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请回宫!+番外BY引凰[高质言情]

皇上,请回宫!+番外BY引凰
 ·  ·  ·  · 文案· 追夫之路有多长月非鱼觉得主要是方法不对·他下定决心,有朝一日定要“娶”苏池回南越国,一起看这锦绣山河苏池表示,“乖,好好躺下吧。
╮(╯_╰)╭”·  · 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  · 搜索关键字:主角:月非鱼,苏池┃ 配角:张隙,欧阳霖 ┃ 其它:·  ·  ·  ·  ·第一章 邻国·  ·在皇宫的御花园中有一个很大的鱼池,里面有各种各样的鱼,五颜六色的,煞是好看。
而宫中的人都知道,这鱼是当今小皇帝养的,很是喜欢,一整天都喜欢喂那鱼,每天都要去看一看,喜欢的不得了·而作为见过事情的经过时的人,汪公公表示汗颜。
一日清早,这鱼池旁便围了一大群人,其中被围在中间的少年身着一身白衣,长得唇红齿白,样貌好一个精致,而且脸稍有一些婴儿肥,显得人无比的可爱秀气·此时少年手上正握着一把鱼饲料,想是那小皇帝无疑了。
这是一个名为南越国的国家,小皇帝也不知是这南越国第几代的皇帝了·在南越国皇姓为月,小皇帝名叫月非鱼,长得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清俊的脸蛋让人心生好感。
“皇上,太后娘娘说让您去换一身衣服好去接见邻国来的使者,这次使者可不是一般人呢,是邻国的七皇子·我们不能怠慢了,这次您可不能再耍小性子不去了”汪公公在月非鱼的身边劝道。
而月非鱼还是一副波澜不惊地……喂鱼汪公公见此更加的无奈了,他这两边人可不好当啊·还不待汪公公再说话,月非鱼开口了,慢吞吞地道:“不急,这鱼还没有吃饱,况且还有丞相呢。”
说完又撒了一把鱼饲料下去··“皇上,这事得由您出面才行,这喂鱼可以交给宫婢们去做·”汪公公坚持地道··月非鱼还是一脸温吞的样子,不紧不慢,“这鱼交给婢女们,朕不放心,还是亲自来吧。”
汪公公听后偷偷擦了擦冷汗,如果不是他老眼昏花的话,这鱼估计都快撑死了吧你看那金黄色的鱼,那鱼白肚子都快往上翻了·但身为一个在皇帝身边伺候多年,尽职尽责的老太监,他还是不放弃地道:“皇上,若是您再不去准备就来不及了,到时太后若是罚您抄十遍佛经可别怪老奴不帮您了。”
月非鱼听后手一顿,将手中的鱼饲料再次撒入池塘,慢慢站起身来,拍了拍手,道:“知道了,知道了·”然后将剩余的饲料交给了旁边的小太监,一副想要长谈如何喂鱼的架势。
汪公公一见此情况头又疼了起来,自从这小皇帝登基后自己这头就时常疼痛,尤其是在面对小皇帝的时候·于是汪公公连忙道:“皇上,这就走吧,太后娘娘催的紧呢。”
“好吧·”月非鱼一脸惋惜地道,最后再次抓了一把鱼饲料扔进了池塘里,然后一脸依依不舍的走了,但却是每走几步就回头看一下··汪公公见这情况也回头看了几眼,但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却是要吓一跳啊只见池塘中本来还因为吃饱了鱼粮游得极其缓慢的鱼儿顿时就有几只翻起了白肚皮,——死了也不知是被撑死的还是刚才月非鱼用饲料砸死的。
汪公公见此眼皮一跳,赶紧看看身边这位爷·这位爷可是很喜欢这鱼的,若是发现鱼死了,又得耽误时间·发现月非鱼继续往前走了几步,好像没有注意到什么,于是汪公公立马上前,得把这位祖宗带回寝宫才是重点啊,指不定半路要出什么夭蛾子,不回寝宫就不好了。
于是站在月非鱼的身后,挡住了月非鱼的视线,使他看不到池塘里的情景,然后再加紧催促··幸好这回寝宫的路上没有碰上什么意外,一路平安地赶到了寝宫··  ·第二章 太后·  ·月非鱼到寝宫后,发现萧太后却在寝宫等着自己,于是不情不愿地上前行礼道:“儿臣见过母后。”
萧太后板着张脸,一脸严肃的看着月非鱼,缓缓的道:“皇儿事务很繁忙嘛·”竟然要哀家等这么久·月非鱼听后还是没有什么表现,只是很老实地回道:“是啊,母后来时应提前跟朕说的,朕一定提前回来,来迎接您。”
萧太后气结,和着他没有来接自己怪她自己了怒瞪了月非鱼一眼,而接到的是月非鱼那无辜的眼神··萧太后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绪,这次绝对不能再偏离主题了几个月前自己就被自家儿子带跑偏了,直到邻国使者都快来了都还没有商量好。
若是在朝堂之上月非鱼有这么好的头脑,那他们娘俩也不至于处在此境地·当年先皇去的早,而膝下子嗣稀薄,稀薄的只剩下月非鱼这一个儿子·当年皇子死得死,残得残,除了月非鱼看起来人畜无害,无任何心机之外,都没有得到什么好下场,萧太后有时又想,若是当年他们争夺的没有那么厉害,那这皇位还轮得到月非鱼坐吗·答案其实是显而易见的,当然不可能了至少在萧太后心里,她也知道月非鱼的本性,只要有一个正常的皇子还在,那么月非鱼就不可能·先皇当年就说过,月非鱼只适合当闲散王爷,要他称帝显然不太现实,毕竟他性格也比较懒散,没有帝王的那种魄力。
而且现如今更不适合了,因为……很久以前,有这样的对话:·“皇儿,如今你也该纳妃了·”萧太后温柔的看着月非鱼··“哦。”
月非鱼点头··“你看丞相长女如何”·“嗯,您觉得怎样”·萧太后一听,貌似有可能啊于是非常高兴的说道:“哀家觉得甚好,听闻萧家长女秀外慧中,蕙质兰心,难得一遇的好女孩啊”·“是啊,”月非鱼感慨,“您应该很喜欢她吧”·“对对。”
萧太后连忙点头··“那么,”月非鱼还是那么慢吞吞的感觉,“那么君子不夺人所好,您要的话朕就命萧丞相将其长女送入宫中,让她陪伴您。”
“什么”萧太后觉得是自己理解错了··“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然后一脸鄙夷的看着自家母后,这是高兴傻了·【皇上,请回宫+番外 引凰】·萧太后顿怒,道:“哀家是要你纳妃”·“哦,”月非鱼一脸可惜,“非常可惜,如果是长子就好了。
听说萧丞相长子长得不错啊·”·“什么”萧太后震惊了··月非鱼一脸担忧的看着萧太后,好心地道:“要不要请太医过来看看”·“滚”萧太后生气了,于是月非鱼便一脸“有病要治的表情”离开了,离开了,开了,了,……·顿时萧太后感觉有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非常难受·然后萧太后曾多次为这事找月非鱼,可都以失败告终。
无奈,只好放任之了,可那萧丞相长女还是要娶的··为了权利,萧丞相无论怎样都不会介意,怕是他知道实情了,长子也无所谓吧长女就更无从选择。
无论如何,月非鱼的皇位是被人推上去的,他没有那个心·可是月非鱼现在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他都已经是皇帝了,必须要为这个国家负责,而自己,是以辅助帝王到及冠之年就可以了,现在还差一年。
除了萧太后辅佐外,还有丞相,而二人是兄妹,但这两人毕竟心不齐,各怀心思·萧丞相得到了更多的权力,他有野心·而萧太后曾是萧家庶女,不受待见,所以自是对萧家没有什么好感,况且当年答应了先皇辅佐新帝。
先皇也是看中这点,让二人相互制约,这才这么放心··在太上皇手上,南越国是强大的,但到了先皇手上,南越国对外发展却是没有那么好了,先皇思想太过于保守。
现在到了月非鱼手上,国家是岌岌可危了,丞相势力太大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改头换面,另改国号··萧太后甩袖,严肃道:“无论如何你必须要去接见使者,保持两国的平衡,使国家不至处于内忧外患之中。”
月非鱼无辜的道:“朕这不是准备要去吗”·话外意是说如果你不来我就已经去了吗萧太后气,觉得还是眼不见心为静的好,于是打算想走,转了身,想到什么,凉凉地道:“新来的使者是邻国七皇子,听说长得不错。”
这样你总有心思去了吧·可现实是月非鱼听后,一脸兴致缺缺的道:“那有萧丞相的长子长得好看吗”·“不要多想你们是不可能的”萧太后甩袖愤怒地走了,不过还好她没有听到月非鱼下一句话:·“果然,肯定是没有萧记期好看。”
 ·第三章 使者·  ·“啧,竟然还要朕来等他·”月非鱼不耐烦了·他早早在宴会上等候邻国使者来,可到现在都还没有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去接使者的竟然是萧记期现在都看不到他了这已经有多久都没有见到萧记期了月非鱼一脸哀怨地看着汪公公。
汪公公很顺利的接到了月非鱼的意思,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的太监长,他表示不想说话呵呵,什么叫几天,啊不刚才见过了吗每天都见面,老奴心累啊·“唉,”月非鱼叹了口气,“自从朕跟母后说了那事后,母后就将朕身边的人都换成了太监了,而且还调来了好几个宫女若不是因为暗卫是父皇留下的,恐怕都会被母后拉下去受宫刑吧。
┐(─__─)┌”·汪公公一惊,皇上这是,饥渴了汪公公已经开始凌乱了,但月非鱼却是不再跟汪公公胡扯了,因为,此时他的目光已经牢牢盯在向他走来的高大的男人身上。
一袭水蓝色的衣裳衬得那男人的皮肤很是白皙,不是病怏怏的那种白,而是如白玉般完美·这身水蓝色的衣服本应该将人显得温和,但是穿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却是有了不同的意味,就如一把利剑,等待出鞘精致却不失阳刚,英俊的脸庞是上帝赐予的最完美的礼物。
本来在这南越国长得算是一等一的美男子萧记期在男子身边却显得不起眼起来,也难怪月非鱼在萧记期出现时的一时间没有去看他,而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男子··汪公公看后眼中也闪光惊艳,但也只是一瞬,毕竟他表示对此只会是欣赏,而不是像自家小皇帝一样目不转睛的看着,眼睛都不带眨一下,而且似乎快流口水了啊·汪公公心中苦笑,就知道会是这样,但是皇上您没有看到太后那黑得像是碳灰的脸吗皇上,矜持,矜持点啊这皇上贴身伺候的太监可不好当,要时时刻刻提醒皇上注意形象啊·还不待汪公公提醒月非鱼,男子便上前行礼,跪下道:“西祠国使者苏池,见过南越国皇上,愿两国永远友好。”
随着一声通报,邻国,也就是西祠国的使者苏池便进入了大殿内,并走到月非鱼身边行礼··月非鱼连忙起身,拉起苏池道:“使者不必多礼,况且美人是不需要下跪的。”
月非鱼这声音不小,所以这大殿中的人都听到了,众人反应不同,南越国的大臣们一个个汗颜,这小皇帝真是想出一出是一出啊,而萧太后脸又是黑了一层,想着怎么补救南越国的脸面。
跪着的西祠国使者个个面面相噓,那自己是起来还是继续跪着这呢看看前面的萧记期,他们决定还是继续跪着吧·此时的萧记期脸有些黑,这小皇帝到底打得是什么主意刻意拉容西祠国可远水解不了近渴这道理他会不清楚吗·再说了,这苏池在西祠国的地位,也确实是不高。
他生母不过是一个宫女罢了,后被封为昭仪,连妃都不算是,况且在几年前就死了,讨好苏池能有什么用处呢··此时的萧记期完全不知道这月非鱼是看上了苏池的脸……·而此时被月非鱼拉住的苏池却不是不清楚,当月非鱼看到他后的眼神不似刚才的懒散,看向他的目光让他感到不舒服,这目光,不止月非鱼这一个人这么看他,他很清楚自己的脸是如何完美,这是他的生母给他的唯一一个完美的东西,但也不知是福是祸。
苏池很完美的收敛心神,让人无法察觉他在想什么,只听他温声地开口道:“多谢圣上·”声音如泉水般清澈,也透着不易察觉的清冷··月非鱼是不会管这些的,反正听了苏池说话后,更喜欢了,将刚才心心念念此时还跪在地上的萧记期忘记了个干净。
 ·第四章 喂鱼·  ·自从苏池来了后,月非鱼觉得今天这个宴会没有那么无聊了什么你问宴会上精不精彩废话,月非鱼怎么会知道~╮(╯_╰)╭·【皇上,请回宫+番外 引凰(2)】·作为一个正直的颜控,必须眼睛离不开苏池啊于是出现了如下情景:·“陛下,你的座位不在这。”
坐在苏池身边的南越国臣子正直的道··“朕知道,”月非鱼继续看着苏池,“朕是为了两国友好,正跟使者联络感情呢”·“……”陛下,联络感情这件事其实交给臣子们就可以了,实在是不劳您费心啊况且陛下,您能不能不要推微臣了,微臣都快被您推下座位了这是那位大臣的内心独白。
幸好这时萧太后开口了,只见她放下手上的酒杯,用手帕擦了擦嘴角,漫不经心的道:“皇上·”·此时兴奋地要给苏池倒酒的月非鱼顿了一下“……母后,朕为您斟酒,邻国来使,我们不能冷落了人家,大家一起举杯庆祝吧”说完马上走到了萧太后身边,一副很乖巧的样子。
……·宴会终于在月非鱼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结束了,对此南越国的臣子们表示松了口气,我们的皇上什么时候能成熟一点呢·月非鱼表示宴会就这么结束了他不甘心啊,还在想念苏池中……不过,貌似宴会上喝多了酒,还是先躺会儿吧一旁的汪公公无奈的为已经熟睡的月非鱼盖好被子,然后退了出去,命宫婢去煮碗醒酒汤。
这月非鱼的酒量不好,可是为了吃苏池的豆腐死命去给苏池灌酒,没想到却将自己灌晕了··当月非鱼醒来时已经月上中梢了,头有些痛,不过还好这时汪公公很善解人意的递上了醒酒茶,月非鱼见后感慨道:“公公,你这么贤惠朕都不想将你嫁出去了。”
汪公公手一抖,汤差点洒出来,他是不是对这小皇帝太好了不过他还是选择了闭嘴,他确实是说不过月非鱼的,还是给自己省省心吧,到时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
“皇上喝完还是再休息休息吧·”·“唔,我想念我的鱼儿了,它们晚上还没有吃东西呢,我去喂它们好了”说完就站了起来,鞋子都没有穿。
“皇上,这夏天的晚上天凉,还是穿好鞋子出去吧·”汪公公无奈,这小皇帝能不能别想到一出是一出,至少穿戴好啊话说您还穿着亵衣啊,皇家的颜面您至少保持住啊,虽然以前也如这般,但是那时好歹只有宫中之人,这回西祠国的人来了,所以还是希望他们没有半夜醒来的习惯吧·月非鱼不理他,直接跑了,汪公公叹了口气,也连忙带人追了上去。
南越国皇宫中的景好,待客也好,只不过苏池还是不太习惯罢了··被月非鱼灌酒灌的有些醉意,休息了会儿,此时完全没有任何睡意,只好一人出来走走,独自坐在御花园亭中,看着旁边的水池发呆。
夜晚的昏暗将苏池的身形掩藏起来,以至于月非鱼和匆匆赶来的汪公公没有发现··苏池对于有人打扰感到不悦,不过当看清是月非鱼等人时,不悦变成了疑惑,本应该出去行礼,但是苏池却没有动弹,他现在很累了,不是精神上,而是心理上。
这次出使南越国的路上出现了各种意外和偷袭,让人头疼,不过最终的目的是将他除去,他又怎会不知至于是谁出手的,苏池心中也有些数·这个小皇帝让人感到意外,不过至少在这是比较安全的。
抬眼看着月非鱼的动作,默不作声··此时的小皇帝正拿着一些鱼饲料高高兴兴的来投喂,“鱼儿啊鱼儿,看朕多好,这么晚都不忘记你们,特地来喂你们了。”
刚抓了一把鱼饲料,看了看鱼儿一眼,“不对啊,汪公公,这儿怎么有几只鱼这么瘦啊,说实话,是不是你们在我走后没有喂它们导致饿瘦了”·汪公公听后实在不想回答他的问题,这鱼是出了些问题,只不过不是饿瘦了,而是撑死了,就今天下午月非鱼给喂的为了怕月非鱼发现死了几只,所以另外派人弄了几只进去。
这实话汪公公可不敢说,要不然非出什么幺蛾子不可,于是淡定道:“回皇上,看来这几只鱼是太想念您了,都饿瘦了·”·“啊,也是”月非鱼欢喜的点点头,一边的宫女们面不改色,显然这种事出现的不止一次两次。
而在亭子中的苏池倒是忍笑的难受,这明显是蒙人的,也不知这小皇帝是真傻还是装傻··月非鱼欢快的洒了一把饲料下去,想想,说道:“不行,得让那些瘦的鱼儿吃才公平。”
于是毫不犹豫地将脚放了进去,按住几只胖胖的鱼吃不到饲料··汪公公面无表情,“皇上,水凉·”月非鱼不理,汪公公也没有再说下去,他就知道会这样的。
月非鱼看着其它的鱼吃的很欢,而且脚底的鱼不断用尾巴划来划去,弄得月非鱼脚底痒的不行,欢快的笑出声了,可是还是不放过它们,于是接着脚底被挠来挠去··月非鱼实在忍不住了,加重了脚底的力量,果然它们不动了。
月非鱼很满意,不过想了想,放开了脚,然后就看到一只,两只,……它们用鱼肚朝着水面上,不动了··月非鱼不死心地用脚丫子拨了拨它们,还是不动,他呆住了,转头问汪公公:“它们怎么了”·“回皇上,它们死了。”
汪公公很冷静··月非鱼沉默了会儿,再次问道:“怎么死的”·“被您用脚恁死的·”·月非鱼一脸幽怨地看着汪公公,还不待开口,亭子里便传出来笑声。
汪公公警觉地挡住月非鱼,喝声问道:“谁”·苏池也知道藏不住了,便含笑走了出去,行礼道:“使者苏池,见过皇上·”·月非鱼拨开汪公公,本来幽怨的脸变成了兴奋状,“你怎么来了是来找朕的吗”·旁边的汪公公摸了一把汗,这明显不是来找您的啊·苏池平静道:“今儿这夜景很好,所以微臣出来走走,恰好到这了。”
汪公公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苏池,这话扯的,果然跟月非鱼很般配啊汪公公在心里默默捂脸,果然被月非鱼带坏了·“啊,是啊是啊,朕这皇宫里景色非常好,那你就别回去了,一直在朕这住着,可以慢慢欣赏。”
月非鱼还是一脸兴奋,而汪公公看不下去了,没看到苏池那微变的脸色吗·“皇上,该回寝宫了·”·【皇上,请回宫+番外 引凰(3)】·月非鱼想了想,爽快道:“好”·汪公公狐疑,他怎么答应这么快了难道不应该积极争取与苏池相处的时间吗事出反常必有妖反正汪公公是不觉的这小皇帝会正经起来。
果然,只听到月非鱼哀怨的道:“可是朕没有穿鞋子出来,天凉”·这不是您自个不穿鞋子吗汪公公无语,只好道:“要不老奴背您回寝宫”·“不要,”月非鱼更加幽怨了,看着苏池显得非常期待。
汪公公明白了,苏池怎会不明白,不过这要他背,显得让他无法接受,再怎么说他也是皇子·汪公公也觉得不妥,刚想阻止,月非鱼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汪公公,朕知道开始的那几条鱼其实已经死了,而且还被你惨无人道的丢掉换了几只进来……”·刚溜到嘴边的话立马变成:“老奴最近身体不适,腰有些疼痛,实在不便带着皇上回寝宫,怕误伤龙体。”
苏池看看其他的宫女,认命地上前道:“若皇上不介意的话,请让微臣背您回寝宫吧·”·月非鱼高兴地站起来,道:“完全不介意,麻烦你送朕了”·苏池被这笑容刺了一下,默默再次上前而月非鱼也不客气地扑了上去。
一旁的汪公公道:“这次多亏了七皇子,您宅心仁厚,老奴多谢了·”·“公公客气,麻烦公公上前带路吧·”苏池说完,便背着月非鱼跟着汪公公回了寝宫。
 ·第五章 出宫·  ·“哟,皇上,您今儿怎么起这么早了”汪公公服侍月非鱼穿衣道··月非鱼眼睛亮晶晶的说道:“今儿个朕要陪苏池去。”
汪公公汗颜,“今儿他们出宫看看,有礼部尚书的儿子张隙公子陪着,您已经陪他几天了,好多天没有上朝了·”·“哎呦,不急,上朝每天都去多无聊啊,再说了苏池他们很快就走了,唉,真舍不得啊”月非鱼惋惜道。
汪公公听后,急忙说道:“皇上,苏池可是西祠国的七皇子,你可不能私自扣留啊”·“诶,”月非鱼眼睛又亮了几分,“这个想法好,汪公公,你不愧是老女干巨猾啊”·“皇上”汪公公哭笑不得,能不能不要乱用成语来暴露你的智商诶,重点是不是错了果然跟着月非鱼智商会下线啊·“放心了汪公公,朕就去走走,很快就会回来的,上朝的事,你就说朕又病了就成。”
月非鱼非常安心的道··“……”皇上,您这“病”再不好,太后娘娘会直接命人将你抬到朝堂上的啊·月非鱼不等汪公公回话,早已穿好衣服后跑了。
“诶诶诶,你去哪儿”一个长相俊美的少年见月非鱼一个人问道··月非鱼见来人,也不恼少年的无理,直接道:“张隙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原来眼前这个俊美的少年便是礼部尚书的儿子张隙。
两人的语言熟络,显然不仅相识,而且关系还不错··张隙听后朝月非鱼挤眉弄眼,“这不是听我家老头子说这几天宫中来了贵使,皇上非常待见,特命我来宫中去陪陪他们去宫外转转嘛”嘿嘿一笑,特意加重“待见”两个字,原本俊美的脸被这两声笑显得猥琐几分,反正月非鱼现在不待见他,看他什么都不顺眼,充满猥琐。
张隙不等月非鱼接话,又道:“咱俩从小一起长大,你什么心思我还不知道,只有我家那老头子认为你是为这南越国好听完老头子的话,我琢磨着,你莫不是看上了哪个,所以特意来看看,能将萧记期比下去的人长得应该不错,来一饱眼福。”
月非鱼不高兴了,沉下脸,“知道我看上了苏池你今儿个还来凑热闹”·“哈哈,原来叫苏池啊,名字挺好的·就许你喜欢,不许我去瞧瞧了你不会被欧阳霖那小子吓出心病来了吧”张隙依旧是那副笑嘻嘻,吊儿郎当的模样。
月非鱼白了他一眼,“是我怕了还是你怕了别下回来了又跟耗子见了猫似的,不见人影·”·“成成成,”张隙不跟月非鱼计较,“是我怕了成不话说他怎么还会来”张隙有些纳闷,同时有些……害怕……欧阳霖就像是个变态一样,不,根本就是一个变态明明是一个北夕国皇帝,偏偏有个喜欢收集美人的怪癖,男女不限,当初来南越国是看上了张隙,然后孽缘开始了……反正到现在张隙还有些后怕。
当然了,不止是张隙,月非鱼都被欧阳霖吃过几次豆腐,虽然月非鱼也喜欢美人,但真没有欧阳霖那么夸张·所以说月非鱼现在最讨厌的人就是欧阳霖了,两人与欧阳霖比脸皮厚,是远远比不上的。
·“嘿嘿嘿,”不得不说两人不愧是竹马,连这笑起来都一样猥琐·“我就是给他下了点药,要不然能这么便宜他”·跟月非鱼认识这么久张隙自然知道他有一手好医术,连御医都自愧不如,所以当然信的过他的话,于是两人哥俩好的勾肩搭背笑起来。
过了会儿月非鱼道:“今天你爱到哪儿去去哪儿,别来捣乱·”·“哪能啊,这不是我家老头子的意思嘛·倒是你,再不上朝你那皇位迟早没了。”
张隙横了他一眼··“啧,”月非鱼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好了,不聊这个了,你好歹让我看一眼再走啊·”·“成吧,就看一眼,然后你帮我喂鱼去。”
·“你舍得让我碰你鱼了”张隙一脸惊奇,平时看都不让他看鱼,不会真看上苏池了吧·月非鱼有点迟疑,其实不是他多宝贝这鱼,而是他怕张隙看出来什么。
这鱼都换了几拨了·没错,被他养死了几次若是让张隙知道还不知道要笑多久不过为了跟苏池“联系联系”感情,还是同意了。
张隙嘿嘿笑了声,也不应话,于是二人去找了苏池··见了苏池后,张隙也说话算数地走了,于是在月非鱼盛情邀请(死皮赖脸)下,苏池还是同意一起出宫走走。
【皇上,请回宫+番外 引凰(4)】·当月非鱼心满意足地回宫时就看到了汪公公一脸哀怨,以及缩起脖子低着头的张隙··月非鱼:“……”·汪公公沉痛的看着月非鱼道:“皇上,你要去看看鱼吗”·月非鱼缓慢开口:“……怎么了”·汪公公瞄了一眼张隙,没有说话,所以张隙只好开口:“我看你那鱼好像比以前瘦,所以就多喂了点。”
“……你喂了多久”·“从你出去到现在……”·月非鱼看了看落下去的夕阳,然后想想出去时那大太阳,沉默了。
月非鱼沉默着走到池塘边,里面一个鱼都没有少,只是品种变了就是……能告诉朕,为什么原本小巧的金鱼变成了比盘还大的鲤鱼吗在一群小鱼旁边那几只大鱼分外明显·张隙看了一眼月非鱼的脸色,可怜兮兮的道:“我怕你生气我将你的鱼喂死了,所以去御膳房偷了几只鱼过来……”·月非鱼:“……”·一旁的汪公公平静道:“皇上,今儿个您还吃鱼吗”·月非鱼:“……来人把张隙拖出宫去,禁足几天”·张隙听后顿时哭丧着一张俊脸。
 ·第六章 扣留·  ·“嘿,你不会真的喜欢上了苏池吧”张隙看着月非鱼道·离禁足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但是月非鱼一直没有放苏池他们回西祠国。
这件事在朝堂上议论过几次了,但月非鱼就只是沉默,没有表态,不过也还是一直没有放苏池他们回去··月非鱼瞄了他一眼,慵懒地道:“你觉得呢”·张隙震惊了,不会真的被自己猜中了吧“啧,我告诉你啊,这南越国已经够混乱了,你还拉西祠国进来,你还不如喜欢萧记期”·月非鱼眼巴巴地看着张隙,“萧记期和苏池谁好看一些”·张隙毫不犹豫地道:“苏池”·月非鱼无辜道:“那不就是了。”
张隙:“……”这么说你真的喜欢苏池了·张隙纳闷道:“按理来说我长得也不差啊,为什么你没有看上我”·月非鱼悠悠地道:“你全身上下我哪儿没有看过还真看不上~”·张隙听后立马双手抱胸,一脸愤恨,“你流氓”·月非鱼听后痞笑起来,“我可以再流氓一点~”·张隙放下手,就知道会这样。
“不跟你闹了,这事你自己看着办,别将南越国给搭进去了·”·月非鱼单手支起额头,随意地摆摆手,“知道了,倒是你,怎么变成一个小老头了似的。”
“嘿,”张隙有些急了,“我这不多看着你一眼,万一你真的见色忘义了怎么办啊我跟你一起去喝西北风啊”·“不是还有苏池吗”·“我们仨几个一起去喝西北风”·“……你就那么想喝西北风”·“不是……”·“苏池有的不止是脸。”
“他还有身材……”张隙一点幽怨·苏池不仅脸长得好,连身材看上去都不错,尽管没有将他的衣服扒了看出来的,真是个非常令人嫉妒·“你的思想真的不是一般的猥琐啊”月非鱼感慨,跟张隙比起来他都可以算是纯洁了。
张隙倒不恼,毕竟这件事是大家公认的“事实”,已经被说习惯了,也没有懒得强调这是“想法丰富”了··“那又是什么”·“苏池人不简单。”
“这次回西祠国能平安活下来就算好的了·”·“会的”月非鱼笃定道··“你还真信任他·”·“做好你自己的事先吧。”
“成成成,我不管,我还是去喂鱼好了·”·月非鱼听后阴恻侧恻的道:“你想被禁足一个月了”·张隙顿了一下道:“我去我家厨房捞几条鱼来养”·月非鱼:“……”·◆◆◆◆·“主子,不会这南越国皇帝真与我国皇上商量好了,将您扣住吧”苏池旁边的一个清秀少年焦急的道。
苏池淡定地瞄了一眼少年,“不会·”·“您为什么这么相信南越国皇帝”少年疑惑道··苏池独自为自己斟茶,也不抬头,直接道:“我这次回西祠国生死未卜,他们已经布好陷阱,就等我回去了。
如今月非鱼将我留在南越国,有百害而无一利,所想的,怕是要保住我·”·“您确定”·“当然·”苏池笃定,因为在与月非鱼相处的一个多月中他在月非鱼眼中看到,月非鱼看自己不是因为贪欲,而是单纯的喜欢,就像一个物品一样,看上自己的,便是那张脸。
有时自己会想,若是没有这张脸的话,月非鱼还会这样护着自己吗顿时觉得有些可笑,自己竟然要靠脸谋划出路··月非鱼这次护住自己,给自己反击的时间已经算是一个大人情了,若是以后能还,自然是要还的,这样看来,月非鱼绝对不像旁人所说那么傻,也对,能保住皇位到现在除了有个精明的太后,自身也很重要。
不过他很清楚西祠国皇帝,也就是他那父皇绝不是什么善类,他也有野心,这次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而西祠国他是一定要回的,不仅如此,那西祠国的皇位,也该要换人了·  ·第七章 出使西祠国·  ·一天,在月非鱼好不容易下完朝后准备去找苏池却被一帮大臣拦在了政殿门口。
月非鱼见此委屈道:“都下朝了,有事明天再说吧”·萧丞相听后连忙行礼道:“皇上,此事万万不可等到明天啊”·“是啊是啊。”
众大臣附议··“好吧……”月非鱼见他们面色坚定,只得不情不愿地再次走进了政殿,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下跪行礼,完后便随意问了句:“出何事了”·【皇上,请回宫+番外 引凰(5)】·“皇上,大事不好了,西祠国放战书,要派兵攻打我国”礼部尚书张大人连忙开口。
“真的”月非鱼眼睛亮了起来··“皇上,这个不是儿戏”一名大臣实在是不想看到月非鱼那明显是高兴的脸,连忙提醒道。
“哦,”月非鱼努力压下高兴的嘴角,结果还是徒劳,于是众大臣便看到自己皇帝因为高兴而扭曲的脸··众大臣:“……”皇上,您能再高兴的明显一点吗·月非鱼好不容易平复下自己高兴的表情,激动的问道:“西祠国为何要如此不是前几个月苏池还来这进贡表示两国友好吗”·众大臣再次:“……”皇上,您还知道是几个月前啊此次发战书的理由便是以南越国扣押西祠国使者兼七皇子苏池,破坏两国的友好而要攻打我们国家……·不过虽然事实是这样的,但是做出这种事的毕竟是皇上,大家非常默契的表示要说话委婉一点,于是就沉默了,一致地看向王将军,果然王将军不负众望站了出来:“皇上,听说是你看上了苏池不让人走,所以西祠国便打过来了。”
众大臣听后:“……”怎么和所料想的不一样啊摔是想让心直口快的王将军说话,但“看上”是个什么鬼·众大臣本以为月非鱼听后会闹脾气,毕竟以前在朝堂上王将军总会惹月非鱼生气,可是这时月非鱼非但没有生气,而且非常高兴的道:“原来是这个啊,真有眼光”·众大臣:“……”我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会不会知道的太多了·而此时的萧丞相也愣住了,他料想过自家女儿几百个没有怀孕的原因,如今是不是真相大白了·王将军不管众大臣想什么,也不大清楚月非鱼的话是什么意思,而是接着自己的观点道:“皇上这西祠国欺人太甚,我们应该还击回去。”
月非鱼摸了摸下巴,“貌似挺有道理的,那这样的话苏池就不用回去了吧·”·“皇上,万万不可啊”除了王将军众大臣齐声道。
“可是我舍不得苏池啊~”月非鱼现在非常的幽怨··“皇上,蓝颜祸水,万不可因为沉溺于男色而祸害国家啊”礼部尚书张大人忍不住说道。
自从上回北夕国皇帝欧阳霖追着自己儿子张隙跑后现在对这事都心有余悸··众大臣在心底诽谤,月非鱼就算没有沉溺男色也在祸害国家诶,是不是重点错了·而王将军听完张大人所说的话后,顿时“……”了,是不是自己反应太慢了还是自己理解错了这明显是自己反应慢了啊醒悟过来后连忙走上前,一脸悲愤道:“皇上,您怎能这样对得起先皇吗对得起天下的百姓吗”·月非鱼幽怨更深了,“朕好不容易不嫌弃你了,没想到你先忍不了了。”
王将军:“皇上这不是重点·尽管您如此说话让老臣非常伤心,但是坚决不让您有带偏话题的可能性”·月非鱼道:“我们开始不是讨论西祠国攻打我国应如何应对的方案吗”·王将军:“……是啊。”
众大臣:“……”·“好了好了,”月非鱼站起身来,随意地摆摆手,“朕决定了,为了聊表对西祠国的歉意,朕决定亲自出使西祠国”·  ·第八章 商量·  ·“不行”萧太后进来,脸上满是怒气,“你身为一个皇帝不以身作则竟然还以身犯险”她本是听说西祠国要向南越国发起战争,想找月非鱼商量对策,但是却听到了月非鱼的最后一句话。
虽然月非鱼不争气,可好歹是自己的儿子,再说若是月非鱼真去了西祠国还不一定能回得来··西祠国千不挑万不挑偏偏挑这个时候发起战争,还以月非鱼扣留苏池这个蹩脚的理由,明显是早早打算好的,可是按理来说以南越国表面上的能力还是足以向西祠国抗衡,再不济也是势均力敌,两败俱伤。
西祠国的皇帝明显是知道这个,却还是这么毅然决然的要攻打南越国就说明他有必胜的把握,可如今是什么让他有如此大的信心呢看来是有人通风报信,这个人在南越国的地位不低,要不然不可能了解那么多,这么看来这个人是萧丞相无疑了·也就是说,只要月非鱼一走,萧丞相就有可能夺取政权,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母后,您怎么来了”月非鱼笑眯眯地问道。
“哀家还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萧太后还是一脸怒容··“为了解决两国的矛盾啊·”月非鱼无辜道··“你这是以身犯险若是出事了对得起这南越国的天下百姓吗”萧太后口气有些软了,月非鱼一直很温顺的样子让她生不起气来,再说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她也舍不得月非鱼出什么事。
“母后放心,您难道忘了父皇生前所留下的东西吗只要有了它,这西祠国也就是一个小问题了·”月非鱼故作高深状··而萧太后却有些不明白,她怎么不知道先皇留了什么微皱起眉头看向自己儿子,只见他一直再向自己眼神示意中,“……”·萧太后毕竟是个聪明人,明白此时不便拆月非鱼的台,只好顺着他的话道:“是了,哀家差点忘了,不过这件事要慎重考虑才行,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众大臣听萧太后承认后好奇有之,惊喜有之,还有就是,担忧以及后怕……·萧丞相那拨人对此自是担忧不已,若是月非鱼只是诈诈他们倒没有什么,可万一是真的,那么那一家老小可怎么办谋反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啊有些人眼神开始闪烁,连萧太后都承认了,那就有十之八九,就不知此时能否再退出,还有些人只是萧太后说完之后脸色变了一下,随后不再做什么表情,只是站立不语。
而剩下后怕的,则是那些拒绝了萧丞相那颗“橄榄枝”的人了,但同时他们心力不稳,拒绝的同时又后悔,但此时却开始庆幸了··【皇上,请回宫+番外 引凰(6)】·月非鱼还是笑眯眯的,就像是没有看到底下那帮大臣变换的脸色和细微的动作,只是对萧太后道:“母后您就放心吧,朕会处理好这件事的,您放心休息去吧。”
萧太后按下自己去问月非鱼的好奇心,点点头,“嗯,哀家知道了,也乏了,大家都退下吧,皇上自是会有打算的·”·“是·”众大臣齐声应道,“微臣告退,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大臣跪拜完便退了出去,而这一出去便看到了等候在政殿的苏池··苏池看着众大臣从自己眼前走过,然后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其中王将军本想拉住苏池“谈心”的,却被礼部尚书张大人拉走了。
汪公公见众大臣已经走了,而且苏池已经在外面等候许久,便进去通报给月非鱼,只能颇有深意的看着苏池,心里不断说着孽缘啊孽缘·经过众大臣眼神的洗礼的苏池再次:“……”了。
他做错什么了吗没有吧,他这次来只不过是想要辞行的,既然他父皇出手了,那他是不是应该“回礼”·萧太后还没有开口问月非鱼,汪公公就进来通报了,月非鱼听后两眼放光,这可是苏池第一次主动来找他的啊·萧太后一脸深意的看着月非鱼道:“你真喜欢苏池了”·月非鱼腆这脸,“你觉得呢”·萧太后听后毫不犹豫道:“那萧记期怎么办”·月非鱼犹豫状:“做小妾”·萧太后:“……”深吸一口气,“我懒得管你这事了,你自己看着办,但是西祠国的事却不能糊弄过去,今天晚上到我寝宫来。”
月非鱼难得红了脸,不好意思道:“这样不太好吧~”·“你给我滚”萧太后此时的表情是这样的——ヽ(‘⌒メ)ノ·于是苏池进来时便看到了萧太后吧怒气冲冲的表情背影,还来不及行礼就已经走了……·  ·第九章 出发1·  ·苏池看着萧太后怒气冲冲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这是因为西祠国的事而生气可是不像啊,毕竟自己是西祠国的人,见了自己应该至少更生气,而不是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就走了。
那又是因为什么呢大臣不可能,因为那样的话应该是在众大臣之前先走,而不是众大臣走了之后再走,那剩余的可能,便只有月非鱼了,但二人毕竟是母子,且看以往二人关系还不错。
不过苏池觉得自己的心思实在是活络了一点,无论萧太后生什么气,都与自己无关,何必呢想那么多如今只有向月非鱼请辞就可以了··以前苏池也明里暗里告诉月非鱼他应该回西祠国了,但月非鱼要么是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要么就是以南越国的风景好,人好(说这话时总给苏池觉得他在暗示说的是月非鱼自己=_=),希望苏池再多留些时间,好好欣赏,以后不一定有机会了。
苏池听了月非鱼用那些蹩脚的理由劝说自己时顿时后悔那天晚上说的话了实在是不好推辞月非鱼的“美意”,所以回西祠国的事一拖再拖,直到现在不能再拖了为止,说实话,苏池感觉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苏池刚进政殿,月非鱼便说道:“汪公公你们先下去吧,我要和苏池单独相处~”说完支使开了汪公公等宫女太监们·走时汪公公再次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苏池。
苏池觉得,他是不是明白了什么·待汪公公等人走后,苏池行完一礼,直接开口道:“承蒙陛下关照,以宾客之礼待微臣等人,臣不胜感激,但因为苏池之事而连累南越国经历战乱,苏池心有不忍,特希望陛下允许苏池等一行人尽快赶回西祠国,好化解两国的矛盾,让两国一直友好。”
月非鱼宽慰的点点头头道:“你说的有理,朕也是如此之想·”·苏池听到这顿时松了口气,可月非鱼接下来的话让他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因为朕的一时疏忽而导致两国开战,朕也于心不忍,所以为对西祠国表示歉意,朕决定亲自和你一起回西祠国。”
苏池一脸为难道:“这,恐怕不太合适,毕竟您乃一国至尊,万一路上出了什么意外伤了龙体就不好了·”·月非鱼一脸哀怨道:“你嫌弃朕了”·苏池连忙表示慌乱,“微臣不敢。”
“那你就一定是担心朕了”说完月非鱼脸上一脸得意,而一旁的苏池无言以对,这都不用他说话了,月非鱼直接就能脑补出一个天地……·月非鱼瞥了一眼苏池,见其无动于衷,只好扁扁嘴,然后严肃起来,“那你可知道你此次回西祠国凶多吉少”·苏池见月非鱼严肃起来,也收起脸上的慌乱神色,正色道:“多谢陛下多日的款待,接下来的话,希望陛下不必担心,毕竟虎不食子,望您以江山社稷为重,保重龙体。”
苏池明白,这话,只不过是说给不清楚的人听的,现在的西祠国皇帝恐怕最想要的,便是除去自己吧·听信兄长等人的谗言,将自己置之死地而后快,恐自己羽翼丰满,将他的皇位夺去,殊不知最大的危险就被他自己留在旁边。
比起西祠国来说,南越国的局势更加混乱西祠国至少是同宗人争夺,但是南越国却是外姓人来操纵朝堂,如果月非鱼真的和自己去西祠国了,那么月非鱼整个人都将处于危险之中。
但私心想还是希望月非鱼跟自己去西祠国,毕竟那样的话自己这“通敌卖国”的罪也不攻自破,自己也好应付一些,省去了那么多的麻烦··月非鱼听苏池说完后摇了摇头道:“苏池,你这话说的可口不对心哦~”·明明还是那张脸,明明说话的语气没有变,依旧那么不着调,可是却让苏池觉得月非鱼整个人都不同了,难道这才是真正的月非鱼,南越国的皇帝也是,果然啊·月非鱼瞄了一眼苏池,然后一脸高兴地蹭到了苏池脸前边,眨眨眼道:“苏池,你是不是觉得朕现在特别的帅气,然后非君不娶了”·苏池听后整个人都不好了,说好的南越国皇帝呢果然只是错觉吗还有,皇帝陛下,您是不是暴露了什么·还不待苏池开口,便听到了一声咳嗽,然后是耳熟的声音响起,只见说话人一脸焦急的对月非鱼道:“皇上,矜持,矜持啊”·【皇上,请回宫+番外 引凰(7)】·没错,此人正是为月非鱼的事操心不已的汪公公。
苏池顿时觉得还好这里没有其他的宫人,要不然以汪公公的嗓门,明天,不,是今天傍晚,全皇宫都会疯传“南越国小皇帝因贪恋男色不顾国家,以身范险前往西祠国就为了提亲”或是“这真是一个伟大的爱情故事啊南越国小皇帝与西祠国使者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汪公公,你怎么就进来了”月非鱼不满的看着汪公公,仿佛汪公公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一样,事实上,对于月非鱼来说是的,汪公公打扰了他和苏池的好事,这是应该让人谴责的·汪公公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心里诽谤道:皇上,老奴再不进来你们就谈婚论嫁了等将南越国做为嫁妆送给了苏池怎么办太后娘娘还不得杀了老奴·“皇上,该用午膳了。”
“朕不想吃·”月非鱼随意摆手道··“今天午膳有鱼·”·“”月非鱼不解地看着汪公公,连苏池也是一脸疑惑,难道这皇宫还没有鱼吃·汪公公见两人看着自己,还是十分平静道:“今儿天气好,老奴便让暗卫去张隙公子那抓了几条鱼。”
月非鱼一听,顿时喜笑颜开,没想到张隙那小子真去厨房捞了几条鱼来养,现在真是便宜自己了,嗯,感觉还不错啊……于是月非鱼转脸看向苏池,道:“今天中午要不要一起用午膳”·“……多谢圣上美意,不用了。”
不是说好辞行吗怎么变成用午膳了·“啊,这样啊,朕本来想边吃午饭边和你聊聊回西祠国的事的。”
月非鱼一脸遗憾道··苏池:“……”他现在可不可以后悔·月非鱼看着苏池的脸色,笑意更深了,“要不然朕命人送些鱼到你的住处”·苏池:“……”能不能不谈吃不吃鱼的事,我们谈谈回西祠国的事啊·最终苏池还是在餐桌上看到了一盘鱼——来自月非鱼的赏赐。
当夜晚降临时,月非鱼才不紧不慢地去找萧太后了··  ·第十章 出发2·  ·不知道月非鱼与萧太后说了什么,第二天上朝时便宣布了月非鱼要出使西祠国的事情,同时萧太后也开口表示同意,群臣进谏无效,只得亲眼看着自家小皇帝去了西祠国。
当天下午,南越国皇帝月非鱼召见了礼部尚书儿子张隙,下午太阳下山后才准许张隙回府·群臣议论纷纷,可这保密措施严谨,打听不到什么,所以无奈之下只好坐等观望。
跟张隙谈完话后月非鱼整个人都十分轻松,与此相反,张隙整个人都不好了,病殃殃地刚回到府中就被他爹礼部尚书张大人喊住了··张大人一脸紧张地看着张隙道:“隙儿,这皇上找了你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张隙道:“您觉得皇上找我会有大事吗”·张大人一听,点点头道:“也是,也是,你们不闯祸就算好的了。”
张隙:“……”我是亲生的吗有您这么看低自己儿子的哦,萧太后也算一个……··张大人看了自家儿子一眼,怎么感觉不对劲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不是又弄死了皇上的鱼了”·张隙顿时委屈了,“不是”·“哦哦,”张大人点点头,“我明白了,现在我放心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张隙:“……”我一定不是亲生的一点都不关心我·“你真的不想知道皇上到底跟我说了什么这可是关系到我终身的幸福”·“好吧,你说吧”·“……”一脸的不情愿是怎么回事“我要去和亲了月非鱼决定将我‘卖给’北夕国的皇帝欧阳霖”张隙特意加重了“卖给”两个字。
果然,张大人一听顿时严肃起来,(嗯,还是亲生的……(≧▽≦)/~这是张隙此时的心声·)“隙儿,不能直呼皇上名讳,这是大逆不道”·“……这不是重点”·张大人叹了口气,“隙儿啊,为了南越国安定,只能牺牲你了。
放心,我会永远记着你的·”·“……”张隙此时非常愤怒凸(`0)凸这一定不是亲生的懒得再跟张大人说了,便直接回到了房中。
第二天一大早张隙便被小厮喊醒了,张隙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听到了一个女的愉快的笑声,随后那女的开口道:”少爷,该起床了·”·这个声音张隙完全不陌生。
其实这声音张隙以前觉得还挺动听的,而拥有这声音的女孩长得也挺漂亮,她叫寒颖·张隙以前就挺喜欢的,可为什么是以前而不是现在了呢因为以我们现在的话来说这个寒颖是个腐女·腐女这个词就不用解释了吧自从寒颖暴露出属性后各种对张隙和欧阳霖,或者是月非鱼YY,张隙就表示他不认识这个姑娘·张隙看着寒颖,不悦地皱起眉头:“一大清早,可有什么事”没事就别来找我·寒颖笑眯眯地看着张隙道:“公子别急,这不是大人命我来的吗喏,这是大人希望您能了解的。”
说完命下人将一大堆书放在桌子上·寒颖从中拿了一本递给了张隙··此时张隙也挺纳闷的,这老头子又不是不知道,他哪会看什么书翻开一看,顿时整个人的脸都红了起来,耳朵都快滴血了他有些生气地将书扔在地上,指着书,手指轻微地发着抖,看着寒颖道:“谁让我看这种书来着”·“回少爷,是大人命奴婢送过来的,这可是奴婢珍藏好久的,若不是大人要的话奴婢都不舍得拿出来。”
寒颖乖巧答道·一旁的下人低着头,传出压抑的笑声··顿时张隙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书上画的是两男子交、合的艳书回想起昨天张大人说的话,张隙哪能不明白当时他只是随便乱说,没有想到老头子竟然当真了,真要将自己给“卖掉”啊·这边先不管张隙是如何的悲愤,那边月非鱼倒是轻松自在。
【皇上,请回宫+番外 引凰(8)】·几天之后,月非鱼等人整装待发,不过月非鱼身边却多了个小尾巴,——慕安··说起慕安的来历,这就要追溯到几天前,那天月非鱼闲闲地半躺在贵妃椅上,看着汪公公,无奈地说道:“公公,朕已经决定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朕是非去西祠国不可。”
只见汪公公听了月非鱼的话后,担忧地看着月非鱼道:“皇上,这路途遥远,您怎么受的了啊”·月非鱼道:“不是朕会带几个暗卫去吗”·汪公公道:“他们护驾还行,照顾人是不行的,毛手毛脚。”
于是几个在房梁上的暗卫齐刷刷地看向自家老大,编号一,便喊暗一了·那个面瘫起来的人,形容暗一毛手毛脚再合适不过了,但是武力确实爆表··暗一面无表情地看向他们,没一会儿众暗卫便受不了转开了头。
众暗卫没说啥,可不代表汪公公不会说,只听汪公公接下去道:“说到毛手毛脚,最典型的就是暗一”·暗一:“……”这是躺着也中枪的吗·月非鱼道:“朕还有苏池~≧≦”·汪公公一脸不成器地看着月非鱼:“皇上”·“好吧好吧,朕知道,矜持可是,”月非鱼顿了顿,随即有些委屈的道:“可是朕是男子啊,为什么要矜持再说了,要是苏池跟人跑了怎么办朕还没有追到苏池啊”·“您还知道自己身为男子啊听老奴一句劝,好好娶个皇后,守住南越国就好了。”
“是啊,朕是打算娶苏池当皇后啊~”·“……”皇上,一看您就是下面的,您确定能娶到苏池“皇上,蓝颜祸水”·“难道你不觉得朕也是祸水”·“……皇上言重了。”
不,您不是祸水,是祸害您总算是说了一句实话了虽然是这么在心底吐槽,但汪公公可不敢直接说出来··“算了算了,你先下去吧,朕想休息会儿。”
月非鱼随意摆了摆手··“祖宗,别转移话题”汪公公咬牙切齿地道··“祖宗汪公公,你是不是想念太上皇了放心,你这么有心,父皇一定会知道的,说不定今天晚上会去找你,”月非鱼无辜的道。
“……皇上,别转移话题”·“好吧,唉,”月非鱼叹了口气,“汪公公,以您的身板也不可能跟朕一起去西祠国啊”·“老奴虽然不去,但是老奴已经挑好奴才陪您去了。”
“哦,可是人太多不好呀·”·“皇上放心,奴才就准备了一个人·”·“人来了吗”·“回皇上,人就在宫殿门口候着。”
“好吧,”月非鱼不情愿地点头,“就让他进来吧·”·“是·慕安,进来吧·”汪公公对着门口道··不一会儿便看见一个穿着太监服的人走了进来,低着头,看不清脸。
看身形年龄应该不大,是一名男性··还不待月非鱼说话,这名叫慕安的小太监先开口了,声音没有太监的那份刺耳,相反声音温和,只见他行礼道:“奴才慕安,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月非鱼点点头道:“起来吧·”·慕安道:“谢皇上·”说完便起身了,然后规规矩矩地站在汪公公身后·尽管这慕安起身就一瞬之间,但还是被月非鱼看清了脸蛋,着实惊艳了月非鱼一把。
为什么会是“惊艳”呢无他,慕安是属于长相很漂亮的那种,不同于苏池的阳刚英俊,他是偏向女气的那种,颇有些雌雄难辨之意··月非鱼有些看直了,道:“慕安,你上前来。”
“是·”慕安点点头,走上前抬起头,眼神平静,就如他的声音一样安静,让人觉得温和,都说公子如玉,如今倒是在一个小太监身上感觉到了。
“唔,汪公公,朕怎么不知道宫中还有这等美人”说完月非鱼抬眼看向汪公公··汪公公道:“这是太后娘娘的旨意·”·“……哦”月非鱼没有话说了,谁让是自己母后呢·“皇上放心,这小安子机灵懂事,一路上肯定能照顾好您的。”
“嗯,好吧好吧,那就留下吧·”·“谢皇上”慕安行礼道··于是慕安就这么被留在了月非鱼的身边。
 ·第十一章 住宿1·  ·送行时萧太后眼神复杂地看着月非鱼,而月非鱼还是一脸笑嘻嘻的样子,就好像这趟出去不是去西祠国,而是出去游玩一样,非常的惬意,让张隙看到牙齿直痒痒,心里不断默念着:等你回来我一定要好好勒索你一番,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奴役我,哼·其他人的脸色和想法暂且不管,且看月非鱼上了马车后不久便启辰了。
由于月非鱼去西祠国的事不能外传,所以只是朝廷几个重要大臣知道,以及下放消息到各个通过的关口,密传下去方便月非鱼等人去西祠国而不受到阻碍·这行人并不是很多,表面上看过去就像是一个富有的商人外出而已。
这次月非鱼只带了十个暗卫暗中保护,暗一理所当然地被留了下来·虽然暗一武力值强悍,但是和他并肩的不是没有,就拿暗二来说,也是不差的·暗一之所以成为那群暗卫的老大,除了武力,还有就是稳重许多,现在月非鱼出使西祠国,皇宫中必须要留下一个稳重,而且在宫中的号召力要强,忠心月非鱼,暗一是不二人选。
说起来暗一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世,有人说是弃婴,有人说是先皇的私生子,对于暗一的说法各种都有,但关于暗一有一个统一的说法就是他由先皇从小一手培养而成··说完暗一,现在来看看月非鱼在做什么呢·话说月非鱼上马车后一直在等着苏池上来,可等已经启辰一些时候了苏池还是没有过来,身边只有慕安在旁边伺候着。
月非鱼一边怨念不已,一边又在摇晃着的马车里打着瞌睡,等醒来已经到了晌午时分··“到哪儿了”月非鱼边揉了揉还有些睁不开的眼睛一边向慕安问道。
【皇上,请回宫+番外 引凰(9)】·“回皇上,刚出城不久,现已到晌午了,是否要先停下来用午膳”慕安温声问道。
“嗯,停下来吧唔,小安子啊,离西祠国恐怕还有几个月的路程,所以以后就先叫朕少爷吧~”月非鱼随意道··“是的,少爷。”
慕安点点头,月非鱼非常满意,唔,不错,这人果然挺上道··慕安见月非鱼不再开口了,便微微掀开点帘子,细声向外面的人说话,不久便又缩了回来·月非鱼瞄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不久之后整个行路的队伍都停了下来··月非鱼迫不及待地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然后开始左顾右盼,到处找着苏池的人影·慕安看着月非鱼的动作,了然几分,毕竟临行前汪公公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看着月非鱼一点,不要让月非鱼太靠近苏池了。
在宫中几年,只要留点心,怎么可能不知道月非鱼的那一些事·慕安非常贴心的对月非鱼说道:“少爷,我们先到酒楼中去吧,苏公子等人可能要过会儿才会到。”
月非鱼眼睛一亮,是啊,苏池到时肯定是要去酒楼的,到时候可以在那儿逮住他啊想到这便非常兴奋地踏进了酒楼··进了酒楼后月非鱼又十分的忧伤了,究竟是谁早早订好了包间的你出来,朕保证打不死你现在好了,难道要朕站在门口等着苏池·正当月非鱼纠结着是站在门口等苏池还是算了,赶紧吃完饭后再出来拦住苏池的时候,慕安含笑开口了:“少爷,您先进去用午膳吧,想必这次去西祠国您还有许多事要问苏公子的,我这就去请苏公子来与您详谈。”
月非鱼听后顿时喜笑颜开,汪公公果然没有说错,小安子果然机灵懂事,希望他以后也有这么乖就好了赏给了慕安一个懂事的眼神,便踏进来专门为月非鱼准备的包间。
话说苏池觉得好不容易不见了月非鱼,耳朵清静了一会儿后,刚踏进了歇脚的酒楼便看到月非鱼身边伺候的小太监慕安向自己走来··初见慕安时确实也有惊艳,但过后便就是谨慎了,也不知该不该提点月非鱼多注意慕安这个人,恐怕他不简单就是。
慕安微笑着向苏池走来,缓声道:“苏公子,我家少爷请您一起里边坐·”·苏池听后也不感觉意外,也明白慕安口中的“少爷”便是月非鱼。
若是月非鱼没有叫自己到真的要感到稀奇了,点点头,“那请带路吧”··“苏公子客气了·”说完,便带着苏池往月非鱼的包间走去。
慕安带苏池来到了月非鱼包间的门口,抬手敲了几下,温声道:“少爷,苏公子来了·”·“嗯,进来吧”房间里传来月非鱼非常严肃的声音,可语气中也难以压制住兴奋之情。
进去之前苏池命令身后的下人先行去用餐,等到时在门口集合,而慕安也非常识相的在苏池进去后在外边关住了门,守在门口,等来了人后才与来人换了位置下去吃饭,很快又赶了上来。
苏池进去后行了一礼,拱手道:“皇上·”·月非鱼摆摆手道:“不必如此多礼,这在外就叫我非鱼、非非或者鱼鱼都成其实我比较喜欢你喊我鱼鱼的~”·皇上,自重苏池此时觉得汪公公没有一起来是一件非常忧伤的事情·“池池,你是饿了吗怎么走神了还是说,”月非鱼难得害羞,“你发现其实你喜欢上我了~”·“唉,”苏池无奈叹口气,每次面对月非鱼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又不讨厌这份热情。
“皇上,我们先开始用午膳吧”·月非鱼瞪了苏池一眼,“鱼鱼”·“非鱼,先行用午膳吧”最终苏池还是妥协了。
月非鱼听后顿时开心地笑了起来,整个眼睛都弯了起来,看起来笑的很灿烂,苏池被月非鱼的笑弄得心情也松了好多,回西祠国的那种沉重感随着月非鱼的笑脸轻松了许多。
于是苏池再次华丽丽地愣神了,只不过嘴角微微地翘了起来,加上苏池的颜,这美好的就如同一幅画··月非鱼像是没有注意到似的,向苏池挥挥手,指了指旁边的座位道:“苏池,来来来,坐这~”·苏池点点头,缓步向前,坐下。
桌子上刚好只放了两副碗筷,苏池刚坐下不久,月非鱼便拼命地往苏池的碗里夹菜,几乎每样菜都夹到了苏池碗里,没错,只是几乎·苏池自认为自己的记性不错,他似乎记得月非鱼每次夹菜都非常巧妙地避开了其中的一盘菜,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一口没吃,为什么这盘菜却少了一半·苏池不知怎的,起了逗弄月非鱼的心思,以前在宫中由于身份原因步步谨慎,现在出了南越国皇宫,再加上月非鱼本身便没有什么架子,便起了这心思。
苏池拿起筷子往从进来都没有吃上一口,却“平白无故”不见大半的鱼夹了过去,夹了几筷子后,再次刚要伸过去可还没有碰到盘子时却被眼疾手快的月非鱼一筷子夹住了,苏池含笑看着月非鱼,等着他说话。
月非鱼一脸纠结地看着苏池,随后犹犹豫豫地道:“你也,喜欢吃鱼吗”·苏池收回筷子,“味道还不错·”既没有说喜欢,也没有说不喜欢。
月非鱼道:“要不我们再叫几盘鱼上来吧”·苏池道:“那到不用·”说完依旧伸手去夹鱼,月非鱼看到这个过程后心都在滴血,一边是自己喜欢的人,一边是自己喜欢吃的鱼,哎呀呀,好烦恼啊·苏池夹起鱼后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月非鱼那一脸纠结顿时觉得心情大好,然后将鱼直接夹给了月非鱼,于是月非鱼就完全不纠结了~≧≦~·月非鱼非常兴奋地吃了一口鱼后,然后帮苏池夹了一筷子,随后默默地将鱼往自己那边拉了拉,对此苏池只好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_╰)╭·随后两人吃完饭后略坐休息了一会儿便又随队伍出发了,等到了下一个很近的城中,天色已经暗沉了下来,随后众人便是准备着去住宿了。
 ·第十二章 住宿2·  ·暮色四合,毕竟这里离皇城比较近,尽管天色暗了下来但街道上的小贩的吆喝声依旧不减,相反随着天空逐渐暗了下人人流量也慢慢多了起来。
南越国的风气是比较开放的那种,路上有男有女,好不热闹··【皇上,请回宫+番外 引凰(10)】·月非鱼趴在马车里的桌子上,看着慕安问道:“小安子,我们去哪儿住宿”·慕安微微一笑,道:“少爷再等会儿,已经派人安排下去了,待会便可以进去。”
“嗯,”月非鱼点点头,“会不会上房不够”然后一脸大义凛然地接着道:“我不介意和苏池一起的”·慕安的脸有些僵了,但还是保持得体的微笑,“少爷放心,上房一定是会够的,汪公公说无论如何都不会委屈您的。”
还好临行出宫前汪公公嘱咐好了这些·月非鱼无辜的道:“真应该将汪公公嫁出去啊话说汪公公还说了什么吗”·慕安笑容不变,“公公还说,晚上要看好您,以防,”慕安顿了顿,接着道:“以防您去偷看苏公子洗澡。”
月非鱼听后整个身子都坐直了起来,气愤地道:“我像那种人吗”·慕安保持微笑不说话,实际上如果不是汪公公亲口告诉自己,那他现在也会相信月非鱼刚才说的话的。
在皇宫中的几个月,月非鱼不止一次两次晚上爬到苏池住的宫殿来看人家洗澡,但都在半路上被暗一抓回来了,为此月非鱼对暗一怨念不已,不过他坚决否认让暗一留在宫中是私心,没错,就是这样·月非鱼瞪了会儿慕安发现没有用,于是整个人又软了下去,人又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慕安抬手给月非鱼拿了块点心放在月非鱼嘴边,道:“少爷若是饿了,可以先吃几块点心·”·月非鱼不客气地咬了一大口,嚼着点心含糊不清地道:“小安子啊,你和汪公公一样都这么贤惠,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找一个好婆家的。”
慕安依旧微笑,只不过等月非鱼再来啃糕点时直接把糕点放下了,道:“哦对了,奴才忘记了,汪公公说您在用餐之前是绝对不能吃糕点的,会影响您的食欲,刚才是奴才的失职,忘陛下见谅。”
得,自个儿说话惹到慕安了,月非鱼顿时有些委屈了,他肯定没有汪公公贤惠于是把脸转向一边,哼,朕才不跟你计较·慕安见此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小皇帝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
这不让他吃糕点确实是汪公公嘱咐的,但不是一点都不让吃,是只能吃一点点,自己刚才这么说确实有几分私心的,好吧,现在好了,该怎么哄好小皇帝呢·还不待慕安想好解决的办法,这客栈已经到了。
月非鱼病殃殃地下来了马车,看到苏池也没有那么热情地扑上来,苏池看到了只觉得稀奇,缓步上前问道:“怎么了”·月非鱼兴致缺缺地道:“我不开心了”说完人整个都挂在苏池身上。
苏池无奈摇摇头,任由他挂着,然后扶住月非鱼缓步到客房去,苏池身后的侍从目瞪口呆·而身后的慕安整个人都无语了,皇帝陛下,别以为我没有看到你偷偷吃苏池豆腐的那只手不过苏池本人倒是没有计较,不知道他到底想什么,还是说,他对月非鱼也有意思·不可能,慕安在心底摇了摇头,苏池虽然没有拒绝,但也没有任由月非鱼胡闹下去,但是,如果帮助月非鱼追到苏池,是不是他就不会生自己气了慕安顿时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办法。
当慕安上去时看到自家小皇帝正赖在苏池身上,絮絮地说着什么,而苏池也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慕安见此,感觉离自己计划成功已经到达一半了·“少爷,小二马上便会送上膳食。
苏公子,一路舟车劳顿,与少爷一起用膳吧,”慕安站在门口含笑道··“嗯,也好·”苏池点点头,表示同意,而月非鱼还是一副不愿理慕安的样子,苏池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回事,慕安一副讨好月非鱼的样子,想必是惹月非鱼不快了。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月非鱼还会将慕安留下,看来月非鱼挺喜欢他的,只不过自己现在倒成为了挡箭牌的感觉,想到这苏池整个人都有一些不舒服了,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开始有点不喜欢慕安了……·苏池在心底安慰自己,可能一直以来月非鱼都对自己挺好的,但是现在将目标转移到慕安身上了,一时之间有些不适应才会如此。
再说月非鱼能帮到这个份上已经是很好了,当初肯帮自己是因为这张脸,现在改成是慕安,到也不奇怪了·只不过还是有些不舒服就是,苏池在心底嘲笑自己,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纠结了心里无奈摇头,不再去想这件事了。
无论苏池心底想的是什么,脸上的表情不变,待上菜后苏池细心发现桌子上多了几盘用鱼作原料的菜·不可能是月非鱼吩咐的,因为当月非鱼看到菜上来时脸上有压抑不住的兴奋,那么只能是慕安特意吩咐的了,看来他挺细心的,苏池有些吃味了,原本细微的东西一旦放大,让他措手不及,无论对月非鱼是什么,现在都只能选择忘却,时机不对。
不过尽管这么想苏池还是忍不住关注了月非鱼的动作,他发现月非鱼还真是挑食啊他几乎都不碰蔬菜的那种,唯一吃的也只有胡萝卜,其它的多半是在吃鱼。
苏池抑制不住地为月非鱼夹了一筷子蔬菜,道:“别挑食,不好·”·月非鱼委屈的道:“哦,好·”然后纠结地看着碗中的蔬菜,就如看到大敌一般,不过还是皱着眉头将蔬菜吃完,然后飞快地夹了鱼肉吞进肚里。
苏池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微笑起来,心情也跟着好了许多··刚吃完饭两人坐了一会儿,苏池正想着向月非鱼告辞,去休息明天好赶路时慕安进来了,含笑都:“苏公子,不好意思了,现在上房紧缺,没有多余上房了,下人办事不利,望您见谅,可能今晚要委屈您与少爷同一间房休息了。”
苏池:“……”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掌柜是说上房仍有好多,非常充足啊心底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也不点破,由他们去了,还有,心里也有一丝丝期待……·虽然月非鱼非常高兴慕安的安排,但是并不代表他现在就会原谅他,哼,就是这么无理取闹╮(╯▽╰)╭·“少爷,舟车劳顿,先行沐浴之后再休息吧。”
慕安在一旁温声道··“嗯,”月非鱼非常冷淡地点头··“少爷您先行沐浴,过会儿苏公子也是要的”慕安在一旁再接再厉地道。
“汪公公不准~”月非鱼非常淡定··被月非鱼的话噎了一下,但慕安还是面不改色地道:“汪公公不知道·”·【皇上,请回宫+番外 引凰(11)】·月非鱼顿时高兴了,“算了算了,我原谅你了,待会儿记得帮我守门~”说完嘿嘿笑了起来。
慕安无语的同时也无奈,无语是没想到这小皇帝这么容易满足,无奈的是,皇帝陛下,您能不能有点志气,这点小事就把您乐的,好歹追求高点,上了他啊想到这慕安囧了起来,怎么跟着这小皇帝没一会儿人就变了?!重点是思想猥琐了几分啊�
�=_=·※※※※※※·夜深,身边的人已经睡的很熟了,苏池看着月非鱼睡着的样子,很难想象现在这么安静美好的人醒着的样子,就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性格与脸完全不符,可却不会让人讨厌,相反,有些时候让人看着心情会很轻松。
在西祠国时听他人口中的月非鱼是一个非常懦弱的皇帝,先皇去世,太后掌权,成为萧家天下,月非鱼处于四面楚歌当中·苏池听到关于月非鱼的这些消息时并不是同情,或者嘲讽,相反是一种同病相怜。
两人都是出于危险之中,步步谨慎,至少没有见到月非鱼之前是这样的·两人都是出生于帝王世家,自古帝王薄情,南越国先皇当初不负责任地将国家推给月非鱼,然后什么也没有说便驾崩了,留下月非鱼一人处于危险之中。
而自己呢虽然西祠国现在的皇帝没有去世,但是却还不如没有,毕竟,是他将自己推进危险之中,一旦没有走出来,万劫不复说实话他很难想象为什么他会这么想要处理掉自己,以前经常会想,可现在确是不会了,毕竟心冷了,也没有什么好顾念了,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为此,他孤注一掷。
出使南越国不是不知道自己会走入困境,但除了还抱有希望,那便是已经准备好退路,无论如何他所谓的父皇也别想脱离自己编好的陷阱了,该踩进去的,谁也别想踏出去··本来对月非鱼抱有的是同病相怜之感,可是真正见到月非鱼却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或许本来两人能成为朋友,或是盟友的,但是月非鱼的“感情”已经将这条路斩断,非常意外的是自己却不讨厌,所以当给西祠国回信时只是说:如传言中罢了。
当然,他知道今天晚上偷看自己洗澡的事,而且还故意逗了他一把,惹得人直接以流鼻血而告终“偷、窥”··苏池转头看着月非鱼,也不知道是睡相不好还是时时刻刻想着吃豆腐,整个人都挂在自己身上了。
无奈的将人推下去,不一会儿又上来了,为了自己晚上的睡眠质量,苏池果断选择搂紧月非鱼睡觉所以一大清早,苏池便看到了月非鱼早早的醒了赖在自己怀里,脸蛋微微发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害羞。
苏池看着月非鱼这样,一瞬间觉得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不过,只是一瞬间··  ·第十三章 分散1·  ·一连赶了一个多月的路,时间就是这样在不知不觉中流逝掉的。
月非鱼一直赖着苏池,弄得一行人开始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虽然苏池开始不习惯,但是月非鱼不理会,苏池也就懒得说了,反正到了西祠国,大概两人就会踏上属于自己的那条路,从此没有了交集吧苏池从没有想过他和月非鱼的关系会更亲密,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有这条路可走,他不敢将希望放在一个认识不久的人身上,而且就算已经很熟了,他也不敢赌。
生命只有一条,他还有太多的事没有去完成,所以他更喜欢一切都在掌握内·当然,他无法掌握月非鱼的感情,但是他可以控制住自己的··众侍从在经历了一个多月看月非鱼和苏池非常亲密的动作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并且两人一直不说话一看就是默认啊甚至有大胆的侍从都会小小透露消息给慕安,说只要皇上喜欢,我们都会祝福什么的话,不过这个不是问题的重点,重点是月非鱼在众侍从中的形象是非常高大的,尽管月非鱼的个子没有苏池高,但南越国的侍从坚信自家皇上一定是在上面的慕安不忍心打击他们,月非鱼最多就是外强中干,看起来色胆包天,实际上只是敢过过眼瘾,只敢看不敢摸的那种,所以你们就省省心吧,小皇帝一定是下面的·月非鱼和苏池的事弄得连苏池身边的侍从也开始议论纷纷,可是他们可不敢直接跟苏池讨论上下关系,只是与苏池亲近一点的或者是想拍马屁的就直接上前恭喜了,弄得苏池哭笑不得,不过也懒得去解释。
而每次住宿时都会经历上等客房“不够”的情况,于是这一路过来月非鱼与苏池总是同一房间休息,苏池从原来的不习惯逐渐变得适应·还有就是,苏池发现自己对月非鱼的耐心真的是越来越大了。
这几天一直在赶路中,虽然走的是官道,但是都会有比较偏僻的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众人接连了几天露宿,终于是在这天的天黑之前找到了一家客栈,赶了几天的路都没有好好休息,对此大家都疲惫不堪,唯一例外的人,便只有月非鱼吧,毕竟身份在那里,怠慢不得的。
众人用过晚饭后随意清洗了一下便早早地去休息,准备养精蓄锐,明天好赶路·苏池也早早的就睡了,这几天赶路还是有些疲倦的,毕竟不是去游玩··早在出发前月非鱼便回信给了西祠国皇帝,表明想要两国继续友好,表达自己的歉意决定亲自出使西祠国,而西祠国皇帝也同意了,尽管如此这事也不能耽搁,所以众人便加快了赶路的速度。
夜晚总是最宁静的,月亮高高悬挂在黑色的天空中,今晚的月亮很圆,也很亮·月光顺着窗台溜进了房间中,将整个房间照得清楚,但是这个月光是温柔的,不会让人觉得刺眼不舒服,反而让人很喜欢。
月非鱼就是在这样的月光中醒来的··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苏池,发现人睡的很熟·小小感慨苏池的睡颜,然后毫不犹豫地起身,不过动作幅度非常小,生怕将身边的人吵醒。
慢慢地走到珠帘旁边(客栈分里外两间,外间一般是吃饭的地方,里间是用来休息,不过将里外两间分隔开来的是那种珠帘),轻轻地抬起珠帘,过去,然后小心翼翼地放了下来,整个动作都悄无声息。
月非鱼慢慢地走到窗台边上,整个人靠在窗台上,无聊地伸出手来在窗外,感受着夏日的凉风吹在手上舒服的感觉,发现不过瘾,然后直接将半个身子送出了窗台,清风吹在脸上舒舒服服的,就在月非鱼整个人被凉风吹得昏昏欲睡时月非鱼的身后便出现了一名黑衣男子,站在窗台的边角,那是月光照不到的地方,所以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团黑影,让人看不清面孔。
·月非鱼站直身体,头也不回,直接压低声音问道:“京城那边怎么样了”·这黑衣男子便是跟随月非鱼出宫的十个暗卫之中的一个了,他是暗二,在跟随月非鱼出宫充当暗一角色,起统领作用,主要负责联络。
他道:“自从您出宫一个多月,一些人的动作也慢慢变大,并且小动作加快·萧丞相依旧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只不过朝堂之上他的话语权也越来越重,他开始慢慢干扰朝政,甚至影响太后的一些决策。”
太后恐怕也快压不住他了·最后一句话暗二没有说,他知道月非鱼心里清楚·自从上次月非鱼与萧太后在朝堂上说了那句话后,虽然起了威胁作用,但是月非鱼一离开南越国,一些人的心思也开始不安分起来,纷纷躁动。
萧丞相明里暗里怂恿,自己却不动手,不过还是能看出他的紧张的,只有尽快处理掉月非鱼,再有什么回天之术也没有用了,他便可以坐收渔翁之利·【皇上,请回宫+番外 引凰(12)】·“啧,这老家伙还真沉得住气,等了这么久还没有动手,”月非鱼摇摇头,“恐怕这几天他大概会有动静了,待会儿朕会与这趟队伍分散,你派两个暗卫盯紧他们,有事便回来找朕,还有,告诉张隙差不多可以了。”
“是·”暗二抱拳,等月非鱼接下来的话··月非鱼摆摆手,“先下去吧,盯紧朝堂上那帮人,保护好太后,”顿了顿,接着道:“告诉太后,就说朕一切安好,尽在计划之中。”
“是”说完人一下子就不见了··暗二走后月非鱼整个人又变得懒散起来,到里间后嘿嘿笑了两声直接扑在了苏池身上,然后滚了一圈直接趴在了里面空出来的位置上。
苏池也知道自己是装不下去了,便睁开了眼睛··月非鱼含笑道:“你什么时候醒来的呢”·苏池道:“在你起身的时候·”·月非鱼整个人都有些郁闷了,“我动作有那么大吗”·苏池摇了摇头道:“不是,只是一种习惯罢了。”
对外界没有安全感,尤其是住在外面的时候··月非鱼道:“哦哦,你现在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吗”·苏池看着月非鱼问道:“刚才那个人是南越国的暗卫吗”·“是。”
月非鱼老老实实地回答··“这次带了几个人出来”苏池找不到问题了,实际上他不太喜欢过问他人的隐私,不过这个问题一问出去他就有些后悔了,这个问题涉及到的事情很多,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知道的话,那月非鱼整个人都会出于危险之中,毕竟这是他的底牌。
“十个·”月非鱼毫不犹豫地回答,苏池知道月非鱼没有骗自己,能告诉自己这个答案就说明月非鱼是非常信任自己的,顿时觉得心里有些复杂,不再去多问了,只好道:“早些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月非鱼非常乖巧地点点头道:“嗯嗯,知道了·”然后非常认真地看着苏池的眼睛道:“这几天你小心一点,恐怕萧丞相会派人来找我,到时场面会比较混乱,你自己小心点。”
苏池有些愣神,这是月非鱼第一次这么认真地跟自己说话,而且还是关心自己··“你是说找杀手来”·“嗯,恐怕是的。”
苏池沉默了会儿问道:“那你怎么办”·月非鱼压抑不住翘起来的嘴角,这是苏池第一次关心自己,高兴“你放心,暗卫会在旁边保护。”
苏池看着苏池月非鱼略过带笑的嘴角,心情好了许多,所以话也就多了起来:“如果刺杀不成功他还会派人来的·”·月非鱼也不耐烦,相反非常高兴跟苏池多说话,他解释道:“后面的路我不打算跟他们一起走了,毕竟他们我不放心,一直跟着他们走的话就相当于将自己的行踪暴露在他人的眼皮子底下,这无异于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苏池明白了,月非鱼是想一个人赶去西祠国吗还是说去西祠国不过是一个借口,目的是引出萧丞相苏池的心有些沉了下去。
心情顿时复杂了起来,想到月非鱼可能不跟自己同路了,顿时有些不爽……·月非鱼看着苏池有些微变的脸色,想了想道:“我还是要去一趟西祠国的·”·苏池脸色还是有些不好,离到西祠国还有一两个月的路程。
月非鱼见苏池脸色还是没有缓过来,小心翼翼地道:“你到时要和我一起走吗”·“好”苏池一口答应下来,不止是月非鱼愣住了,连苏池自己都愣住了,气氛有些尴尬,苏池只好道:“睡吧”然后转了个身,不再说话。
而另一边反应过来的月非鱼顿时喜笑颜开,自己以后是不是追到苏池更有希望了·  ·第十四章 分散2·  ·接下来又赶了几天的路,苏池从那天晚上开始便一直陪在月非鱼身边,本来月非鱼以前一直想苏池陪自己乘坐同一辆马车的,但是苏池不肯,月非鱼也就没有什么办法,就只好算了,可是这次倒是苏池主动要求一起,月非鱼自然求之不得,慕安只是对此表示诧异,然后表示对此真是非常喜闻乐见地发生。
至少苏池来了后月非鱼就不会再缠着自己了,省了许多麻烦··而自从那晚谈话过后,月非鱼和苏池两人都没有再谈那件事情,不过不说并不代表不会有动作,两人都默默地自己戒备着。
虽然现在陪着月非鱼苏池安心不少,可是心里却有些矛盾,他实在是找不到他一定要与月非鱼一起走的理由,可是说放弃,选择跟南越国的部队走,他更加不喜欢,所以他宁愿选择遵从自己的心意。
月非鱼的预言果然没有说错,几天之后混乱的场景开始了··这天一行人又是到了比较偏僻的官道,本来众人已经准备好了露营的打算,可是偏偏这时有一大群人出来,自称是土匪,杀人越货。
这“货”是什么,众人不言而喻,只不过是找了一个好听的借口,行刺杀之名而已··一言不合,一场混乱的场面终于是开始了·苏池暗自戒备起来,有些紧张地看着月非鱼,发现他倒是悠闲自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苏池虽然无奈,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护着。
慕安看着这一切默不作声··这次跟着月非鱼出宫的是资历比较老的将军,在先皇手上一生忠君爱国,但落个猜忌贬官的下场,这次月非鱼出使西祠国萧太后重新任用,毕竟萧太后和先皇是不一样的,一些事情萧太后比先皇看的清楚。
这次任用老将军,一是信得过他,二是他曾带兵到过西祠国,所以此次陪同他也是最合适的··老将军看着眼前的“土匪”,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事情,当即有些气愤,自己当年不也就是这么被小人暗算的到最后落得个先皇猜忌,最后贬官的下场。
幸好重新得到任用,不然晚年又该怎样后悔呢顿时对月非鱼有些同情起来··心下也不慌起来,若是只有这几个人的话应付还是没有问题的,于是遣派十多名侍卫去保护月非鱼。
本来以为不会出什么意外,谁知道战到后来,杀手越来越多,月非鱼这边开始处于弱势,逐渐有杀手瞄准月非鱼这边,以一种不要命的姿势扑了过来··苏池一凛,该走了抬眼看了一眼月非鱼,果然月非鱼也看向了自己,心下了然。
只见月非鱼抬眼示意了一下,身边由暗卫装扮成的侍从立马到外面去充当马夫,马车立马转了个头,加速飞奔起来··【皇上,请回宫+番外 引凰(13)】·外边的杀手见状,也不再与老将军缠斗,直接往月非鱼去的方向赶去。
外面的杀手聚集越来越多,马车中也危机四伏,马车依旧不停··很快老将军等人也赶了上来,继续缠斗·月非鱼等人也得以脱身,但依旧有几个杀手赶了上来,为了完成任务,杀手在没有见到人的情况下直接钻空子将剑插入马车之中。
·由于月非鱼等人在马车中处于盲区,等剑刺进来时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它进来的位置刚好在月非鱼对面·一旁的慕安见此下意思地伸出手来拉月非鱼,可是被手更快的苏池拉开了。
月非鱼有些诧异地看向慕安,而苏池此时正一脸担心地看着月非鱼,自然没有错过月非鱼看向慕安时那种诧异的眼神··苏池心里一想,自然也是明白了月非鱼那诧异的眼神的原因。
自己能看出来慕安的不对劲,月非鱼自然也是能看得出来,这次慕安竟然能出手相救就说明慕安可能不是萧丞相那边的人,或是说与月非鱼的关系有可能不是对立的,可是月非鱼对此感到诧异,想来不是这么简单,应该还有就是自己不知道的事。
马车依旧极速向前中,很快众人的耳边清静了许多,打斗声渐消,耳边唯有马车行走的声音·很快便又停了下来··待马车平稳下来后,月非鱼也用一种非常平静地脸孔看向慕安,本来带着婴儿肥的脸蛋此时也显得威严起来。
改变了以前不着调的声音,道:“萧慕安,这次,我给你机会,你可以选择走了·”·慕安脸色有些僵硬了,声音不复开始的温润,说出的话也有些磕巴,“皇上,您说什么”·月非鱼道:“萧丞相次子,在十年前被传出谣言,在其十岁的时候便因病去世,未举行葬礼,若是我没有记错,你说你现在是二十岁吧”·慕安现在确实是面如死灰,他从没有想到月非鱼会怀疑到此,上回不过是一次非常正常的交谈罢了,而此时却成为了最致命的缺陷。
世人皆言南越国小皇帝懦弱无能,其实不然,他骗尽了天下之人,只有自己清醒地看着这一切··苏池此时也是明白过来,慕安应是萧丞相的次子,全名叫做萧慕安。
恐怕是在哪次的交谈中露出了蛛丝马迹,跟月非鱼相处的几个月中,苏池觉得月非鱼是一个想法非常丰富的人,想到什么便会去做,直到满意,这次恐怕也是这样的,还没有什么东西是月非鱼不敢想的。
苏池默不作声,看着眼前的一切,等着两人动作··经过一段时间,慕安整个人缓和过来,抬头看着月非鱼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早早对你下手吗”若是慕安想要动手,月非鱼早就不站在这里了。
月非鱼道:“与我何干”·慕安看着月非鱼,不理他上一句话,而是自顾自地道:“他太顾及自己的利益了,自私、贪婪,这些最恶劣的词用在他的身上非常的合适,我的生母不过是他的一个小妾罢了,为了得到母亲,不择手段,我从小就不喜欢他,一直都是母亲越是善良,我越是讨厌他,甚至为了夺取政权不惜将我送入宫中,从此不闻不问。
一直到你登基上位才来看我,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真是让人作呕我就想,如果有一天我有能力了,一定会拉他下来的·他走的最错的一步棋就是,他过于自负,看错了你,更认错了我,以为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实则愚不可及。”
“然后呢”月非鱼兴致有些缺缺··慕安看着月非鱼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不甘心放过他·”·“你觉得我会放过他”·“不,我更想亲自动手,将自己的过去了结,让母亲在天堂看着,让她释怀。”
“我为什么相信你”·慕安沉默了,他有很多个办法让他所谓的生父生不如死,可是他确实没有什么条件让月非鱼相信自己,但还是那句话,他不甘心想要挣扎,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去说服月非鱼。
月非鱼嘿嘿笑了两声,之前的形象荡然无存,慕安此时被月非鱼弄得懵了起来,开始有些混乱的脑子此时更是找不到北了,脑子里完全被月非鱼的笑声洗脑了,整个脑子里就记得月非鱼的笑声……马车外的暗卫扶额,他就知道,自家小皇帝正经从来不会有多久,一盏茶的功夫不到,又打回原形。
就在苏池整个人也快懵了的时候,月非鱼开口了:“我就相信你好了~”·这次换慕安不解了,苏池也不懂,“为什么”·“嘿嘿嘿,”月非鱼魔性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问你一个问题哈,你是不是太监”说完意有所指的看向慕安的下半身。
慕安:“……”皇上,你果然还是这么猥琐果然不该被你的表面迷惑·随着慕安沉默的时间越长,月非鱼的眼睛越亮,苏池本来也无语中,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眼神也奇怪了起来,连马车外的暗卫也支起耳朵来听。
慕安终于受不了了这奇怪的氛围,无奈道:“不是·”·月非鱼顿时失去了兴趣,非常遗憾的道:“好吧·”·“……”这次不止是慕安无语了,苏池以及暗卫都无语了,皇上,你能不能收起你那遗憾的语气慕安有点后悔跟着月非鱼了,自己是不是做出来一个非常糟糕的决定·关于月非鱼为什么相信慕安的原因也就这样被大家跳过去了,几天后苏池想了起来,觉得非常好奇,于是又去问月非鱼,“你为什么会选择相信慕安”·月非鱼一脸深沉,“我相信我的直觉不会错的,他应该是一个可信的人。
他的经历让我叹息,他的诉说让我动容·这是个多么诚实的人儿啊”·苏池不信,所以一直盯着月非鱼看,终于月非鱼受不了了,坦白道:“慕安非常会伺候人,懂事,机灵~”·苏池道:“然后呢”·月非鱼道:“我们去西祠国的路上总得有个细心的人照顾吧,慕安非常合适啊然后呢,我都跟张隙找好娘家了,现在轮到慕安了,刚好我物色到了一个,哈哈,他们绝对合适慕安这么贤惠,嫁给他刚好互补了~”远处的张隙打了个喷嚏,略微感慨了一下屋漏偏逢连夜雨,因为此时他要应付眼前这个让他头痛的男人,但却又不得怠慢,如今貌似有点感染风寒啊……是不是可以小小偷个懒·苏池:“……”他就知道月非鱼没有什么好心。
【皇上,请回宫+番外 引凰(14)】·慕安默默地路过,他以前是不是对月非鱼太好了看来以后不能对他这么温柔了呢~默默地朝月非鱼露出了一个非常温柔的笑容,可是却让苏池和月非鱼两个人不寒而栗,苏池非常同情地看了一眼月非鱼。
月非鱼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快速地走到慕安身边,人还没有说话,笑声先出来了,只见月非鱼笑嘻嘻的对慕安道:“小安子,我觉得慕安这个名字非常好听”·慕安微微一笑,“饭前还是不能吃点心。”
“好吧·”月非鱼此时非常郁闷·一边苏池却是不厚道的笑了起来··现在,只有他们几个人一起结伴去西祠国了,苏池莫名觉得有些期待了。
 ·第十五章 任务1·  ·萧记期最近整个人都不好了,张隙这一个多月来几乎每天都约自己出去·自从月非鱼出使西祠国的事情确定下来后,一日下完朝他从他老爹,也就是萧丞相口里知道月非鱼貌似是喜欢男人的这件事,他终于明白当初月非鱼看他眼神不对劲的原因了。
明白是一回事,自己的想法又是另外一回事,说反感又没有,但心情有些复杂,可能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吧,顿时有些庆幸起来,不过难道月非鱼出使西祠国就是因为看上了苏池萧记期觉得这事非常有可能。
想到这,又想起了张隙,毕竟他跟月非鱼要好,每天约自己出去又不说什么的,难免让人不得不想歪·但是萧丞相让他从张隙口中问出当天下午月非鱼究竟跟他说了什么,只好忍住反感,向张隙套话。
此时怀有“坏心”的张隙正一脸烦恼的坐在房间里的桌子旁的凳子上,直接趴在桌子上了,对于月非鱼布置给自己的任务真的是非常让人头痛,还不如真让他去和亲呢 想到这,整个人都囧了起来,这什么跟什么啊�
彩窍凶琶皇伦霾呕嵯胝庑┞移甙嗽愕亩鳌!ず芸焖途醯谜鋈硕疾缓昧耍⒓吹鹕碜樱芨嫠咚裁创耸庇Ω迷诒毕使幕实叟费袅卦趺椿嵩谡舛�·张隙木着一张脸,告诉自己这不是事实,一定是自己太嫌弃他了才产生的幻觉。
使劲闭上眼睛,然后睁开,他觉得自己不是出现了幻觉,而是做了一个非常糟糕的噩梦了!眼前还是那个笑得很开心,手上拿着一把折扇的北夕国皇帝欧阳霖,而自己还是在张府。
此时他不得不接受一个非常让人绝望的事实,欧阳霖他又来了!·“你怎么来了”张隙有气无力地问道,然后又趴回桌子上··欧阳霖一挑眉,嘴角含着笑意的道:“我来看看我未来的妃子啊。”
张隙瞪了他一眼,“胡说什么”·欧阳霖非常无辜的道:“我没有胡说啊,你爹亲口告诉我的啊,还特意嘱咐我要善待你,还有就是,……”·欧阳霖没有说下去,倒是钓足了张隙的胃口,皱眉道:“还有什么”·欧阳霖轻佻的看了张隙一眼,慢慢地说道:“还有就是说,你床上功夫不好,让我见谅”·张隙:“你滚”这是亲爹吗是吗绝对不是啊专业坑儿子一百年他要断绝父子关系,绝对·欧阳霖瞄了一眼张隙,无辜道:“你生气什么,我都还没有嫌弃呢”·张隙此时非常想一巴掌拍过去,就你事多·欧阳霖见张隙生气不理他了,也不再纠缠这个话题了,拿起手上的折扇捅了捅张隙的手臂,懒懒的道:“我饿了,去给我弄些东西来吃。”
张隙非常嫌弃地白了一眼欧阳霖,直接了当地道:“大晚上的吃什么吃,走开,别打扰小爷我想事情·”·欧阳霖也不介意,悠悠地道:“如若不是你爹和我絮絮叨叨了那么久,我至于这样吗”·张隙无语,“你就不能别理老头子啊这种事情你又不是干不出来。”
欧阳霖道:“嘿,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别人也就算了,可是他好歹也是我将来的,唔,”用扇子抵住下巴,想了想,“是叫岳丈吧·”·张隙有些恼了,“你给我滚”·欧阳霖打开扇子摇了摇,漫不经心的道:“张隙,这回可是你自己来招惹我的,上次放过你,这次,”‘啪’的一声,收起来了折扇,一下子的安静,然后又一声响,直吓得张隙一跳。
只听他接下去道:“这次你可别想逃啊”·欧阳霖慢慢靠近张隙,整张脸都快贴在张隙的脸上了,彼此的神色都看得清清楚楚·不知道张隙想到什么,整个脸色都吓得惨白了,欧阳霖有些可惜地摸了摸张隙的脸,道:“呦,我这还没有做什么你就吓成这样了,我有那么可怕吗还是说,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对不起我”·张隙一把拍下欧阳霖的手,整个人也平静了下来,站起身道:“欧阳霖你也别太放肆了,这好歹是南越国”·欧阳霖眨了眨眼睛,“有吗”·张隙整个人都憋着一口气没有地方发泄,看着欧阳霖既生气又无法。
欧阳霖又打开了折扇,依旧是“啪”的一声,还没有开口,张隙便夺过了扇子,怒道:“大晚上的玩什么扇子,无不无聊”他实在是被气狠了,对欧阳霖没有什么办法,可是拿他那把扇子也没有什么吧·张隙直直地看着欧阳霖,欧阳霖也看着他,房间顿时安静下来,张隙最后还是先撑不住了,先别开了脸,而欧阳霖就像毫不在意一般,悠闲地道:“这大夏天的,你难道不热吗”·张隙:“……”当然热啊但是为了气势,他还没有忘记自己正在生气,所以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欧阳霖见他不说话,便道:“快去给我弄点东西来吃吧·”·张隙怒气冲冲,“凭什么”·“你难道想我将你爹喊醒为我准备夜宵我觉得我应该有这个荣幸吧。”
“你”瞪了一眼欧阳霖,最后还是妥协了,“好吧,你等着”说完就要走,欧阳霖喊住他,便转过身了,不情不愿地道:“还有什么事”··“扇子。”
欧阳霖伸出了手,张隙无法,直接扔了过去,快速转身出去,欧阳霖看着手上的折扇,没有说话,房间顿时有些安静,“啪”的一声,折扇打开,又听到了折扇摇动所带起的风的声音,欧阳霖勾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
【皇上,请回宫+番外 引凰(15)】·张隙一边去厨房找吃的,一边在路上不免嘟嘟囔囔,这大半夜吃什么吃,也就是大爷我人好去给你弄,哼哼,如果不是遇到大爷我,你丫就是迟早饿死的份心里憋屈,但也只能在心里想想,所以趁人不在,过过嘴瘾也好。
很快张隙就发现,他丫的,是谁要吃夜宵的看小爷我回去不打死你他喵的,这大半夜哪有什么吃的,老鼠算吗随即又想骂骂咧咧的回去,但想到那位更大爷的脾气,无奈只好算了,可是现在他到哪儿去帮他弄吃的不会要小爷亲自动手吧·话说欧阳霖在张隙的房间里等了很久还是不见张隙人影回来,正纳闷着,不远处便听到了张隙的叫唤声,欧阳霖以为出什么事了,急忙出去查看,刚到门口就看到了张隙的人影,只有一个人,看来是没有什么事了,所以继续站在门口抱胸看着张隙走近。
张隙见欧阳霖没有来帮自己,过去时瞪了他一眼,爷,这可是你要吃的,也不来帮帮忙刚想到这,看了看托盘上的碗,果然汤汁又洒了些出来,不再纠结欧阳霖帮不帮忙的事,急忙端着托盘进房间了,欧阳霖看着这一幕有些好笑地笑了起来。
张隙将托盘放到了桌子上后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欧阳霖你大爷,没事吃什么夜宵,我大半夜的上哪儿找去”·欧阳霖挑眉,看了一眼碗里面黑乎乎的东西道:“哦,那这碗,是面条吧,你从哪儿弄来的不会是你做出来的吧,也是,只有你才会将面条煮的这么难看,卖相实在是倒人胃口,哦对了,在使用锅之前应该是要刷锅的,你不会不知道吧”·张隙:“……”刷锅为什么他不知道……不过虽然犯了一个常识性的错误,但也不妨碍自己生气于是张隙怒了,就知道这小子不会说什么好话“你到底吃不吃废话那么多。”
欧阳霖摊手,“其实我开始想吃的,但是看你去了那么久回来早就不饿了,再说了,这卖相我也吃不下去啊·”·张隙道:“你这叫浪费浪费可耻你知不知道”·欧阳霖道:“如果你觉得浪费你可以吃掉,我不介意,再说了,万一这次和上回一样给我下了东西什么的,多不好。”
说完一脸笑盈盈地看着张隙··张隙:“……”大哥,你确定没有监视我听他说到上回月非鱼下药的事之后,张隙就乖乖的闭嘴了,现在月非鱼不在,等牵连到了自己怎么办·最后那碗面条还是倒掉了,张隙觉得有些可惜他放了那么多盐了,真是浪费啊·张隙将面条处理完刚进屋,就看到欧阳霖在解开腰带,急忙上前护住,不让他脱了,问道:“你干嘛”·欧阳霖道:“睡觉啊,还能干嘛。”
说完要将张隙拨开··张隙还是不放手,“你确定你要在这休息”·欧阳霖停住手了,“现在除了在你这睡还能在哪儿”·张隙想想也是,可是……又拽住了,张隙还没有说话,欧阳霖倒是开口了,只听他懒懒的道:“你是打算帮我更衣吗”·张隙恼羞成怒,推了他一把,道:“少自作多情,我是想说你在这儿睡那我去哪儿睡大街啊”·欧阳霖眨了眨眼,道:“美人,难道不一起吗”·张隙此时非常想一巴掌拍过去,忍了忍,“算了,我睡软榻上就是了。”
其实我想说你去睡软榻的但想了想,发现自己不敢说,就算了,便独自走了出去,欧阳霖看着张隙的背影,神色晦暗不明··第二天早上寒颖过来喊张隙起来,便看到了两个大男人搂在一起睡觉的画面,其中一个人已经醒了,含笑看着另外一个人。
顿时惊叫起来,然后引来无数下人围观,最后将张大人都引了过来··张大人见是自家儿子和北夕国皇帝一起睡的,心情有些复杂,但想到别毁了两人的声誉,便将下人赶了出去,命令不准说出去,否则杖毙,下人吓得连连点头。
 ·第十六章 任务2·  ·一大清早,这么大的动静张隙也醒了过来,看着两人略显尴尬的睡姿,瞪着欧阳霖道:“我似乎记得我昨天晚上在软榻上睡的。”
欧阳霖含笑道:“那你似乎忘记了你昨天晚上爬到我床上睡的情景了·”·张隙继续瞪,“这是我的床”·欧阳霖慵懒地道:“重点错了,别转移话题。”
张隙道:“……我似乎记得我不会梦游”·欧阳霖道:“你说了,只是似乎·”·张隙:“……”为什么我竟然有种无言以对的感觉张隙毫不气馁,再接再厉地道:“我不会梦游”·欧阳霖道:“谁能给你作证你昨晚没有梦游”·张隙道:“……为什么一定是梦游”·欧阳霖道:“哦,那就是心怀不轨~放心,我是不会介意的。”
张隙:“……”你滚·经过早上的事后,张隙整个人都沉闷着不说话,而欧阳霖呢此时正被寒颖明着崇拜着。
寒颖跟着欧阳霖身后,兴奋地道:“我就知道您与少爷是有一腿的”·欧阳霖一脸懒散,“唔,有眼力,不过换个词我会更喜欢。”
寒颖听完欧阳霖的话更兴奋了,道:“您和少爷是绝配不过可怜皇上了·”·欧阳霖不动声色地问道:“可怜月非鱼什么”·寒颖见欧阳霖有兴趣听自己的八卦,连忙道:“我觉得啊,皇上和少爷也是真爱你看,一般来说皇上和少爷都是形影不离的,对吧”·欧阳霖想了想,也是,每次见到张隙时都能看到月非鱼,便点了点头。
于是听寒颖接下来道:“这次出使西祠国,皇上一定是知道此次危险,所以才不带少爷去西祠国的而且您知道嘛,就是皇上不是一直都宝贝着御花园中他那些鱼吗可是最近少爷养死了皇上的鱼,皇上都没有说什么”(张隙作证,因为被月非鱼强制性禁足实在是太丢人了,所以随便说了个理由糊弄那几天禁足,没想到这小妮子还真信了,对此张隙也不知道说啥好了~-_-||)·【皇上,请回宫+番外 引凰(16)】·欧阳霖听完寒颖的话后一想,好像还真是啊微微眯起眸子,道:“我去看看张隙吧。”
寒颖连忙点头:“去吧去吧~”等着你们喜结连理的好消息·话说张隙那边整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张大人看了,叫张隙到书房那去谈话。
“隙儿啊,你今天怎么了”·“没什么事啊……”·“唉,”张大人叹了口气,然后偷偷摸摸地从袖口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张隙。
张隙伸手接过,看着小盒子一样的东西,打开来闻了闻道:“还挺香的,这是什么”·张大人脸上出现了纠结的神色,道:“隙儿啊,爹也懂,但是你们也要节制一点啊,看你今天没有精神的,来日方长啊”·张隙:“”·张大人不理张隙的神色,接着道:“隙儿,我听颖儿那丫头说下面的都是比较辛苦的,委屈你了,不过用了这个盒子的东西会好一些的,但还是那句话,节制,你们还年轻”·张隙:“……”他似乎知道了手上这个是什么了。
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张大人道:“爹,你想多了,我们什么都没有”·张大人狐疑:“今早上你们都搂一块去了,怎么可能没有”·张隙道:“这是意外”·张大人道:“不行,那我一大把年纪了还得为你们牵红线要不还是下药吧”·张隙:“……”寒颖,你给小爷我出来,你到底跟我爹说什么了·“爹,你以前不是不让我和欧阳霖在一起吗”·“孩子,”张大人一副要长谈的架势,张隙马上制止道:“别跟我说什么大义,我不信。”
张大人听后身体有些僵住了,缓缓道:“自从上回欧阳霖走后颖儿一直在我耳边念叨你们的事……”·“然后呢”·“太吵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爹,我看透你了……”·张大人一脸可怜兮兮地道:“颖儿好歹是我看着长大的,算是我半个女儿了,我不好说什么……”·“……我是你亲生儿子”·“对啊”张大人顿时笑了起来,张隙觉得自己有可能是被自家老爹坑死的。
两人的对话还没有结束,欧阳霖便进来了,两人也就不好意思再聊什么了··张隙看了一眼欧阳霖,然后看着张大人道:“今天中午我就不回来吃午饭了,您就叫寒颖陪着吧。”
张大无奈道:“你怎么又不回来”·张隙道:“有事,重要的事·”·欧阳霖皱眉,“又你要去哪儿”·张隙不看他,“就是有事”·欧阳霖道:“我跟你一起去。”
张隙还没有开口,张大人先说话了,“好啊好啊,就这样决定吧”·张隙:“……”爹,亲爹·出了张府,欧阳霖漫不经心的问道:“你要去哪儿”·张隙无奈,“不去哪儿,话说你来南越国做什么”·欧阳霖道:“不要转移话题,你到底要去哪儿”·张隙道:“不去哪儿”·欧阳霖打开折扇摇了摇道:“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张隙瞪了欧阳霖一眼道:“你赶紧回你的北夕国去·”·欧阳霖瞄了张隙一眼,轻佻的道:“放心,我会带你一起回北夕国的·”·张隙不满:“想都别想”·欧阳霖依旧漫不经心的道:“别转移话题”·张隙现在恨得欧阳霖牙痒痒,就不能不问了吗·欧阳霖抱胸看着他道:“再不说我就直接把你带回北夕国了。”
张隙顿时泄气,“去找萧记期·”·欧阳霖皱眉,“找他做什么”·张隙不耐烦了,道:“不知道”·欧阳霖:“……”好吧,他忍着,他倒是要看看张隙找萧记期干什么·※※※※·当张隙在第N次依旧看着欧阳霖跟着自己时爆发了。
“你跟着我去干嘛”·“看女干、夫·”·“你滚”·“他还没有我好看”这是欧阳霖对萧记期整个的印象。
张隙无语,人家长得怎样与你何干·“嘿,我吃醋了,不许去见他·”欧阳霖用扇子捅了捅张隙道··“……不行。”
·“那你今天晚上侍寝·”·“你还是和我一起去吧”·“好吧,真可惜·”·张隙此时非常想一巴掌拍死眼前这个笑得非常开心的人。
·一路上张隙都在仔细叮嘱欧阳霖,最后欧阳霖以“我是北夕国皇帝”而告终··萧记期看到张隙和欧阳霖整个人都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很快反应过来向欧阳霖行了个礼,道:“不知北夕国皇帝会来,有失远迎,望请见谅。”
欧阳霖瞄了他一眼,道:“我不见谅·”·萧记期:“……”我该说什么呢我能说什么呢·张隙:“……”张隙无奈,他偷偷掐了一把欧阳霖,叫欧阳霖不要太过份。
只见他不怒反笑,偷偷瞄了一眼张隙,含笑道:“去酒楼吧·”·“好·”两人皆点头·于是三人去了京城最大的酒楼,被掌柜的迎进了一个最大的包间。
张隙沉默的看着欧阳霖,连萧记期都将无语表现在脸上了,大哥,我们就只是出来坐坐,你何必要点这么多菜吃的完吗再说了,张隙无奈,这些菜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虽然看到这些菜兴奋,但这不是重点啊·【皇上,请回宫+番外 引凰(17)】·三人之间一时无语,而欧阳霖马上有了下一步的动作,直接将菜夹在了张隙的碗里,道:“快吃。”
张隙本来想开口说活的,但此时也就算了··萧记期见两人都不理自己,于是只好自己默默的吃了·几次在张隙想要开口说话时欧阳霖都非常凑巧地帮张隙夹菜,并淡淡的附上一句“快吃”张隙无法,而萧记期也无奈,并且有些焦急。
距月非鱼出使西祠国已经一个多月了,而自己这里什么都没有问出什么,怎么可能不着急··欧阳霖见张隙三番两次的想要找萧记期说话,心里非常的不痛快,于是拼命的帮张隙夹菜,正当自己还想要夹菜放入张隙碗中时,被张隙瞪了一眼,但是手上的筷子不停,依旧将菜准确无误的放进了张隙的碗中。
随口问道:“月非鱼什么时候回南越国”·张隙稍微愣了一下神,很快反应过来道:“恐怕还有些时日,这时只怕还未到西祠国·”·欧阳霖道:“他不会是去追男人去了吧。”
这是一个肯定句··张隙没有说话了,一旁的萧记期倒是明白过来,原来真是喜欢上苏池了·也不再想其他的,月非鱼可能真的只是说说罢了,手上哪还有什么手段。
待会儿便辞身回府禀告爹爹去就是了··欧阳霖偷偷瞄了一眼萧记期的神色,似似不经意状的问了一句,道:“若是在此期间有敌来犯怎么办虽有邻国相助,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张隙道:“确实是这个理,但是皇上早有安排好·”·“安排什么”欧阳霖问道,不止是欧阳霖好奇,萧记期的整个耳朵也竖起来了,整个人默不作声,就等着张隙说话。
张隙皱起眉头,似有些犹豫状,欧阳霖看着这个认真演戏的人,神色晦暗不明,啧啧,有些后悔上回放过他了,不过还好,这回还不晚·张隙顿时觉得背脊一凉,这么热的天气自己怎么会觉得冷呢错觉吧还是继续诓萧记期吧。
欧阳霖非常配合的看了一眼萧记期,“他知道也没有关系吧还是说我不能知道”说完危险的看了一眼张隙··张隙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大哥,您才是高手中的高手小弟望尘莫及。
这一眼看的张隙觉得整个人都不舒服,吞吞吐吐的道:“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但为了国家安危,这个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欧阳霖不耐烦了,“你到底说不说。”
张隙依旧吞吞吐吐,不怎么愿意说话,欧阳霖瞪了一眼萧记期道:“你先回去·”·萧记期就算有千百个不愿意,此时还得同意,刚出这个房间的门,便立马派功夫好点的人去隔间偷听。
待萧记期走后不久,欧阳霖便抬头看了看隔间的墙壁,然后看了看张隙,张隙哪能不明白欧阳霖的意思,隔墙有耳心下了然,两人接下去对话:·“月非鱼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欧阳霖嘴上这么说,手上依旧帮张隙夹菜。
张隙看着欧阳霖略感无奈,不过还是顺着他的话道:“先皇驾崩时曾给皇上留了上千兵力下来,其实也不能说是先皇留下来的,这个是每代帝王都要培养出一队兵力下来,以防不测,现在这队兵力轮到了皇上手中。”
“可是当真”欧阳霖都小小的有些惊讶了,若是假的还好,真的的话那么威胁就很大了,试想,一个本来就很强大的国家竟然还隐藏着一队没有人知道的兵力,兵力强弱尚且不论,若是打起仗来,谁输谁赢一眼便能判断。
而且私底下培养的兵力,怎么可能会很弱但又想想,北夕国与南越国是属于联盟关系,再说北夕国兵力也不弱,真假又与自己何干·若是真的的话,欧阳霖现在顿时有些可怜萧丞相他们了,一个个以为自己做的很好,实际上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一切的小动作尽收月非鱼眼底。
“皇上手上握有操控兵力的信件,你觉得呢”·“好吧,反正也与我无关,真没有想到先皇竟然会是一只老狐狸,那月非鱼就像是一只小狐狸。”
“咳咳,注意措辞·”·“我所说的有错吗”·“……”没有·张隙不敢明说,被月非鱼知道了又不知道怎么坑自己。
其实他想多了,月非鱼已经将他坑的不能再坑了·一旁的欧阳霖颇有深意地看着张隙,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一味的帮张隙夹菜,张隙不好拒绝,于是拼命的在吃,欧阳霖满意,果然寒颖那丫头没有说错,自己应该学会体贴人,你看,张隙现在不是挺乖的吗如果张隙知道他现在想的是什么的话肯定会一巴掌拍过去的,体贴你妹,你这叫体贴·当张隙撑的不能再撑后终于问了:“人走了没有"·欧阳霖无辜道:“早就走了啊”·张隙大怒:“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害的我一直在吃,撑死了。”
欧阳霖依旧无辜:“你又没有问我·”·张隙:“……”算你狠不过他心里也明白,这次任务的完成少不了欧阳霖的帮助。
深夜,萧府··萧丞相今天听萧记期回来时所得到的消息后,脸色有些沉了下来,月非鱼现在还不能死,必须要等到他回了南越国,自己拿到了那份兵权再说·“来人,快马加鞭到西祠国去,告诉他,月非鱼还不能死在西祠国。”
萧丞相身后的萧记期不解的问道:“萧太后难道不知道兵权在哪儿”·萧丞相沉着一张脸道:“月非鱼那小狐狸能到现在才说就说明他的城府深厚,不可能告诉萧太后的。”
“那张隙那边”·“你自己看着办吧”·“是·”·  ·第十七章 成亲1·  ·话说自从那次月非鱼他们顺着萧丞相设下的暗杀后与老将军他们分散开来,月非鱼、苏池、慕安三人便决定亲自走去西祠国。
本来月非鱼盘算的挺好的,一切都在计划之内,可是此时此刻他们陷入了一个巨大的危机之中,没错,他们没有钱·月非鱼身为一个皇帝,身上自然不可能带钱,而苏池好歹是一名皇子,身上自然也不可能有钱,两人身上的钱财都有下人打理,是从来不管这些的。
于是二人齐刷刷地用目光看着慕安,慕安囧了起来,道:“我身上自是有一些银钱·”月非鱼和苏池顿时松了一口气,可是慕安接下来道:“但也是不够我们接下来要花的钱的。”
【皇上,请回宫+番外 引凰(18)】·月非鱼、苏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能不能这样心情一起一落不利于身体健康的你知道吗·月非鱼道:“难道我们需要每天露宿然后沿街乞讨”·苏池皱眉,连慕安都一脸难色。
三人之间的空气顿时有些凝结,于是非常默契的看着那辆虽然受到了残害,可却依然豪华的马车,没错,他们决定将这车给卖了,获得银子当做去西祠国的盘缠··月非鱼问道:“这车值钱吗”·苏池仔细看了看,有些犹豫道:“或许。”
慕安默默地看着他们,“谁会买”·月非鱼、苏池:“……”那怎么办饿死街头月非鱼觉得到时一定能轰动的。
“论南越国小皇帝与西祠国使者饿死为哪般”“难道他们殉情了让我们一起八一八三个人之间的虐恋情深”·最后车是卖了,马却是没有卖,毕竟赶路还是需要马的,皇家的马肯定是会比民间的马要好,培养的好这行路的效率就高了,赶路的话是完全需要的,所以三人果断决定留了下来。
三人走到西祠国显然是非常的不现实·而那辆车是非常的显眼,所以首先考虑卖掉的便是那辆车·什么,你问是怎样将车卖掉的嘘,别说,要不然慕安会生气的·※※※※·究竟是谁提出来用美色惑人的慕安此时非常想掐死他,真的慕安看着身边一个大牌子写着“卖车葬父”几个大字感到分外的羞耻。
皇帝陛下,您脸皮也不是一般的厚,这种事人家怎么会相信·三人穿的一身绸缎,卖着一辆装饰及其豪奢的马车,你确定要这点钱“葬父”·尽管苏池也无奈,但是还是由着月非鱼胡来了,于是慕安亲自看着月非鱼和苏池两夫夫合伙坑自己不就是长得女气点了吗至于嘛究竟是谁眼神不好会认错自己的性别·事实上还真有……·慕安平静着一张脸看着眼前那个色眯眯的老男人。
于是三人合伙下将车卖出去了,慕安的豆腐也没有被少吃,对此慕安是及其气愤的·“别生气了,别生气了~”月非鱼撒娇卖萌地跑到慕安面前道。
慕安瞄了一眼月非鱼,见小皇帝已经至此了,也不再生气,只是说:“以后这种事别叫我了·”·月非鱼顿时委屈,“不要嘛,小安子你最好了……”·苏池看不下去了,一把将月非鱼提回自己身边,沉着一张脸。
月非鱼见苏池不高兴,所以像一只鹌鹑一样待着苏池身边,慕安看着没有说话,呵呵,你们就秀恩爱吧·三人从布店出来,先换了一身简单的行装,方便赶路。
慕安有些心疼刚得到的钱就少了一些,非常可惜的道:“以后的路我们可要省着点花,要不然不够·”·月非鱼非常豪迈地挥了挥手道:“放心,到时候我们去劫富济贫。”
苏池不解地问道:“劫富济贫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月非鱼非常有耐心的解释道:“劫他人的富,济我们的贫”·苏池、慕安:“……”你可是皇帝,这样真的好吗·此时苏池反应过来,向月非鱼问道:“暗卫身上没有钱吗”·月非鱼道:“……对哦,忘记问了,他们身上应该会有吧~”·慕安:“……”皇上,您是来坑我们的吧他又想到“卖车葬父”那一幕幕了……顿时恨得牙痒痒。
最后去西祠国的盘缠终于有着落了,这一天下来天色也逐渐黑了下去·慕安道:“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明天再赶路·”苏池和月非鱼均点点头表示同意。
又到了分房的时刻,月非鱼此时真是非常乐意和苏池一起睡啊~·慕安在后面默默的道:“少爷,我们的盘缠够用·”·月非鱼一脸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脸看着慕安道:“节约一直是我们南越国百姓的美德。”
·此时掌柜整个人都有些凌乱起来,这位公子,我这一把年纪都能看的出来你对另外一位穿着蓝色衣服的公子有着猥琐的想法,您能不能收敛一点·慕安看着苏池有些可怜,心中默道:苏公子,我也只能帮你到这了。
苏池没有理其他几人的神色,泰然自若的道:“掌柜,来两间上房·”苏池说完众人神色非常的统一分成两部分,慕安和掌柜是非常悲悯的看着苏池,想着苏池是不是一下子脑抽,没反应过来待会儿要不要重新询问而月非鱼则是一脸兴奋地看着苏池。
看着月非鱼兴奋的脸,苏池意外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好的事,神色染上了一丝笑意··慕安看着苏池脸上笑意默不作声,看来也不是月非鱼一个人死缠烂打了,唔,自己是不是应该好好撮合他们一下,例如下个药什么的慕安想想还是觉得自己省省吧,他们之间的事他们自己会处理好,自己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也就可以了。
·晚上月非鱼盘腿坐在床上,向苏池招手道:“苏池苏池,你过来,我们一起商量商量去哪儿吧~”·苏池看着月非鱼问道:“不是去西祠国吗”·月非鱼点点头,“是呀,可是我们应该考虑考虑往哪边走吧~”·苏池道:“你觉得呢”·月非鱼顿时来兴致了,道:“要不我们先去江南吧,听说江南很美的,水好人好,我们去那儿看看吧,我还从来没有去过”·苏池摇了摇头,“我们去西祠国是不需要走那边的。”
“哦,那算了,那我们到边塞去吧,那里的风景应该不错·”·“我们也不用绕到边塞去,太远了·”·“啊,那我们去哪儿”月非鱼有点泄气了。
苏池摸了摸他的头,道:“我们去西祠国·”·月非鱼扁扁嘴吧,有些委屈,“好吧·”·苏池手有些僵住了,“不想去了”·月非鱼摇头,“不是啊”·“那是怎么了”·“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月非鱼撅起嘴唇了,苏池一时无语。
【皇上,请回宫+番外 引凰(19)】·月非鱼半眯着眼睛看着苏池,见苏池不做动作,胆子大了起来,直接将身体往前倾,“吧嗒”地亲了苏池一口。
苏池:“……”感觉到了浓浓的丢人是怎么回事……抬眼看看月非鱼,发现某个小皇帝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自己,心下无奈,“现在可以好好休息了吗”·“还不行~”月非鱼依旧摇头,“除非你亲我一下~”·“刚才不算吗”·“池池,你应该主动的”月非鱼一脸幽怨。
“再说了,刚才是因为你问我怎么了”·苏池现在是完全僵住了也不知道该拿月非鱼怎么办·门外的慕安默默拿下要敲门的手,他是不是来错时间了你们这么秀恩爱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默默咽下一口老血,走开。
他发誓,以后晚上都不会这么脑抽来找他们了·“那你现在能告诉我刚才怎么了吗”·“我就是想让你主动亲我一下~”·“……”·  ·第十八章 成亲2·  ·第二天月非鱼等人早早起了,为的就是赶路。
一大清早慕安就看到了月非鱼笑得一脸开心,整个人就像是和苏池粘在一起了·昨天晚上在月非鱼那幽怨的眼神中苏池还是选择依着他来了,嘴唇轻轻地落在月非鱼脸上,然后月非鱼就非常高兴的去睡觉了,然后就有了今天这一幕。
苏池看着月非鱼对自己亦步亦趋,虽然无奈,但是还是挺乐意月非鱼跟着自己,苏池觉得,自己已经陷下去了·他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月非鱼产生感情,甚至他也不确定月非鱼对自己,真的是那种感情,可是看着月非鱼在身边,会感到非常的安心,他觉得,若是有一个人愿意去相信你,愿意无条件地去帮助你,那这个人是值得信赖的,当做朋友有过之而无不及,当“夫妻”,他不确定,但是他知道,若是他真的错过了,会后悔的,感情这种事,可遇而不可求。
在苏池这种默认的状况了,与月非鱼两人之间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气氛,友达以上,恋人未满,那种暧昧的气氛让慕安看着直想捂住眼睛··“苏池,我们还有多久能到西祠国”月非鱼一脸有气无力的道。
苏池疼惜地看着月非鱼,道:“要先喝一口水吗”·“嗯,”月非鱼点头,苏池便将水袋递给了月非鱼,月非鱼精神状况好了一点后苏池才开口道:“还有将近一个月左右的行程,这已经是最快的了。”
“哦,”月非鱼说完整个人都倒在苏池的肩膀上,不再说话了··马车中的慕安望着这一幕默默别开眼睛,尽管已经习惯了,可是还是看不下去啊·马车外一名暗卫正在驾驶马车,这是新买了一辆看起来普通点的车,方便行路。
哦对了,话说那个经常在树林里蹦跶的土匪肿么木有出现呢虽然说有一部分先被暗卫一锅端了人家的老巢,可是还是有几个漏网之鱼的,众人一起走到了这种非常有几率出现的路上,肿么可能不出来蹦跶几下呢这不,“漏网之鱼”来了。
只见一行人从一边的树丛中跳了出来,拦住了月非鱼的马车,其中一名大汉朗声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月非鱼本来在马车中没有什么精神,可是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后立马来了神采,不去吐槽他们说的话到底有多老土。
整个人都探到了马车外,问道:“你们劫财劫色”·慕安也好奇,直接掀开了帘子,就这样马车中的人都暴露在那帮劫匪面前··开始说话的那名壮汉应该是大当家的,只见他看着慕安眼睛都看直了,本来看到月非鱼便想感叹一声好相貌,但是见到慕安后,更是喜欢,见到苏池后他觉得男人长那么好看有什么用还不如是一个女子好,于是继续盯着慕安看,很显然,他将慕安认成是女的了。
月非鱼眼珠子转了转,大声问道:“嗨,问你话呢”·月非鱼这一声直把大当家吓得一跳,为了掩饰尴尬,也大声吼道:“劫色”·身后的众小弟神色不一,二当家拉了他一把,实际上大当家说出这话也后悔了,只听二当家道:“财色都劫”·“对,对,没错”大当家忙不迭点头。
慕安黑脸,他怎么会听不出来他们认为自己是女的·月非鱼见慕安脸色都黑了,连忙拉住他,然后冲大当家问道:“山寨在哪儿”·大当家一脸狐疑,“怎么了”二当家见大当家一脸怂样,连忙又推了他一把,道:“快快跟我们回寨子里去,免得受些皮肉之苦。”
月非鱼脸上顿时高兴起来,忙道:“好好好,没有问题,暗四,我们跟着他们一起走”·马车外暗卫默默扶额,皇上,请严肃对待这事·大当家依旧不信道:“你脑子抽了吧,这么爽快”·身后的二当家此时非常想直接将他拍死,他怎么就遇到了这样的怂货后面一行人表示淡定,每次都这样,呵呵,他们已经习惯了,二当家威武·月非鱼不悦地皱眉,“到底去不去”·“去”二当家爽快的答应,而大当家依旧有些迟疑,但是见二当家答应了,也就不再纠结什么。
月非鱼非常满意这个答案,于是缩回了马车中,慕安无语地看着月非鱼的一举一动,别人恨不得没有见到土匪,他倒好,上赶着去·而一旁的苏池没有说话,虽然不知道月非鱼到底再想些什么,但是他觉得还是相信月非鱼比较好,或许是有什么用意,反正也不差耽误这点时间。
待月非鱼坐回到自己身边,只是默默地摸了摸他的头发,没有说话,月非鱼回望了苏池一眼,笑得开心··他和苏池显然不是同一种人,而唯一能联系到一起的不过是一种身份。
自己是已经夺得了皇位,而他只差几步·第一眼看到苏池确实是惊艳,还有就是喜欢他身上的那种成熟稳重,自己永远都不会有的角色,却是自己最喜欢的那种··看上了,是因为对自己胃口,他本来就任性,自己喜欢的,无论是怀有怎样的喜欢都想将他握在手中。
或许自己和苏池一样,第一次了解到彼此都是带有同病相怜的感觉,但是月非鱼可不喜欢这样的看法,他花了几年的时间来改变自己,可不喜欢别人一两句话就概括了自己,他是自负,但是他觉得他有这个资本·【皇上,请回宫+番外 引凰(20)】·萧记期月非鱼觉得这个人能让人看上的就只有他那张脸了,城府不深却及喜欢表现,在朝堂上属于作死的那种,不止作自己,有时连带坑自己的爹,月非鱼看的出来,萧丞相不是不恼怒自己儿子这样,而是他自己太过于自负,自负地认为可能保护的好自己的位置,保护的住自己的儿子,到时皇位到手,更是如此。
只是偏偏他没有自负的资本,所以两父子相互坑还自以为是最好的·那时月非鱼是及喜欢这种人的,可以引开他人过分对自己的注意,而且不费吹灰之力坑一把萧丞相,何乐不为对他有好感只是那张脸罢了,人品真不感冒。
没有见到苏池之前早已经盘算好计划,只等着萧丞相入网,可是已经见着人了,自然不想放手·慢慢地接近苏池,更加喜欢这种感觉,他觉得只有苏池才能与自己并肩当然了,他十分不想提欧阳霖那个变态,还是留给张隙好了~(ε“)不过除了张隙之外,其中东药国的皇帝最为隐密,听说是个药罐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话说他倒是有个小皇后了,两人恩爱,皇宫独宠,啧啧,也不知道东药国皇帝能不能满足他的皇后啊~月非鱼略有些猥琐的想,不过是不是跳离重点了原谅他的想法丰富~(*/ω\*)·  ·第十九章 成亲3·  ·此时月非鱼四人中恐怕只有月非鱼是最高兴的吧~·大当家见月非鱼等人又回到了马车里面,心下不悦,直接走过去掀开了帘子道:“嘿,你们下来啊”·月非鱼看着他道:“为什么”·大当家道:“你们现在不是要跟我们回寨子里去吗”·“是啊可是跟下马车有什么关系”·“……貌似没有……”大当家懵了会儿忙道:“你们好歹是被我们抓了,怎么的也得有个样子吧”·“什么样子”·“抱头鼠窜的样子。”
“我们不是老鼠·”·“我也没有说你们是老鼠啊”·“可是你刚才说了抱头鼠窜,难道不是老鼠”·大当家无语,这比他还不学无术吧亏老三还损我,看我这回将这小子带回去还好不好意思损我·“你怎么又不说话了”月非鱼看着大当家非常无辜。
大当家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还好这时二当家过来了,道:“你们别再说话了,再说会儿天都该黑了,走吧,先回寨子里再说·”·“嗯·”二人表示同意,于是一行人便赶回了山寨中。
一路上大当家都在向慕安套话,慕安懒得理他,可是烦了便直接开口,大当家一听,这声音不对啊·大当家呆滞地开口问道,嘴唇有些哆嗦,虽是问话但口中带着肯定,“你是男的啊”·慕安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那你认为我是什么”·大当家不再敢搭话,灰溜溜地向二当家走去,惹得月非鱼闷笑不已,而不一会儿也听到了二当家的笑声。
来到山寨,月非鱼率先下了马车,整个人都非常的精神,众土匪无语,爷,你们不是来参观的··“好了,”月非鱼道,“现在我们应该干什么呢”·大当家、二当家:“……”对啊,抓他们来干嘛来着劫色还是算了~劫财不是已经算是成功了吗·大当家道:“交出钱财,你们可以走了”·二当家:“……”怎么觉得刚才让他们回来时是多此一举·不止是月非鱼他们无语,连寨子里的众小弟都分外无语,大当家,我们自己都快养不起自己了,您能不能别再招人进来吗·月非鱼道:“难道不先请我们坐一坐吗”·大当家道:“为什么要请你们坐一下”·月非鱼道:“难道你们请我们过来就是为了见证你的寨子到底有多大”·大当家:“……”我什么时候请你们来了摔,不是你们自己要来的吗ヽ(‘⌒メ)ノ·二当家道:“你们留下来也可以。”
月非鱼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们要留下来的”·二当家道:“……那你们要干嘛”·月非鱼道:“这不是我应该问你们的吗”·苏池忍笑,看着月非鱼和土匪们“非常愉快的交流”·大当家和二当家异口同声道:“你们现在可以走了”最好以后都不要再见·月非鱼道:“哦,好吧,真遗憾,还没有参观你们的寨子呢~”·大当家、二当家:“……”你走不对啊,“钱财留下”·月非鱼停住上马车的脚步,转头看着他们,“为什么”·“因为我们是土匪”·“可是我有说过要给你们吗”·“……”没有“我们不管,人可以走,但是钱财必须留下”·还不待月非鱼开口,这边三当家便被一小弟通知大当家和二当家回来了,并且终于劫到钱财了,还带了人回来。
三当家听到后皱了会儿眉头,然后看着小弟道:“你先下去吧,我待会儿就去看看大当家他们·”·“是·”小弟点头,便兴奋地下去了,这次终于是可以加餐了·三当家看了看床上躺着的人后,眉头皱的更厉害了,想了想还是抬步到寨子门口去了。
三当家刚到便看到寨子口聚集了一大帮人,非常清晰的听到大当家与一名少年争论,抬步靠近,众兄弟们都非常自家地让开,让三当家走近,三当家边走边道:“出什么事了吗”·月非鱼抬眼看向走来的人,来人并没有非常好的相貌,但是也不差,与大当家和二当家相比文弱许多,但周身的气质让人想不到他竟会是土匪。
慕安看着来人有些怔愣,而三当家看到慕安之后也是愣住了,显然二人是相熟的··大当家和二当家看着三当家道:“没出什么大事,这次终于是劫到了一伙儿看起来有钱的主儿了”·【皇上,请回宫+番外 引凰(21)】·三当家冲大当家和二当家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向慕安拱手道:“多日不见,未曾想到会在此处碰面。”
慕安也冲三当家拱手道:“是啊,别来无恙·”·“你们认识”月非鱼和大当家等人都有些惊疑,很难想象两人会认识。
“嗯·”两人皆点点头,表示确认,但都没有说下去了··几人之间的空气有些凝结,没有人开口说话··月非鱼看了看慕安,看了看三当家,见他们都只是客气的笑着,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来说些什么,两人虽然看上去是旧识,但此时却让人觉得不过是点头之交。
这时三当家开口了,“让他们走吧·”·大当家有些急了,这怎么行,好不容易抓到的肥羊,白白让他们跑了二当家也有些急了,人群之中开始骚动,虽然不认同三当家所说的话,却是没有一个人敢出来否认,看来三当家在这群土匪中的声誉挺高的,连名义上的大当家和二当家都不敢说什么。
三当家看着大当家他们欲言又止,道:“我已经想好了的,毋须再说了·”·慕安笑笑,“这么久不见柳大哥了,难道不请小弟叙叙旧再走”·三当家道:“不是我不愿请,而是我实在是脱不开身,絮儿如今身染重病,实在是不方便招呼你们。”
慕安笑容有些一顿,“嫂子染上了什么病现在可好些了”·三当家摇摇头,“病情仍不见好转,城中的大夫也都束手无策。”
慕安惊讶道:“可否让我去见见嫂子,这许久未见你们了·”·“这,”三当家有些迟疑,而大当家连连点头,“甚好,甚好。”
苏池迟疑地看着月非鱼,月非鱼向苏池点点头,于是月非鱼等人便被这样留下来了··  ·第二十章 成亲4·  ·“她怎么了”月非鱼皱眉看着床上那个躺着的女人,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出去吧·”三当家柳艺休向月非鱼等人摆手,本来是想让慕安见见姜絮的,但是月非鱼因为凑热闹也跟了过来,毕竟姜絮是女子,如今躺在床上,不方便被男子看着,便向众人摆手示意出去。
月非鱼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房门,苏池见月非鱼这样,利用宽大的袖子遮住两人的小动作,握紧了月非鱼的手,用眼神示意道:怎么了·月非鱼摇摇头,也没有什么事,就是对那个女人感兴趣了一些。
兴趣苏池皱眉,那女子长得好像还没有自己好吧·嗯月非鱼愣了一下,然后笑眼微眯,用食指挠了挠苏池的掌心,笑得非常开心。
苏池见月非鱼笑得开心,眉头也慢慢松开,转头不再看着月非鱼,不过手上的力气不松,依旧拉着月非鱼走··慕安在心底默默捂脸,这一对夫夫能不能收敛一点看着旁边都显得有些愣住的众人,算了,他也心累了,不管了·大家自然也猜出来了月非鱼和苏池之间的关系,柳艺休也就当做没有看到,二当家心底打着小算盘,拉住想上前问的大当家。
大当家则一脸迟疑地看着慕安··“她这是得了什么病”当众人刚坐下,月非鱼便直接开口问道··柳艺休看了一眼月非鱼,然后皱眉对慕安道:“好像是感染了一种未曾听过的病情。”
一说姜絮的病情,大当家他们都是直摇头,“已经请好几个大夫看了,都不见好转·”本来防备着的众人慢慢放下了戒备心,以严肃的脸色对待姜絮的病情。
月非鱼道:“大夫是怎么说的”·柳艺休苦笑了下,“大夫也说不出一二,只是开一些药方来缓解絮儿的病情不至于那么快发作,减轻痛苦。”
月非鱼道:“哦·”然后便不说话了,众人之间开始沉默··夜晚寨子里面分外的宁静,厚厚的乌云遮住了月亮,透不出一丝的光亮,黑漆漆的寨子只有一两星灯光微亮,但随着夜色加深,也有些烛光在被吹灭。
尽管如此但还是看不大清路··此时便只见两个人影在走动,看不清人脸,只听两人之间的对话:·“苏池,到时候你去引开柳艺休哈~”·“嗯,你找姜絮有什么事吗”·“唔,我对她身上染上的病有了一丝兴趣。”
“你会医术”惊讶··“嗯,不过父皇说我这个是不学无术·”·苏池握紧了月非鱼的手,“我喜欢。”
·“嗯,”月非鱼重重点头,黑暗中的他笑得开心·“早年身体不好,便随着师傅药百谷在宫外游历,慢慢地我喜欢上了学医,只不过现在可惜了,没有什么时间进一步的学习。”
苏池惊讶,药百谷的医术是天下数一数二的,能成为药百谷的徒弟想是医术精湛·“白天时为什么不告诉他们你会医术”·月非鱼摇头,“我不确定我一定能治好姜絮,倒不如不给他们希望,再说了,我们与他们,并不相熟,我之所以今晚想去看看,只不过是出于好奇罢了。”
“嗯,”苏池点头表示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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