜溜地走进屋,见到秦若浅后询问细节··秦若浅也不说假话,坦言自己的疏忽··“她的身子就是这样,时好时坏,殿下莫介怀。”
齐国公劝慰一句后,就走进屋内,榻上的人小脸通红,眼睛闭得很紧,手略过额头,烧得烫人··他无奈叹气,低声道:“殿下辛苦了,臣来看着就好。”
“国公爷此去是谨遵圣命”秦若浅不会走,趁机多问几句话··齐国公军人出身,来回奔波数日也不见疲惫,也没有隐瞒:“陛下令臣去找颜氏女。”
秦若浅眉眼一紧:“可曾找到”·“未曾·”齐国公道·此行是秘密,故而他隐瞒众人,任何人都没有泄露过。
秦若浅闻言反觉得轻松不少,道:“有人设计安陆两府,打死安子旭,陷害世子,为的就是颜氏女·”·“殿下莫要担忧,臣已回来,此事臣来处理。”
齐国公面色平静,没有震惊也没有恼怒,反去安慰秦若浅,就像是遇到稀松平常的事,不值一提··秦若浅没有再问,齐国公办事严谨,肯说出此行目的已不容易,再问就会打草惊蛇。
她坚持留下,齐国公只得先回屋,走到杨氏面前歉疚道:“夫人先回屋·”·“不回去,我守着我儿子·”杨氏背过身子,不理他。
齐国公伸手揽住她,不顾婢女诧异的目光将人强行带回府,起初杨氏还会挣扎几下,走了几步就安静下来了··秦若浅见到这般情形,心生羡慕,齐国公对杨氏是尊敬,纵有妾室与外室,私下里对杨氏的态度也从来没有改变过。
看似不在意,实则很尊重··齐国公夫妇闹过一场后,庭院里的气氛就缓和不少,婢女们小小地喘·息一下,聚在一起说着悄悄话··陆思贤高热不退,持续到天亮的时候,大夫也没有办法了,介意从外间请大夫过来。
上次大张旗鼓地找大夫是假的,陆思贤压根就没有让大夫切脉,眼下真的病了就束手无策··大夫的建议被秦若浅否决了,眼下齐国公府被安相府盯着,倘若露一丝风声,整个国公府都会陪葬。
她自己也是医者,眼下急得去翻医书··天一亮后,齐国公回宫复命而去,杨氏整个人心情轻松很多,这时宫里再次来人,请七公主回府··杨氏不知宫里的事情,好生招待传话的内侍,可眼见着人不肯走,她又开始犯嘀咕了,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内侍不肯走,齐国公也在宫里都收到消息,他见过皇帝后,照旧入中宫将皇后··皇后意志消沉,躺在榻上也没有笑容,见到他后还是直起身子询问他突然离京的目的。
齐国公没有隐瞒,据实回答··皇后气得砸了药盏,太子盯着也就罢了,皇帝还不肯放过颜氏的人,“欺人太甚·”·她惯来温和,说话从未大声过,这样的怒容让人齐国公无地自容,揖礼道:“您放心,阿贤在齐国公府很安全,我在一日,她便安全一日。”
皇后阖眸,胸口微微起伏,锦被上的双手都在发抖,道:“我记得七公主有封地·”·七公主是皇帝最喜欢的公主,封地几乎与皇子比肩··皇后这么一说,齐国公不同意:“可是古来没有皇帝在,公主回封地的先例,且七公主未必愿意去封地,倒不如让阿贤入仕,借机外放,避开这些纷争。”
皇后沉静下来,阖眸而思,按理阿贤是颜氏下一任族长,可这些年她不敢说出让阿贤复仇的话来,一人之力太过渺小··云山上千族人都斗不过皇帝,阿贤如何斗,她宁愿背上骂名,也不愿让阿贤铤而走险,她心中一口郁气难出,屡次退让只会让皇帝得寸进尺。
陡然间觉得自己太过懦弱,阿贤不能抗,她应该抗下去的··她深深一呼吸,答应下来··齐国公颔首,不敢将阿贤病重的事说出来,皇后反说起七公主:“这位殿下与皇帝不同,心思谋略远胜过太子。
太子长大了,也该与贤妃相认了·”·太子之作为稳坐储君的位置,皆是因为是中宫之子,她本不想管,可他不该打阿贤的注意··“您的意思,我明白,即刻就去办。”
齐国公立即答应下来,因惦记着阿贤的高热,迅速离开中宫··路过含元殿的时候,遇见太子··太子一身玄服,金冠束发,见到他回来,少不得试探几句:“国公爷此行可顺利”·甜文穿书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回殿下,颇为顺利。”
“这就是好事,听说九皇弟病了,国公爷可去看了,据说病得说胡话,整个人都不好了·”太子言笑··齐国公回来匆匆,安慰好府里的夫人,又来劝慰皇后,还要与皇帝虚与委蛇,还没时间接受外间的信息,听到这些后,皱眉道:“臣不知此事。”
太子张狂道:“若是九皇弟熬不过来,东宫大门对国公爷敞开了·”·齐国公冷若无面人,俯身揖礼:“时辰不早,臣出宫去看望九皇子。”
太子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等人背过身去,那股笑意散去,化为狠毒,等他得到颜氏女做了皇帝,第一个收拾的就是齐国公··发过狠话后,他这才觉得舒服,转身回东宫而去。
齐国公离开后,并没有去九皇子府,迅速回国公府,几名内侍还在候着··内侍见到他后不敢张扬,陪笑一番,齐国公冷眼看了,直接略过他们去见七公主··秦若浅方研制了新药方,让人去配了药,忙碌之余,齐国公回来了。
齐国公见她神色不似作假,喂药、诊脉、查医书,事无巨细,对陆思贤仿佛动了真心··女子的情爱一旦成真,就不会回头,如同皇后,她喜欢的人早已化成灰烬,可她还是念念不忘,余生歉疚。
他入内说话:“王贵妃宣殿下入宫,不若殿下先回宫”·秦若浅不肯,联想一番,试探道:“我打了秦承宗,他不该算计阿贤·”·齐国公怔了怔,想起安陆两家的事,矛头直指阿贤,他瞬息明白过来了,不明白这位殿下的心思。
本就是联姻,婚前两人互相厌弃,成亲不过几日,七殿下就做到了生死相依的地步了·他是不信的,王贵妃定亲几乎是强迫的,明知阿贤身体不好,还要将女儿硬塞过来,为的就是兵权,现在秦若浅的做法,与贵妃背道而驰。
他能信吗·齐国公迟疑不说话,秦若浅微微有些失望,她走错棋了··陆思贤可信,不代表齐国公就会偏向她··走到内室,小世子还是没有醒,鼻尖呼吸的声音粗重,可见难受得紧,她摸了摸她的脑袋,叹息一声。
她的猎物何时能醒··作者有话要说:  秦妖孽:悔……感谢在2020-09-2320:25:38~2020-09-2621:02:5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此人已作古5个;銀狐、~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兔毛球、居世30瓶;九九钱5瓶;徐行3瓶;别恋2瓶;倚歌、松岗爱衣催婚协会会员、冥血月夜、时殷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 ·第27章 ·陆思贤没有醒,安子旭就下葬了,安相当殿将陆思贤告了,连同齐国公在内的朝臣都缄默无声。
皇帝高坐御位,沉默不语,安相执着站在殿中央··赵青玉出列道:“安相的话有失偏颇,都知七驸马身子不好,安子旭大人身强,七驸马如何打得过·”·安相扫了一眼挺直站立的青年将军,冷笑道:“赵将军是齐国公的子婿,说话自然偏袒陆思贤,相府护卫亲眼所见,难不成还是恶意诬陷。”
“天黑或许看错人了,再者你要告七驸马,可七公主那日在相府已然说清,她与七驸马日夜在一起,你这等于连七公主也告了·”赵青玉据理力争。
为首的太子装作不在意:“都说七妹与驸马感情不和,成婚都未同房,哪里来的日夜相守·”·赵青玉觉得难为情,朝堂上说这些私事,简直的有辱斯文,他涨红了脸不好再说,反是下面的五皇子乐道:“太子怕是想多了,七妹胡闹惯了,你说没有同房就没有同房,你看这次陆世子与九皇弟同时病了,她可是守在世子的病榻前,谣言不可信。”
五皇子懒散惯了,平日里青楼楚馆去得最勤快,与陆思贤二人几乎可算是‘狼狈为女干’,自从别院捉女干后,陆思贤就闭门不出,让他成了孤家寡人。
·他怼了一句后,太子回身怒视:“五皇弟与陆世子在一起出入不雅之地,你的话也有失偏颇·”·五皇子睁大眼睛:“前些时日弟弟与世子去的最多的地方是您的东宫,那么东宫成了不雅之地想来也是,听说东宫又招了数名舞姬,您还送了陆世子不少舞姬惹得七妹亲自去捉女干,您的话也不能的。”
“你、胡言乱语·”太子气得脸色发绿··五皇子无辜地摊开双手:“臣弟说的是实话,您莫要恼,如若不嫌弃,送臣弟也可·”·两人你来我往,皇帝就当作没有听见,反是安怀正打乱:“五皇子莫要岔开话题。”
“安相继续,我就是表达下感情而已·”五皇子笑嘻嘻地退了下去,目光扫过神色不改的齐国公,他依旧毫不在意,可见这件事没有后续了··果然,过了片刻,皇帝发话:“相府护卫道是亲眼所见,可七公主作证陆思贤整夜未出,辩来辩去,毫无结果,不如让京兆尹与刑部去查,另外查不到证据之前,不许去齐国公府胡乱抓人。”
安相不肯,五皇子抢先道:“圣上英明,毕竟陆世子身体不好,折腾来折腾去折腾死了,京兆尹的罪过就大了·”·太子一党还要再谏,皇帝不肯听了,疲惫地百摆手,他守了皇后几日,早已累了。
下朝后,五皇子拉着赵青玉要去齐国公府看陆思贤,他出京一趟,陆思贤就不记得他了,颇没有意思··赵青玉看向齐国公,询问道:“岳父·”·“阿贤还未醒,殿下去了也无用。”
齐国公拒绝了··五皇子表示很受伤,搭着赵青玉的肩膀,一面往宫外走··赵青玉与他低声说话:“殿下可知一秘闻”·甜文穿书宫廷侯爵天作之合·“你都说秘闻了,我怎么知晓。”
五皇子道··“听说太子是贤妃所生,颜氏无子无法坐稳后位,就将太子抢了过去·”赵青玉压低了声音··声音很轻,吓得五皇子走路踉跄了一下,不平道:“太子一党整日称什么嫡长尊贵,这下总打脸了,没想到和我们一样,难怪太子与贤妃走得很近。”
赵青玉不言语了,站直身子,避开他··五皇子未曾在意,揣摩一番后,又说:“你从哪里得知的”·“我家夫人在外间听回来的,茶馆酒楼都在说,不若你自己切听听,我还有事回营去了。”
赵青玉不再贪恋,将话题抛开后就大步离去··京兆尹处还未查出凶手又被太子揪住一顿骂,顿时一个脑袋两个大,愁得头发都白了一半··笑意愈传愈烈,陆思贤昏睡几日后,终于醒了过来。
愧疚不已的秦若浅安心了些许,将药方改了改,加了些补身益气的药材··陆思贤醒后,发现一件怪事,秦若浅变温柔了,温柔得就像是一团棉花,摸着都十分软。
她好奇,想要搞清楚之际,杨氏来了,在外间用秦若浅说话··“殿下,我有一不情之请·”杨氏为难地开口··秦若浅在查医书,陆思贤的体弱之症治不好,容易早夭,她闻言便道:“夫人想接回二姑娘,孤没有话说。”
杨氏大喜:“多谢殿下·”·“无需谢孤,待公主府造好,孤与世子就会搬走·”·秦若浅语气冰冷,在齐国公处失望后,她又恢复平日里不易亲近之色。
杨氏惯来粗心大意,欣喜之余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喜滋滋地回去准备,而屋内的陆思贤敏感,感觉到秦若浅对杨氏不满··翻过身子,想起现代世界里,环绕中国数百年的千古难题,至今无人能解的婆媳关系。
不过青铜养母脑子不大聪明,不会和秦若浅这个妖孽不和,应该是她想多了··这个千古难题没想清楚后,就睡着了··秦若浅处理好外间的事才进来,陆思贤睡得正熟,容颜和煦,她莫名笑了笑,穿过来这么久,体会到从未有过的感情,也当是从来一次。
人在逆水中,总是能体会到百态人生··陆思贤不醒,她顺势躺了下来,慢慢靠过去,床榻间充斥着陆思贤的味道··里侧的人洁雅如白莲,带着她从未见过的纯净,身在淤泥中而不染无污垢,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眉眼。
睡梦中的人动了动,没有抵触··大概只有这个时候才是最配合的··秦若浅平躺下来,眸色染着悲怆,以前不知无权无势的被动,从云端掉落尘埃,滋味颇不好受。
她从未有过如此挫败··心中蓦地涌起颓唐,翻过身去还是决定将小猎物抱进怀里,蹭蹭她的侧脸,轻声道:“陆思贤·”·怀中的人动了动,鼻息粗重,没有应答。
秦若浅望着她干涩、苍白的面色,心中的愧疚又涌了上来··午后,陆安枝便回来了,青竹一路跟着··两人一道来寝居,陆思贤还是在睡着,陆安枝入内去看望,秦若浅唤来青竹:“你可查到了”·去安府之前,她吩咐青竹去查查安子林对此事的态度,安子旭一死,他就会接管相府,但是现在该做的是如何将这盆水泼向安子林。
父子失和,才可有机会··青竹道:“安相不悦,因为安子旭死好,长子同妾室打闹,被他罚了·”·秦若浅颔首,安子旭一死,将她的计划全部打乱了,短时间内不知从何出手,她迷惑,青竹再次开口:“安相似乎对长子不满,甚至怀疑安子旭的死同他有关。”
“那烦请你走一趟,最近几日跟着安子林,看他同哪些人来往·”秦若浅吩咐道,心底里有个怀疑,安子林或许私下里与秦承宗有瓜葛,不然安陆两家白日里不和,安子旭晚上就死了。
这也太快了··青竹本想答应,想起世子近身无人守着就狐疑:“世子身边该如何”·她素来耿直,与陆思贤同一条思路,秦若浅道:“她病了,不会出门,在寝居里孤守着你,你可放心了”·“如此,辛苦殿下了。”
青竹耿直地道谢,忘了面前吩咐她办事的人是她主子刚娶进门的妻子··秦若浅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摆手示意她赶快走··不久,屋里传来陆安枝的声音:“可感觉好些了平日里就该多注意些,以前还晓得保重身子,大了反不放在心上。”
·她偏头去看,恰好见到陆安枝在戳陆思贤的脑袋,目露温和,而陆思贤没有拒绝,反笑意绽开··她不高兴了··平日了她碰一下,陆思贤就像见鬼一样,这时却让陆安枝随意戳脑袋。
醋罐子打翻后,就一发不可收拾··陆安枝温柔如水,陆思贤被她阳光笑意温暖了不少,躺在榻上被她喂药,问起安家的事情:“你不用在意的,等过两年,让阿爹给你重新找一门亲事。”
就凭着齐国公府的地位,不求高官,但求良人,还是不错的··“你少想我,想想你自己就成,无故牵连进人命案里·阿贤,不瞒你说,成亲前我对他确实很满意,才华横溢,温润如玉,可你不知晓成亲后,他有多么自私。
为了自己的利益,甚至可以利用自己父兄·”·陆安枝面露苦涩,觉得眼前的事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看着‘弟弟’关心自己的焦急,她如何能让自己的家人陷入苦恼中。
陆思贤默然叹气,心里骂一句:渣男··陆安枝起身去开窗,七公主在屋檐下亲自熬药,姿态平静,动作娴熟,她笑说:“阿贤,七公主对你很好,可见是真心的。
起初我只当是为了兵权,是我多心了·”·甜文穿书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她呀……”陆思贤没有再说,秦若浅好像说过既要兵权,又要她。
也不知是何心思··“你这她呀是何意思,是不是动情了”陆安枝打趣道,陆思贤摇首不说话,这里所有人的心思、目的,都能看清,唯独这个女主秦若浅,与书里判若两人,几乎难以用言语形容。
她说不出话来,陆安枝看出几分耐人寻味的意思来,走回她身边:“阿贤,按理我是不能回来的,母亲彷徨,父亲无心,你担忧我,可母亲提及接回回来,公主不说二话,这份情不易。
或许是看在你的份上,她才会接纳我你对人家好些,外间花草虽好,毕竟不得长久,唯有家里的妻子才会真心对你·”·成亲后她明白很多道理,才华横溢又如何,可心思不正,终究是个祸害。
才能之人如过江之鲫,可心一旦坏了,就算是诸葛在世,也不能多看一眼··起初她欣赏安子旭,觉得他不可多得,不少女子追捧,可真正接触后让她恶心,无所不用其极。
她眼中闪过哀恸,陆思贤不敢在她伤口上撒盐,便道:“公主很好,至少很优秀·”·“优秀的人不在少数,你这话就不对了·”陆安枝点开,见她不懂,好心道:“安子旭虽好,品- xing -不正,你要多看看。”
品- xing -不正陆思贤愣住,陆安枝柔柔一笑,那股柔意深入骨子里,若流水潺潺,若浮云缠绵··“二姐,你笑起来很好看。”
“好看没有你媳妇好看,七公主之貌,可是京内罕见,你要珍惜·”陆安枝点点她脑门,见四下无人,就放心道:“别在外间沾花惹草,莫让七公主伤心,听母亲说你染恙的这些时日以来,公主日夜守着。”
“我知晓·”陆思贤笑了笑,修长翻卷的眼睫颤了颤,没有再说话··陆安枝笑了笑,扶着她躺下后,这才离开··出屋子的时候,遇到秦若浅,见礼过后,她感谢道:“臣女感谢殿下收留。”
“二姑娘说笑了,这里是齐国公府,孤不过是一过客罢了,何谈感谢·”秦若浅不领情··“殿下或许忘了,这里终究也是你的家,你才是这座府邸的女主人。
阿贤- xing -子散漫惯了,短时间内收不回来,您多担待一些,她若在沾花惹草,您可直接告诉母亲·说来也是有趣,在定亲后,母亲曾将这里的婢女都赶了出去,只留下小厮伺候。”
陆安枝笑意温婉,有股亲和的魔力··然秦若浅并非陆思贤这般不经大事的女子,对她的示好并没有在意,反道:“我们已成亲,她若沾花惹草,孤自会解决。”
陆安枝皱眉,轻轻开口:“阿贤身体不好·”·秦若浅眄视她:“能沾花惹草,不会身体不好·”·陆安枝笑了:“殿下说的是,臣女先回去了,明日再来看阿贤。”
秦若浅冷若寒霜,唇角张了张,方想说你明日不用来了,觉得自己态度不好,就忍了忍,目送陆安枝离开··回屋后,惹麻烦的人已经睡着了,她泄恨般揪住陆思贤的耳朵,不禁骂道:“就晓得沾花惹草,就晓得对其他女子说笑、就晓得推开我、就晓得……”·睡着的人不安地动了动,脸色白得更加厉害,吓得她忙收回手,探上陆思贤的脉,脉象正常,她才松了口气。
她生气,又觉得自己无趣,同一孩子计较··心中不舒坦,她懒得守着陆思贤,回宫去见王贵妃··秦承宗的事,还需解决,但经过这件事后,她与王贵妃的母女情分多半会终止了。
然而她不后悔,这条路既然踏上去就没有回头路,穿戴整齐后,望着榻上的人,还是忍不住过去戳戳她的脸:“陆思贤,你若敢对不起我,我……”·她能怎样·秦若浅无语凝滞,默然将手收回,片刻间恢复常色,目露桀骜,带着贴身婢女回宫而去。
既然回宫,就需要去中宫去看看皇后的病情··一入中宫就见到气急败坏的太子出殿而来,她如常揖礼,太子见到后,狠厉第看了一眼,大步离去··宫女引着她去见内寝见皇后,鼻尖涌来一阵苦涩的药味,放眼看去,皇后坐在轮椅上,手中捧着一本书,眉头紧皱。
“你来了·”皇后未曾抬首就出声,将书本合上,露出一丝笑意,“算算这些时日,你也该过来了·”·见她这副模样,秦若浅想起一事,颜氏女善占卜。
她不由好奇:“听闻娘娘会占卜,可能替我算一算”·“哦你要你怎么算,算你的自身事还是什么事”皇后也没有拒绝,是盟友就该给些好处。
秦若浅走近,“烦请娘娘算一算七驸马的寿命·”·闻言,皇后面上的笑意淡去,握紧书本的十指收紧,颜氏有一规矩,不得给亲人占卜··人都是有私心,占卜之时分心,卦象就不会准了。
阿贤体弱,当年她入国公府之际,她就试过,卦象显示早夭·她吓得不行,再试过几次,卦象都是一样··故此,她不敢再试··但她不能告诉秦若浅这些关隘,拒绝道:“寿命无法占卜。”
秦若浅微微失望,改口道:“那便算一算我与她的姻缘如何,是白头到老还是半道分别”·她很执着,让皇后转悲为喜,笑道:“可。”
殿内没有其他人在,秦若浅随意捡了一地坐下,道:“娘娘放弃太子了”·“他不该动了不该动的心思·”皇后随意道,将书放下,转动轮椅,面相秦若浅:“我曾算过一卦,帝位归九,可如今再算,已然不对了,更算不出方向。”
秦若浅猜测道:“外力介入,改变方向了”·甜文穿书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皇后摇首:“不知,此事不好判断,我先告知于你罢了,已然发生变化,恐不会再度回转。”
简而言之,帝位与九皇子无关了,让秦若浅早做准备··两人心思不同,秦若浅本就不指望秦承宗那个蠢货能做什么事,多半是她占了原主的身体,使得事情发生变化。
皇帝膝下八子,到后来争夺,也未必就是他赢··不知怎地,她想起许久没有出现的人物,好奇道:“娘娘可知宇文信这人”·皇后颔首:“大将之才,国中栋梁。”
简单八字,评价显然很高了·秦若浅摇首,道:“此人是劲敌,娘娘注意些·”·“听说他对七驸马有敌意”皇后随意问起,宇文信此人两不帮助,目前还属于中立,他被齐国公赶出去禁军后,就一直未曾出来过。
这就不知他最近忙什么了··“确实·”秦若浅道··皇后眸色微微凉了几分,心中思量着,而秦若浅得到太子一事原因了,便道:“娘娘想将太子还给贤妃”·“正有此意。”
皇后心思回转,她对太子本就没有感情,膝下有子无子都无甚意思··秦若浅满意了,太子失去嫡长的位置,就会失去许多支持,这场夺位之争就愈发精彩了。
她起身离开,皇后忽而唤住她:“听说七驸马病了”·“已然醒了·” 秦若浅回道,见皇后主动问起就停了下来,等着她再问,没想到她沉迷下来。
她只能先行离开··出了中宫以后,她忽而不想去见王贵妃··此事在王氏一族看来是没有过错的,夺位之争本就是有着鲜血,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理论也说不出理来,不如就这样去。
事情过了,没有再回头去想的道理··她回齐国公府去了,陆思贤醒了,恰好白夏服侍她喝药··刚入门就听到她软绵的声音,“这个药好像不对,比早上的时候苦多了。”
白夏笑回:“或许是二姑娘喂得好,不如再将她请来”·“不对,真是药苦,谁熬的药·”陆思贤还是感觉出不对,现在碗里的药苦得说不出来,就像吃苦瓜一样。
“这是公主亲自熬的·”白夏回道··秦若浅知步入内室,眼神染起几分不屑,将白夏赶了出去,让陆思贤自己喝,“药里放了黄连,去去你口中的甜味。”
陆思贤倒吸一口冷气,“你害我感冒,我都没有找你算账,你干嘛给我放黄连”·秦若浅不高兴道:“谁让你对其他女子眉开眼笑的,对我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你莫忘了,你是我的驸马,不是那些人的驸马”·“你……”陆思贤气结,一口气将药喝了,递给她:“满意了”·“你以为就这样你的病是我治的,药也是我熬的,你就准喝半月的黄连。”
秦若浅冷笑,也不去看她··陆思贤不明白,妖孽又抽什么疯,她对谁笑了··也不对,笑一笑也有错了·她不服气:“你不可理喻。”
“那又如何,你有本事不喝药,你的病不喝药就会死·”秦若浅威胁她,依照小世子怕死的程度,再苦都会喝药··果然,陆思贤怂了,躺下来不去理会这个犯抽的妖孽。
可不能和这个妖孽硬刚,纵观这么多个会合,硬刚的话肯定是她吃亏··想个办法让秦妖孽消气··“殿下,我给你个秘密,如何”·“不想听,只想让你吃些苦头。”
秦若浅冷笑,小世子满脑子就是这些事,丝毫没有情趣··她拒绝··陆思贤头疼,妖孽犯起倔来也不轻,她再度引·诱道:“很大的秘密,对你争皇位很重要。”
秦若浅不理会她,眼光都没有丢给她··妖孽真是妖孽·她翻过身子看着她倔强的样子,眉眼看出几分执念,还有些可爱··女孩子要哄的,她拉了拉秦若浅的尾指,“秦若浅,我请你吃火锅。”
没有烦恼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作者有话要说:  秦:两顿火锅解决不了的··陆:那三顿吧··12点还有一更。
感谢在2020-09-2020:25:55~2020-09-2720:16:2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是Jojo呀1个;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愿逐月华流照君1个;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此人已作古、?9个;泯夜君5个;烨-EL2个;羽3560、銀狐、~、小刑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茵茵70瓶;兔毛球31瓶;居世30瓶;泯夜君20瓶;榯洸記钇妚覹傷18瓶;别恋、嗷、Kido8瓶;yi楼、九九钱5瓶;祝老星、K爱4瓶;赫默与恶龙、徐行3瓶;我是一颗小南瓜、松岗爱衣催婚协会会员、烨-EL、何年。
、倚歌2瓶;时殷、冥血月夜、橙汁味的葡萄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 ·第28章 ·秦若浅对吃食不感兴趣,拒绝了她:“不吃。”
“火锅很好吃的,万物皆可火锅·”陆思贤哄她··秦若浅见她这么讨好自己,心里的气才稍微散了点,但她也没有那么好哄,故作还是不理她:“那把你火锅一下,我才吃。”
“吃什么不好,吃我干嘛……”陆思贤忽然觉得不自在,想起吃这个意思,暗戳戳骂了一句,果然是不可描述文的女主,思想这么不健康。
·“别人吃唐僧肉,我吃你·”秦若浅眼中闪过狡黠,见小世子这么健康,直接扣住她的手腕,想而未想就亲上她的唇角··甜文穿书宫廷侯爵天作之合·贴过去就闻到一阵苦涩,她毫不在意着,舌尖略过紧抿冰凉的唇角,那股苦涩味道更加浓郁了。
陆思贤震惊,唇角的苦涩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香,是属于秦若浅的味道··她堂堂一个现代人,竟然数次被一古人占了便宜··都说古人矜持,现代人有时才会如狼似虎,怎么就反过来了。
哦,我忘了,这是一本不可描述文了的女主,不能用正常思维来解释··可他么的,嘴疼··陆思贤没有换气,脸色憋得通红,秦若浅这才慢慢松开她,辗转往下,落在下颚。
“秦若浅,你怎么那么会玩·”陆思贤忍不住叫了一句,说完就被打脸,“还不抵陆世子万分之一,青楼花魁可是道你很野蛮的·”·“不是,你听我我说,那不是我,是别人干的。”
陆思贤忙解释,将作者又骂了一遍··这是什么天杀的作者,写什么不好,写不可描述的女主··秦若浅柔若无骨的手落在她的肩际,缓缓移动,戳了戳山峰,继而贴向她的耳朵:“陆思贤,你会□□术吗”·“不会,可是你看你这么会玩,你以前肯定也玩过的,我俩一笔勾销,前事尽忘,如何”陆思贤拿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古代公主太会玩了,她要退货··秦若浅见她吓得瑟瑟发抖,还是忍不住继续戳了戳胸口,“我不如你猎花无数·”·陆思贤随口道:“你猎花有数”·“你再嘴贫,现在就把你吃了。”
秦若浅眸色盈盈,似春风略过湖面,荡起层层涟漪··妖孽·陆思贤心里骂了一句,口上没敢回嘴,继续说起刚才的话:“我请吃火锅,鸳鸯锅的那种,实在不行就番茄火锅”·秦若浅恢复好心情了,这时才好奇她口中的‘火锅’是什么。
陆思贤鄙视她,不敢表露,讷讷出声:“那是一种美食,你给我去了黄连·”·“先吃着,看你表现·”秦若浅不为所动,起身之际想起一事,又问她:“你方才说的秘密是什么”·“什么秘密,我忘了。”
陆思贤生无可恋,不想泄露自己的王牌,翻身将自己蒙在被子里··秦若浅再度掀开被子,也跟着躺了进去,翻身压着她,语笑嫣然:“白日里做些不雅之事的好,还是谈些正经事为好”·“我信你个鬼,你别压我,我还是个病人。”
陆思贤遽然反抗,她就不该招惹这么个祸害··早知如此,她就应该果断退婚··“病人啊病人也很香很软,你自己摸摸自己,软不软”秦若浅将那些沮丧的事抛得干净,有眼前的人,郁闷的心情都会一笑而散。
陆思贤趁机反揪住她的耳朵,咬牙切齿:“你自己没有吗摸你自己的不香吗宇文信不香吗”·小世子生气了。
秦若浅觉得有趣,反握住她的手,压过头顶,笑意满面:“你摸摸自己的,觉得有意思吗宇文信哪里香了”·顷刻间没了自由,陆思贤后悔了,不应该和这么一个不可描述文女主开车。
再快的速度在她这里也没了速度,不划算··她缴械投降:“放开我,告诉你·”·秦若浅不肯:“你先说·”·陆思贤毫不示弱地瞪她两眼,张了张嘴巴没敢骂人,只说:“嫁给宇文信,你会躺赢,和我在一起你再怎么努力都会输,还会死得凄惨。”
“我不信命·败者只会是自己无能,瞧你这个样子,别人还没打过来,你就给人家提鞋了·你觉得这样,你会赢”秦若浅不服输,她失败过一次,那是因为自己手软大意,这次她不会再给旁人做嫁衣。
陆思贤见她目露凶狠,好心道:“我掐指一算,他很厉害·”·“掐的哪根手指,给你剁了·皇后替他占了一卦,改日去问问结果如何·若是同你一样,我就嫁过去,若是不一样,就剁了你的手指。”
秦若浅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她,觉得时辰不早了,她要准备下,今夜出府去办事··陆思贤唉声叹气,道:“皇后的卦象不灵,你看她自己混成啥样了,还扯什么占卜。”
秦若浅听不懂她的话意,还是将话套了进去:“你掐指一算很灵,也不看看你自己混成啥样·”·“怎么感觉你这话有股东北的味道”陆思贤品出些许不同来,古人说东北话还有那么几分像话。
不可思议··秦若浅不理会她,去准备今晚的事宜··吃过晚饭后,陆思贤感觉出哪里不对来,陆安枝回来了,她的青竹去哪里了·不会这么快就炮灰了吧她一阵恶寒,让人去问陆安枝。
陆安枝让人带话,青竹已回国公府··陆思贤听话后,想起某个妖孽,当即看向翻看书的人:“妖孽,你把我青竹弄哪里去了”·秦若浅在盘算着事情,没有在意,她又问了一遍:“殿下,你把青竹弄走了”·“有些事情需要她去办,等她回来就还你。”
秦若浅这才回身,将文书合上,眼前得罪王贵妃后,愈发举步艰难了··她面露疑难,陆思贤小声提醒她:“嫁给宇文信,你就躺赢了·”·“闭嘴,再说下去就将你火锅了。”
秦若浅学着方才的话,出言恐吓··陆思贤乖乖闭嘴,穿好外衣下榻,往外间走去,凶什么凶,她去找白月光陆安枝··白夏跟着走了出来,将披风给她披好,“世子怎地出门了,外间就算暖和了,您这病还没好,怎地就出来了。”
“没事,走一走,再躺下去骨头就要散架了·”陆思贤自己系好披风,示意她回去,被秦若浅看到,又吃飞醋··甜文穿书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白夏无奈,俯身退下。
国公府的景致不算差,在京城内亦不算好,中规中矩,齐国公夫妇二人也不是攀比奢靡之人··齐国公心系皇后,夫人又是马大哈的- xing -子,幸好府里妾室安分,不然杨氏就是被吊打的结局。
出了寝居,迎面走来齐国公··“身子好了吗,怎地出来走动了·”齐国公一身家常袍服,缓步走来,面上可算是雨过天晴··陆思贤揖礼,笑道:“好多了,阿爹来寻我”·齐国公打量她一阵,脸色好了好多,精神也回到了从前,放心道:“嗯,过几日我陪你去京兆尹问几句话,你身体好了就去。”
陆思贤点点头,没有拒绝··四下无人,齐国公欲言又止,她歪了歪脑袋,主动道:“阿爹想提皇后”·齐国公面露尴尬,罕见地有了表情变化,“她病了很久,有空去见见她。”
“好·”陆思贤知晓皇后的能力,有个朋友也是不错的·或许她是上帝视线,觉得错不在皇后··人之初- xing -本善,人心善良并没有过错,只能说是皇帝太狠毒了些。
答应下来后,齐国公就回前院,她一人在外间走动,本想去见陆安枝,想了想,近日还是不要惹秦若浅不高兴了,那个药实在是太苦了,简直要命了··见皇后迫在眉睫,或许可以问问苏锦的下落,先找到她,然后将人挖过来给秦若浅用。
不用白不用,到时也不吃亏··让秦若浅和宇文信斗去··她看戏就好了··回屋后,秦若浅不在了,才刚黄昏就一身夜行衣出门了·不怕被国公府守卫当窃贼打死·她趴在窗上向外看去,张望一阵后,还是不见人影,青竹又不在,也没人使唤,应该向青铜养母再要一个人来。
用过晚饭后,秦若浅还没回来,她忽而生起一股担忧来··白夏入内伺候陆思贤洗漱,等她躺下后,就关好门窗,为了怕在漏风就多看了几遍·陆思贤的视线就一直跟着她转,等到她走后,悄悄走过去给窗户留了条缝隙。
青竹说过那妖孽有门也不走,得了翻窗户的病··她就不明白了,身为堂堂公主,没人使唤了不成,非要自己夜夜出行,也不怕□□闪了腰··等到亥时的时候,人还没有回来,陆思贤抱着被子靠在床沿上,脑袋点了又点,直打瞌睡。
再睁开眼的时候,都已经子时了,她裹着被子走到窗旁边,看了一眼缝隙后,又爬回床上··上次的时候,子时都已经回来,难不成真出事了·桌上留了一盏灯,她捧着往外间走去,廊下的婢女都被她打发走了,也没有人守夜。
清风四起,屋檐下的灯笼摇曳不止,灯火明明灭灭,不知怎地感觉到一股- yin -森,她还害怕地往缩了缩脑袋··还是电灯泡好用,不会左右摇摆,这里的灯就像鬼火一样。
庭院内无人,她有点害怕,走到角门的时候,那里守着的婢女伸出脑袋,“世子您有事吗”·“没事,随意走走·”陆思贤见被人发现后,就止步角门,转身走了回去。
回屋继续裹着被子等着,迷糊间睡了一觉,再睁开眼睛,人还没回来··这是马失前蹄被逮住了·白夏踩着点入内伺候她梳洗,左右没有见到七公主,心下狐疑,也没有多问。
陆思贤没敢多问,用过早膳后,打发走白夏,自己穿戴好一衣袍,准备到处溜达溜达,顺便打探打探一下··清晨尚早,府里婢女小厮都在打扫着庭院,杨氏都还没醒,遇到一位姨娘在院子里练功。
齐国公的两个姨娘都挺特殊,一个会武,一个唱曲,都很特色··唱曲的那个姨娘有些问题,好像最后带着齐国公府一点钱财跑路了··够狠··会武的姨娘脑子一根筋,遇事不会变通,齐国公死后就跟着殉情,她想了想,还是上前去打招呼,“姨娘好。”
“世子今日起得很早,倒是难得·”梅氏见到她,也未收拳,拿眼睛看了一眼,继续打拳··陆思贤无事围着她饶了一圈,试探道:“姨娘功夫好吗”·梅氏收拳,自豪道:“当年我打得你爹满地跑,你说好不好”·陆思贤呵呵笑了几声,想了想,走到她跟前:“姨娘缺钱吗”·梅氏一身劲装,甚是英气,比国公夫人杨氏小了不少,眼角皱纹都少了很多,见陆思贤笑得龇牙咧嘴,狐疑道:“世子怎么说”·“帮我探探镇北侯府,如何”陆思贤小声开口,底气略显不足。
陆思贤今日一身杏色袍服,颜色很是艳丽,衬得皮肤白得如同上好的白釉,唇红齿白,透着一股子单纯可爱·梅氏看着她长大的,陡然见到这么亲近的世子,心里敲着鼓,迟迟不敢答应。
陆思贤知晓自己这个身体臭名昭著,梅姨娘都不肯信她,胡乱在腰间摘下一块美玉递过去,“这是公主送我的,价值连城,等你回来,我给你钱,如何”·梅氏接过来看了一眼,触手生温,是一好物,大胆收下了,道:“世子探侯府想知晓什么”·“想知晓他做什么。”
陆思贤直言,按理这个时候两人应该搭上线了,秦若浅去了侯府,与宇文信升级感情去了·梅氏以为什么大事,结果就看看人家做甚,这个世子莫不是看上人家了·陆思贤感觉一阵异样的眼光盯着自己,下意识想到什么,忙解释:“青竹不见了,我怕被他抓走了。”
青竹是世子的贴身侍卫,府里无人不知,梅氏好奇:“他捉青竹做甚”·“我也不知,姨娘速去·”陆思贤催促她。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梅氏没有多问,转身回屋准备··甜文穿书宫廷侯爵天作之合·陆思贤在庭院里晃了晃,等到差不多的时候去给杨氏请安,屋里还有陆安枝,两人正在说话。
杨氏见她一人过来,无头无人跟着,不悦道:“怎地不将公主带来,一人来做什么”·“公主入宫去了·”陆思贤扯谎,在杨氏一侧坐下,对面的陆安枝言笑晏晏,视线始终落在她的身上。
陆思贤感觉到温柔的视线后,也跟着笑了笑,陆安枝却道:“你别是把公主气回了宫里·”·气回宫里陆思贤回想昨日的事情,好像并没有气她,好像是自己被她占了便宜,摇首不认:“没有。”
“瞧你这吞吞吐吐的样子就知你二人肯定不快了,午后人再不回来,还是赶紧去宫里把人接回来·”陆安枝捂嘴笑了,眼里漾着温柔的光色··本来不觉得,被这么一说,陆思贤被说得心里发慌,站起身道:“我去临华殿看看。”
·顺势去中宫见一见皇后··陆安枝笑得愈发欢快,“瞧你紧张的样子,让青竹跟着你去·”·杨氏觉得也对,“那你早些回来。”
陆思贤就这么被母女两人推出了国公府,她都忘了自己还病着的事,不过大病小病这么多年,国公府的人也习惯了··她一靠近宫门口,齐国侯就得信来了,将她直接送入中宫。
熟门熟路,应该干过很多次了··皇后喜欢坐在廊下看着浮云,浮云多变,虚无不实,比不得人心变化得快··陆思贤缓步而来,不知该不该行礼,踌躇的时候,皇后冲她招手:“你的病如何了”·“好多了,娘娘的毒可解了”陆思贤走近时笑了笑,长身玉立,精神确实很好。
皇后见状也放心了,同她一道回殿说话,陆思贤与她不熟,略有些拘谨,毒·死皇帝的人也是个BOSS··皇后不知她的心思,但见人很好就放心了,旋即问起她与七公主的事。
陆思贤不好意思说自己总被她占便宜,含含糊糊说还好··她这番扭捏的的样在皇后这个过来人面前无非是害羞,也没有多问,还是不死心地问起入仕的问题··“这个好像不大好。”
陆思贤为难,实在不想说出自己最近进步不少,看还是会看不会写,一见人就瞒不住了··皇后见她态度没有料想中的生硬,心口微暖,道:“公主谋略远胜其他皇子,你若喜欢她,就该想着与她比肩才是。”
陆思贤平静:“哦,我不喜欢她,不用比肩的·”·皇后无语可会回,一时间哭笑不得,无奈才劝:“可你二人已然成亲,不想被别人说吃软饭罢。”
“无所谓的,我欲经商·”陆思贤来了兴趣,想起皇后胜宠,应该有不少银子的,喜滋滋说:“开一座青楼也是不错·”·皇后感觉手中的茶突然不香了,“好端端地开什么青楼”·“青楼赚得钱多。”
陆思贤笃定··皇后将茶放下:“你缺钱吗”·听她这么说,陆思贤两眼放光:“缺,很缺·”·“哦,我也没有钱。”
皇后可惜,她宫里只有珍品,想来陆思贤厌弃皇帝的程度也不会要的,就不好再提··陆思贤瞪大了眼睛,就这么没了·常人听到这么一句不应该要赞助的吗这个皇后不穷啊,她沮丧得看着皇后,和齐国公一样都好扣门。
她很失望··皇后见她表情开始变化,颇觉好笑,以前两人鲜少会坐下来说话,现在亲近了不少,才感觉她有趣了不少··“你想要钱也可,云山里有些,不晓得可在了。”
云山藏宝了陆思贤疑惑,想起书里宇文信在苏锦的帮助下去云山挖宝了,她怎么忘了这一段,不过书里没有具体的地址。
她扬首看向皇后:“您知晓具体地址”·皇后想了想,又觉得不妥:“云山一直有皇帝的人盯着,你去怕是不行,还是安分些·”·陆思贤:“……”那您说个鬼。
拉赞助失败后,她决定不攀关系了,不如去找秦若浅··这么多人里还是只有她最靠谱··眼看着人要走了,皇后说起正经事:“你不如入仕,选择外放,到时去云山也甚是方便。”
陆思贤好奇:“云山在何处”·“南境·”皇后道··陆思贤倒吸一路冷气,说了等于没说,她还是点头:“我回去想想。”
挖宝还不如青楼来钱快,挖宝还把脑袋送到皇帝面前,开青楼多快活自在,她坚决不··皇后信了,“也可,秦承宗好像也病了,得空你可以去看看。”
“他病了”陆思贤诧异,最近集体生病秦承宗身体那么好,怎么就病了,是不是玩累了··毕竟她身处的书中那些内容都是不可描述的。
“好似病得不轻,数日未朝·”皇后自己也觉得奇怪,就算是她病了,秦若浅都未曾去看,丝毫不在意,莫不是姐弟二人闹了不和··本不是她该理会的事,看阿贤娶了她,到底还是要多在意些。
本想让人去看看,可九皇子府突然戒严,任何人都进不去,齐国公带礼去看望,都没有见到人,可见其中有诡异··皇后这么一说,陆思贤心里不安了,联想到秦妖孽一夜未归,约莫真的出事了。
她试探道:“娘娘今日可见到了七公主,她可回宫了”·“她今日没有过来,至于在不在宫里,我令人去打探一二·”皇后唤了内侍进来,见她面上有些着急不免好笑:“方才说不喜欢,怎地就紧张了。”
甜文穿书宫廷侯爵天作之合·“您想多了,既成亲就该护着对方才是·”陆思贤觉得哪里不对,可想到秦若浅的女主光环,又暗暗放心了··内侍回来禀告,七公主不在临华殿内。
陆思贤坐不下了,向皇后道别就匆匆离开,急忙回府去看看人可回来了··皇后拦不住她,只得随她而去,想起她对自己亲近的态度,心中略有些安慰··那厢陆思贤回到寝居后,询问婢女一圈,发现秦若浅真的没有回来。
恐怕真的玩脱了··这时青竹回来了,满面疲惫,见到世子后,也问起七公主的去处··陆思贤无精打采,秦妖孽到底是会情郎还是玩脱了,她焦急不安,躺在床上等着梅姨娘回来。
直到黄昏的时候,梅氏才佯装送点心过来,说出今日的结果:“宇文信好像用一女子在一起,距离太远没有看清·”·陆思贤心里咯噔一下,果然会情郎去了……·她不作声,梅氏就道:“那个女子好像是被捉到的,两人说些什么也听不见。”
就是玩脱了·陆思贤眉梢扬了扬,抬首看了看青竹、又看了看梅氏:“你两人能不能将人捞出来”·青竹不肯:“又不是掉水里拿棍子捞,这个捞不出来。”
捞不好,命都没了,有了公主还惦记别人,真是花心··作者有话要说:  宇文信:感觉不好了·· · ·第29章 ·青竹百般不愿,还是被梅氏拽了过去,陆思贤去前面打掩护。
·名曰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陆思贤从齐国公的书房里偷了一坛酒,里面放了点迷药,外加一把绝世好剑··剑照旧是书房里偷来的,趁着齐国公没有注意,用完再还回去。
半晌后,陆思贤带着酒和剑从后门溜了出去··暮色四合的时候,齐国公府的马车停在镇北侯府的门前,小厮去敲门后,府门打开了·随后陆思贤下车,自己走进府里。
镇北侯不在府上,宇文信不情不愿地走了出来,目光一眼就落在她手中的配剑上··齐国公府世代为武,这把剑是祖先留下来的,若是齐国公本人拿着也不觉得突兀,偏偏是陆思贤,拿着这么好的剑,让人感觉是小人玩弄着大人的剑。
宇文信嗤笑:“世子拿着剑也不怕累坏了自己的胳膊·”·“无妨、无妨,我就是玩玩而已,这是我新得的,特来与宇文世子品鉴一二·”陆思贤笑得友好,将剑横于两人中间,细细拔出剑刃。
宇文信的眼睛绽开冷芒,伸手就要接过来,陆思贤歪了歪脑袋,将剑收回:“我带了酒,世子可要饮一些”·“世子饮多了,死在我镇北侯府,届时七公主还要找我麻烦。”
宇文信冷酷,看不到宝剑后也不理睬她··陆思贤不喜欢他霸道腹黑的- xing -子,可自己没办法,男主光环压死人,她摸了摸剑鞘上价值不菲的宝石,眯眼笑了笑:“宇文世子开玩笑了,再不济我也是千杯不醉。”
看着她不要脸的样子,小脸白皙,毫无男儿气概,宇文信愈发鄙夷,想要作弄她一下,让下人去准备菜肴··打开酒封,酒香十分浓郁,可见是一坛好酒,好剑好酒,对于武将来说,确实不可多得,可惜喝酒的人懦弱无能,顿时扫了兴致。
宇文信不怕酒中有鬼,亲自斟酒,置于鼻尖闻了闻,冷笑一番:“陆世子很舍得,这么好的酒可值不少钱·”·“那是、那是,世子尝尝·”陆思贤照旧笑得无害,装作将杯中的酒抿了一口,眼睛盯着对面的宇文信,见他喝下酒后,立刻放下酒杯。
宇文信尝过一口,讽刺道:“听说世子差点没活过来,也真是可惜了,你若死了,七公主就守寡了·”·嘴真毒·陆思贤抿抿嘴巴,果然是狗血文的男主,装逼又嘴毒,她不好意思揭穿,“你也说了差点,我还活着。”
她脾气好,就算这样也想揍一顿,她没有主角光环,这个事还是交给秦若浅··仔细一想,秦若浅都已经栽在他的手里了,多半是没有指望了··她吞下这口气,泄恨地将杯子里的酒大口喝完,酒入咽喉,带着辛辣,刺激着胃部。
放下酒杯,她猛地反应过来,酒中有迷药··天杀的,她怎么蠢得把自己搭进去了……·对面的宇文信为显自己的能耐,接连饮了三杯酒,脸色如旧,而陆思贤的脸色已经不对了,半晌后才咽了咽口水,“时辰不早,我也该回府了。”
大概是心里有鬼,她感觉到一阵头晕··这个迷药见效真快,特么比泻立停还快··“还未品鉴宝剑,陆世子怎么就跑了·”宇文信拦住她,见她白皙的肌肤里粉,如三月桃花,颜色昳丽。
陆思贤确实很美,盯着第一美的名头,今日觉得她名副其实,可男子要美有什么用,该有保家卫国的能力才对··他不屑一顾,陆思贤察觉事情不对,不管他怎么在意,拿着剑就要跑。
见她仓皇而逃,宇文信跟着走去,发觉她就像逃命那样··逃到门口的时候,见到一身红裳逶迤的七公主,她恰好下马车·灯笼星火照耀下,那抹颜色红得妖媚,就像倾国倾城的牡丹花,花开时节动京城。
见到宇文信追着陆思贤的步伐,秦若浅下意识疾步过去,一把扶住陆思贤,手不自觉地搭上她的脉搏··几息的功夫,她先震惊,而后是恼怒,怒视宇文信:“你给她下。
药·”·宇文信不解:“七公主莫要冤枉人,我们所饮的酒是陆世子自己带来的·”·秦若浅从怀中掏出药瓶,倒出一粒药喂给陆思贤吃下,怀中的人彻底陷入昏迷了,她将人扶好,冷笑不止:“孤的驸马带酒,自己给自己下药,怎会有如此愚蠢的人,以这样的理由来搪塞,宇文世子将孤当三岁稚子吗”·甜文穿书宫廷侯爵天作之合·被倒打一耙后,宇文信也觉得不可置信,毫不示弱:“她自己演的这出苦肉计,还要我来给她承担后果吗七公主也该看看,你喜欢的驸马是什么德行,文不成武不就,满腹心计,女干诈小人。”
“你住嘴·”秦若浅气得眼睛微红,低眸扫了一眼怀中的人,冷意涌上心口,道:“此事孤会找圣上裁断·”·宇文信亦是不服气:“臣等着圣上的发落。”
两人一番争执后,引来不少路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秦若浅无暇与他理会,将人扶上马车后,迅速回府··车马一回府,杨氏就知情了,嚷着要去镇北侯府清算,被陆安枝一把按住,见到一侧的宝剑后,她好似明白些什么,悄悄将宝剑送去书房。
秦若浅气过之后就镇定下来,将昏迷的人全身检查一遍,身上并无伤处··从营里回来的齐国公听闻这么一场闹剧后,按下杨氏,道:“已近亥时,都各自回去休息,明日再说。”
几乎是连拉再拽地将杨氏带回主院··这时青竹同梅氏一道回来了,踏进寝居就发现哪里不对,气氛凝滞,无白日的和煦··梅氏得知公主回来,不好入内,先回院子,明日再来。
而青竹悄悄入内,欲开声,却见公主走出来,她没来由的心慌了一下··人太本分,做了亏心事,神情就不对·精明如秦若浅一眼就看穿不对,“你有事瞒我”·青竹不知哪里不对,故作镇定:“我脸上写了吗”·秦若浅满身疲惫,懒散地靠着迎枕上,揉着额头道:“写了,你又替陆思贤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孤来猜测,替她去找女人了”·青竹耿直地夸赞:“您真是料事如神,不过我不能告诉您。”
秦若浅笑说:“不说也成,我说,你点头或者摇头·”·七公主平常一笑,自然是清婉端庄,美貌显露,可今夜的笑让青竹心中发寒,尴尬地笑了笑:“我能拒绝吗”·秦若浅摇首:“不能。”
青竹认命:“那您问吧·”·“那个女子美吗”秦若笑笑意绵绵··青竹认真地想了想,点头,觉得这样不够,又添一句:“与殿下不相上下。”
秦若浅笑意淡了淡,又问:“你去镇北侯府了”·青竹点头··她又问:“那个女人在镇北侯府”·青竹狠狠一点头。
秦若浅笑意彻底敛住:“你们世子喜欢她吗”·青竹摇头·她再次笑了笑,要说话,青竹又说话:“我觉得应该是喜欢的,毕竟龙潭虎- xue -里把人捞出来。”
秦若钱彻底笑不出来了,问:“她与宇文信抢女人”·青竹点点头,去时宇文信正与那个女子说话,神情温柔,就是过分了些,将女子绑了起来。
“人在哪里”秦若浅拍案而起,她好心去镇北侯府找人,为她焦急,她竟然是为了和宇文信抢女人··孰可忍孰不可忍,她大步往内室走去,青竹惊得挪不动脚步,她到底是哪里露馅了·她好像将世子出卖了。
秦若浅气势汹汹去算账,人还在昏睡中,一拳砸在棉花里,自己先没劲了··她惯来不是服输的- xing -子,也算知晓陆莳贤巴结宇文信的缘由了,竟然是为一女子。
深更半夜,不是算账的时刻,她平静下来,恨不得将人丢出寝居··将人丢去里侧,她一人睡在外侧··天亮之际,她径直回宫··迷药药效太大,陆思贤睁开眼都已是午时,她揉着不清醒的脑袋,被白夏扶着坐起来。
迷糊间想起昨日昏迷前好像见到了秦若浅,青竹将人救出来了,询问白夏:“七公主可在”·白夏拧了帕子递给她:“公主清晨入宫去了。”
“那青竹呢”陆思贤擦了擦脸,想问问昨夜捞人的具体情况··白夏道:“在外间候着,你先用些粥食·”·陆思贤嗯了一声,肚子饿得有些难受,喝了两碗粥才觉得好受些,在这里有点好处,就是美食多,而且还不要钱。
自家的东西,吃起来心安理得··青竹自知走做错了事,一进门就朝着陆思贤跪了下去:“世子,我给您惹麻烦·”·陆思贤作为一个现代人,不喜欢动不动就跪的,忙拉着她起来:“跪什么,自己说、”·青竹顺着她的力道站起来,悔恨得肠子都快青了,“我将您和宇文世子抢女人的事不小心泄露给了公主殿下。”
“我和宇文信抢女人”陆思贤震惊地嘴巴张了张,事情好像哪里不对,她好像是将女人推给他,秦若浅自己不肯的··“青竹,你是不是弄错了,我让你去把七公主捞回来、对哦,这么一想,好像是抢女人。”
她后知后觉,青竹脑子灵敏了一回,立即道:“不是捞一个陌生女子吗七公主好端端的,不用捞的啊·”·“你捞的不是七公主”陆思贤大吃一惊,捞的不是秦若浅,那是谁·青竹否认道:“那名女子并不是七公主,再者七公主怎会落在侯府,您是不是错了”·“大错特错……”陆思贤生无可恋,捂住脑袋喊天。
她是不是脱离不了炮灰女配的命运,总是和宇文信作对··这很容易天打雷劈··青竹见她一副痛苦的样子,不知怎么安慰,随口就说:“苏姑娘还是挺美的。”
“什么姑娘”陆思贤再次吃惊··甜文穿书宫廷侯爵天作之合·青竹被吓了一跳:“苏锦姑娘·”·“你捞的是苏锦”陆思贤喜出望外。
苏锦到手,万事皆易··“对·”青竹叹气,果然世子都是花心的,知晓是苏锦姑娘,喜得就将公主殿下抛开了··她唉声叹气,陆思贤喜得不行,立即催促她:“你带我去见苏锦,对了,不能再把她还给宇文信,给秦若浅留着。”
“公主因为你与宇文世子抢女人,都气得回宫而去·”青竹小声提醒··陆思贤摆摆手不在意,只要捞回来苏锦就可以,她急忙让青竹带路去见苏锦,让人给秦若浅带话:捞到大鱼,速回。
不用她去讨好,秦若浅会屁颠屁颠地自己回来··苏锦昨夜被带回来了,留在了梅姨娘的院子里,青竹去宫里传话,她自己去找梅氏··苏锦是皇后的侄女,想来也是会占卜的,不知有没有皇后的能耐。
人被关在一间婢女的屋子里,摆设简单,门窗都被关上·梅氏引着她进去,一面道:“这位姑娘- xing -子不大好,只说自己叫苏锦,其他都不肯说了·您这么辛苦将她抢过来,有什么用”·陆思贤没有说话,只走近苏锦,打量她的眉眼。
苏锦面色很冷,并不理会她·她也不去计较·发觉苏锦的五官与皇后有些相似,侄女像姑妈,也是有可能的··她感觉出来,这就是苏锦··苏锦懒散地睁开眼睛,只一眼就变了脸色,伸手揪住她的衣襟:“你竟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
她一伸手,梅氏就冲过去将她按住,皱眉道:“这怎么感觉是疯子·”·“你把她放下,姨娘先出去,我和她说说·”陆思贤被吓得惊魂未定,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带着深仇大恨的人,果然都是疯魔的··梅氏不放心,将人绑在床沿上,确定不会伤害世子才退了出去··苏锦眼内充血,目露憎恨,几乎想要将眼前的陆思贤生吞活剥,骂道:“认贼做父,可耻可恨,不知羞耻,我若是你就一头撞死,纵死也不会站在这里。”
被她这么一骂,陆思贤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漾过水泽,小声劝她:“你骂我没用,有句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我干嘛要死,你自己怎么不死·我认贼做父,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你有脸来骂我,要不是你娘眼睛瞎了,救助恶魔,颜氏千余人怎会命丧狗皇帝的刀下·”苏锦极力挣扎着,手腕被磨得通红··陆思贤一声长叹:“那你也不能怪我,你应该去杀皇帝才是,我不如把你送到含元殿,然后你自己去,如何”·“呸。”
苏锦大骂,道:“你别来装好心,你以为我会信你,要么你杀了我,要么放了我,我杀了你·”·“别跟我绕口令,杀你倒是很容易的,你怎么落在宇文信的手里”陆思贤好奇,书里只说苏锦帮助宇文信,没说两人是怎么勾搭在一起的。
她穿进来,已经让剧情主线发生变化,她努力让秦若浅回到宇文信身边,这个时候再把苏锦抢回来给秦若浅··会不会所有的光环落在秦若浅的身上,改成了一部无CP的小说·她觉得脑容量有点不够用了,照这么走下去,她是不是就不用死了,努力抱住秦若浅的大腿,等她做女帝的时候,自己就跑路。
在那个世界里,她已经死了,穿不回去了,不如将宇文信的人脉都挖过来给秦若浅,让她们两个人去争去斗··不管谁输了,都和她没有关系··与她无瓜。
想到新办法后,她开始引诱苏锦:“我给你指一条路,我杀不了皇帝,你也杀不了,不如你我合力去杀,如何”·苏锦冷哼:“先杀陆珽,再杀狗皇帝。”
句句不离狗皇帝,让陆思贤想起电视剧里的反清复明,诛杀狗皇帝、恢复明朝江山··“你杀了齐国公,我便失势了,怎么和你一起杀狗皇帝,借助他的势力可事半功倍,不用白不用,脑子放灵活点。”
陆思贤装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苏锦冷静下来了,见她神色认真,模样真挚,道:“可你已经是驸马了,杀了狗皇帝对你没有好处·”·陆思贤差点一口气接不上来,干瞪了两眼:“杀了狗皇帝对你有什么好处。”
“报家仇,怎能以利益来处之·”·“那不就行了,多此一问,浪费口舌,你长不长脑子,真不知道你怎么帮助宇文信的·”陆思贤觉得书里除了陆思贤外都是笨蛋,笨得无可救药。
被她这么一骂,苏锦不说话了,沉思一番,“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要看到你的诚意·”·“什么诚意”陆思贤问··苏锦冷然:“杀了你的枕边人。”
陆思贤装作不懂:“枕边人我枕边是被子,不是人,你要被子的话,我送你十床八床,还是真丝的,不行就蕾丝,专门衬你这种绝世美人。”
苏锦暴怒:“杀了秦若浅,我便信你·”·“你当我白痴,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哪儿那么多废话·别忘了你在我手里,你有什么资本和我提什么诚信,杀了你,我自己一人照样可以成事。
别以为你有什么本事,你会的我都会·”·陆思贤骂得苏锦嘴巴张了张,压根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能翻了翻眼睛··“你别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你站在我的屋檐下,杀你只需动动嘴巴。
你乖乖听话,我们还是姐妹,不听话就杀了你,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塑料姐妹情·别装什么清高,你也不是好人,我认贼做父,你还不是站在狗皇帝的土地上·有本事别踏入他的地盘,在外面直接把他弄死,我这才佩服你。
听明白了没有,现在是你求我不杀你,而不是我求你一起报仇·”·骂完以后,陆思贤口干舌燥,跑去屋外让梅氏找些水来··甜文穿书宫廷侯爵天作之合·而入宫的秦若浅方进自己的临华殿,王贵妃就领着人怒气冲冲地走进来,一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去。
她憎恨地看着殿内的人:“陆思贤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为了一个病秧子将你阿弟打成那样,你别忘了你联姻的目的,打死他,你以为陆珽父子会高看你一眼,你做梦。”
秦若浅听过太多恶毒的话,加之自己虽说占据七公主的身体,可对王贵妃毫无感情,一时间也不在意的她的话··“秦承宗自己不长脑子,设了那么低劣的局,你以为齐国公回来查不出来他只顾自己的事,可曾想过无限陆思贤的后果。
她若真的牵连进去,我又该如何”·“你该如何你觉得陆思贤能长久,你该想的是如何让齐国公说出颜氏女的身份,你阿弟做了皇帝,你还怕嫁不了人”王贵妃很气,气秦若浅眼中有了男人,就不听她的话。
男人有什么用,狠毒起来还可以杀了她·爱情靠不住,不如相信自己的母亲兄弟··秦若浅道:“我为他筹谋,他却陷害我的驸马,你以为他成了皇帝,对我有好处”·“你什么意思,当真鬼迷了心窍。”
王贵妃有点害怕了,费尽心思才和齐国公联姻,现在失去这么大一块肉,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她开始慌了,努力维持面上的镇定:“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让你阿弟不再为难陆世子。”
“我、不、信·”秦若浅生硬地拒绝,就凭着秦承宗忘本的- xing -子,但凡对他有点滴好处,就会打破自己的诺言··这样的兄弟与她的侄儿多么相似,她不会再吃一次亏。
拒绝王贵妃后,她重新振作起来,总得见见那名女子才是··王贵妃拦不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气得胸口疼,站都站不住,想骂又骂不出口,生生忍下这口气。
*****·梅氏送一壶茶进去,静静地在外面守着,不敢放人进去··刚关好门,就见到青竹领着七公主过来,顿时觉得天要榻了,忙迎上去,“殿下怎地过来了,您有事吗”·秦若浅看向她身后的屋子,眉眼柔了下来,敛去寒霜,道:“世子在屋里”·梅氏讪笑,“不在。”
“孤进去看看·”秦若浅当作没有听到梅氏的话,绕过她就要进屋··梅氏哪里肯,当即快速至她身前,大胆地伸手拦她:“殿下,这是妾的屋子,您进去好像不大合适。”
“侯爷又不在这里,如何不合适,孤耽误你的好事了”秦若浅冷眼看着她··“不是,您消消气·”梅氏被她凌厉的眼神震慑住了,天家威仪,哪里敢直视。
秦若浅挥手拂开她,大步上了台阶,直接推开门,恰见陆思贤温柔地给那个女子喂水··一瞬间,眉眼的温柔散去··作者有话要说:  陆世子=最蠢的穿书女主之一。
感谢在2020-09-2520:22:02~2020-09-2820:23:5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茵茵70瓶;兔毛球、居世30瓶;嗷、385472018瓶;不陌5瓶;别恋、赫默与恶龙、玐柒2瓶;松岗爱衣催婚协会会员、冥血月夜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 ·第30章 ·陡然听到开门声的陆思贤,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反而兴冲冲地开口:“你来得真早。”
而后趁着将茶杯放下的间隙告诉苏锦:“你若泄露我的身份,我就将你丢到青楼做花魁,保证生意很好·”·威胁过后,她喜滋滋地走向秦若浅拍了拍她的肩膀:“拿钱来,我把她卖给你。”
“卖给我”秦若浅目露狐疑,再见她满面笑意,不觉迟疑,语气微缓:“她是谁”·“苏锦,我费尽千辛万苦从镇北侯府捞出来的,开价吧。”
陆思贤俨然一副买卖交易的样子,没有半分流连花丛的欣喜·秦若浅陡然面色发红,她会错意了……·她移开视线,不去看陆思贤,倍感尴尬。
“你脸红什么,我又没让你和她上床,你怎地那么自恋·”陆思贤免不得吐槽一句,这么正经的时候竟然脸红,可见思想不健康··舌灿莲花的七公主到底没了回嘴的底气,装作认真地去打量苏锦。
太子与秦承宗乃至皇帝都在皇后亲女,却忽略了这么一位至关重要的人·苏锦相貌上乘,可终究不如皇后之姿,她好奇皇后与苏锦可有联系··“你一人”·苏锦敌视秦家的人,冷哼一声没有回话。
秦若浅不气,人在这里就可,她走回到陆思贤身边,“回去·”·陆思贤不为所动,她添了一句:“回去谈价钱·”·陆思贤眉开眼笑,让梅氏好生看着,自己追上秦若浅的脚步。
对于苏锦这个人物,外间几乎无人知晓,秦若浅不知她有何用处,不知如何去用··两人一道回寝居,屏退婢女,陆思贤先说出‘货物’的用处,“宇文信将人找到,可见是有用处的,听说云山有一藏宝之地,指不定苏锦就知晓,另外我觉得她既然也姓颜,不如令她假扮皇后之女,你觉得如何”·秦若浅也正有此意,但从陆思贤的口中说出来,不免觉得诧异,道:“不错是不错,可是皇帝知晓,定不会放过的。”
“我有一办法,还是不错的·”陆思贤故弄玄虚,装神弄鬼的事还是比较容易的··秦若浅明白她的意思,见她水盈盈的双眸,哀叹一声,小财奴。
“你先说,我给你盘下一间铺子,怎么样”·“要大一点的,小了不成·”陆思贤觉得不错,秦若浅比起那两个抠门的人可是好太多了,她嘻嘻笑说:“装神弄鬼,让太子与秦承宗斗一斗,到时你坐收渔翁之利。”
甜文穿书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看了书就这么点好处,知晓后面走向,让秦若浅走宇文信的路,让宇文信无路可走··宇文信就是这么糊弄住太子的,让太子和老子皇帝抢女人,自然而然就知晓结局了。
秦若浅聪慧,一点就透,颔首道:“我明白了,我立即让人去城北偏僻之地去置办铺子·”·“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这么轻松,没什么事我去书房了。”
陆思贤觉得满意,她这叫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她满心欢喜,眉眼弯弯,露出狡黠的笑意,引得秦若浅心口一颤,下意识就将人拉近,摸了摸她的唇角。
这是危险警告,陆思贤猛地将人推开:“好好搞事业,别玩女人,你看苏锦长得不错,你可以去找她·”·前刻美人在怀,后刻推得跌倒在地,秦若浅生气了,可又按住自己的暴躁脾气,道:“圣上灭了她的族人,我怕她半夜砍死我。”
想想也是,谁会喜欢仇人家的女儿·陆思贤心领神会,啧啧一声:“你就不怕我半夜砍死你”·“我爹又没杀你爹,你有什么理由砍死我”秦若浅郁闷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坐回坐榻上,揉揉自己被摔疼的胳膊,这个猎物愈发狡猾了。
她想了想,无可奈何,自己并非前世的摄政公主,无人敢说不,眼下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公主,不可冒进··“对哦,但是我不喜欢你,我怕被你的情郎掐死。”
陆思贤摸摸自己的脖子,想起那个可怕的梦境,没出息地双腿发颤··秦若浅的人设确实很诱人,但还是没有小命重要··她果断拒绝··秦若前满身疲惫,觉得闷热,脱下外衫,颈间肌肤一览无余。
陆思贤眼睛发直,咽了咽口水,道:“你别来诱惑我,我不是直女,你这样很危险·”·“何谓直女”秦若浅不理会她的胡言乱语,揉了揉酸涨的肩膀,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陆思贤察觉到她的不适,戳了戳她的肩膀:“直女就是喜欢男子,不喜欢女子,你这样就是弯的·你肩膀受伤了”·“没有,就是摔了一跤。”
秦若浅见她主动靠近,不怕疼地又将她拉入自己的怀里,寻到她的耳尖低语:“陆思贤,我是弯的,你也是弯的,何不就此在一起·”·“不,弯的和弯的虽说很适合,但是也得王八绿豆看对眼才是啊,我看不上你。”
陆思贤被她的声音诱得心口发颤,那股酥痒的感觉直透心间,一时间忘了推开她··秦若浅虽累,可见怀中的人没有挣扎,不觉舒心,清香萦绕鼻尖,她抱着人躺了下来,双手禁锢小世子的腰间,徐徐阖眸:“可是我看上你了,你有药治吗”·这情话应该给满分……陆思贤嫌弃,不过躺在她的怀里,很软很舒服,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叹道:“秦若浅,你如果不是宇文信的,我倒可以接受你,到时攒些银子,你我一起跑路。”
话说完,没有人回应她,她回身看了一眼,人合眼睡着了,大概□□太累了··她轻轻起身,找了毯子给她盖好,自己唤来青竹,吩咐道:“你去城北买一间铺子,越偏僻越好,宅子越破越好,只要能住人就可以。”
高人出世,都是这样一幅穷酸样··她舒心,镇北侯府里的宇文信气得砸了手畔的摆设,满面怒气,好不容易找到的颜氏女就这么不见了··厅里跪了几人,垂首不敢言语,不知是何人说话:“世子,这件事是不是和陆世子有关,毕竟人不见的那天只有她来府上。”
“陆思贤”宇文信被这么一提醒,想起那晚的古怪事情,无缘无故来府上喝酒,在酒里放药,心思不正,人失踪必然和她有关系。
·他立即吩咐道:“你们盯着陆世贤,另外今晚夜探国公府查个究竟·”·属下称是,退出去安排··宇文信眼中涌现- yin -鹜,人若真的被陆思贤抢走,他一定让吐出来。
他从未吃过这么多亏,这次定双倍还给她,镇北侯府也不是随意进出的··镇北侯从外间走来,神色匆匆,见到他站在厅内,道:“你还在为一个女人站不起来,外间谣言对太子不利,皇后要将太子还给贤妃娘娘。”
太子最大的优势便是嫡长的位置,如是皇后一力坚持,那么以太子目前的形势,与其他皇子并无区别了··宇文信冷笑:“父亲不该选择太子,他愚蠢好色,现在将侯府摘出来还来得及。”
谣言四起,太子的地位注定不保,与其盲目替他行走,不如早些明哲保身··镇北侯被儿子这么毫不留情地说反驳后,气得说不出话来,甩袖走了··走回书房又想的明白,这件事确实是无法挽回,皇后历来不管事,这次谣言四起,道她抢他人子嗣,不顾旁人的骨肉之情。
皇帝震怒,下令彻查,可也抵不住口口相传,皇后颜面尽失,压根就不想再见太子··太子一失去嫡长的位置,最大得利者就是九皇子··这么一想,太子确实不可,应该听儿子的话。
****·谣言四起,中宫寂静若无人,皇后若无人般坐在廊下,照旧抬首看着浮云··太子妃走近,面露苦涩,道:“母后·”·“嗯,你为太子而来吧,不用说了,我当年确实不该抢旁人子嗣,如今也该让他们母子相认了。
至于你,太子若欺负你,你大可来中宫,母后给你做主·”皇后苍凉一笑,徐徐抬眸,素素飞雪,冷气浸入骨髓··太子妃的年岁与阿贤的相当,在寂寞的宫城里见不到她的时候,看一眼她,也总觉得还有些希望。
皇后将太子妃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太子妃凄楚地望着她:“母后,当真没有回转的余地吗”·“你且问问贤妃可想要回太子”皇后淡笑,贤妃恨她入骨又不敢相认,嫡出二字就像是一道枷锁,压得太子一党包括贤妃母家都不敢揭露这个秘密。
甜文穿书宫廷侯爵天作之合·成也颜氏,败也颜氏··太子妃默默无语,有口难言,就是贤妃让她过来求情的··只要太子一旦登基继位,到时再认回贤妃,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可惜皇后不肯了··她笑了笑:“太子是您养大,自然以您为尊,再者您膝下无子,总得有人陪伴才是·”·皇后道:“这么多年,太子来我中宫几趟”·皇后说话素来直爽,太子对她没有感情,何必绑在一起,再者她又不指望将来太子登位后孝顺。
太子妃理亏,厚着脸皮也说不出母慈子孝的话来,太子所为,皇后从来没有在意过,甚至去私下里见贤妃的次数都比到中宫的多··见之无望,太子妃闷闷地离开中宫。
回东宫后,太子拥着姬妾,见到她回来,忙上前询问:“如何了”·太子妃被他看得心中发憷,又见殿内的姬妾,颇觉得恶心,直言道:“母后道夺子是她的错,应该还给贤妃娘娘,兼之您鲜少去中宫,不如就此、就此让你们母子团聚。”
“她不怕背上骂名遗臭万年”太子五官狰狞,丝毫没有在意那句‘您鲜少去中宫’,只将责任推在皇后的身上:“她是不是想扶持旁人妇人见识短浅,你应该告诉她我是嫡长子,远远胜出那些庶出的无能之辈。”
太子妃后退两步,不愿与他太亲近:“母后未曾提及旁人,意思您与她感情不深,不如让您和贤妃团聚·”·说完就行礼小跑着离开,太子气恨,一脚踹翻了殿内的食案,大骂不止。
皇后的决定让所有人都陷入震惊中,常理推算,皇后应该否认此事,然后与太子上演一场母慈子孝的戏码,可偏偏她反其道而行,承认此事··一时间让朝臣不知该去如何去想,劝皇后不要不认太子还是赞扬她做得对·太子一党惶恐,不敢劝谏,两边劝谏都讨不到好处,不如装作哑巴,九皇子一党上书赞扬皇后行事大度,有国母风范。
就连无所事事的五皇子都在殿上赞扬,气得太子下朝就拦着将人揍了一顿··五皇子历来嘴毒,挨打也不还手,几拳下去鼻青脸肿,顶着花脸去青楼寻欢作乐··太子暴打庶弟的事宣扬出去,御史言官少不得弹劾一番。
传到陆思贤的耳中,又是一番吐槽:“虽然剧情乱了,人设犹在啊,太子还是又蠢又色,蠢得没边,色得惊叹·”·吐槽完了以后,府里的侍卫报声而进,道:“禀世子,近日府里不安全,有盗贼入府,国公爷让属下给您的院子里添些人。”
“盗贼入府”陆思贤抱着果盘抖了抖,报应这么快就来了,肯定是宇文信杀过来,她忙道:“多添些人,我胆子小·”·侍卫称是,俯身退了出去。
陆思贤放下果盘去书房找秦若浅,专心搞事业的女人很伟大,就是厚着脸皮霸着她的书房,有点不厚道··秦若浅在屋里翻阅书房里的书,发现那个很多书上都有上次诡秘的云图案,她查不到来源,问陆思贤,也说不知晓。
陆思贤进去后就直说:“宇文信杀过来了·”·“那你再杀回去,抢了他的女人总得让他出口气,人在梅姨娘处不用担心·”秦若浅习以为常,宇文信睚眦必报,在陆思贤这里吃了那么多的亏,肯定找机会还回去。
她在描写云图案,陆思贤忍不住凑了过去,好奇道:“你画这个有何用,先将苏锦换一个地方·”·“宇文信的人肯定守在外面,这个时候把人送出府只会打草惊蛇,让侍卫注意点就行。”
秦若浅道··陆思贤还是觉得不信,不能疏忽大意,就道:“我去安排下,你近日就别翻窗户了·”·“你要做什么”秦若浅一把拉住她。
陆思贤皱眉:“当然设陷阱啊,来一个抓一个,我胆子你小,你不知道吗”·“有我在,你怕什么”秦若浅手臂用力,就将人拉回来坐在她的膝盖上。
“你又闹哪样”陆思贤骂了一句,感觉腰间一紧,默默地闭上嘴巴·秦若浅很满意她的变化,搂着她道:“你还怕宇文信吃了你不成”·陆思贤怂怂地摇首:“我怕他砍死我,最近做梦总梦到他拿刀砍了我。”
“噩梦多了,就会胡思乱想,我抱着你睡,就不会噩梦了·”秦若浅摸摸她的小脸,皮肤柔嫩,比起女子还要嫩··被她这么一摸,陆思贤浑身生起鸡皮疙瘩,都要抖落一地,忙拍开她:“你抱着我睡,我噩梦更多,说不定梦里你就掐死我。”
“放心,我掐死宇文信都不会掐死你·既然来了盗贼,我给你布置一番如何,剑阵如何来了就劈死他·”·陆思贤想象出武侠剧里万剑归一的形象,颇觉满意,不忘推锅:“与宇文信来了就说是你布置的,与我无瓜、不,是与我无关。”
“这样也可,不过……”秦若浅拖长了尾音,陆思贤心口一跳,看到她满脸涩相,就忍不住捂住胸口:“你想干嘛脱衣服不行。”
秦若浅睨她一眼,手指着自己的唇角:“看你的诚意,不然等宇文信杀过来了,我就告诉他,剑阵是你布置的·”·隐隐约约,她恍惚地好像知道陆思贤的软肋了。
“卑鄙小人·”陆思贤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出口骂了一句,骂完就怂怂地贴上秦若浅的唇角··舌尖伸出,舔了舔,迅速离开··像极了偷腥的猫儿。
秦若浅不满意,眸色盈盈映着陆思贤憋屈的脸色,她摇首不肯:“你这是舔点心呢”·“点心是咬的,不是舔的·”陆思贤愤怒,脸色通红,亲都亲了,还来找茬,简直过分。
早知道就不亲了··甜文穿书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她后悔了,秦若浅将她揽得更加紧,贴着她胸口,蹭得她心口剧烈跳动,“你这样,我会心脏猝死的·”·“我教你怎么亲。”
秦若浅的声音轻柔,细细去听,又带着几分媚惑,就像是故意来引·诱陆思贤的··陆思贤吓得瑟缩,看着那张脸像嫦娥,可声音与姿态又像了西游记的蜘蛛精。
她就成这么成了唐僧……·秦若浅不知她脑海里稀奇古怪的想法,握着她的双手就轻轻咬住她的下颚,齿间辗转至颈间··陆思贤震惊,这么会玩……这个人设有毒吧。
颈间微微一疼,她忙伸手拿住秦若浅的肩膀:“疼,你轻点·”·外间尽职守门的青竹腿脚一抽筋,从横梁上掉了下去··片刻后见到陆世子愁眉苦脸地走了出来,捂着颈子,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左看看、又看看,见无人,迅速猫着身子跑了回去。
爬回横梁的青竹嘴角抽了抽,世子身子弱罢了,情·事上也这么弱·半晌后屋门开了,衣衫整齐的七公主走了出来,睨了一眼横梁上的偷听者,不悦道:“下次我同你们世子在一起的时候,你不必守得这么近。”
青竹心口一堵:“好,明白·”·“另外去找些锋利的剑来,最近盗贼太多,该防一防了·”秦若浅心情很好,鼻尖似乎还涌动着陆思贤身上的清香,似是牛乳间掺杂着苦涩的药味。
青竹快速跑了,果断去找锋利的剑,越锋利越好··秦若浅上辈上过战场,对于设阵一事颇有心得,在寝居前的屋檐下挖坑,卖了剑阵··看着数把锋利发亮的刀刃,陆思贤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害怕道:“如果把他弄死了怎么办”·秦若浅打量着地形,青竹插话道:“有句俗语,死了死了,死了拉倒。”
陆思贤:“……”哪门子的俗语,你不会也是穿越来的吧·在坑的最上层埋了些土,又为显得正常,陆思贤让人做了纸花插在土上面。
深更半夜看上去,看不出变化··可是不知有什么的后果,青竹让人找来一只狗去试探,陆思贤于心不忍,道:“换头猪,反正都是要吃猪肉的·”·青竹想了想也对,晚上厨房还可以多些好吃的,旋即让人去买头猪回来。
半个时辰后,寝居里传出几声猪叫··隔了几个院子的杨氏望着寝居的方向,唤来婢女询问:“哪里来的猪叫声·”·婢女迅速去打探,回来禀告:“世子说要杀猪吃。”
杨氏点了点头,道:“也好,让厨房都做一些·”·婢女应下了··晚上的时候,陆思贤用这头猪做了一顿鸳鸯火锅,指着红汤底的锅子:“那个适合你,辣一辣,去去霸道总裁的- xing -子。”
“这是什么道理,这么多肉吃下去,你明日肯定起不来了·”秦若浅不理会她的话,夹起一块腌制好的肉放入红色的汤里搅了搅··陆思贤也去夹了块,道:“我辛苦熬汤腌制肉,凭什么不让我吃。”
“虚不受补,与药- xing -相冲·”·秦若浅轻轻一吃,就让陆思贤怕死地丢了筷子,看着满桌子准备好的菜,“我能吃什么”·“青色的菜叶。”
秦若浅不拘束吃食,行军之际,生肉都吃过··“你当我是兔子啊,不吃·”陆思贤拒绝,看着她吃了块五花肉,抿了抿嘴巴,“赶紧吃吧,下次不给你做了。”
肉质鲜美,腌制得入味,烫过之后,味道更佳·秦若浅顿觉满意,吃了几块才抬首看对面的人:“给钱,你做不”·“千金才会做。”
陆思贤哼哼一声··说话的间隙,秦若浅快吃了一盘肉,也不抬首看她,“很好,以后给你钱就是了·”·财奴拿钱治,就怕不是财奴··秦若浅一人吃完了满桌子菜,直到天黑才罢手,陆思贤在坑前走了几圈,又添了些草才回来。
入屋的时候,秦若浅在屋里把玩自己的配剑,她探了探首,想起齐国公的那把好剑:“我阿爹有把剑,挺不错的·”·“就是你带去镇北侯府的那把”秦若浅好奇,那把剑确实不错,陆思贤提起,就肯定有缘故,反问道:“你要卖它”·“我去问问我爹,你开价”陆思贤眯着一双桃花眼。
秦若浅睨她一眼,本欲回话,忽而屋外有些动静,她直接捂住陆思贤的嘴巴:“宇文信杀过来了·”·作者有话要说:  陆世子:不要低估了我的脑子· · ·第31章 ·屋内陡然寂静下来,听到外间阵阵风声。
闻风而动,陆思贤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到嗓子眼里,窝在秦若浅的怀里一动不动··猎物窝着不动,才更好下手·秦若浅在她的猎物看不见的情况下笑了笑,那抹笑意带着不同寻常的意味。
鼻息之间,香气缭绕,陆思贤鼻子动了动,慢慢地挪动脑袋,一股热意直冲脑门,额头就感到滚烫的温度……·她抬首就见到秦若浅皎洁入月光的影子里闪烁着璀璨的灯火,脑海里轰地一下,赶忙推开她:“那个、我没占你便宜,靠的是你的肩膀。”
说完,拔腿就跑,秦若浅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外面有刺客·”·信你个鬼,秦妖孽坏得很··外面雅雀无声,婢女行走如常,压根就不存在‘宇文信杀过来’这件事,她气恼之余就向齐国公的书房走去。
远远地就看到了书房的灯火,外面陆槐守着,见到世子的身影后,先去禀告,等人来了就直接进去··甜文穿书宫廷侯爵天作之合·陆思贤心虚,跨进门后踌躇一阵,齐国公从书柜旁走出来,手里捧着一摞书,道:“你有事”·“有、应该有。”
陆思贤吞吞吐吐,她知晓那把剑对齐国公没什么用处,不然不会在书房里放置那么多年··齐国公看出她的想法,“你有为难的事”·陆思贤歪了歪脑袋,眼前齐国公莫名和蔼许多,她嘻嘻一笑:“我想同阿爹要一样东西。”
“你要那把剑”齐国公直接替她回答,上次拿着剑去镇北侯府炫耀的事,他后来在宇文信处得知,他话里话外说了几句,不难猜出陆思贤的想法。
“阿爹这么一说,我都不大好意思了·”陆思贤心虚··齐国公去书房里间将剑取出直接递给她:“拿去便是·”·陆思贤得逞地笑了笑,将剑抱入怀里,感恩戴德。
齐国公难得一笑,道:“收了我的剑,有空去宫里见一见皇后,听话些,莫要与她过不去·”·“晓得了·”陆思贤爽快地答应了,皇后也算是一BOSS,她自然是要抱住的,虽说原主与她母女不和,可她穿过来,不会延续这种关键的关系。
她看完全本书,以上帝视角去看,皇后错就错在太过善良,遇到变态皇帝,自然就会吃亏··陆思贤答应得爽快,齐国公不疑有它,打发她回寝居··她几乎是满载而归,秦若浅方沐浴出来,见她小脸喜滋滋的,不免好奇:“你得钱了”·“差不多,我将剑取来你了,你要不要”陆思贤立刻恢复商人的模样,与若浅讨价还价,压根忘了对方是她娶回来的媳妇。
秦若浅习以为常,看了一眼她怀里的剑,道:“齐国公也真是宠你,这么好的剑就让你卖了”·陆思贤撇撇嘴,没好意思说出实情,哪里是宠她,分明是拿剑来诱惑她,让她去哄哄皇后。
皇后的幸与不幸都在于皇帝那里,这本书若以皇后为女主,那么齐国公妥妥的是痴情男二··“那是,我阿爹最宠我,就是不给我钱而已·”她略显沮丧。
齐国公- xing -子颇为奇怪,秦若浅略有耳闻,极为护短,将自己膝下唯一的‘儿子’看护得很紧,旁人若欺负了她,定然会纠缠不休,闹个明白··她也没有多想,便道:“青楼的宅子是选好了,你要如何修缮”·这是陆思贤最在意的问题,她想了想,仿造其他青楼的格式好像不大好,毕竟千篇一律没什么意思,但还是要去看看,道:“我目前不知,你出装修、不是修缮的钱”·“出一半,另外你自己想办法。”
秦若浅不上她的当,到时候肯定还有其他的事,不能一次- xing -将她的胃口喂饱了··陆思贤对这里的物件不明,没有反驳,点头答应下,秦若浅就此取走了剑,悬于墙壁之上。
眼看着时辰不早,陆思贤要回书房,秦若浅故技重施:“你一人睡书房,不发宇文信半夜翻你窗户掐死你”·“不怕,我有青竹,反是殿下您自己还是看顾自己为好,莫要再随意□□,小心自己设下的剑阵。”
陆思贤不听她的,要是宇文信过来看见她二人搂搂抱抱,只怕当场拔刀砍死她··小猎物不怕威胁了,秦若浅没办法,只得放她回书房··剑坑挖好以后几日内,国公府安静几日,陆思贤去城北小宅子里看了看。
城北本就是平民聚集之地,再是偏僻之地,就更加没有人过去,是以价格十分偏利··宅子对门是一棵参天大树,爬上去可看清周遭的景,陆思贤觉得碍事,让青竹找人砍了,不然必有人在此偷看。
大树砍了之后,宅子里的光色亮了很多,青竹让人搬了桌椅,还是一间屏风,将两间屋子打通,屏风后就是一道隐形的门,到时可以□□跑路··又怕到时生事,在屋内挖了一间地下室,放了些水和食物,跑路来不及就躲进去,万无一失。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回府后,秦若浅不在府里,她躺在床上翻了个滚,再过不久,她就躺着赚钱了··等暮色四合,秦若浅才回来,脸色不大好,入内后就饮了一大杯水,她凑过去,好奇:“秦若浅,你被人欺负了。”
“嗯,你要帮我出气吗”秦若浅看了她一眼,径直走回床边躺下,也不管小猎物了··陆思贤不知她怎么了,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蹲在踏板上望着她:“谁欺负你了,我帮你出,可好。”
除了宇文信外,都可以给你出口气的··好似知晓她的心思一样,秦若浅徐徐睁开眼睛:“宇文信·”·哦豁……陆思贤脑袋发懵,彻底被打脸了,尴尬道:“我打不过他。”
“没出息·”秦若浅难得嫌弃她一次,而后侧身望着她··近日来的调养让陆思贤的脸色好了很都,白皙中染着淡粉,近距离去看,发觉她眼睫毛很长,并不浓密,翻卷着,很是好看。
不快的过往都暂时抛去,她往榻沿挪了挪,小世子没有在意,反苦思冥想··她在想如何不得罪宇文信的情况下,给秦若浅出气··屋内一时安静下来,陆思贤陷入思考中,而秦若浅则在观察和她的猎物,缓缓凑了过去。
·陆思贤想了片刻,陡然生起一计,抬首就亲到了秦若浅的鼻尖,下一息就像见鬼一般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屁股刚挨到地上,就被人拦腰抱起,随着那人一起滚到了床上。
她震惊:这就是传说中的滚床单·锦帐颤了颤,秦若浅压着陆思贤,深深凝望着她:“陆思贤,我不明白你为何如此讨好宇文信,难不成他是圣上私生子不成,你掐指一算他会成为新帝”·陆思贤感觉自己又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心中悲痛万分,叹息道:“我掐指一算,我将来会死在他的手里,而你会嫁给他。”
甜文穿书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秦若浅皱眉,望着她悲叹的神色,不似作假,不由想起那本话本子上内容··话本子所写,与眼前情景并不符合,故而她从不在意,被陆思贤这么一说,心中起了疑惑,好奇道:“陆思贤你恨我吗”·“不恨。”
陆思贤就这么直挺挺地躺着,生无可恋··秦若浅狐疑,又道:“我做了一梦,我将来死于你手,你若我该不该信那个梦”·“嗯”陆思贤惊讶,睁开眼睛,秦若前神色认真,鲜有的肃然,她为难道:“你杀了我还差不多,我又蠢又笨,大字不识几个,没那本事杀你。”
她哪里做错了,让秦若浅有这个幻想·秦若浅坐起身子,细细回想话本子的内容,十分为难,多日来的相处可以感觉出陆思贤有小聪明,志不在朝堂,不在意朝堂上的事。
她试探道:“或许你算的不准,等改日去见皇后,她替你我算了一卦·”·“她的卦象灵吗”陆思贤有些不相信皇后的本事,不过人设摆着,不信也得信。
秦若浅不知,道:“她道她去岁算出将来帝位会是秦承宗的,可不知为何今岁再测,卦象就变了,算不出帝位的属于者·”·剧情变了陆思贤翻身坐了起来,抱着自己的膝盖,当真引起蝴蝶效应了·“皇后可说为何会有这样的变化”·“她也不明白,总之秦承宗的气运到头了。”
秦若浅道,她也不明白是何缘故,或许是她占据七公主的身体,有了夺嫡之心,扰乱这个朝代的更替··陆思贤心里咯噔一下,什么叫气运到了·“他若气运结束了,那么谁会继承帝位,太子吗”·秦若浅心情很好,秦承宗不行便罢了,她还需为自己的将来搏斗一番,小世子的反应显然很震惊,她试探道:“你也觉得秦承宗会继承帝位”·陆思贤不假思索地点点头,道:“我还知晓你会与宇文信天长地久,九皇子继承皇位,宇文信权衡朝野。”
“所以这就是你将我推出去的原因”秦若浅好笑,眉眼舒展,恨不得去揉一揉小世子的脸蛋,这样荒唐的事情也相信··“你别笑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宇文信的暗桩就是这么得来的,你不信,我信。”
陆思贤忽而有了新的想法,换个方式去哄骗七殿下:“你想想,宇文信既然能权倾朝野,不如你去找他,他肯定帮你夺皇位的·”·“他知晓的事有你多吗”秦若浅眼神颤了颤,那些秘密竟然都不是从齐国公那里得到的。
被她这么一问,陆思贤立即自信:“没有,我知晓朝中人很多的秘密,宇文信肯定不知·”·“既然你知晓这么多,为何不直接在他权倾朝野之前杀了他,他一死,你就没有后顾之忧,何必杞人忧天。”
秦若浅笑了笑,果然背后有文章··她这么一笑,端庄温柔,与书里女主后期形象很像,陆思贤眼睫毛抖了抖,将这么一个美人让给宇文信,她确实有些不舍得。
小世子沉默不言,目露茫然,鬓边几缕碎发落下,愈发衬得她唇红肤白··不管是外貌还是内在思想,都不染尘埃,秦若浅见惯丑恶、也经历至高无上的权力后,愈发觉得这样的晶莹剔透的女子不可多得。
她安慰道:“陆思贤,我若得到皇位,定会恢复你的女儿身·”·陆思贤依旧不说话,向后一倒直接躺在了床上,心中还是有些害怕,不安道:“秦若浅,如果杀不死他,怎么办”·秦若浅十分自信:“不过是一世子罢了,有何可惧,你知晓他的暗桩与软肋,拔除他的暗探,将他的羽翼一一剪除就可。”
前辈子,她与重臣权臣争权,败在她手下的不计其数,如今不过是一世子,动些脑筋就可··她的自信让陆思贤面前一亮,安子旭都已经死了,可见剧情线发生变化了,抱男主大腿不行,那就抱抱女主的。
她勉为其难道:“那你别让我失望·”·“不会,你且信我·”秦若浅舒心一笑,顺手将人揽着··抱着软软的女孩子,她倍感觉得舒服,索- xing -开口:“陆思贤,我若胜了,你做皇后成不成,将所有的钱都给你,如何”·“不要,我只想开青楼,自食其力,不靠你。”
陆思贤拒绝,她才不要做情人,不如自己努力来得理直气壮··再说,就凭着秦若浅这样的- xing -子,到时后宫肯定塞满了,届时她就成了深宫怨妇··秦若浅也再劝了,靠着她的肩膀就陷入沉睡中。
陆思贤拨开她的手,自己往里面躲了躲,侧身去看睡梦中的女人·唯有此时安静,秦若浅顶着女主光环,肤白貌美,细腻紧致,一双眼睛勾人心魄,唇角噙着轻微的淡笑。
她看了又看,还是被秦若浅的美貌震惊,天天早上睁眼就看见这样的女人,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美人看多了,不觉瞌睡来了,凑着秦若浅就睡着了··今夜是两人相识以来最安稳的一夜,陆思贤睡觉很安分,靠着人睡着后,一夜没有乱动。
等秦若浅半夜醒来的时候,恰好见到她安静熟睡的样子··陆思贤白皙干净,有她没有的纯洁,浸- yín -朝堂多年,她几乎忘了干净这个词语,直到遇到她。
她几乎向往这种纯洁,或许自己太脏了,才会喜欢干净纯洁的人··陆思贤的手置于胸前,一如既往的干净,就连十指的指尖都修得很好,白嫩绵软,透着粉色··握上她的手,秦若浅失神地笑了笑,抵着她的额头:“陆思贤,你逃不掉的。”
声音很低,低到睡梦中的人只拧了拧眉眼··她不像秦若浅灵敏,相反,她就像涉世未深的白莲,没有警惕,对外间的事想得很美好··比如想着开青楼赚钱……·甜文穿书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秦若浅敛下情绪后,起身洗漱,今日要入宫给皇后诊脉,若身子调养得好,就该解毒了。
想到中·毒一事,她心中厌恶极深,面上丝毫没有展现··等她用过早膳了,陆思贤才迟迟地起来,发了会儿呆,想起自己身在异世,心中一阵哀叹,白夏服侍她起身。
秦若浅恰好入内更衣,照旧是一身大红色的宫装,长发垂下,耳环小巧,状若牡丹花··她的美带着张扬与艳丽,亦如她的个- xing -,陆思贤在她更衣之际不免多看了几眼,太过关注,少不得被人察觉。
秦若浅换好衣裳后打发白夏出去,唇角勾了勾,笑容肆意:“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美”·“是很美,也很自恋·”陆思贤回过神来吐槽一句,见她换了宫装,猜测道:“你今日入宫”·“嗯,去给皇后诊脉。”
秦若浅不骗她,与王贵妃失和的事情也没有告诉她,免得又吓得日夜不宁··陆思贤点点头:“能带我一起去吗”·“也可,你去宫里做什么”秦若浅好奇,唤来婢女梳妆。
陆思贤有自己的小心思,昨夜答应了齐国公多见见皇后,今日不如搭顺风车过去,也显得自己不忘本··她扯谎:“想知晓皇后的卦象如何了·”·秦若浅没有怀疑,等她用完膳,两人一道入宫。
刚入中宫,就见到太子妃领着小皇孙从殿内走出来,小皇孙才两岁,小小地身子左右摇摆,走得尚不稳··陆思贤看着那个孩子,心中叹息,太子一死,小皇孙就被九皇子毒。
死了··见礼后,小皇孙躲在母亲后面,探头看着两人,在母亲的催促下,才不情不愿地唤了一声姑母··秦若浅应了声,走过去抱着他,摸摸脑袋,夸赞他:“真乖,见到祖母了吗”·陆思贤皱眉,皇后才三十几岁,这都已经做奶奶了……古人结婚真早,再一想,秦若浅也不过十六七岁。
真是一个早熟的妖孽··与太子妃闲话几句后,小皇孙胆子大了起来,抱着秦若浅的脖子不放手,亲了亲她的脸,才被母亲抱走··陆思贤这才说话:“太子一死,皇孙就被秦承宗弄。
死了·”·“正常,斩草不除根,祸害的是自己·”秦若浅反应平平,并无太多的情绪··陆思贤心里骂了一句冷血动物,跟着她一道入殿,在等皇后出来的时候,秦若浅道:“救人可,当心遭到反噬。”
她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陆思贤不知她的过往,也知晓其中的道理,皇后的经历就是血的教训··片刻后,婢女推着皇后从内寝出来,照旧素雅得很,她屏退宫人后道:“七公主是来问卦象的”·秦若浅颔首,略微有些紧张。
皇后踌躇,有几分犹豫,在两人的注视下才开口:“你二人的命格不符,心意不和,恐有人不得善终·”·陆思贤心中咯噔一下,果然不行,这和书里的结局一样,她死的凄惨。
“您说谁不得善终”秦若浅察觉到重点,难道陆思贤还是会动手杀她·“有道是一山难容二虎·”皇后道,也没有再说其他的。
两人都很失望,尤其是陆思贤,脸色都白了些,默默地往在一侧挪了挪··秦若浅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后,气得扬了扬眉梢,当着皇后的面就将人拽了回来,不悦道:“这么快就同我划清界限了”·陆思贤窘迫一笑:“你看啊,一山难容二虎,不如我们分开山头如何”·“一山可容二虎,我让你,成不成”秦若浅有几分固执,她本就不信命,能够再活一次,偏不听人言。
她既想着帝位,就是逆天而行,还会在意那些玄乎的东西·她的固执中夹杂着不可多见的感情,陆思贤身在其中看不明白,一侧的皇后看得清楚,不免皱眉,道:“近日来我的卦象与从前相反,愈发不灵验了,你二人莫要当真。”
从秦承宗的气运开始,卦象就大变,就像有人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让人匪夷所思··陆思贤听她改口,下意识道:“您是不是不用心呢”不要当真,那还测了干嘛。
被自己的孩子嫌弃后,皇后莫名窘迫,秦若浅揪着她的耳朵:“好好说话,什么叫不用心,没大没小·”·“你松开·”陆思贤拍开她的手,这人野蛮粗暴,还不讲道理。
她两人打闹,隐隐带着就几分亲昵,让皇后扶额,不好打断二人就只好静静看戏·秦若浅看似不讲理,可心思都为着陆思贤,这点可以察觉,光她打了秦承宗这点来看,就知晓她的心思了。
只是这卦象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她试探道:“来日方长,也未必急在一时·”·两人都顿住,秦若浅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略微皱眉,立即转了话题:“那宇文信呢”·“卦象不显。”
皇后可惜道,从秦承宗开始,所有的卦象都推翻了之前的测算,或许是她近日心神不宁才测不出来,不然无法解释··陆思贤好奇:“为何不明”肯定是你又不用心,或者有所隐瞒。
“测算不出来·”皇后歉疚道··秦若浅并无执念,卦象之事本就不真,也不可偏信,她下意识道:“我给您诊脉”·“先不急,太医换了药方,你替我看看”皇后借机道,唤了宫女进来,将她支开。
秦若浅不疑有它,跟着婢女出殿·皇后看着依旧在烦恼的孩子,笑了笑:“你对秦若浅究竟是何心思,喜欢她”·“不喜欢、我也不知道。”
陆思贤半道又改口,穿过来这么多久,与秦若浅相处的时间最久,也不知道能不能再回去,若真的回不去,接下来的路都不知道怎么走··甜文穿书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秦若浅虽好,可是危险太大了。
皇后叹息:“方才的话不过是我试探罢了,你二人事算不出来·”·一步棋动了,所有的棋子都会发生变化··作者有话要说:  陆世子:一山不容二虎,必有一啥一啥。
·秦若浅:表示听不懂·· · ·第32章 ·因果之事分不清,事情陡然发生变化,当是冥冥之中注定,不可妄为··三次测算失败后,皇后没有再勉强,道:“事在人为,我当初逆天而行,颜氏才会有大难。”
陆思贤好奇道:“外间传说颜氏女可知未来是真的”·皇后淡笑不语,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道:“七公主心思了得,娇蛮任- xing -不过是外表罢了。”
“我知晓,小狐狸一只·对了,苏锦来了·”陆思贤道,今日入宫想将此事告诉皇后,想起苏锦疯疯癫癫的样子,又说:“就是脑子不多好,非逼我杀皇帝、杀秦若浅。”
皇后不明:“苏锦是谁”·陆思贤一惊:“您不知谁是苏锦”·如此可见,苏锦并不是皇后的棋子,完全听命于宇文信的。
皇后面露疑惑,她坦言:“她、她姓颜,是您堂弟的女儿·”·“哦,是她啊,换了名字了·”皇后勉强地笑了笑,转身看着殿外的虚空中,无端有一股压力袭来,将她紧紧包围起来,透不过气。
陆思贤知晓全部的事,不大好意思在人家心口上戳刀,已苏锦疯魔的样子,见到皇后,破口大骂是肯定的,说不定还得动手·她只好劝慰:“过些时日,我带她来见见您”·“不必了,你将她好生安顿就是了,京城地界不比云山,太过险恶,必要时将她送走。”
皇后无力地吩咐··陆思贤叹气,“她不肯走,非要打打杀杀,人在国公府,我会安排好她,反是您的病,皇帝的做法让人心寒,您也莫要失望·世界那么大,出去看看也是好的。
你若不嫌弃,待新帝登基,我们一道出京,如何”·皇后好笑:“你不想着和七公主在一起,同我出去做甚·”·陆思贤翻了翻白眼:“她要做女帝,我可不想做皇后,没意思。”
一辈子守着这么一个地方,脑子瓦特了··“她要做女帝”皇后震惊,情绪太过激动,牵动肺腑,抵唇咳嗽几句,吓得陆思贤登时站了起来,给她顺了顺气,低声道:“女帝就女帝,你激动什么。
她有本事,她就去做,你不也掌管着云山那么多人,只不过她的规模比你大了点而已·”·一番嘀咕听在皇后耳朵里,她拍开陆思贤的手:“她闹,你也跟着闹。”
“这没有错,你都说了她比那些皇子太子聪慧稳重,既然如此,何不自己掌权,何必给别人打江山,到时还要谨小慎微地看别人脸色,这是脑子犯抽还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陆思贤收回手,不让拍就不拍了,古代多少例子,辅助皇帝登基,功高震主,转头就被皇帝灭了。
皇后听得脑袋犯疼,想起秦若浅的能力与- xing -子,确实不可多得,便道:“王家的人不会帮她,有秦承宗在,就轮不到她·”·陆思贤嬉笑道:“秦承宗小白眼狼,王家的人的太笨,要了也没什么用。”
皇后少不得睨她一眼:“你想说什么”·“要阿爹就成啊,阿爹聪明·”陆思贤眨了眨眼,齐国公在朝政上没有什么心思,就凭着他的能力和皇帝对他的信任,好好经营一番还是有用的。
“自己去找你阿爹说,你又不做皇后,管那么多做什么·”皇后识破她的心思,这是来给秦若浅做说客了··陆思贤自认脸皮厚,横竖皇后这里的资源用不掉,也是浪费,她讨好地笑说:“他素来不让我管侯府里的事,我也不想管,秦若浅管就行了。
再说了,云山总得恢复旧貌才是,她上位了,你也可以回云山,她不是白眼狼·”·“回云山……”皇后呢喃一声,目露苍凉,片刻后深吸一口气,道:“随你去闹,我与陆珽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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