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未落风BY紫色木屋(6)[高质言情]

重生之未落风BY紫色木屋(6)
·砰……·她躲进自己的房间里,将厚实的房门,紧紧的关上了,但是这抵不住她内心的惧意·她知道,亚恩一定知道了,一定知道了··皇宫门口,两匹骏马同时停下,一匹骏马上,红发男子傲气不凡;另一匹骏马上,紫发男子温柔似水。
只是……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神,却偏偏盯着红发男子··忍……忍……两年的东部生活,让怀尔学会最多的就是忍耐·区民的生活并非一朝一夕可以改善,不管是农作物的培养,还是水资源的引进。
但是……再大的耐性也不及眼前这人的眼神来的磨人··“你看什么,敢情才两年没见,你长了针眼,认不得人了·”·道夜笑了,极柔,却仍然不说话。
怀尔不自在了,双腿夹紧马腹,他有一股想逃的冲动,可他是何等骄傲的人:“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右手已经握紧了皮鞭··“那……挖左眼还是右眼”道夜问道。
突然,两个人一愣,这对白,怎那么熟悉··“不如两只眼睛一起挖吧·”华丽的马车停下,马车内悦耳的男低音传出·接着,亚恩的身影进了两人的视线。
三个人相识一笑,此场景犹如十一年前,初见那个孩子的时候,那个孩子啊……·驾……是怀尔先拉紧马绳,冲进了皇宫,因为……他想念那个孩子了。
“等我……”道夜跟上··“喂……”亚恩看那两个不够义气的朋友,正准备运气,却被另一只手,拉住了衣角,“亚瑞乖,自个儿四处走走。”
说着,轻轻的拿开亚瑞的手·很轻,动作真的很轻,然而亚瑞感觉到自己的心,被狠狠的刺了几下·因为温柔的动作,是那样的无情·他看见了、也看清了,他眼底浓浓的残酷,不……这不是他的大哥,一直温柔待他的大哥。
银色的身影快速的越过,坐落在红发男子的身后,两只完美的手,抱住了男子结实的腰:“还以为你在给那孩子喂奶呢·”怀尔泛着鼻音讽刺,他是很直接的人,虽然现在比起年少时好了很多,但是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他从来不给好脸色。
他不喜欢亚瑞,且不说他知道那孩子是替代品,就算是真的王子,他也不喜欢·他总得这个孩子太过妖··这个世界很现实,向来都是强者生存,而那个孩子……每次见到的时候,总是弱弱的躲在一边,用那种小兔子般的眼神,楚楚可怜的看着你。
哼,狄释咖婓家的血脉,怎么都不该软弱。而那个孩子就不同,即使从小生活在平民的家庭里,他的胆识、他的智慧、那倔强而不服输的眼神,怎么都比那个所谓的替身强。·这叫……叫什么来着怀尔无法形容,谁叫他不爱读书,文采不行,可就是看对了眼。
“这叫趣味,你不懂得欣赏的·”亚恩抱着怀尔腰间的手,开始在他的身上游荡了,他的下巴亲昵的抵着怀尔厚实的背,鼻尖,亲闻着怀尔身上的气味,“才一个晚上没有闻,我发现我想念的紧。”
·如同火焰般光芒四射的男子,脸红了··“他那叫看一样学一样·”道夜非常“友好”的赶上两人的速度,非常“配合”的欣赏好友的舞台剧。
然后非常柔情的视线,再看着那个红发的男子··在皇宫里,敢快马奔腾的,除了眼前的三人,绝对找不出第四人··御书房,赤一语不发的看着坐下的三人。
心想,这里似乎是自己的地盘,这三人喝茶的速度也太勤了吧·“好茶,已经有两年没有喝过茶的味道了,我都快忘记了,原来它是这么香浓可口。”
最放肆的,莫过于硕亲王世子,他一边喝,一边哀怨的看着帝皇··“我记得在东部的时候你说过,宫廷御用的香茶,也比上山林间的细水长流合你心意。
怎么才转个弯,你又改变了喜好”怀尔道,将某位位高权重的世子殿下,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气氛,冷冷的冰冻了··亚恩微笑的看着怀尔,他自然知道怀尔在记恨什么,恨他刚才在马上的不规矩,可是再亲密的事情他们都做过了,这长不大的孩子,就是容易别扭。
不过……将如火焰般的身子压在身下呻-吟时,看着这张英俊、高傲的脸乞求着他给予更多的时候,又是怎样销-魂蚀骨··看着眼前男人眼中的欲-望越来越浓,怀尔的呼吸也急促了,不过,那是被气的。
咻的一声,红色的皮鞭如火龙般在空中划出嚎叫·怀尔是真气了,他气亚恩在赤少的面前这般放肆,他怕赤少或者道夜知道了他和亚恩之间的事情,他更气……更气自己对这个如魔鬼般邪恶的男人的情不自禁。
【重生之未落风 紫色木屋(111)】·第15章 鳞片·怀尔下手的力度不轻,但也不重,纯属较量·许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四人很久没见了,别说是那三人,就连赤,鲜少有表情的脸,也有淡淡的笑意。
再加上今儿个天气不错,晴空万里,所以帝皇兴趣来潮,让朴德搬了椅子,和道夜一起坐在御书房的门口观赛··怀尔和亚恩有了兴致,剑和皮鞭在半空中擦出火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特别是习武的侍卫,都纷纷好奇的往这边欣赏。
清风本想去弗璇殿走走,可才踏出房门,被御书房上空的打斗吸引了视线,那打斗的两人身法极快,红色炫目、银白色悦目·清风闭上眼,感觉着空气流动中那熟悉的气味,是怀尔和亚恩。
其实在相对于怀尔、亚恩、道夜,小时候的他,只和怀尔熟悉,对道夜也彬彬有礼,但是对于亚恩,那叫一个回避··与其说两人在比赛,倒不如用调-情来的贴切。
“亚恩对于他那个名义上的弟弟,倒是上了几分心·”道夜喝着茶,一边悠哉道,“除了赤少您之外,从小也没见他对哪个兄弟有过手足情、同胞爱。”
赤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从小到大,几人之中属你最会猜心,那么在你看来,他的手足情、同胞爱,会延续到什么时候”·道夜听了温柔的一笑:“这不,您的心我可猜不透。”
赤闻言,将视线移到了道夜的身上,唇角勾起几丝的笑弧:“你想猜我的心”·道夜一震,瞧瞧他刚才说了什么,自古以来君心难测,而他……不过最他意外的是,赤的笑容:“那个孩子出现之后,我发现你会笑了。”
“你的意思是,我以前不会笑”赤觉得有些意思了,以前,他回顾的时候,居然对自己的以前没有什么记忆··“不是不会笑,而是从来没有笑过。”
也好在没有笑过,不然,这张绝世无双的脸,比起亚恩那个狐狸,更会魅惑人心··“你在庆幸”·“你会读心术吗”有时候道夜觉得,赤在他们的面前,就像一张白纸,并非是纯净无暇,而是因为白的透明,所以他们看不见他任何的想法。
而他们在赤的面前,就像一面镜子,只要有光芒照耀到,似乎就能看清镜子中人的一切··“咦”千古君王,第一次露出幽默的表情,“我没有跟你们说过吗当年你们在学习魔法的时候,在忙着腾龙榜的比赛时,老师教我的,便是读心术。”
扑哧……·一向优雅无比的伯爵——道夜亡汇,用生平最不优雅的方式,将刚喝下的茶水,满口吐了出来,并口呆目瞪的看着侧身的帝皇,唇角似乎在抽筋。
一块雪白的手帕,送到道夜的面前,帝皇幽雅的声音似笑非笑的低语:“你学的礼仪到哪里去了”·不客气的接过手帕,道夜的额头猛跳青筋,果然,赤少还是平平静静的不说话比较好,否则会把一大群的人给雷死。
只是,接住的手帕并没有擦嘴,道夜和赤面面相视,双方的眼中闪过一道凌厉:“怀尔,小心·”道夜喊道·柔韧的手帕如同锋利的飞刀,直朝着怀尔的腰间飞去。
比赛的两人速度太快,回荡在他们耳边的,只有飒飒的风声,只是道夜将手帕飞向怀尔背后的时候,用了魔法的灵力,像怀尔和亚恩这般腾龙榜前三的高手,可以凭着魔法气流的动向,而辨别出利器的位置。
亚恩的动作快怀尔一步,他单手揉住怀尔的腰身,两个人的身影后退了数步··砰……·白色的手帕,竖挡在怀尔刚才的位置上,而手帕的正面,众人看不清是什么利器,只是那利器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青绿色的光芒。
嘶……手帕被割碎了,道夜、赤、怀尔、亚恩都愣住了·他们明白道夜刚才使出的力量有七层,所以这块手帕,至少有承载了道夜五层的魔法力,却那般轻易的被撕碎,可见,对方的力量很强。
发着青绿色光芒的利器割碎了手帕,直接的飞向怀尔·只见银色的光芒闪过天际,那利器,被劈成了两段,在空中掉落了下来··“焱·”赤话音刚落,一道人影朝着刚才飞出利器的方向追去。
亚恩将那被劈成两段的凶器捡起,脸上闪过诧异:“你们看,这是什么”几人围上,纷纷有些错愕··“这是……鳞片”道夜接过,拿在手中估计着,“如此坚硬的鳞片,是单纯的利器,还是”·“如果是妖,在我们的面前,不可能感觉不到,而且有着这般坚硬鳞片的妖物,可见它的修为有多高。”
亚恩玩世不恭的脸,也严肃了起来,他细细的盯着怀尔,“对方是冲着你来的,你最近……不,也不可能,这两年在东部,你几乎跟我形影不离,就算昨儿刚回来,也不至于会招惹出什么人。”
怀尔用鼻音冷哼:“我倒是想知道,是什么妖物·”拿着皮鞭的手微微用力,红色的皮鞭仿佛有了生命,如同火焰般发出嚎叫声,“最好是妖物……”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
“十年不见,怀尔还是一样的冲动·”少年青涩清灵的声音传来,四人回头,只见对面,黑发及腰的少年款款而来,他眉目含笑,身子虽有些清瘦,可那股出尘气质让人清晰留念,一张清雅小脸虽还带着年少的稚气,但已有了绝世的轮廓。
是谁说,弗洛帝国帝皇的美貌绝世无双·怕是这少年的脸,更是精致几分··“清……清风……”怀尔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以至于眼前的人走近了,他还是傻呆着。
在怀尔的心里,他对清风有着一种莫名的执着,不是所谓的情爱·仿若当年,那个孩童问他:皇上如果死了,那么太子成了什么·很多人都知道,太子成了皇帝,但是那个孩童却说:太子成了孤儿,跟清风一样的孤儿。
许是从那时起,这个孩子在怀尔的心里成了特别的存在·而在清风的心里,怀尔是仅次于哥哥的存在··那个时候的他还小,却执着的认为,他和怀尔同生共死过。
所以,是特别的存在··清风笑了:“好久不见·”·怀尔也笑了,好不容易奔出一句:“长这么大了·”刚硬的男子脸红了,就像看着自家的儿子长大了一样。
【重生之未落风 紫色木屋(112)】·“这是”清风看着怀尔手中的鳞片,淡定的双眸闪过匪夷所思的光芒··“清儿见过”来到清风的身边,自然的抚顺他被风吹散的发。
亚恩和怀尔彼此看了一眼,眼中有些波动,但最后,还是被隐藏了··第16章 瞳孔·清风很喜欢也很享受赤轻拂过他发丝的动作,就像儿时,这个男人会宠溺的摸着他的头,温柔的对他笑一样。
清风抬起头,对着赤一笑·那一笑,纯净透明··“清儿见过·”清风的指尖,一遍又一遍的摸索着鳞片的表层,这东西他的确见过,也很有印象,但是……,“这鳞片打哪儿来的”这才是让他意外的源泉。
怀尔想开口,却被亚恩拉住了:“我们回程的途中遭到了遇袭,这是暗器之一·”亚恩道,并非有意的隐瞒,而是在他的心里,清风还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他觉得没有必要让他知道这皇宫里还有不安全的一面。
清风挑眉,锁着亚恩的目光,似笑非笑·不同儿时那次的狠狠瞪着,不过,这意味不明的目光也让亚恩郁闷了很久··道夜笑看着清风,心道:这孩子变了,却变的让人更喜欢了。
清风回头,给了道夜淡淡的微笑,又继续看着亚恩:“这袭击你们的人,应该是在皇城之外吧,或者是山野丛林之中”·亚恩的唇角抽搐了一下,这个死小孩,不是应该先乖乖的道出鳞片的来历吗怎么就问起袭击的事情了这么想着,亚恩回视清风的目光也多了几分研究和探索。
“这当然……”·当然下面的话,还不曾讲出,焱带着一个漂亮的少年朝这边走来··这少年好熟悉·这是清风的第一感觉··“大哥……”少年胆颤的看了几人一眼,最后向亚恩跑去,那小巧的身子依偎进亚恩的怀里,“大哥,我都找不到你。”
声音哽咽中带着委屈··亚恩轻轻的拍着亚瑞的背:“这不是找到了吗·”他的声音很轻柔,并且是几人从未听过的柔意··“那以后大哥不能再把我丢下了,这里好大,我害怕。”
泪眼汪汪的抬起头,小巧的脸蛋让人怜惜极了··怀尔首先看不下去了,瞧瞧那人撒娇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当他们是情-人呢·他拉起清风的手:“走,咱们十年没见了,好好聊聊去。”
那力道不轻,他只是觉得自己看不起那个唯唯诺诺的硕亲王府小少爷,却不知在别人看来,是打翻了醋坛子· ·清风蹙了一下眉,可也没说什么,他的视线瞟向赤,做无声的询问。
赤道:“朕在弗龙殿设了宴,既然都来了,那就一起用膳吧·”淡淡的语气,却有着不容拒绝的威严,赤上前几步,自然地插进怀尔和清风的中间,“你弄疼清儿了。”
怀尔一愣,手不自觉的松开·只见清风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了深深的五指印,怀尔有些懊恼,错愕且内疚的看着清风,一边是帝皇已经冷却的俊脸··清风拉了拉赤的衣袖:“哥哥,不疼的。”
清晰的声音,还带着几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感··伸手牵起清风,宽大的手掌传来温暖的热量,两人并排的身影是那样的和谐·道夜在他们的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视线,停留在他们的背影上。
怀尔看着他们,又看了看身后的亚恩和亚瑞,只好走到道夜的身边,只是已经黑了脸色,有说不出的好笑··亚瑞搀着亚恩的手,脸上是深深的幸福··午膳是赤一早便吩咐好的,基于那么多年的交情,知道今早这三人会进宫,只是没有想到又多了一个,那个取代了清儿,成为硕亲王府小少爷的孩子。
圆形的餐桌上,亚瑞紧挨着亚恩而坐,他低着头,吃着碗里的白饭·坐在他对面那个美丽无双的男人,他知道,是高高在上弗洛帝国的皇·不晓得为什么,当他抬起头,撞上对方的视线时,明明是那么平静的眼神,但是他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恐怖,拿着筷子的手在颤抖,亚瑞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冷。
连带着筷子也几乎拿不稳··“你不舒服吗”身边,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亚瑞抬头,看着道夜关心的脸庞微愣了一下:“不……不……”·“怎么了”亚恩转过头,“身子怎么那么冷”平日里这个孩子靠近的时候,亚恩就觉得他身子偏冷,这会儿似乎开始出冷汗了。
“没……只是……只是身子有些不舒服·”亚瑞说着,不自禁的往亚恩的身上靠去··“哥哥……”清风看着亚瑞,却对着赤道,“他的身子跟清儿差不多大,不如让清儿带他下去多添件衣服。”
说着,清风已经从椅子上站起,虽是谈笑间问着,但是赤知道,他的孩子已经有了主意··“找件全新的·”·清风虽然不明白,但也没有问。
亚瑞是迫不及待的想离开这里,离开那道让他心有余悸的视线,这股没理由的恐惧,连他自己也不明白··清风带着亚瑞来到一处比较偏僻的房间,房间平时空着,弗龙殿也从未招待过人,所以清风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一阵尘灰传出。
亚瑞疑惑着,不是去添衣服吗怎么来了这里·“怎么了”清风回头,淡笑的看着他··瞥了清风一眼,亚瑞跟进了房间,同时反手将房门锁住:“看样子你有话要对我说。”
心知在这个人的面前无须在掩盖,他干脆直接问道··“我们见过的,还记得吗”这十年来,在逸紫观让清风养成了好脾气。
“清王殿下的风采,我自然不敢忘记,那日在学院的魔法测试上,咱们见过·”身子懒懒的靠着门板,亚瑞的身边,飘出一股妖艳的气息··“不,在这之前,帝宴上。”
清风清澈的眸子,闪烁而祥和,那眸底似乎倒映着当日的一切··帝宴·亚瑞的眸子阴沉了下来,若非这人刻意的提起,他似乎忘记了。
那日,母亲要他和清王殿下做朋友,他好意将点心给对方吃,却不料对方……:“你想取笑我吗笑我当年的不自量力”·帝皇亲封的清王,拥有无上的尊贵和荣誉,这个人,是任何人都不能高攀的。
亚瑞觉得,清风有意提起当年,是为了讽刺自己的不自量力:“当年若非我母亲,我不会……”·【重生之未落风 紫色木屋(113)】·“不会什么”清风的声音,还是一样的温润,只是他的眼神开始锐利了,“或者说,在帝宴之前我们见过”·原本距离亚瑞几步之远的清风突然靠近,双手在胸前围成了一个圆形,圆形发出阴阳两股的力量。
亚瑞倚在门口的身影突然离开:“清王殿下好不客气·”他娇嗔的声音发出笑意,“才十年不见,殿下的力量比起当年更深不可测·”·那是从亚瑞的口中发出的,却是不同于亚瑞的本音。
“你不是当年的那个魂魄·”当年在行宫的时候,被哥哥送入冥界,却又因缘巧合之下,被青蛇吞噬了灵魂,以至于主导了青蛇身体的阴魂·方才从怀尔的手中瞧见了那鳞片,十年前的记忆排山倒海般的袭来,那鳞片清风认得,也印象深刻,是那条青蛇。
但是刚才当他无意识间施展阴阳咒术的时候,亚瑞居然毫无感觉·阴阳咒术对停留在阳间的阴魂有一定的制止作用,而亚瑞的情形,显然出乎了清风的意料之外··但是他确定,亚瑞不是单纯的人那么简单。
十年前,当那条青蛇死的时候,他们发现了草丛中的亚瑞,而当时……·清风回忆着,当时,他愣了一下,不是因为看见了亚瑞,而是因为在亚瑞抬起头来的时候,他看见了他的眼中,有两幅瞳孔,当时的他年幼,尚且无法理解这些东西,但是如今他明白了,却不知道这个孩子长大后,会成了什么样子。
“这件事要感谢你,尊贵的清王殿下·”亚瑞把玩着水浪形的长发,妖气,从他的身上渐渐的发出,“难以想象,当年被水晶球测试出来,而没有魔法的孩子,居然是如此的深藏不露,当年学院猎场的那一场打斗真是精彩呢。”
对,当年的魔法测试,这人的身上有三种魔法,是体质异常的人,这种人最容易招惹妖物·而那片鳞片……清风明白了:“我当年在你的眼中看见了,两幅瞳孔,其中一幅是青蛇。”
第17章 男人·“你……”亚瑞眯起了眼,“你到底是谁”如果说这人十年前就已经在怀疑自己了,为什么十年前不指出来对了,这人消失了十年,而十年前在学院猎场里发生的事情,亚瑞知道自己不会忘记,在一起的其他人也不会忘记。
“我……我是清风·”·“不要跟我耍嘴皮子·”亚瑞吆喝道,可随机又笑开了眼,“其实,清王殿下对我有救命之恩,我真该好好谢谢你的。”
“救命之恩”清风疑惑··“当年我贪心,吞噬了那个小鬼的灵魂,却不料那魂魄阴的很,而我小鬼被反控制了·十年前那个林子里的打斗,清王殿下那么小的个子,却有那么强的力量,实在让人不敢相信啊。”
清风思考着亚瑞的话,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但他还是很幽默的讲了:“虽然蛇和人类一样,都是生物的一种,但是,毕竟是不同品种的生物·”·亚瑞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我以为清王殿下是不同的,可没想到也看不起我们蛇类。”
“不,在我的眼里,所有的生命都是平等的·”那是因为,他不在乎那些人,“所以,当那阴魂的灵魂被驱散,当你的身体被毁灭的时候,你进了他的身体里”·“这个人的灵魂多么生动,清王殿下绝对无法想象,这么大的一个孩子,居然有这么丰富的思想。
你们人类……都说蛇类阴险,在我看来,你们人类才是最恶毒的·”·亚瑞的一眼一行,清风不难分辨出,现在占据这个身体的灵魂,是蛇,但是他很想知道,那个人本身的灵魂,是否还在身体里。
“用鳞片袭击亚恩和怀尔的,是你”·哦亚瑞看着清风的视线,涌上了兴趣,那一头水浪形的长发渐渐的成了青绿色,亚瑞娇小的身躯,渐渐的有了变化,身子在拉长、四肢发生了咯咯的声音:“你猜猜”原本属于少年清脆的声音渐渐的变了样,再传进清风耳里时,已是低沉、阴冷的成熟男人的声音。
“你这是”清风惊讶的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这是……这是青蛇本来的相貌妖物修成人形的并非没有,但如果眼前的青蛇可以修长人形,为何十年前会被阴魂控制阴魂再强,也比不过修炼成精的妖。
“你想知道”不见男人走动,但他的身影已到了清风的面前,然而他想再走近时,却发现眼前隔了一道无形的墙,“结界”·男人好奇了,那青绿色的眸子,竟然有了一丝孩子气的情绪。
“不是结界·”清风觉得,他并不讨厌眼前的男人··“不是结界那为何我无法靠近你·”男人觉得,清风在骗自己。
清风的眼中闪过笑意:“凡是要讲究公平,你告诉我,我也告诉你·如何”·男人后退几步,打量着清风,清风坦荡荡的迎接男人的视线。
道长说过,凡是有生命的东西,其实本性都有纯真的一面·从双儿的身上,清风信的,而看着眼前警备和好奇兼备的男人,清风也信了··“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这个少年,真的有些奇怪,且不说当他还是蛇的时候,见的人不多,但是当他进了亚瑞的体内时,这十年间,他见了太多的人。
于是更深一步的确信,人类是可怕的生物,特别是他占据身体的这个小孩,更是可怕的很··然而他看着清风,又感觉到了另一股人形,十年前,他的身体虽然被阴魂占据了,但是他的灵魂还在,通过自己的眼睛,他一样可以看见眼前发生的一切。
当年,这个黑发飘扬的男孩,倔强而骄傲的眼神,用己微薄的力量也要挽救同伴,这种感觉,深深的震撼了他··而十年后,当他在亚瑞的身体里,再一次遇见他的时候,他几乎第一时间可以确定,这个黑发及腰的少年,就是十年前的那个孩子。
不同的是,他明亮如光的眼神、祥和如风的笑容,让人体会到了圣洁的照耀··“我先选择相信你·”清风的声音温如泉,浅浅掠过,留下的感觉,让人回味。
男人眨了几下眼,内心正在做天使和恶魔的斗争,可最终,对清风的第一印象取胜了:“那个时候我虽然已经修成了人形,但冬眠期刚过,苏醒需要大量的食物来补充体能,而且……”男人又犹豫了一下,才不情愿的说出秘密,“对于我们蛇类而言,刚苏醒的时候特别脆弱。
所以才被那个小鬼主控了身体·现在我告诉你了,你是不是也该告诉我,为什么我刚才无法接近你·” ·【重生之未落风 紫色木屋(114)】·清风觉得,眼前的青蛇精跟怀尔倒是有几分的相似,怀尔暴躁,这人单纯。
“并非我在周边下了结界,而是……你是妖,所以近不了我的身·”他是修道之人,当修为到了一定的程度,一般的妖精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何况,他的身上有道长留下的玉箫,玉箫是极具灵气的宝贝,如同天界神器,对妖物也会有反应··“你是……”男人不明白,当他还是蛇的时候,他的世界只有学院的猎场,百年来没有被学生猎到,已经是幸运。
他那么小小的世界里,怎么可能会明白,世间的包罗万象·直到进了亚瑞的身体,他才试着明白天下之大的道理··“我是人·”清风的笑意加深了,“真的是人哦。”
纯净的少年,生平第一次,有了戏谑的欲-望,而对象,是一条蛇精··大概是明白了清风眼中的调-戏,男人本就生的阴冷的脸,更加的情绪化了,这人似乎没有十年前那般圣洁了,十年前,在男人的眼里,六岁的清风,是神祗般的存在。
他寄身在亚瑞的身体,最想见到的是这个孩子,可是十年来,从未见到过··“他,还活着吗”清风到底还是问出了口··“我把他吃了恶。”
男人冷声道,可对上了清风不相信的眼,男人觉得自己很委屈,“我真的把他吃了·”他再一次强调,但清风还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其实这人心太黑,我不想吃。”
扑哧……清扬的笑声,从清风的唇间发出:“是你吃不掉吧·”·男人脸红了,愤怒的瞪着清风,他觉得,自己身为蛇的尊严被侮辱了,他想上前教训清风,但是一想到自己近不了他的身,他又放弃了。
“儿时的魔法测试,我还记得,他具备三种魔法系的体质·”清风淡淡指出原因,“也就是说,这种类型的人,对于魔法的修炼,有着天生的才能。”
听他这么一笑,男人垮下了肩膀:“不是我无法吞噬他的灵魂,而是……而是这个人的心思太复杂,我……”男人怕的是,自己无法控制他的灵魂,但是被他操控。
“你们是独立的主题吗”清风问道了自己一直关心的问题··“对,我们商量好了,不干涩双方的事情,但是双方的力量彼此都可以运用,当一方清醒的时候,另一方是昏睡的。
我们蛇的生活习性跟你们人类不同,我们喜欢夜间出入,你们喜欢白天·所以,白天的身体是他的,夜间的身体是我的·”·“那你现在”清风从到到尾将男子看了一遍。
男子脸红了,扭开头:“我偶尔也有白天醒来的时候啊·”最主要是,他在亚瑞的身体里,灵魂先感觉到了清风的存在··“你想出来吗”·男人眼睛一亮,可随即暗了下去:“我被这人用魔咒束缚住了。”
大厅里·啪……怀尔放下筷子,坐在凳子上的身上突地立起·三道视线,同时移向他··“我……他们进去这么久还没有出来,我不放心。”
为自己的烦躁找了理由,没出那个小鬼孩的出现,他就会没理由的心烦,这事儿是从十年前开始的··那次,他误会了亚恩,并将皮鞭刺进了他的胸膛·那天,他淋了雨水,昏倒在硕亲王府的门口,醒来的时候,自己在亚恩的房间里,那天之后,他的世界改变了。
也从那天之后,他在讨厌平民之外,又讨厌了一个伪装的贵族··“这里是弗龙殿·”赤淡淡出声,一个眼神,便让怀尔坐了下来,“你呢,是不是该解释一下”看向亚恩的目光,多了几分的锐利。
第18章 吐血·亚恩艳丽的笑容里多了趣味:“只是效仿陛下,想感受一下有个弟弟是什么感觉·”也就是说,他硕亲王世子纯粹是无聊而已,“不过……”亚恩接着道,“还真是想亲近自己的亲弟弟呢”戏谑的目光停留在赤的身上。
赤难得回视亚恩:“当心惹火上身·”亚恩是当局者迷,赤等着看这出戏··“我是觉得这世道太太平了·”狐狸般的男人满不在乎道。
清风是有心将那条青蛇给释放出来的,但是当眼前的男子恢复了亚瑞的身段和相貌时,清风知道,属于亚瑞的灵魂已经清醒了··亚瑞睁开眼,阴沉的眸子看着清风:“你都知道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那条蛇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清醒,更是没有想到,会在清风的面前,如果这人将这件事告诉大哥,那么亚瑞的眼中闪过杀意,决不能让大哥知道。
但很快他将杀意掩饰去,这里是皇宫,而他面前的少年是清王,即使自己身为硕亲王的儿子,也不能同帝皇宠爱的清王相比··这么想着,亚瑞的脑海已经有了主意。
他全身突然虚弱了下来:“你都知道了吗”微弱的声音有些气喘,他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清风,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在寻求帮助,泪水一滴滴的从他的眼中流出。
随后他吃力的站起,看似弱不禁风的身子,摇摇晃晃··而大厅里,道夜玩笑的道:“敢情小清风将人带去了衣制局,准备为对方量身定做一件全新的衣服。”
怀尔白了道夜一眼,似乎在说,你很白痴··道夜挑眉:“你不信,若非如此,添件衣服怎需要那么长的时间难道说……两个人闹了矛盾”·“我看你是无风不起浪。”
亚恩的视线看向对面,“你看,这不是来……”说着,亚恩的视线一凌··三人同时朝着侧边看去,只见清风和亚瑞一前一后,亚瑞的身上并没有添加衣服,他的脸色比起刚才又苍白了许多。
“大哥·”亚瑞来到亚恩的面前,抬起水灵的目眸看着他,“大哥,我想回家·”·“怎么了”进宫的时候,这孩子不是很兴奋吗·亚瑞没有说话,只是视线朝着清风看去。
清风来到赤的身边坐下,对于亚恩或者众人的视线,他不予理会,只是亲昵的对着赤微笑:“哥哥,我饿了·”·赤拿起一边准备好的酒壶,轻轻的摇晃了几下:“清儿要不要尝尝”那意味深远的眼神,看的清风有些防备。
干净的眸子紧紧的盯着赤,久久,清风点了点头:“一点点·”·【重生之未落风 紫色木屋(115)】·“一点点·”赤笑了,有几分性感,他亲手给清风倒了小半杯。
清风拿起酒杯浅浅的品尝了一口,他们喝酒,醉翁之意不在此,所以酒是香酒,烈度很低,清风觉得有些甜,不自禁的又喝了一小口··“没想到小清风还会喝酒,改天来我的府上,回来的时候,那边的村民赠送了很多农家的特产,小清风一定喜欢。”
怀尔倒是有些急切,盼不得现在就让清风陪同去他府上,“嗯……我府上只有我一人·”忍不住怀尔又加了一句··的确是,迪莱特家族之前因为赤登基时的叛乱事件,大部分被流放或者被遣散其他的地区,所以在京机处公爵府上的,只有怀尔一人。
“这倒是个好主意·”亚恩符合,“敢情小清风还没在帝都好好的逛逛,改日我做东,咱们去黑市看看,据说黑市又来了不少的好玩意儿·”·“黑市”清风疑惑的看着亚恩,“我在逸紫观的时候也听同门说起过,据说那是个什么都有的地方。”
“我以为小清风是两袖清风,没想到还有在意的东西·”道夜听了,忍不住调侃··清风笑了,有些腼腆··亚瑞看着几人,突然吐了一口血,身子无力的倒向一边,亚恩眼明手快的将他扶住:“亚瑞。”
亚瑞的双眼有些迷茫,接着昏了过去··所有的视线,一同看向了清风·清风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是又觉得说不出什么··“请医疗师去硕亲王府。”
亚恩丢下一句话,抱起亚恩离开··“喂,你这是……”怀尔开口,可是转眼间,亚恩已经消失了身影,“他这是……这是……”怀尔回头,看着道夜,“他这是什么态度”·道夜泛着笑,笑意深入眼底:“就是在乎和关心的意思啊。”
说着,他看向了赤·此刻,他很想知道,亚恩离去前的那一眼,会让帝皇产生怎样的表情·可是,道夜脸上的笑容依旧维持着,然仔细看,不难发现,有些僵硬。
什么嘛,根本就没有表情·道夜有些失望··赤挑眉,平静的回视道夜,眼底无声的泛上威胁的光芒··“我说你们……”怀尔蹙眉的看着他们两个,最后追着亚恩的身影而去。
道夜夹着菜,悠闲的将最后一口细嚼,随后拿起丝帕,不紧不慢的擦着唇畔,那股风雅的姿态,比起亚恩,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最后,他微笑的对赤道:“陛下,微臣去打探一下情况。”
还不忘挑-逗的朝着清风眨了眨眼睛··待所有的人都离去,赤吩咐朴德撤了宴席,可回头,发现他的少年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香酒,那白皙而清雅的脸上,已经有了淡淡红晕,原本清澈的目眸,泛起了水一样波澜的光芒。
“清儿·”赶紧将清风到唇边的酒杯拦住,柔软的唇畔,亲吻上了赤的手背,绵绵的,让赤留念万分,“清儿不许再喝了·”·清风抬起头,双眼朦胧。
看着面前秀美灵动的少年,赤的心一动,多想将他融进骨血里,多想将那柔软的唇畔含进自己的唇内·光滑而修长的手指,一遍又一遍的摩挲着清风的唇,那张完美无缺的脸,渐渐的靠近,向来平静的眼神,闪烁着火一般的热情。
“哥哥……”清风自是醉了,用那样纯净的眼神,那样天真的笑容看着赤··两张唇,再也没有空隙,狠狠的粘在一起,两个人,也不再有距离,而拥抱在一起。
彼此的视线里,只有彼此的身影·少年纤细的腰身,被男人紧紧的揉着·少年细长的手,抱着男人优美的脖子··两人,缠缠交错着··硕亲王府·医疗师从亚瑞的房间里出来,看着门口聚集的众人,小心翼翼道:“小少爷受了些内伤,伤势不重,请几位放心。”
“内伤”硕亲王侧妃马丹·布尔转身,微笑的看着亚恩,“世子殿下,今早亚瑞同殿下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为何回来却受了重伤”她虽声线轻软,面带笑意,然眼中那一份凌厉却多了几丝咄咄逼人的味道。
·“阿姨训的是,亚恩没照顾好弟弟,的确是作为哥哥的失责·皇宫内院居然有人敢袭击皇室子弟,陛下已经命人调查,所以请阿姨放心。”
亚恩面色有些内疚,回答马丹·布尔仍彬彬有礼,言行举止让人找不出丝毫的弊端··这就是被帝皇信任的男人,硕亲王府的下一愣继承人·表面上,他风度翩翩,可暗地里,很少有人知道,这个人的骨子里有多么冷漠和无情。
马丹·布尔一口气憋着在胸口,再多说一句,那便是对帝皇的不敬了··“既然亚瑞没事,大家也散了吧·”硕亲王妃道,“亚恩,随我进去看看亚瑞的伤势,这皇宫内院是何等的森严,亚瑞这孩子怎么就会受了伤呢”·且不谈硕亲王妃此话何意,但听在马丹·布尔的耳中,那是另一层意思了。
或者说,守卫森严的皇宫,为何别人无恙,可偏偏亚瑞出了意外·房中的人儿已经醒来,门外的那么一点骚动,对于一个天生具备三种魔法修为的人来说,听得是何等的清楚。
被子下的那双手,紧握成了一团,唇角冷笑的闪过不屑,可当房门被推开的时候,他已换上了该年龄的纯真··“瑞儿,瑞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马丹·布尔第一个来到床前,看着床上那张苍白到毫无血色的小脸,她仍然承认,这个孩子的媚,是骨子里的。
“母亲·”亚瑞轻声唤着,“我没事·”他给了马丹·布尔一个虚弱的笑容·如非从小习惯了这个女人的忽冷忽热,这会儿,他还真当这个女人在关心自己。
“怎么就受了伤了”温和的声音贴近,宽大的手掌轻抚上亚瑞额前的发丝·那含笑而深远的眸子,仿佛带着一层看不清的朦胧,注视着亚瑞。
就是这样的温柔,深深的迷惑了亚瑞的心,让他从小情不自禁的追逐着这人的身影,只期待他给予自己一个微笑··“我……”亚瑞看着亚恩,“大哥也许不信,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受伤了,实际上……实际上我对之前的事一点记忆也没有。”
【重生之未落风 紫色木屋(116)】·[朋友结婚,去参加婚礼了,所以断了三天·^_^,抱歉各位,断更的章节,我会补上哦]·第19章 贪心·哦亚恩挑眉,温和含笑的眼神依旧,只是眼底多了几丝耐人寻味的光芒:“那会儿,亚瑞可是和清风在一起”·“嗯。”
疑惑的看着亚恩,但亚瑞还是点了点头··“不曾离身”·“不曾,我醒来的时候,清王殿下便在身边·”·清王马丹·布尔听着,心中暗惊,这事儿怎么就牵扯到清王殿下了对于清风,她的记忆停留在十年前,那个黑发清傲的小男孩,用冷然的眼神看着自己,那眼神现在回想起来,让马丹·布尔心中暗惧,只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怎会有这般复杂、玲珑的眼神,那仿佛看清了一切,却又让人无法猜透。
那眼神,再度回忆,马丹·布尔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竟然有一丝莫名的恨意··道夜和怀尔造访的时候,亚恩已经回了自己的院子,倚在门口含笑的看着两人:“是不是来的太快了”戏谑的眼神带着浓浓的兴趣,全然没有刚才的温和,倒是有几分痞子的味道。
道夜调侃:“世人都道硕亲王世子是当世翩翩美男子,可又有谁人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其实骨子里,他是个流氓·”·“还是个色胚·”怀尔铁青着脸走入亚恩的房间,对于倚在门口的那人,狠狠的瞥了一眼。
亚恩长手一伸,将那倔强到让他爱入了骨子里的男子拉入怀里,他摸着自己的胸口:“你这么说,我的这里会旧病复发·”·旧病复发四个字是怀尔的忌讳,果然,一听亚恩提起,他当场刷白了脸。
十年前,皮鞭刺进亚恩胸膛的痛,还隐藏在他的内心里,如果他对亚恩多一些信任,就不会有这么危险的事情发生··但他忘记了,就因为当时在乎的太深,所以才会有他的冲动。
“对不起·”看到怀尔的脸色,亚恩顿时不舍极了,“对不起·”柔和下来的声音,带着他浓浓深情··怀尔很贪恋他的温柔,他们从小都是寂寞的人,因为身居贵族家庭所带来的荣誉,让他们从小就比一般的人早熟。
但越是这样的人,一旦上了心,越是无法自拔·所以当他们遇见了赤,那个高高在上、却平静看着世人的皇太子殿下,他们折服了,心甘情愿的围在他的身边·因为他是他们永远无法到达的向往。
可是,清风出现了,那个激起了帝皇从未有过的热情的孩子·他们从帝皇的眼中看见了火花、看见了在乎·就是因为赤的变化,才让他们将视线停留在那个孩子的身上,倔强、却同样骄傲,像只小豹子、又像只小兔子。
他们见惯了不同种类的人,但是这样纯净、这样直接的孩子却是第一次见到,他明明干净的像个不知人性的精灵、却又将人性看的比谁都透彻·更不简单的,是他的身世。
堂堂硕亲王府的小少爷,狄释咖斐姓的王室子弟,居然被流浪在外,这对及其注重血缘的贵族而言,是怎样的大事··怀尔推开亚恩,俊脸憋红了,他尴尬的看着道夜。
对方似笑非笑的回视他,一切尽在不言中··“我说,你看够了·”亚恩笑着开口,怀尔的脸皮极薄,道夜又是只老狐狸,被他这样瞧着,准会别扭好几天。
“都看了二十多年,我发现怎还不够·”道夜道,故意··亚恩关上门:“这话儿我听听就过了,可别说第二次,会让我误会的·”·“你会让人误会的地方,还嫌少吗”道夜白了亚恩一眼,自顾的坐下,“说吧,你今天是什么意思,还指望能发生点什么,可结果……”道夜承认,自己有些不安好心,“那孩子我瞧着有几分阴暗,你别真上了眼。”
“我看他已经是看上了眼·”怀尔可没忘记亚恩看着清风的那一眼,“你说,你那是什么意思”·“我只是提前适应一下,有个弟弟是什么感觉,以防将来发生点什么。
瞧赤少哥哥做的挺得心应手,我也感觉一下,难道这也不行”亚恩为自己叫屈,这两个一唱一和分明是冲着自己来的,“喂,现在是我被人抢了弟弟耶,你们好歹也体谅一下我受伤的心里吧。”
怀尔闻言,刚入喉的茶吐了出来·道夜闻言,手中的被子不慎入地··“怕你是别有他意吧·”到底是道夜,这种理由,他怎会信。
“如果,如果我说,我是真心想把他当弟弟看的,你们信不”亚恩满怀希望的看着两人,结果,两人一致的摇了摇头,这会儿怀尔长了脑子,至少,在他看来,亚恩也是别有用心,虽然他的心思和道夜的深入不同,但好歹也往一块儿去了。
“哈哈……”亚恩笑了,那明媚的笑容看来妖媚万分,“曾经是真的想把他当弟弟试试看的,特别是看见赤少抱着小清风时,我就在想,那个该抱着小清风的哥哥,应该是自己吧,明明我才是清风的亲生哥哥啊。
后来见亚瑞也长的可爱,便感受一下做哥哥的心得了·但是……”嬉笑的语气依旧,然而不同于刚才笑容里的爽朗,此刻,他的笑意中,带上了几分深沉,“你们一定想不到,一个才六岁大的孩子,拿着匕首,一刀一刀将小狗儿的肉给割了下来,那情况……”·亚恩抖了几下身子,想起那时自己无意中看到的趣事,现在想来,还有得有些惊讶。
“那个孩子是亚瑞”道夜也染上了几分惊讶··亚恩笑而不答··道夜有些明白了:“那这会儿他吐血是怎么回事”·“医疗师说,受了内伤。”
“内伤”怀尔冷笑,“就他那被风一吹就刮倒的身子,还需要别人去伤吗”·亚恩摇了摇头:“你可知道,他在皇家学院里进的是什么班级”·怀尔抬头,看着亚恩,又看着道夜。
道夜挑眉:“魔法班,天生的具备三种魔法体能的人才·”说道这里,道夜有些惭愧,三种魔法体能,那是何等的强悍,如果将魔法学的深入,此人又心术不正的话,怕是用不了多久,这个天下必会乱。
“你倒是了解·”亚恩不意外道夜会知道,“对于一个具备三种魔法体能的孩子,怎么着也要留意些·”亚恩的眼神锐利了起来,三种魔法,在另一方面,可是可怕的存在。
【重生之未落风 紫色木屋(117)】·“所以,想要伤他,几乎要经过大战,如果大战,那时在弗龙殿的我们不可能感觉不到气息的流动·”怀尔明白了,“医疗师在骗人。”
“不,他的确是受了内伤·”亚恩抱着亚瑞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他体内灵力的混乱··“可当时在场的只有他和小清风,难道……”怀尔睁大了眼睛,“你想说什么”·“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亚恩突然有些怀疑,每当提起清风,怀尔看着他的样子,总是像看着仇人··“那是因为你不安好心·”怀尔白了他一眼··“一个具备三种魔法体能的人,如果想要用内力反噬自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事情。”
道夜解释,“虽然当时我坐在他的旁边,感觉不到他的内力流动,但是……”道夜想到了什么,“如果他的修为在我之上的话,我的确是很难察觉道。”
“他,可能吗”怀尔不信,道夜的强,他是知道的,毕竟从小一起修炼,如果比道夜还强……他看向亚恩,怕是只有他了。
“谁知道呢·”亚恩松了松肩膀,回避了问题··弗龙殿·酒后的清风是醉人的,迷茫的眼神看着赤,纯真的笑容带着几分淡淡的孩子气·十六岁的少年有太多的情不自禁和蠢蠢欲动,而他,从来都是顺着自己的感觉,所以这一刻,清风对赤是热情的。
缠-绵的身影,倒在床榻上,床幔已经拉下,朦朦胧胧之中,还能看清倒影在床幔上的影子··修长的手指,解开了少年的衣衫,衣衫下的肌-肤冰清似玉·赤的手,如同沾上了火焰,一寸又一寸的轻抚着少年的每一块肌-肤。
“清儿·”柔情似水的声音,唤着身下的少年··清风笑看着赤,细长的双手抱着赤的臂膀:“哥哥·”动人的声音,很轻。
清风的身上,有一股青涩的自然味,又混合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哥哥·”清风笑出了声,清雅的声音,格外好听,“哥哥,很痒·” ·那带着奇异力量的手,在清风的身体,掀起了阵阵的涟漪,清风觉得,身子控制不住了,它似乎有了生命,有了自己的理想,它渴望着男人更深入的轻抚。
犹如天籁般,清风听见了赤的笑声:“清儿是个贪心的孩子·”·第20章 温情·贪心·尽管酒精迷眩了理智,可下意识的,清风的脑海里,分析出这两字的涵义。
他委屈的看着赤,如泪泉般黑色透明的眼睛,有些倔强、有些高傲··“清儿是乖孩子·”身为未落风的时候,他怕挨打,所以很乖·在扑克家的五年里,他为了不给扑克夫妇贴麻烦,所以也一直很乖。
村落里的人都夸,扑克家有个乖巧的儿子,从小不哭也不闹·清风虽然那时年幼,可他也爱听好话·别人的夸奖,他自然是知道的··看着那双透着月光银华的眼睛,带着委屈,却又清亮的看着自己,赤的笑容深了:“清儿是个贪心的孩子。”
只有他,看清了这个孩子的本质·他极少说话,是因为他懒,他小时候喜欢靠着自己,是因为他怕,怕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温暖,会突然之间消失·赤很享受这种感觉,享受这个孩子的在意,“但是,哥哥喜欢清儿的贪心。”
原本嘟着唇畔的孩子,惊喜的看着赤··“我的清儿,可以再贪心一点·”赤俯下身,咬啃着清风的耳垂·细巧的耳垂,非常的柔软,像是一块软玉被含着,玉中发出点点的温热,赤爱不释手了,舌尖打着趣意,挑-逗了起来。
“再贪心一点”纯净的目眸,满是疑惑的看着赤··“再贪心一点,只对我·”他要这个孩子的眼中、心中占的都是他;他要这个孩子的每一种神情只为他展现;他……喜欢这个孩子在他身下露出迷惑,喜欢这个孩子在他亲吻下学会享受,喜欢这个孩子的手环着自己,喜欢这个孩子软软唤着他哥哥……·再贪心一点清风的眼睛亮了:“那哥哥,可以只是清儿的哥哥吗”长大了才知道,这个男人是弗洛帝国的皇,不会只是清儿的哥哥。
年幼在逸紫观的心,开始害怕了,甚至来到帝都皇城,他的心还有几丝的不安,深怕这个男人告诉他,他不是清儿的哥哥了··“是·”从来都是。
“那哥哥可以不娶嫂嫂吗”他不要这个男人抱着别的女人,他不要这个男人用这双手轻抚别人的身体,他不要这个男人温柔的对着别人笑,他不要这个男人这样……这样压在别人的身上。
“为什么不可以娶”赤抬起头,正视着清风··为什么清风迷茫的眼睛睁大了:“哥哥说过,清儿可以再贪心一点的。”
赤低下头,亲吻着着清风的眸,魅惑人心的声音,又一遍轻声的问道:“清儿不喜欢哥哥娶嫂嫂,是因为清儿妒忌吗”·妒忌清风的身子僵硬了一下。
“还是清儿在吃醋呢”·吃醋·“又或者,清儿在害怕”·害怕·“还是,清儿只想要哥哥”·想要哥哥·清风听着赤的低语,看着眼前俊美无双的脸,他的眼,渐渐的有了焦点,而他的焦点所在,是赤那一张一合的唇。
不管是妒忌,还是吃醋,或者是害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清风的双手渐渐的捧住了赤的头,指尖伸入赤的发丛中:“清儿只想要哥哥·”·仰起头,清风第一次,主动吻住了赤,透着温度的唇畔,比想象中的炉子还要温和。
清风张开嘴,凭着直觉,他含住了赤的唇,像是顽皮的孩子找到了兴趣的玩具,吸允着、啃着,留恋反辗··清儿……赤亲手脱下了少年身上的衣服,就像曾经,他主动抱住这个孩子一样,以后,我会保护你。
而今后,他再也无法放手··银色的滤液,从两人的唇角流下,晶莹而剔透,反照着两人拥吻的唇··屋外,是晴空万里;屋内,是春色旖旎·床幔下,银白素色的衣衫和纯白色的衣衫,混合在一起;床幔内,传来阵阵的呻-吟。
呻-吟轻柔而声线清澈,像极了少女的歌声、又像极了春风拂过拍打云层的声音··【重生之未落风 紫色木屋(118)】·哥哥……少年闭上眼,泪水从他眼中滑落。
他说不清心中的感觉,只是被激-情缠绕着·胸前比起常人透白的珠粒,在男人的爱-抚下,像是盛开的白莲,美的让人移不开视线·赤喘着气,本就深邃而内敛的目眸,此刻蕴藏着火焰也无法比拟的热情。
他一寸一寸亲吻着清风的肌-肤,从白嫩的脖子、到粉白的珠粒,再沿着小腹、亲吻那精致的欲-望,赤的内心,是无法言语的激动和急切··清风醉了,沉溺在赤给予的梦幻里;赤醉了,沉溺在少年主动的热情里。
画一般的景色,终究被隐藏在傍晚的晚霞里··朴德在帝皇寝宫的门口来回踏步,他虽不会魔法,但武学底子算得上数一数二,方才帝皇寝宫内传出那若有似无的声音,他晓得、也明白是怎么回事,所以此刻,他止住了进入的脚步,可这会儿又是晚膳的时间,他又怕主子错过了。
所以,向来严肃的总管,为难的神情,全表现在了脸上··门,被轻声的推开,只披了一件白色丝质长袍的赤,站在门口··“陛下·”朴德退后两步,赶忙行礼,“陛下,已经到了晚膳的时辰了。”
朴德抬起头,纵使无情无欲的他,看见这样的赤,也忍不住有些愣住··帝皇绝美的脸上透着三分慵懒、七分春情;如泉水般清凉的眸子,透着几分性感和激-情过后的余味,绯红的唇畔,有几道齿印,恰似有人故意留下的,修长的身子上,丝质的长袍松垮的套着,结实的胸膛,有半寸露在外面,胸膛上有几条细小的血痕,淡淡的,看不太清,该是被指尖给滑过的。
而朴德清楚,普天之下,能在弗洛帝国帝皇的身上,留下痕迹的,只有那个,此刻还睡在龙床上的少年·想到这里,冷硬的皇宫总管,偷偷红了脸,陛下应该是成了。
朴德心里,其实有些高兴··“晚膳先热着,清儿累了,此刻不便用膳·”赤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好听··朴德记下了,随后退下·退下之际,朴德心想:谁说弗洛帝国帝皇之美天下仅有大家只是把第一视线停留在陛下的外貌上,却不知道他的声音,更胜天籁。
硕亲王府·亚瑞看着跪在他床前的婢女,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原以为到了晚膳的时辰,大哥会来看他,可这会儿别说人影,连个问候也没有·婢女跪在地上的身影不停的发抖,整个王府的下人都知道,小少爷生性阴晴不定,一张笑起来宛若花儿般的脸,让人看了很是发寒。
“大哥呢怎不见他来看我”亚瑞掀开被子,浅黄色的丝质里衣,将他良好的身段,映的更加柔媚··“世子院子里来了朋友,正在招待着。”
婢女道··“朋友”会让大哥在院子里招待的朋友不多,想到这里,亚瑞眯起了眼,双手握的咯咯作响,“撤下,我不吃。”
赌气的转过身··“少爷”·“闭嘴,给我出去·”他阴冷的一吼,婢女一下子没了胆,赶忙仓惶逃出。
入夜到了戌时【19时至21时,在这里为19时】,亚瑞的肚子饿的咕噜噜响,他不情不愿的从房间里走出,房门外候着的下人赶忙行礼:“少爷·”·“滚开。”
穿着单薄的里衣,他冲了出去··“嗯……够……够了……”沙哑的男音带着几丝色-情从房间里传出··“够哪里够了”轻柔的男音戏谑道,“是你这里紧咬着我的宝贝不放。”
典雅的大床上,两具赤着的身体上下缠绵在一起,奇的是两具身体,都是男性,床幔未拉下,床上的风景,撩人极了··第21章 逃离·咯的一声,屋顶传来了瓦片被用力踩碎的声音。
亚恩的目眸微拧,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夹住自己的头发,轻轻一拉,三根银色的长发朝着发出声响的屋顶位置射去··屋顶上,纤细的身影后退几步,那射穿了屋顶的银色长发,在静夜下,发着银亮的光芒。
然后退的脚步又及时收回,他的身影腾空飞起·只见,紧跟着他脚底的另外两根银色长发飞速而来,没有绝对的灵力修为,是无法将头发变成尖锐的武器,而他知道,如果自己再晚一步,这两根银色长发会穿透自己的脚。
心中一痛,可伸出的手却不舍得将银发毁断·四周的空气开始稀薄了,他用夜晚的凝露凝聚成了一个圆形的结晶体,而结晶体内,是那代表着高贵的银色发丝·他双目迷恋的看着水晶体,银色,他心中最美艳的颜色。
“怎么了”怀尔动情之中,感觉到了亚恩的灵力流动,披散在床上的火红色长发,将他整个人笼罩在火焰之中,如地狱焰火般妖娆而美丽。
亚恩喜欢在做-爱的时候解开怀尔的发带,亲吻怀尔的发丝,这样的怀尔,多了几丝平时没有的艳丽,更让他的情-欲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没·”轻柔的呵护着身下的男子,知道这人的自尊有多么的强,在自己的身下已是委屈了他,亚恩怎舍得再让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这一晚过后,硕亲王府的宁静不再··子夜,清风睡的有些不安,他动了动身子,感觉到自己被人抱在怀中,才隐隐松了心·然仅过了一会儿,他又觉得有些不安,黑暗中,总觉得有一道阴冷的视线,在紧紧的盯着自己。
清风自赤的怀中移开,突如其来的凉意让他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全身赤-裸·再回头,看着另一边熟睡的美丽容颜,清风的视线渐渐的放柔了··但随即,他悄悄红了脸,自己怎会把衣服拖得干干净净·清儿想要哥哥。
哥哥……哥哥……好舒服……·绯色的呻-吟从他的脑海里闪过,渐渐的成了一副画·画中的主角,是他和哥哥;而画中的内容,是两具交缠的身体。
清风的呼吸紧了,脸蛋更红了,一股温热的火焰,在他的身上流转着,像是哥哥的手,在轻抚一样··清儿,舒服吗那全世界最悦耳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在他的耳边低语。
清风纯净的眸底,换上了羞涩··哥哥……·清风轻轻的掀开盖在赤身上的被子,手,顺着赤优美的身线慢慢的下滑,男人的双腿间,同样有了变化·情不自禁的,清风低头,可当清风抬起头时,对上了赤深邃的目眸。
·咔嚓……大脑似乎断了线,清风傻傻的看着,脸如同红透了的苹果:“哥……哥哥……”清风赶忙取过一边摆放着的里衣,风一般的逃离了房间。
【重生之未落风 紫色木屋(119)】·“清儿”赤看着清风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笑深入了眼底··心扑通扑通的跳着,清风羞极了,刚才,他听到了哥哥的笑声,他知道,自己闹了笑话,被哥哥取笑了。
清风顾不得自己还赤足,也顾不得凌乱的里衣在静夜下飞扬,他冲忙之下,越上了弗龙殿的顶梁·等他回神的时候,已不知自己身在哪宫哪殿··脸上还有着火辣辣的感觉,单薄的身子感觉不到深夜的清凉,徘徊在胸口的,是那低沉而有力的心跳声。
可渐渐地,清风觉得冷了,而眼前的弗龙殿,沾了哥哥的气息,他又尴尬回去·想来想去,清风觉得,还是出宫过一晚比较妥当··于是,在子夜,弗洛帝国帝都的街道上,出现了一个白衣散发的少年。
因为入了子夜,行人甚少,但毕竟是帝都皇城,其热闹自然非凡·特别是烟花之地,正是做生意的好时机·而此刻,清风顺着热闹声响,正站在一家楼房前。
此楼名叫忆情轩,意为钟情难忘,是弗洛帝都最有名望、也是最大的青楼·忆情轩中美女各异,有美丽脱俗的平民女子、也有落难贵族千金,里面是风情无限好·而此时,进出的人虽少了,甚至久久见不到一个,但是楼内却依旧高歌艳舞。
楼外,保镖严密守着··对于清风的突然出现,保镖甚是意外·帝都皇城之中,虽然也有贫困家庭,但叫花子却是不曾见过,而眼前少年,如瀑布般浓密的黑发披散在肩膀上,清雅的容颜十分精致,虽单着里衣,可怎么也不像叫花子。
然不是叫花子,又何故赤足在外·“瞧见没有,这少年的脚,好白啊·”其中一个保镖,双眼凸了出来,盯着清风的双脚,只差没有流下口水。
“呸呸,看看他身上的衣服,他料子……”余音没有继续,因为他们看清了清风里衣的颜色·白色,至高无暇的代表,在帝都,这是皇权的象征。
别说寻常人家,就算亲王、伯爵,也鲜少穿白色衣衫·虽然国家没有明文规定,然曾经的弗洛皇太子白发似仙,却是人人兼知·因此,大家在选择衣衫颜色的时候,会避开白色。
久而久之,这成了皇室、帝皇的代表··几个保镖面面相视了几眼,其中一个上前询问:“少爷这是”·清风自站在忆情轩门口时,便忍不住的往内探望,这里人口之多,比起皇宫,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特别是里面的喧闹,纵使皇宫也很少见到·清风在逸紫观虽然修身养性,可到底生性被藏了十年,内心还是有几分好奇的··“我想住店·”清风不知何为青楼,在他看来,这里应该是客栈。
“住店”几保镖发出嗤嗤笑声,“我在这里当值了好几年,可还是头一次听见这么有趣的话·”·“可不是来咱们这里都是寻欢作乐的,哪个傻子住店会找这里”·其中一个保镖倒是好心,他上前对着清风好声道:“小少爷,这儿不是您来的地方,您要住店,寻别家去。”
说着,他将清风推开了些许,“走吧走吧,让当家的看见了,可有的受了·”·“这里不收住客难道不是客栈吗”清风也不介意,只是觉得这里有趣。
“客栈”那好声的保镖听了,不由的打量了清风几眼,“小少爷,这里是青楼,您上书院的时候,老师应该教过·”·青楼清风的脸又是一红,他自然知道,只是……·“这里是男欢-女爱的地方,小少爷,您懂不”其他的保镖哄哄大笑了起来。
“哟,什么事情怎么热闹来着”一道低沉的嗓音伴随着来人的身影传来,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穿着花里花俏的衣服·男人长的很俊,只是脸上沾了胭脂,多了几分风尘味。
可偏偏,在他的身上,那股风尘味也显得风-流了··“当家的·”保镖见状,赶忙恭谨的唤着男人··男人的身影越过保镖,来到清风的面前,男人先是一愣,双眸闪过诧异,随即笑的花枝招展:“贵客是要住店啊”刚才,他听到这少年这么说着。
第22章 嗒伦·“可是我没带钱财·”清风看着男子,眼底已是一片清澄·盈盈笑意泛起,月光下黑发白衣的少年,绝代风华··如此清明的目眸,男子第一次见到,如同明镜,清晰的倒映着自己,男子笑了,这少年是美玉,精美绝伦的美玉。
“住店不要钱,玩女人才收钱·”男子开口,吓坏了旁边的保镖,还以为当家坏了脑子·这可是亏本的生意,要知道青楼最不做的就是亏本生意了。
清风闻言,喜从心来:“那烦请当家的带路·”·“当家的”男子挑眉,那三字从清风口中吐出,特别的有意思,“我叫嗒【da】伦。”
被隐藏了几年而不曾使用的名字,轻易的出口,眼前的少年罕见的纯净,让嗒伦欢喜的很··嗒伦清风甚是意外的看着他:“你是番邦外族人”·这个大陆有弗洛帝国和玄弥帝国两大泱泱大国支撑着,而围绕着两大国,番邦诸侯、异国民族却是无数。
弗洛帝国和玄弥帝国的民俗风情相同,而番邦民族的民俗风情,却是各有异同·清风听嗒伦的名字有些绕口,不禁想起了前世还是未落风时,所学的中国历史中56个不同的民族。
结合当地的国情,他料想嗒伦是异族人··“单凭我的名字”嗒伦笑着承认··清风点头:“听着感觉就像。”
嗒伦的笑容更加深了,这少年不但眼神纯净,心思更是透明:“你呢”·“我叫清风·”这个时候的清风,还没有注意到,清风两个字在弗洛帝国是怎样的存在,这个时候的清风,也不曾了解过,清王的封号,在弗洛帝国,代表着怎样的权势。
但是在清风的眼里,这一切都不重要·他只是清风,哥哥为他取的名讳·就像在他的眼里,赤只是哥哥,而不是这个国家的皇··相对于清风的坦荡,嗒伦满是震惊的看着他,清风,普天之下,谁人不知道,十年前,弗洛帝国的皇,亲封了一个带着他帝号的亲王,而那亲王的名讳,就是清风。
嗒伦在看见清风的第一眼时,他不意外这个少年是传说中的清王,精灵般的剔透,曜石般的黑眸,深夜般的黑发,此等风采,天下难寻··清风看着嗒伦,他在嗒伦的眼中,看见了惊讶、也有似乎不意外的光芒:“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清风问道。
【重生之未落风 紫色木屋(120)】·“是·”·“但是你认识我·”·嗒伦一震,意外的,他明白了清风的意思,清风所谓的认识,并不是相识,而是知道:“清王风采,绝世无双。”
待这孩子成年之后,又何止绝世无双·清风听了,笑容更深:“我喜欢听好话·”·咦嗒伦傻眼,这是何意·“因为我知道你在说真话。”
清风跟着嗒伦进了房间,“谢谢你收留了我,但是我能不能在你这里多住几天我……”清风白皙的脸庞悄悄的红了··嗒伦是聪明人,打从清风这等样子出现的时候,他就猜到了几分,但随即肯定了这人的身份,却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清王殿下,弗洛帝国仅次于帝皇的存在,谁敢对他无礼可清风脖子处深浅不一的吻痕,又应征了他的想法。
“清王殿下想住多久,便住多久·”嗒伦爽快道,“我先去吩咐下人为殿下准备换洗衣物·”嗒伦转身离开的时候,又突然转过身子,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清风的脚,人说美人玉足,的确是好看,但是他看的却是清风的脚底。
玉色的脚底,竟然片叶不沾,先别说这人走了多少的路,单是方才同自己走的这一段,便足够在脚底在染上赃物了·莫怪乎天下人说,当今天下,魔法佼佼者,都在弗洛帝国。
待嗒伦离开之后,清风好奇极了,他乌黑的目眸到处流转着,前院还有些声音传来,但是很轻,这里虽然谈不上安静,但又让人有种安心的感觉·嗒伦是个神秘的人,清风感觉的出,但清风也感觉的到这人的真诚,不,是矛盾。
不一会儿,下人敲响了房门,四人抬着温水进来,其中一人道:“当家的让小的转告少爷,您可以安心的住在这里,这是他的院子,平日里没人敢来打扰·当家的还说,这衣衫都是干净的,虽比不上您的金贵身份,但配得上您身份的衣衫,咱们这楼里是拿不到的。”
清风淡笑道:“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清风的一笑,犹如白雪中的那夺清莲,让人不自觉的背吸引着,贪恋着·下人红了脸,赶紧道没关系。
浴桶的温水放在房间里,清风只是拿了一条干净的手巾,将它侵湿,用来擦脚·随后将手巾挂在浴桶边,他换了嗒伦准备的衣衫,轻轻上了床·床上的清风难以入睡,他像是离家的孩子,兴奋又期待些什么。
只是有一件事,让他疑惑了,瞧着嗒伦的大个子,和自己相差很多,而他为自己准备的衣衫又全新的,而且料子极好,莫不是嗒伦有先见之明·弗龙殿,赤知道他的少年含羞了,便也没有追出去,可是在寝宫里等了很久,仍不见清风回来,这才觉得有些怪异,待他披上衣衫追出去的时候,偌大的皇宫里,哪有清风的影子·“可见到清儿沿着哪个方向离去”平静的声音,在如此静夜,显得特别清冷。
一道人影出现在赤的面前,看不清那人的脸,听着声音,是男的:“属下不曾见到清王殿下出来·”·赤一蹙眉,四周的空气在一刹那凝结,影卫惊了,可尚未等他平息,那凝结的空气已经散开,四周恢复了之前的淡然:“下去吧。”
他听见赤冷漠道··“是·”·赤回了寝宫,眼中倒是有几分趣意,影卫对气息的敏感可超越一般的存在,然清儿的离去并未让他们察觉到,这代表着什么赤当然知道,自己的影卫有多少能力,如此说来,是他的清儿让人意外了。
十年前云闲的话,他还记得,小小的容器,储藏不了大多的力量,这么说来,那些过多的力量已经可以为清儿所用了··清儿,只要是清儿就好··可如今,他不禁好些期待,那少年,如何和他并肩,看浩大天地。
就像一朵雪莲,从它种植的那天起,你变在等他开花,那种期盼和等待,磨练着一个人的心·而赤被磨练的,是他对清风的情谊· ·就像若干年后,当他们成了恋人,被天下知晓时,赤依旧坚定的牵着清风的手说:今后,我绝不放开你。
不是放不开,而是已经深入了生命,一旦放开,生命便会枯萎了··那时,清风笑道:你若放开了,换我来握紧你··结发,结的是灵魂··皇家学院·靓丽的少女大大咧咧的跑进魔法班的教室,一些魔法般的学生吹起了口哨,有的玩笑道:“比亚忒,你媳妇来找你了。”
比亚忒和艾姮的关系,是在清风离开后突飞猛进的,在两人的心中清风有着不一般的地位,也因此,偶尔谈起清风的时候,彼此都会认真的听着,久而久之,他们习惯了对方的存在。而本身,比亚忒又是艾煜的好友。·坐在最后排的比亚忒,抬起趴在桌子上的俊脸,看着艾姮在门口朝着自己挥手,他思考了下,才起身朝她走去。·艾姮见比亚忒走的有些慢,干脆拉住他的胳膊往外拖,魔法班的教室里,又是一阵喧闹大笑。只有艾煜若有所思的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在想些什么。·艾姮将比亚忒拉到墙角,将一张红色的帖子交给他。·“这是什么”比亚忒接过帖子问道。
“你看看啊·”艾姮故装神秘。·瞧她的神情应该是好事,比亚忒翻开帖子,里面的内容让他一愣:“你这是”·“怎么样三天后是我生辰,咱们举行个宴会,把清风叫出来,好吗”艾姮满眼希望的看着比亚忒,脸渐渐的红了,“清风回来了,咱们也没有好好的聚过,我……我有些想他了呢。”
她是个大方的女孩子,心中想的,敢于表达,“难道你不想见他吗”眨了眨眼睛,聪慧的女孩懂得下饵··比亚忒冷峻的脸,更是像罩了一层寒气:“别胡说。”
艾姮笑的得意了:“呐,就这么说定了哦,我叫上咱们班的学生,他们一定会高兴的·这张请帖,就麻烦你交给清风了·”艾姮喜滋滋的离开,开始等待生辰那天的到来。·第23章 银鼠·比亚忒进教室的时候,被迎面出来的艾煜拦住了:“出来一下,我有话要对你说。”
比亚忒冷眼看着他,酷酷的脸上没有表情,他从艾煜的身边走过,艾煜刚才的话,他仿若没有听见··“比亚忒·”艾煜拉住了他手臂··“放手。”
冷冷的两个字,毫无情谊可言,从小一起长大、无话不谈的两人,曾经是最好的兄弟,可如今,两人之间就像堵了一道墙壁·艾煜觉得自己是拿热脸去贴人家,他曾多次向比亚忒表示友好,可是比亚忒对他总是冷着脸,次数多了,本就高傲的自尊觉得自己失了面子,也就这样拖着。
【重生之未落风 紫色木屋(121)】·“妹妹的事情,我想跟你谈谈·”拉住比亚忒的手,使了几分力道,艾煜的态度也非常的坚定··艾姮的事情?·比亚忒不紧不慢的跟在艾煜的身后,两人来到平时修炼的魔法道场,这个时候的魔法道场里空无一人·艾煜双手擦在裤袋里,倚在护栏上,他镇镇的看着比亚忒:“你和我妹妹,是怎么回事”·艾姮那小妮子平日里亲切比亚忒,比他这个哥哥还亲。本来艾煜是应该高兴的,虽然近几年和比亚忒的关系远了,可好歹儿时的友情深厚,如果这两人能够走到一起,他和比亚忒就结成了亲家,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但令艾煜不满的是比亚忒的态度,他最心疼的妹妹,怎由着别人欺负。·“怎么回事”比亚忒冷笑了几声,“你看不清吗”·“你……”艾煜冲了上去,拉起比亚忒的领子,“你喜欢我妹妹吗”比亚忒的不屑,气黑了他的脸。
比亚忒挥开艾煜的手,将自己的领子拉平:“这事儿你可以去问艾姮。”他是故意的,故意不解释自己和艾姮之间的关系,他就是想看看艾煜生气的样子。·“我就问你。”
艾煜眯起了眼,“你回答我,你在搞我妹吗”·搞比亚忒听着,心中有几分嗤笑:“这是我和艾姮之间的事情。”整理好领子,比亚忒打算离开。
“比亚忒·”艾煜大喊一声,剑浑然出鞘,朝着比亚忒的背后袭去,比亚忒没有躲,而剑,架在了他的肩膀上,“比亚忒,冲着我们曾经的友情,你若再搞我妹,我会废了你。”
年轻而英俊的脸,被怒火攻了心·握着剑的手,几乎想这么刺下去··“曾经的友情”比亚忒转过身,原本架在肩膀上的剑,正面抵着他的喉咙,“充其量,你我只是校友。”
“比亚忒·”艾煜拿着剑的手,气的发抖,“你那是什么意思,你着了什么魔”·比亚忒笑了,冷冷的笑容,让人不禁有些心惊,他抬起右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这里,在十年前,被人一掌打碎了。”
“你……你……”艾煜的手一抖,剑,无声的滑落,“这十年来,你一直不跟我说话,是因为那时在黄金屋里,我打了一掌吗我从没想过,那一掌,会让你记恨到现在。”
“记恨”比亚忒看着艾煜的眼神,发生了变化,像是在盯着稀有动物般,“也是,我本就小肚子鸡场的人,扫了你大少爷的兴致。
抱歉,从今之后,凡是你所在的地方,我俩相遇而不相识·”·从今之后,凡是你所在的地方,我俩相遇而不相识··从今之后,凡是你所在的地方,我俩相遇而不相识。
艾煜的心,咯咯作痛,在他的心里,即使和比亚忒之间有过矛盾、有过争吵,但是一切过后,他仍然是他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相遇而不相识,对两个曾经生死与共的好友而言,这是何等的残忍。
比亚忒,你这是为什么·比亚忒艾煜身影已动,拉住了比亚忒的去路,可他刚想开口,比亚忒的身影再一次越过了他,那速度之快,让艾煜在第一时间忘了反应。
比亚忒,何时练就了这等身法·艾煜回到教室的时候,神情满是失落,那个角落里,比亚忒依旧趴在桌子上睡觉,他看着比亚忒的方向,想说法,却迟迟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艾煜·”某个同学搭着他的肩膀,“听说亚瑞生病了,今天才没来教室,咱们放学以后去看看吗”·说到亚瑞,艾煜被吸引了话题:“小瑞生病了我怎么不知道”他神情过分的紧张,引得旁边同学开起了玩笑,“若非知道亚瑞真真实实的男子,我们还以为你看上了人家呢。”
艾煜脸一红,顿时声音有些吞吞吐吐:“你……你们说什么呢我们可都是男人·”·“男人有怎么样,我告诉你,我三叔前几天做生意回来,给咱们讲一个有趣的异国民族,你不知道,那个异国里,就流行男人和男人……那个叫什么来着……”同学沉思了一会儿,“对了,龙阳,龙阳之好……”·“真的”·“不会吧”·几个围在一起的同学听了,顿时眼睛一亮,大伙儿拉着那同学,走出了教室,显然对那话题有很大的兴趣。
角落里,比亚忒抬起头,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思绪,渐渐的远了··御书房,赤正在批阅奏折,见朴德急冲冲的走了进来,便抬起头··“陛下,按您的吩咐,整个皇宫的角落都搜遍了,还是没有找着小王爷的影子。”
比起朴德,赤倒是平静,他放下奏折:“去准备一套便服,朕要出宫·”小家伙,应该是逃到宫外去了··清风是在鸟语花香中醒来的,没想到忆情轩的早晨也有如此清晰的空气,烟花之地,倒是让人觉得有些意外了。
嗒伦为清风准备的衣衫是红色,红色的衣衫,银丝沟边,不同于往日他那素白色,红色耀眼,将他清雅的脸,衬托的亮丽无限·一头黑发,披散在肩膀上,清风有些懒,便也没有扎起,配合着红色衣衫,连靴子也是红色。
清风照着铜镜,觉得有些招摇了,可也不好意思要求别的··推开房门,门口站着两个下人,见清风出来,两人恭敬道:“客人·”·清风心情很好,笑容更加亲和了。
他一个人在院子里逛着,有几分闲情、几分洒脱·只是一会儿,他的视线专注的停在某个地方,那是一个花坛,花坛的周围是木栏围着,木栏旁摆放着几条木凳子·清风好奇的是,停在木凳子上的小东西。
那小东西犹如人的拳头那般大,清风很是熟悉,这种东西,统称为老鼠,只是眼前的老鼠不同,它的毛发是银灰色的,在清晨特别的亮眼,它的鼻子小巧而嫣红,像是可爱的女孩映红的唇。
最让清风喜欢的,是它脸上那几丝夹在银灰色毛发中的红色毛发·好特别的小东西,趴在木凳上睡觉,也不怕被人捉了去·清风来了趣味,伸出手,想逗弄来着。
可小家伙贼的很,在清风的手即将碰上它时,它突然睁开了眼睛,小小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在毛茸茸的毛发丛中,清风甚至怀疑,它是否看得清东西,那小家伙恰似有灵性,狠狠的瞪了清风一眼,一不留神,就这么跑了。
【重生之未落风 紫色木屋(122)】·清风有了劲,敢情这小家伙是气自己打扰了它睡觉,发了脾气·于是,他寻着小银鼠的气息追了上去··挡在清风面前的是一道墙,墙角有一个小洞,那小银鼠摇着尾巴,得意的钻进了小洞里,清风有些哭笑不得,他是被一只小老鼠被瞧不起了。
第24章 狂徒·看着挡在面前的高墙,又看着高墙下得意的小银鼠·清风泛起唇笑了,那笑容有几分狡猾、几分挑畔,银鼠觉得怕了,赶忙钻进去跑了··纤细的身影跃上高墙旁的树梢,因为树比墙壁还高,所以墙壁外的一切,清风看的清楚。
这是另一个院子,院子里同样非常的安静·偶尔有几个下人走过,只是这院子的装修设计非常的豪华·豪华之中不同于皇宫的庄严和高贵,而是多了几丝奢靡。
这是什么地方清风略感疑惑··“客人……客人……”树下,传来下人的声音,“客人,当家的找您用膳呢。”
嗒伦虽是忆情轩的当家,但平日里极重隐-私,他起居饮食素来都是一个人,这会儿难得来了客人,自然是满心欢喜·远远地,他便瞧见了清风的身影,火焰般的颜色,是多么热情、多么炫目,然在清风的身上,他又看到了另一番的风情。
虽然是艳丽,却又淡雅,那股出尘的风姿,并非衣衫可以取代· ·满桌子都是美食,然清风看的有些烦胃··“清王殿下不喜欢”嗒伦作为忆情轩的当家,自然有一颗八面玲珑的心,清风虽维持着淡淡笑容,而眉间多了几分愁色。
“当家的应年长于我,唤我一声清风便可·”清王殿下四字,他听得有些浑然··“那……恭敬不如从命了·”嗒伦也不矫情,“清王殿下这当家的三个字,我也听的便扭,既然我年长于你,殿下若是不介意,可唤我名讳,也可唤我一声大哥,那往后我们便是朋友了。”
“嗒伦大哥·”清风觉得嗒伦这人虽然矛盾,但也是豪爽之人··“清风·”嗒伦拿起酒杯畅饮道,“即是朋友了,清风也不要客气,想吃什么尽管开口,这些菜若是不合口味,让厨子再多做几个特色的。
你们泱泱大国的菜色虽然众多,但是却不如我的祖国有特色,清风若是有机会去那里瞧瞧,定要好好的尝尝·”·清风浅浅一笑:“我对菜倒是不挑,只是素来吃素,喜欢清淡的食物,不过听大哥这么说,到还真有些馋了。”
“吃素”嗒伦意外极了,随即明朗,“难怪老弟长得仙风道骨,原来是见不得杀生·和我这满身杀孽的人同桌,倒是我沾了老弟的灵气。”
瞧嗒伦长得风-流,那爽朗的语气,颇有一番英雄气概,令清风不禁好奇他真正的身份·但交友贵在诚心,若是介意对方的身份,清风就不是清风了··“大哥不怕,若大哥真是百鬼缠身,待清风为大哥做一场法事,前尘往事,也就去了。”
清风笑道··“老弟会做法事老弟是和尚”哪有这般精致的和尚,但若不是和尚,又怎会吃素来着。
嗒伦觉得有些意思了··“不,我是道士·”·道士嗒伦一口菜咽在喉咙里,极具妖媚的凤目上扬,惊讶的看着清风·但到底见怪了大场面,随即镇定了下来,只是眼中趣味渐浓,怕是他对清风,更有了深一层的好感。
一身白衣、一头白发,弗洛帝国帝皇的绝世风采,的确是太过耀眼,这出了皇宫怕是还没走上几步,满大街就已经是跪拜的臣民了·所以,帝皇蹙眉看着朴德手中纱帽,平静的眼神有了微怒的征兆:“朕见不得人”·面对帝皇的语气,换的是别人,早就怕了,可朴德从小看着赤长大,他们名为主仆、为君臣,可实际上,朴德和赤的关系,比起道夜、亚恩或者怀尔,是毫不逊色。
“罢了,戴上吧·”其实赤也就说说,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又是一国之君,带着帽纱的确有些不便,但到底是智睿的帝皇,他自然也明白朴德的意思··“是。”
赤喜欢骑马,这是弗洛帝国的骄傲·通常贵族子弟,都是马上的好手,然只是出宫,却是马车来到方便·慵懒的身影在马车上闭目休息,白纱下的面容,渐渐有些诧异。
他居然感觉不到清儿的气息··马车在一家客栈的门前停下,门口迎宾的侍者赶忙上前,华丽的马车里是何等尊贵的人他们不知晓,而他们知道,那一定是某个贵族。
朴德跳下马车,掀起帘子:“主人,客栈里人口多,消息传的快·想寻少爷,这里不失为一个好地方·”·“嗯·”清晰的单字溢出,那是天下间最动听的声音,清冷中带着几分慵懒和优雅。
侍者们听了不禁有些期待,都抬着脑袋想往里面瞧,可这等不符礼仪的举动,对受过礼仪训练的他们而言,又是非常不合规矩的,所以,只得耐心的等着马车内的人··长至腰间的纱帽,一身雪白的贵族长袍,底下是银色的短靴,纵使看不出那人的相貌,可雍容华贵的绝尘气质是何等的高雅,举手投足之间的风姿又是何等卓越。
这人,本就该受万人仰慕的··“还不带路·”朴德瞥了一眼傻愣着的侍者冷声道··“是是,客人里面请,店内白色号雅阁、红色号雅阁均空着,但不知客人要哪间”弗洛帝国的客栈、酒楼继承了帝国长期以来的风俗,房间的高低档次均以颜色区分。
虽说赤登基以后,贵族和平民逐步一体化·但这点风俗,却没有改变,一则已经习惯成自然,二则即使不以颜色区分,但是高低档次还在,继承以前的风俗,则少了麻烦。
“厅堂·”未等朴德答话,赤已经吐出两字··厅……厅堂·客栈的一楼是歌者、舞者的舞台,二楼才是客人用餐的厅堂。
赤漫步上了台阶,引来了众人的诸多好奇·堂堂弗洛帝国,国风算的上开放,然一些贵族小姐,出门掩面的也有不少·但像赤这般将整个头都盖住了,却是少见,更别论他一身白色、和高挑的身材。
在众人看来,掩面的定是女子·然而又不是番邦异族,女子哪有这般修长的身影·当赤经过某一桌的时候,那桌坐着几名青年,看那着装,该是贵族子弟、有钱人家的孩子。
几名青年眼眸含笑、笑意深远,瞧那样子,是正在打歪脑筋···【重生之未落风 紫色木屋(123)】果不其然,其中一个青年伸出了脚,他有意绊了赤一下,旁桌有人看见了,抿嘴笑了起来。
然而……只见赤抬起脚从这几人的身边走过,其中一人赶忙拉了拉他旁边的同伴,在他耳边低语:“你看他的靴子上,是纯白水晶啊·”·水晶有辟邪佑吉的功能,而众多水晶之中白色最纯,它的功能也是最强的,价格自然是最高的。
在如此富裕的弗洛帝国帝都,若说一件物品的珍贵比的是价格,那就太看不起他们了,也太看不起这些贵族子弟的学识·白水晶之所以珍贵、之所以让他们惊讶,只要在于如此纯粹的白色,少之又少。
而对方,既然将如此珍宝点缀在靴子上作为饰品··“天哪,真的是白水晶,好剔透的颜色·”顿时,有几个人听见了,忙垂下视线,纷纷看着赤的靴子。
二楼的厅堂很大,距离那几桌坐的远的,并未听见他们的声声细语·赤选择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待他们坐下,他开口问侍者:“昨晚子夜时分,大街上可有闲事传出”平静的声音,如流水般好听,侍者是第二次听了,仍觉得悦耳极了,别说赤旁边座位上的客人是第一次听到,都转过头看着他。
“闲事客人指的是”·“可曾见到黑发、白衣、赤足的少年”·“客人,您说玩笑呢,子夜时分,寻常人哪会在街道上闲晃,若是有,如见了,怕是……”侍者打了一个冷颤。
“啰嗦,主人只是让你回答,有或是没有?”朴德沉下了声线··“没……没有……”侍者被朴德突然的气势吓住,谁也料想不到,一个赶马的,也有如此迫人的语气。
侍者拿了菜单赶忙退下,怕是再多呆半会儿,他就软了双脚··刚才企图绊倒赤的几个家伙靠了过来,领头的青年双手环胸:“朋友,哪来的啊”那说话的样儿,带着几分狂傲、几分轻佻,骄的像只麻雀。
赤不答话,安静的坐着·他很少出宫,一来是懒散、二来是没事儿·却不知街头客栈,也有如此趣事··第25章 下落·赤没有说话,作为下属的朴德自然也不多话。
只是这帮贵族子弟平日里气焰高涨、甚是骄傲,习惯了那些阿谀奉承的人,突然碰到一个不买账的,觉得自己失了面子··啪……领头的青年往桌子上一拍,巨大的响声回荡在厅堂里,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一些服务的侍者也被引了过来,可那帮人是这里的常客,作为侍者,本着顾客是上帝的想法,他们自然不敢得罪,所以一时之间全都站在那里。
“朋友·”领头的青年嗤笑,“是外地来的吧,敢情还不知道咱们帝都的规矩,要不要小爷来解释解释”·“放肆。”
朴德上前一步,握剑的手一动,剑才出鞘一公分,紧接着一股力道将他的手扣了回去·朴的微愣,疑惑的视线看着自家的主子··领头的青年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身子有些颤抖,他惊恐的视线看着朴德,刚才朴德的那一声哼着实吓着了他。
但随即看朴德没有任何的动作,又见自己这边的人数占了优势,青年觉得朴的可能只是纸老虎,于是又大着胆子向前一步:“你吆喝说呢敢吆喝起小爷来了”他手指指着朴德的鼻子,只差没戳到朴德的眼睛。
朴德在心里为这不长眼的小子祈祷,自他照顾当时还是皇太子的赤以来,料想这弗洛帝国谁不让他几分,就是当时还是皇后的赤的生母,也对他客客气气,更别论赤如今当了一国之君,参政、民政、刑政、或至武将百官,谁敢对他如此大叫方才若没有主子阻止,怕是这小子的脑袋已经搬了家。
朴德冷眼盯着青年的那只手,那手指碍眼的很,此刻,他很想将它一剑削掉·感觉到他盯着自己手指的目光,青年赶紧将手指伸了回来,同时额头流下一滴冷眼,着赶马的跟着蒙面的一样诡异。
赤也不作反应,甚至连看他一眼都吝啬,他伸出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也为朴德倒了一杯·纤长而无暇的手指提着茶壶,那本是普普通通的茶壶立即成了名贵珍宝:“坐下,喝茶。”
干净利落的四个字令朴德有些受宠若惊,帝皇倒的茶,可不是每个人都有福气喝的··“谢主人·”朴德在一侧坐了下来··青年自讨了没趣,听见了旁人的嘲笑,恼火了起来:“下等人就是下等人,只有做奴才的命,不过是一杯茶,那狗尾巴就翘上了天。
小爷我今天心情不好,你看着办吧·”从怀里扔出一沉沉的袋子,不用看也知道,那袋子里装的定是钱财,而听那仍在木桌上发出的声音,该是有些数目的铜币。
“你说什么”赤终于重视了青年,那平静幽悦的声音听不出半点情绪··“我说小爷我心情不好·”青年以为赤怕了,加重了声音得意道。
“不,上一句·”赤的指尖摩挲着茶杯的杯口,轻柔的动作,优雅而华丽,只是看戏的人多,注意到的人却极少··“上一句”青年被搞糊涂了,“下等人就是下等人,只有做奴才的命,不过是一杯茶,那狗尾巴就翘上了天。
怎么着,小爷的这句话不中听了”·清幽的笑声隔着面纱从赤的唇间发出,朴德惊讶极了,一向波澜不惊的主子竟然笑了,而且是在小王爷之外的人面前,这世道,还真是奇了。
“你笑什么”青年不悦了,他听得出自己被嘲笑了· ·“你信吗这一杯茶,我若是给你给你喝,即便是发生了天大的事情,也可救你一命。”
向来惜字成金的赤,难得有了雅兴··“哈……哈哈……哈哈哈……,这是小爷从小到大听到的最好听的笑话,你们说好笑吗”他回头问着同伴。
其他的青年配合着发出笑声·“爷不跟你这傻子浪费口水,这袋铜币你收了,爷向你买个东西·”·“大……”朴德胆字还没有发出,赤拿起茶壶,又给他倒了一杯茶。
了解主子的用意,朴德这才将那口气给咽下,这天下间,只有眼前着不知死活的畜生才敢如此同主子讲话··“卖什么”·“你这人比你下人识趣,小爷就要你鞋子上的白水晶。”
青年开口,心里高兴着着,碰到个傻楞子,这白水晶准能去忆情轩哄霜霖姑娘开心,许还能进姑娘的闺房呢··【重生之未落风 紫色木屋(124)】·“你想要倒是不难,我可以免费送上,不过……”·“不过什么”既然能免费,那就更好,这一袋子铜币还能省了。
青年一边钱袋收进怀里,一边问道··“你若能过来,自己来取·”·这……青年觉得有些失礼,可白水晶是罕见的珍宝,若是得到了,那稍微失些尊严倒也无妨,于是青年来到赤的面前,赤将双腿从桌子底下移出,雪白的贴身长裤塞在银色靴子里面,修长的双腿舒张着最自然而最完美的动作,白水晶让青年丢了魂,以至于忽略了赤身上那蚕丝编织而成的着装面料。
青年蹲下身子,手缓缓的伸向赤靴子上白水晶的位置,然赤带着的纱帽有些长,轻纱挡住了青年的视线·青年的另一手抬起,想挥开那碍眼的面纱,而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青年傻傻的忘记了反应。
入眼的是面纱下,那几根白色的长发,飘逸而美丽··扑通……青年的身子向后倒去,他抬起头,手指着赤,微张的唇在颤抖,想说些什么,然颤抖的太厉害,喉咙根本发不出声音。
众人被这一幕震惊了,不晓得青年是怎么了·青年的同伴上前,推了推他:“怎么着这白水晶你是不要了”·青年猛然回神,赶忙推开同伴,他从地上爬起,双腿微弯曲,正要朝着赤跪下的时候,赤抬起那脚,脚尖抵住了青年的腿,银色的靴子精致而独特,而它上面的白水晶,发着吉祥的光芒。
旁人以为是青年的腿软了,正等着青年摘下那白水晶,却听见赤道:“这白水晶,还要吗”·青年赶忙摇头··赤收回脚,青年倒了下去。
青年的同伴赶忙上前将他扶起来,问他怎么了·青年苍白着脸道:“走……走啦……”·客栈里恢复了平静,没了戏,众人自然收回视线,过了片刻,二楼又来了几个客人。
其中一个是主子模样,而另外几人应该随从,那几人见哪里有空位置,便做在哪里,待侍者招待点菜的时候,其中一随从道:“小哥,这亡汇姓的伯爵府怎么走”·朴德和赤听了,不由的看向那几人,倒不是因为他们打听道夜的府上,而是因为听这几人的口音,是番邦异族人。
似乎观察到他们的目光,那桌为首的男人看了过来·男人俊逸飞扬的脸非常深邃、如鹰般的眸子锐利而有神、微薄的唇刻意出男人的无情·这种人,绝不普通。
男人的视线停留在赤的位置上,仅是一会儿,他竟然朝着赤点了点头··赤回礼··“主子,他……”朴德是聪明人,他看得出男人的不简单,而他也确信,这人他们不认识,可竟然朝着主子点头,只有一个解释,这人认出了主子的身份。
赤点头,不予出声··此时,几桌人在聊天,其中一人道:“昨夜从忆情轩出来,你们猜我看见了什么”·“这忆情轩虽然美女如云,但若说美女,最能看的自然是当家花魁霜霖姑娘。”
其中一友人道··“切,你们的消息落后了·”那人神秘道,“你们知道,这天下间最美丽的是什么吗”·“这天下谣传的,最美丽的风景,莫过于弗洛帝国帝皇的绝世风采,自然指的我国陛下的相貌,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你做什么神秘来着”·“那你们就不知道了。”
那人痴笑着,“陛下的美貌我等自然没那个福气观赏,可我昨晚在忆情轩门口见到的那人,才是真正的绝世无双啊·料想帝皇的风采,也该是如此·”·“哦如何个绝世无双”·“说出来你们不信,那人身子略显清瘦,一头如瀑布般墨色浓密的长发几腰,在静夜下随风轻舞。
白色里衣松垮在身上,穿出了清灵般出尘的味儿,那张脸……呸呸……我从未见过如此清雅的人儿·让人见了,会忘记一切,犹如……犹如雪中莲花……”·那人还在继续,朴德轻声唤道:“主子”·“忆情轩怎如此耳熟”不知是道夜还是亚恩,似乎经常提起。
朴德的额前飘下几丝尴尬,紧抿的唇,开了又闭:“忆情轩是……是……是我帝都最大的青楼·”·第26章 身份·青楼·青楼·青楼·英明而伟大的帝皇,一向智睿的大脑似乎出现了停滞状态。
“主……主人”当然朴德看不清赤此时的表情,因为被帽纱遮盖了,但是当他说出忆情轩是青楼的时候,却未见赤有反应,朴德自然觉得主子是生气了。
他顿时替清风担心了起来,“主……主人,小少爷或许并不知道……并不知道忆情轩是青楼·”·“忆情轩是青楼”赤喃喃低语,“清儿此刻在忆情轩里”·“主……主人”朴德傻眼了,这会儿,主子的话又是什么意思·赤起身,侍者刚端上菜:“客人……这……这菜……”·朴德扔下钱袋,追上赤的脚步,旁人看了,觉得有些莫名。
哪有点了菜不吃,而付钱走人的道理·“忆情轩”那位不简单的男人低语着三个字,心中若有所思··“王,那不是”他身边的下人惊讶的开口,随即意识到自己的称呼有误,赶忙闭了嘴。
白天的青楼,都有一个共同的特性,客人不多·但忆情轩却是个意外,这一天才开了头,便已经门庭若市了·赤远远的看着忆情轩的门口,拥挤的人群让他平静的心,开始有了起伏,他向来喜欢安静,人多的地方、浑浊的空气尤其不干净。
而青楼之于这位帝皇而言,也是第一次看见,以往即使有机会出来皇宫,也从未留意过··“比起朕的皇宫,倒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赤突然出声。
“主……主人……”朴德的面部有些僵硬,古往今来,主子一定是第一个拿皇宫跟青楼来比的帝皇··“不是”赤淡淡挑眉,“不,皇宫只有宴会的时候才这么热闹……难怪平日里国事繁忙的时候,这些人也总要三催四请,原来奥秘在此。”
【重生之未落风 紫色木屋(125)】·朴德顺着赤的视线看去,进入忆情轩的众人中,有几个身影非常的眼熟,怕是朝中的某几位大臣··“朕想起来了,那是道夜给朕提起过的。
他说,忆情轩,最是难忘美人噬骨,曾记得他还玩笑着要带朕去开开眼界,当时朕极为不屑,看样子,这地方倒是真有吸引人的宝贝,不然,我朝重臣,怎一个个流连忘返。”
赤清淡的语气,像是闲话家谈,全完不知道吓着了跟随自己二十几年的下属··然尽管清淡的语气,若是仔细听,还能听得出其中几分酸味,什么一个个流连忘返,怕是他最在意的,是那里吸引了曾经属于他的小孩,如今已经长大的少年。
“还愣着做什么”见朴德没有跟上,赤走了几步停下回头,“你忌讳那地方”青楼是拿女人供男人玩乐、享用的地方。
朴德是太监,赤怕他触景伤情,才有此一问·然他的语气太过直接,饶是朴德这般冷颜的人,也不禁有些尴尬:“奴才除了忌讳进主人和少爷的寝宫,其他地方,百毒不侵。”
赤一愣,低柔的笑声不禁传出:“你倒是越来越幽默了,这忌讳的好·不过,莫要让清儿听见,朕怕他跟着学坏·”说完,帝皇纱帽下的笑容,越见深了。
“主人……”朴德回过神来,拦在了赤的面前,“您进那里,怕是……怕是不合规矩·”要知道掀了纱帽,外人一眼便看出主子的身份,到时候……到时候还不让伯爵和世子笑话。
“规矩朕去哪里还要看别人的规矩”笑声已恢复平静,转眼间,他又是那个高贵清华的帝皇。
“不,是奴才多虑了·”朴德低下头··忆情轩的保镖打从昨晚开始,就有一个共同的想法,怪事年年有,最近特别多·瞧瞧眼前这人,来逛青楼还带着纱帽,敢情是不想让别人认识,既然如此,还嫖什么妓但是他们只是看门,看门的没有发言权,只有在青楼出事的时候,才有行动权。
“哟,是哪来的客人啊”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围了上去,身子在靠上赤的时候,被朴德的剑抵住了脖子,好在剑没有出鞘··“找个安静的姑娘,选间雅致的厢房,但又要靠着这厅。
明白我的意思吗”赤话音落,朴德手中的银币在女人的面前晃了晃·女人是忆情轩的老鸨,而嗒伦是忆情轩的幕后老板,其实在之前,忆情轩是女人开的,后来景气不好,没落了。
嗒伦从女人的手中将忆情轩买下,但又让女人主事·而他,在幕后策划··“哼·”女人瞟了朴德一眼,“敢情两位是没来过这里,不晓得我们这里姑娘的价码,这一代银币也不过区区数十,我们这儿的姑娘,一个头饰也不止这些钱。”
接着女人的眼光放在赤的身上,她精光闪烁,虽说他们拿出的是银币,但她见怪了各式各样的人,赤的身上,有一种别人没有的宁静,而这股宁静反而为他增添了浑然而成的威严。
这个人,很尊贵·女人心想··“朴德·”赤觉得有些意思,眼前的女人明明对他有些顾忌,却在口头上沾了三分强硬,是个人物··“是。”
收回银币,朴德将一代金币扔进女人的怀里,“这下,够了吗” ·女人一愣,她没想过赤会这么好说话,通常有些身份的人都怕别人不认识他,争着机会为自己亮相,没想到眼前这带着纱帽的白衣人倒是不同。
等等……白衣女人的眼中闪过诧异,这人身上穿的是白衣虽猜不出赤的身份,但是她隐隐有了感觉,这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够,当然够了·咱们这一楼大厅朝东就有一间雅致小房间,隔音效果甚好,两位客人快这边请·”·伯爵府·道夜是男人,而且是个身心非常健康的男人,所以,他的府中有几个女人,称为妾室。
今天,道夜很空闲,所以兴趣来潮,唤上了几房小妾,在花园里享起了美人在怀的滋味·这不,手才伸进美艳如花的小妾衣兜里,掌心才贴上小妾那饱-满、雪白的峰丘,门口便有人来通报,有贵客到。
在弗洛帝国,道夜是何等身份若是哪位爵爷或者大臣,哪够资格在他面前称为贵客,所以当下,他了然了几分,应是故人··“道夜兄。”
来人进了伯爵府的大门,正在厅堂喝着茶水,看见道夜进来,起身微微一笑··“贵客……真是贵客……沙弩略兄,你怎么来了”这人居然会出现在这里·“没有事前知会一声,便来打扰道夜兄,实乃冲忙之举。
小弟这也是情非得已,想在这弗洛帝都,向兄弟讨个方便·”·“哦”道夜挑眉,有些意外,这何等骄傲的人,居然也会有事请教于他,“沙弩略兄客气了,快请坐。
不知老兄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但说无妨·”·沙弩略飞扬的剑眉垂了下来,随即,他眼神一顿,闪过几丝的尴尬:“道夜兄,我寻着我的珍宝了。”
“哦”·沙弩略淡淡笑了,看似精明锐气的男人,竟然有几分羞赧:“当年是我伤了他,令他负气离开,如今我打听到了他的下落。
但是,我知道他很是骄傲,我这寻来,怕是他不愿意随我一同前去,所以……”·道夜明白了:“放心,这事儿兄弟一定帮忙·”·“但不知那位的情况……”·“他如今正在忆情轩里。”
沙弩略直言··“忆情轩那家忆情轩”·“我查过,忆情轩是你们这里最大的青楼,而见到过他的人告诉我,嗒伦是忆情轩的当家。”
“嗒伦”道夜惊讶的看着沙弩略,“你说的那人,是被你们寒国称为战神的飞天将军——嗒伦”寒国是有十来个番邦民族组成的国家,所以寒国国内非常的凌乱,政治力量的分散尤为明显,后期,几个内族的族长都有争王位的心思。
而当年的王上沙弩略还是十五六岁的少年·虽然是国王人才,但四面楚歌,情况并不乐观·而当时,有一个少年站了出来,他帮助沙弩略评定了寒国之乱,统一了内部各族,其战术策略之高,是将相之才,而被称为神将飞天。
第27章 待见··【重生之未落风 紫色木屋(126)】雅致、素雅的小房间里,一张惊慌失措的脸莫名的看着眼前白衣似雪的人,一张嘴开了又合、合了又开·女子相貌秀丽,是老鸨特意照着赤的吩咐找来的姑娘。
她进来已有半杯茶的功夫,可那客人却未曾说半个字,她有些心急了,想开口,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客人面前,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她下意识的不敢说话··“坐。”
赤似乎想起了房间里还有个陌生人··清淡的声音平静而悦耳,女子觉得,这是她听过最好听的声音··纱帽下的眼闪了一下,赤又道:“坐。”
这会儿女子回了神,赶忙坐下,可由于太过紧张,差点推翻了椅子:“对……对不起·”女子赶忙道歉,且小心翼翼的抬头看着赤。
“无妨·”赤示意朴德去门口守着,又自顾的喝起了茶··女子见赤不开口,她便安静的坐着··“昨夜这楼里,可是来了一个黑发少年”突然之间,赤问出声。
“少……少年”女子一时不觉,疑惑的看着赤·将女子的神情收进眼底,赤便不再开口··不同于房间里的安静,外面的大厅,可是热闹的很。
忆情轩门口,紫发的男人甚是夺目,特别是那眸中带着几丝柔情,将整个忆情轩的姑娘都吸引了出去·里面玩闹的男人多少有些不悦,可看清了那人进来的身影,也不禁上前打招呼:“原来是爵爷,我当是谁被如此欢迎。”
其中一个是道夜甚熟的贵族子弟走了过来,“爵爷怎有空来这里”·道夜潇洒道:“忆情轩的名气太大,我朋友慕名而来,自然带他来瞧瞧。”
说话间,老鸨已经迎了上来,待走近道夜时,她眼睛一亮,眸中竟然有女子的羞涩:“爵爷,您来了·”那声音多了几份矫情,不同于平日里对其他客人的献媚。
道夜最厉害的地方,便是那一张怎么着都笑着的脸·他牵起老鸨的手,在她柔韧的手背上,献上轻轻的一吻:“我想你,自然就来了·”戏谑调侃的嗓音,引的其他青楼里的姑娘盼不得上前抱住他。
“您的客房,一直为您留着呢·”·忆情轩一楼消遣的雅间是围着一楼的厅堂,二楼是恩客过夜的雅间·道夜虽然逛青楼,可从不过夜·所以通常来了,他进的是一楼的雅间。
老鸨将道夜和沙弩略引进雅间,便下去准备酒菜,离去前,看了沙弩略一眼·这一眼让她正好撞上了沙弩略锐利的双眸,心猛地一跳,这人,十分危险·平日里来忆情轩的都是寻开心来着,而这人双眸深邃,带着几分戾气,像是对这地方有着极度的厌倦,即是厌倦,又为何来这里但是道夜是何等人,他带来的人,即使危险,也有他顾着。
想了想,老鸨放下了心··“忆情轩的菜,倒是有几分异族的特色·”道夜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道·老鸨在旁边陪酒,听道夜这么说,便忍不住介绍,“这是当家的做的菜谱,说是他早年游历各国的时候,尝尽的美食。
爵爷吃了这么多回,还以为您早就发现了呢·”·“惭愧惭愧,我这人别的缺点没有,就是心粗了些·”说着道夜大笑了起来,“对了,今日怎么不见当家的出来迎接”忆情轩的当家,道夜见过几回,是个极有魅力的男人,不简单啊。
只是没有涉及到弗洛帝国的安全问题,他便也没有查究,如果早知道这人极有可能寒国的战神……想到这里,道夜看了一眼沙弩略·只见他极其勉强的看着桌子上的菜,握着酒杯的手在极力的忍耐。
唉……道夜心底叹息,自古以来,美人乡都是英雄冢·这美人啊,可是没有性别之分的·道夜弯起了唇角,觉得有些趣意,怎他身边的朋友一个个都将美人的定义取了异曲同工之处。
“当家的……”老鸨顿了一下,“爵爷是嫌弃奴家伺候的不够好吗”·“哪是·”道夜挑起老鸨的下巴,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你这张嘴甜着呢,爵爷我可是爱极了。
只是……”道夜眯起了眼,依然笑的无害,“这酒虽然越醇越香,可也要调味品不是,乖,去叫你们当家的出来,爷我今日有事找他呢,记着,是我找他。”
眼神开始凌厉了几分,那抹危光,倒是让人有些颤意·老鸨认识道夜有好多年了,第一次瞧见他这般认真的眼神,当下也明白了意思··不错,忆情轩再红,带到底是青楼,青楼再红如果没有人在背后撑着,便很快会榻。
而支撑的人如果不是当下权贵,那它的辉煌也是短暂的·道夜亡汇,放眼整个弗洛帝国,没有人得罪的起··老鸨为难的去请了嗒伦,这会儿嗒伦正在院子里舞剑,同时不忘对身边的清风开口:“这套剑法怎样”作为名将,他的剑法自然厉害,可所谓招招带着杀气,然清风却摇头道,“你的招式过于刚烈,急于进攻。
如果碰到耐心足的高手,这样同你耗下去,即便你赢了,到时候费的内力也极多·”·嗒伦收回剑:“没想到清风还是剑中好手,当年恩师将这套剑法传授与我时,就曾言到缺陷。
这套剑法的剑气的确强势,特别是进攻力,我从未遇过敌手·但是我明白,并非剑气过于厉害,而是没有碰到对手·恩师说,剑气如战术,进攻虽然重要,但是防卫也是必胜的环节之一,想来清风是看出其中的奥秘了。”
清风淡淡的笑着,红色的衣衫,为他增添了几丝的妩媚:“我这倒是有一套剑法,虽是基本功,但是以嗒伦大哥的年纪,如果学好了,定会受益不少·”清风捡起旁边的树枝,将其比作剑,火焰般的身影开始舞动了起来。
他的身子看似柔若无骨、他的剑招看似在跳舞,但是嗒伦看的出,如果被这剑气伤到,后果绝对不小··飞扬的黑发、飘逸的红衫,清风的动作越来越快·嗒伦感觉到院子的花草树木移了位置,感觉到自己进入了某个领域里,他深深的沉迷了进去。
旁边的一切已经无暇去顾忌,人家说酒能醉人,他今天才体会到,剑法也能醉人··咯的一声响,清风手中的树枝脱手而出··啊……来人吓坏了,后退了几步。
嗒伦回神,只见来者是忆情轩的老鸨,嗒伦刚想为清风介绍,却见清风温情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猛然间,嗒伦有所了解了·眼前面带微笑、看似温和的少年,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重生之未落风 紫色木屋(127)】“这是忆情轩的管事·”嗒伦开口··清风面色微显尴尬:“抱歉,失手了·”眸中的确有些歉意,然嗒伦知道,眼前的少年并非失手,当然,他也并非要老鸨的命。
嗒伦笑笑,转身问老鸨:“什么事情”·“回当家的,是亡汇伯爵·他说找您有事儿商量·”·“亡汇伯爵”嗒伦不解,自己与这人并没有交集,他怎就突然找上门来了“只有伯爵一人”·“道夜也来了”清风声音插进,似乎有些见了朋友的喜悦。
老鸨对清风还有几分顾忌,刚才那树干可把她吓死,见清风问了,她的视线瞟向嗒伦,在嗒伦的眼中得到肯定时,才回答:“是的,伯爵正在雅间里·”一边又对着嗒伦道,“伯爵还带了朋友过来。”
“朋友”嗒伦挑眉,来这儿玩带上朋友是常有的事情,不过道夜亡汇指名要见他,却是有几分意思的,“知道了,你先下去,我随后就到。”
·待老鸨离去之后,嗒伦对清风提出邀请“可要去前方看看”·清风笑着摇了摇头,去了,如果见到了道夜,哥哥怕是马上会知道了。
第28章 重逢·道夜的到来,让嗒伦有些意外,他虽然疑惑道夜的目的,但是对于未知的事情,他习惯做好心理准备,却不会随意的猜测,这是习惯于战场的上,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的想法。
毕竟在双军作战中,任何一个无中生有的猜测,都会让自己的军队陷入难以估计的伤亡··当那房门被推开的时候,嗒伦满脸爽朗的笑容,在看见屋内背对着自己的那道身影时愣住。
但随即,嗒伦恢复镇定,他笑吟吟的走去,风情万种的看着道夜,那笑深入了他的眼底:“爵爷光临忆情轩,让忆情轩蓬荜生辉啊·”·打从那道房门被推开,沙弩略便感觉到那熟悉中混合着陌生的气息,他回头,有些惊讶、有些期待、有些紧张、又有些害怕。
比起印象中青涩的脸,此刻的嗒伦,更加的成熟了·他穿着丝质柔顺的纱衣,走动的时候,纱衣会轻舞,那抹男人的风流中,竟然还带着几丝女人的妩媚·像是会勾魂儿似地,沙弩略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打从以前他就知道嗒伦长的好,只是他少年成名,又是寒国贵族之后,那身份谁敢去惹·沙弩略见了嗒伦,就像少年见了恋人,连魂儿都失去了。
一向精明、沉着的他没有了平时的冷静,只是双眼紧紧的锁着这个,诱-惑了自己又负气离开的将军,他的将军·可如今,这人……还是他的吗·渐渐地,沙弩略失望了,因为打从嗒伦进来开始,他的视线就一听停留在道夜的身上,那超越平时的热情让沙弩略看了醋味甚浓。
他几乎忘记了,嗒伦喜欢的是男人,而道夜且不谈他高贵的身份,这身偏偏贵公子的气质,就让有心的人跳跃不已,难道·沙弩略突然有些怕了,冲忙之下来这里,他考略的是嗒伦会不会更他回去,却忘记了嗒伦在这几年中有没有……有没有爱上别人。
“爵爷两字太过刻意,当家的唤我道夜吧,听起来也亲密些·”道夜故意朝着嗒伦眨了眨眼睛,动作有些玩味··“爵爷要的亲密,怕是会让在下误会的。”
嗒伦将椅子移向道夜的旁边,故意靠近了几公分··“哦误会什么”道夜顺势为嗒伦倒了一杯美酒,也按着靠了上去。
“误会……”嗒伦拿起酒杯,喝了半杯,将另外半杯送到道夜的唇角边,“爵爷喝了,我再告诉你·”轻柔的声音,像是勾引男人的姑娘。
但是在嗒伦做来,的确魅力尤甚··道夜张开嘴,含住嗒伦送上的酒杯,让嗒伦喂着他喝下·随后挑眉看着他··嗒伦献媚笑着,手指勾起道夜的长发:“爵爷特意要见我,又让我唤爵爷名讳,会让我误会,爵爷看上我了呢”·哦道夜闻言,顺着他意道:“只要是美人,我都爱呢。”
“那可就难办了·”嗒伦带着几分为难,“爵爷虽然是万中选一的,但如果抛弃我以前的恩客,那也太不近人情了,要不……以后爵爷来了,先预知一声,我啊……候着招呼您。”
啪……沙弩略右手往桌子上一敲,高大的身影猛地站起,他双眼锐利的看着嗒伦:“你这样是为了折磨我吗”·“折磨”嗒伦看着沙弩略,又看着道夜,“爵爷,这是您朋友”·道夜点点头。
“爵爷,您这朋友的这里……”嗒伦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有些不正常·”·“你……”沙弩略改为瞪着他。
“不,他是吃醋,因为比起美人,他更爱男人·”·道夜的话,让嗒伦一顿,而沙弩略更是想说些什么··扑哧……嗒伦笑了:“爵爷的笑话真特别,我虽然也喜欢男人,但也挑食呢。”
说着嗒伦起身,“爵爷,虽然我知道您有钱,我的这点身价您也不看在眼里,但是今日我还有事要处理,改天爵爷若是空了再来,我定好好的相陪·”转身,嗒伦潇洒的离开。
“嗒伦·”手被沙弩略拉住,沙弩略也是骄傲之人,虽然当年的事情是他有错在先,但是作为一个正常的人,当嗒伦说出我爱你的时候,他的拒绝和厌憎也是理所当然的。
如今,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所以前来寻他,他知道高傲如嗒伦,自然不会轻易随自己离开·但是作为一国之君,他也有自己的底线··“放手·”笑靥如花的男人寒下了脸,“客人怕是认错人了。”
第29章 撞见·“人的相貌也许会认错、人的声音也许会认错·但是我们寒国的男人都忠于爱情、忠于灵魂带来的悸动·”沙弩略右掌心贴着自己的胸膛,“嗒伦,当你进来的时候,我的心跳告诉我,你就是……就是……”微微的移开视线,俊逸的脸庞有了不寻常的红晕,“就是我想寻找的珍宝。”
回过视线,沙弩略认真的看着嗒伦··这个时候,理智告诉嗒伦,他应该好好的嘲笑这个男人一番,但是当这张英俊的脸用这般羞涩而坚定的表情来告诉自己时,他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重生之未落风 紫色木屋(128)】·唉……嗒伦叹了长长一口气,细长而骨架的手指轻抚上沙弩略的脸庞,凤目轻佻,那份姿态竟是无限风流·沙弩略看的有些痴了,双眼不禁流露出来的情感,亦是那样的浓烈。
嗒伦……嗒伦……他最英勇的将军·嗒伦的手指拂过沙弩略的轮廓,来到他的唇畔,寒国的人唇偏薄,所以看上去有些无情·但是这个男人的唇,却是格外的性感。
滑过唇畔,来到他的颈脖,嗒伦用手背轻轻滑着··沙弩略的呼吸有些急促了·而道夜,作为一个很好的观众,安静的坐着,而没有发出声音··“嗒……嗒伦”沙弩略情不自禁的握住他的手,双眼有些激动、有些情愫,那中间带着几丝情-欲。
本就泛着笑意的唇,渐渐的溢出不一样的笑,这份笑有些冷然,让沙弩略一愣··嗒伦的手伸向沙弩略的腰间,极具技术的在他的腰间抚-摸,一边道:“客人,舒服了可是要付钱的。”
“你……”沙弩略睁大了眼睛,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了·“不过今日我心情欠佳·”再度转身离开,打开房门的时候,被沙弩略的人拦住了去路。
嗒伦微眯起眼,那一刹那流露出来的强悍气势,让拦住嗒伦的几个侍卫均是一颤,“客人这是什么意思在我的地盘上,难道我连进出的资格都没有”·沙弩略看了嗒伦许久,慢慢的沉下了脸:“阁下涉及我国的一宗神秘案件,本王要将阁下带回寒国亲自审理。”
嗒伦蹙眉,随即松开:“但不知我涉及的是何案件”·“我寒国飞天将军被杀一案·”·“飞天将军”嗒伦挑眉,似乎若有所思,“不认识。”
沙弩略泛笑,笑中竟有丝意外的宠溺:“到了寒国,自然有办法让你招供·”·“不去·”嗒伦回首,看着眼前拦住他的侍卫冷哼,“让开,还是你们以为拦得住我”·“无妨。”
沙弩略这会儿非常大度,“阁下本领之高,我早已领教,阁下若想跑可尽管去做,我相信……”沙弩略来到门口,双目环视了一圈门外的情况,随后将门关上,“我相信涉及我国飞天将军被杀一案的人远不止阁下一个。
何况,窝藏涉案者与帮凶同罪·”·“荒唐·”嗒伦转身,双目瞪着沙弩略,这混账何时变得这么刁钻了·“基本上……”道夜不好意思的打扰“乐不思蜀”的两人,“为了维持两国的和平,我国的清帝陛下十分愿意配合寒国王上。”
“多谢伯爵体谅·”沙弩略勾起唇角··“你们……”嗒伦是何等聪明的人,打从两人一同出现,他就料到了这个情况,“也对,为还我的清白,我是愿意同这位客人走上一趟的,不过……”嗒伦神秘的一笑,“我总得整理些东西再走,不是”·“不用,此事迫在眉急,耽误不得。”
谁知道接下来这个狐狸般的男人会不会反悔,沙弩略可不想冒这个危险··听着他的话,嗒伦也不急,他仿佛早就知道了沙弩略会这样回答:“我院子里尚有一个贵客,我若是这般走了,似乎有些不礼貌,怎么着也得和对方到个别。”
“客人”还是在院子里沙弩略听着,脸又沉了下来,“派人作别就行,我们走吧·”·“不。”
嗒伦笑着拒绝了,“这个客人,我得罪不起,你也得罪不起……”视线停留在道夜的身上,“爵爷应该也不想得罪的·”·哦如此之人道夜倒是有几分好奇了:“不妨请贵客来此一见”虽是疑问,不过听道夜的语气,也是非常肯定。
“当然可以,如果他愿意来的话·”嗒伦爽快道,他唤了老鸨,“去请我院子里贵客过来,就说……就说我被挟持了·”·挟持这两个字让道夜和沙弩略微愣。
“是·”老鸨按着嗒伦的吩咐去请了他院子里的那个客人,对于那个客人,老鸨倒是有几分怕意,想来那跟树枝的遗留症倒是不小··清风正在嗒伦的书房里,想找本书来打发时间,可奇怪的是,书架上的书虽然很多,但全部都是新的。
显然主人并没有翻过,这下,清风觉得奇了··“客人……客人您在吗”老鸨在门口唤道,“客人,当家的出事了。”
出事原本在书房内的身影,轻盈着步伐出来:“嗒伦大哥出了何事”清风虽不涉足过尘事,但是对于嗒伦,他深知此人不简单。
“这个……当家的似乎得罪了某些人,那些人想将他抓走·”老鸨不晓得当家的为什么要找眼前的少年,但是既然当家的如此,那定有他的道理。
·东侧雅间内,一壶茶已经见底,赤晃了晃,这才从椅子上站起··“客人,奴家去……”坐了许久的女子双腿有些麻了,这客人也真是奇怪,从进门至今一直坐着。
“不用……朴德,赏钱·” ·“是·”朴德将一些钱币赏了女子,反倒是女子有些不好意思,她不过是赔了客人坐了一些时辰,倒没想到客人如此大方,赏了她不少钱。
走出房门的时候,看着眼前繁闹的厅堂,赤蹙眉,有些厌恶·正当这会儿,他双眼一凌,隔着薄薄的纱,他瞧见了侧面走过的那道红色的身影··“主子……这是”朴德也甚是惊讶,那一身红衣飘然的少年,不正是他那离家出走的少爷吗只是……偷偷的看着帝皇,好在面纱的作用,他看不清主子的神情,不过他心想,主子定是受了不少的刺激。
“跟上去瞧瞧·”·赤漫步走着,厅堂有些人留意到了,纷纷好奇的看着··“嗒伦大哥·”清风推开房门,正想问着出什么事儿的时候,他看见了对面坐着的男人,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脚步下意识的想收回,清风的唇畔动了几下,才硬生生的道,“道……道夜·”·【重生之未落风 紫色木屋(129)】·清风的出现足够让道夜震撼了,再者那一身惊艳的红色,他此时唯一的想法是,赶紧来到门口,想看看那个老大是不是也跟着来了,在没瞧见帝皇的身影时,道夜赶忙将房门给关上。
“清风·”他皱眉看着眼前的少年,“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瞧着道夜紧张的神情,清风淡淡一笑:“青楼。”
“既知是青楼,你来这里做什么赤……赤少知道吗”一向文雅偏偏的伯爵大人,像是担心孩子的父亲般,只差没有大吼。
“道夜兄,这位是”好在沙弩略及时叫住了他·沙弩略细细打量着这位让道夜失了冷静的少年·清风,刚才听到夜唤这人清风,他眸光一闪,莫不是一头如瀑布般浓密的黑发、一张清雅出尘的小脸、一双纯净清明的黑眼,十五六岁的少年,全身透着一股干净和透彻。
然一身红色衣裳,却又为少年平添了几分灵气··是清王·沙弩略肯定,不过他疑惑的是,嗒伦怎会认识这少年,莫不是沙弩略有些紧张,莫非他也是嗒伦的客人·“我弗洛帝国唯一与帝号齐名的清王殿下。”
道夜介绍,“这位是和我弗洛帝国称友谊之邦的寒国的王,沙弩略·”·“久仰大名·”沙弩略用最恭敬的礼仪和眼前的少年打招呼。
“你好·”清风回礼,“你就是要挟持嗒伦大哥的人吗”方才听老鸨来通知,说有人要挟持嗒伦大哥,这会儿又瞧见他紧紧的拉着嗒伦大哥的手,清风心想,应该是这样的。
“清……”嗒伦刚想开口,只见清风身子一颤,叫了一声不好·再见他向窗户跑去,可还来不及跑,房门已被人推开,而沙弩略的侍卫已经被定住了身形。
“清儿玩的可尽兴”清冷中带着几分温柔的声音,犹如天籁之音,沙弩略和嗒伦均是诧异,天下间竟然有人的声音如此动听··第30章 教育·清风已经打开窗户的手,暮然停住,听见那熟悉到已经深入灵魂的声音,他情不自禁的回首。
只见,那身形修长之人站在门口,窗外吹进的风似乎有些大了,吹起了那人所带的纱帽,翩然落地·顷刻,男人绝美无双的脸露了众人的眼底··沙弩略和嗒伦尽管见过大小事无数,但初见男人的风采也不禁诧异了一下。
男人发白如雪扬在身后,两鬓中有几丝飞舞,那比起月光银华更清冷的眸子带着些微寒意,然眸底看着少年的光芒,又溢出几分味道,温柔的味道··高挺的鼻梁如若刀削,紧抿的唇华润而微微泛红,一身白衣似乎融入天地间,那是混天然而成的气质,尊贵、威严又让人高瞻远瞩。
只需一眼,他们明白,天下间,有如此风采者,唯有弗洛帝国的皇,赤·狄释咖斐··赤的视线里,似乎只有那个逃家的少年,风吹散了他黑如墨、密如瀑的发,白皙清雅的脸已经男人的出现,而泛着淡淡红晕,细长的手指还放在窗户上来不及收回,回首的视线呆呆的看着自己。
那眼中有着惊喜、有着羞涩、有着……更多更多的情愫,赤尚来不及读,而清风也尚未察觉的情愫··最是迷人处,那一身火焰般的热情,犹如凤凰来舞。
赤看的如痴如醉,平静的眼底闪烁着寻常所不见的激情,那样美丽、那样妩媚、却又那样脱俗的清儿,只属于他的清风,他誓言一生一世绝不放手的清儿··在男人专注而火热的目光中,少年的脸越发的红了,他乖乖的收回手:“哥哥。”
那一声哥哥轻柔而软绵,叫的赤全身有些酥麻,好在帝皇有着过人的自制力,他一步一步来到少年的面前·他每靠近一步,清风的心跳就加速一分,这种不寻常的跳动连带着加速了清风的呼吸:“哥哥……”·在赤靠近清风只剩一步之远的时候,慌张的少年早已没有了平时的淡然,他伸出双手,掌心贴着赤的胸膛,挡住了赤再前进的步伐。
扑通……扑通……·隔着衣衫,右手的掌心,清楚的感觉到赤左胸传来的心跳律动,渐渐地,清风觉得自己的掌心开始麻了,回荡在脑海里的,只有赤的心跳。
手慢慢的垂下了,纯净的双眼,无辜的看着赤,像是有诉不尽的委屈··赤再迈进,两个人之间只剩下风还能透过的空隙,清风低下了头,赤看着他的目光,令他有些束手无策。
清冷的眸子渐渐有了暖意,只是低头的少年不曾瞧见·赤转身的时候,暖意已被锐利取代,他看着道夜,再看着沙弩略··道夜猛然回神,赶紧为他们介绍:“我国清帝陛下。
那位是寒国沙弩略国王,这位是……”道夜犹豫着该怎么介绍嗒伦的身份··“末将嗒伦·”气势浩瀚的男人一身光明磊落,方才还有些柔弱的气质,此刻已经全无,战场上风流无暇的神将,似乎又回来了,流露在嗒伦身上的,是与任何人可以攀比的自信和骄傲。
赤倒是不意外两人的身份,方才在客栈初见沙弩略的时候,便已猜到几分这男子是异族人,也许于他而言,人生最大的意外,便是此刻在身边的少年·所以,天大的事情,也就不意外了。
·“朕代表弗洛帝国欢迎两位·”淡淡的一句话,帝皇之气昭然呈现··“久仰清帝大名,弗洛帝国不愧为强悍帝国,其繁荣和富裕值得我寒国好好学习。”
沙弩略由衷道··赤浅笑,笑意清润:“寒王统一异族部落,亦是功不可没·神将飞天的大名也早有所闻,今日得见亦是弗洛之幸·只是……”反手拉住身边倔强的少年,“朕尚有家事要处理,两位贵客便有劳亡汇伯爵招待了,朕相信两位也非常乐意。”
“深表荣幸·”沙弩略和嗒伦异口同声道··清风是在道夜同情的目光下、沙弩略和嗒伦若有所思的目光下,被赤牵着出去的·出了房门,忆情轩繁闹的厅堂、玩闹的客人,突然的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无双的两人身上,他们下意识的让出一条路,有的甚至睁大了眼睛,脑海里隐隐有了意识,关于那白发男人的身份。
只是意识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两人便已经出了忆情轩··马车上,清风选了一个离赤最远的位置,只是马车就那么大,他都躲不开赤噬人的光芒·于是乎,倔强的少年不躲了,干脆双眼瞪着赤。
男人的目光焕发出笑意,对着少年道:“过来·”·【重生之未落风 紫色木屋(130)】·不要·清风摇头··“清儿·”声音加重了,却是更柔了。
清风的头摇的像拨浪鼓,更快了··突然,坐在那边的赤起身,清风紧接着站起,警备的看着赤·只见赤来到清风的身边,难得戏谑道:“清儿懒得动,自然是哥哥过来。”
双手搭着清风的肩膀,将小心翼翼的少年按下去坐着,身子倾前了几公分,“清儿在紧张吗”瞧着那纤瘦的身子在颤抖,赤的心情大好。
“不紧张·”清风哼着道··“那这是……”双手环住了清风的腰身,两人之间再无空隙,“敏感吗”赤的手,恰似有意的轻抚着清风的腰间,本就全神戒备的清风,一下子犹如见了猫的耗子,全身僵硬着不敢动,“清儿不舒服吗怎么都全身冷了”说着,赤将清风抱紧了些,“这样,是不是暖和了”·“哥……哥哥……”清风困难的发出声音。
“嗯”上扬的语调显示了男人的心情,“清儿再叫几声来听听,哥哥喜欢·”唇按着清风的脖子,吐出的热气宣红了清风的颈脖,有些痒痒的,引得清风放松了下来。
“清儿怎不叫”等了许久,也未见少年开口,赤有些不满了,张开嘴,咬了那白嫩的脖子一口,说是咬,其实就吮了一下,刹那间,深色的吻痕烙在清风的脖子上。
只是年少清纯的清风尚不知晓男人偶起的恶趣味··清风嗤的一笑:“哥哥怎还像个孩子”·“孩子”赤挑眉,在清风脖子间的唇畔,移上了清风的侧脸,他伸出舌尖,舔着那玉般的肌-肤,“我以为清儿知道,我是男人呢。”
脸莫名的红了,尽管没有听出赤的弦外之音,但那暧昧的语气,清风隐隐明白了什么··“清儿知道男人和孩子的区别吗”环着少年腰间的手,缓缓的伸向少年的腹部,且光明正大。
“不……不知·”清风觉得,自己进入了狼窝里,似乎有事情要发生了,但是这样让人心悸的哥哥,清风舍不得拒绝,也不愿意拒绝·尽管他有些怕、有些羞,但是他的心也有些好奇、有些渴望。
赤的唇间勾起笑意,手伸进了清风的衣服里,掌心贴着清风的小腹慢慢下滑·清风觉得自己着了魔,被哥哥轻抚过的地方,像是有一重火焰在燃烧,他喘息着拉住赤的手,想说不要,但是却发不出声音。
“是这里不同哦·”好听的声音回荡着,清风闭上眼·赤的另一只手环紧了清风的腰,那只手逗弄着清风,“清儿知道如何的不同吗”·“哥……”·“嘘。”
气息,吐在清风的耳边,赤将清风抱起,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清风一震,他……感觉到了什么,“清儿……”高贵的帝皇,一遍又一遍的唤着少年的名字,“清儿,哥哥好喜欢清儿,喜欢到想把清儿吃了,怎么办” ·“不……清儿不好吃。”
心,飞扬了,少年的眼睛闪闪发光·只是他乖巧的坐在男人的腿上,他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抵着自己的后面,他知道那是……那是……那是……少年的脸更红了,犹如玫瑰的花瓣,神圣而不可侵犯。
可就是这样的圣洁,却越发的想让人揉采··“让哥哥吃过,才能知道清儿是否美味·”那只手扶上了清风的胸膛,红色衣裳的带子被解开了,柔韧的衣衫滑下了清风的肩膀,柔白的皮肤露在空气中。
“哥哥……”清风急了,此刻的哥哥跟平常有太多的不同……·第31章 食人·马车在行至皇宫门口的时候停下,宫门口候着的太监见到了赶马的朴德,赶忙上前慌张道:“总管出事了……弗璇宫出事了……丽妃娘娘她……她……”太监有些惧怕的看了看四周的侍卫,不敢直言。
朴德闻言,左右看了一眼,他下了马车,随太监来到宫门口偏僻的地方:“何事”·“丽妃娘娘她……她疯了·”·“荒唐。”
朴德冷声道,“何为疯了”·“她……她食人……食人啊……总管大伙儿都看见了。”
太监的额间不停的飘下冷汗,颤抖的身体证明了他并没有说谎··食人朴德眯起了眼,这种事情如果是谎话,说出来也没人敢信,但如果是真的不不不……朴德在心里否定,他是听说过在米耶那蒙一带,有一个种族被称为食人族,但是从未见过,亦不晓得食人族长什么摸样。
“你先下去吧·”朴德略有所思的来到马车前,将马车拉进皇宫··马车内,清风脸色绯红的靠在赤的怀里,全身麻的没了力气,身上的衣服已被解开:“哥哥……不……不要了……”特别是双腿,一阵又一阵的酥麻袭来。
·“怎会不要,清儿很舒服呢·”那尚未发育健全的形状很是美丽,赤握着、套着,有些留恋舍不得放松开,“往后,清儿也是男人了。”
温热的声音不停的在清风的耳边低语,本就天籁般的声线,潺潺的甚是性感··清风的双手紧握着赤的手腕,指尖在上面划出痕迹,有几道偏深,甚至流出了几滴血丝,“哥哥……”乌黑的眸子流出了晶莹的泪水。
“清儿·”将美丽的少年抱过身,让他面对着自己,赤还沾着白色液体的手,挑起清风的下颚·清雅的少年面色红润,双眼弥散·赤的眸子缩紧了,拇指滑过清风的唇畔,他将其深深的吻住。
赤的吻,霸道而狂野,带着男性成熟的气息,不断的撞击着清风的感官·滑下肩膀的衣衫被拉到了腰间……·“陛下·”马车在弗龙殿的门口停下,外面,朴德恭敬的唤道。
清风一震,赶忙回了神·他双眼疑惑的看着赤,发现自己正坐在他的身上,而……而……而下面还滴着液体,脸刹那间火红:“你……你……我……我……”吞吞吐吐的话,说不清自己的想法,只是羞的想找个洞钻进去。
【重生之未落风 紫色木屋(131)】·赤笑了,拿起丝帕,轻轻的将清风的下面擦干净,接着拉起他的衣衫:“清儿还想继续吗”调戏的看着已无地自容的少年。
“不要·”鬼才要继续呢,清风第一次,有了想骂人的冲动··帮清风穿好衣服,赤将害羞的少年再一次抱进怀里,在他的耳边温润道:“那今晚再继续,可好”·身子一软,清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涌上了激情:“不……不好。”
将赤推开,他迅速的跳下马车··身后,白衣飘飘的帝皇紧跟着出来,与前者不同,他依旧优雅如风,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份笑意:“朴德,朕还记得你的顾忌,怎么才转眼间就忘了规矩”秀眉轻挑,看不出帝皇有被打扰雅兴的不悦。
朴德跟了赤二十多年,自然明白帝皇此时的意思,只是……回头看着已经逃进寝宫的那位,朴德觉得,以往冷清的皇宫,开始有了阳光··“陛下。”
回顾正事,朴德严肃了起来,“方才下面的人来报,弗璇殿出现了丽妃食人事件,奴才尚未去查看,待陛下吩咐·”·哦·“去瞧瞧。”
绝对,绝对不是因为帝皇关心丽妃,而是因为这事儿让帝皇想起了前两天出现弗龙殿的那股不寻常的气息··弗璇殿·慌张不安的宫女、太监们颤抖着围成一群,皇宫的侍卫长已经将整个弗璇殿包围了起来,可见他们处理事情的效率之高。
“陛下·”·“陛下·”·因为赤的出现,侍卫赶忙让出了一条道:“参见陛下·”·“起·”高贵的身影踏进弗璇殿正门。
一股血腥之气浑然袭来,赤下意识的步伐一顿,好强的血腥味,他跨步上前,围在丽妃寝宫门前的宫婢们赶忙跪下,只见寝宫内,丽妃端庄的形象已不复在,她凌乱着散发跪坐在地上,身旁躺着一个宫女的尸体,而她的唇角流着鲜血,双手正拿着宫女的手臂,血淋淋的手臂有些残缺。
那副情景,连跟在赤身后的朴德也冷了心··“这是怎么回事”赤转身,背对着房间,修长的身影挡住了恶心的画面,雪白的衣衫移转了众人的视线,只是清冷的声音不禁令人一颤。
一个跪在地上的身影爬了过来:“陛……陛下……”那人声音哽咽而无力,似乎刚被吓到过··“是这弗璇殿的掌事赖公公。”
朴德在赤的身边低声道··“是的,奴才小赖子见过陛下·”赖公公抖索着不敢抬头··“是谁先发现丽妃的”初步看去,倒的确是像丽妃在食人,可赤没遗漏丽妃迷茫的双眼,无神的瞳孔,这是……中蛊了或者被控制了,皇宫之中会是什么人这么大胆难道是……·“是奴才……是奴才先发现的。”
赖公公回想着当时的情景,心里不禁还感到毛骨索然··【最近妈妈的身体不太好,明天要陪妈妈,所以要停文一天·在这里,愿每一位朋友的妈妈身体健康。
远在他方的朋友也请记得打个电话回家问候一声】·第32章 事起·“娘娘每日都有喝下午茶的习惯,今日奴才照着往日的时辰端来了下午茶,可敲了好久的门,都不见娘娘回应,奴才急了才推门进去,可门并没有锁,奴才推开门的时候,正看到……看到……”赖公公伸手擦掉额头不停流下的冷汗,“奴才看到娘娘拿着宫女的手臂正在啃。”
扑通……身子倒在地上,赖公公全身都在颤抖,任谁看到这样的情景都会害怕,更何况还是不懂任何武功的太监··赤沉思了一下:“侍卫队何时过来的”·“公公大叫之时,属下正好巡逻到弗璇殿,可所谓同时赶了过来。”
侍卫长恭敬道··“这期间可有不寻常的事发生,或者不寻常的人进出”·侍卫长回想了一下:“没有,不过……属下发现了一只死猫。”
死猫赤蹙眉:“呈上来·”·“是·”那是一只全身墨绿色的猫,若是死了都不如说是睡着了,瞧它双眼虽然闭着,却给人一种懒洋洋的感觉。
看猫的毛色通体墨绿且非常均匀,一看就知道是猫中珍品,有钱人家养几只宠物是常有的事情·但是一只已死的猫,却还能保持着这张特性却是诡异·何况……·“侍卫队再派遣一队过来,里外防守,严禁任何人出入,违令者一律给朕拿下。
其他的宫众,凡事今天在场的,一律去赖公公那里登记好名字,随后交给朴德,送来弗龙殿·至于这只猫……送去停尸院·”·“是。”
赤回弗龙殿的时候,他的孩子正泡好了澡出来,红色的衣衫已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同自己一样的白色·赤收敛神色,暗自觉得有些失望,那抹让他惊艳万分的情景还游荡在他的脑海里。
他的清儿……·待赤走进的时候,清风下意识的退了几步:“哥哥身上好重的阴味和尸味·”·“方才去了弗璇殿,那女人……丽妃被发现在自己寝宫里咬啃宫女的手臂,那阴味应该是从丽妃的寝宫里传出而沾上的。
至于尸味,方才侍卫在丽妃的寝宫外发现了一只死去多时的猫·”赤一边道一边解开自己衣服的带子,可解了一半,他又停下手,“清儿,过来·”身影立于浴池旁,再平静不过的唤着清风。
“丽妃食人手臂”清风的脑海里正在消遣哥哥的话,听着他的呼唤情不自禁的靠近几步,“昨晚走的冲忙忘了丽妃的事情,可我不是在丽妃的身上留下了道印吗还是我小看了那厉魂”清风思索着,全然不知道自己的手已被人牵住,直到那人揽住了他的腰身,他才发觉此刻最危险的人是自己,什么丽妃、什么厉魂,全被清风抛之脑后了,“哥哥,你干什么”清风赶紧双手抱住自己,眼神警备的看着赤。
“清儿来帮哥哥沐浴,可好”深邃的眸底闪烁着食人的魔法,将清风的整颗心深深的诱了进去,“来,先帮哥哥脱-衣服·”拉过少年的手,攀上了自己的胸膛。
清风的脸又是一红,方才在马车上的情景再度浮现,脑海打了一个机灵,清风抽回自己的手:“哥哥是在欺负清儿·”·【重生之未落风 紫色木屋(132)】·转过身,心跳的厉害。
欺负赤挑眉,一边从背后抱住清风,修长的手臂结实有力,似乎想将少年抱进骨髓里:“清儿怎知是哥哥在欺负清儿这是爱……哥哥在爱清儿,为清儿做成人的洗礼。”
“哥哥……”被困在赤怀里的清风来气了,他挣扎着想从赤的怀中逃出去··“别……清儿别动·”赤倒吸了一口气,这别扭的孩子难道不知道自己在做多危险的事情吗至少这对赤而言,普天之下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觉得危险,而眼前的事情正好是其中之一。
硕亲王府·硕亲王府上上下下除了侍卫之外,近千个下人全集中在大厅里,一向端庄温婉的硕亲王妃此时的脸上恰似乌云密布··“什么事儿让母亲这般恼火”文雅风流的声音自门口响起,银衣偏偏的美男子跨步走进,一双慵懒凤目带着几分轻佻,可见此人的心情甚好。
·“王儿·”硕亲王妃竟怕与抬头见他··“参加世子殿下·”厅外挨着厅内的下人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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