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王宠+番外BY君自歌(4)[高质言情]

丑王宠+番外BY君自歌(4)
·魏无缺便点头哈腰的出去了··陆章看着低着眉头的陆延和,像是看着另一个人,道:“你可知道我们这里为什么会叫黎明之国”·“知道。”
陆延和答道··三百年前,北域动荡,诸国纷争··黎明之国曾经也是北域的一个小部族,名叫黎族,也是擅长机关,与现在不同的是祖先能够夜观天象,预测一下什么时候刮风下雨。
后一传十、十传百,尝有外人传言,说黎族能够预知天命,改变未来··后被当时的泱国所知道,就派人把黎族的人抓了过去,让他们施行推演卜算之术·以人之力怎么可能预测未来,更后遑论改变天意,后来皇帝震怒,欲杀之而后快,后来牵连全族,被逼无法,只得带着全族逃命。
最后仓促的逃来千窟山,当时的黎族家主看着刚刚微亮的天空,以及即将升起的太阳,道:这里就叫做黎明之国吧,希望我们在这里有一个全新的开始··“当时先祖还说过,‘黎明之国是我们最后的净土,以后黎族子孙不得再踏出千窟山一步。
’”陆延和道··而今三百年已经过去了,泱国早已不在,在的只是仍旧把这个当做规矩的黎族人··陆章叹了口气,“你知道就好·”而后道:“你父亲……当年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
陆延和的手指紧了紧,最后道了声;“是·”··不一会儿,陆延和也出来了,两人出了族长的家,在回去的路上,魏无缺问:“情况如何”·陆延和道,“他信了,估计今晚他就会拿着机关布置图去生寒池。”
生寒池附近的机关厉害又繁杂,当初设计的时候,是由五个人一起完成的,一般人都是记不住的,只有拿着机关图去对比着走才行·要是放在以前,陆章是能够背下来的,但现在他已经老了,很多都记不清楚了。
魏无缺轻舒一口气,信了就行,瞥了一眼旁边的陆延和,见他有些心事重重,便闭口不再言语··陆延和却道,“小无缺,没想到你的演技挺厉害的嘛·”刚刚那个掐媚的馋人可真像那么一回事,要不是他了解自家弟弟原来的样子,说不定自己也糊弄过去了。
·魏无缺白了他一眼,没搭理他,真是有够无聊··“下一任的族长是谁”魏无缺问,见他转移话题,魏无缺也就没有多问。
陆延和一愣,道:“本来下一任该是该宋徽的儿子,可他在二十年前就夭折了·这两年宋徽也再无其他子女降生,所以这下一任的位置就一直在空着·”·魏无缺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陆延和的眉头却是皱了起来,这几年,因为下一任族长的事,陆宋两家已经明着暗着较过不少劲了,宋氏一族,以宋徽为大,剩下的那两位,儿子里也没个有多出彩的··“你要成为下一任族长吗”魏无缺看着他问,他没有说“你想”而是“你要”。
陆延和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没有其他的选择不是吗当初父亲离世时,我曾经立誓:完成父亲的遗愿,一定要让黎明之国走出这座山,能够堂堂正正的活在世上,而不必委屈地折辱于此。”
当晚丑时,夜深人静·陆章下了床,房间里一片漆黑,他小心翼翼又轻车熟路的摸索的来到了衣柜旁边,打开了柜门……·执姜和君裕听见响动没有了,便小心翼翼的闪进了陆章的卧室。
两人一前一后,仔细的寻找··陆延和已经告诉过他们二人陆章的房间布置,没过一会儿便发现了衣柜上的猫腻,二人打开一看,对面的木板已经没了,露出黑黝黝的洞口,二人对视一眼,执姜道:“快追”,两人便闪身进去。
根据陆延和和魏无缺的分析,玉寒花太过重要,生寒池附近机关遍地,也许机关布置图只有一份,但它的入口一定不只一个··君裕和执姜便早早的过来蹲点,而不是在那个人人都知道的生寒池入口等着陆章。
这次玉寒花,他一定要拿到君裕心道·?·  · ☆、黎明之国(十七)·  · ?君裕和执姜顺着黑漆漆的洞口往下飞快的走去,没过多久就看到在前面的陆章。
他手里拿着火折子,正在顺着微弱的火光向下走··这个过道其实很狭窄,勉强能让两个人并行,所以陆章的身影在前面很是明显,也许是他没想过会有人能进来这里,所以周围只是普通的土墙,并未有什么机关剑弩之类的。
很快没多久就就走到了尽头,陆章吹灭了火折子,过道里一片漆黑,不远处的君裕和执姜听见了石头被移动的声音,还有陆章爬进去衣料和地面摩擦的声音··他们二人等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声音后,便小心翼翼的摸索过去。
两人在洞口仔细观察了一下,确定周围没什么危险之后便走了过去··【丑王宠+番外 君自歌(67)】·这里算不上生寒池,勉强算是生寒池的外面·周围空旷的很,洞顶很高,周围有不少的石头,墙上的荧光石散发着隐隐的绿光,周围的情况勉强能够看的清楚。
这里已经看不到陆章的身影了,两人仔细辨别了一下,顺着落灰被打乱的痕迹,很快便找到了陆章··他们远远的看到陆章走到一旁的山壁上想要打开什么东西,君裕直觉的觉得不是什么好事,便飞身过去拦住了他……·君裕一掌拍向他的颈后,陆章连是谁都没看清楚便晕了过去。
“执老,这是什么”君裕看着墙面上那个类似开关的东西问执姜··执姜看着那个开关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生寒池附近本来的机关设置应该就能抵御外人的偷袭,这个开关应该是把生寒池里面的机关也打开,并且它的厉害程度胜原来的三倍不止。
这样就算我们拿到了机关图想要拿到玉寒花也会九死一生的·”·君裕看了一眼昏过去的陆章,“真是老jiān巨猾·”·“好在你及时阻止了他。”
执姜道··君裕蹲下来开始在陆章身上翻找机关图,左右翻找了都没找到,执姜有些措手不及,“难不成他没带在身上”·君裕摇了摇头,手上的动作不停,“不会。
我看的出陆章为人骄傲自满,这样的人只有重要的东西放在他身上他才会安心·”·君裕直接扒开了他的里衣,在他的身上寻找起来,一会儿,便道:“这件衣服有问题。”
执姜连忙蹲下来查看,君裕把他的里衣从他身上扯下来,对着较明亮的地方仔细看了看,这件蚕丝制成的里衣有着明错交替的暗线,相互交汇,隐约还有字迹,果然是路线图。
君裕大喜,执姜也是难掩激动··君裕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陆章,最后把他仔细的捆住,确认他不会有醒来的可能性后,把他扔到了附近的一个山洞里,并用石偷把他堵住。
·君裕天生神力,堵住洞口的石头保证就算是年轻时候的陆章也不一定能把他搬开··两人处理好这里的事情之后,便拿着机关路线图去寻找玉寒花··一路上两个人躲过万箭齐发的箭弩阵,跳过了不少火坑,顺着青石板一步一步的走,半步不能错,看着机关图,折腾了大半天,将近用了一个时辰才来到生寒池外。
饶是执姜这般厉害的人物,也不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倒是旁边的君裕只是气息有些紊乱,看起来并未有多少消耗··执姜意义不明的笑了一下,“你这小子,内功这么深厚,不是你自己的吧”一个刚过三十岁的年轻人,他可不信有着超出一甲子的内功修为。
君裕并未觉得有多惊讶,执姜看的出来再他的意料之中,便点了点头,“确实不是我的·”·“小易知道吗”·君裕摇摇头,“我没跟他说过。”
执姜提了提嘴角,“放心,小易那个孩子承受能力比你强·”·君裕点了点头,一时气氛有些冷凝,不过执姜明白此次是来取玉寒花的,便没有再多做计较,同君裕一起进了生寒池的山洞。
内功是自己辛勤练的,融入在自己的丹田之中,一旦渡给他人,成为一个躺在床上的废人都是轻的,重的死了都不意外·君裕身为皇室中人,皇权大于天,擒获一个武林高手并把它渡给另一个人不在话下。
身为武林里的人,执姜自然不喜欢强行用别人内力为自己增加功力的人··生寒池附近的石头上都结着冰,山洞顶上的冰凌上滴落的水滴声音清晰可闻,周围都是一片晶莹,中间的圆池里的水无声的荡漾,不远处的山顶上有活的泉水顺着石缝留到生寒池里。
·生寒池上的水面有一层薄薄的冰层,晶晶莹莹,顺着波纹往旁边散去,正中间的一朵玉色琉璃的花朵正中开放,像荷花一样,可能是这里没有阳光的原因,水面上的叶子是黄绿色的。
君裕大喜,想要飞身去摘,执姜拦住了他··生寒池半径有近五丈,池里只有玉寒花那里摇曳绽放,表面看起来平静的很··执姜摇摇头,“玉寒花不会有那么好拿,这附近一定有什么机关。”
君裕点点头,暗道自己的粗心大意,便仔细谨慎起来··两人仔细的走到了生寒池的边缘,执姜拾起旁边的一个小石子,运足内力朝玉寒花旁边扔过去,果不其然从池里一闪而出一个黑影叼住石子咬成了渣渣,片刻就没入了水中。
执姜和君裕大震,竟往后退了一步,这究竟是什么怪物·那个黑影行动很是迅速,但是这并不妨碍君裕和执姜看清它的样子,那上身赫然像一个人,浑身长满鳞片,下身是鱼尾。
君裕与执姜对视了一眼,比起这个怪物骇人的外表,更为在意的是这个怪物移动迅速,似乎很是厉害,重要的是这池里不知道还有几条··这玉寒花果然并没有那么好摘。
君裕打开手里的机关图,仔细的又看了一遍,片刻后紧锁着眉头摇摇头,“这上面并没有提到这种怪物·”·执姜也是眉头紧皱,也把地图看了一遍,并无所获。
君裕皱着眉头看向生寒池,这种怪物虽然骇人,但本质应该也是鱼·当初黎明之国的人也会有需要有玉寒花的时候,把这种鱼养在这里,一定有破解的方法··“对了,出来的时候林苏竹给了我不少药。”
执姜边说边在腰间摸出了不少瓶罐和粉包·“事急从权,要不把它都毒了吧”·君裕点点头,事到如今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因为不知道药量多少才管用,执姜整个药粉包都朝水里扔去·果不其然那个怪物跳起来把它吞了,迅速如电,只留下一道影子··两人等了半天,也不见那条怪鱼翻肚皮浮上来,两人对视一眼,执姜又扔了一包毒|药,那个怪物又是很迅速的接住吞了,丝毫不见有任何的不适。
难不成这个怪物百毒不侵两人有些意外,虽然并没有什么用,但基本上能够确定这生寒池里只有这一条怪物··眼见在这呆的时间越来越长,却丝毫没有任何办法,君裕和执姜难免有些心急。
“有没有办法把他从池子里引出来,再杀了他”执姜忽道··君裕思考,“应该不大可能,这个怪物估计也是鱼,让他离开水的可能性不大。”
【丑王宠+番外 君自歌(68)】·君裕一边说一边四处看,他总觉得他们的解决方法似乎是找错了方向,黎明之国擅长机关……机关……君裕一愣,对了,黎明之国擅长机关,应该从机关下手·君裕连忙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执姜,执姜愣了一下也是点头称是。
两人连忙在四处寻找,看是否有控制生寒池的机关,君裕的眼光顺着石缝里的水流往上看,看见山洞的顶部有一个车轮那么大的孔,正好对着生寒池里的玉寒花·暗道:要是山洞掉下来,岂不正好盖住生寒池,只留下玉寒花……·君裕的眼睛瞬间睁大……这应该是摘玉寒花最正确的方法·君裕狂喜,连忙告诉执姜,两人一起寻找,果然找到了一个能够活动的石头。
两人对视一眼,君裕小心翼翼的把石头按进去,有齿轮滑动的声音传来,山洞顶上轰隆隆的响,有不少冰渣和里面的落灰一起落下来··八根粗铁链嵌在那颗大石头里,“哐当”一声落下来,盖住了生寒池,当中那个大孔,正好只留下玉寒花在那里摇曳……·君裕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切,黎明之国的机关果然拍案叫绝又让人恨得牙根痒痒。
他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玉寒花身边,运用内力把水凝聚成冰把玉寒花包裹起来,小心翼翼的摘下它·林苏竹告诉过他,玉寒花喜寒,摘得时候一定要用冰块把他封住才能保持住最好的功用。
玉寒花被完全冰封在冰块里,几乎与冰块融为一色,若不是当中的花蕊是淡黄色的,很难发现里面竟然有一朵花··执姜暗暗咋舌,没想到君裕的内力竟深厚至此。
心里的不舒服也消了几分,若不是自己后天再辛苦的修炼,再深厚的内功也会被消耗殆尽的··“执老,我们回去吧·”君裕走了下来,手里托着那个“冰块”。
执姜回神,点了点头,“我们在这里消耗了不少时间,估计他们都等急了·”?·  · ☆、黎明之国(十九)·  · ?既然已经拿到了玉寒花,君裕和执姜也没有打算久留,顺着原路便返回去了,顺带着把依旧昏迷的陆章也带了出去。
等他们回到了陆章的房间,君裕把他撂倒床上,把地图又还给了他,给他整理了一番,便和执姜离开了··等陆章醒来发现什么可就不管他们的事了,反正玉寒花他们已经拿到手了。
等他们出了陆章的房间才发现,外面已经微微亮了,看来这次偷玉寒花花费了不少时间·不过君裕丝毫没有觉得累,他看着手里已经被黑布包裹着很严实的冰块,只觉得自己高兴的要飞起来了。
执姜看这君裕那明显狂喜的样子,自己也是被感染,两人马不停蹄的赶回了他们住的地方··前院的大厅里林苏竹急的团团转,魏无缺和白鹊离也是坐立不安的四处走动,山南山北倒是好一点,面上不动如山,但是很明显的都能看出来他们一宿没睡。
山南山北本来打算也跟着去的,但是他们的武功确实比不上王爷和执老,万一有什么事也只能拖后腿,所以只好在这里焦急的等待消息··等君裕和执姜回了院子,众人连忙奔了过去,看见王爷高兴的脸色,就知道玉寒花拿到了。
君裕连忙把手里的玉寒花递给林苏竹,林苏竹手里一沉,这冰块够重的,也挺冻手,他瞄了一眼西北王那冻通红的双手,果真是拿了一路··旁边的山南见状连忙替林苏竹接了过去,王爷明显是高兴坏了,都忘了林神医只是一个没武功的普通人了。
君裕直接对魏无缺道:“告诉陆延和,等那两万兵马到了,就给他差遣·”他向来说话算话,拿到了玉寒花之后,瞬间觉得陆延和那张狐狸脸也顺眼了不少。
·魏无缺恭恭敬敬的称了声是··君裕也顾不得同这帮手下叽叽歪歪,交代完后,就直接奔了后院去看临易·手下人一看王爷都乐成这个样子,担心了一晚上,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林苏竹也顾不得休息了,让山南把玉寒花抱到他房里去,他要好好研究研究··君裕直接掀开了帘子进去就要去看临易,秀珠坐在旁边的桌子上打瞌睡,一听见响动连忙睁开了眼睛,一看是王爷,便放松了下来。
临易这两天虚弱的很,很多时间都用来睡觉,昨天晚上睡得很早,现在也依旧没有要醒的迹象··秀珠看着王爷这一身灰头土脸的样子,浑身脏兮兮的有些意外,但是王爷似乎毫无所觉,挥挥手就想让她退下,好让他陪阿易休息一会儿。
秀珠只好退下去之前,轻轻地咳嗽了两声,大胆的指了指王爷身上的衣服,示意都是灰啊,王爷··君裕后知后觉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红红的,突然像是触碰了某个开关似的,君裕突然觉得手掌心疼,这才想起自己抱这那个大冰块走了一路,虽然伤不了他,但抱那么长时间确实也是有点冻人。
君裕连忙吩咐秀珠等会再下去,让他洗个澡再回来上床抱阿易··等临易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了,便发现难得一见的君裕正在他旁边睡觉,跟个大棕熊似得,圈着被子躺在里面,睡得很熟,大块头的样子很难让人忽视。
临易笑笑,脸上难得有些神采,他难得看见君裕大白天睡觉的样子,伸手戳了戳他的脸,真硬,临易撇撇嘴·又戳了两下,还没醒,临易就觉得有些奇怪了··难不成这个大棕熊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没睡,否则没道理他这么捣乱还没醒,临易眉头微皱,昨天晚上他睡的很沉,根本毫无所觉。
临易起身,叫来了在外头候着的秀珠,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秀珠看着明显有些低气压的公子,低着头根本不敢往床上看一眼,考虑到王爷还在睡觉,就轻声回答:“王爷昨天晚上和执老一起去生寒池偷玉寒花去了,天微亮的时候才回来。”
临易大震,往君裕那边看去,那个地方不是很危险吗,棕熊可有受伤·站在床边的秀珠接着说,“王爷已经和执老已经成功的拿到玉寒花了,公子放心,王爷并未受伤,只是拿玉寒花回来的时候,手里有轻微的冻伤。”
临易连忙小心的扒开君裕的手掌,里面只剩下一些不显眼的红色,确实没什么大事,就悄悄地松了口气··“公子已醒,可要用饭”秀珠问。
临易刚刚想摇摇头说自己没胃口,可看着君裕的睡颜转眼又想到他叮嘱自己多吃些东西,就又点了点头,“端碗粥过来吧·”·【丑王宠+番外 君自歌(69)】·秀珠连忙点头,飞身的退了下去。
每次让公子好好吃饭都是一个难题,难得公子这次答应的这么痛快,她当然要快点去拿粥,省的公子再反悔··等秀珠回来的时候,手里虽然是一碗粥,但还提了个食盒进来,临易很是迅速的把粥喝了,摆摆手其他的就算了,他是真没胃口。
秀珠只好把食盒放在放在外间的八仙桌上··临易吃了点东西,多少有点儿了力气··房间里很安静,熏笼把房间里熏的暖和和的,房间里亮堂堂的,临易就半躺在床上看着君裕那难得一见的睡颜,玩弄着他的头发。
秀珠知趣的退了出去,外面太阳一点点的爬到最高处,今天是一个温暖的好天气呢,秀珠想··比起这里的平静安详,陆章那里可是炸了天了··等陆章醒过来的时候,揉了揉自己发疼的后颈,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当即大梦初醒的愣在那里,低头就看见里衣被扔在枕头旁边,大惊失色。
完了,完了陆章哆哆嗦嗦的拿起它,直奔密道·他一个人有机关图也不能贸然进的了生寒池,但他看着昨天他经过的地方明显有着其他人经过的痕迹。
陆章面如土色的蹲到了地上,事到如今,玉寒花怎么可能还在···陆章好不容易从密道爬了出来,还没歇口气呢,就觉得胸闷的很,再加上他本来年纪就大,根本受就不了这个打击,口吐白沫就这样晕了过去。
准备进来服侍族长起床的小厮百般敲门无果,以防万一,只好撞开了门……·“不好了,族长晕倒了”小厮慌慌忙忙的跑出去喊人了。
等到了大中午,一帮长老们都得到了这个消息就坐不住了,这跟西北王谈判的节骨眼上,族长怎么就这个时候晕倒了呢·饶是陆延和都有些微微惊讶,难不成连上天这是要帮他拿到黎明之国·至于族长为什么会晕倒,单纯的长老们并没有怀疑到西北王身上。
他还想要拿玉寒花治脸呢,玉寒花只有族长同意才能拿到,如果是族长晕倒是他干的,玉寒花他从哪拿啊·只可惜昏迷不醒的陆族长什么都不知道,否则他一定会跳起来说:不是那个丑王还会是谁除了他谁还会觊觎玉寒花·可惜的是族长大人没有醒。
现在长老们担心的是,万一西北王以为他们不愿意用玉寒花和他交换,故意让族长装病那就完了··在他们都急的团团转转的时候,陆延和来找西北王,并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
刚醒来在前厅吃饭的君裕一听这事,米饭都喷出来了,这陆章晕的也太是时候了·转念一想,那陆章估计是被他们给气晕的,便又神色自然的继续吃饭··等吃完了饭,君裕看着恭敬立在旁边的陆延和,“本王的两万兵马已经到了千窟山外,只要你想,他们随时都可以进来。”
听到这个的陆延和脸上难掩喜意··“本王不是食言而肥的人,那两万兵马本王就借与你了·黎明之国的事本王不会再参与,但别忘了机关设计图纸。”
言下之意,就是成与不成就借你两万兵马,但那机关图纸你是一定要给我的··“是,草民明白·”陆延和道··君裕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对在场的其他人道:“既然如此,都收拾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吧。”
众人皆愣,魏无缺更是一脸的不敢相信··君裕把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道:“怎么了玉寒花都拿到了,还留在这里干什么”·“是,是。”
山南山北恍然回神,高兴的很,“终于可以回跃州了,卑职都有些不敢相信·”·君裕点点头,心里却道,是离开黎明之国,不过不会先回跃州的。
众人都是欢喜的很,只是魏无缺却眉头紧皱,最终他还是下定决心站了出来··“王爷,卑职有事相求·”·君裕毫不意外的看着他,示意你说吧。
“卑职想先留下来,帮助……哥哥拿到黎明之国族长的位置·”魏无缺显然不习惯叫陆延和哥哥,“等这里都处理完了,卑职再回去,还望王爷能够恩准。”
陆延和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魏无缺,魏无缺别过脸,心说:看什么看,我又不是帮你··君裕点了点头,道:“可以·等你什么时候把这里的机关图纸都学会了再回来。”
“……是·”魏无缺面无表情道,心说,这个留下的理由真让人觉得不舒服··无论如何,陆延和很满意这个最后的结果就是了。
君裕大手一挥,都去收拾东西,等陆族长还没有醒过来之前,赶紧跑路··其实有时候,看着很笨的棕熊也会有狡猾的时候啊·站在院外晒太阳的临易看着发生在大厅里这一幕想到。
?·  · ☆、治病(一)·  · ?既然说要离开这里,君裕立刻吩咐了人去收拾东西,尽量能在一个时辰之后离开··众人都退了下去,君裕出了大厅,就看见临易在外面站着,秀珠扶着他。
他走了过去,不甚赞同的往下拉了拉临易的兜帽,“外面这么冷,好端端的出来干什么这里风大,我们回屋·”·临易点点头,君裕从秀珠手里接过他,小心翼翼的扶着他。
临易抬头对他笑笑,“今天阳光不错,想出来晒晒太阳·”·君裕看见临易对他笑就没辙,一肚子的不满又给咽了回去··看着临易精神不错的笑脸,君裕觉得有些庆幸,幸好不是最后一刻他才拿到玉寒花,他们可以有大把的时间把这个病慢慢养好。
既然决定要走,那就走的干脆利落·君裕派人知会了一声黎明之国的人:族长生病了本王知道你们的意思了,本王这就走,玉寒花我也不要了。
黎明之国的人听说西北王要走,急的火急火燎,一旦他走了,那之前所说的交易都成了泡沫,他们不想这样让到嘴的肥羊就这样走了··宋徽被其他几位长老推出来来劝说君裕。
宋徽今年四十有三,在六个长老里基本上是以他为主··西北王对他说:“既然你们不想用玉寒花来交换,那本王也不强人所难·”·宋徽面儿上焦急,但心里却是冷笑不止,你们八成已经拿到了玉寒花,自然没有再在这儿待着的必要了。
不过面儿上仍是焦急的很,“等族长醒了,我们愿意用玉寒花交换·”·【丑王宠+番外 君自歌(70)】·西北王冷笑一声,“你们族长都病了,这还有什么好谈的本王明白你们的意思,本王这就离开。”
其他四位长老叫苦不迟·奈何西北王去意已决,最后只能叹气··在千窟山的山道里,他们出来的路上,众人都是小心翼翼的往前走,执姜依旧在前面开路。
山南山北和秀珠手里都拿着夜明珠照明,山道里基本上看的清··临易在君裕的背上,双手搂着君裕的脖子,他眯着眼睛,有些昏昏沉沉的想睡觉··前面开路的执姜忽道:“我看那宋徽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何以见得”山北接了句··“老夫行走江湖多年,可以说的上遇人无数,看人的面相和动作基本上都能判定一二,但那宋徽,眼眸深沉的很哪,这样的人可不会只是一个区区的长老这么简单。”
君裕若有所思,他来这的目的是为了玉寒花,自然没有对这里人的调查下那么大的功夫,刚刚他和宋徽说话的时候,也是隐隐觉得他似乎与其他黎明之国的长老不太一样。
“那魏无缺他会不会有危险”白鹊离忙问,魏无缺此去是帮他哥哥夺到黎明之国族长的位置,如果那宋徽很厉害,那对于要帮夺族长之位的魏无缺岂不是很危险·执姜摇摇头,“如果老夫所想没有错的话,那个宋徽可是没有把黎明之国放在眼里的,估计黎明之国在谁手里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白鹊离提上去的心稍稍放下去了一点,执姜却是笑道:“但愿是老夫多想了吧,估计黎明之国里明争暗斗也是不少,那宋徽性情阴霾一点儿也是正常·”·君裕没有说话,在他背上的临易看见很是严肃的脸色,抱着他脖子的手臂紧了紧,“在想宋徽”·“嗯。”
君裕点点头·宋徽看他的时候,隐隐约约的像是恨极了他,又像是透过他在恨着另一个人,及其隐晦而又不甘,一闪而逝,他不确定那倒地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我们已经离开那里了,他怎样又与我们何干”临易道·完全没有想到魏无缺在里面还没出来··君裕点点头,“也是。”
等他们出了千窟山外,外面已经接近黄昏了··现在已经是深冬,周围都冷的很,周围的树木都是枯桠桠的,山洞外的青藤早已经枯黄无比··君裕背着临易小心翼翼的走出来,临易穿着狐狸毛的大氅,盖住了他的身子,远远望去像一个雪白的大毛球。
何大壮和周善一直在千窟山外的洞口等着王爷出来,寒风凛冽,他们不曾断过一天·两万大军已经到了,在附近扎营··等他们两个人看见西北王从山洞里出来,连忙狂喜的奔过去,大喊王爷回来啦·一直在君裕上睡觉的临易被他们的大嗓门儿给吵醒了,不满地从毛绒绒的帽子里抬起头来皱着眉头瞪了何大壮一眼。
和大壮瞬间噤声,他做错什么了吗·君裕宠溺的笑笑,阿易这是有起床气了··话不多说,君裕扶着临易上了马车·临易的脸色泛白,难掩憔悴,君裕心疼的不行,临易的精神劲大不如前,回到了马车上就想躺下来睡觉,君裕把他放到软塌里,给他盖上被子。
“阿易,你先休息一下·”·“嗯·”临易困顿的点点头,一会儿就闭上了眼··君裕把秀珠叫过来照顾着临易,自己下了马车。
君裕一从黎明之国出来,就有很多事要去处理,顾不上休息就马不停蹄的去处理了··另外一边的林苏竹也在加紧的研究玉寒花,给临易配药··林苏竹又给临易把脉,又让临易伸舌头的,看诊了大半天,依旧是眉头紧皱。
“怎么样”临易问,看着林苏竹这个样子,他心里很是紧张··林苏竹胡子一抖,“说不好……”·临易的身体,现在正好处于崩溃的边缘,如果有一个体质阴寒的人给他引血确实会事半功倍,如果没有,救治的机会也不会小。
只是现在临易的身体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崩溃,如果这样下去还好,怕的是一旦崩溃,用现在的方子治只会收效甚微啊··林苏竹怕临易多想,连忙道:“不是没救,就是要仔细斟酌一下用哪个方子好。”
临易没说话,只是握紧的双手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安··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片吵闹声,马儿嘶鸣,好像乱子不小··马车里只有临易和给他治病的林苏竹,听见外面的响动,临易问在外面的秀珠发生了何事·“回公子,”秀珠在回答,“好像有人闯了进来,侍卫正在抓人。”
不远处一个男人在和暗卫缠斗,武功似是不弱,周围飞沙走石,暗卫也不吃素的,打的不可开交··直至一个女声的惊叫传来,“你们放开我”原来是其他暗卫在周围附近搜出来的一个女孩子。
那名男子见她被抓,大吼一声,“放开我妹妹”,一时间什么都顾不得了,就要过来救人·他强行突破包围自己的圈子,露出不少破绽,离他近得那个暗卫一脚踹上了他的胸膛,他后退好几步,吐了一口血。
那名女子大惊,“哥哥”不管不顾的就要跑过去,奈何周围的侍卫扣着她根本动不了··“求你们不要杀我哥哥·”女子奋力挣扎,“我们就是路过,什么都没做,求你们放过了我哥哥。”
那边的男子已经被打倒在地,不过双目赤红,依旧想要跟他们拼命,暗卫们无法,只得把他给绑了起来··这里的吵闹已经惊动了正在商量事情的西北王他们。
君裕走出了大帐··“请王爷恕罪,属下办事不利,这就把他们弄走·”一名暗卫的首领连忙过来请罪··“究竟是怎么回事”君裕问,声调拔高。
“是属下发现那个男人在周围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是个练家子,在周围徘徊不去,属下怀疑他有所图谋,就想把他给抓起来·”·“你胡说”那边被擒住的女孩子大喊,“我们只是迷路了,是你们先动手的。”
君裕听到属下这样汇报,不由的朝那个被抓住的男人多看了几眼,那个男人一看西北王看向他,正在挣扎的身形一顿,连忙撇看眼去··【丑王宠+番外 君自歌(71)】·果然认识他。
君裕暗道··“先抓起来,好好盘问一下·”君裕摆摆手··“是·”那名暗卫领命而去··临易听秀珠这样说,在窗户旁边看了两眼,就继续躺在榻上休息。
倒是林苏竹颇有兴趣的看完了全程,直到那两个人被带了下去,他才回头重新坐到矮凳上···“哎呦,那个小姑娘中了纯阳毒,活不了多长时间啦·”林苏竹摇头道,“可惜啦,挺水灵的一个小姑娘。”
临易看了他一眼,你的语气听起来一点都不可惜好吗··林苏竹见临易看向他,捋了捋胡子,颇有些自傲,道:“谁让那个小姑娘运气好,遇见我了呢。
有我在,她就不用死啦,还有什么好可惜的呢·”·临易又看了他一眼,眼里有着很明显的无语,你老是这样夸赞自己的医术我真的无言以对··林苏竹对临易对他的这种表情早已经司空见惯了,丝毫不受影响的美美地捋了捋自己的胡子,“你好好休息,放心,你的病我一定能治好。”
说罢,便推开马车门下去了··林苏竹麻溜的下了马车,身影利落的根本不像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哎呦我去,要不要这么巧啊·林苏竹一边念叨着,一边跑向了西北王的营帐。
那个小姑娘一看就是中了纯阳毒,并且不到一年,但是在看起来里她中毒至少有三年啊··中纯阳毒三年的人只有躺在床上等死的份了,哪能还这么活蹦乱跳的·纯阳毒跟吃多少赤阳草没关系,跟个人体质有关系,哪怕你吃一筐赤阳草,该三年死还是三年死。
那个小姑娘之所以那样,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的体质是阴寒体质与赤阳草相克,正好有着超过双倍的损害··一个阴寒体质的人,正好又中了纯阳毒,哎呦我去,这是连上天都在帮着十一皇子啊林苏竹激动的都快跳起来了。
那个小姑娘的血真是给临易准备的啊··临易也是阴寒体质,他练的天魔功又是及其霸道的火属性,两者相克·若只有一个阴寒体质的人来引血,临易的病会好,但若是有一个体质阴寒,血里还纯阳毒的人就不一样了。
不仅治好的几率大大增加,连以前的内力武功都有恢复的可能·林苏竹越想越高兴,上天果然还是眷顾着十一皇子的·他要赶快把这个消息告诉西北王,留下那个小姑娘。
?·  · ☆、治病(二)·  · ?林苏竹跑着跑着突然意识到他只是大概看了一下那个姑娘,还没有极细瞧过身子呢,万一不是,岂不是空欢喜一场·想罢,便转身问了问周围的人,去了关押他们的地方。
这里毕竟是野外,哪里有监狱一说,只能先把人关在囚笼里防止逃跑·两个人被分别关在不同的囚笼里,不同的是那名男子在囚笼里依旧被绑着··这兄妹二人正是林武林英,他们两人去了跃州,并没有林神医的消息,听说林神医去了昀城,二人又急急忙忙的往回归赶,正好在渝山上看着了驻扎在这里的军队,林武想探听一下消息,没想到就被发现了。
男子见有林苏竹走向他妹妹被关押的位置,登时大怒,挣扎着起身,“你们要对我妹妹做什么”·林苏竹瞟了他一眼,轻车熟路的抓住林英的手腕开始把脉,“我能对她做什么即使我什么也不做,她也活不了多长时间。”
林武登时定在原地,有些不可置信,“你看的出来”·林苏竹颇有些自傲的捋了捋胡子,“这天下还没有老夫看不穿的病,还有你……”林苏竹似有似无的瞟了一眼他的□□。
·林武反射性的曲起了双腿,有些羞愧,不过他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难不成您就是‘神鬼圣手’林苏竹”·林苏竹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林武的呢过是狂喜,就要下跪磕头,“求林神医救救我的妹妹”奈何他身体被绑着动来动去只能蜷成一个虾米的形状··另一个笼子的林英已经有些不知所措了。
林苏竹把完脉,走到林武身边,“那你实话告诉我,你妹妹的体质是不是阴寒的体质”是与不是已经八九不离十,他倒要看看这个年轻人的品格怎样,值不值得他救。
林武愣在当场,眼睛里的荒乱很是明显,“妹妹她……”林武怕林苏竹也会觊觎妹妹的人阴寒体质,回答的有些吞吞吐吐··倒是林英开口:“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大不了一死,我又不是非要你来救。”
林英所得很是大义凛然,只不过明显的颤音和腿抖出卖了她的害怕··“妹妹,”林武焦急一声··“哥哥,我们不能再受制于人了,我宁可去死”林英哽咽道,眼泪已经不知不觉的流下来。
他们受了这么多的苦,就只想要自由的活下去,有错吗为什么总要有人来打断他们好不容易获取的自由··林苏竹摇摇头,“哭什么我又没说什么,”他看向林英,“你的体质我一把脉便知,还用问你们是不是阴寒体质”·林英登时有些惊讶的看着他,林苏竹接着说:“你们已经被抓了,若我真的想对你做什么还由的你们”·说罢,摇头晃脑的颇有些自傲,“老夫可不是卑鄙之人。”
林武登时喜道:“这么说,神医愿意就我家妹妹”·林苏竹看了他一眼,“当然可以救,只不过你们出的起价钱吗”·林武和林英刚开始高兴的脸色又凝固在脸上。
“只要神医能救我妹妹,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林神医”林武连忙道··“老夫不差牛马·”林苏竹撇了他一眼,转头看向林英,“老夫要用她的血来交换。”
林武感激涕零的脸色登时有化成暴怒的迹象,林苏竹连忙出声制止,“哎哎,你们年轻人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呐,我又没说要她命,也没说要她放完全身的血,治完你们就可以走了啊。”
林武有些不敢相信,林苏竹看他,“怎么不信呐,信不信是你们的事……”林苏竹道,“反正等你们死了,我也能拿到她身上的血,到时候纯阳毒还省的我解了呢。”
林武很明显的在思考值不值得,林苏竹摆摆手,“你们想好了就向西北王说清楚,老夫可不想自己救得是一名细作·”·【丑王宠+番外 君自歌(72)】·林苏竹说完抬脚就走了。
果不其然,过不了多久,林武就坦白了一切··暗卫向西北王汇报了兄妹二人的事··“那个林武以前是跟在管贤身边的太监”君裕开口。
“是·”暗卫汇报,“据他所言,算不上多受管贤的信任,但也算是个能上台面的管事太监·因为家里穷,所以才做了太监·昀城之事,他亲眼看着我们杀了管贤。”
“哦”君裕俩了兴趣··暗卫接着道,“管贤用他妹妹的生命威胁他,他妹妹林英是阴寒体质,管贤把林英当做药人用,他气不过……”暗卫把林武交代的一五一十的汇报给西北王。
也许是林武真的相信了林苏竹那番话,总而言之,林武全都招了··“这么说当时能杀了管贤,他们二人还有一份功劳……”君裕有些惊讶,“他倒也算是个重情谊的人。”
君裕道:“那就先关着他们吧,听候林神医的吩咐吧·”·“是·”暗卫领命而去··等处理完这些事,君裕回了马车。
临易还是老样子在榻上躺着,合着眼在睡觉··临易听见动静,睁开了眼,“回来了”·君裕轻轻地扶起他,让他躺在自己怀里,“阿易,感觉好点了没”·“嗯。”
临易没什么精神的回了一句,在他怀里眯着眼睛··“棕熊,我们什么时候去那个地方看一看”临易道,那个地方自然指的是他们以前相遇生活的地方。
君裕摸了摸他的脑袋,“快了,就这两天·”他已经和手下商量计划好了:明日陆延和就会出来把兵马借走·林苏竹也已经决定了最后的治疗方案,皇城也并未传来什么消息,一切都是风平浪静。
君裕掐了掐临易没有多少肉的脸,看着怀里的临易,柔声道:“你要多吃点东西,才有力气继续治病,林苏竹已经决定了最后的治疗方案,明日就能开始了·”·临易听到这些,才有些力气抬头,“真的”没有在骗我·“真的。”
君裕揉了揉他的脑袋,眼睛里温暖的笑意都能溢出来·临易看他的样子,不像是撒谎的样子,便开心的点点头,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呐,棕熊,外面天气看着很不错,我想出去走走。”
临易道,不过在君裕怀里软绵绵的依旧没什么力气··“好啊·”君裕扶起他,“我这就给你穿上衣服·”阿易难得这么有精神气,估计是听到自己的病能治了,很是开心。
临易难得出来走走,今天阳光不错,风也没有平时那么凛冽,远处的树枝上有小麻雀在叽叽喳喳,一切都是那么耀眼··君裕不敢扶临易走太远,就在周围走走··这时,暗卫绑着林武和林英从这里经过,临易看了两眼,君裕解释道:“这是今天误闯进来的人,是来找林苏竹来治病的。”
林武看见他大惊,临易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林武连忙慌乱的低下了头,很快就被带走了··临易有些奇怪,那个人怎么好像认识他似的··君裕看见临易的神情,便道:“他以前是管贤身边的太监,可能见过你吧。”
“管贤”临易许久没有听见过这个名字了,一时有些呆愣··君裕把临易揽进自己的怀里,“过去的事情已经都过去了。
这个人的妹妹也是阴寒体质,正好可以帮你引血,亦可以做个血引,帮你除了身上的病·”·“她会死吗”临易问··“不会的,有林苏竹在呢。”
君裕道,又摸了摸他的头··“那就好·”·林苏竹已经在他的帐篷里准备好所有的东西了,正好林武林英兄妹也被送了过来··林苏竹的帐篷里到处都是药材,一些捣药工具之类的,还有当中那个大浴桶,里面是已经配好了的汤药,冒着热气。
林英看着这似曾相识的景象就有些害怕,林武也是想起以前的的事怒红了眼眶··林苏竹看他们恨不得掀了这个浴桶的架势,若有所悟,他看向被绑着的林英,“怎么,以前被人当药人养过吗”·林武瞪向他,恨不得要吃人。
林苏竹看他的样子免不了被吓了一跳,胡子一抖,“我这不是疏忽了吗……”·他走过去拿银针扎了一下林英,接了几滴血,转身去了后年的药房研究,不一会儿就出来了。
“不错,不错,看来这小姑娘的血被养的很不错·”林苏竹很是满意的点点头,这可省了他不少功夫啊··林武依旧瞪着他,林苏竹胡子又是一抖,“我说的事实,不过她可以少受一点苦,我再去配一副新的药汤来,让她的血恢复到最好的时候。”
林苏竹又是折腾了一阵,给浴桶换了新的热水喝汤药,他伸手试了试水温,“好了,姑娘,一会你脱了衣服在里面泡半个时辰就可以出来了·”·“半个时辰”林英有些不敢相信,她以前一次少说也要泡两三个时辰的。
“怎么,怀疑我的能力啊”·林英连忙摇摇头,生怕他反悔让自己再多泡一个时辰··“好了,你跟我出来·”林苏竹拉过绑着林武的绳子出了帐篷,伸手退了其他人。
“你妹妹以前被当过药人吧”林苏竹问··一说到这个,林武眼睛就想喷火,很是不甘的点点头··林苏竹看他这般爱护妹妹的的样子,有些暖意,“虽然当药人很不好受,但到底对身体还是有好处的……”·林武又愤愤的瞪着他,林苏竹连忙摆摆手,“我说的都是真的,等我给她解了纯阳毒,她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只是,她给谁当了药人”··林武愤愤,但还是把管贤练的是鹰爪功,需要吸阴寒体质的人的血这事给他说了··“是我没用,要不然妹妹也不会受这些罪……”林武的难掩不甘。
林苏竹却脸色严肃的没有再说话,当年他一直搞不懂管贤为何要置十一皇子于如此境地,怕是也是因为临易的阴寒体质……·【丑王宠+番外 君自歌(73)】·“神医,我妹妹身上的毒……”林武问。
林苏竹回神,“我能解,但还是那句话,我要她的血,但我不会伤了他的性命·”?·  · ☆、治病(三)·  · ?临易的身体已经明显的看出颓势来,比起以前发病时全身乏力,脸色苍白而言,这两天的他已经下不了床了,每天睡多醒少,昏昏沉沉的,脸色苍白的更是隐隐有青灰色。
君裕一直告诉自己要忍耐,阿易不会有事的·晚上睡觉的时候根本不敢合眼,看着临易的睡颜,他已经好几次神经质似的去探临易的鼻息了·白天更是去看着林苏竹为这次治疗做准备工作,他没有出声催促过,他明白林苏竹心里跟他一样着急。
好像他看着林苏竹每天配药、给林英调理身体,就好像能看见临易痊愈一样·君裕脸色无波的看着这一切,直至林英要去泡药汤,他才转身出了林苏竹的帐篷··不一会儿林苏竹也出来了,他看见君裕在外面无意识的看着天空,表情阴郁的可怕。
林苏竹走了过去,君裕见是他过来,表情稍稍放缓了些,林苏竹叹息一声,“那个小姑娘的身体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血已经养好了,明天就能开始给临易治疗了·”·君裕听到后,他松了很大一口气,脸上并未有多么狂喜的神色,道:“林老,阿易这次病好之后,以后身体真的会就好了吗”他并不放心,阿易的身体虚弱的太厉害了,如果这次治好之后,真的能保证以后都安安康康的吗·林苏竹一愣,笑了笑,“只是拿到玉寒花我也许保证不了临易的病是否以后再犯,但这次这个姑娘,她不仅是阴寒体质,而且还中了纯阳毒被当过药人,毫不夸张的说,她的血就是为临易准备的。
我可以很准确的说,只要这次治好之后,临易的病不会再犯·”·“临易这二十年来受了不少苦楚,现在总算苦尽甘来了·估计是上天都看不过去了,把这个小姑娘送了过来。”
林苏竹接着说··君裕紧绷的身体很明显的一松,长叹了一口气,脸上才有了些笑容,“这样最好·”·君裕回了马车,临易还是老样子在床上休息,秀珠在旁边候着。
临易的脸色苍白的很是明显,现在他的时间基本上都用来睡觉,清醒的时间很少··君裕走了过去,挥手退了秀珠,他坐在床边的矮凳上握住了临易的手,放在嘴角亲了亲。
临易感觉到了来人,睁开了眼,就看见君裕目光柔和的看着他,他笑了笑·君裕道:“林老已经说了,明天就开始治疗·”·临易笑笑,君裕又亲亲他的手,临易心情不错的捏了捏君裕的脸。
君裕顺着他的意思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腮帮子上,声音低沉的开口:“等你病治好了,我们就四处去看看,你想去哪就去哪·”·临易也笑笑,眼光明亮,衬着苍白的脸色都有些红晕,声音有些有气无力,“我哪都不想去,只想呆在家天天欺负你。”
他又掐了掐君裕的脸,不过用不了多大的力气··君裕感觉就跟挠痒痒似的,笑着开口:“好啊,那我们哪都不去,天天呆在家里让你欺负我……”他亲了亲阿易的手掌心,坏笑了一下,“我还可以再纳几个小妾,到时候你想怎么戏耍就怎么戏耍,想放几只老鼠就放几只老鼠,想泼几杯酒就泼几杯酒。”
·临易瞪了他一眼,你敢·君裕摇摇头,“我不敢·”·临易这才有些傲娇的哼了一声表示对大棕熊“识相”的赞赏。
而后仔细想了一下自己对那帮姬妾有那么凶吗·“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君裕笑着捏了捏临易的脸,“现在你好好休息,我在旁边陪着你。”
临易点了点头,君裕把他的手放进被子里,看着他慢慢的闭上眼睛··想要治好的临易的病并不是简单的吃药那么简单,还要配着药浴和针灸,一步一步来,不能有丝毫的差错。
“你现在身体虚弱,除了吃药,药浴也必须跟着一起进行,针灸可以等身体好些了再进行·”林苏竹对泡在浴桶里的临易说到··“这是你第一次泡药浴,可能会有些痛苦,忍忍吧,时间不是很长。”
临易有些痛苦的点了点头,第一次泡药浴,林苏竹就下了猛药·临易只觉得全身都很热,热的疼,全身都烧得慌,感觉都烧了自己的心里,耳边全是砰砰的心跳声,嗡嗡的耳鸣,连林苏竹什么时候出去的都不知道。
帐外的君裕不安的来回走动,临易并不让他在旁边陪着,他明白··林苏竹把林英叫到帐内,划了她的手臂取了血,取完之后,连忙让秀珠去给她包扎伤口··林苏竹把那碗血放在浴桶盖子上,拿了几片玉寒花瓣,又加进去几味药材,晃了晃。
他扶起临易的头,先让他喝了一碗早已经熬好的汤药,等待了一刻钟,又把这一碗也给他喝了··临易被眼前的水蒸气蒸的视觉模糊,再加上这个药浴让他疼的耳边嗡鸣,喝了这两碗药之后,更是疼的觉得浑身撕裂般疼痛难忍。
他强忍着不叫出声来,只觉得当初自己废了自己的武功时也没有这么疼过,几欲昏厥,又强迫着自己必须清醒·他一直告诫着自己不能晕,一边回想着和君裕的点点滴滴来抵抗这种无孔不入的疼痛感,体内仅有的两成内力也是在全身乱窜,除了疼临易已经想不到其他的形容词了。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泡完的,他看见林苏竹过来对他说“好了”,便松了一口气,直至君裕把他从浴桶里抱出来,给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里衣之后他才没感觉的晕了过去。
即使他当时眼光涣散的什么都看不清,他也看到了君裕抿着的嘴角,很紧,像是刀刻的一样,透露出他的紧张,他想笑笑他却没有力气··等他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君裕坐在床边一瞬不瞬的盯着他,见他醒了才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临易笑笑,“我没事·”·君裕俯身亲了亲他的唇,声音哑然,“我知道·”他只是有点害怕而已··临易舔了一下他的嘴角,笑的很温暖,“我会好的。”
他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虽然那个药浴让他疼的死去活来··林苏竹听说临易醒了之后就过来给看看临易的情况,望闻问切一番后,点了点头,“不错,比预想的要好很多,看来接下来治疗的能够接着进行了。”
【丑王宠+番外 君自歌(74)】·旁边的君裕很是高兴,临易也点了点头··林苏竹看完就打算走人了,他可不好意思打扰他们两人·在走之前,临易叫住了他,“我喝的第二碗药……是那个姑娘的血”·马车里顿时有一瞬间的沉默,林苏竹有些吞吞吐吐的开口:“这不是为了治病嘛……再说也不是很多啊,里面还有很多药材呢……”·站在旁边的君裕也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他就是怕阿易接受不了喝人血才能治病,所以没有告诉过他,就是怕他会胡思乱想。
临易看着林苏竹不敢看他的样子,笑了一下,“放心,我不会瞎想的,若真是那个姑娘的血,我想要好好谢谢她·”·他不是迂腐之人,也不是矫情的人,自然不会因为喝人血而别扭的不治病。
林苏竹和君裕听见临易这么说才松了一口气·林苏竹心里念叨,我说你平时也不是在乎这种事的人啊,今天这么一问,真是吓死我了··林苏竹吹胡子瞪了他一眼。
君裕走过去抱住了他,“阿易放心,我自然不会亏待了她·”·如此这般,临易就开始了他长达三个多月的治病生涯··一个月后,临易的身体经过林苏竹的治疗和调理已经好了大半,现在他已经能下床走路了,脸色红润,不仅如此,估计出去跑两圈也没问题。
这个时候,林苏竹看他恢复的状况不错,就问了他:“要不要恢复原来的武功”·临易有些怔愣,他以为能够活下来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
“如果想要恢复的话,下面的治疗方案就要变一变了·你以前练的天魔功虽说有很多危害,但现在经由玉寒花和林英的血已经全部补回来了·现在的你若想再恢复武功也不是不可能的,只不过接下来的治疗会很痛苦。”
“我……”临易开口,原来以为自己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到了嘴边才发现自己犹豫了··“你好好想想,下一次治疗之前告诉我就行了。”
林苏竹并没有让他现在就回答,他说完下了马车··临易推开窗户,君裕在不远处和一帮手下不知道在商量什么,很是开怀··他支着手臂,看着他……·当初他练天魔功是想为自己报仇,他除了依仗自己的武功,其它的不会让他有任何安全感。
他自己清楚若不是自己咽不下那一口气,为自己报仇,他根本不想练任何的武功·若他的人生没有被改写,他应该也是一个谦谦如玉的公子··现在他已经有了君裕,一个知道宠着他的大棕熊,那绝世武功对他而言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临易看着远处的君裕,自己要不要恢复武功……?·  · ☆、无·  · ?临易这两天一直在想自己要不要恢复武功这件事,导致这两天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这天上午,临易下马车四处走动,秀珠照例跟在他的身后··现在季节已经开始转暖了,至少已经没有前几天那么冷了·对此秀珠表示是公子的身体好了才会这样觉得,这天气和一个月前差别不大,还是冷扑扑的。
临易笑笑没说话,无论怎样,能够活着的感觉真好··不远处的白鹊离急匆匆的走过,面色有些难看,临易看见了眉头一皱,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这几日君裕身边发生了什么事吗”临易问秀珠··秀珠摇摇头,“奴婢没有发现最近有什么事发生,大概是白军师自己的事情吧……”·临易转头睨了她一眼,“君裕擅自动用了跃州的两万兵马,郦都那里可有什么动静”·秀珠低下眼,“……奴婢怎么会知道……”·临易看她的样子就转回了头,看着远处的山腰,揉了揉额头,“我累了,想休息一下,你帮我把林神医给请过来。”
“是·”秀珠福了福身子,便去找林神医去了··待到秀珠走后,临易揉眉头的动作不禁又大了一些……看样子宣文帝已经知道君裕擅自调动兵马的事,君裕虽然老实的不像话,对宗岳也是忠心耿耿,但他怎么说也是同宣文帝三年未见,再大的兄弟情估计也抵不过这万里山河的诱惑,再加上这次确实也是棕熊有错在先……看来这次削权夺兵是不可避免的了。
只是不知道老实的棕熊会怎么想……临易有些烦躁,要不是他君裕也不会做出这样不知轻重的事·看样子他必须要恢复武功,即使帮不了君裕也不能拖他后腿。
林苏竹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临易在这皱眉头,差点就要团团转了,他胡子抖了抖,这天下估计除了西北王估计也没人会让他这样了··“看样子你已经想好了。”
林苏竹开口,叫住了临易··临易连忙转身,“是的,我已经想好了·”·林苏竹捏了捏胡子,临易问:“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明天就可以。”
林苏竹答···郦都,皇宫,永乾殿··“回皇上,西北王男宠的画像已经拿到了·”跪在下面的影密卫拿出一副画像··坐在龙椅上的宣文帝示意李文德拿过来。
李文德小跑着把拿了画像把它递给了宣文帝··君祚不甚在意的打开来看,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美人能把老六迷成这样,不惜调用两万兵马去帮一个男宠去抢一味药·大殿里亮堂的很,跪在下面的影密卫寂静无声,宣文帝过了好久才回神,他怒气冲冲的把画像扔在地上,“美人祸国”·旁边的李文德早在画像打开的第一眼就低下了头,他了解宣文帝,有些事情必须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都给朕滚”宣文帝怒气冲冲的挥退了所有人,李文德和影密卫连忙退了出去··君祚过了很久才回过神来,周围没有一个人,只有他自己。
他下了台阶,看着扔在地上的那副画像,临易的脸被挂轴挡住了,君祚把它拿开……最终他还是捡起了这幅画像··画像里的临易眼神孤傲的看着远方,像是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也不知道影密卫是怎么拿到这幅画像的。
君祚有些不知所措,喃喃的开口:“真是……美人祸国……”·【丑王宠+番外 君自歌(75)】·良久,君祚还是把画像放到了自己的书架上,等他回过神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之后,还是没有把它扔出来,有些莫名的羞愧和欣喜。
直至他想起了老四,六年前的那时候他还是二皇子,老四把一个美的不像话的男人拉到他的面前,“二皇兄,这是宋然,我以后的王妃·”·那个宋然他知道来历,从青楼里出来的清倌,狐媚的样子从骨子里都透出来了,老四说什么也要迎他为妻,最后竟不惜听他的教唆来跟自己争皇位。
宣文帝想到这里,脸色更是有着隐隐地怒气,难不成老六也会跟老四走一样的道路·“真是美人祸国……”这位年轻的帝王又重复了这一句,老四已经栽了,老六也是千军万马只为搏美人一笑,如果真的走到了这一步,年轻的帝王喃喃了一句,“那也只能杀了你了……”·他的手划过画像上的脸,像是说着最普通的话一样。
在千窟山外,临易已经开始接受恢复武功的治疗了,他并没有同君裕说这一件事,君裕依旧觉得和平时的治疗没什么差别··直至临易这两天的脸色比前几天还要苍白一些,并且还很困,随时随地都能睡着的样子,君裕才发现有些不对。
这两天他一直在忙皇城的事,二皇兄已经知道了他私自调动兵马,这件事他不敢同阿易多说,阿易有些偏激,他怕他多想··临易在君裕的手心里蹭蹭,给他一个笑脸,“没什么事,林苏竹说这是正常现象,现在正是把身体养回来的时候,就是要多睡觉。”
的确是正常现象,临易在心里道,现在武功内力正在恢复,可是正是需要调养的时候··君裕坐在床边上看着跟他撒娇的阿易,眼睛是刚睡醒的水润,心倏地跳的有些快。
自从临易的身体转好之后,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天天缠着他比以往还要紧·而且笑的更多了,整个阴郁的气息更是消下去了不少·君裕很高兴阿易这样的改变,他不由自主的身体前倾蹭了蹭临易的鼻子。
临易顺势抱住了他,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这几天你都干什么去了你不在我身边,我怎么会好”·君裕有些呆愣,没想到临易会问他这样的话,他还没想好在想怎么跟阿易说呢·临易在心里偷偷地叹息一声,真是老实的可以,连个谎都不会撒。
不过他也不会逼棕熊就是了·临易转过头来对着君裕脸上的疤亲了一口,“棕熊,我困了,想睡觉·”·西北王被亲了一口心情甚好,原本打算问的问题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乐呵呵的把临易放下来,给他盖上被子,“那就好好休息,我在旁边看着你。”
临易很是乖乖的点了点头,闭上了眼··君裕很高兴,阿易已经开始开始改变了,朝着他所希望的方向·那个四年前落寞而狠厉的阿易终将会远去……·只要他们这样一直好下去。
君裕想·?·  · ☆、第51章·  · ?日子一天天过去,临易的身体也逐渐好转··西北王已经派人快马加鞭的给郦都递了折子,解释这件事情。
“阿易,当真不好奇我在里面写了什么”君裕心情大好,拉着临易在周围四处转悠··临易看着他,发现君裕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上了,这么高兴·“不好奇。”
临易撇过脸去,给他一个孤傲的后脑勺·反正你会自己忍不住说的·临易想··君裕一愣,阿易怎么这么不给面子呢·“阿易,你快问我啊,”君裕把临易的脸给掰过来,认真而又充满希冀的看着他,“阿易,快问,快问”·好吧,老实人撒娇的时候很有冲击力,临易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尤其还是这么人高马大的棕熊。
“好,好,”临易点点头,随口问道:“我很好奇你在折子里写了什么”这次棕熊这么这么奇怪啊,临易心里想道,难不成最近受了什么刺激·“我跟二皇兄说要娶你为王妃”·临易不是很在意的点点头,心里还在想,要不要找林苏竹给他把把脉……等等,临易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你说什么”·“我说,我要娶你为王妃”君裕又重复了一遍,心里乐开了花,他就知道阿易会是这种表情……·“你说真的”临易还是不敢相信的再问了一遍。
君裕又乐呵呵的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的又道:“我很久以前都在这么想,早到我们四年前相遇的时候……”·临易很久都没有再开口,呆呆愣愣的样子看着有些傻,眼框微红。
君裕顺势抱住了他,临易抵在他的胸口上,本来好好的气氛就有了些伤感,君裕道:“瞎想些什么呢,我们成亲不是早晚的事吗”·“嗯。”
临易在他的怀里低低的应了一声,隐约有些哭腔·君裕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低吟了一句,“傻阿易……”·临易没出声,只是抱着他腰的手紧了紧。
远处阳光正好,风景旖旎,连不远处的秀珠都莫名的有些伤感,王爷和公子终于要成亲了……·“秀珠,你怎么啦”山北过来有些傻傻的问,“好端端的哭什么”·“不关你的事”秀珠头一扭,又回头瞪了他一眼,这个笨蛋,很是高傲的走开了。
远处一声窃笑,原来是其他几个人早就注意到这了,看着山北傻愣的样子,都笑开了·山北很是恼怒又尴尬的瞪向他们……·“傻小子……”执姜觉得又好笑又好气,“还不快追过去,愣着干甚么呢”·山北这才做恍然大悟状,连忙追了过去。
远处的几个人笑的更大声了……·“这么高兴”林苏竹看着临易那笑眼弯弯的眼睛,把手里的汤药递给在泡药浴的他·随着临易身体得好转,现在泡药浴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痛苦了,跟平时泡个澡差不多。
临易很是干脆的喝完药,开口问:“很明显”·林苏竹胡子抖了抖,点了点头,这已经不是用很明显来形容了好吗只要不是个眼瞎的估计都能看出来。
【丑王宠+番外 君自歌(76)】·临易慢慢的收敛了笑意,像君裕这样割据一方的西北王,成亲不会是小事,一定会要经过皇上的同意,但显然宣文帝可不是个好说话的皇帝。
再加上他的身份特殊,君裕自然不会向宣文帝说起他杀父弑君背叛遥国的过去,但宣文帝能够查的到他的身份显然是轻而易举,一个国家被灭的皇子,留在西北王的身边,其心思显然应该是路人皆知。
林苏竹接过药碗,看他的神情估计已经不知道跑哪去了,只得开口打断他:“你现在的治疗已经差不多了,武功内力已经恢复到了七成,剩下的一个月再好好调养一下,应该就能恢复到九成……不过全恢复你就不要想了。”
临易点点头,能够恢复武功他就已经很知足了··“那兄妹二人现在怎样”临易问,他一直在用林英的血治疗,他也知道林苏竹有分寸,但还是不免想要问两句。
林苏竹见怪不怪,“好的很,活蹦乱跳的·他们二人跟君裕那帮手下处的不错,林英的毒我已经开始帮她解了·”·临易点点头,林苏竹跟他说过,自己的武功能恢复大多事因为林英的血里的纯阳毒。
众人对王爷要娶临易为王妃的事已经在意料之中了,并未有多大的吃惊·只是白鹊离依旧看起来很不忿,王爷一旦和临易成亲,便意味着王爷以后就不会在有子嗣。
“难道你们都不担心吗”白鹊离看向众人·此时只有他们几个经常在王爷身边活动的侍卫在,否则王爷在白鹊离也不敢大声问出来。
山南、山北、周善、何大壮以及其他几个暗卫首领面面相觑,最后何大壮开口,“王爷都不担心,我们瞎操什么心”语气还颇为无辜,气的白鹊离的怒火又上升了一个新高度。
“你们,你们……”白鹊离气的团团转,周围几个人竟然还颇为赞同的点点头··“哎呀,白军师,”何大壮拍拍自己的大腿,“你将来和魏先生在一块,也不是没孩子吗”·白鹊离愣了几秒钟,后脸色通红,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谁说我会和魏无缺在一块”·众人看他这个样子,纷纷摇头叹息,这白军师的嘴巴还真硬,承认了我们也不会笑话你的呀。
山南开口:“这几天白军师担心魏先生食不下咽的样子我们都看在眼里的·”·“那是,那是……”白鹊离想反驳但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得到道:“我们在商量王爷的事呢”·“那这么说,白军师是承认了”山北凉凉的开口。
周围人都是一片附和之声··白鹊离气的跳脚,但这次谈话的主题显然已经成功歪了··“你们看白军师和魏先生谁在上,谁在下啊”·“这还用说,一看就是魏先生在上好吗跟个狐狸一样,把白军师吃的死死的。”
·“哎,这可不好说·你看临易也跟狐狸一样把王爷吃的死死的,还不是王爷在上面·”·“有道理,有道理·”众人点头附和,然后纷纷转头盯上了白鹊离……·白鹊离有些怕怕的后退两步,“你们想干什么”·“白军师……”山北开口,山南接了过去,“你和魏先生谁在上……”何大壮又接了过去,“谁在下”·“我……”白鹊离挠墙。
众人点头做恍然大悟状,又纷纷交头接耳,“听说说自己在上面的人往往都是在下面那一个呢”·“我……去”白鹊离的哀嚎回荡在渝山的上空……·这几天白鹊离过的非常挠人,连带着看着临易的眼光都是眼刀子在飞。
不过临易是谁,他很是关切的开口:“白军师莫担心,魏先生一定会平安归来的·”·白鹊离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白了他一眼,就气冲冲的走了··远处的君裕把马牵了过来,看着临易心情似乎很不错的样子,就问:“什么事这么高兴”·临易笑眼弯弯,“刚刚看见了白鹊离……”·君裕只觉得更莫名其妙了,阿易不是一直都跟白鹊离不对付么··临易可不管那么多,他伸手,君裕自然而然的接过去把他拉上马,临易搂住君裕的腰,“走吧。”
君裕点点头,便一夹马的腿肚子,离开了这里··自从临易的起色恢复了以后,君裕一直在想着跟阿易再去以前他们生活的地方看一看·他本来还打算带着阿易再去住上一段时日,但是现在显然不太可能。
他已经向郦都递了折子,此次他擅自调动两万兵马,并不是因为专宠于男宠而置国家律法于不顾,而是为了自己未来的王妃,愿意与他同生共死而不得已而为之··他明白这个理由并没有比前面专宠于男宠好多少,二皇兄可能会更生气,可他管不了那么多,他不想天下人说阿易是祸国殃民的男宠,而是他的王妃,这一辈子唯一一个可以与他并肩的人。
“阿易,感觉还好吗”君裕下了马,扶临易下来··他们已经到了目的地,隐落在山间的小茅屋,其实破旧的很,并没有什么看头,只是这个地方是他们拥有为数不多的共同回忆的地方。
临易没说话,其实说起来,他和棕熊的感情本来就有些莫名其妙,他们只是在这里共同生活了一个月而已,没想到彼此却到了非他不可的地步··最寒冷的冬天已经过去,他们也已经在这呆了近三个月的时间,要不是当时临易的身体不易走动,他们还有这个心愿未了,怕是早已经回了跃州。
看着深有触动的临易,君裕拉着临易的手往前走了两步,周围的枫树高大的很,只不过全是枯桠桠的树枝,临易撇撇嘴,“这个地方真破·”·君裕失笑出声,没了火红的枫叶做映衬,这周围真的是很难看,更遑论那个三年没人照看的茅草屋了。
“阿易,你当时对我的第一印象是什么”君裕问,他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们并没有走进那个破破烂烂的茅草屋,就在树下站住了脚步。
临易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眼里的笑意很是明显,“当然是个又笨又傻的大棕熊啦·”说罢,临易支着手做认真思考状,“不对,我记得当时先想的是这是个人还是个熊”·【丑王宠+番外 君自歌(77)】·君裕登时瞪大了眼睛,里面充满了委屈,“我真的那么像熊吗”·临易只觉得周身一颤,怎么感觉大棕熊变的比他还会撒娇,这个画面太具有冲击力了,他要静一静。
君裕看他的样子,很不厚道的笑了笑,“阿易可好奇我对你的第一印象”·临易白了他一眼,语气颇有些自傲,“当时是这个公子怎么这么好看啊,是不是神仙下凡啊”他对自己的样子还是很有信心的。
“你只说对了一半,”君裕把他搂到怀里,“我当时还在想,这个人这么不快乐,为什么还要救我呢明明我长的这么难看……”·临易愣了愣,半天才小声的回了句,“你不难看……”至于前面那句这个人这么不快乐,他才没有听到呢。
君裕依旧说着:“当时我就想,他要是我的就好了,我就可以让他开心,只要他不讨厌我就好……”·“所以,那一个月是我最开心的时候了,因为你不讨厌我的样子。”
临易没说话,他当时确实被君裕的脸上的疤吓到了,可是这么狰狞的人却拥有这那么纯粹又小心翼翼的眼神,即使他什么都忘了,他依旧在下意识的露出不要舍弃我的眼神。
不可否认,他心软了··临易在他怀里狠狠的踩了一下他的脚,“好好的出来玩,煽什么情”·君裕疼的“嘶”了一声,阿易的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不过临易可不心疼,堂堂西北王怎么会受不了他这一脚。
君裕连忙安抚住快要炸毛的临易,“是,是,阿易说的对·”总感觉阿易的脾气好像大了不少呢君裕想,希望这是他的错觉吧,阿易以前也很少有讲理的时候。
临易忽的一把推开他,飞身跃到最近的枫树上,笑意盈盈的开口,“棕熊,我武功恢复了·”·君裕有些吃惊,有有些高兴,“真的”·临易点点头,立在树枝上,“所以,我们打一架吧……”·君裕高兴的神色瞬间不翼而飞,阿易以前练的是天魔功,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王爷感觉床上的位置貌似岌岌可危?·  · ☆、回跃州·  · ?最终这一架还是没打成,君裕说什么也不同意,一来他怕自己伤了阿易,二来说实话阿易即使恢复了天魔功还是打不过他,到时候阿易输了生气吃亏的还是他。
所以西北王左想右想,这一架都不能打··临易撇撇嘴,从树枝上跃下来,“不打就不打,反正我的武功还没有完全恢复,以后有的时间再打·”·君裕不予置评,能躲过一次是一次。
他伸手把临易拉过来,“阿易说的对,我们是出来玩的,等你以后武功都恢复了,我们再好好切磋切磋·”·临易点点头,只得随他了··两人就在这附近又转了转,找到了不少以前的感觉。
那时候的临易虽说想要为自己报仇,但是还没有行动,虽然恨着宁妃和齐朱,可他的手还是干净的,他没有杀过一个人·但是现在却有着一种物是人非的感慨··不过这里确实是他所拥有的最快乐的一段时光了,临易想。
有一个人真心实意的对他好、懂他、能够一直在他身边,这是他唯一想要的东西··君裕看着临易笑眼弯弯的眼睛,一看就是想到了不少过去的回忆··两人都没有再刻意说话,君裕把临易抱在怀里,好好享受了一下这难得的宁静。
“棕熊,你说我们老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呢”临易问··君裕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道:“应该还是这个样子,我是个大笨熊,你还是一只爪子很锋利的猫……然后,我还是这么听你的话。”
临易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棕熊的形容果然又独特又贴切··君裕有些脸红·临易忍住笑意,抬头看向他,道:“棕熊,你说的很对·”·君裕听见阿易这样说觉得自己的心又跳的加快了些,他低头吻上了临易的唇……·他喜欢阿易,不是因为阿易的脸,而是因为阿易能够认真的待他、懂他、把他放在心上。
他渴望的也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不会嘲笑他,不会奚落他,不可否认他的手下也做的到,但阿易是唯一一个能够真正理解他的人,懂得他的酸楚和自卑,把他放在心上,然后呵护他。
情爱不是没有缘由,爱他,就会懂他··最后直至黄昏将落,临易对君裕道:“我们走吧·”·君裕有些诧异,“阿易,不再多待会吗我们这一走,以后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了。”
临易笑着摇摇头,“我在乎的不是这个地方,而是这个地方给我们的回忆·只要我们在一起,哪里都是回忆·”·君裕点点头,颇为认真,“以后我们可以去更多的地方,到时候恐怕阿易还回忆不过来呢。”
临易拉过君裕的手,朝着树下的马匹走去,“那我就等着啦,大笨熊·”·夕阳渲染着大地,所映之处皆是火红……枫树的影子被拉的很长,迎着逆光,有燕子起飞的身影……·寒冷的冬天已经过去,万物复苏,绿枝抽芽,温暖的春天已经到来……·“棕熊,我们回跃州吧,我想回家……”·“好啊。”
当众人知道可以回跃州的时候,个个欢喜非常·何大壮更是乐的直拍大腿,折腾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回家了··众人都欢欢喜喜的去收拾东西去了,临易也是难掩笑意,君裕随他上了马车,随口问道:“阿易,要不要再和兰娘告个别”·这里离宁古村并是不远,对于他们从黎明之国出来一事君裕并没有并没有告诉兰娘他们。
不过君裕心里明白,兰娘应该知道,只是临易心里不清楚罢了··临易点点头,“这是自然,今天晚上我们就去·”·“那就等我们吃完了晚饭,就去和她告个别。”
“嗯·”·自从临易恢复武功之后,整个人变了,一身的阴沉气息也收敛了许多·以前是个病态美人惹人怜惜,现在就是真正下凡的仙子了,脸色白里透红,眸光流转,要是再穿一身白衣,西北王就绝对能把临易给关起来。
【丑王宠+番外 君自歌(78)】·临易对于大棕熊的这种想法很是受用,于是他出门的时候就穿了一身灰色衣衫,勉强遮住了他那一身“仙气”·临易阴沉的性子确实比以前好了不少,如果只是现在看他的话,根本看不出来他曾经是一个偏激而又心狠手辣的人。
用何大壮的话来讲就是:还是我们王爷有本事,愣是把一个大恶魔给调|教成了乖顺的小猫咪·当时众人纷纷用热烈的掌声表达了对他难得说一次这么有见地的话的表扬,为此,何大壮还得意了好一阵子呢。
那是闲话咱就不说了,总而言之,就是临易大变样了……咳咳……只要不触他逆鳞的话··等临易和君裕走到兰娘家里的时候,兰娘正在灯下给临华做衣服,临华在床上睡觉。
见是临易来了,兰娘连忙放下手里的针线活招呼他们坐下··“兰娘,这次前来我想和您道个别……”临易开口,“我和君裕该走了。”
兰娘有些怔愣,但还是点点头,“兰娘很高兴公子走的时候还能来给我说一声·”她眼眶有些红,不过还是接着说,“三个月没见,看来公子的身体已经好了,兰娘也就放心了。”
临易也是有些伤感,兰娘在他心里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他其实有想过把兰娘和临华接走去跃州的,但他隐隐约约觉得兰娘不会同意,便一直没有说出来,现在他想问一问……·“公子什么都别说……”兰娘看出了临易的意思,便出声阻止,“兰娘在这过的很好,我已经习惯在这生活了,什么都不用担心,也不用多想,还有临华陪着我……我很知足。”
临易见兰娘这样说,便没有再开口相问··兰娘看向临易旁边的君裕,接着道:“兰娘不自量力,一直把公子当做我自己的孩子,你们已经在一起了,如今你们要走,我想送王爷一个东西。”
兰娘说罢,起身,示意君裕跟着他来……·君裕和临易对视一眼,临易努努嘴,示意还不快去,兰娘给的东西你敢不收君裕便起身跟了过去。
来到了里间,兰娘翻出一个锦盒给他,君裕打开来看,里面是一个破碎的玉佩,上好的羊脂白玉,不过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式了··君裕不明所以,疑惑的看向兰娘,兰娘摇摇头,“王爷什么都别问,兰娘也不清楚,如果将来有人向你讨要这枚玉佩,请王爷问他‘这枚玉佩是谁给我的’如果他说是‘蓝心语’就请王爷把这枚玉佩给他。”
“本王为什么要帮你做这些”君裕问··“我没有可以相信的人,除了十一皇子·他真心待我,我不想在他心里是一个坏人,而是当年愿意为他而死的兰娘……”兰娘说到这的时候抬头,真切的看着他,“所以请王爷务必帮我这一个忙,因为您是唯一一个十一皇子可以信得过的人。”
·君裕面上不动如山,他不可能就因为这一番话就轻易信了她,但是不可否认他确实有些被说动了··兰娘又转身拿了个小小的包裹,递给了君裕,“这是小时候答应十一皇子给他做的布娃娃,只是当时没来的及做完,我就‘死’了,现在就当做了了我的心愿吧。”
君裕伸手接过,兰娘接着道:“我明白王爷的担心,我不会牵连十一皇子的·我以后估计再也不会离开这里了,我只想在十一皇子的心里还是那个干净的人,王爷放心。”
·兰娘的神情已经变得恭敬,就像在汇报事情的属下,呈报各种厉害关系·君裕深深得看了她一眼,最后道:“本王答应帮你这个忙·”·兰娘难掩喜色,君裕转身出去了。
如果兰娘只是一个普通的宫女,他愿意和临易一起养着她,直到她老死·可她不是个普通人,究竟是谁君裕不想深究,只要在阿易的心里她足够好就够了··那个唯一一个在阿易小时候给过他温暖的人,这让君裕值得庆幸,因为阿易心里还记得别人对他的好,让他能够在复仇之路上懂得回头,从而让阿易能够改变,成为他所希望的样子。
最后在回去的路上,临易很是好奇的缠着君裕,“兰娘究竟给了你什么东西”·君裕本想卖个关子,好好享受一下临易的撒娇,不过眼看着临易有着要黑化的迹象,他连忙拿出那个小包裹,给了他,“就是这个。”
临易好奇的打开来看,里面是三个布娃娃,一个已经很旧了,像小时候的临易,因为在眼角绣了个朱砂痣,还有两个很新,比那个小娃娃要大不少,一个是大的临易,一个是君裕。
临易愣在当场,兰娘竟然还记得……他戳了戳布娃娃‘君裕’脸上的刀疤,眼眶微红,“你可真丑……”·君裕见状把临易抱在怀里,声音低沉,“是,阿易最好看……”·月上中天,明月皎皎,临易抱着那三个布娃娃宝贝似得不撒手,难得见临易这么孩子气的动作,君裕笑笑的同时还有些吃味,不就几个布娃娃吗,有他本人有吸引力吗不过看阿易现在这么激动的份上,他不敢表现出来就是了……·“阿易,怎么没想过把临华接过来呢”·临易摇摇头,他看的出来临华对兰娘的重要性,她养临华养了这么多年,早已经把他当做了自己的孩子,再加上估计临华也不愿意离开兰娘的。
“他需要更简单的生活,如果我能重新选择,更愿意这种生活·”·君裕摸了摸他的头,笑道:“可惜你现在没得选,你是注定要成为西北王妃的人。”
临易睨了他一眼,很满意他说的这句话··第二天众人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王爷一声令下回跃州了··此时已经天光大亮,太阳很大,风也不冷,是个好天气。
在这呆了好几个月,众人都是想着回跃州呢,不知不觉间跃州已经成了他们心中的家··君裕看着兴高采烈的众人,一声令下,“回跃州·”·“是。”
众人高声应和··临易也骑了一匹马,身体好了之后,他说什么也不要做马车了,君裕自然应允·所以秀珠有幸成了那个豪华马车的主人··何大壮见白鹊离有些魂不守舍,便大嚷了一句,“白军师,是不是还在担心魏先生呢”·【丑王宠+番外 君自歌(79)】·白鹊离瞪他,眼里有着滔天怒火,何大壮一怔,他怎么觉得白军师有点可怕周围人对何大壮如此的不识相纷纷摇头叹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你就不要说出来了嘛白军师不瞪你瞪谁。
何大壮小声的嘟囔了句,“昨天王爷收到了魏先生的信,王爷说魏先生快回来了,我不是想跟你说一声嘛·”·白鹊离微愣,别过脸去,不过脸上有明显轻松的神色。
在前面的君裕和临易回头看见这一幕,临易笑笑,不过不怀好意,“我可不能让他这么轻松如愿,棕熊,你给魏无缺写信,让他把所有的机关图纸都记住了才回来·”·君裕自然是站在临易这一边的,于是他很狗腿的说,“当然,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临易瞪他,“谁是你娘子,以后你叫我相公”·君裕憨憨一笑,说着与表情不相符的话,“娘子莫要害羞嘛,夫君我可是等这一天好久了……”·临易可不管,不许叫娘子,只能叫相公,很快就跟君裕‘打’起来了。
自从临易身体好了之后,脾气也是蹭蹭的往上涨,以前就很傲娇的一个人现在更傲娇了,君裕很喜欢阿易张牙舞爪的样子,总是在不知不觉中逗他·恢复了武功的临易,可是半点亏都不吃的,再加上西北王的故意为之……·所以,每天都能看见王爷和临公子在花式秀恩爱……不对,现在临公子应该叫西北王妃了呢。
“你个大棕熊,快点叫相公”·“娘子”·“叫相公”·……·前面尘土飞扬,后面的众人总觉得以后的西北王府好像平静不下来了。
?·  · ☆、53章·  · ?众人赶了几天路,总算在三天内回了跃州··宋承伯早就听说王爷要回来,一大早就在王府里激动的团团转了·因为当初西北王是悄然离府的,他现在也不敢大张旗鼓的去迎接,只好把王府准备准备,扫扫尘什么的。
林武林英兄妹也被留下来了,林英的身体还在治疗当中,林武也是个老实人,再加上林英怎么也算救了临易的命,他们也无处可去,西北王大手一挥,那就留下来吧··众人也没什么异议,处了这么久,知道他们也就是求个生活。
西北王回来之后,王爷又恢复到原来的样,不过郦都皇宫里却掀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暴··宣文帝啪的一声,把奏折扔在了地上,八百里加急的奏折,他心心念念等着老六给他一个解释,结果就是他要娶那个男宠为正妃·站在下面的白鹊青垂眉恭立,大殿里寂静无声,只有蜡烛燃烧的声音,站在宣文帝旁边的李文德更是大气不敢出……·宣文帝很气,非常生气,气到有些失去理智。
他真的很想撬开老六的脑袋,看看他究竟是怎么想的小时候为了救他被刺客伤了脸,从那时候他就相信,这皇宫里哪怕父皇都不能信,也要相信老六。
老六那么老实·,老实的有些不像皇家的孩子,那么听他的话,从来就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是第一次他看见老六这么跟他对着干·“马上给朕搬旨,许李太师之女李月妍给西北王做正妃”·“皇上,万万不可,”白鹊青出声阻止,·“怎么朕现在来给老六配个王妃都做不了了”君祚怒道。
“回皇上,您应该明白一旦西北王和临公子成亲,那就意味着他不会有子嗣·”白鹊青·道··已经过了大半年,西北王独宠一人、清后府的消息就算没有到人尽皆知的地步但基本上关注西北王一举一动的人都知道。
这种专宠一人的架势已经相当于昭告天下这辈子西北王只与这一人白首到老··“皇上,微臣斗胆,西北王手握重兵,您早晚会拿回来的……西北王为宗岳做了这么多,王爷他难得这么喜欢这一个人……他又是您最喜欢的弟弟……”白鹊青说的断断续续,并不是因为紧张和害怕,而是故意放慢了语速。
宣文帝根本就听不下去,他一掌拍到了案上,怒火滔天,“你也在怪朕当年杀了老四宋然朕已经放了,你当年选择朕后悔了”·白鹊青大惊,连忙跪倒在地,头伏在地上,“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微臣只是希望皇上不要重蹈覆辙,您了解西北王,他是不会做出来犯上作乱这种事。”
所以皇上您为什么还要逼迫他按您的意思来呢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不过宣文帝明白他的意思,良久他没有说话·白鹊青伏在地上,他知道已故四皇子和宋然是皇上不可触摸的逆鳞,六年前的永乾殿发生的事情只能成为永远都不能提的秘密。
最后宣文帝道:“今年八月十日是先皇殡天六年的忌日,到时候以为先皇祭祀的名义请老六回来·先皇大祭,西北王的婚事还是往后推推吧·”·伏在下面的白鹊青恭恭敬敬的道了声是。
“下去吧·”君祚摆摆手··“微臣告退·”白鹊青起身退了出去··君祚愣了良久,刚刚他的反应有些过激了,他挥手退了旁边的李文德。
当年的事他不想在多说什么,事到如今已经无力挽回,如果还能重来一次,他一定会杀了宋然·君祚低头看见了案上老六的奏折……老六手里的兵权他迟早会收回来的,但是他从来没想过要杀他,他能保老六一辈子荣华富贵,只要他听话……·此时的跃州已经到了春天,枫树抽芽,临易依旧早睡晚起,尽职尽责的扮演着懒懒散散的男宠形象。
郦都已经传来的消息在君裕的意料之中·白鹊青也派人捎话:皇上虽然大发雷霆,但有软化的迹象·君裕大概也能料想到皇兄的反应,便没再说什么··春雨贵如油,对于有些干旱少雨的西北而言更是意义重大。
临易站在台阶上看着外面雾蒙蒙的小雨,湿漉漉的石子路,湿漉漉的院子,很美,但看久了也有些无聊,临易打了哈欠,他还是跟棕熊说一声,在院子里种点芭蕉吧,听说下雨天看起来会更有意境呢。
临易不懂的什么意境,他只是有些无聊··君裕过来的时候,就看见阿易百无聊赖的模样,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亲了亲他的脸·临易见怪不怪,还是很无聊,君裕觉得这样的阿易像一只昏昏欲睡的猫,让他很想逗逗……·【丑王宠+番外 君自歌(80)】·“阿易,郦都已经来消息了,你想知道吗”·“嗯哼,不用想也知道他是不会同意你娶我的。”
临易翻了个白眼,“至少现在不会马上同意·”·君裕笑笑,“阿易想的没错·”他抬眼也看向湿漉漉的院子,“但先皇大祭,皇上让我回郦都……”·“什么时候”临易来了点精神。
“八月十日,但看跃州到郦都的距离,我们估计要提前一个月出发·”·“哦”临易点点头,现在才三月份,还有小半年呢··君裕也看出来了临易的无聊,他要想想跃州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对了,阿易,有没有兴趣去打猎”·“打猎”临易来了点兴趣。
他还没玩过呢··“嗯·等天气好些了,我们出去玩两天,在跃州的西面有一个小樵山,有不少猎物,到时候阿易可以看看自己的打猎技术·”·“好啊。”
临易点点头··“不过现在……”君裕一个横抱把临易抱了起来,临易措手不及反身性的搂住了他的脖子,有些惊愕的抬头看他,“我们去屋里休息一下吧。”
临易脸有些红,自从他身体好了之后,君裕总是有些“变本加厉”,毕竟他生病那段时间什么都做不了·君裕看着临易微红的脸色,又狠狠的亲了一下,反正阿易那么无聊,还不如做些有益身心的“运动”。
秀珠早脸色羞红的躲远了,天哪,真的是春天来了啊··既然要说去打猎,等到了一个天气不错的日子,君裕就带着临易去了·不过既然要出去打猎,自然是人多热闹,一堆手下自然也跟着去了。
本来也有什么官绅想要过来巴结巴结,全都被君裕给推了·他是为了陪阿易,又不是同这帮老狐狸套近乎的,全都没同意·并且还专门封了小樵山其中的一个山头用来打猎。
本来封了整个山都没问题的,但阿易还没有成为王妃,万一被有心人利用,总是不好的··无论如何,西北王觉得能够和阿易出来打猎并且没有其他人打扰他已经很满意了。
由于前两天下过雨,河边的草又冒出来了不少,绿油油的好看的很·君裕吩咐属下就在这扎营,这旁边有条河,有水,视野开阔,离打猎的山也很近··临易下了马车,一身云锦衣,外面披着白狐狸毛的大氅,虽然现在是三月,但还是有些冷的,君裕怕临易冻着,就一直让他穿的严严实实的。
君裕陪着临易走到了河边,春风怡人,还有绿草的想香气,阳光也很温暖,好天气啊·一帮手下在后面收拾东西,搭帐篷的搭帐篷,准备弓箭的准备弓箭,一个个跃跃欲试。
·临易很是新奇的在四处看着,水里的鱼竟然也能看见,连不远处随风舞动的柳枝都很好看·临易微微一笑,“这个地方很不错·”·君裕自然高兴,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阿易喜欢就好。”
这次来的除了君裕的那几个长年跟在身边的人外,林苏竹和执姜也一起来了·林苏竹不会武功,也不擅长骑射,此次跟过来就是为了凑热闹顺带来吃点野味。
待众人都收拾好之后,整顿一番,就打算吃过午饭在去·君裕就派山南山北上山先打点野味把午饭解决了,到下午在认真比试··众人围成一个圈谈笑风生,他们都是跟王爷无束惯了的人,君裕坐在中间,旁边陪着临易……·“等下我们下午比试打猎的时候,要立个规矩。”
何大壮发言··众人都朝他看去,何大壮道“谁先看上的猎物,别人不能跟他抢·”·江开笑了,“这猎物谁打到算谁的,你这算什么规矩”·众人都觉得江开说的很有道理啊,都转头看向何大壮,何大壮愤愤,“老江,你这可不够意思了,以前打猎的时候,你总喜欢凑现成,这次说什么也不行。”
他们以前打猎的时候,江开总会跟在何大壮身边抢他的猎物,好不容易发现一个,结果都是江开先出手,可想而知,结果全都便宜了江开··“不行就不行吧,那我今年自己打。”
江开也是有些心虚的,谁让何大壮是除了王爷打猎最好的一个,他不可能跟在王爷后边凑现成吧,于是就小小用了何大壮一下·不过这次看起来何大壮挺生气的,他也懂得见好就收。
“哼·”何大壮很不忿··“哎,老何,咱怎么说也算是兄弟,”江开拍了拍何大壮的肩膀,“前两次是我不对,要不今年咱俩一组,我一定尽心尽力。”
何大壮思考了一下,觉得可以·江开总能在他之前抢了他的猎物说明他的准头还是不错的,于是他就点了点头··另外几个人就不愿意了,“哎,江开你是故意的吧。”
谁都知道何大壮是除了王爷狩猎最好的一个了·虽然他们抢不了第一名,但是第二名的奖励也很丰厚啊··临易笑笑,看着他们为了争何大壮就快打起来了。
“你每次都赢”临易看着旁边的君裕··君裕一把搂过他,“当然,你要相信你家棕熊的本事·”·“每次打猎都是两个人一组,前三名的奖励都很丰厚。”
君裕解释··“你以前跟谁一组”临易问,看着差点被群殴的江开,笑了笑··“他们抽签,”君裕颇为自傲,“本王赢了,不会要那些奖励,都会给了跟我一组的人,”他也同临易一起看着被群殴的江开,“以前他们都会为了和我一组大打出手,不过今年他们明白以后都没机会了。”
临易听他这样说抬头看向他,君裕抵着他的额头,目光温柔,“因为我有了你,他们明白我一定是属于你的·”·临易也笑笑,“那你可要好好表现啊,王爷,我可等着第一名的奖励全都进入我的腰包呢。”
“自然·”·?·  · ☆、54章·  · ?一帮手下从王府出来就明白,今年应该说以后打猎的时候都不能再抱着王爷这个金大腿了,虽然没有金大腿,但有个肉大腿也不错。
何大壮很快就成了其他几个人手里的香饽饽··【丑王宠+番外 君自歌(81)】·“大家兄弟一场,可不能这么不仗义啊,”江开撸了撸袖子,“老何已经答应跟我一组了。”
作为一个军师,白鹊离基本上就是小打小闹,没想过要争奖励,就是图个气氛,就在一旁看着众人在那里争何大壮··最后争夺无果,还是按照抽签来的,结果还是归江开所有,众人见今天江开的运气能好到这份上,也就悻悻然的放手了。
很快就分好了组,众人准备一番,就打算上山打猎了··自然而然,等都准备好了,下人牵来了两匹马,君裕和临易就上了山·众人不甘落后,都赶快追了过去。
“今年王爷的第一名很危险啊·”白鹊离道··“哦”跟他一起被留下来的林苏竹来了兴趣,“此话怎讲”·“王爷虽然擅长骑射,但临易可不擅长啊。
即使旁边有王爷帮衬着,不会输的太难看,但那一帮近身侍卫和副将都不是吃素的,总而言之,很危险啊·”白鹊离摇头晃脑,没错,他就是想看临易懊恼的模样,别以为他不知道,魏无缺现在还没回来这跟临易脱不了干系。
林苏竹捋了捋胡子,笑了笑,“其它的不好说,但临易的功夫我还是相信的·”·白鹊离有些不以为意,心下想的是临易的武功能有多高··这不能怪白军师,事实上所有的王爷身边的人都是这样想的。
临易一看起来就是个翩翩公子的模样,就算有武功,也就是个能自保的三流水准,再加上临易以前生病的时候憔悴的模样已经深入人心,任谁看他就不像个一流高手··林苏竹见他很是不以为然,便笑了笑没再说话,心想等他们回来的时候有你吃惊的。
君裕和临易在山上骑马走着,后面跟着捡猎物的几个小厮··临易确实不擅长打猎,可以说根本就不会打猎·射箭什么的准头是真不能看,不过临易也不生气,就看着君裕在那里大显身手。
“棕熊加油·”临易在旁边颇为悠闲,他知道自己射箭的水准,就在旁边射个野鸡,兔子什么的,大型动物全都由君裕出手·总而言之是一副非常悠闲的画面啊。
“阿易,”君裕颇为无奈的开口,“你还真是轻闲啊·”·“你不乐意”临易反问,拉弓射箭,射到一只半大的灰兔子。
临易挺高兴,好像准头越来越高了··君裕驱马和临易并行,君裕飞身跃起,落到临易的马上,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当然不是,只是阿易的射箭这么差,不如我来教教你吧”·“不要,我自己学的会,你好好打你的,”临易回头盯着他的眼,调皮一笑,“我还等着第一的奖励呢”·君裕不是很高兴的把头倚在临易的肩膀上,他很不开心,他现在一点都不想打猎,他就想这样抱着阿易,早知道这样就不比赛了。
临易推他,“赶快去打猎,说好的让我拿第一·”·君裕无法,只好又重新上了自己的马·心情不是很好的西北王很快就大杀四方,化不高兴为动力,不一会儿就有堆成一堆小山的猎物。
“不错,不错·”临易拍拍手,心情很好的继续在周围找猎物··其实这个山头并不是很大,他们在找猎物的同时陆续也碰见了其他人,众人一看王爷身后小厮所拉的猎物,满眼的不可相信,难不成他们猜错了,临易也是各中高手没错,他们的想法和白鹊离是一样的,临易虽然有武功傍身,但估计也高不到哪里去,骑射的本事一看就一般般,一定能够成功拖住王爷的后腿。
某种意义上他们的想法也没有错,临易确实很少出力,但谁让王爷这次超常发挥呢·临易没心情搞清楚他们的想法,他只是耍了耍手里的弓,心情颇好的问君裕,“什么时候结束”·“还有半个时辰。”
他们跟那一帮手下照过面之后,发现果然还是他们俩的猎物最多,比较难打的野鹿之类的也不少,临易很高兴··最后剩下半个时辰,君裕和临易也没打算再认真打猎了,在周围转转,遇见就打,遇不见就不打。
因为是春天的原因,周围的树木景色别有一番清香的味道,也并未显得有多繁郁,影影绰绰,空气还是有些湿冷的··君裕和临易骑着马在四处走着,不知不觉走的有些远,四处一片寂静,君裕觉得有些不对,临易也感觉到了……·马儿显得越来越暴躁,后面的小厮一脸谨慎的注视着周围,君裕也皱着眉头,周围的侍卫已经慢慢的围了过来……·不远处的密林里悉悉索索,一声怒吼传来,马儿登时更躁动了,侍卫和脸色突变,这个吼声,是老虎·君裕处变不惊,听这声音像是刚出来觅食,怕是攻击力最强劲的时候,他倒是不怕,就是阿易……他看向旁边的阿易,发现他竟是一脸的……兴奋·是了,君裕顿悟,阿易在他的心里一直是他要保护的人,都忘了阿易本身也是个高手了。
老虎一步一步的走了出来,额间一个王字,很是威武,毛色靓丽,是个健壮的成年大白虎··“保护王爷和公子”侍卫拔刀,但他们并不敢擅动,双方都在僵持着。
临易一脸的兴奋,这让想要英雄救美的君裕颇为郁闷……·双方僵持着,有侍卫在刚开始看情况不对,就去搬救兵了··所以等山南,山北,何大壮、江开、周善等其他人赶过来的时候都愣了。
等他们很多年后再回忆起这一幕的时候,无不是一脸的生无可恋……·“我真傻,真的,都怪我当年太单纯,看着王妃的样子,竟然一直傻傻的认为他的武功就是教训小混混的水准……”山南道。
“如果时间能重来,我一定会给王妃跪下,问他还需要一个会打猎又听话的徒弟吗”何大壮的心在哭泣··那是以后,现在是一帮人看着他们未来的王妃一手制住大白虎的颈间的皮毛,把它压在地上动弹不得,一手拍向它的天灵盖……那个老虎哼都没哼一声,后腿就不弹动了。
我们一定是在做梦这是除了君裕,在场人所有的心声,他们好像还听见了天灵盖碎成渣渣的声音……这一定是错觉嗯,没错,这个一定是错觉·【丑王宠+番外 君自歌(82)】·临易起身拍拍手,对旁边的君裕道:“今天我们喝骨汤。”
“好·”君裕摸了摸临易的头,心里却也是咯噔一下,今天阿易杀虎的样子是在也是干脆利落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貌似以后想要压住阿易更困难了点呢·一帮人回去的时候,腿肚子都是软的,这个冲击有点大他们承受不来……明明临公子那么好看,那么弱不禁风,那么身娇体弱……·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事实却是这个样子的·临易看着那帮人傻掉的样子,心情颇为不错。
回来的时候君裕和他同骑一匹马,他在后面搂着临易的腰,“阿易,心情不错·”·“嗯哼,”临易回头看向他,“现在我像一个相公了吗”·君裕失笑,搂着他腰的手紧了紧,“像。”
看着阿易这么高兴的样子,他不好驳了阿易的好心情·这种口头上的便宜他吃点亏也没什么,反正他总会在其它地方讨回来的··等众人回了营地,还是一脸麻木的表情。
看的等他们回来的白鹊离和秀珠莫名其妙,这是怎么了·白鹊离眼尖,看见了王爷身后猎物有一个大虎,心想王爷真神武,看样子即使有临易在这拖后腿也照样能拿第一。
众人看白军师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就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现在就好想告诉他,不是你想象的样子啊,白军师·“把这只老虎剥皮,今天熬骨汤喝。”
君裕对过来搬东西的下人道··“是·”手下人嘿咻嘿咻的把老虎给搬走了··“你们怎么回事”白鹊离拉住他们,“怎么都跟雷劈过似的”·众人都没说话,心里还在翻腾,疯狂呐喊:虽然没被雷劈,但还不如被雷劈呢·“白军师,”何大壮呆愣楞的开口,“你看见那个大白虎了没有”·白鹊离点点头,“那又怎么了王爷就算猎两条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你们干嘛这么大惊小怪。”
·“那不是王爷杀的呀,是临易杀的·”何大壮开口,自己仿佛还身在梦中,“一掌啊,就把它的天灵盖给拍碎了·”·“……”白鹊离一脸你在耍我的表情。
周围人都点头,“是真的,王爷都没插手·”·“一只手就压的它没起来·”周围人七嘴八舌的给他讲当时的情况··白鹊离仿佛觉得时间都静止了,临易的武功竟然这么好·不知什么时候林苏竹过来了,颇为深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白军师,你还太年轻啊。”
?·  · ☆、55章·  · ?林苏竹偷笑:年轻人要听老人家的话啊··众人都静默,不是他们太年轻,而是临易的长相太能忽悠人了··无论如何,这次打猎的结果名次不出众人所料,但临易露的那一手十分的出人意料。
饶是近身伺候的秀珠也是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公子如此厉害,瞬间觉得自己这个丫环好像更没什么用了··最后在晚上的篝火会上,每个人看见临易的目光都肃然起敬。
白鹊离一副牙疼的样子看着临易,临易心里颇爽,不过面上依旧高贵冷艳,“难得出府玩耍,白军师可要尽兴·”·白军师觉得心里很堵得慌,但是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他宁可被魏无缺那个狐狸戏弄也不想再看见临易·看他生气又不能发作的样子,脸都憋红了,像个气鼓鼓的小松鼠·临易笑笑,“怪不得魏无缺特别喜欢逗弄白军师,我现在算是明白了。”
白鹊离愣了愣,脸更红了,刚要爆发,秀珠却来了,“公子,王爷正在找您·”·临易有些意外,转身便看见君裕在不远处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临易的心瞬间就被独自等待自己的大棕熊给捕获了,连声再见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白鹊离更生气了,看临易就像一只哈巴狗似的扑向主人的怀抱里,不屑的撇撇嘴:你才是被逗弄你被王爷逗弄的团团转·君裕把临易拉到自己的怀里,“好好的又去欺负白鹊离做什么”君裕的眼睛时刻都在关注着临易,看着他去找白鹊离,见白鹊离已经在要爆发的边缘了,就让秀珠把他叫了过来。
临易jiān笑,“谁让他那么笨·”·有一点魏先生说的很对,白军师有智有谋,熟读百家,行兵打仗都不含糊,但也只限在兵法谋略上··西北王无奈的叹了口气,摸了摸阿易的头,“饿不饿,我们吃点东西吧。”
临易点点头··“阿易,”君裕吃了口临易递过来的烤肉,开口,“今天是个大晴天,晚上的星星也很亮,一会儿我们偷偷溜出去看吧·”·“好啊。”
临易乖乖的点点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这般旁若无人的秀恩爱,众人已经见怪不怪··但是他们被临易今天露的那一手给吓到了,但仔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
临易以前给他们的感觉就不简单,但也只是对他身份的怀疑·一个明明如此非凡又冷漠的人竟然看上了他们的王爷,当时不怀疑才是假的吧··说实话,即使王爷觉得临易改变了不少,但对于他们而言并没有多大的感觉。
在王爷不在的时候,临易依旧是那个冷漠而又阴沉的人,即使他面上有些改变,但骨子里依旧没变·王爷似乎喜欢更开朗些的临易,临易就潜意识的在他面前多笑一点。
看着在说笑的王爷和临易,白鹊离摇摇头,对周围的人道:“唉,现在临易这么厉害,王爷以后的日子怕是更不好过呀·”·山南也扯了兔子腿在那里啃,“算了吧,以前临易病没好的时候,也没见王爷有威严。”
“唉,”周善叫了一声,“等王爷回郦都的时候,怕是面对不少的阻力·”·众人吃东西的姿势一顿,他们心里都明白,皇上那一关不好过,六年前的事他们即使并没有看见当时的情况,但也算是参与其中……四皇子的事这是禁忌,但王爷现在的举动与当年的四皇子如出一辙,为了一个男人,什么都不顾……·“现在是现在,王爷以后也只会是王爷。”
何大壮出声·当年的事是为了争皇位,现在皇帝已经确立,王爷以前没想过争皇位,现在也不会谋权篡位··【丑王宠+番外 君自歌(83)】·众人仿佛被解了穴道似的,打着哈哈继续吃东西。
是了,他们的王爷对那个位子没有兴趣,这就意味着王爷一定不会走到四皇子的结局··三月的夜晚还是很冷的,即使星星够闪,月亮够圆也遮掩不住这无边的冷意。
周围很寂静,没有蛐蛐的叫声,估计是因为天还冷,它还没有出来·现在时候不早了,闹腾了一天,除了安排的守夜人剩下的都去睡觉了··君裕抱着临易坐在离营帐很远的小河边,月亮够亮,所以能够依稀把周围看个大概,不远处是个树林,周围很空旷,旁边的小溪在潺潺的流水。
临易穿的很厚,外面还是披着厚厚的狐狸毛大氅,君裕把他抱在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自己坐在一个大石头上··从这个角度能看见他们的营帐,还有没烧完的篝火。
君裕把临易滚成一个毛球,塞到自己的怀里··“我不冷·”临易嘟囔了句,他的身体已经好了,武功也恢复了,根本不怕这的点冷风,但君裕说什么也让他穿厚点。
他知道君裕是担心他,他就没拒绝,但棕熊似乎越来越过分,每次把他给弄成一个会滚的大毛球才放心··君裕摸了摸他的脑袋,挑起了嘴角,“我这不是担心嘛。”
说着又把怀里的人搂的更紧一些··临易只好又往他怀里挤挤,抬头对上了君裕的眼,君裕理了理的头发,柔声道:“你就不能安生一会儿吗”·临易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君裕笑了笑,他抬头看向了星空,“我小时候就想着有这么一天,有人能陪着我看星星……”他低头看向临易,临易看着他,并且目光里只有他,他抬头看着天空接着说,“小时候我长的丑,没有人愿意跟我玩,愿意理我的也是欺负我,那时候只有晚上是属于我的,没有人会欺负我,也没有看不起我。”
“我只有自己一个人,那时候的夜晚只属于我一个人,只是可惜的是没人陪我一起看……”·“只要是大晴天,每天晚上我都会看星星。
母亲对我说过,天上的星星都是死去后的人变的,他们有割舍不掉的亲人,就会变成星星在天上看着他们……”·“我当时信以为真,后来过不了多久母亲便去世了,但她没有告诉我哪一颗是她,所以我一直都在寻找……”·君裕说到这的时候顿了顿,低下头与临易的眼神相交……·“直到我找到你了,阿易。”
君裕的声音很低沉,低沉的有诱惑人心的力量··直到他长大,他便明白这是母亲说的故事罢了,但他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因为母亲说的每一句话他都会记得和遵守。
临易定定的看着他,过了良久,开口:“我也是,我也想要一个人陪我一起看星星……不,我想要的更多,我要有一个人每天都出现在我的眼前,他的一举一动我都要了解,他想的什么我都知道……”·临易每说出一个字,他的手都会离君裕的脸更近一分,直到他捧住君裕的脸,一字一句的把接下来的话说完,“我要他的心里只有我。”
周围寂静,月光明亮,星光闪烁,有溪水流过的声音清晰的出现在耳边,叮咚叮咚,是谁的心脏在跳·临易起身吻上了君裕的唇,“棕熊,你就是这个人……”·君裕回吻着他,月光皎洁,临易美的像个诱惑人心的妖精……自私、偏执、狠厉、冷漠的妖精。
但这个妖精只接受一个人类的好意并且愿意为他改变,因为这个人类把他所有的东西都给了他……·这几天,君裕带着临易又在附近看了看,还逮了个小白兔子给他玩,放了风筝,吃了野味。
春天是花开的最繁盛的季节,来的时候只是小小的花骨朵儿,没想到只有着几天,已经全都开了··这附近有一个杏林,君裕便带他来看看,临易满眼都是簇簇的白色杏花,白的,都是白的,临易已经找不到形容词了。
君裕看着他笑意弯弯的眼睛,开口,“跃州好玩的地方很多,以后我带你去·”·君裕从身后抱住他,“阿易,郦都之行,我带你去看我的母亲,她一定会喜欢你的。”
我也一定护你安全··临易笑意盈盈,回头看他,“我相信你·”·?·  · ☆、郦都之行(一)·  · ?在这里畅快的玩了几天,君裕便带着临易回了府。
作为西北王最宠爱的人,未来的准王妃,临易在王府里的生活即自在又逍遥·有事没事喝个小酒,很久以前还能作弄一下王府里的其他姬妾,可自从她们都被赶出府以后,这王府少了她们得聒噪,寂静的他还有些不适应。
没了她们来挑衅,这日子就有些无聊··说实话,这日子无聊的还让他颇为怀念以前那些姬妾在他面前显摆自己智商的事··王爷对自家阿易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不予置评,临易白了他一眼,愣是让王爷打了三天的地铺。
从此王爷对“阿易说什么都是对的,阿易做什么都是对”的这“两个都对”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时刻提醒着自己坚决围着临易转,说什么是什么。
无论如何,西北王擅自调动兵马的事总算是过去了,只要接下来准备去郦都的事就行了··虽说宣文帝并没有同意西北王的婚事,但也没说不同意不是吗所以关于大婚的事该准备的还是要准备的,等皇上同意的时候,到时候就能直接成亲啦。
所以对于婚事的准备西北王是默许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的,转眼就到了七月份·这时候的跃州正是炎热的时候,院里的枫树绿油油的大叶子,丝毫没有要红的意思。
大地就像个大蒸笼,把人们翻来覆去的煎··临易躺在躺椅上,在阴凉的地方眯着眼睛·太阳直射下来的光影透过枫树在地上投射出的斑驳,这种天气连知了叫的都有声无力……·想着明天就要出发去郦都,临易就觉得天气更热了。
虽然他的体质偏寒,这种天气对他而言不算什么,甚至连旁边的秀珠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可他就是不想动··秀珠端来了冰镇的绿豆汤,放在旁边的矮桌上,“公子,要不喝点绿豆汤解解暑吧。”
临易懒洋洋的接了过去,喝了两口,又放回桌子上,这种天气在树影下面躺着都觉得阳光刺眼··【丑王宠+番外 君自歌(84)】·明天就要去郦都了,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跃州到郦都路途遥远,西北王回郦都,一定是场面宏大,浩浩荡荡的去,跟他们偷偷去昀城可不一样。
临易换了个姿势,继续躺着,郦都还不知道有什么在等着他们呢·“秀珠,郦都是怎样的地方”·秀珠思考了一下,“奴婢觉得也就是比跃州更繁华的地方罢了。
比这里人多,奴婢印象最深的是,每逢到了各种节日,大街上的都是人挤人·房屋也是雕梁画栋,比我们这要精致的多……”·临易听着,眼光却飘向了远方,树影婆娑,在郦都不知道有什么未知的危险在等着他和君裕。
君裕扶临易上了马车,“这次一旦去了郦都,你以后可都不能后悔了·”·今天是个宜出行的好日子,阳光耀眼,旌旗猎猎,千骑兵整装待发,身后的兵器泛着冷光,西北王的大旗随风飘扬……·临易上了车,对他调皮的笑了笑,“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考虑。”
·君裕听见了他的回答,掐了掐他的脸,“你想多了,上了我的马车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哦,”临易拉长了声音,“那不知道我现在下马车是否还来的及……”·“来不及了,”君裕笑的像个大魔王,“你逃不掉啦。”
魏无缺早已经回来了,拿回了不少关图纸·陆延和已经成功当上了黎明之国的族长,两万兵马已经还了过来··魏无缺,白鹊离都是会跟着去的,何大壮,江开、周善这次都会回去,连宋承伯都会跟着去,可以说当初跟着西北王一起过来的这次都会跟着回去。
其实他们心里明白,除了这一次他们可能以后再也不会去郦都了,以后他们的家就是跃州··经过一个月的长途跋涉,西北王他们终于走到了郦都的外围,现下天已经黑了,君裕便吩咐了人在这休息。
明日就能进郦都,面见皇上,众人在周围安营扎寨··越往南走,天气就越凉爽,在马车上颠簸了一个月的临易终于能够好好的休息一下了··此次前来并未带多少兵马前来,但考虑到西北王的仪仗要求,他还是带了一万兵马。
要是带太多就会有自傲自大、藐视皇恩的嫌疑,更有可能说成意图不轨、谋权篡位,朝堂上那群文人大臣的嘴皮子功夫他是见识过的··“明日就要进皇宫了,紧张吗”君裕问。
临易笑了笑,“有什么好紧张的,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君裕把他拥进怀里,声音低沉,“我也是·”·这一个月来他陆续从郦都那里得到不少了消息,二皇兄他了解,当年的事会让二皇兄记一辈子。
他现在和阿易在一起,阻力一定会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宣文帝批完了所有的奏折,他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太阳已经下山了他有些惊愕,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今天可是老六回来的日子啊,他连忙起身,不行,他要去迎接老六。
在他身后的伺候的李文德一看皇上的举动就大概明白了皇上的心思,他连忙出声,“皇上,刚刚白侍郎已经来过了,王爷已经在郦都外安营扎寨,明日才能进皇城·”·君祚一愣,失笑一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最近真是忙糊涂了。
他还以为是以前在皇宫的时候,老六给他出去办事,回来给他汇报情况呢·他现在是皇上了啊,和老六也将近四年没见了,君祚摇摇头,竟莫名的有些惆怅··“朕换身衣服,出宫一趟。”
宣文帝一边说一边进了寝殿··李文德脸色一变,连忙进去伺候,他当然知道皇上现在出去干什么,但也深知皇上说一不二的性格,他连忙出声,“皇上,带着叶统领吧,这样奴才也放心些。”
叶晖是影密卫的首领,近身保护皇上,老实又听话,四十岁,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人··宣文帝点了点头,叶晖话不多,他比较放心··明日就能见二皇兄,君裕有些激动,他和二皇兄那么久没见,也不知道二皇兄变成了什么样子了。
临易把他的样子看在眼里,也就没逼他硬睡·他也睡不着,在马车上除了休息什么都不能干,因此临易也精神的很·既然如此,临易想着,反正都睡不着觉,还不如出去四处走走散散心。
君裕欣然应允··现在天气已经进入八月份,天气还是很热,不过毕竟是皇城,地理位置就是好,即使是最热的月份,也并没有觉得有多热,反而有些凉爽宜人··周围都是营帐,君裕便和临易出来在周围走走。
可能因为是夏天的关系,圆圆的大月亮十分明亮,把周围看的清清楚楚·临易抬头就看见了君裕深刻的五官和被月光朦胧了的刀疤,他伸手戳了戳他的脸,“没想到这样看着你真是英俊极了。”
君裕有些不好意思,这样的话要是由别人说出来他必是不信的,可是由阿易的嘴里说出来,他就有觉得有一股别样的满足感··清风扶岸,吹起了临易额上的碎发,一身白衣就像个缥缈的仙人,即使他离阿易这么近也不会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临易看他的样子,又呆又傻,和以前一模一样,就又笑了一声,“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还是老实成这个样子·”·君裕也笑笑,抱住了他,“还不是阿易你太好。”
这是宣文帝君祚在较远的地方看见的一幕,即使他听不见老六和那名男宠说的话,他也看的出来老六对这个男宠的感情··至于这个男宠,确实也是少见的美人,举手投足皆是风景,面对着这么不一样的老六,竟然还能如此开怀,难不成真的是对老六真情实意·比起这个,宣文帝更为在意的是,临易真的很美,比画像上的还要不知美多少倍,如此倾城绝色,甚至比当年的宋然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他并不愿意拿临易和宋然比较,他觉得宋然不配拿来和临易比·一个别人没有教唆几句就怂恿爱他的老四和他争皇位的宋然,和一个对老六真心相待的临易,他更倾向于能对老六毫无芥蒂的临易。
?·  · ☆、郦都之行(二)·  · ?晚上月光皎皎,一个身高体大的棕熊怀里抱着一个身体修长的美少年,临易难得安静一次,在他怀里像一只难得安顺的猫咪。
【丑王宠+番外 君自歌(85)】·君裕很适时地给他顺顺毛,他揉了揉阿易的头顶,“阿易在想什么”·临易笑了笑,“在想在渝山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晚上,我就随口说了一句想吃鱼,结果你就大晚上傻呵呵的下水去抓鱼……“·临易笑着,目光柔软的看着他,那时他就站在岸边随口说了一句,结果君裕就立马跳下了水,溅起了一地的水花,全都溅到他身上了,偏偏这个笨蛋毫无所觉,傻呵呵的就在水里摸起了鱼。
那是第一次有一个人因为他的一句玩笑话而这么重视他,那时候的天气可不像现在这么凉快,已经接近深秋,河里的水都是凉的··结果棕熊还真的抓了两条大鱼上来,看着浑身湿淋淋的君裕他还有什么心情吃什么鱼,连忙带他回屋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君裕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阿易都还记得”·临易看了他一眼,“我为什么不记得我不仅记得你给我抓鱼,我还记得你每天都会给我做饭,在我起来之前你先起,你会给我打猎,会给我洗衣服……”临易搂住他的脖子,接着说,“你会把你的目光都放在我身上……”·他想要的就是这样,有一个人这样重视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想要什么就会有人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他不需要别的,他只想要一个这样的人··临易的眼光定定的看着他,眸色漆黑如墨,月色倾如华,君裕低头目光与他交汇,他开口,“你也会把你的目光都放在我身上……”·宣文帝君祚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他突然闹不明白他突然跑过来见老六是为了什么,不得不承认老六长大了,在他的印象里还以为他还是那个唯他马首是瞻的老六呢。
君祚心里一哂,他竟然有种我家弟弟终于长大成人的感觉··君祚刚叹了口气,那边的君裕便警觉的朝这里看了过来,大呵一声:“谁”·君祚一愣,看向了自己身边的叶晖,无声的询问:这是在说我·叶晖木讷的点了点头,皇上,您刚刚叹气叹的太大声了。
君祚只好走了出去,颇有些被人抓包的尴尬,“老六,好久不见·”这种情况他怎么像个偷窥别人的被抓住的恶人呢··君裕见是二皇兄,大惊,连忙拉着临易一起过来,“臣弟参见皇上。”
君祚连忙扶起了他,眼眶有些微红,“老六,不用多礼·”·君裕起身,也拉着临易一起起来,有些恍然不敢相信,他与二皇兄已经接近四年没见了,感觉时光如梭,二皇兄比以前更有帝王之气了。
·临易看着颇为激动的君裕,知道他现在看见皇上一定有很多话要和他说·自己在这呆着颇有些尴尬,便开口:“天色已晚,我先去休息了·”·君裕也明白阿易在这里颇为不自在,再加上二皇兄还没有同意他们的婚事,阿易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给二皇兄。
于是他开口对二皇兄说:“请二皇兄移步到大帐内,稍稍休息,我去送阿易,请二皇兄稍带片刻·”·这天下能够说出让皇上等人的话估计也只有这个深受皇上重用的西北王了。
叶晖心里想着··宣文帝觉得自己受到了冷落,但又觉得在情理之中·老六就是什么都会表现在脸上,他便点了点头:“好吧·”·君裕便领着阿易离开了,叶晖便领着宣文帝去了营帐。
了解皇上要去的任何地方的布置也是身为皇上近身侍卫必须做到的职责··“阿易不用等我,早些休息·”君裕给临易脱了衣服,抱他上床··看着临易的表情有些阴沉,君裕怕阿易会多想,他亲了亲阿易的额头,“阿易莫要多想,二皇兄会同意我们的婚事的。”
临易知道君裕在担心什么,他笑了笑:“你放心,我明白·我们的婚事不需要他的同意·”这可是临易心里的真实想法,要不是君裕特别尊敬他这个皇上,他连跪都懒得跪了。
君裕狠狠的亲了临易一口:“阿易你对我真好·”·临易脸色有些微红,伸手推他,“行了,少腻歪人·”·君裕看着阿易有些害羞的脸色心里美美的,他又狠狠的亲了一口,“阿易先睡,不用等我。”
临易看着君裕颇为高兴的走了出去,自己无奈的摇了摇头,躺了下来··看着大帐的顶蓬,临易的笑意渐渐敛去,宣文帝君祚比自己想象中更为年轻,也更有气势,这样的皇帝能够信任君裕并不是一件坏事。
只是这样年轻有为的皇帝也是不会让自己的大权落在别人手里,即使这个人是他最信任的弟弟也不行··他和君裕的婚事应该从来不是宣文帝头疼的目标,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如何让君裕交出自己手里的兵权并且不会怨恨他。
临易翻了个身,他也知道君裕不仅仅面上看起来这么老实,就像林苏竹所说,能够凭借陋颜坐上西北王这个位置,一定不是个简单的人·只是君裕在他面前表现的太过老实木讷了,这让他不得不担心……·临易想着想着便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了。
临易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裕坐在他旁边看书,他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已经身在马车之中··君裕看他醒了,便放下自己手里的书,扶他坐了起来,解释道:“我们现在已经进了郦都,正在赶往皇宫的路上。”
临易还有些迷糊的神色顿时清醒了,他一把抓住君裕的衣襟,“你为什么不叫醒我”想想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衣冠不整的被君裕抱上了马车他就觉得丢人。
君裕亲了一口临易气红的脸庞,笑嘻嘻的开口:“你当时睡得太香了,我不好意思叫醒你·阿易放心,我是连被子和你一起抱上来的,绝对不会有人看见你的样子。”
临易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觉得这样更丢脸了··君裕摸了摸临易的脑袋,“阿易别发呆了,快点儿起床穿衣服吧,二皇兄还在皇宫外等着我们呢·”·临易瞪了他几眼泄愤,最终在棕熊的伺候下穿上了衣服。
马车骨碌碌的滚过青石板,临易推开窗户看外面·这郦都果然与跃州不同,繁华的样子确实远胜跃州好几倍··不过……临易突然想到,他转身看向在他身后抱着他的君裕,“你不是应该在前面骑马么,怎么会在马车里呆着”·【丑王宠+番外 君自歌(86)】·君裕笑了笑,光明正大的把脑袋搁在临易的肩膀上,“这里不是跃州,认识我的人可不多,我可不愿意出这个风头,再说了,骑马巡城多累啊,还不如和阿易抱在一起比较舒服。”
临易一哂,这里不是跃州,这里是郦都,人们对君裕的印象还停留在他的陋颜上,即使他平定了宗岳的西北,护住了一方安宁,但到底来说与这里关系不大···他还是那个‘鬼皇子’,被称为恶鬼投胎的丑皇子。
临易握着窗幔的手逐渐变紧,他不允许有任何一个人在他面前说君裕丑,否则一定让他碎尸万段·君裕看着临易逐渐变的狠厉的神色,心里一暖,他揉了揉临易的脑袋,“傻阿易,我又不在乎这些……”·“我在乎”临易开口,“你是我的,我不允许有任何人对我的东西说三道四。”
君裕一愣,把临易拥进怀里,“傻阿易,一张脸而已·再说我现在是西北王,没人敢说的·”·“我会用自己的能力证明自己,我是当之无愧的西北王,不是那个皇宫里任人欺负的丑皇子。”
君裕亲了亲阿易的额头,“我们可阻止不了别人怎么想,不过,我们可以证明自己的·”·临易脸色稍缓,君裕笑了笑,“你可太小瞧你家棕熊了,我可是西北王。
三个月内用二十万大军平定了西北的镇北大将军,是宗岳当之无愧的战神,现在可没人敢瞧不起我·”·临易白了他一眼,“这么夸自己你也不脸红·”不过他原本阴沉的脸色稍稍放霁。
君裕狠狠的亲了他一口,开口道:“我知道阿易是担心我,但我只让阿易欺负我,别人可没这份能耐·”·马车慢慢的朝皇宫驶去,太阳越升越高,他们也就离皇宫越来越近。
白鹊离和魏无缺骑马并行,悠哉悠哉的看着周围·一路上聚集了不少听说过西北王英名的百姓,不过比起跃州的阵势来还是差好多的··白鹊离瞬间觉得扬眉吐气,他们王爷现在是宗岳当之无愧的战神,看谁还敢瞧不起他。
离开时,他们是被看不好的军队,现在他们回来了,已经成为了宗岳的左膀右臂,光是想想这种区别待遇就觉得心情好啊··白鹊离打开扇子扇了扇,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那一帮当初不支持王爷带兵的文武百官一会儿看见王爷的表情了。
魏无缺看他那尾巴要翘到天上的表情难得一见的没有戏弄他·他现在也很高兴,王爷回来了,并且是得胜归来·王爷是西北王不再是那个不被人看好的丑皇子·其余的众人也觉得是扬眉吐气,想想皇上正等在皇宫外亲身迎接王爷,这种荣耀,真是畅快的很啊。
?·  · ☆、郦都之行(三)·  · ?大殿之外,宣文帝站高阶之上等着西北王的到来··下面一帮文臣武将自然也都要陪着皇上一起,站在前左列前面的是丞相赵敬然,今年五十多岁,国字脸,身板很硬,性格也很硬。
对于当初皇上让六皇子带兵平定西北时就不同意,听闻皇上要封君裕为西北王时,差一点撞到殿上的柱子上阻止这件事情,不过当时君裕战功彪炳,他即使看不惯也没办法。
现在,就在前两天,皇上决定在郦都外亲身迎接西北王归来时,他更是强制行上谏,说什么也不同意,君祚无法,便改成了在殿外亲身迎接··说实话,君祚俯瞰着下面的大臣,想着……他并未觉得自己有多逾矩,更没体现出对老六有多偏爱。
老六这么有能耐,又对他这么忠心,他又何必多此一举让兄弟之间再生嫌隙·他心里明白,以老六的性格,只要他对老六有足够的信任,老六是不会背叛他··马车骨碌碌的滚过青石板,千骑兵的衣袍飘扬,日上高天,他们总算走到了皇宫外。
君裕小心翼翼的扶临易下了马车·在皇宫之内马车不能行驶,皇兄倒是有同意让他在皇宫内骑马,可从未说过可以让他带着兵器进宫·二皇兄做事向来有分寸,什么可以答应什么不可以随便许诺,他都明白。
不远处的宫城外站着一个人,三十左右,玄色的官袍,体型修长,玉树临风,扣子扣得极为工整,连发冠都梳的整整齐齐,一点碎发都没有,一看便是极为严谨之人··他见西北王下了车便走了过来一拜,“卑职见过王爷。”
“鹊青,好久不见·”君裕连忙扶起他,颇为激动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四年没见了,鹊青比当年还要意气风发啊·”·“王爷见笑了。”
鹊青做了个请的手势,眼眶有些微红,“皇上正在殿前等着王爷,王爷请随卑职前来·”·君裕点了点头,拉着临易的手就随着白鹊青走去·副将何大壮、周善、江开也跟着他们一起往皇宫里走去。
至于军师白鹊离,是不用上殿的,早就回家了,等白鹊青回家就能看见他的弟弟了··临易随着君裕一步步走进皇宫,漆红色的宫门,漫长的宫道,巍峨的宫殿,庄严肃穆、美轮美奂,与遥国的皇宫有着天壤之别。
君裕握着临易有些冰凉的手指,看着他面沉如水的表情,“怎么了,紧张”·临易白了他一眼,你从哪看出我紧张的他开口:“这就是你长大的地方”·君裕点了点头,临易的语气颇为惊讶道:“没想到这么肃杀的地方却养出来你这么老实的人,竟然还活到了现在”·君裕听罢好气又好笑的摇了摇头,不知道往下接什么,就只好拉着他的手继续走。
倒是一旁的白鹊青面上虽不显露什么但是心里非常的惊讶,他在皇上身边自然知道了不少西北王和这个男宠的事情·根据消息得知,临易很美,是祸国殃民的美,他今日一见,传言真的是一点都不夸张。
他觉得临易即使真的不在乎君裕的相貌但怎么说也会有点隔阂,但现在看来,倒真是让他惊异的很,临易当真是一点都不在乎··大红的地毯铺地,君裕握着临易的手一直往前走,一步步踏上宫阶。
君裕穿的是正统的官服,紫色的云锦绸缎,金丝缠绕,华贵的很·身体健壮,力大无穷的西北王比临易足足高出将近一个头·临易没有官阶,所以穿的依旧是一身普通的白色长衫,衣缘处是暗紫色的云锦纹路,隐隐和君裕的紫色官服相辉映。
左右的大臣哗然,不是因为看见了西北王的样子,而是跟在他身边的临易·他们是伴君如伴虎的大臣,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那是必须的·所以西北王身边有一个宠到天边的男宠,他们虽然没有明面上说过,但私底下都是知道的。
没想到今日他竟然会公然的带着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男宠来面圣·【丑王宠+番外 君自歌(87)】·简直是不可理喻丞相赵敬然不屑的挥了挥自己的袖子,一个丑八怪而已,做事就是这么的没有分寸。
宣文帝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颇为高兴的接受了君裕和临易的行礼··不要问他为何如此淡定,因为老六昨晚和他说了许多·好吧,他其实还是不是同意老六娶一个男宠,但老六如此的情深意切,他又不好意思拒绝。
他极其不愿老六带着他上殿,但最后鬼使神差的没有拒绝到底·他只是觉得像临易这样孤傲的美人,华服冷颜,一步一步踏上宫阶,接受万人的朝拜,一定是美的很。
君祚收了心神,说了几句官方发言,又赐了不少东西,关心了一下西北王的近况,勉励了几句·最后道:“西北王刚到,舟车劳顿,好好休息·明晚朕在御花园设宴,到时候西北王可务必前往。”
君裕连忙拜道:“臣遵旨·”·最后大臣又拜了拜,一起说了几句“天佑宗岳、皇上圣明”之类的万年不变的词语,这次朝见就结束了。
“你以前的住的府邸朕还留着,这次难得回来,还是住那吧·”回了承乾殿,宣文帝对君裕道··“自然·”·朝见结束后,君裕跟着宣文帝来到了承乾殿。
临易觉得没意思,跟君裕说了一声,就让秀珠带着他先回去休息了··“还有半个月,就是父皇的忌日……”君祚坐在龙椅上,“以前你都不去,今年就不要推脱了。
前两年你总是称病,怎么说这次请你回来的名头就是给先皇祭奠,面上还是要过的去的·”·“臣弟知道·”君裕拱了拱手,面色无波,“这次臣弟不会推脱的。”
君祚叹了一口气,说了一下别的岔开这个话题··秀珠带着公子参观这座府邸·这个府邸并不是特别大,至少离西北王府就差远了··因为正是盛夏的原因,树木花草都很繁盛,给这个原本了无人烟的房子添了不少人气。
秀珠走走停停,遇到值得说一说的地方就对公子说两句,讲一些王爷平时在府里会做的事情·等他们进了净浮院,秀珠推开这里的房门,“这是王爷的卧室和书房,以后公子就和王爷就住这了。”
临易进去看了看,里面摆放的东西都一板一眼,并没有什么太过华丽贵重的东西,很像大棕熊的性格·在听枫院也是,摆的基本上都是他比较喜欢的东西。
·临易伸手摸了摸案上的毛笔架,想起了君裕泼墨的时候,他认真的样子特别吸引他··秀珠看公子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就多说了几句王爷在这的平时生活。
她以前是个近身伺候王爷的暗卫,自然要比一般的丫环要细心很多··临易听着秀珠讲着君裕以前的故事,其他人也是纷纷去找自己以前居住的地方·时隔四年再次回到他们以前生活的地方,真是不想让人怀念都难啊。
“魏先生,”山南出声,“没想到我们的房间还是原来的样子,看来这个房子被打理的很好啊·”·魏无缺点了点头,不过面上并没有多么在意的神色。
山南朝自己的弟弟山北看了一眼,魏先生这是怎么了·此时他们三个再加上正在一旁想着如何打理府邸的宋承伯,聚在一起谈天说地·他们四个以前的房间都是在这个院子,现在还是住这里。
宋承伯闻言,看了一眼魏无缺,开口:“先生在想白军师”·魏无缺一哂,“管家可莫要胡乱说笑,在下与白军师可是清白的很哪。”
其余三人对视一眼,魏先生你这么严肃好像我们刚刚说的不是玩笑似的·“我有些累了,先回屋休息了·”魏无缺摆摆手,就进了屋。
真的很奇怪啊·三人又对视一眼··等君裕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要黑了·管家见王爷回来,连忙摆了晚饭·这毕竟是时隔四年又再一次回到了这里,西北王就下令,大家一起吃吧,人多热闹。
于是席间推杯换盏,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饭··当然如果临公子没有无视他们就更好了·不对,何大壮拍了一下大腿,这还真不是临公子无视他们,而是他的眼里只有王爷。
是夜,承乾殿··宣文帝看着奏折,忽然抬起了头,对旁边候着的李文德道:“对了,明日晚宴,记得把李太师的女儿给请过来·”·李文德一愣,诺诺的出声,“皇上,这不太好吧……”今天中午,西北王刚刚领了临公子上大殿,您这样不是给李太师难看么·君祚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朕说是给老六吗朕又没说,谁知道”他摆摆手,“去请。”
李文德不敢不从,苦着一张脸,可是皇上,你以为大臣们都眼瞎吗纵然大臣们都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可奴才一看临公子就知道不是个好相与的人,他那一关就不好过啊。
李文德一边想着一边小跑着出去传口谕,希望明天晚上不会太过鸡飞狗跳的……?·  · ☆、郦都之行(四)·  · ?第二天下午,君裕便带着临易好好的准备了一番,就去参加了晚宴。
君裕依旧穿着他那一身官服,即正式又威武·至于临易,临易穿什么都好看,西北王思考了一下,那也穿一身紫色的锦衣好了,正好跟他很般配··于是西北王就领着临易高高兴兴的去皇宫了。
此时正是夏季,御花园内百花盛开,争奇斗艳,美酒美食也都摆好了,也少不了美人的翩翩起舞··底下的大臣们都低声交谈,几个皇亲贵胄也是笑呵呵的谈论着什么。
他们的身边都带了不少女眷,今天的主角是西北王,他们的心思显然不言而喻·大臣和皇亲们的心里都明白的很,西北王虽然丑,但是大权在握,又深得皇上的信任,怎么看都是个乘龙快婿啊。
至于跟他一起登台的临易,呵呵,就是个男宠而已,就算真成了正王妃,难不成还能给西北王生个世子··还有皇上的后位也是空着的,即使他们的女儿吸引不了西北王当不了正王妃,皇上的妃子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万一皇上瞧上了谁,直接给封后了呢。
大家彼此心照不宣,所以好好的接风宴硬是成了比美大会·什么卑职的女儿秀外慧中啊,老夫的女儿活泼可爱啊,比的差点都能打起来··一帮深闺大小姐,也被自己的父母做足了心理建设:西北王是丑,可人家有权啊,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想要什么有什么。
什么嫌丑,俊能当饭吃啊,你这么漂亮,难道还争不过某某家的某某,我可都打听好了,某某某今天可是要使劲勾引西北王的·贵小姐们都不服气了,凭什么你行我不行,所以各位她们都准备好了卯足了劲的想去争西北王……·【丑王宠+番外 君自歌(88)】·可当西北王带着临易出现在御花园的时候,她们都不敢上前了……说实话,她们觉得西北王确实不怎么好看,但气势威武给他加了不少分,大小姐们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是,可是……大小姐们纷纷咬牙跺脚,母亲,你怎么不告诉女儿,他旁边的那个男宠未免也太显眼了,简直是美到过分,她们身为女孩子都觉得有些自惭形秽……这还怎么上前啊根本比不过他……·君裕毫无所觉,临易自然不会去提醒他。
君裕拉着临易就坐到了他们的位置上·他一个封地在外的王爷,和朝廷里的大臣并不是多么相熟·他身份摆在这,也不必纡尊降贵的特的去和他们没话找话,于是就一心一意的注意着临易。
临易左右看了几眼,便看向他,问:“你可还有其他的兄弟”他见过的只有他的二皇兄宣文帝君祚··君裕眸光暗了暗,解释道:“大皇兄早夭,三皇兄和四皇兄当初争夺皇位已经死了,五皇兄还在,现在是个闲散王爷。”
君裕边说边示意临易往右边望去,一个青袍男子正在和旁人说话··临易看了一眼,看着比君裕还有年轻些··“我和五皇兄只是点头之交罢了,并未太过亲近。”
君裕解释了一句··临易收回目光点了点头,想听君裕接着说,但君裕却停止了·临易看向他,问:“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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