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BY小秦子(2)[高质言情]

荒唐BY小秦子(2)
·“阳儿,阳儿,爹爹……呜,爹爹也喜欢你……”卫见琛抽噎著回应,即将到达高潮的身子敏感得不可思议,他的穴径满含著新鲜充沛的蜜浆,吮咬著雄壮肉棒的小嫩穴被搅响了咕咕的浪叫声,卫悠阳也趁势邪笑著问道:“喜欢我就与我成婚,爹爹……答应我”·“……成婚”卫见琛茫茫地复述道,他的眉宇间萦绕著一丝疑惑,涣散的目光望进了卫悠阳幽深的眸子里,读懂对方藏在欲望和掠夺下极致的温柔和胆怯,於是他彷如给操控了思想般,怔怔地颔首:“……好,随阳儿高兴。”
刹那间得到的快乐,它是超越肉体的结合的,卫悠阳微声叹息,他垂眸掩住了波动的情绪,低头在卫见琛的唇上印落一吻,随後就捧著他的屁股急遽地抽动,野蛮的冲撞顶得他整个人都跟著摇晃,也无能顾及他腹中的骨肉了,只得听从本能在他的蜜穴中狂抽猛插,粗野地戳顶他花腔的深处,硕满沈甸的囊袋也甩拍在他快被撑坏的穴口……·一场欢爱忽如骤雨疾风,卫见琛的雌穴韧性好得难以置信,异於常人的粗棍在里面这样胡天蛮地捅弄,他却还是享受到了应有的快感,前方的阳具在抚慰下很快射了道白浊的精水,於此同时他容纳著雄茎的蜜洞也疯狂地紧咬著,从花心中涌射了股清澈的爱液──·“呜,阳儿……爹爹……啊”他沙哑地放声哀叫著,裸露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颤著,被蹂躏玩弄的嫩穴产生了强烈的痉挛,它犹似一张小嘴儿拼命地深吻著卫悠阳的性器,绞著它的根部,努力想要吮出它的鲜美的浓浆作为奖赏,“阳儿……射进来,阳儿,求你……”·【荒唐 小秦子(22)】·“还不行。”
卫悠阳的语调透著隐约的苦闷,他强忍住了不作半点松懈,待到怀中的男人瘫软了才将性器拔出,迅速地把他翻趴在床上後又马上猛捅了回去,恶劣地堵紧了他小穴的汁水,干哑地怪笑著说:“我再肏弄一会儿,你乖乖趴著,莫让小穴里的水流得到处都是,叫他人知晓了你的风骚。”
这次泄身消耗了他大半的精力了,卫见琛疲惫地趴在床铺,噙著薄雾斜睨了卫悠阳一眼,“小畜生……”他有气无力地啐骂道,心跳快得带来了疼痛,舒展著的强壮的躯体沾著淫秽的痕迹,经了一回情事的雌穴泛著怪异的酸胀感,“啊……酸得厉害,你慢点儿弄……”·卫悠阳在他的肩膀啃了口,牙齿磨了磨他健美的肌肉,年轻柔美的脸容带著几分压抑,“听著了,你别叫得太骚便好,我有分寸。”
他的语气是粗沈的,话未落毕就又挺摆著腰杆,左手穿过卫见琛的腋下抓住他的右胸,右手也袭上了他的左乳,两边都毫不怜惜地捏按著,偶尔会抠刺弹拨他的奶尖儿,淫邪的口吻问道:“爹爹,你的奶尖现在大了好多,是不是孩儿给你吃大的”·他对独子的疼爱从来就是不正常的,卫见琛轻眯了黑瞳,他有小许虚弱地喘息著,最後沈默地咬著枕头,非但放纵卫悠阳一边大著手劲乱搓他的胸乳,一边用胯下的肉棒凶猛地肏干他的小浪穴,还按摩起自己勃起不了的阳根,揉摸得很是爽快。
·卫悠阳迷恋地盯著男人的背影,他背部的肌理线条极有力量,满头墨黑的长发散落在他蜜色的皮肤,有几缕发尾还挑逗地黏在他的臀瓣,叫人看了不免心猿意马,何况他的私处还被另一个男人的肉棍插入,可爱的肉洞吃著根巨大的阴茎,淫香的汁水打湿了大片铺垫的狐皮……那种画面是笔墨不可描述的。
“好爹爹……”卫悠阳梦呓一样轻唤,他随心所欲地抓挤卫见琛的奶头或是乳肉,收紧双臂把他夹抱在胸前,粗壮硬长的巨棒在诱使他的花穴继续分泌干净的蜜液浪水,深埋在他的肉洞中的龟头也在研磨他的穴心,就等著射些热液烫洗这张喜好给阴茎操练的小骚嘴·早就习惯了他的注视了,再加之还怀著他的孩子,卫见琛全不忸怩地由他瞧得仔细,他只管著把玩手中的物件,而在他穴腔中微微弹跳的性器热到几乎要腐蚀了他的肉壁,鲜嫩多汁的小肉穴被插捅得淫水四溅,烫到仿佛会烧穿他的小腹,直逼得他的肚子有些刺痛了,卫悠阳才凶狠地尽根猛捅到里边灌溉入一泡浓稠的精液·……·“肏死你你这只狐狸精”卫悠阳愤怒地骂著,胯部死死抵住他的腿间痛快地射了许多的浊液在他的花腔,手掌泄愤般抓握著他的胸乳,只恨不能把这人全给吞进腹中,“你这辈子永远是我的”·卫见琛眼睛覆著蒙蒙的湿气,他略微惊慌地急喘著,不由自主地绷起了腹部,终於雌穴中再度充溢著他亲儿子射入的精液,肚子里孕育著他儿子的骨肉……他茫茫中觉得,是一种极为混乱与荒唐的结果。
 ··(26)·(26)··静德王府坐落在城中的重点地段,它虽则比不上皇宫金堆玉砌的尊贵,但也是造得十分豪华了,小桥流水,景致怡人,方方面面都足显它家主人的身份。
再者这位置实在巧妙,如若登上王府的逍遥阁,往北能望见国都最繁华的聚福街,朝东能观赏到繁花似锦的皇家林园,南面远目眺望是有仙山之称的蓬莱山··这天晌午,有行人悠悠闲闲地逛到了王府门前。
他们伫立在王府两个大字之下,其中几个神色严肃冷漠的男人围著中间的俊美男子,每人腰间均带著佩剑,不难便知是仆从侍卫之类的人物,而他们的主子则身著青白色常服,站在最前方,手握一把雕竹玉折扇。
这年轻的贵公子不仅容貌极佳,更是身形挺拔,举止颇有教养,眉目之间自然流露著一股冷傲和贵气,当他面带浅笑地轻摇折扇时,真正是器宇轩昂,风流倜傥,夸其仙人之姿也不为过。
守门的侍卫心中疑惑,瞧见为首的男子不凡的气势,他也不敢怠慢地上前,问:“这是静德王府,公子可是要找我家王爷”男子默然不语,他先用扇子轻敲了敲身边随从的肩膀,再指向了这名侍卫,那人就面无表情地将一块玉牌递了过去。
·侍卫接过玉牌一看,原本平静的脸色登时大变,他反应迅速地朝门边的同僚点了下头,随即放下佩剑对著男子就要跪下,这时跟在男子身边的一位老先生适时制止了他,温和地说:“这大街之上的,莫让主子暴露了身份。”
一辆马车碌碌地从他们身边经过,有三五行人也站在不远处驻足观望,私下交头接耳,好奇不已的模样·侍卫急忙把路让开给他们,大敞了门扉地将他们迎进府内,管家一样的人也略弯著身为他们领路。
卫悠阳淡淡地瞥过门上悬挂的红底金字的牌匾,他的眸光闪烁著几丝玩味,微笑著跨过了门槛,也不在乎方才门边的侍从飞一样绕小路跑开了··在他们一行来客走走停停地欣赏风景的时候,一个仆人慌张地一路小跑,他穿过曲折的长廊直奔府内最华丽的房间,也来不及通报就推门冲了进去,不消半刻里边就传出了混乱的声响,很快就有婢女端著盛满菜肴的托盘走了出来,匆匆地避开主要路道绕回了厨房。
这门窗紧闭房间立即响起了男人痛苦的呻吟,其中还夹杂著撕心裂肺的咳嗽·卫悠阳在门前停了半会儿,他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把门推开就径自走入房内,而他的随从们很自觉地守在门口,老先生则接过了婢女端来的龙井,替她端进去後再退出把门关上,阻止了任何人打搅他们的谈话。
满屋的人散了个干净,只留了两人独处的现下,床上的男人还是半死不活地躺著,卫悠阳的嗅觉很灵敏,他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淡笑著说道:“你中午的菜色不错啊。”
男人的呻吟有了小小的停顿,他突然觉得有点冷,於是卷紧了棉被,气若游丝地说:“皇上,请恕臣不能起来给您行叩见之礼,臣怕身患重病会冲犯到您,您还是……咳咳……让人传话吧……” ·“真是位好臣子。”
卫悠阳感慨地叹息道,他端起茶杯含了一口茶,慢步来到床边冷睨著来不及收起的胭脂水粉,接著就撩起床帐,对准了卫玉倾把满含的茶水全喷在他脸上,冷冷地道:“把脸擦干净了,起来和朕说话。”
【荒唐 小秦子(23)】·本朝唯一的王爷年纪虚长卫悠阳三岁,他们自幼一同长大,对彼此也算是熟悉,这点小伎俩也是在太容易戳破了·卫玉倾无奈地抹掉黏腻可怕的脂粉,露出他原本清俊的面貌,随後掀开被子起身,跟在卫悠阳身後坐在了书桌边,听著他不愠不怒地问:“卫玉倾,朕是不是可以治你一个欺君之罪”·卫玉倾倒也不害怕,他笑嘻嘻地迎视著卫悠阳锐利的目光,双手随意地托著下巴,“那您得先把主谋给治了,我只是从犯。”
他有点无赖地说,“他让我这麽干的,我不敢不从啊,那是会掉脑袋的·”·卫悠阳冷哼著不作声,他捡起正放在桌上的一副未绘完的人物画像,明显可见是小太监的身影,便略带嘲讽地说:“你倒是痴心一片,可惜人家对你可没半点意思。”
卫玉倾毫不在意,他小心接过了画像,手指摩挲著精心勾勒的线条,看著画中仗剑而立的男人,温柔地说:“他才不是对我没意思,他只是迟钝·”·“你倒是懂得自我开解。”
卫悠阳不以为然,他百无聊赖地拿起精致的折扇把玩,想了想,实在不解地问:“你从小就喜欢他,这麽多年了,你何不先把人吃了,生米煮成熟饭,慢慢再教他喜欢你”·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自私大胆,卫玉倾暗暗地道,他脸上却没有表露丝毫,笑得异常轻佻:“这也不是想就有的,他的武功能抵我一队人马,体质又是百毒不侵,我连撂倒他都做不到,从哪里能入口”他的话语是淫猥的,在画纸上的下笔却是极轻柔的,执起笔尖在图中描了最後的笔划,提上几句缠绵的小诗。
卫悠阳也泛起了古怪的笑容,他把扇子放下,转从腰间掏出了一包药散,慢慢地放到了卫玉倾的面前:“这个东西可以帮你,药仙谷的谷主亲手配出的药,他也绝对抗不了药性。”
他说,交付秘密似地压低了嗓音,身体稍微倾前,做出专注的友善的姿态,“你是个男人,男人做事就果断些,别优柔寡断的,难道非等到他和别人成家立业吗”·男人的果断不是表现为求爱未果便下药迷奸心上人,卫玉倾知道卫悠阳说的是歪理,也清楚绝对有附加条件,只是他也心动了,尤其是在听见成家立业时想到了一件事,就是那人前段时间追问的女子怀有身子的症状。
那人是个太监,他知道,可不代表他不会寻找到喜欢的男人或者宫女·卫玉倾在犹豫,天人交战,他盯著桌上的小药包,而卫悠阳还在继续煽动他:“你把他收入府中吧,这样对谁都好,否则你们就是耗到七老八十也不会有结果的,你每次想和他谈情说爱他就跑去腻著朕的爱人,你见了心里会乐意吗”·卫玉倾的视线从药散转到了画像,画中的人是一种诱惑,他眼中凝聚了一份坚定,抬眸望向了对面气定神闲的男子,狐疑地问:“交换条件是什麽”卫悠阳完全是有备而来的,他又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办妥这件事。”
卫玉倾有小许忐忑地拆了信封,从里边掏出了四五张纸,他一看见上面熟悉的字迹便顿住了,脱口问道:“这是太上皇写的”卫悠阳颔首承认了,他打开扇子扇了几下风,含著丝抱怨地自言自语道:“他同意了,这是他昨晚连夜赶的,写了好久,害得我好心疼呢。”
选择无视了他有意炫耀的甜蜜,卫玉倾仔细阅读信中的文字,他惊讶地瞪大了双目,表情越来越扭曲,看得入神时他站了起来,等到把所有的内容都读进了脑子,他又倏地跌坐进椅中,用力抖了抖手里的小叠纸张:“这也太能瞎掰了”·看他瞠目结舌的样子,卫悠阳的轻笑很是从容淡定,他不无得意地说:“能掰到好处上也是项本事。”
卫玉倾打心眼感觉,这对父子也真是绝配了·卫见琛也是个离奇的人物,他用神话色彩来修饰他们父子的惊世骇俗的情事,用满是道义的感人词汇来解释他们要举行的大典,其中还加以若有若无的恐吓成份,这皇榜说是一则故事都还更贴切。
即便是匪夷所思,本质上也是愚弄百姓,卫玉倾在卫见琛的同意下还是妥协了,几日後各地官府都纷纷张贴了皇榜,将年轻皇帝的喜事告知了世人·举国哗然,在哗然之余更多的是错愕。
·此後三天满街的行人都是一副深思茫然的模样,撞树和掉河的人比比皆是,就连街头的小贩摆了摊子都只顾著发呆,问及所为何事,全都是魂不守舍地虚应了几句,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个所以然。
就这样,日子定了下来··宁康二十一年八月初八,是一个黄道吉日,宜嫁宜娶·明楚国皇帝定於此日完成大婚,他立了一个男人为後,还是其生父。
· ··(27)·(27)··卫悠阳所说的那个女神医,姓叶,单名一个净字·卫见琛初见她时,很是惊讶,因为从他人口中得知这神医医术十分了得,怎也想不到她会这般年轻,估计也就是二十三岁左右的小姑娘。
叶净对此嗤之以鼻,又略有几分骄傲欣喜,仰天大笑道:“二十三岁我今年虚岁三十二都有了·”她这是驻颜有术,据悉是靠一道秘方调出来的。
卫见琛心中暗想,真是浪费,这宫中没有嫔妃,这方子没有用武之地了··叶净是个不错的姑娘,性格豪爽,非常健谈,为人也不拘小节·卫见琛挺喜欢和她聊天的,听她讲讲江湖见闻,每次都仿佛身临其境般,随同情节跌宕而心情紧张,常常是啧啧称奇,对外边广大的世界益加向往了。
叶净有一点不是很好,就是会开一些味道奇怪的药汤·卫见琛脸色冷凝地望著桌上的瓷碗,碗中有种乳白色的汤水盛了有八分满,散著一股子的怪味,入口的味道更是没法形容。
也不是苦涩难喝,就是奇怪··“这东西非喝不可”他缓缓地问道,眉头轻蹙,眼中略显著几分抗拒之色,“那股味儿实在是奇怪。”
叶净也不顾礼仪地与卫见琛坐在了同桌,她用勺子把药汤搅凉了些许,另外将碟子里的一点粉末也加进汤内调和,“是怪了一点,但也算不上难喝,为了胎儿著想,您忍忍就过去了。”
她说,语意中没有商量的余地··近亲所生的孩子往往不大健康,他们对这点极是顾虑,叶净却说可以通过药物手段减低风险,结果她闭门三天三夜研制做了这剂药方,出来时蓬头垢面,形容憔悴,双眼却大放异彩。
卫见琛迟疑地瞪著这碗药汤,等到热烟都散完了,他总算是狠了狠心端起了它,憋著气一口饮尽··叶净赞赏地盯著他喝完了药,等他把碗搁下了,才又给他递了小碟蜜饯。
卫见琛急忙往嘴里丢了几颗,待到嘴里的怪味给甘甜盖过去了,他才长长地吁了道气,累得全身瘫软在椅子内,抹了抹额头的薄汗··【荒唐 小秦子(24)】·他死里逃生般的模样,让叶净笑著摇摇头,就在她收拾了东西要端出去,却听见他一声低弱的轻唤,回头就见到他一脸的尴尬和困窘。
“嗯怎麽”她停在了门边,疑惑地打量著他,想瞧出些蛛丝马迹··卫见琛的手指不安地揪著衣角,掌心按住了圆润的腹部,闪烁的眼神在附近游移,“我……我……”他支吾其词,低脸逃避了叶净探究的目光,辛苦地寻找著词语来表达他的意思,“那个,我,有时候,那个……会有点那个。”
叶净听得满头雾水,她很努力去理解他的话,结果还是抓不住重点,“我听不懂·”她决定打断他,无奈地耸了耸肩膀,“您说清楚好吗告诉我,是哪里怎样”·她果然是一如既往的豪爽,卫见琛的俊脸窘迫得通红,他艰涩地吞了口唾沫,鼓足了勇气:“我的胸……”正当他准备说,抬头偏偏又对上叶净一双坦然的眸子,他蓦地哽住了,绕在舌尖的字眼又硬是吞回了腹中,唇角挤出抹牵强的笑弧:“没事,我的胸口最近很舒畅,很好,你走吧。”
“真的没事”叶净担忧地问道,卫见琛握拳轻咳几声,他和颜悦色地颔了颔首,肯定地回道:“没事,你出去吧,我也要休息一下。”
叶净将信将疑,她把他浑身上下都瞧遍了,没见出端倪也就推门离开了·她才刚走,卫见琛就心痛到使劲捶了几下桌子,他烦躁得揪乱了自己的长发,最终扑到床铺上用被子蒙住了头,在床上不停翻滚,无处宣泄地在磨著牙。
把心口积郁的闷气全吐干净了,卫见琛才逐渐安静了,他在被窝里喘息,意识到身体的异样是不容忽略的,终於他颤抖著把手指伸进了衣襟,先按了按肿硬的胸肌,而後指尖地轻轻刷过涨红发硬的乳尖,激起了一阵奇怪的刺痛……·“唔……”卫见琛疼得轻哼了哼,他不敢再碰触那红豔的两点了,翻身用双臂紧抱著自己,沈闷地喃道:“……对著一个姑娘家,我怎麽说得出口” ·因为卫悠阳过度的占有欲,叶净是一次也没见过卫见琛的身体,虽然她很好奇雌雄同体的构造是如何巧妙,而卫见琛的道德修养不允许他对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说出他的症状。
近期来,他胸乳不知怎地变得饱挺,奶尖儿也肿胀了很多,若是捏上几次的话,感受是既可耻又荒唐··卫见琛想到昏昏欲睡,半梦半醒间,他耳边盘旋著卫悠阳之前的胡言乱语,每一句都言犹在耳,惊得他几次乍醒了过来,心中是愈想愈恐慌,还掺杂了一丝丝的委屈。
“我惨了……惨了·”他微哽著说道,抓过枕头来捂住耳朵,说完就还是接著睡觉·· ··(28)·28·夜深人静的时候,在禁军重重把守的宫殿内,有些细弱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浮荡著,细闻之下是一个男人沙哑的声音。
他听起来好似承受著某种不能说的苦痛,正若有似无地抗拒著什麽,又呼唤著什麽··镶嵌在墙壁里的夜明珠略微点亮了房室,借著昏暗的光线能看见床榻上有个男人的影子,床帐没有放下,他单独躺睡在偌大的冰冷的空床,身上仅穿著一件单衣已经让冷汗浸湿了,贴紧了他强壮却怪异的身体。
这绝对是个男人,从他的体格和平坦的胸膛可以肯定,但他的腹部竟犹如怀有身孕般隆起了,而在他的衣襟遮蔽住上身,同样有著迥异於平常男子的地方·在他健美的胸脯上,两边乳头的位置都有非常抢眼的突起,即便隔著薄衫也能轻易看清它深红的颜色。
“啊……不……”·大约是梦魇缠身之故,这个男人睡得相当不安稳,他红润的双唇微吐著热气,俊朗的眉宇也凝结著几许沈郁,紧闭的眼角还晕著未干的泪痕,“呜……”他在睡梦中暴露了内心的恐惧,揪著盖及腰部的绸被不肯放,却又不敢动弹分毫,生怕不小心就会醒过来。
他是宁可处於噩梦里也不愿意清醒,本来就不肯面对了,何况他其实是知道的,在胸口有两处布料已经被无名的液体打湿了,藏在底下的熟透的果实因此变得更明显,一圈鼓胀著的红晕托顶著肥硕的奶蒂儿……它们无需任何挑逗就挺立著,培育已久的乳汁居然在悄悄地溢漏,散著馥郁的奶香。
·“热……”卫见琛迷蒙地呢喃著,他热不可耐地在床榻里扭动著身子,睡梦中将上半身稍微朝前拱起,修长的双腿空虚地夹紧了被子轻轻摩擦,胯间的阳物也处於半勃起的状态,“阳儿……”·似乎在响应他的渴望,房门此刻无声地打开了,有个年轻的男子轻悄地迈进屋来。
他把门窗关得严严实实的,然後就蹑手蹑脚地摸上了那张暧昧的大床,将床帐放落拉拢了,生怕走漏了半点香甜的味道和诱人的叫唤··无数凌乱的梦境纠缠著他,卫见琛的额际沁著细密的小汗珠,他的脸颊浮现不寻常的绯红,几缕墨黑的长发粘在他的颈项,浑身都像被热水浸泡著一样,体内有股无名的邪火一直在四处流窜跃动,让他疲於应对……直到有道阴影笼罩著他,他才悠悠转醒,睁开惺忪的泛红的双瞳,这时已被人压得喘不过气了。
“走开……你在干什麽”卫见琛的嗓子干涩而浑厚,来人熟悉的感觉令他并不惊慌,他的双手抵挡在卫悠阳的肩膀,一面试图把他从身上推开,一面轻言细语地求饶道:“这半夜三更的,你就饶了我罢,我这几日的身子疲得很,禁不起你乱折腾了。”
“我不会乱折腾你,我只是讨点奶水吃上几口,你乖乖地依了我,莫叫我用强的·”说罢,卫悠阳迫不及待地掀掉他的被子,将他牢牢抱在身底下,先在他的喉结和锁骨处敷衍地吻了几次,紧接著就直奔他鼓胀的胸脯,鼻尖拨开他散乱的衣襟凑在他的左乳头,迷恋地深嗅著它浓重的奶味儿,咕哝道:“爹爹,奶水多了就叫孩儿来吃了,免得浪费了可惜。”
没有能力和胆量真正反抗他的侵略,卫见琛沈默不语地别过脸,他心底怎麽都有点屈辱,当儿子湿热的鼻息拂过他肿痛的乳蕾时,它滋生出的瘙痒则让他愈加气苦,对这饱受调教的淫荡身体没有丝毫办法,甚至都能干起喂乳这种惊悚的事情来了。
掐指算来,他是约半个月前开始泌乳的,起初只有一点点的奶水,惊乱之下他就告诉了卫悠阳,结果当即被对方扒了衣服压躺在桌上,逮住了坚挺的乳尖便将积郁的初乳给吸了出去,後面不顾他的哭叫怒骂直把他稀薄的奶水都吃了干净。
此後两天,卫悠阳几乎就没放他的下床过,期间两只手总不停地搓揉他的紧绷的胸脯,耍尽了手段去催化他体内的乳汁,还不允许他中断会使他泌乳的药汤· ·【荒唐 小秦子(25)】·叶净发誓这是无可避免的附加後果,卫见琛却认为她的话十有八九是欺骗,也猜测是有人故意指使的,但他低估了卫悠阳对此的执著,这人是怎麽说都不肯让步,有几天甚至痴迷到连政事都荒废了,终日就是守著他看他吃药,不时抓住他的胸乳挤弄帮他催奶……最终逼得他只能服从,答应不会停止服药。
知道这只是短暂的现象,而且他的乳量实际上不多,卫悠阳对待他的乳汁的态度慎重得离奇,用嘴唇轻抿著他沾有乳白的奶尖小小地扯动,温软舌头延著他鼓肿的红晕绕了几回,完全舍不得去大肆吸食,这样过度小心的对待倒先叫卫见琛不耐烦了。
“混账,想吃……就快点·”他忍无可忍地挤出了这句话,双手抓住了身下的床褥,近在咫尺的双唇让他的胸房隐隐发胀,诱引了他尽可能地酝酿更多分量的乳水,只是羞耻心的折磨令他的身体很僵硬,下体的情潮也有退减的迹象。
卫悠阳抬眸瞥了他一眼,在他的奶蒂上重重地亲了亲,恋恋不舍地抱怨道:“全怪你的胸太小,奶水实在是少了,我等一天没几口就完了,害我都舍不得吃,每次一吃光了你就喊疼。”
卫见琛的胸脯和原先没多大变化,依然很结实漂亮,就算充斥著乳汁也只能算是饱挺,让卫悠阳揉捏了半个多月也仅仅是松弛了些许,因此能蕴含的奶水十分有限,不过就是如此也已经让他本人相当羞惭了,这无道理的指责无疑触动了他的情绪,他顿觉万分的恼怒。
“既然如此,你也莫委屈了,赶紧去找了些胸大的作耍,不必屈就我了·”他冷笑著说,动手就要把身上的男子推离:“你去找别人给你怀孩子。”
卫悠阳连忙摁住了他,低头在他的心口连亲了好几回,伸手迅速地剥下他的薄衫扔到了床下,安抚著说些亲热的情话,“别,别,我都恨不得时刻把你栓在腰上了,我怎敢真嫌弃你,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唯一蔽体的只有单薄的亵裤了,卫见琛还想反抗的,可卫悠阳趁机挤开他的大腿置身他腿间,灼热的肉棒隔著布料抵在他私处磨蹭他柔软的肉穴,双掌从他的身侧圈握住他的乳肉往中间挤拢,张嘴便含住了他其中一颗殷红饱满的肉果,终於是舍得享用他甜美的甘乳了。
常年握剑的手心布满了厚厚的老茧,它们摩挲卫见琛光滑的胸部会给他带去细弱的痛楚·这会刺激了他的性欲重新萌发,没多久他就轻声咕哝著,全身都放松了下来,双臂亦主动地搂住了卫悠阳的头往胸前抱紧,让他尽情吸吮自己的奶汁,以减少那种可耻的痒意和奶涨感。
 ··(29)·(29)·卫悠阳吮乳时向来专心不二,他神色陶醉地轻眯著细长的眼眸,口舌斟酌著力度深吻住卫见琛的肉蒂儿,在吃奶时配合地拢紧每个手指挤捏他的双乳,品尝著香滑温热的奶液在口中流散,模糊地说道:“爹爹,你这好宝贝,多淌些奶儿,让相公仔细尝尝……多淌一点,乖乖,再流些奶儿。”
“啊……”卫见琛的喉底逸出悠长的轻吟,他也渐渐晓得了滋味,在乳头盘绕了一宿的胀痒得到了疏解,充盈在胸腔的液体从奶尖被吸离,在他胸脯上粗暴搓揉的手掌也令他得到了特殊的快感,“阳儿……你慢些,唔呃,快没了……”·意识到他这边胸房里的香醇奶汁越吸越少,卫悠阳倏地清醒过来,他立刻慢了下吮吃的速度,吐出了嘴里坚挺的乳珠,贪婪地舔干净它小孔处沁著的几滴奶,灵巧的舌尖快在它浮肿的顶部扫拨钻动,直把最後一丝奶味都吃光了才作罢,说:“……快没了”他的语调嘶哑极了,凝视著卫见琛涂著层唾沫的晶莹的肉蒂,指头掐紧了他的乳肉发现仍有少许奶水存在,於是便松开了手,轻柔地爱抚著他瘪了一点的左胸,自我安慰般低声絮语,“没事,再揉揉,不碰它了,别把它吃空就还会有的,不用等太久,爹爹,孩儿想吃……”·卫悠阳诱哄他再次产出乳汁来进行哺育,并且咬住了他另一边肿挺的奶头,好似是唯恐不小心吸光了,他非常轻缓地小口吞吃著卫见琛浓郁的奶液,两手离开他的胸脯抱起他的屁股摸揉,同时还匆匆拉低了裤头掏出了丑陋的性器,低腰紧压在他腿间的小肉嘴,模仿著交媾的举动去撞击他的穴口,却没有企图插进他水淋淋的小穴里。
·“呜……”卫见琛微仰起潮红的俊脸,他印满青痕的胸部鼓挺著,左边颤巍巍的乳尖豔丽至极,右乳还挺在儿子的口中喂奶,而他却陷入了欲望的深渊,两条长腿缠在了卫悠阳腰际,攀抱在他身上抬起臀部愈加接近他的胯下,这般勾引地以蜜穴去擦撩他粗壮的肉棍,喘息著说:“阳儿,脱了我的裤子,那样会舒服些,快点,脱裤子……” ·没有收下他递来的甜美诱惑,卫悠阳不敢去脱他的裤子,只是用力碾烫过他薄嫩的肉唇滑到了他的後方,不理会他已经晕开在裤兜的湿意,“不行,孩子。”
他简短地拒绝道,说罢又急忙含进了卫见琛的奶头,一刻也不愿意停顿,极度痴恋著他胸腔里温暖甘甜的奶白热液,可惜所剩不多了··卫见琛被吸吮的乳蕾已经酸痛不已了,他强忍著但竟换不到想到的东西,欲求不满之下他推开卫悠阳埋在他胸前的脑袋,愤愤难平地喝道:“滚开,你心里就只有这个孩子”他虽说在发脾气,不过下半身可没有挪动分毫,依然挨靠著整月不见拜访的熟稔的肉楔,让它的温度渗进他淫靡兴奋的雌穴,唤醒他内部清澈的春潮,积满了穴腔的淫水被抽缩的肉壁挤得往外流溢,悉数糊在了他的裤兜,湿了一片。
如同心爱的宝贝被人当面夺走,卫悠阳不满地拧起了眉头,他舔了舔唇上残留的奶香,扬手在卫见琛臀部狠甩了几巴掌,不耐烦地说:“谁关心你肚子里的小王八蛋了,要是因为他让你有个好歹,我立刻就杀了他。”
他的语气隐含著一丝阴鸷,索性握紧卫见琛的臀瓣夹住了自己的阳根,隔著裤子在他股沟里律动,“就这样弄,你那处水多,我怕不注意会肏进你的身子里,会伤了你。”
“不行,他也是我儿子·”卫见琛的火气收敛了,粗壮勇猛的火棍擦弄得他的屁股很舒服,他自觉地收紧了臀肉去取悦它,左手摸到了男根上抚摸,右手碰触了右乳肿得快要破裂的奶尖,疼得他轻轻吸了吸气,讷讷地对卫悠阳说:“这里你不能碰了,好疼。”
卫悠阳倒也没扑上去追咬,他注视著卫见琛凄惨又饱挺的胸乳,眸底跳跃了饿狼般饥渴的红光,隔了好半晌才收回了视线,腾了双手捂住了两颗红豔的奶蒂儿,“一会儿有奶了,我还吃。”
他说,短促的气息透露著兴奋,发觉到两粒硕挺的乳果正顶著他的掌心,令他不禁满怀期待地按摩手中的乳肉,“多揉弄爹爹的胸,哄哄这对奶子,我不信不会出奶了。”
【荒唐 小秦子(26)】·听著他的胡言乱语,卫见琛有些辛苦地扶著高隆的腹部,几处得不到释放的地方都令他倍感煎熬,仅剩著的理智让他反唇相讥:“小混蛋……我,你真想吃,我给你找个奶娘去。”
卫悠阳恶意地在他的乳头掐了一把,沈沈地邪笑道:“我要你撩了衣服亲自喂我,你肚里的娃儿才需要奶娘,这处乳头只有我亲得碰得,就是我的亲儿子也没情面可讲。”
卫见琛原先也没想自己喂孩子,他也就没有反驳,只是胸膛起伏得厉害,“呜……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吃这玩意……”他断断续续地说,稍带著呜咽,眼神也逐渐渲上了迷离,在裤子外顶弄著他屁股的肉棒使他心神不定,一种深及肺腑的渴望在周身蔓延开去,“不行……阳儿,你这般弄,我出不来……”· ··(30)·(30)·卫悠阳闻言就去抚弄他的腿间,不意外地碰到了潮湿的布料和昂扬著的性器,得意地沈笑道:“你这人,上了床真是另一番模样。”
他低头去舔舐卫见琛的肩窝,深深闻著他融合著甜腻奶香的体味,挺腰操动著硕壮的阴茎在他股沟里持续抽插,几个指头隔著薄裤压上他的雌穴肆意地抓挠,然後粗暴地按住布块就往他穴里抠进,挖弄他含著汁水的肉缝·“啊……裤子,裤子都进去了,穴儿好疼……不要裤子,呜……阳儿,你来……”卫见琛压抑不住喊了出声,话中隐约加重了哭腔,他随即敏感地绷著身子,在蜜穴前戳顶的手指进得并不深,只是挤入的布料摩擦了他湿滑的穴壁,那种刺激对现在的他而言太剧烈了,致使他下边的水声顷刻就清楚了许多,在指头的抠搅中不停地咕咕作响。
他放荡的淫叫击溃了卫悠阳的自制力,心律快得他感到疼痛,他咬牙怒瞪著卫见琛,故意抓了更多的布料挤塞在他的穴口堵了他漫流的骚水,中指顶著布团在他浪穴里用力猛戳了几次,恨恨地骂说:“你这老骚货,我忍了快一个月了,你现在勾引我,你还要不要命了你其实就等著被我肏烂的吧”说罢,他扳过卫见琛的身子让他侧躺著,人也翻躺在他身後,紧接著就野蛮地撕裂了他的裤子,把膨胀的肉茎直接插入他的大腿间,怒声命令道:“把腿夹紧了”·在他强势的逼迫下,卫见琛只能把雄性肉剑放在大腿紧紧夹住了,塞过他蜜洞的布块被扔到了床角,卫悠阳的茎身正好抵在他翕张著的裸露的雌穴,抽撤时不仅会擦掠过他的穴口,还会顶弄到他阳具根部的囊袋,他不消多时就舒畅得轻声呻吟,“阳儿……好烫……” ·在半年多前,卫见琛过著苦行僧的禁欲生活,莫说如此淫乱地在床上脱光了任人摸遍身体,还让自己的儿子压著操干,他以前连自慰都不曾有过,谁知时至今日尝得了欢愉会变成这模样,俨然就是两个人。
数月来,他胯下处荒弃了三十余年的秘密花园也被彻底开垦,经过卫悠阳数月来无所不用其极的逗弄调养,经常用精液和唾沫灌注养育,他那朵淫媚的肉花也渐变了粉嫩的花色,手指撩几下都会吐露芬芳的花蜜了,何况现在用滚烫炙热的肉刃去挺动。
空气中弥散著一股奇异的香气,蛊惑著男人们的嗅觉,煽动了他们如同野兽的性欲·卫悠阳几乎要觉得这是一种酷刑了,他的双臂却交叉在卫见琛胸前抱紧,右手捏在他的左乳,左掌覆盖了他的右胸,两边都不舍用劲地小心摩挲著,生怕会挤出他宝贵的奶汁给浪费了。
“爹爹,舒服吗”他温柔地轻唤著,欲火焚尽了他所有的想法,他的双手爱护地捂住卫见琛的两颗乳蕾,小腹一再拍打著他的臀瓣,粗长的巨杵搓肿了他媚穴一对分翻著的肉唇,威胁一样偶尔会移到他的後庭戳刺他的穴心,哀求道:“我好想也肏肏你的屁股,也好想吃你的奶水……爹爹香香的奶水。”
·“啊……啊,阳儿……”卫见琛沈陷在快感之中,他的眼角都荡漾著春情,茫然恍惚地望著前面的床帐,双掌圈紧了阳具在搓动,当卫悠阳往前撞击就迎合地後抬起屁股,让他能擦到最瘙痒的穴缝和精囊,流到穴口的黏稠淫汁也被肉棒蹭得四处溅溢,把两人的腰腹都打湿了。
其实这人的後庭干涩难入,卫悠阳没有经过适当的前戏是不会动的,眼下也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可以慢慢来,所以在卫见琛浑身激颤著达到高潮时,他感觉理智的弦似乎快要绷断了──终於还是忍不住拉过这人的身子,扶著性器在他的穴缝上下滑动了片刻,从正面压住他就猛然狠捅了进去,而且俯首找到他可怜的奶头就立刻含住,急切地嘬吮里边留存的鲜浓乳汁·“爹爹,我想要……想要肏你,想要你给我喂奶……”他含混不清地说道,声音粗沈得不可听清,灼热的性器填塞在卫见琛的穴腔静止不动,强行撑大了他淫骚的肉壁,逼挤出了他甬道中丰沛的爱液,“爹爹……”·“呜……呜……不……”卫见琛的双眼逐渐就显现些许灰暗,这猝不及防的攻击让他难以承受,他微启的双唇叫不出言语来了,只是细弱地哽噎著,敞开双腿放任凶悍的肉棍挤满他柔嫩的媚洞,也纵容卫悠阳粗暴地吸食啃咬他的乳尖,捏掐他淤青的胸脯,“啊……”·直到快要从他枯竭的乳头中吸出血来,卫悠阳才慢吞吞地换了他另一边的肉珠吃奶,吃够了才在他汁液泛涌的浪穴里急遽地戳捅了几次,顶撞得整张大床都在激烈摇晃,在可能造成影响之前强迫自己从这温暖的肉洞抽离,随後就屈膝跪到他的颊边,揪住他的长发就把涂满淫水的性器塞入他的嘴巴,强迫他口交·卫见琛根本就什麽都不晓得了,他仅是乖顺地闻著卫悠阳强烈的雄性气味,神情呆滞地尽量张大嘴巴接纳了狰狞的肉根沈入他的口腔,吮吸著它奇怪又媚惑的味道,让它尽情地在他温软的舌头掠动,茎头戳刺得他喉咙阵阵欲呕感,还往他嘴里滴漏著腥臊的精液,粗糙的体毛擦也刷红了他的脸颊,他儿子的阴茎在进出著肏玩他的嘴……·“爹爹,你这张嘴……也好棒,吸紧我……对,就是这样……”卫悠阳沈醉地赞叹道,他垂眸欣赏著卫见琛现在的样子,见到他俊朗的面容溅著口液和泪水,唇间还困难地含著根丑恶的紫黑肉棒津津有味地舔吃著时,便痴笑著问道:“……爹爹,好吃吗”·【荒唐 小秦子(27)】·他没办法说话,卫见琛无意识地点头,他在卫悠阳的指引下卖力地啜吮著他硕大的龟头,不管口舌的疲酸拼命去亲吻他的肉刃,浑浑噩噩地伺候著他的分身,忘记了自己疼痛的胸脯和寂寞难忍的雌穴,破皮流血的嘴唇……甚至在卫悠阳俯压在他脸部疯狂地操弄他的嘴,将阴茎对准他的食道射入了大股的浓精,他被呛得险些窒息,最终仍是流著眼泪通通吃了下去,而对方却嫌不够过瘾地抽出阳具在他脸上也射了几道精水,还把这液体往他的脸容每处都抹均了。
卫悠阳舒爽後放过他时,卫见琛已经狼狈到极点了·他疲惫地躺在床上,全身只穿著一条被撕破的烂裤子,脸庞粘沾著男性新鲜的浓浆,红肿的双唇还淌著白浊,布满掐痕的胸乳也是惨不忍睹,被吸干乳水的奶头都肿得不成样子了,腿间的花穴同样被搅得一大糊涂,软下的分身溢著少许精液。
·“呜呜,疼死了……”他细微地抽噎著,身体不能控制地抽搐,卫悠阳担忧地为他把了把脉,检查确定了都是些不严重的皮肉伤,心疼得把他搂进臂弯里,颇重地甩了自己两巴掌,不断吻著他的头发,说:“亲亲,不疼了不疼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乖,不哭了,再亲几次,不哭了。”
 ··(31)全文完·(31)·“嗯……好累·”卫见琛委屈地点点头,他的声线有著明显的颤抖,全身紧紧偎在青年的怀里,脑袋埋在他胸前无意识地磨蹭。
卫悠扬细心拨开他的长发,拿过手绢擦拭他脸上的精液和泪水,轻轻拍著他的後背,小声哄著:“你睡吧,等等我再帮你擦洗,去给你拿点药过来·”·卫见琛抬起头,通红的双眼直勾勾地盯著他,吸了吸鼻子,语调里还有很重的哭腔:“被子……夜里冷,得盖被子。”
卫悠扬起身捡回了那床被子,摊开把他彻底卷起来,接著再连人带被紧揽在怀中,怜惜地亲吻了他的额头和嘴唇,最後郑重地凝望著他迷茫无神的黑眸,说:“这样不冷了,乖乖睡觉,明天再起来打我。”
“嗯·”卫见琛听话地闭上了双眼,不消片刻就沈沈睡去了,睡梦里偶尔会哭咽著骂几声·由始至终,他都是处於失神的状态,不具备思考能力的,也如卫悠扬所言,他明天睡醒了才会清算今晚的事情。
卫悠扬好笑地看他睡著时的模样,然後就望向了空荡荡的上方,一边感受著手臂间的体温和重量,一边在昏暗的光线中估算著日子,只觉有一种奇妙的暖意和甜蜜在心口流动,满足感也膨胀著填满了他的心房,令他不由得无声傻笑了起来,“我最喜欢你了。”
他抱著卷在被中的卫见琛在床上滚了几圈,悄悄说了一句:“只喜欢你一个·”·卫见琛不适地蹙眉,他低喃了句梦话,不耐烦地把脸也藏进了被子里,唇角也绽放了抹疑似温柔的笑意。
卫悠扬内心只有满溢的柔情,他也阖上了眼睫,却看见梦中有幸福开成了漫山遍野的花朵,其中只有一个伟岸男子伫立前方,有点傲慢地朝他勾了勾手指,延绵在他们身後是无尽的洒满阳光的开阔天地。
卫悠扬走了过去,男人宽容且温和地张开了双臂接纳了他,忽然之间,他似乎看见了什麽叫做情深意长,於是他释然了从前求而不得的痛苦,心底涌现前所未有的情感··那是卸下所有枷锁後的轻松。
……·八月初八,皇帝大喜··国都中每户赐酒一壶,等将醇美的酒饮落肚了,他们也还是没什麽真实感,不过赏赐的东西还是照收不误的·街头小巷很多妇女感动得掉泪,据皇榜所说的,大概是小皇帝并非常人,乃是真正的龙子之类的人物,可惜出生时为止洪灾而损了龙气,现在若不补足这缺失的龙气恐有性命之忧,国运也会遭遇大挫,前不久西南地区发生的天灾就和这件事有关。
当朝国师最後推断出来的方法就是让老皇帝嫁了小皇帝,给他补足龙气,方可渡此劫难··“这不是扯蛋吗我看只有白痴才会信,没那麽简单,皇家里面向来就是猫腻事最多。”
有位大汉非常不屑地说道,他站在皇榜前读完了全文,而他的儿子很好奇地扯了扯他的衣角,鼓著胆子问:“爹,如果我病重,你也会嫁给我为我冲喜麽”·彪形大汉一巴掌把小男孩甩出去几步远,揪住他的耳朵,怒吼道:“你他妈的想死啊,我是你老子,小心老子打烂你的屁股”这两父子打打骂骂地就走远了,在旁边的中年妇女抹了抹眼角,指著长达三页的皇榜对同伴说:“能为儿子和天下做到这个地步,咱们太上皇这不容易了。”
人们议论纷纷,各路说辞都有·有一位郎中装扮的老人看完了,他但笑不语,背著他的行囊转身南行而去,摇著手中的串铃融入了过往的行人当中,隐约听见他说了一句:“这父嫁子为妻,真是荒唐,也不怕遭了天谴。
也罢,合算著也是你们父子的私事,与我小老儿无关,为人君主莫要给百姓造孽便好,其余随你去·”·在皇宫内院,也有赐宴於百官,他们的神色都僵冷尴尬,但还是尽了应尽的礼数了,到了宴会的尾声时都有些自暴自弃地喝著酒,醉倒了几位老臣子,几个人抱在一起哭得死去活来。
在某座房屋内,有个史官已经提笔七次,每次都无法再史册记述今天举国共庆的大事,他是在找不到合理的词汇来解释·“嘿……周子,快点,就差你一个了。”
门外的同僚催促著高喊道· ·“唉,我就来了”他急忙应了一声,最终他在笔杆狠咬了一口,按捺住了忐忑的心情沾了墨水,终於是不顾一切地在史册上据实写了最简单的字句:“宁康二十一年八月初八,卫见琛嫁卫悠扬为妻……荒唐。”
八月八,月朗风清,在深夜的皇宫之中,琴箫鼓瑟相互交织,喜乐三日萦绕屋梁·飘飘摇摇,满纸荒唐,而一篇雷文也至此便完,举杯遥敬诸位,谢君到此一赏,愿君平顺安康,常来净土一方。
·  -全文剧终·荒唐,完结於2010年12月21日 17:43时·後 记·哇哈哈哈哈,捶地大笑,这个好像烂尾了耶……有木有人要打我啊(猥琐地挖鼻孔中)是不是要打我呀来嘛来嘛,来会客室嘛。
(众人:这人的神经病难道没药医)·不要气不要气,相信我,我自己觉得真的还好耶,不过答应了筒子会写些番外补上的·写上完结之後心情大好啊,哇卡卡卡,我现在爽得飞起,我好久没写过剧终两个字了·【荒唐 小秦子(28)】·这样番外写起来才没有压力嘛。
不能说烂尾,这篇本来就是烂著开头的,计划一万字的东西最後写了七万字上下,我都觉得自己真是太悲催了,不过还是没有以前的离奇·以前有次说要5万完结,结果完结时将近33万字。
这篇原来是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写上完结的,真滴,要相信我撒……顶著锅盖快速逃跑,身後飞著菜刀七八把····1·番外:逆转至开始·(1)···城郊的山岗上,有一大队人马奔腾著闯过暮色,沈重的马蹄声既凌乱又规整,践踏得满地的尘土在飞扬,扰乱清梦。
他们的面容冷肃,连夜赶路似乎没有对他们造成丝毫影响,右肩的护甲上刻著的明楚国的徽章被擦拭得发亮,外围两侧的人手中执著深蓝色的军旗,象征著他们的骄傲··天际还未泛起第一道霞光,偌大的宫廷就已经忙碌。
墙壁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金龙,房柱镶嵌著彩色的琉璃与玉石,太监和宫女们排成整齐的队伍在每条通道中穿行,他们手中捧著或抬著各种各样的物品,有些人掌著灯走在最前面,官职较高的人则走在最中间。
所有的角落都站著神色严肃的侍卫,腰间配著长剑,锐利的眼神跟随著来往的行人··内务官们手拿著簿本,开始对聚集在庭院的宫女交付今日的工作,并且检阅这些小姑娘的衣著和妆容。
御华宫中,门口早已跪著等待传召的宫女,等到有位太监开门出来宣旨,她们才卑微低著头踏入了里屋··有个英俊的男人精神抖擞地端坐在床边,穿著白色的内衣。
他灼亮的眼睛里潜藏著极大的期待,微微扬起的唇际有抑不住的喜悦,令他本就温雅的面容又柔和了几分,周身都有种清泉一样纯净安宁的气质··“大将军到了吗”他沈缓地问道,语态平易近人,形容间却流露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尊贵。
几个宫女上前侍候他梳洗,在最前方的太监弯著腰,双手交握著贴在腹部,低声回答道:“回主子,方才来报,大将军已经进了城门了·”·一个宫女递来茶杯,男人端起盐水漱口,接过另一个宫女递来的布巾拭嘴,随手扔到右侧的桌上,又问:“太子呢”方才的太监毕恭毕敬地捧起绣龙的衣袍,与另外两个太监小心翼翼地为男人披上,“紧随在大将军身後。”
好不容易等到今天,男人昨晚实际彻夜未眠,他估算著他们到来的时间,盈满内心的兴奋让他容光焕发,俊挺的脸容更都显得光彩逼人·“阳儿……几年了你总算是回来了。”
他喃喃自语,站在铜镜前让宫女为他梳理长发,有个女孩儿则跪在身前给他系上腰带··自从两个月前接到信件起,每个人都知道皇帝对这天等候已久了,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打点完毕,为他束上发冠後就簇拥著他前往早朝议政的盘龙殿。
卫见琛昂首阔步地走在前方,後面跟了数十人,两边也站满了侍卫,在周密的保护下走到了他的殿宇,掀开珠帘登上了他的高位,面对满朝文武坐在龙椅之上··百官高呼万岁,他优雅从容地抬手示意,说话缓慢但沈著有力,一边听他们奉上奏章,一边等待著派驻在宫门外的人传来消息。
静德王卫玉倾奉旨等候在城门外,他会带领著这支建下功勋的队伍经过七道宫门,来到殿前见驾受封··卫玉倾会把他的心肝宝贝完好无损地带回来的·卫见琛心中想到,他轻眯著双眼遥望著前方,仿佛能见到一道道朱红色的宫门正在打开,他唯一的儿子骑著战马在阳光中归来,银亮的铠甲和长剑熠熠生辉,身上披挂著战无不胜的荣耀。
·宫门逐渐打开,马蹄声停在了第一道宫门前,风尘仆仆的大将军带领著他的几名部下徒步进宫面圣·卫见琛好像能有所察觉,他的手攥握成拳头,表面上依然不露声色,直到那几道高壮的身影在晨光中渐渐行近,最後走进殿门跪在他前面。
·卫见琛温和得体地与他们交谈,良好的学识教养让他能掩饰了巨大的失落,他暗自瞄过殿下所有人的面孔,却没有见到熟悉的那个人,他的太子·四年前,他从小就养在身边的独子随军出征,年仅十四岁。
几年的时间里他找了几次冠冕堂皇的借口去军中,这孩子却避而不见,难道现在回来了还要避开他卫见琛有些许不悦,他淡笑著给予了主帅和副帅们应得的奖赏和赞美,不久就退朝从侧室回了後边。
卫见琛刚转身就阴沈著脸色,低喝道:“太子呢回宫不来见驾,他现在倒是没有半点规矩了”他的心腹小太监立刻就迎了上去,依附在他耳边重复方才侍卫带来的解释,“太子在征月宫中等著您了,说是这赏封的事儿有镇远将军来就行了。”
“他说行就行这点礼数都不懂,以後怎麽治理天下”卫见琛还是不满地训斥著,不过语气缓和了许多,他且说且往太子的宫殿走去,脚步略有仓促地直奔目的地,也不等侍从通报就直闯了进去,不经意和等在庭院里的青年打了照面。
繁花簇锦的庭院里,奔波风尘掩不住青年绝色俊美的姿容,他的神采年轻又富有朝气,双眸好像寒潭般静谧幽深,肤色如若凝脂的光滑细腻,薄唇不点而朱·他在原地愣了愣,随即反应了过来地微微而笑,朝著比他记忆中更英伟的男人缓缓跪下,郑重地叩首:“父王,儿臣给您请安。”
他清越的嗓音和从前有所不同,卫见琛挥退了身後的人,刚刚的火气不翼而飞了,他一步步地靠近这个青年,也跪坐在地上捧起他的头,贪婪地看著他脸庞,颤抖著问:“这真的是我的阳儿回来了”卫悠阳张开双臂拥抱著他,埋首在他颈边吸取他好闻的幽香的气味,近似叹息地回道:“爹爹,是我,孩儿回来了。”
久违的称谓触动了卫见琛心底最柔软的部分,他的喉咙有点儿哽痛,害怕失去似地紧紧将卫悠阳搂在怀里,可又气得痛击了他的後背几下,低头在他白皙的肩膀狠咬了一口,语调低涩著抱怨道:“你好狠的心啊,我不顾千里去军营探望你,你却三番五次找借口躲开,你现在还回来做甚麽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不必回来了,快快滚回你的大漠去”· ··2·(2)·卫悠阳的嘴角掀浮了淡淡的弧度,他也随卫见琛咬去,只是拥在他的腰部稍微使了力,摊开的手心悄悄下滑到他的臀部,颇为大胆地伸进袍子底揉捏著他的紧臀:“谁的心里没有你了我不是躲你,我是怕你见了我就赖著不肯走了,要不然就是三天两头往那儿跑,让人说闲话。”
他笑说,平静得没有显露半丝痕迹,下面却把卫见琛的袍子都掀到腰上了,犹豫著是否要现在把他的裤子给扒了··【荒唐 小秦子(29)】·两人都顾不得土地污脏,卫见琛更没认识到他都坐在了卫悠阳的大腿上了,听了他的话就推开他些许,有点傲慢地说:“我去看你是天经地义的事,再说我一年去看你两次怎能算多谁敢说闲话了”卫悠阳无奈地盯著他的眼睛,回答道:“一年两次,一次来回就得两三个月。
你啊,每次离开前都要耍一通脾气,我就得暗中护著你到国都的地界·爹爹,我的做法与军规不符了·”·“你暗中跟我回来”卫见琛大惊失色,他捕捉到几个相当可怕的字眼,突然回忆起去年的一件大事,紧张地抚摩著卫悠阳身上未解下的铠甲:“这麽说,我那次遇刺时出来相助的黑衣人是你我说眼睛看著那麽熟悉,老天,你当时挨了一剑的”他又急又慌,愈想愈害怕,於是急忙起身拉著卫悠阳往屋里跑,嘴里还在怒骂著,“你这孩子太不懂事了,我身边护卫那麽多,用得著你出来挡刀子你要有个三长两短,那不是叫我去死麽快到里面把衣服脱下,我瞧瞧你身上的……”·“爹爹,”卫悠阳打断了他的话语,倏地站稳了脚跟迫使他停下,温柔地牵握住他惊吓得出汗的手,在他回头时轻声问:“你刚刚那番话,可是要和我生死相随呢”卫见琛冷笑著回望他,不轻不重地给了他一巴掌,“生死相随我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索性坦白告诉你,这征月殿的四周我已经派遣了禁军了,你这次回来就甭想再离开” ·卫悠阳轻蹙起眉头,他倒是无所谓地摸了摸脸颊,不过非常不解:“爹爹……”似乎听出了恳求的意思,卫见琛的笑意又冷了许多,总是温软的声调中竟隐约透出几许阴狠:“卫悠阳,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回你的大漠去了,我就是打断你两条腿也要把你留在身边,省得我每夜睡下都要遭罪,几年来没睡过几次好觉。”
“你就是再像几年前那样求我也没用,从此就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便好,别再提些我不中意听的,否则就把你锁在这屋里,哼,关到你听话为止·”卫见琛说完就拂袖转过身,甩开他径自迈进了屋。
卫悠阳怔怔地凝视著他挺拔的背影,倚靠在门旁忍不住笑了出声,就连眉角都漾著动人的笑意,而内心最後一抹挣扎终於是荡然无存了··“是你先对我许下誓言的,卫见琛。”
他喃喃自语道,看见这男人在里屋为他挑拣几件梳洗後更换的衣物,就和小时候一样总是亲手照顾他,“我怎麽可能不要你你说你遭罪,可你知道我为你遭了多大罪吗你可是每夜都缠著我不放的啊,就连你的声音都成了我的魔障。”
他们对彼此相守一生的想法都十分坚定,虽然不是完全相同的内容·在四年前,卫见琛在这里给卫悠阳穿上了铠甲,今天则为他一件件卸下,并且仔细欣赏他身体结实漂亮的每处肌理,感慨地说:“阳儿比爹爹都高出许多了。”
这室内只得他们父子二人,天色已经彻底明亮了,晨光照得关闭的纸窗上泛著白灼,满屋都散著浅淡的檀木香·“爹爹的宝贝阳儿长大了·”卫悠阳在他的额头吻了吻,吻里漫溢著怜惜和呵护,“成为你可以依靠的人,能够爱护你,疼惜你。”
平日里很注意锻炼,卫见琛的体格比寻常男人还好,不过在卫悠阳面前就完全被比压了下去,他羡慕又骄傲地碰触著儿子的胸膛,最终索性投进他的怀抱里,情不自禁地搂抱著他的腰身,埋在他胸口闷声道:“阳儿,爹爹很想你。”
卫悠阳听懂了他的寂寥,心疼得反复拍抚著他的後背,使劲亲著他的黑发,轻声细语地说:“我知道,对不起,让你一个人·”卫见琛摇摇头,他们父子的感情向来好的离奇,他自然而然地回应卫悠阳的吻,抬首亲热地伸舌去舔他的脸庞,双臂攀上了他的脖子,放松的身体也紧贴著他。
·初时他们只是在用亲吻安慰彼此,後面就好像不那麽单纯,彼此的肢体是越发缠紧了·卫悠阳现在只披著一件薄衫,他能清楚感受到卫见琛的体温,呼吸渐渐就变得急促,忍不住捏著他的下巴就要吻住他的唇,好好品尝他的味道。
卫见琛及时避开了,却又主动凑上去舔弄他的双唇,含糊其辞地说:“这嘴巴亲不得·”卫悠阳也没有强迫他,半推半抱地把他拉到床边,压到床上就扯散他的衣领去吸吮他的肩颈,硬是烙了几个吻痕後就想解他的前襟,不料却被他挡住了手。
“你去沐浴吧·”卫见琛也有些轻喘,他的脸颊泛漾著绯红,半抬起身子来整理凌乱的衣物,慢慢推开了还想继续温存的卫悠阳,“这样亲亲抱抱就行了,天下哪有儿子压著父亲的道理莫再胡闹了。”
可能当真觉得他们父子之间近乎调情的行为是很正常,像这样躺在一起又摸又抱是常有的事,他们最忘形的一次是醒来时全身都只剩下亵裤了·卫见琛厌恶和他人有身体接触,但又渴望能有接触,於是他爱之入骨的独子就成了最合适的人选,也就忽略了这人早已不是小孩子了,时不时的肌肤之亲会招致严重後果。
卫悠阳静静地盯著他,很快,眼底的侵略意图和情绪一同沈淀下去,至终还是又把他拥入怀里,一边为他整理散乱的发冠,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爹爹,後天同我去一处地方,见见我的意中人。”
卫见琛蓦地僵硬住了,他瞥了这俊秀的青年一眼,硬挤了扭曲的笑容问:“哪家的千金将军家的他那个女儿才十一二岁吧还是别的谁家可要配得上你才好。”
“只是在普通的农家地方,我也隐瞒了身份的·”卫悠阳的心情仍是不错的,在卫见琛正欲开口时往他唇上轻吻了下,柔声说:“你别急著否决,过两日见了再说。”
卫家祖上不乏普通的农家,卫见琛不好对此说些什麽,他瞪住卫悠阳眉目略挑的风流模样,猜测他是在想念意中人了,心中登时就涌现了不悦,挑衅似地抓过他就往他嘴唇咬了上去,往後倒在床上反而任他亲得高兴。
·这男人骨子里有股任性和骄纵,再者以前也曾经嘴对嘴吻过,卫悠阳也就乐享其成,捧著他的脸就加深了唇舌的交缠,舌头都放进他的嘴里翻搅勾撩,直把他的吻得怒气全消地瘫软在床铺里。
卫悠阳又好言好语哄了他些时间才去沐浴,卫见琛心里还是不大高兴,他在床上等著,独自抱住棉被幻象著一个没有面孔的姑娘,无意识地啃咬著麽指的指甲,自己毫无理由地恨到眼圈发红,心头像被人剜了一刀,又疼又苦,最後直接气得睡了过去。
【荒唐 小秦子(30)】· ··3·(3)··晴空万里,微风习习·在城郊洒满和煦阳光的羊肠小道上,有个清俊的男人牵著一匹骏马缓缓而行,马背上跨坐著另一个年长些的男人,两人间或欣赏景色,间或彼此交谈。
这附近人烟稀罕,前些地方还偶有几处住家,但往这山坡越进就彻底没了踪迹··卫见琛的服装轻便,蓝色的衣衫和黑色短靴,英挺之中带有一分文雅贵气·“让你骑马,你偏偏不听,现在看你还要走多久。”
他轻哼著,远目眺望前方隐在青翠色彩中的房屋,估计这路程还要点儿时间·卫悠阳不以为意,他手拉著缰绳牵这匹马经过一条小木桥,回应道:“这没甚麽大不了的,我就是抱著你走一天一夜都不碍事。”
马蹄沈稳地轻跺在木板上,卫见琛听著桥下汩汩淌过的溪水,低头看著几条小鱼在溪涧游动,微有责备地说:“几时会轮到你来抱我,讲话顾著点分寸·”卫悠阳但笑不语,他拉著骏马踏上了另一条坡道,见到水塘旁有只野鸭领著一群小鸭子在散步,便半开玩笑地问:“我去抓只小鸭来给你当玩意解闷罢”·肥墩墩的鹅黄小鸭在草丛里穿梭,它们排成队列的憨头憨脑的模样是极可爱,卫见琛闻言就看了看,不大感兴趣地说:“小鸭子是一只都不想要的,抓那只老母鸭炖汤就不错。”
卫悠阳还是不急不缓地牵著马走,脚下踩著柔厚的草地,“那可不行,没几日那群小鸭得死绝了·去了那边屋子,哪样珍贵佳肴都比这炖汤好·”他说,途中摘了一朵花儿递给骑在马背的男人,“这花儿送你。”
仿佛融入了向往已久的平淡的乡野画卷中,卫见琛闻著青草香,他格外珍惜地把那朵无名小花揣在怀里了,感受著流溢在周围的温暖,抑郁了整夜的心胸总算开阔了些,没好气地又道:“你那意中人不是农户人家的女儿吗还能给备多少山珍海味”卫悠阳凝视他的眼神带著深意,安静地笑了笑,只是说:“你到了就知道。”
“你要收房是可以,但要纳做太子妃就不大行得通,门不当户不对的·”卫见琛的强调有点嘲讽的意思,脸上清楚写著勉为其难·卫悠阳先是拍抚著赤马的鬃毛,递了酒壶给他解渴,并且整了整他的衣摆,前前後後伺候著他,然後话中有话地笑说:“这倒是可以放心,这天下找不到比我们更门当户对的人了。”
情人眼里出西施,卫见琛默不作声,对他胸有成竹的言论是不屑的,仅是转头去看在右手边延绵的一大片田地,神情不自觉地透著黯淡和寂寞·卫悠阳时刻关注著他,现在见他这般的反应就暗自高兴,也不说几句好话去安慰他了,沿著小道走到尽头处的房屋。
在这片山头上只有这栋小木屋,样式简单朴素,房前的木梯有五阶,用篱笆绕著屋子圈围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庭院,摆著各种各样的农用工具,还有一堆劈好的木材··在蓝天白云的衬托下,从处还真有点儿世外净土的气象。
木屋的正中间是条蜿蜒的泥土小道,左侧是一个芳草萋萋的池塘,右侧目所能及的全是金黄色的麦田,颗粒饱满,长得足足有及膝高··卫见琛下了马,发现除了风吹在麦地里的声响外,似乎没有其他的人声了,“阳儿,你那姑娘确实住这儿”他拉著卫悠阳的左臂问道,怀疑地望向那扇虚掩著的木门,“虽然是块好地,可一个姑娘家住在这里好不好是与家人同住麽我们这般唐突,也没备些礼品,是不是会不妥”·“你肯来就是最厚的礼了,能有什麽不妥的。”
卫悠阳把马赶到池塘边去,接著在他脸颊安抚地亲几下,牵起他便大步走进庭中拾阶而上,也不敲响知会就直推开了门·卫见琛也来不及阻止,转瞬之间,他凝眸看清屋内景象却愣在了当场,极为困惑地皱著眉头,“阳儿,这是在作甚”·空无一人的木屋摆设异常简陋,正中间摆著一桌酒席,四张椅子,房角放著一个药箱。
地上铺著红色的毯子,窗子贴著醒目喜庆的大红喜字,在内侧只有一张铺著龙凤被的喜床,旁边的墙上并排挂了三幅男人的画像·画中都是同一个人,描绘的是他休憩或赏花时的模样,一笔一划都相当传神,可见作画的人是倾注了不少的感情。
·“这儿怎麽会有我的画像”卫见琛缓步来到床边打量,又再望了望这修饰成新房的屋子,心头有迷雾笼著,“你莫要告诉我,你和你那小姑娘已经成亲了,挂了我的画像就当拜了高堂。”
他瞪住卫悠阳,言语之中逐渐有了怒意,“如果是这样,我就先打死了你再去向祖宗交代·”·卫悠阳不由得苦笑,他从背後抱住了卫见琛,看向栩栩如生的画像:“你想哪儿去了这是我亲手画的,一直放在身边,现在是想拿来哄你开心。”
他说著轻叹了叹,下巴搁在卫见琛的肩膀,小心抱著他的腰,“我把这些画当宝,想你了就翻出来瞧瞧,虽然画的没你本人好看·”·卫见琛对画像没有心思,他推开了环在腰间的双臂,在屋子里外找了片刻後,问:“你那意中人呢”卫悠阳笑著摊开手,悠悠闲闲地坐到了桌子,指著他对面的位子:“你先坐下,我们边吃边说。”
即便是有小许不悦,卫见琛也不好发作,於是在卫悠扬对面坐定,端起玉杯痛饮了几杯美酒,心情才略略转好·日正当空,窗外偶尔传来赤马的嘶鸣,还有竹筒敲击著石沿的清响,好不惬意。
满桌的菜肴散著诱人的香味儿,倒也没完全冰凉了·“若是要出来游玩,直说便可,何必编排个意中人闲得无趣·”卫见琛吃了一些便放下筷子,两指在桌子敲了几下示意,卫悠阳立刻给他斟满了清凉香醇的老酒,往他碗里夹了几个水晶饺子,温言软语地回道:“我没编排,我现在就见著我意中人了。”
卫见琛抬眸瞄了他两眼,扯了扯嘴角:“我吗”卫悠阳郑重地颔首,举起了酒杯朝他点了点,一口饮尽,“就是你·”·“麻烦。”
卫见琛好似没把他的话往心里去,端著酒杯在手里把玩,懒洋洋的目光落在了窗边跳动的小鸟上,小声说了一句:“麻烦死了·”卫悠阳紧盯著他不放,深沈的眼底悄悄浮起了一缕渴望,柔声笑道:“有甚麻烦的你我成亲了还和现在一样,只是你要脱了衣服陪我睡觉而已。”
此话一出,气氛顷刻就冷淡了下来,那鸟儿好奇地转著眼珠子·卫见琛搁了杯子,他若有所思地注视著窗台,等到那小鸟都扑腾著飞走了,才闷闷不乐地回答:“我不想要,你把我骗来。”
他很委屈的样子,缩起双腿拥住了膝盖,把脸埋进了两膝间磨蹭著,“我不跟你成亲,不跟你睡觉,你送我回去·”·【荒唐 小秦子(31)】·卫悠阳沈吟了些时,坚定地推开隔在他们中间的桌子:“不可能的。”
他说,缓缓蹲在了卫见琛跟前,脱下了他干净的黑靴子,捧著他套著白袜的双脚轻咬了下,而後就推高他的裤脚去亲吻他的脚踝,“爹爹,我是真心的,你乖乖依了我,别让我用强的,好吗”·卫见琛没有回答,他仅是更用力地抱紧自己,不让别人看清的他的表情,讷讷地闷声问:“你给我下药了”卫悠阳发觉他的身子忽然在发抖,遂起身搭住他的肩膀,掌心隔著衣服都能清楚触摸到那股热意,因此倒也毫不掩饰了,好生哄道:“给你下了些春药,同我睡过之後自然就会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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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悠阳捧著他的双颊强迫他抬起头,宽容地对他笑了笑,“你若是肯乖巧听话,我也不会对你来这招,你怪不得我·我还是童子之身,虽说梦里淫弄过你许多回,可毕竟没有实战经验,还是给你下点药妥当。”
卫见琛蜷缩在椅子里,遏抑不了的骚乱从下腹蔓延,他轻微地吐著气,不禁松了松领口,热得额际都沁满了汗珠,恳求般说道:“好阳儿,快送我回去,给我宣太医。
我好热·”卫悠阳心疼地抚去他额上的薄汗,指尖触碰著他红润的唇瓣,“除了与我交合,无药可解·”·“交合……”卫见琛闭上双眼重复念著这两个字,他的神态流现出莫大的痛苦,周身的气息逐渐就沈稳且危险了许多,“我是父,你是子,你对我动这种心思,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我自你出生开始,一直对你百般呵护,你今日竟这样来回报我甚至妄想与我成亲你简直荒唐”说到这里,他的音调渐高,等他再度对上卫悠阳时,总是满溢慈爱的黑眸覆著一层冰冷,蓦地就伸手掐紧他的脖子,沈声低喝道:“逼奸亲父,我就是掐死你也合情合理” ·不顾施加在颈项的压力,卫悠阳相当冷静,他无所畏惧地迎视著卫见琛愤怒的眼光,冷笑著凑近他的脸庞,一股强悍的气势直逼向他,说:“何必要装傻你抚心自问,你对我就只是单纯的父子情从我忆事起,你就喜欢和我亲近,小时候和我亲嘴摸手的就算了,我长到十四岁了你还是那样,不给我抱著你就睡不了,我不肯摸你就总对我撒娇……你自己想想,我们之间除了没圆房外,和一般夫妻有什麽差别”·卫悠阳认为责任根本不在他,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他从小就在父亲身边长大,父子俩一直同寝,记得小时候父亲就很喜欢摸他碰他,他当时懵懵懂懂的,自然也就同样去抱住父亲抚弄了,见他每次都很喜欢就更精了心去伺候,直到有些岁数了才明白他们的亲热劲是不正常的。
可惜已经太迟了,他对父亲有了更深的想法,不再满足於抱在一起亲亲嘴儿就算了,而卫见琛根本没有进一步的打算,这份煎熬使他毅然远走他方·卫见琛是无意的,他一直很厌恶和任何人有肢体接触,除了他的亲生儿子以外。
二十余年的寂寞是不可想象的,他把渴望全转移给了卫悠阳,情到深处就难免化作行动,最後行为举止都几乎是够得上猥亵亲儿了,本人却一点都不知道,觉得只是比常人疼惜罢了。
即便是到了现在,他仍旧这般认为,觉得是自己被欺辱了··“你胡说八道,你是我儿子,我对你没有那个意思”卫见琛气急败环地吼道,收回了手推远卫悠阳,他在房子里焦急地来回踱步,无名的邪火像在身子骨里焚炽著,说不出的感觉是越来越明显,惹得他冲向门外就想逃跑,负气地说道:“你不讲道理,我不和你说了,我要回去。”
卫悠阳迅速地追了过去,他拉住卫见琛的手臂,略一使劲就猛地将他正面压在了门边的墙壁上,紧接著就粗暴地拉扯他的衣衫,在他的俊脸洒落无数湿热的轻吻:“嗯不承认想逃如果不是你拉我下水,不是你勾引我,我会变成这样”这样恶狠狠地质问道,他撕裂了温和的表象,膝盖顶进了卫见琛的两腿间,淫猥地用亢奋的性器压在他的小腹摩擦,撞击他的大腿根,“我就是强奸你又怎样今天你不陪我睡上几次,不让我肏得尽兴了,你就别想回你的皇宫去!”·卫见琛不会武功,想靠武力反抗是不可能的,可是现下他的双腿被强迫打开,灼热的肉棒不时蹭到他淌著温流的小穴,他绝对不能公开的秘密岌岌可危,极大的恐惧甚至胜过了淫药的效果,迫使他努力大喊道:“不要,不要,来人啊,快来人”他内心的慌乱全表现在面上,奋力在卫悠阳臂弯里扭动挣扎,“你混蛋,卫悠阳,你混蛋”·“这附近没人,不然也不会带你来了。
你乖乖听话,我好好疼惜你,不会叫你疼的·”卫悠阳低喘著笑道,左手紧抓著卫见琛的双腕拉到他头顶按住,右手撩起他的袍子就粗鲁地扯断他的裤带,在他激烈的怒骂声中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却意外在他大腿摸到了些湿润的黏腻的水液,不禁怔了怔,“这是什麽……有水”·卫见琛猛烈地摇著脑袋,他使劲地夹紧了大腿阻止卫悠阳的手继续往上,阳具不能掩饰地勃起了,在根部下方的某个部位也泛起了潮湿,然而声调却渗透著一丝绝望和无措:“我不知道是什麽,我也不知道是什麽,你放开我,呜,不要压著我,不要乱摸我好不好”·卫悠阳轻易读懂了他眼里的害怕,於是撤出手来盯著指尖沾有的汁水,好奇地嗅了嗅它淫媚的香气,喃喃自语道:“怎麽会有这种东西”·隐约能想通那些液体是从哪来的,卫见琛羞耻得不敢开口,药物和青年的体温都刺激著他沈寂已久的欲望,他一边推搡捶打他健壮的胸膛,一边惊惶地抓紧衣袍去挡在下体,微弱地呜咽著:“没有什麽……呜呜,没水,真的,它不是我的……”卫悠阳瞥过他的俊脸,怀疑地搓动著指间的黏汁,最终忍不住放进嘴里舔了舔味道,半响後眸色就深沈了很多,一种不可思议的猜测闪过他的脑海。
“爹爹,味道真甜,好像不是汗呢·”他沙哑地说道,满怀深情地凝视著卫见琛的眼睛,语气轻柔得似乎想控制他的思想,“让我瞧瞧你下边,看你甜甜的水儿是从哪里流出来的,这样好帮你擦干净了,好麽不然会弄脏裤子的。”
【荒唐 小秦子(32)】·“不要……不许看,不许看……”卫见琛的神情混乱得叫人心疼,从未有过的肉体感受折磨他,他的裤子已经褪落到膝盖处了,空气直接拂上他失去遮蔽的腿间,直挺的性器贴著平实的小腹,药物化作热浪盘踞在他腰间,一朵盛开在阴茎下方的肉花肆意吐露著蜜水,枯萎多年的肉穴没想到能获得情潮的滋养,淫水很快就顺著他大腿沿流而下。
·卫悠阳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左手潜入了他的袍子底,不理会他的拒绝硬挤进他胯下,霸道地揉按上他的私处,“好好,我不看,我摸一下就好。”
他敷衍著哄道,当他的指尖碰触到卫见琛精囊下湿软的蜜洞时,强烈的震惊令他呆愣住了,随即在水嫩的肉唇狠狠地抠了几下确认它的存在,“这是什麽爹爹,你怎麽会有这里的你是阴阳人”·不经修饰的称呼刺伤了他,在下体乱揉的手指也弄得他生疼,卫见琛悲哀地扭过脸,他的眼角淌落了泪痕,心里萌生一股融合了屈辱倔强的力量,羞怒之下竟给他挣脱开了,於是他转身就冲出了门外,结果偏又慌不择路地跑进了麦田里。
“……是真的”卫悠阳没有马上追过去,他讶异又难以置信地闻著手指上香味,唇角逐渐挑起了微笑,想象著方才摸到的水流不止的柔嫩洞穴,内心涌冒出了极度的惊喜,甚至是感恩,“看来,我捡到宝贝了。”
阳光倾泻在田野间,微风伏压著金黄色的麦穗,掀动了一层层波浪·赤马在远处的一棵大树下休息,它遥望著自己的两个主人相继冲出木屋,感到莫名其妙地喷了喷气,并没有靠近。
“呜……可恶……”卫见琛用手背擦拭著脸庞的泪水,他衣不蔽体地往前疾走著,散乱的衣衫敞露了他半个上身,匆忙之间也来不及把裤子穿好,走了几步就整条掉在了脚踝处,绊得他失足跌倒在地上,愤恨得险些又哭了出来,“混蛋……阳儿,混蛋”·这一摔并不疼,不过他现在趴在麦地里的姿势实在很撩人,只见他两边的衣襟都滑到了手肘处,肩膀和胸膛都光裸著,衣摆也全撩高到了腰部,露著浑圆挺翘的臀部和两腿性感的长腿,双脚还穿著白色的布袜……卫见琛没有力气起来继续逃了,他勉强地爬动著,乌黑的长发散乱在四周,陌生的欲火折磨得他浑身虚软,“呜……好热。”
卫悠阳拨开麦穗慢步走了过来,捡起他落在路上的薄裤,在他沁著湿意的裤兜深深嗅了几下,盈满了狂热的视线审视著他横陈的肢体,最终停留在他漂亮的私密的大腿中央:“别怕,我今天玷污了你的身子,以後一定会负责。”
他柔缓地说道,屈膝跪在了卫见琛旁边,强势地翻过他半裸的身体,扯下他的腰带,“虽然有点意外,但没关系,我只会更疼爱你·”·“不要绑我,阳儿,求求你。”
卫见琛无力地哀叫著,他的衣袍被剥下和裤子一并扔远,双手被腰带牢牢地捆绑住,全身只剩下了脚上的袜子而已·卫悠扬几乎要为眼前的美景叹息了,让他梦萦魂绕的男人此刻就平躺著等待被宠爱,他掰开那修长均称的双腿,贪婪地欣赏著他意外发现的稀释珍宝,“爹爹,好可爱,我没想到你会有这麽可爱的小洞洞,要是用肉棒塞进去使劲肏上一肏,它一定会变得更漂亮的。”
听见这段淫秽的话语,卫见琛恐慌地看著卫悠阳,他没有碰过自己那个地方,却也知道是不能随便玩的,就算他此时兴致高昂也一样,“不行的,不行的,那里是不能做的,它会坏掉。”
他艰难地说著,本能地挪动著往後缩,举过头顶的双手揪住了几根麦穗,“它不能坏,坏掉我就会死的,你不要做,求你了·”·压倒的麦穗垫在他们身下,卫见琛以最羞耻的姿势敞开身子,他低弱地哭咽著,淫药令他每一寸肌肤都渴求男人的抚摸,胸前的两粒乳豆未经挑逗就红涨著了,胯下的分身也兴奋得滴漏了少许精水,暴晒在阳光里秘穴更是蠕缩著挤出透明晶莹的淫汁,引得卫悠阳啧啧称奇。
“真的会坏掉吗明明流了这麽多水·”卫悠阳轻笑著反问,一点也不避讳环境,他紧紧扣住卫见琛的腰肢,探手到他狭窄的雌穴口挠划著,中指顺著他两瓣蜜唇间的细缝摸索,明目张胆地调戏他处沾雨露的肉花儿,“我摸摸看,如果这小嘴儿吃不下,我慢慢喂它便是了。”
 ··5·(5)·“呜……不要……”卫见琛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发颤,他仰起脸辛苦地呼吸著,露天的场景让他的精神十分紧张,阳光洒在肌肤上的热度变得越发灼烈,几个指头在他隐秘的部位恣意抚玩,粗糙的茧子刮搔著他雌穴的嫩肉,连带刺激了他前方的阳根,“……阳儿,饶了我,别碰……”·卫悠阳忽视了男人的请求,更放肆地捂压著细嫩的蜜穴揉搓:“真是娇滴滴的,摸几下就肿了。”
他故意谑笑道,左手爱抚卫见琛紧实的後臀,右手两指则按住他小穴附近的皮肉往两侧拉分,让他湿濡的花瓣张开了露出神秘的小穴口,“爹爹,你这穴儿没人动过吧是处子吗” ·察觉到青年火热露骨的目光在腿间游移,从未示人的隐秘被人尽情摸玩,卫见琛捆紧的双手挡住了脸,他难堪得低声啜泣著:“呜……你放了我,放了我……”卫悠阳置若罔闻,反倒还弯曲起他的膝盖以便看得更仔细,甚至凑近他的雌穴闻著漫散的处子香气,略带几分威胁地又问道:“回答我,你还是不是处子不说就捅坏你这张嘴儿。”
“是……呜,是……”卫见琛的回答含著哭腔,他的秘部在阳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似乎可以窥探到内里濡湿的嫩肉,未经采摘的花苞悄悄绽露著芬芳,引得卫悠阳忍不住往它红肿的花唇轻吹了吹气,以古怪的调子说话:“是什麽说出来,我就不弄你。”
温热的风拂过他的蜜穴,卫见琛瑟缩著止住了抽噎,仿佛听见了逃脱的希望,他泪眼朦胧地盯著对方,孩子气地用力吸吸鼻子,怯怯地说:“……我、我是处子。”
卫悠阳的衣著仍旧整齐得体,宽松的下摆完美地掩饰了他的欲望,他无声笑了笑,得意道:“今儿我就帮你开苞,可能会有点痛,但肏几次你就会知道滋味了。”
【荒唐 小秦子(33)】·出於一种奇怪的坚持,卫悠阳注意著不触及他脆弱的内部,卫见琛闻言却立即挣动起来,他奋力扭转著手腕:“你骗我,你骗我,你说了不弄我的”他哭著喊道,下体的瘙痒是愈来愈难以遏制,蓄满汁液的穴径也在空虚地蠕缩,“阳儿,你是骗子”·“你才是骗子,你这小穴儿巴不得我快点进去肏干,黏糊糊的淫水连屁股都流湿了,还让我放开你”卫悠阳戏狎地道,他的注意力从鲜豔的雌花上移开,手心擦拭著卫见琛光滑的臀部,沾了他的淫液後就去戳刺他的後庭,“我原来是想玩你这处的,看来这後庭可以缓缓了……真幸运,还能给你开两次苞儿。”
干涩的菊蕾禁不起手指的玩弄,卫见琛摇晃著腰肢试图逃开,性欲在一点点侵蚀他的意志力,他的双瞳酸痛不已,失去自由的双手握上了昂扬的性器,一面生涩地抚慰著自己,一面不甘地哭骂著:“你这小畜生……呜……”·卫悠阳没有强行攻破他的後穴,微挤进半个指节就撤回了,仔细地抚摩他穴口精致的皱褶,而後沿著他性感的股沟刮划几次,最终绕到了他体毛稀少的腹间,拍开他的手掌攥握住他的阳具,开始了富有技巧的套弄,取笑说:“爹爹,你这玩意多少年没用过了”·“啊……啊,不要……”卫见琛的声调很快就变得低沈,他轻甩著细柔的长发,英俊的脸容覆著惑人的欲色,不自觉地配合著卫悠阳的作弄,汗水湿透了他的身体,他的性器在别人手里兴奋得微微弹跳,“……嗯……”·“喜欢我摸你这里吗摸小穴舒服,还是摸这里舒服”卫悠阳的鼻息也粗重了许多,但他的自制力却极好,不急不缓地在卫见琛的分身上下撸动,掌心的老茧刮蹭著它细滑的表面,麽指抠开顶端的薄皮就去摩擦它可爱的小眼,不需少顷就逗到它流下了精水。
阳光普照在这宁静而安详的乡村,映亮了光天化日下的污秽的逆伦情事·密集的麦田遮蔽著两个男人,他们旁边扔著几件衣裤,垫在他们身下的麦穗有小部分被不知名的液体所打湿,蹭落的几颗麦子贴著男人紧翘的屁股。
卫见琛缺乏经验的肉体迅速沦陷了,极致的快感从他的背脊攀升,豔丽的小肉穴浪汁翻涌,两片嫩肉在轻微地张合,然而肿硬的阳根在摩擦中产生了一种诡异的疼痛,“啊……啊,疼,阳儿,疼……”他苦皱著剑眉,本能地稍抬著屁股,慌张又焦躁地叫唤著,“……好疼,阳儿,疼。”
实在意外地看了看他,卫悠阳的双掌扶握著他的性器搓擦,并不时去按揉他潮润的顶部,还有他根部两个有些发胀的囊袋,柔和地问说:“乖爹爹,别怕,你多久没发泄过了平时没有摸摸自己吗”他的语气有安定的作用,卫见琛茫然地摇摇头,咬紧嘴唇勾望著他,“呜,怎麽办……没有,会痛的。”
·他素来淡泊清静的身子好像不能适应这番激情,卫悠阳满腔的怜惜,他把玩著卫见琛的分身,恶劣地捏著它的根部胡乱摇动,最後俯首将它含进嘴里,毫不避嫌地吞吃亲吻,舌头覆盖著它炙热的顶端扭摆。
“啊,啊,不要,不能吃的,阳儿……呜,不要吃……”卫见琛如同受了惊吓的小动物,他慌张地拉扯卫悠阳的头发,可是温暖柔软的触感包围住他的茎身,轻微一吸就抽走了他的力气,软在地上把两条大腿分得更开,被人尽情地吸吮著通红的性器,屁股间的洞眼在收缩,前方的蜜洞汩汩地淌著骚水,“啊,啊……” ·“骚货……真是个骚货。”
卫悠阳痴迷地舔吻著他的分身,闻著他融和了阳刚和淫媚的体味,嘴唇含夹著它的根部,软舌贴绕著它的肉茎滑动,放松了喉咙尽量容纳它的全部,让它湿嗒嗒的顶冠直抵口舌深处,忍住不适做著吞咽的动作挤弄它,含糊地咕哝著:“老骚货,这麽骚。”
无法形容的舒爽传遍了他全身,方才难以宣泄的焦躁得到了抚慰,卫见琛只觉得热意直逼上脑门,股缝的小肉眼濡染著自己泌出的粘液,前面蜜洞涌溢的蜜汁竟流到他的菊穴里去了,“我不骚,不骚……呜,是你下药,是你欺辱我……”他听了那淫言秽语,委屈地哭诉道:“……你对我不好,你脱我的衣衫,你乱摸我,你对我不好”·卫悠阳愠怒地斜睨著他,发现卫见琛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於是故意更猛地深吮了他的茎头几次,在他快要泄身时突然吐了出来,不顾他的哭叫狠打著他的屁股,手指粗暴地抠挖他的後庭,恨恨地道:“我对你不好我要是对你不好,你的脾气会被惯成这样要不是疼你,你这屁股几年前我就操烂了,会让你留到今天还是个雏儿”·“不要,拿开,把手拿开,疼”卫见琛失声哀叫著,他高仰著俊朗的脸庞,淫水滋润过的後穴还是被指头操干得阵阵刺痛,穴口被强制撑开,进入的手指摸到了他内部薄嫩的肉壁,往里猛然捅了几下就令他的性器喷出了浓稠的精水·“啊,阳儿”在卫见琛的高喊声中,卫悠阳及时轻咬住了他的分身,让他积郁已久的阳精都尽泄入自己唇舌间,不过却不急著把它吞下,反而存留在口中去漱洗他疲软下的肉根,随後就移到他汁水横流的雌穴前,慢慢将它甜美的淫汁也收集在嘴里,含了满满的一口。
久违的高潮如溃决的潮水淹没了他,卫见琛不能控制地哆嗦著,被捅弄过的菊穴夹的更紧了,他急促地喘息,迷茫地望著天际流动的白云,微启的唇角淌著唾液,直到卫悠扬俯压到他上方,吻住他的双唇往他嘴里哺喂进奇怪的液体:“唔……不……”他别开脸想拒绝,可是被掐紧了双颊,在逼迫下将混合了精液和骚水的东西吃了进去,尝到了苦涩的腥气,“呜呜,好苦……我不吃,不吃……”·“我觉得很甜,乖乖吃下去,可都是你的东西。”
卫悠阳哑笑著说道,分食完他调制的美味佳酿,他把卫见琛牢牢压在身下,捧著他的脑袋亲吻过他面部每一处地方,最後又一次覆住他的嘴唇,舌尖顶开他的牙关滑入他口里翻搅,柔情万千地舔舐他滑溜的舌头,攫取他的津液,“乖爹爹,舌头伸出来,让我好好亲亲……”·【荒唐 小秦子(34)】·卫见琛的意识模糊了,他求助般揪住卫悠阳的衣襟,感到唇齿都被舔得发麻,怯缩地将舌头交过去给他:“呜……嗯,阳儿,你坏……”卫悠阳勾缠住他的软舌拉到嘴里含吮,著迷於他甜美迷人的滋味,把他的下巴都舔得湿漉漉的,紧随著就腾出一只手撩起袍子解开裤头,掏出了硕壮的肉棍就去蹭弄他的雌穴,并且咬著他红透的耳垂挑逗,“怎麽坏了我这是在疼你,一会儿堵住你的穴儿捅弄几次,你会更喜欢的。”
幸而卫见琛没有瞧见,否则说不定又要哭闹不休了·卫悠阳胯间的物体和他略嫌柔美的外表极不符,浓密的毛丛中,它狰狞得好似张牙舞爪的巨兽,颜色深暗,饱满的龟头散著惊人的热气,粗大的茎身上浮著清晰的脉络,根部的两个肉囊也极具分量。
仿佛是被火舌舔到一般,卫见琛的蜜穴被烫得疼痛,坚硬的棍棒在他的肉缝滑动,他忽然感到非常惧怕,战栗著投靠进卫悠阳的胸前,“呜,好烫,阳儿,会把我烫坏的,你拿开些好吗我会怕,真的会怕……”他小声地哭求,雌穴亲密接触著可怕的巨物,它随时都会插捅进他小小的肉嘴,“……我是你爹爹,阳儿……”·“我是你儿子,但以後就是你的男人,乖乖,不哭了啊,这迟早是要受一次的。”
卫悠阳舔吻著他敏感的耳窝,胯部紧紧压在了他的私处,淫猥地扶著肉棒去拍打他娇滴滴的淫穴,龟头警告似地在他穴口浅处顶刺了一次又一次,声调中透著股邪气:“爹爹,我刚刚舍不得用手指挖你这穴儿,就是怕把你的身子挖破了,嗯,那可亏大了……你这般干净,我可要亲自给你开苞儿,以後天天疼爱你。”
·· ··6·(6)·“呜……阳儿,不行的……”卫见琛放弃了无谓的抵抗,他微垂著眼帘,长翘的睫毛上沾著小泪珠,火烫的雄性肉刃在他的肉洞前徘徊,刺激了他穴径深处的饥渴,当它终於对准他的肉缝挤进的时候,他汗湿的双腿夹住了卫悠阳的腰身,身子紧张地绷著,娇小的蜜穴逐渐被塞喂入粗大的肉棒,“……疼,阳儿,疼,疼……”·“没事的,忍著点儿。”
卫悠阳的眼里闪烁著可怕的光芒,努力控制著不顾一切撕裂他的冲动,他的性器顶在了卫见琛的雌穴缓慢地挺入,撑开他两瓣可爱的肉唇,一点点地攻占他潮湿的穴腔……随後龟头敏锐地发现触及一层薄薄的阻碍,遂轻撞了几次就猛然地捅穿它,接著毫不留情地尽根直埋到他的小穴里,把他积存在穴内的淫水都积得喷溅了出来·“──啊”卫见琛发出痛苦的惨叫,他的双眼顿时覆上了昏黑的颜色,彷若是一把烧红的利刃刺进了下体,无法想象的痛楚几乎要把他撕碎了,粗硕的肉棍挤塞满他的嫩穴捣毁了他的纯洁──他拼命地挺起腰身想逃,然而卫悠阳抓住了他的臀部往下压,愈发残忍地贯穿他的嫩穴,几道鲜红的血丝顷刻从他们衔接部分的缝隙外渗,“──疼,你弄坏我了,你出来流血了,呜,我流血了,疼”·遏制著心底叫嚣著的欲望,卫悠阳的表情显露了几分狞恶,他跪在麦地里,握著卫见琛的臀瓣让他的下身紧挨自己胯部,手指在他的臀肉捏出了指印,慢慢地俯低上身压在他的胸膛,轻舔著他丰润的嘴唇,诡笑著说:“第一次没人不流血的,感觉到了麽我在你的穴儿里了,你清清白白的身子让我给毁了呢,以後我便是你相公,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呜……你出来,你饶了我吧,我不要相公……呜,你混蛋……”卫见琛难受地哭喊著,俊朗的容颜布满了泪痕,静止在他雌穴内的巨棍挤撑著他狭窄的甬道,抚平了淫药带来的骚痒,却又将他烫得几乎要融化了,隐藏多年的小洞被扩张到极限,“……呜,阳儿……”·卫悠阳的呼吸更加沈重了,滑腻的蜜穴像张小肉嘴紧箍著他的肉棒,穴壁胆怯地小小挤压著他,“老骚货,你夹得真紧,这麽淫荡地吸著我,是不是想我捅捅你的小穴儿”他低哑地说道,开始抽动著巨大的猛兽在卫见琛的温穴里操伐,霸道又不失温柔地前後摩擦他的穴壁,逼出了他穴里掺著血色的淫液,“瞧你这水流的,是不是很舒畅有没有喂饱你”·“……呜,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卫见琛崩溃地猛摇著脑袋,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前,他仿似能感受到体内的物体的脉动,随著卫悠阳的每一次抽插,雌穴的剧痛渐渐转化为奇异的饱胀感,“……呜啊……热……”·“呵,是被我干热了”卫悠阳继续说著粗俗的言语煽动他的情欲,手掌紧捧著他的屁股抬起来,就这样稍作俯冲的姿势操弄他的肉穴,略抽出些微後又用力地捅回去,肿胀的茎头逼压著他肉道尽处的绵软部位,“这般多肏弄你几次,肏松你下边这张小嘴儿,让你为我生个大胖儿子。”
腿间禁忌的蜜地彻底失守了,经过雄茎一再的研磨,卫见琛适应了异物侵占的触感,艰难地辩解道:“胡说,你胡说……啊,啊,我不会怀……”话未能道完,他把脸埋在卫悠阳胸前,依赖地揪著他的衣襟,浑身都在泛著激颤,前方的性器在雌穴的刺激下再度挺立了,一对细嫩的蜜唇被蹭得充血发肿,甚至微微地外翻开来,“啊……啊……”·衣物仍完好地穿在身上,卫悠阳只是把裤头拉低放出性器,所以当他重复著抽撤的交合行为时,卫见琛甬道内飞溅出的细碎的水珠全落在他的裤子上,形成了可耻的痕迹。
“我们试试,等把你的肚子射得满满的,看你会不会怀上……”卫悠阳兴奋地粗喘道,他加快速度在卫见琛的肉穴中冲刺,奋力地开垦他腿间荒弃多年的蜜田,往他淫浪的穴芯挖凿出润泽的溪流,“嗯……怀不上,我就一直把你肏到怀上为止!”·“啊,不要……啊呜,阳儿……”卫见琛迷乱地呻吟著,他的身体被顶撞得不断摇晃,食髓知味的淫穴包裹著强悍的肉棒,原本青涩的花朵瞬间被催熟,仅余的疼痛也被淡化了,“……轻点,啊,太大了……” ·【荒唐 小秦子(35)】·微风吹得麦田沙沙作响,不过还是掩不住田里响彻的淫靡的水色,还有肉体互相撞击,男人野兽般的喘息,“好宝贝,我喜欢操你,真棒……我没试过这样的,爹爹,你喜欢吗”卫悠阳迷恋地吻著他的头发,一边揉他浑圆的屁股,一边摸抚著他肌肉紧实的大腿,“嗯喜欢被我操吗”·尽管从他的侵略中获得了快感,一股不能说清的酸胀在雌穴里聚集,卫见琛还是保存著一丝理智,他含著怨怼地瞪了卫悠阳一下,挺臀送上鲜嫩多汁的小肉洞迎合他阳具的进攻,哽噎著说:“不喜欢……呜,不喜欢……被你操……” ·“不喜欢”卫悠阳轻挑起柳眉,他越发凶猛地在卫见琛的浪穴中驰骋,撞得他的腿根发痛,肉棒在进出中会磨擦到他隐在里侧的小皱襞,直捣深处的龟头也是恨不得直接捅破他的水眼,“不喜欢作甚流这麽多水让我操得这麽响。”
垫在他们底下的麦穗被蹭落了不少籽儿,卫见琛已然答不了话了,他的眉头深锁著沈闷,微张的嘴唇逸出无意义的抽泣,两腿乏力地从卫悠阳腰间滑落,快被肏烂的骚穴卖力地绞咬著深埋其中的肉茎,骤然涌射出大量的淫水,冲刷过堵紧了穴腔的大肉棒,从两人连接的缝隙喷了出去·“好紧……”卫悠阳强忍了射精的欲望,他愤怒地咬住了卫见琛光裸的肩膀,趁著他的高潮往他的小穴狠捅,挥舞著丑陋的肉楔享用它此刻更紧更湿的吸吮,从他肉径里狂肏出淫秽的汁水声,“……淫荡的老骚货儿,小嘴真会吸,真想操翻你,让你以後还敢这麽骚”·……·“啊……啊……”卫见琛瘫软在地里,他愣愣地仰望著湛蓝的天空,阳光照射得他的视野中一片白茫,其中跳动著彩色的光圈,随之而来的就是无尽的黑暗……他最後的印象是体内冲撞不止的怪物,以及卫悠阳写满激情的脸容,惹得他心生怜惜。
◆◇ ◆◇ ◆◇ ◆◇·距离麦田不远处的地方,搭建了一个四角攒尖的小凉亭,正中间摆放著一张灰色的石桌·它这个位置很不错,东望连绵的山坡,西观稻谷丰满的田野,还倚傍著流水的小桥,静处世外的小屋。
卫见琛睁开眼睛所见的第一幕,是木桩结构的屋梁,然後从四面透入的风让他知道还是在室外的,只是被放到了凉亭的石桌上罢了,他烙印著爱欲痕迹的身躯赤裸著,像是一份尊贵的祭品摆在了桌上任人玩赏。
“醒了”卫悠阳抬眸瞟了他一眼,接著就又盯住他隐私处的蜜洞,发觉这朵肉花儿饱经摧残後怒放得更鲜豔了,被操捅得轻微张开的穴口正吐溢著乳白色的汁浆,跟流著花蜜一样,“爹爹,我刚刚操得狠了些,你这个洞儿肿了许多,会疼麽”·卫见琛形容间浮现著疲惫,他望了望外边的天色,与他们刚来时要过了一个多时辰了,“如果你玩够了,就送我回去。”
他说,声线有种不寻常的干哑,试图合并上大大敞露著的双脚,可是给卫悠阳阻止了··“还没那麽快,你的小穴还能再操一会儿,它试过男人的味道後看起来更美了。”
他发自真心地赞叹,爱慕地看著卫见琛雌穴浮肿的肉唇,它们在他的目光中恐慌地翕动,暴露了顶部红豔的小核,引得他伸手去捻住它小心揉颤,“我刚把你干得丢了三次,现在看你还能不能留得出淫水来。”
“你太过分了,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我都被你……你还想怎样”卫见琛有些许悲愤地说道,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他的腿筋因过度的拉伸而疼痛不已,喉咙干渴得将要发不了声,性器颓丧地绵软著,下方的蜜穴有种怪异的刺痒,调戏阴核也只能让它泌出一点儿汁水。
“我还想继续玩你的穴儿·”卫悠阳柔和地说,他无视卫见琛气苦的模样,在他的小腹摸了几把,尔後就把食指探到他的雌洞里掏弄,没过多久就掏来了不少精液,就是没引出他自身动情的潮水,“爹爹,你很累了”·经历了先前一番颠覆淫弄,卫见琛已经没有再次勃起的力气了,他昏昏沈沈地躺卧在桌面上,轻眯著双瞳,放任卫悠阳尽情抠玩他发肿的小穴,不作出半点回应,只等著恢复昏睡的状态。
“真是麻烦·”卫悠阳很有少许失望,手掌捂在卫见琛的嫩穴使劲揉了揉,碾压按摩他的花唇,用尽了方法想勾撩起它的需求,见它实在泄不出来也就只好作罢,转而抬起他的右脚舔吻他仍然套著白袜的脚心,最後去解开他手腕上的腰带。
·腰带绑得很有巧,卫见琛获得自由的双手只是微红,不过下一刻卫悠阳把腰带撕成两截,将他垂在半空的两只脚踝分别绑在两边的桌脚,他懒散地望著,说:“用不著绑,我已经没力气动了。”
卫悠阳沈笑几声,轻揩去卫见琛涂在穴缝上的汁液,放进嘴里舔尝著味道,“我不怕你逃,我是怕操得用力时你会摔下去·”他说道,不怀好意地抚摩著自己胯间坚硬的肉茎,幻想著狂操那个骚水充沛的小穴所获得的享受,“就是流不出水了,你那儿也够湿了。”
听闻了他这话,卫见琛的全身顿时僵住了,他难过地转过脸去,不甘愿地紧咬著下唇,眸里隐隐有了泪光:“……你是畜生·”卫悠阳是个初识情欲的小夥子,他深深眷恋著卫见琛的躯体,粗糙的手掌立即摸上了他胸部,摊开罩住了他的乳蒂就开始揉搓,同时去舔舐他敏感的锁骨,咕哝道:“那你就是畜生的媳妇儿,还要给畜生下很多窝崽子。”
“不要再碰我了,你走开,”卫见琛无力地推挡著他的胸膛,他掌握在卫悠阳手里的乳肉被掐捏出了难言的酥麻,两粒奶尖在几次揪扯下就肿立了,羞颤著等待被人吸食,让他感到害怕,“求你了……你饶了我这次吧,让我休息一下,我快死了。”
卫悠阳从他的下颚吻到颤动的喉结,顺著他性感的颈项游至锁骨,在上面轻啃了紫红的痕迹,而後就滑到他起伏不定的胸脯,蛮不讲理地道:“你睡你的,只要把小穴给我操就好,不然就把你的屁股也干了。”
说著,他掐稳了卫见琛的双乳,将他的乳头挤得往上挺浮,低头张嘴就含住其中一个吃母奶似地猛吸,“让我吃吃你的奶头·”·“呃……”卫见琛禁不住地痛叫,他试著掰开卫悠阳掐住他胸肌的手指,可惜对方在他胸口吃得极其用劲,刁钻的舌尖绕著他的乳晕画圈,舔动著顶端的肉粒,吃得他的奶头上全是口水,逼得他哀切地说:“……轻点,你吸得我好痛。”
【荒唐 小秦子(36)】·卫悠阳充耳不闻,他津津有味地吃著口中稚嫩的乳蕾,把它吸到都要出血了才换到另一边,在两颗肉果轮流嘬咬了些时後,他托著肉棍抵上了卫见琛才刚被开苞灌注精液的小洞,边吮著奶尖边拿龟头蹭他的肉缝,这样朦胧地道:“好宝贝,我要进去肏肏你下边的小嘴了,你把身子放松……”· ··7·(7)·涂满了穴口的丰富的浓浆被肉棒摩擦得滋滋作响,卫见琛的神情交织著难耐和颓靡,他徒劳地抓著卫悠阳的臂膊,恐惧令他不由得缩紧小腹,连带的让肿痒的雌穴也随之收绞,意外地轻轻吮住了在穴缝上滑动的肉冠物,“……呜,不要,求你不要……”·“你要的,你看,你的穴儿在吸我了。”
卫悠阳压低了嗓音,他放过了卫见琛几欲破裂的奶头,趴在他身上猛揉著他遍布著痕迹的胸脯,性器顶住他的蜜洞就强势地往里捅进,占领了他湿腻的花腔就粗暴地狂操猛插,“呼,爹爹,好湿的浪穴啊……怎麽样喜不喜欢我这样捅你被操穴的感觉舒服吗”·卫见琛微启的双唇说不出丝毫话语,只能听见极悲惨的哀求声:“啊……啊……”他勾著卫悠阳的肩膀,失神地呆望著上方,阳具仍旧全无反应,遭遇蹂躏的花穴早已失去了知觉,在肉棒的突刺下微弱地抽缩著,“啊……嗯,啊……”·“好棒的穴儿,操肿之後更紧了,真够劲,越操就吸得越紧,啊,爹爹,你真骚”几乎是要疯魔了,卫悠阳激动地吻著身下光裸的男人,韧性绝佳的肉壁紧裹著他的雄茎,它谄媚地收缩,他猛烈戳捅著窄逼的浪穴,一次次抽出插入,狠狠碾压内里脆弱的穴心,“骚货,说你喜欢被我干快点”·卫见琛搂抱著卫悠阳壮实的後背,灼烫通红的肉棍像是要戳烂他的小穴,炙热的高温从他的内襞沁至四肢百骸,那种肚子都将要捅穿的感觉让他浑身颤栗,他遽尔间大声哭喊了起来:“呜,喜欢……喜欢被你干操我,用力操我,用你的大家夥插死我”·“可恶的老东西,我这就干烂你,让你长了这麽风骚的小洞”卫悠阳咬牙切齿地咒骂著,他的双掌加大手劲捏挤著卫见琛的胸乳,悍然地摆动腰杆去顶击他的私处,把他撞得在桌上剧烈地前後耸晃,嫣红的小肉嘴吃力地吞咽著粗壮的大肉棒,“你这该死的狐狸精” ·“啊……啊,阳儿……你、你要捅坏我了,啊啊,小穴,热……”卫见琛沙哑的吟哦简直是骚媚入骨,卫悠阳重浊的鼻息喷在他的脸庞,他的意识愈加迷茫了,身体完全跟不上性爱的步伐,雌穴中榨压出来的多数是之前灌入的精液,只夹杂著极少的浪水,“……啊啊,疼……”·天色渐趋灰暗,凉爽的秋风於是也变得寒冷,两人的衣服散落在旁边,空气中流溢著汗味和奇特的香气。
“好香呢,爹爹,想不到把你的水都操干了,你还能这麽香·”卫悠阳喘著气说道,他运动著的身躯闪著汗水,每处肌理都充满了一种雄性的力量美,将卫见琛抱在身下以免他受了寒,“冷吗你的小穴再夹夹我,夹紧你的小浪穴,我射出来就回屋,乖乖。”
卫见琛深埋在他颈边用力地点点头,顺从地夹缩著无法合拢的蜜穴,“嗯……嗯啊,阳儿,操我,继续操我……”他胡乱地叫著,忍住疼痛去取悦穴里硬涨的肉刃,被动地承受它新一轮的猛攻,柔嫩的穴肉给蹭磨到火辣异常,直至有新鲜滚烫的精水冲刷过他的内壁,悉数喷涌入他的深处·“呼……射给你了……”卫悠阳的喉间压抑著低吼,他的臀部细微的抖动著,在卫见琛的腿间猛撞了几次,随即便死死地抵往他的肉穴里射精了,在操干他小穴内的水份前又灌注入浓浓的白浆,“……用精液射满你欠肏的小浪穴,让你那麽会夹,骚货儿……爹爹,我好喜欢你……”·卫见琛无暇顾及那些淫秽的言语了,等到卫悠阳痛快地射完精抽出肉棒时,他正恍恍惚惚地凝望著屋梁,卑微地轻泣著:“呜,呜,好烫……”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抽搐,被捣弄得一片狼藉的雌穴失禁般撒吐著精液,有些甚至顺著他的大腿内侧流进了他的袜子,浸湿了他的脚心,“呜……”·“爹爹真好。”
卫悠阳赞美著吻了吻男人的脸颊,休息几刻平息下狂乱的情绪,他捡起地面的衣服给卫见琛披挂上,这般草略整理一下就抱著他往了木屋走去,而布料遮蔽了他的胸膛和屁股,却独独遗漏了他鲜红似火的小雌穴,害得精液往地上滴了一路。
这中间的路程也就几步的功夫,卫见琛乖巧地依靠在温暖的怀抱里,卫悠阳一脚踹开门直奔床边,把他放到床铺里之後就扑了上去,一面堵住他的嘴唇深吻著他,一面急忙分开他的腿把阴茎戳顶他绽放著的肉花里,舞动著肉棒继续在他的甬道挺动,就连他翻著眼睛晕过去都不肯停下,最终在他刚破处的蜜穴又发泄了两次,几番操玩过後他的穴儿都浸泡在浓浓的精液里,受了滋养渐渐淫靡豔丽得惊人。
 ··8(完结)·8·卫见琛是在下体的骚乱感中醒来的·夜色黑沈沈地笼罩在屋外,有蝉鸣蛙叫两者相互编织著,室内止有一盏红烛孤零零亮在桌案上,烛光明明灭灭,总是摇摆不定。
偌大的喜床里,绣著鸳鸯的枕头早弃在地下,卫悠阳正压在他身上,一双手在他的裸露的肌肤四处游移,潜至他腿间就伸了两根手指进他湿漉漉的小花朵中抠弄,见他终於自睡梦悠悠转醒,立即凑上去亲了他脸颊好几口,将他紧紧搂在怀抱间,用手一面抽插他被男物肏干得发肿的肉壁,一面勾动搅拌著注满他穴儿内的白浆,语意狎昵地道:“好宝贝儿,你真是我的心头宝,这身子妙到极处了。”
“我……”卫见琛想说话,话刚出口,他才发现自己的喉咙如火烧一样的枯渴,几乎是言语不能·卫悠阳竟舍不得放开他这幅美妙身子一时半刻,只是又心疼他难受,便低头吻住了他,灵巧若活物般的舌头溜进他口中乱扫乱撩,逗了他一阵子就慢慢引渡些唾沫过他,让他润润嗓子,待他有些舒缓时才放过他的双唇,恋恋不舍地舔著他的唇瓣,问:“还要麽”·【荒唐 小秦子(37)】·显然是全未清醒,卫见琛黯淡的眼眸透著一股迷蒙的神色,他微微地气喘不定,平实的胸膛上两点嫩肉随著呼吸起伏,散乱的乌黑长发引来慵懒的风情,然後他凭著本能夹紧了敞开了一整天的大腿,摇了摇头,“阳儿……想歇息,别闹我了。”
卫悠阳不顾拒绝地亲著他鬓边的发丝,把温热的肉体拥在怀中随意亵玩,在他体内摸索的指头越往深处摸入,满意地发现他这神秘的雌穴浸满了自己的精液,邪笑著说:“只是让我摸摸没甚关系,等你歇够了,咱们再好好玩你的这个又骚又浪的小穴儿,把它肏弄得再流出骚水来。”
·冷不防地听见他盈满期待的宣告,卫见琛不自主颤抖了起来,一片狼藉的下体早就给玩弄到失去了知觉,他揪住了大红喜色的被褥,痴痴愣愣地望著卫悠阳,怯弱得百般乞求道:“阳儿,我会死在这儿的,你饶了我罢,下边已经快要坏掉了。
你别再摸它了,以後天天再让你玩尽兴·”卫悠阳仍是不肯饶过他,右手张开了手掌包住他的阴穴搓压著,左手笼上他的胸部抓著按揉,过了几番干瘾才对他附耳低言,道:“这地儿是你的,今天让你下了这床,以後你若是不肯再给我碰,我估计也拿你没法子。”
“不敢的,我不敢的·这地儿是你的,它就该给你碰,我哪都是你的,不会不给的·”卫见琛几乎要哭了,他搭上了那只在他私处调戏的手,含著几分委屈分开双腿,如同讨好地轻轻摇臀,让那手指继续挖著他蜜穴,掏出狭窄甬道里留著浓浆,搅动了一阵阵淫靡的汁水淫声。
卫悠阳温柔舔舐著他的脖子,贪婪地嗅著他身体的气息,两人全身都亲密贴近在一起,一边肆意挤捏他紧绷的胸乳,一边模仿性器的插捅动作在奸淫著他饱胀的嫩洞,渐渐紊乱了自己的鼻息,以声线粗沈地问道:“爹爹,你为什麽会长这个黏答答的小骚洞是给谁长的”·卫见琛难耐地仰起了脸庞,青年湿热的呼气拂过他的颈边,有根粗大灼热的硬物也碰触著他的大腿内侧,令他瘫软无力的身体泛漾著战栗,只能强忍著呜咽,小声回答:“呜……给你长的,为了你长的……”卫悠阳轻咬住卫见琛的耳垂子又含又磨,索性撤了手指,改用胯下的粗肉棒顶住他的小浪穴,冒著热气的龟头在他的穴口开始滑动,一次次沿著肉缝摩擦,口中还含糊不明地逼问道:“为什麽要为我长这个小洞”·在迷茫中涌现了害怕被侵犯的恐惧感,卫见琛眼底流露著惊慌,穴口处逗留的怪物不时挤开了他的两瓣花唇,他毫无选择地闭上了双眼,带著羞耻别开了脸,咬紧了牙齿,随後就几欲崩溃地喊道:“为了给你拿大肉棒操弄,为了给你的舌头舔,给你摸,塞进我里面射好多精液。”
他悲愤的语气夹著哭腔,眼角霎时滚落了晶莹的泪珠,心底的防线完全倾塌,陡然间放声哭了出来,“呜呜,让你把它肏得流不出水,肏得很疼很疼,每日每夜用棒子狠肏,还要肏大我的肚子,给你生孩子”·压制多年的欲望倾巢而出,唇舌似乎尝到了鲜血的腥味。
卫悠阳的眸子在阴暗中闪烁著认真而又痴狂的神采,他听著男人这语无伦次的表白,忍不住用力抱住了他,低吼了一声就挺腰冲入他体内──硕壮的肉茎粗暴地一举塞入了他的雌穴,急不可耐地摆动腰部在他销魂的肉道内激烈戳顶·“啊……啊……疼,阳儿救救我救救我”卫见琛悲惨的哀叫著,他胡乱地摇晃著脑袋,混乱的表情显露了极大折磨,但是卫悠阳全身紧压著他虚弱的肉体,每次都是狠肏到最深处再拔出,发了猛劲地操弄他的小嫩穴,喉底偶尔溢出几句嘶哑的怒骂:“老骚货儿,现在肏得你够猛了吧猛不猛”如此连声质问著,卫悠阳完全是失去了控制,他捞起卫见琛的大腿扛在肩上,俯伏在他上方拼命耸动著下半身,“快回答我是谁在肏你”·这般被粗长的肉枪在蜜洞中猛刺了不下三四十击,一阵尖厉的哭求之後,卫见琛骤然软瘫著动弹不得了,他失神地微启著唇瓣,嘴角淌著一点唾液,就快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隔了好久才勉强挤出几个字眼:“猛……很猛……”他睁著灰朦朦的双瞳,抬手捧住卫悠阳俯在他上方的脸,轻颤的指尖抚过他布满欲念的眉眼,尽量看清了他的俊美的容颜,“你……你是我相公,我儿子……呜,是你在肏我,是我相、相公……我的阳儿,我孩子的爹……”·听见那麽令他欢喜的话,卫悠阳只感到自己的心口一片灼热,他的手臂抱著卫见琛的大腿,将他的双膝直摁到与他的肩膀齐平,就这样沈了腰部往下压,“呵,真是我的好宝贝儿……呼,我就把你搞到大肚子,让你以後挺著肚子还得给我肏穴……”他嘴里不住地粗喘著,左掌抓住男人青痕交错的胸脯揉了又揉,捻起他被吸得通红的乳头玩弄,右手心直接按上了他萎缩著的阳具,不死心地想要撩拨他的欲火。
·整张大床都在猛烈的撞击中摇晃,帷帐暧昧浪漫地飘动,两个男人的情事不间断的进行,他们彼此汗津津的肌肤紧密接触著,每次磨蹭都掀起一波颤栗,可怜的父亲只有攀附在他儿子的肩膀,乳蕾被捏,雌穴被插捅,性器被恶意抚摸,在他儿子身下被撞前後摇摆,悬在半空的小腿也随著在晃动,湿漉漉的屁股上还全是汗水和儿子的精液。
卫见琛被动地敞露私处任由别人使劲操干,泪水氤氲满他的视野,腿间饱受摧残的花朵正沁著一小道血丝,捏得青紫的胸乳也肿得不成样子,大腿、臀部、小腹全身所有部位都在被抚玩过,各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在他体内冲撞著,让他从心里疲於应付,而此时遭遇蹂躏的分身竟然被拨弄出了尿意,“这……不要……”他昏乱的神智给惊醒了,恐慌地推打起卫悠阳的肩膀来,“快、快停,阳儿,快停下”·捕捉到他语气中的不对劲,卫悠阳进攻的动作放缓了些许,他埋在卫见琛的颈部闻著他的味道,呼吸越发不平稳了,亲昵地吻了吻他的长发,“乖,怎麽了”他的嗓音极沙哑,受伤发肿後更狭隘的甬道紧箍著他的分身,他强逼著自己往外抽出一些,滚烫的汗珠不断在滴落,“我顶得太深了”·卫见琛没有回答,他拉扯著卫悠阳按在他胯下的手,哭红的眼睛乞怜似的盯住他,神态掺杂著困窘与羞愤,甚至说起话来却是软绵绵的:“呜……你先拿出来,先拿出来。”
卫悠阳自是不肯,他故意揉乱了男人胯下的毛发,阴茎又往内推进了不少,龟头颇有技巧地研磨他的蕊心,直至他的下身又崩紧了紧才停住,冷笑著说:“原因呢是不想给我干了”卫见琛初时不肯说,可眼看著又要开始抽动了,他用手背挡著眼睛,忍著屈辱的眼泪,哽咽著回道:“我想解手……你,你先出来……”·【荒唐 小秦子(38)】·卫悠阳怔了一下子,他低首望向自己掌心里的颜色干净的物件,指甲抠拨著它包覆顶部的薄皮,发现卫见琛浑身都在哆嗦时,他喉底溢出了痴哑的笑声:“不错,这东西射不出精,倒还想办法给我射点别的。”
卫见琛闭上了双目,他捂著逐渐丧失血色的脸,放弃了所有尊严地说:“够了……放开我一下,求你了·”·“傻瓜,你我是夫妻,这种事不必这样羞耻。”
卫悠阳好声安抚他,可却不见从他身上起来,手指仍迷恋地把玩著他的男性部位,剥开薄皮刺激他顶部的小孔,最终还将湿热的吻印上了他的喉结,对他说:“就在这……在我们的喜床上,尿吧,让我看看爹爹尿出来时的样子,想看爹爹一边被我的东西插著下面的小穴,一边用这根玩意儿尿尿的样子。”
“……什麽”卫见琛迷茫地听著,耳边充斥著吵杂的蜂鸣声,远远超出预料的话他理解不了,而接下去所发生的事就是如同噩梦的存在了。
卫悠阳在上有意压挤著他的小腹,粗大的龟头退到他的穴口亲吻最性感的小肉珠,不时还在穴口打转划撩,卫见琛下面自然的产生收缩,被掌控住的阳具更是被频繁按摩顶部……·他刚朦朦胧胧的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肯定是坏掉了,下一秒一切就都空白了,卫悠阳只是猛地把泛有热气的肉棍捅进他鲜豔的密花,指甲同时抠刺了他的分身的小孔,手掌配合著压下他的小腹,一股极明显的尿意就只逼了上来·冰冷的绝望在心底滋生,卫见琛克制地咬紧了下唇,他的身子紧张得彻底僵硬了,生生憋住了要解放的欲望,双颊在绯红中透出了惨白,“不,不要……”他的眉宇痛苦地紧蹙著不放,拼尽的力气对卫悠阳摇头,声音扭曲得近乎不能听清,“给我,留点尊严……阳儿,留点尊严……”·卫悠阳凝视著怀中的男人,做出的回答是缓缓加快了腰部摆动的速度,猛如狂兽地操练著底下悲哀的父亲,手指在他的分身施加了很多的刺激,等到他忍至极限止不住地发抖,便倏地朝他微鼓的小腹按压下去,近乎疯狂地笑道:“你不需要尊严,你只需要对我坦露一切,让我看见拥有你所有的样子──”·憋不住了,温热略带腥味的液体冲破了他的防备,大量的尿液浇在了两人结合著的下半身,听不见自己的哭喊,他仿佛失去了灵魂,黑暗腐蚀了他眼前的画面,而骑在他身上的男人享受著他用劲绞缩起的雌穴,手指捏著他的性器,嘴巴痛快地咬著他的胸部吃他的乳头,发狠地将自己的肉棒直直戳入最深处便在他体内达到了另一个极乐,灼烫的精华也全数涌入了他的穴径尽头的温床中…… ·因下身抬高的缘故,那些耻辱至极的液体还喷溅在他上身,卫见琛在不由自主地剧烈抽搐著,俊脸上混合了泪水唾沫甚至是几滴尿液,他双手无意识地抓著膝盖,微阖著呆滞的眼眸,隐约听见有人在沈沈地吁气,不久一道诡异的男声在说:“别哭了,你瞧,我不也尿了麽,我还尿在你身子里呢……多舒服,我巴不得往你这儿多尿几次,往你这儿尿……”话语未落,那人还猥亵地重重撞了他脏污不堪的腿间几下,才在他体内尿出精液的肉棍子再度往里挤了挤,他感觉自己在那一瞬间跌落了深渊。
睡意不可逆挡地席卷而至,至终时卫见琛脑海中闪掠过一句悲凉万分的话·前世造业竟得子如斯,他三生不幸,怎会如此·※ ※ ※ ※ ※ ※ ※ ※·一辆普通的马车奔驰在花香馥郁的道路上,与来时已过了几天的光阴,他们又一次经过了一座凉亭。
凉亭不远处有个湖泊,湖光潋滟,有鸳鸯正戏水·湖畔杨柳低垂,随风摇曳生姿·赶车人是个平凡的男子,粗衣麻布,颜色清冷·他是个聋子,自是听不见马车内不止不休的咒骂声与求饶声,也并不想听。
·从侧窗中有对话泄露出来,不是很清晰,却还是能听见,“滚开你这逆子,别靠近我去那边,对,就是那边角落待著,别再靠到我这里来”本应该是严厉的斥责,他说著却更像即将崩溃的样子,另一个年轻些的男人则不断示好,他软言温语地苦苦劝说,不断强调自己不再有攻击性,“爹爹,我真不会再碰你了,你别这麽激动……”·男人忍无可忍打断了他的话,他收紧了敞开的衣襟,抓起身边的软枕砸了过去:“不会碰我,你又趁我睡著脱我衣衫停,停,你别过来,你把我的腰带扔过来了”年轻男子不敢闪躲,他乖乖将手中的腰带扔给对方,口中还在低声辩解著:“我只是想给你那儿换药,真是不识好人心。”
“滚给我老老实实闭上嘴往那蹲著,否则我抽不死你”男人毫不领情,他气得直喘,饱含怒气的眼神特别有胁迫力,於是年轻男子蹲在角落里不敢再顶嘴,他妥协地举著双手抱住脑袋,不想惹他生气,可又实在担心路途颠簸会让他不适,思来想去,不由得暗暗叹气,说到底,都怪自己。
觊觎多年的一道佳肴,有朝一日让他盼到了,结果他失控得连自己回想起来都心惊,简直就是疯了,居然肏弄得爹爹那个地方要上药……想著,他偷偷瞄向了男人那里,瞥见他衣袍下正用布巾敷著药捂住的私处,心中五味杂陈。
既是无限回味,又是心疼惭愧,又满足,又饥渴··想也不是,不想也不是···-完结-· ··不是後续的续(完)·不是後续的续··叶净真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卫见琛十几年前守在门外等待孩子降临时的忐忑心情,卫悠阳并没有太强烈的感受,他只是被叶净的所说所想吓得浑身冒汗,因为她说要剖开卫见琛的肚子把孩子拿出来,末了再把他的肚子缝上。
“一定要这麽可怕”卫悠阳颤抖著问,他搂住卫见琛粗大的腰部,低头打量著他装在肚子里的圆滚滚的肉球,“难道没有好点的方法正常分娩不行吗他会不会有危险”·“我也想知道,我最近为什麽那麽能吃”卫见琛无奈地叹息,他摸了摸自己更具肉感的脸颊,虽然觉得近来太暴饮暴食了,可还是端过旁边的水果盘,享用别国作为贡品献来的葡萄。
叶净蓬头垢面地坐在书桌後面,她桌案上摊满了医书,冷笑著说:“自然分娩你问问他自己肯不肯吧,我是没看过他那处,不过你应该清楚大小吧那里能禁得下小孩子出来他不会痛晕过去”·【荒唐 小秦子(39)】·“喂”卫见琛窘迫地瞪了她一眼,拉过卫悠阳的右手吐核子,“你这个姑娘家,真是说啥都不害臊。”
叶净的眼睛浮满了血丝,她怨恨地死盯著医书上的图画,也顾不得礼仪形象,咬住了桌角啃咬:“我要害什麽臊,我现在只想回留仙谷喝酒吃肉,还要去江南游玩,你们这个鬼地方都快把我关疯了,几个月了……我真是遇人不淑,怎麽会结交了你这个损友。”
话说到这里,她已经有点儿想发疯了··卫悠阳沈湎在纷乱的思绪当中,他把手心的果皮果核全倒在碟子里,然後他把脑袋靠在卫见琛的肩上,苍白的嘴唇不住地轻颤著,闷声说道:“爹爹,怎麽办我好怕。”
他怀里大腹便便的男人很冷静,等把嘴里的桔子肉吞下去了,才安慰地拍拍他的後脑勺,“怕什麽我都不怕,不就是挨刀子而已麽挨一刀又不会死。”
·“你不能死,你死了我就要这团肉给你陪葬,然後我再跟你一起死,还有叶净·”卫悠阳不假思索地说,叶净抓起一大把毛笔掷向他,“你要殉情关我什麽事了,莫名其妙,拉上我作甚”·每支笔杆都暗中环绕著些劲道,卫悠阳衣袖一挥就轻轻松松地挡了下来,顺便拿起一支笔用柔顺的笔尖去刷卫见琛的脸颊,结果被他不耐烦地一把推开了,轻喝道:“别说些混话了,我不会有事的,如果真有什麽事也不许你拿别人开刀,不然我饶不了你。”
一支狼毫在卫悠阳指尖旋转,他漫不经心地瞄准了玉雕的笔筒射了过去,在它径直戳穿了坚硬的青玉石陷进後面的木柜时,以略带狠戾的语调说:“你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肚子里的肉丸。”
卫见琛斜睨著他,嘲讽道:“你别本末倒置了,是谁让我怀孕的”·“没错没错,始作俑者·”叶净强调著附和道,她疲惫地倒在椅子里,忽然意识到一些事情,於是她的眼角悄悄瞥过木柜一个冒著烟的小洞,这一眼令她原本翘放在桌上的双脚猛地收了下来,不小心踢落了几本厚重的书籍,“喔,痛死了。”
卫悠阳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确实没错,我是主谋·”他微笑著说,接过卫见琛手上的苹果,运了内力的麽指在它的表面随意一抹,竟像刀锋一样把果皮削下了,“所以你要是有意外,我就把自己削成七段。”
此人甚为偏执,颠三倒四,罔顾生死··叶净不敢对他多下评论,卫见琛则望著他无从开口,心中较为担忧孩子像了他这般的性子,不由得轻轻一叹:“阳儿,你这性子该改改,别太偏了,别让我一辈子都省不了心。”
卫悠阳将苹果递到他手里,眸里流露著若有所思的神色,笑容轻浅平静,“我就是要你一辈子惦记著我·”·昔日的青年早已褪去稚气成为一个伟岸男子了,卫见琛沈默了半晌,他把苹果放下,忽然有点记不起他小时候的样子。
卫悠阳看了趴在桌案睡去的叶净两眼,慢慢将卫见琛扶起身,手臂小心环著他的腰背,说:“爹,我送你回去歇息·”·屋外没人守著,阳光洒在庭院内,暖意洋洋。
烈日在屋檐上镀上了光晕,有只飞鸟栖息在尖沿处,眼珠子转动著在四处张望,喉咙颤动著发出几声咕哝·他们相携著走在屋檐下,卫见琛放松自己依赖在身畔人的怀抱里,他在心里忖想了许久,终於还是挑拣了自己想说的言语,轻声告诉了卫悠阳:“阳儿,你别太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我,我很舍不得。
阳儿,我也不能没有你,自然不会留你一个人·”话语方讫,他身边的人脚步稍作停顿,低头重重地喘了道气,搂在他腰上的手紧了紧,什麽话也没说··宽敞明亮的走廊上,一双相互依偎的人影渐行渐远。
转眼春来,卫见琛在叶净的协助下诞下一子,大小平安··卫悠阳数日过後便颁旨对天下告示,立长子卫定晟为皇太子,而对於太子生母,他只轻描淡写地交代了她已经难产玉陨这件事,身家姓名却是一字不提。
他是断然不愿与三个虚构出来的文字交上了夫妻的关系··朝堂上早因先前那场婚事苍老了十几岁的文官们,他们是欲深究却无胆量,只有妥协·幸而这孩子生於後宫之中,否则还真恐怕不好正名。
这就是卫悠阳所定的这国家储君的身世了,史官洋洋洒洒记载了他各种功过,在旁又注上了一记生母不明·····-完-· ··夫夫缠绵事(完)·夫夫缠绵事·穷苦人家织件衣裳不容易,这个不完整的故事却如一件破烂的麻布衣裳,它这缺点少划的各方面,给它稍微打点布丁遮住漏风的破洞,兴许能盼著稍微见得人,不至於衣不蔽体太过於滑稽。
小定晟的名字是卫悠阳起的·叶净的胆子很大,那段时间卫悠阳政务繁忙,她为卫见琛剖腹取子是瞒著他进行的,这个主意是卫见琛出的·不同於华丽的宫殿,他们居住的房屋就是很简单悠闲的庭院,那天清晨卫悠阳刚离开,他们就在准备东西了,卫见琛特别交代侍卫们备好三匹千里马,如若他有什麽闪失,立刻安排叶净和小定晟离开。
卫悠阳没有料想到在这宫里他们居然能把事情瞒住他,他当天被卫玉倾绊住了,等他傍晚回到他们的温馨庭院时,卫见琛正在休息,形容间略缠著一丝病态,可精神还是不错。
他的腹部已经平坦了下去,身边安放著一个小繈褓,里面裹著一个丑不拉几的孩子· ·这明摆著的事实给卫悠阳造成了很大的打击,他没有大发雷霆,只是此後两天一直沈默著坐在窗边,不吃不睡,不动不移。
他就似浑身覆盖著风雪一样冰冷,没人有胆量去惊扰他·他需要冷静下来,他不敢和卫见琛说话,害怕控制不住说出口的言辞会化作利器,伤害了彼此··叶净为卫见琛调理了一两个月,她就纵身上马,调转缰绳朝伏明城的凤栖山驾去,腰间别著一壶酒,手边带著一支玉笛,如此一扫近几个月来的阴郁,开怀大笑著离开。
卫见琛凝望她潇洒远去的背影,那种不受拘束的姿态令他十分羡慕,禁不住微微叹了一口气·别人是两袖空空行走天下,他可不行,累赘重重,担得是寸步难移··直到卫见琛早已能下床走动,小定晟也有三个多月大时,卫悠阳才算正眼去看他的长子,可为人父的骄傲他还没尝到,孩子带来的诸多不便就先令他大厌其烦。
他没有料想到孩子会这样难以料理·小定晟自然是有安排人照顾的,就是卫见琛舍不得孩子孤零零睡一个地方,所以晚上就抱在自己的屋里过夜,可这孩子每夜每夜的哭,怎麽哄都哄不好。
【荒唐 小秦子(40)】·半夜深更的,卫悠阳沈著脸色坐在床边,只披著一件黄色的单衣,稍稍握紧的拳头就放在膝上,他的不悦濒临了爆发的边缘··原本是那样高雅清净的世外桃源,眼下乱得全没了一点整洁的影子,哄孩子的小玩意扔得满屋都是,还有它的衣服和尿布,这些也就罢了,本该是在床上与他缠绵诉说情话的男人,现在也正抱著孩子在房里来回走动,有点凌乱的长发垂散著,逐渐恢复往日模样的身体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衫,一边轻轻拍打著孩子的後背,一边充满耐性地反复念喃著:“晟儿乖,不哭不哭,咱们不哭了,哭多了对身子不好……喔,乖了乖了,不哭……”·还是那样不要命似地啼哭著,没有原因地一直在哭,嗓子都哭哑了,小小的婴儿哭得浑身是汗,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卫见琛解开包裹著他的被褥,小心翼翼地将他直抱起来,让他可以趴在自己的肩膀上,接著就抱住他在屋里慢慢地踱步,哄著他,等待他的哭泣声一点点降下去。
卫悠阳不为所动地盯住他们,唇边掀浮著一抹冷笑,这笑甚至是有点讽刺的味道,根本没有过去帮忙··折腾了两柱香的时间,总算是把小定晟哄睡过去,卫见琛的动作虽则算不上熟练,不过仍然很成功地给他换下汗湿的小衣裳,怕他会著了凉。
当初根本没考虑过卫见琛会给孩子这麽多爱,卫悠阳的手悄悄移到床沿上,看似不怎麽用力却将这上好的木材给捏出了裂缝,他心里有个打不开的结··以前谈过这个孩子就是为了两人的利益才存在的,现在这团玩意比他占据了卫见琛更多的关注。
两人冷战有三四日了,他明白卫见琛因何那麽疼爱这孩子,不过情感上他接受不了,并且更加可恨的是……有人能大半夜哄一个鬼哭狼嚎的臭东西,却不能哄他一两句,居然是连哄他一句都不肯·想著想著,卫悠阳几乎要把床给卸下一块木来,他恨恨地别开了脸,望著墙壁上跳动的油灯,心里是彷若吞了黄连一般,又气又苦涩。
卫见琛把小定晟放回了小木床里,把被角掖好,尔後转身一望,不经意撞见了卫悠阳眼眶略红的委屈模样··卫见琛也有点小火,於是无视对方都一副快要哭来的表情,他自顾自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说道:“要是吵到你了,你便回你自己的地方睡吧。”
卫悠阳虽然知道他是故意的,可还感到了一阵心疼,内心翻涌著的涩然都逼上喉头了,就连嘴里都是一股无尽的苦味,忍不住带著几分自嘲回道:“你现在心里果然没我了,我真是傻,当初就不该要这孩子。”
“我是因为有了这孩子才不搭理你的麽”卫见琛猛然将杯子摔回了桌上,又一次听闻这种可笑的论调,他几步冲到了卫悠阳面前,怒不可遏地瞪著他,弯腰逼近了他的脸,理智提醒他压低说话的语气:“你到如今还没明白我在气甚麽”卫悠阳不语,他闭上双眼,待到嫉妒引起狂躁有降缓的迹象时,才慢悠悠地道:“对不起,我当时不该觉得嫌弃他。”
他承认得颇为干脆,卫见琛一时无话,他无奈地也坐在了床边,想了半刻,放软了态度牵过了卫悠阳的手,低声问:“阳儿,你怎会嫌弃的我……你从前发现我的身子,明明很欢喜的。”
这个费解的问题,解开了他异常疼爱小定晟的原因,也能解释他不怎麽让别人照顾小定晟·卫见琛对这个孩子愧疚,他反省自己,当初如何就压根没想过这点,阳儿逃过了一劫,但小定晟竟是没能。
这是答案,小定晟有著和他一样的古怪身体· ·卫见琛知道这事的时候愣了老半晌,他还没能为这孩子感到痛心,发生的一件事就先让他震惊到无以复加。
那就是卫悠阳看见那孩子负有缺陷的地方,眼神竟显露出了藏不住的嫌恶之色··“阳儿,我实在不明白,我以为你会爱我至此和我的身子有关,可你怎会……”卫见琛困惑极了,他注视著卫悠阳,扳过他的脸庞来面对著自己,话中有命令式的坚决:“你必须老实回答我。”
·彼此沈默对峙了一会儿,卫悠阳终於开了口,“我也没有很嫌弃·”他轻缓地解释说,把卫见琛抱到大腿上搂著,将自己的想法一点点倾诉与他听,“你不一样,不管是怎样的你我看了都只会欢喜,所以第一次发现你的身子和寻常人不同,我也只会高兴,更觉得你是一个宝贝儿,就想多疼爱你几次。
然而,这同样的东西一旦是在别人身上,就算那是我们的孩儿,我一时还是觉得真是太奇怪,有点受不了……”听到此处,卫见琛已经愉悦地笑了起来,一句句情话在他心田上开出了可爱的花朵,他揽著卫悠阳的颈项,道:“那就是说我什麽都好,别人什麽都不好”·几天不曾亲近过,卫悠阳紧搂著他不舍得放开,他俯首闻著卫见琛身上惑人的气息,鼻尖摩挲著他颈部的肌肤,算是默认了。
“你这傻瓜·”卫见琛染满笑意的眸子像星辰似地透著柔光,他搂著卫悠阳一起倒进床铺里,亲密地趴在他的胸膛,解开衣襟抓住他的右手伸进自己的衣服内,牵引著他的手掌在充盈了某些液体的左乳上移动,凑到他耳边悄声说:“日里闲得发慌,我为了你去学习缝制里衣,却断然不会为小定晟缝一颗衣扣,而小定晟跟著奶娘,我这处,也只有你能随意待我……就是这样,你以後还会吃小定晟的醋麽”·卫悠阳的鼻息瞬间粗重了许多,他本能地抓捏住卫见琛的胸脯,一个翻身将他压在底下,扯落他的衣物就埋到到他胸前噬咬,听著他压抑著的呻吟,随著香甜的乳汁涌入口中,只觉血气在周身乱窜,融化了他数日来积压於心深处的阴冷和残酷。
一场坚持数日的冷战也宣告终结··对於小定晟,他掌握了诀窍,以後不将他想著是自己的儿子,要将他想成是卫见琛为他生的儿子,疼他也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孩子,那麽妒意不会轻易泛滥。
除此以外,卫悠阳的那一点点嫌弃,在卫见琛的教导下也消失无踪了··而後来,小定晟在日里夜里成长,容貌上隐约有了卫见琛的影子,卫悠阳也终於逐渐会去疼爱他了。
那毕竟是他们两个的骨肉··-完结-·(每日更新精彩耽美小说,敬请关注:?dudushuku?/ 陌香文库·现在手机访问可无广告阅读哟~)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荒唐 小秦子(41)】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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