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未落风BY紫色木屋(9)[高质言情]

重生之未落风BY紫色木屋(9)
·抬起头,明亮的光线刺痛了他的眼睛,他伸出手,可是那些光线他捉不到·楼玉晟又一次笑了,平凡的脸上,竟也能这般出神··是谁的心在呐喊、是谁的心在哭泣·是谁的心在回忆、又是谁的心在后悔·是我把爱情当成了游戏还是你把游戏当成了爱情·【今天第二更了,继续求求橄榄枝,^_^】·第19章 下落·云闲跟着那个领头人出了望月堡,几个人的轻功不俗,很快的将那些武林中人抛之后面。
当云闲等人停下的时候,那群冲进望月堡,将他们放出的人并没有停下,而是转眼间消失了方向··“云悟,你照顾子童·”留下一句话,云闲跟了上去。
他有预感,之前残杀武林人士,并嫁祸给逸紫观的人跟这群人会有关联··这是哪里·旁边是泥岩,能听到流水的声音··砰……千年玄铁打做而成的门被推开了,门口走进来一个男人,男人相貌俊美,带着几分妖魅,最是引人的,是那一头深紫色的发,长发及臀,随着男人的步伐而飞扬。
尽管贵族和平民平等的趋势已经形成,但是在弗洛帝国,紫色代表着贵族的象征却是没有改变·这个男人是贵族··男人的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秀气纤细,一个冷面挺拔。
男人顺着水流的声音往里走,一会儿的功夫,眼前出现了一座瀑布·男人一挥手,瀑布被分割成两半,他飞身而入,跟在他身后的两位也同时进去··只是……其中一位在进去之后却没有往里走,反而停了下来。
男人停下脚步,含笑的眸子像是无底深渊,引人不禁沉入:“我不勉强你,但是你应该明白,我需要你·”男人的声音很磁性、也很柔,听起来一往情深,可是谁都明白他骨子里的冷酷无情。
·相貌冷俊的男子犹豫了一下,再回神,眼底已有着浓浓的热情,是男人那句我需要你,激起了他的感情·他需要他……他需要自己,他激动了,心在飞扬。
走至里面的最深处,他们再也无法靠近,无形之中有一股强大的屏障将这里的空间隔成了两部分,这是……结界··结界内是个老道士,他盘腿而坐,虽然神情疲惫,却不难看出他的仙风道骨,可见老者的修为颇高。
“你不必再三问我,无极心法是我逸紫观无上至宝,我不会交给你们这种邪魔歪道·”老者掷地有声,骨气侠义··“邪魔歪道”紫发男人听了发出愉悦的笑声,“自古以来别说魔道难分,就算是非对错也是因人、因身份而议。
本座敬你一代宗师,才低下头来请求借无极心法一用,用后定完好归还,你可别敬酒不喝喝罚酒·”男人声音倒是十分轻柔,只是轻柔中语气又凌厉万分··“请求”爽朗笑声自虚真子口中发出,“年轻人啊……”他笑后叹气,“我虽上了年纪,心却不瞎,你要借我无极心法无非是用来疗伤。
大义凛然的说敬我一代宗师,说到底,你是破不了我的莲花罩·”·不错,虚真子外面的不是一般的结界·而是修为上了一定层次,孕育在他们丹田的莲花种子,可以让他们修道之人多了一世的生命。
而如今,虚真子知道,虽然眼前的人伤势严重,可依他只有半生的功力所做出来的结界是无法维持多时的,如今之计,只有用生命本莲··说话间,他的视线越过紫发男人,停驻在旁边的冷俊男子身上:“孽缘啊孽缘。”
他口中喃喃自语,“为师三番两次教你静心方可净心,可你总是听不进去,这是你的劫,也是为师的劫,更是逸紫观的劫·”·但愿祖师所创的基业不会在他的身上毁于一旦。
“既是我的劫,当日又何必让我随云闲、云悟下山”云晖问道·不错,那冷俊男子正是十年前意气焕发的云晖,只是曾经率直、冲动的性子已不再,而如今的他,冷酷无情、甚至乱杀残冷。
虚真子闭上眼睛,既然是劫难,就算不是以这种方式,但还是会发生的·他是人不是万能的神,自以为这样会让云晖避过劫难,却没有想到这是上天冥冥之中就已经注定的。
“师傅·”没想到此时,云晖还能叫虚真子一声师傅,虚真子有些动容,然听见了云晖接下来的话,差点让他断了气,“您可以用本命莲支持一天、一月或者一年,但是逸紫观没有时日再陪您耗下去。”
“你……”虚真子猛然的睁开眼,眼中的光芒若有杀伤力,早将云晖射穿了千百回,“你这个孽徒·”急怒攻心,一口鲜血从他的唇角流出。
瞳孔微恙,只是很快被掩饰:“师傅,为了逸紫观众多门徒的安全,请您三思而后行·”·“孽徒……孽徒……”虚真子连着又吐了一口血,本命莲的结界威力因为虚真子突然的气虚而忽闪忽闪的。
紫发男人见状,集灵力于手掌,急速的像结界发起进攻··只是……·有人更快一步的挡下了他的掌风··紫发男人眯起眼,手掌的灵力在快速的上升,他锐利的眼神看着挡在他面前的云晖,身边的空气正在不停的冷却。
云晖的心在强烈的跳着,汗渍从他的额前滑落,呼吸急促了起来··噗嗤……男人笑了,手掌的灵力散去·狭长的凤目挑看着云晖,略带着茧的手指挑起云晖的下颚:“我饶你一次。”
他的声音依旧轻柔,像是恋人之间的调侃·但是云晖知道,那假装柔情的眼神里,没有情谊··“道长,你可以跟你的徒弟好好的沟通一下感情。”
说着转身离开,纤细的男子跟上·顿时,这隐秘的地方只剩下云晖和虚真子··噗通,云晖跪在地上,冷冷的面孔上没有表情,他朝着虚真子拜了三个响头:“感谢师傅多年的养育之恩。”
【重生之未落风 紫色木屋(177)】·“你这是助纣为孽啊·”虚真子长叹,“为什么……为什么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那些无辜被残杀的武林人士当真是你所为吗要无极心法,冲着逸紫观来就可以,为何要残杀无辜”·云晖站了起来:“师傅,我是逸紫观出来的,对里面的情形很了解,要闯进逸紫观要无极心法,会倾尽主人一半的人力和物力,这对我们而言,是极大的损失。”
“主人……主人……”虚真子摇了摇头,“那么你走吧,无极心法,恕贫道难以上交·阁下若是有本事,尽管去取。”
云晖也不气,只是平静道:“逸紫观众门徒的性命师傅不在乎、云闲、云悟的性命师傅不在乎,那么他呢弗洛帝国尊贵的清王殿下,他的性命,师傅在乎吗” ·“孽徒。”
虚真子一口气堵在胸口,苍白了脸··“请师傅三思·”说着,云晖转身离开··出了瀑布,一股强大的力量迎面扑来,云晖没有躲避,也没有反击,脖子被掐住了,难以呼吸,而他的双眼,却静静的看着那个男人。
身体离开了地面,砰的一声,撞上了旁边的石壁,骨架散了,鲜血吐出,可云晖却从地上站了起来·挺直的背,如同顶天立地··紫发男人靠近,手指摩挲着云晖的唇,擦去他的血:“怎么,对那老道还有感情”·云晖没有否认:“即使杀了他,主子还是得不到无极心法。”
对于虚真子,云晖是了解的·逸紫观的每个人可所谓是顶天立地,区区折磨,不会让他们屈服··“这么说来,你倒是有法子·”摩挲的动作轻柔了,男人的热气直扑着云晖的脸庞。
“主子还记得十年前我们相遇时的情形吗”·十年前啊……一向深沉的双眸闪过光芒,那个精致的小男孩、那张倔强的脸、那神秘的力量。
心开始沸腾了··“他才是虚真子的软肋,如果抓到了他,不怕虚真子不交出无极心法·”·哦……男人眯起眼,细细的打量云晖:“那么,如何才能寻的到他”·“弗洛皇宫。”
“他是……”·“帝皇最宠爱的清王殿下·”·嗯……云晖一声低喃,是男人捏住了他的下颚··“跟朝廷作对”眼里有了杀气,若非知道云晖对自己的执着爱恋,他定会以为这是他的计谋,让他和朝廷翻脸的计谋。
“这是唯一的办法·”云晖直视男人··林间,清风和赤找寻了很久,却还是没有虚真子的下落··“也许有一个人可以帮我们。”
赤缓声道··清风眼睛一亮:“哥哥的意思是”·“还记得望月客栈里那个说书的姑娘吗”·……·待云闲离开之后,云悟和子童很快被武林中人追上了,格飞扬即使有心想帮忙,可当着众多武林同道的面,也会顾忌几分。
若是云悟一个人,万人之中他也能轻易逃脱,可是这会儿带着子童,就显得有些吃力了··当日,武林代表望月堡贴出了告示:如果云闲再不出现,于翌日午时三刻处决云悟和子童两人。
为被残杀的武林同道讨一个公道··【继续求橄榄枝,^_^】·第20章 逼近·“望月前辈,逸紫观残杀武林人士的事情有待调查,您这告示一出,岂不是认定了逸紫观的罪吗”望月堡大厅,格飞扬蹙眉道。
望月堡堡主望月苍赫沉思了一会儿:“格大侠的意思老夫当然明白,可眼下敌人无故闯进望月堡,其残酷的手段尔等都见识到了·而他们闯进来的目的只为救那三个逸紫观弟子。
若说是为了嫁祸给紫逸观,可眼前的情况也说明了一件事,就是那敌人和逸紫观有着某方面的联系·对方的目的在于救人,如果看见逸紫观的弟子被杀,这告示一出,对方不是又该来救人了吗”·望月苍赫的话句句在理,作为武林中人,格飞扬明白,可是作为个人,他又有些想不明白,如果对方是为了救人,之前在牢房顶上云闲和对方的厮打又是怎么回事为何见了他们过来,又跟着跑了·见格飞扬不再开口,望月苍赫将视线移向第二书:“第二庄主觉得如何”·第二书微微俯身:“前辈所为,晚辈认同。
就是不知……不知明日午时三刻一到,对方若是没有前来营救,前辈又该如何”·格飞扬眯起眼·第二书方才的话有些咄咄逼人,这人三番两次的针对逸紫观,不知所为何事·感觉到了格飞扬的打量,第二书回头,朝着他点了点头,心下冷哼,他格飞扬的心思,第二书岂会不明白,这人表面上一副正派,实际上可得防着点。
“在我看来,那两个人死不足惜·”圣药门少主颜少殇开口··“原来关系到我武林中弟子无辜被杀的两条人命是死不足惜的·”女音冷笑,借机讽刺。
“老妖婆,你说什么呢·”颜少殇面色一僵,近来看每个女人都觉得碍眼,冷心禅的这话让他备受刺激··“狂口小子·”冷心禅哼了一声。
“你这巫婆·”颜少殇身影闪了上来,想给冷心禅一点教训·一道身影飞过,将颜少殇带离了原地,只见他右手一抬,指缝间夹着三根银针,“颜少主大言不惭,冷掌门给点教训就是了,好歹是武林中人,您这一手,未免歹毒了些。”
第二书放下手,转眼间,三根银针成了银色粉末,粉末飘起,令格飞扬也震撼不已,第二书这功力何时变得如此深厚了·冷心禅眯起眼,她打量着第二书。
面前男子秀美如画,此等风姿容易让人忽略了他的一切,可刚才的那一手让大家打开了眼界·第二书方才的位置和颜少殇是有点距离的,自己发掌是片刻间的功夫,可这片刻间的功夫第二书是如何移动的·可见此人深不可测……·“看在第二庄主的份上,我就饶了他的小命。”
说着冷眼瞥过颜少殇,“小子,你圣药门虽然药材无数,可我毒居的毒药,你圣药门未必解的了·”·【重生之未落风 紫色木屋(178)】·“大伙儿都是一条船上的客人,潮水来的时候不该一起抵抗吗”望月苍赫威严的声音响起,“不过颜少主的话有点道理,如果不动真的,很容易让对方看出破绽。
冷掌门认为呢”·冷心禅愣了一会儿,望月堡堡主望月苍赫,何时变得这么残忍了·“望月堡主认为妥当,那便妥当吧。”
她转身离开··自看了告示回来,朴德就在深思,陛下和小王爷正在去逸紫观的路上,以他们的速度许在千里之外了,即使飞鸽传书,他们在明日午时三刻也赶不回来。
“静观其变·”焱深沉道··哦朴德有些好奇,这人终于开口说话了,还以为烦恼的只有自己··“如若那个唤云闲的逸紫观弟子没有出现,那又该如何”·“朴总管堂堂皇宫的大总管,怎么问起我来了”焱反问,语调松懈。
朴德也是狐狸,狐狸的嗅觉比普通人灵敏,他当然嗅出了焱的不对劲··焱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从窗口飞上屋顶··“他失恋了。”
自焱出去之后,某条趴在桌子上正在享受美食的小东西开口··朴德瞥了他一眼,他是人,绝不和这小东西成为同类··双儿的两张嘴正在比赛吃东西,见房间里只剩下了自己一人,突然觉得这事物有些无味了。
它跳下桌子,慢慢的爬上窗口,然后爬上屋顶,乖乖的蹲在焱的脚边·可是过了许久也不见焱理它,又觉得寂寞了,它继续爬,爬上焱的脖子,用舌头舔了他一下··凉凉的感觉,焱有感觉到。
但此时他的心情混乱的很,以至于忘记了,这小东西的牙齿可是毒的很··双儿觉得无趣了,趴在焱的脖子上打盹了··精妙绝伦的房间里,炫目的紫发散落在卧椅上,男人闭目躺着,看似在休息。
暗紫的力量泛在他的周边,突然,力量强了··噗嗤……男人吐出了一口鲜血··“主子·”门被推开了,身影纤细的男子冲了进来,看见散落男人胸前的绝美紫发上沾着红色的液体,男子的眼睛红了,“主子。”
他声音几乎带着颤抖··“言歌·”在言歌的搀扶下,男人站了起来,仿佛风一吹就会倒,可是这样的脆弱,却无损于他的俊美,然而更加的妖艳,“言歌,药还有几颗”·言歌将男人扶到一边软榻上,从男人腰间的锦囊里拿出药丸,顺便数了一下:“回主子,还有五颗。”
五颗药丸,代表着五个月的生命·当年帝都和莫森的那场战争,将男人的内脏全部受损了·所以这十年来格莱恩组织在江湖上从未有行动·魔法的伤害也普通人内力的伤害不同,魔法的伤害带着侵略性,对方的力量会残留在自己的身上。
嗯哼……男人咳嗽了一声·的确,是他忽略了·他向来心比天高,原以为自己的魔功天下无双,却为料到一山还比一山高··腾龙棒,零号、记录维持者。
那个在帝都西门将自己重伤的男人,原来是弗洛帝国魔法创造者的唯一门徒·是自己大意了,可是如今,后悔已晚··千方百计的调查之下才得知,当年弗洛帝国魔法的创造者,和逸紫观的开创先师原来是师兄弟,所以道法魔法原为同宗。
而要治疗莫森残留在他体内的魔法,便是逸紫观的至宝,开创先师留下来的无极心法··闯逸紫观是下下之策,格莱恩组织虽然杀手如云,但是逸紫观内也是高手如云,如果硬拼定会两半俱伤,所以才想出了这个请君入瓮之策。
“言歌,让云晖进来·”用自己的灵力平压住体内窜动的魔法,男人的脸色越加苍白·言歌虽然千万般的不愿意,但是为了他心爱的主子的安慰,也无从选择。
云晖进来的时候男人在打坐··“主子·”·十年前,那个男人将他带来的时候,他也曾经三番两次的逃走,但是每一次都在这男人的嘲笑中被抓了回来。
然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恋上了这男人脸上的笑容,哪怕是嘲笑、哪怕是虚伪的应付,可就是恋上了··“你说的那个清王当真是你师父的软肋”睁开眼,平淡无光的眼神让云晖心疼。
“是,据师父所说,他是师祖,也就是开创祖师遗梦道长唯一的徒弟·”·“哦”男人挑眉,“遗梦还活着”一个几百岁的老人可能吗·“不清楚,但是逸紫观有历代掌门的牌位,却唯独没有师祖。
所以……师祖应该还活着·”因为贪恋他脸上的笑,所以心跟着沦陷了,以至于顶天立地的男子背叛了师门··“马上让帝都的人打听清王的消息,以备万全之策。”
“是·”·等体内乱窜的魔法平息了,男人才站起:“过来·”·“是·”云晖靠近,防不及被男人拉进了怀里,“如果你师父不肯交出无极心法,如果皇宫守卫森严,我等闯不尽,你说五个月后,我该如何” ·“我不会让你死。”
云晖抬头,语气坚定··男人笑了,他要的,就是这句话·并非相信云晖的能力有多高,而是因为他相信云晖的这句话,他说不会让自己死,那么他相信自己不会死。
拉着云晖挺拔的身子倒在一边的软榻上:“我想你了·”低沉的嗓音像是恶魔的魅惑,深深的吞噬着云晖的心··片刻间,两人的衣衫洒落在地上。
有着麦色皮肤的男子坐在男人的身上,他慢慢的将男人的硬挺吞进自己的身体里……·【第二更,继续求动力来源的橄榄枝,^_^】·第21章 劫囚·明月当空,光芒皎洁。
清风坐在窗边,时不时的看着窗外,只是漆黑的夜,浓密的树林,并无任何的特色··将那个倔强的孩子转过来,赤知道清风在担心逸紫观的事情,在担心虚真子··“先睡上一觉,明日赶路的时候才有精神。”
清风收回视线:“哥哥,眼下清儿的心很乱,算不出也猜不出虚真子会在哪里皓月当空,明明该看的透彻,可我就是看不透·”·哪怕捏破了五指也算不出虚真子会在哪里。
在现世的时候道长教过,预算是一种很神秘的力量,每看透一份天际,会消耗一个人几分之几的生命力·然预算也配合天际,预算者首要条件是心静,其次被算者和预算者需有关联,否则也起不了作用。
【重生之未落风 紫色木屋(179)】·可眼下,尽管清风想努力的让自己静下来,可心就是烦躁不安·许是还年轻,遇事总会有些心浮气躁··“不要慌,清儿该晓得,很多事情冥冥之中便是注定的。”
这样会紧张、会不安、会担心的清风才真正的像个人··“嗯·”清风点了点头,紧握的双手有着某种坚定的决心,即使出了意外,不,他不会让他们出意外的。
凝聚在清风丹田的白莲,发出了圣洁的光芒,似乎在慢慢的清醒·赤见了,惊讶不已,这白莲,他曾经见过一次··夜间,迷茫的不只是清风,云闲在跟踪这群突袭望月堡神秘人的时候,突然迷失了方向,四周烟雾缠绕的树林困住了他,迷惑了他的视线。
这是迷阵,云闲知道,这种不入流的手法一般的人是不屑去用的··混蛋·教养甚好的他也忍不住低骂了一句·四周传来了动静,可是如今他做不到眼观四方,反而让这些声音混乱了视线。
啪……云闲抽出了腰带,原本贴紧的长袍松垮了,他用腰带蒙住了眼睛,双腿站定,微蹲下身子,做出了一个太极的姿势··四周的敌人蜂涌而至,云闲一招一式,看似平常,可实际上威力无穷。
他唇角带笑,俊逸的脸上是自信和张扬··虚真子的首徒,若不出意外,便是逸紫观的下一代掌门,他又怎会如此简单·他四周的尘沙飞扬了起来,像是沙暴,为他隔开了每一个进攻的敌人。
太极乃修道之根本,道法本是博大精深,一旦心静下来,参透的奥妙也就多了,自身的修为自然又提高了一层··云闲天资聪慧,凡事可静心,但终究是年轻人,天资再高,体内蕴藏的力量总是有限。
“听说有人闯了进来·”沐浴中的男人漫不经心的开口,正在为他擦背的云晖手一顿,“我去解决·”·男人唇角带笑,万分妖娆:“去吧。”
云晖来到林中,平静的眼底没有情绪,看着一个个到地的组织成员,他沉声道:“四方不可攻,破绽在正下方和正上方·”·如果说之前的一切只是猜测,猜测这件事跟云晖脱不了干系,那么此刻,面对着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云闲信了。
风吹起了林中狂舞的衣衫,他手一伸,地面上的树枝飞进他的手中:“那些无辜狂死的人,是你杀的吗”·云晖挥手让其他的杀手退下,这一天,终究还是到来了,在他背叛师门的时候就预想过这一天,只是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这么让人措手不及。
心很沉,被莫名的情绪折磨着··“既然知道了,何必要问·”·尘沙再一次飞扬了起来,两人交替的身手敏捷而快速·当树枝代替剑,夹在云晖的脖子上时,云闲疼痛道:“我今天替师门清理门户。”
手用力,但是如何也狠不下心··“师门”云晖冷笑,“没有了虚真子,逸紫观还算得上师门吗”·“你说什么”树枝一扔,云闲拎起云晖的衣领,“师父,师父在你的手里”·云晖没有说话,只是冷眼看着他。
砰……云闲一拳头打在云晖的脸上,力量之大,让云晖飞了出去,身体撞上了后面的树,滑了下来,背上的衣服,支离破碎··“你回答我,你们把师父怎么样了”长腿一身,踩在云晖的肚子上,“你如果还有点良心就告诉我,你们把师父怎么样了”·难怪一直没有收到师父的来信,难怪一直没有师父的消息,原来是他们,是他们劫持了师父。
“此刻不是你询问我的时候·”掰开云闲的脚,云晖咳嗽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午时三刻,如果没有你的消息,云悟和子童就会被处决·”·“你说什么”·“无极心法,用无极心法来换虚真子的安全。”
“云晖·”·“我知道,你行的·”说完,他转身离开··无极心法云晖要无极心法干什么无极心法和无极神功只有历代的掌门才知道,他如何知晓、如何去寻·可师父在他们的手里。
该死的,云闲愤恨的一群拳打在树上·不,现在不是他发泄的时候,午时三刻,刚才云晖说了,午时三刻云悟和子童会有危险··今日的望城非常热闹,城民都聚集在法场,看了昨天的告示,今天午时三刻,在法场上有犯人被处决。
望月苍赫作为望城的土皇帝,又是帝皇御赐的爵爷,他是有这个权利的··“午时三刻还没到,看样子对方是不准备出现了·”人群中,武林中人混合在里面。
瞥了颜少殇一颜,第二书紧紧的盯着法场上的云悟和子童·即使在最后的那点时间里,仍然不能避免意外的发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颜少殇平日里气焰高涨,但是在第二书的面前倒是很乖,唯一让第二书讨厌的是,这人像个鹦鹉总是喋喋不休。
“那一掌还没给你教训吗”他冷声道··颜少殇马上乖乖的闭上嘴巴,但是过了一会儿,他又道:“你的武功这么好,为什么……为什么当初要尸体上下毒”·第二书眼睛一眯,一手揽住颜少殇的腰,一手拎住他的衣领:“你刚才说什么”·“我……”·午时三刻到。
颜少殇正想开口的时候,一阵刺眼的光芒刺来,第二书松开手,两个人的视线同时移向法场上··午时三刻到了,但是云闲的身影仍然没有出现,按照之前他们商量的结果,那两个人,杀无赦,以儆效尤。
“午时三刻已到,杀·”令牌扔下,侉子手手中凶猛的钢刀挥了下去··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开了人群,直撞侩子手,并把他撞了出去··“敌人来了,大家上。”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望城的侍卫立刻包住了法场的外围,望月堡的精英部队同时围住了法场的内围··然……那个站在法场上的人,并不是云闲。
他衣衫飘扬,满身的酒味··他平凡无奇,却是大家所熟悉的··他是楼玉晟··他怎么……第二书睁大了眼睛·楼玉晟这是在干什么··【重生之未落风 紫色木屋(180)】是楼玉晟格飞扬欲上去救人的动作停了下来,竟然是楼玉晟。
当初格飞扬故意让自己和逸紫观的弟子一同被囚禁牢房,他就觉得有些怪异,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他竟然光明正大的来劫人,这可是怎么也说不清了·“楼阁主”云悟睁大了眼睛。
楼玉晟出手的不再是木笛,而是剑,长剑一扬,云悟和子童身上的玄铁已断,没有强悍的力量集中在剑上,断的就该是剑,而不是玄铁了··何况……云悟感觉到楼玉晟身上的力量有些熟悉。
虽然酒味冲天,但是这种正派刚毅之气他不会陌生··“楼阁主,你这是干什么”望月苍赫的身影飞了过来,“还是楼阁主想亲手解决这两个歹人”·楼玉晟身子有些摇晃,他噗噗笑看着望月苍赫:“我是来带他们走的。”
“楼阁主,你这可是和武林为敌·”望月苍赫加重了声音··哪晓得楼玉晟放肆极了:“武林为敌武林,从不在我眼中。”
“让老夫来教训你·”望月苍赫说罢,先出招制人··楼玉晟迎了上去,也同样招式逼人··冲啊……见望月苍赫已经动手,大家纷纷冲向了云悟和子童。
【继续求橄榄枝】·第22章 风采·一矫健的身影飞入了法场里,半空中,双手同时发掌,掌风气势凌厉,却未伤人半分,只是将众人和云悟、子童隔了开来··“师兄。”
云悟迎了上去,“师兄你……没事吧·”云闲衣衫破乱、长发散乱、脸色有些苍白、且呼吸很急,这是冲忙赶路形成的,偏偏刚才又用力过度,才引起了全身的力量的加快流速。
“没事·”视线瞥过那边跟望月苍赫对打的楼玉晟··“是楼阁主救了我和子童·”云悟解释··“恩·”云闲沉默不语,他看着楼玉晟的招式,越来越觉得眼熟。
而他身上徘徊的气息,脑中灵光一闪,这不是本门正气吗难道他是……·“师兄小心·”云悟推开云闲,“师兄,眼下人越来越多了。”
云悟的眼神和云闲交错,他眼中的意思云闲当然明白··“不行,师祖留下规定,道法不得伤及无辜,除非魔法再现·”·“可是眼下我功力尚未恢复,子童武功又不济,你能力透支有限,这样纠缠下去,恐怕还没逃出这里,我们便虚脱而死了。”
而那边,望月家族本是武林的佼佼者,望月苍赫的武功之高是显而易见的,只是对方没有想到楼玉晟的武功竟也如此之高··“你到底是谁”望月苍赫眯起眼,这个楼玉晟,非常可疑。
·“望月堡主也披着面纱,做起了格莱恩的走狗·”楼玉晟面带讽刺··望月苍赫心一震,这人……是如何得知的·即使人数再多,那些乌合之众根本不是云闲、云悟的对手。
第二书看了心急,腰中的长剑抽出,他飞身攻击云闲··格飞扬有心阻拦,却被缠住·回头一看,是毒居的掌门冷心禅·他一时不明白,冷心禅怎做了第二书的抓牙·云闲身影被逼的后退了几步,如果说楼玉晟的气和剑招他觉得熟悉,那么此刻第二书的身手他更是意外。
那行云流水的剑法、那刚柔结合,其实汹涌的剑法,不正是……不正是逸紫观的剑法吗·“你是谁”胸口被划出了一个口子,鲜血急速的流出,云闲右手捂着胸口,用左手抵抗第二书的攻击。
第二书微笑,满面春风:“可以杀死你的人·”其实第二书并不知道自己的剑法云闲熟悉,否则他也会明白云闲那句你是谁的意思了··“师兄,剑。”
云悟夺过敌人的剑,扔给了云闲,云闲飞身接住,并一连点住了胸口的几个穴位,防止血液流速··他站定,从未在人前的剑法随着他的身影舞动了起来,一刹那风云变动。
这剑法连带着云悟也不曾看见过·是十年前,清风出事后,云闲意识到自身的能力不足,特请虚真子教的··剑法诡异,变幻莫测,但是……没到危机关头,绝不能使用,因为这剑法需要用剑者人剑合一,而云闲尚未到那个境界,如此一来,强行的结果会震断他的经脉。
“逸紫观的本门剑法,你从何得之·”情势开始相反,轮到了云闲步步紧逼,第二书反攻为守··逸紫观的剑法第二书一愣:“你说什么,这是逸紫观的本门剑法”可随即,他笑了,美艳如花。
难怪那个人阻止自己伤害逸紫观的子弟,原来不是讨厌、不是厌恶、不是故意和自己作对,而是……他也是逸紫观的弟子··明白了不是他的故意作对,心竟然有了欢喜。
但是……下一刻,第二书脸色突变,他撞开了云闲,飞向楼玉晟,“小心·”·听得他声音,楼玉晟刚想让开,却在突然之间全身无力··这是……尚未细想,有人抱住了他,两人在空中换了位置。
啊……耳边传来细细的叫声·胸口一疼,只见望月苍赫的刀刺进了第二书的后背··“你……”楼玉晟睁大了眼睛,“小书。”
感到无力的不只是楼玉晟,同时还有云闲等人、连带着格飞扬也在一刹那失去了力量··“是你·”怎能忘记眼前的女人是用毒高手,但是格飞扬更没想到大家都瞒着他。
望月苍赫见机不可失,更是鼓足了劲朝着楼玉晟进攻·一阵冷气从他的侧面袭来,一股强而有力的气将他反弹了开来·再回首时,挡在楼玉晟面前的男子,器宇轩昂。
他冷情的双眸、骄傲的俊脸·即使隔了十五年,还有人能叫出他的名字,第二山庄的二少爷,当年意气焕发的第二略··年少时,风靡了多少少女的心··“小略。”
“小略”·相交于楼玉晟的肯定,第二书是震撼不已·面前的男子当真是自己失踪了十五年的弟弟吗比起十五年前的张扬和放肆,眼前的他,更加的成熟和强势了。
猛然想起了木棉儿的话,他……当真在为帝皇办事吗·【重生之未落风 紫色木屋(181)】·“朴总管”当云闲看清眼前的人时,不由的一愣,可又随即明了,那人和清王都来了,作为帝皇身边的人,他怎么可能不来。
“云少侠·”朴德点了点头,“主子和少爷不在,我等先将几位带离再做解释·”·“不,朴总管请先走,空气中已经参合了毒素,我等连走的力气都没了。”
冲啊……冲啊……·四面八方的侍卫和武林中人又拥了上来,一山压过一山,将云闲、朴德等人围成了一团·连带着第二书和格飞扬也被围了起来。
“我还当逸紫观为什么会祸及武林,原来是你们这些人在背后作威作虎·”望月苍赫冷声哼道,那张脸,还是象征着威望和公正,和他做的事却不是这么回事儿,甚至说手段有些残忍。
“望月苍赫,你含血喷人·”第二书背部吃了一刀,伤势倒是不严重,不过伤口隐隐生疼··“含血喷人第二书,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淫笑,“当初不折手段诬陷楼玉晟,我当是什么,原来……原来是你们两人有一腿,我呸,恶心低贱的东西,什么事不好做,偏偏给男人当床单。”
“我杀了你·”第二书向来心高气傲,被这么一激,顿时提剑想冲上去,却被楼玉晟拉住了手,“你冷静点·”·“冷静你叫我冷静我当初就是太冷静了所以才会……才会……”后面的话第二书没有说,只是看着楼玉晟的眼神非常的伤痛。
就是太冷静了,所以才会把他们之间的感情当成游戏,就是太冷静了,所以在知道这违反了伦理常纲之后,才不得不伤害他··冷静……此时此刻,叫他如何冷静·“弓箭手准备。”
望月苍赫懒得再多看他们一眼,楼玉晟这些人他今日非杀不可,杀了他们,武林才会真正统治在他的手中·这些眼中钉肉中刺,他早就想一起除却了,“大家睁大眼睛看看,就是这群人,他们杀害了我们武林同道,大家要为同门报仇。”
·“报仇……”·“报仇……”·“报仇……”·大家双眼布满了仇恨,恨不得亲手杀了他们。
无数的箭朝着他们射击,只是箭被反弹了出来,一股气笼罩在他们的周边,只见云闲、云悟、楼玉晟就地打坐,三人口中念着口语,祥和之气从他们的身上散发出··焱和朴德来到气罩外,为他们当下箭。
只是,云悟的道行终究是浅了些,而云闲的体力已经到了终点,两个人倒了下去,靠楼玉晟一个人支撑着·而他这些勉强激发出来的力量也不能维持太久··“大家继续射箭,他们支撑不了多时了。”
望月苍赫一边道,一边暗中将力量凝聚在手掌,形成了圆球,圆球中的力量在滚动,只要在楼玉晟倒下的瞬间袭击他们,定会把他们炸进地狱··而时机终于来了,望月苍赫飞身在半空中,由上而下将手掌的力量全部散发。
气罩内的众人睁大着眼睛准备等死的时候,却见楼玉晟身上的力量突然强悍了,在上空形成了阴阳无极的八卦屏风,挡住了望月苍赫的暗袭··这一幕,惊住了所有人,连带着楼玉晟也感到奇怪,一股神秘的力量正从他的体内涌上,借着他的双手反击。
会是谁是谁在暗中给了他力量··望月苍赫不死心,双手在胸前交错,一股阴暗的气息泛在他的周边,甚至气息变浓:“啊……”他吆喝一身,将全身的力量再次袭击楼玉晟。
八卦屏风开始往内凹了··一阵清香飘过,楼玉晟感觉到有一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而从那人掌间传来更加醇厚、强大的道家正气··噗嗤……半空中,望月苍赫的血吐了出来,他的身体被力量反弹了出去。
“师叔公·”是子童先开口哭叫了一声,将众人的神智拉了回来··只见楼玉晟的身后,那长相俊雅的少年,白衣飞扬·那一头飘逸的长发渲染了江山的画,他眉目精致,唇角含笑:“抱歉,我来迟了。”
温和的声音还夹着少年的青涩,那如青莲把宁静的气质,清华高贵··“师叔公·”子童猛的扑进清风的怀里,嚎声大哭··“师叔。”
“师叔·”·云闲和云悟在焱和朴德的搀扶下站起,两人和子童对少年的叫声,更加让其他人错愕,眼前的少年不过十五六岁,辈分居然如此之高。
清风明眸淡笑,他推开子童,将楼玉晟扶起:“方才若不是你体内有着道家的深刻底子,我尚且找不到媒介,无法传送灵力·”·那边,各侍卫和武林中人不自禁的让开一条路,路的末尾,白衣男人漫步走来,那不怒而威的霸气,君临天下。
他尽管有着一头褐色长发,但是男人之相貌,却是天下无双··“主子·”·“主子·”·朴德和焱行礼··“免了。”
顷刻间,那天底下最悦耳的清凉之音传出,不似男性的刚硬、也不似女性的阴柔,却是尤其动听··【继续求橄榄枝】·第23章 待长·无视所有人的视线,那光彩夺目的男人,由始至终只看着他的少年。
清儿……·仿佛是一刻之间,那个青涩的少年长大了·方才的事情赤没有插手,因为他知道,那个少年想要的不只是他的依靠,而他能给的,也不只是依靠。
他要让他成为最耀眼的明珠,炫目着他的每一分视线··而此刻,少年要的是自信··望月客栈·众人的毒需要冷心禅的解药,而早在望月苍赫受伤之际,冷心禅便失去了踪影。
方才在打斗的时候还感觉不到全身伤痕的疼痛,如今神经一旦松懈各种不适就像火山爆发般袭来·而其中,属云闲最严重·他全身颤抖,且手脚弯曲·是方才使用了剑招,遗留下来的病患。
“朴德,立即命人准备浴桶和热水·”清风左掌贴着云闲的胸口,“先忍一下,你全身的胫骨受伤严重,需要重新结合·”·云闲张开嘴,想开口,但是发不出声音:“师傅……云……云晖……”·【重生之未落风 紫色木屋(182)】·“不用担心,掌门师兄不会有事。”
轻声安慰着,随即只听到咯咯的声音作响,紧接着云闲苍白的脸上像是磨了一层粉,他大叫··“师兄·”云悟瘫坐在椅子上,担心不已。
“没事,我只是将他的骨架全部震断了·”与其等乱窜的力量震断他的筋骨,倒不如事先自己震断,这样,那些冲进骨髓的力量就有了空隙钻出··而其他坐在椅子上,格飞扬、第二书等人的视线在清风和赤的身上打量。
少年的紧张和男人的慵懒,这是完全不同的气氛,可是……意外的和谐··而男人似乎也习惯了万众瞩目的目光,他的视线紧紧的锁着少年的每一个动作。
·“那个……”门口,一道声音响起,让众人暂时将视线移了过去··是颜少殇··感觉到这么多的视线,一向骄傲跋扈的圣药门少主也不禁有些胆怯,他伸出脚,迈进了一步、又迈进了一步:“那个,冷心禅的毒,我可以解。”
望月客栈的房间有些紧张,赤让朴德腾出一间,方便这些人疗伤··客栈的侍者准备好了热水和浴桶,影卫帮忙把云闲的衣服脱下,然后扶进浴桶里·清风正准备脱自己衣服的时候,感觉到对面男人的视线一沉。
清风抬头:“清儿要给云闲疗伤·”·“我知道·”赤的眼底有了波澜··“那哥哥的意思是”既然明白了,为何要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我没有发表意见,不是”赤依旧坐着,悠闲的喝着温茶。
可是你生气了·清风在心里委屈道·安静的房间里,两人面面相视,恰似忘记了热水中还有一个病患··“水……要凉了·”唇角勾起笑意,赤好心提醒。
清风脸一红,“请哥哥回避一下·”·“回避”赤挑眉,眼神耐人寻味··“这是……这是礼仪。”
脸更红了··“礼仪”赤发出低低的笑声,“清儿的全身,有哪一处是我没有见过的”男人坐着,丝毫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
“你……”清风的脸色由红转青,狠狠的瞪着赤··终于男人满意了,在热水还没有冷却之前,才慢慢的起身出去··“怎么样”来到隔壁的房间,看着几人坐在地上平息自己体内的真气,赤知道,毒该是解了。
视线停在颜少殇的身上,世家公子的作风在这个人的身上尤其明显·只是大事不成、小时有余的那种··颜少殇缩了缩脖子,这个男人的目光虽然波澜不惊,可是那平静底下的气质让人心寒,尽管那是一张俊美无双的脸,可却让人连注视的勇气都没有。
“颜家的人”赤出声,来到颜少殇的旁边坐下··嘴唇在抖,颜少殇很想大言不惭的说一句:是本少爷·可只够胆在心里想,不,连在心里想的胆子也没有。
“是,是的·”在赤坐下的同时,他慌张的从椅子上站起··“坐·”赤单字一出,吓得颜少殇赶忙坐下·房间似乎又恢复了安静,而安静带着的诡异让颜少殇非常的不舒服,他偷偷的看了赤一眼,赶忙收回视线。
“您……您认识颜家”不知不觉,用了敬语··“你跟颜正倒是有几分相像·”颜正,圣药门的上上任门主,说起来跟赤倒是有几分渊源,不过这事情鲜为人知。
“门里的长辈都说我长的像爷爷,所以我爹见了我就像见了他爹,怕着呢·”说完颜少殇哈哈大笑了起来··不过这是一个冷笑话,很快他发现了其他人冷面的颜色,这才乖乖的闭上了嘴。
“您认识我爷爷”不禁,他又问了一句··赤不语··砰……隔壁传来一声轰响·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道白影闪过,房间里已没了赤的身影,大家赶忙跟上去查看。
“清……”赤冲进房间的时候,为眼前的场景一愣,浴桶已经震的四分五裂,房间里到处都是水渍,“不要进来·”他沉声道,同时关上房门。
不然房间里赤身的人可就让别人瞧了去··“哥哥……”清风有些尴尬的站了起来,云闲昏倒在地上··“冷吗”拿过床上的被子裹住了清风的身体,再抬头,看着被震穿的屋顶,赤叹息,“都进来吧,朴德准备一套清儿换洗的衣衫。
焱让侍者将这里收拾一下,该赔的一并去赔了··“是·”·……·“师叔,师兄……没事吧”见清风进来,云悟担忧道。
清风给了云悟一个安心的眼神:“他体内乱窜的力量已经引出,方才……方才的情景就是引出的力量造成的结果·再让他休息一会儿便没事了。”
说着视线停驻在楼玉晟的身上··楼玉晟朝着清风点了点头:“刚才多谢公子相救·”·清风翩然一笑:“我在逸紫观十年,从未见过你。”
若是旁人,楼玉晟定会忽略,可这个少年且不说刚才救了自己,而且他的身上有一股很干净的气息,再加上……视线不经意的瞥过焱··“家父是逸紫观俗家弟子。”
“难怪楼阁主的剑法在下觉得有些熟悉,原来如此·”云悟恍然大悟,“今日云悟代子童和师兄谢过楼阁主出手相救·”·楼玉晟淡然道:“举手之劳。”
说着,视线又看向了焱,恰似有千言万语··在坐的都是聪明人,任何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别人的眼睛·只是一个不出声,几个也就闷着,这气息,格外的沉闷。
格飞扬是这群人之中的过客,功力也恢复了大半,唯一遗憾的是尚未和云闲比划剑法,不过来日方长·所以他首先向各位告辞··焱、第二书、楼玉晟围成一个三角形,这样僵硬着。
颜少殇看着第二书,有些悲哀,果然,如他所想,他和楼玉晟之间不那么简单··夜开始深了··清风坐在床上,不知在细想什么·还是那间房,不过房屋的顶已经补好,可见侍者的工作效率还是很高的。
【重生之未落风 紫色木屋(183)】·“清儿在担心虚真子的安慰吗”赤拿起茶杯,倒了一杯茶,茶水冒着热气,为夜晚的凉意盖上了一层棉被。
清风没有否认,他起初是在担心虚真子,可是慢慢的,他的视线被其他的东西吸引了·而顺着他的目光,视线的落点,是那屹立的望月楼,传说中可以摸到月亮琼楼宝塔。
“我还是觉得这塔有问题·”清风低声道··塔赤挑眉远望:“请清儿赐教·”来到清风的身边坐下,望月楼不只是望城的象征,同时也是弗洛帝国的标志,多少人慕名而来,而清风竟然说这塔有问题,赤当然略表好奇。
“只是觉得这楼的建造有些问题,这楼的风水很好,大门朝南,窗户朝东,所谓紫气东来,该是十全十美的,只是……”清风蹙眉,清秀的脸上甚是迷惑。
“想不出便不要想·”宽厚的大手,温柔的拂去了他的不安,“睡吧,明日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清儿呢·”·夜很深,但不只是深,而且还很凉。
可却偏偏有人不怕凉,穿着单薄的躺在屋顶·脚步声很轻,可却声声传进他的耳朵里·突然,躺在屋顶的他飞身而起,剑随着他的动作出鞘,飞身刺向迎面走来的人。
那人先是一愣,却没有出手反击·他脚尖一点,身影向后飞起··第24章 醒来·空中,两人的身影借着月光倒映在地面上·原本冷清的气氛,因为地面身影的和谐,渐渐的缓和了。
楼玉晟云淡的目眸静静的看着焱,一身天蓝色紧身的长袍,长发因为是夜间而披散着,几丝垂落在胸前·幽深的目眸似乎发出了火一般的光芒,照亮了漆黑的夜··他们都维持着相同的动作,那交错的目光,深深的锁着彼此。
那边的窗户敞开着,窗边依靠着秀美如画的男子,只是那双春风似的目眸布满了深深的伤感·有着歉意、有着妒意、有着悔意、有着太多太多连他自己也不明的一切。
咯声很轻,是门被推开了,只见颜少殇捧着一盆盘子走了进来·盘子上放着酒壶和几盘菜,正散发着浓浓的香味··不知怎的,心突然也不觉得那么冷了。
颜少殇来到窗户边,将窗门关上··“你干什么”第二书淡声问道··颜少殇把他拉到桌边:“你看,美人、美酒、美食。”
他嘻嘻笑道·那狂妄、傲慢的公子哥儿,也不那么讨厌了··第二书拿起酒壶:“酒要这么饮,那才痛快·”一小杯一小杯的,有失男子气概。
曾经,他和那个人,在花前月下,也是这么饮的·可是如今……相遇了,只是眼神间的翩然而过··颜少殇没有阻止,心有些痒痒的,第二书这种肆意的姿态在他眼里美极了。
“你看什么”许是有些醉了,说话间多了几分娇态·不像女人的娇柔,带着男人的性感·颜少殇觉得有些口干·第二书本就长得漂亮,如今脸上带着几分醉酒的憨厚,加着几丝妩媚,搞的他不只心跳加速,男人最原始的象征也有了变化。
“看你·”心动了,如果有理智,可以克制着收回,如果没有理智,即便是万劫不复,也有人心甘情愿的选择沉沦··“看我做什么”像是个闹别扭的孩子,他喋喋不休,“好热。”
酒的热量在体内开始升华,第二书带着酒嗝拉开自己的领子,刹那间,雪白的皮肤入了颜少殇的眼底,男性的象征……开始肿胀了··夜很深、很凉、又很黑。
被披上了神秘的色彩·难怪很多人喜欢黑夜,因为它的美不仅仅是风景,而是它独特的感染力··剑再入半分,就可以刺进楼玉晟的左胸,但是就在这半分的距离,焱停住了。
黑夜下,他仿佛又成了那个狂傲张扬的第二略··“玉晟哥……玉晟哥……”少年纤长的身影向他飞来,汗水从他的脸颊滑落,在阳光闪闪发光。
那个时候,楼玉晟承认,他的心在动··“楼玉晟……”然仅仅是在动过之后,他便遗忘了那种感觉,因为他的视线,再也收不回了·第二略的身后,那个眉目如画的少年,第二书,他让自己的心沦陷了。
以后的事情发展的太快,快的在他伤害了第二略的时候才惊觉,自己做错了什么··“对不起·”还是那三个字,然仅仅是三个字,永远也没法表达他心中的感情。
焱收回剑,夺人的目眸有些冷、有些沉,可是眼底汹涌的波涛被黑夜掩盖了··“没关系·”他道,一句没关系,隔开了十五年前的一切,一句没关系,隔断了楼玉晟想说的千言万语。
十五年后再相遇,他们之间,也只是一句对不起、和一句没关系··值得庆幸的是在第二天云闲醒来了··“怎么样”清风立在床边,看着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有力了很多的云闲。
向来只是淡漠微笑隔着疏远距离的眼睛,有了关心和在乎· ·【重生之未落风 紫色木屋(1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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