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大人?滚蛋!—君太平(中)(3)[高质言情]

教父大人?滚蛋!—君太平(中)(3)
·“嗯嗯……唔、啊……你混蛋……沈离……还在隔壁啊……”沈萧被男人蛮横的力道顶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直接伸手握成拳狠狠的捶打身上那个疯狂得不知节制的男人。
结果拳头只换来了男人更加霸道孟浪的进出,一大早就发情的男人,跟野兽没什么区别··“她还没醒……”闻人斯于摆动着腰,更加大开大合的进出,一边亲吻着沈萧已经要浸出血来的脸。
即使动作很大,他的声音也没有带上一丝的气粗··【教父大人滚蛋!—君太平(中)(44)】·“啊、唔……嗯嗯……”男人所有的面具都在情欲的催动下被剥落,剩下的只有满满的野蛮和疯狂,沈萧觉得他真的会被这个男人给拆散架,如果再被这样毫不节制的冲撞下去,他大概会下不了床。
他为什么就没把这混蛋踹出门去为什么一步一步的被这个混蛋得寸进尺还演变成这样·他明明就没打算轻易放过这混蛋,为什么这混蛋不但居然大刺刺的上了他的床不说,还直接上了他的人·“……轻点……”昨晚这疯子就恣意要了两次,被强行阻止了,今早眼睛都还没有睁开,就得到这种待遇。
闻人斯于眼眸中是要将身下那人强拆入腹的狂猛**,“萧,你这样子真有逼疯上帝的本事……”身下的人,浑身上下都染满了情欲的色彩,修长的双腿架在他的肩上,控制不住的颤抖着的模样,简直像个妖精一样闻人斯于双手托住那精瘦紧实的臀,顺势将自己送得更深,更加不知节制的冲撞了起来·沈萧很想叫这个一大早发情的野兽将力道放轻一点,因为他今天还要出门去法院,可是嘴被男人堵住了,连那羞耻的呻、吟都被男人一并堵住了,就算后来嘴被男人松开了,他的神智也被男人完全瓦解了,除了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再也吐不出来其他的。
他模糊的想着等会儿要怎么出门,边在男人激烈的律动中,跟男人一起到达了情欲之巅··经过了大半个月,沈萧手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拆开纱布之后,那缠绕了整个前臂和手掌的伤,看得闻人斯于皱眉不止,这些印子很刺眼,也很显眼,沈萧的身体是疤痕体质,痂虽然掉了,可是伤痕一个也没掉。
等这家伙把手上的事忙完,他一定让他去把这些东西处理了·看着这些东西,他就会时刻想起这家伙差点被毁了手的事情……·“你看够没有”沈萧脸色不算好的看着紧盯着他手臂的男人,没好气地道。
腰酸的要死,双腿一点力气都没有,这个野兽现在玩什么温情·“要不要去做个袪疤手术”闻人斯于将餐盒里的早餐分文别类的摆在桌上,看似商量的语气道。
沈萧瞄了瞄自己胳膊上的伤,“等这里忙完再说·”带着这满手臂的伤回去,沈家那群好事儿的主儿一定会没完没了的挖根刨底,去处理了也好··“案子还有多久开庭”·“下个礼拜。”
“胜诉的机会有几成”闻人斯于分出沈离的份儿丢在一旁,将牛奶递到沈萧手边,又将三明治切成小块儿放在盘子里,推到沈萧的面前,刚刚他折腾了他,这会儿理所当然的伺候他。
“几成”沈萧看了一眼男人,嘴角一扬,“这牢他坐定了·”做了这么多手脚,就是为了把那个混蛋给送进监狱好好待着,他以为他有几成的把握·闻人斯于很喜欢沈萧这意气风发的模样,魅力十足。
他的领域,他就是王·“女王昨天找你就是因为这事”这件案子闹的沸沸扬扬的,女王示意能压就压,毕竟这直接关系到温莎家族的脸面,可是沈萧坚持,不管谁出面,反正他不会轻易罢休,一定会告到底,他一定会把那个混蛋送进大牢,就算不能坐穿牢底,他也要给他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她希望我能撤诉,毕竟闹起来伤到的还是整个英国的颜面·”闻人斯于点点头··“你打算让我撤诉”沈萧吞了一块三明治,抬眼看了一眼语气中含笑的男人。
“我说这事我不管,我已经全权授权给我爱人,但是我的爱人很生气很愤怒,不会轻易放过意图谋杀他男人的凶手,我建议过了,他不接受,坚持控告到底,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支持他,毕竟他也是因为爱我。”
沈萧哼了一声,但是很明显,这个答案他很满意,“闻人斯于,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这脸皮厚的有点不要脸·”·“有啊,你现在不是就在说吗”·“滚”沈萧白了男人一眼,“然后呢”·“然后女王很失望的离开了。”
“她就没有给你讲点国家皇室层面上的大道理”他们这样闹,伤的确实是英国上流社会的颜面··“老婆,你做了那么多的手脚,理亏的是那个嫌疑犯,她能给我讲点什么层面上的大道理”闻人斯于好笑的看着沈萧,这家伙做了那么多事儿,搞得他成了最无辜的受害人,这时候女王还有理来给他这个受害人讲大道理多说一句就是偏袒姓温莎的,她站在公平公正的立场有什么多的话敢说·“再说,闻人先生大刺刺的去给她透了家底,她敢说什么”·沈萧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横行的有撑腰的,就是有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彪悍资本。
“这世界有撑腰的是不错·”·“所以沈先生,闹吧,随你高兴·”就算把世界都闹个底朝天,你男人我也会给你撑着··沈萧低嗤一声,死也不会承认被人惯着,是件不错的事儿。
·“你以为老子还是小孩子啊”·“我有说你是小孩子吗沈先生,我再重申一次,你是我的男人。”
沈萧发现这男人折腾了他之后,嘴巴都会收敛不少··“擦老娘要搬家”沈离推开房门出来,一脸怒意的瞪着餐桌上两个浓情蜜意的男人。
躺了大半个月的床,沈离终于能下床了,差点没乐得把楼给震垮了·难以想象,这个就像有多动症的女人都在床上躺上十几二十天,居然能克制自己……·“你不是觉得你这公寓好的不能再好了吗”沈萧对着一起床就发飙的孕妇冷嘲。
沈离森森的冷笑,“老娘有说这里不好吗”·“那搬什么家”·“如果这房子里没有两个随时乱发情的男人,又或者这房子的隔音再好一点,老娘是犯不着,但是以上两项都不成立,所以老娘这是被逼的,不知道吗”·沈萧听到沈离的话,顿时黑了脸。
至于那个厚脸皮的教父大人耸耸肩,“我能理解为你这是羡慕或者嫉妒”·“老娘现在怀着崽儿没功夫羡慕嫉妒恨,只是想说别把流氓萧给榨干了,要不然这以后的日子闻人先生可怎么过啊别到时候风水轮流转,轮到闻人先生羡慕嫉妒恨。”
沈离侧头看着闻人斯于,笑得那叫一个温柔··沈萧的脸更黑了···第一四二章 怕吗·【教父大人滚蛋!—君太平(中)(45)】·沈萧不知道为什么他对着这个男人,就是犯脑残。
第一次做的时候,他差点没被折腾掉半条命,事后这混蛋还没事儿找事儿闹鬼冷战三天··可是见鬼的,明明受了那么大的罪,可是昨晚,他居然又鬼使神差的让男人做了一大早还来受这女流氓的嘲笑。
是经不住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磨别人磨他接手一桩案子,就是磨上三五个月,他不接手就是不接手,管他要死要活,反正不管他的事儿。
用沈墨的话说,谁拿耐心来磨他,就是脑袋被驴踹了··可是事实证明他现在才像脑残··沈萧推开椅子,猛然站起身,腰腿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让他直往下垮,沈萧狠狠的低咒一声慌忙去抓桌子,后腰已经先一步被男人有力的胳膊揽住了,“喂,不要乱来。”
闻人斯于低叱一声··“滚开你以为是谁害的”沈萧黑着脸甩开腰上的胳膊,抓着桌子对着闻人斯于低斥。
沈离还保持着撑着桌子脸朝左的动作,转眼,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已经没有人影了,她使劲儿的眨眨眼,有些机械似的转过头,看着那个一秒钟前还坐在她身边的男人,“擦你这身手”太——快了吧·闻人斯于全部的心思都放在那个放开桌子转身的家伙身上,对于沈离直接选择漠视。
沈离耸耸肩,好吧,人家没打算甩她··啧啧,又一个沈中将啊··闻人斯于有些担忧的看着沈萧慢慢的挪步向着茶几走去,实在不放心,“好了,你要拿什么,我帮你,电脑是不是”一把搂过沈萧将他按在椅子上,转身去收拾桌上的电脑。
沈萧被男人快手快脚的按在椅子上,一抬眼就看见沈离那一脸**的笑意,顿时黑脸··“很好笑”·沈离顿时捶桌子,“我说你脸皮不是挺厚的吗居然害羞哈哈哈哈——”混迹政法界,号称沈家超级厚脸皮的铁嘴流氓居然还有害羞的一天哈哈哈哈哈·好笑真的很好笑——·沈萧问很好笑沈离就直接用行动回答了他——笑得乐不可支,前仰后翻的。
闻人斯于听见这豪爽的笑声,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这女人这样一笑,完了,这件事大概又被搞大了··无视沈萧难看的脸色,沈离继续不怕死的往上凑,“……不过,流氓,以你男人的体力,你这辈子算是香艳了。”
唐慕被做得下不了床,那是因为他大少爷养尊处优体力太逊,遇上沈中将那个彪悍的前特种兵,没法儿的事儿·可是沈萧这个流氓不是什么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啊,居然也被做到腰软腿软,站都站不起来,这事儿就另当别论了啊这个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男人,虽然个头惊人,但是块头不彪悍啊,能把流氓萧折腾成这样,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这事儿搁在后来,沈离知道了这个斯文男人的真面目的时候,那被五雷轰顶的模样,让沈萧很没良心的嗤笑了一番··“能让你这样笑,我能理解为,你那个搞了两次**的男人没有满足你吗”·“嘎”沈离一下子被噎住了。
沈萧面无表情的扶着桌子站起身,“笑我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去笑大嫂,你敢当着他面捶桌子,你儿子的奶粉钱我出·”·在沈离刚反应过来准备反唇相讥的时候,沈萧下一句话直接又抵了上来,沈离微微一愣,立马儿就反应过来了,“笑大嫂别,打住那个疯狂分子就免了吧。”
她挥挥手,虽然她忌惮这个流氓,但是唐慕那个心眼儿小的跟针尖儿一样的男人,她伤不起,真心伤不起··“哼,我以为你已经能耐了呢·”沈萧冷哼一声。
“别,相比那个家伙,我还是更喜欢你家这个男人,虽然傲气了些·”对于这个精致的男人,她的接受度高了许多,至于唐慕那个家伙——沈离甩甩头,这个比较好,这个比较好。
沈萧闻言,转头看了看他家那正在收拾东西的男人,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沈离,觉得这个男人好他该说这女土匪这一次没长眼吗·闻人斯于收好了东西,“走吧,我送你去法院。”
沈萧颔首,“让你那个总管来把这女人扔到古堡去·”这种事情,被取笑一次已经是他的底线··闻人斯于挑眉,这是不打算让这个孕妇当电灯泡了·“好。”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但笑不语··“古堡干什么老娘住的挺好·”有吃有喝,有人伺候,还有免费的活春宫广播,多好。
“听别人墙根儿是缺德事儿,沈大小姐·”沈萧撂下话,拖着虚软的腿,出了门儿··“擦你不是要大方的要录片子给老娘看吗结果光是让老娘听都受不了”沈离不爽的挥挥手,“何况这是老娘愿意的吗还不是你们强迫的。”
自己两口子动静大,还敢怪她听墙根儿,没种的小子··看着下楼梯一步一摇晃的沈萧,闻人斯于再也忍不住,直接上前去把人给抱起来,“要不改个时间去法院”这样子他真能谈事·被突然悬空,沈萧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环上男人的脖颈,但是环上之后,他不是想抱,他是想掐“shit放开。”
沈萧死死地挣扎着,这个混蛋他要不要顾忌一下场合他是男人,他不是娘们儿·这头猪要不要考虑一下大庭广众下这样抱不合适·“别动,小心摔下去。”
男人抱着一米八几的高个儿沈萧,脚下如飞,一点不吃力··“操混蛋,放我下来·”挣扎间已经下到了二楼,看着楼梯上正上楼的英国男人那瞪大的眼,沈萧恨不得直接一巴掌甩上去,这个混蛋到底有没有禁忌啊·“让你别动,再动我就直接把你丢下去,信不信”怀里的人胡乱挣扎,让闻人斯于几欲抱不住,温和了好长一段时间的男人眼一瞪,直接威胁道。
“你丢啊·”沈萧不甘示弱的瞪回去··闻人斯于邪魅一笑,干脆在狭窄的楼梯上停住了脚步,这楼梯窄是窄,但是容两个人错身还不是问题,但是闻人斯于横抱着沈萧,一下子就把楼梯占据完了,那正要上楼的男人只得停在转角处那稍大一点的位置等他们下去,然后才上,可是恶劣的男人直接停住了,就大刺刺的站在楼梯上,然后那下面的男人就给杵在那里了。
“萧,我改变主意了·”闻人斯于噙着笑,对着沈萧俯下脸,直接奔着沈萧的唇而去··沈萧一怔,赶紧伸手抵住男人亲上来的嘴,“混蛋”他还想给那个男人来个现场表演是不是·【教父大人滚蛋!—君太平(中)(46)】·“既然你不怕被丢,那我改变一下方式。”
某个男人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做法欠妥··“闻人斯于”·“让我抱·”看着这已经快要炸毛的人,闻人斯于给出最后妥协的答案。
“老、子、长、脚、了”沈萧咆哮··“我知道·”·“……”·沈萧从来没想过身为纯爷们儿的自己,有一天会在另外一个男人面前被压制到这个样子,最可恨的是他和这个男人是这种关系。
在遇上这个男人之前,他从来就没有料想过自己的另一半,前些年年龄小他全部的时间心思都忙碌在学业上,没时间想这事儿,这两年又是工作又是学业,更没时间想了,他一直觉得这种事,年龄到了缘分到了,该来自然就会来的,他不大在意这种事。
可是天知道,为什么真正来的时候,他只觉得五雷轰顶··他再不上心这事儿,他也没想过他会遇上一个男人,更别说遇上一个把他吃得死死的男人了·他是纯爷们儿,一个身高八尺的纯爷们儿,所有的主动权都被这个男人一手主导,为毛为毛·沈萧觉得他真的是抽疯了才会对这个劣迹斑斑的男人动心·男人大刺刺抱着他路过那个英国男人身边的时候,那个英国佬眼中的轻视一目了然,沈萧扶着额头,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他不知道遇上这个任性的男人,他这一生还会遭受多少这样的轻视或者白眼,可是心都动了,能有什么办法呢·“萧,怕吗”把沈萧放到副驾驶座,闻人斯于欺身准备给沈萧扣安全带,看着沈萧扶着额,男人就直接半蹲在车门边,含着笑意轻轻的询问。
·第一四三章 男人的守护方式·沈萧搁在额头上的手掌没有放下,手指顺势滑到了太阳穴,昨晚男人虽然只做了两次,可是时间折腾得很长,早上这男人又早早的爬起来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他根本就没有睡好,这会儿脑袋突突的疼着。
听到男人的话,手掌下的眼狠狠的翻了两个白眼,但是……·怕吗跟这个男人在一起,他以后会无止境的面对像是沈离那种没有恶意的取笑,或者是楼梯上那个英国佬的轻视,或者是来自各种人群眼中折射出来的排斥,又或者更多的形形色色的有色眼光。
同性恋这条路很难走,虽然很多人在不断的为他们这个特殊的群体争取更多的公平,更多的平等,或许会有被一视同仁的那天,但大概也是几十年之后的事儿了·他现在已经开始了这条路,开始了这会儿这段感情,没有罗马大道,有的只是一条荆棘的小径,路上一路坎坷,一路崎岖,他甚至连回头路都没了。
他问他怕吗已经这样了怕有什么用吗·“怕有什么用吗我说我怕,闻人先生你就会放我回头吗”·闻人斯于摇头,“萧,你知道不可能。”
如果可以,在他还没有爱上他的时候, 他就已经放手让他回头,不会强拉着他走到今天这种地步··“那闻人先生问什么怕不怕”多此一举。
“萧,别怕,我在·”闻人斯于直起身,在沈萧的额角落下清浅的一吻··“闻人先生,需要我再一次给你重申吗我是一个男人,不是一个娘们儿。”
沈萧挑眉看着男人,带着傲然··“放心,我从来就没有混淆你的性别,我知道你是一个男人,不是女人·可是萧,我只是想守护你而已,以沈萧伴侣的身份,无关性别,无关你的能力强弱,只是作为你的男人守在你的身后身侧,任何你需要的位置,如果愿意,你也可以在我的身边选定任何一个位置守护,以男人的姿态。”
因为从无弱点,所以对于这个世界,他从来都是无所畏惧,现在有了这个家伙,他一样无所畏惧,因为他会用他自己的方式将这个傲然的男人护在他的羽翼下··沈萧侧过靠在椅背上的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不会动不动就闹腾了”这个骄傲的公爵,性格脾气太差,少爷脾气还大。
现在说的煽情,转身说不定又抽疯了··闻人斯于摇头,那样的事,一次足以··一次也足够让他看清这个嘴上强硬的家伙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蓝依,你知道男人许下这样的承诺是什么意思”·沈萧那句蓝依让男人眉梢眼角全是笑意,“如果你愿意,我们现在可以先去登记。”
“休想·”沈萧眼一撇,结婚空了再吹他都还不知道怎么把这个大麻烦带回家去,不会遭到狂轰乱炸,还登记免了吧。
“跟我结婚真有这么难”他这样的人,居然还有赶着结婚不被人要的一天·“你觉得呢我一大好青年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跟你结婚,要是你莫名翻脸,人给你睡了,法律上还直接变成二手人士,我不是赔大了乘心还没有给骗了,单身吧。”
·闻言,男人魅惑的挑起了眉,“萧,你不知道吗已经来不及了,你人已经给我睡了,至于这个,”男人宽厚的掌心覆上沈萧的左胸,“你还收得回去吗血本都已经投下了,现在撤资,会血本无归的。”
男人的掌心很温暖,即使隔着衣料和皮肉一样熨慰了他胸腔里的心脏,“继续经营我一定会赚吗”·“我会让你赚,相信我吗”·“我现在不是不能撤资吗”·“当初都是硬拉着你投资,现在套都套进来了,你觉得我会让你撤吗”·车子开到法院门口的时候,沈萧靠着椅背睡着了,看着恋人一脸的倦惫,某个嚣张的公爵直接就把车子停在大门口,让他家爱人睡觉。
将椅座放平了些,脱下自己的外套覆在他身上,闻人斯于就坐在一边守着熟睡的沈萧,一守就是五个钟头……·沈萧睁开眼就看见身边的男人,下意识就问,“到了吗”·“到了。”
闻人斯于点点头,到了,早到了··沈萧下意识的抬手看时间,抬起手腕来一看,然后沈萧做了一个很多年不做的可爱动作,他无辜的眨眨眼再揉揉眼,侧头看了看身边的男人,“我手表坏了。”
闻人斯于从来没有见过沈萧这么可爱的模样,有些宠溺的拉过他的手腕一看,“没坏,走吧,我们去吃东西·”·沈萧坐起身,动了动脖子,发现有些不对劲,豁然转头看着男人,“我睡了多久”一会儿的话,他的脖子不会僵到这种程度。
“五个钟头·”看着这迷糊了十秒钟就清醒过来的人,闻人斯于有些无奈,这家伙就不能多迷糊一会儿·【教父大人滚蛋!—君太平(中)(47)】·沈萧本来就挺大的双眸直接瞪圆了,唰的一下抽出自己的胳膊狠狠的瞪着手腕上的腕表——一点三十五分这亮堂堂的天儿不可能是凌晨一点,肯定就是十三点三十五分下午十三点三十五分要是他的手表没坏,他真的睡了整整五个钟头·“擦你这头猪,为什么不叫我”·“你累了。”
男人振振有词··沈萧七手八脚的去翻自己衣兜里的电话,一打开上面已经有一通已接来电,电话是那个他约好的法官的,转头看着男人,“你接的”·“我把你们的约会推迟到下午两点了,现在还剩二十五分钟,可以先去吃个简便的午餐再谈事。”
看着睡了一觉精神好了不少的沈萧,闻人斯于觉得这家伙的身体真的不行,“萧,你这体能该锻炼了·”·“锻炼你大爷锻炼·”锻炼了就方便他好随意折腾他是不是·“我说错了你这体能这么逊,难道不该动动”·沈萧听到男人的话,只能无语的翻白眼,因为他确实找不到话来反驳这男人,相比这男人的体力,他确实只能用‘逊’来形容·遇上这个怪物男人之前,沈萧对自己的体能还是比较满意的。
跟沈家那群家伙相比,虽然比不上沈中将那个前特种兵,但是比起其他人,他还是毫不逊色的·前几年,沈中将过生日,他们组团闹腾了一晚,狙击对抗,三百个仰卧起坐三百个俯卧撑一百个引体向上,一个通宵之后,还能顶着骄阳跑上三十公里的操,虽然吃力,但他还是能坚持到底,可是遇上这个男人,他直接弃械投降。
据那个司徒晟说,他这个疯狂又任性的主子,整整五天没有合眼··这个抽疯的男人那天折腾完他,直接找他家闻人先生谈了两个小时,处理了十多个小时的盟中积压事务,完了跟他手下的几个盟主扯皮扯了半天,之后就跟他杠上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两天,出来又上练武场去发泄了十几个小时,出来又直接奔他这里,粗粗一算,这男人至少五天没有合眼,可是他当时看到他的时候,除了眼中血丝严重之外,他没有发现这男人精神差……·以前,他觉得沈浪的体能就是他见过的最彪悍的了,可是遇上这个男人他才知道什么叫一山还有一山高,有机会一定让他们在一起较量一下看看,这一个兵匪,一个教父,谁比较能一点。
推开车门,沈萧跨下车,这一次他学乖了,抓着车门的手一直到自己站稳了才撒··这个季节在英国享受不到国内的如火骄阳,即使算是正午的阳光,也只是暖暖的,随时关上车门,就看见驾驶座的男人也下了车,“怎么,不装神秘了”在这之前,他还真不知道这男人在媒体上的神秘程度差不多都快赶上核武器了·他现在都还记得当时他给总检察长提交指控书的时候,那个男人一脸惊悚的模样·“我不放心你。”
上上下下的扫视了一圈他,男人才慵懒的笑道··沈萧冷嗤一声,转身就向着法院的大门走去·不得不说这男人将约会推后这件事真的干得不错,要是早几个小时,他说不定根本就走不进这法院的大门口。
身后的男人信步跟了上去,驱步走在沈萧的身侧,那是他为自己在这个男人的身边选定的位置,终其一生··即使是同性,同为男人,他也会用自己的方式来守护他的人··第一四四章 沈离的姘头·关于克劳伦斯家族新一任的继承人,在外界完全是个谜,他将自己完全的包裹起来,从来不出现在公众的视线中,即使在皇家酒会上,也看不到他的影子那个叫蓝依.霍兰克.克劳伦斯的男人,在整个大不列颠都是一个神秘的存在。
莫里斯.布朗是个资质深厚的中年法官,对于这桩轰动了整个英国的指控案,他也是震惊,可是更震惊的是,他没想过他居然能在案子开庭之前,见到那个神秘不已的新贵公爵甚至他以为就是开庭的时候,这个当事人也不会出庭。
但是就算他不出庭,也没有人会认为奇怪吧·当这个俊逸的东方男人给他介绍跟他随行的那个身材高大,五官精致的年轻男人是蓝依.霍兰克.克劳伦斯的时候,他知道自己一定表现得愚蠢极了。
那个漂亮的男人脸色淡淡的,带着强烈到令人坐立不安的气场和疏离,他甚至连招呼都没有打,自己在沙发上随意找了一处坐下,安静的闭目养神,没有丝毫准备参与他们讨论的模样,对他们准备开始的话题也没有丝毫兴趣。
莫里斯很想询问这个男人,他到底是做什么来了,但是鉴于那个男人浑身让人不敢逼视的狂猛气场,他自觉的打住了这愚蠢的话··“给你一个小时·”刚坐下,那个男人突然开口了,说的是中文,莫里斯听得一头雾水,这是·沈萧转头瞪了男人一眼,“等不及就滚,没谁请你来。”
一个小时他讨论个毛啊··莫里斯惊诧的瞪大眼,这接触不多的东方男人,给他的感觉是冷静自持,相当斯文的,可是这吼人的样子,跟他印象中的有些出入啊·沙发上的男人转过眼来狠狠的瞪了一眼,“你还没吃午餐”·面前的男人愤恨的回了一眼,转过头来,“布朗法官,我们可以开始了。”
莫里斯.布朗摇摇头,心里直呼惊奇这两个人——·“好的,开始吧”莫里斯点点头,“沈律师精通各国法律,应该知道,在英国的刑法中,谋杀未遂最多只能判处三……”·闻人斯于对于法律这东西从来不感兴趣,但是不感兴趣不代表他不懂,他只是不想去费这个心而已,在极道盟很多事都不会跟法律扯上关系,实在扯上的时候,有大把的人知道去搞定,但是这一次,伟大的教父先生乖乖的坐着,听着这他向来不感兴趣的东西。
莫里斯注意到他正对面的那个神秘新贵,很多时候,目光都停留在这个东方男人的身上,剩下的一部分时间,他都闭着眼养神··这两人应该不止雇主与被雇者之间的关系吧因为那男人的目光实在太强烈了那种带着强烈到让人战栗的占有欲目光,只要不是瞎子都知道代表什么意思。
可是不久前,这么神秘的公爵不是还因为绯闻闹得沸沸扬扬的吗难道传言是真的刚想着,对面那男人那惊人心魄的目光直接就转向了他,只是一转眼的瞬间,男人眼中的东西就完全变了,莫里斯被扫了一眼,浑身都像是掉进了冰窟一样,赶紧收回打量的视线,专注在讨论上。
“……案子公开审理之前,还是希望沈先生和公爵先生能再考虑一下能不能撤诉·”话题讨论到结尾,那个一脸温和笑意的法官还是提上了这个话题。
【教父大人滚蛋!—君太平(中)(48)】·“法官先生自己的意思还是上面的意思”从进门儿就一直沉默着的男人,突然开口了。
“呃……这是……”·“如果是法官先生自己的意思,那么,很遗憾的告诉你,撤诉是绝不可能的·”男人起身离开沙发,修长的高大身躯一站立起来,那强大的气势更加明显了,男人扣上了西装外套的扣子,上前一把接过刚装好的包,“如果是上层的意思,那么也麻烦法官先生如实转告吧走了,萧。”
接过包之后,男人动作自然而然的牵过东方男人的手,拉起身转身就走··“布朗先生,再见·”绅士斯文的东方男人没有挣扎,任男人牵了手走,起身的时候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顺从的跟着男人走了。
莫里斯.布朗惊讶的张了张嘴,这两个人……·半天之后,这个以思绪敏捷著称的法官,终于想起这个神秘的新贵公爵是因为找了一个男人而解除婚事的甚至这桩谋杀未遂的案子就是因为这个导火线·原来——·“萧,你把你家那个女人丢回古堡了,我们今晚住哪里”从法院出来,闻人斯于押着沈萧去吃了一餐迟了三个钟头的午餐。
“随便·”沈萧翻开随身携带的关于英国刑法的打印资料,满腹心思都扑在了自己的喜好上··“就住那个公寓”住惯了大屋子,突然缩小了空间,他觉得还是挺不错的,以前他觉得床大睡起来感觉不错,跟这个家伙同床之后,大床的空间小了不少,感觉不错。
但是他发现床小了,床上依然是两个人,空间更小了,但两个人的距离反而近了·床大了,沈萧满床乱翻,床小了这家伙反而乖了不少,睡觉老实不少的直接结果就是窝在他的怀里。
“随便·”反正有这个男人在,生活上的一切都有人打理,床有人理,脏衣服有人收拾,房间还有人收拾,三餐也有人管理,虽然这些事儿不是男人亲手做的,但是不能否认是因为这个男人的吩咐,所以关于住哪里这茬儿,他真的不大在意。
闻人斯于点点头,直接开着车子回了小公寓,长时间住不大可能,但是偶尔住一段时间就当是改变一下环境,教父先生挺满意的··“晚上想吃什么”下了车,闻人斯于像个跟班儿一样给他那口子提着公文包,小媳妇儿一样的询问晚上吃什么。
“随便·”沈大少爷就顾着埋头看手里的资料,两次还差点踢在阶梯上··“老婆,这东西你可以回到家坐着慢慢看·”闻人斯于无奈的伸手牵着这个一投入起来就狂热的家伙上楼,他真怕这专注的家伙一会儿不小心在楼梯上跌断门牙。
沈萧一手拿着资料,一手让男人牵着,慢摇慢晃的跟着上楼··“钥匙给我·”走到门口,沈萧还在纠结着手里那一页资料,闻人斯于干脆动手在他身上摸钥匙。
“衣兜里·”沈萧眼睛都没有离开那页纸,任男人自己动手··闻人斯于无语问天,这家伙这投入又狂热的模样,还真的有点雷人·这个伟大的教父不知道,要是极道盟的人看到他这妻奴样子才会被雷得外焦里嫩的·打开门,屋子里早该被丢到古堡的孕妇却还意外的没走,屋子里还意外多了一个人。
男人停在了门口的位置,沈萧走了两步才发现身边的男人没有跟着一起走,有些不解的抬头,有些茫然的眼神在看到屋子里的人时,渐渐地恢复了凌厉··屋子里那个男人听见有人开门进屋就立即站起了身,看着进屋的沈萧和闻人斯于,微微惊讶。
男人微微点头示意,然后转头看向沈离,示意让她介绍一下··“这位是”沈萧放开了闻人斯于的手,转头望向沈离··“你们回来了”沈离挥挥手,“这是夜楦。”
只是一个名字,没有多余的解释,但是沈萧已经猜到这男人的身份··“夜先生您好,我是沈萧,沈离的小弟,这是我爱人闻人斯于,请坐吧”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和身边的男人,比了一个请坐的姿势,“沈离,怎么水都没有给你朋友拿一杯”这个女人对于家事从来都是看心情决定看样子这男人好像不大受欢迎。
“你们好,我是夜楦,请多指教”男人噙着斯文的笑意,礼貌的点了点头··闻人斯于礼貌的点点头,没有准备搭理这个突然造访的陌生男人,低头在沈萧的耳边低低的撂下一句,“我回房间了。”
然后头也不回的进了他们两人的卧室··沈萧知道,关于这个男人的秉性,他从来就没指望他能对所有人都表现得绅士有风度,礼貌礼仪什么的,对于陌生人,或者他不愿意搭理的人,他的任性程度比小孩子还要恶劣··第一四五章 关于人性这事儿·“夜先生不要在意,我爱人的脾气有些古怪。”
沈萧噙着礼貌的笑意向着男人歉意地点点头··夜楦摇摇头,对于这个男人大大方方地介绍那个高大的男人是他的爱人,这让他有些意外,即使看见两人进门就紧握在一起的手,他就已经猜到这两人的关系,但是这男人能这样坦荡的承认,还是让他惊讶。
“沈萧,你回来的正好,帮帮我吧请你以我同一屋檐下的关系告诉这个老人家,我真的没有怀孕,擦,老娘嘴巴都说干了,他就是不信,老娘真的没有怀上他的种”沈离递给沈萧一个只有他们自己能明白的眼神。
即使猜到这个男人就是让沈离这个女匪婆子十几年都年年不忘的男人,但是听到女土匪亲口承认又是另一回事儿了,男人一米八五左右的身高并不显魁梧,身躯修长,五官俊美,鼻梁上架着金丝框架的眼镜,深邃的眼眸都掩在那透明的镜片下,斯斯文文的模样。
不深究的话,这个男人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也是文艺气息浓厚,看上去有点像玩艺术一类的··可是沈萧敢打赌,这男人绝对不像表面上这样斯文那副眼镜遮挡下的东西,绝对会让人出乎意外。
沈萧下意识地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跟他一样,眼镜只是想遮挡什么吧·“小离,不要讲粗话·”没等沈萧去纠正沈离的自称,已经有人先一步主动了。
男人的语气中带着浅浅的笑意,带着点什么说不出来的东西··“……”沈离瞪着男人,一脸抓狂看样子这男人已经纠正过不止一次了,而且是让沈离崩溃的次数或者手段。
“还有我说了,我不需要任何语言的解释,跟我上医院去一趟就行·”男人摇摇头,表示自己不需要任何的解释··“我去我要给你讲多少遍,我的子宫受孕率低到负数值就那一晚我真的不可能怀上你的崽儿要是怀上,我就直接跑到你们家讹你了还等着你自己找上门吗”沈离就差跳脚了这个男人是属驴的是不是娘的她要说多少次,他才听得懂啊·【教父大人滚蛋!—君太平(中)(49)】·“小离,我说了,我只需要你跟我上一趟医院,其他的我一概不管。”
男人不骄不躁,坚持自己的观点:上医院去,他只相信医生的检查结果··“夜楦你他娘的有毛病是不是老娘就跟你上了一次床,你来缠着老娘干什么羞辱老娘这辈子都没法儿生孩子是不是如果是,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可以滚了”沈离炸毛了,耍横的话都不负责任地甩了出来。
“小离,这么多年不见,你还学会耍横了是不是”男人看着沈离,嘴角扬起了浅笑··不知道为什么,沈萧看见那笑意,就一阵恶寒这男人的笑意有点让人发毛……·“我哪里耍横了”沈离歪着脖子死不认账·“好吧,你需要彻底地教育一下。”
他们十几年不见了,这个女人越来越欠修理了,他不介意修理她一下再谈其他的事儿·“你敢”沈离瞪圆了眼睛,下意识地护着小腹退了一步,然后又火速地放下了手。
“沈先生,我想你不会介意我跟你姐姐‘好好’聊聊吧”男人优雅地转身看着沈萧,争取同意的姿态明明就是势在必行的模样·沈萧摸摸鼻尖对着沈离耸耸肩。
“流氓萧——”沈萧的动作和眼神让沈离直接尖叫出声这小混蛋——·沈离的尖叫没有阻止沈萧的话,“夜先生,我是不介意,但是如果不只是聊聊,有身体力行的教育,那么请注意安全,她刚刚卧床了一个月,医生说她的情况不算稳定,需要好好养着。”
夜楦了然地对着沈萧点了点头,看样子他应该是十拿九稳,关于这个女人肚子里有他的种的这件事,他应该就差这嘴巴强硬的女人自己点头承认了··“那你们慢慢聊,我不打扰了。”
“沈萧你这个没有同盟情谊的混蛋老娘是你亲姐姐,你居然出卖老娘”指着沈萧,女土匪直接跳脚了混蛋,合着她在这里傻不拉几地折腾半天,被他一句话就直接踹了·“小离,我再说一次,不准讲粗话。”
男人的手直接点上沈离的鼻子,那代表他的忍耐已经到底线,再说一句,他绝对会马上发飙·“……”·沈离被男人连消带打地收拾了一顿,直接拉走了,小公寓里只剩下沈萧和闻人斯于了,屋子里少了一个碍事的女人,感觉终于不再缚手缚脚的,洗了澡的男人,直接赤膊就从浴室出来,下身就粗粗的裹了一条浴巾,那精壮的倒三角身材大咧咧的晾着,一把抽走沈萧手里的资料,“老婆,你该休息一下了”这家伙完全是沉浸在这该死的玩意儿中了,一连几个小时都埋汰在这东西中。
被抽走手中资料,沈萧抬起眼看了男人一眼,“拿来·”·“休息·”男人强硬,绝不放纵的姿态··“滚你大爷的老子的东西还没看完”·“我管你去死,萧,工作是工作,但是休息是休息,不准把这两者搞混了。”
对于沈萧这种态度的工作,闻人斯于完全不能认同··“混蛋”·“萧,再不听话,我不介意在沙发上上了你·”为了他不那么难受,闻人斯于自觉地把做爱的地方固定在床上,但是这不领情的家伙要是继续闹,他不介意换个地方,反正难受的不是他。
男人眼中满是腾腾的情欲,沈萧恨恨地哆嗦了一下,这男人今晚还要——·“萧,你让我积压了大半个月,你觉得只是三次就能满足我吗”看着沈萧这见鬼的神色,闻人斯于欺身靠近沈萧性感的耳垂,低喃耳语。
男人刻意压抑的嘶哑声线,让沈萧突然有些口干舌燥,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下意识地向后挪动了一下,摩擦着沙发后挪的动作,摩擦了那已经紧绷的臀,那明显的清浅痛楚让沈萧骤然回神。
“……不行”昨晚男人进去的时候,还是撕裂的那地方,虽然比上一次好多了,可是早上又温习了一遍,自然又是伤上加伤了,今晚要是再来的话,天知道那地方会不会有好的一天·沈萧红白相交的脸,让男人明白他说的痛是什么意思。
“还是疼吗”他昨晚帮他清理的时候,就仔细检查了,虽然是伤了,但是撕裂的伤只是轻微的,要不然早上他也不敢再做了,但是他也知道那地方的痛觉神经密布,十分十分的脆弱,早上坐的时候,他已经小心又小心了,还是趁这家伙迷迷糊糊没睡醒的时候,这时候这家伙清醒着,一定不会让他做到底了。
“你以为呢”沈萧瞪眼其实这次真的没多大的事儿,相比上次,那要命的痛,这一次完全是能忍受的,但是这男人今晚继续免谈·“那好吧,我不做”男人挫败地甩甩头,“走吧,不做就直接睡觉吧。
我不做,让我抱着睡应该没什么问题吧”·“男人,你确定,你能说到做到”都是男人,对于有些东西,闻人斯于清楚,沈萧一样清楚,男人的**这玩意儿真的不大靠谱·“萧,你男人像是没有人性那种人吗”·“像。”
沈萧毫不迟疑的点头,这茬儿不讲什么人性不人性,大家清楚就行了··闻人斯于被这直白的话气得笑了,这家伙要不要这样直接闻人斯于一把将沙发上的沈萧一把抱起,“今晚你就看看你男人到底有没有人性这东西。”
“擦,混蛋,老子是男人,用不着你抱,老子长脚了·”为什么每一次都是被这个男人用这个姿势抱靠,他不是娘们儿,这混蛋到底要说几次才记得住··第一四六章 现实和虚构·向来自私自利到缺乏人性的男人,在学会爱情后,学会了体谅,也学会了人性这玩意儿,即使针对的只是他枕边的那个人,但是至少这个世界上终于有了一个让他破例的人……·把人抱上床,腻歪了会儿,教父大人很大方地表现了一下自己的人性问题,关了灯,抱着这个活体安眠药,闻人斯于乖乖地睡了。
沈萧在车上睡了几个钟头,不至于一沾上枕头就睡着,安静地伏在男人男人怀里,直到听到男人平稳的呼吸声,沈萧才放下心闭上眼,不是他心眼儿不大,而是关于男人的**问题,真的不是一个值得信任的问题,特别是这个毫无节制可言的男人,绝对是没有一个信誉的。
这个从不知道心疼和体谅是什么东西的男人,第一次做的时候差点没把他做掉半条命,疼了他整整两天才好转,明知道昨晚他那里被撕裂了,早上居然还是趁着他没醒又做,这个男人的性格真的自私自利到骨子里了。
所以说什么信用人性,真他娘的不太现实·【教父大人滚蛋!—君太平(中)(50)】·闭上眼,磨磨蹭蹭地倒腾了半个小时,沈萧终于睡着了。
他不知道他一心提防着的男人早就睡着了……·闻人斯于十五岁踏进极道界开始,就一直生活在刀尖上,水里来火里去地折腾了多年,即使现在退居幕后,行踪神秘到即使是极道盟四大首脑盟主都不知道,他依然保持着过人的警觉性,直到跟沈萧同床之后。
按理说独身三十年,身边多了一个人应该是不习惯的,可是他却完全反着来,现在身边多了一个人,他那个即使睡沉,身边十米之内再轻微的声响也能警觉惊醒的习惯反而莫名消失了,他现在睡觉踏实得雷打不动。
但是不包括他那像狼一样对危险的灵敏感觉··闻人斯于的记忆力很好,那种好是即使他刚从睡梦中睁眼的第一时间,也记得这房子里今晚除了他和他怀里的人,没有第三个人在。
开门的声音很轻,轻到闻人斯于差点就当是怀里人睡梦中的嘟囔声··公寓相当的老旧,公寓里的家具很陈旧也很简单,地上没有毛毯·沈离因为懒,直接在地上铺了一层塑胶的积木板,闻人斯于进屋那天就直接让人把地板上那个混乱又廉价的积木板给清理了,沈萧有轻微的毛绒织品过敏,所以闻人斯于就直接裸露出了木地板。
成年人的脚步再轻,走在地上依然会发出声音,别人也许听不见这可以收敛的脚步声,但是闻人斯于正好是这个例外··闻人斯于习惯抱着沈萧睡觉,一般怀里的人不乱翻动,他睡着之后几乎不会改变姿势,侧着身,黑暗中的一双眼散发着致命的杀伐之气。
果然,不要命的人还是大有人在是吗·捂着沈萧的嘴,闻人斯于轻轻地摇醒了他……·屋子里的光线很暗,闻人斯于睡觉有留灯的习惯,沈萧因为这段时间的盲人生活,晚上屋子里有太明显的光线就睡不着,于是教父先生只得将就自家老婆大人,灭了自己这多年养成的习惯。
卧室门被推开之后,并没有光线泄进来,只是黑暗中有个移动的黑影缓缓地进了屋··“给你两个选择,要不告诉我谁派你来的,要么马上从这个世界消失。”
黑影刚进屋,走了两步,房间里突然就响起了男人冷然的声音··黑影停住了,房间里顿时毫无声息··“需要多久的时间考虑”男人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夹着说不出的狂傲。
黑影刚准备动,男人的声音再一次传来,“能摸到这里来,看来是清楚我的底,那还需要我告诉你,你已经没有第三个选择了吗”·“阁下真是克劳伦斯公爵”黑影终于开口,带着不确定的惊诧。
“给你三秒钟·”男人不答,只是径直着自己的话,“三,二——”·“我选第一个,我能活着离开”黑影在男人马上开口数最后一个数的时候,直接打断道。
“你觉得”男人声音中带着模棱两可的笑意··“……”·“一·”男人没有得到回答,直接数了最后一个数。
“我是山口键一派来的杀手,因为托尼·温莎被指控一事·”黑影听到那刚落下的声音,脱口而出,话音一落,屋子里传来了子弹击中目标穿透皮肉的沉闷声响。
“杀手先生,有没有人告诉你,我从来没有跟人讲条件的习惯·”男人的话音中明明带着浅浅的笑意,“自然,我也不喜欢别人跟我讲条件·”到目前为止,除了沈萧,还没有一个长够了胆子敢跟他讲条件。
黑影捂着胸口狂涌的血,呼吸间伴随着致命的痛楚,他以为……他死定了··“算你运气好,我爱人不喜欢见到死人,要不然你不会有命去杀下一个人。”
男人的声音中带着说不出来的慵懒,“回去转告山口键一,托尼·温莎这牢坐定了,如果不想见到山口组明天就成为极道界供认瞻观的历史,他可以继续派杀手来。”
·黑暗中的男人完全傻了,这男人那一枪是故意擦着心脏边过去而不是直接穿透他的心脏吗·“怎么杀手先生,还想留下来陪着我和我爱人过夜”看着那个捡了一条小命的蠢货还没打算滚蛋,闻人斯于直接挑眉邀请询问道。
那个男人一怔,慌忙地捂着胸口被子弹开出来的口子,转身离开了这间恐怖的屋子··这样的视线中,这个男人居然能那样准确地擦着他的心脏射击·这个恐怖的男人到底是谁·这个倒霉的蠢货,直到某一天将自己的命交代在另一场刺杀的任务中,也不知道他胸口那颗擦着心脏而过的子弹是极道界鼎鼎大名的教父给的。
把碍事儿的人给清了出去,闻人斯于连开灯的打算都没有,“萧,睡觉了·”·刚刚从床上被摇醒的的沈萧,就一直站在男人身后,这会儿看见这男人这样淡定地直接告诉他,睡觉了,沈萧就觉得自己要疯了,靠,这是什么见鬼的破事儿这男人到底是有他娘的多淡定·大半夜的碰上杀手,他居然转身就这样轻描淡写的告诉他睡觉了,好像刚刚他只是起来上了一个厕所,而不是差点宰了一个刺杀的杀手。
“萧,怎么了不睡觉吗”身后的人半响没有反应,闻人斯于不解地转身询问··“靠,我睡你大爷睡,混蛋,混蛋。”
这混蛋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这就是黑道中人过的日子吗·“怎么了”他没杀人啊这家伙在惊诈什么·“你这十几年就是过的这样的日子”沈萧一把拽过闻人斯于睡袍的领子。
闻人斯于黑暗中的眼眸一紧,这家伙不是已经……·“回答我·”沈萧拽紧手中的衣料··闻人斯于握着沈萧紧抓着自己衣领的手,无可奈何地低叹了一声,“萧,抱歉,这种事没有下次。”
他知道他不喜欢,甚至很排斥这种黑暗的东西,这次是他疏忽,下次他会隔绝让他见到这样的场面·好不容易才稍稍稳定,他不想因为这个原因,让他隔阂他。
沈萧冷叱一声,“混蛋,老子问你是不是这几十年都过的是这样枪林弹雨的日子”·闻人斯于定定地看着情绪激动的沈萧微微点头,“是的,都是这样的日子。”
前些年,他就是在这种生活中过活每一天,直到他退居幕后,才稍稍远离这样的日子,这是他的选择,他也很享受这种生活,但是现在他有些苦恼,因为这个家伙很在意……·“靠”听到回答,沈萧低咒一声,从知道这男人的真正身份时,他就知道这男人生活的环境,可是真的身临其境才知道这感觉简直糟透了,这不是小说中的虚构世界,不是言语中说说笑笑,而是真真实实地发生在身边。
【教父大人滚蛋!—君太平(中)(51)】·“萧……”·“闭嘴”沈萧摸黑冲到衣柜前,翻出自己的衣服,扯下身上的睡袍,胡乱地套上衣服。
“萧”看着沈萧的动作,闻人斯于瞪着眼,有些眦目欲裂的急促··沈萧套上衣服,在床边抓起电话,又直接冲出房间去客厅收拾东西,路过门口那摊血的时候,沈萧简直想要跳脚了,脏话粗话连连。
闻人斯于木然地看着沈萧的动作,身体在一瞬间就僵硬了··就看见沈萧在客厅里狂风卷残云一样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他没开灯,这一切都在黑暗中进行着,带着冷漠的排斥……·直到沈萧胡乱地收拾好简易的行李,闻人斯于才狂暴地上前一把拉住沈萧的胳膊,“你他妈的现在是想告诉我,你接受不了这样的生活是不是”··第一四七章 家有悍妻·沈萧还在装最后的那沓资料,被男人这猛然一扯,手里的资料哗啦一声,散落满地,对于男人的质问,沈萧压根儿没心情搭理,地上的东西是他专门为这次的案子整理的,甩开男人钳制的胳膊,沈萧就要蹲下身去捡,却被男人更强悍的力道钳制住。
将沈萧直接抵到墙上,闻人斯于黑暗中的眼眸中全是狂暴之气,“你他妈的说啊”·男人说的咬牙切齿,好像恨不得一口撕碎了眼前这个一而再再而三地死咬着这事不放的男人。
他又不是女人,干什么就非要扯着这件事不放呢·沈萧恨恨地白了一眼男人,企图甩开男人的钳制,却得到更加粗暴的对待··“操,你他妈的倒是说啊只要你一句话,老子马上就跟极道盟一刀两断”看着他不开口,被逼急的闻人斯于直接连十几年的基业都打算舍弃了。
他向来诚实,对待这莫名其妙却那样不易的感情,他更诚实··不想失去……他不想失去这个人更不能失去他不知道怎么会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种地步,从一开始的逗弄心态,到现在的这不能失去,这个人已经在他的生命里扎根。
为了这个人他愿意低头,愿意妥协,愿意破坏自己一切的原则,只要能真正地得到他,就算是放弃他为之付出十多年心血的极道盟也无所谓··什么都无所谓,什么他都不在意。
只要他高兴就好·因为他已经不知道没有了这个家伙,他的生活还有什么意义··习惯了孤独寂寞,即使生命死寂得像废墟,也不会以为苦,可是一旦这种东西远离过你,再次围拢时,那种感觉能活吞了你。
沈萧指着男人的鼻子,跳脚咆哮,“操,你他妈的可不可以闭嘴”·他还来劲儿是吧他委屈个毛啊·去他娘的吃屎,那个该死的日本鬼子·被人指鼻子,闻人斯于有生以来就在沈萧的身上享受过,但是脾气性格向来奇差的男人真的就闭嘴了。
沈萧蹲下身粗鲁地收拢地上的资料,没等男人再一次抽疯,直接拽着还穿着浴袍的男人,踹开了门儿,火速地离开了这幢老旧的公寓楼··以闻人斯于的身手,被人拽着走这种事是绝对不会发生的,但是他一句话没有说,任沈萧抓着他出门下楼。
沈萧毫不客气地抓着男人冲到车库,打开车门讲男人塞进去,然后将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儿的全扔到后座,上车,连安全带都没有系,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直接被开飞起来了。
因为知法沈萧向来是好公民,不喝不赌不嫖不抽(在沈家的特俗情况下除外),身价记录什么的一片雪白雪白的,甚至连交通违规什么的都没有,因为他向来不会在大马路上飙车,但是今晚除外车子提高到最高时速,完全是开飞车的架势,现在大概就是搁一飞车党在这里都要对这速度汗颜。
闻人斯于坐在一旁,对这不要命的开法,没有表示任何意见·直到车子一路飞奔着开进克劳伦斯古堡··门卫拦下这飞速而来的车子时,看到驾驶室那一脸要吃人的表情的沈萧,二话没说直接放行。
车子开进古堡,速度一样没减,直直杀到中区的圆形城堡前才狠狠地踩下刹车··沈萧推开车门,那力道差不多像是要卸下车门,拉开后门的车门,抱出胡乱塞在后座的东西,看着车子里的男人还端正地坐着,手上没空闲的流氓直接伸脚踹上车门,“下来。”
踹了车门,沈萧直接就转身走进城堡··车上的男人那浑身的气势早就收敛的丝毫不剩,看着这好像吃了火药的恋人,眼中闪烁的明明就是笑意,摸了摸鼻尖,男人乖乖地下了车跟着进屋。
“少……少爷”古堡里彻夜值班的仆人,在这深更半夜看见沈萧杀气腾腾地进来,就已经诧异不已了·可是看见这跟进来的主人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瞪落在地上捡不起来。
老天这、这是怎么了他们这优雅绅士的新任公爵居然——居然半夜穿着睡袍跑回来·闻人斯于挥挥手,毫不在意自己这身装扮到底给别人造成了怎样的冲击,刚走了两步,他又回过身,“去准备些宵夜……”·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楼梯上就传来沈萧歇斯底里地狂吼,“闻人斯于,你今晚还想不想进屋”·仆人被这高分贝的咆哮给惊的忍不住一颤,老天,这是怎么了虽然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但是绝对是发火·少主人的恋人斯斯文文的,举止之间都透着良好的教养,可是怎么会发这么大的火啊仆人转眼看了看身边的少主人,满眼佩服。
这少主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居然能把那么斯文的人给气到这种程度……·闻人斯于无辜地眨眨眼,然后乖乖地跟上去,今晚他还想进屋,不管屋子里会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他还是想进屋。
家有悍妻啊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看上这家伙哪里了明明性格脾气都不好,可是自己就还赶着求着往上凑··闻人斯于走到自己房门前,发现门是开着的,但是屋里面黑黝黝的,丝毫的光线都没有,闻人斯于有些诧异,难道那家伙又迷路了·“怎么伟大的教父先生,你今晚准备睡过道”刚准备进去开灯,房间里突然传来沈萧怒气腾腾的纯属找茬儿的声音。
原来没迷路,可是这家伙干嘛不开灯……·闻人斯于心里有些疑惑地走进去,打开屋里的灯,地上散乱着一堆东西,是沈萧刚刚带回来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没抱稳散落的还是被他发气给扔的,但是看距离就知道,他一定是伸脚踢了两脚。
看完地上的东西,再抬眼看屋子里的那个人,这一看,看的闻人斯于差点鼻血横流·正往浴室而去的人,边走边脱自己的衣服,闻人斯于抬眼的时候,沈萧正在脱身上最后的那层遮挡,几乎是眼睛接收到那个画面的时候,闻人斯于的身体就老实地给出了反应。
【教父大人滚蛋!—君太平(中)(52)】·一米八四的身材算是相当标准的身高了,虽然久坐办公室,却没有多长一丝的赘肉,腰肢修长,肌肉紧实,双腿笔直,那印着绯色印记的臀,那让男人掐出青痕的窄腰,怎么看怎么引人犯罪·闻人斯于伸手捂着眼,哀嚎一声这家伙今晚到底是想怎么折腾他啊他的定力真的不行,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不要想,不要想,他在发飙,他在发飙,不要想,不要想……”悲剧的教父大人嘴里不停地催眠着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想··最后催的自己差点在屋子里转圈。
沈萧闭着眼,站在蓬头下,任那凉的沁骨的水兜头淋下,活了这么多年深更半夜冲凉水绝对是第一次,但是他现在需要冷静一下,要不然他真的怕自己会把那男人一把火给燎了。
二十分钟之后,沈萧也围了一条浴巾出了浴室··看见沈萧这性感模样的出来,闻人斯于直接抓狂了,“萧,要杀要剐都可以,请你先穿衣服·”·沈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样子,冷哼一声,直接大咧咧地望着男人,丝毫没有去穿衣服的打算。
看着这明显要对着干的家伙,闻人斯于狠狠地骂了句脏话,然后才抬眼正视那个准备惹火的家伙,“萧,要是等会儿我兽性大发扑上来,不要后悔,我的定力真的不好。”
他丑话先说,到时候真的不要找他算账··“你可以试试·”沈萧冷嗤一声··试试今晚试成功了,那就代表他以后有的是罪受。
闻人斯于真的想骂娘,他到底给自己找了一个有多彪悍的老婆·见男人没有回答,沈萧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那张夸张的宽床上,双脚直接盘了上去,腿间的风光若隐若现,闻人斯于正好站在他的正对面,那感觉简直就是要老命了。
“问你一个问题·”看到男人那跟豺狼一样的眼神,沈萧直接漠视··豺狼点点头,示意他问··“我们现在能分手吗”··第一四八章 淡出极道界·“我们现在能分手吗”·“沈萧——”流氓的话一出,男人眼中所有的**都消失的一干二净,整个人散发着冷冽到骇人的气息。
“回答我·”沈萧回以霸道的强势口气··“你知道那不可能,绝不可能”男人的口气强悍到令人牙根酸·极道上呼风唤雨的教父大人,从他嘴里吐出来的话,在极道上差不多能算得上金口玉言了。
“以后这样的事情能避免吗”·“我会避免·”·沈萧冷笑,“这一辈子,你确定我再也不会见到这样的事儿”·闻人斯于脸色难看,没有回答,一辈子都看不见不可能的,即使是他,也不敢打包票这种事,这一辈子都不让他见到。
“做不到是不是那我现在我提一点,你能不能做到”办不到的事不会轻易许下承诺,他喜欢这男人诚实的性格··“除了分手。”
闻人斯于直视着沈萧,除了这点,其他的都不是问题··小心眼儿的男人··“淡出极道界·”·闻人斯于一愣,淡出什么意思·“极道盟是你十几年的心血,我不要求你完全斩断跟极道盟的关系,只要你彻底地隐身,极道盟的事你要管随你,但是必须把你这公爵核武器的神秘程度用上,最好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极道盟的教父土遁了,彻底地变成隐形教父。”
闻人斯于有些惊诧,他以为他会要求他彻底地离开极道界,刷白自己的身份,从此这世界再没有教父……·“萧……”·“做不到”他已经够退步了。
“我以为你会要我彻底地离开极道界·”·“你舍得吗”沈萧没好气地瞪了男人一眼,这个养尊处优的公爵继承人十五岁就能离家去独闯江湖,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性子,能对一件事坚持上十多年,他舍得说丢就丢那么大的一个个摊子·“除了你我什么都舍得。”
没有耍贫,没有恶劣的抬杠,男人的神色说不出来的认真··“那好,你把极道盟扔了吧·”·“只要你喜欢·”只要他高兴,只要他不再因为他这个身份隔三差五地闹,他没什么舍不得,他说了,只要这个人一句话,跟极道盟一刀两断,他眼都不会眨一下。
“那你手下那四个盟主还不得活吞了老子·”沈萧恶狠狠地磨牙··“不怕,有我·”看谁先活吞了谁··沈萧抵着额头,“操,老子怎么就遇上你这个混蛋了”焦头烂额,焦头烂额“闻人斯于,老子警告你,下次深更半夜再遇上这样的破事儿,你永远也别上老子的床”沈萧愤恨地指着扰人清梦的罪魁祸首,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掐死了算。
他这辈子的清净日子算是彻底告罄了·“好·”经过这次折腾,他要是再让哪个不要命的蠢货深更半夜打扰到这个家伙起来给他上教育课,他就把教父两字倒过来写。
“睡觉睡觉老子跟你混蛋混在一起,居然连个清静觉都睡不上操你大爷踹你姥姥踹——”甩开腰间的浴巾,嘴里骂骂咧咧地翻身爬进被子里。
“……”看着那裸体横陈的模样,腰间根本就没有软下去的老二直接直杠杠地站立起来叫嚣床榻上的人相当没自觉,钻进被子,蜷缩成一团,睡了,关于地上站着的人,他根本就没打算搭理。
报复,这是**裸的报复这个心眼儿不大的家伙这就是报复·闻人斯于愤恨地瞪着,瞪了两分钟后,咬着牙认命地走进浴室去开沈萧之前享受了二十分钟的凉水蓬头。
努力冲了半个钟头,爬上床的那一刻就直接破功了··闻人斯于敢说,看着床上赤身裸体的爱人弓着背对着自己,没有反应的男人不是死的就是不能人道的,他既不是死的,也不是不能人道的,可是天知道这种**会死人的·床上的人早已经睡着了,背上的被子被掀开,微凉的空气亲吻着他的背,一会儿他就开始往被子里钻,他没有裹拉被子,直接连着脑袋一起往被子里钻,一会儿就钻到床中间去了,没有再感觉凉,他就停下不动了。
闻人斯于看着,狠了狠心,咬了咬牙,扯开腰间的浴巾爬上了床,将床中间的人抱出来,搂在怀里享受那种火里焦烤的疯狂感受··一大早,沈萧还没睁眼,最先感受到的就是那抵在股间的火热刹时,被骇得完全清醒,七手八脚地甩开搂抱在他腰间的胳膊,狼狈得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昨天早上被突袭的记忆太深刻了,他可不想今天一早又享受这种待遇·【教父大人滚蛋!—君太平(中)(53)】·他刚挣扎的第一下,身后包覆着他的男人就已经醒了,在他刚刚挣开抱着他的胳膊准备向前爬开的时候,男人就直接伸手将他拖了回去。
“放手放手”一大早跟这个精力旺盛的男人做爱,那绝对是找虐·“……萧,别动了”男人的气息猛然喷洒在他的颈项耳朵间,带着刚开嗓的嘶哑,性感的让人头皮发麻。
“把你那玩意儿挪开老子就不动了”不动,当他傻还是当他白那根火热精神的东西死死地抵在那地方,让他感觉下一瞬就会狠狠地冲进去一般,他不动等着他马上把他‘就地处决’是不是·怀里的人没有消停,闻人斯于干脆一手环在他肩甲,一手环在他腰间,完全把沈萧给困在怀抱里。
“现在才感觉到你不知道他们已经整整相处一晚了”闻人斯于嗤笑,这家伙的感觉是不是太迟钝了点·“靠,你一晚上都这样抱着老子睡的”沈萧尖叫。
“萧,我昨晚就算进去你里面插,你是不是都可能没有感觉”原来这家伙真的不知道他是这样抱着他享受了一整晚的酷刑·“我操你大爷的你当老子是死人啊”他是睡着又不是死了,这样没有感觉已经算是极限了,要是被这男人那根火热的东西捅进去抽插都没有感觉,那他就是死尸了他·“萧,那我现在进去好不好”闻人斯于真的觉得他是神了昨晚居然这样忍了一整晚·“不好”·“萧,让我进去插好不好我要疯了,想的要疯了……”伏在他的耳边,男人使起了哀兵政策。
“不好·”·“萧,你可怜一下我好不好我已经要爆炸了,你不是也起来了吗”闻人斯于搂在沈萧腰间的大掌滑下去,直接拽住了沈萧那因为磨蹭也站立起来的怪兽。
“不好……”男人的掌心光滑温热,晨勃的怪兽就那样被男人小心地握着,轻轻地套弄着,感觉相当的舒服··“我会轻轻的,不会伤到你,乖,让我进去吧,萧,你看,它想你已经想的要疯了,感受一下他的渴望,只渴望你……”男人的嗓音本来就已经魅惑华丽,早起又夹带着**,嘶哑中带着特别的磁性,在耳边轻轻的低语请求,沈萧自认他真的有点抵挡不住。
“……”·得到默许,闻人斯于简直恨不得马上就活吞了他,但是抵着的老二很直接地告诉他,那地方有多紧绷,这样活吞只会要了他半条命,即使要疯了,闻人斯于还是乖乖地摸出昨晚就准备好的润滑剂。
挤出一大团,刚准备探进那幽秘的位置,敲门声突然毫无预警地响了,陷进情欲的沈萧猛然惊醒,火速地挣开男人的怀抱,被子一卷,很明显地告诉他没戏了··闻人斯于死死地瞪圆了眼。
妈的要不要这时候来敲门啊·“乖,不管·”闻人斯于决定直接漠视那该死的敲门声·沈萧白了男人一眼,不管那不用一个钟头,整个古堡的人都会知道他们一大早的干什么好事·“萧……”·“要丢人你一个人丢就够了”·“……”··第一四九章 万恶的第三者·沈萧在古堡住了一个月,还是第一次在视力正常的情况下观看这恢弘的古建筑,相当的漂亮,也相当的大气。
坐在这代表着身份象征的古堡里,那点虚荣心很满足··庭院中的花儿开的正欢,阳光暖暖的,茶点精致,连空气都感觉沾染上了花草的清雅,时间仿佛缓慢得快要停止了一般,这种悠闲的贵族生活对沈萧这个常年忙碌到走路都差不多要飞奔的人来说,真的是一种昂贵的奢侈品。
忙碌了多年,从学生时代忙到踏进社会,沈萧从来都没有享受过这种慢节奏的生活,每年的那一个月休假,他从来就没有像现在这样全身心的放松,脑子完完全全地休息。
一切都感觉不错,要是身边没有那个脸色臭烘烘的男人,会更好·“那东西跟你有仇”看着男人指尖那差不多快要被他捏碎的杯子,沈萧觉得他再不开口,那可怜的东西马上就会报废了。
“有·”脸色臭到难看的男人,猛地将手里的杯子放在桌子上,手刚离开,那可怜的杯子就四分五裂了,杯子里的咖啡流了满桌··看着这明显是找撒气儿的男人,沈萧什么都没表示,只是换了换坐姿,稍稍远离了一点桌子边缘,以免桌上的咖啡流到裤子上。
他不跟欲求不满的男人一般见识,他要发疯让他发好了,免得真的憋坏了这个精力旺盛的男人,那就不好了··“你坐那么远干什么,担心我吃了你?”看着那个第二号当事人往后退开,明知道他是为了避开桌沿上的咖啡,但是无理取闹的男人就是凑上去找茬儿。
“是啊,担心·”沈萧大方地点点头··“老婆,你等着·”今晚他要是不把他吃的连渣儿都不剩,他就不是男人··“你叫什么”·“老婆”·“男人,有种你再叫一句试试”·“叫了怎么——”说到一半,闻人斯于的目光闪了闪,落在沈萧的身后。
沈萧顺着闻人斯于的目光看过去,正好看到关上车门有些手足无措的女人,女人看着他们,有些局促地想举步过来,但是又不安地在原地挪动了一下,始终没敢走过来··女人的身高轮廓很熟悉,看着车上那熟悉的家族徽章,沈萧几乎是马上就知道了女人的身份。
转过脸看着对面的男人,沈萧抬抬下巴·“你的老**上门了·”·“你说谁的老**”欠收拾是吧他这辈子前前后后加起来能用**称呼的就他一个,还老**·“好吧,你的前未婚妻。”
这个混蛋一身干净的毫无诟病,想找点涮他的都没资本··“她好像有点怕你·”看着那个踟蹰了半天还是硬着头皮走过来的女人,沈萧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到底是那女人太胆小,还是这男人长得有点能吓住人·听到他的对话男人眼神略显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被男人这眼神看的有点摸不着头脑的沈萧上上下下地扫视了自己一眼,确定自己没什么不对的地方之后,沈萧抬头看着男人,“看什么”·闻人斯于身体越过桌面,伸出修长的手臂,捏住沈萧的下巴,“萧,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就你不怕我。”
男人的话说的有点戏谑,说的时候眼角眉梢还带着笑意,动作也带着不正经,可是沈萧明明就看见了男人眼里的认真··【教父大人滚蛋!—君太平(中)(54)】·沈萧知道,这话他真的没有说笑,这个称霸整个极道界的男人,是个让人畏惧的存在,这个畏惧程度还不是一个小范围。
这个男人身上带着一种让你莫名敬惧的气场,他自己收敛还好,要是他释放这种气场,他周边一公里之内,生人勿进·“你是贼,我是你对头,怕了你,我还混什么混”嘴上说着,但是沈萧心里清楚,即使从一开始,这男人的嘴巴都恶毒的有点欠抽,但是却是从一开始就收敛了他那强悍的气场,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对这个男人富商的身份从未产生过质疑。
可是要是早知道他的身份,他也不可能让自己陷到这种地步,即使知道他是混极道的,还巴巴的往上凑·“我是贼”男人点着自己的鼻子,无语的瞪圆了眼,“老婆,我哪里像贼了”·故意打量了一圈,“哪里都像。”
“我偷你什么了”男人傲然地扬了扬下巴··“你不知道你偷了我什么”除了他银行里的票子,这男人还有什么没有偷走·“心身体”·“……”这个明知故问的混蛋男人还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维多利亚看着那一对英俊的男人,如若无人般亲密嬉闹,心里一片荒芜冰凉。
即使明白这个东方男人对他来说是那样特别的存在,是他即使丧身鱼腹也不能舍下的爱人,可是看着这样的画面,她心里还是说不出口的凉·明明就说要放开,可是看着他心里眼里都是别人,还是忍不住疼。
那样深沉的占据过她的心的男人,果然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这是什么样的执念像他对自己一样的执念吗想到那噩梦一般的男人,维多利亚有些窒息,紧抓着自己的衣领,狠狠地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她脸色苍白的笑了,带着说不出口的绝望苦笑。
他那样对待自己,可是她今天还是来找这个人,希望他能撤诉,他做了那样不可饶恕的事,但是他却是她唯一的亲人,是她在这世上最后的依靠,即使她悲愤地想立即死去,可是却不能漠视他就那样被毁了。
她挣扎了这么久,想了这么久,明白他这多年的执念到底有多绝望,因为她也这样绝望,所以明白他的苦··沈萧站起身,大大方方地对着不远处的维多利亚点了点头,“维多利亚小姐。”
看着那东方男人遥遥相对的给她点头招呼,维多利亚才鼓起勇气迈步靠近,“沈先生,你好·”·“请坐·”沈萧对着她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闻人斯于安静地喝着咖啡,对这个突然拜访的女人,直接漠视,完全当透明的一样,在这块土地上,他好像对什么都淡漠,说淡漠都不够表达,这个男人对这块土地上的人物事物都完全不感兴趣,这种不感兴趣直接表现出了冷漠排斥的姿态。
“公爵阁下·”对于他的冷淡,维多利亚则表现出了良好的教养··闻人斯于点头示意都免了,直接起身拥住沈萧的肩,用亲密到令人艳羡的姿态在沈萧的额上印下轻浅的亲吻,“我去书房。”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沈萧对于男人这亲密的举动没有表示出什么抗拒的反应,只是安静的任男人拥抱亲吻,然后目送男人离开视线才转过眼对着维多利亚点点头,“维多利亚小姐不要见怪,他不大喜欢跟人相处。”
看着男人这姿态,维多利亚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因为这场面实在有点诡异··那个离开的男人是她的前未婚夫,这个男人是直接导致他们婚约解除的当事人,不管这场婚约里面带不带感情,这个男人都算是第三者插入。
可是现在他们之间变成了现在这样,这个男人成了主人翁,用那样自然而然的口气告诉她不要在意她的前未婚夫脾气不好,请她见谅·“没关系……”男人用那样理所当然的语气说了之后,她能说的就是这样一句没关系。
这样的场面对她这个还放不下那个男人的自己来说,真是一种羞辱的难堪啊·沈萧不动声色地看着女人的表情,心里翻了N个白眼,好吧,他成了万恶的第三者,还是嚣张到欠揍的第三者。
“……沈先生的眼睛已经完全恢复了吗”注意到沈萧那眼眸中光彩,维多利亚低低地询问了一句··“谢谢关心,已经完全恢复了。
不知道维多利亚小姐今天来有事吗”维多利亚鼓足勇气对上沈萧的脸,却正好看到他拿下眼镜,那毫无遮挡的凌厉霸气的眼眸和神色,让维多利亚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瞬间崩盘。
这不是她印象中那个斯文俊逸的男人··第一五零章·在整个古堡,敢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闻人斯于待的地方的人,只有沈萧这一家,别无分号·看着书,喝着红酒,落座在淡淡阳光下的男人,像是一幅画一样。
沈萧靠在书架旁,安静的看着男人,眼中弥漫的是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爱意……·这个男人,光是那样一言不发的坐着,身上带着的也是那种至高无上的尊贵,像帝王一般就是这样一个活的恣意尊贵的男人,用恶毒的语言,温柔的手段,低下的身段让自己狠狠的跌落在他织就的情网,不管爱上之后,要面对什么,都不能自拔的认了。
昨晚的刺杀,他依旧耿耿于怀,他不能想象,要是这个男人在他眼前出了事儿他会不会发疯,也不能想象,要是这个男人在他的生命里消失了,他会怎样·死亡这种东西,以前他不觉得那样让他畏惧,人活一世迟早都会死,只是早或晚的事儿。
出生在军人家庭,这种东西他们的接受度比一般家庭体会更深一些,可是遇上这个男人,他才发现军人家庭的那点接受度完全不够瞧的··真正把脑袋别在裤腰上的不是职业军人,而是随时随地混迹到枪口刀刃上的黑道他们面对的是随时随地、有今天没明天的死亡威胁,这会儿还安稳的睡在床上,下一秒,说不定你就莫名死在了温暖的床上。
他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不怕丢人的说,真的是恐·他恐惧这个他不小心爱上却死也放不开的男人,哪天莫名就离开了他去了另外一个世界那种你在世上翻越万水千山也遍寻不着爱人任何气息的感觉很糟糟透了·以前看香港古惑仔系列电影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男人喋血街头的热血激情了,却没看到男人身后那爱人的悲伤·沈萧低唾一声那时候他死也想不到他居然会有找了一个混黑道的男人的一天吧·“萧,你是在唾我还是唾那个女人”那边看着书喝着酒的男人听到背后的声音,头也不回的调侃道。
“唾我自己”沈萧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刚刚那声,他真的是在唾弃自己·【教父大人滚蛋!—君太平(中)(55)】·唾弃自己居然成了极道教父的男人。
“唾你自己做什么”男人来了兴致,在阳光中豁然转身,那淡淡的阳光给他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看上去不甚真实··沈萧有一瞬间的恍惚,使劲的眨眨眼,男人还是那样鲜明的坐在阳光中。
沈萧大步上前,踹了踹椅子上的男人,“起来,椅子征用了”·闻人斯于无辜的看着这突然没事儿找茬儿的恋人,好好的又怎么了神经兮兮的不是应该是女人的专利吗这个自称纯爷们的家伙这是怎么了内分泌失调·看着男人没动,沈萧干脆伸手直接把男人拉起来,然后自己坐了下去,闭上眼不看身边一脸无语的男人,沈萧死也不会承认,看着阳光中的男人,他有一瞬间莫名的感觉到不真实好像这男人会那样蒸发在阳光中一样·那种感觉让他害怕,让他恐惧·看着椅子上那人像是要睡着了一样的爱人,闻人斯于宠溺的摇摇头,对上这家伙,算他没辙。
放下手里的书,闻人斯于转身去取了一条薄毯子盖在他的胸腹以下,昨晚因为那个不长眼的杀手,他半夜卷着东西拉着他回了古堡,中间闹了一个多两个小时,早上早起又闹,他根本就没有睡好……·弓下腰准备给他调整一下椅子上那个枕头的软垫的时候,闭着眼的沈萧突然拽着他的衣服,在他的耳边轻轻的低喃了一句,让闻人斯于弓着的身体直接木化了·那个姿势虽然不算费力,但是保持上两分钟就不甚舒服了,闻人斯于却就着那个姿势凝视着近在眼前的爱人良久良久……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才俯下身,贴近椅子上的恋人,低低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好。”
说那话的男人嘴角带着醉人的温柔笑意,眼里是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爱意··餐桌上,闻人灏夫妻对着闻人斯于两口子对坐,威廉·克劳伦斯因为闻人斯于这大肆嚣张的举动给气得卧床病倒了,心力交瘁的他卧床之后,直接搬到苏格兰那边的庄园养病去了,对于这对任性的父子,完全束手无策,干脆就不管了·“这下你们俩真的出名了。”
闻人灏带着看热闹的恶劣笑意,对着对面坐着的两口子嬉笑道··凯特菲儿无奈的摇摇头,这真的是实话这向来神秘的儿子这次闹出这样的动静,真的是出名了还一下把名给出到了整个国际上·即使这桩指控案在女王的示意下保密了,可是这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加上这本就没打算保密的两人,那件案子一下就炸开了·对面那两个当事人,一脸毫无表情的反应,让闻人灏骨子里的恶劣因子不断冒泡。
“啧啧,我说儿子,想要出名也不要这种高调的方法不是吗”先是因为同性恋人而解除十多年前的婚约,然后因为解除婚约被蓄意谋杀,谋杀未遂,转手就来一桩震惊英国的指控这向来低调神秘的克劳伦斯新任公爵,一下子就成了全球关注度最高的新贵了这出名的方式还真的有点狠啊·“我喜欢,闻人先生你有意见”闻人斯于正切着鹅肝,听到这调侃,淡淡的反问道。
问了之后,又低下头专注的切着鹅肝,男人切鹅肝的手法很完美,鹅肝被一点一点的切开分离,形状很整齐很漂亮,切好后,闻人斯于直接伸手端起盘子去换身边恋人面前的盘子。
·沈萧压住自己的盘子,侧头看了男人一眼,“我看得见·”这男人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缓过来他已经能看见,不需要他再帮忙切食物了·闻人斯于一愣,耸耸肩拿开沈萧的手,将盘子换了过来,“没关系。”
这个习惯他已经养成了·一时改不掉,在公寓的时候,沈萧也纠正过两次,直到几天前,他才改过来,但是回到古堡,在这里用餐,他又忘记了这件事,因为之前沈萧在古堡里的一切衣食住行都是他亲手搞定的,现在回来,他总是会忘记他的眼睛已经好了,不需要什么都帮忙了。
沈萧对于男人这下意思的举动,很无奈,这家伙的记忆力应该没差到这种程度吧·反对无效,沈萧干脆就不较真儿了,拿起刀叉乖乖的吃男人切好的食物。
闻人灏看着儿子的举动,又看看自己面前的盘子,再看了看爱妻面前的盘子,果断的切了,然后跟爱妻换了盘子儿子都知道疼老婆了没道理他这当老子还没觉悟不是·凯特菲儿看着这幼稚的丈夫,没有沈萧那么淡定的享受了,而是觉得一群乌鸦在飞·这两父子到底是闹哪样·“老婆,吃啊”闻人灏看着爱妻无语的表情,无辜的催促道。
凯特菲儿再一次觉得,她亲爱的丈夫真的幼稚了但是看着那催促的眼神,还是乖乖的拿起餐具,开始进餐··“对了,沈萧,后天上庭,你的对手是英国皇家律政首席大律师约翰·奥斯汀,希望你有个底。”
沈萧点点头,“恩·”这个结果他已经猜到了··托尼·温莎是公爵,能请动的律师自然不会是什么普通的角色,这个约翰·奥斯汀在他的意料之中·“有信心吗”闻人灏看着没什么反应的沈萧,忍不住问道。
这个约翰·奥斯汀可不是一般的普通角色从事律政三十多年,从未有一宗败诉的案子,是整个律政界的奇迹·闻人斯于挑眉笑笑,“闻人先生,你在问谁没有信心”·闻人灏看着自家儿子,“儿子,不是老爸对你老婆没信心,而是这件事真的不是闹着玩儿的你知道的,约翰那家伙三十多年的骄人成绩,真的是一块儿铁板”他说的是实话不是开玩笑的那个家伙真的不是一句话的气势就能压制的··第一五一章 最心满意足的事·沈萧脸一黑这老流氓说谁是谁老婆·果然是这流氓的制造者,一样不是什么好鸟·“闻人先生,铁也是可以融化的。”
闻人斯于放下手里的餐具,耸耸肩笑的自信万分··沈萧侧头看了男人一眼,“你好像比我还有自信”这官司是谁去打这男人怎么看上去比他这当事人还自信满满·“当然。”
男人睥睨的扬了扬下巴,那傲然自信的模样,好像常胜将军一样··“约翰·奥斯汀现在的表情应该跟你一样·”·“闻人先生要不要打赌”闻人斯于也不恼,淡淡的对着自家老爸说道。
“赌什么”·“赌这案子谁赢·”·闻人灏看着那自信的小子,想也不想就知道他要赌谁赢,“我知道你赌你家媳妇儿赢。”
这小子就是一个超级护短的主儿,对着自家老婆,这心完全是偏着长的··【教父大人滚蛋!—君太平(中)(56)】·“当然·”他不赌自己老婆赢,难道他还赌那个糟老头子赢吗“怎么样敢不敢赌”·“为什么不敢赌就赌,你赌你媳妇儿赢,我就赌约翰·奥斯汀赢好了,赌资是什么”·沈萧听着这一口一个老婆一口一个媳妇儿,淡淡一笑,直接截断了闻人斯于准备出口的话,“要是我输了,闻人先生就自己接着掌舵自己的地下产业到八十岁为止,怎么样”·闻人灏和闻人斯于两父子对看一眼,双双转眼看着那个一脸没什么表情,但是明明就是打击报复的男人,一个木了,一个乐了。
“哈哈,萧,你怎么知道我也是这想法”闻人斯于知道他家老头儿得罪这家伙了,他叫他老婆,这家伙都会发飙,别人用这称呼,他不至于跳起来大飙脏话,但是以他这职业习惯,吃亏什么的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且他发现这家伙还有一个习惯,他不记仇,一般有仇他当场就报了。
这老头儿乱叫,转过头他就甩了他一手,绝不吃亏·但是这想法,他们真的太默契了一点·但是干到八十岁好吧,他承认他只想说让老头儿干到六十岁而已。
这家伙的心眼比他想象中要小以后是不是不能得罪他,要不然这家伙应该不会分对象分层次的报复吧·闻人灏看着沈萧瞪圆了眼,“我得罪你了”他得罪他了吗·“闻人先生想多了。”
沈萧摇头否认··“你们俩结了婚成了家,我难道不该退休了吗”没得罪没得罪就上这样的赌资·他千盼万盼的等了这么多年,不就是想退休吗这用不用下这样的狠手·沈萧这次淡淡的笑开了脸,闻人灏发誓,这次他没有眼花的话,他明明就看见了那家伙眼中的恶意报复,果然,没等他那想法落地,那边的男人就开口了。
“闻人先生想多了,我没打算跟你儿子结婚·”他什么时候说要结婚了他从来没说不是吗·闻人灏被雷轰了一样,转眼看着那刚刚对他承诺,结了婚就马上接手他的产业的儿子,傻不溜丢的眨了眨眼,“他说他不会跟你结婚……”·凯特菲儿也愣了,他们不结婚难道他们打算以**的关系,就这样生活一辈子·闻人斯于很无奈的点点头,“是的,他不答应跟我结婚。”
“靠,闻人斯于,你玩老子啊”闻人灏多年来生活在这贵族古堡里,身边接触的都是上流人士,年轻的时候,本性虽然不是什么真正的绅士,但是他习惯儿玩伪装,跟凯特菲儿结婚之后,一直生活在克劳伦斯古堡,就彻底把自己给伪装了,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本性这玩意儿,真的不是时间可以完全改变的,关于这位前公爵丈夫,他的本性真的不怎么样·闻人斯于洗了澡出来,就看见沈萧还在整理明天上庭要用的资料,“今晚要忙”·男人头发上的水滴在手臂上,沈萧挥挥手,“去擦干。”
闻人斯于手上正拿着毛巾,将毛巾卷住湿漉漉的头发,直接在沈萧的身边坐下,“还有什么没处理的吗”·身边的男人没打算换地儿,毛巾翻飞间,不断有细小的水珠落在沈萧光着的脖颈手臂上,沈萧转头看了一眼,“去那边。”
指指旁边的单人座位,让他闪人··男人回视了一眼,没有丝毫准备离开的想法,他就挨着他坐怎么了他们俩是恋人爱人**关系,在自己的房间里,靠近点不算犯罪吧·沈萧叫了两声都没有把男人踹走,干脆放下手里的东西,“闻人先生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擦着头发的男人无辜的抬头看着他。
沈萧翻了翻白眼,之前对这个男人什么他都可以无视,可是最近他发现他对着男人这无辜的表情完全没有办法,明明就是一精英模样的高富帅,露出这样的表情就是一个脑残的标准写照,但是这男人做来就那样撩拨他心底的那根弦儿……·伸手拽过男人手里的毛巾,粗鲁的抱住他的头拉低,擦头发的动作也粗鲁的像是要揭下男人一层皮儿,但是某个被虐的男人却傻傻的怔愣着回不来神。
这家伙不是一个温柔细心的**,他的性格是很细腻,但是绝对不会用在这种事情上··闻人斯于很多时候都在想,这个没有什么情调的家伙,大概就算他的伴侣是个女人,走在大街上,他也是那种不会做出什么亲密举动的**吧·更何况他现在的**还是同性,在公共场合,要不是自己强迫,这家伙是不会跟他有什么亲密的接触。
除非这家伙是故意表现给别人看,比如前两天当着维多利亚的那个拥抱亲吻·像·像这样主动,相识这些日子以来,是第一次……·沈萧这辈子就给自己擦过头发,其他的就是一只狗都没有享受过他的亲手伺候。
但是给这个男人擦头发的感觉还不错··男人的头发粗软适中,发质不错,色彩是那种低调内敛的暗金色略带板栗金的颜色,这种颜色沈萧很少见过,这种发色,就算是多出色的美发师都染不出来,特别到独一无二·沈萧现在都还能记起,在开曼见到这男人的第一眼的时候,除了男人那独特的磁性嗓音,他印象最深刻的的不是男人的脸,而是男人的这头头发……·“萧,遇上你真好……”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说不出口的陌生情绪。
“遇上你,我没觉得有多好·”沈萧冷哼一声,跟男人唱反调··“是吗那我用我这辈子的时间来向你证明遇上我,其实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他遇上他,学会了感情,学会了爱,明白了这世上还有这样一个人能给他这样的……幸福··是幸福吧那种闭上眼能期待明天的感觉,应该就是幸福了吧·他的房间多了一个人进出,他的床分给了另外一个人睡,他的衣柜里多了另外一个人的衣服,曾经这不能忍受的事情,现在成了他罪心满意足的事·从来没想过他的怀里也能有那样一个人,可以驱散他所有的寂寞……·沈萧嘴角上扬,被一个同为男性的人许下一辈子的感觉,他不知道唐慕当时听到沈中将说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但是他觉得,是件不错的事。
天亮时,被包覆和包覆的男人一起睁开了眼··尊贵的教父大人细心的给**涂上刮胡泡沫,然后亲手给他刮干净刚冒出来的青茬胡须,亲自挑选领带和西装,亲手给他扣上衬衣的扣子,系上领带,穿上外套,直到完全的打理完毕才温柔的笑着,将人拉进怀里,给了他一个深深的亲吻,“幸运之吻。”
【教父大人滚蛋!—君太平(中)(57)】·沈萧对于这男人的举动,相当无语,他反抗过,可是男人很坚持·这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上庭,可是男人这好像正式得有点过头·沈萧不知道他认为再平常不过的一次上庭,对男人的意义却完全不同,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沈萧上庭,第一次见到沈萧在他的领域大展拳脚,更甚的是,今天这场官司,还是为他,对男人的意义更加不一样。
再一次确认之后,男人才拉着沈萧出了门··“我以为任性的蓝依公爵不会亲自到场·”··第一五二章 上庭·西装笔直的两口子刚下楼就看到闻人灏夫妻、烈少严和莫东署一干人全都等在大厅里,看那架势不知道是准备看热闹还是准备看稀奇·“老板,你确定你要亲自到场”李斯特摸着下巴,一脸惊奇。
这个家伙不管是闻人斯于还是蓝依·霍兰克·克劳伦斯,哪一个身份,本人的真面目都是高度保密的,对于他要出席案子开庭一事,跌落了一地的眼珠子和下巴·“为什么不”·“那你这神秘的公爵面纱不就被挑开了吗”这家伙最不喜欢的就是贴在纸上被人大肆评论。
“你觉得这世界上有几家不要命的媒体敢擅自刊登我的照片”之前那些报道不是他点了头,哪家不想活的媒体报纸敢登更何况这真人的照片了要不是他点了头,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登·“流氓。”
卓烈撇撇嘴,很是鄙视自家这比流氓还要横的老板·“同感·”卓烈的话刚一落地,马上响起了附和之声··一听这话,除了闻人斯于,在场的人都**的阴笑了一声两口子,一个说另一个流氓这中间什么意思,大概就是弱智都能听懂什么意思吧·沈萧对着一竿子笑的猥琐的人挑了挑眉,“卓先生,我家流氓难道‘祸害’你了吗”·“啊”什么情况,怎么来了一个大逆转·“我说同感是附和卓先生的那句流氓的意思,你们这猥亵的笑,难道卓先生这流氓有另一层意思”这话加上之前那特意加重了语气的‘祸害’两字儿,那另一层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别别说笑”卓烈吓得连连甩手跟他家这没有良心没有人性没有感情的老板有另一层意思算了吧·“走了走了时间差不多了”说完,不等那个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但是笑的邪妄的老板开口,卓烈已经率先冲了出去。
“看来你这样的,除了沈萧,没人能容忍·”烈少严板着脸看着自家老板,下了总结·沈萧的胆子挺大,胃口也大,能吃下这样的恐怖分子,这胃口小了,还真搞不定。
说完话,烈少严抬手扶了扶下颚,虽然已经快一个月了,但是下颚上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沈萧自从上次在基地离开,就没有见过烈少严他们几个,看着他这怪异的举动和那稍微有点不大圆范的说话声,沈萧下意识的多看了两眼,如果没看错,那家伙的下巴受了伤吧。
身为极道盟的欧洲的负责人,敢对着他的脸动手并把他打成这样的人,应该没两个吧·“看什么少严脸上长花了”看着沈萧的视线落在烈少严身上半响都没有收回,某个男人开始敲醋坛子。
·沈萧白了男人一眼,“没长花我就不能看了”·没等男人发作,沈萧径直对着烈少严开口了,“烈先生,你的下颚受伤了吗”·烈少严闻言,直接对着沈萧身侧的男人丢了一个白眼,“被你男人揍的。”
他娘的,这口鸟气,他已经憋了快一个月了,今天总算看到罪魁祸首了··听到这话,沈萧没什么惊讶的反应,关于这个结果在他的料想之中,能对这严盟的盟主动手,并且把他揍了的人,这世上大概真没两个。
闻人斯于没什么不好意思或者歉意的反应,揍了又怎样自找的明知道他在气头上还敢来找死,怪得了谁·“闻人斯于,这辈子认识你算老子倒霉”看着男人那嚣张的神色,烈少严只觉得肠子有点青他当时怎么就会认识这男人了·“我只是想知道会不会影响一会儿出庭作证,其他的你们可以找个时间慢慢商讨。”
关于他们的相处方式,他真没兴趣··烈少严耸耸肩,“你们确实是两口子·”·中国有句话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两人看来真的是一家人·英国伦敦皇家法院·“Boss”总算赶上了李正差点没有跑断气,终于在上庭前十五分钟见到了自家老板。
沈萧看着一脸汗的秘书,百年难得一遇的在这种场面这种关头换了表情,“是美国的时间有问题还是美国的飞机有问题”·李正刚刚跑到自家老板的跟前,就看见这上庭前绝对是法西斯的老板居然这样涮了他一句,登时苦了脸,“老板,你十个小时前才通知我啊”李正觉得自己真的快要断气了可是这无良老板居然还拿他开涮·“纽约到伦敦只需要七个半小时,我给了你两个半小时处理中途事物,难道还不够”·“Boss,你十个小时之前,传了邮件给我,然后我只有两个半小时处理纽约的事物,包括坐上飞机,到达你的面前,这样也差不多了吧”李正哀嚎他两个半小时,干了一堆的事儿,从美国上飞机,到现在西装笔直的站在他的面前,还要怎么样啊·沈萧耸耸肩,“但愿是差不多,今天这桩案子你知道对阵谁吗”·“”·“约翰·奥斯汀。”
沈萧说完转身就进了法庭的大门··李正狠狠的翻了翻白眼,好吧他今天长见识了这无良的老板,居然还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他的偶像啊·为什么要是在这种情况下见到·英国人对法庭有种莫名的重视,庭上的人,不管是旁听律师当事人,即便是被告席的犯人,上庭时都是衣着整齐笔直的。
律师和法官的衣着也是规定的法官袍律师袍,给人的感觉就相当的严肃·这项规定延续了多年,直到2007年,英国司法界领袖才宣布,英国的律师和法官们将告别一个沿袭了几个世纪的传统,在出庭审理非刑事案件时不用再戴白色的马鬃假发。
但是在审理刑事案件时,法官和律师还是需要带上假发··沈萧坐在前面的控方律师席上,整齐的律师袍和发套,侧头小声的与旁边的助手讨论着··闻人斯于坐在后面的旁观席上,看着那背影,带着温柔的浅笑,说不出来的迷人魅惑的模样,已经引起了旁观席上其他旁观者的频频瞩目。
【教父大人滚蛋!—君太平(中)(58)】·这场案子是整个英国关注的焦点,最为关注的除了约翰·奥斯汀那个律政神话之外,就是控方那个当事人和控方律师了·关于那个高调宣扬自己是同性恋的新贵公爵,被整个英国民众津津乐道,现在因为这桩蓄意报复的谋杀案更是被炒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关于他高调的指控托尼·温莎公爵谋杀未遂,又找了一个默默无闻的东方男人作为这桩指控案的控方律师对垒扬名世界的律政神话约翰·奥斯汀,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
他主动提出指控,又找了一个没有什么机会胜诉的律师,这前后矛盾的做法,让人觉得他真的是脑袋有问题··“老板,要是你老婆输了怎么办”莫东署与闻人斯于相邻而坐,看着前面律师席上相邻而坐的两个人,他有点担心。
虽然他们做足了功课,可是那个约翰·奥斯汀可是出了名的律政界的大白鲨,手段能力,以及刁钻的思维,可不是说来玩儿的··闻人斯于看了莫东署一眼,脸上带着自信,那种没有依据的自信,“现在还没有开盘,你要不要跟着闻人先生一样押一手赌谁输谁赢”·“我赢了有什么好处”他比较关心这个。
“条件随你开·”向来心眼儿不大的男人这一次却开了大缺口··“比如甩手扔了东盟”莫东署试探的询问了句。
男人侧头,优雅的笑了,“我说了,条件任你开·”·看着男人的笑,莫东署下意思的往旁边挪了挪,靠到了李斯特的身边,“东署,你靠过来干嘛”李斯特看着往他边上挪过来的同伴,戏虐道。
“没什么”莫东署摇摇头,坐直了身体,“老板,鉴于你刚刚那个笑意,我不赌·”这个男人脸上的笑,绝对不是什么好象征,他还是不抱天上掉馅饼这种美好愿望了。
闻人斯于耸耸肩,也不强迫··李斯特看着这么没种的同伴,刚要插话,那个专供法官进出的门打开了,一身严肃法袍的法官大人走进了法庭··“全体起立”法官助理一声令下,全体起立,相互鞠躬表示尊重之后正式开庭。
相继落坐,法官对着沈萧点头示意,“控方,你可以开始了·”··第一五三章 正式开战·沈萧神色严谨的起立,对着法官微微鞠躬,“法官阁下,各位陪审员,关于这宗案件,很明显是一起有预谋的谋杀案件,被告托尼·温莎,一直对我的当事人蓝依·霍兰克·克劳伦斯抱有怀之心,原因是在一个半月以前,我的当事人单方面解除了与被告妹妹维多利亚长达十多年的婚约,令当年一手促成这件婚约的托尼·温莎大为恼火。
众所周知,托尼·温莎与其妹维多利亚·希尔·温莎相依为命,被告对其是出了名的宠溺,维多利亚解除婚约一事,导致被告与我的当事人关系相当紧张,甚至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几次出言挑衅。
在事发当晚,我的当事人偕同恋人一起到被告的庄园参加由安妮公主殿下准备的和解宴会,但是被告的态度极其恶劣,不仅丝毫没有和解的意思,甚至还主动挑起事端,闹得很不愉快,宴会后,我的当事人偕同恋人驾车离开,却在半路遭到被告及其同党的截杀,我当事人为了维护其恋人的人身安全,下车引开追击而来的被告,在不敌失手被擒后,被被告凶残的直接丢进了他庄园蓄养着虎鲨的湖泊里,我的当事人在水下奋勇挣扎求生,直到钻进湖泊的排水道里才躲过一劫,直到四十五个小时之后获救。
在被告将我的当事人推进湖泊的时候,我当事人右肩中枪,伤势极为严重,虎鲨是血腥海洋生物,在那样的情况下将我的当事人丢到湖泊里,送到虎鲨的嘴边,我想这应该不是一句玩笑就能说得过去的。
根据我所方掌握的所有的证供都证实了,被告这是蓄意谋杀,所以,我要求法庭判被告蓄意谋杀未遂罪成立·”·听完沈萧的开庭陈词,法官转向辩方约翰·奥斯汀,“辩方,你可以开始了。”
约翰·奥斯汀起身,“法官阁下,各位陪审员,我受托尼·温莎公爵委托担任他的辩护律师,关于控方的指控……”·闻人灏撞了撞身边的儿子,悄声低语,“怎样有信心吗”·闻人斯于淡淡的回视了一眼,“现在才刚刚开始,闻人先生,你急什么”·“我想知道那天的事实跟你老婆这陈述的有多大出入。”
闻人灏很想笑,他们的胆子真的挺大,正大光明的指控,却有一半的事实都不实,他们想没想过要是中间出了纰漏,这事儿就搞大发了·“闻人先生,你不觉得你好奇的东西跟我们的赌约没什么关系吗”·“为什么没有,这可直接关系这案子的输赢面。”
“我们回去讨论”这地方是不是有点不大适合讨论内情·“OK”·“……我的当事人最多也是愤怒控方当事人单方面解除婚约,这种愤怒的程度绝对没到需要蓄意谋杀的地步,而且,我的当事人接受过高等司法教育,性格理智而冷静,明白触犯律法会承担的后果。
就算我的当事人很溺爱他的妹妹,也不会失控作出蓄意谋杀的举动,因为就他们之间的摩擦根本就不能构成我的当事人蓄意谋杀的动机,最重要的是我的当事人有不在场的证据,所以我恳求法官阁下判控方指控的蓄意谋杀未遂的罪名不成立。”
约翰·奥斯汀为被告左了无罪抗辩之后,开始由控方提出证据··“法官阁下,这是警方在被告的庄园里搜到的伯莱塔92F,警方在手枪上验到了被告的指纹,而法医也证实了这枪中的子弹,跟我当事人伤口中取出的弹头的生产商材料质地是同一批。”
“反对法官阁下,就算控方当事人身上取出的弹头跟我的当事人所持有的子弹是同一生产商同一材料,也不能证明那枪就是我的当事人所射击,而且伯莱塔92F所使用的9毫米巴拉贝鲁姆弹在整个欧洲都是由DeutscheWaffen-und-Munitionsfabrik所生产,而且手枪是在我的当事人的庄园里搜到的,有我当事人的指纹是再合理不过的一件事,这并不能说明控方当事人被枪击就一定是我的当事人所为。”
沈萧古怪的笑了,“法官阁下,虽然9毫米的巴拉贝鲁姆弹都是出产于DeutscheWaffen-und-Munitionsfabrik,材料和生产商毋庸置疑,但是非常巧的是,被告枪中的这批子弹是该公司特意改良之后的新型产品。”
说到这个新型产品,沈萧嘴角那古怪的笑意更加明显,约翰.奥斯汀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教父大人滚蛋!—君太平(中)(59)】·“这里有一份检验报告,报告中指出,生产这批子弹钢披甲的黄铜由非洲进口,里面含了一种新型化学元素,这种新型化学元素中的离子相当不稳定,用作制造子弹的钢披甲不大合适,于是DeutscheWaffen-und-Munitionsfabrik决定放弃这种原材料,但是之前的这批子弹已经流进市场,鉴于没什么大的不安全因素,而且数量也较小,所以该公司并没有回收这批子弹,正好,被告手中就拥有这批数量较小的特殊子弹,而且是整个欧洲唯一的私人拥有者,所以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我当事人肩上的枪伤是由被告造成的。”
沈萧的话音一落,闻人斯于就捂着嘴笑了,这家伙这一个月看来是做了不少的功课·莫东署和李斯特对望一眼,眼中趣味浓厚·闻人灏和妻子对望一眼,这样的沈萧让他们有些吃惊,这样咄咄逼人强势的沈萧,他们没有见过,但是这样子的他却有些陌生,气场太强了·“反对反对控方提出这样没有实质性的猜测推论这批子弹的数量少,但是并不代表我的当事人是唯一的拥有者,也不能说明我的当事人就是造成控方当事人的受伤的直接嫌疑人。”
约翰·奥斯汀一等沈萧说完,马上辩驳··法官点点头,“控方,请注意言语陈述·”·“法官阁下,我既然这样说,自然不会是猜测。”
沈萧冷冷的看了一眼约翰·奥斯汀,接过李正递过来的一份文件,“这是关于DeutscheWaffen-und-Munitionsfabrik那批子弹的详细资料,这批子弹于6月5号出厂,一共是一百二十万发,其中八十万发售给了美国军方,剩下的四十万发留在了欧洲,这留在欧洲的四十万发有三十万发出售给了德国军方,剩下的十万发给了法国外籍兵团,正好那个外籍兵团的司令官是被告托尼·温莎的好朋友,他觉得那批子弹的光泽度相当不错,于是拨了两百发出来,送给了拥有合法持枪械权的被告。”
猜测抱歉,他在法庭上说话向来没习惯用猜的··“反对也许这批子弹的流向是清楚,但是外籍兵团的司令官赠送给我当事人子弹这件事并没有直接的证人,这只是控方的一面之词,并不能作为事实根据成为呈堂证供。”
约翰·奥斯汀微微眯了眯眼,就算这件事是真的,他还不信这人有通天的本事可以找到那个司令官出庭作证了·沈萧转头看了一眼这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英国佬,“法官阁下,请允许我传召第一位证人上庭作证。”
“可以·”法官点点头,示意他可以传召他的证人··一个体格健壮的英国男人很快出现在了证人席上··“·狄克·维斯先生,请问你跟被告的关系是”·“我跟托尼.温莎公爵是战友,一起在英国陆军服役过,之后他退役接掌家族,也经常联系,算得上关系不错的朋友。”
莫东署捂着嘴向身边的老板靠了靠,“头儿,你家那位真能耐,居然连人家关系不错的朋友也挖来出庭作证·”这样的指控案,他居然还能找到对方这样关系的证人,这家伙还真有手段啊·闻人斯于不可置否的耸耸肩,这件事,他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办到的。
“请问狄克先生,关于两个月前,也就是8月15日,法国外籍兵团司令官埃塞克斯赠送子弹给托尼·温莎一事,你还有印象吗”··第一五四章 持续交锋·“当然,我那天正好陪同我的长官去见埃塞克斯司令官,商讨维和事件,托尼正好也在,事后一起聚餐,席间他们正好聊到关于那批色泽度奇异的9毫米巴拉贝鲁姆弹,都是当过兵或者正在服役的军人,对武器都有一种莫名的爱好,托尼说他也很有兴趣,知道托尼拥有合法持枪械权,埃塞克斯司令官直接就大方的赠送了两百发给托尼。”
·“谢谢”沈萧转头看了一眼被告栏里的托尼·温莎,转头对着法官,“法官阁下,我要问的问完了。”
“辩方,你有什么需要询问的吗”·约翰·奥斯汀起身转向证人,“请问狄克先生,标准的9毫米巴拉贝鲁姆弹的全弹质量是多少”·“10.37g。”
男人想也没想就直接回答··“你说你们在商量完事情之后聚餐时,埃塞克斯才将子弹赠送给我的当事人,请问你们当时是在哪里用的餐”·“我们是在GondonRamsey用的餐。”
“一发子弹就是10.37克,两百发子弹应该有2074克重,为什么埃塞克斯司令官会带着这样体积和重量的子弹去位于切西尔区的餐厅用餐呢”·高大的男人耸耸肩,“餐厅是托尼推荐的,至于子弹,并不是埃塞克斯司令官亲自随身携带的,而是他的副官携带的,为了确保司令官的人身安全,他们随时配备实弹贴身保护,对了,约翰先生,你好像不知道外籍兵团的副官身上随时是四百发子弹的配备,这点体积和重量对于一个军人来说算不上什么问题。”
约翰·奥斯汀脸色一沉,“就算是好朋友,作为一个军队司令官也不可能随意将军队的物资赠送他人,狄克先生觉得埃塞克斯会是一个随意到随手将副官身上的子弹赠送给我当事人的长官吗”·“约翰先生,你说的不能将自己军队的军用物资赠送他人针对的是隶属于国家的军人,那是属于国家的财产,就算身为军队主官,也没有权利随意赠送他人,可是外籍兵团的军用物资是他们用自己的金钱购买,他的长官对于部队中的一切物资都拥有支配权,作为司令官,两百发的子弹算不上任何大的馈赠,他完全有资本‘随意’赠送,这并不是什么疑问。”
沈萧直接接过了话头··“但是这也只能说明我当事人持有这种特殊的子弹,并不能直接证明我当事人就是嫌疑人·更何况整个欧洲持有这种子弹的大有人在。”
“法官阁下,首先,我的当事人并没有其他的仇家,其次,我的当事人也没有跟这持有子弹的两方军队有任何交集,我想在座各位都清楚,不管是法国外籍兵团还是德国军方,都不可能莫名去枪击跟他们没有任何交集的英国公爵阁下吧”·约翰·奥斯汀脸上难看,“法官先生,我没有要问的了。”
他太大意了,在这之前,他根本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突发事故之前他也留意过关于枪伤的事情,但是他没有深入研究子弹这方面的文章,没想到居然就是他轻忽的地方,竟然埋藏了这么大的一个隐患。
对这个陌生的东方男人,他更是大意轻敌了·【教父大人滚蛋!—君太平(中)(60)】·这个男人的思维和切入点太刁钻了更没想到的是,他居然连这种隐秘的事情都查到了关于DeutscheWaffen-und-Munitionsfabrik内部的东西,他到底是从哪里拿到的·沈萧完全没有停手的打算,“法官先生,我这里有一组照片,是关于事发之后,我的当事人在被告庄园湖泊底被发现的情形。”
接过李正递上的照片传给法官··法官接过照片一看,当场有点作恶·“这几张照片是我的当事人在发现之前的情形,照片中那血肉模糊的就是被告湖里饲养的虎鲨,因为当时怀疑我的当事人被虎鲨吞食,所以救援我当事人的人直接撕开了虎鲨的身体,结果证实我当事人没有被虎鲨吞食,遍寻之下才在那个隐秘的排水道里搜救到我的当事人。
关于这个问题,我想传召今天的第二位证人上庭·”·法官放下手里那几张恐怖的照片,点头示意他可以传召··烈少严混了快十年的黑道,还是第一次站在法庭上作证人,这感觉真的有点怪。
“烈少严先生,请问你与我的当事人是什么关系”·烈少严对视着沈萧,心里微微甩头,这家伙在法庭上的模样真的有点彪悍·“我是他的下属兼好友。”
这是实话,大实话·“能请你详细的叙述一下关于你们在被告庄园里搜救到我当事人的经过吗”·“当然。”
魅力四射的男人优雅一笑,“当日,我的老板偕同恋人出门去参加宴会之后一直未归,我们都以为我的老板带着他的恋人外出度假了,直到老板的恋人劫后余生回来告诉我们,他们遇到了截杀,老板生死未卜,我们才知道老板出事了,展开搜救,直到事发四十多个小时之后才在托尼·温莎公爵庄园湖泊底的排水道找到昏迷不醒的老板,那时候他的伤口恶化,差点感染败血症,情况相当危急。”
男人含着笑意,但是所有人都看到他看着被告栏的托尼·温莎的眼神,都生生打了一个寒颤··“能请你仔细的描述一下关于你在庄园搜救的过程吗”沈萧严肃的看着证人席上的烈少严。
“没问题,当时我们得知老板遭遇意外,马上就赶往被告的郊区庄园,与被告交涉多时被告都一口咬定他没有袭击我的老板,苦于没有证据直接证明我老板人在庄园,我们采取了强行的方式进入庄园,搜遍了庄园的每一寸地方都没有发现老板的踪迹,我们启动了老板身上的GPS定位仪系统,在极近距离的情况下,我们找到了微弱的信号,才知道老板的信号在湖泊里,我们马上采取措施,抽干了湖泊里的水,才发现湖泊里居然还养着虎鲨,当时我们都傻了,以为老板已经被虎鲨吞食,我们猎杀了虎鲨,撕开他的肚子,就是法官阁下看到的照片,发现老板没被虎鲨吃掉,才在那个隐秘的排水道找到老板,被告看到我们找到人才真正的哑口无言。”
当时这家伙是哑口无言,但是绝对不是被找到人才哑口无言,而是被李斯特揍了之后,痛的哑口无言的··沈萧点点头,“法官阁下,我想你已经听得非常清楚了,袭击我当事人的子弹出自被告的私有物品,我当事人也是在被告的庄园被找到,种种证据都证明,被告确实是伤害我当事人的凶手无疑。”
“辩方,你还有什么需要辩护的”·约翰·奥斯汀脸色难看,这起案子从第一个切入点开始他就已经被压制,最糟的是,他的第一个切入点是凶器,坐实了这个问题,后面的情况对他的辩护相当不利,他几乎已经料到结果,但是他实在不甘心·案子才刚刚开始,他却感觉已经结束了·“当然,法官阁下,首先,枪虽然是我当事人的私有物品,枪上也只发现我当事人一个人的指纹,但是这并不能肯定当时持枪袭击控方当事人的嫌疑人就是我当事人,有可能是其他跟蓝依公爵有仇的人想栽赃嫁祸盗用了我当事人的枪或者子弹,持枪袭击了控方当事人,这完全是有可能的事情,其次,对于控方提出的受害人在我当事人的庄园湖泊里被发现,也有可能是真正的嫌疑人袭击了受害人,然后将他偷偷丢进了我当事人庄园的湖泊,这也是完全有可能发生的,更何况最重要的是,案发当时,我的当事人确实有不在场的证据。”
·“法官阁下,请允许传召辩方的第一位证人出庭·”·“允许·”·维多利亚脸色相当差的站在证人席上,看了一眼托尼·温莎,很快别开了眼。
“维多利亚小姐,请问你跟我的当事人是什么关系”·“……我们是兄妹关系·”·“请问在案发当时,也就是晚上十一点左右,你是不是跟我的当事人在一起”·维多利亚听到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血色瞬间退了干净,那个噩梦一样的夜晚,她不敢回忆不敢想,但是她现在必须出来作证,再一次**裸的翻出那晚的回忆。
托尼·温莎一直都是面无表情的站在被告栏,不管庭上说什么,他都毫无反应,直到看到维多利亚站上证人席,看到她惨白的模样,才咬着牙死死的抓住面前的栏杆,心疼的几乎窒息。
他知道他伤害了她,可是他不后悔绝不后悔·“维多利亚小姐,你还好吗”·“……抱歉,我有点不舒服。”
“证人还好吗还能继续作证吗”法官看着那坐都坐不住的女子,也忍不住担心··“谢谢,我可以。”
走都走到这里了,逃避也没用··“那好,请你开始吧·”·“……事发当晚,因为我的身体不舒服,所以很早就休息了,哥哥因为不放心,连宴会都没有结束就离开了宴会大厅,一直守在我房间陪我,中途一直没有离开。”
“一直都在吗”·“……是的,一直都在·”维多利亚的声音都在颤抖那跟噩梦一样的回忆疯狂上涌,让她几乎晕了过去。
“法官阁下,证人好像有点勉强·”沈萧看着维多利亚的模样,淡淡的提出质疑··不止沈萧,所有人都看见了那证人不对劲的模样··“证人,请你确认证词的真实以及可靠性,否则本庭将追究你给于伪证的法律责任。”
约翰·奥斯汀差点没晕过去,这他妈的又是怎么回事·“……法官阁下,我所说一切都是真实以及可靠的”维多利亚定定的看着法官,言语坚定。
“那好,请证人详细叙述一下当晚的情况·”·【教父大人滚蛋!—君太平(中)(61)】·这下,是被告席上的托尼温莎脸色难看至极了··第一五五章 铁嘴流氓·维多利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开始,“……那晚蓝依公爵到达庄园的时候差不多八点左右,他们到了之后跟哥哥有些争执,我下楼的时候正好看见他们在争论,就上前去阻止。
这次宴会是安妮公主殿下特意准备的和解晚宴,因为解除婚约一事,哥哥和蓝依公爵闹得有些不愉快,公主知道后,特意百忙之中准备了宴会·当晚哥哥和公爵闹得有些不愉快,在她的调解下,我们双方心平气和地交谈了一番,最后我们达成共识,这件事过去了就过去了。
之后,我有些不舒服,哥哥就送我回了房间·十点左右的时候,宴会结束,哥哥回来陪我,因为一些事情,我们发生了争执,哥哥就一直没有离开……”维多利亚说到最后,脸色已经难看得几乎没有任何血色。
那个所谓的没有离开——·就是她这一辈子的噩梦··约翰·奥斯汀看着维多利亚的脸色,微微眯了眯眼,转向法官的时候脸色又恢复了冷静,“法官阁下,我的证人已经证实,我的当事人在事发当时一直跟她在一起,没有离开过,由此,控方所说的,我当事人带人截杀控方当事人这一点根本不能成立。”
法官点点头,转向了沈萧,“控方,你有什么需要问询的吗”·沈萧起身向法官点头示意后转向维多利亚,“维多利亚小姐,我有几个问题想要了解一下,可以吗”·维多利亚看见沈萧之后,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这个男人她见到次数并不多,但是每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给她的冲击都不一样,一次比一次强悍。
之前,她对这个男人的印象一直停留在温文尔雅上,虽然嘴巴和气场都有些迫人,但是都没有这一次来的震撼··这个男人站在法庭上,冷静凌厉,带着冽人杀伐的气息,像一只危险十足的狂狮,震撼人心。
她没忘记那天这个男人的话……·他说既然托尼·温莎敢做,那么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心理准备,他所信奉的教条就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碰了他的人,善罢甘休向来就不是他的习惯他不会在托尼·温莎身上开一道口子,也不会把他丢到虎鲨的嘴边,更不会把他丢在不见天日的排水道里窝上四十几个小时,他信奉法律,更在意脸皮,所以下三滥的事情他不做,但是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的监狱会给他敞开大门,不管这案子会让谁的颜面无存,都不是他在意的……·男人的话依稀还在耳边,带着冷漠的强势和决绝,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狠辣。
维多利亚脑袋有点嗡嗡响,这场官司,真的有胜诉的希望吗·“……可以·”面对这个男人,维多利亚有些喘不过气的窒息感。
“请问维多利亚小姐,在事发当晚十一点到凌晨零点这个时刻,你在什么地方”·“我在我的房间·”·“请问维多利亚小姐,当晚十一点到零点,被告在什么地方”·“哥哥也在我的房间。”
维多利亚微微撇开了眼神··“维多利亚小姐,请你直视我的眼睛,再回答一次好吗”沈萧的同情心在他正式踏上法庭的那天就已经被他给灭了,用沈家人的话说,他身上欠缺很多人性的玩意儿,其中包括了这东西。
维多利亚微微地抖了一下,还是回避沈萧的视线,托尼·温莎看着她的恐惧和害怕,紧握着被告栏栏杆的手背青筋暴突··“维多利亚小姐,请你直视我的眼睛好吗”律师没什么人情味儿,没什么同情心,更没有什么人性这玩意儿,至少在庭上是绝对没有的。
维多利亚避无可避,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之后,抬眼对上沈萧的眼睛··“维多利亚小姐,请你再告诉我一遍,在事发当晚的十一点到零点这个时间段,被告在什么地方”·“我的房间。”
维多利亚这一次没有犹豫,坚定地回答了沈萧的问题··“谢谢·”沈萧嘴角浅浅地挑起了一个轻微的弧度,有些古怪,却很熟悉,约翰·奥斯汀刚警钟大作暗叫糟的时候,那男人果然就行动了。
·“法官大人,请允许我播放L7证物·”·“批准·”·很快,法庭的助手就准备好了视频器,当看到视频中播放的场景,维多利亚的脸瞬间就惨白了,脸色白的不止她一个,被告栏的托尼·温莎看见画面,脸色跟维多利亚差不了多少。
他死死地瞪着控方律师席上的沈萧,这些东西,这男人是从哪里得到的·他到底是从哪里得到这些东西的·莫东署烈少严闻人灏一干人,齐刷刷地侧头看着闻人斯于,那眼神有点木这家伙那彪悍的老婆,到底用什么手段搜到这些证据的·李斯特抬臂撞了撞身边的烈少严,用眼神询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们当时将托尼·温莎的庄园彻底地翻了一个底朝天,销毁了所有的证据,可是为什么他们就没有发现这东西·烈少严耸耸肩,这事儿问他抱歉,他也是一问三不知。
闻人斯于淡淡地耸耸肩,他不过就是给这个家伙提了一下他那晚额外观赏到的意外,至于搜证这事儿,他还真没有参与·但是这家伙的手段还真是让他长了不少见识。
他简直要怀疑,这家伙到底是干什么职业的了··L7证物只有短短的一分钟,就只是托尼·温莎和维多利亚在走廊上争执拉扯进了书房的那一段视频,虽然只有一分钟,但是这一分钟也足够了。
维多利亚浑身颤抖地看着视频上的画面定格——书房门,牙齿都在打颤,手指相互绞着,脸色青白,但还是控制不了浑身疯狂的颤抖,她就死死地看着那定格在视频上的画面……·“法官阁下,请注意一下视频中定格的时间。”
沈萧指着法庭上那超大的视频左上角,约翰看着那视频的时候,眼前一抹黑,他知道这官司已经没什么可打了·“十一点五十分”法官微微蹙眉。
“是的,十一点五十分就是维多利亚小姐声称她跟被告在她房间内的时间段,我相信观看过这段视频大家都应该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辩方证人是一位不诚实的证人。”
沈萧指着维多利亚,毫不留情·“法官阁下,对于一位不诚实的证人的证词,我想是没有任何可信的理由的,我请求法官阁下取消维多利亚小姐的证人资格。”
法官点点头,转向了约翰·奥斯汀,“辩方,你的证人被取消证人资格,同时本庭将追究她给于法庭伪证的法律责任·”·【教父大人滚蛋!—君太平(中)(62)】·“维多利亚”托尼·温莎看着维多利亚,脸色难看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维多利亚看看沈萧再转头看了一眼托尼·温莎,直接从证人席上摔倒在地,昏迷不醒··“维多利亚维多利亚”看着心爱的女人突然摔倒在地昏迷不醒,托尼·温莎直接抓狂了,攀着栏杆,直接从被告栏里跳了出来,动作迅猛异常,以至于他背后的警察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眼前就没人了。
顿时法庭一片鸡飞狗跳的混乱·法官、陪审团、旁听席上全部都炸了锅,惊呼尖叫声一片,法庭助理赶紧通知了庭外维护安全的警察持枪进庭,守在被告栏的警察也在第一时间拔枪冲了出来。
男人跳出来,直接冲到证人席旁,抱起了地上的维多利亚,“维多利亚,维多利亚,你怎么了醒醒叫医生,叫医生,快点叫医生”·“别动,把人放下,双手举高”看见男人冲过去抱人,警察吓坏了,赶紧拿枪对着男人后背。
“Shit叫医生”·“快点,叫医生”·“大家镇定,不要乱……”·闻人斯于坐在第一排,看着这混乱的一幕,只是意味不明地挑了挑嘴角。
除了他坐在第一排的其他几个人都安静地看着,只是撇撇嘴,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改变一下··沈萧站着,冷眼看着托尼·温莎的失控,也没什么反应···第一五六章 在庭上就想这样做了·鉴于这情况实在是混乱,法庭要求暂时休庭。
约翰·奥斯汀等法官一离开,马上就转身对上身旁的沈萧,“年轻人,你让我很惊讶·”·沈萧也转过身,对着约翰·奥斯汀礼貌一笑,“约翰先生过奖了。”
看着这其实瞬间收敛下来的年轻男人,约翰·奥斯汀有些惊讶,这个人是不是只有在法官那声开庭之后,才会变得那般锋芒毕露,气势凌人明明还是穿着法袍,可是这一转眼之间,这个年轻的东方男人,瞬间就从野兽变回了优雅又修养十足的绅士了……·约翰·奥斯汀没再说什么,沈萧也直接转身离开了控方律师席,迎向已经起身等着他的男人,两人眉目相交,然后偕同出了法庭,其他人一看主角都走了也跟着起身离开了这混乱的场合。
约翰·奥斯汀注视着那两道离开的背影,眼中若有所思··出了门,沈萧一把扯下了头上的假发套,狠狠地在头上蹭了两把,在这一行干了多年,这玩意儿还是第一次带,完全不习惯,要不是他的敬业精神不错,在庭上他就直接丢了。
“头痒”闻人斯于看着沈萧挠头,自然而然地伸手去帮他挠··沈萧几乎是一瞬间就收到了各方的注目礼··沈萧瞪着眼前的胳膊,看着男人一脸的无辜,顿时满脸黑线,直接伸手拍开男人还搁在他脑袋上的手·这个男人的行为举止向来没什么顾忌,可是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他要不要稍稍注意一下影响·“怎么了你是我老婆,我要抱要亲都是我的自由,你别扭什么”伸手给他挠头是他下意识的举动,他知道在大庭广众之下,这家伙脸皮薄,但是沈萧想也没想直接就拍开他的手,让这个在两口子之间向来大男人主义的男人不爽了。
沈萧扫视男人一眼,又低头瞄了瞄身上的法袍,没再言语·闻人斯于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拉着沈萧的手腕,大步向着休息室走去·“第一次发现,原来头儿也有吃瘪的时候”卓烈恶劣地吹了声口哨,他们都知道沈萧破了他们这个**老板一次又一次的例,但是从来不知道沈萧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让这个男人心甘情愿地退步。
这个从来都是唯我独尊的男人活得有多嚣张大概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不懂退步,不懂忍让,他自私、任性、嚣张、跋扈,他有一身的坏毛病不说,还没有心肝儿,但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谈起恋爱来居然也变成正常人了。
“以后你有的是机会看他吃瘪的时候·”烈少严摸着有些痛的下颚冷哼··“虽然他找的老婆跟他一样没什么好心肠,可是至少能看见他吃瘪,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对于那个大律师,他们都知道一样不是什么好鸟,但是能制住教父,管他是不是好鸟,都与他们无关,反正那是那家伙的老婆··闻人灏的心情没他们那么好,脸色也没有他们来的红润,这场官司到现在,关于结果已经没有任何悬念,一想到那个赌资,闻人灏就想哭·他到底是抽什么风才要跟这个家伙打赌啊凯特·菲儿看着自家丈夫,只得跟着悲剧,但是她更在意的是沈萧在庭上的表现。
“你们站着干什么不去喝茶”看着一竿子的人都没动,李斯特吆喝着··但是他的吆喝得到的只有一群人的白眼。
李斯特无语地指着那大敞着的休息室大门,他们没关门,他们还不能进去吗·莫东署一出庭就忙着打电话,看见这不懂风趣的家伙,直接转头笑了一下,“去吧,趁机好好学学头儿制服老婆的招数,下次好在少严身上实践。”
“……”尼玛,没完没了了是不是·闻人斯于将人拉进休息室,抵到门沿边的墙面上,直接一口狠狠地亲了下去,不能当着别人的面亲热,这隔绝了别人的视线了要做什么那就是他的事了·沈萧双手被男人钳制着压在墙上,身体呈大开姿势对着面前的男人,男人的速度太快,他连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陷入了这种毫无反抗的境地。
沈萧有些微恼,这男人就丝毫不能吃亏是不是他说不能在大庭广众下越距,他马上就把他拖到这里来回敬他一次··越想越气,沈萧趁着男人舌头扫到牙关之际,猛地别开脸,男人还在他嘴里的舌头唰的一下 被甩了出去,划过沈萧的左脸颊落在耳垂,干脆就顺口含住了他的耳垂用力一吮。
“呜……”·“刚刚在庭上我就想这样做了……”看见他那意气风发的侃侃而谈,闻人斯于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这样狠狠地吻拥抱这个傲气十足的男人。
沈萧低低地闷哼一声,身下那地方几乎就像是通电一样,立马有了感觉·沈萧瞪大了眼,惊惧地弓起了背,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靠在这样的地方他居然因为这个男人一个亲吻一个吮噬就起了反应。
“不要……嗯……住手”沈萧咬着牙,恶狠狠地低吼··这里是法院,他身上还穿着法袍,这只是中途暂时休庭,一会儿还要聆讯,这个疯男人到底有没有顾忌最可恶的是休息室的大门还大刺刺地敞着,过路的人只要稍稍向里面探探眼就能发现他们。
【教父大人滚蛋!—君太平(中)(63)】·“那让我亲”男人魅惑华丽的嗓音在他耳边低低地征询意见··“……”·但是沈萧只想骂娘,这尼玛是在征询他的意见吗他说不,这疯男人会乖乖地放开他吗·“让不让不让我就在这里上了你怎么样在这庄严的地方上你,你的反应一定会让我发狂的,把你全身都扒光,只剩一件法袍……”男人后面的话直接在他耳边低低地消失。
沈萧的背因为男人的话弓起的弧度更大,尽管因为男人下流露骨又带着十足威胁的话语让沈萧双腿控制不住地颤抖,但是挣扎的弧度也加大了·光是这男人的话已经够不堪了,更遑论让那样的画面在这里上演。
这个男人说得出来就一定做得出来的性格让沈萧想哀嚎,“不行,不行,蓝依……”唤出这个名字,沈萧已经讨饶了··一般不是闻人斯于就是闻人先生,蓝依这个名字除了在床上就只有一次他正正经经地叫过。
蓝依这个名字只要他人在英国境内,就是使用频率最高的,闻人斯于这个名字在他离开家族之前,都是他老爸在叫,而且大部分时间都还是戏称的闻人先生··离开家族踏足极道界之后,蓝依这称呼就只有父母在电话中使用,其他时候他用的都是闻人斯于这个称呼。
以前,他对此从未上心,一个名字一个称呼对他来说无关痛痒,但是遇到这家伙之后,蓝依这个名字他使用的极少,除了那次坦诚感情事,他正经地称呼了一次,就只有在床上被折腾的狠了才会叫,所以这劣根性厚重的男人对这个玩意儿就来劲了,经常为了这个称呼在床上下狠手地折腾。
男人均匀的呼吸渐渐加重,紧密相贴的身体诚实地给了反应,那抵在小腹下方的火热让沈萧指尖有些控制不住地痉挛,他还是忍不住低咒,即使再不想承认,他还是清楚地知道,这个种马也因为一个亲吻勃起了。
抵在身上的那团火热越来越惊人,男人狠狠地将那位置跟他的身体挤压摩擦,那处的形状就那样毫不顾忌地烙印在他的小腹处,不管被男人那惊人的玩意儿进入了几次,沈萧都忍不住颤栗恐惧,同时也好奇,那该死的玩意儿那么大到底是怎么进去的·“萧,让我亲,还是让我马上在这里上了你,你自己选。”
男人因为**而嘶哑的华丽嗓音带着勾人心魄的魅惑,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又下流低俗··“让你亲,让你亲,混蛋”沈萧被男人折腾的差点暴跳如雷,逼急的沈流氓自暴自弃地低吼。
摊上这个男人,真不知道是不是缺德冒烟儿的事儿做多了,要不然他好好的一个大老爷们怎么会给这个黑社会的流氓给吃的死死的··“乖,早点头多好……”非要给自己找罪受,明明知道抵抗不了,还每一次都要倔。
“关门·”自暴自弃的沈萧还记得休息室的门还大敞着··“已经关了·”·什么沈萧豁然转头,果然刚刚还大敞着的门已经关上了,沈萧转头透过百叶窗帘,隐隐看见了门口站立得跟雕塑一样的男人,不是这混蛋的贴身总管又是谁·“……”··第一五七章 逆转·托尼·温莎被控告之后,态度完全的默然,连辩护的律师都是女王让人帮他处理的,这件事他从头到尾都没有上心在意,漠不关心,好像这件事的当事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样,约翰·奥斯汀接受案件之后,不止一次地找他了解关于这案子的情况,可是他要么不是三言两语交代,要么完全连见都不见人。
对于这次事故,约翰·奥斯汀心如明镜,他知道这件事绝对跟这个傲然的温莎公爵脱不了干系,但是这案子要是败诉,会给英国皇室抹上怎样的污点结果不言而喻。
所以即使心知肚明他辩护的当事人跟那个蓄意谋杀脱不了干系,他还是尽力搜证,希望胜诉之后这件事压下去就算了·可是没想到他居然踢到了这么大一块铁板··“公爵阁下,把人交给医生吧。”
看着法庭附属医务室的急救灯还亮着,约翰·奥斯汀看了看时间,低声地催促了声··托尼·温莎修长的身姿站的笔直,定定地看着急救室大门,身边站着持枪的警察,但是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前,脸色没有丝毫多余的神色,冷静的样子跟之前那失控的模样完全是两个人一般,对于约翰·奥斯汀的话直接充耳不闻。
因为他特殊的身份,持枪的警察也不好强行逼迫他离开,约翰·奥斯汀在接触这个案子之前对这个脾气古怪的公爵有所耳闻,接手案子之后对于这个人的脾气他差不多算是摸到了一些,对于他这样子,他知道他就是说破嘴皮这人也不会给他半点反应,干脆也识趣地闭嘴了。
·场面怪异地安静着,直到急救室的大门被打开,静默的男人才猛然活了过来,直接冲上去看着医生,“她的情况怎么样”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急切。
约翰·奥斯汀很想说,如果这公爵阁下对于他的案子有这个热情度,说不定现在这案子就不会是这种局面了··医生看着托尼·温莎有些踟蹰不知如何言语。
托尼·温莎看着医生欲言又止的模样,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下去,“她到底怎么了”眦目欲裂的拽着医生的衣领,刚刚还冷静的跟石柱一样的男人这下突然暴怒成狂狮了·“公爵阁下,请控制情绪”在场的警察看着男人又突然炸毛,吓得马上扑上去将男人拉开。
“我再问一遍,她到底怎么了”男人咬牙切齿地瞪着医生,那架势仿佛要吃人一般··那个医生看着这暴怒的男人,心里哀嚎,他还没说这男人就这幅样子,他要是说了这男人会不会直接拆了他·“艾伦先生,我建议你最好告诉公爵阁下。”
要不然这男人发狂灭了你,你就是你的大事了··那医生左右扫了扫在场的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约翰先生,警察先生,我想单独和公爵阁下谈谈有关于他妹妹的情况可以吗”·其他人面面相觑,这家伙就不怕一会儿这暴怒的男人直接动手灭了他·约翰·奥斯汀接到医生的眼神,微微点头,“不要太远。”
医生点点头,指了指二十米外的走廊尽头,“那里可以吗”·约翰·奥斯汀和警察交涉了几句,警察不大情愿地放人了··医生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托尼·温莎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转身向着二十米开外的走廊尽头走去,浑身充满戾气。
医生跟上去,等他走过去的时候,男人已经停下脚步等着他了··【教父大人滚蛋!—君太平(中)(64)】·“现在可以说了吗”男人的语气频临抓狂的前兆。
医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公爵阁下,我知道这个消息对你来说可能很意外,也可能很难接受,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听完之后能冷静一点·”·“重点”托尼·温莎死死地瞪着男人,要是眼神是刀的话,这个可怜的家伙可能已经死了不止一次了。
“公爵阁下,情况是这样的……”·“重点”·“维多利亚小姐怀孕了·”被男人一声大吼,那个年轻男人立刻竹筒倒豆子,一句话就把主题重点倒了出来。
托尼·温莎甚至已经做好了维多利亚得了绝症的准备,可是男人的一句话却直接把他噎住了,那话嗡嗡的在他脑子里乱转,他惊愕地微张着嘴,半天都没有消化这个结果。
医生看着他惊愕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就知道这个宠爱妹妹出了名的男人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怀、怀孕了”托尼·温莎的舌头都有点大了。
“是的,她怀孕了,但是情况不大乐观,孩子有流产的迹象·”·托尼·温莎听到再次确认的话,差点没直接晕过去,稳住心神之后,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孩子几周了”·“孩子刚好五个礼拜。”
五个礼拜五个礼拜托尼·温莎的脸色一瞬间有些灰白,五个礼拜,五个礼拜前——·“公爵阁下,你还好吗”看着托尼·温莎难看的脸色,医生被吓了一大跳。
托尼·温莎甩甩头,直接后退抵到了墙上,脑中有些眩晕·Shit为什么会是在这个关头发现这样的事·他不敢去想维多利亚知道这件事会是什么反应,他活了四十年,第一次发现他居然有一件事是不敢去想的。
沈萧死死地咬着唇,双手绞紧埋首在他腿间的男人的肩上,双腿要不是男人紧握在他腰胯间的手支撑着,可能早就站立不住,那咬紧的唇齿间偶尔溜出一个低浅的闷哼,脑海中一片空白,不能思考,不能反抗,就这样承受着男人给于的激情,不符合场地的激情。
终于在男人一阵深深地吞吐吮噬之后,沈萧掐着男人的肩,几乎拽下男人肩头的肉,僵直紧绷之后,他低吼着泄在男人的嘴里·射了之后沈萧完全脱力,靠着墙之间跌落,男人伸手接住他抱了一个满怀,顺势压上他的唇,那怪异的味道就势钻进他的嘴里,沈萧慢了两拍才反应过来男人嘴里那东西是什么,七手八脚推开作恶的男人,沈萧连连吐了两口口水。
恶劣的男人低笑出声,“这是你自己的东西,你还这么嫌弃不好吃吗我怎么觉得味道不错”·沈萧看着这个越来越下流的男人,狠狠地剜了一眼,“流氓”那玩意儿怎么可能好吃还是他自己的。
“流氓我怎么觉得刚刚在庭上的你更配得上这个称呼·”·沈萧无语,男人的第六感也是这样奇准吗·“萧,该你了。”
男人拉着沈萧的手直接探向自己胯下,声线瞬间就嘶哑暗沉·闻人斯于这样的人能放下身段帮他做这种事,沈萧却别扭的抹不开脸去给男人做这种事,能用手帮他解决就已经是极限,男人也知道除非这家伙心肝情愿,否则用嘴巴给他做,他最好想都不要想。
沈萧认命地任男人拉着自己的手伸下男人的胯下,握住那跟巨大的火热用手做总比被这混蛋直接强上了好·都是男人,他明白有些东西不能逞强。
特别是遇上这个性格有点驴的男人,更加不能不信邪··不管多少次,沈萧对这男人这玩意儿表示不能理解,他知道因为各种原因,东西方男人那地方是有差距,对于自己的发育,沈萧还是相当有自信的,但是遇上这个男人之后,他就知道有些东西不能跨国界对比的。
“咚咚——”刚撸动了两下,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沈萧听到这突然响起来的声音,浑身的毛都立起来了,好像手上握着烙铁一样的大力甩了开去··闻人斯于瞪着沈萧,又转向了门,那小眼神差不多把那个门给瞪出两个天坑出来。
敲门声响了两声之后,接着又持续响起·沈萧站起身,快速地整理好被男人拉开的裤子之后,才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闻人斯于咬着牙,看着恋人眼中那幸灾乐祸,恨不得拆了这法院。
“闻人先生,你能出门吗”沈萧的眼神瞟到男人那昂扬之处,笑的更乐了,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闻人斯于起身,拉起裤子,转身在椅子上坐下。
沈萧耸耸肩,转身开门··看见沈萧开门出来,司徒晟目不斜视地恭敬地点了点头,“沈先生,托尼·温莎的律师说他想见您·”·“托尼·温莎要见我”沈萧微微皱了一下眉。
“是的,他在协调室等您·”·沈萧回身看了一眼椅子上坐着的男人,男人脸上的神色已经完全褪去情欲,带着些许不能探究的深沉···第一五八章 喝一杯惹的祸·因为念政法系,沈萧的情绪控制向来是比较稳的,面对再大凶大恶的人,他都能一笑置之,因为他从来没有参杂过自己的私人感情在工作中,可是这一次例外,绝对的例外。
看见这个神色冷静冷然的男人,沈萧第一次发狠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不把这个男人送进监狱,他就把沈萧两字儿倒过来写··协调室的空间还算大,那个男人双手压在额头上,看上去有些焦虑不安,看见沈萧进来,男人豁然起立,脸上的神色一变再变。
闻人斯于靠在门框上,姿态有些慵懒随意,领上的领带早已经解开了,白色衬衣的领扣也解开了,领下的精壮肌肉若隐若现·看见那向来冷静的男人焦躁的样子,教父大人就差恶劣地吹两声口哨来证明自己的心情不错了。
托尼·温莎向着约翰·奥斯汀扬扬下巴,约翰奥斯汀点点头,大方地给他清了场··沈萧把手上的假发头套丢在桌子上,优雅地交叠起双腿,男人没开口,沈萧也不开口,闻人斯于离开门框进了屋,靠在沈萧背后的墙上,安静地当着陪护人员。
托尼·温莎靠在椅背上,看着沈萧良久之后,“如果这案子再审下去,你是不是准备直接抖出我和维多利亚的关系”凶器证人证据都齐了,就差动机了。
托尼·温莎看了看靠着墙的男人,眸子里闪过暗沉,动机这男人也掌握在手了吧看着男人这没打算善罢甘休的态度,留情什么的,没什么可能吧反正这件事抖开之后需要承受的也不是他。
沈萧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这态度他保留··【教父大人滚蛋!—君太平(中)(65)】·托尼·温莎点点头,“案子不用审了,你的指控罪名我认了。”
要不是因为维多利亚,这案子不管花什么代价,他也上诉到底,不管这个男人把手脚做的有多紧密,总会有蛛丝马迹露出来,到最后最多就是一个指使教唆杀人罪·可是牵扯上维多利亚,他除了咬牙吃下这个亏,没有其他的任何办法。
“温莎先生考虑好·”不急不躁,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沈萧还淡淡地建议他想好·那语气不是故作矫情,而是真心实意地让他想好,不要事后怪他坑了他。
“罪名我认了,但是关于这件事,请你们最后烂到肚子里,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不要怪我事先没打招呼·”不管他的爱如何偏执,不管他的行为给她造成了怎样的伤害,那都是他的事,除了他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她,一根头发都不行。
沈萧修长的手指在桌面敲着节奏,“我什么都不知道·”关于那禁忌的爱情,如果放在以前,他可能不能理解,但是现在他好像能明白一些了,也能明白那种不能自拔的绝望……·托尼·温莎微微眯了眯眼,这男人……·“托尼·温莎公爵,这次的事只是一个警告,希望下次不要玩过火了。”
沈萧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带着傲然的冷睨··托尼·温莎往后一仰,开在椅背上,双手环胸,“放心,我这辈子把她送出去的蠢事做一次就足够了。”
托尼·温莎斜眼扫了一眼靠在后面的男人·当时促成这件婚约,是他这辈子做的最蠢的一件事,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不可能再亲手把她推到别的男人怀里,不管那是爱她的还是她爱的,他都不会再放手。
因为走到这一步,他已经回不了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头··沈萧淡笑一声,转身就向着门口走去,闻人斯于对着沈萧伸手,沈萧毫不在意地伸手递上去,两人十指交握扣紧,男人嘴角噙着笑意,那是宠溺又爱恋的笑意。
托尼·温莎注视着两人的动作,依然带着不屑和轻视,可是那其中又有什么变了··“对了·”闻人斯于打开门,沈萧突然转身对着托尼·温莎挑挑眉,“等你什么时候出狱,我们喝一杯”·闻人斯于一听这话,脸上一下全黑。
托尼·温莎则有些意外的看着沈萧·这男人约他喝一杯等他出狱的时候·托尼·温莎有点哑然,这男人马上就要做最后一个步骤把他送进监狱,可是在这时候,他居然约他出狱的时候喝一杯·说完没等托尼·温莎点头,那黑着脸的瘟神男人一把就把人拖走了。
托尼·温莎看着那门口,恶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那大概是他活了四十年第一次做那么没有修养的动作·可是感觉好像还不错··翻完白眼,托尼·温莎站起身,动作优雅的扣上西装外套的扣子,出了门看见约翰奥斯汀,“约翰先生,感谢你的帮忙,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你可以去给女王陛下复命了。
感谢”·男人说完,径直向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现在他要去看自己的女人,他大概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陪着她了,现在他需要好好看看她抱抱她。
约翰奥斯汀脸色一怔,这男人是打算认罪了他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一直到之后男人在监狱中暴毙的消息传来,约翰奥斯汀都没有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是为什么突然做了那个决定。
……·这场震惊整个英国的指控案在法庭第一次聆讯之后,根本没有完全审讯完毕就因为被告托尼·温莎公爵主动认罪而结束了··整个案子的审讯过程没有公诸于众,双方当事人律师都没有接受任何采访。
审讯之后除了王室简简单单地开了一个简短的发布会说明之后就直接压制下去了··上面有心压下这件事,英国各大媒体都没敢大肆地宣扬报道,虽然各方传言很久都没有完全平息,但是面上,这案子就这样草草的结束了。
但是这场官司在整个司法界却久热不散,那个打破英国司法界奇迹的东方男人,一下子成了炙手可热的律政界新贵··但是关于那个东方男人却没有只言片语曝光,被克劳伦斯家族保护得滴水不漏。
只知道他好像是克拉伦斯家族新任公爵那个神秘的同性恋人,这是后话,前话就是心眼儿小的跟针尖儿一样的大醋缸教父大人,因为自己恋人那句邀请彻底地爆发了··“……混、混蛋……你……慢点……”沈萧趴伏在床榻上,那软枕都被他修长的十指绞变形了,出口的抗议都是残缺不堪的,短短的寸头发丝尖儿汗意淋漓,随着身体的晃动甩落在床被间,腰被男人死死地压住下扣,脖颈上的汗顺着脊背中间的那条弧线滑落到了腰眼,看上去更添性感。
但是这种性感只有身后那个野兽看见,野兽是最受不得刺激的,受了刺激只会更加的凶猛失控……·“说,你是不是要请他喝一杯”身下的沈萧呼吸都快断绝了,可是凶猛摇晃着腰肢的男人,却四平八稳恶狠狠地问着那个他已经问了N次的话。
“……”他妈的,他难道连跟人喝一杯的权利都没有吗·“还是不认错是不是”还是没有得到身下那家伙的回答,男人眼角眉梢全是凶狠的怒意,这种怒意直接表现在了行动上。
“——啊混……混、混蛋”男人一下猛插之后退至了穴口的口子上,没等沈萧缓过神,用足了全力,狠狠地一顶到底,那根粗壮的让沈萧头皮发麻的东西直接戳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那种恐怖的胀意直接让沈萧惨叫出声。
太深了——·那种感觉让沈萧有种错觉,他的五脏六腑下一秒就会被男人顶到从嘴里吐出来一样,他那样清晰地感觉到男人那玩意儿在他身体里,准确的是说是在他肚子里的感觉,可恶的男人进去之后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停在了那里,沈萧跪在床榻上的双腿颤颤发抖,要不是男人还扣着他的腰,他肯定已经跌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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