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BY半妖的风情(下)(5)[高质言情]

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BY半妖的风情(下)(5)
·     楚临站了好一会,才叫了声小叔··     叔侄俩十几年没见面,这猛然相遇,竟是让楚然激动的落下了泪··     他一直以为楚家仅剩他一人,如今从楚临的口中得知楚家竟然还有小辈存活,这怎么能让他不高兴·     叙旧之后,楚临也从他口中知道了他现在为血罗城的城主效命,而血罗城的城主,就是剧情中的大—boss。
    剧情没有细说血罗城的城主为什么要杀慕容瑾心,但是也暗示过慕容瑾心好像是抢了他什么东西··     具体是什么东西,导致血罗城城主竟然追着慕容瑾心不放,这跟楚临没多大关系。
    叔侄俩在酒楼喝的酩酊大醉··     九天本就在云下城附近,他是追寻慕容瑾心而来,他一直觉得楚临的失踪跟她有莫大的关系,这些年也一直在找慕容瑾心的麻烦,只是每次在紧要关头,慕容瑾心总能死里逃生,逃过一劫。
    得知属下传来的消息,九天激动的跑进了云下城,连云霄山上的慕容瑾心都没顾··     九天带着雀跃的心情走进了酒楼的厢房的,本以为俩人重逢,不说来个倾诉衷肠,怎么着也该相视一笑,然后彼此说一句‘我来了’或者‘你来了’这样的话。
    可是他看到了什么·     他的属下竟然抱着他的心悦之人又哭又笑··     而他放在心上惦念了十来年的人,却是无可奈何的把他的属下搂在怀中安抚。
    九天觉得他的心就跟被捅了一刀似得,拔凉拔凉的··     跟着九天来的人见自家城主大人脸上难看,识趣的上前想拉走楚然··     然而,就算楚然喝多了,他也知道这是他的亲人,这个上来拉他的人是什么鬼,不由分说就跟前来拉他的人干了起来。
    最后还是九天一掌把楚然击晕,让手下把人带走,然后冷着脸盯着楚临,像是想把楚临盯出个洞来··     楚临也喝了不少,差不多是醉了。
    他醉眼朦胧的眼睛无视了九天的注视,只是安静的一杯接着一杯给自己倒酒,直到九天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拉着楚临要了间上房··     初时,楚临还算听话,乖乖的跟着九天走了。
    只是九天刚给楚临盖上被子,准备去安排小二送点热水上来,楚临却拉住了他的衣袖·“别走·”·     微弱的嗓音带着些许寂寞与脆弱。
“陪陪我·”·     说完,似是不胜酒力的磕上了双眼,然而拉住衣袖的力道却是半分都不减··     九天的心微微有些发酸。
    他不知道楚临这十一年到底过的怎么样·但此时楚临的示弱却让他脑补了这十一年楚临肯定吃了很多苦头,不然当年那连伤重的无法动弹都能一笑而过的少年,如今又怎么会这么脆弱·【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88)】·     九天眼眶一红,他就着楚临的手,褪去外袍,直接躺在他的身侧,然后侧过身子把楚临紧紧的搂在怀中。
    “睡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熄灯没过多久,楚临突然翻身把九天压在身下,楚临的速度太快,带着酒气的吻就这样落在他的脸上。
    九天对楚临没有任何防备·就这么被楚临亲了个正着·直到楚临的吻从他的脸上移到了他的唇上··     九天整个人都懵了。
    他僵硬的着身体想把楚临给推下去··     然而楚临的力道很大,九天挣扎了两次都没挣扎开··     直到楚临把带着酒香的唇—舌探进了九天的唇齿中。
    九天整个人都炸了,那张白—皙如玉的脸颊砰的一下,红了透彻··     “楚……楚临,”·     他想说,楚临,你清醒点,我不能趁人之危什么的,然而心却在告诉他,他其实很愿意被楚临这么对待,楚临亲他的时候,他很快活,很兴奋,甚至心中有一股火气直冲他的腹部以下。
这是他从来所没有过的感觉··     楚临从一开始的试探,到最后的凶猛··     九天就这么半推半就的被楚临给压了··     ……·     一夜荒唐。
    翌日一大早,楚临皱眉睁开眼,脑袋一阵一阵的发疼,他刚想抬手去揉揉自己疼痛的脑袋,却在抬手的瞬间手肘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     骤然起身扭头看着躺在他身侧一身青紫的男子。
    楚临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竟然酒后乱—性了··     昨天他跟楚然喝了不少酒,楚然这些年过的不算好,楚家的灭门,终究是他心中的一道伤痛,他痛恨自己为什么要沉迷修炼,导致家族出事的时候他竟然毫无半点消息。
    如今见到楚家人,他压抑在心中已久的痛苦终于得以发泄··     楚临虽然不是原主,不过他既然用了原主的身体,自然也不好嫌弃楚然的啰嗦。所以陪了他一宿。·     不过,楚然是真的憋狠了,后半夜的时候喝多了,拉着楚临又哭又笑。
到最后楚临对他也是无可奈何··     然后呢·     后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是怎么来到这陌生的房间,他又是怎么被这陌生人带走的·     还有他到底是怎么又把人家给吃了的·     卧—槽·     楚临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日了狗了··     ‘唔’一声低沉的呻—吟,换回了楚临的神智,他有些心虚的起身,想趁着人家还没睡醒偷偷溜走。
    一只脚刚踏地,身后却传来一声幽幽的叫喊··     “楚临,你是想逃走吗”·     楚临整个身子一僵。
他尴尬的扭过头,扯了扯嘴角·“呵呵……”·     呵呵都无法表达他心中的郁闷··     这可是纯正的bg小说世界,他一个基佬竟然睡了一个男人,确实该呵呵了。
    “楚临,昨晚是我自愿的,如果,如果你想走的话,我,我不拦你·”·     呵呵,你都这样讲了,我还怎么偷跑·     “其实,我不怪你。”
    呵呵,那你直接装睡不是更好,这样我走的一点压力都没有··     “如果,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你能对我负责。”
    呵呵,你不是说你怪我吗不是说不会拦着我吗你讲的负责又是什么鬼·     九天自言自语了半天,楚临却是一言不发。
    九天有些失望,他以为经过昨晚的事,楚临应该对他负责才对,或者他以退为进,让楚临愧疚,之后就能顺理成章的把人带回家·可楚临不说负责什么的,吭都不吭一声,半点反应都无,这叫他怎么继续下去·     楚临皱眉看着九天,他越看越觉得这个人好像在哪见过。
    九天被楚临这么直白的盯着,差点绷不住冷冽的表情··     “楚临——”·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楚临疑惑的问。
    这张脸确实有些眼熟,只是楚临有些发懵的脑子一时半会就是想不起来··     九天脸色一沉·合着几年没见,楚临还真的把他给忘记了·     “你真不记得我了”九天闷声问,顿了半响才无力的继续道:“我是九天。”
    昨日楚临喝多了,神志不清,莫名其妙把自己给睡了,人家却在第二天翻脸不认人·     等等——·     楚临昨晚是不是把自己当成谁了·     ·     第11章 -12·     ·     几月后,隐都城蓝家被灭门的消息传到了楚临的耳朵里。
    而此时的楚临正被九天压在床榻上一遍又一遍的撩骚··     “我说你到底亲够没有”楚临实在是无法忍受这个人跟只狗一样,每次做—爱前总要把他全身啃了一遍又一遍。
    九天不满的哼唧两声,“没够·”·     楚临狠狠的抽了抽眼角,直接翻身把九天压在身下,干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九天被他凶猛的动作生生做晕过去,这才罢休。
    那次的酒后乱—性,被楚然给破门而入抓了个正着··     九天是楚然的老板,就算他心里再是尊重敬畏九天,可他染指了他的亲侄子,这就叫他不能忍。
    两人之后干了一架,楚然是专门朝九天那张俊美的脸上揍,下手是毫不手软,倒是九天,面上一派冷清傲然,内里却是个焉坏的,在楚临眼光没注意的地方,专门朝楚然的某些穴—道上下手。
【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89)】·     一时半会,楚然察觉不到什么,只是在几天后,听说楚然全身疼的下不了床··     也是那时候,楚然才知道自己到底还是着了九天的道。
    他倒是想跟楚临告状来着,然而还不等他伤好,就被九天派去灭了蓝家··     这一走,就是几个月··     等到他回了血罗城,楚临已经被九天拐跑了。
    隐都城的某个小镇,九天牵着楚临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耳边时不时传来弦月宗某男弟子跟众女弟子关系暧昧,被男弟子的夫人抓了个正着什么的··     楚临斜睨了一眼旁边的九天。
“这件事是你干的”很明显,这些路人说的就是即墨云澈与慕容瑾心··     很显然,楚临的挑拨离间成功了··     “就是我—干的。”
九天一脸的理所当然·慕容瑾心是他的徒弟没错,可这个徒弟杀了他爱人的全家,还偷走了他的药王鼎,更重要的是,那个女人竟然还敢勾引他··     楚临消失之后,慕容瑾心去见过一次九天,也是在那一次,她给九天下—药想俩人生米煮成熟饭,可惜她不知道九天其实也是一个丹药师,还是九州大陆唯一的一位无极丹药师。
    九天只需一眼,就识破了她的计谋,他用同样的手段回敬了慕容瑾心,本来九天是想把她直接扔到云下城的街道上,让她自生自灭,却是没想到恰好遇到了即墨云澈。
    中了药的慕容瑾心自然是跟即墨云澈春风一度,然后被即墨云澈绑在了身边··     慕容瑾心的内芯是现代人,倒是不在乎贞洁,只是即墨云澈以一生一世一双人感动了她,之后才跟着他去了弦月宗。
    “她是你的徒弟,你也真下的去手·”楚临幸灾乐祸的道··     楚临本想在过一段时日把蓝郁送到慕容瑾心的床—上,然后让即墨云澈来个当场捉女干什么的,谁知道,他等了几个月,却等到了蓝家的灭门。
    蓝家灭门就灭门吧,反正男配多的很,楚临打算亲自上弦月宗去把爱慕慕容瑾心的男三拉出来凑数,送给慕容瑾心,只是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     竟然是剧情中那个爱慕容瑾心爱的连皇位都不要的即墨云澈先被捉女干了。
    其实,这结局更合他的心意··     九天毫无愧疚感的说:“她算哪门子徒弟,头上顶着我唯一的徒弟到处招摇撞骗就算了,她最不应该做的就是偷走我的药王鼎。”
    楚临脸色一顿,这情况跟剧情不符啊··     他在跟着九天回到血罗城的时候,才知道九天竟然就是剧情中的那个大—boss,也是跟慕容瑾心作对到最后才死翘翘的反派。
    合着剧情中,慕容瑾心手中的药王鼎竟然是慕容瑾心偷的而不是九天送的·     “药王鼎”楚临疑惑的问了一句。
“不就是一个炼丹的炉鼎吗,有甚稀罕的”·     九天停下脚步,站定身子,脸上凝重的看着楚临道·“如果只是简单的炼丹炉鼎,我是不会这么深究的,但你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这药王鼎说的好听是神器,其实不然,这药王鼎表面看起来是个炼丹的炉鼎,其实它出自魔界,是当年神魔还没撤出九州大陆的时候,神族封印魔主的容器。”
    “所以,你是说,魔主的神魂就封印在那炉鼎里面”楚临惊愕的问··     “是的·”九天温柔的牵着楚临的手,朝酒楼走去,要了一个包厢,才把剧情的细节说了出来。
    当年神族差点被魔族颠覆,后来神族倾尽所有神的力量,才将将封印了魔主·封印了魔主之后,本就稀少的神族人这下就更少了··     再加上九州大陆的灵气已经到了入不敷出的地步,神主只好带着仅剩的神族人撤离了九州大陆,临走前,神主秘密召见了九天,把药王鼎交给了九天。
    这封印魔主的东西,神主不可能把它带走,又怕把这东西留在九州大陆,怕万一哪天药王鼎被什么人得到,放出了里面的魔主,想来想去,最后他想到了九天,把东西给了不受神魔待见的神魔之子九天看管,九天作为神魔之子,本身就有魔的血脉,一个他不怕九天被药王鼎的魔气侵蚀,二个,魔主作为九天的亲身父亲,九天从小就不招魔主待见,九天恨魔主恨到了骨子里,所以,他很放心把东西交给九天看管。
    九天确实很恨魔主,所以,这些年一直在折磨魔主,就在魔主被他折腾的差不多要魂飞魄散的时候,药王鼎却不见了··     本来九天一开始还没怀疑到慕容瑾心的身上,只是以为魔主已经死了,所以跟着药王鼎一起魂飞湮灭了。
·     有些事情就是那么不凑巧,九天为了找楚临,所以下了云霄山,然后九州大陆就传来了慕容瑾心身上有一个防御及其厉害的药王鼎神器··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九天才知道魔主根本就没死,而是蛊惑了慕容瑾心把药王鼎偷走了。
    九天说完之后,有些忐忑的看着楚临,他以前对于自己的身世倒没怎么介意,但是他害怕楚临嫌弃自己是神魔结合的赃物··     楚临紧了紧被九天握在手中的手指,脸色有些不好看。
心中把天道骂了个遍··     为什么九天说的这件事剧情中没有介绍·     要是他早知道这些,直接投奔九天不就好了,还去炼什么术法武法的,直接让九天弄死慕容瑾心,然后他早点挂了离开这个CAO蛋的世界。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的身体已经好了,这个世界的人修炼术法,寿命都快赶上修真界的修士了··     也就是说,他要在这个世界待到生命完结的那一天。
    九天见楚临的脸色阴晴不定,心中不由的更加紧张了··     抖了抖唇,想说些什么,但看着楚临明显不在状态的样子,黯然的垂下眸子,额间的朱砂痣却越发的妖—艳。
    “我——”楚临想张开嘴··     九天却是一把拽过楚临,把他紧紧的搂在怀中·“你不能离开我,当初是你说要我陪陪你,不要离开你的,现在你知道了我的身世,你也不知道离开我。”
【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90)】·     楚临长大了嘴巴,诧异的瞪大了眼睛·“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九天冷哼一声。
“在我们第一次的时候·”·     “什么”楚临推开九天,一脸的茫然··     “我不管,反正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这辈子都不许离开我,不,生生世世你都不许离开我。”
    九天霸气的再次把楚临搂在怀中,手臂紧紧的桎梏住楚临,根本就不容许他挣脱开来自己的怀抱··     楚临最讨厌被人强迫,他脸色一黑,带着灵力的掌心拍向九天的胸口,用力推开他。
“是不是今天又没吃药,知道自己有病还不按时吃药,你是想死吗”·     九天寡淡的脸上露出一丝委屈·他红了红眼眶,“我没病。”
他作为无极炼丹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楚临总是说他有病要吃药,他明明就没病··     楚临:“……”·     九天撇了撇嘴,固执的望着楚临,泛红的眼眶带着‘我没病’的眼神,就这么委屈的看着他。
    楚临朝天翻了个白眼··     他很想告诉九天,你有病,病的还不轻,不然这正常的bg世界,独独他弯了呢··     可是吧,让九州大陆上唯一的神九天帝尊这么一个高高在上又神情漠然的人露出这么一副表情,他的心中产生了一股诡异的萌点,下—身可耻的硬了。
    九天虽然心中有些不屑自己这副娘娘腔的样子,但是没办法,谁叫楚临就吃这一套··     所以,在楚临的身体产生变化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
    二话不说,九天直接投进楚临的怀中,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让他也感受自己的灼热···     楚临抽了抽嘴角,收回手·“别闹。”
暗哑的嗓音带着情—欲的味道··     九天靠在楚临肩膀上的眸子一暗,他靠近楚临的耳廓,带着灼热的呼吸吹了吹楚临的耳—垂,“我没闹。”
暗沉的嗓音带着撩人的味道··     楚临身体一僵,漆黑深邃的眸子沉了沉,汹涌的欲—火在眸底翻涌··     他本就不是个能委屈自己的人,再说了,这睡一次也是睡,睡两次也是睡。
既然有需要,人家又自动送上门·所以——·     九天感觉到了楚临已经动情,他低沉的轻笑一声,用湿—润的唇—舌舔—了舔—他的耳—垂。
    这明晃晃的勾引,作为一个正常的不能在正常的男人,简直不能忍·但不能忍还是要忍,毕竟这不是一个**的好场地··     楚临暗哑着嗓音推开九天。
“回去再收拾你·”·     ·     第11章 -13〔完〕·     ·     俩人在隐都城玩了好几天,把隐都城所有好玩的地方逛了个遍,这才商量着打道回府。
    在回城的途中,路遇被人追杀的慕容瑾心··     慕容瑾心这辈子与即墨云澈的感情算的上是一番风顺,又因早早的与蓝郁撕破了脸皮,导致她失去了剧情中对她帮助最为多的蓝郁。
    又因楚临的出现,导致九天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楚临的身上,让她心有不甘,提前给九天下—药,成全了她与即墨云澈之间的情—事。
    即墨云澈在他们的感情还未稳定之时就得到了她的身子,有句老话说得好,越是容易得到的东西越是不珍惜·即墨云澈早早得了慕容瑾心的身子,而慕容瑾心怕九天深究她的算计,阴差阳错之下跟着即墨云澈进入了弦月宗,这间接的导致她失去了本该在这十年内该出现的其他机遇。
    而且,他们之间的感情走的太过顺坦,没有经历险象环生的磨砺,也不像剧情中那般相互扶持,互吐心声·十年的相处,慕容瑾心不相信即墨云澈,即墨云澈也在她日复一日的怀疑中终于消磨了他的爱意。
    作为一国皇子,能为她守身如玉十年,在这样的时代,也算是情深意重··     所以九天只是稍微让即墨云澈亲眼见识一番慕容瑾心与她的爱慕者之间暧昧不清,他必然会把这些视作屈辱,然后百倍还给慕容瑾心。
    即墨云澈跟慕容瑾心是相同性格之人,都是心胸狭隘,没有肚量之人··     这次,慕容瑾心被追杀,跟即墨云澈不无关系··     即墨云澈跟弦月宗宗主的女儿明月勾搭上了,被慕容瑾心捉女干在床,又屡次被明月挑衅,陷害,导致她一气之下杀了明月。
事情暴露之后,被即墨云澈大怒之下打伤了慕容瑾心,又被弦月宗追杀··     慕容瑾心一身狼狈的躲在药王鼎的保护下,狰狞的面孔怒气勃发··     楚临与九天躲在暗处,看着慕容瑾心扭曲狰狞的面孔。
    而即墨云澈也是一脸隐忍的劝慰慕容瑾心跟他回弦月宗,并发誓日后定当好好对待与她··     慕容瑾心是狠毒了即墨云澈,她对古代女子视如生命的贞洁并不看重。
在她的思维中,男人这种生物一次不忠,百次不容·她此时是肠子都悔青了··     当日—她要是没有被即墨云澈的花花肠子所骗,又何来今日狼狈·     “即墨云澈,你休想在欺骗于我,当初你给予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我这才跟着你入了弦月宗,如今这才过去十年,你先背弃了我们的誓言,我也要履行当日所说。
自今日起,你即墨云澈将被我慕容瑾心休弃,今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君若无情我便休天大地大,总会有懂她的男子出现·就当她过去十年被狗啃了。
    说到这,慕容瑾心似是想起自己如今会如丧家之犬,全皆即墨云澈而起,复又道·“你害我如此境地,我慕容瑾心来日自当把今日所受之苦悉数奉还。”
    不提即墨云澈被慕容瑾心当着众人的面休弃,单说慕容瑾心的性子,他与她相处十年,自当是了如指掌·既然没有复合的可能,他又怎会放过慕容瑾心·【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91)】·     即墨云澈的眸子中闪过一道凛然的杀意。
    在慕容瑾心与即墨云澈彻底撕破脸皮之后,楚临亲眼所见慕容瑾心身上似是溢出一道金光,慢慢消散在天地间··     楚临表情一怔。
    那金光莫非是气运·     楚临打开自己的神识,朝慕容瑾心的身上探去··     神识刚触视到药王鼎的范畴,一道虚弱的气息自药王鼎内传来。
    楚临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只是脑子极快的运转,那虚弱的气息想来应该就是九天所说的魔主·看来他跟着慕容瑾心,非但没有获利,反倒是被慕容瑾心折腾的不清。
    慕容瑾心受了不少的伤,已经到了力竭的地步··     她没有躲进自己的空间,想来是自己留在她体内的银丝起了作用··     用神识探查了一番,果然如此。
    曾经在她身上感受到的灵气已经不见了,银丝还盘旋在她的元素球上吸附着她的灵力·当初他放入慕容瑾心体内的银丝只有指甲盖那般大小,如今吞噬了慕容瑾心的空间,直接壮大了小拇指一般粗细。
并隐约泛着金光··     楚临本没打算把它收回来,只待慕容瑾心死后让它自行消散在这方天地·着实没想到它进入了作为这方天地女主的身体内,竟然有了这番造化。
    楚临暗自用力让银丝加快了吸收慕容瑾心灵气的速度··     慕容瑾心躲在药王鼎的保护下调戏,突然她睁开不可置信的凤眸,‘噗’的一声,一口鲜血自她的口中喷出,紧接着又是一大口紧着喷出,不到片刻的功夫,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襟。
    而没有灵力支撑的药王鼎也在顷刻间失去了它的作用,慢慢变小,掉落在地··     对持在慕容瑾心对面的即墨云澈率先发现了她的异常。
    慕容瑾心的动静不算小,弦月宗门人自是也在随后发现了异状·性子冲动的直接拿剑试探了一番药王鼎当初布置的结界·却发现本该进不去分毫的结界竟然如无一物般失去了作用。
    慕容瑾心差不多是把全身的血液吐了个干净,之后如无骨一般倒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拿剑朝她刺来的弟子,眼中满是不甘··     就在剑快要刺进她心口之际,一白发男子突兀的出现在众人眼前,他一把捞起地上的慕容瑾心,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带着慕容瑾心消失在了原地。
    九天看的津津有味·见慕容瑾心被她的药兽救走了,随即心不在焉的问·“需要跟着他们吗”·     楚临此时正在查探体内的银丝,这泛着金光的银丝猛一进入他的体内,直接霸占了他的元素球,把原本盘踞在上面的一根银丝吞入自己的体内,接着又把其他的银丝如出一辙的吞噬个干净,最后才安分的把自己的身体环绕在元素球上。
    就在银丝停歇动作盘踞在元素球上之后,楚临明显的察觉到它把自己的灵力反哺到了他的元素球上,然后又进入它的体内,这样无限循环·而他的灵力,经过银丝的吞噬,越发的精纯。
    楚临想到这银丝的作用,不由的露出一个兴奋的笑容··     “楚临”九天见楚临迟迟不语,不由的紧了紧被他握在掌心的手指。
    “嗯”楚临收回思绪,敛起笑意,侧头看着九天,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我说慕容瑾心被救走了,我们是回城还是跟着她”·     楚临扭头把视线放在方才战斗的地方,果然,慕容瑾心已经不见了,原地仅剩即墨云澈正欣喜若狂的看着手中的只有巴掌大的药王鼎。
    “回去吧,慕容瑾心已经差不多废了,无须我们动手·”楚临收回视线淡然的道··     “等等,慕容瑾心逃走的匆忙,药王鼎还在原地,且等着,我去把它收回来。”
    九天话刚说完,就见他直接现出身形,走到即墨云澈的面前··     自九天走下云霄山,就已经取下了封魔面具,那面具是他的身份标志,既然选择入世,自是不方便带着它,而且,封魔面具只是压抑他体内的魔性而已,没有药王鼎内的魔主时刻在他的身边引诱他入魔,自是无甚大碍。
所以,九州大陆根本无几人能识得他的真容··     “公子可否把手中的物品归还本座·”九天并未直接强取,而是与即墨云澈好生商量。
    虽然他也察觉到了魔主极度虚弱,但是他也不想在这紧要关头在出差错··     即墨云澈直到九天开口,才知道此处竟然多了一人。
心中一片骇然,他小心的把药王鼎收进怀中,警惕的望着九天·“这炉鼎是我从他人身上获取的战利品,为甚给你”·     这本该就是他的东西不是吗·     他要回来又怎么了·     “这物本就属于本座,盖因十一年前被贼人偷了去,你说,你为甚不给本座”·     九天就这么凛然的站在原地,强大的气势萦绕在他的周身,在即墨云澈想开口拒绝之时,周身的威压直接朝即墨云澈倾巢而出。
    “这等魔物,皆不是尔等凡人可用之,你且交于本座,本座自会补偿于你·”说完,他从纳戒取出一瓶九级丹药,递给即墨云澈··     九天也是怕强取之时,即墨云澈会被药王鼎里面的魔主蛊惑,然后放出了魔主。
    果然,打一棒子再给颗甜枣,即墨云澈阴沉的脸上好看了几分··     他也是识货之人,很明显九天手上的丹药是好东西··     但是——·     即墨云澈还是有些不舍,这可是保命的好东西。
    “本座岂会骗你不成,你手中的炉鼎并非世人口中的神器,而是魔物,当初它蛊惑了慕容瑾心,被私欲甚重的慕容瑾心从本座的手中偷了去,你且看慕容瑾心眉宇环绕的戾气,就知道她是被这炉鼎里面的东西所引诱所致。”
    即墨云澈本事不信,他与慕容瑾心相处这么多年,又如何不知道这东西又何作用,它能抵挡这个大陆所有强者的攻击,但是,他也没信心打过对面的人。
【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92)】·     识时务为俊杰··     眼眸充满不甘的把药王鼎交给了九天,然后在九天递给他丹药的时候,又推辞了一番,直到九天直接把丹药扔到地上。
“不要便扔了吧·”之后挥挥衣袖转身失去了踪影··     即墨云澈一脸的惊骇··     这是修炼到何种地步,才能眨眼间就不见人影·     楚临跟着九天回到了血罗城。
药王鼎的封印已经被慕容瑾心消磨的有些松动··     慕容瑾心能屡次用药王鼎做为防御的法器,无外乎药王鼎上面的封印,不然就一炼丹的炉鼎,怎么会有那么强大的防御能力。
无外乎所有的攻击都打在了封印上··     经过十几年的打磨,封印到此时才松动,也得亏是神族倾尽全力的结果··     九天本来想用自己的全部力量继续巩固封印。
    最后却被楚临要了去··     楚临经历的多,又精通阵法,加强封印不在话下··     他把药王鼎要了去,直接躲在密室,却是放出了魔主。
·     魔这种东西,是修为越高血统越纯,那容貌就越美·而这个魔物能成为魔主,自当是容貌异常俊美,虽然现在实力被封印消磨的差不多,却也无损他的美貌。
    魔主猛的被楚临放出来,还自当自己的引诱起了作用,他想抢夺楚临的身体,却被楚临早就准备好的阵法困住··     “你没有被本尊迷惑”·     楚临只是对着他露出一个森然的笑。
    ……·     之后魔主面露不敢却只能乖巧的跟着楚临出了密室··     一直守候在密室门口的九天骤然见到魔主,手疾眼快的拉过楚临,突起的杀气萦绕在周身。
    楚临拉过九天,对着他解释了一番,这才恨恨的看着他罢休··     其实,结果就是楚临把魔主给契约了··     想他一代魔主,竟然被一个人类给契约了。
    楚临用的是最古老的血契,而且还是最毒的主仆契约·主死他死,主伤他伤·可想而知他有多么的不甘心·     血罗城经常传来慕容瑾心被发现然后又被逃的消息,直到几年后,到处躲藏的慕容瑾心还是被弦月宗的人找到了,慕容瑾心在这十年间树敌不少,如果她的修为还在,自是不惧,然而她一身的修为都被楚临给废了,而且她还不知道是被谁给废了。
    这种暗地动了手脚,却无人得知的感觉,着实爽快··     没有修为,慕容瑾心自是翻不起波浪·她的几只契约兽在她逃亡的过程中也是死的死伤的伤,最后被即墨云澈带走,之后再无半点消息。
    然而楚临还是从楚然的口中知道了消息··     作为楚家的仇人,楚然怎么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他仅用几瓶丹药就从即墨云澈的手中换回了慕容瑾心,之后被他关押在血罗城,关押在他的密室,楚临虽然没去亲眼敲过,只是用想也知道,慕容瑾心的气运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没有气运的支撑,她这个气运女主也跟着差不多了。
    之后几年,楚然全力追杀当初参与屠杀楚家的人或者门派,弦月宗当初也参与其中··     楚然带着楚家仅剩的族人,没有女主光环的把持,楚然很快就解决掉了所有的仇人,之后带着仇人的鲜血安抚被杀的楚家亡灵。
    ·     第12章 -1·     ·     上个世界,楚临根本就没出力,基本都是慕容瑾心自己作死,还有九天这个反派动的手,所以,楚临相当于坐享其成,在慕容瑾心死后,天道本应把许诺的世界本源给予楚临,然,它心有不甘,毕竟这一切的功劳跟楚临根本就没啥关系,直到楚临在这个世界死后,才应允诺言把世界本源给了楚临。
    楚临刚一附体,便把灵魂缩在识海,然后全心的修炼··     直到他把世上世界天道送给他的本源全部吸收完毕,这才回到身体内··     刚恢复神智,耳边传来阵阵的哭泣声与叹息声。
    “也不知公子何时才能醒过来,这都一个月了·”尖细的嗓音带着未成年的稚—嫩··     “公子,您要快点醒过来,不然,不然主君要把您送去郊外的庄园了修养了……”·     楚临怔了怔神,并没有睁开眼,打算先把原主的记忆接收了在说。
    接收完记忆,楚临差点没得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是一个以女子为尊的世界,简称女尊·女尊世界他不是没经过,但是——·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这个世界竟然是男人生子接收到这个讯息,楚临整个人都不好了。
    原主的母亲是大夏国的将军,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加之又是大夏国的战神,爱慕者那是比比皆是··     年轻的时候娶了玉家的嫡子为主君,俩人蜜里调油的好过一段时日,在主君怀—孕无法侍寝之后,遵照原主的祖母,老将军的意思,把远方表弟接进府中,纳为侧君,侧君进府不到两个月,也跟着有了身孕,这主君跟侧君都陆续有身孕,自是需要侍君来纾解**,在祖母的安排下,之后的五年内陆陆续续纳了好几房侍君,直到原主的父君玉涟因将军流连花丛郁郁而终。
    玉涟是当年有名的才子,长的异常俊美,又颇具美名,原主的母亲当年对玉涟一见钟情,甚至为了求取玉涟,直接解散了后院里的侍君··     这本只是风流的将军为了哄玉涟的一种手段,但这间接的引起了老将军对玉涟的不满。
    在老将军的眼中,自己的女儿怎么能只有他一个主君,一个主君如何担负得起楚家的昌盛·     玉涟这个人外表清冷,性子有些古板,固执。
内心却是十分温柔,且心思细腻,在踏破玉府的所有提亲中,他选择了楚将军,是因为楚将军已经过了贪花好色的年纪,虽然为人风流了些,但她能浪子回头,为了求娶自己,竟是直接解散了自己的后院。
    这样人,比那些毛头女子,没尝过男色的愣头青要稳重许多··【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93)】·     只是一切都失算了,他进府不到半年,先是有了侧君,之后一房接着一房的侍君入门。
    短短五年不到,庶子庶女已经遍布在将军府的各处院落··     玉涟在日复一日的失望之下,竟是思虑过重,生下原主没几年,就去了。
    也是在玉涟去了之后,将军才发现玉涟的重要性,她把所有的侍君赶出了将军府,把玉涟的死迁怒到了原主的身上,然后打发原主住在后院的偏远院落,打着眼不见为净的心思。
    曾经热闹的将军府一夕之间冷了下来,独留下老将军的主君的侄子,将军的表弟,侧君华翎··     老将军听从自己主君的意见,把将军的侧君华翎扶为主君,华翎被扶正,自然他的儿女也跟着得势。
    然而将军却因为思念玉涟,整日饮酒,之后在一次出征中,直接战死在了战场··     原本府邸的下人看着将军深爱主君,想必迟早有一天会记起主君唯一的血脉,所以,原主虽然住的偏远,却也没吃什么苦头,但随着将军的去世,曾经的侧君,如今的主君掌控了将军府,下人们全部转了风向,原主过的越来越艰苦。
    原主的父君在世时,女皇曾经御赐了一门亲事,是三皇女静安王··     只是玉涟去世的早,加之原主在将军府没什么地位,从来未曾出过将军府,导致他从来不曾知道自己竟然还有未婚妻。
    直到一个月前,原主的未婚妻静安王突然拿着信物登门拜访··     静安王在京城颇有些声望,很受一些文人的爱戴,且还颇得女皇的宠爱,加之她长的英气勃发,又文韬武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而且还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主,是京城很多公子的爱慕对象··     原主同母异父的弟弟楚言就是其中之一··     静安王对原主虽然没什么感情,但也颇为怜惜原主。
她在登门之后向主君表示在原主及笄后,就迎娶原主·这却招了楚言的嫉妒··     楚言屡次三番的折腾原主,原主苦不堪言不说··     原主及笄的当天,主君华翎给原主办了及笄礼,静安王更是直接带着聘礼前来提亲,楚言不甘心让原主就这么嫁出去,直接用静安王的名义把原主越见在后花园,暗地里却是把京城第一花花女子乔倾引了去,乔倾是大夏国女皇的侄女,她的父君是女皇同父同母的胞弟,也是相当受女皇的宠爱。
    只是乔倾为人太过风流,常年流连青楼不说,府中更是有数不清的侍君··     原主在等待楚言的途中,遭遇乔倾的调戏,楚言引着静安王前来捉女干,原主为了一表清白,直接跳了池塘。
    所以,原主死了,楚临来了··     不过从记忆中,原主并不是自己主动跳的,而是背后有人推了他一把,这才致使他掉了水··     这动手之人不用说也知道是谁。
    “公子,您还是快点醒过来吧,静安王已经退婚了,乔世子前些时日也上门来提亲了,主君说您要是能醒过来,就让您嫁给乔世子,要是醒不过来,就把您送去庄园修养,与其让主君送您去庄园修养,还不如随了主君的意,要是您真的去了庄园,那您一辈子都无法离开庄园了。”
    这个时代的男子就跟古代的女子差不多,多半注重名节,原主的名节被乔倾毁了,原主虽然不受老将军的喜爱,但到底是嫡子,而且将军府还把持着大夏国三分之一的兵权,乔倾就算再受女皇的宠爱,也不得不娶了原主。
    “三公子那般陷害您,老将军都没训斥三公子一句,她们怎么能那么偏心呢,您也是老将军的孙子啊·”·     楚临的心沉了又沉,原主没有出过将军府,又一直被养在后院,心思单纯且没有城府,又如何懂得楚言与他夫君的心机。
    当今女皇虽然有五位皇女,可女皇一直都未曾立皇太女·三皇女一直受女皇的宠爱,甚至还让她掌握京城五万的兵马,这么明显的态度,大臣又如何看不出来·     楚言看中的是三皇女的人,而主君华翎看中的却是三皇女的未来。
    所以,就算楚言不动手,主君也不会允许原主嫁给三皇女·华翎作为老主君的侄子,肯定更偏爱自己的侄子··     而对于老将军来说,原主这些年在将军府一直都是隐形人,如果原主当真嫁给了三皇女,未来三皇女登基,翻身了,那对将军府来说,绝对算不上一件高兴的事。
毕竟她自己心里也清楚原主在将军府过的是什么日子··     说话的叫锦青,是从小跟随原主的奴仆,也是方才在他耳边哭泣的少年··     他这番话一出,楚临心中自是有了数。
    他虽然不排斥与女人在一起,但更多的还是偏好男人··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个时代是男人生子啊·     他要是真的嫁给了乔世子,他就要去给女人生孩子啊·     楚临简直不敢想像自己未来会挺着大肚子的画面,画面太美,美的无法直视。
    一想到未来可能会挺着大肚子给乔倾生孩子,楚临全身起了鸡皮疙瘩,骤然睁开那双深邃的黑眸,他绝对不要嫁给乔倾,还是尽早脱身较好,早点远离这个恐怖的地方,免得一个不注意,就被主君给嫁出去了。
原主这身体可谓是身娇体柔易推倒,要真嫁给了乔倾,指不定就被乔倾给推倒了,虽然他可以改造这具身体,但也不是一蹴而成的,所以,他目前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公子,您醒了”锦青一直守在床榻边,见楚临睁开眼,不由的从怀中掏出锦帕,抹了抹泪水,细嫩的手指翘着兰花指,身上一阵一阵的花香自他身上传来。
    楚临狠狠的抽了抽眼角··     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你——”昏迷一个月,咽喉干涩暗哑。
猛一开口,嗓子不适的剧烈咳嗽··     锦青一急,连忙弯腰把楚临搀扶起,然后起身给楚临倒了杯水,让楚临润润嗓子··     楚临整整喝了两大杯水,才让嗓子好受些。
    “你离我远点·”嗓子一恢复,楚临直接把锦青赶走,实在是受不了他身上的香味··【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94)】·     一个大男人,跟个娘娘腔似得,擦脂抹粉。
简直是辣眼睛··     锦青身体一僵,目露委屈的望着楚临·欲哭不哭的模样,着实有些让人心疼··     然而,楚临却是不为所动,他捂住鼻息。
“快去把脸洗干净了,然后把身上的味道去了·”··     锦青小—脸一白,就这么可怜兮兮的望着楚临·“公子……”尖细的嗓音带着阴柔,掏手帕抹眼泪的模样,简直是不忍直视。
    楚临沉着脸闭上眸子,其实原主也是这么个娇弱的美人,他根本就没资格去说锦青,是这个时代造就了这样的男人,他无力去改变,也不想改变··     “我醒过来的事,你先不要告诉主君。”
说完摆摆手,示意他先下去··     他现在需要冷静冷静··     ·     第12章 -2·     ·     楚临还没琢磨出怎么逃出将军府,第二天一大早就迎来了主君的造访。
    看到楚临醒了,华翎一点都不意外·倒是楚言,分外不屑,他高扬着脑袋,眼神充满了轻视与鄙夷·像是在炫耀着他是最后的胜利者··     “临儿既然醒了,那父君明儿个就回信给礼郡王,让礼郡王挑选个黄道吉日前来上门提亲,顺便商议一番你们的亲事。”
    楚临眸子一闪,他佯装起身请安,却被华翎制止··     “好了,你也无须多礼,本君此次前来只是看你身子可否安好,既然你已经无事,那本君先回去了。”
华翎淡然的口气不给楚临说话的机会,来的匆匆,去的也匆匆··     楚言走的时候,还特意给楚临甩了个得意的眼神··     直到锦青端着膳食走了进来。
楚临才收回暗沉的眼眸··     锦青是原主的奴仆,有一起长大的情义,原主待他不薄,虽然锦青的卖—身契还在他的手上,可原主却当他是相依为命的亲人,却是没想到锦青竟然没有听从他的吩咐直接告知了华翎自己已经苏醒了过来。
    不管锦青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楚临,楚临都不打算留他身边,这样一个不听从主子话的奴仆,不要也罢··     沉默的用完膳食,楚临示意锦青下去,趁无人之际,开始试着修炼内功。
    楚临默念了口诀,开始潜心修炼··     这个世界有武功的存在,所以楚临的口诀运转的很顺利·楚家是将门世家,除了男子,嫡女庶女到了五岁都有请人教习练功。
    华翎的女儿今年十五,仅比楚临小三个月,却是有一身不凡的身手··     翌日,皇子府的礼郡王果然带着乔倾前来拜访··     楚临任由锦青给他梳妆打扮,最后才木着脸走进将军府的前厅。
    方步入前厅,楚临就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这道目光凌厉带着打量··     楚临垂着眸,低眉顺眼的行了礼·礼郡王满意的‘嗯’了一声,才从自己的手腕上取下一枚玉镯亲自套在楚临的手腕上。
    “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嗤”的一声轻笑,引起了客厅其他人的注意··     楚临眼角余光隐晦的朝嗤笑的方向扫视了一眼,发出笑声的是一名贵女,长的一副好颜色,衣着锦袍,头戴玉冠,微挑的凤眼似笑非笑,手中时不时的把—玩着一根青色玉笛。
    “父君,这就是您给女儿订的未婚夫也不怎么样嘛瞧他这一身弱不禁风的,也不知道在能不能经受得住闺房趣事。”
漫不经心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那弯起的唇角自带一股风流写意··     楚临垂了垂眼帘,自是在心中记了她一笔··     “倾儿,不许胡闹。”
口气虽是训斥,却不带半分的责怪··     楚临虽然挂着将军府嫡子的名号,却是个死了爹又死了娘的可怜人,虽然楚临不清楚这个礼郡王为什么会同意这门亲事,不过并不妨碍楚临把乔倾这个人记在心里。
    今天的憋屈,他迟早要找回场子··     从原主的记忆中,乔倾其实并未调戏过原主,只是当日原主在等待楚言的时候,腿上突然被什么偷袭了一下,导致原主没有站稳,直接倒在了乔倾的身上。
·     乔倾当日喝多了,被楚言安排的小斯别有用心的带到了后花园,原主被楚言早就安排在暗处的暗卫偷袭,一个不稳,直接倒在了经过此地的乔倾身上。
    乔倾流连花丛,碰到有人投怀送抱,哪有放过的道理··     原本楚临看在她也是受害者的份上,不与她计较,不想今日却是真的结仇了。
    “父君,这件事你看着办吧,女儿先回去休息了·”乔倾说完,招呼都不打,直接带着贴身婢女走了出去··     乔倾这一番无礼至极的话,引起了华翎的不快,然而礼郡王却是宠溺一笑,只是纵容的说了句‘没规矩’。
    华翎让楚临也回去休息,之后跟着礼郡王相商成亲的日期··     晚上锦青带来消息,他跟乔倾的婚事订在了下月初五··     也就是说,仅有半个月的时日。
    这般着急的把他嫁出去,不就是为了给楚言挪位置··     当初原主掉水,直接被静安王退去亲事,之后又是怎么落到楚言头上的,这其中的弯弯道道楚临不想知道。
    到底女皇是真的给三皇女铺路还是拿着三皇女当靶子,这跟他都没关系··     楚临只知道楚言还有一年才及笄,但他却被破了身子,所以华翎才这么着急忙慌的把他嫁出去。
    果然是小门小户养出来的,这么着急的把自己献上去·楚临以为华翎作为楚家最后的赢家,应该足够聪明才是,倒是没想到安逸了几年,越发的自作聪明。
    他难道不知道越是容易到手的东西,越是不值得珍惜·     能破了楚言身体的,除了三皇女还有谁这三皇女看起来也不如她表面那么风光霁月。
【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95)】·     ——————·     与乔倾的婚事越来越近,直到拜堂行礼,洞房花烛夜,楚临被折腾了一天,才静静的坐在新房内,静静的等候乔倾的到来。
    楚临到底是将军府的嫡子,十里红妆,说不出的盛大与奢华··     然而世人只知华翎并未苛刻先主君遗留的嫡子,却是不知这些其实都是当年玉涟嫁给将军的时候带去的嫁妆,甚至一部分最值钱的东西还被华翎给贪了去。
    楚临等了半宿,都没等到乔倾,想来她是不会来了,楚临吩咐锦青去给他打来热水,自个沐浴,然后睡觉··     翌日天还没亮,就被锦青叫醒前去给礼郡王请安。
    礼郡王是女皇的亲弟弟,因他的妻主早早的去世,而礼郡王又对妻主格外的情深,不舍得再嫁,让女皇格外的心疼她这个唯一的弟弟,就封了他一个礼郡王的封号,世代沿袭。
果然是宠爱到了极点··     乔倾整晚没来,楚临很满意,他早就做好了打算,要是乔倾真的饥不择食,跑来与他洞房,他可不会跟她客气·直接敲晕她,然后伪装成已洞房的样子。
    洗漱完毕之后,楚临前去前厅拜见礼郡王,前厅只有礼郡王与其他一众侍君··     礼郡王估计是知道自己的女儿没去楚临的房间,安抚了楚临一番,之后喝了楚临递给他的茶,然后又介绍了一番其他的侍君。
    楚临随意的打量了一眼那些侍君,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充满同情与不屑的眼神就这么赤—裸的看着新婚就被世子冷落的主君··     楚临并不在意乔倾有多少侍君,他会选择嫁给乔倾,一个是将军府不安全,另外一个就是乔倾不并喜欢他,他很放心的待在这,直到他把内功练起来。
    应付完礼郡王与所有的侍君之后,楚临直接关上自己的房门,开始修炼··     平时早上去给礼郡王请安,之后又免了其他侍君的请安,每天躲在自己的院落安分守己的修炼。
    而且礼郡王也从来不强迫乔倾去楚临的房间,甚至楚临的每次请安,礼郡王也不提自成亲之后就不见人影的乔倾·就算是新人成亲三日回门,都是楚临一个人回的将军府。
    这也让京城一些看笑话的人更加的看不起楚临··     这样的日子过了差不多半年·直到这日,楚临感受体内的内功已经差不多,足够他自保,他唤来锦青,把卖—身契给了他,然后把他放出了礼郡王府。
    当天晚上,楚临穿着夜行衣,然后趁着夜色溜进被乔倾当成另外一个家的青楼··     楚临穿着紧身的黑色夜行衣,与夜色融为一体,站在早就打探好的青楼房间外,听着房间内的嬉笑打闹声。
    直到里面声音越来越小,里面的小倌走的差不多··     楚临这才打开窗户,偷偷溜进房内··     乔倾当初羞辱他的话,他可是铭记在心,在他离开之前,不揍她一顿,怎么消解他这半年的憋屈劲。
    进入厢房,首先闻到的不是他印象中的浓重熏香,入眼的也不是他想像中的乌烟瘴气,而是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花香夹杂着一丝酒香··     其次是它的奢华程度。
    地上铺垫着的是南边小国上贡的地毯,厢房内随意摆放的物品也是罕见的珍品,就连那张差不多七尺款的大床,也是珍贵无比的沉香木··     床边悬着的红纱帐更是宫中才有之物,而上面琳琅满目的刺绣,也是出自宫中绣娘之手。
    这厢房所有的物品均出自精品,这乔倾,还真把青楼当家了·     厢房内没人,楚临走出屏风后面,步履轻—盈的来到厢房的外室,外室中央摆着一张圆桌,圆桌上还有未收拾的残局,而旁边的软塌上,却大刺刺的躺着一个红色身影。
    这人影,就是楚临许久不见的乔倾··     乔倾着一身红杉,一只手臂撑在软塌上,另外一只手端着酒樽,似笑非笑的凤眸带着醉酒的迷离,看向楚临站定的位置,那头及臀的墨发顺着他侧躺的姿势柔顺的铺撒在柔软的软塌上。
    鲜艳的红袍松松垮垮,露出他精致的锁骨与白—皙的胸膛··     等等——·     胸膛平的·     楚临沉眸再次看了一眼。
    确实是没胸··     卧—槽——·     乔倾竟然是个男人·     “我还以为是哪个小毛贼,竟敢私闯本世子的温柔乡,原来竟是我新娶的主君啊”玩味的语气中带着一抹玩世不恭。
似是一点都不介意楚临发现‘她’的身份··     楚临沉默了半响,突然开口问:“你是男子”·     ·     第12章 -3·     ·     楚临有些意外乔倾竟然能认出自己,他把自己全副武装,只露出一双眼睛。
    乔倾似笑非笑的斜睨了一眼楚临,微挑的凤眸说不出的风流浪荡,洒脱不羁··     他似是没听见楚临的话,只是自顾自地品尝他手中的酒。
    楚临勾起唇角,冷笑一声··     怪不得礼郡王从来不过问他跟乔倾的房中事,也不见乔倾的其他侍君争风吃醋··     他以前是以为礼郡王见自家‘女儿’不喜欢自己,所以也不待见自己,原来一切只是因为这个混账竟然是男人。
    “回去给把休书给我·”楚临沉声道···     乔倾没有说话,端起手中的酒樽一饮而尽,微眯着眼眸细细品会酒的滋味。
    厢房外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时不时传来的调笑声中似乎还夹杂着暧昧的呻—吟声··     但这丝毫影响不了乔倾饮酒的心情,他舒爽的磕着眼,纤细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酒樽的杯沿,这副享乐的模样,就好似房中并未有人存在一般。
    楚临危险的眯了眯眼眸,深邃的瞳孔闪过一道凌厉的狠光,翻手从腰侧抽—出一把软件,在乔倾饮酒的瞬间直接朝他那张细嫩光滑的脸庞刺去··【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96)】·     锋利的剑尖堪堪抵在乔倾伸出的酒樽上,半满的酒液自裂缝的酒樽中溢出。
    “没想到我的好夫郎竟是个暴脾气·”·     乔倾盈盈一笑,抬手挥退用剑抵着楚临的暗卫,风流不羁的脸上带着一丝邪魅,他自软塌起身,放下手中的酒樽,走到楚临的面前。
    乔倾今年十八,比楚临大个三岁,然而他的身高却是比楚临足足矮了有五公分之多··     许是不喜仰头看人,皱起了好看的眉头纠结的左看看右看看。
    这时自暗处走出来一个暗卫体贴的端了把椅子,把乔倾抱在椅子上··     乔倾站定好身子,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楚临··     “如你所见,本世子是男子。”
说罢,他伸出一只手,自暗处走来一名暗卫倒了杯酒递了上来··     乔倾抿了一口,阴柔的脸颊上露出一个舒服的表情·“但是——本世子是不会写休书的。”
    楚临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收回手中的软剑,一把抓—住乔倾的手腕,把他自椅子上拽下地,抬手对着乔倾就是一拳··     乔倾也不生气,挥退了想上前抓—住楚临的暗卫。
    “你是被楚家那群蠢货给养傻了吗你以为有了本世子的把柄,本世子就会放过你吗”·     “不,不不不,正因为你发现了本世子的秘密。
本世子才更加不会放你走·”乔倾靠近楚临的耳畔,压低了嗓音道:“知道本世子秘密的人,都已被本世子秘密—处死,而你——”·     乔倾深深的呼了口气,暧昧的楚临眨了眨那双好看的凤眼。
“本世子突然有些舍不得杀你了·”·     乔倾喝了不少酒,在他还没靠近楚临的时候,楚临就已经闻到了他身上似有似无的酒味,此时俩人靠的极近,那扑面而来的酒香,直扑向楚临的鼻息,让他霎时皱起了眉。
    楚临放开乔倾的手腕,后退了几步,直到确认酒的味道远离了他的鼻息,这才开口说:“随你·”·     楚临本就没打算用乔倾是男子这个秘密作为把柄,他来这只是想揍乔倾一顿,发泄发泄他这半年的不满,揍完了乔倾就走,离开大夏国,去往北边的荒漠。
    在礼郡王府这半年,他查了这个世界的地理志,知道北边的荒漠是一个三不管地带,那里没有女子为尊,靠实力说话,相当于一个江湖··     只是乔倾隐藏的太好,平日外界传闻的花花女子,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子不说,且还有一身不凡的身手。
    楚临蹙紧眉宇,思索着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还是先下手为强··     不待他想清楚,乔倾却是走到他面前,递给他一颗褐色药丸··     “吃下去,今晚所发生的一切,本世子将一笔勾销。”
    楚临抬眸,凉凉的瞥了他一眼·接过他手中的药丸,在乔倾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不再藏拙,运起内劲,直接把几名暗卫打晕,不理会乔倾的惊讶,直接拎起他的衣襟,把手中的药丸塞进他的口子。
    “一笔勾销你想一笔勾销,也得看我答应不答应·”·     说罢,楚临塞药的手指伸直,对着他那张白—皙如玉的脸颊就是‘啪’的一巴掌。
清脆悦耳的巴掌声,很大程度上愉悦了楚临憋屈已久的心,这‘啪’的一声声响,抽的楚临身心愉悦,毛孔大张,恨不得把他来到这个世界累积已久怨言倾力的发泄在乔倾的身上。
    “这一巴掌是回敬你当日调戏于我,让我名节受损·”话完,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是提亲之日—你对我的侮辱·”紧接着,用尽全力对着他的脸颊重重的扇了最后一巴掌。
“这最后一巴掌是报答你方才所说的一笔勾销之情·”·     楚临用的力道不轻,整整三巴掌打完,只见乔倾那张风流薄情的脸肿成了猪头,高—挺的鼻子下留着俩管鲜血。
    乔倾抬手轻轻摸了把脸颊,痛的他‘嘶’的叫唤了一声··     只是——·     “打是情骂是爱,我亲爱的夫郎这是爱我爱的深沉啊。”
乔倾疼的呲牙咧嘴··     被楚临打成这样,他脸上依然带着笑意,刻薄的嘴巴继续作死的挑拨楚临的情绪··     楚临抽了抽眼角,额角的青筋直跳,猛然抬手对着他的腹部又是一拳。
    “对,我爱你爱的深沉,爱的根本停不下手·”楚临直接把乔倾扔在地上,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     “不知道乔世子对我的爱可否满意。”
楚临喘着粗气,边打边咬牙切齿的问··     “啊满意,满意极了·”百转千回的呻—吟声,那叫一个销—魂和暧昧。
    楚临刚伸出的手顿了顿,僵硬的身体半躬着,惊愕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在地上蜷缩着身体的乔倾··     只见乔倾泛红着脸颊,口中依旧不停的吐出一声比一声更加销—魂的叫唤。
    “别,别停,继,继续啊·好舒服啊”·     卧—槽——·     楚临打了冷颤,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沉黑着脸,嫌弃的收回手脚,居高临下的斜睨着在地上不断呻—吟的乔倾。
    特么的,这货竟然是个隐形的抖m·     “真恶心·”·     楚临从怀中抽—出一块手帕,仔细的拭擦着手指。
    “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嫁给你这么个恶心的玩意儿·”·     说完,楚临把手帕仍在地上,稳健的步伐有些急切的走到用木棍支撑的窗口,轻—盈的跃上窗台,准备倾身跳下去。
    “别走啊,夫郎”·     身后传来乔倾的叫喊声,楚临却是头也不回一跃而下,直直的往来时路走去··     回到房间,楚临急匆匆吩咐守夜的小厮给他准备热水。
【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97)】·     这乔倾实在是太恶心了,本以为揍他一顿,出出心中的气,却是没想都这货竟然是个m·     从内屋沐浴完,随意的披了件外衫朝卧室走去。
    只是抬脚刚跨入门槛,卧房内竟然多了道呼吸··     “哎呀,我亲爱的夫郎沐浴回来了·”熟悉的声音传到耳廓,楚临本能的想吐。
    却见乔倾直接从他的床榻上翻身下床,带着他那张猪头脸笑眯眯的奔向楚临,紧紧的抱住楚临还带着水汽的身体··     “唔,夫郎的腰—肢真真纤细又柔软,本世子好欢喜。”
乔倾着迷的依偎在楚临赤—裸的胸膛,毛茸茸的脑袋还应景的蹭了又蹭··     楚临放在衣袖里面的手指紧了又紧,此时不是动手的好时机,房中一群奴仆正盯着他看呢·     “你怎么回来了”楚临忍着翻滚的胃询问。
    “世子这是惦念主君了,特意回来看望您·”开口的是乔倾的小厮,叫乔三水··     乔三水似是不满楚临的冷淡,世子今晚遇刺,首先想的不是自己身上的伤,而是回府看望主君,然而主君却是对世子这般的冷漠。
    哼,不就是一个不受宠的嫡子嘛,有什么好清高的··     “主君,世子身上有伤,您先进屋让世子休息会,奴婢已经请了御医,等会就到。”
    楚临瞥了一眼怀中的乔倾·木着脸拉开紧紧搂着他的乔倾··     “你去把陛下御赐的金创药拿来,我先给世子上药。”
    楚临知道自己下手有多重,御医给乔倾看了脉,只是些皮外伤,留下—药单嘱咐一句让他好好休息,起身告了辞··     是夜。
    寂静的房间仅剩楚临跟乔倾··     乔倾偷偷的瞥了一眼脸上难看的楚临,嘴里却是不停的吆喝着疼··     楚临冷着脸给他上药,只是,这叫唤的声音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在叫,我就把你从这扔出去·”·     乔倾适时的闭上嘴,微眯着眸子偷偷打量着楚临那张冷俊却又突然觉得格外好看的脸。
    昏黄的烛火,不经意的滋了两声,在这静谧又温暖的房间格外的明显,偶尔间歇的跳动两下,晕染了几分温暖与温馨··     在烛光的映衬下,楚临稚—嫩的脸却泛着柔和的晕光,让乔倾一时迷了眼,那颗游戏人间的心也在此时乱了分寸。
    乔倾心想,为什么他以前就没发现原来他的夫郎是这么好看,这么合他的心意呢·     ·     第12章 -4·     ·     他从小就被父君当作女子教养,父君在乎的只是礼郡王这个称号,从来不在乎他是否愿意做这个礼郡王的世子,也不在乎他心中的感受。
    曾经他也渴望过做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未来的某一天嫁给一个他中意的妻主··     只是父君从小严厉的教导,以及他有一次反抗之后的含—着泪水的抽打。
让他彻底死了恢复男儿身的希望··     家中的侍君,都是父君为了掩人耳目所准备的,他抗拒过,反抗过,但只要父君一哭,他那颗反抗的心再也无法挣扎拒绝。
    他不喜欢那些侍君,所以也不喜欢待在王府,他情愿不要名声整日流连青楼,也不愿意对着父君那张看起来慈爱却是充满谎言的脸··     尤其是纳了侍君之后,他更加不喜欢王府的风气,情愿常驻青楼,也不愿意自己跟朵花儿一样,整天面对那些侍君如蜜蜂一般‘嗡嗡嗡’的在他耳畔吵个不停。
    只是,楚临不一样··     他的主君是真的不一样··     初时见到他的时候,他觉得这个人太单纯了,太无知了,没有丝毫的心机,被一个继父的儿子欺负的毫无还手之力。
    父君让他娶楚临的时候,他是不乐意的,这样一个毫无城府的人,要是进了他的后院,还不得被他的那群侍君欺负的整日抹泪而且他也不愿意去祸害一个男子的一生。
·     但是,今晚的楚临却是让他刮目相看·却又格外的中他的意··     给乔倾上完药,楚临起身走到座椅旁,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没有温度的茶水沁着凉意,掠过指尖,渗透心底··     然而楚临却是毫不皱眉的一饮而尽··     “我今晚去偏房睡,你早点休息。”
清冷的嗓音不带半点起伏··     却是打断了乔倾的回忆··     他抬起迷蒙的眸子侧身望着楚临,此时的楚临疏离冷漠,不带半点的涟漪,哪还有方才的柔和温暖。
却是叫乔倾不满的皱起眉宇···     “你是我的夫郎,没理由你不跟我睡,还去睡偏房,要是传到父君耳中,你可不要怪本世子没偏袒你·”·     楚临凉凉的看了他一眼。
“你确定”·     乔倾点点头,“确定·”·     楚临也就是那么随意一说,既然乔倾不是女子,他又提防什么·     再说了,这还是他的房间,让他去睡冷冰冰的偏房,他其实也不愿意。
    褪去外衫,楚临从柜子里取出被褥,铺在外侧·然后躺了上去··     乔倾不满的拉了拉他的被褥·“我说,我们都已经成亲了,你这是做什么。”
    楚临斜睨了他一眼,却是没接话··     乔倾却是不放过,继续道:“说起来,我还欠你一个洞房花烛夜,本世子把欠你的洞房在今晚补回来怎么样”·     楚临淡淡的嗓音自他的耳畔传来。
“不怎么样·”·     乔倾却是不放过楚临,他小心的避过伤口,慢慢的掀开楚临的被褥,悄悄的爬进楚临的被窝,温暖的双手轻轻的探进楚临的衣摆。
“夫郎,本世子今晚会好好疼爱你——”的,话还没说话,楚临一把抓—住他不安分的手,用力的捏住他的手腕··【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98)】·     “啊”·     “疼疼疼,快放手。”
乔倾咧着嘴,腆着脸讨好的凝视着楚临··     “手疼,你快放开本世子·”·     “在乱—摸,你信不信我打折你的手”清冽的嗓音着森然的狠戾。
    楚临恶狠狠的甩开他的手,拉过盖在乔倾身上被褥,然后侧过身子背对着他··     乔倾却是不以为然,他呲牙咧嘴的揉了揉被楚临捏红的手腕,心中却是遗憾不已。
    方才覆在楚临腹部的肌肤真是光滑柔嫩,那手—感,比他摸过的所有玉石还要嫩滑··     “别在做一些小动作,我困了,你要是把我吵醒了,我就打断你的手。
把你从房间扔出去·”·     在乔倾刚探出一只手的时候,楚临这样说道··     乔倾撇了撇嘴,乖乖的回到自己的被窝··     第二天一大早,楚临跟着乔倾一起去给礼郡王请安。
    想来礼郡王也是知道乔倾昨晚回了府,但却是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受了伤··     所以本来还镇定不已的礼郡王看着站在楚临身侧的儿子鼻青脸肿,心疼的快步走到乔倾的身边,轻柔的摸了摸—他脸上的伤。
    “作为世子的主君,我们郡王府娶你不是让你虐—待我女儿的·”雄厚的嗓音带着一丝威严·斜挑的凤眸与乔倾如出一辙,却是比乔倾的眼眸更有气势。
    楚临脸色一凝,难道礼郡王知道他昨晚出府去了青楼·     楚临刚想开口,乔倾却是嬉皮笑脸的挽着礼郡王的手臂,吊儿郎当的语气却是带着维护。
“父君,跟夫郎没关系,是孩儿昨晚在青楼遇了刺·”·     “什么遇刺”加大的嗓音带着颤抖,他一巴掌拍向乔倾的后脑勺。
“父君说了你多少次,叫你不要流连青楼,现在好了吧,出事了吧·”·     “疼疼疼,父君,我到底是不是您亲生的,你下手也忒狠了。
孩儿身上还带着伤呢·”乔倾呲着牙,歪着脑袋躲避礼郡王的手掌··     “叫你不听话,整日流连青楼·”到底是亲生的儿子,礼郡王也舍不得真的下手打乔倾,只是装模作样的拍了拍他的脑袋,似是想到什么,又厉声道。
    “你这个逆子,从今天开始就给本郡王好好的待在府内,哪都不许去·”·     说完,礼郡王把目光移向楚临·“你既然已经嫁到了我们礼王府,那就是我们王府的人,今后好好的侍奉世子,要是世子掉根头发,本郡王唯你是问。”
    楚临真想呵呵他一脸,虽然乔倾把昨晚的事归结在刺客身上,可楚临却觉得礼郡王真的是入戏太深,明明乔倾是个儿子,偏偏让他扮做女儿身,而且自己的儿子整天在外面拈花惹草,他跟个没事人似得,生怕人家不知道他儿子滥情又放—荡。
    合着,他还真把乔倾当作女儿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那些闻讯乔倾回府的侍君一窝蜂的跑了过来,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还没进门,就能闻到那熏死人不偿命的香味。
    楚临嫌弃的瞥了一眼跟在他身旁的乔倾··     “平时给我这个主君请安,都不见他们这么积极·”楚临扔下乔倾直接从小道回了房间,独留下乔倾去打发他那群侍君。
    直到快用午膳的时候,乔倾才耸拉着脑袋走进了房间,打开房门,就见楚临正安逸的躺在窗口的软塌上,正悠闲的品着茶,捧着书,看的是聚精会神··     乔倾不高兴了,他气冲冲的走上前,自上而下的抽走书本,暗沉的脸色再也不复以往的嬉皮笑脸。
    “你还是不是本世子的主君”乔倾气呼呼的冲着楚临大吼道··     “有你这么做主君的吗就这么把本世子丢在那群吃人的小妖精群里,你难道就不怕本世子真的被他们勾去了心”·     楚临淡定无比的凝视乔倾那副张牙舞爪的咆哮。
特别是在乔倾说的口干舌燥之际还体贴的给他送上一杯茶水··     乔倾饮完茶,砸吧了下嘴·还想继续发泄心中不满·楚临却开口了。
    “说完了说完了赶紧走,别打扰我看书·”·     “什么”乔倾木然的端着茶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楚临。
    楚临凉凉的斜睨了他一眼·“你是比他们多一块肉还是少一块肉一样作为男子,你还有理了·”楚临凉薄的目光鄙夷的落在他的下—半—身。
    “就算你真的想睡他们,还得看他们乐意不乐意·”·     “你——”乔倾食指指着楚临,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觉得昨晚自己的心肯定是被翔给糊住了,不然又怎么会对着这样一个恶劣又粗俗的人竟然是他中意又合心意的人·     “你气什么既然你选择了用女儿身示人,就承担起该有的责任。
我最是瞧不起像你这样吃着王府的,穿着王府的,用着王府的纨绔子弟,明明都已经这样做了,却只会选择逃避·”·     俩人第一次不欢而散··     用午膳的时候,乔三水特意前来告知楚临世子去了兰侍君的院子。
叫楚临自个儿先用··     楚临了然的看向乔三水,直把乔三水看的心里一阵发虚,这才收回目光·朝他点点头··     用过午膳没多久,礼郡王的贴身小厮送来一大堆的补品,叫楚临要好好的给乔倾补补身子。
    身边的小厮把补品收回库房,楚临则是坐在窗沿边发呆··     乔倾的回府,打乱了他的计划,他本想今晚偷偷离开王府,直接去荒漠,却是没成想,打了一顿乔倾,倒是把他给打回了府不说,貌似还黏上他了。
    一晃时间去了半个月,乔倾这半个月乖巧的留在王府,整日在王府饮酒作乐不说,还时不时的派自己的眼线给楚临透露他的消息,这些消息不是说乔倾今儿个陪着竹侍君干了什么,就是明儿个陪着梅侍君做了什么,再不济就是带着他曾经在青楼赎回来的清倌在他给礼郡王请安的路上溜达来溜达去。
【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99)】·     那一副傲娇又死鸭子嘴硬的模样,完全幻灭了他曾经留在楚临心中的风流潇洒浪荡不羁的模样··     直到这日,礼郡王派人给楚临传来消息,让他今儿个做好准备,明日要去宫中参加宫宴。
    也是在这晚,乔倾破天荒的来到走进了楚临的房间·身后的小厮捧着托盘,托盘中放置着一身华丽又精美的华服··     ·     第12章 -5·     ·     乔倾一脚踢开门,端着脸走进来,看起来似是有些老大不情愿。
    楚临正准备沐浴更衣,乔倾来的有些突然,且事先也没吩咐小厮前来告知一声··     骤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楚临诧异的转过神,沉着眸子望向乔倾那一副吃惊的模样。
    乔倾本以为他家主君这个时辰差不多该休息了,哪成想人家是在换衣服·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把身后的小厮拦在门外,并吩咐他们先下去。
    乔倾端着华服朝楚临走去··     “你怎么来了”楚临皱眉问··     乔倾脸色一红,偷偷瞥了一眼楚临,见他脸色如常,并未生气。
“咳咳,那个,不管怎么说本世子是你的妻主·”·     “妻主”楚临玩味的朝他下—半—身瞥了一眼,挑眉道:“所以呢”·     “所以,本世子今晚就在你房中歇息。”
乔倾理直气壮的说完,又偷偷的咽了口口水,暧昧的烛光下,楚临那曲线流畅的身段被那一身松松垮垮的亵—衣包裹,从他的角度,还能看清楚不算单薄的肌肉线条。
    特别是那若隐若现的纤细—腰—肢,让他想起了那天晚上不经意间触摸—到的触感,心中不由的一荡··     不由的在心中暗叹还是自己家的夫郎合他的心意,哪像其他侍君,整天把自己花枝招展,妖里妖气的,跟青楼里面的小倌没什么两样。
    看多了热情洋溢,内敛羞涩的人,再瞧他家夫郎这副清贵又不失高雅的模样,真是甚得他的心意·也不知道他家夫郎在床—上是个什么模样,是清冷压抑,还是热情奔放呢听他的小伙伴说,外面越矜持的人,内心越闷骚,他家夫郎外表挺清冷的,也符合小伙伴们说的清高,不知道让他脸上染满情—欲的时候是怎样的一番美景越想乔倾越是期待他们迟迟未圆的房。
    楚临意味深长的斜睨了一眼对面脸红耳赤,不知神游到哪儿的乔倾··     轻声嗤笑一声,收回视线,自顾自的走到屏风后面,褪却衣衫舒爽的躺在浴桶里面,温热的水划过肌肤,洗去他一身的寒冷。
    到底是顾忌房中还有他人,楚临草草的沐完浴,穿戴整齐后,这才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只是——楚临嫌弃的瞥了一眼还站在原地露出一脸如色中恶鬼似得蠢货模样的乔倾。
    直接给自己倒了杯茶,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嗓子,才开口道:“世子是准备抱着手中的东西过一宿吗”·     乔倾似是没听见,继续沉迷在他的幻想中,脑海中那污的不要不要的情节让他止也止不住。
越想心中越荡漾··     楚临放下茶杯,鄙夷的扫视了一眼乔倾那紧贴着他身段的下腹,那明显凸起来得一块也不知道让他想起了什么- yín -—荡的事儿。
    楚临起身走到乔倾的面前,放肆的打量着他,在他的印象中,乔倾是个典型的二世祖,喜欢逛青楼,经常为逗美人一笑而豪掷千金,说的好听叫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说的难听点就是个花花公子,- yín -—棍·     却是没想到这个放—荡不羁的人此刻竟然在他面前犯花痴·     “世子”楚临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肩膀。
“你要是不打算歇息,那我先去睡了”·     “啊”乔倾终于从幻想中抽回神智,有些迷茫的眼睛望向站在他身前的楚临。
心中有些郁闷···     他这刚准备办事呢,这人怎么就那么没眼力见呢·     “既然世子喜欢站着睡觉,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楚临还打了个哈欠·扭头朝床榻走去··     “啊”这熟悉的声音响彻他的耳畔,让他瞬间红了整张脸,眼神有些发虚的看了好一阵虚空,直到脸上的热度褪去,这才开口道。
    “我,我这就来·”说完,抱着怀中的东西走到床边,挨着床沿坐下·“这是给你准备的服饰,你明儿个穿这身跟本世子去参加陛下的寿宴。”
    乔倾努力的控制自己的眼神不瞥向躺在床铺上的楚临·镇定自若的如献宝一般把手中的服饰献给楚临看··     “明儿个是陛下的大寿,父君叮嘱本世子要带你一起进宫。
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你看看喜欢吗”·     楚临随意的看了一眼·这个时代的男子是穿衣裙的,他平时都蜗居在自己的院子,只有早上给礼郡王请安的时候,才会出门,所以一般穿着都比较简单。
“就这样吧·”·     乔倾准备的服饰很华美,如果是其他世界的女子,肯定很喜欢,然而对他来说,着实无感··     “啊你不喜欢吗”乔倾有些失望的收回服饰,随手把东西扔在旁边的软塌上。
“既然不喜欢那本世子明天再给你准备·”·     乔倾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好似他们前半个月并没有冷战·嬉皮笑脸的褪去外衫直接朝楚临的被窝钻去。
    “夫郎,今晚我们……我们把那还未完成的洞房给圆了吧”乔倾搂着楚临的腰—肢,细细的品味楚临身上好闻的冷香。
    “嗯”楚临有些意外的垂眸了看向乔倾·“你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乔倾见楚临的态度似是有些软化,不由的抬眸欣喜的望着他·“虽然我不知道我会喜欢你多久,但是我很确定此时我是很欢喜你的·”·【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100)】·     楚临深邃漆黑的眸子闪过一道暗光。
“可你是男子·”·     “男子怎么了你都嫁给我了,你就是我的人·”乔倾像是想到了什么·“你莫不是还惦记着本世子的休书,然后再去找一个妻主”·     乔倾的话,楚临并不感到意外,毕竟他都放—荡这么多年了,且伺候他的都是男子,就算是个直的,也得被那些小妖精给掰弯了。
    “你给本世子记好了,你楚临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乔倾眯着他那双好看的凤眸,眸底闪烁着危险的精光·“不然,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本世子也给你追回来,然后打断你的腿,把你囚禁在本世子的暗室,给你拷上脚镣跟手镣,让你一辈子都无法离开本世子。”
狠戾的嗓音带着一副唯我独尊的自信··     张扬的眉眼散发着他独有的气质··     楚临露出一个满意的笑·这才是他印象中的乔倾,前几天那个让他不忍直视的傲娇小公举实在是辣眼睛。
    “难道你的侍君没满足你吗”在没跟他睡之前,楚临是不介意他之前有多少人,但要是真的跟他发生了关系,那么,他之前的桃花,必须要掐干净了。
    不然——·     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直接阉了他··     楚临的话一出口,乔倾脸上一僵,垂下眸子,心虚的咽了口口水。
“那个,那个他们,我,我……”·     “你你你什么”楚临索性撑着一直手臂,侧过身子,危险的眸子盯着绞尽脑汁在想对策的人。
    乔倾鼓起勇气,抬起眸,视线一接触到楚临那双漆黑的眼眸,不知怎么地,就是心虚··     “我,我其实……”其实没碰他们。
后面的话,很小声,小的连楚临这样精神力强大的人都没听见··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乔倾直接上手楚临的衣摆摸了进去·“今晚月色正好,良辰美景,我们就不要耽误时间了·”·     楚临笑眯眯的躺在床铺上,仍由乔倾的手为非作歹。
    直到乔倾喘着粗气伸出有些哆嗦的手去解楚临的腰带时··     楚临一个翻身就把他压在身下·“这种事,还是我来比较好。”
    乔倾瞪着眼,一脸的不知所措··     直到身下传来一阵痛楚,才让他迷糊的脑袋清醒了半分,“不,你等等,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乔倾涨红着,憋憋屈屈的吐出这么一句话··     楚临停下动作,挑眉问:“哦那是怎么样的”·     “我,难道不是本世子在上面吗”乔倾有些不甘心的问。
    楚临勾起一个好看的微笑·“乖,我会让你舒服的·”·     ……·     俩人折腾了一宿,直到外面的天色开始泛起了白光,楚临这才餍足的清理了俩人的身体,沉沉的睡去。
    楚临倒是满意了,然而乔倾却是睁着泛青的眼睑,通红的眼珠子呆滞的看着床顶··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他是尊贵的礼郡王世子,楚临是他的夫郎,为什么他成了下面那个·     而且,小伙伴说的真是太对了,外表越清冷的人,内心就越闷骚。
    楚临这个禽兽,活活折腾了他大半夜啊·     他现在全身酸—软疼痛,连抬个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乔倾的心里是说不出的苦。
早知道,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圆这个房呢·     不过,转念一想,后面他也爽到了··     这种感觉,说真的,还是第一次呢·     ——————·     午时楚临换上乔倾精心准备的服饰跟着他坐在同一辆马车朝宫—内行驶。
    乔倾用他那双哀怨的小眼神直勾勾的瞪着楚临,那副欲求不满的模样,看的楚临恨不得直接把他就地□□··     “再看下去,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办了”楚临勾起唇角,唇角扬起的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惹得乔倾恼怒的眼色适时的露出一道痴迷。
    “嗤·”楚临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脑袋,看他眼眶下还带着青黑,不由的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乖,昨晚是我孟浪了,你先歇息会儿,到了我叫你。”
    乔倾尴尬的收回视线,闷—哼了一声,扭过头,不去看楚临··     明明他才是‘妻主’,楚临是他的夫郎,怎么他感觉现在他们俩好像颠倒了位置呢·     ·     第12章 -6·     ·     大殿内早已人声鼎沸,文武官员各站一边,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
    楚言乖巧的跟着静安王走进大殿,神态傲居的挽着静安王的手臂,以示归属权·让一众倾心于静安王的贵公子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然还是有些许的个别贵公子对楚言的那种神态轻视不屑。
    这些看不起楚言的公子心中门清,静安王看似受宠,其实不然,陛下今年才而立之年,身体还很硬朗,这些个皇女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期望她去死,好去坐她屁—股下的位置。
    陛下又不是傻—子,又怎么会看不出那些皇女到底是真孝顺还是假孝顺··     熟话说,天家无亲情··     从表面来看,陛下中意三皇女,宠她宠的厉害,可真正的情况到底如何,又有谁知道呢·     也就楚言这个被小门小户教养出来的公子看不清局势。
    静安王低头对楚言说了什么,楚言乖巧的点头,然后放开她的手臂·高扬着头颅走向这些公子们就做的殿外·而静安王则是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层,一派风光霁月走进了殿内。
【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101)】·     静安王其实是看不上楚言的··     楚言是出了名的善妒,这还没进静王府,王府里面的一众侍君均被他打发的一干二净。
独留下母皇赐的两位侧君··     将军府这些年虽然不如常年鼎盛,然而那老将军手上到底捏着大夏国三分之一的兵权·要是能得到将军府的支持,这对静安王来说,是如虎添翼。
    所以,楚言的一举一动,静安王心知肚明,却是睁只眼闭只眼,视而不见··     左右不过是一些侍君罢了,等她登上高位,想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     保皇党与其他皇女党的公子则是离楚言远远的,一些投效静安王的家族贵公子则是表面讨好,然则那嫉妒的眼眸却是诉说这他们的暗恨。
    霎时间,本还算和谐的男眷圈顿时风起云涌,暗潮汹涌,你来我往的打着太极··     直到丞相府的公子突然开了口:“听说早前嫁给乔世女的主君是将军府的大公子,而他未出嫁前还是静安王的未婚夫,不知道楚三公子对这件事怎么看”·     楚言得意又骄傲的表情霎时间一僵。
他怒瞪了一眼丞相府的公子··     楚临这个静安王前未婚夫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虽然静安王退了婚,可他心中知道,静安王对他很不满··     本以为把他嫁给京城人见人憎的乔倾,哪知人家根本就不在意,甚至过的比当初在将军府还要快活。
    他从小就嫉妒楚临·小时候楚临是嫡子,他是庶子,好不容易他那短命的父君死了,他的父君成功的上—位成了将军府的主君,他也从庶子顺利的成了嫡子。
    可却是没想到,他一向看不起的楚临却是入了静安王的眼,不就是长的比他好看了些··     静安王是他从小就想嫁的人,楚临那个没爹的东西凭什么能得到静安王的青睐·     “哼,你是吃不到葡萄嫌葡糖酸,本公子听说陛下原本打算把你赐给乔倾世女做主君。”
楚言也不是吃素的,三言两语就把丞相府的公子说的怒气冲冲··     陛下确实是打算把他许配给乔倾,只是谁知道却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楚临截了糊。
    乔倾看起来风流浪荡,然而他却是知道乔倾世女并不是那样的人··     他从小就倾慕乔倾,让自己的祖母求得陛下赐婚,谁知道祖母还没开口,就被楚临这个人插了足。
    如果不是因为楚言爱慕静安王,设计的楚临被退婚,礼郡王府主君的位置最终属于谁还不一定呢··     丞相府的贵公子倒是不恨楚家大公子,毕竟他也知道一些内情,知道楚家大公子也是可怜人,他最恨的还是这个表里不一的楚言。
    将军府的老将军也是越老越糊涂,在陛下还值壮年的时候,就跟着自己的主君与已过世的女儿的主君瞎起心思,将军府到了楚言这一代,已经没什么拿的出手的后辈,都被那出生小门小户,眼皮子薄的继室给养废了,如今也就剩将军的原配玉涟主君的儿子还算是个明白人。
    这些事,别的公子不清楚,然而他却是很清楚,他的祖母是陛下的心腹,经常给他讲解一些朝堂的局势,静安王看似得宠,其实也只是陛下放在前朝的一颗棋子罢了。
    两个人讽刺来讽刺去的,这边乔倾带着楚临走了进来···     霎时间大家的目光集体投向被乔倾牵着手的楚临身上··     楚临今天的穿着跟乔倾相当,都是颜色明亮的浅蓝色素服。
只是楚临的相对于乔倾的要稍显简单些··     他的内里着一件白色搭配浅蓝色布料镶边的罗裙,外披一件纯蓝色的薄纱,襟口和袖口用紫色绞边,上面印着一小朵一小朵的不知名的小花。
腰间用深蓝色的腰带束缚着他芊芊一握的腰—肢·干净却又不艳—丽的色彩,却是映衬的他整个人如同画中仙··     一头如瀑布般的青丝也是用同等的蓝色丝带束在了脑后打了个大大的蝴蝶结,独留俩缕垂落在两腮。
衬的他气质清冷高贵,又不食人间烟火··     俩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神仙眷侣般美好··     殿外的人不知不觉的屏住呼吸,生怕眼前的一切不过是场虚幻的梦境。
只要眨眨眼,梦境就会随着眨眼功夫消失的干净·本该热热闹闹的大殿瞬间安静的不可思议··     而就在大家沉浸在这样美好事物的时刻,有两个人却是露出了不一样的神色。
    楚言恶毒的眼神充满了妒恨,而丞相府的贵公子却是闭紧眼眸,独留一脸的伤痛··     随着俩人的身影步入内殿,大家才从讪讪转醒,开始三三两两的交头接耳。
到处打听这个人是谁··     原主在世的时候,一直被拘在将军府,不得踏出自己的院落一步,而楚临来了之后,更是懒得出门,整天蜗居在自己的院落练功。
    也有一些世家送来请柬邀他出去赏花之类的,然楚临却是明白这些人只是想看看嫁给乔倾这个风流世女的男子到底是何方神圣罢了·也或许只是单纯的想嘲笑他罢了。
    毕竟他先是跟静安王有婚约,最后却又失了名节,嫁给了乔倾··     静安王跟乔倾都是京□□人,只不过一个是大家赞不绝口的静安王,一个吃喝嫖赌全占的礼郡王世女。
    楚临随着乔倾走进殿内,礼郡王只是陛下的弟弟,熟话说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虽然陛下给礼郡王赐了爵位,却是一个没实权的郡王罢了··     手中无半点实权,根本就不是这些个皇女所拉拢的对象,加上乔倾在京□□声又不太好。
    吃喝嫖赌,他全占了··     是以,那些个皇女重臣们为免沾惹骚腥,都是离他远远的··     所以,从乔倾出现之后,那些个大臣纷纷离他远远的,就算有些人惊艳楚临的长相,也不敢过来搭讪。
    乔倾拉着楚临坐在礼郡王的位置上,笑眯眯的脸上是止不住的温柔缱倦··     “少喝点酒,先吃点什么垫垫胃,等会宫宴开始的时候,有得你喝的。”
乔倾见楚临拿着酒壶,似是要倒酒,连忙抓—住了他的手腕,温柔细语的解释··【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102)】·     楚临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
“是吗”却是直接把手从他掌中抽了出来,给自己倒上一杯,浅尝了一口·这才用眼角余光扫视了一眼自他进入内殿开始就黏在他身上的目光。
    乔倾心中有些恼怒,倒不是跟楚临置气,而是那些暗地投来的隐晦视线,叫他恨不得把楚临包裹的严严实实,然后藏在家中只给他一个人看··     两个人低声浅谈,突然身前出现一道暗影,乔倾不耐发的抬起头,见是静安王,不由的冷凝着眸子,脸色难看。
却在眨眼间又恢复成了他那一贯的吊儿郎当的模样··     “哟,我当是谁,原来是静安王啊”乔倾斜睨了一眼靠在他身侧的楚临。
    然而楚临却是低垂着眼脸,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好似没看见一般··     “楚大公子,这半年你过得好吗”温润儒雅的嗓音带着一丝温柔。
    这话一出口,乔倾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他微眯着眼眸,眸底闪过一道凶狠的杀气··     “听说陛下给表姐赐了婚,而赐婚的对象好像是楚临的弟弟楚言说起来,我们是亲表姐妹,而娶的主君也是亲兄弟,表姐你说,这算不算是缘分”乔倾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着似是而非的话。
    却也是在提醒她,既然已经有了主君,就别肖想他家楚临··     静安王脸皮够厚,脸色半点都不变,一如既往的用深情的眼眸直视着楚临。
“楚大公子,希望你不要怪本王,本王当初退婚也是迫不得已·”那一副深情不悔的模样,看的乔倾恨不得一巴掌扇死她··     “请称呼我为乔王君,静王。”
楚临轻酌一口小酒,施施然地开口道··     乔倾难看的脸色一凝,顺便绽放出一朵花来··     他抱住楚临,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挑衅的目光对着静安王。
“对,我家夫郎说的对,表姐你应该称呼我家夫郎为乔王君,或者……表妹—夫·”·     静安王眸子一沉,脸色的笑容有些许的僵硬,温柔的目光透着一抹伤心以及失望。
    “楚大公子,你是真的不能原谅本王吗”·     这静安王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突然跑到楚临的面前请求原谅。
实则楚临却是对她腻歪极了·这人眉宇间透着一股阴郁之气,显然不是个大度的人,这一脸的温和莫不是在装模作样··     “静王,请您慎言。”
楚临冷冽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悦··     乔倾弯着眉眼痴迷的盯着楚临白—皙如玉的侧脸,虽然昨晚的房—事让他有些恼怒,然而被楚临这般维护,心中却是该死的好。
    ·     第12章 -7·     ·     静安王脸上的温润终于消散,眼眸闪过一抹阴郁,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楚临放下手中的酒杯,抬眸瞥了一眼静安王的背影。
    乔倾哼唧一声,掰过楚临的脸颊,“夫郎,别理她,她有病,你只需要看你家‘妻主’就好了·”·     楚临弯了弯唇。
“嗯·”·     静安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喝着闷酒,猛然听到身边传来一道不屑的冷哼声··     “真是没想到皇妹竟然喜欢那种有妇之夫。”
大皇女坐在静安王的旁边,白—皙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嘲讽的语气带着不屑一顾··     静安王重重的把酒杯放在案桌上,阴狠的眼眸带着一股阴郁之气。
“你懂什么”·     “呵”大皇女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却是不再说话··     大皇女跟三皇女自来都不对付,这次却是意外的没有多说话,只是把目光投向了斜对面的乔倾那边。
·     看着乔倾拦桩她’的主君手中的酒杯,然后讨好的给他挑选糕点,勾了勾唇,眼眸中的眸光闪了闪··     上辈子楚家大公子是老三的侧君,靠着楚家大公子手中的暗势力成功的登上皇位,她重生回来的太迟,没有重生在楚家大公子做难堪的那一段时日。
不过,目前这样的情况也不错··     虽然不知道出现了什么差错导致楚家大公子嫁给乔倾这个伪世女,但不妨碍她幸灾乐祸的看戏··     虽然没有娶到楚家大公子有些遗憾,不过谁说一定要得到他才能让他为自己所用·     只要楚家大公子在乎乔倾这个伪世女,她不就有机会跟他们合作而且——·     乔倾这个伪世女的身份……都是可利用的资本。
    想到这,大皇女笑眯眯的抿了口酒··     恰在此时,女皇终于带着凤后登场了··     女皇带着凤后坐在高位,锐利的眸光打探着各个朝臣以及皇女的动向。
    直到视线落在安静饮酒的大皇女身上,闪烁着精光的眼眸闪过一抹满意··     宴会正式开启,一些附属小国的使臣献上一件又一件的奇珍异宝,之后载歌载舞。
殿内的气氛热闹到了极点··     女皇在宫宴的中途就退了场,楚临也在宴会接近尾声的时候被乔倾拉着溜出了宫殿··     初秋时节还带着夏末的余热,两个人乘着月光偷偷避过皇宫守卫溜到御花园的一处角落,今晚的月色很美,皎洁的月光清冷的铺洒在花园各处,给那些争先恐后绽放着花朵的鲜花披上了一件银白色的外纱。
    乔倾轻声跃上桥头,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然而楚临却是无视了他的动作,只是从怀中掏出一方白色的手帕,擦了擦旁边的石凳子··     乔倾撇了撇嘴,这么躺在上面,双手枕在脑后,仰面望着星空,重重地舒了口气。
    “夫郎,今晚的月色可美”·     乔倾在宫宴中途被他以前的那些狐朋狗友灌了不少酒,此时脸颊绯红,平时清澈见底的眼眸带着一抹迷离。
    听到他的感叹,楚临背倚靠在墙壁上,胎膜偶看了一眼繁星似锦的天空·却是没有接过他的话··【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103)】·     楚临仰着头,一缕清风拂过,吹起他那如墨的发丝,在这美丽的月色下,映衬的整个人如一副泼墨画中的仙人。
    乔倾等了半天,都没等到楚临开口,不由的侧过脑袋,这样的一副场景就落在了他的眼帘··     乔倾美滋滋的想,这样好看的一个人,竟然是属于他的。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不语,一个望着浩瀚神秘的天空,一个却是望着月色下的人··     一时间,岁月静好··     直到夜色已深,楚临收回心中的思绪,这才听到头顶传来的轻微呼噜声。
    翌日一大清早,乔倾睁开眼,入眼的是陌生却又熟悉的帷帐,撑起双手想起身,脑袋却是疼的他猛抽了口冷气··     “你醒了”·     “现在几时了”听到熟悉的嗓音,乔倾安了安心,干涩着沙哑的问。
    “辰时·”楚临递给他一杯水··     乔倾想接过水杯,却发现手脚无力,不由的皱眉询问·“我这是怎么了”·     楚临瞥了他一眼,轻声喟叹,喂着他喝下了茶水,这才道。
“昨晚你在围墙上睡着了,感染了风寒,太医已经给你瞧过了,叮嘱你多加休息·”·     “咚”随着一声敲门声,乔三水推开门走了进来。
    “见过世女,主君·”·     “什么事”乔倾皱眉问··     “大皇女前来拜访,说是要见您。”
    “她”乔倾的眉宇皱的更深了,他跟宫里的几位皇女关系淡淡,几位皇女也是视他如空气,往常从不曾见她们与自己交往,怎地会主动前来·     “她说了什么吗”乔倾翻身,想坐起身子。
    却被楚临按在榻上·“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勉强自己·”边说边把被褥给他盖好·“你去告知大皇女,就说世女身子不舒服,等世女身子好些了,再邀她前来做客。”
    乔三水诧异的探头,视线投向世女,却是见世女双眼充满柔情的望着主君,扬起的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     心下不由的感叹,她们家那个**放—荡,潇洒不羁的世女终于是收了心了。
    悄悄的退出房内,乔三水敛起脸上的笑意,去了前厅··     几日后,乔倾身体大好,大皇女再一次登门拜访···     两个人在书房密谈了近两个时辰,直到天色不早,才起身告辞。
    ——————————·     一年后··     京城发生了两件大事,一件就是花名远扬的乔倾乔世女为了博美人一笑,把自家后院的侍君全部给解散了。
    然而这件事还没过去几天,又发生了一件大事,却是当今三皇女静安王企图谋反,被陛下收监关押·而静安王的同谋将军府也被陛下全部收监,全府只有嫁入礼郡王府的楚家大公子楚临免于一难,然而却是被陛下从主君降为侍君,又把丞相府的大公子赐婚与乔世女,相继而来的还有十位美人。
    乔倾手中捧着圣旨,失魂落魄的跪在原地,那张往日神采飞扬的眼眸如同凋谢的残花失了颜色··     楚临瞥了一眼女皇御赐的美人,又扫了一眼失魂落魄的乔倾,却是勾起唇角,心中冷笑不止。
    美人侍君装的还挺像回事··     原本他没打算跟乔倾过一辈子的时候,乔倾却突然黏了上来,之后俩人相处的不错,他的那些个计划也就搁浅了,如今看来,却是不用在等了。
·     一挥衣袖,楚临独留乔倾在原地,直接回了房间··     乔倾紧随其后跟了进来·担忧的看着毫无表情的楚临。
“夫郎,你别生气,这是陛下赏赐的,我会跟以往一样,把他们放在后院,你知道的,我心中只有你·”·     楚临镇定自若的给他倒了杯茶水。
“我没生气·”·     乔倾倾身走上前,接过楚临手中的茶壶,不安的给他倒了杯水··     楚临侧某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那眼眸里却多了许多乔倾看不懂的情绪。
    楚临轻轻抿了一口热茶·“这就是你跟大皇女合作出来的结果吗”·     乔倾端茶杯的手中僵硬了片刻,却又在眨眼间恢复自然,“什么大皇女,什么合作,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楚临抿了抿唇,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走到窗柩前,现在是初秋时节,窗外的小院种植一些花花草草,都是他平日无事的时候种植的,其中就有他甚是喜爱的桔梗花,桔梗花的话语是‘无望的爱’,然而他这个人却甚少动感情,他为什么会钟情与这种花,说实话,他自己也不懂。
只是喜欢了,没有缘由··     窗外的花丛中点缀了许多的颜色,色彩斑斓,然而独独那一抹浅淡的紫色入了他的眼··     说起来,这花,还是乔倾送给他的呢只是不知道他走后,这花还不会得到照顾。
    叹息了一声,楚临转过身,浅淡的眸光落在了焦急不安的乔倾身上·“一年前,大皇女上门拜访,你与她在书房交谈近两个时辰·”之后的话,不用他多说,想必乔倾能懂。
    乔倾本想上前抱住楚临,然而刚抬起的手停在半空,僵硬的手指微微抽动,脸色霎时间惨白惨白··     他顿了好一会,身体像是被抽光了力气,手指无力的垂在两侧,有气无力的跌坐在身后的座椅上。
    “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些事,他一直瞒着楚临,其一,自然是知道的越少,越安全·其二,就是不想把楚临也牵扯进这件事当中。
只是他低估了楚临的警觉性··     楚临不置可否的坐在他的对面,端起放置在案桌上的茶盏·“我是怎么知道的”·     楚临轻笑一声,叹了口气。
“你每晚趁我睡着的时候溜出去,我就跟在你身后·”·【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104)】·     所以,乔倾晚上做了什么,其实他一清二楚。
除了他跟大皇女私交甚密,还包括他养在城外山谷中的私兵··     乔倾有些惊讶,他猛然抬头紧盯着楚临·“你一直跟在我身后我不是给你下了少量的迷药吗”·     楚临勾了勾唇,露出一抹凉薄的笑。
“所以,你觉得呢”·     “你是不是特别想要漠北北国的皇位”楚临没有给乔倾开口的机会,突然这么问道。
    乔倾肃穆着脸,他的眼底闪过一抹防备,然而一抬眼,看到的却是楚临那双嘲讽又不屑的目光,心中百感交集··     他防备已久,却是没想他的所作所为,人家知道的一清二楚。
最后,还让两个人生出了间隙··     乔倾起身走到门口,吩咐乔三水守好门,这才又回到原来的位置,“你想听个故事吗”·     楚临挑了挑眉。
“随意·”·     ;·     ·     第12章 -8〔完〕·     ·     确实是随意,他该知道的已经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知道了。
他只是不在意罢了··     他又不想去做那什么捍卫男权的第一人,也不想翻身去做皇帝·安逸久了,人也变懒了,做起任何事情来也没了当初的干劲。
    乔倾像是没听懂楚临的不屑,自顾自的开口说了起来··     乔倾的母亲是漠北北国的皇太女,在她十九岁那年夺嫡中失败给了一个整天扮猪吃老虎的七皇女。
    当时她倾尽所有的人,才保住自己的一条命,然而却是身中剧毒·带着残败的身体她逃到了大夏国的京城,之后晕倒在乔家的门口,被乔家搭救,乔家只是一个商户,虽然不缺金银,却着实上不了台面。
    乔家有一女,跟皇太女年纪相当,只因月份不足八月就出了世,导致身体从小不好,能活到如今,全是靠殷实的家世用各种补药吊着一条命··     皇太女在乔家养伤期间,认识了乔涵意,俩人一见如故,直到皇太女养好伤要走之际,乔涵意特意挽留了她,还故意说出了她的不凡之处。
    乔涵意很聪明,仅靠一些小细节就看出了皇太女身份尊贵,可惜上天给了她一颗聪明的脑袋,却也收回了她健康的身体··     她以乔家嫡女的身份跟皇太女做了交易。
    然后借着身体不适,前去京城外的大觉寺修养··     乔涵意没熬过几天,就死了,之后,皇太女按照跟乔涵意做的交易,扮成了她,又在大觉寺认识了前来上香的二皇子夏亦然,也就是如今的礼郡王。
    乔涵意在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后,有意无意的夏亦然爱上自己,虽然中间费了一番脖子,最终还是成功的让夏亦然嫁给了自己··     乔涵意跟夏亦然举案齐眉了好几年,终究因为身体当年解毒太迟,早早的撒手人寰。
    皇太女生前心心念念的就是复仇,成亲后利用夏亦然皇子的身份,结交了很多对她有用的人,她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为了自己的嫡亲血脉,也为了方便行—事,更为了日后名正言顺的重返漠北北国,在夏亦然生下乔倾之后,故意把乔倾当作女子教养。
    乔倾也不负她所望,伪装成一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纨绔女子,表面是流连,实则那就是他建立的,就是为了收集他想要的情报,然后给朝中的大臣,换取银子,养活他的私兵。
    “这也是父君从来都不管我,还帮我掩盖的原因·”乔倾说到最后,往常一举一动,眉眼轻佻的神色却是严谨与肃穆··     “我不知道大皇女是怎么知道我母亲的来历,她拿这件事要挟与我,让我与她合作,不然就状告到陛下面前。”
    “所以,你就答应了她,还跟她一起灭了我楚家满门”楚临挑眉询问··     乔倾这时候是真的慌了,他了解楚临的过往,知道楚临在楚府过的不好,所以当初做起来的时候,根本就没半点压力,可真的把事情摆放在楚临的面前,却是说不出的不安与惊慌。
    “那陛下赐的美人与丞相家的公子也是你们商议的结果”楚临继续问··     这话一出,乔倾彻底的慌了神,他慌忙的起身,急切的解释道:“不是,这真的不是我跟大皇女安排的,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不然以我的身份怎么会心甘情愿被你压在身下。”
    楚临眯了眯眼,打量着乔倾惊慌失措的模样,“算了,你不用解释了,从今天开始,我就不是你的主君了,你还是准备准备,去迎娶你的新主君。”
    乔倾这下彻底坐不住了,他不安的抱住楚临,比楚临矮了五公分的脑袋埋在他的脖颈,湿热的气息呼在他的肌肤上·“不要,你永远都是我唯一的夫郎。”
    楚临却是在此时想起了一件事·“我还没跟你算当初给我下—药的事呢,你倒是得寸进尺了·”·     不得不说,乔倾伪装的太深了,一开始他们没睡在一起,他不知道这情有可原,可自从乔倾黏上他之后,他们在一起睡了将近一个月,他这才发现不对劲。
    是不是安逸久了,人也变的蠢了呢·     楚临无不是的想··     “啊”乔倾不安的心突然被楚临这么一问,半天回不过神。
    楚临勾起一抹冷笑,紧了紧衣袖下的手掌,握紧了拳头,对着乔倾那张好看的脸就是一拳··     “这是报答你让我每天睡个好觉。”
说完,对着他另外一边脸又是一拳·“这是报答你隐瞒了我这么久的真—相·”两拳过后,乔倾彻底懵圈了,楚临却是没有放过他,抬膝对着他的腹部就是一膝盖。
    “这个就是纯属看你不爽,所以奖励你的·”·     人打完了,气也顺了,楚临这会看乔倾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单手提起他的后颈,提溜着打开门,守在门外的乔三水急忙走了了过来,还没开口,就被里面扔出来的东西砸在地上。
    之后就是‘砰’的一声关门声··【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105)】·     之后的一个月,楚临甚少出自己的小院,就连房门都很少出。
    乔倾每日站在小院外,想祈求楚临的原谅,甚至还传信让楚临等,等到他成功的那一日,他会风光的娶楚临为自己唯一的凤后··     不管乔倾如何的不愿意,一个月很快就过了,礼郡王府再次办起了喜事。
    也就是在这一天,楚临的房间来了几个客人··     乔倾在拜完堂之后,特意来了一趟楚临的小院,看着紧闭的大门,乔倾心中略微发酸。
    他甚至在想,为了那虚无缥缈的皇位,真的值得吗·     “楚临,我知道你在里面,我是心悦你的,我也不会碰他,只求你见我一面。”
喊道最后,乔倾痛苦的泣不成声··     他的心实在是太难受了,他以为他只是有些喜欢楚临罢了,然而这些时日楚临的避而不见,让他猛然了解到,他已经很爱很爱楚临了,爱的恨不得放弃他多年的计划,只想带他远走高飞。
    乔倾失声痛哭的画面楚临已经听不到了,他已经走了··     突然出现在楚临房间的人是原主的母亲遗留下来的人,从他们的讲诉中,这些人都是将军在生前培养的势力,目的就是保住楚家,毕竟她也知道伴君如伴虎,也是从他们的口中得知将军的死,是女皇一手促成的。
    了解了前因后果,楚临也不打算安逸的活着了··     这个女尊世界,太让人蛋疼了··     男子一点话语权都没有不说,还让他从原配变成了妾。
    乔倾叫他等,等等到几时要是他一辈子不成事他不得等一辈子再说他也不是那种委屈自己的人,乔倾给他一个模糊未知的未来,想唬谁呢··     与其把自己的人生放到他人手上,还不如主动出击。
然后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夺回来··     这,乔倾经历了他人生中的二次成亲,也是这,原本应该在他们房内等候他的人失去了踪迹·     楚临坐在马背上,冷冽凛然的气势尽显无遗,最后回头望了一眼京城的方向,丢给礼郡王府一个讥讽的笑,头也不回的朝北方而去。
    三年后,大夏国的女皇突然驾崩了,临死前,封大皇女为下一任储君··     这一年大夏国突然出兵攻打漠北北国··     也是在这一年,北国的邻国换了新的皇帝。
而登上高位的新皇是千百年来第一位男子··     庄严肃穆的宫殿上,人头攒动,坐在高位的男子身穿黑色龙袍,头戴冕旒,琉璃的珠子遮挡住盛气凌人的锐利,那双冷漠如斯的眼眸不含一丝感情,天神般的威仪和融入骨子里的高贵,让坐在龙椅上的年轻皇帝整个人发出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而这个杀人如麻,心狠手辣的年轻帝王,就是让心甘情愿臣服的新皇··     透过冕旒,凌厉的视线落在每位大臣的身上··     得到新皇的示意,身边的女官往前站了两步,“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回到御书房,楚临眯眼让宫奴服侍着换了身简单的锦袍··     楚天则是像往常一样禀报边关的情况。
    “最近边关可有传来什么消息”威严的嗓音没有了当初的清冷除尘,而是带着一股凛人的寒意··     “禀陛下,北国的国君不日前派遣了使臣前来我国拜访,明面是恭贺陛下登基,实则却是想借兵。”
·     “借兵”楚临扬了扬眉··     “是的,北国被大夏国的兵马攻打的连连败退,所以北国的国君封煜王的女儿为和亲大使,想结成姻亲来借兵。”
    “和亲大使”楚临猛然睁开眼,皱眉望着跪在地上的楚天··     “陛下,北国国君打的什么主意,我们暂且还不明了,您看,我们是不是派人半路把他们……”楚天抬手对着自己的脖子做了一个杀的动作。
    “不·”楚临挥退宫人,示意楚天起身··     慵懒的坐在软塌上,给自己斟了被茶·“你不用管,孤自有打算。”
    “是·”·     “下去·”·     楚临靠在软塌上闭目养神,这三年,他带着原主的母亲遗留给他的人马,用风掣雷行的手段占领了一些小国,然后在慢慢吞噬了周边的国家,直到建立今天的楚国。
    最初的目的只是因为心气不顺,咽不下那口气,如今想来却是有些愚蠢,想他好歹也是活了上万年的老妖怪,怎么会有那么天真的想法·     在这样一个皇权至上,皇权决定一切的世界,他想安逸,又谈何容易,更何况,乔倾本身也不是安分的主儿,而他这具身体的身份更容不得他安逸。
    一个个都那么想当皇帝,乔倾是,静安王是,大皇女也是··     既然如此,也不差他一个了··     说实话,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痛快的大开杀戒了。
    “陛下,安潋公子觐见·”·     安潋·     “宣·”·     安潋,是在他攻打其他小国的时候主动投诚的一国皇子。
有一颗野心勃勃的心,不安于嫁给一个女子为终生,不知道从哪得到攻打其他小国的主帅是个男子,带着自己国家的玉玺前来投诚··     “参见陛下。”
安潋屈膝着一条腿,低垂着头,恭敬的行礼··     “免礼·”·     楚临收回放空的眼神,直接脸落在他的身上。
“安卿可是有何要事”·     “陛下,您有些时日未曾来看臣下了·”安潋双眼荡着波光潋滟的微光,精致的面容带着一丝委屈。
含情的双眸氤氲着雾气··     “咳咳……”楚临惊讶的险些从软塌上直接掉下来··     一个漂亮的后空翻站在他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安卿,话不可乱说啊。”
【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106)】·     “吩咐你办的事办的怎么样了”话锋一转,楚临严肃的看着安潋。
    安潋眸子带着笑意,收起脸上的情绪,“可以收尾了·”谈到正事,安潋也没了方才的轻佻,反倒是格外的凝重··     “哦”楚临挑起眉梢。
    “中途费了一些波折,还差点暴露身份,不过我调—教的人自是放心,他已经成功的把东西给夏皇吃了·”·     “这就好。”
楚临满意的点点头··     楚临本无意改变这个世界,每个世界有每个世界的规则,他要是想在这个世界呆下去,最好别试图挑衅天道的威严··     可夏国的皇帝欺人太甚,竟然让他去做一个侍君,侍君不就是妾。
    他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不灭了大夏国难解他心头之恨··     既然选择灭了大夏国,就算是跟天道作了对,既然都作对了,那灭一个是灭,灭两个也是灭,也没什么差别了。
    从他决定给夏皇下—药开始,他就能感受到天道若有似无对他的排斥··     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只要自己高兴就好··     反正夏皇中了他专门研究的□□,离死也不远了。
等这个世界最大的国家灭国,剩下的都不足为惧··     “再过些时日,北国那边有使臣到访,到时候你出面迎接·”·     楚临跟安潋静静的商量着接待细节以及出兵的事,末了。
楚临特意嘱咐他:“夏氏一族一个都不要放过·”·     “是,臣下遵命·”·     三日后,北国的使臣顺利的进入了楚国的皇城。
    楚临当晚召开宫宴,并顺利的与北国达成协议,出兵二十万,助他们一臂之力··     北国的使臣满意的带着被楚临拒绝的和亲大使回去了。
而安潋也顺利混进了他们的队伍中··     一个月后,夏国的士兵中传出夏皇驾崩的消息,在这紧张时刻,本来且战且退的夏兵终于慌乱了··     在漠北北国攻破夏国城门的那一刻,楚临的兵马也攻进了漠北北国的城门。
    一年后,楚临彻底的统一了这个以女子为尊的世界··     与此同时,这个世界对他的排斥,一天比一天强烈··     直到这日,乔倾作为囚犯被安潋押解进了楚国的皇城。
也是在这日,乔倾终于见到了他日思夜想的那个人——那个人的棺椁··     远远的,乔倾看着风光大葬的队伍,眼眶蓄满泪水··     他后悔了,是真的后悔了。
他不应该被权利迷失了心智,导致他连最爱的人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他一直自以为是的以为,只要他成功了,楚临就会回到他的身边·不管他曾经多么的自以为是,如今剩下的只是他满心的悔意。
    ————————·     楚临最终还是被这个世界给排斥了··     在他统一了这个世界不久,就被天道给赶走了。
    他才统一了这个世界,很多事情还没来得及安排·只留下一个法律不全,人心不齐的国家给他的大臣们··     其实楚临要是拼尽全力,未必就不能留下来,只是留下来做什么难道还真的安安分分的去做一个后宫佳丽三千,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的皇帝·     还是算了,搅乱了那个让他格外不顺的世界,就可以了。
    至于乔倾他是谁,早就不知道被他丢到哪个犄角旮旯里面去了··     只是眼下的情况——·     楚临却是苦笑不已。
    他这次并没有直接去下一个世界,反而是神魂飘荡在一个不知名的黑色空间··     ;·     ·     第133章 离深·     ·     楚临本能的在这片漆黑的空间打转,无论他怎么走,都找不到终点。
    倦了困了累了·     神魂深处传来一阵阵的疲惫感,飘荡的神魂越来越慢,他原先还算清明的眸子越来越沉重。
    楚临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直到他终于坚持不住,慢慢的磕上了双眼··     黑暗,消磨了他的意志力,疲惫,消磨了他的生存力斗志。
    他现在只想就这么地老天荒的睡过去,什么都不想管,就算是就此睡死过去,都不管··     他太累了,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休息过了。
一直不停的轮回,他的疲倦已经刻入了骨髓··     ……·     昏昏沉沉间,有什么响声刺透了他的耳膜,分不清是男还是女的嗓音一直荼毒着他的耳朵,让他烦不甚烦。
    所以,楚临烦躁的抬手对着发出声音的地方一个巴掌·“别吵,我很困·”·     吵闹的声音终于没了,楚临满意的弯了弯唇,翻了个身,继续沉睡了过去。
    在这漆黑空旷的空间内,突然亮起一抹柔和的白光,白光中好似站着一个懵懂不清的白色人影,人影半蹲着身子,目露迷茫的望着弯唇睡的甜美的楚临··     在楚临那一巴掌扇过来之际,他却是好似没有察觉一般,就这么结结实实的应了那一下。
然而在楚临发出那句‘别吵,我很困’之后,迷茫的眼神瞬间迸发出明亮的光彩,似两轮弯月一般,皎洁,美丽·他原本焦急,淡漠的神色渐渐褪去,紧紧的抿着下唇,力道之大让那张好看的薄唇泛起了白,眼神之中渐渐浮起一抹委屈而又忧郁的神色来。
他那双好看的让人心疼的明亮眼眸里,渐渐浮现一层水光··     只是——·     漂浮在半空中的人却是再一次重重的睡了去··     这让他氤氲着水雾的雾气化成了一滴一滴的水珠,顺着他的眼眶一路滑向他那尖细的下巴,滴落在这广袤无边的空间中。
    委屈的目光倔强的看着那好似一团死物的魂体,瘪了瘪嘴,好似离家多年,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家人的小孩,积攒的泪水越发的汹涌,大颗大颗的掉落在地。
【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107)】·     “楚临·”这一声呼喊,放佛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见沉睡的魂体毫无反应,且颜色越来越淡,似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青年蹙起秀气的眉眼,蒙着泪意的眼眸直勾勾的盯在魂体上,哀伤的神情有过一丝犹豫,挣扎,不舍等情绪,最后全部化为了一抹坚决··     青年伸出一只颤抖的手指,过分白—皙又修长的手指像是害怕又像是渴望的徘徊在里那团魂体的上,秀气的眉眼轻蹙,颤抖的嗓音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害怕。
最终,只余下一抹轻叹··     青年收回了手指,目光眷恋的看了魂体最后一眼,那一眼万年,缱倦缠—绵的目光透露着他的深情···     “在这大千世界,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遇见你,真好。”
青年眼眶中的浓厚情意恍若实质,他弯了弯唇,露出一抹干净透彻的笑容,这抹笑容褪去了他的忧伤,让他显得格外的耀眼,在这压抑,烦闷的黑暗中就如一抹温暖的阳光,滋润着人心。
    笑容褪却的很快,恍如一个幻觉,眨眼间还是那个被哀伤萦绕的青年··     “只是,以后再也不能见到你了·”·     叹息声响彻整个空间,他无声无息的盯着快要消失的魂体,眼底露出一抹苦笑。
“我叫离深,别离太久,思念太深的离深·”·     最终,所有的尾音随着那一抹沁出的淡淡光晕,化为星星点点,消散在这黑暗的空间中。
    楚临似有所感,想睁开沉重的眼眸,却在星点的作用下,最后沉沉的闭上了还没来得及挣来的眼眸··     而化为星星点点的青年,一部分进入了楚临的神魂里,用自己的力量修复着他慢慢消失的神魂,另外一部分则是托着楚临的神魂,慢慢的消失在这黑暗的空间里。
    ·     第134章 初时相遇·     ·     夜深人静,疲惫的工作了一天的人们褪去白日的正装,换上性—感靓丽或者休闲服饰开始了他们精彩的夜间生活。
    而在这座城市的最繁华的街区,一座闪烁着犹如流星的梦幻般的霓虹灯的高楼大厦关闭了最后一盏灯光··     叶离深疲惫的揉了揉额角,按下电梯的按钮,手腕上提着一件黑色的外套。
    站在电梯内,整理有些皱褶的衣摆,慢条斯理的穿上外套·直到‘叮’的一声,电梯已经到达了地下停车场··     从口袋掏出车钥匙,坐在车上,摇下车窗,舒了口气。
这才朝家的方向行驶而去··     有些静谧的深夜,街道显得过分安静与空旷,不如白天那样吵杂与拥挤··     叶离深感受着凉夜如水的清冷,清风吹散了他工作了一天的疲惫,让他有些疲倦的神情终于有了些许的精神。
    黑色低调的轿车放缓了油门,渐渐的停在一个十字路口,静静的等候着红灯过去··     叶离深沉思着明天的工作安排,骨节分明的手指敲打着方向盘。
    青年的手指停顿了几秒,红灯渐渐换成了绿灯,而车内的人却是纹丝不动,那双疲倦的眼眸却是有些诧异的看着前方··     较之刚才的叶离深,眉宇间严谨冷冽,此刻的他却是透露着一些随意与洒脱。
·     灯,红了又绿,绿了又红,‘叶离深’坐在驾驶座上,一动不动,深皱的眉宇透出他的惊讶与不解··     他记得自己前一秒还在主神空间跟灵越在一起喝酒,怎么一睁开眼就在小世界了·     哦他想起来了,他跟灵越打赌,赌注就是输了的人要封印记忆和力量,到小世界经历十万年的轮回。
最后他输了,所以他履行承诺,来到了小世界··     只是,他在下小世界之前不是封印了记忆吗·     而且他设定的人生都是从婴儿开始,且每世都没有记忆。
    那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附身在一个成年人身上不说,还是一个生机未断,能活到七老八十都没问题的人身上·     楚临抬起这双不属于自己的上手,试图从魂体内调出力量抽离这具身体,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离开·     楚临苦笑一声,他的力量是真的封印了,可为什么记忆却还在·     也不知道中间出现了什么差错。
    楚临磕上双眼,想先接收了这具身体的记忆,然而记忆却是一片空白·空白·     楚临诧异的睁开眼眸子,难道这具身体的主人还在体内通常的情况是只有原主没死的情况下,他才不能接收记忆。
    突然,脑海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你是谁”·     楚临的心一顿,放任自己的精神体进入识海,果然看到一个年轻的男人站在那,毫无表情的脸上冷漠如斯,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楚临蹙眉,这是……这是原主·     “你又是谁”·     楚临心中有了猜测,但还是想询问确切答案。
    如果这个青年真的是这具身体的主人,那他就是一个外来的入侵者,在修□□,相当于夺舍了··     楚临轻轻的叹息一声,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错,导致他第一个世界就出了问题。
    “叶离深·”叶离深镇定自若,仿若对自己身处的奇怪奇怪环境并不担心,也不害怕·甚至太过于镇定,导致他看起来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
    楚临皱着眉,上下游移着目光打量着站在对面的叶离深,很年轻,看起来不到三十岁,有一张堪比鬼斧神工般的俊脸,双目迸射着寒星,剑眉入鬓,性—感的薄唇紧紧的抿着,身上有一股让人望而却步的威严气势,甚至在那双无情的寒眸中,透露着入骨的凉薄气息。
    叶离深双手插兜,浑身散发着属于成功者的气势·冷漠无情绪的眼眸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楚临,似要他解释解释目前的情况··     “叶离深”这就是这具身体主人的名字吗·     楚临深深的皱眉,他记得他在下小世界之前,是把所有他附身的身体都设定为‘楚临’来着,所以,这具身体竟然不是叫‘楚临’·【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108)】·     所以,他现在不止附身到了一个不属于‘楚临’的身体内,还附身在一个并没有死的人身上吗·     “你是谁”叶离深再次重复一句,冷冽的嗓音透露着迟迟得不到答案的不满。
    “楚临·”楚临漫不经心的说出自己的名字,然后一脚把叶离深踢出精神识海·他现在需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办·     叶离深还想说什么,却突然被一阵吸力给拉了出去,再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不是一片冰天雪地,而是昏暗的街道。
    叶离深沉重的皱着眉宇,刚才的事到底是幻觉还是真实发生过瞥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时间竟然比他停车等红灯那会多走了十多分钟,这――而待在叶离深识海的楚临却是纠结的坐在地上。
    他进错了身体,自己的神魂被束缚在这具身体内,不能离开·这还算是轮回吗·     楚临随意的躺在这片雪白的冰天雪地上,目光空茫而迷蒙。
    脑中闪过无数的念头,最后他得出结论,肯定是自己来早了,他安排的身体还没出生,所以他才会进入这具身体·只要他的身体出生了,他就能离开了。
一定是这样··     楚临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早知道会这样,他应该在封印力量的时候放点水,至少也不会如现在这样被动··     真真是后悔又懊恼。
    楚临叹了口气,无聊的看着叶离深的识海世界,也是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叶离深的识海竟然这么的……有趣·     每个人都有识海,只是大小不同而已,叶离深身为凡人,竟然有这么大的识海不说,而且还……还这么的奇怪。
    他的世界不像别人那样色彩缤纷,反而是一片冰天雪地,里面除了化不开的寒冰就只有刺骨的寒冷·一开始他还不觉得有什么,此时楚临却感觉到了一股又一股冷意。
    不由的紧了紧身上的服饰··     一个人的识海,是根据一个人的心里渴望而变化,而叶离深的识海,除了寒风就是坚冰,这足以说明,叶离深这个人心性坚固,且寡淡,天生缺少感情波动。
    这时的楚临并不是后面经历太多的凉薄之人,他是高高在上的神,是各个小世界的主宰,所以,他有身为神的怜悯以及博爱··     所以,他此时竟然有些怜悯同情叶离深,甚至为叶离深这样天生缺少情感的人而感到一丝难过。
    叶离深还是有些不相信,他试探性的在心底喊了一声·“你…还在吗”·     楚临躺在冰凉的冰面,眼睛有些悠远的望着头顶的冰天雪地,突然一道声音自四周响起,他郁闷至极的叹息了一声。
“在·”·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的身体里”叶离深问道··     楚临自己都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这叫他怎么回答所以,他玩笑般的随口扯了句:“我是鬼,来抢夺你身体的。”
    这句话,纯属玩笑与被困在他体内的心中郁闷才说的,并不是真的想对叶离深怎么样··     “是吗”叶离深不置可否的挑眉,那双淡漠的眼神无半点变化,好似楚临的话再是平常不过。
    楚临没有接下话题,他忧郁的紧了紧身子,这天寒地冻的感觉,真是奇怪又新奇·毕竟自他有意识开始,他就是高高在上的神,每天除了修炼就是修炼,不如灵越那样时不时的去小世界玩两圈。
    他对这个世界的一切东西都好奇,毕竟他以前只是在灵越开办的主神空间里的屏幕中见过,却是不曾真的体会过··     叶离深等了半响,却是再也没得到那个奇怪的人的回答,扬了扬,开着车回了家。
    自这天晚上开始,楚临就在叶离深的识海扎了根··     也是从那天晚上短暂的见面之后,叶离深再也不曾听见过那道声音··     他试探的喊过几次,却是再也没得到过那个自称鬼的人的回应。
如果不是他深刻的记住了那个‘鬼’长的什么模样,说不定他真的当那是一场梦境··     叶离深的生活很规律,每次在公司与家两点往返,也没有多余的活动,除了偶尔必要的宴会之外。
    这天晚上,叶离深带着秘书参加了一个晚宴··     制作精良,剪裁得体的西装穿在他的身上,映衬的他整个人俊美的不似凡人,乌黑的短发一丝不苟的梳在脑后,露出他光洁的额头,俊美无俦的脸上淡漠严谨,剑眉星目的眉眼寡淡如斯,强大的气势如一位真正的帝王一般扫视了一圈想上前来搭话的各色人士。
    楚临砸吧着嘴巴透过叶离深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这些他未曾接触过的事物与人··     当叶离深的视线轻飘飘的扫过一排—精美的食物时,楚临竟然罕见的吸了口口水。
    真是可惜了,楚临艰难地收回自己的视线,他作为神的时候,并不需要饮食,可现在他只是一个力量全无的落魄神,当他用叶离深的眼睛看外面的世界时,他能感受到那些食物散发出来的香味,这种味道,让他破天荒的饿了·     楚临熬了又熬,最终还是抵不过心中的好奇,再次透过叶离深的眼睛看向外界。
    只是这次,叶离深的目光落在了一杯红酒上··     红酒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酒香,这种酒,他在灵越那里见过,也喝过··     口味一般,还充满了浊气,对于当时的他来说,对修为毫无半点帮助的东西,他都没兴趣,也是因为这个,灵越才嘲笑他,说他不懂生活。
    ·     第135章 初时相遇·     ·     他那时候是怎么想的那时候的他脑子除了修炼就是修炼,还真的是毫无半点情趣。
    唉·     灵越那么迷恋繁华的小世界不是没道理·至少他现在觉得这红酒,好像就特别好喝的样子···     他在心中催促叶离深赶紧尝一口。
    叶离深又不知道楚临的想法,他皱眉看了一眼手中的红酒,不是他喜欢的口味,所以只是拿在手中,轻轻的摇晃,有人上来交谈之时,轻轻的抿一口,却是并不入喉。
【论总被攻略的可能[快穿] 半妖的风情(下)(109)】·     楚临着急的看着叶离深酒都进入口中了,却在无人注意的时候又吐了出来··     马丹,急死他了。
    “我说你到底喝不喝啊,我都替你着急·”楚临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叶离深挑了挑眉··     这是那个‘鬼’开口了·     叶离深并未理会楚临的焦急,他若有似无的放下手中的酒杯。
    “你,你能把身体借给我用用吗你放心,我不会抢你的身体,我,我只是想尝尝你手上那个东西的味道·”楚临打着商量的口气却做着不合时宜的行动。
    没等叶离深点头,他直接抢夺了身体的主控权,淡漠的眼色眨眼间变的轻松随意··     楚临不笨,相反还很聪明,虽然不了解世间的规则,可他却也明白人心难测这句话。
    所以,他学着叶离深的样子,不着痕迹的扫视了一眼不远处的美食,又欣喜的垂眸看着手中的酒杯··     楚临只在识海中见过叶离深一次,就这一次,却能把他学个九成像。
    除了让人看不清的眼眸之色,显然跟之前的叶离深没任何区别··     他忍着心中的好奇,学着叶离深之前的样子,手指摇晃着酒杯,在眯着眼眸细细的尝。
    味蕾传来的醇厚酒香,让他满意的舒了口气··     心中感叹,他以前怎么会觉得这东西很难喝呢·     “叶总,能有幸邀你跳一支舞吗”楚临正在心中感叹的时候,却是自他的耳边传来一声柔媚的嗓音,楚临睁开眼,端着冷漠的眼神瞥向身侧伸出手的女人。
    丝丝缕缕的香水味飘进他的鼻腔,让正在享受酒后余香的楚临一个没忍住直接打了个喷嚏··     “你身上的味道很难闻,能离我远点吗”楚临毫不客气的捂住鼻子,皱紧眉宇带着被打扰的不耐。
    也不知道是不是叶离深的身体不能碰酒,他现在竟然感觉有些晕·脸颊也开始发热··     赵素依明媚的笑容一僵,那伸在半空中的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就这么尴尬的落在那。
    楚临似是没没到赵素依的尴尬,无视人群投来这边好奇的目光,只是淡淡的在酒店的大厅扫视了一圈,最后带着不稳的步子朝休息区走去··     “呵,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
赵青岚从暗处走了出来,优雅傲居的姿态轻讽的讽刺着赵素依··     “果然是小三生出来的东西,没脸没皮·”赵青岚轻蔑不屑的从她身边走过,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赵青岚顿住脚步,眼角余光瞥向隐忍着愤怒的赵素依。
“还想叶离深嗤·”·     今天宴会的主办方是赵素依的父亲赵茗,赵氏集团虽然不能跟叶氏相比较,但在帝都却也颇有声望,旗下主经营珠宝与酒店。
    叶离深这次会来,是因为今晚赵氏举办的慈善拍会,赵氏这次举办的慈善拍会有他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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