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5)[高质言情]

[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5)
·“我那时救你不过是举手之劳,并未想让你报答,如今你还把许晔拖下水,可曾问过他是否愿意”·“许晔愿意·”那少年开了口,神色之间颇为沉稳。
“哦为何”宫九挑了眉,周身气度一下从漠然变作了高高在上,让人望而生畏··“此番并不是我第一次见九公子。
一年前我便去过都城,听得坊间传言,太平王世子窝囊好色,连纨绔子弟的架势都端不起来,就是个漂亮的草包·后来机缘巧合之下远远见了公子一面,那时候公子装得倒真是像,跟之前一年间父亲讲给我的形象全然不同。
那个时候,我便甘心为九公子做事了·”·“你看到我窝囊的样子便乐意为我效力了”·“公子年纪和我差不多,却能屈能伸,既有凌云壮志又不乏心计谋略,实在让我心折。
我自知没有公子之才,能为公子的宏图大业添上一笔,也算是不枉此生了·”·“看不出你小小年纪,见识倒是不浅·”宫九颇为欣赏地瞧着许晔。
他当然不是听了别人的夸赞开始飘飘然,他是赏识许晔的从容明礼·这样的人,假以时日必成大器··说我小小年纪,难不成你大我很多吗搞不好我比你还大。
许晔被宫九夸得默默淌下了一滴汗珠··“既是如此,那你去睚眦堂受半年训练便挑两个人伴你潜入魔教吧,这个是我的手信,今日交与你,到了睚眦堂自会有人接应你。”
宫九相信自己的看人眼光,便不再多说,给了许晔印信··许晔上前双手接过,清秀的脸上仍是一副老成沉稳的样子,没有喜意,也没有紧张··宫九暗自满意。
在客栈沐浴换了身衣服,又用了些饭,宫九牵了匹枣红马便又开始赶路·许耀已经给了他祁连山的地形图和一些机密情报,再加上他已烂熟于心的己方的势力分布,要把沙曼抢过来也不太难。
宫九像是在沙漠中行了很久的旅人,而沙曼对于此时的他来说,就是那甘泉·沙曼和那个人太像,让他死寂了长久的心忽然抽出了新的枝芽·他就不信那个实力强到**的教主会时时刻刻跟着沙曼,总会叫他抓住机会的。
祁连山脚下的祁连小栈··宫九一入客栈,掌柜的便迎了上来··“公子,二楼雅座已经给您备好了,请您随我来·”·“许耀知会你了”·“是,老爷刚刚放了只信鸽过来。”
【[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88)】·宫九点点头,道:“雅座就不必了,我在楼下坐坐就好,你去忙你的吧·”·掌柜的给宫九找了张干净的桌子,吩咐小二好好招呼,便喏喏着退下了。
宫九倒不是喜好大堂里的热闹,他选择在一楼吃饭,主要是想看看这里的情报量怎么样·既然他想发展西方的势力,就要在这上面花几分心思··宫九的酒菜很快就备齐了,他一边喝着酒一边观察着大堂中的动静,安静俊美的侧影让不少来吃饭的江湖女子红了脸。
这时,店里进来了五六个人,其中领头的两个人正交谈着·他们两个说话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不过隔了这么远常人肯定是听不清楚的,偏偏宫九不是常人··比较瘦的那个人道:“听说了吗昨天教主把青玉使派出去了。”
比较壮的那个人道:“怎么没听说我还听说教主和个小子动了手呢,结果不但没宰了那小子,还让那小子给跑了·”·瘦子道:“这里面有猫腻啊,听说那小子可是**了沙曼护法,教主就这么放过他了莫不是……”·壮汉道:“谁知道啊,你说咱们往教主床上送了多少美人,男男女女也没见他动过一个,如今难道是转了心思,想要尝尝男子的滋味了”·瘦子道:“没准,算算也有一月没往教主屋里放人了,不如找个男人”·壮汉道:“你说得容易,长得好看还干净的男人有那么好找啊再说了,这么多年找来找去的你不累我都累了。
你说这教主,不碰那些人,也不叫咱们收手,不是故意让咱们难做嘛·”·瘦子道:“你少抱怨吧,让教主如意了比什么都强·哎,你看看,就靠窗的那个,不错哎。”
壮汉顺着瘦子的话头看过去,就看到了自斟自饮一派风流的宫九,眼睛登时就亮了··“是不错啊,打量了两眼就比以前找的水准都高,瞧那脸蛋,瞧那身段,教主要真想试试男人的滋味,估计能对这个满意。”
“可不是,怎样,动手不”·“不先弄清身份”·“什么身份不身份的,看他穿得那么俏,身边却没个随从,肯定是哪家小户的公子哥,嫌弃家里闷了出来散心,干净就行了,还怕什么就算是哪家武林世家的公子,敢和咱们教硬碰硬吗”·宫九强忍了半天,才没把嘴里的酒喷出来。
什么叫“穿的俏”他不过是换了一身紫衣就俏了难道男人只有穿白穿黑才不会遭人非议还干净就行了,你当你买菜啊我知道我脸蛋好,身段好,用你品评真是该把那两个混球的眼珠子挖出来当泡踩。
不过,他转念想了想,他们要是来抓我我不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进了魔教总坛没准还能直接被扔到那个混蛋玉罗刹的床上,这省了多大的事啊··于是当那一瘦一壮两个人商量好了带着人走到他跟前的时候,他已经调整好了姿态,让自己看起来很像是哪家小户的公子哥。
··第 82 章·“这位公子,不知怎么称呼”那瘦子搭讪道··“小生姓泰,单名一个平字,不知兄台有何贵干”宫九慌里慌张地站起身来作了一个揖,十足的书生做派。
“就是见公子一表人才,想要交个朋友·”那瘦子说着凑近宫九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么文绉绉地说话,那瘦子自己先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还以为他们要来一出强抢民男呢,原来下个药就算了,真没气魄·宫九余光瞥见瘦子的小动作,微微撇了撇嘴··算了,成全他们好了,奔波了一天我也累了。
这样想着,宫九便佯作不知,面上现出放松的神色,端起酒杯道:“小生最爱交朋友,今日结交兄台,实在是生平一件快事,当浮三大白·”·他说着当真连着喝了三杯酒,不过在倒第二杯的时候就顺手扔了颗九华玉露丸在杯里。
“公子真是爽快·”瘦子笑眯了眼,心里觉得无比痛快,看今天这事办得,多顺利··不想再和瘦子说话,宫九瞄了眼凳子的位置,软趴趴地往下一歪,直接装晕倒。
那瘦子和壮汉轮流搭了一遍宫九的脉,确定了宫九只有粗浅的功夫底子,便扛了人回山··想来他俩也不是第一次这样掳人上山,一路通关过卡竟没怎么受到阻碍,宫九一边默记着祁连山的暗哨位置一边悄悄骂娘:懂不懂怜香惜玉啊你们,真把人当布袋抗啊哎呦我的胃,被顶的要从嘴里跳出来了……·熬了小半个时辰,终于被扔到了一张软床上,宫九刚想松口气,就又被掰着嘴巴塞了颗药丸进去。
“哎,过火了啊,你怎么给他吃金风玉露这万一教主不碰他,你要怎么整”那壮汉见了瘦子手中的药瓶,吓了一跳。
“放心吧,我配好药后说没有解药是骗你们的·”瘦子摊摊手,“我看教主一直不动就是我们太听他的话了,他自己抹不开面,今天给他个台阶下,让他情非得已一回。
实在不行再给这小子吃解药呗·你别大嘴巴四处宣扬啊,不然下次用这药的时候一点乐趣都没了·”·“真是……”壮汉“啧”了一声,“我下次可不和你在一起了,我这身老皮可抵不住你的那些损招。”
瘦子闻言掐了壮汉一把:“就你这皮糙肉厚油盐不进的,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行了行了,赶紧走吧,一会儿教主就该回来了·”那壮汉说着竟然用红绸绑了宫九的手脚。
这些人真是土匪得很有特色啊……宫九已经对这两个人的做法无语了·还好他提前吃了九华玉露丸,不然他的清白岂不是要毁了还红绸……这是什么审美啊真要捆绑就专业一点行不行·绑好了宫九,那两个人便说着话走了。
确认那两个人走远了,宫九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没错,是蹦起来,任谁手脚被绑住也无法从容起床的··双手一挣,那红绸便断了个七七八八·宫九又弯腰解开脚上的绸缎,拍了拍手开始观察四周的布局。
不得不说玉罗刹是个很有品味的人,房间布置得简洁大方,一点也不像宫九在太平王府的那间屋子··那个沙曼会呆在什么地方呢看那教主对她那么维护,难不成他俩有一腿啧啧,这个教主真不怕别人说他老牛吃嫩草啊。
宫九寻思着怎么能找到沙曼,手上却没闲着,他想在西方建立起自己的实力,首先要面对的就是和西方魔教的冲撞·难得今天混进了他们的老巢,不顺手牵走点什么实在是太亏了。
“本草纲目那教主的兴趣还真是特别·”宫九从桌案上的文件找起,一眼就扫上了桌上摊开的书··【[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89)】·“本座对医书有兴趣有什么不对吗”低沉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宫九毫无防备,拿着一份文件的手一抖……也怪那文件就只有一张纸,太薄,直接就“刺啦”挒成了两半。
宫九愣了下,淡定地将两手拿着的纸页放到桌案上,潇洒转身和玉罗刹对上:“我以为你会读点《七略》什么的·医书很容易让人平心静气,不太适合你这种野心勃勃的人吧”·“本座野心勃勃本座早已无须野心勃勃了。
西方的疆域,除了本座再无二主·”玉罗刹一步步走到桌边,他比宫九高半个头,因此眼光扫下来,就把宫九的气势压下了一大截··“还真是自信呢,不过,有盛必有衰,你西方魔教又能兴盛几时呢”宫九暗自戒备,嘴上仍是话锋尖锐。
“这一点本座现在还不担心,倒是很好奇你又跑回来干什么,还跑到……本座的床上·”玉罗刹伸手要捏宫九的下巴,嘴角边挂上了一抹讥诮。
宫九避开玉罗刹的手,向玉罗刹下半身扫了一眼:“我不是你那几个笨蛋属下担心你的身体担心得昏了头,没带眼睛而找上门来的贡品吗”·他干脆后退几步坐到桌案后的椅子上,背向后一倚,两条长腿一架,满脸揶揄地看着玉罗刹,明明挺流氓的做派让他做起来,却带上了贵公子的潇洒。
“哦我倒是不知道你这么乖,要是知道你这么听话,就不抽你那一鞭子了·”玉罗刹观察着宫九,提到鞭子时果然捕捉到了他眼底闪过的一丝不自然。
“闲话少说,做个交易怎么样”宫九早在决定来祁连山时就想好了所有的对策,他并不是个鲁莽的人,有着惊人的耐心,不过有些时候,他还是愿意去冒一些险的。
比如在沙曼这件事上,他就一刻也不想等了·他已经等得太久了··“交易本座倒不知道你有平等地和本座谈条件的权利·”反正宫九在祁连山上就跑不出自己的手心,玉罗刹破天荒地拿出了几分耐心。
除了他家阿雪,已经好久没有碰到让他感兴趣的人了··“反正你也派人去查我了,我的身份你迟早都会查到,不如直接告诉你·你听完我的名号再下定论也不迟。”
“哦”玉罗刹微挑眉··“我是太平王的儿子,宫九·”·“呵·”玉罗刹轻笑,连向来漠然的眼眸都染上了笑意,“你就是那个漂亮的草包别说,是挺漂亮。”
“……”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个外号啊喂,这里不是关外吗难道本公子的大名已经名垂宇宙了·“你除了这个外号就没有别的概念吗”宫九擦去自己额上冒出的几个十字路口,忍住了揍一顿眼前这个男人的冲动。
“没有·”玉罗刹答得干脆··“……”我忍,宫九呼出口气,道,“据我所知,贵教之所以被称为西方魔教,就是因为势力完全盘踞在西方吧难道不想染指中原我是太平王世子,可以让你很快就在中原站稳脚跟哦。”
“先不说你这个小草包能干什么,你会平白无故送上门来你的条件呢”玉罗刹一提到草包语调就明显欢快了一个八度。
“……沙曼·我要沙曼·”终于谈到正题,宫九忽略玉罗刹张口闭口都不离的草包,道··玉罗刹深深看了宫九一眼,道:“我不能给。”
“这么肯定”宫九交握双手搭在腿上,忽然扬起一抹邪气的笑··“当然,她可是给我儿子备下的·你这么直白的表达出对她的执着,没关系吗”玉罗刹现在特别想念青玉,特别想念青玉将要呈给他的那几张纸,这个宫九,真是个很有个性的,嗯,草包啊。
“算了,我也只是探探你的口风,只要沙曼自己喜欢我愿意跟我走,你也不能说什么吧”·“你果然很自信呀,”玉罗刹摸摸下巴,“竟然觉得能让一个把你归为了流氓的女人喜欢上你。”
“难怪送来的人你都不动,原来是个木头·”宫九轻蔑地摇摇头,“你不知道男人越坏,女人越爱吗”·他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衣服:“好了,天也不早了,我也该去找沙曼了,咱们就此别过好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会这样放你出去”·“拦我你也要有拦我的本事才行·”宫九灿然一笑,绕过玉罗刹身边就要出门。
“看来你还真觉得你撒了一屋子的醉卧美人膝会对我有用·”玉罗刹嗤笑,身手如电就要扣上宫九的琵琶骨··宫九是真没想到醉卧美人膝会对玉罗刹没用,这唐门的镇门之宝平时可是好使得不得了啊,今天这是怎么了硬拼功夫他肯定是打不过玉罗刹的,怎么说玉罗刹也比他多吃了十几年米饭不是。
异变陡生,不过宫九自那么多大风大浪中过来,身体的条件反射还是很灵敏的,他堪堪躲过玉罗刹的手,剑也来不及拔就和玉罗刹打在一处··本来屋子也不算小,可是架不住两个大男人在里面上演全武行,十几招过去,屋里已经一片狼藉。
宫九情知自己绝不能在这里被抓,下了十二分功夫,奈何玉罗刹的功力实在是太高了,他使尽浑身解数都只能维持住守势··“怎么不扔烟雾弹了·”一个措手,宫九只觉得眼前一花,就被玉罗刹拧住了胳膊。
这时他们俩的手上功夫已拼过了百招,宫九鬓角已见了汗····第 83 章·宫九被玉罗刹捉住,心念电转想着脱身的对策,对玉罗刹的奚落充耳不闻·却不想忽然就被玉罗刹狠狠按了一下胸口。
他的胸口上,玉罗刹先前抽的那道鞭痕尚在··宫九完全没有防备,又刚刚经历了那么激烈的打斗,精神防御上出现了缺口,一时之间竟然脱口而出了一声呻|吟。
那声呻|吟带着几分倦意,像极了缱绻情浓时的撒娇,让玉罗刹一时诧然,心中微动··反观宫九在听到了这一声之后,竟一下子灰败了面色,从额上滚下了大滴的汗来。
玉罗刹被那声呻|吟弄得微微走神,手下意识地又按了一下,让宫九抽了一口气,浑身颤抖起来··宫九抑制不住心中涌起的厌恶,就像现在他无法抑制住自己身体的抖动。
他咬紧了唇,胳膊猛地一使劲,从玉罗刹手里挣了出来,只不过那代价是他的手臂“咔擦”一声,伤了个彻底··他闷哼一声,脸色苍白如纸,汗珠仍然大滴的滚落,沾湿了他的领口。
他微喘了两口气,倒退了两步瞪向玉罗刹··【[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90)】·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还残留着羞耻和厌恶,却丝毫不影响新添加进去的倔强和骄傲·玉罗刹回视着宫九,心里有什么松动得越来越厉害。
宫九还在微微发着抖,有一点情难自已,有一点气急败坏,还有一点胳膊折了的痛楚·他就这样脸色苍白地站在那里,竟然让玉罗刹生出了一丝怜惜··“你挣什么胳膊断了就能跑了”玉罗刹在这样的气氛里有些微的不自在,于是开了口说话。
宫九不说话,还是倔强地抬着脸·其实他现在眼前已经一片模糊,记忆中各种各样厌恶的表情纷纷涌上来,占据了他的全部思维·可他还是知道的,他的眼前还有一个强大的敌人,那个敌人可能已经知道了他最丑陋的秘密,他不能让那个人活下去。
他的手中暗暗扣了两只透骨钉,虽然还在抖,但他相信自己出手时一定不会失了准头··玉罗刹见宫九摇摇欲坠却没搭他的腔,上前一步想再把人抓在手里,结果刚一动就觉得劲风扑面。
他凝神抬手接了,竟是两枚透骨钉,劲道很大,震得他指尖发麻·钉上也抹着醉卧美人膝··这个宫九,真是很能给他惊喜啊·如今年纪尙小已是如此,将来到了他这年纪,身份又特殊,只怕江山在手都是谈笑之间的事。玉罗刹盯了那透骨钉几秒,竟顺手放进了怀里。·他又抬了眼去看宫九,却见宫九斜倚在床柱边,已经收敛了刚刚那惹人怜惜的表情··“玉教主真是好本事,宫九自愧不如·”宫九开了口说话,声音微微干涩,却已带上了一向的骄傲··是的,骄傲·就算他的骄傲被人扔到地上摔成了碎片,他也会一片一片捡起来来再粘回到自己身上,没有人能够夺走,没有人能够摧毁。
因为他是宫九··“你这样还想和我来个困兽之斗”玉罗刹好整以暇地看着宫九颇为风流的姿态,心中的酥|痒越发难耐起来·竟然……想让那个人露出脆弱的或者哭泣的表情呢。
“至少不会乖乖束手就擒·”宫九挑起笑容,带着小小的得意·至少他又战胜了一次自己,没有做出更加失态的事情·天知道,他刚刚可是想要一刀一刀割在自己身上,让自己长点教训呢。
“真是不乖啊·”玉罗刹摇摇头,下一秒已经出现在宫九旁边,一个手刀将人劈昏了过去··世界终于安静了·他接住宫九软倒下来的身体,意想之中的瘦。
玉罗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竟将人抱了放在自己的床上·反应过来也懒得再折腾,干脆对那人再好点,燃了一根息心香,让那人睡得安稳点··宫九,吗他摸摸宫九完全汗湿了的衣服,自我解嘲就当照顾儿子了,给宫九换了件干爽的中衣。
看到宫九胸膛上的那道淤痕的时候,玉罗刹心思微微一动,伸手指轻轻抚了上去,果然听到了宫九浅浅的吟哦·那声音又和刚才不同,带着微微的不满,好像一只和主人闹别扭了的小猫。
·他难道是那种体质玉罗刹给宫九盖上被子,难得地看着被子底下露出的小半张脸出了神··青玉啊青玉,你家教主我可是等得望眼欲穿了。
我真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这个小草包干过什么事,又是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呢··空气中弥散开息心香清雅的气味,夜的确是很深了··玉罗刹盯了被子底下的人一会儿,妥协地连人带被子往里面一推,自己躺倒在了旁边。
无聊了这么久,难得有这么让他感兴趣的人,对他好点就好点吧·玉罗刹自己在心里盘算着,思维却止不住地围着宫九打起了转转··宫九为什么非得要沙曼不可他可不信宫九会搞什么一见钟情。
宫九窝囊废的声名远扬,连他这个远在关外不问中原的闲散教主都知道他是个漂亮的草包了,可实际上宫九聪明,沉稳,坚忍,狡猾,骄傲,说是天纵奇才也不过分,他究竟是为了什么这样隐瞒自己的能力·说到漂亮的草包,玉罗刹不由得侧头去看宫九。
睡着的宫九收了他的尖牙利爪,看起来分外……无邪·对,就是无邪,那些邪魅狂狷此时在他的脸上一点也找不见,那微微颤抖的长长眼睫,那被咬破了却仍然形状完美的唇,那微微鼓起的两腮,都让人觉得纯真。
他这个年纪,应该正是鲜衣怒马肆意江湖的时候吧怎么竟让人觉得心思深得难测呢·难道现在的小年轻都不再是他所想的那个样子了想想他家阿雪的样子,再看看床上这个的样子,玉罗刹不禁想要叹息。
玉罗刹有意让宫九多睡,第二天便在息心香里添了迷药的成分,给人接好了胳膊便把人仍在床上不管了··又等了两日,青玉总算风尘仆仆地回来了··“教主。”
见了礼,青玉递上了玉罗刹最近日思夜想的东西··“这次动作怎么这么慢”玉罗刹一边看资料一边询问·他这两日不知为什么就想着在卧室里批阅文件,是以青玉听说要他把东西拿到教主卧室的时候还惊诧了好一会儿。
“这个人的表面资料倒是来得容易,深挖下去可实在是太难了·要不是师傅那里有些陈年卷宗,平日里情报又记得仔细,根本连这些都查不出来·属下只能说,这个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青玉板着脸,一脸肃容,不知要是他知道他说的那个太恐怖的人就睡在和他一个帷帐之隔的床上,他会有怎样的表情··“有没有前太平王妃的画像”玉罗刹指尖扫过纸面,上面的文字饶是他看了也有些心惊。
这个孩子果真不简单,就是他自己,二十岁时也不过徒有虚名罢了·可是宫九,他好像是沙漠中的胡杨,地上部分其貌不扬,底下部分却早已形成了庞大的王国·这种心机……玉罗刹不禁犹疑了。
换做平常,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宫九,这种注定会成为敌人的人留着就是自己脑子中病了·可是如今看来,他好像真的是脑子中病了·他竟然有一丝舍不得。
算来,他俩也算同床共枕了三天了,玉罗刹还记得第一天早上自己出门时两个长老在自己门前探头探脑的样子,而且……了解到自己前一天没让人离开后那两人露出的那种猥琐的笑容……可实在够伤他的眼睛的。
难道是他越发的父爱泛滥了只要是这个年级的小孩儿都舍不得动不,怎么可能,不说别的人,单那个小草包和他家阿雪有哪一点像玉罗刹暗自腹诽,要是他家阿雪有那个小草包一半活泼,他就不会每次去万梅山庄都坐冷板凳了。
“这……属下现在去师父那里拿·前太平王妃是我们这边出去的一个公主,师父那里还留着画像·”·玉罗刹点点头让青玉去了,心道难怪他总觉得宫九的眼睛特别漂亮,原来有藩外的血统。
不过……他运气震碎了手中的纸,小草包的体质看来就是那么回事了··【[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91)】·觉得床上好像有动静,玉罗刹走过去拉开了帷帐,正好看见宫九坐起身来。
宫九刚刚睡醒,眼角还挂着半滴泪,头发乱蓬蓬的·他穿着玉罗刹的中衣,因为过大,一起身露出来了大半的胸膛,精致的锁骨完美的无可挑剔·玉罗刹一时呆在那里。
这只怕比海棠春睡图还要诱人啊·他定定心神,和宫九有些迷糊的眼神对视,在眼光里放了一丝探寻··宫九的目光很快就清明了,他看了玉罗刹半晌,才道:“你竟然没把我抓起来”·“谁说没有”玉罗刹挂起帷帐,阳光便直直地照了进来,晃得宫九要抬手挡一下眼睛,却被一阵剧痛止住了动作。
“这不就是抓住了·”玉罗刹捏了捏宫九接好的胳膊,一个没忍住拭去了宫九被强光刺激出的眼泪····第 84 章·宫九被玉罗刹过于亲昵的动作弄得一愣。
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温柔地触碰过他了,类似于这种温暖的记忆,还停留在很遥远很遥远的那个人还在的时候··他呆呆地仰了头看玉罗刹,也许因为睡得太多,头脑还没清醒,眼神里竟藏了深深的渴望。
玉罗刹只觉得自己的心那被眼光揪了一下,手指流连地扫过宫九的眼尾,看着那人颤抖着眼睫闭了闭眼,好似有两只漂亮的蝶飞过来落在了那人的眉眼间··竟然,动心了呢。
玉罗刹心中苦笑着叫不好,手仍然不想离开宫九的脸·他把手顺着宫九的脸颊滑下来,抬起宫九的下巴,倾身吻了下去··宫九的唇薄而柔软,还有着前几日咬破时结下的痂,吻上去带着些许的涩,恰如他这个人,看起来邪魅而凶残,实际上不过是个青涩的少年。
玉罗刹一直疑惑宫九怎么二十岁了看起来还像是十七八的样子,如今想来,在他自己的世界里,只怕他一直是一个孩子吧·一个,渴望被爱又想借由伤害抵消这份渴望的孩子。
玉罗刹吻得怜惜,可惜会乖乖被吻的就不是宫九了··“唔……你干什么”宫九一时不察被玉罗刹亲上,反应过来立刻把人推开,一时情急之下受伤的胳膊又伤到了。
他的眸中带上了薄怒,挑起了眉看玉罗刹··要换做常人,毫无意外会被宫九的这一身气势镇摄住,只是教主大人实在是常人之外的非常人·鉴于宫九挑起眉来能让沙曼都嫉妒的风情,他的这种表情只能让玉罗刹更心痒。
“干什么当然是亲你·”玉罗刹坏笑了一下,耍流氓耍得理直气壮·他旋身坐在床沿边,一手就要去揽宫九的后脑·宫九更怒,直接一招小擒拿手招呼过去,哪想玉罗刹就等着他这招呢。
借着宫九另一只胳膊受着伤活动不便,玉罗刹闲着的那只手闪电般触到了宫九的胸口,指甲挠刮过宫九胸前的那道瘀痕,在宫九抖了一下的间隙里迅速把人揽到怀里又吻了上去。
·宫九气极,偏偏玉罗刹的那只手一直不老实,在他那道淤痕周围又是捏又是掐,让他不但反抗不得,心底还漫上了熟悉得让他憎恶的渴望·他在心中大呼赶紧把眼前的人推开,身体却诚实地轻颤着,微微贴向玉罗刹。
宫九用太平王世子的名号赢得了一身花名,实际上却并不常找男男女女·他的身体让他把心防筑得很高,总怕一个不小心就被旁人知道了自己的这个秘密去,即使是在和那些人共赴云雨之时,也得不到想要的快感。
几次下来,他也厌了,每次实在忍不了了就自己解决,只是总因为要忍住割伤或者掐伤自己的欲|望很费精力就是了··如今玉罗刹明目张胆的撩拨他,一下就把他长久深埋在心底的嗜虐因子**了出来,他的理智只能让他僵在那里不至于失态,已经不能和情感抗衡。
玉罗刹心知宫九抵抗不了他的**,兀自吻得过瘾,勾着宫九的唇舌不放,宫九稍有反抗的迹象他便重重吮一下或者稍重地咬一口宫九的小舌,让宫九瞬间又僵在他的怀里。
好像有些吻不够玉罗刹心下也有些诧异他能吻宫九那么久还不想松开,干脆顺了自己的心把人压倒在了床榻上,两只手开始不规矩起来··“你给小爷滚开”被压在床榻上,宫九一下子清醒过来,强忍着身上的异样感觉两掌齐出,运足了十成的功力拍向玉罗刹。
饶是玉罗刹,也不敢硬接宫九全力而出的这两掌,赶紧弹身起来躲过掌风··宫九倚在床边轻喘,唇边牵连出的银丝一直挂到下巴,衣衫凌乱眉眼含春的样子就是仙人见了也会动凡心。
“你当我宫九是什么”宫九的脸色还泛着浅浅的红,语调却冷进了骨髓·他眼底燃着怒火,眸子里的冷冽如同钢针,让人觉得刺痛,“玉罗刹,你不要以为你知道了我的弱点就能胡作非为。”
“小草包……”玉罗刹微微叹了一声,倒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感慨一下那么多年,终于还是遇到了一个能让自己动心至此的人·宫九此时冷硬强势的样子,除了让他心疼,什么震慑作用都没有。
要冷酷无情,他可比宫九做得像样多了··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门被敲响了··“教主·”是青玉··“进来·”玉罗刹万分不愿让别人看到宫九现在的样子,只是他实在想知道,宫九的母亲,长得是不是很像沙曼。
青玉推开门,就被门里的情形吓了一跳··“教主”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恪尽本份不去多嘴,“我刚出门就碰到了师父,他把那画像拿过来了,还有话想跟教主说。”
“说·”玉罗刹依旧回瞪着气势汹汹的宫九,丝毫没有回个头看看自己属下的意思··“教主,属下只是几年没过来你就变得这样孩子气了啊,你看看你这眼睛瞪得,一个大一个小的。”
一个苍老沉稳的声音在玉罗刹身侧响起,想来是青玉的师父··“……”玉罗刹翻过一个白眼··宫九没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
这世上能看到堂堂西方教主翻白眼的人,恐怕不多吧·虽然宫九不想承认,但是,玉罗刹的那个表情的确是孩子气得招人喜欢··“这个就是那个宫九公子吧不愧是耶莎莉的儿子,长得和耶莎莉很像。”
那老者看着笑得灿烂的宫九,点了点头,对宫九下巴上还没擦掉的那丝亮晶晶的东西视而不见··“耶莎莉”宫九闻言止住了笑意,转了眼光去看那老者。
“是啊,就是这个孩子·”老者抖开了手中拿着的画卷··那是一幅画在羊皮卷上的半身像,画面上一个女孩子穿着白裙子,在一丛盛放的红花边巧笑嫣然。
这画应该是有一些年头了,已经不太清晰,可是那女孩子的神韵却丝毫未减,一望而知是个聪明清冷又透着慵懒魅惑的美人·单就现在能够辨明的样子来看,恰恰就是第二个沙曼。
【[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92)】·玉罗刹露出了意料之中的表情··宫九却在看清那画的瞬间就淡定不能了·他抑制住自己扑向那画的冲动,怕自己一时情急弄坏了那画,急急忙忙地从床上爬下来,连鞋子也忘了穿,直直走到那老者面前,伸出双手想要把画拿过来,又怕老者不给他,和他一拉扯把画扯坏了,两手就僵在那里。
老者看出了宫九的意图,将画递给了宫九··宫九小心翼翼地把画接过来,想碰碰画中女子的脸又不敢,怕把画弄模糊了·他痴痴地看着画,道:“她叫耶莎莉”·“怎么,你不知道”老者反问。
“不知道……”宫九摇摇头,目光并不从画上移开,“原来她嫁进王府前就改了名字,难怪这么多年我一直找她却找不到,她叫耶莎莉啊,真好听。”
“孩子,你想知道耶莎莉的事吗”老者温和地看着宫九··“你知道她的事”宫九终于抬头看老者,眼睛晶亮晶亮。
“不能说全都知道,也能数上来九分·”老者点点头··“那你讲给我听·”宫九开心地漾出一个浅笑,那笑容纯真稚气,卸去了所有的防御,让一直看着他的玉罗刹晃了神。
宫九四下看了看,拉了把椅子到床边,又拉着老者坐下,自己抱着画坐到了床上,眼巴巴地看着老者,把玉罗刹当成了空气··这孩子……老者不禁心中窃笑,屋中只有一把椅子,这孩子又占了床,是要教主罚站吗·玉罗刹倒是没有一点不满不耐的样子,挥挥手叫青玉退下,自己就倚在门边看着那一老一小互动。
他想到了宫九看到这幅画会露出不同寻常的一面,却没料到那一面是如此的美好·宫九,他究竟是怎样一点一点把这样的自己杀死的呢那么珍贵的童真,他竟下得去手。
玉罗刹想到宫九那不同寻常的体质,不禁微微心疼··“要说耶莎莉啊,得先说说当时的形势·那时候教主尚且年轻,刚刚继任,我教还未像现在这样独霸一方,藩外诸国和关内还在勾心斗角,相争不下。
藩外诸国想要夺取中原的势力,而中原想要达到统一,两不相让·藩外诸国为了能和强大的中原之国对抗,结成了联盟·耶莎莉正是那个联盟中某个小国的公主。
而我之所以记得她,是因为她也算是我的半个弟子·”老者将陈年旧事娓娓道来,面上带了追忆的神色··“母妃是藩外的公主,身份也算尊贵,怎会是你的半个弟子”宫九见老人停下了话头,急忙配合地发问,表示自己有认真地听,表现得乖得不得了。
“小国的公主在当时最大的价值也不过是派去和亲,你母妃自然逃不过这样的命运,为了让她嫁出去后更有用,她从小就被送到了走廊南山,这幅画是她出山的时候,他师兄给他画的。”
···第 85 章·“她从小就被送到了走廊南山那不是说……”宫九有些吃惊·在他那已经有些模糊的印象里,他的母后一直是一位温柔坚毅的女性,他从来不觉得她会武功。
“是的,以她的能力,当暗卫都是没有问题的·她不但功夫不错,能力出众,为人也很和善,当时那些孩子们都很喜欢她·她出山之后便嫁去了中原,也就是太平王府。
一开始还总有消息传过来,后来却没了音讯·她师兄很担心去中原走了一趟,才探听到她已经病逝的消息·不过对于我们这些搞情报搞暗杀的人来说,病逝可从来不是正常的缘由,恰巧当时我手头上没什么紧急任务,便把这件事追了下去。
那个时候你应该还小,大概没什么印象吧”·“没什么印象怎么可能”宫九惨笑,心里有不安逐渐扩散开来,像是渐次扩大的涟漪,“我亲眼看到的,那个人把母妃抱在怀里,然后在她背后插了一把刀子。”
他说着话,身体已经微微有些颤抖·他也是从那刻开始,将那个人恨入了骨髓,日日不得安睡,闭上眼睛就是那个人拿着刀子狞笑着走向自己或者母妃惨死的影像。
他惶恐不安又无人倾诉,只有拿刀子伤了自己或者把自己掐得遍体是伤才能确认自己的存在感·然而小时候的那几年不过是他噩梦的开始,随着年岁的增长,他渐渐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受伤,越来越期待疼痛的滋味,每次情绪过于激动都会想让别人拿鞭子抽打自己,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每当他自虐,就会有情|欲随之产生,身体越痛,欲|望便越高涨。
他厌恶这样的自己,每当犯病的时候就巴不得去死,可是在他把那个人整死之前,无论多么艰难,他都会活下去·他从十二岁开始悉心经营,一天掰成三天来过,就是要在哪一天,让那个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看到了”老者有些诧异,“那这件事对你打击很大吧自己以为温柔和善的母亲其实是一个敌国奸细·不过你父亲倒也真是个情种,在那种情况下还能保住了你。”
“你……你什么意思”宫九好像听不懂老者说的这两句话了,一张脸变得煞白··“什么意思唉,那我从头给你讲起吧。
当初你父亲喜欢你母亲,把她娶进了门,没过多久就发现你母亲和这边私通消息,但是他很爱你母亲,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故意把一些不重要的情报透露给了你母亲,以免她难做。
你母亲被你父亲感动,也爱上了他,便顺着你父亲的意思偶尔给这边送上些无关痛痒的情报,一家人倒也过得和乐·奈何好景不长,中原派来这边的奸细发现了你母亲的存在,把这件事告诉了中原的皇帝,皇帝震怒,勒令你父亲把你母亲和你交出去。
想必你也清楚,要是把你们两个交出去,不知道你们会受到怎样的严刑拷打,就是求死怕也是不能的·你父亲不愿把你们母子交出去,又不能抗旨,整日愁眉不展,你母亲倒是坚毅果决得很,拿着刀子自己去找你父亲,让你父亲杀了她,以向朝廷表白心迹,保住你。”
“不可能……”宫九的呼吸随着老者的陈述渐渐加重,此时竟让人觉得他要喘不上气来了,“他根本不爱我母妃,母妃刚刚去世三天他就娶了另一个女人进门”·“看来这么多年你都误会他了啊。”
老者叹息一声,余光看了看玉罗刹的脸色,见玉罗刹一脸肯定,便继续讲下去,“他若不这样做,表示对你母亲没有丝毫情意,如何保得住你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个道理你会不懂中原皇帝怎么会让一个有藩外血统的人活在他眼皮底下那女人只不过是皇帝安插在你父亲身边的眼线罢了。”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宫九死命地摇头,“他不可能是为了我他若是为了我,为什么每次见了我都要对我百般羞辱为什么每次都要把我关起来”·【[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93)】·见宫九的情绪即将失控,玉罗刹挥挥手让老者出去,自己坐到了床边,握住了宫九开始掐捏自己的手。
“他若是对你好,你母后不是白死了他的心里,想必是很爱你的·”玉罗刹不顾宫九的剧烈挣扎,把人揽进自己怀里,一手抚着他的脊背,一手将宫九的双手别到了他的身后。
“不,不,不”宫九只觉得十几年来自己建立的世界一瞬间崩塌成了碎屑,然后被风吹散不见·他对自己说这不过是玉罗刹找了人来骗他的戏码,可是他说服不了自己的心。
他不是一个鲁莽的人,生活中的蛛丝马迹早就让他有些怀疑,但他当时被那深入骨血的仇恨蒙蔽住了心,每次一往好的方向想便会不管不顾地否定掉··他想起那日,那个人怀抱着死去的母妃看到呆立在门外的他时,眼中闪过的巨大的悲怆。
那时他以为,那是那个人做坏事被人发现了的惶恐;如今看来,那明明是痛失所爱偏偏只能无言的苦痛··他想起从那以后那个人对他越加分明的恶劣态度·那时他以为,那是那个人不喜欢他,又被他发现了秘密,想要把他除掉;如今看来,要杀死他的机会实在太多,每一个都有冠冕堂皇的理由,那个人却从来没有动过手,那个人甚至只是辱骂他,关住他,从来没有打过他一下。
那……每次那个人看到他自己弄出的满身伤痕时,那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是不是隐了心疼在里面·他想起他进展得异常顺利的计划·那时他以为,那是那个人太蠢,什么都不懂得防着他,让他把那些人脉、那些资源轻易地得了手;如今看来,那只怕是那个人故意摆出来给他看的,就为了将来他能自保·那……他后来娶的那些女人,除了第一个生了个女儿和一个男性死婴,其他人都无所出也是因为那个人做了手脚是那个人为了把太平王这个位子留给他·宫九只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撕扯做了好几半,头疼得好像要爆开,但是这些疼痛都不够。
他在玉罗刹怀里拼命挣扎,奈何臂上有伤根本挣不脱·他实在难受,干脆开始用头去顶玉罗刹:“你放开我,放开我不然……用鞭子抽我快点抽我”·“你……九儿……”玉罗刹制着宫九,小心地不让他受伤,心里算是彻底不再怀疑了。
现在眼前这个人就像一个疯子,表情算得上狰狞,嘴里还喊着些不知廉耻的话,没有丝毫可取之处,他却不但没有感到半点嫌弃,还心疼得要死·如果这都不算喜欢,那又是什么呢·“你不抽我就放开我我自己来你放开我听到没有”宫九又挣了一会儿,累得直喘粗气。
玉罗刹觉得怀里安静了,低了头去看,就见到了一张满是泪水的脸··“你……求求你,你抽我……抽我一顿好不好我……我难受。”
宫九把脸半埋在玉罗刹怀里,声音已经因为哭得太厉害抽噎地发不出来··看看这哭得,满脸鼻涕眼泪,一点也没有梨花带雨的娇媚·可是,我偏偏就是喜欢呀。
玉罗刹的一颗心叫宫九的泪水淋了个透,他抹去宫九的泪水,顺势在宫九胸前拧了一下··“嗯~哈~你……你快抽我,打我也行~”宫九已经哭得双眼什么都看不清了,被玉罗刹这一拧,只觉得浑身的难受有了一个发泄的出口,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便往玉罗刹身上凑,嘴里说着胡话。
换做平时的宫九,是断不会失态到这个地步的,只是他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大,已经从心底放纵了自己··也许一直想要毁掉的目标突然不在了,让他无所适从了吧他现在想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确认自己存在的意义。
“九儿,你是想让我这样,”玉罗刹说着又拧了宫九一下,“还是抽你呢”·“都……嗯~~都想要~~快……快给我~~”宫九死命地在玉罗刹身上蹭,身上宽大的中衣已经要被他蹭掉了。
“九儿……”玉罗刹看看怀中的人,又想了想,干脆扒了宫九的衣服,把人放在床榻上,下了嘴去咬··“嗯~~再……再重点……”宫九躺平了任玉罗刹咬,嘴里感觉到什么就说什么,声音媚得勾死人。
玉罗刹不知道自己即将要有一个这么坦诚的**,是好事还是坏事··他狠狠地啃咬宫九的锁骨,肩膀,胸前,腰腹,每次用了快要见血的力度,然而就算这样还是总换来身下人不满的抱怨。
“我要更痛的……这个不够……嗯~~”···第 86 章·“真要”玉罗刹嘴下不停,手上又拧了两把。
“哼~~你怎么这么……这么啰嗦。”宫九觉得舒服了些,嗓子里小小地哼哼着,半睁开眼瞥了玉罗刹一眼··只那一眼,就让玉罗刹下定了决心。
既然宫九自己已经决定了,他不把人整个吞了就太对不起自己了·虽然有点趁人之危的嫌疑,但是他玉罗刹想要就要,别人谁敢多嘴·玉罗刹褪了自己的衣服,想要再暗柜里拿了梅花凝玉露,一时迟疑又把手收了回来。
小草包不是喜欢痛吗那这次让他痛个彻底好了·至少,让他每次再想起今天的时候,想到的是他留给他的痛苦和欢乐,而不是让他变成这个样子的那件事情。
打算好了,玉罗刹便不再迟疑,将手指探到了宫九的身后··“啊”身体突然被异物闯入,宫九不由得惊呼了一声,不过托这根手指的福,它干涩难入的过程让宫九的难受都转移到了那一处。
“你……”宫九还不至于糊涂到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毕竟他也用过两个男妓·不过难得心中的难受轻了些,这个人又……挺关心他的,想到刚刚玉罗刹对他的抚慰,宫九也就默认了。
“九儿……你要记住,你的痛苦和欢乐,除了我,再也没人能够给你·”玉罗刹把宫九未出口的话全都吞到自己的肚子里,在紧紧勉强能容纳三个手指的时候就拉起宫九,把他按坐到了自己的身上。
“啊……”宫九只觉得一阵剧痛,扬起脖颈嘶声痛呼了出来,颈线优美,脆弱的喉结完全暴露在了玉罗刹的眼前··玉罗刹轻咬住宫九的喉结,不待宫九适应就动起来。
他们两个现在都坐着,进入得非常深,每次宫九都有种自己要被顶得灵魂出窍的感觉··玉罗刹并不是急色,开拓不充分他自己也好受不到哪里去,可是他知道宫九现在需要疼痛,越痛越好,若是那痛能刻入宫九的骨髓,融入宫九时血液,烙下独属于他的烙印,那便是如了他们两个的愿。
【[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94)】·除了刚刚进入时痛得他难受了一下,剩下的那些疼痛倒是让宫九颇为享受·那种痛中带着快意的感觉简直让他迷恋,他觉得自己身体中的情|欲因子正一个一个爆发出来,有星火燎原之势。
就让我今天完全放纵自己一次吧,反正该丢的人都丢过了·至于这个知道太多的人,大不了将来想个办法杀掉·宫九想好了便开始积极回应玉罗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那个想法有多么不坚定。
“你……不许停……嗯啊~~”宫九坐在玉罗刹身上,一边拉了玉罗刹的手来掐自己,一边在玉罗刹耳边舔来舔去··“九儿……你这是清醒了吗”玉罗刹一边听话地继续,一般观察着身上人的表情。
“我……我就没迷糊过……嗯哼~~”宫九强撑起一个正经表情,然而无论怎么强撑也是外强中干··“呵·”玉罗刹不跟宫九强辩,继续做自己的“正经事”,“九儿,你舒服些了吗”·那声音温和中透着关切,问的显然不是现在这件事舒不舒服。
“……嗯·”宫九没料到玉罗刹这个时候会问自己这个问题,稍稍愣了一下,心中蓦然感到温暖,把头埋在了玉罗刹的肩上·他自然知道,玉罗刹问的是他心中的难过是不是少了一些。
“有什么心里话跟我说说吗”玉罗刹被宫九难得撒娇的举动逗得轻笑,将宫九从他怀里转了个身··“嗯嗯~~~这样会死人的……”宫九偏仰过头找玉罗刹抱怨,又被狠狠亲了一通。
“一开始还以为你是根木头,这不也挺能做的嘛~~”终于被放开,宫九愤愤地自己乱动,企图扰乱玉罗刹的节奏,直到被玉罗刹按住腰,完全失去了主动权··“我只和自己喜欢的人做。”
玉罗刹轻吻宫九的耳垂,声音温柔似水··“哈哈,你这样就被小爷迷住了”宫九装作不在意地去挑玉罗刹的下巴,心里却有个地方悄悄地松动了。
从来没有人,在知道他身体的缺陷后,还能对他说喜欢·那些厌恶的神色,这时候好像是非常遥远的事了·现在他只能看到,那个埋在他身体里的男人的,亮若星辰的眼睛。
“是啊·”玉罗刹也不在意宫九的轻佻,他比宫九多吃的那十几年米饭可不是白吃的·他已经足够成熟,能够包容宫九所有的不成熟·事实上,他喜欢宫九的不成熟,希望宫九能让他看到更多孩子气的时刻。
宫九呆了呆,伸手捂住了玉罗刹的眼睛·他不能再看这双眼睛了·这眼睛好像会蛊惑人,让他产生了一种,爱上了这个男人的错觉··两个人就这样在宫九不知餍足的要求下坐着躺着趴着做了大半夜。
等到玉罗刹把一切收拾干净回来的时候,宫九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玉罗刹扯了毛巾又给宫九擦了擦头发,然后把自己的头发擦干净了,坐到床边,伸手拉下了宫九的亵裤。
刚刚宫九撒娇耍赖无所不用其极,一定要自己沐浴,玉罗刹也没有拧着他,不过有些不放心,不知道宫九自己洗干净了没有,给他检查一下··果然撕裂了,还很肿。
玉罗刹仔细给宫九抹好了药,又把他胳膊上的药换了,才自己躺下,把宫九拉到了自己身上以免他睡着了乱动又伤着··玉罗刹能理解宫九一定要自己洗澡的要求·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一夕之间就堕落了个彻底,还让男人,哦,应该说是老男人,给上了,肯定是需要自己的空间来调节一下自己的情绪的。
只怕明天,他要面对的又是那个浑身是刺、嚣张跋扈的宫九了·不过没关系,他几经抓到了宫九的死穴,不是吗·今天睡觉警觉点吧,免得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玉罗刹捏了下宫九的脸,揽好人睡了过去··第二天是宫九先醒了··他是被浑身难忍的酸痛疼醒的·要说他体质那么好,年纪轻,还有武艺在身,做做也不至于这样,谁让他第一次不但没好好开拓,还用那个姿势呢用那个姿势也就罢了,谁让他又要求着多做了好几次呢……·不过……宫九舔了舔唇,这是他从通人事以来感觉最好的一次,其他的连这次的九牛一毛都比不上。
那种每个细胞都叫嚣着满足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他感觉到胳膊和那个地方有被上过药的迹象,不禁低了头仔细观察那个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怎么办他可是越来越舍不得杀了他了。
宫九细细看了玉罗刹的眉、眼、鼻、唇,觉得自己第一次给了个这么帅的人倒也不亏,只是他处于下位这个事实让他很是别扭·虽然说起来他的体质的确比较适合处在下位,但是……他可是宫九啊。
是啊,他是宫九·想到“宫”这个姓氏,宫九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他竟然完全忘记了昨天是为了什么事情才会和这个男人做的·如果昨天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他接下来要怎么办他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大礼”,又该送去给谁·“想什么呢一大早脸色就跟打翻了调色盘似的。”
玉罗刹观察了宫九半天,见他脸色越来越差,不禁凑到宫九嘴边偷了个香,颇有些关切地问··“想怎么把你毁尸灭迹·”宫九挑起眉,一脸桀骜。
那嚣张的小样子真是让人爱死了··“等到你能自己爬起来的时候再想这个问题吧·”玉罗刹说着伸了手给宫九揉腰··“那我换别的问题。
你说,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宫九赏了玉罗刹一个满意的眼色,问道··“你不是已经想好了吗”·“我想的事都能做”·“只要不是太离谱。”
“那……我说我要杀了你呢”宫九舔舔唇··“这就是太离谱的例子·”·“……”·“或者你选择在床上杀了我这个挺靠谱。”
玉罗刹揶揄道··“……什么教主,刚见面时装得自己人模人样的,张口闭口都是本座,实际上就是个老**·”宫九被噎得没话说,干脆开始人身攻击。
“不然怎么和你这个小**这么合得来·”玉罗刹倒是挺乐意和宫九斗嘴的··“你……会让我走的吧”宫九有些犹豫,还是问出了口。
没办法,他全盛时期都不是玉罗刹的对手,遑论现在战斗力为负数的状态了·如果玉罗刹要把他关在祁连山,他一时之间还真是走不了··“会·”玉罗刹答得干脆,“九儿,我说想和你在一起,不是说着逗你开心的。”
【[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95)】·谁会因为你说了这个开心啊·宫九默默腹诽,故意忽视心底一点一点冒出来的喜悦之情,因为玉罗刹答了“会”而生出的小小的郁闷一下子不见了踪影。
··第 87 章·“我说我会放你走,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玉罗刹搂了宫九的腰,看进宫九的眼睛里,“九儿,爱重你的人,不会因为自己的私欲折了你的翼。”
“真会说甜言蜜语·”宫九不自在地撇了头,不敢再和玉罗刹对视·这个男人太过危险,一不小心就会把他的心偷走··“这怎么是甜言蜜语呢九儿,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该怎么心疼人了。”
“……”心疼人他可不会·宫九看看玉罗刹藏着宠溺的眼睛,心底不知怎么就冒上来一个念头,如果是这个人,也许不学也会呢……·“等你身体恢复了,就可以回去。
你……要去和你爹谈谈吗”玉罗刹一下一下抚着宫九的背,两个人都没有起床的意思··“不·”宫九摇摇头,“我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他。”
“其实你想说什么跟他直说就好·你这么优秀,他一定为你感到骄傲极了·”·“说……说的你好像很了解似的·”宫九不知道为什么红了脸,被属下夸天才的时候多了,他从来都是没什么感觉啊,怎么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就让他这么高兴呢·“我当然了解,我也是父亲啊。”
“哈哈哈,你不说我还忘了你是个老男人的事实·话说你这么厉害,怎么就生出了玉天宝这样的儿子啊”宫九一时坏笑,完全没察觉到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把自己归入「对于玉天宝,他和玉罗刹的关系更加亲密」这种情况下了。
不然一般人会当着老子的面这么明目张胆地嘲笑儿子不好吗·“因为不是亲生的啊·九儿要是给我生一个,肯定天下无双·”玉罗刹对于宫九的嘲笑不置可否。
“不是你生的”宫九选择性接听了前半句,“这么说来,你不能就叫玉罗刹啊,玉罗刹不是外号吗你实际上叫什么”·“你想知道”玉罗刹觉得宫九自问自答得很有意思。
如果宫九跟他在一起时能这么自然,不维持着那副嚣张到不可一世的架势,就说明,他在他心中也是特殊的吧·“从昨天我就发现了,你特别喜欢问一些没有意义的问题,这样下去人人都会嫌弃你啰嗦的。”宫九撇撇嘴。
“这样你不就不用担心有人把我抢走了”·“……别打岔,快说,名字·”宫九作势要掐玉罗刹。
“……西门怀玉·”·“怀玉……难怪没人知道你叫什么,这名字好像大姑娘·”宫九哈哈一笑,转而又一副惊诧的样子,“你说你姓西门那西门吹雪和你是什么关系”·“犬子。”
“……我真是嫉妒你·”宫九觉得今天早上知道的好像有点多,有些消化不良了··“你嫉妒我什么”玉罗刹抚抚宫九的长发,“我儿子不就是你儿子”·“我还不想被西门吹雪一剑劈死。”
宫九拍掉玉罗刹的手··“我倒是巴不得让他拿着剑来劈我,总比坐冷板凳强·”玉罗刹叹息一声··“爹……很难当吗”·“是啊,因为儿子会各种各样地闹别扭。”
玉罗刹见宫九陷入深思,便揽着他坐了起来,准备拉着他去吃饭,“回家后好好跟你爹谈谈,也许你会有新的发现呢·”·“发现什么发现我爹也喜欢男人,还是个和我一般大的”宫九不经思考脱口而出。
“……”·就这样两人斗着嘴过了几天,宫九养好了伤,下了祁连山··这一去,就没有再回头··一年后··玉罗刹信步走到码头,心里多少有些失落。
这都几年了啊,阿雪怎么就不能给他一点好脸色呢这不,中秋赶回去坐了两天冷板凳就被赶出来了,真不知道这种受儿子冷遇的日子什么时候能够结束。
要是阿雪有那个小草包一分活泼,也不至于让他郁闷至此啊·说到小草包,玉罗刹就更郁闷了·宫九这一走走得真是干净,没有半点留恋·这都一年了,两个人一个在中原各地四处跑,一个在西边闭关修炼,竟是连一面都没有再见。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九儿那个大礼包是决定送给皇帝了吧玉罗刹看着江边往来的船只,想着将来这一片河山都改姓为“宫”的样子,不由得微笑起来。
那家伙嚣张的功力,果然只有对着这大片的山河才够发挥啊··这么想着,玉罗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袭黑衣的衣角·心中涌上些熟悉的感觉,他放眼看过去,果然看到了很久不见的那个人。
那个人长得是越发俊美了,不过站在他旁边挽着他手的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眼见着那两人上了船,玉罗刹放弃了坐自家船的打算,也上了那艘船··“玉……先生真是好久不见。”
宫九见到玉罗刹有些诧异,却还是礼貌地凑上前来打了招呼·当然,和他一起凑上来的还有那个女人··“是好久不见了·”玉罗刹的眼光扫过那两人仍挽在一起的手臂,对于“玉先生”这个称呼持保留意见。
“玉先生是要去哪里”那女人倒是很大方··“去海边看看·”·“那可真是巧,我和小王爷也要去海边呢,若玉先生是一个人,不如我们结伴同行”·“如此便叨扰了。”
这女人竟然邀他同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是难得能跟这位小王爷二人独处,她难道不该使尽浑身解数,维持二人世界吗何况邀约也该是做主的宫九开口才对吧玉罗刹决定静观其变。
傍晚,三人围坐在一起吃饭,那女人和宫九坐桌子的一边,玉罗刹坐他们对面··“小王爷,他家的醉仙鸭可好吃了,你尝尝·”那女人举筷给宫九布菜。
“我的小王爷,你今天最好不要碰和酒有关的东西·”玉罗刹按下了那双筷子··宫九本没理会那个女人,听到玉罗刹说话,抬眸看了他一眼,道:“为何”·“你晕船。”
玉罗刹探身凑到宫九身边,说话间已经打横把人抱了起来··“诶玉先生你这是”那女人见到这场面有些手足无措。
【[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96)】·“小王爷有些晕船,我是大夫·姑娘你先用膳吧·”玉罗刹对着那女人笑了笑,潇洒地转身抱着人走了··他没看见,那个女人在他转身后露出的诡异的笑容。
“谁说我晕船”宫九被玉罗刹打横抱着,倒是没挣扎,只是那小眼神跟刀片似的,刷刷地往玉罗刹身上扔··“你不是晕船”玉罗刹两手抱着宫九不得闲,只得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碰碰宫九的额头,“那怎么有些发热脸色还这么难看”·“我一年出海这么多次,还把老窝设在了岛上,要是晕船早晕死了。”
见玉罗刹这么担心自己,宫九有些小开心,他淡淡地道,颇有些撒娇的味道,“今天是有些不舒服,也许昨夜受了凉吧·”·“你昨夜干了什么受了凉和那女人”玉罗刹眯起了眼。
“这都一年了,我还要等你一年不成何况,我堂堂太平王世子和你有关系吗”其实不是玉罗刹想的那个样子,宫九却因为心底隐隐想看看玉罗刹的反应,承认了个理直气壮。
“九儿·”玉罗刹挑起了眉··宫九从以前就觉得了,玉罗刹挑眉的样子非常致命·他本来就是那种一举一动都带着成熟男人魅力的人,一旦挑了眉,凛然的气势里就带了狂傲邪肆的味道,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气场特别强大。
这种气质,实在是极度吸引人··玉罗刹不满宫九走神,使坏在宫九臀后戳了一下,引得宫九身体一弹,差点从他怀里跳出来··“九儿,我说不会折了你的翼,可没说不会在你身上盖下所属标记。”
玉罗刹重又把人抱稳,“等我查出你的病因再收拾你·”·“不如我来告诉你他的病因”·原来他俩说着话停了步子,已经被那女人赶上了。
“你知道”·“当然,我可是小王爷的专用医师·我叫兰馨·”·“你是他的专用医师还放任他病着”·“这是他自己不愿治,可实在和我没什么关系。”
“兰馨·”宫九沉了脸··“小王爷,你不和他说清楚,若是一会儿和他做了,他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呢·”·“我……不会和他做。
你闭嘴·”宫九冷冷道,就要转身离开,却被玉罗刹一把扣住了脉门··“有话都立时说清楚比较好吧”玉罗刹扬眉,一时间威压全开,兰馨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你既然说自己是个大夫,想必也该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医理·子母金蛊,你知不知道”那兰馨虽然一时跌坐到了地上,倒是个镇定有见识的,很快就平稳了情绪。
·第 88 章·“子母金蛊两体一命,我自是知道·”·“小王爷自小嗜虐,想必你也知道”·“自然。”
“那么,我跟你这么说吧,小王爷从小到大,自伤无数次,换做哪家的孩子也是活不成的,偏偏他还小的时候,太平王就到我们苗寨求我师父想了个法子·将那子母金蛊的子蛊养在了小王爷体内,子蛊司治愈,能让小王爷的自愈能力比常人高上好几倍。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他不断地伤害自己,身体上却没两个疤”·“子蛊在他体内这不可能·子母金蛊寄生的两个人必要彼此忠贞,不可乱交,否则蛊虫破体,两人无一能活。”
“怎么不可能他先前能胡来不过是因为母蛊并没有进入某个人的体内,一直用我的血养在蛊巢里·”·“你是药人”·“不错。
本来这样相安无事也挺好的,可惜一年前小王爷回来之后就有些不一样了,他会时常心痛难忍,竟是自己思春致使子蛊动情了·小王爷从小都不知道自己体内养了只蛊虫,难受了来找我看病,我才发现母蛊必须进入人体了。
只是那母蛊被我用血养了这么多年,寻常人已不可承受,只有我能养活,不过小王爷的心上人明显不是我啊,这一年来我劝了他多少次,他就没有一次听过,好像我多愿跟他一辈子似的。
从小就得拿鞭子抽他,每次都累死人,我可不想一直受这种累·”·“那母蛊现在何处”玉罗刹不想再跟兰馨多费口舌·啰里吧嗦说了一堆,他也没听出这个女人的目的是什么。·“在他身上啊。”
兰馨伸手指指宫九··“你让他一个人养两只蛊还是两只这样的蛊”玉罗刹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是他不肯把母蛊给我的,你跟我急什么”兰馨被吓白了一张脸,但还是把要说的话说出了口··“我知道了·”玉罗刹没再看兰馨,再次横抱起宫九就要走。
宫九被玉罗刹扣着脉门,也不知玉罗刹现在是生气是非常生气还是气得要死,理智地选择了闭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和他做”兰馨试探地问。
“关你什么事”玉罗刹现在一点和无关人员废话的兴致都没有··“你和他做了的话母蛊就会跑到你的体内,你根本受不住。
你死了母蛊会死,母蛊死了子蛊也活不成,这个道理你不懂吗”兰馨有些着急··玉罗刹没有回答她,一个闪身就不见了··他抱着宫九回到了房间,直接把人扔到了床上,把宫九摔蒙了。
难道,这意思是气得要死宫九咽了咽口水·至于吗,他不就是没告诉他他身上有蛊吗在这之前他也不知道好不好再说了,他今天真的没想和他做啊,真的没想要害死他啊。
还口口声声说喜欢他,哼,这下原形毕露了吧·“缩着干什么脱衣服·”玉罗刹还在气头上,大马金刀地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瞪着宫九。
“为为为什么要脱衣服”宫九被玉罗刹震慑住了··“你喜欢穿着衣服做我倒是不介意·”玉罗刹说着话就要靠到床上来。
“为为为什么要做”宫九赶紧抓住自己的衣服,一副即将要被恶霸摧残的黄花大闺女的样子··“你不想做”玉罗刹已经走到了床边,闻言眯起了眼。
“不想·”宫九干脆地点了点头··“我想就行了·”玉罗刹说着就要把宫九扯到身边来·宫九一着急避开了玉罗刹的手,两人就在房间里动起了手。
“你就这么想死啊”宫九知道自己打不过玉罗刹,一边打着一边说话··【[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97)】·“这是我想问你的话。”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刚刚说了我是大夫,你也知道我闲着没事时翻的书是《本草纲目》,你觉得我会拿低贱的蛊虫没有办法吗”·“你有办法”宫九一时松了口气,手上懈怠了,被玉罗刹一招掐在了脖子上。
“是啊,所以你赶紧脱衣服·”玉罗刹手掐在宫九脖子上,用拇指轻抚着他的喉结,“你知不知道养子母两只蛊在体内有多危险啊·”·“知道又如何我不想和无关的人过一辈子。
我更讨厌被人拿捏在手里的感觉·既然母蛊是我的软肋,那我就要把它收起来,任谁也不能威胁到我·”宫九一脸傲然,他就是这样,对别人狠辣,对自己就更是酷利。
“你不能把它托付给我吗”玉罗刹知道宫九激烈极端的性子,心中微叹,有些无奈地道··“你我是很喜欢你,可是谁能相信几天的情谊你是西方的一教之主,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对我,谁知道是不是一时兴起呢”宫九哂然。
“我放你走开的这一年,你就想了这些”·“我才没空想这些·”宫九微微恼怒··“那你是在怨我没出来找你”·“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啊要怨你”·“你跟我不是某个草包做春梦会梦到的关系”·“不是”·“那就让它是吧。”
玉罗刹干脆堵上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将人推倒直奔主题··“你……唔……你等等,你不想想清楚吗”·“不,已经很清楚了。”
“你……真的喜欢我”·“做过就知道了·”·“喂你爷不是这么随便的人你要干嘛”·“你今天很多话啊”玉罗刹死命地捏了一下宫九的腰。
“啊既然你一定要这样,可不要后悔·”宫九被掐得一个激灵,干脆自己翻身压到了玉罗刹身上,自己主动起来··“九儿,你……”对于宫九忽然转变的态度,玉罗刹还没闹明白是因为什么,就感觉宫九已经让他一步到位了。
“你个小混蛋,还要不要命了,疼不疼”玉罗刹虽然也难受,终究不似宫九是承受方·他把宫九拉到眼前,就见宫九的脸已经皱成了一团··“你……嘶,你不是说过,我……我所有的痛苦和快乐,都,嘶……都只有你能给吗”宫九痛得直嘶声,却没有起身的意思。
·“笨蛋·”玉罗刹吻了吻宫九被疼痛逼红的眼眶,一处一处刺激过他的敏感带,帮助他放松下来··然而宫九刚一继续动作,他就感到不对了。
“小九儿,你又犯什么傻你把子蛊弄到我这里干什么”玉罗刹是真着急了··“我乐意·”宫九死命扒在玉罗刹身上,就是不让玉罗刹动。
“你知不知道子蛊对你有多重要啊”玉罗刹简直要对着宫九的耳朵吼了··“我知道啊,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想给你啊·”宫九吼得比玉罗刹还大声,然后两行眼泪就下来了,“我知道啊,我只是想要,把最重要的东西交给你啊。”
“……”玉罗刹一时默然·他静静地抱着宫九,看着宫九的眼泪一滴一滴滴到他的身上·这过程虽然有些磨人,毕竟他们还联系在一起呢,但是他感到得更多的是欣悦。
他的宫九,终于舍得对他敞开心扉了··“玉玉……”宫九哭着搂着玉罗刹,低低唤着他··“嗯我在。”
玉罗刹一边吻着宫九的泪一边应着··“你不难受啊”宫九嘴边扯起一丝坏笑,微微动了动身体··“……”玉罗刹被宫九撩得一个激灵,但还是忍着没动,只是温柔地抚着宫九上翘的嘴角,“又哭又笑,像什么样子你没话对我说吗”·“有啊,”宫九眼珠骨碌碌转了转,笑意扩大了几分,倾下脸贴上玉罗刹的,“你现在把爷伺候好了爷就告诉你。”
玉罗刹哑然失笑,抱着身上的人一转身子,赶着伺候这位小爷去了··折腾了两回,玉罗刹就压着宫九不让他再动了:“有话赶紧说,不然今天就算了。”
“玉玉~~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说呢,你再抱抱我嘛~~”宫九撒娇模式全开··“这次没得商量·”玉罗刹不为所动··“好吧好吧。”
宫九嘟嘟嘴,反手抱紧了玉罗刹,“我有好多话要和玉玉说,玉玉想听什么”·“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你说得我都想听·”玉罗刹轻啄了一下宫九的唇。
“玉玉,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在知道了我的身体缺陷后还能说出喜欢我抱我的人·”宫九把自己窝在玉罗刹怀里,一根一根地玩着玉罗刹的手指,“从我被发现有嗜虐倾向之后,家里人虽然表面上对我恭敬,暗地里大概看见我都恶心得想躲。
就是兰馨,也在勉强自己对我好·那日我下了祁连山,虽然心中早有计量,却不能像平日那样心无旁骛地去做事,没过几天,便总是在梦里梦见你·可我还不确定那是喜欢,也许是因为上次你做的太合我的意呢”。
第 89 章·“于是我决定暂时不去想你,开始着手做自己的事情,可是没过几天就开始心悸·我去问了兰馨,才知道我的体内养着蛊虫·当时我心中转过了千百个念头,比如你知不知道我体内有蛊,你能不能治好我,可是心念千回百转之后,我还是决定自己解决这件事情。
我不想变得软弱,事事首先想到的便是依赖你·不过我没想到我的想法再坚定,在遇到你的那一刻也都化为了零·”·“九儿,我好高兴·”玉罗刹在宫九耳边低语,轻轻打断了宫九的话。
“嗯为什么”·“换做是以往,你的这些心迹是断不会和我说一个字的吧”·宫九偏头想了想,“嗯”了一声。
“只有为了自己喜欢的人,才能这么心甘情愿地改变·只是你也太任性了,你把子蛊给了我,给将来添了多少麻烦啊·”·【[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98)】·“我……我第一次喜欢人,只想给你最好的。”
只想给你最好的·如果你想要,我能把自己的整个坦诚出来·所以即使我的喜欢没有你坚定,我也能骄傲的说出喜欢的字句··“九儿啊九儿,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呢”玉罗刹揽紧了宫九,两个人额头相抵,恍若自出生时便从未分离过。
“玉玉,随便其他人怎样,你一定不能离开我·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你了·”·“嗯·”玉罗刹温柔的应了,“九儿想睡了吗还是……想继续”·“想继续~~可是在那之前,玉玉,我们能不能商量个事”宫九眨巴着眼睛。
“什么”·“就是……就是……我想要玉玉拿鞭子抽我的时候啦,打我的时候啦,玉玉一定要答应我好不好”宫九说出了请求,心中有些忐忑,“我会努力克制自己的,只是那么多年了,我没有信心能克制住。”
“这个倒是没问题,只是九儿,现在子蛊在我体内,母蛊在你体内,你的身体不比以往,不能像先前那样玩了,知道吗”·“哦……”宫九拉长了声音,好像受了委屈的孩子。
“你知道母蛊是司什么的吗”·“什么”·“算是魅力吧·它能调节人的身体,使人越长越好看,提升各个部位的美感,有很多女人会想要不择手段地得到这个。”
“啊”宫九有些傻眼,“还好是我留着,不然你又要去**别人·可是会不会越来越不像男人难道会变成太监”·“想什么呢我只是要告诉你,若是母蛊在我体内,我平日里用药调着,也不会有什么风浪,可是如今母蛊在你体内,它会不时感应子蛊的方位,分泌一些特殊物质,那些东西中有一小部分对人有害,所以今后不论我给了你什么药,你都要乖乖喝掉,听到没有。”
“嗯·”宫九表现得很乖··“你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吗一体两蛊,轻则寿命减为三年,重则控制不住子母蛊的躁动,立时丧命。
你怎么敢把那两只蛊虫凑到一起的”·“那难道你想看着我和兰馨过一辈子”宫九又委屈了,“我相信凭我的能力还是能够控制住两蛊的。
至于减寿,真减了也好啊,让我到时候死在玉玉前面……唔……”玉罗刹直接堵住了那张百无禁忌的嘴··“那玉玉……你今后要常备一条鞭子呀~~”·“嗯。
我去专门给你做一条银色的鞭子·”·“玉玉,下次我们试试捆绑吧”·“嗯·”·“玉玉……”·“小九儿,看来你完全不知道你相公都会些什么啊。”
“嗯难道……难道……你还知道滴蜡什么的”宫九一瞬间有些惊悚·当初那些人不是说男男女女玉罗刹都不动吗亏他还以为玉罗刹是根木头。
不过从这几次的亲身体验来看,他比玉罗刹更像木头··“你相公家里有一个专门的书架,下次带你回家去看,总之你只要知道,相公不用你教,你会的你家相公都会,你不会的你家相公也会就行了。”
“……玉玉,你的嗜好就是平时看那种书吗”·“……”玉罗刹额上爆出了几个十字路口,敲了一下宫九的脑壳,“我是把书阁中的书全看完了。”
“好嘛好嘛,知道了·”宫九报复性地咬了玉罗刹一口,然后试探性地问道,“玉玉,你往后都跟着我好不好,总是呆在祁连山多憋闷啊。”
“你想要完成自己的计划就直说,教中事务交给几个长老就好,我们只需要偶尔回去看看·”·“真的吗我还以为你不会同意。
毕竟当初你都没有多抽出些时间去陪陪西门吹雪·”·“那个时候我的根基不稳,各方面的风险因素都太大·我若去万梅山庄去得太勤了便会遭人猜忌了。”
“说到万梅山庄,你这次去海上是为了万梅山庄的海上生意”·“嗯·我听小忠说,最近那边货总是被拦,那个贾乐山又不好惹,一时心痒想去看看。”
“哈哈,几十岁的人了还学毛头小子找人打架·海上的生意交给我吧,我带着万梅山庄,不会有差的·”·“九儿,有时候我真不相信你只有二十一岁。”
“怎么了被我的天才惊呆了”·“嗯,觉得自己捡到宝了·”·“呵呵,现在才知道啊玉玉,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男人的。
不过……你决定把咱们的事情告诉西门吹雪了吗”·“我听听你的意见·”·“不如等西门吹雪开窍了再告诉他吧。
那天我听你的提议,回家找爹谈了一次话,心中清明了许多,但是隔阂还是无法消除·所以我不用考虑我的家人,今后看牢了你就好了,可是你不一样,你觉得你告诉西门吹雪你和一个和他一样大的男人在一起了,他还会再让你进万梅山庄的大门吗”·“……可是那孩子……我真觉得他会跟剑过一辈子了。”
“没关系,就算没有告诉他,我们不还是在一起吗”·于是乎,在三年后的某个八月十五,当玉罗刹推开自己儿子的房门,发现自己的儿子在和一个陌生男孩接吻的时候,不但没有震怒,反而非常欣喜。
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他老子早就被掰弯了呀,而且就等着儿子通人事了来出柜了··如果没有宫九,玉罗刹还是那个喜怒无常的玉罗刹,不过会稍嫌寂寞;·如果没有玉罗刹,宫九还是那个心狠手辣的宫九,不过会一生萧索;·这个世上的确是没有谁离了谁是不成的,但是当两个命定的人终于相遇,请不要错过。
九九归玉,不过是宫九初遇玉罗刹,两个人心意相通的一个印刻,他们的日子,还很长很长……·******************·我是短小的番外三·冬夜总是特别漫长。
许晔正坐在火炉边,一边烤火一边看书,就觉得窗户被打开了,由窗外掠进了一道黑影··【[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99)】·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客栈外的走廊里就响起了各种杂乱的声音。
看来,来的这一位不怎么受人欢迎呢··许晔这个念头还没想完,脖子上就被架了一把闪着青光的宝剑··“不许出声·”·许晔稍稍偏了头去看这清朗声音的主人,只看到了一双清澈的眸子。
“这位小哥,你这样子对在下,若是一会儿有人来敲门询问情况,在下如何去回答呢”许晔拨了拨来人的剑锋,手指上就立刻渗出血来。
“你做什么自己去碰剑平白地污了我的宝贝·”·许晔看着那少年眼中的紧张心中暗笑,你明明是紧张我伤了自己,怎么话说出来这么别扭呢·“哎呀,在下实在不是故意的,那在下给小哥你擦擦吧。”
许晔说着,便作势弯腰去捡桌案上的一块巾帕,只不过他这个动作明显是把自己的脖子送给了剑锋··果然不出所料,那少年急吼吼地撤了剑··“你这个人,看着挺精明的,怎么这么笨”·还没等少年第二句指责的话出口,又从窗外进来了个人。
那少年马上转了话锋:“青玉,你去哪里了慢死了·”·“暗三……”那被唤作青玉的少年咬牙切齿地崩了两个字,“外出任务不得直呼姓名,你把规矩都就着米粥喝掉了吗”·“扑哧。”
这青玉咬牙切齿地极是可爱,许晔一个没忍住便笑出了声··青玉瞪了许晔一眼,一双大大的眼睛如琉璃般璀璨··“这位小哥不要生气,在下没有其他意思,不知在下有何事可以为两位效劳”·“给我点吃的。”
“没事·”·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许晔又想笑了,不过硬生生忍住了··“暗三,你怎么就知道吃”青玉怒斥,结果话音刚落,他的肚子就叫了两声。
“是,你不知道吃,”那个暗三眼睛里写满了揶揄,“每次出任务你都任务优先,从来不抽时间吃饭,看看现在瘦得还剩了几两肉你肚子都抗议了听到没有”·“这位小哥,是叫青玉对吗本来在下想去楼下给你要碗热粥,你空腹时间太长,不适合啃硬干粮,不过你大概信不过在下,这里有几块蜂蜜桂花糕,你先凑合着吃吧。
至于这位小哥,在下包袱里有牛肉干和干粮馍,请用·”许晔把蜂蜜桂花糕的盘子递到青玉面前,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唔,谢谢·”青玉对于许晔的突然示好似乎有些手足无措。
他接过许晔手里的盘子,却犹疑着不知道该试试毒、就这样端着还是直接把糕点吃下肚··那边暗卫三心知许晔说得不错,在嘟囔了一句“差别待遇”后自己去包袱边找吃的了。
“青玉是怕在下下毒那这样好了·”许晔自己拿起一块蜂蜜桂花糕咬掉一半,嚼了嚼咽下去,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摘掉了青玉的面巾,把糕点送到了青玉嘴边。
青玉被许晔的动作弄得一惊,然而毕竟久经训练,马上又镇定下来·他就着许晔的手吃了糕点,压低声音道:“你会武功·”·“在下从来没说过在下不会。
不过小哥,下次出任务一定要及时吃饭啊,饿坏了胃就不好了·”·青玉脸上微红,默默吃了大半盘蜂蜜桂花糕··“小青玉,我饿了·”许晔喊着进了门。
从大老远的万梅山庄赶回走廊南山,真够叫人吃不消的··“你不会在路上吃了饭再回来啊,当年也不知道是谁教训我要及时吃饭·”青玉放下手中的卷宗,看向那个自回来就一直在摸肚皮的男人。
“今天可是大年三十,饭一定要和小青玉一起吃才有意义·”·青玉妥协地起身,走到一边拉了一把瘫在椅子里的男人,男人顺势把自己挂在了青玉身上。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谦谦君子呢,如今怎么变成狗皮膏药了”·“因为教主说,男人不坏,没有人爱·我猜我是和教主一家子呆的时间太久了,耳濡目染了。”
“全教上下那么多女孩子排着队给你挑,你还想要谁的爱”·“你的·”·“……”·“你看你看,每次说到这个问题你就不出声了,你究竟不喜欢我哪一点我改还不成吗”·“其实……庞飞他也喜欢你。
他比我俊俏,能力也比我好,你怎么就认了我了·我们初见时,庞飞他也是……”·“庞飞就是暗卫三是不是”许晔打断了青玉的话,“青玉,你用‘也喜欢’就说明你喜欢我,而我,偏偏就在那日装了一个青玉在心里,你总想庞飞干什么”·“因为我总觉得,若是那日我没有唤庞飞作‘暗卫三’,而是叫了他的名字,也许你今日喜欢的就是他了。”
青玉苦恼地撑住下巴··“……”·作者有话要说:·到今天,番外一就结束了,焰嚣水平有限,很难写出阿九和玉爹爹之间初遇的美好,还请大家见谅~~~鞠躬~~~·嗯,番外三属于意识抽风之作,不喜欢的亲可以无视哈~~~·第 90 章·作者有话要说:·至此,所有番外就都放送完啦,希望大家能喜欢~~~·对于番外一让很多亲失望,焰嚣非常抱歉,其实焰嚣自己看着也挺失望的,因为过程和结尾简直并成了一章写嘛,焰嚣你这个混蛋·但是……知道这样不好焰嚣还是画下了句号,主要是不想喧宾夺主,太过于突出阿九和教主爹爹,其实焰嚣一直觉得阿九要么不出现,要么一定是主角才行,如果有机会,大家又还对焰嚣抱有希望的话,焰嚣会酝酿一下,然后尝试一下。
文章写到这里,焰嚣要对小舞道歉,一个作者写不出让读者满意的文字最差劲了TT但是焰嚣的水平暂时就到这里,不想写出不伦不类的东西让大家更失望TT·嗯,焰嚣还要向落然道歉,没有写陆花的番外,因为觉得番外貌似太多了咩TT·落然实在想看的话,请告诉焰嚣,焰嚣会写的,握拳·大家能陪着焰嚣走到最后,焰嚣非常感谢,鞠躬~~~·这一章意味着《剑鞘》彻底完结,但是这也是焰嚣和各位亲的一个新的开始,不是吗~~~·接下来焰嚣希望能够带给大家一部满意的作品,焰嚣会努力的~~~以上~~~·【[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100)】·“娘亲~~”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搬了小凳子坐在床沿,和倚在床边的人撒娇。
“无痕,你这件事和我说没用,要你爹同意了才行·”坐在床边的那人仅穿着中衣,乌发披肩,眉眼温润秀美,眼角一颗醴艳的泪痣平添了无限风情,正是墨染。
“谁说没有用,娘亲同意了就万事大吉,爹昨天刚刚狠狠欺负了娘亲,他不会拒绝娘亲的请求的·”那少年瞟了眼墨染锁骨上的大片红痕和他垫在臀下的垫子,颇有些猥琐地眨了眨眼睛。
“咳,昨晚那是有原因的,你小孩子家家的不许乱想·”墨染的脸微微泛红··“娘亲,我都要十五岁了,不小了,当年你和爹谈情说爱的时候不也在这个年岁”·“我那是……”墨染暗想,我总不能告诉你我那时候不是人吧唉,从小时候就能看出来这孩子难缠,今日他这功力算是发挥到极致了。
“娘亲,你就给我向爹爹说两句好话吧,好娘亲~~”·“有事跟我去书房说,别打扰你娘亲休息·”还没等少年发动第二轮攻势,一个冷冷的声音就从门口传了过来。
“啊,爹爹您什么时候走路能带点声音嘛,我是不怕吓,吓到娘亲怎么办”·西门吹雪默然,暗暗思索儿子话唠的毛病是从哪里得来的。
“主人,你别跟无痕置气了,他都要回白云城了·”墨染赶忙在中间做和事佬··西门吹雪走到床边坐下,把墨染揽到怀里给墨染揉着腰,先是说了墨染一句:“下次别再和陆小凤胡闹了,你们两个都赌了十几年了,也该厌了。”
“是他非要赌赢我一回啊·”墨染委委屈屈地倾诉,“这十几年我不就输了这一回么,还是你嫌昨天劳累着你了·”·“脾气见长啊,”西门吹雪捏了捏墨染的鼻子,“我只是觉得多喝合欢对身体不好,你身子底子总比不得我们,自己爱惜着点不成吗”·“我不是以为春|药对我无效吗不然谁会同意陆小凤这种输了就喝一碗春|药的提议啊。”
“无效是要分量的,这么一大碗,你当水喝都会撑吧·”·“哼嗯……”·人家两口子吵架,西门无痕兀自看得满意,看看,爹只要一碰到娘亲就什么脾气都没了,所以那件事还是要从娘亲下手。
“无痕,你放着剑不去练,跑来烦你娘亲做什么”西门吹雪在墨染在的时候,话总是比平常多·如今他安抚好了墨染,又来教训儿子。
“爹,我不想回白云城·”·“你觉得你自己改姓西门,流的就不是叶家的血了”·“可是我跟叶家的人一点感情都没有,我舍不得爹和娘亲。”
“无痕,白云城还有你叔叔啊,他不是每两天就给你写一封信吗”墨染道··“是啊,每两天一封,每封都是典型的爹的风格,就两个字:速归。
娘亲啊,你还是要小心我叔叔啊,他绝对对爹还有觊觎之心啊·”·“……无痕,你还是直接跟你爹提了要求吧,我看你最近言语有些不得体,需得回墨香阁温习温习功课。”
“哦,那我就直说了·爹,我要带暗三走·”·“嗯·”·“嗯这就行了”西门无痕有些不敢相信。
西门吹雪懒得搭理他··“爹,我的意思是,将来如果我必须呆在白云城,暗三也要陪我呆在白云城,也就是说,我要把暗三从‘西门’的暗卫变成‘无痕’的暗卫。”
“他从你一岁便是你的了·”西门吹雪简直要鄙视自家儿子的智商了··“啊他是我的还早就是我的了”西门无痕现在的表情已经不是心花怒放可以形容的了。
“是,是,你赶紧的去告诉小三吧·”看着西门吹雪越来越沉的脸色,墨染赶紧把西门无痕支走了··“主人,你知道无痕的意思吧他是想和小三一辈子呢。”
“嗯·”·“我还以为你会反对,”墨染觉得浑身酸痛,干脆把自己整个窝在了西门吹雪怀里,“毕竟他是叶家唯一的血脉·”·“他不也是我们的儿子。
不是有句话,叫上梁不正下梁歪吗我都没管好自己,怎么去管他”西门吹雪温柔地笑笑,干脆脱鞋上榻,揽着墨染睡午觉去了。
这边老夫老夫睡着了,那边暗卫三却是倒大霉了·“小公子,你你你让我跟你一起去白白白云城”暗卫三指着自己,水灵灵的大眼睛瞪得快赶上灯泡了。
“怎么,你不乐意”·“不是,我很乐意,只是……”·“白羽,我需要你·”西门无痕扑上去死死抱在暗卫三,让暗卫三把所有的“但是”都咽了回去。
“暗三,暗三不值得·”暗卫三咬咬嘴唇,任西门无痕抱着,浑身僵得像块木头··“我认为值得就行了·白羽,你觉得我认定的东西有得不到的吗”西门无痕挑起眉眼,竟是有几分西门吹雪的气势。
是啊,你要什么得不到呢·三岁的时候非要叫公子娘亲,被饿了一天关了三天小黑屋都不改口,硬是逼得庄主都允了你这样叫;四岁的时候非要小宝剑,第二天庄主就寻了最好的精铁给你做(虽然那可能是涉及到剑的原因,不然庄主不可能这么积极);五岁的时候非要改姓西门,叶家轮流来劝都没能阻止……·这世上只有西门无痕想不到的,没有西门无痕要不到的。
就连他,不也要脱光了任他抱·暗卫三瞳眸微暗,咬紧了下唇··“白羽,你最近是怎么了,你以前都不是这样的·是我上次弄疼你了吗”·“……小公子,”暗卫三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的心里话,“暗三为小公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是那样的事,请小公子不要再对暗三做了。”
“为什么我弄得你很不舒服吗”西门无痕感到费解··“……小公子,暗三已经快三十岁了,实在不适合再蒙小公子的……宠幸,若是小公子喜欢,暗三可以给小公子寻些漂亮的孩子来。”
【[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101)】·“可是他们都不是你,我要了有什么意义”西门无痕沉下了脸,“你快三十岁怎么了爹和娘亲不也差了将近十岁,爷爷和奶奶比咱们差得还多。”
“……”他和他讲理就没有一次讲通的,暗卫三急得干瞪眼,偏偏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白羽,你是不是觉得我还小不可靠可我会长大呀。
现在我都能和司空摘星打成平手了,很快我就能打过陆小凤,很快我就能像爹那样厉害的·”·谁来救救他,他纠结的根本不是他可不可靠啊……暗卫三心中垂泪。
“白羽,你看着我从小长大,我不能没有你啊·”·好,关键出来了,暗卫三眼睛一亮,赶紧道:“小公子,你也说了,你喜欢我不过是因为我看着你长大,你现在觉得离不开我是因为你还没碰到真正喜欢的人。
我会继续照顾小公子的饮食起居,就像平常一样,小公子就请安心等待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怎么样”·“说来说去,原来你是担心我不是真的喜欢你,将来会变心,对你始乱终弃啊。”
西门无痕无奈的叹了口气,“我都十五岁了,怎么可能连是不是喜欢都分不清楚就算我感情迟钝,整天看着爹和娘亲亲亲我我我也该开窍了吧况且,这么多年来,除了你,你见过我找别人我只对你有欲|望,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可是……年龄……白云城……身份……我……你……哎呀,总之……”暗卫三只觉得脑子里一团乱,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好啦,你想表达什么我都清楚了,但是要顺了你的意不可能·你说我从小到大一直亲你,你怎么到现在才觉得不对啊行了,你也别跟我罗嗦了,自己进屋去把衣服脱了。”
“你你你又要干嘛”暗卫三紧张地揪住了自己的衣服,好像一松手那衣服就会自己飞走一般··“哦还要问个因为所以主人的命令不是无条件执行的吗”·“……”暗卫三默默咬牙,走进内室脱衣服去了。
“啧啧,脱个衣服还这么慢,要不要我教你呀”·“刺啦”,西门无痕话音刚落,暗卫三就手一抖把自己的衣服给扯了··“还真不会脱啦行啦,我也不会嫌弃你,过来吧。”
西门无痕斜倚在床边,向暗卫三招了招手··暗卫三一步一步挪过去,就被西门无痕一下子扑倒在了床上,照着锁骨一通咬··“小小小公子,你这是做什么”·“跟爹学的,盖章。”
“……”庄主,怎么连您都让我绝望了呢·这边暗卫三无语问苍天,西门无痕却心里暗爽:看来花满楼叔叔说得不错,不能对小三太好,小三就是要像这样狠狠对待才行。
·【[陆小凤同人]剑鞘—焰嚣(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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