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2)[高质言情]

[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2)
·墨染胡思乱想着睡着,眼角一滴晶莹滑落··是他亲手,抛弃了他最珍视的东西··将来站在西门吹雪身边的人,再不是他··可是,真的是甘之如饴。
【[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22)】···第 34 章·再醒来的时候,沈青霜已经把铸剑炉的火烧的很旺了,乌鞘正放在他身旁··“醒了”沈青霜听见动静,说道,“你若想再看他一眼,还有时间。
不然一旦开炉,就是七天的炼狱,那之后,也许你再也不是你·”·“……不了·”这瞬间,墨染只觉得喉咙仿佛被人扼住了一般,完全无法呼吸。
他艰难地吐出拒绝的字眼,斩断所有的动摇,毅然决然的样子生怕自己后悔一般··那个人也许就在隔壁,他却不敢去见·他怕最后的最后,看到的只是漠然。
花满楼说的那句“舍身忘情”,他知道有多大的可能是真的··若自己不是他的剑,他只怕连一眼都不会施舍给自己··“老人家,拜托你一件事。”
墨染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使自己的声调不再像是哽咽··“你说·”沈青霜虽然想铸名剑想得发狂,这时候也有一丝的不忍·那个给他剑的年轻人,应该叫西门吹雪吧,竟然连详细的缘由也不曾问。
眼前的少年甘心为他受苦,只怕是一厢情愿吧情之一字,着实害人不浅··“到最后,如果灰烬中剩下了什么,请你把它交给我的主人。”
“……好·”沈青霜没忍心说,剑炉的火并不普通,七天之后,连完整的骨头都不会剩下··然后他就看到少年怀抱着乌鞘古剑,头也不回地跳入了剑炉。
那悍然无畏的姿态,和飞舞轻扬的青丝,终将成为绝唱··炉中的火舌陡然升高,映红了沈青霜的脸,少年昨日坐在他对面捧着白瓷茶杯时的安宁神态和刚刚墨发飘扬的背影重合起来。
他想起自己十六七岁的时候··正是年少气盛、鲜衣怒马的年华,竟然能狠下心毫不犹豫地抛下··他摇了摇头,目光专注起来,开始他作为铸剑师的工作。
他已老迈,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不能失败·而那个少年,不能允许失败··“九儿,这个沈青霜从拿走乌鞘后就再没露过面,也不和咱们详细说说怎么回事,让人不放心啊。”
玉罗刹看着窗外从他们到来那天就一直在下的雨,心头疑虑重重·最有发言权的西门吹雪不曾细问,他也就没有开口,可这心中,总觉得事情解决得没头没尾。
“玉玉,老头子就是这个脾气·当年我求他铸剑的时候,他都上手了也没告诉我他答应了,铸好了就等到我又一次去的时候一下子丢给我……整天好像别人欠他千吊钱似的。”
宫九玩着桌上的茶杯,他也有些不放心,但是这个领域他们都不懂,只有那个老头子是专家··西门吹雪临窗而立,他周身的气质明显和从前不同·若说从前是生人勿近的冰冷,那么现在就是超然物外的冰寒。
上次的决战显然使他在剑道上达到了新的境界·他只站在那里,就让人感受到了凛冽的剑意··那天他从孙秀青那里离开,走出很远了才发现这两天一直跟着的小尾巴没有跟上来。
一开始他不以为意,时间一长才想着派出暗卫找人,结果暗卫领来了自家爹亲··他并未如花满楼所说的那般“舍身忘情”,可对墨染的感情确实是淡了。
人在经历过生死存亡的考验之后往往会发生一些转变,他既然再一次把更大部分的精力放在了剑道上,对于感情就有了些恍惚的感觉··他觉得正好趁这段时间彻底把一些事情想明白。
比如孙秀青说的话,比如对墨染的感情,比如决战时脑海中灵光一现的顿悟··身边离了乌鞘别扭得很,他就尽量深思少动,让自己少些在意··七天并不久,虽然宫九和玉罗刹大眼瞪小眼无聊到快要发毛,也不是忍受不了。
所以当他们听到“砰”的一声巨响的时候,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齐齐跑出屋来,才发现剑庐已经没有了顶,大大的破洞处烟尘弥漫·幸好下着雨,不然非着火不可,·沈青霜咳着推开门,右手里拿着一柄形式奇古的长剑,正是乌鞘。
“老头子,你……你怎么好像一下子老了二十岁我家乖宝呢”宫九问道··沈青霜没有答话,他走上前把乌鞘递给西门吹雪,又把藏在身后的左手拿到前面,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塞给了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看着静静躺在手心的心形紫水晶,心里没来由地狠狠一抽··“我们部族的人若是有了心爱之人,便会拥有一颗水晶之心·”·他记得,这是墨染对花满楼说过的。
“……还有吗”心在这里,玉骨呢·“没有了·能有这个东西已经很不可思议了·”沈青霜摇摇头,“你上次怎么唤醒他的,这次也一样。
不过……”他看着眼前男子眼底的汹涌,忽然犹豫着要不要说·七天前看到西门吹雪的时候,他还一脸淡然,所以他以为一切都是墨染的一厢情愿,可是现在……·“什么”西门吹雪难得的顺着别人的意思问下去。
“不过他现在是真正的剑灵了·他的命魂和情魄封在剑中,所以会和以前……不太一样·”其实是太不一样··西门吹雪没再多说,将紫水晶收进怀里。
没有玉骨,那他应该没有受太大的痛苦·他抽出乌鞘,在指尖划了一道,眼前便出现了熟悉的光晕··没有投怀送抱,影子在地上形成半跪的人形,那人低着头吐着西门吹雪熟悉而陌生的音调:“主人。”
西门吹雪从来没听过墨染用这样冷淡的语气喊他·他拎起他来,看到的是一张无喜无悲的脸··“乖宝,你还好吧~~”宫九走到近前想要拉墨染的手,却被他闪身躲开,速度奇快,就算宫九有所准备也不敢保证能追上他。
·宫九讶然地看着闪身站在西门吹雪身后一步之遥的墨染··“墨染·”西门吹雪的心中忽然有了一股怒气··“是,主人。”
还是那个语气,还是那样的表情··只是这样,已太不对劲··西门吹雪的眼光扫向沈青霜··他的眼睛缁黑而深邃,含着怒气看着沈青霜,让沈青霜产生了一种正被天打雷劈的错觉。
“这其实才是剑灵真正的样子·”沈青霜硬着头皮解释,他觉得再不开口就会死无全尸,“不管是什么,没有了情魄都会是这样的·”·然而西门吹雪还是盯着他。
“嗤嗤”几道剑气划过他的四肢和脖颈,血一下子淌出来··“你就算杀了我也没用,这是他自愿的·这时候向我发脾气,他七天七夜忍受痛苦的时候你在哪里”沈青霜觉得自己要被无形的剑气绞碎了,可他这些年也不是白活的,轻易能被威胁的人能让宫九缠了十年还觉得没辙吗“你知道那有多痛苦吗我也不知道,但是书上有写,普通的魂魄抽离所受痛苦已千万倍于凌迟,他早时殉剑魂魄俱全,比魂魄抽离之苦痛千万倍,可这种痛,比起第二次殉剑,就成了挠痒。
这七天七夜,我从未在炉前听到过一声□哀鸣·老实跟你说,只要想到炉内的情状,我也要打哆嗦呢·我劝过他毁了剑,落个重入轮回又有什么不好至少不会痛。
可是那会损害你的功力呀,所以他根本没有犹豫就跳进了剑炉·”沈青霜觉得眼前发黑,还是坚持着用讥讽的语气把这番话说完··【[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23)】·西门吹雪的指尖有血一滴一滴滴落,那个曾经含住他手指的孩子却被他在不经意间弄丢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不甚在意的,惶恐却在心中凿出了一个越来越大的洞··宫九和玉罗刹傻在那里,在他们无知无觉的这七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雨还在飘落。
“回庄·”西门吹雪冷冰冰地吐出这两个字,就率先离开了··墨染得了命令紧紧跟上,再后面是回过神来的宫九和玉罗刹··待他们的身影消失,两名暗卫现身架走了失血过多的沈青霜。
墨染的功力似乎一下子变得极好了,无论西门吹雪多快多慢,他总能跟在西门吹雪身后一步远·西门吹雪用眼角的余光看着身后面无表情的人,心中泛起时而尖锐时而钝钝的疼痛。
没有玉骨,是因为情绪波动不强·在那种炼狱般的煎熬下还能稳定住自己的情绪,这究竟是多么心甘情愿·西门吹雪忽然想咆哮,他明明觉得那个时候的喜欢已经淡去了,怎么还是会去止不住地去想那孩子流了多少眼泪,受了多少折磨小混蛋这么不怕疼,以前的撒娇耍赖都是装给他看的吗……好像,他真的没在他眼前喊过疼。
西门吹雪狂奔了一路,望见山庄的时候心情才稍微平静了一些·可是一转眼看到身后一步面无表情的墨染,怒火又上来了··细细的雨丝沾湿了墨染的睫毛,却没有温润那双空洞的眼睛。
西门吹雪走进主厅,吩咐忠叔准备晚膳··“墨染,你去厨房做一道蜂巢香芋角·”这是墨染曾经屡次尝试都挑战失败的点心,他又偏偏很爱吃。
于是有一段时间,他都处于尝试——失败——撒娇——尝试的循环模式··“是,主人·”墨染应声,很快就不见踪影。
“阿雪,你不要着急,总会有办法的·”玉罗刹和宫九迟了他们一刻到达万梅山庄·此刻西门吹雪虽然仍是一副冰山面瘫的样子,玉罗刹却感觉到了面具龟裂的痕迹。
“怎么能不着急,如果我变成了呆头呆脑的样子你会不着急吗”宫九无力地趴在桌子上,“不过还是把着急的重点放在怎么解决问题上吧。
玉玉,等会儿你和我都各自回去,咱们分头行动,去找让乖宝恢复的办法·”·说着话,墨染竟已把蜂巢香芋角端上桌来··西门吹雪看了一眼那堪称完美的作品,一把把墨染垂在身侧的手拽了起来,本来白玉无瑕的手,现在竟布满了烫伤灼伤。
西门吹雪的眼神变得晦暗不明,里面涌动着狂暴的风雪·他闭了闭眼睛,却还是忍不住,扯着墨染出了主厅····第 35 章·走进卧房,西门吹雪一眼就看到了忠叔放在桌上的点心,还是一式一块,花样繁复地摆在食碟里。
他柔软了目光,好像看到了少年坐在桌边吃得餍足鼓着两腮的样子·他从来不知道天下有这样容易满足的人··现在虽是知道了,却好像是晚了··“想吃吗”西门吹雪软声问身边的人,然后拉了他的双手细细地擦药。
“主人,墨染是剑灵,日月精华自可补足能量,无需进食·”平平板板没有起伏的声调让西门吹雪的手僵住··他抬头看墨染站得笔直的身体和直愣愣地看着他里面却什么都没有的眼睛。
是不是他们分开得有点久久到他已经变得让他不认识了·他记得这孩子很爱吃甜食的,还为了一块云片糕……·西门吹雪伸手拿了一块云片糕放进嘴里,咬下来却尝到了苦涩的滋味,他皱皱眉,粗暴的伸手揽住墨染的腰将人带进怀里,低头吻了下去。
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墨染的唇很凉,也很僵,近在咫尺的眼眸中,还是一片空茫··西门吹雪陡然觉得疲惫·他放开手,看那个人就着姿势半跪下去,心中有什么碎得一片狼藉。
他摸摸胸口,有什么硬硬的,硌得心口生疼·掏出来看,是那颗紫水晶·门外透进来的月光洒在水晶上,折射出绚丽的光彩··“你下去吧。”
西门吹雪抚着掌中这颗小小的心,像他拭剑时那般专注而小心·他不想再看到跪在脚边的那个人,那会让他难以忍受··“是,主人·”墨染点燃屋中的烛火,然后带上了门。
“主人,我是您的剑啊·”那孩子的眉眼一点一点清晰起来,清亮带着软糯的声音中满是坚定··他何曾是他的剑如今他的剑还乖乖地躺在他的手里,他却狡猾地跑掉了。
西门吹雪找出一条银色的丝绦将水晶仔仔细细地络好,挂在了腰上临近乌鞘的地方··“阿雪”传来敲门声··“进。”
西门吹雪无视来人,抽出乌鞘细细端详··“阿雪,我和九儿去查怎样让乖宝恢复的事,你……爹亲问你,你还喜欢他吗”玉罗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西门吹雪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要怎样回答··玉罗刹当然知道自家儿子为什么会迟疑··“阿雪,喜欢一个人啊……”他坐到西门吹雪身旁,温柔地看着他,“可能像爹亲这样,就爱逗得对方露出那种让人又爱又恨的模样;可能像九儿那样,就爱撒娇耍赖搞点小阴谋;可能像陆小凤那样,装傻充愣以期美人一笑;也可能像花满楼那样,在平平淡淡的日常生活中温存体贴。
可是无论怎样,心中的那种感觉,是无法欺骗自己的·古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虽然有些夸张,但是如果有一个人,你见不到他,却走到哪里都会想起他,肯定就是心里装着满满的他。”
·西门吹雪还是没有说话,只愣愣的看着乌鞘剑柄处蜿蜒缠绕的银丝出神··那种线条,像是那人衣上银线绣出的梅枝,有一种干净的风雅。
“爹亲一直叫墨染乖宝,也是真的喜欢他·你看不到他黏着你时眼中的欢喜满足,也看不到自己眼中的温柔宠溺·爹亲其实该问你,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爱”西门吹雪总算有了反应,转过没有表情的脸对着玉罗刹,眼中竟有丝丝缕缕的迷茫··“是啊,喜欢得不得了,不就是爱吗”玉罗刹露出一个欣慰的笑,“怎样算爱一个人呀,那更是难以定义了,不过一定要说的话,就该是没有那个人不行吧。
若想到没有那个人,心中会惶恐,会惊惧,会疼痛,会愤懑·若想到那个人再不属于自己,心中会怨怼,会慌乱,会嫉怒,会恨憎·阿雪,那孩子,很爱你呀。
爹亲不是非要逼你要一个答案,只是看到那孩子现在的样子,难过得很·”·“……爹·”西门吹雪的表情柔软下来·那孩子羞涩地唤“爹亲”的样子又晃了出来,走到哪里都会想他吗·【[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24)】·“谢谢你。”
“爹亲亏负你太多,还想乖宝都给你补回来呢·”知儿莫若父,听西门吹雪这样回答,玉罗刹就知道西门吹雪是默认了·默认,那孩子对他也是特殊的。
他摇摇头,拍拍儿子的肩膀,“爹亲先和九儿去查查看,你静下心来在庄中呆几日吧·”·“呵呵,看一句‘爹’把你美得,走吧走吧,时间很紧呐。”
宫九不知什么时候抱着胳膊倚在了门边,他歪头看着屋里的这一对父子,表情温暖而贴心·真的就像是一个看到家庭和睦父慈子孝而欣慰不已的妻子和母亲。
西门吹雪好像有些明白为什么自家爹亲独自过活了那么久,偏偏老来选上这个男人了··“哦,阿雪,你还是离乖宝近点吧,离太远不是会心痛吗”宫九拉着玉罗刹走到门边,想起来提醒道,还点了点自己的心口。
“嗯·”西门吹雪应了声,送玉罗刹和宫九出了门··深秋的月色很是明朗,他理了理系着水晶心的丝绦,转身向墨香阁走去··没走两步,一个清瘦的人影就跟了上来。
觉得他以前没这么瘦的,是那七日太苦了吗还是自决战之后,他就一日一日消瘦下来了西门吹雪想不起,因为那个时候的不在意。
西门吹雪脚步顿了顿,继续向前··暗卫已经把沈青霜所有的书籍资料都转移到了墨香阁,西门吹雪打算在那些书里找线索·父亲和宫九都那么积极了,他也想做点什么。
就算不是为了那个人,现在他也很必要找点事做··他……很想念那个人··尤其是身边有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却不是他的人的时候··他还不想放纵这种想念。
西门吹雪看着墨染进入墨香阁后自觉点起烛火沏好茶水的样子,走到书桌旁坐下,心中却有些苦涩,那个小混蛋何曾这么机械地做过这些呢每次都是他点好蜡烛才能看到他抱着满满的一篮点心进来,眼睛弯成一弯漂亮的新月,笑意满满。
“墨染,去看第八架的书·”忽然想起上次在心中下的决定·选在这个时候实行,不过是想看看他的反应,希望他的脸上能透出诱人的薄红··“是,主人。”
墨染毫不拖沓地走过去,好像忘记了那个书架上摆放的都是些什么书··西门吹雪只能尽力忽视心中的不适,专心去看手边的书籍资料··烛火幽幽,映照出西门吹雪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看到的与剑灵有关的资料越多,越明白那孩子受了多少苦,越清楚把他找回来的希望有多渺茫··可是,他甚至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他们的最后,还停留在他给他的那个毫无留恋的背影。
那时候,如果他抬头看一看在树上坐着的那个单薄的少年,心中的难过是不是会少一些如果他对他多一些在意,他会不会在做出决定之前稍微犹疑,然后偷偷来看一眼自己。
如果终究是如果,永远变不成结果·他和他,终究各自贯彻了自己的决绝··“扣扣”,外面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少爷,早膳的时间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要老奴给您端来阁里吗”接着传来管家忠叔的声音。
“……好·”不是没有过在墨香阁通宵的时候,只不过从来没有忘记过去练剑·那孩子总是会在破晓之时揉着眼睛醒来,然后沮丧自己又一次的通宵失败。
西门吹雪站起身打开阁楼的窗子,深秋的冷风就这样扑面而来·上一个秋天,那种心中古井无波的时候,竟像是很久远之前了··他摸摸乌鞘,就碰到了那颗水晶。
那种剔透的紫,像极了那个剔透的人··原来时间从来不是爱情的计量单位·也不对,他不是说,他在他十五岁开始就一直和他在一起了吗那么,他对他的,是爱吗·西门吹雪转身走向第八个书架。
那个人正坐在书架旁专心致志地看书··他走到他面前,墨染感觉眼前一暗便抬起眼来看他··抬起的的脸上泪痣晶莹红润,但是眼神空茫·墨染的两颊并没有羞涩的晕红,眼底却含着一丝丝疲惫。
“主人·”还是那么冷清··“看完了吗”·“没有,只看完了几本·”墨染可能觉得自己坐着主人站着不合规矩,想要起身,却腿一麻就要扑倒。
西门吹雪立刻伸出两手按住墨染的腰,却僵住了没有下一个动作,眼底情绪纠结着闪过,还是问:“怎么,不想看了”·墨染摇摇头,退后一步脱离西门吹雪的双手,自己按压着双腿的肌肉:“有好多东西看不懂,用的时间久了些。
不过那几本墨染都看会了·剩下的那些,看的速度应该能快得多·”·他想了想,歪歪头看西门吹雪:“主人要考较吗”·“……”西门吹雪深深觉得,那孩子总有方法折磨他。
··第 36 章·西门吹雪和墨染已经一连三天没有出墨香阁了,管家叔叔早已见怪不怪,只是吩咐下人一日三餐按时送到,心中却对阁内两人锐减的饭量大感担忧··他不知道,现在只有西门吹雪一个人需要吃饭,他家小公子只要打开窗子照照太阳晒晒月亮就行。
而西门吹雪早已因为墨染如今的样子没有了食欲··但是每餐饭,西门吹雪都要吃掉盘里的一些点心,尽管被甜腻刺激得反胃,还是会吃下去·他皱着眉吃点心的时候,总是能想起先前那孩子在乌鞘里出不来时撒娇打滚的样子。
那时候自己故意摆一盘点心在他眼前,因为能逗到他而心中微微快意·现在虽然还是一盘点心摆在面前,但那个人,已经不在意了·西门吹雪抬眼看一眼墨染,他还在和第八架书奋斗,颀长的身形在温暖的阳光下投射出长长的影子,不知道的人必会以为是哪家一心向学的书生。
·西门吹雪拿起一块鱼茸春卷,这块鱼茸春卷做得很规整,让人看着就很有食欲,但那些人里一定不包括西门吹雪·那孩子没事在厨房鼓捣着学做点心,做好了就端上来献宝的时光,终是不在了。
“砰”,阁门被猛然推开,陆小凤欠揍的声音随即出现,“西门,你这两天吃坏肚子了吗,竟然没在早上练剑虽说书中自有颜如玉,也不能这么废寝忘食啊……嗷”·花满楼敲了陆小凤一下,看到西门吹雪自己吃饭时愣了一下。
“西门庄主·”他施了一个礼,“怎么不见小墨和庄主一起用餐”·“他……不用·”西门吹雪让人把餐盘撤下,又看了那个仍旧和第八架书奋斗的人一眼。
“呃……庄主何出此言”花满楼满头雾水··【[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25)】·不等西门吹雪回答,陆小凤已经直接扑过去抓人了,只听他爆发出一阵怪叫:“西门,你你你……墨染小子看这种书你怎么也不拦啊,好歹他还是未成年人啊(某小鸡被花花传授了很多现代知识,因为某花说不到成年就不让某只小鸡碰来着o(︶︿︶)o)。
诶,不过你这里书真全啊……哎呀,这个画的真好……啧啧,看不出来啊,西门,你这里竟然连这种书都有,把这本送给我吧……”·“……墨染。”
西门吹雪看到花满楼额角爆出了一个十字路口,喊道··“是,主人·”墨染极快的移动到西门吹雪身边,还是一脸漠然,丝毫没被陆小凤影响到。
“回答他的问题·”西门吹雪点了点花满楼,接着看手中的资料·墨染变成这样的原因什么的实在是太难解释了·这种让人既头痛又心痛的问题他不想回答。
“是,主人·”墨染看向花满楼,眼神淡漠而疏离··“你真的是墨染”花满楼被吓到了·这不可能是墨染吧难道谁把他家的可爱诱受变成了冷漠忠犬受呃,冷漠和忠犬貌似有些矛盾哈……(何止啊花花,就算现在墨宝不是墨宝了那也不是你家的,让庄主知道会杀了你的哟~~)·“是。”
“你……怎么变成这样的”·“我一直这样·”·“……你记不记得我是谁”·“不记得。”
“你失忆了”·“没有·”·“……你喜欢西门吹雪吗”下一剂狠药。
“…………………………”长长长长的沉默··花满楼看着对面的墨染不停地眨眼睛,似乎CPU超负荷运转要死机了。
“这个问题很难”好心地换了个问题··“是·”·“为什么”·“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你……咳,你不用吃饭”花满楼吸了一口气,看着说“不知道”也漠然的墨染,强行把嘴边的问题又换了一个。
那个上午,那一桌子歪歪扭扭的“西门吹雪”,他还记得·所以他不忍心再问下去·再问下去,对于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折磨··“剑灵都不用吃饭。”
“够了够了,西门,你解释一下行不行,我和七童快憋屈死了·”陆小凤实在受不了如此诡异的问答了,打断了花满楼和墨染之间的对话··“……去外面亭子吧,边喝边聊。”
西门吹雪揉了揉额角,那句“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堵在他心里,吞又吞不下,吐也吐不出,难受得很··他摸摸系在腰间的紫水晶,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他倒情愿他是失忆,至少还有恢复记忆的可能··凉亭里··深秋的风吹落树上的枯叶,傍晚的温度裹挟着阵阵凉意··“原来是这样·”陆小凤一口饮尽杯中的酒,却觉得酒味微苦,不禁叹了口气。
花满楼望望直直站在离亭子不远处的墨染,又瞥一眼西门吹雪挂在腰间的水晶心,道:“资料我和小凤肯定会帮忙,但我觉得应该先去仔细问一问那个沈青霜·他把小墨弄成了现在的样子,肯定知道得比咱们多得多。”
西门吹雪点点头:“我已经让忠叔去了·”·陆小凤摸摸鼻子道:“西门,我以为你会亲自去·”·“我不能问·”西门吹雪端起酒杯。
“是啊,恐怕没问几句庄主就直接把人分尸了·”花满楼感觉到提起沈青霜时西门吹雪身上的杀气,低低叹道··“那我亲自去问问那个沈青霜吧,虽然训人的手段忠叔比我强得多,但是总归亲自见见那个人我才能放心。”
花满楼低头思索,细数满清十大酷刑自己还记得几种··“明天让忠叔带你去·”西门吹雪知道花满楼出于好心,便应道··三人又各自说了几句,陆小凤和花满楼有心帮西门吹雪排解苦闷,也就闷声不响地陪着他喝。
月上中天之时,西门吹雪已有五六分醉态·他还从来没有喝过那么多酒··他让陆小凤抱着已然醉倒的花满楼回房,自己转身去沐浴·亭外,墨染仍笔直地站在那里。
他经过他身边时,他就自动跟在他一步之后··已是深秋,温泉四周围上了厚厚的棉帐·西门吹雪掀开门帘进去,撂下门帘前看了墨染一眼··还是默无表情。
那水墨般雅致的眉眼,没了那灵动的魂魄,竟能死板若此··西门吹雪的醉意在热气蒸腾下变为了八分,在这个月色稀薄的晚上,他第一次喝了闷酒,而那酒,还没起到解愁的功效。
愁吗西门吹雪说不上来,只是头脑又不受控制地去想玉罗刹说过的那几句话·喜欢·爱·西门吹雪不是无知孩童,他只是没动过情,而不是不懂。
西门吹雪也不是一个进退维谷、优柔寡断的人,所以他只消想明白,便会贯彻执行··他想,他是爱上人了··这没什么·他的剑并不会因为这违背了意志。
他擦净身体穿上衣服,然后细细擦净乌鞘出了棉帐··他的头发还在滴着水,他连擦都没有擦··因为他心底,隐隐期盼着什么,他非常明白··墨染还等在帐外,西门吹雪对他说:“进去。”
“是,主人·”·还是那句回答·西门吹雪觉得自己肯定是喝醉了,才会像孩子那样,生出些不切实际的期盼··墨染经过他身边时,顿了顿,然后进了棉帐。
夜里的风很凉,西门吹雪却感觉不到,他的心里有一个更凉的部分,一个再也没有谁能温热的部分··然而,一块毛巾覆上了他的长发·墨染进棉帐拿了一条干毛巾又出来了。
出来为他把长发擦干··西门吹雪猛然转过身,搂过墨染亲过去,力度接近凶狠··这次墨染倒是懂得回应,而且回应得很好·他回应着西门吹雪的唇舌和手掌,发出细小但撩人的□,身体在西门吹雪身上有技巧地摩擦。
他甚至能引导着西门吹雪减轻入侵的力道··墨染的唇不再僵,而是柔软的让西门吹雪绝望··西门吹雪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也能尝到绝望的滋味··那是和杀死叶孤城时截然不同的疼痛。
细细碎碎地沸腾在经脉里,让他差点无法呼吸··西门吹雪忽然推开墨染·由于墨染已经把自己的重心移到了西门吹雪身上,所以这一推让他毫无防备地重重摔在了地上。
但他似乎并未觉得疼痛,连沾在膝盖上的灰土都没有拍,只是抬头看向西门吹雪,唇色透着红艳··【[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26)】·西门吹雪看到他如常的脸色和平静的眸子。
他还真是学以致用,研究得很到位·可是他需要的不是他取悦男人的手段,而是把他映进眼底,装在心里··什么时候他西门吹雪也需要欺骗自己了,竟然妄想那小混蛋还是原来的样子。
是因为酒吗·西门吹雪低垂下眼帘,现在他们两个的影子正交叠着,可他们的心呢是的,他们不是平行线,可是相交的线在经过了那个交点后,会相距得越来越远。
“你先回去自己上药·”西门吹雪的声音已经寒到了极点··墨染爬起来摇摇头:“剑灵自愈能力很强,很快就能自己复原·主人,刚刚,是墨染学得不对吗”·即使问问题,也平淡如斯的面容。
西门吹雪蓦地不见了踪影····第 37 章·“西门”陆小凤的一声大叫揭开了新一天的序幕。
只见西门吹雪站在原本是竹林的地方,周围全是断成一段一段的竹子·竹子的切口很齐整,都是在竹节处被斩断的·能让陆小凤惊叫,惊吓当然不止这些。
还有就是,西门吹雪的乌鞘根本不曾出鞘,一切损坏都是由剑气造成的,西门吹雪成为了超越摘花飞叶伤人境界的第一人……虽说墨染也能使剑气,可他毕竟是剑灵不是·西门吹雪苍白着一张脸瞥了仍在怪叫着的陆小凤一眼,擦过他往回走。
然后陆小凤发现,最内圈的竹子全都碎成了齑粉……·“西……西门,你这是怎么了不是发酒疯吧”陆小凤被彻底惊到了,战战兢兢地问道。
“……”西门吹雪懒得搭理陆小凤,却在看到守在外围的墨染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伤痛··“七童已经和忠叔去审问沈青霜了,咱们吃了早饭去查资料吧。”
陆小凤顺着西门吹雪的目光看过去,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拉着西门吹雪走开,转移了西门吹雪的注意力··这究竟是谁欠了谁的··再说花满楼这边,他赶走了所有人,只留他自己和沈青霜在万梅山庄的囚牢里。
接下来的事情可不能让别人看到,有损花家七公子的形象··花满楼坐到沈青霜对面,还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沈大师,今天换我来跟你谈谈·”·对面的沈青霜显然已经被忠叔用过满清十大酷刑了,看起来就像一块破布。
花满楼不禁在心里微微怜悯他,其实他不过是终于自己的理想,可惜动了不该动的人··沈青霜狐疑地看了花满楼一眼,审问怎么忽然变了个方式他摇摇头,道:“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们了,再也没有了。”
“哦可是我听说像你们这样的大师,除了笔头资料,也有一些绝不外传的法门,或者说是秘密·至于和剑灵有关的嘛,那是肯定有的,对吧”好吧,花满楼也不知道有没有,不过根据灭绝师太告诉芷若妹妹的话,那就是有。
就算沈青霜没有倚天屠龙的大秘密,小秘密总还是有的吧现在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死马都要拼死给他医活了··“没有·”沈青霜回答得干脆利落,却被花满楼捕捉到了一丝惊疑。
“哦呀,真干脆呀·往往这个时候呢,不是真的没有,就是真的有·你说我会相信哪种情况呢”花满楼故意装出一副流氓形象,跟小爷斗,小爷上辈子可是辅修了心理学的。
21世纪的大脑还搞不定你,小爷就不活着了,现在就让你尝尝21世纪的精粹——腐文化的厉害··“沈大师,我这个人呢,有断袖分桃之癖,又讨厌血腥场面,所以这个审讯呀,也喜欢一些特殊手段。”
花满楼眯起眼睛,那眼睛虽然没有焦距,却让沈青霜觉得花满楼好像在看一块砧板上的肉那样盯着他··“你……你想干什么”沈青霜有些发毛,这个瞎子太诡异了。
明明温润如玉,让人觉得颇有魏晋遗风,怎么转眼之间就能做出这样的姿态·“你要是说实话,什么都不会有,你要是不说实话呢,哼哼……我就牵一条狗来,让它和你亲热亲热,怎样”花满楼尽力绷着自己的脸,说实话,他自己说着就要吐了,真佩服那些腐妹子,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想出这种桥段的,呕……·“你……你……”沈青霜脸都绿了,所谓的老来失节可不是好玩的,更何况失的对象是……。
“怎样,沈大师,你考虑好没有其实也不用害怕,保证你不但不会死,还会很……”花满楼换上一副猥琐的神态,心里却舒了口气。
果然还是21世纪的特殊手段好用··“我……我师父只告诉过我说,在我剑庐所在的那座山上有一个墓穴,里面有历代铸剑师都梦寐以求的东西。”
沈青霜那样子也像是要吐了,不过他要吐肯定是吐血··“那么近你怎么不去”花满楼拿起旁边桌上的铃铛,邪恶地对着沈青霜,好像他一摇铃铛就会有一条大狗跑进来似的。
“这这这……这墓穴不知是多少年代前建的,像我这样毫无功夫的人怎么可能进得去你们这群王八蛋,利用完我了就开始折磨我是不是”沈青霜一边哆嗦一边大喊。
他的精神在这么多天的折磨下已经撑不住了··“诶,沈大师你别激动啊,我们查到属实就会放了你的·我们可是好人·”花满楼摇摇铃铛,叫进来万梅山庄的暗卫把听到了铃声便昏厥过去了的沈青霜藏回去,和忠叔一道回了万梅山庄。
·其实当坏人的感觉也不是那么好,会把自己恶心到啊·花满楼一边把玩着手中的折扇一边想··希望他得到这个消息能有用处,也不枉他这么英勇牺牲一回啊~~·花满楼回到万梅山庄,把忠叔誊写出来的审问结果和自己新得到的情报和西门吹雪说了,一句吐槽没憋住跟了出来:“其实也不用把沈青霜弄得那么惨吧”·“他该死。”
西门吹雪今天持续低气压,说出的话也特别震慑人心··陆小凤扯扯花满楼的袖子,小声凑近他耳边嘀咕:“这个老头把墨染变成这样有私心的,前几天西门查到像墨染这种魂魄俱全的情况好好处理是可以直接去投胎的。”
“即使如此,只怕就算他知道了,仍然会选择现在这条路·”花满楼看一眼站在门外的墨染,情绪也低落下来,“他不会舍得的·”·众人一时无言,只温暖的阳光洒落下来,试图捂热人心。
西门吹雪这时已经派暗卫去那座山上搜索,玉罗刹和宫九又分别传了消息来·玉罗刹在西方翻腾了一顿,找到了那一块所有的铸剑师,费尽心思才得到些模糊的消息,都指向沈青霜所在的那座山头,有关的书籍也给运了过来。
宫九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总结下来现在他们有的线索就是:沈青霜山上的一座古墓,几百本提及到剑灵的书籍··【[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27)】·“既然那些铸剑师都这样说,看来这是一个流传颇广的传言了,也算有些可信度。
就怕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或者那所谓的铸剑师梦寐以求的东西并不是咱们想要的东西·”花满楼捏着下巴道··“那也总该去试试·这些书上看来看去记载的不是神话故事就是铸剑的过程中引入剑灵的方法,能实际解决问题的根本没有。”
陆小凤一本一本摞好那些已经看完的书,捋了捋自己的两条眉毛··“也是·”花满楼忽然想到自己穿过来前看的小说里,是有《盗墓笔记》和《鬼吹灯》之类的选项的。
既然到了现代都有墓可盗,那现在当然也有了·还好他仔细看了《盗墓笔记》,要是他们真的要去倒斗,他倒是可以将装备准备齐全·想着想着他心里就有些激动,以前看文时就够心惊肉跳的了,这要是真去了,得要多刺激呀。
嗷嗷,千年血尸大粽子,你花爷爷来啦~~·“确定了位置就去看看·”西门吹雪下了定论··他昨天的剑道进境简直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了,可是他高兴不起来。
他想,他终于尝到了求之不得悔不当初的滋味··求不到当初那个人,悔没有转身时拉住那个人的手··现在这种情况,西门吹雪望了门外一眼,秋日下,墨染的影子长长地拖在地上,惩罚的又何止是自己。
“那我现在就去准备东西·”花满楼伸扇子抚平身上的褶皱,拿起毛笔草草列了一份物品清单,拉着陆小凤和管家忠叔商量着买东西去了··他们刚走,墨染就端着新换的茶水进了屋,将杯盏轻轻放在了西门吹雪手边的桌案上。
西门吹雪本不想理他,却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就算知道那个根本就不是自己放在心上的人,还是抬了头去看··阳光打在墨染身上,给他周身镶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那眼角不时闪过冶艳色泽的泪痣,因为没有盈盈眼波相配,黯淡了好些·他的骨架还是那么纤细,身形比以前瘦了很多,却再没有原来那样惹人怜爱的风情··想来,那个孩子竟已将他自己完美地融入了他的生活。
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墨染已经在每一个角落留下了一条条线索,而每个线索的尽头,都要用他的求之不得悔不当初结尾··那个孩子知道他喜欢的菜色,了解他的起居作息,甚至连他洗澡要用多长时间都清楚。
那个孩子是他的剑,是他从十五岁开始得到的伙伴,也是这个世上唯一完全归他所有的东西··也只有对于那个孩子来说,他才是不可替代的唯一··他从来不知道,思念可以绵延得那么远,纠缠得那么长。
他终于尝到了思念的滋味,却宁愿自己从来不曾尝到····第 38 章·暗卫回报了古墓的具体方位后,西门吹雪就和陆小凤、花满楼,连同玉罗刹、宫九、墨染共六个人,准备好下斗需要的工具,赶到了古墓附近。
远远就看到了大大的洞穴入口,花满楼不禁目瞪口呆·他咽了咽口水:该死的他怎么忘记了身边的都是些什么人,富可敌国的万梅山庄庄主西门吹雪,执掌西方的西方魔教教主玉罗刹,势力遍及五湖四海的小王爷宫九……这几个人进墓地怎么可能自己挖洞,一声令下那响应的人只怕就和日本核泄漏时跑去买盐的人一样多……·“七童啊,你确定这些东西都用得上”陆小凤举着一只大大的黑驴蹄子,脸上挂满了问号。
“应……应该用得到吧,书上说这东西对付僵尸很管用啊·”花满楼偷瞄了一眼西门吹雪·剑神大人有没有先派人进去探路啊要是里面干净得很那自己不是糗大了。
“呵呵,都说花家七公子儒雅隽秀,学识渊博,今日我才是信了·”宫九抓起玉罗刹的袖子掩住自己的嘴,却没掩住弯弯的眉眼··“九儿,花公子为乖宝费了很多心思呢,什么天蚕丝、夜明珠的,全都准备了。
说到这里,阿雪啊,你派人下去过没有”·“并未·”西门吹雪答道,示意身边的手下解释一下情况··“老主人,九公子曾经派几个发丘中郎将来帮助我们寻龙探穴。
我们先是描出了墓穴的大致形状,确定了入口之后开始挖土,这个墓穴很深,下挖了二十米左右才觉得是到位了·请示过主人后,没有砌小台阶或者挖成斜坡,而是每隔七米留下了一个平台,供暂时落脚之用。
挖好洞口后我们下去过,下面是洞穴,往前走四五米就开始有厚厚的青砖铺砌,这之间有很多很多动作迅疾的赤红小蛇,已经被全部清除·甬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石门,石门之前有一个看上去十分复杂的机关,图案像是八卦。
我们害怕扫除障碍时触发机关毁了墓穴,就没再进一步行动·”·“既然如此,我们就背好东西下去看看吧·”玉罗刹点点头,对手下的机灵感到很满意,不愧是自家儿子的暗卫队伍啊。
六个人先后跃入漆黑一片的墓穴,第一个到达的陆小凤已经体贴地拿出了夜明珠给后到的人照明·几个人向前走了几步,果然看到面前的地板上刻着一个类似八卦的图案,泛着幽幽的绿光,四周墙壁上刻满了奇奇怪怪的不知道什么年代的文字。
“竟然是伏羲时候的先天八卦·”玉罗刹眯起眼睛仔细瞧了很久,低低叹息了一声,“虽然不知道这墓穴的主人是谁,但是肯定距离咱们生活的时代很久了。”
·“那玉玉,你会不会解这个八卦”·“……不会·先天八卦的变化太多,描述它的古籍又太少。”
这时候墨染走上前来:“主人,四壁镌刻的字迹讲的就是破解阵法的方法·”·“小墨,你看得懂”·“这是我们那时使用的文字。”
“……小墨,你记得过去的事”花满楼忽然激动起来·墨染的过去有过那么激烈的情感波动,如果他记得,是不是说明他只是忘记了对西门吹雪的感情·“我记得我学到的所有知识。”
“……”我该称赞你去芜存菁吗喂原来抽离情魄这么厉害,能让人变成理智达人,教给医院的话,因为失恋死去活来的大批人士都可以脱离苦海了有没有。
花满楼的吐槽因为心情不顺最近越发严重起来··墨染开始一边读着墙壁上的字一边专注地在地上八卦阵的周围涂涂画画,一会儿就在这个八卦外面画出了一个更大的八卦。
就在他最后一笔完成的时候,地上图案的刻痕处发出了非常强烈的光,直直打在墓穴顶部,在顶部形成了完整的八卦图案··“需要把这个图案映到门上,在门上刻出相应的图案,然后找出生门的方位发力,就能开门。”
墨染解释道,看着眼前笔直的光柱想办法··【[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28)】·“光的反射这一步交给我,刻图这一步西门庄主来吧·”花满楼顾不上给几个一脸问号的人讲什么是光的反射,在包袱里掏掏掏,掏出了一面样式古朴的小圆铜镜和一个爪勾。
使出内力将爪勾钉入墓穴顶部的砖缝中,花满楼飞身跃起一把抓住勾尾,另一手慢慢调整手中铜镜的角度,打在墓穴顶部的那部分图案就被清晰地映在了黑漆漆的石门上··“好七童,你总是能想出些神奇的法子。”
陆小凤看到自家媳妇这么能干得意的很,要知道他刚刚苦思冥想都没想到要怎么把那个图案弄到石门上去·陆小鸡你怎么不想想你媳妇盲着眼怎么完成这项工作的果然恋爱中的人都是白痴吗还是说花满楼表现得太过正常了,让别人集体忽视了他的眼疾⊙﹏⊙b汗~~·西门吹雪没有多说,凑近石门挥手一道剑气就打了过去。
然而那石门不知道是什么质地做成的,竟然不曾出现一丝划痕··“阿雪,这石门定有古怪,你用乌鞘试试·”·“……”西门吹雪心中很不情愿。
他们这些爱剑重剑之人,最忌讳用剑做一些不是剑应该做的事情,比如拄着剑支撑身体,用剑割肉等等,更何况乌鞘于他来说,已经不仅仅是一把剑了·他爱怜地摸摸乌鞘的剑柄,抽出剑来动用上八分内力,刷刷几下就把那部分图案刻在了石门上。
乌鞘经过沈青霜的二次锻造,被称为“绝世好剑”也毫不夸张,果然不把石门的硬度放在眼里··接下来花满楼移动位置,和西门吹雪配合着将图案完整地刻在了石门上。
墨染拿着夜明珠上前去摸索生门的位置,陆小凤拉过花满楼给他揉肩··“主人,生门在这里,我没有内力,用不上劲·”墨染指指自己右上角的地方,看向西门吹雪。
夜明珠的冷光映着毫无表情的面庞,虽然那面庞清丽隽秀,仍让人在这个地下封闭空间里产生了一丝惊悚的感觉··西门吹雪走上前,运足内力一掌拍过去,众人就感觉到了颇为剧烈的震动。
只见那漆黑石门的颜色一点点褪去,逐渐变成了散发着淡淡光晕的乳白色,八卦的四周显示出了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和二十八星宿·西门吹雪那一掌正好拍在朱雀正下方的刻痕上。
“轰隆隆”,地面轻微地颤抖,石门缓缓上升,出现在眼前的,仍是一条长长的青石甬道,只不过甬道两旁的墙壁上不再是奇奇怪怪的上古文字,而是一幅幅栩栩如生的壁画。
“这些画的好像是黄帝蚩尤大战·”花满楼举着夜明珠,一边走一边看,可鉴于他在别人眼中是一个瞎子,还要装模作样地在墙上摸索·他现在心里很是激动,看《盗墓笔记》时候了解到的各种怪物依次冒上头来,血尸什么的,和中国功夫比起来,不知道谁更厉害。
“这些壁画这么生动,地上的青砖砌得很整齐,刚刚的石门更是不同寻常,上古的人工具也不多,是怎么做到的”宫九摸着下巴看着那些壁画,心中越发警觉。
“难怪这个墓穴到现在都没有人盗过,只是那些赤红小蛇和那扇门,就足以让他们止步不前了·”陆小凤注意着四周的动静和脚下的路,以免一不小心中了什么机关。
几个人说着说着,眼前豁然开阔,甬道走到了尽头··仔细观察,顺次点燃了摆在墙边的八盏宫灯,众人发现这里是一个类似大厅的构造,厅中空空荡荡,而与他们正对的那面墙壁上,竟摆着两具棺木。
那棺木一部分嵌在墙里,突出在外的部分是透明的,上面用朱砂画着诡异的纹路·左边的棺木里躺着一具女尸,尸体的手足颈发上挂着精美的银饰,短衣长裙有着鲜明的外族特色;右边棺木里的是一具男尸,衣着和那女尸的风格完全一致。
然而让他们惊讶的是,那两具尸体并没有腐烂或者干瘪,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那般··“那是巫祝的衣着·”墨染又仔细看了看,说道,“以前每个部落都有祭祀女娲娘娘的巫祝巫姑。”
“呵呵呵,没想到这里还有能认出我们身份的人·”·众人耳边传来飘渺而威严的女声,那笑声就像是刀子扎进他们的心中,让他们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眼前出现了一男一女两个身影,赫然就是棺木中的那两个人·那两人轻飘飘地浮在空中,背后并没有影子··“……你们,是鬼”花满楼眨眨眼,奇怪,怎么不是千年粽子跑出来,而是魂魄离体来吓唬人枉费他准备的黑驴蹄子。
“比起我们,你旁边那个魂魄不全的反而更奇怪吧”那女鬼眼中闪过冷芒,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特点各异的六个男人·不对,是五个男人一个剑灵。
“难怪你们能进到这里,”女鬼掐着指头算了算,“这个年代还能有剑灵现世,真是叫我吃惊·不过即使如此,也不可能让你们过去·”·“巫祝姑娘知道我们因何而来”宫九问道。
“呵呵呵,那是自然·”女鬼一下子飘到宫九面前,一爪子就要呼到他脸上,宫九立刻平移出三尺,弹了弹袖口:“巫祝姑娘,你可不要喜欢奴家,奴家相公还在旁边看着呢。”
女鬼扭头看了看站在她旁边的玉罗刹,美丽的面孔扭曲了一下,一下子飘回那男鬼身边··“闲话少说·”男鬼终于不再呆呆地飘在那里,他挥一挥衣袖,众人眼前忽然一片黑暗,铺天盖地而来的是大大小小的黑色虫子。
那虫子大的有半个人那么粗大,小的比小指的指甲盖还小,嘴里吐着绿色的粘稠的液体,散发着令人恶心的腐臭,螯上长着尖利的倒钩··“恶……玉玉,这是什么东西”宫九忍住恶心捂好自己的口鼻,发出的声音闷闷的。
“这是尸蹩”花满楼答道··众人都一手捂住口鼻,一手使出功夫去抵御那些虫子,奈何那些虫子大大小小,无孔不入,让他们很是狼狈。
“唔·”一不小心,花满楼的胳膊就被一只半人高的的尸蹩咬住了,另一只手又捂着口鼻不能松开,一时陷入僵局··陆小凤听到花满楼的小声痛呼,立刻凑到他身边,伸出右手两指猛地插入虫子的脊背,发力扯出了它的中枢神经。
可怜那虫子刚刚还耀武扬威着要咬花满楼一口,这会儿已经哆哆嗦嗦瘫软成了一团··花满楼愣愣的看着陆小凤,眼里冒出一颗又一颗粉色的小心心,他真是独具慧眼眼光独到到处捡宝宝相庄严的伟男子啊,他就随随便便一捡,竟然就捡到了本世界的主人公陆小凤,他不但具有闷油瓶闷小哥的黄金二指,还具有闷油瓶闷小哥不具有的幽默体贴,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他家陆小凤的灵犀一指可不比张小哥的奇长手指弱~~看看看看,就他发呆这一会儿功夫,他家小凤已经连他的伤口都包扎好了~~·【[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29)】·于是在陆小凤不知道的时候,他的形象在花满楼心中已经因为刚刚不经意间露的那一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陆小鸡,没看出来你还真有一手·”宫九凑过来踩踩那瘫成一团的虫子,其他的虫子在这只虫子瘫软下来的时候就如潮水般褪去,连他们杀死的那些虫子的尸体也不见了。
“擒贼先擒王,瞎猫碰上死耗子·”教主大人一针见血地下了结论····第 39 章·虫子大潮褪去,几人又直面女鬼··“呵呵呵,就知道你们不会让我们失望。”
那女鬼邪魅一笑,眼里闪动着凶残的光芒,“我可是好久没有碰到你们这么好玩的玩具了·”·说着,她原地转了个圈,倒是颇为婀娜多姿,可惜弄出的东西让人无法赞叹。
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几十具腐尸眨眼间冒出·他们身上挂着破碎的布片和腐烂的血肉,走一步掉一些肉末,有的甚至走着走着就掉出了大大的眼球··“巫祝姑娘,西门有洁癖的,你再这样作弄我们,他可是要生气了。”
陆小凤看到西门吹雪剑气四溢,“啪啦啪啦”,眨眼之间就解决了那些腐尸,在心里抹了一把汗·娘唉,幸好西门没有把那些尸块像那天切竹子似的平均分,不然就说明西门已经动怒啦。
看过他这样砍人,近三个月都不想吃肉了··“你是何人,竟敢阻拦我摆尸命七星阵”那女鬼似乎也对西门吹雪的身手颇为动容,肃容问道。
“西门吹雪·”西门吹雪向来不惮于报出自己的名讳·每次报名,就说明问他名讳的那个人活不成了·(那已经死掉的怎么办咧……腐尸们表示自己很无辜)·“说了你又不认识,真不知道你问来干什么。”
宫九嘲笑那女鬼··“我问来当然是让我自己记住,近千百年来杀过的最有价值的人是谁·”女鬼冷冷道,一甩袍袖,劲风直扑不远处的那两具棺木。
“小妹,你……”那男鬼似乎无奈地低叹了一声,眼睁睁看着棺木的盖子被掀开··棺木里的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很快就只剩下一层皮囊附着在骨头上,一根根肋骨清晰可见。
两只鬼倏忽不见,同时两具尸体开始发出“咯咯,咯咯”的声音,就好像是骨头和骨头之间在相互摩擦一样,让人不寒而栗··接着,两具尸体猛然睁开双眼,整个眼球凸显出来,还在眼窝里转了一圈。
“接下来,咱们好好玩玩·”那女鬼的声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飘出来,同那“咯咯”的声音搅在一起,说不出的怪异渗人··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那两具尸体就动了起来,速度极快,一下子就到了众人眼前,比还是鬼时的状态快好几倍。
“嘶……”这下宫九终于中招,小腹上留下了五道浅浅的抓痕·抓痕虽浅,周围的皮肤却极快的泛出了青黑色··“爪上有毒。”
宫九把自己的佩剑抛给和女尸缠斗起来的玉罗刹,伸手点了自己的周身大穴后远离战场,伸手去自己怀里摸药,另一边,那男尸也已经和西门吹雪打斗起来··“当啷”,没过几招。
玉罗刹手中的剑就断成了两截·原来那女尸的皮和骨头坚逾钢铁,硬生生将宫九的剑崩断了·宫九手中岂会有凡品,可是那名剑和女尸的筋骨比起来,就像核桃遇上钳子,脆弱得很。
“……阿雪,这两只只能都归你了·”玉罗刹躲闪着女尸的铁爪,大声叫道··西门吹雪皱了皱眉,极不情愿地让乌鞘出鞘,刺向男尸的咽喉。
男尸竟没有躲闪,一爪子抓向西门吹雪的前胸,墨染赶忙射出一道剑气阻滞了男尸一下,那剑气碰到男尸身上发出“噌”的一声,竟偏离轨迹擦过了西门吹雪的手背。
花满楼不禁大汗,这都能发生镜面反射了都,他现在真的不是在“盗墓”的剧组·有几滴血溅出,溅在男尸的脸上·乌鞘也刺穿了男尸的咽喉。
西门吹雪手上使力,霎时让男尸身首分家··从尸身上抽出来的乌鞘上并没有血,可是血珠沿着西门吹雪的手背,慢慢爬上了乌鞘的剑柄,染红了缠在剑柄上的几条银丝,继而爬上剑身。
西门吹雪没有注意,他移到玉罗刹身边,帮他接下女尸的攻击,又刺出了雷霆万钧的一剑··剑尖卡入女尸咽喉的骨缝之中,血珠已经完全爬过了剑身,触碰到了女尸的皮肤。
西门吹雪看着剑上蜿蜒的血线,发现剑身上竟然渐渐发出了淡淡的紫光,而那女尸的轮廓渐渐模糊,最终变成一蓬光点,四散不见··女尸化作光点四散不见,厅堂里忽然之间燃起了八盏宫灯,驱散了萦绕在空间里的鬼气。
那女鬼和男鬼复又出现在众人眼前··这次女鬼看起来多了神气,少了鬼气,给人一种圣洁高贵的感觉;男鬼也不再阴沉沉的,多了一丝正气··“西门吹雪,你很不错。”
女鬼开口,声音温和而庄严,和鬼气森森的感觉截然不同·她的面部表情也很亲和,不再狰狞··“……你”花满楼歪歪头,对眼前的境况颇为不解。
“我和哥哥已经守了这个墓穴几千年,今日终于得到解脱,可说是众位的功劳·虽然很是感谢,我却仍想多问一句,众位来此有何目的·”·“还请巫祝姑娘给我们讲讲这座古墓的事,我们好决定是否继续前进。”
宫九作了一揖··“呵呵,你这孩子真可爱,我很喜欢·”女鬼掩嘴而笑,笑声温和甜美·“罢了,我就给你们讲讲·这个墓中,存留着一块陨铁和一丝女娲娘娘的神识。
我和哥哥自小供奉女娲娘娘,死后被封在这个墓中作为看门人,若来人不善,即使经过了我们二人的考验也不能得门而入·你们几个身上正气凛然,所以我和哥哥会再度现身,给你们打开真正通往墓穴的门。”
“可是巫祝姑娘,你自幼侍奉女娲娘娘,那也是圣洁高贵的,怎么刚刚使用的招数都那么邪恶呀”宫九眨眨眼,继续发问··“我和哥哥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墓穴之中已有数千年之久,虽然我俩能交流,也难以忍受这没有尽头的等待,积了极深的怨气,故而刚刚使出了巫蛊的手段。”
那女鬼解释道,若有所思地看向西门吹雪手中的乌鞘·乌鞘还是散发着淡淡的紫光·“西门吹雪,你手中的这柄剑,倒是颇像我们那个年代的杰作。”
西门吹雪点点头,又冷冷问道:“女娲神识,有何用处”·“女娲娘娘慈爱众生,在这里留下神识,以前是为了震住这里的一只凶兽,然而几千年过去,那凶兽早已授首。
我想,若是机缘巧合,你有什么事有求于女娲娘娘,她可能会答应·”·【[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30)】·“那……这墓中除了陨铁和神识,还有什么”陆小凤摸着他的小胡子问道。
“这墓中除了陨铁和女娲娘娘的神识,还有不少祭祀女娲娘娘的东西,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女鬼戏谑地看着陆小凤··“不,我的意思是这墓中还有什么机关。”
陆小凤的脸微微红了·他就算真的有什么想要,那也是美酒而不是明器啊··“这后面还有很多关卡,却不是我和哥哥能够知道的了·也许有凶兽,也许有仙人,总之必然惊险万分。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为何而来了么若你们目的不纯,还是就此回去的好·”·“巫祝姑娘,我们想帮这个小剑灵找回他丢失的魂魄。”
宫九指指墨染··“找回魂魄剑灵本就是要魂魄分离的呀·”女鬼满是疑惑··“他以前并不是这样的。
他会笑、会哭、会撒娇,还有……心爱的人·我们都很喜欢他·后来出了一些状况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我们想把他找回来·”宫九认真地说,脸上带着难得的温柔。
“照你这么说,他竟是魂魄俱全时殉了剑,从前的哪个部落也没有过这样的例子·若真魂魄俱全,那他这千年来真是不容易·那种孤独的滋味,我可是尝够了。
可惜我只是孤魂野鬼,帮不上什么忙·小弟弟,”女鬼转向宫九,“我哥哥的棺木里有一把好剑,权当弥补你那断剑吧·现在我们给你们开门,你们路上小心。”
男鬼听到女鬼要开门,当即手中扣出了复杂的手势,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齐齐从地上忽然出现的大洞中掉了下去··“九儿,你没事吧”玉罗刹在掉下来的时候给宫九充当了肉垫,经过缓冲后又立即坐起身来,搂住了正坐在自己身上的人的腰。
刚刚宫九的小腹被女尸挠了一爪子,虽然及时处理包扎了,他还是不由担心··“没事没事,玉玉你看,她真的送了我一把剑·”宫九挥挥手上突然多出的剑。
那剑也是样式奇古,墨色的剑身和赤红的剑鞘搭配起来,有一种邪魅的感觉··“呵,我们九儿已经不是人见人爱了,连鬼都不放过·”玉罗刹笑笑,掐了宫九的脸一把。
“哎呀,玉玉,你知道人家心里只有你嘛~~”·“你们两个还是注意一下周围情况吧·”陆小凤护好了花满楼,在一边泼了一盆冷水·他点燃火折,观察周围的情况,就见西门吹雪一言不发的站在旁边,细细抚摸着乌鞘的剑身。
环视四周,竟然没有墨染的踪影····第 40 章·作者有话要说:·咩哈哈,焰嚣今天求来了专栏的图和头像~~自觉很威武霸气~~就是看着有点伤感啊~~·今天焰嚣依旧在努力码字,墨宝很快就能和大家见面啦~~·欢迎大家来和焰嚣闲聊哟~~·最后,焰嚣要郑重和大家道歉,因为一开始发文没有经验,所以字数实在是……惨不忍睹,各位亲能坚持着看到现在,一直支持着焰嚣,焰嚣真的非常感谢。
后来督主大人教育过焰嚣,但是前面的零散章节实在太多,锁了再改实在不现实,焰嚣保证今后的每一章都不会少于3000字··各种意见焰嚣都很欢迎,是焰嚣的错焰嚣一定会改正~~·希望各位亲喜欢这一章~~么么哒~~·“西门,墨染呢你看见他没有还有乌鞘怎么不发光了”陆小凤问出疑点。
“回到剑里了·”西门吹雪将长剑归鞘,仍然是气质冰冷如雪··“小墨回到剑里了他的命魂情魄在剑里,这样一来是不是能回到原来的样子了西门庄主,他能像以前那样和你在心里沟通吗”花满楼问道。
西门吹雪的身形僵硬了一下,摇了摇头,继续径自向前走··“哎,西门你等等,前面还不知道有什么呢,你自己多危险·”陆小凤他们赶紧追过去。
眼前出现的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脚下的地面踩起来发出金属特有的闷响,敲敲周围的墙壁,竟也像是铜铸的··“不知道这个金属通道意味着什么·”花满楼想想自己看过的倒斗桥段,没有任何类似的情况。
其实他们只不过是把这个世界的标签从武侠变成了玄幻,和盗墓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对吧·话音刚落,就听到远处传来“轰隆轰隆”的声音,脚下的路开始有微微向上的倾斜趋势。
只见一个全是铁刺的大铁球滚了过来,这个大铁球算上尖刺的直径只比走廊短一点点,不可能从旁边躲过去,可尖刺的上部堪堪擦过通道的顶部,也不可能从上方跳过去……·花满楼刚想惊呼,铁球就在眼前被分尸了,他只好把已经张大的嘴巴闭上。
剑刃与铁球摩擦发出一串串火花,掩盖了众人手中夜明珠的冷光·火花照亮西门吹雪冷峻的面容,宛如神祇··他不该忘了虽然他们没有英勇无敌的小哥,但是他们有比小哥更英勇无敌的剑神大人。
花满楼觉得接下来的一路他都可以把心稳稳地放在肚子里了··躲过铁球四分五裂的尸体,几个人不约而同使出轻功向前飞掠·这条走廊不知道有多长,也不知道隔多久会滚落一个铁球,若是这路很长很长,铁球很多很多,那么他们迟早要变成刺猬。
还是早点走到这走廊的尽头要紧··向前飞奔了四百米不到,又听到了“轰隆轰隆”的巨响,众人只好减速,等西门吹雪砍了那铁球之后继续狂奔·如此周而复始,又分尸了五个铁球和七个铜球,他们终于跑到了走廊的尽头。
饶是西门吹雪,鬓角也附上了一层冷汗··毫不犹豫地跑出走廊,眼前一片开阔,光线虽仍是暗淡,但能看清东西了·映入眼帘的是不停扭动的藤蔓和粗壮虬结的枝干。
左右望不到头,向前也找不见边,不知道这些古怪的植物占据了多大的空间··“这样咱们怎么过去不知道这些植物有没有毒·”花满楼道。
陆小凤掏出怀里剩下的几个火折子一股脑扔过去,道:“那就都烧光了呗·”·“刚刚的铁球算是‘金’,这些植物是‘木’,那接下来会不会是‘水’”宫九看看一下子燃起来的大火,沉吟道。
“很有可能·也许咱们过了五关之后就能到达目的地·现在先等这些东西烧完吧”说着,玉罗刹先坐了下来,不过马上又跳了起来··“呃,难怪要连着金属走廊,这四周够热的啊。”
他拍拍自己的屁股,故作不在意掩饰尴尬··“咱们还是快些过去的好,万一这里没有通风口,把氧气耗光了怎么办”花满楼道。
【[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31)】·“氧气·”西门吹雪出声··“哈哈,是啊,就是一种我们要活下去就必须有的,呼吸之间要消耗的东西嘛,总之想办法快走吧。”
花满楼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这古人也太无知了,连氧气这么简单的东西都不知道·所以你是剑神又怎么样,还不是没有知识的文盲··玉罗刹想了想,拿过宫九新得到的剑窜了出去:“我先出去探探,你们在这里等一下。”
片刻之后他就回来了,说道:“这把剑很不一般,能够辟火,砍向那些藤蔓的时候那些藤蔓自动就躲开了·你们跟上,我在前面开路·”说着便一手拉了宫九,一手举剑走在了前面。
从刚刚那道长长的走廊开始,玉罗刹一直拉着宫九··“你不专心开路,拉着我干什么”宫九紧跟着玉罗刹小声地嘀咕,和玉罗刹交握的手却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
“我怕一不小心把我的九儿也弄丢了呀~~”玉罗刹回头看宫九一眼,眼光中有戏谑也藏不住的温情··让那女尸伤了宫九,是他的疏忽,他不能再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人小腹处泛红的绷带,让他一阵阵心疼·宫九是金贵的小王爷,自身又武艺超群、精明强干,只怕今天受的伤是他二十几年来最重的一回了··宫九白了玉罗刹一眼,明明要表达自己的不屑,却生生透出一股似嗔还喜的味道来。
没办法,谁叫他心里因为玉罗刹的关心舒坦得很··于是一行人又在这些藤蔓枝干之间奔了一刻钟,看到眼前的洞口,众人知道下一个关卡到来了··不像刚刚那走廊的笔直,这条甬道弯弯曲曲九转十八弯,让人总是提着一颗心,担心一转弯就会有什么出乎预料的东西出现在眼前。
这不,刚刚转过一个弯,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那东西的躯体由一堆石头堆叠而成,胳膊则是土质的,长长地拄在地上·它不时用胳膊锤一下地,通道就产生一阵震动,上方不断掉落些碎石块,好像随时会禁不住那力道坍塌一般。
“这又是什么东西我看它笨拙的很,咱们用轻功绕过去好了·”陆小凤提议道··几个人当即表示没有异议,各自使出看家绝技掠过那石头怪。
然而那石头怪绝对没有他们想得那么乖·众人掠到它背后后,组成它躯干的石头立刻激射向他们,“轰隆隆”的声音不绝·众人使出浑身解数躲闪,却发现眼前又出现了一只石头怪,而身后躲闪过的石头重新组装到一起,赫然是一只正面对着他们后背的石头怪……·陆小凤第一次后悔自己学了灵犀一指,他总不能那手指去戳那些石头吧倒是能戳一个洞,可是会有什么实际效果吗让西门吹雪和玉罗刹去大砍特砍,陆小凤腻到花满楼的身边无比哀怨。
在西门吹雪和玉罗刹的不懈努力下,众人终于走出了通道,不过全部汗湿重衫,大口喘息,尤以西门吹雪累积下来的消耗最巨··“这些……石头怪真是厉害,我到今天……才相信我的轻功比不过一块块石头。”
陆小凤一边给自己被砸到的胳膊小腿涂药,一边自我解嘲··“可是……为什么这一关是‘土’呢”宫九喘息着趴在玉罗刹身上,翻着白眼。
“接下来……”花满楼看着洞口外湍急的河流,感到异常疲惫··“都会游泳吧”玉罗刹给宫九揉揉胳膊揉揉腿,又关切地看了看倚着石壁调息的西门吹雪。
“这已经不是会不会游泳的问题了·”花满楼喘匀了气走到水边,蹲下身伸手感受了一下水流,“这水不但流速很快,而且冷得刺骨·我们要确保不被水流带走,还不被水流冻僵。”
西门吹雪看了看对面的距离,心中算计了一下,在地上拾了几块半个拳头大的石头递给陆小凤,又从他背的包里掏出来一条钩索,把不带钩子的一头交给了玉罗刹。
“陆小凤,你扔石头帮我·”语言一贯的言简意赅··陆小凤颠了颠手中的石头,向西门吹雪露了一个安心的笑容··西门吹雪走到洞口,发力向斜上方窜起,跃出近十米时开始下坠,这时陆小凤一个石子掷出去,西门吹雪正好借脚下的石子发力,又向前窜出,如此反复,在距另一边洞口二十米左右的时候,西门吹雪抛出了手中的钩索,钩索带着西门吹雪的内力,深深扎入了石壁。
这时候,西门吹雪已经顺着钩索到达了洞口,而陆小凤在揉手臂,把石头带着内力笔直地扔那么远,还一下子扔那么多颗,他胳膊都麻了··西门吹雪试了试钩索的坚韧程度,示意对面的人可以过来了。
于是花满楼、陆小凤和宫九依次踩着绳索到达了这边的洞口·剩下的一个玉罗刹抓着绳子向斜上方跃起,西门吹雪顺着他的力道向身边一扯绳子,就把他扯了过来··“阿雪真是聪明,和陆小凤真是默契。”
宫九赞道··“……”西门吹雪收起钩索丢进陆小凤的包袱,却忽然将视线定在了水中··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几双冒着绿光的眼睛。
“……”花满楼吞了口口水·哈利路亚,那是鳄鱼是鳄鱼吧可是鳄鱼是这样的生活习性吗这个墓穴究竟是哪个**设计的啊喂·“哈哈,西门果然是聪明的很。
咱们还是赶紧接着走吧·”陆小凤干笑两声,身上也有些发冷·他们这些人兴许游过来没有问题,但要加上勇斗水中恶兽,就是全加在一起也不够看了。
可惜没向前走了几百米,出现在眼前的东西又让他们惊到了·虽然“火”的部分不是漫天彻地的大火他们很庆幸啦,可是单单这几十只火鸟就不知道该怎么对付啊。
··第 41 章·“这难道是朱雀”想到进洞之前门上的刻纹,宫九问道··“不,我猜,这是火烈鸟·”花满楼看着那些满嘴喷火,身上着火的鸟异常郁闷。
他不喜欢火鸟,火鸡还差不多··“花公子的耳力真是让人佩服·”玉罗刹诚心赞道··“……哪里,教主大人谬赞了。”
花满楼表面谦和面带微笑,心中宽面条泪狂飙,究竟有谁能了解不是瞎子还要装瞎子但是总是忘记装瞎子这回事的人的苦楚啊啊啊··“那该拿这些鸟怎么办”陆小凤瞧瞧离他们几百米远的那扇大门,又瞧瞧外面被火烤得焦黑的地面和四壁,有些犯难。
“陆小鸡,不然你和它们说说,让它们放咱们过去,怎么都是说同类,也许卖你个面子呢·”宫九调笑道··【[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32)】·“……那前提也得要有语言沟通啊。”
陆小凤托着腮蹲到洞口··说来也巧,有一只大鸟盘旋着飞过来,发出了“啊啊”的叫声··陆小凤正心中郁闷,孩子气发作跟着叫了两声“啊啊啊——”。
其他人没掌住笑了出来,西门吹雪也微微勾起了嘴角,一时气氛柔和起来··那大鸟又叫,“啊——啊啊”··陆小凤看自己的做法舒缓了大家的情绪,也来了兴致,跟着叫,“啊啊——啊——”。
不知为什么,洞边盘旋的鸟多了起来,那大鸟还叫,“啊——”··陆小凤被越聚越多的鸟吓到,下意识地低低应了一声,“啊”。
接着,就只见那些鸟箭一般争先恐后地飞进了洞穴,向着洞外飞去,它们身上的火光将一片漆黑的洞穴照得亮如白昼··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陆小凤当机立断,向其他人一使眼色,伸手拉住花满楼就使出了绝世轻功向几百米外的那扇大门跑。
西门吹雪、宫九和玉罗刹赶紧跟上,临到门前,西门吹雪和玉罗刹不约而同地抽出宝剑,将十分内力注入剑身劈向了那翡翠色的大门··只听“轰隆”一声,大门应声倒塌。
众人窜进门内,回头望去,那些大鸟还在前仆后继地向着那个洞口飞··“噗哈哈,陆、陆小鸡,在下不胜、不胜佩服,哈哈哈·”宫九一手搭着玉罗刹的肩膀,笑了个前仰后合。
“小凤,你跟那些大鸟……都说了些什么”花满楼强忍住笑问道·难道主角光环那么强大,连鸟语也不在话下·“我怎么知道反正糊弄过去了。”
陆小凤摸摸鼻子,不去管或明笑(除了西门吹雪)或暗笑(西门吹雪)的人,开始打量四周··只见四周雕梁画栋,虽然不是那种金碧辉煌的奢侈,却有一种神圣高贵的气息。
这里看起来像一个大殿,奶白色为主色调·无论是粗大的柱子,光滑的地面,还是大殿正中的玉像,玉像之前的桌案,都是奶白色的··看着看着,陆小凤觉得自己的眼皮沉重起来,他努力睁大眼睛去看花满楼,却见他已经软倒下去……·这是怎么了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陆小凤觉得自己越来越疲惫,眼前一片模糊,只想睡……·“咕咚”,陆小凤也栽倒。
整个大殿寂然无声,一片白色里,只有殿门口躺倒着的几个人破坏了这里颜色的和谐··………………·“主人,主人”感觉到有人在轻轻拍着他的脸,西门吹雪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坐在身边的墨染。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有着刚刚睡醒的低沉,脑袋里有些混沌··“主人,今天不去练剑了吗”墨染扶起西门吹雪,啪嗒啪嗒跑了两步端回一杯温水。
西门吹雪扭头看窗外的天色,太阳已经露出了小半个脸·竟然睡过了心里有微微的诧异,他按按额角,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猛然想起什么似的盯着墨染看。
“主人”墨染看西门吹雪瞧着他发呆,心里有些奇怪·他歪歪头,还未束起的长发流泻下来,衬着他白嫩的皮肤和疑惑的表情,显得美丽又可爱。
西门吹雪直直看进墨染的眼睛,那亮如繁星的眸子里清晰地映着他的身影·他伸手环住墨染的腰,把他揽进了怀里··墨染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他最爱亲近西门吹雪,乐得西门吹雪主动,便将自己整个偎在了西门吹雪的怀中。
“主人,怎么了”墨染将头枕在西门吹雪的肩膀上,双手揽过西门吹雪的脖颈,把玩西门吹雪的头发··“……”西门吹雪没有说话,只是将墨染更紧地搂进怀里,感受他的小剑灵微凉的体温。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患得患失的情绪,只是恍惚间,有种隐忍的害怕·害怕下一刻,怀里的这个孩子不再属于他··“早餐吃云片糕·”西门吹雪忽然说道。
“诶”墨染撑起身看西门吹雪,发尾扫过西门吹雪的脸颊,“主人昨天不是说吃苹果酥吗我已经告诉忠叔了。
那……我现在去麻烦他改一下·”说着就要起身··西门吹雪认真地看着墨染灵动的眼眸,那里面的干净无邪让他心中没来由地一痛··他按住墨染,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墨染微微一愣,脸上迅速染上了红晕,他微微松开齿列迎进西门吹雪的舌,偶尔羞涩地给一下回应,脸颊上那迷人的红已经悄悄蔓延到了耳后··西门吹雪的吻时而温柔时而暴躁,墨染一直顺着他,长长的睫毛一抖一抖,就像即将翩跹而飞的蝶。
半晌,西门吹雪终于尝够了墨染的清甜,退出舌又将那两片嫣红的唇瓣舔舐了一遍,眼中含着溺死人的温柔··“主人”少年的声线已经微微有些喑哑,他摇摇头,甩掉眼中的迷离和水雾,担忧地抚摸西门吹雪的脸,“主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他已经感觉到了西门吹雪有些发烫的身体和身下抵住臀部的坚硬。
虽然心上人对他情动很让他高兴,可是这样的状态对于西门吹雪来说,已然太不对劲··西门吹雪摸摸墨染柔软的黑发,微微上挑了嘴角:“饿了·去吃早餐。”
然后拎着又因为他的笑容呆傻了的少年去洗漱··餐桌上,墨染先把西门吹雪喜欢的食物夹了一圈给他才惬意的享用起自己的苹果酥;书房里,墨染抄着抄着账本就又拿起一摞纸涂抹,最后涂鸦统一成了潇洒不羁的“西门吹雪”四个字;凉亭里,墨染专注地听着西门吹雪抚琴,眼里满是恋慕的颜色……·这一天过得很快。
晚上,西门吹雪去沐浴,墨染跟他并肩走·月光下两人的影子拉长着交叠在一起··皎皎冰玉轮,一世一双人·这一刻似乎凝聚了所有的美好··西门吹雪忽然能理解为什么有那么多话本里都哭喊着想要让时间停驻了。
实在是美好得让人害怕会破碎··实在是害怕得让人奢望着永恒··“进来·”西门吹雪掀开棉帐,顿了顿,偏头去看一步之遥的墨染,说道。
墨染先是瞪大了眼睛看西门吹雪,然后在和西门吹雪对视的过程中败下阵来,“哧溜”一下钻了进去,像是狡猾的小松鼠··西门吹雪冰封的眼底闪过一丝愉悦,也进了棉帐。
棉帐里,小家伙正呆愣愣的站着··“洗澡·”西门吹雪没管墨染,径自脱起衣服来,却在解腰带的时候碰到了被银色丝绦仔细络住的一颗水晶。
【[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33)】·西门吹雪的心中忽然大恸··他今天一整天的注意力都没有离开过墨染,这时候才发现在乌鞘旁边,有一颗淡紫色的心型水晶在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很多碎片呼啸着在脑海中翻腾而过·他缓缓走下浴池,闭了眼掩住所有的伤痛,伸手把墨染也拽了下来·墨染猝不及防地落入水中,溅起四散的水花,但是西门吹雪的视线丝毫没有被水花所阻,他不容反抗地拉开墨染的上衣,然后僵在那里。
没有,这个人的肩窝处没有乌鞘的文身··他查找挽回那孩子的方法的时候,看到过书上说,那文身是剑灵和主人羁绊的证明,图案越清晰颜色越深沉代表着羁绊越强烈。
可是,这个人身上没有·对了,他是在试图挽回那孩子时看到这段话的,而他为什么要挽回那孩子……·西门吹雪拉着墨染衣领的手捏得咯咯响,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仿佛是冰封万里的寒风:“你、是、谁。”
“主人·”转瞬之间,墨染眼中的情意全部退去,只剩一片空茫·那令人厌恶的平直语调响起:“我是您的剑·”·又是这样的表情。
偏偏是这句话··西门吹雪的指甲掐进肉里,却止不住那阵撕心裂肺的疼痛··究竟要怎样,才能让那个孩子回到他身旁··究竟要怎样,他们才可以在一起。
西门吹雪猛然回到岸上,周身激荡起强烈的剑意,混杂着浅浅的痛和怒·他拿起被小心放置好的乌鞘,又拿起那颗水晶,水晶晶莹剔透,恰如那人浅笑盈盈的眉眼。
不经意间,掌心的血沿着手纹渗入水晶,水晶霎时散发出耀眼的光芒,闪花了西门吹雪的眼····第 42 章·西门吹雪缓缓睁开眼睛,四周白茫茫一片··他有些茫然,心中还残留着极致的痛楚。
原来求之不得悔不当初有这么痛··当初他竟然不以为意··他以为他舍得,有些情却是断了骨头连着筋,早已融入血脉··他转了转眼珠,坐起身来,却听得“喀拉”一声,手心里的那颗水晶心竟已碎裂成了两半,像是暗示着,有些什么再也回不到最初的完满。
西门吹雪闭了闭眼,身上散发出凛冽的杀气,眼中的剑意几乎要冻结了空气·那种高洁冷傲的气质,和这白色的宫殿竟然意外的和谐··他身边的玉罗刹动了动,似乎为他的杀气惊动,慢慢醒来,接着其他人也清醒过来。
没有人出声,也许每个人都做了一个美梦,梦里有愿望成真的自己··“西门吹雪,你是千百年来第一个见到我的凡人·”耳边忽然响起高贵庄严的语调,众人齐齐看向大殿中央的石像,那石像已经变成了一个用美貌不足以形容的女子,那神圣慈爱的气息让人立刻联想到女娲的神识。
西门吹雪没有答话·他站起身来,手里紧握着那两瓣水晶··“我留下神识,本意是守护人间安乐,可我虽然震慑住了那些凶兽,却没办法消除人们心中的阴翳。
在人间滞留了千百年,我的能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既然你越过层层险阻来见我,那我不妨完成你的心愿·你,有何事求我”·“……让墨染恢复原样。”
西门吹雪绷直了身体,就像一柄即将冲霄而出的利剑··“傻孩子,”女娲摇摇头,“这的确是你所求,却不是他所求·”·“他……求的是什么”西门吹雪将水晶握得更紧,身体绷得更直,却掩不了语气中的一丝慌乱。
“他的原样三魂七魄俱全,却有可能引你入魔·他不愿害你,所以甘受神魔也难忍受的痛苦再次殉剑,你却无视他的苦心,想让他恢复原样·”·西门吹雪的身体僵住,就听女娲继续说道:“那孩子殉剑之前所想倒是复杂得很,我分析来分析去,竟觉得他无非是想变作一个人,陪你终老。
只是,我若将他变作了人,他身上剑灵的特质就会全部消失·他会变成一个普通的十六岁少年,没有你们所谓的武功内力,不但无法再在剑境上帮助你,还会拖累你。
不如你换一个要求·我知你于剑甚痴,又资质非凡,可助你获得仙体,于剑道一途登峰造极,这样你那剑灵还是陪在你身边,又圆了你自幼许下的宏愿,如何”·“你……把他变作人吧。”
西门吹雪直视女娲,眼神仍然洁白如雪,坚定如冰·他的语调仍冷,却让女娲微笑起来··“人世之所以芜杂,就是因为欲念不断,贪求无度。
可我终是觉得,于情爱上的不知餍足,远比贪求其他的欲念可爱得多·你既将他放在心里,那我不妨把他殉剑前的这段记忆送给你,也算填补些许遗憾·”·女娲的影像忽然晃动了一下。
“我的意识支撑不了多久了,不妨先把你们想要知道的告诉你们·我已将那孩子的三魂七魄融合,只是他还需在剑中的空间里呆满一年,修补分分合合损伤的元气。
明年的今日你用以前唤醒他的方式唤醒他时,他再不是你的剑灵,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那颗心……因为我制造的幻境碎裂了,我很抱歉,却也无法修补,只能让那孩子毒物不侵聊表歉意。
一会儿我会送你们到古墓外,现在你们可以问我一些从进入古墓到现在一直想问的问题·我的孩子们,我想和你们多说说话·”·“女娲娘娘,您为什么特别想和我们说话”宫九发问。
“因为你们都是同性情侣,让我很是惊奇·我不知道人间还有这样的感情模式,所以想要多了解了解你们·要是因为与世隔绝了太久而与我的孩子们产生了隔阂,那就是我的过错了。”
“……”宫九退下··“女娲娘娘,您能不能跟我说说,刚刚那些鸟说了些什么”陆小凤忽然想起来刚才莫名其妙的那一幕。
“呵呵,当然可以,你听好·”女娲笑出声来,开始音频回放··大鸟:「来者何人来者何人」·陆小凤(得意):「当然是刚欣赏完美女(雌鸟)回来的帅锅。
」·大鸟(怀疑):「真的有美女」·陆小凤:「那是当然,我看上的能有不美的吗·」·大鸟(兴奋):「真的」·陆小凤(不屑):「真的。
」·大鸟们“扑啦扑啦”飞走的声音……·“我这殿外全是雄鸟,不然几千年下来,它们不停繁衍,只怕要把我这大殿也挤爆了·所以它们听到有美丽的雌鸟,过于激动了。”
女娲还是笑着··“……”陆小凤遁走,他现在就想找个洞把自己藏起来··【[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34)】·“我们闯关之时,猜测是金木水火土的五行顺序,这猜测可对”轮到玉罗刹发问。
“对的·不过这关卡的顺序都由我控制,从你们进入古墓,就进入了我制造的幻境之中·我发现你们发现了规律,就打乱了关卡顺序·”·“……”玉罗刹不再言语,他只想证明自家九儿的智慧。
至于那女神的恶趣味,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女娲娘娘,你……觉得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花满楼举手··“那是自然,你是时空旅人吗”·“不是不是。
那个……女娲娘娘,您能让我们去我的家乡玩玩吗我想告诉小凤真相·”花满楼踌躇了一下,他很爱陆小凤,所以不想再对他有所隐瞒,可是口说无凭,他让想陆小凤亲眼看看。
“唔……以我残留的能量,最多只能让你们在那里呆一年,不过找不到你原来的家庭和环境,只能给你们假造身份·”女娲思索了一下,答道。
“这样足够了,谢谢女娲娘娘·”花满楼兴奋至极,扑进陆小凤怀里响亮地亲了他一下·太好啦,这样一年后是不是可以带回来好多现代工具呀~~·“西门吹雪,你还有什么要问吗没有我就送你们去花满楼的家乡了。”
“没有·”西门吹雪抚了抚乌鞘的剑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那你就在我转移你们的时候慢慢看看那孩子殉剑前的记忆吧·”女娲的声音模糊起来,众人只觉得身边的空间一阵扭曲……·“七……七童,你刚刚和女娲娘娘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这里是你的家乡我们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吗”陆小凤环视过房间里的摆设后,拉着花满楼惶恐地问道。
“嗯……小凤,我其实是这个世界的人,只不过由于某些原因灵魂出窍,变成了花满楼·”花满楼咬着唇瓣,不敢去看陆小凤,双手十指紧张地绞缠在一起。
“……什么意思”陆小凤十分茫然··“就是,我本来是这个世界的人,后来突然投生到了那个世界,成为了现在这个和你相爱的花满楼。”
花满楼继续解释,说到“和你相爱”时,声音无限温柔,投注了无限深情··“那你会不会有一天离开我身边,回到这里”陆小凤紧紧抱住花满楼,问道。
“不会·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花满楼笑开,像一朵绽开的雏菊,清纯柔美·“我让女娲娘娘送我们回来一段时间,是不想再瞒着你。
我一直怕你知道我的来历后会离开我,可是瞒着你又心里不安,毕竟我总是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言论·”·“傻七童,你那些奇怪的言论在我眼里可爱得很。
是你先对我说喜欢的,可是这些年我对你告白的次数早就远远超过你了·”陆小凤捏捏花满楼的鼻子,也笑了··“两位想说情话稍后不迟,先向我们解释一下好不好”宫九在一旁拉着玉罗刹东看看西瞧瞧,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却因为环境陌生不敢乱动。
“嗯……情况有些复杂,我们还是等西门庄主醒了一起说吧·”花满楼看了看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西门吹雪道··话音刚落,就见西门吹雪纤长的睫毛抖动了下,慢慢睁开了眼睛,只是那眼里呼啸而过的伤痛,吓了几个人一跳。
“阿雪,宝贝儿子,你没事吧”玉罗刹一下跑过去半跪在床上,伸手拉起了西门吹雪·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自家儿子这样的眼神,即使是突然得知墨染再次殉剑的那个时候,西门吹雪的眼神也是酷利冰寒的,可是现在……·西门吹雪缓缓摇了摇头,眼神一下又回到了当初的冰冷,只是每个人都知道,他不再是当初那个西门吹雪了。
其实从墨染出现在他眼前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西门吹雪再不会是当初的样子··那孩子的落寞孤寂,那孩子的拳拳爱意,那孩子的甘之如饴·西门吹雪抬起手看看仍旧被他攥在手里的紫水晶,把刚刚看到的那些记忆全都刻在心里。
若有心,莫相负·这世间什么都换不来情深意笃····第 43 章·“这是何处”西门吹雪问道··“嗯……简单来说,这里是和我们生活的那个世界平行的另一个空间,只不过这里的人使用的生活工具和我们不太相同。”
花满楼开始尽职尽责地充当解说,“现在我们呆的这个地方是卧室·这个是台灯,相当于我们那里的蜡烛,这个是台灯开关,按下去台灯就会亮,相当于点燃蜡烛。”
他一边解说一边演示,“诶这个是……”看到了桌上的纸片,他拿起来细细读过··“这张纸上说了女娲娘娘给我们安排的身份。
玉教主在这里叫君九,西门庄主是玉教主的大儿子,叫君忆墨,我是玉教主的小儿子,叫君晓风,宫九是玉教主的**,叫宫玉,小凤是我的**,叫陆华·其中,玉教主经营娱乐巨头公司,我和西门教主在公司里工作,宫九是黑道霸王,小凤是房地产开发商。
至于这个娱乐呢,就是……”·可怜花满楼一直给同伴们解释这个世界的一切,从傍晚讲到第二天凌晨,都要口吐白沫了,幸好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聪明,凡事一点就透,举一反三,无论他说些什么难以理解的东西,都能在最快的时间内领会意思并接受。
“哎呀呀,总算有了个大概了解·”宫九伸了个懒腰,又趴回到玉罗刹的身上·反正他们两个占据着一张长条沙发,想打滚都没问题··“嗯,那接下来,你们的打算是什么”花满楼喝了一口水。
这水是陆小凤在他演示过饮水机的用法后给他接来的·陆小凤是个贴心的好**,他看花满楼讲得辛苦,就在旁边给他揉胳膊捏肩膀,不时试试杯子里的水温,冷了就去换一杯新的,让花满楼很是满意。
“我打算去那个公司看一看·”玉罗刹道··“嗯嗯,我和玉玉一起·”宫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坏主意,笑得很是邪魅··“那我和七童一起。
七童,你要干什么”陆小凤环抱住花满楼,将头搭在花满楼的肩上··“那你就和我出去采购吧·我们要在这里住挺长时间,要买够了吃的用的。”
花满楼抬手揉揉陆小凤的头发,忽然手上一僵,道:“这个世界男人都是短发,咱们这样,只怕会被围观·”·“可是现在剪了,你们就不怕回去被围观其实别人怎么想和咱们有什么相干我就喜欢玉玉的长发,又黑又滑。”
宫九抓起玉罗刹的头发,拢顺了松松地绑起来,“就这样吧,本王爷在这里是黑道霸王,还有人敢管不成·”·【[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35)】·“嗯,也是。
还有今后咱们对彼此的称呼要注意了·”花满楼点点头,虽然人言可畏,可他们在这里就呆一年还怕什么他又扭头问西门吹雪,“大哥,你一会儿要干什么”·“我……”·「主人,不如我们和爹亲出去看看,好不好」可怜西门吹雪刚刚说了一个字就被打断了,而且这个打断还是强制性地直接响在脑海的。
「……墨染·」西门吹雪觉得自己的心情颇为复杂··「嗯~~主人主人~~」墨染清亮的声音再度响起··「怎么回事」西门吹雪的语气很温和,他听到那孩子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的时候,觉得某个空荡了很久的地方一下子就被填满了。
「就是像女娲娘娘讲的那样,现在我只有意识,一年后才能有完整的形体·女娲娘娘唤醒我的时候,我真是吓了一跳呢·但是感觉好幸福,可以再见到主人~~」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声音一下子带上了诱人的轻颤,「主人……女娲娘娘说的,你要娶我的事情是真的吗」·「……嗯。
」他有说过这句话吗·“我也去公司·”猜想那孩子又红着脸满地打滚了,如果他还有形体的话·于是西门吹雪不再和他的小剑灵纠缠,转而回答花满楼的问题。
“西门,你接下来要干什么不用考虑这么久吧”陆小凤一边在花满楼的帮助下穿上在衣橱里找出的衣服一边打趣··“……”西门吹雪心里高兴,也懒得理陆小凤。
眼见着宫九也过来拣了两身衣服要去换,花满楼一拍脑袋,道:“爸,哥,你们今天还是不要出去了,我给你们找两部电影看,了解一下总裁黑道是怎样的言行举止,不然很容易穿帮的。”
安排好了玉罗刹、宫九和西门吹雪,教会了他们遥控器的用法,花满楼一步三回头地拉着陆小凤去了附近的超市··花满楼和陆小凤一进超市就得到了众人的围观,这让花满楼颇为疑惑,他明明买了两顶帽子藏起了他俩的长发,怎么还是被那么多人关注·“哎呀,二公子,又和陆总出来买菜啦”一个老婆婆一边拣白菜一边亲切地和花满楼聊天。
“嗯,家里的菜吃完了·”毕竟在这个环境里生活过二十年,花满楼应付得颇为自如·也许女娲设定他和陆小凤经常结伴来采购吧··“陆总娶到二公子真是好福气呦,我家那个老没良心的从来不肯和我一起来买东西。”
另一个打扮入时的妇人举着一个大大的白萝卜说··花满楼腼腆笑笑,拉紧了陆小凤的手以免和他走散,心中却有些疑惑,这是哪个时代吃的用的倒是和21世纪一丝不差,可这民风就开放了点吧难不成男男婚姻已经合法了·“哈,抓到了”这时一个女声穿透各种嘈杂的声音,钻进了花满楼和陆小凤的耳里。
花满楼循声望过去,只见一个举着麦克风的清纯女生和一个扛着摄像机的壮小伙从人群中钻了出来·他一下子明白:遇到狗仔队了·唉,这就是经营娱乐公司的不好了。
“二公子,你可怜可怜我们接受采访吧·我们听说您和陆总常来这个超市买东西,已经蹲守了半个月了·”女孩装可怜··“哦那你们怎么不去公司找家父或家兄”受到陆小凤世界生活的影响,花满楼说话文绉绉的习惯一时改不了。
“咳,君总和大少爷不是日理万机,吾等小民接近不了吗二少爷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肯定不忍心为难我们是吧”女孩子的一张嘴颇为利索。
“那你们想知道些什么”·“哦哦,那第一问,您这一家人为什么都留长发”小记者掏出小本本,哗哗哗翻到第一页,问道。
“难道以前你们从未采访过这个问题”花满楼不解,照女娲娘娘的设定,他们应该是一直生活在这个世界的,一家大男人都留长发这么诡异的事情,怎么现在才来问。
“哦哦,二公子您别拿我们开玩笑了·君总和大公子那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就算堵到了人我们也什么都不敢问啊·好不容易盼着二公子您回国,又一直和陆总在一起,被陆总藏得严严实实的,我们对您君家的报导到现在都是臆测啊。”
小记者说着,一脸抓狂的表情··“这样啊,那我今天好好配合好了·”花满楼笑笑,决定借这个机会扫除接下来生活中可能会遇到的麻烦。
“我们君家有一个规矩,就是为所爱之人蓄发,表示对所爱之人的爱意日益深长·宫玉和陆华听说了,就随着我们家了·”花满楼开始忽悠··“哦哦,那这么说,您家都是有心上人后才开始蓄发的”小记者一脸挖到八卦的样子。
“……也可以这么说吧·不过所爱之人难道就不算父母兄妹了吗所以我和哥哥都是自小蓄发的·”·“哦哦,啊那大公子有没有心上人啊”·“当然有。
大哥可比我和父亲痴情多了·”花满楼一笑··“那……那位心上人是”·“这个是秘密奥~”花满楼竖起一指在唇间,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登时萌翻了一群人。
“哦哦,二公子,您就稍稍透露一下大公子的情况吧·比如,怎么大公子没和心上人在一起”·“那好吧,”花满楼装出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我家大嫂和我一样,也在国外求学,大哥在等他。
只要他回来,大哥就会和她结婚的·到时候欢迎来喝喜酒啊~~”·“哦哦,这是吾等小民的无上荣光啊,一定要去,肯定要去,就是起晚了打飞的也要去啊哦哦,二公子,那个大嫂是不是二公子的同学”小记者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激动。
“记者同志,今天就到这里好不好我家陆华饿了,我要回去给他做饭呢~”花满楼心里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继续卖萌。
“哦哦,好好好,二公子慢走,二公子加油·”连同小记者,周围的人自动给花满楼和陆小凤让出了通往收银台的路·这样和睦的夫夫,有谁忍心接着打扰呢妨碍别人谈恋爱是会被驴踢的好不好·这个世界纯情顾家的帅男人多么少见啊,可是为什么好男人都有了男朋友呢人们不由自主的想。
··第 44 章·“啊啊啊,总裁今天也好帅·”·“是呀,那件阿曼尼大衣穿在他身上真是酷毙了·还有还有,今天玉少爷还是这么诱人呀。”
【[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36)】·“那是,咱们玉少爷可是傲娇女王腹黑诱受·”·“哎呀不行了,玉少爷笑了,真想让人好好疼爱呀~~”·“嗯嗯嗯,你们看,大少爷竟然也来了。
哦,不行了,给我纸巾,鼻血流下来了……”·……·从玉罗刹、宫九和西门吹雪走进公司,他们耳边的窃窃私语就没有消失过·虽然那些议论他们的人都离他们很远,奈何他们的耳力实在是太好了。
“相公,他们说我是诱受·”宫九抱着玉罗刹的胳膊,笑得若有所思··他们三个人在家里恶补了三天常识和公司的相关背景专业知识,总算能出门了。
花满楼教给了他们怎么用电脑,所以以宫九最爱新鲜事的性子,很容易就接触到了21世纪的大杀器——腐文化,并且求知若渴,在一个个贴吧里混的风生水起··玉罗刹笑笑,揉了揉他的头发,发现有人向他们走过来。
“总裁·”一个相貌十分清秀的男孩走到玉罗刹近前,小脸红红的··“嗯·你是谁”宫九自然地应道。
“……我是总裁的新任三号助理成月·”男孩似乎被宫九的随意答话噎了一下,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做出了回答··“助理,还是三号相公,你有多少助理啊我不能代替他们吗”宫九嘴角一勾,桃花眼弯出迷人的弧度,双手紧紧搂住玉罗刹的腰,一副撒娇小**的样子。
他是诱受不是吗·“你觉得……你能代替他们,全部”玉罗刹一笑,霎时风情无限·他抬起宫九的下巴,说话的温热气息都扑在宫九的脸上。
“那当然,你不信”宫九伸出舌尖,舔了舔近在咫尺的玉罗刹的下巴,满意的看到那个叫做成月的男孩变了脸色··“呵。”
玉罗刹轻笑一声,一口轻咬住宫九没来得及收回的舌尖,顺势加深这个吻·他就知道宫九今天要来公司就是为了找乐趣·真是可怜那个男孩,他现在的职务应该改成宫九玩具一号了。
无视在公司大厅里腻歪的那一对,西门吹雪自顾自走向电梯·他家小剑灵还跟他闹着要把所有的东西都体验一下呢··“大少爷,今天见到您真是荣幸。”
电梯门打开,里面已经有人,一个非常成熟美丽的女人,刚刚从地下车库上来的样子··“……”西门吹雪冷着脸走进电梯,完全无视那个女人。
「主人,这个世界的姑娘都穿得好少啊·」·「……不许看·」·「可是主人看了·」声音又开始委屈··「……」·“大少爷,您的办公室就在这一层。”
女人好心地提醒道··西门吹雪仍旧连人也不理就出了电梯,右手边的乌鞘随着他的动作反射着闪耀的光线,让那个女人痴痴看了半晌··「主人,那个姑娘还在看你。
」·「……」·还不理我我再问~~·「主人,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吗」·「……提拉米苏·」·「呜呜呜,好想吃~主人~」少年委屈的声音糯糯的,呜呜咽咽中让人听不出句子中的停顿。
「……想吃我」西门吹雪的嘴角稍稍勾起··「……主人又拿好吃的馋墨染,实在太坏了·」少年气哼哼的,不甘心被西门吹雪**,「那就主人现在吃这些甜点心,墨染出去了吃主人也是一样的。
」·「呵·」西门吹雪低笑,声线华丽而低沉,**得墨染呆愣地连打滚发泄不满都忘记了··「主人……」少年呢喃,藏着深深的痴恋·他以为再也见不到陪不了的人,就这样对着他笑,就这样宠着他任他撒娇。
有酸涩涌上来,如果这是梦,他永远都不要醒,就在这异国他乡,独占这个人的思想··「想吃……就早点出来·」西门吹雪的心里是彻底舒坦了,连面上也带上了浅浅的温和,看呆了一干走廊上的人。
于是就这样转眼两个月过去,来到21世纪的五个人已经适应了这个世界的生活,形成了自己的作息规律··玉罗刹和宫九每天形影不离,不是去公司逗弄那些明星和助理,把各种想要勾搭两个人的男男女女玩得脸色煞白几欲吐血,就是在各种环境下干柴烈火。
尤其在发现这个世界还有一种叫做S|M的东西之后,宫九的恶趣味被完全开发,两个人的状态可以简单分为:准备做,正在做,刚刚做完……·如果你的浴室坏了,一定不要去楼上借用,因为你可能一拉开门就失血过量而死。
如果你有什么文件要递上去,一定要提前打电话,电话响了四声没人接一定要挂断,不然就等着被黑了脸的总裁炒鱿鱼··如果你有45度忧郁望天的习惯,一定不要斜了眼去看别人家的阳台,虽然那阳台上可能有美女的内裤,也有可能有某两只纠缠不休的身影。
·这两个人花满楼第N+1次扶额,他不会放弃的,他一定要教会那两个人门锁怎么用··他一直潜心研究一年后要带回去些什么,或者拉着陆小凤不停地逛街购物尝试各种产品,或者坐上飞机满世界旅行,一边加深两人之间的感情一边带回一大堆一大堆的土特产。
和陆小凤相亲相爱的照片多次上报,直被大众评为模范夫夫··西门吹雪则大部分时间呆在家里··西门吹雪呆在家里的原因很多:·第一,他不带剑不出门,花满楼考虑到这种情况可能对现代法治社会造成的不良影响,劝告他尽量少出门;·第二,作为至今没有**的黄金单身汉,想要缠上他的男男女女自然不可计数,然而自从某个女人不怕死地靠近让他轻轻一弹震开好几米远撞上电线杆,某个男人给他下药未遂导致小剑灵异常愤怒唠叨了一整天后,就算花满楼不劝他少出门,他自己也不太出门了;·第三,每次吵着要出门的从来都是小剑灵,小剑灵不想出门时他就更不想出门了;·第四,他对于现代的很多知识原理都很感兴趣,挺享受安安静静在家里看书上网查资料的,懒得去应付其他人;·第五,……·(不想让他家墨宝看到那些过于裸|露的男人女人也绝对是一条~~)·那么呆在家里的西门吹雪一般干什么呢看书、上网或者冥想。
这个看书啊,可不是看书这么简单·以墨染现在的状态,西门吹雪一看书,他就无聊得要死,于是硬是缠着西门吹雪答应了他一边看一边念的要求··最近让墨染感兴趣的是,西门吹雪在书柜里找到了一套叫做《陆小凤传奇》的书,书里有陆小凤,有花满楼,也有西门吹雪。
只不过这个陆小凤、花满楼和西门吹雪的经历和他们却是不尽相同·在西门吹雪读着书上内容的时候对比自己的真实经历让墨染乐在其中··【[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37)】·就听西门吹雪用他冷冷的声音念道:·“陆小凤皱眉道:‘两个像他们那么样引人注意的人到了京城,竟连你都没有听到一点风声,这倒真是件怪事。
’·李燕北也皱了皱眉:‘两个人还有一个是谁’·陆小凤道:‘孙秀青·’·李燕北道:‘是个女人’·陆小凤道:‘是个很美的女人’·李燕北道:‘在决战之前,他会带着个女人在身边’·陆小凤道:‘别的女人他绝不会带,可是这个女人却不同。
’·……”·接下去,西门吹雪却没再念了,就硬生生停在了那里··「主人,你怎么不念了还没说孙秀青怎么个不同呢。
不过为什么她不是跟着叶城主而是跟着主人呢」·「后面没有了·」西门吹雪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了这本书就写完了」墨染觉得奇怪。
「没写完·也许写到这里作者就死了·」难得西门吹雪给句解释,虽然是句谎话·他在念这本书的时候总觉得心里有种怪异的扭曲感,念到刚刚那段话便当机立断不再念下去。
他已经从字里行间猜出了这本书里他和孙秀青的关系,不想让墨染听完后去进行一些无意义的联想·当初念到石秀云喜欢花满楼的时候墨染就开始和他谈论这本书和他们的世界的关系,虽然没有什么结论,感觉却相当不好。
「那主人换一本看·现在主人该去吃饭啦~」墨染和西门吹雪心意相通,也没有多做纠缠·他缠着西门吹雪读书就是想时时刻刻感觉到西门吹雪,至于读的书是什么内容他一点也不介意。
西门吹雪把书放回书柜,手指擦过乌鞘剑柄,目光便又温和下来,他的小剑灵还是和从前那般提醒他按时吃饭,这样就很好··「主人今天想吃什么」·「芒果慕斯。
」·「呜呜呜,主人,墨染也想吃~~」那孩子好像又开始流着口水打滚··西门吹雪觉得因为那本书有些沉郁的心情开始变好·他按下花满楼给他设定的外卖快捷键,点过餐后开始上网。
在网络上,他找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比如说贴吧,比如说CP,比如说攻受,再比如说腐女·虽然大部分时间他都会用来冥想,然后抽一小部分时间给墨染念书,偶尔才会上网,但是凭借着他聪慧的头脑,一下子就接触到了21世纪最恐怖最强大的文化力量——腐天下大同。
「主人,昨天爹亲买的那些小铃铛是送给九哥哥的吗」墨染又不甘寂寞,想尽理由来挑动西门吹雪说话··「……」西门吹雪牌制冷机启动。
想到某个为老不尊的人扬言小道具也帮他订了一份的样子,冷气放得更强了····第 45 章·「主人,这种叫做红酒的东西好喝么」·「没有家里的梅花酿好喝。
」西门吹雪穿着剪裁合度的白色西装站在大厅的一角,手上端着盛着红酒的高脚杯,尽显高贵··「说起来我还答应忠叔今年冬天帮他们一起采集梅花上的雪水呢·」·「明年也是一样的。
」·「嗯~~主人,我还偷偷在咱们院子里的那棵梧桐树下埋了两坛酒呢~~」西门吹雪那种他们将有无数个明年,所以错过了今年也无所谓的口气显然愉悦了墨染··「什么酒」·「是我们那个年代的酒,一直想让主人尝尝呢~~」·两人正说着悄悄话,就让一个插入的声音打断了。
“西门吹雪”·大厅里人声嘈杂,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虽然离得远的没听到,离得近的却听了个清清楚楚,不禁循声去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西门吹雪抬眼,看到一个刚进门的穿着香槟色晚礼服的女子向他走过来·他不禁愣了一下,因为那个女子赫然是石秀云··石秀云看到很多人看她,掩嘴一笑:“我是看那位少爷太符合我心目中西门吹雪的形象了,看着又眼生,一时竟没忍住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打扰大家了。”
美丽的女子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得到人们的理解,就见一个公子哥说:“哪里,今天能见到叶小姐就是我们的荣幸了,叶小姐果然如传言那般美丽动人·”·石秀云颔首致意,朝那个公子哥笑了笑,没有理会他的搭讪,径自走到西门吹雪面前,低声道:“西门庄主”·西门吹雪没吱声,只看着石秀云,眼神深邃如子夜,美丽得惑人。
“虽然不知道西门庄主怎么到了这里,但还请容我重新做个自我介绍·我在这里叫叶涟,是本市市长的女儿·”·“你是怎么来的”西门吹雪出声了。
“哈哈,我本就是叶涟,机缘巧合才到了那个世界,成为了石秀云,又何谈怎么来的呢那日我离开合芳斋,继续为九公子执行任务,凑巧赶上了日食,再醒来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那个世界的时间和这个世界不太一样,我在那个世界呆了二十年,回来却发现不过是过了两年,还好我穿越时是在国外,不然我爸该觉得闹鬼了·前两日我刚刚回国,不知道西门庄主在这里的身份是什么。”
·“君忆墨·东方娱乐·”·“忆墨”叶涟脸上带了一抹苦涩,“倒是没看到墨染公子。
月圆之夜,紫禁之巅·那场决战不止让西门庄主成为了众人心目中的剑神,也让他们认识了墨染公子呢·江湖中流言纷纷,都在猜测那月下白梅般的人物是何人。
有说那其实是女子,喜欢上了西门庄主的;有说那其实是狐仙,想要一亲芳泽的;有听闻说那是西门庄主的弟弟,不少江湖侠女怦然心动找人上门提亲的,呵呵·”·那笑颇有些讽刺意味,让西门吹雪冷了目光。
“真没料想还能碰见石姑娘·”花满楼的声音这时在叶涟身后响起,打断了两人的谈话·玉罗刹和宫九那两个人精走去哪里花满楼都放心,就是放心不下西门吹雪,所以拉了陆小凤过来看看,没成想还见到了熟人。
“花公子陆小凤你们……”叶涟转头看到花满楼和陆小凤,神色难掩惊讶·西门吹雪一个人出现在这里就很奇怪了,怎么主角也出现在她眼前了那个世界崩溃了吗·“我们只是过来旅游。”
花满楼解释道,“石姑娘也是来旅游吗”·“不,我本就是这个世界的人·”叶涟摇摇头··“那你怎么回来的”陆小凤忽然抓紧了花满楼的手。
“日食·”她看看陆小凤紧张的神色,“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因为我本来也是这个世界的人·”花满楼笑笑,捏了捏陆小凤的手。
【[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38)】·“你”叶涟差点跳起来,她缓了半天,才道,“你也太能装了,我根本没看出来,我说怎么陆小凤忽然置万千美女于不顾转而投奔花满楼的怀抱了呢。
那……墨染也是穿越过去的”·“不是·”·叶涟怀疑地盯着花满楼,你别说你不知道陆小凤那个世界根本没有这个人。
花满楼眨眨眼,他和咱们根本不是一个系统··叶涟继续盯,那他怎么来的不可能突然冒出这么个人··不等花满楼再眨眼,眼睛就被陆小凤蒙住了。
在旁人看来,这两个人眉来眼去含情脉脉的对视了这么久,纯粹是**··“女儿啊,过来过来·”这时候市长从天而降,在远处向叶涟招手,还顺带将花满楼他们几个招呼了过去。
近前一看,玉罗刹和宫九也在,旁边还围了几个大人物·没办法,今天这年会就是大人物们凑到一起联络感情用的,不出席的就是不买面子·这也是西门吹雪不得不衣冠楚楚出门的原因了。
毕竟他们还要在这里呆上一年,还是不要惹麻烦的好·当然,这只是陆小凤他们认为的原因,实际上的原因嘛,简单得很,就是小剑灵好奇要来看··“老弟,你这两个公子真是一表人才啊,要是我有这么个儿子,我还不高兴死。”
市长握着叶涟的手,看着西门吹雪笑眯了眼··“其实我这两个儿子任性得很·”玉罗刹也笑,手指和宫九绕着玩,“就说小墨吧,活脱脱一块冰块,明明心里想我那儿媳想得紧,还不肯告诉人家,就知道傻等;再说小风,这孩子是听话,可自从跟了陆华,这一颗心就再没半分想着家里了,公司的事也不管,要累死我这把老骨头。”
市长的笑容小了些,他想撮合自家女儿和西门吹雪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玉罗刹这样含蓄地挡了回去··“孩子痴情是好事,我家女儿也是个痴情的·她刚刚从国外回来,朋友不多,难得和小墨谈得来,不如让他俩多处处。”
市长还是不死心,东方娱乐现在可是国内娱乐界的一把手,大有走向国际的趋势,能搭上这条线,将来他的仕途将是一片坦途··“哈哈,年轻人的事咱们就不要管了,小墨这孩子死脑筋,多少年了就认那一个。”
玉罗刹道··“听你这话你还嫌弃乖宝是吧”宫九斜睨了玉罗刹一眼,挑起的眼尾冶艳妖魅,看得市长和周围几个大腕半边身子酥麻。
“我哪敢·”玉罗刹亲亲宫九的额头,眼神带着杀气扫过那些眼神变得色迷迷的家伙,成功把那些人吓得脸色发白,语气却是温柔的,“你和乖宝可是咱家一二把手。”
“那一把手说该回家了,腰疼·”宫九解了两个袖扣,邪魅狂狷的气质一下子爆发出来·他细瘦的手腕裸|露出来,就像两段上好的白玉,精致的锁骨却仍然一丝不苟地让衣领掩着,让人想要撕开他的衣襟看看那被藏起来的风景。
“怎么还疼,不是老了吧”玉罗刹和身边脸色各异的人打过招呼表示要离开,一把揽住宫九的腰,伸手在他侧腰上揉捏··宫九差点漏出一声惊喘,他又斜睨了玉罗刹一眼,道:“你早上让我做那么多试试。”
玉罗刹得意的笑笑,领着自己一大家子人往外走,撑起宫九被他捏得软了大半的身子··满厅的人面面相觑却没有人敢发议论·上次批判玉罗刹和宫九不知廉耻淫|荡龌龊的人已经被宫九折磨得不成人样了。
他就算看着再诱人再可口也是黑道老大,只能给那个人吃·老虎看起来再温顺也不是老鼠,谁傻傻分不清楚谁也就活到头了··咖啡厅··里面的情侣或者结伴的朋友都偷偷往一个角落瞄,那里坐着一个长发美男,一身白色衬得他冷峻高贵,眉宇间的英气让其他男人想嫉妒都没有底气。
至于他对面那个女孩,虽然漂亮,可那漂亮完全被美男的气质掩盖了,所以就算是咖啡厅里的男人也要不自觉地多看几眼那个长发男子而不是那个女孩··“我没想到西门庄主会答应我的邀约。”
叶涟搅了搅面前的咖啡,率先打破了沉默··“……”我会告诉你是因为那个小剑灵想来看看咖啡厅吗·“今天约西门庄主来,只是想最后和西门庄主聊聊,毕竟将来庄主要回去,而我要留在这里,我总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叶涟见西门吹雪还是没有回应,自顾自地说下去,“我很奇怪为什么陆小凤和花满楼都来了,墨染公子却没有来·”·“……”西门吹雪端起杯喝了一口咖啡,还是没有理她。
「怎么样怎么样,好喝吗主人」·「很苦,但很醇·」·「要是墨染在外面就好了,能给主人做蜂巢香芋角去去苦味·」·「你会做吗」西门吹雪嘲笑他。
「诶墨染怎么觉得会做呢」墨染搓搓手,颇为疑惑··「……你记得殉剑后的事」·「完全不。
我在进入剑炉不久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你殉剑后做得很好·」西门吹雪想起自家小剑灵在剑炉中所受的种种折磨,有些心疼。
「那……主人喜欢他吗」声音很是迟疑,又有点委屈··「呵·」西门吹雪又轻笑··墨染无奈了,主人这是抓到自己的软肋了是吧,知道只要他这么笑一声自己就会神魂颠倒,任他欺负。
「怨我从没说过喜欢你」西门吹雪的声音还是华丽的低沉,带着些诱哄的味道··「……主,主人你怎么知道不不不对,我没怨过主人。
」墨染觉得自己的脸烧得不行,有点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放了··「我不喜欢他·」西门吹雪的话里带着笑意··「哦……」墨染等了半天没有听到下文,心里说不清的有些失落。
「想听什么,自己出来找我要·」西门吹雪微微挑起嘴角,最近好像受那个冰山帝王腹黑攻的影响太大了,越来越喜欢逗弄这傻孩子··「主人~~」墨染缩到了一个角上,掰手指数日子去了,好像多数一遍他就能早一天出来似的。
··第 46 章·“西门庄主……”叶涟又一次呼唤,语气中有些许无奈··西门吹雪终于抬眼看她,眼睛里有了她的影子··“西门庄主也会走神吗我刚刚问到墨染公子的去向,冒昧问一句庄主,是不是已经舍身忘情,遁入剑道了。”
“忘过·”西门吹雪眼中微寒··“忘过现在呢”叶涟追问··“又想起了。”
【[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39)】·“是吗我真是羡慕墨染公子了·对了,上次我去探望三师姐,她要我再见到墨染公子的时候替她说一声谢谢,既然我没机会见到墨染公子了,那便请庄主捎个话吧。”
“为何要谢”·“她说,墨染公子帮她拿回了叶城主的珠冠,那是她送叶城主的定情信物,所有的珠子都是她一颗一颗络上去的。
墨染公子把珠冠给她的时候她心情不好,没有来得及道谢·嗯……她还说,接下来的话就是她和我说的贴心话了·她说,她三番四次向庄主说什么求之不得悔不当初,并不是想诅咒庄主,只是想提醒庄主,让庄主想想出世的代价。
没想到庄主心志坚定,竟然能为了剑道做到那种地步,她虽然敬佩你,却也……却也可怜你·人世间的真情挚爱,终与你无缘,可是这样活着实在太没有意思。”
“求之不得,悔不当初·我已尝过·”·叶涟深深看了西门吹雪一眼,继续低头搅咖啡:“庄主虽然没告诉我墨染公子身在何处,通过这番谈话,我却是知道,他已经牢牢占据了庄主的心。
说来女人的第六感真是挺可怕的,我在庄中养伤的时候就觉得庄主会对墨染公子动心呢·也只有他才能让庄主变成现在的样子吧我喜欢庄主,这已经是过去时,但是想和庄主做朋友的想法未曾变过,不知庄主会不会嫌弃我。”
西门吹雪摇摇头:“你很好·改变了我的很多想法·”·“能得到庄主的肯定,真叫我喜出望外·庄主什么时候会回去”·“九个月后。”
“那庄主这几个月有什么消遣”·“悟剑·”·“……”好吧,还好我没跟着这个男人,不然生活该是多么无趣啊,不是和剑抢老公被气死,就是和他相对无言闷死,再不就是因为自己长得没他好看自卑死。
辞别叶涟,西门吹雪带着他的小剑灵回了家,发现一家人正和面做馅各自忙得不亦乐乎·原来不知不觉间,竟已到了该过春节的时候··花满楼活好面后便一手叉腰一手拿了擀面杖分派着其他人去干活,那叫一个颐指气使。
窗外不时传来鞭炮声,似乎被这种和乐的气氛感染,几尊大神都异常地乖顺,自觉按照花满楼的吩咐动作起来··他们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并没有雇佣仆人,所以想要吃饺子的话,每一个步骤都要自己动手。
“七童,你买的那些叫做烟花”陆小凤捏好一个饺子放在盘子里,向着阳台努嘴问道··“都说了要按照现在的身份叫了,你总是记不住。”
花满楼伸手敲了陆小凤一下,“那就叫做烟花,一会儿咱们要出去放,这个可比咱们的信号弹好看得多了·”说着继续在陆小凤旁边捏着面团,想要把它捏成小耗子的形状。
“在家里就不要计较称呼了嘛·”陆小凤又捏好了一个饺子,规规矩矩放到盘子里·那些饺子一个个在盘子里排的整整齐齐,卖相圆润白净,十分让人有食欲。
他家陆小凤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啊,花满楼越看越满意··“我这还是第一次在过年的时候包饺子耶~”宫九也在兴致勃勃地捏饺子,不过他捏的饺子里的馅料可实在叫人不敢恭维。
你问都有什么小辣椒啊,花椒啊,金珠子啊,□啊……咳咳,好像混进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远目……·“那你以前在过年的时候干什么”花满楼好奇问道。
“不停地和其他官员虚与委蛇呗~~位高的就掂量着多送一点,位低的就说两句鼓励的话,无聊得很·”宫九一摊手,扫去语气中的点点冷讽··人人都知道南王的小王爷,又有谁知道太平王世子宫九的默默无闻固然和他的低调作为有关,谁又能说和朝中的势力倾轧没有半点关系呢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权利于人的好处与弊端,也不过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罢了。
“说起来,我也好久没和阿雪一起过年了,以往过年也不是这样,就小忠准备一桌子菜,我们父子吃过就完·”玉罗刹娴熟的擀着皮,碍于两手沾满了面粉,只能一边用眼神安慰宫九一边岔开话题。
就看他对宫九的胡作非为视若无睹的样子,就知道他把宫九宠到什么地步了,我说教主大人,你就这么自信那些奇奇怪怪的饺子不会被你吃到肚子里·「主人,你一会儿吃饺子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九哥哥放进了好多不好的东西。
」今天西门吹雪把乌鞘背在了背上,所以墨染得以居高临下,掌握宫九的每一个小动作··「嗯·」西门吹雪手下不停,擀皮擀皮擀皮,那速度就和他出剑时一样快。
「主人,等咱们回去也每年都一起包饺子好不好墨染也想捏饺子~~」墨染想到从他跟随西门吹雪以来,从来没见庄中过过年·他虽然不知道西门吹雪十五岁之前的年都是怎么过的,却知道对于西门吹雪来说,十五岁后每一年的每一天都是一样的,只要不去杀人,西门吹雪就会练剑悟剑拭剑,一直一直和剑在一起。
那无数个月华流泻的夜晚,那一身白衣的清冷,那一双眸子的孤凉,他从来不曾忘记·现在想来,竟有些惴惴的疼痛·他一直能看到西门吹雪,知道有西门吹雪陪伴,西门吹雪却不能感知到他,以至于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寒,终成为万年难化的冰雪。
·「嗯·」·「主人,往后墨染会永远和主人在一起,会每一年都给主人包饺子吃~~」少年欢快的尾音还没拖完,就戛然而止,像是有谁强行按了暂停键。
停了半晌,才有声音接下去,里面包含的全是小心翼翼,「主人……墨染虽然不是剑灵了,可是墨染会跟主人好好学本领,会从头练剑,跟厨娘学做好吃的,认真算账……让墨染一直跟在主人身边好不好」·「……不然谁包饺子。
」西门吹雪几乎是温柔地吐出了这几个字,他忽然想抱抱那个傻孩子,让他不再觉得自己卑微·他允许他再次贴近他,和他还是不是剑灵一点关系也没有·哪怕他往后再不能说话不能动,只要他的眼睛还能像跃动在湖面上的阳光那样有着熠熠光彩,他就不会嫌弃他。
他已经恨极了那双再也映不出他的眼睛··“西门西门,你停停停,再擀多少皮没有馅了也没用·”陆小凤的惨叫忽然传进了耳里··西门吹雪回过神,发现自己擀出的面皮已经在面前堆成了小小的山包。
他淡定地撂下擀面杖,拍拍手走去洗手间清洗手上粘着的面粉··这边宫九也玩够了,转身准备去收拾沾了一身的面粉,却被玉罗刹拉住了手腕·下一刻,玉罗刹的拇指轻轻拭过他的面颊,柔软而温热的指腹擦过脸上光滑的肌肤,撩出一片火热。
【[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40)】·“瞧你,小孩子似的弄了满身·”温热的吐息扑在宫九的耳畔,烧红了他的耳朵··无论在一起多久,只要你还是这样珍惜着我,就会让我像是懵懂少年那样心动不已,为你幸福得红了一张脸。
宫九扬起笑,在玉罗刹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相公,我本来就还是小孩子嘛~~帮我洗澡好不好”·花满楼捂脸,透过指缝看着夫夫携手洗澡去,对于这两位发情期的长短有了新的认识。
“七童,这些怎么办”别人都可以撂手不管,作为掌勺大厨的花满楼却是不能,连带着陆小凤也要留下收拾残局··“做合子。”
花满楼看看那小山包一样的摞起的面皮,道··“合子那是什么”陆小凤问道··“就像这样,”花满楼一边说着一边动手,他先拿起一张面皮,手心微凹,在凹陷处填上足够的馅料,然后又拿起一张面皮,将两张面皮对在一起捏好,得到一个夹有馅料的圆饼,在圆饼周围捏出了一圈花边,把成品展示给陆小凤看,“这个东西就叫做合子,过年吃合子意味着家庭和和美美团团圆圆,来年合子利不断。
我以前年年过年都要吃的·”·“合子利又是什么”陆小凤接过花满楼手中的小小合子,伸手无意识地轻戳·戳出的痕迹粗粗看去竟像个小小的笑脸。
“嗯……就是本钱和利钱·”花满楼不厌其烦地解释,说话间又捏出了一个合子·合子圆圆鼓鼓的,真的能让人想到圆满,然后向往不已。
“那我往后每年过年都做给七童吃~~”陆小凤开朗地笑笑,和花满楼一起奋斗,目标是把西门吹雪制造出的面皮山消灭掉……···第 47 章·“二公子,你们公司的年度大片可刷新了票房,不请吃饭庆祝庆祝”电话那头响起叶涟的声音。
来到这里已经大半年,日子过得平静无波··……或者说那些波对于他们来说好像太小了些··比如说宫九他们帮和别的势力的三次火并,次次宫九都胜得不费吹灰之力,都把对方老大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了还大叹没有意思。
比如说房价像是坐了火箭,不止让老百姓们叫苦连天,也让陆小凤叫苦连天,该君已经数钱数得手软了·也许是过年的时候合子吃多了花满楼不太认真地寻找着原因。
比如说电影票房一片惨淡,不止让众多投资者哭天抢地,也差点让玉罗刹哭天抢地,他带着他家九儿心血来潮去看电影,结果他家年度大片的电影票早已预售一空,害的他四处找关系才能进了电影院的大门。
至于西门吹雪佩剑上街引起交通混乱、旗下艺人妄图爬床被直接拍飞这些小事更是不值一提··对于没有刀光剑影,即使是阴谋诡计也很小儿科的现代生活,反穿越而来的五朵金花表示,很淡定。
唉……花满楼心中长叹一声,太优秀也是一种苦恼啊··想到这部剧叶涟的新男朋友担任主演,这时候她来要求请吃饭也是正常的,花满楼说道:“要是你出钱我就请客。”
“哎花满楼,真看不出你是这么小气的人,你是不是江南首富家的小公子啊你陆小凤赚得盆满钵满会不全都上交给你”叶涟在话筒那边不干了。
“那是你不知道我会为这顿饭付出多少·打扰教主大人和宫九小王爷OOXX,死罪;妨碍剑神大人的人身自由,死罪·要想把这几座大神都给你搬过去我得耗费多少心力啊,我总要把自己的精神损失算在里面吧”·“……我们自己聚吧,这几尊大神往桌上一放得有多少人吃不下饭啊,你们千万别来啊。”
叶涟想到和几位绝世高手同桌进餐的情景,脸“唰”一下就黑了,“啪”的一下挂了电话··什么叫千万别来啊,根本就不想来好不好。
花满楼默默吐槽··说到吃饭,他好像想起来一种很好玩的游戏,不错,就是那成就了无数痴男怨女的大神器——真心话大冒险·想我们花满楼童鞋还是正太一枚的时候,也曾被其荼毒,什么跑到楼下大唱三遍《绝世小受》的要求已经是小case啦,想当时,悲剧的不是唱歌时遇到老爸,悲剧的是遇到老爸老爸还有文化。
于是花花就被老爸痛心疾首的教育了一番,老爸认为,什么事情都想做到最好那是对滴,但是放到攻受这件事上就不合适了,你不能梦想当最好的小受,你要把翻身做攻当做目标。
往事不堪回首,不过针对现在五朵金花都闲得要长蘑菇的情况,尤其是名侦探陆小凤因为太久没有麻烦缠身而精神萎靡的现状,为了不对社会主义和谐社会造成任何破坏性影响,花满楼决定采取一些措施,祭出神器。
西门吹雪的真心话和大冒险,想想都觉得期待值破表有木有~~肯定会名留史册流传后世啊花满楼觉得自己不怕牺牲一往无前的精神相当值得表扬··于是这天君家大宅的众人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就在花满楼忽悠四个人一只灵不懂规则,然后四个人积极赞成、西门吹雪懒得掺和被视为默认、一只灵被剥夺话语权的情况下,开始了他们人生中一次值得他们铭记终生的传奇经历。
·真心话大冒险ReadyGo·我们的目标是:没有蛀牙~~·咳咳,错了,应该是:扒光剑神·又错啦~~其实我们要迎来的,就是,探究文艺说法为深沉、通俗说法为闷骚的西门剑神的内心世界之旅,外加欣赏冰山剑神出糗真呀么真欢乐之行。
下面正式开局··“七童……”陆小凤可怜巴巴地看着花满楼,“这一局不算,当成是试玩好不好”·“不行。”
没有等到花满楼的安慰,却等来了西门吹雪两个冰冷的字··是的,第一局陆小凤童鞋就因为他诡异的体质中枪了,而他的国王,是剑神大人··“西门……”陆小凤绝望了,他摸摸上面的两条眉毛,又摸摸下面的两条眉毛,万分不舍。
“穿女装·”可惜剑神大人是不会放过他滴··“啥”陆小凤揉揉耳朵不敢相信··花满楼眨眨眼,没想到剑神大人这么上道,一下子就能提出这么犀利的要求。
虽然这样不厚道,但是他也真的很想看看陆小凤穿女装的样子啊·他家陆小凤刮了胡子就是水嫩嫩的二十岁小青年有没有·那脸嫩的呦,让人看到就想摸一把掐一把掐一把摸一把啊~~~·宫九在旁边坏笑,话说得一字一顿铿锵有力:“陆小凤你不是从能说鸟语就听不懂人话了吧阿雪他对你的要求是穿、女、装啊~~”·【[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41)】·陆小凤风中石化。
“回去以后一个月·”剑神又加了一句,然后石像版陆小凤碎成了渣··他不要啊,回去以后都是熟人好不好,这个人怎么丢得起·他陆小凤也算是个名人啊,他们要考虑一下名人效应啊。
花满楼同情地拍了拍一脸低落的陆小凤,开了第二局··“哎呀,轮到我了·”宫九一脸期待,一副你说什么我都做得出来,你说不出来的我都能做出来的样子,“阿雪,你要罚我什么”·“反攻。”
西门吹雪冷艳高贵地吐出了两个不那么冷艳高贵的字··“……”宫九笑得很牵强··“成功之前不许让爹碰你·”西门吹雪欣赏够了宫九和玉罗刹的表情,冷冷的声音继续敲打宫九的小心脏。
“呜呜呜,玉玉~~”宫九泪奔进玉罗刹的怀里,让一个抖M攻一个抖S,你不是后儿子是后妈吧·搞得玉罗刹都不知道是该为儿子这个要求气得跳脚还是该为儿子又喊了爹心花怒放。
花满楼继续眨了眨眼,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但还是顽强地开了第三局··于是花满楼不出所料地中枪··“听陆小凤唱三首歌·”·西门吹雪说得轻轻巧巧,听在花满楼耳里却如晴天霹雳。
他宁愿再去楼下唱三遍《绝世小受》并且被老爸逮住唠叨一晚也不想听陆小凤唱一句,更遑论三首了·三首唱下来他绝对会气血倒流筋脉尽断的有没有花满楼心中悲痛,却没办法说个不字,玩游戏是他提出来的,他不遵守规则怎么成他可怜兮兮地看了陆小凤一眼,然后重整士气,颇有壮士断腕的风范。
他就不信一次都逮不着西门吹雪··“阿雪你这个要求好难的,陆小鸡的选择太多了·不如就唱《十八摸》怎么样”妖孽属性的宫九已经从刚刚的打击中恢复过来。
“……”让你嘴欠,非要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嫌自己命长是不是花满楼积聚出的士气一下子就被宫九打击没了,他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百遍又一百遍。
游戏继续,在宫九罚花满楼用毛笔抄写龙阳十八式一遍(你懂得,现代人就算从小练毛笔字也不会喜欢用毛笔抄书的,还是抄这种18R的书……),花满楼罚玉罗刹在公司大厅唱三遍《绝世小受》,玉罗刹罚陆小凤割掉四条眉毛之后,西门吹雪终于被捉到了。
就在花满楼宫九玉罗刹要大呼大快人心的时候,只听国王陆小凤哈哈大笑两声,说到:“西门,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吧罚你去买个大榴莲吃掉”·话音一落,不止西门吹雪黑了脸,花满楼、宫九、玉罗刹全黑了脸。
西门吹雪黑脸是因为……剑神的洁癖使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榴莲这种东西,从花满楼第一次买榴莲回家,整天宅在家里的剑神大人立刻出门第三天才回来这件事就可见一斑。
什么你问为什么不是第二天当然不可能是第二天,第二天空气里还残留着榴莲的味道呢~~·而花满楼、宫九、玉罗刹黑脸则是因为……实在是太可惜了。
刚刚看时间不早了,约好了这是最后一局·没成想抓住了西门吹雪,更没成想陆小凤提出了这样的惩罚·如果是花满楼,他一定要要求哔——,最少也要让西门吹雪唱三遍《绝世小受》;如果是玉罗刹,他一定要要求哔——哔——,最少也要让西门吹雪喊十声“爹亲”;如果是宫九,他一定要要求哔——哔——哔——,最少也要让西门吹雪体验一把他所有的小道具……所以说,实在是太可惜了。
“乖儿子,你要是实在不喜欢陆小凤的要求,听爹的这个要求也好呀·”看到西门吹雪不善的脸色,玉罗刹满脸谄媚地凑上去·再不济也是十声“爹亲”啊,从西门吹雪七岁到现在,他都没叫够十声啊·没有理会玉罗刹,西门吹雪牌制冷机开启,他不管另外四个的反应,黑着脸出了门,买榴莲去了。
反正都要吃,晚吃还不如早吃····第 48 章·「主人,真的要吃吗」还是那句话,物似主人型,墨染的洁癖也不轻·虽然他没有真正闻到榴莲的味道,但是单看西门吹雪那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他就知道他也会对那东西敬谢不敏。
所以说,下次和剑神决战的人只要带着榴莲去就能战无不胜了么……·「……」西门吹雪没说话,只是在柜台里捏了一个榴莲在手里·没错,是捏,用拇指和食指将榴莲巧妙地固定在两个手指之间。
「要是墨染在外面就好了,墨染可以帮主人吃·讨厌的陆小凤,看我出去找他算账的·」墨染觉得此刻西门吹雪无比平静的面容下,胃正在翻江倒海··「……」西门吹雪在收银台交好了钱,无视收银员小姐花痴不已的表情,出了门。
厌恶感似乎因为小剑灵的两句话减轻了些·西门吹雪的眼底闪过一丝温暖··「主人,你说送他两坛梅花酿,里面放好多超级巴豆好不好」·「……」·「或者……主人咱们有没有更厉害的药」墨染开始绞尽脑汁对付陆小凤。
「……」西门吹雪不答,背后有流光闪现,那是皎皎月光下,被络在剑柄上的紫水晶反射出的光芒··就在墨染单方面的唠唠叨叨中,西门吹雪回到了家中。
打开门,发现家里的那四只排排坐,正眼巴巴地盯着门的方向,西门吹雪额头上冒出了三条黑线·网上说这叫什么来着才不是,这几只那样子只能让他反胃,他家小剑灵那才是萌。
西门吹雪也不说话,坐在长沙发对面,捞起刀子三两下把榴莲肉扒出来,又切成合适的大小迅速地塞进嘴里··尽管那速度好像并没有咀嚼,花满楼还是不得不承认,就算是这样面瘫着飞快的吃着榴莲的西门吹雪,也是优雅而高贵的。
他似乎天生带着一种仪态,无论是举手还是投足都令人感到赏心悦目,不管做什么都让人察觉不到窘迫··眨眼间西门吹雪已经吃完了稳步走向自己房间的浴室··他肯定一直在闭气。
花满楼猜··浴室里··「……嗯」西门吹雪停下解腰带的动作,墨染从他开始刷牙就不吱声了,任谁从狂轰滥炸的安慰声中忽然得到清静也会感到奇怪。
「……」墨染难得的没有接话··西门吹雪微微皱起眉峰,心里有种奇妙的扰动感··他解开腰带脱下裤子,露出白皙紧实的腹部·他们几个的衣物一直都是由花满楼采购的,一式一号摆在柜子里,所以剑神大人会穿骚包的CK黑色三角裤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的一件事。
【[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42)】·他继续脱掉内裤,打开淋浴开关·水珠喷洒开来,划过他的皮肤,留下**的水痕·犀利冷漠的眼光在水汽的浸润下似乎温和了很多,黑亮如星的瞳眸幽深惑人。
「……墨染·」西门吹雪轻轻唤了一声,夹杂在淅淅沥沥的水声里,模模糊糊竟像是含了无限深情··他抹了一把脸,踏进刚刚放好水的浴池,打定主意把身上的榴莲味彻底清洗掉。
墨染还是没有回应,像一只缩起来了的小鸵鸟··「说话·」西门吹雪难得没有不耐,温和的音调里还含着丝丝愉悦,像是正在诱哄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咪。
「呜~~主人~~」甜糯的声音终于在脑海中响起··「怎么了」·「……头晕,浑身好热,有,有要流鼻血的感觉……」少年回答得羞恼不已,脑袋又被刚刚西门吹雪脱衣服时的一举一动占据,再也容不下其他。
其实他陪他洗过很多次澡了,却没有一次如这般心跳如鼓·这是因为即将变成人,更加能体会到人应该有的心情吗想到可以陪着这个人终老,墨染觉得自己要被一种甜蜜的感觉灭顶了。
「呵·」西门吹雪的嘴角微微勾起,因为榴莲有些抑郁的心情全然放晴·微微想念那张长着醴艳泪痣的脸庞,西门吹雪闭了眼睛,半躺在浴池里冥想起来。
难道冥想着睡着了西门吹雪睁开眼睛,身体感觉无比轻盈,意识还有一丝迷糊··天空像蒙了一块脏兮兮的布,灰蒙蒙的,四周偶有峭壁突兀而出,地面上不时冒出一个深坑,让人疑惑看起来十分坚硬的土质究竟是怎样被破坏成这样的,而最吸引住西门吹雪的,是插在地上或者峭壁上的参差不一各式各样的剑。
那些剑有的是青铜材质,有的看起来如玉般剔透晶莹,有的完全没入地面只留剑柄露在外面,有的断成两截凄惨地趴伏在地上……·这里究竟是哪里西门吹雪脚步不停,时而捡起一把剑来鉴赏一番。
他细细回想醒来之前的事情,并没有发现有什么迹象能够和眼前的情状联系到一起··嗯他轻轻嗅了嗅,似乎嗅到了梅的冷香,那清贵中带着甜魅的气息和他家小剑灵一模一样。
他顺着香气走,没到一刻钟就看到了墨染··西门吹雪说不出此时自己是什么心情··不远处有一棵细瘦的梅树正开着白梅,那无瑕的颜色胜过冰雪·微风吹过,梅枝便轻轻摇曳,抖落一地洁白的精灵。
一片片花瓣如同翩跹而飞的蝶,仔细看去,花瓣边缘泛着浅浅的紫色,像是漂亮的白裙上高贵的紫色镶边·这些花瓣旋舞而落,有不少落在了平躺在树边的少年身上。
那少年周围围着数以百计的剑锋,这些利剑一把接一把整齐地排列着形成一个庞大的剑阵,剑身上泛着隐隐青芒,将少年稳稳保护在中心·西门吹雪透过青芒看少年的脸,虽然隔着距离模糊不清,但他就是知道,那是墨染。
他在心中叹息了一声·至于这叹息声中藏着的是满足还是妥协,他已经无暇去想··他一个闪身来到剑阵前面,想要把手从两把剑之间的空隙中伸进去摸摸那张想念已久的脸。
那些剑却有自己的意识般躲让开来,像是给他打开了一扇通往那个孩子的大门·他走进去,剑阵又悄无声息的合拢还原··墨染静静地躺在那里,乌黑的长发在身下铺散开,像是闪亮的绸缎。
他似乎是还在睡着,睫羽轻颤,泪痣红艳,薄而粉嫩的唇无意识地轻轻抿起·他只穿着一件中衣,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前白皙的皮肤,两只手一只捂在心口,一只随意放在身侧。
西门吹雪坐在墨染身边,把手轻轻叠放在墨染放在心口的手上·入手的肌肤微凉,是墨染正常的体温·他想起墨染第一次和他一起睡的时候,曾悄悄摸着他的心口寻求慰藉,如今竟换做是他来看他贪睡。
他停了一会将自家孩子的手捂暖,便移开手去掀墨染的裤管·只见两条白皙如玉的小腿,其中一条从小腿到脚掌还是虚影,大概是还没有恢复好··西门吹雪轻柔地拂过墨染的小腿,帮他整理好裤子,然后拦腰把人抱在了怀里。
他抱着睡梦中的少年倚在树上,一瓣一瓣替他拈走落在身上的花瓣··少年的身体带着薄薄的凉意,西门吹雪把花瓣捡干净后顿了顿,脱下了自己的外衣给少年穿上,然后不放心似的拉开少年的衣襟看,那枚小剑清晰地画在少年的肩窝,能轻易看出墨色稍浅的剑锋和银丝包络的剑柄。
替少年扣好衣扣,重又把少年抱进怀里,西门吹雪低头,爱怜地吻在少年脸上的泪痣上·其中的缱绻情意,让西门吹雪也有些心惊·他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如此儿女情长的一天。
原来这就是喜欢吗不,也许早就不止是喜欢了··他静静看少年水墨般雅致的面容,心中暖流流淌·再过不久,这个孩子就能每天在他身边苏醒,对着他笑意盈盈。
他想起和叶孤城的那一战,那个人下帖的时候必是还未爱上人的,不然不会那么无畏·他在日复一日的冥想中早已明白,可怕的从来不是无所畏惧的人,而恰恰是有所畏惧的人。
有所畏惧的人,知道剑为谁而挥,所以永远不败·那个人,西门吹雪摇摇头,怕是还没领悟到这一点,就被自己结束了性命··他的手指温柔地抚过墨染细滑的脸颊,世间大义固然不错,守住身边的这个人又何尝不好他本不在意白云苍狗的斯须变化,更不在意死亡,一颗心全扑在了剑道之上,却因为怀里这个人连唾手可得的登峰造极都不要。
不,不该这么说,应该说那种登峰造极本不是他所想要的,更何况他想和他的小剑灵终老一生,埋骨同塚··他随手射出一道剑气,五丈之外插在地上的那把剑立刻断做了两截。
手中无剑,心中有剑·他毕生追求的,也不过是诚于剑而已··如今,他于剑道无愧,于自己的小剑灵亦然·他对于墨染,从来没有过同情怜悯或者愧疚。
他的小剑灵经历过这么多无常世事,陪伴他走过这么多岁月,早就是足够强大的人··强大的从来不是能力,而是心灵·他的小剑灵的强大决绝,再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第 49 章·西门吹雪搂着墨染睡去,长期养成的警醒习惯让他感觉到,怀里的人自始至终没有动过·摸摸少年略微苍白的脸颊,西门吹雪微蹙起眉头·如果不是怀里的人还有体温,他都怀疑他抱了一具尸体了。
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也不知道怎么离开,更不知道墨染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状态·这种事事全然不在掌握的感觉让西门吹雪心里很不舒服·先前墨染还能和他在脑海中交流,现在也没了动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复原的过程中发生了什么意外他撩起墨染的裤脚,虚影的边界已经从小腿退到了脚踝。
想了想,西门吹雪拢好墨染身上的外袍,轻轻把怀里的人放平在地上,决定再去四周看看,可就在他起身走到剑阵旁边的瞬间,异变陡生··【[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43)】·数以百计的剑锋在这短短的一瞬改变了原先整齐的排列方式,倒转剑刃直直射向西门吹雪,隐隐的青芒带着森然寒气。
饶是西门吹雪,也只是堪堪能避过刺向要害的几柄剑,任剩下的那些在身上割出深深浅浅大大小小的伤口·一时间剑阵之内剑气纵横,血雾弥漫··点点血珠从西门吹雪的伤口中渗出来,不及滴下便被强横的剑气冲散在了气流中。
偶尔血雾飘进他的眼睛,他却不能眨眼,他甚至连反手拔剑的时间都没有··西门吹雪手中剑气纵横,一道一道和疾射而来的剑刃产生剧烈的冲撞,却始终压制不住剑阵发动产生的气势。
但以一人之力抗衡千百剑锋,也只有西门吹雪能撑住不倒了··闪转腾挪间,西门吹雪瞟见墨染呈虚影的脚渐渐变成了实体,而空气里的血色丝丝缕缕落在他的身上,染红了他素色的衣袍。
墨染性随西门吹雪,不曾穿过颜色艳丽的衣物,这时看来,佳人红装,竟是别有一番滋味··可惜西门吹雪没有余力去好好欣赏,那些剑相辅相成,各有进退,配合得天衣无缝,生生逼得西门吹雪全神贯注也只能保住守势,完全没有进攻之力。
他在心里默默叹服设计剑阵之人的巧妙心思,渐渐专注地琢磨起其中蕴含的剑道来··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本来西门吹雪硬撑也能撑住半个时辰,谁料那些剑横冲直撞,竟是凑巧割断了络住水晶心的丝绦。
碎作两半的紫水晶在惯性的作用下沿两个方向飞出,直直撞向那些锋利无匹的剑刃··完全没有思考,西门吹雪的身体在大脑下达指令之前就窜了出去,他先奔向一个方向抓住一半的心,躲过迎面而来的剑锋,又立刻硬转了方向去抓另一半。
这一下转的太急角度太大,不但要被自己的内力反震,也没有了避开射来的另一柄剑的可能··“哧”,剑刃没入血肉的声音闷闷地响起,虽然西门吹雪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避过了要害,但是那柄剑巨大的冲力还是带了他一个趔趄,造成了极大的创口,用血如泉涌形容那创伤一点也不夸张。
七岁学剑,七年有成,十五岁以来未逢敌手··西门吹雪不禁露出一丝苦笑,这大概是他活到这么大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吧从没人能伤他至此。
可是他并没有半点不甘··他诚于剑,亦诚于人·剑不如人不过死,心若不诚莫要生·这是他的剑道,未曾有过半分动摇··其实刚刚他根本没有反应出来发生了什么,只是身体诚于心灵,所以他去抓那颗为他碎成了两半的心。
他以为那个时候他心中是什么也没想的,现在静下来才知道那一瞬间曾有惊恐划过心间·毕竟这颗心已经两半,若再变为碎片,再也找不见,只怕他会一辈子和求之不得悔不当初的滋味做伴了。
他咳出一口血沫,转头看看那边犹自沉睡的少年,少年的睡颜沉静美好,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就是因为他一天一天越发的明白那孩子的情之所钟和甘之如饴,所以才宁愿受了他的束缚,也要把他放在心间吧。
意识渐渐黑沉··如果那孩子醒来了,会不会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呢他总想看看他满地打滚的样子,却总也看不到呢··已经无法思考。
西门吹雪缓缓跌坐在地上,带起整个空间的震动,像是一座山梁轰然坍塌··他的手里,还紧紧地攥着那两瓣藏满了爱意的水晶··雨声淅淅沥沥敲打着耳膜,西门吹雪恍惚着睁开眼睛,眼前是素色的床帐。
头有些疼痛,他想要动动手指,却感觉到手臂上压了重物··侧头去看,余光里一颗墨色的小脑袋正窝在他的肩窝·顺滑的黑发铺散开,丝丝缕缕滑落在他的胸口,领口处露出一段白嫩的颈项。
他揽住怀中人的腰,稍稍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入眼的是一张漂亮而熟悉的脸,长长的睫羽,挺秀的鼻子,美好的唇形,还有醴艳的泪痣··这一瞬间,西门吹雪觉得自己搂在那人腰间的手微微发烫,心中有暖流流淌出来,漫过四肢百骸。
怀中的人似乎受了他的动作影响,微微挣动了两下,缓缓颤动着眼睫,将醒未醒的样子分外惹人怜惜··“主人~~”梦呓轻轻吐出,带着睡时的微哑和慵懒,尾音缱绻而依恋。
西门吹雪本就深邃的眸子在有些暗沉的居室里亮得吓人,他闭了闭眼,收紧揽在那人腰上的臂膀,低头吻了上去··一寸一寸尝过那有些干裂的唇瓣,轻轻地咬,细细地舔,然后从微启的唇齿间探进舌去,再然后,就对上了怀中人猛然瞪大的眼睛。
西门吹雪的眼中闪过笑意,恶意挑逗起来,直把那人亲得面红耳赤,气息混乱才停下来·他臂上使劲,让那人翻身趴到了他的身上··“墨染·”他冷冷的声线唤他的名,入耳却有着淡淡的温情。
“嗯……主,主人·”墨染紧喘了几口气,让自己的呼吸平顺下来,“我,我终于出来啦~~好想好想主人~~”他漂亮的凤眼中闪动着亮晶晶的光辉,欢欣鼓舞的样子一派天真无邪,让西门吹雪心动不已。
·他有太久没有看到过这样的表情了··在墨染的情绪感染之下,西门吹雪的眼中也闪过了浅浅的笑影,他抚抚墨染的长发,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抬手拉开了墨染的衣襟。
两只手撑起趴在身上的人,西门吹雪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墨染的肩窝·那里,绘着乌鞘奇古的剑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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