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质子皇后BY方外懒人(上)(4)[高质言情]

重生之质子皇后BY方外懒人(上)(4)
·     权枭面上不显,搂着楼子裳的手却是有些颤,楼子裳心头一疼,真是傻,回头在权枭面上亲亲,却什么都没说,权枭心头一松,下巴搭在楼子裳肩头笑的肆意。
    楼子裳是万万不会在别人面前落权枭面子的,于是在他耳边传音轻声道,“权枭,让他痛痛快快死吧,就当……为我们积些阴德……”·     权枭闻言蓦然声音有些哑,“好,下辈子我还是你相公,等着我去找你。”
    楼子裳失笑,脸红的应了一声··     “看在大祭司的份上……给他个痛快吧”权枭惬意的舒口气,在楼子裳颈侧蹭来蹭去,“原来子裳……还想下辈子与枭再续前缘,子裳的心意……枭知晓了。”
    楼子裳不理他,任他调侃,看着面前惊恐的几人笑笑道,“你们放心,只要你们听话,也会痛痛快快的走·”·     “说的好像这是恩赐一样,”年长那人咬牙道,“你到底怎么才能放过我们”·     “天真。”
楼子裳叹气,“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是聪明人,许是觉得……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一死么·”·     “听说,这死后到了地狱也是分等级的,死相太凄惨也是不受人待见的,影响下辈子呢”·【重生之质子皇后 方外懒人(上)(66)】·     “你别胡说”·     楼子裳轻笑看着他,“我不过是个刚上任的祭司而已,就是在胡说啊,几位不用信我这胡言乱语。”
    楼子裳说完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真坏”权枭蓦然在他臀部轻轻一拍,哑声道,“坏的我想干你。”
    楼子裳嘴角一抽,这手什么时候竟然跑了·     楼子裳越是云淡风轻,几人越是怕得慌,毕竟……这是凤嘉看好的传人,觅芙向前一步,温柔一笑,“这位相公这么大年纪了竟是处男之身,还没享受过那人间极乐,正巧元德那儿有一配种的马儿,这几日不知是发情期到了还是怎么的,闹腾的厉害,非要交配,可惜母马少,好在他也不挑,相公您这元阳之身……想必它喜欢的紧……”·     楼子裳目瞪口呆,暗暗瞪权枭一眼,你,你这手下都是什么人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属。
    权枭甚是无辜,挑眉一笑,手在楼子裳臀部捏一下,砸吧砸吧嘴,他可没这么教··     那人彻底被吓住了,牙齿直打颤,嘴硬道,“当我是被吓大的吗姑娘家家竟是如此不知羞耻”·     觅芙轻叹一声,“我吓你作甚,我不知羞又不会死,罢了,玄一,你将那马带来吧,今儿早上闹得厉害,就在王府后面的棚子里,新建那个。”
    玄一点头消失不见,那人不相信的等着,不过片刻功夫,玄一就回来了,当真带了一匹……发情的马,那人看着红着双眼马鞭直立的大红马崩溃大哭,嘴却被玄一拿了抹布塞住,只能呜咽道,“你们这群畜生……畜生……”·     觅芙冷笑一声,“不听主子的话,上好的种马等着你们呢”·     说着扫视一圈,“你们几个也一样,我为刀俎你为鱼肉,想体体面面的死,都给我乖乖听话那马鞭尺寸不错,心痒痒了给姐姐说便是。”
    几个大男人生生被他吓得崩溃,“你,你们到底要我们做什么”·     楼子裳轻笑一声道,“杀你们的大祭司……别真的杀死了,要害即可,我就送你们上路,自备兵器,你们最熟悉的,常用的……一共四人,两金两玉即可……最后拿此自杀,其中一人,留下血书一封……康王殿下想必想你们的紧,平时也没少找你们做事吧……我想你们明白我的意思。”
·     “血书……就用凤大人的血吧,说好让你们好好上路,怎么能让你们疼呢·”·     金、玉乃钰,几人惊骇瞪大双眼,觅芙等人惊讶的看着他。
    权枭在他后颈亲亲,低声呵笑,“虽还没过门,娘子已知道顾家了,为夫甚是欣慰·”·     ·     第39章 儿大不由娘啊·     ·     “啊……”一尖厉的女声划过上空,打破了青衣殿的宁静,也惊动了整个皇宫。
    青衣殿西殿之惨,让匆匆赶来的皇帝和众文臣差点当场吐出来,侍从尸身交叠,一地鲜血快要干涸,楼子裳面色苍白向前几步忽然道,“皇上,凤,凤大人还有气息”·     权靖自认见过大风大浪,却也没见过如此凄惨之状,凤嘉那模样……竟是还有气息吗·     他忽略心底那一丝遗憾,挥挥手御医快步上前,御医手脚利索的很,然而蹲在满是血迹与尸体的包围圈里,手里动作也是一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凤大人怎么会怎么会……”权靖怒喝,“将那侍女带上来”·     那侍女乃是每日清晨为青衣殿收拾杂事的仆役,凤嘉西殿不留女侍,所以她都是一大早跑来收拾,而后离开,哪知今日……·     侍女胆子小,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权靖这一吼立马就哭了起来,眼泪鼻涕糊在一起,“皇,皇上……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奴婢今日照常来青衣殿打理,哪曾想……哪曾想……”·     她再也说不下去,呜呜哭了起来,身子抖的厉害。
    发生此等大事,宫中众人陆续赶来,贤妃和容妃被人拦在殿外……此等惨状,着实不适合女眷见到··     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一个个正襟严肃,权靖皱眉,“发生此等大事,祭司晚间竟是丝毫没有察觉吗”·     “皇上,此时是……子裳失职,子裳初来乍到,昨夜睡得沉了些,凤大人功力高强,谁曾想……”楼子裳似是再也说不下去,一脸沉痛,“谁曾想落得这个模样,明明昨日还好好的,说今日要传授子裳心法……”·     权靖头疼的摆摆手,一时间有些站不住,真真是多事之秋凤嘉活了这么多年,谁知道会一夕之间落得这个模样,且他早日就已将打祭司权利全数交于楼子裳,凤嘉对楼子裳只有利而无害,谁也知道这不可能是楼子裳所为况且……楼子裳也没那个能力。
    权靖脑中一片混乱,头疼的问道,“可查出了什么结果”·     “回皇上……”刑部尚书道,“侍从两人为被害,四人为自杀且……”·     他微微一顿咬牙道,“那自杀四人所用兵器正是伤了凤大人要害之物,而且据御医观察,凤大人被人下了□□一生无法开口……其他两人,是,是被害此人功力高强,一为一击致命,一被截舌且蹭被施于棍刑”·     楼子裳闻言咬牙切齿道,“大人的意思……可是青衣殿出了内贼,或者说……那大祭司是被那四个侍从所害,而那侍从是被逼迫,其人用同伴之死逼迫”·     “祭司所言甚是,臣正是此意”大理寺卿道,“此人手段狠辣至极,一人被一掌取命,一人被缓缓折磨而死,恐吓威胁……好在这些侍从忠心为主,刀刀直逼凤大人要害却不会危及性命,造成假死之兆,等恶人离开一个时辰之后,凤大人气息缓缓恢复可惜……大人虽留下一命,之后只怕是废了。”
【重生之质子皇后 方外懒人(上)(67)】·     众人目瞪口呆,楼子裳恨声道,“此等血债我青衣殿必定血偿,皇上,还请您明察……还凤大人一个公道大人一生为国为民,怎能落得这般,这般境地……”·     说到最后他似是有些不忍心扭过头去,许多人一时间都红了眼眶,凤嘉一生可谓是都献给了大齐,至少在许多人看来……他功劳无数,却无一丝过错。
    权靖有些烦躁,他倒宁愿凤嘉已经归西,偏偏现在……他皱眉道,“祭司放心,此事朕定当严查不待,凤大人为我大齐之才,被人迫害到这般地步,举大齐之力亦会将凶手查出,无论何人,杀无赦”·     楼子裳深吸口气,“谢皇上,子裳谨记在心”·     权钰眼眸一动,伺机想说什么,被阮太傅瞪了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退了回去,片刻之后终是忍不住咬咬牙上前道,“父皇,不如将此事交给儿臣如何儿臣定竭尽所能彻查此事,为凤大人报仇”·     权钰说完笑意盈盈的看了楼子裳一眼,满满的都是善意,他想的很好,此事就算交给他也是刑部和大理寺来办,他不过监督罢了,此事多难想必众人心里都有数,查出来有他一份功劳,就算查不出来,父皇亦不会怪罪于他……而且显示出他对青衣殿的善意,让楼子裳感谢于他,岂不是一举数得·     楼子裳心下冷笑一声,面上有些动容,“康王殿下大仁大义,子裳代整个青衣殿……拜谢”·     楼子裳如此一动作,权靖岂能再反对青衣殿遭此横劫,康王自动请缨他还舍不得儿子辛苦不成但此事……权靖布满的看了权钰一眼,朕还没死呢,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拉拢青衣殿吗呵……难道他不知他的父皇一直与青衣殿不合,竟是当着众人的面子讨好……·     权靖看了面色冷肃的权枭一眼,头更疼,可惜……他怎么偏偏是容妃的儿子,怎么是闵家的外孙……·     前任大祭司遭人施虐,身边侍从或被杀或自杀无一活口,此消息不胫而走,转眼传遍天下,凤嘉在任将近上百年,受百姓爱戴尊敬,几乎可以说是百姓心中的守护神,竟遭此横劫,整个大齐可以说连续几日一片愁云惨淡,更有联名上书者望圣上早日查明凶手,为他报仇,街边几处哀哀恸哭者,凤大人之凄惨,真真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
    而栖霞宫,容妃撑着脑袋倚在贵妃榻上,神情似悲似喜,片刻之后叹口气道,“枭儿,你过来·”·     权枭被倚在柱子上,闻言上前两步直接往小榻上一趟,脑袋枕在容妃腿上,还孩子气的蹭蹭带着眷恋,容妃撑不住笑出来,点点他的脑袋,“当自己还是五岁孩童么像什么样子。”
    话虽这么说,神色却满是纵容,轻轻理理权枭的头发,极其温柔··     “五岁之后枭数次想您……却只是在梦里。”
权枭挑眉笑笑,“母亲您不过四十岁罢了,叹气作甚,想儿媳了吗”·     “贫嘴说多少次了,要叫母妃。”
    权枭轻啧一声,懒洋洋的闭上眼装没听到··     容妃心中一疼,纤纤玉指在他太阳穴轻揉,“是你做的吧”·     “嗯。”
    “青衣殿守卫森严,新任大祭司也不是省油的灯,那功夫……”容妃轻笑一声,端庄典雅透着睿智,“就是我在宫中守了大半辈子的半老徐娘都能看出不一般,枭儿你做事一向谨慎母妃知道,只是……他真的没发现吗”·     权枭拉住她的手闭眼轻笑,“您说呢”·     “或者说,他在帮你”·     权枭一语不发,容妃摇摇头,看向窗边那三蕊丹桂笑笑,“大祭司倒是用心。”
    “你们到底是何关系”·     权枭缓缓睁开双眼,挑眉一笑惬意的甩甩退,“您觉得呢”·     容妃敲敲他的脑袋,“外界都说你扒着人家……”说到这里容妃自己先撑不住笑了出来,“枭儿,你是怎么扒着人家的”·     “自然是死缠烂打,鲜花佳酿侍女无一不送,母亲您看,我连元德都给了出去,才把人给扒拉到手了。”
权枭懒散笑笑,“这还没弄到手呢,所以母亲您可千万别把人吓跑了·”·     “没羞没臊,怎么说话的,”容妃心中有些怪异,扭头消失不见,“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看上个女子要人家做王妃,人家看不上你似得。”
    权枭失笑,容妃轻声道,“亏得他受得了你这性子,我不管你与他到底是真心好友,还是做了什么交易,但无论如何……枭儿,莫要徒增杀孽。”
    容妃到底不放心,以权枭的性子,只怕是恨不得将整个青衣殿毁了··     “您想到哪儿去了·”权枭暗笑一声,自己娘子疼还来不及,“子裳极好相处,为人和善,儿子喜欢的紧,哪里舍得动他,即便他将来做了什么……”·     “我顶多与他闹闹脾气,我再心狠手辣,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也下不了杀手,母亲放心便是。”
    “你呀”容妃吁口气,片刻之后想想好笑道,“你倒是难得有个这般好友,可见平时没少逗人家,有时间……我见见可好。”
    丑媳妇儿总要见公婆,何况子裳俊的很,权枭轻笑道,“有何不可,您定会喜欢他的·子裳为人心慈且孝顺,他母亲去得早,所以总是惦记着您,只是他面皮薄……不好意思,听说您喜欢牡丹图,前几日画了幅……竟是不敢送来,说是存着,以后见面了那见面礼定是丰厚的很。”
    说到这个,权枭自己都禁不住呵呵低笑起来,想起来子裳那日模样可爱的紧,自己要帮他带还被说了一通··【重生之质子皇后 方外懒人(上)(68)】·     容妃倒是没想到,有些惊讶,“难为他有心,也是个命苦的,和硕郡主去得早,以后……”·     容妃到底没说下去,她再宫中多年,有些话说不如做,况且……楼子裳是祭司,如今皇上与青衣殿只差势不两立,如若枭儿继位,以后的事儿谁说得准呢……·     她顿顿话锋一转道,“和珊郡主进京,枭儿,你是怎么想的”·     权枭缓缓起身,漫不经心道,“母妃呢”·     总是这样……容妃叹口气轻抚鬓间发丝起身泡了盏茉莉香茶,氤氲的清香让她舒心的闭闭眼道,“质子覃垣通敌叛国,西南王一家大义灭亲,虽说是得了不少奖赏,但……势力版图也缩小了不少,那庶子……”·     容妃嗤笑一声,“不知是有什么通天本事,让西南王对他丝毫惩罚也无,还封了世子,西南王膝下儿子不少……只是近些年,可是无所出啊,当真是好本事。”
    “但这些目前也不关我们的事,枭儿,西南势力我们就算不喜也要攥在自己手中,不到万不得已万不得交恶,联姻……是对你最有利的。”
容妃转身笑看着他,“你也二十有五了,母妃在宫中孤独二十余载……该有个孙子陪我共享天伦·”·     权枭垂眸不语,缓步上前轻轻揽住容妃肩膀轻轻按揉,“就算想要孙子也不该是西南王之后所出,母亲,西南早晚是要被削了的……说不得,有一日挥军而上也不是不可能,何必给自己找麻烦。”
·     “那也是以后的事儿·”容妃面色有些冷,“枭儿,削藩那是登基之后的事,而登基之前……藩王对皇子绝对是助力,想必你比我清楚,若有一日,大军压境,上面那位岂能忽视”·     权枭有些头疼,容妃蓦然间红了眼眶,声音有些沙哑,“你且与我说说,你如今这个年龄,那个世家子不是三妻四妾,儿子满地跑,你呢,不说之前,你回来之后,对婚事一再推三阻四,身边连个侍妾都没有你是要气死我不成”·     女人的眼泪往往是最大的杀器,若是别人权枭不在意,偏偏这个人……是他的母亲,是那个遭遇设计强忍伤痛将他生下的女人,这个女人为了他在宫中吃苦受累,为了他苦了一辈子,但他……注定让这个女人伤心,权枭忘不了二十余年母亲垂泪书信,更忘不了五岁之前在宫中她为自己遭受的一切,但这些……亦不是他妥协的理由。
    权枭一向巧舌如簧,能言善辩,此刻却是万千言语只汇聚成一句,“母亲……对不起·”·     权枭多年从未对她说过道歉的话,容妃心头一酸,顿时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她拿起帕子抹抹眼角,虽眼角微红却也是端庄的很,“我且问你,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看上眼的女子”·     权枭摇摇头,沉声道,“母亲,我是断不会与西南联姻的。”
    “枭儿,你若是有看上眼的接进宫便是,我还会拦你不成”容妃咬牙,“难不成她还想独霸你你来日三宫六院是注定的,何必此时跟我扭”·     权枭失笑摇摇头,抱抱容妃,“您想多了,当真是没有这样的女子,您听我的便是。”
    容妃百思不得其解,天色已晚,权枭轻笑道,“这几日事务繁多,儿子先走一步,母亲您好好休息,莫要想那么多·”·     看他这模样,容妃烦闷的挥挥手让他去了,儿大不由娘,当真是让人烦心的很·     贴身丫头看权枭走远走进殿内重新燃了几根香烛,容妃慢声道,“碧娘……儿大不由娘啊。”
    “娘娘……”碧娘轻叹一声,“殿下与您一向亲近,虽说幼时离宫,但孝心不改,您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他好·”·     容妃起身,将快要燃尽的熏香摁在鎏金香炉中摁灭,温婉的笑笑,“是啊,这个世上……除了我,没谁会真正的对他好,他不能怪我。”
    “都说美人难过英雄关,但这美人……也是有英雄情结的,不是有句话叫做——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么·”·     碧娘一笑,新点上一支熏香缓缓道,“还有句话叫做……生米煮成熟饭。”
    “只望他莫要怪我·”容妃眼中含泪,“皇位之争不死不休,本宫容不得他有半点闪失·”·     青衣殿内,元德战战兢兢,觅芙哆嗦着说完讪讪看了权枭一眼,“殿,殿下,娘娘就是这么一说……”·     这话她自己都听不下去,容妃娘娘看似温婉却是果决的很,她决定的事……这么说出来那就是有了计划了。
    权枭脸色黑沉,楼子裳叹气,挥挥手,“都下去吧·”·     “子裳……此事,你莫要与母亲计较·”权枭苦笑一声,“是我对不起你,她……罢了,母罪子受,你可千万莫要放在心上。”
    权枭揉揉额头,这事儿他本可以瞒着楼子裳,但是对他太不公平,如若从旁人口中知晓,子裳定然是不舒服的··     楼子裳看他这模样失笑,“傻话,难道你会让容妃娘娘计划成真不成”·     权枭嗤笑一声与他额头相抵,捏捏他的脸道,“我的心意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次只怕是要让母亲失望了。”
    他眉头微蹙,显然对于容妃算计他这事不太好受,楼子裳轻笑着亲亲他的眉心拉着他起身,“莫要想太多,你看你不也在容妃殿中放了眼线吗”·     权枭无尾熊一样从身后抱住他懒洋洋道,“我与母妃多年未见……有些想法终是不一样的,何况……枭现在是有家室的人,自然得多顾忌些。”
【重生之质子皇后 方外懒人(上)(69)】·     楼子裳耳根一红,拖着这么大个人往里走,权枭亲亲他的耳朵,手不老实的伸进他衣服之中,楼子裳脸红的摁住他的手慢步往里走,“贫你……准备怎么办”·     “子裳,孝顺是好事,但你莫要给母妃欺负了去。”
权枭舔着他的耳朵警惕道,“敢把我让出去试试别有一日母妃哭哭你就心软了”·     别以为他没看到,刚刚觅芙说母亲眼中带泪时这家伙那愧疚的神色,权枭冷哼一声,猛地在楼子裳颈间咬了一扣。
    自己爱人母亲设计爱人与别的女人,该委屈的应该是他吧,怎么倒是反过来了,楼子裳哭笑不得,揉揉身后那个大脑袋轻声道,“我舍得吗”·     说完他自己脸皮有些热,权枭闻言挑眉一笑,猛然将人大横抱起,“舍不得”·     楼子裳一惊,“知道还问,快放我下来”·     权枭大步而走,“听闻青衣殿的青衣池泡起来甚是舒坦,枭今日为母心伤,子裳不如好好安慰安慰我吧。”
    楼子裳闻言大惊,哪里肯,使劲挣扎,权枭将人牢牢摁在怀里,黯然道,“一个个今日竟是都欺负我不成母子联合着实是让人伤心。”
    “权枭那到底是谁母亲”楼子裳撕着他的脸皮怒吼··     权枭健步如飞,说话间已经到了青衣池哈哈大笑,“当然是我们母亲……”说着他声音低了去,说了些什么,最后叹息,“就为了这些……子裳也要补偿我,母亲火起来,我说不得要挨棍子”·     楼子裳彻底怔愣当场,满眼复杂,连自己衣服被褪去也没察觉,片刻后方道,“权枭那是你母亲……”·     权枭在他唇上亲亲,沉声道,“而你是我唯一的妻……”·     楼子裳闭闭眼点头,终是他对不住容妃,但他更舍不下权枭,忍不住揪揪权枭耳朵,“片刻功夫……你竟想出这么个法子”·     忒缺德·     权枭失笑,“到底如何,还要看母亲了。”
    随后将人紧紧揽在怀里同时浸入水中,温热的泉水让他喟叹一声,入手的肌肤更加润滑,楼子裳面色潮红,层层水波溢出伴随着越来越低的呻吟,两人肌肤相贴,权枭发狠的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楼子裳痛吟一声,狠狠在他背上捶了一下,“疯了不成”·     权枭不语,将他抱得更紧,谁也别想把人从自己身边夺走,母亲也不行·     水一层层漫上青石,不知过了多久,里面传出轻声细语,两人似是夫妻商量琐事一般说说笑笑,觅芙却是在外间听得心惊胆战。
    最后楼子裳似是累了,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片刻之后就见权枭裸着上身将人打横抱了出来,楼子裳却是裹得严严实实的,觅芙一愣,赶紧低下头去··     西南府日程极快,不过十日时间就到达了王城,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毕竟……之前都是一个月的时间都是有的,这次可是让人大吃一惊,圣上显然对西南王府很是重视,现今无太子,就派了康王与肃王共同迎接,这两位……可都是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五月二十一,天气已然显得炎热,权枭和权钰亲自在神武楼迎接,西南世子携妹妹进京很是轰动,百姓围观甚多,看见那白马之上少年,众人不由得看的呆了,那容貌……当真是绝色,就是看起来娇弱了些,毕竟是男子,然而面上笑容一直未减,让人看了就心生好感,似是累了微微皱眉,让人忍不住就有些担忧,这样的世子……难怪西南王千娇万宠,只是男子就这个模样,让人不禁期待那妹妹会是什么模样。
    毕竟……质子覃垣虽未有人再提起,那风姿却是这位……也比不上的··     轿子落地,侍从递上脚踏小凳,覃沐下马轻咳一声微微一笑掀起轿帘,扶住轿中之人。
    一袭银纹绣百蝶度花裙,头戴银凤镂花长簪,镶嵌珍珠碧玉步摇,微微垂首,一缕发丝落在鬓间添一丝娇俏,腕间白银缠丝双扣镯,耳垂之上景泰蓝红珊瑚耳环配以孔雀绿翡翠珠链,这一身行头,端庄大方,到哪儿也不会让人小瞧了去,西南王府……端的是财大气粗。
    那身姿更是一绝,只看众世家子弟瞬间亮了的双眼就已知晓,毕竟这次……和珊郡主顶天了也就是个郡主,配得上他的世家子弟……多了去了。
    楼子泽几乎是摩拳擦掌,迫不及待,而权钰的眼神则直直的落在了覃沐身上,众人唏嘘者亦不在少数,这郡主虽面带轻纱让人看不清面容,但那身姿在世子身旁竟是被比了下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位才是来联姻的呢··     ·     第40章 覃垣死了,他亲眼看着死的·     ·     西南王府在京中皇上是赐有宅子的,皇上体谅兄妹俩一路舟车劳顿,只例行觐见就要他们歇息去了,皇上倒是好心,偏偏人家主家不甚领情。
    覃姗姗随手拔掉一脑袋行头,丫鬟去接要放在梳妆盒内他理也不理,随手扔到地上抱怨道,“哥哥你看,我们在西南走到哪儿不是被捧着供着,到了这边就被这般怠慢,连个迎接喜宴也无,嗤,皇城就这么穷吗”·     这言语动作……当真是半点教养也无。
    覃沐看见她如此粗鲁心烦的很,偏偏他一直是个好哥哥形象,就算如此闻言也忍不住眉眼一厉,“姗姗隔墙有耳,这话是能随便说的吗你母亲是怎么教你的父王的教导你记到哪里去了”·     这个哥哥一向温柔,但覃姗姗即使被他惯着……也是怕他的,但在西南她也是公主一般的人,父王宠得很,闻言有些惧怕的缩缩肩膀倔强道,“我,我不就是说说嘛。”
    覃沐头疼的揉揉额角,他身子看起来孱弱的很,气的狠了整个人都抖起来,看覃姗姗这般口无遮拦心里当真是气的很,“圣上不是说过几日有小宴,你慌什么覃姗姗你给我记好了,这里可不是西南”·【重生之质子皇后 方外懒人(上)(70)】·     说到这里他眉眼凌厉,眸如寒冰,半点温柔也无,“你若是敢给父王惹半点是非……你这亲事不议也罢”·     其实他也是有些不满的,这小宴说是迟了几天,但却不仅仅是几天的事,这是皇上敲打他们呢,自覃垣之后……西南王府势力就少了许多,覃沐几乎是有些后悔的,他不该那么冲动,用了那样的法子,但是……覃垣似乎快要不受他的控制了,虽说还是那般疼爱他,但覃垣不是傻子,早就有了察觉,若不是母亲在自己手里……·     覃沐冷笑一声,罢了,死了也好,若是被他活着知道,还不知道会怎么反扑呢,毕竟……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覃垣从来就不是兔子··     覃姗姗再次听到父王,眼中闪过惧怕,父王虽宠他,但却是万万不能与这个哥哥比的,哥哥要什么……父王就会给什么,连大哥……还不是哥哥那么一哭,质子就换了人。
·     从小就是这样的,比起父王……他更怕这个二哥,二哥被他气着了,比气到父王更可怕,毕竟只怕二哥开口……府中任何人都没有说话的余地。
    任何人··     “这几日说话注意些·”覃沐调整情绪笑笑,拍拍覃姗姗脑袋,“今*你看京中世家子孙也不少,有没有相中的”·     覃姗姗毕竟是刚刚及笄的女儿家,顿时就羞红了脸,垂首搓着十指半天支支吾吾道,“哥,哥哥……今日那着玄色衣衫的是谁看起来懒洋洋的却是……好像周遭所有人都被他压了下去一般。”
    想起那人淡淡一瞥,似是带着笑意,那凤眼微勾……覃姗姗心噗通噗通抑制不住的跳了起来,禁不住头垂的更低,刁蛮的郡主顿时整个人都羞答答的,那一眼……是不是对自己有意·     少女怀春总是诗……覃姗姗也不例外,他从未见过那般男子,好看的霸道又凌厉,那一身气势端的是让人心动,阳光下微微垂眸……似是她跋涉千山万水仅是为他而来。
    覃沐看她这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中一动握住她的手拍拍道,“妹妹说的可是那头发微拢于身后那人”·     覃姗姗点点头。
    “那是肃王……”覃沐拧眉,半晌笑道,“姗姗,肃王的事……想必你也听过,他的处境……可不大好啊。”
    “那又如何”覃姗姗嗤笑一声,“哥哥你也知晓,肃王回归,气势汹汹,今日之事康王处处被压一筹……”她说着看到覃沐沉下来的眉眼赶紧放低了声音趴在覃沐耳边轻声道,“这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她说着带着小女儿家的羞意和崇拜,“我觉得他行。”
    覃沐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轻抚她的脸颊道,“索性这次是为你选夫婿,你喜欢我定会帮你·”·     覃姗姗如开心的鸟儿一般抱住他,“哥哥你真好”·     覃沐轻轻拍拍他的后背,神情温柔极了,不过是个妹妹,罢了,压对宝了为西南府挣得荣耀他自会支持,错了……弃了便是。
    一炷香之后覃沐从覃姗姗房间出来,覃姗姗揪着帕子嘿嘿笑,傻里傻气的,覃沐回头看了一眼,回首眸中有些冷,贴身侍卫在外面候着,那侍卫身材极为高大,面容看起来却毫不起眼,紧紧跟在覃沐身侧。
    覃沐瞥他一眼笑笑,看他面无表情的趁人不注意戳戳他,那侍卫瞪他一眼,覃沐笑的更加肆意··     进了内间那侍卫也是紧紧跟着,众人都习惯了不大在意,毕竟……这马车上侍卫还不离身呢,西南王有口谕,大家也都知晓。
    覃沐懒懒打了个呵欠,刚关上门就不动了,拖着长音说,“累……”·     那侍卫板着脸将他打横抱起,覃沐撇撇嘴在他下巴上啃了一口,眼角眉梢带着春意,点着他的胸膛道,“不想我啊”·     “再动下试试”侍卫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却是忍不住揉搓起来,声音黯哑,“不然干死你你受不住。”
    覃沐身子从小就不大好,但他却任性的很,笑嘻嘻的搂住他的脖子,微微抬身勾着他的腰道,“没事……你好久没要我了,快进来。”
    说着他有些不耐的用挺翘的屁股蹭蹭那人胯下,侍卫怎么忍得住,一声‘你自找的’就将人压在身下··     那张平凡无奇的脸似乎散着光芒,覃沐轻轻抚摸慢慢将那面具揭下,那是一张不说多么英俊却极有魅力的脸,覃沐在他身下呻吟,被他操弄,心甘情愿,甘之如饴,这一刻只想死在他身下。
    近几日京中局势更紧张了些,储君之位更是频频被提起,弄得权靖心烦意乱,而后宫之中嫔妃也不消停··     覃姗姗似乎和权妁极为投缘,两人聊天一聊就是大半个时辰,权靖带着众人来到御花园的时候,就见两宫宠妃——容妃和贤妃带着权妁和覃姗姗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笑的花枝乱颤,覃沐在边上静静坐着,不时接句什么,一派融洽。
    权靖笑道,“祭司,你看和珊郡主如何”·     楼子裳无奈上前,轻笑一声道,“郡主端庄不失灵动,聪慧有礼,颜色极好不说,命格气运也是女子中极为难得的,谁娶了她……”·     楼子裳笑而不语,权靖心情大好,权枭等人跟在权靖身后,看楼子裳那模样,权枭若不是早知道什么,只觉得自己也得被楼子裳骗过去,不由在他耳边轻声道,“子裳……我这命格如何谁嫁了我……”·     楼子裳耳根几不可见的一红,懒得理他,缓缓看向覃沐和覃姗姗,一派平静,欠他的,总是要收回来的。
    权靖带着他们到了凉亭,众人见礼,贤妃掩唇笑道,“皇上您是不知道,这和珊郡主啊,端的是个玲珑剔透的很,不知将来谁家小子有这福气娶了她。”
【重生之质子皇后 方外懒人(上)(71)】·     覃姗姗赶紧上前谦虚道,“谢娘娘夸奖,姗姗哪儿有您说的这么好·”·     说着,脸颊飞红的看了权枭一眼。
    众人不由有些无奈,覃沐额角微动,楼子裳嘴角一抽,平静的看着覃姗姗,眼睛眨也不眨,笑的如沐春风,若不是权枭传音怎么喊都不回应,权枭禁不住挑眉轻笑,吃醋也是这般可爱。
·     这一笑,覃姗姗还以为是对她呢,脸更红··     楼子裳狠狠咬牙,面上倒是笑的愈加柔和,“权枭不笑没人当你是阎王爷”·     权枭闻言挑眉冷下脸道,“好子裳,你是我的阎王爷,枭不笑了。”
    楼子裳脸皮一热,知道自己不该怪权枭,但……却是忍不住,没这样勾人的··     覃姗姗这女儿家模样众人砍在眼里,贤妃心里一咯噔,转头瞪了权钰一眼,却见权钰眼神直直的落在覃沐身上,那遮不住的炙热……贤妃顿时脑袋一轰,将帕子扭得更紧。
    权钰看看覃沐,转头看看楼子裳,心里一时火热的厉害,这两个……可当真是尤物,若是将来都在那龙床上伺候他……只是这么一想,权钰下身就有些抬头,喉结滚动。
    楼子裳感觉到那眼神恶心的要命,权枭面色更冷,手指轻轻一动,权钰猛然感觉血腥味涌入口中,一模……鼻间血流如注,如此这般失态,权靖扭头喝道,“怎么回事”·     覃姗姗眼中鄙夷一闪而逝,贤妃赶紧上前道,“钰儿这几日上火的厉害,许是天气热了,来人,快扶康王到蒹葭宫歇着,传太医”·     这小闹剧转瞬即逝,就贤妃面色不太好看,而覃沐身边侍卫……更加面无表情。
    容妃笑笑道,“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正常·”说罢掩唇一笑,“枭儿就是太不顾自己了些,这么大了不说正妃,连个侍妾也无,放眼大齐前前后后,也算是第一人了,也该是为他娶妻的时候了,皇上您觉得呢”·     覃姗姗脸更红,悄悄的看权枭,咬咬唇,肃王……果然洁身自好,连侍妾也无,这也算是绝无仅有的吧。
    权枭到了这个年纪,权靖不可能总是拖着,虽说笑容淡了下去还是道,“是这么个理,也该考虑枭儿的终身大事了·”·     “可不是么。”
覃沐笑看权枭一眼,轻声道,“肃王之名早有耳闻,如此英姿,谁嫁了过去真真是福气·”·     容妃这般,西南一脉似乎并不反对,贤妃自然是不愿意的,她蓦然看向楼子裳道,“祭司的意见呢”·     跟在权靖身后的楼芮暗示的看了楼子裳一眼,覃沐也终于将目光看向了楼子裳,第一眼,他就极其不喜欢这个祭司。
    似乎能将他看透一般,这种气质……当真是像极了覃垣··     他这一生最讨厌的人,覃沐深深看了楼子裳一眼,“西南世子覃沐,见过大祭司。”
    权枭皱眉看向楼子裳,厌烦的看看去覃沐,子裳不喜欢的人,他自然不喜欢,能让子裳闻名而不开心的,这还真是第一个··     权枭有点烦闷——这个人在子裳心中占有极大的位置。
    这个认知让他轻啧一声,没事……总有知晓的那一日的··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楼子裳笑笑,“世子风华早有耳闻,不必多礼。”
    他这么说却是直直的受下了覃沐的礼,理所当然,仿佛高高在上,看向覃沐的眼神……几乎是有些蔑视的,就像这个人不过是红尘一粒,与他何干而又有什么资格这般与他说话·     覃沐暗恨闭上眼,面上笑的越加温柔,覃垣不会这般对他……但这气质……他只觉自己想多了,覃垣死了,他亲眼看着死的。
    “祭司对枭儿婚事如何看”贤妃再次问道··     权枭忽然一笑挑眉毫不客气道,“本王婚事,娘娘问祭司作甚难道祭司还是月老不成”·     若是如此,他睡了月老,定当可以生生世世,权枭搓搓下巴,看看楼子裳笑的高深莫测。
    楼子裳不知他又想到了什么,笑着接着他的话道,“肃王说的有理,且……婚事当是看两人缘分,缘分天定,娘娘,有些事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说完楼子裳高深莫测的一笑不语,权靖却甚是满意,楼子裳看看楼芮道,“皇上,子裳自来了青衣殿还未回府中看望母亲,今日就随父亲一同回府,您看如何”·     他语气很恭敬却不谄媚,祭司想去哪儿是无需向皇上汇报的,除非出京,但权靖对楼子裳这态度很满意,挥挥手道,“祭司做事随心即可。”
    楼芮这才满意,一群人又是一翻寒暄才散了去··     ·     第41章·     ·     自科举之后楼子裳和楼子泽可谓是天壤之别,之前楼子泽出尽了风头,这时候……京中世家大族见了林夫人哪个不是夸起楼子裳来滔滔不绝,不管是真心的还是为了气林夫人,横竖林夫人心里憋气得很。
    楼子泽在楼芮的扶持下进了工部,按说也算是不错的差事,兵部楼家插不上手但在工部做好了那也是前途一片光明,毕竟……他也就是熬熬,上面有楼芮罩着呢,这毕竟是楼芮疼爱多年的儿子,不到万不得已,楼芮哪里舍得放弃他。
    楼芮私下对楼子泽诸多教诲,要兄友弟恭,这个儿子一向让他放心,虽然有些私心,但楼芮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大事··     他哪里知道楼子泽面上应得好,心里已经将楼子裳恨了个彻底,此刻得知自己母亲竟然让自己讨好楼子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怒声道,“母亲您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找他麻烦已经是忍耐了,您,您竟然我让讨好于他我才是你儿子”·     林夫人叹气,怜惜的拍拍他的手道,“放心,只是一时之计,以后……我定然会帮你讨回来的。”
【重生之质子皇后 方外懒人(上)(72)】·     楼子泽心烦意乱,林夫人甚是心疼,皱眉道,“难道你不想娶和珊郡主吗只要你娶了和珊郡主,那我们家……”··     “我当然想”楼子泽颓然的叹口气,“我之前就与父亲提过,父亲想也不想的就让我打消这个心思,我能怎么办”·     林夫人笑着拍拍他的手段道,“你不还有个大祭司弟弟吗听说他今日回来,你且看为娘的。”
    楼芮和楼子裳刚下轿林夫人就笑靥如花的迎了上来,对着楼子裳体贴话更是不要钱一样的讲,楼子裳笑笑听着,不时的回两句,对着家人,一点大祭司的架子也无,林夫人暗松口气,楼芮却是有些不耐烦道,“妇道人家,怎的这么多废话”·     林夫人一哽,委屈的看着他,朔夫人轻笑着走过来,“老爷回来了……”说罢微顿忐忑道,“祭司……”·     楼子裳摇头轻笑,温声道,“夫人不必多礼,叫我子裳就我,我们是一家人。”
    这个与原身母亲极其相似的女人,从来是礼仪十足,更不会多事,楼子裳想到什么,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楼芮哈哈大笑,“子裳所言极是,朔儿不必多礼。”
    朔夫人极是可心,听这称呼……楼子裳笑笑一语不发,楼芮只怕早已忘了他当时为朔夫人取这名字的意思,也忘了和硕郡主,只在需要用他时,提起那个女人。
    林夫人想要拉着楼子裳说些什么,只见朔夫人温婉的笑笑,“姐姐不如与我一起去熬些绿豆汤可好,天气热了,想必老爷和子裳也没之前那么舒坦,男人自有他们的事要谈,我们就别打扰他们了。”
    林夫人恨恨咬牙,这个贱人,只要是泽儿的事她都要插一脚,偏偏……她笑笑道,“是我考虑不周,倒是妹妹提醒,老爷您歇着,有事叫妾身就好。”
    楼芮摆摆手,轻柔的拍拍朔夫人手臂,楼子裳了然……显然这段时间,朔夫人几乎将楼芮所有的宠爱都揽了去,可惜了……竟是没有孩子……·     他玩味的看了朔夫人一眼,朔夫人心里一咯噔,朝他温柔的笑笑,自是去了。
    书房门关上楼芮就不客气的问,“最近你与肃王如何”·     楼子裳失笑,叹口气道,“肃王待我极好。”
    楼芮满意的点点头,片刻之后肃声道,“莫要人家给一颗糖就跟着走了,记住你是谁”·     他要跟着权枭走,还需要糖吗楼子裳叹气,面色一正道,“父亲您尽管放心便是,子裳忘不了您的教诲。”
    两人一来一往,楼芮颇为满意,这个儿子并未因当上祭司为不服管教,更没甚外心,他走到案前,随意的翻着书道,“肃王可有与你提过婚事他……对和珊郡主是怎么个意思可有说过”·     楼子裳笑笑走到他身边,同样随便拿了一本杂记道,“肃王倒没什么,您也知道,他在外那么多年,一向不羁,但容妃娘娘……恐怕是要使些什么手段了,您可得提醒康王殿下防着些,毕竟……女孩子的名声与清白何其重要,您也知道。”
    楼芮闻言手下一顿,淡淡道,“可知道容妃具体什么计划”·     楼子裳苦笑着摇摇头,“肃王一向孝顺,他对我再亲近也不过是拉拢罢了,那觅芙和元德……”他叹口气,“恨不得十二个时辰监视着我,能跟我说这些也不错了,我到底是咱们楼家的人……他防着呢,何况是关于他的母妃,他怎会与我说那般多。”
    楼芮闻言却是放下心来,若是这事楼子裳都知道的太过详细,那就很值得再考量考量了,他拍拍楼子裳肩膀赞赏道,“能做到这个地步已是不错,肃王那边你也不容易,为父倒是忘了问你,你什么时候与大相国寺有了联系”·     不是什么坏事,却有些超出楼芮的掌控。
    楼子裳笑笑,他能楼芮能等到什么时候呢,“父亲还记得儿子为母祈福,就是那时候……”·     楼芮抬眼看他,楼子裳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时候我不知道坛音大师身份,况且那些东西甚是有意思……就跟着学了,哪里想到……”·     楼芮片刻之后点头,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但却没再说什么,楼子裳却是面色一肃道,“父亲,我若没记错,大哥的生辰可是……庚寅年丁卯月乙末日丁丑时”·     他面色过于郑重,楼芮不禁皱眉道,“没错,何事”·     “父亲,您可知和珊郡主的生辰。”
楼子裳叹气道,“和珊郡主与大哥……那生辰八字对在一起……”·     楼子裳顿顿沉声道,“封侯拜相光宗耀祖,琴瑟和鸣,天生一对”·     楼芮蓦然瞪大双眼,片刻后缓缓道,“这种话……可不能乱讲”·     “若没把握,我还会回来骗您不成楼家出个岔子……对子裳可是半分好处也无。”
    “你能确定吗”,楼芮心神大动,封侯拜相……他这一生拜相只差封侯,“你那占卜之术……”·     “不瞒父亲。”
楼子裳道,“子裳现在虽不敢说技艺高超,但坛音大师已是教于我许多,而且凤大人……在传位于我那天早上已将心法传授于我,也许……”·     楼子裳蓦然红了眼眶,眼中悲意掩饰不住,“他早就对自己的命有了预料,才会那般匆匆传位,那般……”·     楼芮闻言闭闭眼,或许便是如此,否则凤嘉活了这么些年,忽然传祭司之位确实匆忙了些,而且当晚他就出了事,楼芮对这个解释几乎是深信不疑,毕竟凤嘉不想做的事……他不觉得有人逼得了他。
【重生之质子皇后 方外懒人(上)(73)】·     既然如此……楼芮还是有些疑惑道,“当真是如此命格不是林夫人找你做了什么”·     楼子裳失笑,“姨娘虽有时候嘴上厉害了些,但您也知道,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对子裳不说极好却也是不错的,您看看,自回来到现在她哪有时间与我说话。”
·     这话不太好听,却像是实打实,若楼子裳这时候说林夫人百般好那楼芮还真要怀疑,但他这么说,楼芮顿时大喜过望,“好好好,不枉为父养育你这么多年,我们楼家……”·     他闭闭眼,片刻之后扬声道,“管家,叫大少爷过来。”
    楼子泽有些纳闷,但当他知道楼芮同意他求娶郡主之后禁不住瞪大双眼,楼子裳笑道,“大哥应努把力才是,好事近在眼前·”·     “泽儿,子裳说得对。”
楼芮惬意的道,“你现在没有正妻,子裳无娶妻可能,你是我们楼家的希望啊·”·     楼子泽不知道为什么,但却聪明的没有问,楼子裳帮了他,他可不信楼子裳有什么好心,但是……目的达到就够了。
    楼子裳看着两人笑道,“皇上想来不会反对这桩婚事,父亲不如去求个圣旨,了了大哥一桩心事·”·     楼芮喝口茶慢声道,“不急,圣旨明日再说,泽儿,待会儿让你母亲进宫吧,她也好久没找贤妃娘娘叙旧了,想必有女人家有许多体己话要说。”
    楼子泽几乎是一口答应下来,欢欢喜喜的退了出去·楼子裳似是不解道,“父亲为何如此”·     “你啊”楼芮心情好,难得的为他解释道,“皇上最近为储君之事心烦的很,不管是肃王还是康王娶了……想必都不会满意,除非是桓王或者其他世家子弟。”
    楼子裳接道,“可是桓王那个模样,西南世子亲随,断不会让自己妹妹……”·     “哈哈哈,对·”楼芮不紧不慢道,“这是西南的面子问题,这样一来就只有世家子弟,但皇上一向不喜肃王……定不会让啊肃王一脉娶亲成功,所以么……这是十拿九稳的事,但却不能操之过急。”
    楼子裳眼睛一亮,颇有些倨傲道,“大哥也足以配得上和珊郡主,我们楼家两子,子裳不能娶妻,定不能委屈了大哥·”·     是的,楼子裳是大祭司,这婚事,皇上怎么也不会回绝的,楼芮老狐狸一般的笑笑,他不急,不急,这次没谁能争得过他们楼家。
    楼子裳从书房退了出去,觅芙和元德紧紧跟在身后,回身淡淡看了那书房一眼,让人看不清神色,回了他原来居住的地方,而路上碰巧见到朔夫人,只见她脸色一片煞白,林夫人像只刚下蛋的母鸡,恨不得咯咯叫几声。
    ·     第42章 角先生·     ·     几家欢喜几家愁,这句话总是那么合适,宫中贤妃简直怒不可遏,手顿了顿,一巴掌拍在权钰背上,“钰儿你就不能收敛些吗还不够丢人是吗之前那质子覃垣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今日那可是西南世子这个当口,你找死不成”·     权钰也很无奈,毫不在意的躺到贵妃榻上,“这……这也不是我能控制住的啊”·     权枭想起覃沐和楼子裳那姿色不由得摸摸下巴,贤妃被他这幅模样气的胸口起伏不定,一挥手将一青瓷花瓶摔在地上,清脆的响声下了权钰一跳,他收起自己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拦住贤妃肩膀道,“母妃莫气,我有分寸”·     “你有分寸”贤妃冷笑一声,“闵青鸾那贱人肯定早就打好了主意,你有分寸今日看向楼子裳和覃沐的眼神就不会收敛收敛你有分寸,覃姗姗会心仪权枭对你视而不见”·     权钰干笑一声,“母妃放心,其实今日……我,我也不知怎么回事”·     他也觉得怪不很,昨晚折腾那么久还肝火旺难道他身体这般好权钰尴尬的同时又有些骄傲,“母妃您管她心仪谁作甚,最后到了我的床上还不是得听我的。”
    这混账话贤妃气的头疼,还真是大度,她懒得与权钰计较半晌咬牙道,“无论如何,你得把西南的势力握在手里,再不济,也不能便宜了权枭。”
    “那是”权钰冷笑一声,“只要我登上大位……楼子裳和权钰还不是任我玩儿,敢说一个不字不成母妃您放心,覃姗姗我娶定了,落在别人家手里到底没有自己手里踏实……”·     贤妃头晕的厉害,看看权钰,得了,他有这份心也行,咬牙道,“实在不行……就让她如容妃当年吧。”
    “您是说”·     贤妃轻笑一声,理理自己发丝,“这事儿你也知道,也不能说出去了,至少现在不能……你且看吧,闵青鸾……不甘心呢,但那又如何”·     “覃姗姗不如就走了那贱人的老路吧,这几日探探……”·     母子俩商量了半晌,权钰从蒹葭宫出去,他身心舒畅的很,只觉得花红柳绿,是啊,权枭说白了跟私生子差不多,他那母妃被强迫进宫外祖家手握兵权又如何父皇是无论如何也不待见他的,啧……·     “主子,您说容妃娘娘这计划成吗”··     “有何不可女人罢了,谁得了身子还不是谁的,况且你看看她那怀春的模样,等到明日小宴……呵。”
权枭勾唇一笑,“还需要下药吗本王勾勾手指只怕他都要倒贴上来,你且看吧,只要本王英雄救美一把,娶他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哪里需要那迷情之药,母妃就是太过操心。”
    “奴才觉得也是,您看看今日郡主那模样……”贴身太监嘿嘿一笑,“只等明晚她……”·【重生之质子皇后 方外懒人(上)(74)】·     他们主子俩说的起劲,似是完全没注意到岔道的权钰,权钰阴狠一笑,送到门上的,就别怪我了。
    权钰觉得不可思议,今日运气怎的这般好,看看天,白云朵朵,他轻笑一声,这就是气运,那他们准备的计划完全就可以搁置了……省得惹一身骚,到时候母妃还不对他刮目相看·     权钰几乎是蹦着出了宫,他紧紧压抑自己的情绪,到底没忍住去了春风倌。
    而林夫人这时候进了蒹葭宫,进门就是一通哭诉,似是受了万般委屈,“姐姐您是不知道,这楼子裳处处压制与我,还是朔夫人那贱人,这次老爷好不容易答应我让泽儿求娶和珊郡主,您可得帮帮我……妹妹我可就这一个儿子啊”·     贤妃头疼,谁不都是一个儿子,但……这样似乎也不错现在这局势……贤妃柔声笑笑,拉着林夫人安慰起来。
    今天似乎是个极其忙碌的日子,楼子裳回到青衣殿的时候就见那人懒洋洋的躺在床榻之上挑眉一笑,“子裳这回娘家一回就是一整天,真真是好狠的心”·     楼子裳无奈笑笑,权枭瞬间上前将他抱在怀里,褪下他的外袍将人抱到床上摸着他的胸口道,“大祭司你的良心呢给我摸摸”·     痒痒的又有些酥酥麻麻的,楼子裳笑倒在他怀里握住他的手急喘着气道,“别闹,别闹。”
    权枭怕他笑岔气,抚着他的被背哄道,“好好好不闹,慢点,用饭了吗”·     “还没·”楼子裳摇摇头,“在那儿没心情。”
    说完就靠在权枭怀里开始叨叨今日在楼府发生的事,细细碎碎的巨细无遗,权枭认真的听着不时插两句,楼子裳把玩着他的手指脸上带着笑,琐碎温馨,权枭就美食就喜欢听他叨叨这些,从楼子裳嘴里说出来感觉好像格外不一样,即使……觅芙等人会把楼子裳做了什么一一报告给他。
    两人习惯了这般,毕竟他们白天经常不在一起,权枭此时更不能光明正大的栓到裤腰带上,对于这点他颇为不满,“……等到以后你定得跟我一起住,跟我一起上朝,一起下朝……一起吃饭睡觉……”·     楼子裳恩恩点头,正巧觅芙和元德将晚膳送了进来,权枭在他唇上亲亲,“在榻上吃”·     “别了。”
楼子裳摇摇头,“下去吧·”·     权枭将他打横抱起,楼子裳也没挣扎,他这一天累得很,心累,在权枭身边总是最安宁的,权枭一口口喂他吃,楼子裳难得没如往常那般挣扎,因为……权枭似乎有心事。
    果然,用完膳两人沐浴一翻折腾后躺在床上,权枭在他背上轻吻,“子裳……你与那覃沐之前认识”·     楼子裳缓缓回神抱住他的脖子认真的点头,他眼神清亮,一点也不想骗权枭,但是……他还没想好怎么说。
    权枭看他这模样有些想笑,又有些心疼,子裳有些话……不好说,不是不信任他,而且……时机,或者说不知道怎么说他从不怀疑楼子裳对自己的心意与信任,所以他翻身压在楼子裳身上重重的在他额上亲亲凤眸微扬道,“不逼你,只是……他的地位可不能超过我,就算是你恨他,也不能关注太多”·     他霸道的揉揉小子裳,“你男人是我记住了”·     楼子裳失笑,搂住他的脖颈心中却是无言的感动,平时看似是他经常让着权枭……其实是权枭让着他,宠着他纵着他。
    “感动”权枭抱着他翻身,让他坐在自己身上··     楼子裳下巴抵在他胸口,轻笑一声不说话,眼睛润润的带着湿气,满满的都是权枭。
    权枭心头一热,含住他的耳垂轻声道,“你那儿太紧了,你身子还小,我这尺寸这样冒然进去肯定是要受伤的,所以我为你寻了些东西,你看看,嗯”·     他说着征求的话,那动作却是不容拒绝,楼子裳却是被他的话弄得面红耳赤,捶着他的胸膛道,“不要脸”·     他那尺寸……受伤……这是变着法儿夸他自己呢·     权枭抱着他靠在棉枕上,发出低沉的笑声挑眉道,“你又不是第一日知道我不要脸”·     这还骄傲上了楼子裳在他下巴上啃了一口,权枭缓缓的从床头拿出一檀木盒子,一手托着他的腰,一手缓缓打开道,“你看看”·     楼子裳只是看了一眼就受不住全身发红,怒声道,“权枭”·     “羞什么”权枭在他眉间亲亲,手在那处轻抚,“子裳听话,你这儿太紧……之前进去一根手指你就疼的厉害,以后可怎么办”·     “我问了太医,这得慢慢调养,这是冯太医祖上传来的秘方,这暖玉对你身子好,听话。”
权枭将人紧紧箍在自己怀里,看着他似要爆血的面颊低笑,“这是一辈子的事儿,而且这些角先生可不好找·”·     楼子裳羞的躲在权枭怀里不出来,他,他活了两辈子,还第一次见这种东西,还,还是用到自己身上,揪住他的耳朵瓮声瓮气道,“你,你竟然去找太医”·     楼子裳又羞又恼,恨不得躲在他怀里这辈子都不出来,这要是以后太医知道是给他用的……楼子裳整个人有些风中凌乱。
    “食色性也·”权枭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黑眸深沉强硬道,“怕甚,子裳,这事儿得听枭的·”·     那里到底不是用来天生用来*欢的地方,权枭对万事都可以不在乎,唯独楼子裳……与这个人有关的一切都不行。
    楼子裳看他这神色就知道拗不过他,但想想那东西是要放到那地方,别扭的很,瞪着眼看着权枭脸红红不说话,权枭看他这模样就知道这是妥协了,手在他腰间摩挲轻声道,“没事,只晚间用,相公亲自帮你插进去。”
·【重生之质子皇后 方外懒人(上)(75)】·     楼子裳自暴自弃的趴在他肩头,恨恨在他腰间捶了两下,到底没有拒绝……舍不得,权枭不会找别人,他更接受不了那般,但是每次看着权枭为他忍他也不忍心,楼子裳咬唇在他耳边轻声道,“那,那你轻点……”·     他瞄了一眼那一盒子的角先生,吭哧半天道,“今晚……要最细的。”
    “想要粗的也不行”权枭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邪笑调侃道,“受得住吗可不能贪心”·     楼子裳气的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再说”·     权枭失笑,在他耳边亲亲,“放心,不疼,我管冯太医要了润滑的药剂,配着这些暖玉,常用对你身子好。”
    楼子裳瞪大双眼,还要了润滑药物,登时咬着他的耳垂道,“脸呢”·     权枭被他那不轻不重的一咬弄得浑身一颤,低头将人压在身下,眉眼风流,“娘子面前,要脸何用”·     楼子裳脸红的被他压在身下,任他动作,两人都是大汗淋漓,暧昧的声音传出,时不时一句‘疼不疼’,一句‘轻点’,还有那激烈的呻吟,直到了后半夜,觅芙和元德脸红的对视,分开,对视,觅芙最后道,“我,我去准备些润润肠的食物,明日给主子用。”
    元德一脸严肃,耳根微红点头,“去,去吧,明日,多准备些软垫·”·     ·     第43章 你想上我·     ·     翌日凌晨,权枭伸手在那包含了新伙伴的地方轻轻按压,哑声道,“感觉如何”·     那东西似乎能与身体合为一体,而且更开始还没有小拇指粗,暖暖的,开始还有些别扭,但习惯了……似乎也没什么感觉了,但被权枭这样直白的问楼子裳还是格外的不好意思,趴在他怀里几乎抬不起头,按住他的手轻声道,“没,没事……”·     权枭的指头格外的不老实,试图往里探,他几乎是全身压在楼子裳身上,呼吸急促,大早上本就是再敏感不过的时候,此时怀中人全身仿佛红透了乖乖靠在自己怀里……权枭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炸了。
    那抵着他的东西太过明显,热度直达心底,身上之人健壮的胸膛浸出细汗,楼子裳颤抖着说,“拿,拿出来吧·”·     这似乎是一个信号,权枭登时深深的吻了下去,手指也不老实,他手指细长带着薄茧,细嫩的肉璧哪受得了,似乎所有的感觉都汇聚到了那一处,楼子裳细白的双腿轻轻颤抖,搂着权枭轻声道,“轻点……”·     心爱之人在身下这般模样,红着脸似乎予取予求……权枭觉得,他此时都能忍当真是圣人。
    他不得他做圣人,这个过程何其艰苦,只看权枭额上细细密密的汗珠就能知晓,偏偏那是痛并快乐着,楼子裳想让自己取他还不让,楼子裳看的心疼,将他额间的汗珠一一吻去,大红着脸道,“不,不行就,就做吧……你看那些小倌不也十来岁……”·     “胡说什么呢”他话还没说话就被权枭在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结实的臀部颤了颤,权枭黑着脸又抽了一下,“能比吗这身子是一辈子的事,我能为了一时之乐让你……”·     “现在不显,老了有你后悔的别发骚,想要也给我忍着”·     权枭从未这般真的与他黑脸,楼子裳本来还有些感动,听到后来面红耳赤一巴掌拍在他背上瞪眼,“谁,谁发骚,权枭你能好好说话吗”·     他难道是为了自己说的他多想让权枭上一样……·     权枭挑眉一笑,将那暖玉拿起来看了一眼,亮晶晶的似发着光,“啧,我什么样你还不清楚,看”·     楼子裳莫名抬头,看着那东西眼一闭,“拿走拿走。”
    “羞什么”权枭哑声在他耳边道,“子裳,你里面……似乎格外的紧,你说我能进去吗”·     那么小的地方,楼子裳羞耻的有些纠结,竟是认真考虑了这个问题,最后搂着权枭脖子吭哧吭哧道,“那,那么小,进不去怎么办”·     他有些担心,那地方……他想象不出来其他人是怎么做到的而……要是权枭真的进不来怎么办·     他皱起眉捏着权枭的鼻子道,“进不去也不能找别人”·     “以为我是畜生吗对着谁都能发情”他这担忧的模样实在是可爱的紧,让他心软的像棉花团一样,权枭搂在怀里狠狠亲了两口,“别担心……那地方弹性好得很,太医说,只要调理的好,没问题的。”
·     楼子裳闻言有些羞耻,却也放下了心,片刻后在权枭唇上亲了一口,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支支吾吾道,“权,权枭,我那里似乎比你小……”·     男人谁都在乎这个,这般说自己的比别人笑,楼子裳有些尴尬的几乎不敢看他。
    “事实”权枭颇有些骄傲··     “那,如果你真的进不去,我的小……不如换,换我……”楼子裳还没说完,就见权枭双眸微眯威胁的看着他,“你想上我”·     难得不行楼子裳有些恼怒,双腿缠上权枭的腰,“都是男人,再说了……谁让你那么大”·     这还是他的错了什么给了楼子裳这样的认知,而且就他那身板,他那体力……权枭轻啧一声,手在他颈间轻抚挑眉道,“子裳,不是枭不同意,只是……你行吗”·     楼子裳闻言,看看自己和权枭的身板,对比一下……几乎想象不出来自己怎么将这健硕的身体压在下面那型号小了不是一星半点,虽然他是挺想的……但让权枭在下面似乎有些委屈·【重生之质子皇后 方外懒人(上)(76)】·     楼子裳怎么舍得,挫败的叹口气咬咬牙,“算了……还是你来吧”·     就是他前世的身子也是压不了权枭的,权枭穿衣服不显,但脱了之后那健壮的……楼子裳颇有些愤恨的在他胸口肌肉上咬了一口。
    “你在惹火·”权枭手在他唇上摩挲,楼子裳闻言轻笑,他虽然脸皮没权枭后,但却也不是矫情的人,“我帮你……”·     权枭眼睛一亮,眼睛瞥向他细嫩的大腿,笔直修长,骨肉均亭,权枭抱着他猛然翻了个身伏在他身上将他双腿紧紧合在一起,在他后颈亲亲声音嘶哑,“来宝贝,夹紧了。”
    楼子裳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闻言脸红了却是听话的紧,乖乖按照权枭说的做··     这实在太过刺激,半个时辰之后殿中满是欢爱气息,权枭却似是更不满足了,赤着上身将楼子裳揽在怀里,手一下下在他背上轻抚,“那般细……子裳你白日也带着如何”·     楼子裳闻言瞪大双眼,“想都不要想”·     晚上已经够羞耻了,这,这要是带着上朝……只是这么一想楼子裳就脸红的冒烟,一巴掌拍在他的胸膛上,“不知羞耻”·     怎的这般……楼子裳几乎不想跟权枭说话了。
    权枭挑眉一笑,撑着脑袋看他,楼子裳手一挥将一件衣服盖在权枭脸上,“起了”·     权枭失笑,再重见光明时楼子裳已穿戴整齐,权枭轻啧一声,掀开薄被下床,身上一件衣衫也无,那巨物还抬着头,楼子裳腿还被磨的有些疼,再看看权枭身上的痕迹脸上更热,拿起里衣走过去皱眉道,“也不怕着凉,快穿上。”
    权枭懒洋洋的笑笑,一动不动,楼子裳脸皮怎么也比不过他,最后亲自动手从里到外一件件为他穿好,权枭听话的很,该抬胳膊抬胳膊,该抬腿抬腿,楼子裳最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在他鼻尖咬了一口,“以后不许再闹。”
    权枭点点头,手搂着他的腰哑声道,“不闹·”·     这件事本来就不是再闹··     楼子裳对权枭一向是纵着,舍不得半点违他的意,让他不开心,权枭总是逗他,他一恼也就是吼两句,受不住的时候也就是脸红的打他,还不舍得使劲,被权枭吃的死死的,权枭不逗他时候,对权枭那叫一个温柔纵容。
    偏偏权枭这人,就喜欢没事逗逗他,俩人都当情趣,却是把觅芙看的面红耳赤,元德和觅芙小心翼翼走进来,伺候两人洗漱后,送来饭菜,楼子裳一看顿时瞪大双眼,这都是……补血益精之物,还都是流食,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就听觅芙喜笑颜开道,“主子您坐。”
    那凳子上是厚厚的软垫,现在虽是凌晨却也是大夏天,用不到这御寒之物吧,权枭顿时撑不住哈哈大笑,觅芙尴尬道,“主子昨夜想必累狠了,今日……需要歇息不”·     楼子裳顿时反应过来,脸红之余颇有些哭笑不得,权枭倒是直接,揽着楼子裳腰道,“想什么呢,昨夜祭司大人还未与我洞房呢”·     楼子裳嘴角抽搐给了他一肘子,觅芙闻言大吃一惊颇有些遗憾,又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两人一眼,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叫成那样……来日……·     这两日觅芙都笑的有些猥琐,当权枭跟她交待了什么之后,笑的就更猥琐了,今日皇帝在麟德殿为西南一脉大办筵宴,楼子裳看觅芙笑的那般猥琐颇为头疼,敲敲她的脑袋,“好好的姑娘家笑成这般作甚让人看到以为我青衣殿……”·     楼子裳几乎不忍心说下去,真是有些丢人,扭头对元德道,“她是怎么了”·     从昨日到现在,就没见消停。
    元德无奈的看了觅芙一眼,“回主子,奴才也不太清楚·”·     “不笑了不笑了·”觅芙克制下自己的情绪,变得很是温婉,“主子放心。
觅芙绝对不会给您丢人·”·     不然王爷岂能饶得了她··     转眼不知又想到了什么,低头吭哧吭哧笑了起来,楼子裳颇为无语。
    饶过小花园,楼子裳正巧看到楼子泽和权钰边说边笑从另一边走来,楼子泽的脸上带着兴奋,似乎权钰答应了他什么好事,两人聊得极为开心,看到楼子裳权钰眼睛一亮,“权钰见过大祭司。”
    他那语气颇为轻佻,‘大祭司’三个字咬的极重,觅芙立时眼中就带了些冷意,楼子裳似是不察,“康王多礼了·”·     “祭司除了上朝,父皇传召,久不出青衣殿,本王可是想念的紧。”
权钰打量他一番,眼神在他腰间、臀间游移,“祭司可真是清心寡欲啊·”·     楼子裳眉眼一冷,蓦然轻笑道,“多谢康王挂念,只是……最近皇上身子不好,正直雨水泛滥之际,朝中事务繁多,上下焦头烂额,皇上夜夜难眠,您竟然有时间想子裳,着实是……子裳之幸”·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河间最容易发洪水,若有灾民更是让人头疼,楼子裳说话不紧不慢,不带丝毫情绪,声音微扬,听到之人频频侧目,权钰暗恨,他到底是哪里得罪了楼子裳·     “祭司说笑,本王这两日也是忙得很,西南世子进京自是要好好招待,加上政事,也是片刻不得歇息。”
权钰笑笑道,“只是祭司风华无双,钰……难免上心了些·”·     “哦皇兄这是怪父皇予你事务繁多累着你了。”
权枭不疾不徐的走过来,面无表情的看着权钰,直接站在楼子裳身边,眼中带着些玩味··     权钰气的一个倒仰,他嘴皮子从来说不过权枭,“三弟莫要曲解为兄之意”·     “得了”权枭嗤笑一声,直接搂住楼子裳肩膀,“祭司,枭多日不见甚是想念,走吧,咱叙叙旧。”
·【重生之质子皇后 方外懒人(上)(77)】·     楼子泽在一旁想要打圆场,权枭直接带着楼子裳往前走,看也不看他一眼,笑容直接僵在脸上,权钰看着权枭那放在楼子裳肩上的手眼都要红了,他一直学不来权枭那种肆意,偏偏……楼子裳对权枭跟对他的态度完全不同,母妃还让他不要管,真真是……·     等他登上皇位那一日,哼·     权枭在楼子裳耳边冷笑道,“早晚宰了他”·     敢觊觎他的人。
    楼子裳笑笑捏捏他的手,脸红的睨他一眼,倒是什么也没说··     权靖携容妃和贤妃到的时候,众人早已到齐,世家子弟,大臣众多,覃沐带着覃姗姗坐在右方,前面正是权钰,后面是楼子泽,而左方第一位正是楼子裳,紧挨着他的是权枭,两人离得极近,时不时的权枭还会趴在楼子裳耳边说着什么,楼子裳点点头应着,看起来亲密的很。
    众人叹气,这肃王倒是押对了宝,好眼光好本事,权钰看的有些窝火,但碍于贤妃什么也不能说,眼不见为净,视线直直的落在了覃沐身上··     贤妃笑的妩媚,倒是容妃,看着楼子裳和权枭直皱眉,甚至……有些怀疑权枭的话。
    这楼子裳当真和枭儿是好友皇上最讨厌皇子亲近祭司,之前还会说几句,为甚现在对枭儿与祭司这般姿态却像是没看到楼相之前看起来反感的很,为什么现在只是皱眉·     楼子裳此举到底是什么意思容妃不得不怀疑。
    权枭不着痕迹的挡住她的眼神,虽知母亲这般反应也算是正常……却有些厌烦,女人果真是麻烦的很,但他更不可能把他们将计就计的计策告诉母亲,她再宫中多年,信不信不说,还不知道会将子裳想成什么样呢为什么楼子裳会这样害自己的父亲容妃心思深重……·     权枭虽不知原因,但他从来不着急,或者说他也着急……楼子裳身上任何事他都想知道的清清楚楚,却不想逼他,权枭看了容妃一眼,那是警告。
    容妃心下更不舒服,皱皱眉让人看不清她想什么··     楼子裳无奈叹气,安抚的在桌下拍拍权枭的腿,握住他的手,什么也没说惹得权枭笑的肆意,不断的给他夹菜,伺候的那叫一个周到,众人看的大跌眼镜,容妃更是不舒坦,但是权枭不是她能控制的她很清楚这一点。
    权枭这般毫无遮掩算是给她的一个暗示,楼子裳——她不能动·     ·     第44章·     ·     容妃心下更不舒服,皱皱眉让人看不清她想什么。
    楼子裳无奈叹气,安抚的在桌下拍拍权枭的腿,握住他的手,什么也没说惹得权枭笑的肆意,不断的给他夹菜,伺候的那叫一个周到,众人看的大跌眼镜,容妃更是不舒坦,但是权枭不是她能控制的她很清楚这一点。
    权枭这般毫无遮掩算是给她的一个暗示,楼子裳——她不能动·     她不舒服,贤妃就身心舒畅,一群人你来我往,明枪暗箭,覃沐在一群人中斡旋,时不时的看着楼子裳,楼子裳轻笑着对他敬酒,那眼神……覃沐太过熟悉,他心里竟是一咯噔。
    覃姗姗脸红的直直盯着权枭,西南民风开放,看权枭对楼子裳那般细致体贴当下看着楼子裳就带了些敌意,楼子裳轻嗤一声,这是他的男人覃姗姗算什么东西,当下将刚上供的蟹剥好,蟹黄挑出放进权枭碟子中抿唇笑道,“你最爱这个。”
    权枭挑眉一笑,在他耳边低语,“可不容易,你在外面什么时候对我这般亲近了·”·     这都是在两人私下相处之时,楼子裳才会做的事。
    楼子裳抿唇瞪他一眼,权枭将蟹黄放进口中,微微眯眼,“醋了”·     楼子裳不说话,但是夹菜的筷子一直没停,众人看向他们的视线渐渐变得有些怪异,但皇上笑眯眯的都没意见,他们能说什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贤妃笑着道,“和珊郡主不愧是西南王掌上明珠,今日格外的明艳照人·”·     “可不是吗这让我想到妹妹年轻时候……也是这般,第一次见到之时当真是惊艳的很。”
容妃也不甘落后···     覃姗姗被两妃这么夸倒是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起身笑道,“姗姗哪儿娘娘说的这般好·”·     一脸倨傲。
    权枭轻啧一声,楼子裳有些不忍直视,覃武到底……是多不喜欢覃姗姗,竟是养成这个样子,他与覃姗姗交集不多,覃姗姗长起来时他已进京为质,倒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他颇为同情的看了头疼的覃沐一眼,看覃沐看过来如以往那般,露出一个颇为宠溺的笑容,转瞬消失不见。
    覃沐只觉得眼前一黑,再细看时楼子裳还是那般温和模样,他心咚咚咚直跳,这个人……这个人……难道真是错觉·     权枭垂眸,眼中带着些阴狠,他似乎有些等不及了。
    容妃闭闭眼,这样的人……配得上枭儿吗罢了,不行以后废了便是··     权靖闻言爽朗大笑,“西南王好福气,郡主直爽,世子更是出彩。”
    “覃沐愧不敢当·”覃沐躬身道,“父王也是想您想的紧,经常念叨皇上您与他小时候那些日子,着实难忘·”·     提起这些权靖亦有些感慨,看向覃沐的眼神柔和了些,“你父亲成婚早,婚后倒是少见了,说起来世子年岁也到了,可有中意的姑娘,说说,朕定当替你做主。”
    不过是客套话,覃沐眼中冷意一闪而逝笑道,“臣年纪还小的很,不着急·”·     “世子这般风采,定是不缺世子妃。”
楼子裳笑着看了覃姗姗一眼道,“皇上,和珊郡主秀外慧中,谁娶了她不仅有个好妻子,还有个大舅哥,那才是好福气·”·     “对对对,祭司所言极是。”
权靖靠在龙椅上笑看着覃姗姗,“大齐出色男儿比比皆是,郡主意下如何朕知道西南民风与京中不同,女子大方的很,这样,你有相中的就与朕说,没有……明日射猎,随你挑选”·【重生之质子皇后 方外懒人(上)(78)】·     他说的大气,但覃姗姗再怎么样也没那么没见识,覃沐警告的瞥他一眼,覃姗姗咬咬牙羞涩的看了权枭一眼,“回皇上,臣女心仪……”·     “哎呦殿下”权枭贴身太监元福急声道,“这可如何是好”·     猛然一声,覃姗姗话被打断,众人齐刷刷的看过来,只见楼子裳颇为不好意思的拿着丝帕在权枭胸前轻擦道,“手滑,殿下没事吧都怪我,今日也不知怎么了”·     楼子裳看起来颇为懊恼,权枭不在意的笑笑,轻轻捏住他的手捏捏,“又不是什么大事,祭司不必如此在意……着实过意不去的话……”·     他笑笑没说完,玄色衣衫前胸已经湿透,容妃淡声道,“怎么回事你们这些奴才是怎么伺候的”·     覃沐有些玩味的看着这边,贤妃低头笑笑,权枭摆摆手笑道,“一点小事,怪他们作甚,无事,不过换件衣服的事罢了。”
    容妃眉头微蹙,权枭不甚在意的挑眉笑笑对权靖道,“正巧时候也不早了,父皇,凤华台下这几日百花争艳,正是赏花的好日子,宫里的戏班子也早就准备好了,郡主与和珊世子在西南只怕未听过京中这独有的班戏,不如您领着众人前去凤华台听戏赏花如何今日花好月圆,着实是个好日子。”
    “枭儿所言极是·”权靖好似心情极好,和颜悦色道,“世子以下如何”·     覃沐不动声色道,“臣自是听皇上您的安排。”
    “既然如此,贤妃、容妃还有祭司,咱也别愣着了,就走吧·”权靖说完起身,楼子裳暗自捏捏权枭的手起身··     容妃看着权枭消失的背影,心中一动,对贴身丫鬟说了句什么,楼子裳离她极近,无奈的暗叹口气,果然如此。
    容妃似是极其喜欢覃姗姗,一路上与贤妃两人笑着和她低声交谈,覃姗姗被两妃如此娇着,再如何装骄矜也遮不住眼中的傲气,覃沐无奈扶额,自己似乎……不应该让啊覃姗姗这个蠢货来。
    楼子裳看覃沐即使对覃姗姗厌烦极了,面上看起来也是温柔的很,不由失笑,自己之前当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怎么就被他骗了那么多年……楼子裳仔细想想,覃沐在他面前一向乖巧懂事且听话,也是娇弱的,他每次就算发现了什么也因为姨娘和覃沐的委屈不去追查……·     他怎么也想不到他心心念念疼爱的弟弟,竟会那般疯狂……可笑的是,难道就为了西南世子之位吗也许真的是。
    但是与不是楼子裳都不想再去计较,他深深的看了覃沐一眼,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从来都是如此··     覃沐感觉到他的视线,转头就见楼子裳对自己笑的极其温柔,温柔且熟悉的他背心一寒,手心开始冒汗。
    楼子裳盯着他许久,看着他胆怯、心虚,忽然发现……这是对覃沐极好的一个惩罚方式,覃沐会回觉得他像覃垣……却绝不会猜到他就是覃垣,他会成为覃沐的噩梦。
    过了片刻楼子裳扭头,只听覃姗姗胃部有些不舒服,可能初来水土不服,刚刚筵宴吃的有些杂了,颇有些不舒服,贤妃皱眉担忧道,“可要请御医”·     “娘娘不必担心。”
楼子裳笑笑看了容妃一眼,“只是此处人多,郡主吃的多了有些憋闷,去人少的地方透透气溜达溜达便好·”·     贤妃轻笑一声,“祭司多才多艺,没想到还通药石之理”·     “皮毛罢了。”
楼子裳不甚在意的道,“郡主不妨到御花园逛逛,草木清香,清肺润脾,夜间初露,正是好时候·”·     覃姗姗闻言一笑,眼珠一转道,“姗姗谢大祭司提醒。”
转眼看向权靖娇笑道,“皇上您意下如何姗姗身子不争气,不过透透气也就好了,说不得……还能与肃王一起呢·”·     权靖闻言脸色有些不大好看,但他还是笑着说,“无妨,身子为重,郡主出了何事,西南王还不得心疼。”
    覃姗姗客气的道谢,覃沐皱眉总觉得不放心,还未开口就听楼子裳笑着道,“知道世子心疼妹妹,可世子放心,这是皇宫,兵将到底比西南府多,不必担心。”
    这话……覃沐心里一咯噔,权靖看过来眼中有些不满,难道在皇宫还会让覃姗姗出岔子不成·     覃沐暗恨看着楼子裳干笑道,“祭司说的是,沐只是想着……姗姗女儿家,到底是夜里……”·     “世子放心便是。”
贤妃惯会看权靖眼色,娇媚一笑,“御花园灯火通明,还信不过皇宫守卫吗”·     覃沐无法,想必也是自己想多了,忙点头称是。
    容妃深深的看了眼楼子裳,扭头依旧是那端庄的模样,只是还有一道视线……楼子裳暗暗瞥过去,覃沐身边的侍卫……他怪异的看了一眼,这人看起来眼熟的很,太像了……·     他心里蓦然有些怪异,应该不太可能……·     权钰看着覃姗姗走远的身影忽然道,“父皇,众人速度稍微缓慢,不如儿臣无看看凤华台布置的如何免得到时候怠慢了世子。”
    权靖看着他欣慰的笑笑,点头,“钰儿长大了,去吧·”·     楼子裳几乎有些想笑,这些权枭早就安排好了,皇帝不是不知道……这功劳,算了……他淡淡的看着权钰,想夺功也得看他有没有那能力。
·     皇帝走得慢,楼子裳等人跟在他身后也是无趣的很,偏偏皇帝还喜欢见到什么话点评几句,在覃沐面前装面子,楼子裳不动声色的回身,果然……权钰跟在覃姗姗身后,而容妃的脸色……·     他颇有些头疼。
    “郡主,我刚刚偷听到容妃丫鬟说肃王在昭阳殿呢·”那丫鬟窃笑一声,趴在覃姗姗耳边道,“离得近的很,要不我们去殿外……”·【重生之质子皇后 方外懒人(上)(79)】·     她可是一直知道她家郡主的心思,这要是成了……她还不得立头功。
    覃姗姗闻言果然心动,眼睛咕噜噜一转,“你听清楚了”·     “真真的·”·     “天助我也”覃姗姗暗叫一声,随后愤恨的揪住一朵月季捏碎,“都是那个祭司坏我好事”·     跟在他身后的权钰冷笑一声,容妃……他就知道,得意的笑笑,悄悄的跟了过去。
    凤华台,戏已开场,权枭依旧一身玄色衣衫走了过来,容妃看到他一愣笑道,“枭儿,郡主呢”·     权枭对权靖行礼之后落座,颇为莫名其妙的笑道,“母妃您糊涂了,儿臣去换个衣服,怎会见到郡主”·     楼子裳端起茶杯轻抿,唇角微动,权枭眸色变得有些深,容妃心里一咯噔笑道,“和珊郡主不太舒服,我以为你们能遇上呢”·     “儿子没那个福分。”
权枭面色淡淡的依旧带笑看不出什么,但容妃知道……这孩子生气了,其余人都不说话,贤妃掩唇笑笑,“哎呦,看戏看戏,这《牡丹亭》唱的极好,姐姐你不是最是喜欢了吗”·     楼芮赞赏的看了楼子裳一眼,楼子泽更加兴奋,这,这过了今晚……·     片刻后权靖扫视一周后道,“钰儿呢过来的比我们早许多,怎的现在还没见到人影。”
    “许是有什么杂事忙去了吧,”贤妃笑笑暗自焦急,不应该啊,心砰砰砰直跳,赶紧吩咐身边人快速去找··     楼子裳看了权枭一眼,权枭笑着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在无人看到的地方楼子裳红了耳垂,瞪了权枭一眼,却是放了心。
    “啊”一声惨叫声响起,打断了那句‘不到园林,怎知□□如许’·     这叫声太过凄惨,众人都是一怔,权靖豁然起身,面色冷沉,“出什么事了”·     ·     第45章·     ·     “啊救命啊”权靖话音刚落又是一声,这声音覃沐极其熟悉——正是覃姗姗。
    一个小丫鬟猛然跑过来,全身湿透了都是水,发丝凌乱却是什么也顾不上,跪倒在权靖脚边,“皇上,皇上您快派人救救我们郡主吧郡主落水了”·     这叫声太过凄厉夹杂着恐惧,权靖等人都是一惊,台上的戏子都退了下去,凉风袭来却吹不下贤妃心中的烦躁,权靖喝道,“好端端的怎会落水,郡主现在在什么地方,快带朕去”·     说罢扬声吩咐,“御林军准备侍卫都是死得不成,郡主出了什么事,林统领你提头来见”·     容妃闭闭眼吸口气,狠狠瞪了权枭一眼,权枭莫名的看着她,似乎狐疑到底发生了什么,楼子裳上前一步脱下外衫披在那丫鬟身上温声道,“莫慌,郡主会没事的,现在在什么地方,别怕。”
    楼子裳声音温柔极了,面上带着笑意似乎能直达心底,暖到心里,他外貌不说多么出彩,但却让人看着极是舒服好看……清越中带着丝男性低沉的声音让人充满安全感,那丫鬟看着他……没忍住就哭了出来,往他怀里躲躲,“在,在太液池。”
·     权枭看着这一幕面色黑沉,楼子裳浑身一僵不忍扭头,不着痕迹的将那丫鬟往外推推吩咐道,“带她下去换身衣服,莫要着凉了·”·     权靖等人看着他心里舒缓许多,唯独覃沐……眉头皱的更紧,在场众人没有时间耽搁,匆匆忙忙的赶到太液池,却被眼前的景象一惊。
    权钰□□着上身,只留一条底裤,头发*的,而覃姗姗更是惨不忍睹……白花花的大腿若隐若现,外面罩着的是权钰的衣裳,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覃姗姗分明是衣不蔽体,即使权钰将自己的衣衫披在他身上,隐约还能看到粉红色的内衫若隐若现,她整个人看起来似是被吓懵了,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瑟瑟发抖,浑身湿透,侍卫一个个背过身去避嫌,权钰还将覃姗姗抱在怀里……覃姗姗似是怕极了竟然没有反抗……·     “到底是怎么回事”权靖看到这场面暴怒,怒喝一声,“人都死哪儿去了还,还不带康王和郡主回去”·     这一喝似乎将所有人惊醒,覃姗姗终于回过神来,看看权枭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在看看覃沐努力遏制的怒火,竟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凄惨至极,“哥哥哥哥”·     覃沐闭闭眼大步上前,竭力控制一巴掌打死她的冲动,将人抱在怀里扫视一圈冷声道,“皇上恕罪……家妹……还请找个宫殿让她梳理妆容。”
    他从未这般丢脸过,但今日覃姗姗算是将西南王府的脸丢尽了……覃沐手握着覃姗姗胳膊的力气极大,疼的覃姗姗眉头直皱却战战兢兢的不敢出声……低眉顺眼的靠在覃沐怀里,唇色青紫,却明白了一件事——·     今日这景象,她只能嫁给权钰……手在宽大的衣袖中早已成拳,覃姗姗偷偷看了权枭一眼,却见那人看也不看她一眼,似乎她太肮脏……·     “世子带郡主到昭阳殿即可,来人,还不快带世子过去,太医,传太医”权靖最后几乎是在咆哮,他当真是被气狠了,看看来狼狈坐在地上的权钰,忍无可忍,一脚踹在他胸膛上,“混账东西孽子来人,给朕把他刷洗干净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权钰整个人倒在地上,猛然回神跪趴着要爬到权靖脚边,“父皇,父皇,和珊郡主落水,儿臣以命相救,并未做任何出格之事您相信儿臣”·     权钰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他眼中满是恐惧,完全想不明白他只是跟踪,想拿到权枭和覃姗姗私通的把柄……怎么到了这个地步,容妃那模样分明是故意将权枭的去处让覃姗姗贴身丫鬟知晓,而从他那日无意中听到的……容妃定会下药或者使法子让覃姗姗不得不嫁给权枭……说不得还能让覃姗姗感恩戴德……·【重生之质子皇后 方外懒人(上)(80)】·     只要被他抓到,破坏或者添把火,都对他百利无一害……怎的成了这个局面,权钰有些反应不过来。
    只是他话音刚落,众人忍不住嗤笑,救人骗鬼呢救人你能一个个衣不蔽体,就算落水,那衣服哪儿去了,就算是救人,这分明是康王借救人之际想毁人清白,生米煮成熟饭,让和珊郡主只能嫁给他……·     这手段,忒下作……只是皇宫之中下作腌臜之事多了去了,偏偏……他没办利落。
    容妃淡淡瞥了权枭一眼,静静的看着这一幕,而楼子泽面色刷白,楼子裳不时看向楼芮,眼中带着些可惜和不解,似是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夫人不是已进宫将他欲请旨赐婚之事告诉贤妃,贤妃也应下了吗贤妃知晓那康王想必也不会一无所知,怎的到了这个地步·     楼芮面色青黑,对楼子裳摇摇头,稍安勿躁,将满腔的不满压了下去……好,他倒要看看康王和贤妃要怎么解释·     楼子裳垂眸淡淡的笑了,那笑容一闪即使,让人抓不到。
    贤妃看儿子这模样大为心疼,扑上去将人抱在怀里簌簌落泪,面色哀戚的看向权靖,“皇上,钰儿是您儿子啊,出了这等事他也是无措的紧,您就原谅他年少无知吧,看看这模样……”·     贤妃哭的更是凄惨,“先,先让他收拾一下吧。”
    “年少”这次不等其他人开口,权靖就冷笑一声道,“贤妃说话前还是先考量考量,莫要失了分寸,丢我皇家脸面来人,将康王拖到昭阳殿洗刷”·     这用词……权枭和楼子裳对视一眼,可当真是当牲口呢,啧啧啧。
    阮太傅倒是沉得住气,从头到尾一语未发··     权钰当真是被侍卫拖着走的,他腿脚都软了,权靖看的心里厌恶的紧,觉得大为丢人,撑不起台面的东西·     贤妃想说什么张张嘴却又咽了回去,权靖刚刚那话已经让她有些害怕,今日这事……着实太过蹊跷,她暗暗攥紧帕子,若是让她知道是谁……·     她心中千回百转,面上哭的甚是凄凉,容妃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姐姐莫哭,事情原委还未查清,只是今日这事……着实让人猝不及防啊。”
    贤妃暗恨,说不定就是闽青鸾这贱人·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昭阳殿去,权枭与楼子裳落在最后头,楼子裳有些不放心的小声问道,“没出什么岔子吧”·     权枭不着痕迹的捏捏他的手,挑眉笑道,“放心便是,只是……”他淡淡的看了母妃一眼,“母妃这次着急了些,竟是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楼子裳叹气,头疼的看了容妃一眼,那覃姗姗会胸闷气短不过是因为容妃在身上带了紫花香囊,而那香囊正好与覃姗姗今日戴的那珊瑚珠玉相冲,碰到一起虽无大碍却让人胸闷气短,楼子裳笑笑将那香囊塞到权枭手里,颇有些顽皮的道,“告诉容妃娘娘,下次可别再让人逮着了,这香囊……我就顺手拿走了。”
    权枭看着他那样子,心痒痒的很,若不是时机不对真想抱在怀里做点什么,他遗憾的叹口气,到底没管住自己的手,狠狠的在那臀部抓了一把,挑眉笑道,“家有贤妻,枭今生无所求也”·     楼子裳被他那一下弄的全身一颤,红了耳根瞪他一眼,“不知检点”·     说完匆匆加快了脚步,只是那脸越来越红,权枭摸过的地方好似着了火一样,楼子裳遮掩的将手背后微微在臀部挠了一下,好像这样就能缓解那痒意一般,看起来风光霁月的大祭司这般动作……似是小儿偷偷摸摸拿糖吃一样,权枭在后面看的心里热烫,没忍住,又在那结实挺翘的臀肉上捏了一把,“子裳真浪……这个是我的,不许偷偷摸。”
    楼子裳顿时面红耳赤,这,这竟然被权枭看到了,顿时觉得无地自容的很,仔细看……走路姿势都有些别扭了··     权枭在他身后懒洋洋的跟着,眼神炙热,似要将他剥光。
    他们两人轻松惬意,但其他人……就没那么好过了··     覃姗姗还在内室梳洗,权钰也被扔到了另一个房间,权靖调来侍卫统领厉声喝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郡主落水难道你们就没有发现吗”·     林统领叫苦不迭,跪在地上道,“皇上,侍卫巡查,太液池那边开始没发出一点声响,而且……也没有任何动静,与往常无异,只是忽然听到求救声匆匆赶去,然而赶去的时候……”·     林统领异常的尴尬,红着脸道,“去的时候……康王将和珊郡主紧紧的抱在怀里在水中挣扎,两人,两人都……臣等不敢冒犯,康王与和珊郡主也是喝令后退,臣就找了一长木棍,将人拉了上来。”
    林统领想起当时那画面还是尴尬的很,那场面……一看就像偷情不慎落水一般··     “满口胡言胡言乱语”贤妃怒喝一声,“当时到底如何,仔细说来,康王明明是为了救落水的郡主,怎的到了你的嘴里……”·     贤妃满眼厉色,林统领正了脸色,“娘娘,臣所言句句属实,况且……臣也未说什么,当时什么样子大家都有看到,还请皇上圣明。”
·     “姐姐多虑·”容妃撩撩发丝轻声道,“到底如何问当事人便是,何必为难林统领,且看看钰儿怎么说吧。”
    “贤妃你既然不能静心就会蒹葭宫歇歇吧,这里有朕呢·”权靖瞥了贤妃一眼,让人看不清楚他的情绪··     贤妃身子一颤,“是臣妾思虑不周,钰儿如今这般模样,臣妾怎能安心,请皇上恕罪。”
    权靖没再说什么,片刻之后覃姗姗被丫鬟扶着走了出来,而权钰也已打理干净,只是两人都面色惨白,覃姗姗更是见到众人委屈的哭了起来,眼泪无声掉落,看的倒是惹人心疼的很,只可惜……这里没有一个善茬,更无人怜惜她。
【重生之质子皇后 方外懒人(上)(81)】·     覃沐省钱一步行礼,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皇上,姗姗……可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今日之事,还请您给西南王府一个交代。”
    说完他自己也是红了眼眶,众人看在眼里无不叹息,听闻西南王府,世子郡主兄妹感情极其深厚,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权靖软了神色,温声道,“世子快快请起,今日之事……断不会让郡主委屈了去。”
    覃沐点点头,声音有些沙哑,“谢皇上”·     权靖甚是头疼,西南王手中财力兵马那都不是小事,这要是一个处理不好,皇城理亏,到时候一个不慎……顿时看着权钰觉得更加糟心,蓦然眼神阴冷,权钰这般分明是想把和珊牢牢握在手中,出了今日这事,不论原因如何……覃姗姗是必定会嫁给权钰的,这样一来……权钰争储君之位更有把握,好啊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他几乎可以想象,等到权钰娶了覃姗姗,那帮大臣……权靖顿时心中一寒,看着权钰可怜兮兮的神色更觉恶心,这就是他一手疼爱的好儿子他几乎可以肯定今日之事定是权钰的算计,覃姗姗是中意权枭的……多亏祭司打断覃姗姗之语,只是谁也没料到,权钰竟是这般下作……做出这等事,那覃姗姗为何会忽然胸闷怎么会那么巧·     权钰为何紧接着就说去看看凤华台准备的如何明明之前早已安排妥当……一切似乎太巧了些,权靖冷笑一声,好好好他还没死呢,这都算计到他头上来了。
    ·     第46章·     ·     权枭看权靖那神色挑眉一笑,很好··     权钰周身发冷,后背发毛,权靖淡声道,“钰儿,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是去凤华台,怎的到了太液池”·     “父皇您相信儿臣儿臣是被人陷害的。”
权钰哆哆嗦嗦,眼中带着狠戾,“儿臣本是去凤华台,无意中看到一小太监尾随在和珊郡主身后,看起来鬼鬼祟祟的,儿臣怕出事就跟了过去……没想到……”·     “哦是吗”权靖笑道,“然后呢”·     “儿臣看到了三皇弟”权钰猛然回身紧紧盯着权枭,“儿臣看到了三皇弟,和珊郡主身子不舒服途径太液池,儿臣分明看到三皇弟意图对和珊郡主意图不轨,郡主不从还想杀人灭口,儿臣大喝一声权枭当即逃走,和珊郡主落水……才,才成了这个模样……”··     他恶狠狠的盯着权枭,所有人的目光也都看了过去,权枭忍不住笑出声,最后变成哈哈大笑。
    贤妃嚎嚎大哭,“枭儿钰儿如何对不起你,你竟这般对他”·     好像权钰树皮的就是真相,权枭真的这般做了一样。
    权靖皱眉,容妃冷声道,“枭儿,你皇兄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权枭看起来颇有些哭笑不得,最后漫不经心挑眉道,“贤妃娘娘,我何曾对不起皇兄皇兄,我且问你,你说看到我可有证据”·     “你既然敢做,自然不会留下证据”·     权枭蓦然冷下脸,“既然没有证据,皇兄说话自当深重,莫要血口喷人,嘴皮子一碰谁都会,但身为皇室子孙,更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任父皇多年教导不知皇兄可还记得,郡主已经与你到了这般地步,你竟是不想负责任吗皇兄所想实在是让枭大吃一惊,为了推诿自己的责任,竟是不顾郡主闺誉,说有人欲对他意图不轨”·     “你的意思是郡主的衣衫也是我撕扯的不成含血喷人,当真是叫人寒心,你意思是说郡主的身子被两个男人看去了不成”·     “皇上明鉴啊”覃姗姗蓦地大哭,眼泪花了妆容,咬着唇一字一句道,“覃姗姗虽只是小女一名,但清白之身万万不容康王这般侮辱我这身子……今日,今日只被康王看了去,康王不想娶我直说便是。”
    她凄惨一笑,“何必如此折辱于我”·     覃沐勃然大怒,连连道,“好我西南郡主虽不是金枝玉体,但也是我西南的掌上明珠皇上,今日是我西南失仪,明日臣就带家妹回西南,家妹永生定不再踏入王城一步,既已不再清白,覃姗姗今生常伴青灯,不得出嫁让我西南万万子民牢记于心,以此为戒,莫要上京,落下如此奇耻大辱”·     “姗姗,跪下”·     覃姗姗闭闭眼,眼泪蜿蜒而下,直挺挺的跪倒在地,覃沐沉声道,“还请皇上借沐剪刀一把,今日苍天为证,覃姗姗出家为尼”·     “世子,郡主,你们这是做什么”楼子裳上前,温声将人扶住,“莫要冲动,皇上是明君,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今日之事……着实是对不住你们。”
    覃姗姗呜呜大哭,贤妃和权钰早已怔住,权钰不明白,覃姗姗为什么要这样难得有人撕扯她的衣服是假的吗不不不,他亲眼看到的,难道那个人真的不是权枭不可能他怎么会认错,那就是权枭·     权靖也被兄妹俩这阵势吓了一跳,但想想权钰的话……当真是混账·     他起身亲自将覃姗姗和覃沐扶起,安抚道,“祭司所言极是,世子放心,朕定会给郡主一个公道,更不会让西南万万子民寒心。”
    权靖此时恨不得将权钰宰了,但覃沐那话他不得不重视,刺死若是一个处理不好,西南府煽动,若是西南动乱……·     “郡主,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容妃上前将覃姗姗抱在回礼轻轻拍抚,仿若母亲,覃姗姗心中委屈再也压制不住。
    她也觉得奇怪的紧,她明明是取昭阳殿,半途却见到权枭的身影,她本就是为了找权枭,当即就跟了过去……到了太液池旁边树丛之中,她还有些窃喜,难道是肃王特地约她·【重生之质子皇后 方外懒人(上)(82)】·     哪曾想那人根本就不是权枭,看到她也是一愣。
    她顿时大怒,就跟那人吵了起来,但那人说话实在其人,她没忍住就撕扯了起来,那人还颇为有理,只是推了她一把,只是那一把手劲大了些,她的外衫破了,没想到……下一刻权钰就大喝一声,她一转身那人就不见了,一个没踩好掉进了太液池,权钰抱着她,莫名其妙的她的衣服就不见了,只留下……肚兜·     覃姗姗一时悲从中来,但这些她知道是万万不能说的,如果说了,只怕如哥哥所说那般,她真得名声坏进,还得被其余人嫌弃……可恶的权钰,覃姗姗只觉得这一切都是他的设计知道她心仪肃王,所以这般设计于她,谁不想娶她啊肃王会那么傻将自己推出去吗·     覃姗姗声泪俱下,“太液池夜晚清爽的很,臣女本是胸闷去太液池散心,哪曾想没一会儿康王就过来了,臣女从未见过什么肃王,更没见过陌生男子,只是……康王开始与我谈天说地,后来,后来……”·     她微微一顿,似是另有隐情不好诉说,“臣女站的离池水太近,往后退一个不小心就,就掉了下去,还踩到了外衫,但,但臣女外衫并没有破,康王跳下水就臣女,但是……”·     她哭的更狠,“他的手……没一会儿也不知怎么了,臣女的衣服就……就……”·     她似乎难以启齿,趴在容妃怀里嚎嚎大哭,容妃似有同感同时红了眼眶,贤妃声音极其尖厉,“郡主这话可不能乱说”·     覃姗姗如果嫁给钰儿那当然好,但绝不能以这种方式,这样……对他们毫无助力不说,还会失了帝心,“钰儿郡主所言可属实”·     “郡主,你怎能满口胡言”权钰目瞪口呆。
    覃沐深吸口气,“罢了……姗姗,我们连夜会西南·”他红着眼哑声向权靖行礼,“西南儿女,不怕嫁不出去,更不受此侮辱”·     场面一片混乱,权靖爆喝一声,“都给朕闭嘴”·     瞬间安静下来,权靖上前冷冷盯着权钰,“你说你看到了枭儿”·     “是”·     “来人”权靖扭头道,“将昭阳殿的侍女都给朕找来”·     “枭儿去换衣裳,一共用了一盏茶的功夫。”
权靖冷笑一声,“而你……去了足足有一刻钟还多·”·     权枭抱臂站在一边,似乎这事与他毫无干系,闻言笑道,“皇兄,枭换完衣裳到凤华台大概一炷香的功夫,听到郡主的求救声,而之前枭换衣裳,在昭阳殿,大概正是一盏茶时间,我若是如你所说与郡主撕扯,怎么也得一刻钟的功夫才能回到凤华台。”
    “这样,你若是不信·”权枭随意的指指,“问问她们,枭在殿中多久,他们都知道,还有看守昭阳殿的侍卫·”·     侍卫和丫鬟一个个被叫进来,这事儿是事实,大家都看着,确实,权枭在昭阳殿呆了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没得作假,权枭嗤笑一声,“皇兄您当枭是能飞不成,就算能飞……也没那么多时间啊,您就算是想栽赃,也麻烦想个高明点的法子。”
    楼子裳斜他一眼,轻啧一声,其实……这时间对权枭足够了,本来就会飞么··     覃姗姗哀痛的看着权钰,权钰百口莫辩,贤妃脸色灰败,蓦然扭头看着容妃……贱人,一定是她但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覃姗姗心仪权枭大家都知道,说是权枭要推脱,谁信·     至少她自己都不信·     但是连贤妃自己都想不出来,容妃为什么要这么做覃姗姗嫁给权枭,那是百利无一害,为什么·     她似乎认定了是容妃做的。
    容妃神色淡淡的,她看不清权枭……看不清自己的儿子,她敢肯定,今日之事是权枭所为,但……为什么虽然对他们有极大的好处,但容妃不喜欢,她忽然发现,权枭识破了她的计策……顺带陷害了权钰。
    结果似乎出乎意料,但还不错……但容妃并不觉得欣喜··     权靖胸膛起伏,忍无可忍,狠狠甩了权钰一巴掌·     带着失望,带着愤怒……然而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
    当天晚上圣旨下达··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西南王之女和珊郡主,秀外慧中,端淑佳人,康王丰神俊朗,英勇无畏,两人才貌双全,天造一对,地设一双,特赐婚于七月初七完婚,且,康王大婚将近,暂停管理户部与吏部职责,以免劳累,钦此”·     这圣旨……要多简单有多简单,要多敷衍有多敷衍,但它还是圣旨并且直直的罢了权钰手中所有事务可见帝之怒火,昭阳殿所有侍女侍卫被警告封口,今日之事休要再提,否则杖毙·     容妃回宫后靠在贵妃榻上,有一下没一下的似是在等什么人,片刻之后……权枭脱了披风,从外间走了进来。
·     ·     第47章 第二更·     ·     “枭儿,坐·”容妃笑的温婉··     权枭没有如同以往那样躺在容妃腿上或是离的她极近,只是淡淡的靠在一鎏金红漆柱上道,“母亲。”
    “枭儿,你在怪我·”·     权枭揉揉额角,他不喜欢有人算计他,尤其是……亲近的人,有什么敞开了说,至亲这般算计来算计去,没得生分,眼前之人是他的母亲,为他受了百般苦难……他就算再不满,也说不出什么难听话。
    “您的香囊·”权枭将那紫花香囊递给她,轻笑道,“儿臣不敢怪您,只是……希望母亲以后还是谨慎行事,今日若不是祭司提前察觉,您以为……您的计划当真是天衣无缝吗”·【重生之质子皇后 方外懒人(上)(83)】·     容妃看着那香囊手心一紧,将其缓缓握在手中,权枭淡声道,“母亲……你引他去昭阳殿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容妃莞尔,起身缓缓道,“我能做什么呢我只是给了她一个机会而已,我儿出息,人家姑娘倾心,我有什么办法,嗯”·     “是吗”权枭将她眉间那一缕发丝撩到一边,挑眉道,“那您告诉我,悄悄尾随在覃姗姗身后的小太监是怎么回事偏偏藏在了太液池那里,偏偏是我从昭阳殿到凤华台的必经之处。”
    容妃轻笑一声,“你果然知道·”·     “儿子若是不知,今日我的下场能比权钰好到哪儿去·”·     容妃摇摇头,定定的看着他,“权枭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跟我装我是你母亲,我会让你落得权钰这般下场,今日权钰这事儿是你做的对吧”·     容妃冷笑一声,“好一个将计就计,你比我狠我不过让你来个英雄救美,覃姗姗落水,你将她救上来,多简单一件事,你若不愿意找侍卫或者侍女便是,就算你亲自下水,凭你的本事,你们还能有肢体接触不成你为了救她就算有肌肤接触,她今日衣衫不算轻薄,断不会被赐婚,还会成就一段佳话,宫中谁人不知覃姗姗倾心于你,谁会怀疑到你身上你倒是说京中传言也只会说和珊郡主为嫁如意郎君不择手段你倒好……”·     容妃气的胸口起伏不定,一巴掌拍在红木桌案之上,“你可真是有本事啊绝了覃姗姗后路,就着我的计策,直接让覃姗姗和权钰不得不成婚是,这样一来,覃姗姗就算嫁给覃沐两人也不一定和睦,西南王府不一定支持于他,但是权枭”·     “权枭你可知道你少了多大的助力,你知道那只是不一定,在利益面前,谁能保证西南王不会与他联合,一个女儿算什么一个棋子,不好用废了便是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     权枭一直在听她说,片刻之后忽然笑了,起身泡了杯茶递过去,“母亲您说完了来,喝口茶润润口。”
    “你”容妃气不打一处来,权枭听她一席话无奈心中亦有些暖,终是化作一声叹息,只要她没将主意打到子裳身上,自己终是不会与她生气的,毕竟……这是他的母亲,是为了他在宫中苦苦支撑的女人。
    容妃看他这模样,心中又有些愧疚又有心疼,蓦然眼眶就红了,握着他的手道,“枭儿……我,我不是故意设计于你·”·     容妃也心疼的很,设计自己的儿子……她也不忍心,这是她唯一的骨肉,更是她再宫中多年的寄托,没有这个儿子,她可能早就支撑不下去了,年少无知之时被设计,宫中多年岁月蹉跎,她已经什么都不在乎,她在乎的……只有自己这个儿子,她只想他平安,只想他能活下去,为了权枭活下去,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在所不惜·     “母亲。”
权枭心中一疼,扶着她坐下,帮她抹抹眼泪,温声道,“惹儿子心疼吗”·     “你这孩子”这么大年纪了在儿子面前红了眼眶,容妃颇觉丢人,拿起帕子拭拭眼角瞪他一眼,“尽会说些好听的。”
    权枭失笑,片刻之后不紧不慢道,“母亲,您在宫中劳累多年……以后有我,什么事儿我来就好,您该歇歇了,放心,儿子长大了,护得住您。”
    容妃登时心中一酸,扭过脸去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她想起当日刚生下这孩子时,小小的一团丑的小猴子一样,但是……这事与她血脉相连的孩子,她二八年华有了他,在宫中……日子也不那么难熬了,总有个盼头。
    权枭鼻头亦有些酸,轻笑一声,声音有些沙哑搂着容妃的肩膀,“您看今日,我若真是与覃姗姗成婚,到将来总是要削藩的,定会有人说忘恩负义之类的闲言碎语,但这都不重要,您也知道权靖一向不喜欢我,我若是娶覃姗姗,只能成为风头浪尖,您也说了,覃姗姗不过一颗棋子,西南王府也不一定会相助于我,世事多变,您最是清楚。”
    容妃如何不知道,吸吸鼻子,“即使如此,也得一搏·”·     “但是母亲,您可知……今日子裳为何打断覃姗姗的话”这事儿是容妃心中一根刺,容妃不提,权枭主动提起,闻言容妃淡淡看他一眼等着他解释。
    权枭笑笑,轻声道,“说来您可能不信,但儿子还是想您知道……子裳是一直站在我这边的,您今日瞧见楼家父子俩的神色了吗”·     容妃点点头,那样子,似乎覃姗姗嫁给了权钰他们受的打击更大,难得有什么隐情·     权枭在她耳边耳语几句,神色莫名,容妃闻言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你你们”·     权枭不置可否夫人点头,笑看着她。
    容妃心砰砰砰直跳,一巴掌拍在他背上恨声道,“你们好大的胆子,一招出错,满盘皆输……”·     这两人竟是早就设计好了,算计好她会今日使计,楼子裳前几日回家攒动楼芮请旨赐婚,故意出言让他拖延,却让林夫人暗自进宫与贤妃商量,贤妃应下,楼子泽与权钰说到此事,看今日楼子泽那神色,想必权钰早就答应了下来,那日枭儿故意暴露自己计谋,引得今日权钰暗中跟随,然后顺着自己的意,将计就计,将权钰引到太液池……只是他更狠,让人在水底将覃姗姗的衣服……·     容妃深吸口气,这样一来,谁也不会怀疑到枭儿身上,覃姗姗心仪权枭,权枭犯不着设计,而在宴上覃姗姗话说了半截,就算是有着急上火的人那也该是权钰,权钰按耐不住设计这理所应当,没有任何人会怀疑,毕竟……连皇上都不知道楼芮想为儿子请旨赐婚一事,皇上眼中看到的就是权枭和权钰都想拉拢西南王,而权钰此时狗急跳墙……再正常不过。
    这样坐实权钰之名,皇上会对他不满,那程度……只看圣旨就知晓,权钰不说失帝心,只是想要恢复以往怕是难了,且权钰被停了所有职务……阮家一脉不急才怪而西南更是会对他不满,就算以后会合作,那覃姗姗会觉得权钰设计于她,根据那姑娘的性子……只怕权钰不好过,而此次最重要的都不是这两点,而是……离间楼家与权钰一脉·【重生之质子皇后 方外懒人(上)(84)】·     这目的显然达到了,楼芮做梦都想封侯拜相,贤妃与权钰一口应下的事,今晚却这般……楼家人心里没疙瘩那是怎么也不可能,只怕今后楼家与阮家一脉必有分裂,文臣之前拧成一股气,没有下手的余地,但今日之后……只怕就要分成两股了,而楼芮恐怕也要再衡量衡量,毕竟今日权钰还没登上帝位,只是一个藩王郡主就不乐意,应下之后设计反悔,那来日做了皇帝……文臣有阮家当头,岂会还有他楼家立足之地·     容妃震惊的看着他,这个儿子……当真是长大了,一箭三雕,但她现在想起来还是后怕,狠狠掐了一把权枭,“你这孩子,此计只要一步出错,你将……你,你真是大胆,竟然丝毫都不给我透露,若是我,我稍微狠心一点,我不是会害得你……”·     容妃几乎不敢想,对着权枭又狠狠的捶了几下,“你和祭司……你们可真是……”·     她颇有些哭笑不得,“跟我说一声会怎样”容妃想起楼子裳有些尴尬,她之前对楼子裳那时诸多怀疑,但今日听枭儿这么一说,这是把整个楼家往这边搬啊……容妃闭闭眼,她若在怀疑,岂不是太过狼心狗肺。
    权枭看她这模样懒洋洋的靠在她肩上,“这不都笃定您不会害我吗再说……之前不想说也是,您对子裳有误会,毕竟子裳设计的是楼家……”·     这也是权枭最大的顾虑,他就怕母亲对子裳有意见,以子裳的性子定是不会对母亲如何,委屈了可如何是好·     容妃笑笑,拍拍他的脑袋,“你不说我才有误会……他毕竟是祭司,能走到那一步定是有过人之处的,不管如何,他不会害了你,这我便放心了,在这所……”·     容妃神情带着些骄傲和得意,“我儿这般出息,祭司看好你,为楼家谋好前途也是正常的事”·     这母子俩骄傲的神情当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权枭挠挠下巴忽然觉得,这要是子裳听到,不得又对自己一顿瞪。
    “枭儿真的长大了·”容妃手指穿过他散开的头发,神色温柔,“祭司这般……将来也别亏待人家,有个人这般对你,不容易。”
    容妃放下芥蒂,不是她心大,而是这件事看出来……至少枭儿登基之前,祭司绝不会害了他们··     大齐祭司一直是神秘的,楼子裳若是没什么过人之处,凤嘉也不会让他登上那个位子,凤嘉对这个国家的看重,没人比她更清楚。
    “您这话说了两遍了·”权枭放下一桩心事,心情大好,“母妃放心,枭定会将祭司伺候的……好好的”·     他摸摸下巴,看起来有些邪肆,容妃不由得拍了他一巴掌。
    ·     第48章 容妃深夜前来·     ·     折腾一天,楼子裳倒是不累,权枭去了容妃那里,想想楼子裳还有些担心,他本来等着权枭用膳,然而登了大半个时辰权枭也没影子,觅芙有些看不下去,“主子,您就自己先吃吧,说不得王爷在娘娘那儿吃了呢,别等了,伤胃。”
    也是,权枭好久没在容妃那儿用饭了,楼子裳有些失落的摇摇头,片刻之后笑道,“罢了,先温着吧,我去沐浴·”·     难得的只有他一个人,少了权枭闹腾楼子裳心里有些空荡荡的,他有些好笑的拍拍自己脑袋,总不能拉着权枭哪儿也不去吧,那可是权枭母亲,想起容妃楼子裳有些头疼,但是……对这个女人他总是不忍心的,尤其是知晓她的经历,她的勇敢和担当,很了不起,况且…她都是为了权枭好,出发点总是好的。
    至于覃姗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如果她知晓了权枭在昭阳殿而没有歪心思,这件事就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真要让她到了昭阳殿,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呢。
    覃姗姗的性子,只怕会不择手段的嫁给权枭··     楼子裳轻笑一声,不到万不得已,楼子裳做不到与容妃为难,而且权枭对母亲极好,他不能让权枭夹在中间为难。
    楼子裳磨蹭半天方从青衣池出来,随意的披了件宽大白袍,头发也没擦干,还滴着水,快到前厅就听觅芙道,“王爷,娘娘,主子沐浴去了·”·     “无事,我们等等便是。”
容妃的声音很是温和··     楼子裳看看自己这形象,忽然有种丑媳妇见公婆的感觉,实在是太随便了些,正准备转身就听权枭声音带笑,“子裳,躲在那儿作甚”·     说着人就走了过来,楼子裳嘴角一抽,正要躲闪,权枭就已饶过珠帘走了进来,看见他这身打扮一愣,眼神有些火热,那水滴将前胸都弄得有些湿,权枭心中一紧微微扬声道,“母亲,子裳还未收拾好,您稍等片刻。”
    说着不由份的就将楼子裳大横抱起,在他臀部拍了一巴掌,狠狠亲了口哑声道,“相公一会儿没在就勾人,嗯”·     “胡说什么呢”楼子裳搂着他的脖子颇为无语,就喜欢瞎说。
    “胡说”权枭眼神一眯,“没事儿你穿成这个样子,我若是不回来,觅芙、元德和喜乐岂不是将你看光了·”·     这种事上,楼子裳已经放弃和他争辩,权枭不由分的将他整个人扒光,楼子裳赤条条的被他抱在怀里,看着权枭那几乎红了的眼神不由哑声道,“别闹,我自己来。”
    “相公帮你·”权枭说完,几乎是在折磨自己,一件件将他衣服穿上,怀中人那模样……他恨不得生吞活剥,穿好后他整个人呼吸都急促起来,趴在楼子裳颈间粗喘,楼子裳在他后背轻抚,无奈的笑带着些窘意,“都说了自己穿,你每次……何必呢。”
    权枭挑眉在他唇上轻轻吻,“你不能剥削身为相公的乐趣”,说完就抱着楼子裳深深地吻了起来,两人好像极其喜欢这种相濡以沫的感觉,楼子裳的身子权枭舍不得,做的最多的就是亲吻,而两人都享受的很,似乎这样……就满足了。
【重生之质子皇后 方外懒人(上)(85)】·     楼子裳在这事上虽然害羞,从来都是大胆的回应,每每两人都是弄得一身火又心甘情愿,许久之后楼子裳推推他哑声道,“出去吧,娘娘……还在外面。”
    想想外面容妃还在等着,自己却抱着权枭这般··     他脸更红··     权枭在他臀上揉了两把,又在唇上亲了两下,用内力将他头发烘干道,“以后莫要头发湿着就出去,那模样,被别人看到不说,着凉了怎么办”·     他一般怎会着凉,楼子裳失笑在他鼻尖轻咬了一下,“真小气。”
    “知道我小气就好·”权枭眯眯眼威胁道,“小心我下次罚你”·     楼子裳红着脸明智的没问他怎么罚,两人出去的时候楼子裳又是一惊,容妃正在亲自摆放饭菜,他赶紧上前道,“觅芙,怎的让容妃娘娘做这等事”··     “深夜前来拜访,打扰祭司了。”
容妃上前笑笑道,“别怪她,是我自己要做的·”·     她用的是‘我’,这称呼有些微妙,楼子裳一愣,权枭揽住他的肩膀懒洋洋道,“母亲喜欢,你让她做便是。”
    这样在容妃面前,是不是太亲密了些楼子裳想要挣扎却挣扎不开,回头瞪他一眼,权枭却将他牢牢抱住,从身后抱着他的腰没骨头一样,楼子裳有些尴尬的对容妃道,“他,他就这样,娘娘您……”·     楼子裳有些说不下去,容妃却是看着权枭这样忍不住笑了出来,上前一步颇为不好意思道,“他这孩子就是这样,苦了你了,这么大人了,在我面前还是个孩子一样,没事就往腿上躺,就这个样子……”·     楼子裳闻言抽抽嘴角,权枭还真是如此,懒得很,但有时候又勤快的很,他像所有维护自己爱人之人那般,听容妃这么说又吭哧吭哧紧张道,“不,不是,他,他有时候勤快的很……”·     容妃看他这紧张的模样颇有些不解,但却忍不住笑了出来,权枭在他耳边低语,“那是,枭虽然有时候懒了些,但最喜欢伺候子裳,吃饭,睡觉,沐浴,出精,这些舍不得别人来伺候”·     楼子裳面红耳赤,当着容妃的面……大感羞耻,掌心的汗都要出来了,狠狠给了他一肘子,容妃看他们这亲密的模样顿时觉得怪异,但却更放心了些,看着楼子裳好笑道,“祭司不必紧张,今夜是我唐突了些。”
    这媳妇见公婆的心理,还是第一次,容妃自己不知道,但楼子裳却是第一次这般正经与她碰面,能不紧张才怪,他努力调整自己呼吸,“娘娘光临青衣殿,子裳欢迎之至。”
    “莫紧张,没事·”权枭在他颈间蹭蹭,“有我呢·”·     就是因为有你楼子裳深吸口气,不想理他。
    容妃笑看了他们一眼,他听枭儿说了楼子裳许多事,却是没想到,那般心思缜密之人,此时却孩子一般,不知为何那般紧张但确实如枭儿所说,是个好相处的人。
    但容妃可不觉得自己那么大的面子,只怕也是枭儿的关系,若不是自己是枭儿母亲,她欣慰的叹气·看来他们关系是极好··     看得出来三人有话要说,觅芙和元德退了下去,只留下这三人,权枭笑着拉楼子裳坐下,“还没用饭”·     虽说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楼子裳撇过脸,“早就用过了。”
    “莫要骗我·”权枭捏捏他的脸,“觅芙都说了,一点都没吃,先把汤喝了·”·     他盛了一盅汤放在楼子裳面前瞪着他,楼子裳无奈的看看他,又看看含笑的容妃,红着脸将汤尽数喝了下去,权枭本想如往日那般用拇指帮他擦擦嘴角,却在楼子裳警告的眼神下讪讪的放了下去。
    枭儿似是对青衣殿极其熟悉,两人熟稔极了,关系好的过分,容妃笑着看楼子裳道,“今日我来……一是感谢祭司对枭儿救命之恩,二是……给祭司赔个不是。”
    楼子裳缓缓冷静下来,容妃近几日总是发现不了他们关系的,所以他也没那么紧张了,闻言一愣道,“娘娘若是不介意,叫我子裳便好·”·     “而且,我与权枭是至交好友,娘娘不必生分,道歉,您既是他的母亲,也是子裳长辈,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楼子裳转念一想就知道她说什么,只怕是这两日之事,而且权枭肯定已经说了,她看了权枭一眼,权枭轻声一笑··     楼子裳失笑,果然如此。
    容妃笑笑,“那我就不客气了,子裳,不管怎么说,这几天我给你赔个不是,你那么帮枭儿,我这几日……”·     容妃颇有些愧疚,她再宫里这么些年,时时谨慎,而且对楼子裳也不了解,但其实也怪不得她,她谨慎多年,他们从未解释,那般想也不奇怪,楼子裳轻笑一声,拿起玉壶起身为三人满上,轻笑一声,“若是娘娘不介意,一杯泯恩仇,之前的事就过去了”·     “好”权枭挑眉笑道,“子裳,听你的,母亲意下如何”·     容妃哪有不应,除却先前,她对楼子裳印象不错,这下更是放心,不说她对楼子裳感觉如何,单单楼子裳对权枭的助力,她就不会与他交恶。
    有了大祭司的支持……容妃起身,气氛一派融洽··     权枭在容妃面前也没遮掩,不管楼子裳怎么瞪眼都无济于事,容妃忽然明白,权枭只怕是经常到青衣殿,那动作实在是太熟悉,她觉得颇为奇怪,但却说不上来,实在是这两人太亲密了些。
    但楼子裳谈吐极佳,彬彬有礼,让人如沐春风,对着权枭倒是更加肆意一些,但这不妨碍容妃对他的好印象,只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不管如何,他们好总是好的,百利无一害,想那么多作甚·     ·     第49章 他定要他们血债血偿·【重生之质子皇后 方外懒人(上)(86)】·     ·     走的时候楼子裳将准备了好久的牡丹盛放图拿了出来,容妃顿时眼睛一亮,牡丹雍容仿若真真就在眼前,顿时对楼子裳那是真真喜欢到了心里,拉着他的手道,“子裳啊,以后枭儿若是不规矩你只来找我就好,我收拾他”·     说着瞪了权枭一眼,“别看人家好说话就尽想着欺负”·     权枭一笑,挑眉道,“我不‘欺负’他‘欺负’谁”·     那话弦外之音容妃不察,楼子裳却是恨不得将他的嘴捂住,容妃无语的拍了权枭一下,“你这孩子”·     好不容易将容妃送走,楼子裳大大松口气,靠在权枭怀里捏捏他的下巴,“容妃娘娘过来,都不提前说一下”·     让他慌乱成那个模样。
    权枭在他唇上亲亲,揽着他往屋里走,“表现很好,未来婆婆很喜欢·”·     楼子裳轻啧一声,捏着他的脸笑道,“若是容妃知道我把你拐走了,只怕得撕了我。”
    想想那画面楼子裳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权枭将他放在榻上压上去将他的发抚到一边,认真看着他笑吟吟的样子,心里软的不像话,出口声音有些哑,“不会的……”·     有他在,这人,谁也不能动。
    “既然刚刚沐浴了,刚刚那暖玉用了吗”权枭手缓缓向下,楼子裳脸一红道,“没,没有·”·     让他自己……楼子裳轻咳一声,他着实是不好意思,想想就羞耻的很。
    “羞什么这是等着相公给你插吗”权枭将人抱在怀里,奖励一般的在他额上吻吻,挑眉一笑从暗格中拿出一个稍大一些的,楼子裳看到搂着他的脖子吭哧半晌道,“这,这比昨日大了好多。”
    “没事·”权枭在他唇上轻吻,笑着点点他的鼻尖,“子裳那儿弹性……好得很,刚开始都不算粗,换的快些,到后面就不行了。”
    楼子裳闻言蹬了他一下,权枭顺势将他的腿绊在自己腿间,咬住他的耳垂道,“别着急,这就来了·”·     等权枭彻底将那物放进去的时候,楼子裳早已在他怀中睡去,脸红扑扑的,不自觉的在他怀里依恋的蹭蹭,权枭手指在他脸上摩挲,满眼深情,在他额上亲亲,吻顺着而下,落了满脸,楼子裳似乎觉得痒,手去推他却被权枭含入口中,早已习惯的动作,楼子裳朦朦胧胧睁开眼哑声道,“做什么呢快睡。”
    “没事,你睡·”权枭将拢拢将人抱的更紧··     今日突发这么多事,明日肯定事多,楼子裳刚刚被折腾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迷蒙的瞪了权枭一眼,使劲往他怀里蹭,搂着他的脖子道,“不许胡闹,身子重要。”
    他困极了却极力睁大双眼,权枭心里似装了个小火炉,暖洋洋的,声音似浸水一般,“好好好,别撑着了,都听你的·”·     楼子裳这才满意,轻轻笑笑呢喃道,“你要听话,不许闹。”
    说完他就睡了过去,权枭却是低声在他耳边低语,也不管他听不听得见,“都听你的,我不闹·”·     他这辈子,也就听这么一个人的话。
    元德轻手轻脚的自外间进来,悄声道,“主子·”·     权枭摆摆手,将楼子裳盖的更严实了些,看他睡的香且紧紧趴在自己怀里,笑笑对元德道,“有什么话写下来,别吵到他。”
    元德心里微动,轻叹口气,速度极快,“这是覃垣生前留下的一些画……当初都被毁的差不多了,剩余的都在这儿了·”·     权枭眉眼一动,将元德递上来的画卷打开,那风骨……太熟悉,权枭看了怀中楼子裳良久传音道,“若本王没记错,质子死于惠帝二十四年腊月初七。”
    元德点点头,“确实如此,您亲自送他上路的呢·”·     “下去吧·”权枭摆摆手,蓦然警告道,“今日之事,谁也不准提,尤其是子裳。”
    元德虽不明就里,却后背一凉,紧声道,“是·”·     元德出去,权枭静静的看了楼子裳良久,若没出错,楼家嫡子楼子裳……于惠帝二十四年腊月初七落水,正是由于被楼子泽一群纨绔逼迫所致,楼家嫡子懦弱不堪,怎的一夜之间性情大变,万物皆通……·     他不是没问过,但每次看到子裳那神色就不愿意逼他,一个人一夜之间幡然醒悟可能,但一夜之间之前不懂的学识都懂了,风骨大变,绝对可疑,楼子裳对楼芮的那些解释,如若子裳对自己这么说了,他自是相信……但,子裳对自己却是闭口不言,眉间带愁,说明那绝对是假的,权枭挑眉笑笑,子裳第一次见面叫自己‘恩人’。
    “恩人啊……”权枭点点他的额头,挑眉一笑,在他耳边喃喃低语,“如果没猜错,我倒是真的救过你……”·     权枭闭闭眼,心中说不震惊是假的,却似乎又是意料之中,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权枭呵呵低笑,轻轻在他唇上印上一吻,何其有幸,上天再次把你送到我身边……·     子裳在他面前从不掩饰,蛛丝马迹比比皆是,权枭定定的看着他,忽然笑着慢声道,“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我不要你结草衔环,你本就是属于我的……覃垣……”·     一切都对得上了,为什么子裳见到覃沐会恨,为什么见到权钰……权枭双目猩红,想起他死时之状,当时没甚感觉,现在却是戳心,似有人拿刀子在他心上慢慢划拉,权枭倏然点了楼子裳睡穴,将他紧紧抱在怀里,用尽全身力气,在他身上胡乱的亲吻。
    权钰覃沐他定要他们血债血偿·【重生之质子皇后 方外懒人(上)(87)】·     翌日楼子裳是被人用胡子扎醒的,这样的方式也只有一个人,楼子裳眼还未睁开就轻笑揉着他的脑袋道,“权枭……别闹,痒,哈哈,痒……”·     “来宝贝,上朝了。”
权枭重重的在他脸上又扎了一下,猛的就亲了下去,楼子裳几乎踹不过气来,片刻之后红着脸抱怨,“还没洗漱呢,又来·”··     说完看看权枭皱眉道,“你怎的一夜没睡。”
    一夜的时间,权枭勉强压住现在就去把权钰和覃沐千刀万剐的心思,不,他要他们生不如死权枭挑眉一笑,暧昧的看他一眼,刮刮他的鼻子,“你说呢”·     楼子裳皱眉,看着他的神色咬咬唇试探道,“我”·     难道他做了什么·     “啧”权枭斜眼看他,“你说呢,昨晚谁一直缠着我不让睡不说,还一直蹭,蹭的我……”·     权枭暗示的顶顶他,那物炙热如火,哑声道,“你说我怎么没睡”·     楼子裳面红耳赤,半晌猛地回神揪着他的脸道,“到底怎么回事如果真是如此……我们以后分开睡,你莫要到青衣殿来了。”
    他笑笑看着权枭抿抿唇道,“你身子最重要·”·     权枭嘴角一抽,将人抱在怀里在屁股上拍了一下,啃了一口道,“学坏了啊”·     “谁让你骗我。”
楼子裳轻哼,在他怀里慢声道,“不想说就算了,以后……你睡了我再睡就是了·”·     权枭闻言心中一热,又在他臀部拍了一下,楼子裳身子一僵,脸红道,“快取出来。”
    等到两人收拾穿好衣服之后,觅芙和元德走了进来伺候两人洗漱,觅芙笑道,“主子,今儿啊,可热闹了·”·     “哦怎么了”权枭拿过锦帕边给楼子裳擦脸边道,他在外多年,对这些事是信手拈来,楼子裳每次都有些脸红,时间久了就由他去了,权枭对楼子裳事事都喜欢亲力亲为,似乎享受的很,楼子裳也就随他去了,他之前一个人做惯了,但权枭……也很舒服。
    他仰起脸,方便权枭动作,觅芙和元德却是看的脸一红,这看起来跟索吻一样,觅芙顿顿道,“昨晚蒹葭宫闹得厉害,砰砰瓷器碎裂声就没停过,而且啊……”·     “皇上昨夜在蒹葭宫大怒,最后挥袖离开,贤妃的哭声那是传遍了,康王……”觅芙抿唇一笑,“陛下口谕,康王大婚在即,最近免朝,莫得伤了身子。”
    楼子裳失笑,为权枭理理衣裳,“看来这次皇上是气狠了,竟然不让他上朝,今儿早朝可有得热闹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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