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BY半妖的风情(下)[高质言情]

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BY半妖的风情(下)
 ·     第7章 -1·     ·     “公主,公主,驸马回府了·”·     清瑶牵着裙摆,急冲冲的朝不远处的阁楼跑去,心中却焦急不安。
驸马终于回来了,却带回来一个女子·她们家公主的脾气是出了名的刁蛮,这要是被她知道了,后果……·     气喘吁吁的跑到阁楼门口,深吸了几口气,确定自己已经冷静了,收拾好仪容朝公主的卧房走去。
    走到卧房门口,清瑶抬手轻轻的敲击房门,里面却没传来以为那道熟悉的声音·清瑶一紧张,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眼神习惯的朝窗台那张卧榻上而去,却罕见的没见到那抹熟悉的身影躺在那,担忧的心不由的加快了脚步跨过屏风,朝内室而去。
路过窗台··     明媚的阳光此刻从窗外倾泻而下,洒在窗沿上的青色瓷瓶中·瓷瓶中放着几朵清晨她采摘的红色牡丹,端庄的红色牡丹带着清晨的露水,显的大气又矜贵。
    窗边摆放着一张花梨木的桌子,桌子上放着几张宣纸,砚台上隔着几只毛笔,柔和的阳光照耀在白色宣纸上,和曦的微风吹起桌上的宣纸,吹的满地都是。
    清瑶无奈的弯腰捡起地上的宣纸,宣纸上清秀的字迹密密麻麻的写着‘许怀瑾’三个字·清瑶是知道自家主子到底有多爱驸马的,可驸马今天的作为明显是在打主子的脸,俩人成婚一月,每天以各种理由逃避同房就算了,方才竟然明目张胆的带着一女子进了公主府。
    走进内室,透过晕红的帐幔,隐约瞧见床榻上有一个曼妙的身姿正侧躺在里面·清瑶叹息一声,公主跟驸马成亲一月有余,驸马从未曾进过公主的厢房,大多以公务繁忙为借口,就寝在书房。
    公主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生生为了驸马收敛起自己的脾气,心中的委屈自是不必说·想到曾经张扬肆意的公主,仅仅一个月就消瘦了大半·清瑶不由的为公主心疼。
    清瑶见公主好不容易能睡着,也就没去打扰,自觉的退出了房间··     清瑶刚退出去,床—上曼妙的人儿猛的睁开眼,入眼就是大红色的帷帐,床—上的人不由自主的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不是做梦,猛的做起身子,撩—开帷帐,赤着脚下床打量着周围。
    守在屏风外面的清瑶请到内室的声音,蹙眉轻问:“公主,您醒了吗”·     公主叫的是谁·     “公主,奴婢进来了。”
清瑶端着水,把水放在面盆架上,打湿手巾给‘她’递过去,“公主怎么不多歇息会儿”·     楚临呆呆的伸出手,任由清瑶给他清理。
    他刚过来,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这丫鬟叫他公主难道他这次附身的是个女人这种情况他可从来没遇到过,不由的抽回被清瑶清理的手,紧张的把手覆在身下,确定证明男人的身份象征还在,才舒了口气。
    楚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清瑶继续开口说·“公主,驸马回府了·”·     驸马什么楚临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扭头看着正认真给他整理衣裙的皱褶处的丫鬟,等等…·     这是什么衣服这难道不是女人穿的衣服吗·     楚临烦躁的挥开清瑶。
“你先出去·”·     清瑶觉得今天的公主有些不对劲,平时听到驸马回府,公主总是隆重的打扮,然后去迎接驸马,怎么今天疑惑的看着脸色不太好的公主,清瑶没多说什么。
对着楚临行了一礼,然后退了出去··     楚临烦躁的躺在床—榻上,原主的生平记忆也随之而来··     看完原主的记忆,楚临的脸已经黑如锅底。
他已经不想去吐槽什么了,好好的男儿身不做,偏偏选择红妆·也该那状元郎看不上眼··     具体说来,原主的母后是当今太后,疼爱这个小儿子疼到了骨子里,导致原主性格无法无天,又蛮横不讲理。
按说以原主母后当时的势力,不应该让自己的儿子假扮成女儿,可当时的皇帝后宫所出全是皇子,无一公主,当今太后为了笼络皇帝的心,把原主当成公主培养,当时的皇后,如今的太后在原主出生之前已经育有一子,被皇帝册封为太子,既然储君有了,那牺牲一小儿子巩固地位又有何妨。
    太后因为对小儿子有亏欠,打小就偏爱宠溺原主,导致原主性格变的蛮横又专横·再加上常年以女装示人,这又间接的导致原主心里有些扭曲,简称变—态。
    平时在自己的宫殿嚣张也就算了,后来发展到连朝臣都不放在眼里··     按照原主的想法,他觉得他是为了取—悦皇帝,所以委屈了自己那么多年。
    皇帝对他唯一的女儿是既头疼又心疼·头疼原主那无法无天的性子,心疼原主被皇后给养歪了··     只是还没等皇帝给原主安排亲事,皇宫就发生了夺位大战,皇帝死了,原主的哥哥胜利了。
这让本来还有些顾虑的原主更加的嚣张了··     坐上皇位的大哥是知道原主是男儿身的,皇宫里面哪有什么真正的亲情,原主之后被当成公主培养,只是因为先皇遗憾自己一生竟然无女罢了,说到底,当今太后就是为了争宠,为了那无上的权势。
牺牲了小儿子··     原主的大哥对这个委屈多年的弟弟还是有愧疚,他倒是想让原主恢复男儿身,可却在这关键的时候,原主竟然看上了刚被御封为状元的许怀瑾。
    许怀瑾长的貌若潘安,唇红齿白,加上多年读书,身上总有一股文人的书卷气··     原主拒绝了皇帝的提议,只是说他要嫁给当今状元郎。
    状元郎有一表妹,俩人青梅竹马,眼看就要议亲了,被原主以公主的身份横插一家,迫于皇威,娶了原主·只是却也不待见他罢了··     楚临来的时候,原主死了。
    这死的莫名其妙,如果没有楚临的到来,估计这一整个公主府都承受不住太后的怒意··     就连被原主爱的死去活来的状元郎估计也难逃一死。
    只是,原主的身体好好的,怎么就死了·【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     楚临警惕的给自己把脉,却发现原主身体里竟然有一种叫红颜的毒—药,这种—毒—药无色无味,女子食了,至多只是红颜易逝而已,但男人食了,却是会要人命。
    估计下—毒—的人也没想到原主是个男的,至于下—毒的人,不用说,肯定就是那位状元郎了··     捋清了记忆,楚临叫门外的清瑶进来给他收拾。
    跟在他身边的人都是原主的心腹,但知道他身份的,唯有伺候他起居的清芷,清芷早上被原主吩咐出去查驸马的去处去了,所以就由伺候他饮食的清瑶服侍。
    “公主,可是起了”·     “嗯·”楚临一脸扭曲的看着身上的鲜红衣裙,差点没把这身玩意直接给撕烂。
    “公主,驸马爷回府了,还…”清瑶偷偷打量公主的脸色,见他脸色难看,以为是公子知道了什么·连忙跪在地上如实禀告·“公主,驸马爷带了一女子进了府,驸马爷把那名来历不明的女子安排在了他书房的隔壁。”
    楚临挑起眉梢·呵,看来他来的还真是时候啊,这要是原主,那还得了,不撕了那女子才怪··     不过,他对那状元郎没什么兴趣,既然把柄送到他手上了,索性就好好利用吧。
    好好的男人不做,跑去学什么贤妻良母,就算是以前那副刁蛮的模样都比现在顺眼,简直了都··     “不用管,你去给本公主准备午膳。”
    那状元郎好几日未着家,原主日思夜想的都好几日未进食了,他都快饿死了··     只是到底这午膳还是没能按时吃上·因为那状元郎带着那女子过来请安来了。
    也是,不管许怀瑾怎么看原主不顺眼,可他到底是皇家人,状元郎胆子再大,也不敢真的偷偷带人进来而不如实禀告··     这位状元郎果然如原主记忆中那般长的好看,俊俏的脸庞白—皙细腻,一双温润的眉眼清亮有神,欣长的身姿笔挺带着文人该有的气质。
楚临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就把目光放在了他身后的那名女子身上··     许怀瑾却是被入目的那抹嫣红搅合的心脏猛跳··     “走上前来让本公主瞧瞧。”
楚临淡漠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却把差点入迷的许怀瑾生生给拉回了神智·他心中一紧,谨慎的把女子拦在身后,目光不善的看着他·公主长的再好看也又如何还不是生了一副毒蝎心肠·     楚临不屑的嗤笑。
“怎么还怕本公主把她吃了”·     “臣不敢,公主是金枝玉叶,裳儿只是一介平民·”·     瞧着漂亮话说的,楚临冷眼看着许怀瑾如护珠宝般的护住那女子。
眼神示意侍卫去把那女子带过来··     虽然原主的事跟他没什么关系,可这小白脸竟然都把情—妇带到他这个正房面前来了,他要是不好好看看,如何对得起他的身份·     “公主——”·     “放心吧,本公主不会为难她,本公主只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美人迷住我们当朝状元郎的眼。”
说到最后一句,楚临特意加重了语气··     无他,原主虽然是男儿身,可却是万里无一的美人,真真的妖—媚入骨·一双妖—媚的丹凤眼含情入目八分,原主除了尊贵的身份,无人敢明目张胆的打量之外,还有一点就是因为戾气太重,导致大家看到的都是他的暴戾脾气,而不是他的皮囊,而现在的楚临嘛,他倒是没那么重的戾气,活太久的后果就是什么都不在意,骨子里带着那种冷漠清贵,无情疏离。
    本来没有戾气压制,这副皮囊会显得很轻浮才对,可重要在楚临自带的清冷气质,又生生压住了身体带来的那种妖—艳感··     女子隐晦的拉住了许怀瑾的衣袖,对着他摇摇头,然后柔顺的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把头抬起来·”楚临一副慵懒抚媚的模样靠在身后的软塌上··     这女子就是许怀瑾的那位青梅竹马的表妹,长的一般,就是那股我见犹怜的气质生生给她添加了一种怜惜的感觉。
男人嘛,大多喜欢这种柔弱的女子·既能满足他们的大男子主义,又能享受这种柔弱女子的全部依附··     女子的年龄十七岁的样子,这个年纪在现代只能算是个孩子,而在古代,却是老姑娘了,从原主调查中看,这小青梅好像就是为了等许怀瑾生生耽误了亲事,这样一位体贴温柔又识大体的女子,叫那状元郎如何不爱到骨子里。
    楚临冷笑一声·“我们的状元郎眼神好眼光·算了,你要如何,请自便·”说完,抬手示意他们赶紧滚蛋,他要吃饭好吗都饿死了。
这原主竟然三天滴水未进,这让楚临觉得原主不是被毒死,而是自己把自己给饿死的·     ·     第7章 -2·     ·     当天,许怀瑾把曲霓裳安排在西厢房。
    公主残暴的名声那是人尽皆知,就算他没亲眼见过,可民间传闻他还是知道一些的·说实话,他带裳儿进府,心中已经做好了公主会发怒的准备。
可公主的反应却在他的意料之外·他想过所有的可能,就是没想到公主什么反应都没有··     这让他不由的担心公主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后招等待着他。
    虽然他不爱公主,可他们成亲了是事实,表妹这次独身上京,要不是父母来信告知,他都不知道·信中年迈的父母嘱咐他要多多关照表妹,如果可以,帮她在京城说一门亲事。
·     许怀瑾心中除了苦涩还能如何能怪谁只怪他跟表妹今生无缘罢了··     晚间就寝之时,清瑶伺候楚临洗漱,念念叨叨的把驸马跟他的小表妹骂了一边又是一边。
    那愤恨的眼神活似她自己的遭遇·骂那姑娘的时候,什么狐狸精,勾三搭四,专门勾引那些心术不正的男子,骂完人家姑娘,又把怒意发泄到了许怀瑾身上,什么忘恩负义,表里不一,有副好皮囊却是个色胚,表面正人君子,却一肚子的男娼女盗·【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2)】·     枉楚临活了这么久,真真是第一次见识到发怒的女人才是最强悍的,这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失去理智的女人。
    清瑶那不带重样的咒骂,听的楚临都忍不住汗颜·论实力,他不输给任何人,这论嘴上功夫,他甘拜下风··     “好了好了,随他去吧。
你们家公主我长的又不是差,难道除了他还没人要不成大不了休了他就是了·”楚临这话说的不差,他活了那么久,什么美人没见过··     可原主这副皮囊却是难得罕见。
真真是冰肌玉骨,肤白胜雪·简直无法分辨雌雄·     楚临对相貌倒是没多大的意见,只要不是真女人,或者丑的让人无法直视,他都没意见。
    楚临躺床—上刚歇着,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还有清瑶的询问声··     楚临收回魂力,披着外套起身开了门,他不是原主,没留人守夜的习惯,加上他晚上都在用魂力剔除‘红颜’的毒性。
    打开门,看到的竟然是一脸尴尬的许怀瑾··     楚临挑眉示意他进来,然后吩咐清瑶去准备茶水··     “驸马深夜造访,可是有何要事”·     许怀瑾被楚临的话问的有些僵硬,他能说他是来圆那迟来的洞房吗可这叫他怎么开口,他只是希望用自己来安抚公主,让‘她’不要为难裳儿罢了。
    楚临只需一眼,就能看出他心中所想·也不介意,左右原主已经死了,也不欠他什么··     “你放心吧,本公主不会为难你那小青梅的…”恰好清瑶端着茶水走了进来。
    “清瑶,你先出去,本公主跟驸马有话要谈·”·     清瑶不忿的瞪了许怀瑾一眼,才告退··     “本公主知道你娶我只是迫于皇兄的旨意,你跟你表妹青梅竹马,有很深的感情。”
楚临说到这,特意看了一眼许怀瑾,果然,他脸带焦急,想解释什么··     楚临打断他的话·继续道:“这样吧,本公主不为难你,你把你表妹纳进门,让她伺候你,而你,只需要安安分分的当本公主的驸马即可。”
    许怀瑾以为公主是在试探他,紧张的站起身,焦急的想解释他跟表妹什么关系都没有··     楚临抬手示意他别说话··     “先听本公主把话说完,你要是不想委屈你的表妹,那你在忍耐一段时间,等时间到了,本公主送你一份和离书,到时候你想娶谁就娶谁。”
    “公主——”·     “好了,回去吧,你跟你那小表妹的事记得别传进宫里,到时候太后她老人家要是知道了,问起来,那你可是半点好处都没有。”
    许怀瑾被楚临的一番话砸的晕头转向,他现在的心情不是高兴,也不是得偿所愿,而是惶恐,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跟公主和离··     想了想,还是道:“公主,虽然我的心里暂时还没有你,可只要你给我时间,我们好好相处——”·     “不用了,本公主知道你心里的想法,到时候本公主不会让你为难的。”
    许怀瑾还想说什么,可在楚临那淡漠的眼神下,最后只能带着不安的心走回了书房··     翌日清早,楚临还在睡梦中,清瑶气冲冲的走进来禀告曲霓裳前来请安。
    等他出去的时候,时间已是晌午·曲霓裳着一身白裙,我见犹怜的站在殿外,苍白的脸色在晌午炎热的日光照耀之下,摇摇欲坠··     楚临是个男人,没必要去为难一名弱女子,原主的身体是真的虚弱,加上‘红颜’的药性还在体内,他昨晚一整晚都在用魂力把毒性排出体外,所以没休息好,起的晚了,而清瑶见不得自家公主受委屈,所以就自作主张的把曲霓裳晾在外面,导致这姑娘还真的倔着性子站了一整个上午。
    下朝回府的许怀瑾得知了消息,先是脸色大变,气冲冲的朝公主的阁楼而且,直到快靠近阁楼,才收敛起外泄的情绪推门而入··     许怀瑾刚踏进阁楼,入眼的就是曲霓裳那羸弱的身姿在炎热的天气之下摇摇欲坠。
他自嘲一笑,双手在宽大的朝服下攥的紧紧的,昨晚公主的话还在他脑海回旋,也就是他傻,差点就把公主的话当了真··     努力的平复自己的怒意,镇定的脸色看起来无常,可在那张清雅俊秀脸上的眸子中却闪烁着怒意。
    他自认为自己的口气还算温和·“公主,裳儿自小身子不好,你这般的为难于她,到底意欲为何”·     楚临刚起床,啥情况都没弄清楚,就被许怀瑾的这番话说的莫名其妙,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一脸倔强的曲霓裳,不由的冷笑一声。
这小心思都算计到他头上了,莫不是她以为他这皇家公主的身份是开玩笑的·     看来,许怀瑾也是个不分青红皂白的男人,听信片面之词,将来也没什么大成就。
    “驸马,你莫不是忘了,本公主才是你的夫人”悦耳性—感的嗓音,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楚临的话说的不温不火,平淡毫无情绪,却叫许怀瑾心中以哆嗦,不管公主做什么,他都没资格指责。
且,公主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他这样不顾一切的驳‘她’的脸面,最终受苦的还不是他那表妹··     而且以传闻中公主的脾气,‘她’没有当场发作,而且昨晚还亲自开口说了会让他纳了裳儿,‘她’既然这般说了,想必不会做为难他的事。
毕竟公主虽然名声不好,却也是说一不二的性子,不由的他看向曲霓裳的眼神有些怪异··     心中叹了口气,他又不傻,如何看不出表妹的心思,到底还是他的错,辜负了她。
    “公主,裳儿的身子不好,你看,能否让她先回去休息”·     楚临似笑非笑的眸子斜睨了他一眼,倒不是个笨的。
“准了·”·     曲霓裳的这点小心机,还真不够楚临看的,虽然清瑶让她在门外站着,可也没说不让她走,可她竟硬是忍到许怀瑾回府·啧啧啧算了,他上个世界连楚甜都能大度的收养,曲霓裳这样一个以男子为天的古代女子又有什么可计较的。
·【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3)】·     在许怀瑾转身打开门的时候,楚临叫住他:“驸马,本公主希望今天的事是最后一次,你知道的,本公主脾气不太好,要是再有下次,那你亲—亲小表妹的那条小命还在不在,可就不好说了。”
楚临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意,可他的语气,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凌厉··     驸马复杂的看了一眼楚临,才微微点头··     许怀瑾自认为不是个迂腐的人,能娶到皇家的公主,是他们许家的福气,可只要一想到从小就陪在他身边,数十年如一日爱着他的表妹,在他金榜题名,眼看就能把她娶回家的时候,却因为眼前的公主而不得不违背自己的心意辜负了她。
这样强盗般的行为,让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好毫无芥蒂··     楚临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勾唇轻笑,他的身子还需要一个月才能恢复,暂时还需要驸马来打掩护。
    原主当初拒绝恢复男儿身,而是用女儿的身份嫁给许怀瑾,这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就算不是为了他自己的脸面,也要顾虑皇家的名声·虽然名声那玩意对他来说没什么用,可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楚临懒散的吩咐清瑶去准备午膳,恰巧出门办事的清芷从暗处走了出来··     屈膝跪在地上·“主子·”·     楚临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只是懒懒的嗯了一声,清芷是打小就伺候原主的人,他要是有一丁点的异样,这个聪明又心思敏捷的丫鬟肯定能察觉出来,不过,这都无所谓了,他打算找个机会摆脱公主的身份,去其他国家看看,这个世界是三国鼎立,那些小国家就算了,强盛的国家也就他目前身份的东楚国。
另外两个国家是北秦与西尧··     ·     第7章 -3·     ·     东楚国还算太平,加上三国签订了百年和平的条约,离签订合约,也才将将过去二十年不到。
    曾经的乱世导致百姓生灵涂炭,那些上—位者又不傻,个个都在忙着休养生息,谁愿意有事没事就去打仗,毕竟打仗耗费的是人力物力还有财力··     曾经过去的二十年前,大家为了野心,一味的征战,导致各国儿郎都死的差不多了。
    楚临对皇位没兴趣,那睡的比狗晚,起的比鸡早的日子,他才不稀罕,他的宗旨是享受人生,既然这个世界的身份如此之高,不用真是浪费··     “主子,驸马他这几天——”·     楚临猛的打断她的话,抬眼示意清瑶带着婢女下去。
然后才对清芷说道··     “清芷,你是除了太后与皇兄唯一知道本殿下—身份的人,你莫非还真以为本殿下喜欢那个许怀瑾,喜欢到非他不可不成”半眯的狭长凤眼似笑非笑的看着清芷。
    “主子——”·     “本殿下知道你忠心,驸马的事你今后不用管,本殿下打算去其他国家看看,你去把皇兄赐的铺子打点好,尽量多准备些银票。”
    “主子,您要离开,太后知道吗”·     “不用告诉他人,到时候我们悄悄的走·”·     “那,那驸马那边”·     “既然他那么爱他的小青梅,成全他又有何妨”·     楚临花了一个月的时候,才把体内的‘红颜’给清理干净,原主破坏了许怀瑾的姻缘,原主已经用命赔给他了,左右现在是他楚临站在这,他也懒得去计较,除去驸马这个男人有些优柔寡断之外,学问却是真有实料。
    楚临有四个大丫鬟,清瑶是负责他的饮食,清芷负责他的起居,另外两个是清珞与清纤,这两个是原主的影卫,原主嫁给许怀瑾之后,她们就从暗处走到了明面,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加害原主。
    可惜到底还是太年轻,还是没能防住许怀瑾的心思··     “公主,您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进宫看望太后了,太后已经传了好几道旨意邀您进宫。”
清芷拿出太后的懿旨恭敬的递给楚临··     楚临叹了口气,这一个月用身子不好推脱进宫,在拖下去太后估计就要亲自上门了··     看来进宫是免不了了。
    太后把原主当儿子,可已经坐在皇位上的亲—哥哥却对这个从小以女装世人的弟弟防备甚严,不然一个当皇帝的人,真的能做出把弟弟嫁给臣子的事·     原主虽然倾心许怀瑾,性格也不太好,可他心里对那些权谋的弯弯道道门清,不然怎么会提出这样一个看似合理其实是丢尽脸面的要求呢不就是为了消除皇帝的疑心。
    “清芷,你去告诉传话的太监,本公主明天进宫·”看来,还是要进宫去见一见太后了·也许,说不定是最后一次了···     翌日,清芷按照楚临的要求,给他简单的打扮了一番,坐着马车进了宫。
    皇宫—内院都大同小异,只是风景有些差异而已,楚临对这些早就见怪不怪了··     他直接去太后的宫殿·太后见到他拉着他聊了很久,直到太监传:“皇帝陛下驾到。”
太后才收敛起脸上的慈爱,她拍了拍楚临的手,叹息一声,然后摆出太后的威严··     楚勋昂首阔步的走进宫殿,免了大家的礼,一脸笑眯眯的看着楚临。
“皇妹有好一阵子没进宫了吧”·     楚临对腹黑的人一般都无感,心思狡猾的如同狐狸,一句话能说明白的事,非要拐十八道弯才甘心。
    楚临并非没有城府,而是活久了,越来越不爱讲话拐弯抹角,而且毫不夸张的说,不管什么人,只需一眼,他就能看出那个人秉性如何··     “听说皇妹近来身子不适,可有叫御医”·     方才太后也是对楚临的身体关怀了一番,但太后是纯粹的担心,可这个皇帝…·     楚临镇定如此的对答,心中却是思索皇帝这句话的深意,原主受宠没错,既然他知道他身体不好,为什么不直接派御医去公主府,而是当他面这样问莫非…楚临微眯着眸子隐晦的打量坐在太后身侧的人,估计是刚批阅完奏折赶过来的,身上的龙袍还没来得及换,大红色金丝镶边的黑色龙袍,腰间围着镶嵌玉石的缎带,漆黑的长发高高束起在红冠之中,深黑的龙袍上绣着龙形图腾,胸口腾云驾雾的巨龙在张牙舞爪地俯瞰世人,尊贵的教人不敢轻易靠近。
·【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4)】·     楚勋长的俊美无俦,毕竟原主这样一个美人胚子,没理由楚勋长的就丑··     只是楚临的这具身子是美的不分雌雄,而楚勋却是实实在在的充满男子的气概。
楚临的美貌大部分是遗传了太后,而楚勋则是遗传了先皇··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俊美的男子,却让楚临觉得略显眼熟,这种眼熟不是熟识的那种熟,而是…·     脑中有一道光闪过,他想起来了,楚勋的眉眼跟原主的驸马许怀瑾有七八分的相似,一样的温润儒雅,带着淡淡的笑意。
只是楚勋不笑的时候,会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毕竟是从小按照储君培养的人,显然这样的气质是许怀瑾没有的,但是当他带着伪装的笑容面对一个人的时候,这种感觉尤为明显。
    莫非这其中还有他不知道的事·     “皇妹在想什么皇兄的话让你很难回答吗”楚勋眯着他那双精光乍现的眼眸,语气还是那般的温润。
可仔细品味,却是带着质问··     楚临收回深思,淡淡道:“无碍,只是在为驸马担忧罢了,虽说近日跟驸马关系缓和了许多,可他终究还是怪我的。”
楚临忧郁着眉,一脸的心事··     现在的情况还不宜打草惊蛇,加上他也无意皇位,既然皇帝对他防备甚严,那就当安他的心好了··     果然,楚勋见他这副模样,眼神闪过一道满意。
    “皇兄你是来看本公主的笑话吗明知道本公主是为什么不进宫,还故意戳本公主的心窝·”一如原主曾经的口气。
    “好了,皇帝,临儿心里难受,你就别为难他了,哀家方才开解了半天,别因为你无意的一句话又让他难过了·”太后对大儿子的喜爱不如小儿子多,毕竟小儿子是从小就养在身边,加上又亏欠良多,难免有些偏颇。
    楚勋也不在意,他早就过了需要母爱的年纪,再者在母爱与权利之间,他觉得他还是喜爱权利更多,他都不敢去想要是当年被牺牲的人是他,他还能不能如他这个亲弟弟这般坦荡。
更别说他这个弟弟如今竟然以女儿装嫁给一个男人,想都不敢想··     楚临本来是见了太后就走,只是太后许久没见楚临,又担心他胡思乱想,拉着他留着用了晚膳才放他出宫。
    原主的本名是楚之菻,这是当初皇帝御赐的,太后不忍自己的小儿子倒头来连个名字都是女儿家的,所以私底下给他取了楚临这个名,跟菻同音,这样方便唤他的时候错口。
    楚临回府后,先去了驸马的书房,他递给驸马一封和离书··     “公主这是何意”驸马看着信封上面和离书三字,气的眼珠通红,当初是‘她’强迫他成亲,如今,又是‘她’递给他一封和离书。
他是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刷着玩··     “公主觉得耍瑾好玩吗”明明是一个清雅的人,就算生起气来,还是那般的好看。
    楚临随手把和离书扔到他的桌案上,眼神在四处游荡了一番,找到许怀瑾平时休息的软塌,直接柔若无骨的躺在上面·半磕着眼道:“本公主要走了,和离书提前给你留着,我会留一个人假扮我还在府内,你就当你什么都不知道,等个一年半载的找个理由去了,到时候你拿出和离书,然后意思意思的守个孝,我那皇兄是个明白人,他也不可能让你为了我而断子绝孙,到时候你推脱一番,最后你在煽动你在老家的父母,然后装个一脸不愿的迎娶你的亲—亲小表妹。”
    许怀瑾冷笑一声,寒心的问:“那我有什么好处”·     楚临想也不想的答道:“好处多了,你看,你摆脱了我,有能明媒正娶你的心上人,还能让皇兄因为愧疚而弥补你,说不定到时候给你升升官啥的,这简直是一箭三雕的好事。”
    许怀瑾忍了又忍,攥紧手指,心中一片悲凉··     公主的话也许会让他心动,可他是个人,还是个男人,成亲的时候没有问过他的意愿,和离的时候,也没问过他是否愿意。
他的人生,就像是被人CAO控,一举一动都由别人来安排··     且,公主的意思是,‘她’离开后就不会再回来,身为‘她’的夫君,他还做不到让‘她’流落在外。
    “公主是在跟瑾开玩笑·”僵硬的声音带着不自觉的颤抖,这一个月,他都想好了要跟公主好好过日子,可现实却在他做好心里准备的时候,给他来了这么一个大惊喜。
    楚临凉凉的瞥了他一眼·“我没开玩笑,你知道的·”·     “那你要瑾如何难道要瑾眼睁睁的看着你去民间吃苦吗”隐忍的声音带着低哑的愤怒。
    楚临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以前觉得许怀瑾太在乎儿女情长,有些顾念旧情,没有成就大事者的那种果断决绝,倒是没想到在这件事上难得的硬气了一回。
    “你可要想清楚了,机会只给你一次,你要是答应了,你就可以娶你的表妹,今后说不定还能升官发财,你要是不答应,那你的抱负与前途,还有你的表妹,可都没有了。”
    “不用考虑,我既然娶了你,就会对你负责·”许怀瑾的话是脱口而出的,甚至都没经过大脑··     楚临狭促的看了他一眼。
莫名的想知道他要是知道自己是男儿身会怎么样·     一个敏捷的翻身,楚临来到许怀瑾的面前,拉着他的手,覆盖在自己身下·“如果是这样呢你还愿意”·     许怀瑾一个酿跄的退后几步,不可置信的看着楚临。
清雅的眉眼再也不复往日的镇定··     楚临倚着手背,束在身后·“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估计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本公主后天走·”似笑非笑的眼眸盯着许怀瑾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的脸。
“这是皇家的秘密,想必你会保密的对不对”·     ·     第7章 -4·     ·     楚临说是给许怀瑾时间考虑,然而当晚他就带着清珞跟清纤走了。
·     留下清芷假扮他,清瑶则留下来继续伺候··【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5)】·     换回男儿装的楚临自在了许多,许是受原主的执念影响,楚临发现自己竟然特别偏爱红色。
    在一条泥泞的小道上,四周绿树环绕,不远处传来阵阵的马蹄声,不消片刻,一人红纱裹身骑着宝马驰骋而来,纷飞的衣袂随风舞动,黑亮如墨的秀发随着奔驰的动作而跟着舞动的衣袖飞舞。
然而让人失望的是,那被妖—娆锦服包裹着的身姿的人,脸庞竟出奇的平凡,没有如料想中那般让人惊艳··     “主子,离下一座城还需半天路程,我们已经远离了京城,您看是否需要休息片刻”·     清珞骑着白马跟在楚临的身后,见大家都已经远离皇城,那也不需要赶路了,加上主子在皇宫长大,这连续赶路两天,也不知身子可否吃得消。
    “吁~”楚临拉住套马的缰绳,这突如其来的停下飞奔的马蹄,让清珞跟清纤也拉着了马儿的缰绳,一个翻身下马恭敬的走到楚临身边,想跪地让主子踩着她的背下马。
    楚临瞥了她一眼,轻点足尖一个跃起,就稳妥的站在地面··     “如今我们出门在外,一切从简·”楚临其实也不太喜欢古代,这个时代简直不把人当人看,阶级的等级太明显,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也做不出让一个姑娘给他当踏板。
    清珞是先皇赐给公主的,她从有记忆开始就是在影卫的训练营,没有人把她们这些影卫当人看,除了公主,公主是一个好主人,对她们从不曾苛刻··     也许外面的人谣传公主如何的刁蛮,手段如何的狠毒,可又有谁知道其实公主只是个痴情人罢了。
‘她’那有违人伦的爱一直压抑在内心,不得解脱,才满身是刺的吓走所有人,独自舔—舐伤口··     “是,主子·”清珞跟清纤从马背上取下水囊,递给楚临。
    楚临想了想:“你们今后叫我公子便好·出门在外,没皇宫那么多规矩·”·     清珞跟清纤对视了一眼,服从的应答着。
    虽然他们对公主的一切行为看不懂,可她们做奴才的只要遵从就好··     “主…公子,有人来了·”清珞提醒道。
    清纤听到话,走到马儿旁,牵着马儿的缰绳,让出他们霸占的小道,给来人让路··     楚临也听到了,且来人还不少,楚临倒不担心留在公主府的清芷的伪装会被识破,导致皇帝会派人出来追寻他。
想了想,还是需要谨慎一些,招呼清珞,带他到旁边最高的树上查看查看··     说来还是太急了,他应该先修炼内功一段时间,然后在脱离皇城,只是女装穿的着实别捏,他实在是忍受不了,不过清珞跟清纤的武功不错,且皇家培养的影卫,那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清珞小心的搀扶着楚临,就怕‘她’不小心掉下去,而楚临则是目光紧盯着前方的来人··     大概十来个人,着一身过路商旅的模样,中间有一辆马车,马车及其普通,为首的男子坐骑笔挺,锐利的目光四处打量,身后紧跟的人也时刻警惕周围的环境。
    楚临示意清珞带他下去··     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善茬,就算装扮再是如何相似,楚临还是敏感的察觉他们不是普通人,他此刻站在这,万一被发现,免不了有些麻烦。
    “主…不,公子,可看清楚了来人”清纤拿着干粮走到楚临的面前,细心的解开袋子,取出干粮递给楚临·楚临瞥了一眼,这段时间在公主府好吃好饿的,这猛一换口味,还真有些瞧不上眼,他挥挥手,示意自己不想吃。
    “不简单,你们谨慎点,清珞去给本公…本公子打点野味来,我们吃完再走·”·     清珞有些担心,她看着楚临。
“公子…”她是想等人走了在去··     “无碍,我们就一路过的,碍不着别人的道·”··     清珞只好嘱咐清纤注意点。
然后才点起轻功往森林里飞奔而去,心中则是想快点回来,刚才那些人她也看到了,她可是从皇宫出来的,什么人没见过,那些人一看就是正经的军队·这些人扮成商旅,明显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公主此刻肯定不安全。
    清纤找了块平坦的草地,正待收拾干净·而楚临则拿着水囊,倚靠在树杆上,洁白如玉的手指捏着水囊,漫不经心的往口中倒上一口,那模样看似懒散,实则注意力一直放在那快到到达的马队上。
    果然——·     清纤刚收拾好,准备请楚临过去休息,那些人不紧不慢的终于到达了··     楚临神色不变,无聊的甩着手中的水囊,正巧清珞提着两只野鸡走了过来。
    路过此地的人也发现了楚临一行人,他们神色警惕,目光防备·为首的男子大概在三十岁左右,一身简单的粗衣也掩盖不了他那如军人般的气质。
    楚临不在意这些人的防范,就好似没注意到他们的打量,只是轻柔的吩咐清珞点火给他准备吃的,这赶了一宿加一上午的路,确实有些饿了··     为首的人抬手示意队伍停下,挎着马走到马车边,轻声对里面的人说着什么。
    里面的人似乎在应答,吩咐着什么,为首的人点点头,然后一声令下,大家也停下了脚步,开始安营扎寨··     清珞见他们似乎也打算再次休息,她目光不善,警惕的对楚临说:“公子,这些似乎…”·     “不用管,我们吃完就走。”
    “是·”·     两个人分工明确,清珞找谁清理野鸡,清纤则是去捡柴火··     而那边的马车上,则走下一名年轻的贵公子,衣着锦服,头戴白玉发冠,手拿着纸扇,朝楚临这边走来。
    不缓不慢的步伐,沉稳如秋··     楚临就当什么都没看到,目光如炬的盯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男子走到楚临身后,礼貌的打声招呼。
“这位姑娘,请问在下等人可否在此地修整片刻·”·     楚临并没有转过身,只是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6)】·     没有看到美人的面容,男子似乎有些不甘心,虽然一个简单的‘嗯’听出什么,可依他万花丛中过的经验,有这样声音的人,绝对是一个风华绝对的美人。
    “姑娘——”·     楚临蹙眉,优雅的转身,凌厉的目光如寒芒直视着他·见他似乎有些错愕,才皱眉道:“你有眼疾或者连耳朵也不太好使”·     慵懒的声音带着致命的诱—惑,蛊惑着人的心智,不由自主的被牵引,却生不出丝毫抗拒。
    明明是如此诱人心魄的声音,然而转过身来的脸,却显得那样的平凡·平凡的起不来任何波澜··     男子清润的眸子闪过一抹失望,他还以为能在这荒郊野外来一场美丽的初遇,他确实是被美人的身影所吸引的,一袭红装,慵懒的靠在树干上,目光又无所事事的看着不知名的方向,那一抹艳—丽的嫣红,真真是叫人看了第一眼,忍不住再看第二眼,然而就近看,才发现美人其实一点都不美,就算声音再好听,没有一张蛊惑人心的面容,又有何用·     这失望来的太突然,导致他都没注意楚临说了什么。
只是叹息一声,摇摇头·连招呼都不想打,转身回了自己的队伍,然后百无聊赖的玩弄手中的纸扇··     清珞一脸愤恨,暗自唾骂一句:“登徒子。”
    楚临轻嗤一声,却没制止清珞说的话,确实是个登徒子·     不到片刻,野鸡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味,楚临的肚子忍不住的‘咕噜’一声,清珞一愣,“抱歉,是属下疏忽了。”
    楚临倒不觉得尴尬,他坦然一笑,连他那种普通的面皮都显得生动了许多·“无妨·”·     而在不远处的男子倒是无意的看了这边一眼,就瞧见楚临那坦然的笑意,虽然面容太过平凡,可那带着笑意的面容却显得熠熠生辉,仿若真的是个绝代美人。
可一想到那平凡的不能在平凡的脸,男子摇摇头,打消掉心中那怪异的感觉··     唉,肯定是这些时日太忙,他已经很久没去看望他的那些美人了,导致他现在都有些饥不择食了。
    楚临这边几人快速的解决了食物,然后极快的离开了此地··     路上,清珞甩了甩手上的马鞭,与楚临并肩,她道:“公子,我们怕是赶不上下个城镇了,是否要找处安全的地方歇息”·     楚临看了看已经开始落下的夕阳,点点头。
    清珞找了一处山洞,刚收拾干净,又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马蹄声·不由警惕的看了清纤一眼··     俩人对视,然后灭了火,把楚临守在身后。
    来人又是中午碰到的那群人··     几个人估计也是因为没赶上城镇,所以打算在此地歇息··     楚临视力不错,看到是上午的人,也没放在心上,左右跟他没什么关系,所以转身打算去休息的时候,踩到了脚底的树枝。
    ‘嘎吱’,一道细微的响声并没有被为首的男子错过··     “什么人”一双如寒芒的眼睛紧盯着楚临这边,那眼神凶狠如狼,叫人不敢放重半点呼吸。
    ·     第7章 -5·     ·     把自己关在书房一整夜加半天的许怀瑾终于走出了书房,一直守在门外的曲霓裳欣喜的迎上前,抬手自然的挽住他的胳膊,娇俏的喊道:“表哥,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要喊人直接破门了。”
    许怀瑾及其不自然的抽—出手腕,紧接着后退了几步,才掀起疲惫不堪的眼神仔细的打量着她··     她容貌只能算清秀,跟‘公主’自是无法相比较,虽然没有那些大家族所教养的小姐那般温婉贤淑,可她却有着皇城那些大家闺秀所没有的娇俏可爱,也比那些大家小姐来的单纯善良。
这是他曾经最喜爱她的地方··     可就是这样一个单纯善良的姑娘,终于变了,学会了大宅后院女子争风吃醋的心机,曾经清澈的眼眸,如今却充满了算计。
    这能怪曲霓裳吗不能,是他辜负了她,导致她放弃了曾经的善良,被迫成长·为了他,她学会了去迎合他,学会了去算计他的同情心,甚至可能还打着他的愧疚之心,利用他的恻隐之心,慢慢离间他跟‘公主’的‘感情’,也许…·     可她还是太天真了,没有想过他虽然高中状元,却是个没实权的小官,何况还有驸马这个身份,只要他是驸马,那他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大权在握的那一天。
    ‘公主’是皇家的‘公主’,他,只是皇家的女婿,说的好听是驸马,说的难听,其实他就是个上门女婿,就算是‘公主’想和离,皇帝都需要顾全皇家的面子。
又何况‘公主’岂是他能休便能休的·     “你先回去吧,我去梳洗一番·”缓和了神色,他让小厮把曲霓裳送回房间。
而他打算放松自己,什么都不去想了,一切就这样吧··     晚间,许怀瑾敲开‘公主’的卧房,‘楚临’是穿戴整齐才开的门。
    见到‘公主’,许怀瑾虚虚的行了一礼··     清芷可不敢担他的大礼,连忙阻止了··     “驸马这么晚过来,可是有要事”一举一动,皆同楚临一模一样。
    “公主,瑾仔细想过了,就算你是男——”·     “等等·”清芷打断许怀瑾的话,转身对着伺候在旁的清瑶道:“清瑶,你先下去。”
    “驸马,你说·”等内室只剩俩人,清芷抿了口茶,挑眉询问··     许怀瑾苦笑一声,“公主,就算你是男子,瑾认栽了。”
    清芷大惊,她竟是没想到自家的主子竟然把这等秘密都告知了驸马,怪不得主子临走的时候吩咐她驸马来找她的时候把东西交给他·清芷连忙起身,确定暗处没人,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交给许怀瑾。
·【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7)】·     “驸马,这是主子临走的时候,让奴婢交给你的·”清芷换回自己的声音,屈膝跪地,把信递交上去。
    许怀瑾也是着实被她吓了一跳,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公主已经走了··     他颤抖着手把信接过来,苦涩的问:“他走的时候还说什么了吗”·     清芷道:“主子说了,你只要等候半年即可。”
    “那他有说去了哪吗”·     清芷摇摇头,“主子并未说明,不过,主子交代半年后去西尧等候他的消息便是。”
    许怀瑾长叹一声·让清芷起身·有些失魂落魄的带着手中的信回了书房··     看完信,许怀瑾把信扔进火盆,看着它顷刻间化为虚有,心中却没有解脱的欣喜与轻松,反而显得更加沉重。
    而在这边,楚临与中午相遇的几人对持··     秦子相摇着纸扇掀开车帘,“怎么回事”·     “公子,无事。”
为首的男子不屑的瞥了楚临几人一眼,拉着马缰调转回头··     清纤的性格是他四个丫鬟中最沉稳,此刻却也抵不住那男子最后不屑的眼神,愤恨的想直接冲上去。
    楚临拉住俩人跃跃欲试的手·“这个地方让给他们,我们不宜跟他们结仇,赶路吧·”·     清纤去牵着马,秦子相摇头晃脑的打着手中纸扇走到楚临跟前。
“姑娘,你们这是要走”·     清珞脸色难看到极点,却也知道公子的顾虑··     楚临点点头,一个流畅的动作飞身上马,不给秦子相继续搭话的时间,绝尘而去。
    两年后的西尧国皇城一家青楼内·一年方二八年华的姑娘,倾城绝美,一瓶一笑皆优美动人·她抿着唇看着面前大声呵斥的男子,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耐。
    衣着华袍锦服的秦子相脸色黑出了水,他食指指着倾城身边的姑娘,愤怒道:“本公子要的是七姑娘,你拿这样一个庸俗的女子给本公子是何用意”·     倾城是这家青楼的老鸨,她蹙着眉,疑惑道:“秦公子,小七就是我们快活楼的七姑娘,有何错”·     秦子相一挥衣袖,“本公子要的是昨天在南湖游船的那位七姑娘。”
    倾城脸色巨变,昨天南湖游船的,除了他们快活楼的老板,再无其他姑娘,她皱眉看着秦子相,嘴角噙着冷笑,这人真是好大的胆子,连他们老板也敢觊觎。
    “抱歉,七姑娘只有这一位,其他的一概没有·”·     “本公子亲眼见她们进入你们快活楼,怎么既然是出来卖的,还怕见人不成”想他堂堂北秦太子,就这么一家小小青楼,还敢在他面前耍心机,简直不自量力。
    倾城眯了眯那双妖—媚的丹凤眼,眼眸沁着冷芒,红唇轻启·“来福,把这个想闹事的给本姑娘轰出去·”·     “你——”秦三抬手指着倾城的脸,“你这姑娘也忒不讲理,我们公子只是问问昨日那姑娘,怎么就成闹事的了”··     倾城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一挥手,身后的打手一哄而上··     秦子相以及他带来的随从也不是吃素的,不消片刻,清雅整齐的大厅已经成了废墟,他们楼里养的打手全部在地上哀嚎。
    倾城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却没想到秦子相含—着笑意,走到倾城面前,抬起白—皙的手指勾起倾城的下巴,俊朗的脸靠近倾城那张妖—娆的脸庞,虽然脸上带着笑意,可眼神却无一丝的高兴,他俯了俯身,凑近倾城的耳—垂,充满□□的舔—了一口。
才道:“倾城姑娘当真是个绝无仅有的美人儿,若不是有七姑娘在前头,说不定还能怜惜则个,哈哈…”·     倾城气的浑身发抖,她做快活楼明面老板已经两年了,却从无人敢如此大胆的调戏她。
    “倾城,出了何事”清珞身后跟着清芷,俩人站在二楼,一脸严肃··     倾城脸色也不好,连公子身边的二姑娘跟三姑娘都出来了,想必公子肯定是知道了。
随即解释道:“这人在我们楼闹事·”·     清芷不认得此人,可清珞却是知道,这不就是两年前的那个登徒子吗呵,还是秦国的太子呢。
    “哦”清珞视线在落下四周环绕了一番,果然……·     秦子相一眼就认出了清珞跟清芷,这不就是昨日跟在那位姑娘身后的丫鬟·     “姑娘,我是来找你们姑娘的,可你们这的老鸨竟然给本公子安排那样一个庸脂俗粉。”
秦子相见到面熟之人,终于确认昨日那姑娘就在这··     “姑娘”清珞缓慢的走下楼梯,来到已经成为废墟的客厅,不含半点笑意的眸子直视着秦子相。
    “谁跟你说那是姑娘”清珞不急不缓的问··     “就昨日身着红裙的姑娘,在南湖游船——”·     清珞还想说什么,清芷打断了她的话。
“所以,你就砸了我们快活楼”·     秦子相还想见昨日那红衣姑娘,肯定不能得罪那姑娘身边的丫鬟,他急切的从口袋取出一叠银票。
    “这是我的赔礼,希望姑娘能不计前嫌·”·     秦三觉得他们家太子简直是疯了,为了一青楼妓子,竟然腆着脸的讨好。
    清芷接过银票,数了数,正好五十万两·清珞白—嫩的手指指着碎成渣的瓷器道:“那是当朝贤王送的…”·     秦子相又从怀里摸出一叠银票递过去,“姑娘数数可够”·     清芷递给倾城,又指着打坏的桌椅:“那是当朝吕相爷送的…”·     秦子相自觉的摸了摸怀中,摸了个空,转身看向秦三,秦三一脸的不情不愿。
“爷…”·【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8)】·     “别废话,银票给爷·”·     秦三不乐意,冷着脸,扭头就是不看秦子相。
    秦子相冷哼一声,直接上前把手伸进秦三的怀中,掏出一大把的银票,看也不看,直接递过去·“姑娘,这些银票,可够赔我们打碎的所有物品”·     清芷点点头,“差不多吧。”
    “那,那姑娘可否带我去见你们家姑娘”这副冒着绿光的模样,简直把清芷恶心的不行··     她摇摇头,“我们姑娘刚歇着了,昨日游湖吹了风,身体有些不适,公子你看”·     秦子相这下不干了,他掏钱利索,怎么人家收完钱,转眼就不认人了·     “怎么你们是在欺负本公子”秦子相虎着脸,目光阴沉。
    “公子莫生气,昨日风大,我们姑娘穿的单薄,回楼之后,身子就有些不适,半夜已经昏迷了过去,你要是不信,可去长安街街头的药铺询问诸大夫,今早还给我们姑娘请过脉。”
    秦子相一脸的不信··     清芷见状也不恼·“倾城,去把诸大夫给这位公子请来·”·     “好的,清芷姑娘。”
    “好了好了,本公子信了便是,七日后再来,到时候可别给本公子找借口·”·     清芷见秦子相带着奴仆走出快活楼,眼神示意倾城去把大门关上。
    “你是怎么招惹上他的”·     “他出手大方,指名要七姑娘,所以我把七姑娘送到他房里,谁知道…”·     “哼,此人就是当日我们在路上碰到的人。”
清珞不屑道··     清芷转身看着清珞:“哦他就是当日搭讪我们公子,口口声声称我们公子为姑娘的那位”·     “正是他,害我们公子连夜赶路,公子当时身子弱,又没内力防身,赶了一夜的路,第二天就病倒了。”
    “此人是秦国太子,你们注意些,公子的武功已经到了紧要关头,昨晚已经闭关了,须七日才能出关,你们近来少闹事·”·     “啊公子昨晚就闭关了”倾城惊讶的问。
    “嗯,你注意些,西尧皇帝大寿将近,一些小国肯定前来祝寿,小国的人,我们不怕·”清芷正眼看着倾城,严谨嘱咐道:“但是北秦太子来了,那想必东楚也不会缺席,东楚皇帝还没册封太子,最大的儿子才三岁,所以,皇子不可能。
据我得到的消息,前来西尧的人,是刚上任丞相之位的许怀瑾,我跟清珞还有清纤都是公子身边的人,许怀瑾认识我们,这些日子我们不方便出面,你一定要注意,尽量别让人闹事,要是实在挡不住,你就把楼关了。”
    “是,倾城知晓了·”·     ·     第7章 -6·     ·     七日后,正是西尧皇帝五十大寿。
    今日的快活楼显得有些冷冷清清··     楚临推开房门,守在门外的清芷麻利的准备热水·等楚临收拾干净,才问:“最近我不在,楼内可有事发生”·     清芷斟酌了一番,才把秦国太子秦子相当日之事复述了一遍。
“公子,我当日允诺他今日前来,就是想到今日是西尧皇帝大寿,他必然不会为了您而耽误大事,可要是他明日前来”·     “无碍,他现在还只是太子罢了,听说他的皇兄可是对太子之位眼红的紧。
他要是真的来了,你带他来就是·”·     “可公子——”·     楚临打断清芷的话,“你先下去,我自有打算。”
    “是·”清芷离开的时候随手把门关上··     楚临躺在软塌上,眯着眼,思索着,他当初离开东楚国,本意是想去北秦,北秦离东楚远,想必不会有熟识原主之人,只是没想到竟然遇到了北秦的太子——秦子相,这个人贪花,又好大喜功,楚临对自己的相貌可是有很大的信心,就算他是男子,也不见得那秦子相能放过,他虽然能杀了他一了百了,可重要的是,秦子相是北秦的太子,这个身份倒是有些麻烦。
    而且他当时刚来这个世界,这身体早就被‘红颜’掏空了,他用一个月解除‘红颜’的药性,还用了一年温养身体,北秦是不合适去了。
所以就来了西尧国,开了这快活楼··     快活楼表面是,暗地却是收集一些消息,然后给能出得起价格之人,而快活楼最大的买主,还属西尧的三皇子尧浔。
    尧浔此人是典型的扮猪吃老虎,游刃有余的游走在他那几个争权夺势的兄弟之间,却是半点荤腥都没沾身·是个人物··     他们相识,就是个意外,楚临刚来西尧国的皇城,想盘下快活楼的前身,没想到尧浔也想要,所以就遇见了。
    楚临财大气粗,尧浔也不甘示弱,最后莫名的就被尧浔黏上了·一来二去的,两个人私底下倒是有了来往,尧浔偶尔会来找他问一些消息,可大部分则是找他喝酒。
    “嘿,你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连本皇子到了都不知道”尧浔吊儿郎当的坐在楚临身后的窗户上,翘—起的二郎腿有一搭没一搭的踢着空无一物的半空,然而隐晦的眼神却有些深沉的盯着楚临的背影。
    楚临敛起神色,没有被打扰的半点恼怒,反而微微一笑·“今天不是你老子的寿辰你竟然还有闲工夫跑出来”·     尧浔嘿嘿一笑,收起腿,跳下窗,渡步走到楚临的身侧,随手拿起茶几上的酒杯,轻轻的品尝了一口,喟叹道:“还是你这里的酒好喝啊”说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楚临捻起酒杯,朝他示意·“喜欢十万两一壶·”·     尧浔张大嘴,一副很是夸张的神情。
“你抢钱啊”·     “不,十万两必须是黄金·”楚临挑眉道··【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9)】·     尧浔一把抢过茶几上的酒壶,护在怀中,“这可是不要钱的那本皇子拿走了。”
    楚临笑而不语·放软身子躺在软塌上,及**的青丝就这么散落在鲜红的软塌上,映衬的他更加的白—皙如玉,细长白—嫩的手指捻起酒杯慵懒的倒入口中。
眯眼享受口中的细滑·这副诱—惑至极又慵懒至极的模样,看的尧浔一个没忍住,直接咽了口水··     楚临哈哈一笑,方下手中的酒杯,朝尧浔勾勾手指。
    尧浔就像是被妖精勾了魂似得目光呆滞的朝楚临走去··     楚临细嫩的手指微微曲起,挑起他的下巴,吐气如兰,“你觉得本公子美不美”·     “美。”
这距离,只要再靠近三公分,就能触碰到那一张一合的薄唇,叫尧浔看的脸红耳赤,心噗通噗通的狂跳··     “那你喜欢吗”楚临低沉的嗓音,悦耳动听,带着一丝丝的诱—惑。
    “喜…喜欢·”这样近的距离,蔺七身上的白兰香味充斥在他的鼻息,叫他不由的沉醉··     蔺七,是楚临的化名,楚这个姓氏太特别,除了东楚的皇家,平常百姓是不可使用的,当初尧浔问他名讳时,他也就是随口这么一说,倒是没成想使用至今。
    “哈哈·”楚临放肆的狂笑一声,放开他的下巴,从尧浔怀中抽—出那壶酒,动作轻—盈的给自己倒上一杯·细细饮完才道:“无趣极了。”
    尧浔抽抽唇角,见怀中的酒壶没了,也懒得去争抢了,自觉的给自己倒上一杯·叹息道:“也就你敢如此**本皇子,要是别人——”·     “哦你待如何”·     尧浔眸子一道暗芒闪过,这暗芒仅仅一闪而逝,可楚临却是瞧的分明,心中叹息一声,这三皇子不是泛泛之辈,他早就知道了,可这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他这个身份不明之人身边,那可就耐人寻味了。
    “不说这个了,本皇子下个月要成亲了,娶的是吕相爷之女,你可要参加”尧浔显得有些紧张,他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楚临,不放过任何细节。
    楚临摇摇头·“恭喜你,本公子就不去了,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出现在人前,等你成亲那日,我吩咐清芷给你送上贺礼·”·     尧浔紧了紧放在身侧的右手,脸上的笑意却是不变。
“随你,不过,要是贺礼没合本皇子心意,本皇子可是不收的啊,要知道你可是在本皇子这敲走了不少好东西·”··     尧浔的目光就这么紧盯着楚临,丝毫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变化。
    然而楚临却很平静,尧浔对他来说,本来就无足轻重,也许,他知道尧浔的心思,又或者不知道但那又如何,日子是他的,他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尧浔什么心思与他有何干系·     “放心吧,会让你满意的。”
    “那本公子就等候你的大礼·”这句话,尧浔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他还想继续说些什么··     恰巧门外传来脚步声,尧浔思忖着宫里那位也差不多了,起身的功夫,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楚临,在楚临察觉之前,顺带拿起那壶酒,“本皇子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这酒本皇子拿走了。”
说完,跳上窗台,一跃而下··     门外传来敲门声,清芷的轻柔的问道:“公子,您歇息了吗”·     楚临看了看手中已经空了的酒杯,失声一笑。
“进来吧·”·     清芷推门而入,目光习惯的投向窗台边的软塌,见公子只着单薄的内袍,不由的念叨道:“公子,您又不听话,外面春寒料峭的,您就算身子骨好,也不该穿的这么单薄。”
念叨完,从衣架上取下斗篷盖搭在他的身上··     “好了,你找我可是有事”·     清芷一顿,差点把正事忘了。
不由的正了正神色·“北秦的太子来了·”·     “哦”尧浔刚走,这秦子相后脚就跟来了,莫非西尧皇宫出了什么事要知道今日可是西尧皇帝的寿辰,一个个的不忙着去寿宴,倒是有闲功夫跑到他这·     “你去打听一下西尧皇宫可是出了什么事。”
楚临略带兴趣的道··     “是·”清芷走到门边,想到那个北秦太子,转身又问道:“那,那个北秦太子”·     “带来吧,说不定还能从他嘴里知道一些有用的消息。”
楚临挥挥手,“对了,拿壶兰花酿过来·”·     秦子相是恨不得脚底生风,那天在南湖见过美人一面,害的他这些时日朝思暮想,食不下咽的,本来还以为今天是见不着了,倒是没想到那西尧的皇帝竟然生生的晕倒在宴会上。
    西尧越乱,对他们北秦越有好处,何乐而不为·     忐忑的敲了敲美人的闺房,心紧张的都快要跳出来了··     “请进。”
悦耳的嗓音如同他想像那般好听,隔着一道门传来,勾的秦子相心真是瘙—痒难耐··     推开门,左右张望,才在右边的窗台下的软塌上见到红衣美人眯着那双勾魂的眉眼,似是在休息。
    “七姑娘·”秦子相走到他跟前,文雅的拱手行礼··     楚临勾起薄唇·“姑娘”·     秦子相只见慵懒的美人睁开那双芳华肆意的美眸,眼睛都看直了,连眨一下都舍不得。
    “公子眼力不好,连耳朵也不好使”清明婉扬的声音,似清泉入口,水润深沁,却又带着丝丝的诱—惑·真真是叫人把持不住。
    秦子相早就被楚临迷失了眼,那张俊朗的面孔摆出一副痴痴的模样,着实倒人胃口··     “姑娘,你可真美,你愿意跟本宫…本公子回家吗本公子虽然不能娶你做我的夫人,但是会让你做本公子唯一的妾。”
·     “妾”楚临似是没听见似得重复一遍,他抬起眸子斜睨了一眼秦子相,孤傲的眼神显得有些冷漠,这秦子相算是踩到他底线了。
【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10)】·     “对,妾·”等他坐上皇位,那她将是他唯一的妃,虽然七姑娘长的美,可谁叫‘她’出生,不然封个侧妃甚至贵妃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秦子相美滋滋的想,那一副自信的模样,就好似楚临已经是他的所有物一般,看他的目光越来越放肆,越来越露骨··     ·     第7章 -7·     ·     “‘宠妾’啊…你胆子倒是不小,嗯”宠妾这两个字,楚临着重了语气,后面的‘嗯’带着重重的尾音,真真是迷的秦子相神魂颠倒。
    楚临不屑的冷哼一声,白—皙的手指掀开盖在身上的斗篷,优雅的起身,不紧不慢的走到秦子相面前,俊美无俦的面容不含一丝笑意,清冷的眸子泛着危险的冷光。
    秦子相犹自沉醉在皇权在握,美人再怀的幻想中·嘴上念念叨叨的诉说着跟着他的各种好处··     楚临一言不发的抬起手指,抚上秦子相的脸,“真是可惜了这张脸。”
话还没说完,白—嫩如青葱的手指慢慢滑落至的脖颈处,目光跟随着食指来到他脖颈,红唇啧啧了两声··     “姑娘可惜什么只要你跟了我,我就是你的了。”
秦子相以为‘她’答应了,心中不由的荡漾开来··     这举动撩—拨的秦子相浑身火热,大脑一片空白,在不算厚重的锦袍的遮盖下,堪堪挡住了他身下凸起的那一块。
    楚临却是没耐心跟这个人多说一句话,他气场突变,一个用力,手掌直接捏住秦子相的不算粗的脖子,只消一个用力,这颗还算尊贵的头颅就能跟他的身子分家。
    “现在你还能信誓旦旦的说那我为妾吗”·     这突生的巨变,早就叫心神荡漾的秦子相回了神,凸起的眼珠子怒视着楚临,真是的窒息感,让他愤怒的同时又有些恐惧。
    他是太子没错,可他是北秦的太子,这是西尧的地盘,现如今西尧的皇帝估计是要不行了,他就是死在这,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放…放,放开,放开我…”一张俊脸,被楚临掐的通红,那双让人看了就生厌的眼珠子暴起。
    “哦是要我放开你吗”楚临说完还真的放开了他,手就这么自然的松开,无力的秦子相脱离了楚临的掌心,瘫软的跌倒在地。
痛苦的捂住脖子,拼命的咳嗽··     咳咳咳…·     楚临就坐在软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品尝,等着他恢复··     半响,秦子相才停止咳嗽,怒不可揭的瞪着楚临,发狠的话从口中倾泻而出,手中的招式直冲楚临,“臭婊—子,你找死。”
    楚临斜睨着他那双似笑非笑的凤眸,镇定自若的道:“你在说一句”·     “臭——”·     一直隐身在暗处的清纤见不得别人说自家主子,飞身直朝秦子相而去,纤细的手指再次紧掐着他的脖子。
“我看你才是真的在找死·”阴狠的眼神闪着危险的光芒,带着多年影卫培养的狠戾··     清纤窈窕的身姿充满杀气,娇小的身子整整比秦子相矮了一个头,可那身肃杀的气势,却生生叫秦子相矮了一大截。
    这是个沾满血腥的女子,这是秦子相的第一感觉··     “清纤,放开他·”楚临无奈的看着清纤,这几个姑娘都是好姑娘,见不得他受半点委屈。
    “公子——”·     “好了·”楚临打断清纤的话,他知道清纤的意思·可这秦子相暂时还不能死。
    “哼·”清纤不情愿的松开手,走到楚临身后,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神如冰凉的毒蛇死死的粘在秦子相的身上··     秦子相又一次死里逃生,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表面害怕的低垂着头,然而低下的眼神中布满了狠毒··     示弱又何妨,只要能让他安全的离开这,到时候…蔺七这个婊—子,他要把‘她’送到军营充当军妓,让‘她’千人骑万人压。
    “你走吧,今天暂且扰你一命,要是下次…”楚临眯着危险的眼眸,鲜红的薄唇吐出的话却是说不尽的威胁··     秦子相好歹是一国太子,骨子里的尊贵与傲气却是轻易不会丢弃,盛满怒火的眼珠子隐晦瞪了一眼楚临,才一拂衣袖夺门而出。
    “主子,你为什么要放走他,他是北秦太子,今天的事算是彻底结仇了,到时候…”·     “无妨,会有人替我们收拾他的。”
楚临还是那般的自若,仿若什么事都入不了他的眼··     确实,楚临讲的没错,这秦子相自打进了西尧的地盘,仗着北秦太子的身份,作风毫不收敛,拈花惹草,前几日把大皇子养在宫外的外室给抢了回去。
    大皇子岂是好惹的·     且,楚临还察觉到,方才窗外还有在偷听,对方到底是什么人,是敌还是友,这些都需要谨慎。
    楚临猜的没错,尧浔本来是要回宫的,走到半道的时候想起了什么,又折返了回来,却遇到了秦子相在调戏蔺七,他一直隐在暗处看着一切的发生,直到确定秦子相不会对楚临产生威胁,才放心的回宫。
    尧浔回宫之后,吩咐他培养的暗卫,只要秦子相离开西尧,就把他捉回来,他要让这个北秦太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什么东西他都不敢亵渎的人,这个蠢货也敢染指·     近日,整个皇城是人人自危,自老皇帝寿辰那日晕倒之后,就一直躺床榻上没能醒过来。
    大街上来来往往的军队,挨家挨户的搜查着什么人··     相对往日的热闹,快活楼显得特别的冷清,在这紧张又敏感的时局,大家被这紧张的气氛渲染的都不敢出门,又何谈热闹·     这西尧怕是要变天了,楚临打算把快活楼关一段时日,准备带着这三个侍女去外面游历一番,等他回来的时候,这西尧的皇位之争也该落幕了。
【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11)】·     清芷正在吩咐伙计把东西收起来,门外却传来敲门声·清芷看了一眼坐在桌椅上喝茶的楚临。
    “公子,可要开门”·     楚临点点头··     清打开门,瞧见站在门外的是公子的熟人,示意他请进,可当她的目光注意到跟在尧浔身后的一个人身上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提醒了。
    许怀瑾作为曾经的驸马,又如何不认识清芷··     他顿住脚,儒雅的面容惊讶的望着清芷,“你……”·     清芷用眼神看了一眼尧浔,在看看他,轻轻的摇摇头,示意他暂时什么都别问。
    “怎么了子衿兄认识清芷姑娘”蔺七的身份一直是个迷,他不是没查过,却没半点消息,却没想到这东楚的丞相好像跟清纤姑娘相识·     “不,不认识。”
能用两年的时间坐上丞相之位,许怀瑾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他面无表情,比之两年前更加的成熟稳重·那清润的眉眼竟是无半年的异样··     尧浔明显是不相信,不过有线索就好,到时候朝这个许怀瑾下手,总能找到蔺七的真正身份。
    楚临放下茶盏,抬起眼眸,看了一眼尧浔,道:“三皇子有些时日没来了·”·     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声音,许怀瑾那没有半点波澜的眼神终于变了,他的目光从清芷的身上猛的转到大厅。
“公主…”·     这道小声的呢喃,带着不可置信,还夹杂着一丝丝的颤抖··     尧浔听到了,他本来就站在许怀瑾的身边,虽然许怀瑾的拿到呢喃声很小,可别忘了,他的耳力很好。
·     公主哪国的公主蔺七到底是什么人·     楚临抬眸,见到许怀瑾那副怀念的神情,微微一笑。
“许丞相,好久不见·”·     当晚,许怀瑾再次来到了快活楼··     楚临知道他肯定会来,所以也没拒绝··     “公…”·     “东楚的七公主已经死了,我如今是蔺七。”
楚临负手站在窗户边,目光看着窗外的夜色··     “那,公子这些年过的可好”许怀瑾面对曾经的熟人,显得有些释然,曾经恨过,也心动过,如今真的见到了,却发现一切都变了,这样也好,他释怀了。
    楚临抿着唇道:“我很好·”·     俩人谈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尧浔就蹲在屋顶,把他们的谈话听的一清二楚。
    ——————————·     半个月后,老皇帝终于死了,临死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写下诏书。
    几位皇子经过一番夺位之争,最终,皇位落到了谁都猜不到的三皇子尧浔手上··     尧浔隐忍多年,上—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下旨取消了当初先皇给他赐的婚约。
    在朝堂,吕丞相破口大骂尧浔不孝,不尊重先皇遗旨,尧浔却拿出了吕丞相暗地支持大皇子,以及吕丞相之女与大皇子暗通款曲的证据时··     吕丞相沉默了。
    在尧浔登基为帝的当晚,他独自来到了快活楼,这里已经闭门近半年了,蔺七走的时候,什么都没留下,只留下一座清冷的快活楼··     他不是没想过派人去找,可蔺七的武功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连易容术都是无人可敌。
想要找他,实在太难了,他只能在西尧皇宫等待他的归来··     三个月后,北秦送来一绝色美女,想换回他们北秦的太子秦子相··     尧浔不爱美色,登基差不多半年,前朝屡屡劝尧浔纳后宫,却都被他强硬的拒绝了。
    北秦想用一绝色美人换回当初羞辱蔺七的秦子相,简直是异想天开··     然而,北秦的来使却对他们手中的这位绝色美人很有自信,直接把绝色美人带进宫宴。
    ·     第7章 -8·     ·     绝色美人着一身鲜红的裙纱,面纱遮住了她的脸,十分暴露的舞裙露出她纤细的腰—肢,身段柔软的似一掐就断,在宫殿中央轻—盈的舞动着。
    看着那跟蔺七一模一样的身段,连露在面纱外面的眸子都一模一样时,尧浔震惊的同时怒了··     暗沉的眸子盯着宫殿中央的人,阴鸷的脸色透出阴狠的杀意。
    他的蔺七,那样清高孤傲的一个人,竟然被人当作礼物送进了他的皇宫,这些人简直是该死··     自古有言,天子之怒,伏尸百万。
这句话,用来形容尧浔在适合不过··     还有一句熟语,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愤怒的尧浔还管什么来使不来使,从北秦拿他的蔺七来交换他们国家的太子就可以看的出来北秦已经不行了,他们根本不敢跟西尧正面对战。
    尧浔命人把北秦的使者直接抓了起来,扔进了大牢,严加审问,才从他们口中知道了蔺七为何会落到他们手中··     得知真—相的尧浔更愤怒了,挥军南下,直接给北秦下战书。
    深夜,银色的月光照耀在御花园,为那些千娇百媚的花儿披上一层银纱,映衬的那些姹紫嫣红显出别样的美丽··     然而尧浔却无心那些美景,步伐略显焦急的朝蔺兰殿走去。
    紧随在他身后的安德子显然跟不上他的步伐,慢慢落后与他·“陛下,您慢些·”·     尧浔像是听不到身后的叫唤,他已经有好几天没去看蔺七了,不知道他这几天可有好好用膳,可有好好休息。
也不知道他在皇宫住的可还习惯··     守夜的宫女见到尧浔,屈膝请安,尧浔眼疾手快的把食指放在薄唇上,示意她们别作声··     尧浔轻缓着脚步走进内殿,此刻的蔺七已经歇息了。
睡着的他,没有往日的孤傲与慵懒,如玉的脸庞带着柔和与安宁··【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12)】·     尧浔坐在床榻,一双平时充满威严的眸子此刻溢满柔情。
骨节分明的手指情不自禁的覆上他的面颊,动作轻柔且带着珍惜··     他的蔺七,此刻就在他的宫殿,睡在他能看得到,触摸的到的地方,只属于他,这种感觉,真好。
    如果,蔺七能一直这样该好多一直没有记忆,一直属于他··     是的,蔺七失忆了,据北秦的使者交代,蔺七是被北秦的地方官员上交上去的,那时候的蔺七身受重伤,身边无一人照看。
    尧浔知道事情的原委的时候,差点没把那些该死的北秦人全部杀光,同时他也暗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去找他,而是放任他一个人出去··     只要想想,如果他没有抓—住秦子相,如果北秦的那些官员贪图他的蔺七的美色,如果秦子相不是北秦皇帝最宠爱的儿子,那么…只要想到这些可能,尧浔就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几巴掌。
    蔺七在睡的迷迷糊糊之间,感觉脸上有些痒,他挥手打开一直抚摸—他脸颊上的东西··     尧浔被他这无意识的动作给逗笑了,扑哧一声,直接惊醒了睡梦中的蔺七。
    蔺七半睁开眼,模模糊糊看到是尧浔,慵懒的声音询问道:“你怎么又来了”·     “我都好几天没见到你了,想你了,就来看看你。”
温软细语,夹杂着浓厚的深情·这些感情,被他压抑太久,如今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释放出来,叫他如何不高兴··     蔺七毫无顾忌的朝他翻了个白眼,“以后别来了,看见你就烦。”
西尧跟北秦在打仗,难得尧浔这几天忙着打仗的事,没空骚扰他··     尧浔垂下眼眸,隐藏在眼皮底下的眸子闪过一道暗光,速度极快,不到片刻,他直接扑倒在蔺七怀中,用他那张俊美无匹的脸蹭着蔺七的颈窝。
    蔺七不耐烦的一巴掌挥过去·“滚·”·     蔺七这一巴掌打的不是很重,刚睡醒的人,能有多大力道·     “蔺七,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尧浔就着蔺七的力道,直接躺在他身侧,右手隐晦的摸了摸方才蔺七拍打的脸颊,翘—起唇角质问,实际上心里想的却是蔺七方才用的力道竟然减轻了,这是不是代表蔺七开始软化了态度舍不得用力了想当初他们俩人第一次独处,他只是用手拍了下他的肩膀,手臂就被蔺七给打折了;第二次情不自禁摸了下他的小手,两只手折了。
第三次偷偷摸—摸轻了下他的脸颊,脸直接被他给抽成了猪头·第四次打断他的腿,第五次……·     想想那些凶残的过往,尧浔突然觉得还是没失忆的蔺七好,至少那时候的蔺七不会动不动就打断他的手脚,抽得他几天不能见人。
    蔺七抬起腿,毫不客气的对着躺在他身侧的尧浔就是一脚,直接把走神的尧浔给踹倒在地··     “哎哟”尧浔夸张的直喊疼疼疼…然而,喊了半天,却发现床榻上的人竟是半点反映也无,不由的垂头丧气,直接躺在地上。
闷声道:“蔺七,也就你敢这么对待朕·”·     蔺七半眯着好看的丹凤眼,眼眸中散发着危险的光芒·“难道不是因为你喜欢被这么对待吗”·     尧浔不由的更加沮丧了,他是因为爱他,所以才能容忍他好吗什么叫他喜欢他又没毛病,怎么会喜欢被人虐不由的,他坐起身子,抬头蕴含深情的眼眸直视着床榻上的蔺七,“你这几天有没有喜欢我一点”·     “你今天吃药了吗”蔺七掀开被子,起身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
    “药我身体好的很,为什么要吃药”说完,尧浔像是想到了某种可能,不由的心中一喜,暧昧的看着蔺七,挤眉弄眼的道:“我的身体很好,你要不要试试看”·     蔺七抿了一口茶,斜睨了他一眼。
“有病快去吃药·”·     “我都说了,我身体很好,没任何毛病·”说完,尧浔自地上一个翻身,从蔺七的身后抱住他。
脑袋磕在他的肩膀上,手不自觉的搂住他的腰—肢·“你说,你的腰怎么就这么细呢我都不敢太用力的抱你,就怕一个用力把你腰给抱折了。”
    尧浔就属于一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人··     不用说,安德子只要听到里面传来的惨叫声,心里打了个冷颤,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赶紧吩咐身后的太监去叫御医。
    一连好几日尧浔都未曾踏入蔺兰殿,这平时总是厚着脸皮往他跟前凑的人突然不来了,说实话,还真的有些无聊··     欺负宫女他又不是变—态,喜欢欺负那些无辜的女子,欺负太监这就更加无趣了,太监哪有身为皇帝的尧浔好玩。
    所以——·     蔺七最近很无聊,不,应该说他一直都很无聊··     当初跟着北秦的人来西尧,仅仅因为无聊罢了,他初醒的时候,脑袋一片空白,又身受重伤,不知道自己是谁,该去哪,没有任何目的,既然如此,那就听从北秦那些人的安排好了。
    到达西尧的时候,他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进入西尧的皇城,却让他有某种熟悉感,这让他抓—住了些什么,所以才会跟着北秦的人进宫··     其实这皇宫也没什么好的,皇宫看着奢华,其实又何尝不是一座华丽的囚笼·     蔺七深思着是不是找个机会出宫算了,这皇宫大院也就尧浔能给他欺负欺负,其他的没有什么意义,甚至对他恢复记忆一点好处都没有。
    正在他想这个可能的时候,蔺兰殿终于迎来了半个月没踏入的尧浔··     尧浔踏入蔺兰殿,心中自是复杂不已,他每天疯狂的思念住在这里的人,然而安德子告诉他,他不能太宠着蔺七,不然蔺七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的重要性。
可为什么他每天收到的是,蔺七该吃吃该喝喝,半点悔改的迹象都没有,最后还是他忍不住心中疯狂的思念,妥协了··     叹息一声,尧浔抬手挥退殿内的人,直接朝蔺七的内殿走去。
    此时的蔺七正躺在殿内后花园的桃树下的软塌上小憩,绝美的容颜在柔和的阳光之下显的格外的动人心魄·清风吹拂着桃树枝,吹散了枝头上的粉红花瓣,飘飘洒洒的落在他鲜红的衣袍上,墨发上,真真是映衬的人面桃花相映红。
【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13)】·     尧浔烦闷的心,瞬间得到了安抚,他的蔺七,就该是这个模样,生的如山野传闻中诱人的妖精,一步步的侵蚀他的心,勾住他的魂,让他在也看不见旁人,眼中只有他的身影。
性子性子即像虚无缥缈的清风却又如天空的明月,叫旁人看的见,感受的到,却又无法近距离接触··     蔺七敏感的察觉到有人在看他,他睁开眼,看到尧浔站在原处,眼神炙热的望着他。
这样的眼神,让蔺七再次感觉到烦躁,他总觉得这样的目光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他不记得的某个记忆深处,曾经就有个人似是这般的注视着他,让他一步一步深陷其中,最后在他将那个深情注视他的人放在心上之后,却又被打入无情地狱。
这样的感觉,很不好··     蔺七磕上眼,慢慢的平复自己有些暴躁的心情,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自他遇到尧浔开始,就一直存在,只是今天格外的明显罢了。
·     本以为自己不在乎丢失的记忆,可此时此刻,他却非常希望自己能想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实在是糟糕极了··     ·     第7章 -9·     ·     尧浔来了,却又走了,不是他不想触碰蔺七,而是蔺七明明苏醒了,可他却对自己视而不见,这样的做法,真的让他有些伤心。
也许,他应该听听安德子的意见,好好的冷冷他,让他知道自己的重要性,也让他明白,他是一国皇帝,他能低声下气去讨好一个人,卑微的去爱一个人,可同时他也有属于一国帝王的尊严与绝情。
    然而尧浔忘记了,蔺七不是依附他的莺莺燕燕,蔺七虽然没有记忆,可却无法否认他同样有着不低于他的出生,最重要的是,此时的蔺七不爱他,蔺七没有记忆,尧浔的存在,对于现在的蔺七来说,只是比陌生人好了那么一丁点而已。
    尧浔故意让自己忙绿,整天跟群臣在御书房讨论前线的事,把自己累的每天倒头就睡,连暗卫送来的消息他都忍着不看,直到他忍了一个月,终于忍受不了半夜三更跑去蔺兰殿的时候,蔺七已经消失在了西尧皇宫。
    楚临是在半个月前走的,那时候尧浔已经有近一个月没有进入蔺兰殿,而宫—内从来不缺乏捧高踩低的奴才,尧浔整整一个月没出现,那些奴才想当然的以为蔺七失宠了。
    就算蔺七没有记忆,可他骨子里就是个受不得半点委屈的性子,既然这个皇宫容忍不了他,那还待在这做什么··     没有记忆的蔺七凭着直接来了东楚。
    火红的衣袍映衬着他如玉的脸庞,叫他走到哪都能引来一声声的惊叹与尖叫·不是没有人贪图他颜色的人打他的主意,然而蔺七外表看起来像是个文弱公子哥,可他雄厚的内力却不是吃素的。
    漫无目的的走在东楚的皇城,热闹非凡的大街上,商贩的叫喊,香味四溢的美食,酒楼里传出来的说书声,以及他眼前几个小混混调戏着一位卖—身葬父的小姑娘,这一切的一切,都引不起他半点的兴趣,他的心,甚至有些茫然,茫然到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为什么要执着的来东楚。
他明明很清楚他的心,没有半点的执念,可他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     “公…公子”一道清润的嗓音从他身后传来,这道声音像是有些不确定。
    蔺七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有些木然的朝前走··     许怀瑾刚办完事,准备回府,却没有想到路过东大街的时候,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不由的叫车夫停下马车,急急的追了上来。
    上次在西尧,‘公主’说过此生不会在踏入东楚,这也是他有些不确定的地方··     见前面的人没有反应,许怀瑾快步走上前,拉住他的衣袖。
    蔺七终于察觉到了有人在喊他·他有些疑惑的转身,一身暗红的官服,映衬的此人英俊潇洒,眉宇间带着一丝柔和,见他转身,那柔和的眉宇转变成了惊讶。
    “公主”许怀瑾没想都真的是他,他低声叫喊了一声,见楚临看他的眼神很是陌生,心中不由的还是有些难过··     “你认识我”蔺七像是抓到了什么,他紧紧的抓—住许怀瑾的手腕,眼神激动。
    许怀瑾脸色一肃,他拉着蔺七道:“你先跟我来·”他现在身居高位,朝堂上也得罪了不少人,身边随时都会危险,加上面前站着的还是三年前死去的七公主。
    蔺七跟着他上了马车,他到不怕这个人,想他的武功,想去那都来去自如··     进了许怀瑾的丞相府,管家上前迎接,许怀瑾却是先下了马车,然后恭敬的把蔺七从马车上迎下来,叫守候在一旁的管家看的有些诧异,直到见到蔺七那张绝美的脸庞,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家的老爷,老爷今年都二十又三了,别说娶妻,连一房妾侍都没有,今天却带回来这么一位美人,是谁都会多想。
    不由的,老管家看蔺七的目光就如看他未来的主母一般的慈爱··     “管家,去给公…蔺七公子准备歇息的厢房·”·     “公子”管家不由的瞪大了眼睛,吸了口冷气,这么漂亮的一个人,竟然是个男子。
    “快去·”许怀瑾在家奴的眼中一直是个好主子,待人温和,从来不发脾气,下人们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严厉的对管家说话··     管家也是瞧见了许怀瑾的谨慎,作为下人,知道什么事该问什么事不该问。
    蔺七跟着许怀瑾来到了书房,许怀瑾关上门,给蔺七倒了杯水·“公主,您怎么会来到了东楚”·     “公主吗”蔺七低喃一声。
“我是男子,你为什么要叫我公主”·     许怀瑾一愣,方才在路上,他已经察觉到了‘公主’有些不对劲,不由的小心询问。
“‘公主’为什么这么问”·     蔺七刚开始失忆的时候,其实没觉得有什么,可跟尧浔相处的那几个月,却让他屡次生出一股很…怎么说,就是有一种强烈的熟悉感,这种感觉,让他迫切的想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失控。
【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14)】·     如果说,他跟尧浔有什么关系,依照尧浔的性格,应该是直接跟他坦诚相待,而不是小心翼翼的讨好,可他又觉得自己好像跟尧浔似乎有一种紧密的联系,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联系,这种联系很薄弱,薄弱的几乎忽略不计。
    “我忘记了,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你能跟我说说吗”·     许怀瑾有些不可置信,几年前的‘公主’,是张扬自信的,几个月前的他是洒脱与慵懒的,但如今的他,却是茫然与漠然的。
    许怀瑾叹息了一声,他有什么理由不相信蔺七是真失忆,虽然说不上百分百的了解,可一半总是有的,他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了蔺七,不,是楚临··     听到最后,楚临一言不发,许怀瑾也不知道说什么,书房显得有些沉默,最后楚临起身离开了书房,回到管家准备的厢房,倒头就睡。
    睡梦中,曾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而出,最后,连同原主一直深埋心底的记忆都一一出现在他的睡梦中··     楚临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他睁开幽深的眸子,凤眼中含—着冷冽的寒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清芷,这个他相信的姑娘,竟然背叛了他··     不,谈不上背叛,因为她效忠的主人从来都不是他··     这件事还要从他们离开西尧说起,当初他们一行四人离开西尧,一路往北走,目的地是北秦,然而,就在路途中,清芷背叛了他,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给他下了毒,如果不是他神魂够强大,想必他的下场就跟清珞还有清纤一样,逃不过一死罢了。
    在他察觉到自己不对劲的时候,他用魂力护住了心脉,想杀了清芷用魂力清除体内的毒性,到底还是他小看清芷了,潜伏在他身边那么多年,没想到她的武功竟然与当时的他低不了多少,他中了毒,又被清芷偷袭,最终受了一身的伤,被清芷打落下了悬崖。
    悬崖下是一片河流,直接把他冲向了北秦,被当地的渔民给救了,然后把他交给了当地的官府,最后落到了尧浔的手中·而昏迷的楚临一直用神魂修养身体,但是毒性太强大,导致他虽然没死,却失去了记忆。
    要说他失忆中最得他心的,就是尧浔攻打北秦··     而他最大的仇人,楚勋——·     楚临冷哼一声,楚勋,我们之间算是彻底结仇了。
    楚勋一国帝位,为什么要对楚临赶尽杀绝因为他的皇位来的名不正言不顺,先皇宠原主宠的没边,甚至在临死前还荒唐的想把皇位传给原主,先皇生前不是昏君,算得上是明君,皇后的做法他又如何不知道,所以才会对男扮女装的原主格外的心疼。
    先皇在生前没少培养原主,他一开始打的是想把原主培养成下一代帝王的左膀右臂,打算在一个合适的时机让原主恢复男儿身,理由都已经想好了··     原主从小就聪明伶俐,先皇一教就会,只是越长大,原主的性格就变的越奇怪,甚至在楚勋刻意的勾引之下,竟然对楚勋生出了不一样的感情。
    先皇虽然对原主有些失望,但到底是自己多年宠爱的孩子,就算最后没有成为他所期望的那样,可也舍不得他吃苦,所以,他打算公布原主的身份,然后给原主一块肥沃的封地,让原主出宫。
    他本来是想让自己的贴身太监去传唤原主,却心血来—潮的打算自己亲自去告诉原主,可这一去,却让他发现一些他从来不知道的事··     他竟然发现他宠爱的孩子对自己的亲—哥哥有不伦的想法,这叫先皇很是愤怒,他不相信自己带大的孩子会成这个样子,所以,他彻查,这一查,竟是叫他查出了所有的原委。
    原来楚勋在很早之前就嫉妒原主得圣宠,别人只当原主是先皇唯一的公主,所以才受宠,可他却是知道原主是个真正的男儿,他嫉妒原主不管做什么,都能得到先皇的夸奖,想要什么,只要张张嘴,就能得到,而他自己呢,努力的像先皇证明自己是一个合格的太子,得到的永远是先皇毫无波澜的下次继续努力。
    所以,他刻意接近原主,然后利用原主,导致最后原主对他生出不一样的念头··     ·     第7章 -10〔完〕·     ·     先皇知道所有的真—相之后,他先是愤怒原主的不争气,又恨楚勋的心狠手辣,所以,他想下诏废弃太子,却没想到竟然被楚勋知道了,他弄死了先皇,然而先皇临死的时候,告诉他,他做这个皇位名不正言不顺,因为他已经留下了遗旨,封原主为下一任帝王。
    这就是楚勋要弄死原主的原因,原主不傻,他一直都知道楚勋的野心,收到先皇留给他的遗诏,他当场就烧了,可楚勋却不相信,然而他又不能明目张胆的杀死原主,正当他想做些什么的时候,原主却告诉他,他看上了新科状元,楚勋觉得这是个机会,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把原主嫁给了许怀瑾,而清芷,就是他很早之前安排的棋子,他吩咐清芷让他给原主下‘红颜’,然后嫁祸到许怀瑾身上。
    事实上,他成功了,‘红颜’确实要了原主的命··     可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却迎来了楚临,楚临接受记忆的时候,并没有收到这些记忆,这是原主心中的禁忌,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意外的失忆,估计直到他离开这个世界,都不会接收到这段记忆··     敲门声想起,门外的许怀瑾担忧的问:“蔺七,你起了吗”·     楚临收敛起脸上的冷意,“进来吧。”
    许怀瑾推开门,楚临就这么躺在床榻上,翘着二郎腿,“驸马,好久不见啊·”·     东楚这边暂且不提,西尧那边的尧浔在发现蔺七不告而别之后,愤怒的打杀了那些捧高踩低的奴才,然后扔下国事,直接跑去了东楚。
·     尧浔的这个皇帝做的也是任性,西尧在跟北秦开战,他这个一国之主,为了心上人,连国事都顾不上,就这么跑了··     楚临当晚从暗道溜进皇宫,这暗道是东楚每位国君才知道的秘密,当初先皇及其宠爱原主,宠爱到把只有历代帝王才知道的秘密都告诉了他。
    皇宫暗道通向各个宫殿,楚临的目的是楚勋,他冷凝着脸直接朝楚勋的寝宫而去,寝宫的出口在龙榻之下,然而此时的楚勋正在龙榻上宠幸他的后宫宫妃,楚临脸色有些难看的等待着头顶上的人结束。
【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15)】·     楚勋算得上是一个好皇帝,但这不影响他宠幸后宫,楚勋后宫佳丽不少,听说皇城稍有姿色的都被他纳进宫了。
连当初爱慕许怀瑾的那个表妹曲霓裳也被楚勋封了个妃位,他这样做,除了牵制许怀瑾之外,还有曲霓裳那样的小家碧玉,让生在皇家的楚勋感到很新鲜···     许久之后,龙榻那边的动静终于消停了,楚临趁楚勋去沐浴的功夫,偷偷的溜出来,隐藏在暗处,静心搜寻着隐藏在暗处的影卫,不待片刻功夫,楚临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寝宫的隐藏在暗处的影卫竟然多大十个,这楚勋到底是有多怕死·     楚临鬼魅的身法逐个击晕,解决完影卫,楚临直接用迷—药迷倒了在浴池沐浴的楚勋,随意的拉了快步包住楚勋,朝暗道走去。
    不到一个时辰,楚临又返身进入寝宫,他易容成楚勋的模样,褪—下服饰,佯装瘫软无力的倒在浴池里,然后呼喊门外的侍卫··     皇帝遭遇刺客,这可是天大的事,深更半夜,皇宫开始为了抓刺客戒备森严,而楚勋的那些个影卫,楚临就着这个机会一一给杀了,安排进他的人。
    先皇虽然死的有些猝不及防,可他在很早之前就给原主留下了保障·而这些人,当初都被楚临留在了公主府,楚临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没有接受到那段记忆,所以不知道,而这次意外的得到原主的记忆,毫不客气的利用起来,楚临把楚勋囚禁在了公主府,而他则代替楚勋成为这个国家的皇帝。
    太后得知皇帝被刺,除了派自己的贴身侍女送了点东西过来,她人并没有到·仿若遇刺受惊吓的不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亲骨肉··     楚临趁着这次的机会,把楚勋的人换了个干净,然后全部换上他的人。
    俩日后,楚临才拖着‘虚弱’的身子去上了早朝··     放眼望去,群臣百官,除了口齿伶俐的痛斥刺客的可恶之外,还有北秦那边的求援信。
    北秦送来十余名美人,割让三座城池,换取东楚的相助,楚临早就在楚勋的案桌上发现了他亲笔写的合作信,可惜,还没传达下去,就被楚临给囚禁了,现在换了他,北秦还想要支援做梦。
    一连几日,楚临易容成楚勋的样子坐在朝堂九五至尊的位置上,冷眼看着群臣在为了要不要给北秦援兵的事而起纷争,楚临无聊的看着大家你一言我一句,最后不耐烦的大手一挥,东楚也开始攻打北秦。
    楚勋也许是个皇帝,勤政爱民,可他只适合守成,并不适合乱世··     这天下即将打乱,三国鼎立的局面已经打破,东楚与北秦相邻,一向交好,北秦是有信心东楚不会坐视不管,所以,才打发那么点好处给东楚。
    楚临在朝堂宣布御驾亲征,在出战前,楚临去了趟长乐宫,见到了那个在先帝在世时盛世一世的女子——太后·     楚临当初的诈死,让她彻底的老去了十余岁,她也许是知道小儿子的死跟楚勋有关系,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除了闭门不出,吃斋念佛,什么都不能做。
    楚临站在长乐宫新建的佛堂,看着这个溺爱原主的女子··     曾经保养得宜的乌发此时已经布满了银丝,瘦弱的身子仿若风一吹就倒,然而她却笔挺着背脊屈膝跪在佛祖面前,手上安然的敲击着木鱼,嘴里念念有词。
    “母后,朕要御驾亲征了·”楚临无法责怪这个已经如行尸走肉的母亲,也许曾经是有私心,可她对原主的爱却是毋庸置疑了··     木鱼的敲击声,没有任何的停顿,仿若楚临并不存在。
    楚临有些动容,心中有股冲动,想告诉她,他还活着,可想到楚勋,他又冷下了眸子·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出了长乐宫··     楚临用时两年,彻底攻下北秦。
    在他班师回朝的那一天,尧浔带着西尧国的使者前来交好··     就在宫宴中,他第一眼就认出了东楚的皇帝并非楚勋,而是他心心念念了两年的蔺七。
    那一刻,他实在是无法表达自己的心··     宴会之后,尧浔留在了东楚,找了无数机会想靠近楚临,然而每次都无疾而终··     楚临回到东楚,身子开始按照他预想的那般‘虚弱’,然后早早的立下太子,并宣布他的亲弟弟,当年的七公主,如今的皇子楚临,还在人世,御赐他摄政王的称号,享大权在握,由他辅佐新君,直到新君弱冠。
    留下诏书,‘楚勋’多年征战的身子彻底‘崩溃’了,没几日,就去了··     楚勋死了,楚临开始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人前,那个连皇帝‘病重’卧榻不起的太后竟然出了她的佛堂,蓄满泪水的眸子就这么不可置信的看着楚临。
    前朝的那些大臣又怎么会对一个装了十几年的公主的楚临服气·     然而楚临只是冷眼看了他们一眼,当天晚上,那些大臣书房就留下了某些秘密。
    楚临是不喜欢当皇帝,坐在那个位置上,每天累成了狗不说,还得天天受那些大臣的念叨··     摄政王就不一样了,有权有势,想上朝就上朝,想撂脸色就撂脸色,看谁不顺眼就宰了谁,除了皇帝敢管,谁敢管可关键是,皇帝还很年幼,导致楚临执政摄政王这些年,那些个群臣个个都巴不得他早点死。
    楚临对新君也算是尽心尽力,给他请了名望显赫的帝师,自己也会教导为君的阴私手段,长大后的新君,亦然成了摄政王第二,那性子一模一样,把楚临的性子学了十成十,虽然手段不如楚临老辣。
·     新君就是在楚临的教导下长大的,不过显然楚勋的儿子要比楚勋有良心,每次群臣在新君面前上眼药,新君总会当笑话似得告诉楚临·在他心中,摄政王除了是他的老师,还是他的亲叔叔,皇家无亲情,可摄政王对他却是非常好,新君已经不记得自己的父皇是个什么模样,父皇去世之前,他就没见过几次,长大后就更加记不住,人人都说他的父皇英明,灭了北秦,能称得上是东楚国的大帝,新君只是轻蔑一笑,有谁知道灭了北秦的人其实是他们怨恨的摄政王呢·     他甚至还知道他的父皇就在摄政王手上,这些,他的小叔都没隐瞒他,甚至还告诉他,如果想找他报仇,他随时恭候。
【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16)】·     他为什么要报仇他父皇对他母妃又不好,小时候他就经常见母妃暗地里掉眼泪,听到的消息都是他的父皇又宠幸了谁。
他小时候的温暖都来自那个红颜薄命的母妃,既然母妃去了,他那父皇,自当要去陪他母妃,不是吗所以——小皇帝去见了楚勋最后一面。
    楚勋被关在摄政王府多年,苦苦的支撑着,直到他的好儿子,他唯一的希望,如今的新君,趁楚临不再府上的时候,偷偷见了他一面,他的儿子眼中除了对他的厌恶,再无其他。
    在新君走了之后,楚临在从暗处走了出来,亲眼看着楚勋不甘心的闭上眼··     楚临并不是个喜欢迁怒他人的人,伤害他的人,是楚勋,与他的儿子无关。
    尧浔把皇位丢给了皇室中选出来的子嗣,然后毅然的选择留在了楚临身边,曾经因为那可笑的自尊,导致他跟楚临错过了两年,这些年,楚临一直对他冷冷淡淡,又何尝不是因为当初他趁着他失忆,想趁他记忆一片空白的时候趁虚而入·     尧浔厚着脸皮留在了东楚摄政王府,这样的明目张胆,导致东楚皇城人人都知道西尧的皇帝心悦他们的摄政王。
天天追着他们的摄政王跑,脸皮厚的叫那些暗地心悦摄政王的闺秀咬碎了银牙··     楚临是东楚国权势最大之人,长的一副好皮囊,又洁身自好,这样的男子,那个怀春的少女不喜欢·     楚临今年已经三十又二了,身边却没一个贴心的人儿。
太后在楚临出现的那一刻就出了佛堂,对他那几年的经历只字不提,想必她也是知道一些的··     如今楚临老大不小了,这可是把太后一颗心也给CAO碎了。
她也安排过几次名为各种诗书比赛,实为相亲的宴会,奈何西尧的先皇实在脸皮厚,每次黏在她的皇儿身边,怎么赶都赶不走··     最后气的太后送了无数的美人与小侍进了摄政王府。
    这么多年都没爬床成功的尧浔能容忍这些人·     没出一个月,美人们病的病,跑的跑,最后一个不剩,太后对这西尧的太上皇简直是恨之入骨,却又毫无办法,她倒是想劝楚临,可一想到楚临跟丞相曾经的婚事,最后只得不了了之。
    楚临对这些是无所谓的,如果合了心意,收了也无所谓,只是每日回府,走到哪都能偶遇各种姿色的美人儿,连带太后送来的那些小侍都不是安分的,时不时这个送点吃食,那个送点汤水,所以尧浔对他们下手的时候,他其实是赞成的。
    在楚临三十三寿辰那晚,尧浔终于如愿的爬上了楚临的床,还没等他来得及得瑟,翌日酒醒的楚临直接踹了他一脚,然后把他给赶出了摄政王府··     楚临在小皇帝能执政之后,亲手递上了兵权,辞去了摄政王的职位,然后带着尧浔离开了东楚国。
    ·     第8章 -1·     ·     盛夏的晚风,还带着灼人的温度,一辆低调内敛的黑色轿车缓缓的行驶在还有些喧闹的大街上。
    黑色轿车停留在十字路口等待着绿灯的到来,驾驶座位上的司机有些疲惫的打了个哈欠,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一辆逆道而行的大卡车直接朝这辆车冲过来。
    司机一个哈欠还没打完,只听‘砰’的一声,失控的大卡车把黑色轿车被撞的连连后退,连带着后面等待红灯的车一起遭了殃,其中就有一辆红色的敞篷车。
    楚临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是飘在半空中的,他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不由的愣了半秒,这是什么情况他不由的抬手看了看,然后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是透明的,这样的情况活了这么多世的他怎么可能不明白他这是灵魂出窍了啊不由的他把目光放在了这看似是病房中唯一的病床—上上,心中暗想,莫非那就是他的附身之人楚临飘到病床前,蹙紧了眉,也不像啊,病床—上的人明显生机没断。
    楚临想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错,他这个世界的身体又在哪·     离车祸过去半天时间不到,各大媒体在天乐娱乐公司的官方微博上发现一则消息,素有国民男神之称的影帝楚临在昨晚深夜遭遇了车祸,导致目前昏迷不醒,如果二十四小时之后还没苏醒的话,有可能会导致国民男神楚临成为植物人。
    而就在同一天,某江网站的**大神写手突然就停更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影帝楚临出现车祸的地点被警方查了又查,最后被定义为是大卡车的车主酒驾,目前已经收监,然而,这也无法弥补粉丝心中的男神无法苏醒的事实。
    连续一个星期,微博的头条都是为他们的男神楚临祈福以及深讨肇事者的责任··     楚临就这么无聊的在病房待了一个星期,而这病房唯一的主人就这么昏迷了一个星期,期间,除了护士,就是医生,在没旁人来过。
    楚临有些纳闷,就算他成了‘鬼’,可为什么无法离开这间病房他刚开始发现这个情况的时候,仔仔细细的研究了一个小时,最后才得出结论,他的活动范围只能在病床—上那个男人的十米之内。
    楚临有些烦躁的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眼睛发愣的盯着天花板,所有能用的办法他都用过了,连魂力他都用过了,就是没办法离开这件房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唔……”·     这声微弱的呻—吟,楚临听见了,他回神,一个翻身,飘到床前,看着病床—上的男人,男人很年轻,二十五岁左右,长的倒是不错,面容苍白,但是带着一种病态的俊美,手指在微微抽—动,有些过分白—皙的手背上打着滴液,顺着针管往上看,滴液上写着顾离深三个字。
·     那道呻—吟,就是从他的嘴里无意识的发出来的,楚临倒是想帮他叫医生,可惜他现在什么都触碰不到·有些可惜的啧啧了两声,见顾离深似乎想睁开眼,努力了半天,都没成功。
·     楚临无趣的回到沙发上,叹息了一声,这样什么都不能触摸,什么人都看不见的日子,要是其他普通人,说不定能疯掉,也就他这样活的太久的老妖怪能适应。
毕竟曾经修炼的时候,闭个关都是按几百年甚至千年算的人,这样的日子算不上难熬··【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17)】·     顾离深感觉自己身处在一个漆黑的空间,里面什么都没有,他一直往前跑,一直往前跑,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他看见了前方出现了亮光。
    等他睁开眼的时候,周围围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在他的脸上折腾着··     “终于醒了·”医生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对身后的护士说着什么。
    然而,顾离深的眼睛却落在了他上空那个身影上,呆滞的目光带着不可置信··     楚临本来是无聊,他是听到医生说顾离深醒了,无聊没事干就凑上来看看,没想到刚才还有些茫然的人此刻竟然……·     莫非·     楚临想了想,试探了一番,他飘到床边那位还没嘱咐完的医生头顶,而拿到目光,竟然也跟着他一起移动。
果然——·     “你看的见我”楚临挑眉问··     顾离深没有说话,他就这么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不可思议的一幕。
    楚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按照想像中的模样,他的脸开始破裂,七窍慢慢流出猩红的鲜血,白—皙的手指一个用力,摘下那张刚才还俊美无俦现在已经狰狞恐怖的头颅,然后用无头的身体提着自己的头颅缓慢的飘到顾离深的上空,渐渐的把头颅靠近顾离深。
    眼看恐怖的头颅越来越近,顾离深甚至能闻到那血腥的铁锈味·心中一个紧张害怕,白眼一翻,头一偏,再次晕了过去··     楚临眨眨眼,方才恐怖惊悚的画面消失不见,而他正完好无损的漂浮在顾离深的上空坐着,无聊的笑了笑,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幻术,竟然害怕的直接晕了过去,唉,真是无趣极了。
    楚临悻悻的回到沙发上,看着在那忙碌的医生,他现在是神魂状态,不需要休息,不需要吃饭,活动地点就这么方圆十米,说实话,真的有些无聊··     顾离深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白天那一幕吓的他不断的做恶梦,他紧张的四处张望,心中祈求白天那个‘鬼’已经走了。
    然而,楚临又岂会不知道他的想法,他虽然被困在顾离深身边,但顾离深能不能看到他,是他自己可以控制的··     就像此时,顾离深看不到他,是因为他把自己隐藏了起来,来到这个世界,除了没有身体,不能离开顾离深十米以外,他的魂力什么的,都还在。
加上没有**的束缚,这更加方便了他使用自己的力量··     他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是穿着上个世界的那身红袍,本来是想换的,后来一琢磨,左右没人能看得见他,换不换都无所谓。
    楚临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隐匿的神魂一点一点的显现在顾离深的面前,那若隐若现的红色衣袍渐渐凝聚成型,看不清面容的脸慢慢的出现在顾离深那紧张的瞳孔中。
    顾离深吓的闭紧双眼,喃喃道:“我看不见,看不见,都是幻觉,对,都是幻觉·”·     楚临哈哈大笑,放肆的笑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很是突兀。
顾离深吓的浑身发抖,恨不得能再次晕过去,可他已经睡得太久,导致他无论多么害怕,就是没能跟白天那样,一翻白眼就晕了过去··     见顾离深整个人都躲在被窝,瑟瑟发抖,无论他怎么恐吓,都不出来,这倒是叫他显得无趣极了。
索性直接隐匿了神魂,躺在沙发上发呆··     顾离深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这么悬疑的事情竟然会被他碰见,曾经的他想都不敢想··     由于内心过度紧张,导致他出了一身的冷汗,就这么粘在他身上,让他不舒服的同时又恐惧的不得了。
    此刻,被窝里面只能听到他心脏猛烈的跳动声,直到被窝里面的空气越来越少,呼吸越来越急促,让他不得不壮着胆子偷偷摸—摸的打开被子边沿,从边沿一条细缝里面看着敞亮的房间,什么都没有,好似之前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见那个‘鬼’似乎已经走了,顾离深松了口气,心中有些自嘲,没想到他的胆子竟然这么小··     掀开被子,仔细的找寻一圈,确定那个东西真的不在了,撩—开被子起身打算去浴—室把自己洗漱一番。
    楚临很被动的跟着顾离深来到浴—室,他走到浴—室的镜子前,仔细的打量镜子里面的人,还是他上个世界的模样,说实话,楚临还真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每次他离开某个世界,都是带着那个世界的模样附身,然后经年久月的与身体契合,慢慢变成附身之人的模样。
也就是说,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实模样是什么样··     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己,又想到这个世界,不自觉的叹息了一声··     在这寂静又安静的夜晚,这一声叹息,显得格外的明显,叫正在脱衣服的顾离深一个哆嗦,他紧张的打量着浴—室,里面除了洗漱用品,什么都没有。
    “谁”壮着胆子,顾离深问道··     楚临瞥了他一眼,没去理会··     然而四处打量的顾离深却在扭头间看到镜子中的那抹红色身影,整个人都吓瘫软了,他害怕的靠在墙壁上,移开目光,强迫自己镇定。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跟着我”·     楚临可没偷看别人洗澡的爱好,他直接出了浴—室。
距离刚刚好够到门口··     顾离深喊了半天,无人应答,忍不住的又把目光移向浴—室盥洗台上的镜子·然而,这次什么都没有,里面哪有什么红色身影,顾离深走到镜子面前,出现在镜子中的人,除了面色苍白的他,什么都没有,这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     顾离深摸—摸脑袋,心中暗想,难道是把脑子给撞坏了吗·     匆忙洗完澡,顾离深躺在床—上想着明天赶紧出院,这个地方太玄乎了。
    ·     第8章 -2·     ·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顾离深坚持要出院,不管医生怎么劝他需要观察,他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下去。
    他的伤不算重,他之所以在医生躺了一个星期,除了因为车祸受伤,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最近为了筹备新文,已经一个月没有休息了,所以这才昏迷了一个星期,说昏迷不恰当,应该是睡了一个星期。
【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18)】·     按照医生的意思是要求家长来接他出院,顾离深的父母都在国外,平时很少联系,对于他那对貌合神离的父母,他早就没有任何期待。
家里除了一个司机,再无旁人,然而司机也在那场车祸中去世了,现在家里也就剩他一个人··     顾离深打车回家时候,楚临就坐在他旁边··     回到家的顾离深先给司机的家人转了一笔钱,他现在真的只剩下钱了。
顾离深自嘲的一笑··     楚临跟着顾离深来到他家,他倒是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人,家里还挺有钱的··     楚临也没想现身,顾离深被他吓的不轻,连身上的伤都不管了,直接就跑回家了。
他可不想再因为自己把这孩子吓的搬家,他被禁锢在顾离深周围十米,顾离深去哪,他不想跟也得跟着,到时候多烦··     顾离深给自己弄了点吃的,才拖着虚弱的身体走到客厅的电话旁,拿起电话,想给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打个电话,却在电话通了瞬间,又匆匆给挂了,他能说什么说他出车祸了,让他们回来·     别开玩笑了,他早就知道他们在国外有了自己的家庭,甚至各自都有了自己的孩子,他一个多余的人,还能期待什么·     只是——·     电话在他放下的瞬间响了,顾离深的神情有些期待,但是当他把电话听筒放到耳边,那边传到的是一道陌生的声音,这让顾离深彻底的冷了眸子。
    顾离深攥紧着手指,愤怒的把电话摔在地上,头也不回的回了房间··     楚临面无表情的跟在顾离深身后,他跟顾离深就像是网游里面的两个玩家,他跟随顾离深,顾离深走到哪,他跟到哪,这种被动的感觉,真特么糟心,早知道这样,他就不恐吓他了。
让他直接躺病床—上不就好了吗·     跟着顾离深进入他的房间,房间设计的简洁大方,就是一个星期没人住,有些灰尘·楚临就这么麻木的跟在他身后,看着顾离深忙前忙后的收拾,他就像个傻—子似得跟随,简直是日了狗了。
    顾离深把房间收拾干净,去浴—室洗澡··     把衣服脱—光,小心的避开伤口,扭头找东西的时候,无意间在浴—室里面的镜子中发现了一个人影,从镜子中,他只能看到那个‘人’的背影,鲜红的古代长袍及地拖曳,泼墨般的青丝被一根白玉簪子束着,从镜子中看去,那个‘人’的目光似乎是落在他的身上,那他……·     不由的,顾离深打了一个寒颤,他哆嗦着嗓音问:“你还在吗”·     楚临是真不知道顾离深能从镜子中看见他,他知道顾离深的目光看着他这边,他只是以为顾离深看的是镜子,哪成想……·     “嗯”楚临蹙眉,难道他隐匿起来,顾离深也能看见·     这道疑惑,顾离深是真真实实的听见了,他本就僵硬的身体,现在更加的无法动弹。
    “你为什么跟着我”这话,都声调,像是快要哭了··     楚临看了顾离深半天,就是没发现这个人有什么特别之处,要是顾离深有阴阳眼,还能解释解释,可关键是这顾离深特么的就只能看见他。
    楚临显出身形,那张绝色容貌就这么突兀的映入顾离深的眼帘,真的很美,美的无法形容··     所以,这就是个看脸的世界,至少,顾离深此刻就没那么害怕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跟着我”·     他这个世界连身体都没有,叫他怎么说思索了一番,楚临惆怅着说:“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我只知道我死了之后,一睁开眼就出现在这了。”
说完,楚临居高临下的斜睨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愿意跟着你我根本就不能离开你十米之外·”说道这,他就更加纳闷了。
    “什么叫只能跟着我”顾离深疑惑的问··     所以说,有一副好的颜值是非常有必要,至少此时的顾离深忘记了害怕,而是认认真真的在问出他心中的疑惑与不解。
    楚临嗤笑一声·“我要是知道,还用这么跟着你”·     听到他的笑声,顾离深貌似也想起了他那天醒过来的事。
脸色一白,结结巴巴的问:“那,那,那你那天为什么要…要吓我”·     “谁叫只有你能看见我,白—痴。”
说完,懒得搭理他,转过身又道:“赶紧洗,你家浴—室太大,我不能出去·”·     “啊”顾离深作为纯情的处—男一枚,这还是第一次在人前沐浴,这叫他怎么都不好意思。
    背对着他的楚临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你现在遮是不是太晚了,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     这句话,倒是让顾离深想到了昨天晚上。
“那,那昨天晚上我洗澡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在”·     “所以,你快点,你以为我愿意当偷—窥狂吗”··     顾离深又气又恼的把自己洗干净,速度极快的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才红着脸走出了浴—室·只是在换衣服的时候·“你能不能转过身”·     “就你事多·”楚临直接躺在顾离深刚才换好床单的床—上,双手被在脑后,狭长的丹凤眼看着屋顶上的水晶吊灯。
·     楚临每个世界附身的对象都是叫楚临,这个世界不外乎如此,只是,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他无法附身呢还没等他多想,突然迎面扑来一阵吸力,像是要把他的神魂挤压到某个不知名的地方。
    顾离深换好衣服,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换好了,你可以转身了·”·     只是,等了很久,都没等到他想要听到的声音,不由的回头,却发下整个房间已经没有那道红色的身影,心中不由的有些失落。
    “你是走了吗不是说只能留在我周围十米之内吗”语气是说不出的惆怅·受父母关系的影响,他的性子毕竟冷,当初在学校就没人敢跟他说话,难得有一个不怕他的人,额,鬼敢吓唬他,骂他,其实他还是有些高兴的。
【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19)】·     楚临被一阵吸力拉扯,他连反抗都来不及,就已经附身在了一具身体内··     不到片刻,原主的记忆也随之而来。
    原主的身份是一名演员,还是个影帝,说实话,他轮回这么多世,什么身份的原主都有,就是没演员这个身份·最穷的时候,是做乞丐,然而不管原主的身份是怎么样,最后他都会捞钱给自己享受生活,这还是第一次这么正经的做一个公众人物。
当然,以前有些显赫的身份也可以说是名人,但演员跟身份地位带来的名誉是无法相比较的··     又是无父无母啊楚临长叹一声。
    原主小时候委实过的差强人意,父母是普通的工人,因为意外事故去世,最后靠年迈的奶奶一手带大,奶奶在原主十八岁那年去了,也就是在那一年,原主被天乐发现,然后把他带进了天乐,天乐是娱乐圈数一数二的公司,原主长的好看,一进公司就被安排在王牌经纪人王姐手下。
之后,就是开始了电视剧,代言,电影的演绎之路··     原主前三十年顺风顺水,还在三年前摘下影帝的头冠,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也许就是运气太好,所以,只是开车出去兜个风,就被撞死了。
    原主小时候吃过不少苦,所以手段圆滑,心思活络·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还能独善其身,也是个有本事的··     原主在这个圈子的风评还算不错,毕竟是吃过苦头的人,所以为人处事难免圆滑了些,而且还是难得洁身自好,倒不是说原主性—冷—淡啥的,而是原主在二十岁那年,有一个初恋情人,两个人秘密交往了七年,就在他拿到影帝头冠的那一天被他的初恋情人给踹了。
这导致原主对那个初恋情人念念不忘·一心在等他的初恋回心转意··     “啧,还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痴情人呢”楚临心中暗道。
    还有一个让楚临最不可思议的事就是,原主跟那个初恋秘密交往七年,原主竟然就跟柳下惠似得,除了摸—摸小手,连亲都没亲过·这简直是个奇葩。
    楚临不由的好奇为什么原主不碰那个初恋,找了找俩人交往的记忆,看完后,楚临无语了··     原主想亲初恋的时候,初恋说他很保守,在没结婚之前,不能接受任何亲密行为,连亲吻都不能接受,更何谈做—爱·     呵呵,原主是个奇葩,那初恋就是个大奇葩,两个人谈了七年的恋爱,就牵过小手,这么纯洁的恋爱关系,简直是比古代那种森严的时代还要保守。
    记忆中,原主倒是提过公布他们的关系,甚至还提过要带初恋去国外注册结婚··     不过都被初恋拒绝了,初恋的意思是他暂时还没办法接受别人的议论,甚至连他们之间的关系,都没敢告诉自己的父母。
最后两个人还因为这个事吵了一架,然后原主就去了封闭拍摄的现场,等他出来的时候,又忙着电影节的事,之后就是拿到影帝头衔,然后被踹··     原主看不出来,楚临能看不出来一个玩欲擒故纵的玩意,从原主手上得到多少好东西原主这些年挣的钱基本都花在了那个男人身上,说不定带着原主的钱跟哪个小白脸风流快活去了呢。
    ·     第8章 -3·     ·     楚大影帝出院了,这是他的粉丝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楚临出院后,在家修养了一个月,开始接手原主接下的那些剧本。
    王姐霸气的把手上的东西直接扔到楚临的脸上,自己去冰箱拿了瓶饮料,喝了一口,才道:“这三个本子你自己选·”·     楚临正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放下手中的遥控器,拿起剧本,看都没看。
“不接·”开玩笑,他又不是原主,每天累死累活的攒钱给他那初恋··     “楚临,你推了多少剧本了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不想干了”楚临都在家休息一个星期了,人家剧组那边还等着他补戏呢,这位倒好,跟个大—爷似得,每天宅在家不是看电视就是看电视。
怎么出个车祸,把人的斗志给撞没了当初那股拼命劲呢·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还在等那个叫白新的”·     楚临意外的瞥了王姐一眼,“白新是谁”楚临当然知道白新是谁,不就是原主爱的死去活来的那个初恋么王姐作为原主的经纪人,肯定是知道他的那点破事。
    “跟我装傻充愣呢”王姐恨铁不成钢的指着楚临骂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初那么拼命是为了什么还不就是为了那姓白的,人家把你的钱骗光了,跑了,你倒是跟个情圣似得,跟我玩无怨无悔呢”·     楚临朝天翻了个白眼,那是原主,跟他有毛的关系。
“我还是个病人好不好,再说了,那都是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我早就忘了·我——”·     “忘个屁·”王姐看起来一本正经。
其实就是个暴脾气,也不知道楚临到底戳到了她哪个暴怒点,她一个怒起,粗话张口就来·“那个小兔崽子骗钱又骗色,你到底喜欢他什么你能不能长点心你实话告诉我,他是不是又找你要钱了”·     楚临被王姐这话说的莫名其妙,“不是三年前就分手了吗”·     “分个毛啊。”
王姐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一叠照片,直接朝楚临的脸上甩去·“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这到底是什么别以为你刚出院,我就不跟你计较。”
·     楚临懵逼的从脸上拿下照片,照片看起来是偷拍的,里面是两个男人坐在咖啡厅深情对望,而其中一个男人,就是楚临··     楚临记得他出院之后,就没出去过啊他一脸莫名的从原主的记忆中找了找,最后黑着难看的脸色坐起身子,把照片甩到面前的桌子上。
“CAO·”·     他当时光顾着去看原主跟白新那些奇葩事了,导致后面的记忆他都没去看,谁来告诉他,那个初恋怎么又回来了,看事情的发展,这是两个人要和好的节奏·     他把记忆反复看了又看,最后脸色更难看了,原主竟然把所有的钱全部给了那个初恋。
这是几个意思·【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20)】·     楚临阴沉着脸,咬牙切齿道:“我明天就去剧组报道·”·     王姐走之前又嘱咐几句,大概的意思就是叫他不要在跟白新在搅合上了,被人家骗了一次,不要再被人家骗第二次。
    楚临冷着脸,原主这个傻—逼,把这三年挣的钱都给了白新,那他用什么·     那个白新几个月前突然又冒了出来,掉几滴鳄鱼泪,说什么是家里发现他跟男人交往,把他强制带出了国,说他是偷跑回国的。
这些漏洞百出的话,也就骗骗原主那个没情商的人··     不过,幸亏原主是把自己的卡给了白新,楚临一个电话打去银行,就把卡给停了,打完电话,楚临觉得还是不爽,当即去书房黑进了白新的账户,看到白新账户里面的钱,楚临当即眼睛都红了。
    白新这个小婊砸,卡里这么多钱,数目竟然比原主这么多年加起来给的还多··     楚临把白新所有的账户黑了个遍,黑完还不解气,又去黑了白新的电脑,这一看不要紧,电脑竟然在使用聊天工具。
    楚临冷静的看着对方的聊天记录··     修齐哥:那件事怎么样了·     白小新:已经差不多了,照片已经在我手上了。
    修齐哥:那就好·我先下了··     白小新:等等,修齐哥,你都一个月没来看我了·/委屈··     修齐哥:贱货,是不是想哥哥来CAO—你了·     白小新:/羞涩,嗯。
    看着他们的聊天记录,楚临思索着这个修齐哥是谁,修齐哥,修齐,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啊,猛地楚临想到——梁修齐··     楚临仔细的看了看原主的记忆,两个人并不熟啊,原主混的是影视圈,梁修齐混的是乐坛,一个拍戏一个唱歌,没冲突啊,难道不是这个修齐·     楚临又跑去查那个修齐哥的id,id在a市,a市,话说,梁修齐最近似乎在a市开演唱会啊。
是巧合还是·     当天晚上,楚临发现自己又成了啊飘··     望着床—上一个月没见的人,楚临真的是有些心塞。
    他都把这个人忘记了,现在是几个意思·     顾离深那天换完衣服,没有见到楚临,一开始以为他是藏起来了,后来他喊了几次都没见到,又跑去镜子里面找那个鬼,然后结果是失望的,他以为楚临走了,当初说什么只能留在他十米之内是骗他的。
    顾离深半夜口渴,迷迷糊糊的起来下楼喝水,当他刚爬起床,却被躺在他身侧的一个熟悉的身影吓的一个不稳,直接滚动了地上··     身上传来的疼痛感,确定了他不是在做梦,眨了眨眼睛,确定躺在他床—上的人不是他的幻觉,不由得指着楚临问:“你不是走了吗”·     楚临忧伤的叹息一声。
“我又回来了,唉·”·     “你都走了,还回来干什么”顾离深控诉的看着楚临,他好不容易接受了这个鬼,为什么要骗他·     楚临一个翻身,惑人的美眸盯着坐在地上的顾离深。
“说的我好像多愿意跟着你似得·”好不容易找到身体,莫名其妙的把他弄到这来了··     这句话也不知道触碰到顾离深哪条禁忌了,他大吼道:“那你走啊。”
    神经病,楚临才懒得理顾离深,他忧伤的看着天花板,白天才答应王姐今天去剧组,这晚上神魂就跑出来了,那去剧组的事怎么办·     顾离深沉浸在父母把他一个人丢在这偌大的房子,最后他们离婚,各自组建家庭还是从外人口中得知,从小他就没有父母,没有朋友,没人愿意跟他玩,他喜欢网络,在这里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也没有人会嫌弃他冷冰冰的,他喜欢写,能发泄他心中的情绪。
    当初他被这个鬼吓的不清,可后来他得知这个鬼只能在他身边,不能离开他的时候,他心情竟然升起一股难言的喜悦·这是第一次有人陪伴,就算是鬼,他也开心。
    可后来呢这个鬼骗了他·那一瞬间,他心中是说不出的愤怒··     顾离深爬上床,把手掌撑在楚临的左右,就这么盯着他,那张清秀的脸庞带着说不出的怒意,甚至那双清澈的双眼深处还带着丝丝的暗潮。
    “滚开·”挡住他视线了···     “你既然走了,又为什么要回来·”清秀的眸子闪过一道阴鸷,就这么盯着楚临。
    楚临有些意外,顾离深斯斯文文的,外表看起来就是个俊秀少年,虽然已经二十五了,可看起来就像个大学生,眼眸清澈,看起来没什么脾气·难道他看错了·     “你以为我愿意回来啊。”
    “既然你自己回来了,那以后不许在走了·”要是在走,我会把你捉回来关起来的··     “顾离深,你不是很怕我吗怎么现在又不怕了”楚临记得顾离深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直接吓晕了。
    “现在不怕了·”只要你一直留在我身边,我以后都不会怕你··     楚临摸了摸自己脸,转了转眼珠,那张绝美的脸庞开始破裂,白—皙的皮肤开始往外渗出一滴一滴的血……·     “我不怕,你就算把你整的再恐怖,我都不会再怕了,只要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顾离深就这么看着他,再也没有那天的瑟瑟发抖··     楚临收回幻术,心中纳闷了,怎么就一个月不见,这孩子胆子变这么大了呢··     “应该不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了,上次你换衣服的时候,我被一股力量拉走了,然后找了具身体还阳了,我还以为自己复活了,没想到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又回到你这来了。”
    “所以,你还是要走”顾离深太寂寞了,他不愿意跟别人交流,导致他内心其实很渴望有人陪伴·楚临是第一个没有用一样眼光看他,甚至还敢吓唬他的人。
没有因为他长的好看,而用那种让人厌恶的眼光去看他,也没有因为他家有钱,而攀附他··【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21)】·     说这么多,就是因为楚临是个鬼,他什么都不图顾离深的,论长相,楚临比他好看多了,论钱楚临一个鬼,不能吃不能喝,要了有什么用。
这才是他最放松,能接受楚临的原因··     楚临白了他一眼·“你是耳聋还是耳背老子都说了,这不是我能控制的。”
    顾离深紧张的一把抓—住楚临··     楚临本以为他抓不住,倒是没想到,顾离深竟然真的抓—住了他的手臂·“我抓—住你了,这样你是不是就不会走”·     ·     第8章 -4·     ·     事实证明,顾离深放心的还是太早,他盯着楚临一个晚上,后半夜实在熬不住,睡着了,等他醒来的时候,楚临已经不见了。
    楚临醒过来的时候,王姐已经在外面踹门了,楚临自己都懵了,怎么又回来了·     他收拾好自己,跟着王姐一起去剧组,这剧组是原主还在的时候接的,当初原主的戏份拍的差不多了,还差最后几场戏。
    这部戏到不难,楚临出演的是里面的主角,性格偏霸道,楚临本身就阅历丰富,演戏而已,本就是他的强项,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拍完了,杀青的时候,王姐来接他,本来剧组是安排今晚聚会的,王姐考虑他出院,身体还没恢复,就带着他先走了。
    “我给你接了一个剧本,剧本我晚点发给你,这次不是我在询问你,而是我在通知你·”这一个月,王姐也摸清楚了他的脾气,出院后的楚临虽然大变,从以前的赚钱机器人变成了懒癌晚期。
可她照样就办法治他··     楚临懒懒的答道·“知道了·”他自己心里清楚,原主刚跟天乐签了续约,这一续,就是十年,原主那个傻—逼把自己卖给了天乐,钱也被那个初恋骗光了,要是他没死,估计最后也没什么好下场。
    楚临回到家,看了王姐发来的剧本··     是以仙侠为背景的故事,楚临大概看了一下剧本,就是披着仙侠的背景描述男女主人翁感情的剧情。
    楚临看了两眼,就没什么兴趣·王姐的意思是叫他接男一号,而剧情里面的男一号其实并没有多少戏份,这部戏是以女主为主线的,男主出场的比较迟,相对有个隐世家族身份的男主,楚临其实更喜欢那个丧心病狂的反派角色。
    王姐的意思是叫他接男一号,毕竟他刚出院,身体还没恢复,而这部戏男主的戏份不到一个月就能杀青·所以相对比较轻松··     楚临随手关了电脑,原主的演技那肯定是非常不错的,然而这部戏的男主性格有些耿直,甚至有些侠义柔肠,这并不符合楚临的本性,今年杀青的那部戏,是一部民国戏,楚临的戏份是一个霸道的军阀,这对他而言,没什么压力,可要他去演一个耿直正义的好青年,这可就为难他了,他做了几万年的坏人,也就这几个世界消停了点,猛的去演一个好人,这似乎有点难·     还不如那个反派boss,那可是本色出演,想了好一会,楚临给王姐打电话,大致的意思是想接那个反派。
    王姐有些诧异,这部戏里面的反派并不是个讨喜的角色,甚至是有些让人讨厌,楚临要是接了反派的角色,很可能会掉粉··     然而不等王姐说什么,楚临就挂了电话。
躺在床—上,琢磨着剧情,这想着想着,楚临渐渐的闭上了眼,等他再次睁开眼,就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顾离深阴恻恻的盯着他,深沉的目光带着一丝惊喜与不安··     “你来了。”
顾离深紧握住他的手··     楚临一脸的茫然,这是灵魂又出窍了·     “我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你不在,我等了你一天。”
顾离深紧张的看着楚临,手指渐渐用力,生怕身边的人再次跑掉··     楚临抽了抽嘴角,心中喟叹一声·他跟这个顾离深到底是什么缘分,怎么神魂老往他家跑。
    “你怎么不说话”顾离深把身体靠近一些,偷偷的把另外一只手放在楚临的腹部,见他没反应,又小心的把手放在他的腰侧,然后一点一点的搂紧他。
    楚临表示,他一点都不想说话,习惯性灵魂出窍,这有什么好说的··     第二天早上,楚临依旧是在自己家的床—上醒过来,楚临想了半天都想不明白,他的神魂为什么总是出窍,那个顾离深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总是吸引他前去。
    楚临给王姐打了个电话,让他推了这几天的通告,示意自己要在家研究新剧本··     挂完电话,楚临一直在琢磨着这事,临近中午的时候,楚临接到了白新的电话。
    白新是在逛街刷卡的时候发现自己卡里面的钱全部都没了,连楚临给他的那张卡都被冻结了,愤怒之下他想的不是追究自己的卡里面为什么没钱,而是找楚临为什么要把送他的卡冻结。
    楚临跟这个奇葩没什么好说的,直接挂了电话,可没等多久,白新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楚哥哥,想我了吗”白新手中提着打包好的饭菜,恰好楚临今天一天都没吃饭,扑鼻而来的香味倒是让他的肚子尴尬的叫了一下。
·     “你怎么来了”·     “楚哥哥,我想你了·”小表情委屈的不行,也没有刚才在电话里面的质问。
    楚临被他这一出弄的有些莫名其妙,他狐疑的看了一眼白新·“我记得我们三年前分手了,而且你从来没来过我家,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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