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脚下,尽是流氓+番外BY八千楚翘(2)[高质言情]

天子脚下,尽是流氓+番外BY八千楚翘(2)
·【天子脚下,尽是流氓+番外 八千楚翘(22)】··嗯,真是软~·季灼享受一样地眯起眼睛··夜璟华睁眼怒视,考虑要不要把人踢出去··季灼把脸贴过来,友好道,“那皇上亲回去。”
夜璟华毫不犹豫把季灼踹出去·虽然惨遭嫌弃,但取得突破性进展的季某人还是很高兴·照这样下去,专宠后宫指日可待呀·季相内心充满阳光,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的没追求和自甘堕落。
而此时御书房里的夜璟华揉揉太阳穴,头疼··什么“只是辅佐您的丞相而已吧·”苦肉记配上那落寞的表情简直可以登台唱角·还有什么“想与子偕老的那种喜欢。”
 矫情怎么不去写小话本·夜璟华眼角一抽,果然,冲动是魔鬼··季灼一回到相府就迫不及待地去清点自己的小金库,毕竟是快娶亲的人了,聘礼什么的还是要尽早准备好。
府里上下一片其乐融融,涨月俸这事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碰到·涨了月薪的方圆阁干劲十足,一不小心就扒出花容月的香艳情史、皇上丞相的前世今生,哦不,是关于西宁山庄庄主的卧病在床。
“蛊毒”夜璟华闻言皱了皱眉··“姬九颍的确被人下了蛊,为了安抚人心,大护法风琰一直不让人走漏风声·”·“可查出是何人所为”·“八成是琥珀门,从西宁下手,看来是对云羿有想法。”
季灼猜测··“不自量力”夜璟华不屑··“……是有点蠢·”季灼附和··西宁山庄历代守护着云羿,庄主虽是个女人,但能力绝对不容小觑。
那护法风琰比狐狸还精,姬九颍自己又冰雪聪明,再加上姬九颍的那几位兄长一个比一个骁勇善战,所以说,西宁山庄没两把刷子也不会担此重任··至于云羿,云羿易守难攻,是三国中疆域最大最富饶的,文有季家武有花家,在江湖上也有千焰山庄的势力,能只手遮天绝对没夸张。
再说还有边上的轩暝国,两国私交不错,轩辕诀做事雷厉风行,外界传闻其冷血无情,极有手腕,唇亡齿寒,一旦涉及自己的利益,轩辕诀定不会袖手旁观··“也不知那人还有什么花招”季灼自语,顺手拿起桌上夜璟华喝了一半的茶润润嗓子。
夜璟华忍住,“可知所中为何蛊”·“皇上累不累”季灼扫了眼桌上堆的奏折,深情款款道··“季相也中了蛊”夜璟华脸黑。
“不要一直板着个脸——”季灼伸出手,准备拉一拉小面瘫的脸··夜璟华面无表情偏了下头··季灼满脸落寞,“帝王果都是无情之人,说什么喜欢都是假的,臣只是皇上的一时兴起”·又来这一套夜璟华忍无可忍,劈手想把直接把人打晕扔出去,季灼顺势一拉,把人困到怀里,委屈道,“皇上怎么对臣这么粗暴”·夜璟华恼羞成怒,“大胆”·季灼把人困得更紧,下巴抵在那人肩上,坏笑,“再大胆的臣都做过,皇上这么快又忘了”·被困在怀里的夜璟华又气又恼,动弹不得。
“太傅有没有教过皇上要对喜欢的姑娘温柔点”季灼摸摸人的头发··“你又不是姑娘·”某皇没好气··季灼嘴角勾起,满脸促狭地看着人。
反应过来的某皇气得直咬牙,又下套·季灼环紧了人,轻声道,“嗯,喜欢就好·”·心里像小孩子吃到糖一样开心,满满的幸福就要溢出来。
季灼满意地把脸贴到怀里人的脸上蹭蹭,“再多抱一会儿·”·半响,季灼松开安静了很多的某人,站在他面前认真道,“皇上能不能给臣一个肯定的答复如果皇上对臣无意,便推开臣。”
说着又把人揽入怀里,搂紧,生怕人是一时兴起··抱来抱去是上瘾了吧,夜璟华对人的小幼稚无语,但顿了顿,慢慢也把手覆上他的背··季灼欣喜若狂,把人抱得更紧。
被勒得直翻白眼的某人无可奈何,明明知道这人又在耍心眼,但还是不忍心让他一次又一次没安全感的试探··“喂,你够了没”某皇很有耐心。
“没有·”季相理直气壮··“姬九颍所中为何蛊”·不要在这种时候这么煞风景……,季灼幽幽地把手滑到某人腰上,手感怎么这么好。
“放开朕”夜璟华咬牙··“皇上明明可以自己挣开的·”季灼在人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你——”夜璟华说着就想挣开,但被某人死死禁锢在怀里。
季灼饶有兴致地看着怀里试图挣开的某人,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夜璟华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快速在季相脸上亲了一口,“放开朕·”·季灼松开了怀里的人,满面春风。
“中的什么蛊”夜璟华不自在地转移话题··季灼愉快地看着人微红的耳垂,“不知道·”·所以你才不老老实实回答,还一直调戏朕·夜璟华脸上绚丽多彩,十分好看。
“既然这样季相就先退下吧,保重不送·”·“嗯,反正皇上又不喜欢臣·”季灼低声嘟囔··“是不喜欢”夜璟华双手负于身后,一字一句。
“那臣就等到皇上喜欢·”说完便往御塌上一躺,大有“你不喜欢我我就赖着不走”之势··夜璟华也不理他,趴在桌子上想歇一会。
季灼转了个身看到趴在桌子上的某人,无奈起身,“皇上去榻上歇着吧,一会脖子该疼了·”·小皇帝没理他··“那臣抱皇上去”·趴在桌上的某人这才不情不愿地躺在榻上,还故意占了大半地方。
季灼好笑,真是败给你了··“皇上好好歇着,姬九颍和琥珀门之事就交给臣,皇上就不要总想着了·嗯”·【天子脚下,尽是流氓+番外 八千楚翘(23)】·榻上的人没说话。
“先告退·”季灼准备退下··榻上的人面无表情地朝里头挪了挪··季灼喜出望外,立即上塌像八爪鱼一样缠在夜璟华身上··被抱着的夜璟华眼角一跳,只想把某人踢出去。
自己刚才真是中蛊了· 作者有话要说:季季的那句“喜欢就好”简直酥死了· 就这样在一起了……跟着我唱“就这样把你征服~”·  ·☆、寻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太上皇和太后自从回宫后经常大半夜没事就来清和殿转一趟,然后又叹着气失望离开,怎么就一个人灼儿为什么不在·大半夜被吵醒的夜璟华很头疼。
这日,夜璟华刚一散朝就被梅乐宫的宫女告知太后正躺在床上腹痛难止,于是急忙赶去梅乐宫··梅乐宫果然站满了太医,各个坐立不安面色凝重··“母后怎么样”夜璟华问道。
“这……这……”刚给太后诊完脉的太医支支吾吾,满头大汗··“姑母——”苏珞得知此事后匆匆赶来,一过来就把手搭在太后的手腕上,许久,苏珞表情复杂地抬起头,“太后是喜脉。”
听苏珞这么说,边上的太医连连点头··夜赭听见立即高兴地在他家皇后脸上亲了一下··夜璟华当作没看见,“恭喜父皇母后·”·以后终于可以不会再半夜来访清和殿了。
宫里出了这么一件大喜事,自然到处都洋溢着欢乐的气氛·花老将军贼心不死,趁着皇上这几日心情不错,一次次地在奏折上要求秋冬两季废朝,各种老泪纵横,各种通之以情晓之以理,夜璟华烦得不行,便准人不用上朝,好好照顾身体。
闲下来的花老将军立即办了场茶会,下帖邀请云羿的文人骚客来吟诗作对·受花老将军的热情的感染,花府门前尘土飞扬,府里热闹到沸腾,实在不适合居住·被排挤出府的小将军揉揉额角,这季节办什么茶会他爹真能折腾……,皇上心情是有多好,竟然批假·百无聊赖的花容月准备去醉香楼坐坐,刚好看着小摊上摆着胭脂水粉,想着正可以买些去讨讨姑娘的欢心。
一不小心把手上的盒子掉在地上,花容月急忙去捡,刚蹲下,一阵风就刮过来,花容月只觉得眼一疼,怎么都睁不开··草草把那些粉末处理干净,眼睛还是迎风流泪。
花容月只得闭着眼睛倚在人少的地方,心里直想今天真是不宜出行,也不知眼里的劲什么时候能过去··感觉到有人走近,花容月提高警觉··“世上不容易事十之□□,这位公子别太难过了。”
耳边传来清稚的少年声音··花容月解释,“不是,我……”·那人拍了拍花容月的肩,“公子放心,我不会到处乱说的·”·“……”·“唉,大哭一场发泄发泄也好。”
那人自顾自的说着,“公子千万不要想不开·”·花容月忍无可忍,哪冒出来的人费力地刚睁开眼睛,眼泪就成线流了下来。
怎么哭成这样子那人估计被吓着了,急忙拿出干净的帕子在花容月脸上乱擦一通··“公子你长得真好看·”那人这才看见梨花带雨之人的样子,不由惊叹道。
“……谢谢·”花容月从牙缝挤出几个字··“公子有什么想不开的不妨给我说说·”少年不容非说拉着花容月坐在台阶上,很是热心。
“……”这人是赖上自己了·少年看花容月表情隐忍,更觉得有什么苦衷,不由的同情起来··“公子是不是被逼良为娼了”少年大胆猜测。
“还是被恶霸调戏了”·不等花容月回答,少年就义非填膺,“真是世风日下没想到王城竟然有这种人”·原来不是王城的,难怪不认识本将军,也许这人真不是季灼找来整自己的,花容月决定不理会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
见花容月不说话,少年按住他的肩,大义凛然地说道,“公子不要害怕,我哥和嫂子很厉害的·你要相信世间自有公道在·”·少年喋喋不休,“我看公子你是不擅言辞之人,平时定什么话都藏在心里,这样容易心气郁结,所以公子还是开朗点好。”
“你眼光真准·”花容月幽幽道,本将军哄姑娘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收到夸奖的人明显很高兴,“公子尊姓大名”·“鄙姓花。”
这是要交朋友的节奏·果然就听那人道,“我姓白,我们也算有缘,日后定会再见的·”·花容月内心祈祷,千万不要再见,本将军的一世英明……·眼睛已经好得差不多,起码不迎风流泪了,花容月觉得自己真狼狈。
睁开眼睛想瞧瞧旁边不知还在啰啰嗦嗦什么的少年,那人感觉到他的视线,转过头来欣喜道,“你终于不哭了”··少年咧开嘴露出两个尖尖的小虎牙,好看的眼睛笑得弯弯,在身边从不缺美人的花容月眼里顶多算长得还行,但却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也就是看起来舒服,花容月想起刚才发生的事就脸色发黑··“少爷——”两个下人模样的人气喘吁吁跑过来,“可算找到你了”·少年鼓起腮帮子,“张三李四,晚点回去好不好”·张三李四这名字怎么那么符合季相起名的风格花容月满头黑线。
张三李四拽人,“不行,大少爷有令让小的们负责您的安全·”·“这跟晚回去又不冲突——”少年低声嘟囔了一句,然后转过来冲花容月笑,“公子以后要想开点,需要帮忙可以来找我,我住在——,唔唔唔……”·张三李四捂住少年的嘴,“公子我们走了,后会有期。”
边说边拖走试图挣扎的人··这群人真奇怪,果真不是相府的花容月眯着眼又有些怀疑··【天子脚下,尽是流氓+番外 八千楚翘(24)】·被搅得没心情去春风楼,花容月就改道去了相府。
“季兄”饱含感情的声音传来··花容月又穿了一身彩虹,身上香得能招蝴蝶,季灼真是难得没去宫里烦某人,淡定地笑笑,“将军怎么来了”·“今日早朝皇上瞟了你二十八眼,其中有意八回,无意二十回。”
花容月很仗义地为好兄弟的终身大事献出微薄之力··“花将军哭过”季灼盯着花容月有点肿的眼睛看了半响,“又是哪位美人伤了将军的心”·刚刚才被人用“哭”字刺激过,此时最恨听到这个字的花将军很不爽,“心然姑娘至今还对相爷念念不忘呢,要不要我告诉皇上”·季相摸摸鼻子,转移话题,“琥珀门查得怎么样城里可有异常”·“有好多人家的猪疯了,”花容月略一思忖,认真道,“对了,今个城里起了阵妖风。”
把本将军弄得这么狼狈··季灼平静道,“花将军开什么玩笑,将军看上去并没有疯·”·花容月:“……”一定要在皇上面前参他一本·“皇上这几日正跟臣商量是要花将军守城门呢还是把将军打发到边疆。
花将军意下如何”季相笑得人畜无害··“……”就你和皇上关系好·花容月欲哭无泪,真的特别想和夜璟妍握握手。
“心然姑娘是谁”花容月眼神迷茫,表示根本不认识这人··季灼满意道,“人家姑娘可一直心仪花将军呢·”·什么是无声无息颠三倒四,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花容月幽幽地想。
在季府呆了一会儿,花容月心力交瘁,觉得还是喧嚣的将军府容易熬下去··花容月一走,季灼就进宫得意洋洋地把事情讲给他家皇上,并宣称自己不惜牺牲形象也要增进花家凝聚力,为国家社稷付出了这么多很是感人。
“皇上,臣并不需要奖赏——”最后季灼义正言辞道··“朕没打算赏你·”专心致志批奏折的人并不想理他··“哦。”
季灼蔫蔫道,怎么这么多奏折要批,明明没那么多事~·“皇上——”季灼坐到皇上边上··“何事”·“臣日理万机特别累。”
说着小心翼翼往皇上那边挪了挪··“季相今后可以不用上朝·”·季灼目光灼灼··“去柳州当个小县令如何”夜璟华眯着眼睛。
“不行,臣是不会离开自己心上人的”季灼气势汹汹抱住皇上··夜璟华头疼,“朕在干正事·”·季灼只得松手,受伤地趴在桌子上看着夜璟华勾勾划划。
被盯得不自在的某人瞪过来··“臣就喜欢皇上一本正经的样子·”季灼着迷地看着人··夜璟华淡淡一笑,挑起季相的下巴,凤眼里流光溢彩,“是么”·季灼没忍住抱住人亲了一口,“什么样子都喜欢。”
还越来越喜欢··夜璟华恢复面瘫继续批奏折,心里暗恼,自己怎么又陪他胡闹··“明日和臣一道出宫怎么样”季灼问。
“做什么”·“体察民情、调查案件、还有为太上皇和太后祈福,正事特别多,就一天,明晚就回宫·”季灼信誓旦旦。
“冠冕堂皇·”夜璟华白了他一眼··“冠冕堂皇也好,处理要事也罢,总不能成天都呆在御书房,会把人闷坏的·”季灼边说边夺下夜璟华手中的笔。
“朕什么时候和你这么熟了”夜璟华面瘫··“亲都亲了,搂也搂了,皇上是想不负责”季灼似笑非笑。
·“朕自会负责·”夜璟华想了想,“季相既然不想去柳州,那就去冷宫呆着·”·“不行,臣要侍奉皇上·”季灼一本正经。
夜璟华淡定地低头继续批奏折,试图掩饰自己的小情绪··季灼瞧着小皇帝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一个地方,就知道他什么也没看进去·所以理所当然地又闹了一番,直到被忍无可忍的人踢出御书房。
作者有话要说:皇上撩的好·  ·☆、浪漫付出的代价·  ·街道上热闹非常,太阳无精打彩地挂在天上,像是例行公事一样懒洋洋地发着光,但并不影响人们的热情。
两个风华绝代的人走在街上,自然引来不少目光··季灼打趣道:“不要瘫着脸,把人都吓着了·”·一袭白衣的人瞪了他一眼,眉眼是说不出来的好看。
瞪完之后转过头努力勾了勾嘴角,觉得有点傻,又恢复了面瘫·季灼看在眼里,笑着拉过某人的手藏在袖子里··夜璟华挣了挣,没挣出来,只得由着他,反正又没人能看出。
街上熙熙攘攘,吃的玩的各种小零碎应有尽有,看得人眼花缭乱·不远处一个小摊前被围得水泄不通,夜璟华好奇地撇向那处,什么好东西··季灼见状,拉着人就去凑热闹。
原来是一个捏糖人的老人,只见老人用小棍蘸些糖酱随手一画,一个活灵活现的猴子跃然而现,然后又是小兔子、小绵羊、小鲤鱼,孩子们一个个拿着自己的糖人开开心心地离开。
皇宫里的人哪见过这种好东西夜璟华完全没有平时稳重的样子,满眼新奇·季灼忍不住捏捏袖子里的手··“两位公子可要些什么”老人抬头问道。
季灼看了看旁边的人,笑道,“一只小老虎·”·“还有一只小猪·”夜璟华不甘示弱地补充··很快,一只张牙舞爪小老虎和一只憨态可鞠的小猪就做出来了,季灼付了钱,自然而然地把小猪递给夜璟华。
夜璟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要更威武的那个··季灼没看见一样的舔了口小老虎,这才反应过来,一脸抱歉地递给人,“喏·”·夜璟华愤愤挣开季灼的手,不情不愿地夺过小猪。
【天子脚下,尽是流氓+番外 八千楚翘(25)】·之后又买了包点心,小袋酸梅和两个酱肘子··“要不找处没人的地方蹲着吃”季灼把东西在人眼前晃晃。
夜璟华黑线,“为什么不住客栈”·“为了浪漫·”季灼言之凿凿··夜璟华闻言气冲冲地在前面走,季灼不紧不慢地跟着,反正那人身上没带钱。
僻静小巷里,夜璟华愤怒地啃着酱肘子,季灼轻轻拍某人的背,“慢点吃·”·真的很浪漫··啃完酱肘子的人用眼神控诉:水·季灼装作没看懂,用袖子擦擦某人油呼呼的嘴,“既然是体察民情,自然不会太舒心。”
夜璟华觉得今天不会再狼狈了·然而,还是太天真··两人呆呆地看着纷纷而下的雪,沉默不语,皇宫是回不去了,这里又离客栈有段距离,冒雪去客栈又不现实。
雪越下越大,季灼率先打破沉默,“皇上冷不冷”说着便把人往怀里拉··“这附近定有人家,我们找个人家投宿一晚便是。”
季灼对怀里的人说,“皇上在这等着,臣这就去找找看·”·“一起·”夜璟华淡淡道··季灼笑眼弯弯,“也好。”
其实下雪了也不错,两人就这样静静走在雪里,雪轻盈地落下来,大地很快就被裹了层白色,季灼抬起袖子挡在夜璟华头顶··夜璟华拉下他的手攥在手里,季灼笑,“着凉怎么办”·夜璟华不自在,“朕没那么娇弱。”
季灼转过头在人脸上飞快啄了一口,与人十指相扣··好在附近人家不少,季灼敲了敲一家的门,“来了——”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
季灼朝边上的人使了个眼色,听这声音~·开门的是个大娘,一看到门口站的人就呆住了··“在下路过此处突遇大雪,不知可否借助一宿·”季灼和声解释。
大娘反应过来后,豪爽地笑笑,“无妨无妨两位公子快进——”·说着便开门把两人往里拉··这事也太轻松了,怎么感觉这么不靠谱夜璟华内心涌上了一股浓浓的危机感。
“老头子,来客人了”大娘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啥客人——”从屋里出来的大爷大概有点耳背,也大声回应着。
大娘热情的把两人拉进屋里,又是搬椅子又是擦桌子地让两人坐下,“我们这里简陋,两位公子不要嫌弃·”·“大娘哪里的话,在下感激还来不及呢。”
季灼给夜璟华拉开椅子,自己挨着他坐下··大爷从里屋拿出壶酒,给两人各倒了一杯,“两位公子快喝点酒暖暖身子·”·大娘取笑道,“我这老头平生没啥爱好,就好这口。
你们也别笑我们这农家酒浑·”·大爷听到这话,不好意思地干笑··“两位公子是”大娘问··“我姓季,这是愚弟。
我们俩来此游玩没想到被困在这雪里,多亏了两位·”季灼回答··“哦,季公子·”大娘一听就来了精神,“咱们丞相也姓季,不是我夸海口,咱们那丞相可是上天入地难寻的好官。”
夜璟华听着这话,意有所指地看着他家丞相,你不感到惭愧·季灼装作没看到,悠悠地喝了口酒··“唉,只希望呐,他能和咱皇上修成正果。”
大娘说着说着眼圈有点红··什么夜璟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向季相,你又在搞什么鬼·季灼无辜地看着他,表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大娘,可否问一下,皇上和季相怎么了”夜璟华艰难地问··“那就说来话长了·”大娘拿袖子抹抹眼泪,讲述了一段荡气回肠的传奇爱情。
·从丞相是一颗女娲补天的“五彩石”说起,到皇上为了丞相违反天条,两人双双被打入凡间,经历了千世情劫,最后今世季相出生时皇宫上空凤凰划过,电闪雷鸣。
·老人家讲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边上的老伴也是拍着大娘的背叹息不已··两个当事人听得一愣一愣的,面面相觑了半天··许久,老人平复了下情绪,“让两位看笑话了,老身带两位去看看房间。”
房间不大,但挺干净·“这没什么人住,家里就我和老头两人·说来也有缘,老身今天刚把这打扫了一遍·”·正说着话,大爷搬了床被子过来,“看两位都是讲究之人,这是新被子,两位就凑合挤一挤吧。”
“麻烦老人家了·”季灼从大爷手中接过被子··“我们老两口就是好管事,再说我一看见你们这两孩子就喜欢的紧·”大娘笑眯眯,“热水正烧着呢,一会好了后老身喊你们去抬,你们先歇歇。”
说完就拉着老伴出去带上了门··看到两位老人走了,季灼把新床单被子铺在床上,“两位老人家心地真好·”·夜璟华抬头四处打量屋子。
“比起你的清和殿如何”季灼笑··“不错·”夜璟华眯眼看向某人,接着道,“胆子好大,竟敢和皇上称兄道弟。”
季灼把某人拉在自己边上坐下,大言不惭,“没办法,谁让皇上宠我呢·”·“冷不冷”季灼搓搓人的手··夜璟华撇嘴摇头。
季灼轻笑,在人唇上落下一个吻,原本只是浅尝辄止,但气氛□□逸美好,双唇接触就不想离开·夜璟华不甘示弱,舌头抵过去反客为主·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年轻的身体很快就被彼此撩的一发不可收拾。
“两位公子,热水烧好了——”大娘洪亮的声音传来··“乖·”季灼轻轻在人泛着水光的嘴上舔了舔,宠腻地摸了摸夜璟华的头。
夜璟华呼吸有些乱,转身面向墙壁,心里莫名的恼··“多谢大爷,大爷也早些歇息·”季灼笑着道谢··喜得大爷心里直叹,这年轻人真好,一表人才懂礼貌。
【天子脚下,尽是流氓+番外 八千楚翘(26)】·调好水温后,季灼来到床边,“皇上先洗·”·已经足够冷静的某皇下床走到木桶边,脱下外袍··季相识趣地看向别处。
夜璟华钻在热水里立刻觉得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但考虑到那谁还没洗,就草草泡了一会穿上里衣去床上··等季相洗完,就看到床上的人占着大半张床装作呼呼大睡。
那人发稍还有点湿,八成把床单也弄湿了,季灼无奈地拿着大毛巾帮人擦头发··“皇上是想让臣打地铺”头发擦得差不多后,季灼爬上床凑到人耳边低声说。
夜璟华不动声色往里头挪了挪,依然面朝墙··“这是,”季灼好笑,“害羞了”·“没有·”夜璟华转过身,一脸的冷静不屑。
“我们以后也像大爷大娘他们一样搬出皇宫住小茅屋好不好”季灼抱住人,恨不得时间就这样停止··夜璟华没说话··季灼看着人通红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
“丞相属狗的”夜璟华半天憋出一句话··“原来皇上一直这样想·”季灼坏笑,翻身虚压住人,“真是英明。”
“虽然英明,”季灼把人的手禁锢在头两侧,声音暗哑,“但上次那样也太不厚道了·”·“别跟朕提……”其余的话淹没在扑卷而来的□□里。
许久,夜璟华愤愤甩了甩手,面壁准备睡觉,迷迷糊糊,感觉到脖子痒痒的,某人好不容易安分了的手又开始沿着腰往下滑,“华儿,再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哦,“五彩石”……红楼梦看多了吧……· 有人点进去看文我就很开心了大家中秋快乐· 下章有惊喜,我保证·  ·☆、不速之客·  ·第二日夜璟华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季相怀里,那人的手不规律地放在自己的……屁股上。
抬头瞪向某人,却在看到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后楞了神·夜璟华撇撇嘴,性格那么恶劣,真是可惜了这张俊脸··其实不说不动时朕也不怎么想斩他,甚至还有点喜欢,这样一想连昨晚那人一次又一次过分地用自己的手帮他解决也可以饶恕。
夜璟华眼睛闭上,弯起嘴角,有他在就算整天批奏折也不枯燥··“华儿怎么不看了”耳边想起欠揍的声音·季灼很自觉变了称谓。
夜璟华脸一黑,华儿个鬼你以为你是母后啊黑完恢复面瘫,“在想怎么腌·”·季灼坏笑,“那应该看下面。”
“昨晚睡得好不好”看到某人不自在,季灼转移话题··“嗯·”勉勉强强··“那就对了,晚上做坏事睡得香。”
季灼不知不觉又把话题转移回来··夜璟华似笑非笑,“看来丞相很有经验·”·季灼:“……”·某人心情很好地准备下床,刚一起身便被压在身下,被迫接受了一个长长的早安吻。
两人梳洗完毕推开门,雪已经停了,外面一片白雪皑皑,到处银装素裹·大爷乐呵呵地在窗前喝着酒唱着曲,看到两人出来,连忙邀人坐下··“好长时间没下过这么大的雪了。”
夜璟华把手放在炉子上烤烤··大爷咧嘴笑,“瑞雪兆丰年,咱们那位真龙天子可真有本事·”·夜璟华黑线,大爷大娘怎么那么鬼畜·“你大娘正在做饭呢,今个刚杀了只鸡。”
大爷心情愉悦··“不必如此破费——”·“你大娘人就这样,好长时间没见过外人了,你们不要被吓着喽”大爷说这话时满脸的爱意,皱纹都舒展开了。
·“我去帮帮忙·”季灼对大爷道,又看向夜璟华,“华儿在这呆着·”·看着人往灶屋走去,大爷眯眼,“你这兄长对你不错。”
夜璟华点头,看向白茫茫的窗外··“公子娶亲了没”大爷边问边递给人酒··“没有·”夜璟华笑着接过。
灶房这边,大妈神神秘秘地凑进正择菜的人,“那位不是公子你的弟弟吧”·季灼一愣··大妈得意地笑了,“大妈的眼神尖着呢,就你们那些小心思还想瞒过大妈,就能凑合蒙过你们大爷。”
季灼笑笑,“在下并不是有意瞒着,大娘真是好眼神·”·“你们两人脉脉含情的,我老太婆再瞎也能看出来·”大妈挤眉弄眼道。
“大娘不会觉得奇怪”季灼问··大妈瞬间就深沉起来,“你这可就少见多怪了,我和老头子虽没文化,但也不会棒打鸳鸯,更何况两位公子都是好人,喜欢这种事哪有那么多讲究”·“再说呀,咱们皇上和丞相不就好好的。”
老人转眼间又笑眼弯弯··季灼哭笑不得,这画风也变得太快了··“大妈是从哪听说的”……关于皇上和丞相的谣言。
“闲客居的话本子呀,大街小巷都知道·”大妈提到这就来精神··……闲客居,季相眼角一跳,柳婀娜是有多无聊·“公子别在这陪我这个糟老太婆了,”大妈夺过季灼手里的东西,把人推出去,“去哄哄你那位心上人。”
见自己那位心上人正聊得开心,季灼就没过去,在院子里开了一条道,防止两位老人摔倒··朝里边的人使了使眼色,夜璟华跑了出来,看看干净的小道,夸奖道,“传言果然不虚,季相的确贤良淑德。”
季相很骄傲地补充,“择得了菜,扫得了雪,侍得了寝·”·夜璟华白了人一眼,拉着人的胳膊往屋里走,外面这么冷·季灼不情不愿地跟在后面,心想怎么这么不浪漫,互相用手冰一下脸都没有。
不一会儿,大娘端着饭菜进了屋,“今早家里的鸡又少了几只——”·【天子脚下,尽是流氓+番外 八千楚翘(27)】·季灼接过老人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问道,“可是黄鼠狼偷的”这个季节动物最容易找不到吃的。
“谁知道呢也没听到鸡叫,连脚印都没留下,真是邪了门了·”老人给每个人碗里舀着汤,“最近怪事可真多·”·季灼和夜璟华互相看了一眼,装神弄鬼·吃完饭,老人坚决不要两人碰碗筷,并以饭后消食为由要两人去院里堆雪人。
太阳懒懒地发着光,季灼蹲下来团出来一个小雪球,夜璟华撇了一眼,哧之以鼻,“无聊·”·话虽这么说,但还是看上去很不情愿地学着季灼的样子,却怎么也捏不成一个圆球,季灼看得好笑,用手冰了冰人的脸。
夜璟华瘫着脸把手里的雪球塞到季灼衣服里,看到某人被猛得一凉皱了皱脸,很没同情心的笑了出来··“我去那边·”夜璟华跑到院子另一边,团了一个雪球,想把它越滚越大。
突然感觉有什么盯着自己,夜璟华警觉地扭头,墙角有一只浑身金毛的小狐狸,一人一狐大眼瞪小眼,两秒钟后,小狐狸立刻嘴抿成一条线,面无表情·夜璟华楞住,这是在学自己·趁人发楞的这会功夫,小狐狸灵活地爬到墙头,得意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摇摇尾巴离开。
这个季节怎么会有狐狸夜璟华正想着,突然脖子一凉··“华儿在想什么”季灼的大脑袋凑过来··夜璟华默默地偏了下头,“小狐狸。”
“小狐狸”季灼边说边把手从人的后腰往下,“嗯没有尾巴啊·”·夜璟华彻底断了思路,瞪过去,你们全家都有尾巴·两人在雪地里打打闹闹,花了半个多时辰才堆出一个像样的雪人。
太阳慢慢从云中探出头,给雪地渡上一层光辉,星星点点,煞是好看·气氛这么美好,于情于理都该来一场激烈的舌吻,于是季相理所应当地凑近某人想深深表达一下爱意。
夜璟华狠狠瞪过去,“你有完没完”·季灼的脸不甘心地停在半道,一脸受伤地掸去打闹时落在夜璟华肩上的雪,“是臣逾越了。”
夜璟华挑眉,“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季灼闻言捂着胸口,看上去特别痛彻心扉,“难道喜欢一个人有错”·夜璟华:“……”·半响才不屑道,“浮夸。”
季灼点头赞许,“嗯,华儿最不浮夸·”·“今晚不许睡觉”夜璟华冷不丁来了句··季灼又惊又喜,继而恍然大悟,“华儿又想做坏事”·“是去抓偷鸡贼。”
这眼里的光是要闹哪样·“哦·”季灼瞬间垂头丧气··院子里,季灼频频向身旁的人投入哀怨的目光·这么久了,偷鸡贼怎么还没来本来还能抱着这人睡觉呢,哄哄也许又能做坏事,唉,命不好~·边上的人倒是屏气凝神,眼神坚定。
鸡舍前终于有了动静,夜璟华朝人使了个眼色,前后包抄··月光下一只小狐狸嘴里叼了只蔫不啦叽的鸡,正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边挪边小心翼翼地左右晃动脑袋观察四周,看上去特别……蠢。
·看到这一幕的夜璟华有些无语,小狐狸后知后觉发现有人,急忙丢下鸡想跑,却被夜璟华挡去去路·于是抬头呆呆看着他,眼里分明写着“怎么又是你”。
这边季灼嫌弃地把小狐拎起来,眼里恨恨的,就是它,打搅别人好事·不知自己为何突然升起来的小狐狸好奇地扭头看了一眼,然后刚好对上季灼的慈爱目光,立马翘起尾巴,连狐眼也眯了起来,乐得直蹬腿。
季灼:“……”·夜璟华:“……”·小狐狸试图扑到季灼怀里表达爱意,奈何被人提着,爪子在空中一阵乱扑通也没碰到人,只好向夜璟华投入求助的目光。
看到夜璟华好像挺喜欢这小狐狸的,季灼随手一扔,伴着完美的弧线,小东西便稳稳落在夜璟华怀里·小狐狸自觉把小爪子搭在人胳膊上,把毛绒绒的头靠在肩上,真是舒服呀,小狐狸满意地侧侧头,把毛绒绒的脸贴在夜璟华脸上蹭了蹭。
季灼立刻粗暴地把小狐狸拽下来·小狐狸死死抱住不放,并叫了两声试图吓唬人,“汪”·季灼、夜璟华:“……”发出来的怎么是这种叫声·感觉没人拽自己了,小狐狸又满意地缩回怀里,“喵~”·季灼、夜璟华:“……”这是狐狸·“炖汤”季灼问。
想都别想夜璟华转身就走,小狐狸懒懒把脑袋靠在人肩头,朝季灼眨眨眼睛,怎么办,老感觉季公子喜欢自己··季灼义愤填膺地捡起地上发抖的鸡放进鸡舍,有没有骨气,竟然被只那么小的狐狸吓成那样·房间里小狐狸还是赖在夜璟华怀里不肯出来,季灼的脸黑得吓人,恨不得立刻把小东西煮了。
偷鸡贼季灼光明正大地翻了个白眼,毫不掩饰自己对这种无赖行为的不屑··夜璟华抱够了,就把小东西拽下来交给季灼·小狐狸“唧唧喳喳~”各种卖萌,就是不肯下来,夜璟华无奈地笑笑,摸了摸它金色的毛。
季灼立刻不满地看向他家皇上,为什么对它那么宠溺为什么我就没这待遇·然后粗暴地一把拽过某狐,瞪着它·小狐狸刚觉得不爽想“汪汪”,接着就看到季公子正含情脉脉地看着它,狐狸毛都红了。
“呤呤~”小狐狸低头害羞,他为什么老盯着人家看·季灼挑挑眉,是红烧还是清炖·小狐狸害羞完又试图把脸凑过去表达爱意。
季灼善良地笑笑,还是烤上吃吧··哦,碰不到,小狐狸着急地直扑腾爪子··季灼心情愉悦地看着小东西乱蹬,就是不放手··夜璟华无语,幼稚,连小狐狸都欺负。
“明日准备回宫·”夜璟华道··“啊”季灼脸一下就垮了··小狐狸趁机挣出魔爪,跳到夜璟华怀里,换了个看上去就很舒服的姿势,伸展下身子,这里真是世界上最舒服的地方了·【天子脚下,尽是流氓+番外 八千楚翘(28)】·“好,明日回宫。”
季灼看在眼里,毅然绝然道··起码宫里没这小东西跟自己争宠·当晚,最里边的夜璟华呼吸平稳,中间的小狐狸把爪子搭在夜璟华身上睡得“呼呼”,最外边的季灼眼神幽幽,现在连抱都抱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季灼:这是要失宠的节奏· 蠢狐狸:怎么办感觉所有人都喜欢自己,特别是温暖的季公子~·  ·☆、夺妻之恨·  ·第二天一大早,季灼装作没看见夜璟华冷着的脸,把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某狐狸拎到大爷大娘面前,“偷鸡贼。”
一副要杀要剐您作主的样子··小狐狸正呼呼大睡,小肚皮一鼓一鼓的··大爷大娘睁大眼睛凑近,“金色的狐狸——”·小狐狸听到什么特别吵,就爪子一挥,翻了个身继续睡。
真蠢~季灼白眼要翻到天上··夜璟华瞪了他一眼··这更坚定了季灼解决掉小狐狸的决心··“这可是灵物”大爷惊叹。
灵物还偷鸡季灼明显不赞同··“您要是喜欢可以让它呆在这儿,反正您二老也整日无聊,正好可以作个伴·”季相果然特别贴心。
老人连连摆手,“不了不了,灵物可不敢亵渎·”·季灼偷偷戳了戳睡得香的狐狸,小狐狸被戳醒,睡眼朦胧地“喵~”了一声,怎么这么多人·大娘明显很喜欢这样蠢萌蠢萌型的,笑得眼睛都弯了,伸手就想抱一下。
小狐狸见状斟酌了一番,跳到夜璟华怀里,舒服更重要,比卖萌重要,毕竟已经人见人爱了··“这狐狸乖得很,”季相持之以恒,“可惜我和家弟实在不方便带着它。”
“我们没那么多鸡喂它——”大妈有点犯难··季灼慷慨的拿出一块玉佩递给大妈··“这使不得——”大妈急忙推拒。
“我们也打扰了几天了,大娘再不收下叫晚辈怎么好意思,再说这玉佩特适合大娘·”·听他这么说,大娘脸上的笑怎么都掩不住,“活了大半辈子了,没想到会收到这么一个宝贝。”
“小狐狸也留下给大娘作伴吧·”钱不够我出季灼边说边恶狠狠地把小狐狸往下拽,小狐狸窝在夜璟华怀里就是不肯下来,真是不好意思见季公子呢,才不是因为舒服。
后来——·季相愤愤背着个大包袱走在后头··刚才厚颜无耻地把这两天盖的被褥买了下来,毕竟把人家的东西弄脏了,临行前,大爷大娘依依不舍,硬是给两人塞了几个饼让在路上吃。
这些都不算什么,问题是——·小狐狸乖巧地把爪子搭在夜璟华肩上,朝后面的季相歪歪头,你走快点~·“华儿累不累”季相大步追上,把夜璟华怀里的小东西揪下来,提在手上。
“华儿,把它送回家吧,它一定不喜欢受束缚·”季灼通情达理地商量··夜璟华看向小狐狸,小狐狸眼睛亮晶晶,你们在说什么·“让它偷鸡”夜璟华反对。
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还不是自己喜欢季灼更加感觉到小东西对自己浓浓的威胁,“华儿要是喜欢我们可以另养一只,狮子、老虎、孔雀都可以,麒麟凤凰也行”·“丞相肚里能撑船。”
夜璟华淡定·为什么自己的丞相都容不下一只狐狸·“臣是皇后·”季灼纠正··夜璟华不想跟他就这个话题纠缠下去,指不定这人又会说出些什么歪理,“朕喜欢这小东西喜欢得紧。”
·“所以它和臣有夺妻之恨”季灼委屈··边说边悄悄把小狐狸扔到地上,能自己走为什么要一直要赖在人怀里占便宜·被扔下来的小狐狸不情不愿地跟在后面,不时用爪子拨一拨季灼的腿,能被抱着为什么要自己走·季灼把人抱到怀里,“抱会儿~”·掐指一算,昨天早上到现在,都超过一天了。
小狐狸见状也跳上来,我也要抱·季灼郁闷,就抱一会也被打扰·夜璟华想笑,揉揉小狐狸的头··季灼更郁闷,不应该是我需要安慰·不行,一定得谈谈季灼正色道,“上有所好,下必盛焉”·夜璟华挑眉,“嗯,所以呢”说着满意地摸了摸金色的狐狸毛,看上去特别昏庸。
“多了一个嗜好,就多了一个弱点,皇上应该克制自己,”季灼顿顿,觉得还不严重,“不然被有心人利用,云羿何去何从”·季相特别激动,甚至还想举几个玩物丧志以致亡国的例子。
“危言怂听·”夜璟华拍了拍小狐狸的头,小狐狸乖乖跳下去··“那依丞相之见,朕之所好应如何处理”夜璟华问道。
“杜绝此好·”季灼坚定从容,把它扔了最好··“好·”夜璟华面无表情跟季相拉开距离··季灼很快反应过来,欣喜地拉过人堵上人的唇。
地上的小狐狸呆呆,你们在干什么·季灼笑着摸摸人的头发,“刚才那个就当补上今天的早安吻,不算——”,说完又准备亲上去。
夜璟华侧头躲开,黑着脸道,“不要为自己的□□找理由”·“反正臣是皇上所好·”季灼得意地朝还呆着的小狐狸眨眼示威。
“朕要杜绝此好·”夜璟华淡定··“皇上果然承认了·”季灼显然没听到重点··夜璟华没理他,回头示意小狐狸跟上,一人一狐走得潇洒。
心情极好的季灼抱起小狐狸,觉得顺眼多了··然而皇宫里的妍公主心情很不好··王小黑悠闲地捻了个桂花糕放到嘴里,“再倒些茶水·”·“桌上有,自己倒”夜璟妍没好气。
王小黑也不恼,笑嘻嘻道,“你皇兄马上就回宫了·”·【天子脚下,尽是流氓+番外 八千楚翘(29)】·夜璟妍眼里立刻充满希望的光芒··“是要把我送到皇上面前”王小黑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水。
“当然,你是假侍卫”维护皇宫秩序是每个宫人义不容辞的责任··“我对云羿没威胁·”假侍卫信誓旦旦。
“那晚刺杀本公主的人肯定也是你”夜璟妍用食指指向人,浑身散发着一股柯南揪出凶手的气场··“……那不叫刺杀。”
王小黑淡定地把人指向自己的指头弯下去··“本公主才不会信你,色狼”夜璟妍火大··“……我真没看公主洗澡。”
王小黑无力解释··“鬼才信你·”在本公主洗澡的时候鬼鬼祟祟趴在屋檐上难道是在睡觉·“那你还是假公主呢。”
王小黑不紧不慢··夜璟妍噎住··王小黑叹了口气,“既然公主气不过在下偷看,在下只有勉为其难对公主负责,这是在下能做出最大的让步了。”
夜璟妍怒,明明牺牲的是自己·见公主不说话,王小黑情真意切,“我进宫只为混口饭吃,公主何必为难小人在屋顶也只为巡逻,绝无亵渎公主之意。
公主放心,假公主之事小人决不会透露半句·”·夜璟妍眼神黯然,是呀,自己不是那个夜璟妍,父皇母后皇兄,都不是自己的,一个小小的破侍卫也可以用这来要挟自己,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叭嗒叭嗒掉了下来。
王小黑在一边不知所措,自己是不是玩得太过·了想了想默默地给了人一个肩膀·夜璟妍恶狠狠地抱住他,想着皇兄他们会不要自己,想起周鲁成天烦自己,想起自己刚穿越时想家,接着又想起自己数学从来没及过格,暗恋的班草都没看过自己,连邻居家的小狗也见了自己就咬……,越哭越伤心,越伤心哭得越厉害,肩膀一耸一耸地抽着,眼泪鼻涕乱抹一通,哭了一会儿忘了自己为什么哭,就愣愣地抬起头,睁着红红的眼睛去拿桌子上的桂花糕。
王小黑看了着自己湿透了的肩膀,心想这女人真剽悍···“你以后还会不会在我宫里作威作福”夜璟妍看上去楚楚可怜··王小黑头摇得像波浪鼓。
“这件事不许告诉别人”夜璟妍边吃桂花糕变恶狠狠警告··“……”变得也太快了··看妍公主的眼睛肿得像个核桃,王小黑从冰窖里拿出些小碎冰放进袋子里,然后敷在人眼睛周围。
“都怪你”夜璟妍觉得理所应当,丝毫没有感恩之心··王小黑好脾气地没反驳··“你怎么进去冰窖的”夜璟妍又质问。
“……”偷溜进去的··见他不说话,夜璟妍就猜出个□□不离十,皇宫怎么这么不安全·半个时辰的路程,皇上跟季相便回了宫。
小狐狸趴在季灼肩头好奇地瞪大眼睛,这地方好大·这个点太后应在午休,两人便径直回了景仁宫··小狐狸像回到家一样,一进内殿就朝床的方向扑去,季灼毫不客气地拽住狐尾巴,把小狐狸揪回了来,被拎着的小东西一个劲地蹬着四肢,眼睛还是偷偷瞄向床。
夜璟华吩咐道,“小陈子,命人给小狐狸准备个软和的窝·”·季灼朝小陈子使了个眼色,“拿个大木盆就行·”·夜璟华瞪过去,你敢虐待小狐狸试试·季灼若无其事地把小狐狸扔到地上,伸出手就想把人往怀里拉。
被扔下的小狐狸顺势打了个滚安全落地,虽然动作有点傻,但总体上还是完美的··木盆拿来了,装两个小狐狸都绰绰有余·季灼拿绸布往上一铺,大手一挥撒了些棉花,再盖上层光滑的绸布,考虑到小狐狸有点蠢,又往里扔了个香包供它玩。
季灼看着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夜璟华:“……”怎么这么随便··小狐狸倒是兴冲冲跳到窝里,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然后歪着脑袋,一动不动地装死。
夜璟华觉得是时候赶人了,就正正色道,“季相退下吧·”·季灼羡慕地看着舒舒服服挺尸的小狐狸,考虑要不要卖个萌·“这几天攒下不少奏折要批,相府应该也堆了不少事。”
夜璟华试图晓之以理··季灼眼里亮晶晶,自告奋勇道,“臣帮皇上批”·“不劳季相费心·”夜璟华果断拒绝。
“皇上好狠心”季相含泪控诉,正演得起劲,突然看到小狐狸正围着柱子啃得更起劲,瞬间破了功··夜璟华顺着季灼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自家蠢狐狸正兴奋地啃柱子,立马哭笑不得。
无可奈何地想把小狐狸抱过来,没想到小狐狸爪子牢牢地抓着柱子,小眼神特别坚定,怎么都拽不过来,夜璟华只得由它啃··小狐狸啃了一会儿觉得啃不动,又重新寻找目标。
悄悄挪到小窝前,大概是觉得自己不能这么丧心病狂,盯了几秒就放弃了,抬头看向两个主人,黑不溜湫的眼睛里闪着光··这时外头有人报,“公主驾到——”·小狐狸看到有人进来,立刻跳到夜璟华怀里。
夜璟妍一进殿,就看到皇兄抱着个金色小狐狸,季相站在旁边言笑晏晏·不禁感叹真他妈的岁月静好·妍公主看看皇兄,再看看季相,最后视线停留在小狐狸身上。
突然恍然大悟地张大嘴巴,是皇兄生的眼睛不经意地瞟向皇兄的肚子·· 作者有话要说:笑纳··  ·☆、五彩蛛·  ·季灼向夜璟妍投去赞许的目光,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收到鼓励的夜璟妍怔怔问道,“小皇子叫什么名字”·夜璟华想把皇妹拆了··倒是季相想都没想就答道,“季小花·”·女的夜璟妍向她哥投去疑问的目光。
小狐狸应景地叫了声,“啾啾~”·季灼又想了会儿,跟夜璟华商量道,“季汤好了,听上去就很好吃·”·夜璟华黑脸,什么季汤不鸡汤的。
【天子脚下,尽是流氓+番外 八千楚翘(30)】·妍公主越看越觉得小狐狸可爱,便用眼神示意他哥她也想抱一会儿,小狐狸也略带羞涩地扭头看他父皇·夜璟华拍了拍小狐狸,小狐狸便兴奋地扑到夜璟妍怀里,两个肉爪子自然地搭在公主的胸上。
夜璟妍:“……”绝对是公狐狸··“小季汤·”夜璟妍试探地叫道··啥小狐狸双眼迷茫。
季灼忍住笑··夜璟华不动声色踢了他一脚··“皇上要是觉得不够威风的话,叫季大山好了·”季大山好呀,听起来就高大威猛,孔武有力。
小狐狸朝夜璟华挥挥爪子,眼睛熠熠有神,饿了··夜璟华传了几盘熟牛肉,让人把盘子摆到狐狸窝前,小狐狸见状立刻跳下来,叼了一小片牛肉眯着眼睛嚼了起来,嚼了一会儿又停下来用爪子搭在每个盘子上拍了几下,然后轻轻把其中两个盘子推到夜璟华和季相脚下。
抬起头期待地望着夜璟妍,你是不是不饿·夜璟华也看向皇妹··夜璟妍欲哭无泪,只得善解狐意地摇头表示自己一点都不饿根本就不需要那一小盘牛肉·小狐狸满意地歪歪头,又用嘴叼上片牛肉狼吞虎咽。
夜璟华弯腰,把被推到脚边的两个小盘放回到小狐狸跟前,摸摸小狐狸的毛,眼里含笑··季灼看在小狐狸还算孝顺的份上,就大宏大量忽视了它争宠的事实··不到半天时间,宫里就传开了皇上和丞相在民间找到了投世的小皇子;还有种版本是丞相陪着临产的皇上去了趟民间,以蔽人耳目;还有说其实皇上是回龙穴生小龙子了,季相化成凤凰在洞*口盘旋了几天几夜……·太后听到“龙子”两字,兴奋不能自已,立刻吩咐人去炖些猪蹄一会送到景仁宫,然后就拉着夜赭去看小皇孙。
夜赭头疼,宫里人怎么这么能闹腾·苏珞正偷偷混在太医院鼓捣瓶瓶罐罐,听到有了小皇子,下巴都要惊掉了·什么情况扔下手中红红绿绿的罐子就往景仁宫跑。
太后一进殿就郑重其事地把夜璟华按到椅子上,刚生完龙子怎么能一直站着,又感动地看向季相,在龙穴外守了几天几夜辛苦了··“母后您坐·”夜璟华哭笑不得地站起来,怎么怀了身孕还这么神神叨叨·太后看了一圈没见到传说中的小皇子,就问道,“小皇子呢”·夜赭扶额,自己刚才怎么没把人拦在梅乐宫·太后刚问完又恍然大悟,“是在歇着吧。”
说完就往内室走去··龙床边放了个大摇篮,里头一只金色小狐狸睡得正香··太后盯着夜璟华肚子,觉得不可思议,生了个狐狸·季灼轻轻捏了捏夜璟华的手,要冷静,太后正怀着身孕。
夜璟华歪歪手甩掉,决定还是拆季府出气好了··狐狸也好,聪明又可爱,也许长大还能变成人呢·太后正傻笑着,御膳房的人端来一大碗猪蹄汤,说是皇上一回宫就炖上的。
太后笑着把东西端到夜璟华面前,眼里写满期待··夜璟华皱起眉,看向季相,你吃·季灼好笑,对太后道,“皇上这几天胃口不好——”然后露出你懂的表情。
所以苏珞一进来就看到殿里几个人正为碗猪蹄汤僵持着,二话没说就特别有职业素养地搭上皇上的脉,果然是真龙天子,脉相就是这么沉稳有力,完全不需要坐月子·苏珞向皇上投去崇拜的目光。
小狐狸迷迷糊糊闻到肉味,轻轻地耸了耸鼻子,得到确认后猛地睁眼跳出小窝··……·怎么这么多人·小狐狸悄悄地挪到夜璟华脚后,身后的大尾巴一摆一摆,试图藏住自己。
·季灼、夜璟华:好蠢~·太后、妍公主喜笑颜开:好聪明~·太后对小皇孙慈祥地笑笑,然后往狐狸窝放了串亮闪闪的珠子,小狐狸往外面挪了挪,头朝太后歪了歪,看来是好人·苏珞也只得讪讪往窝里放了颗金色珠子,小狐狸点点头,这个也是好人·点完头又呆呆看向夜璟妍。
夜璟妍有点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不走,忍痛割爱地往小窝里放了颗夜明珠··小狐狸跑到窝边,用爪子拨弄着珠子,看着珠子滚来滚去,似乎是特别喜欢金色珠子,把那拨到自己嘴前就想尝尝,季灼无语地把小东西提起来,怎么什么都吃小狐狸爪子扑腾半天才被父皇救下,懒洋洋地趴在夜璟华怀里,朝给自己金色珠子的人挥挥小肉爪子表达喜爱。
苏珞手一贱就搭过去想给小狐狸把脉··小狐狸被捏着爪子,眼神迷茫··苏珞眼神更迷茫,小皇子果然是灵物,脉相就是这么不同凡响·迷茫完又愣了楞,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这——,苏珞看向皇上··夜璟华对上他的目光,什么表情不是朕生的·苏珞深吸了一口气,“小皇子怕是……怕是中了蛊毒。”
“什么”夜璟华脸立刻冷了下来··“会不会搞错了”夜璟妍弱弱地问··“小狐狸体内有经过训练的‘五彩蛛’,这是种能控制人心智的毒虫。
中蛊后人会脸色发青,像疯了一样,接着会慢慢被施蛊者控制,”苏珞接着道,“幸好五彩蛛的生命迹象微弱,小狐狸才没受控制·”·这不正是秋棠的症状·“可真是灵物——,”苏珞惊讶地看向小狐狸,“五彩蛛竟奈何不了它,还被它逼死。”
众人齐齐看向小狐狸··看我干什么小狐狸把脸埋在夜璟华怀里··夜璟妍义愤填膺,“竟然对小狐狸下这么变态的蛊”·“叫你什么都吃”季灼轻轻弹了下小狐狸的头。
西宁宫很快就送了密函,内容很简单,宫主身中蛊毒,有人觊觎山庄世代守护的宝物,我在明敌在暗,望皇上能派人来此助西宁一臂之力··翌日早朝,群臣们都有些不合时宜的……兴奋,连休假的花将军也返了朝,毕竟已经好长时间没发生过大事了。
“众位爱卿可有派去西宁宫的最佳人选”夜璟华问··朝堂上议论纷纷,其实我们云羿全是人才,花容月、李太傅、花大将军、温大夫都可以,季相就算了,毕竟人家是要侍寝的人。
【天子脚下,尽是流氓+番外 八千楚翘(31)】·季灼往前一步道,“臣自荐·”·群臣热泪盈眶,季相总是主动让自己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这种舍我其谁的精神实在令人感动。
你凑什么热闹夜璟华面无表情,“理由·”·季相办事还需要理由帝后间还能不能有最基本信任了群臣腹诽。
“找出姬九颍中毒的幕后黑手,再顺藤摸瓜找到琥珀门的指使者,事情也就解决了大半,作为一国之相,此事臣义不容辞·”季灼道··朝堂上险些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说得太好了·皇座上的人点头,“好,有劳丞相。”
御书房里,季灼哀怨地看着还在批奏折的人,“臣就要出发了——”·夜璟华泰然自若圈圈点点,“丞相慢走·”·季灼坐到人边上把人圈到怀里,快速在人脸上亲了一口,“皇上不用太担心,臣不会有事的。”
·“嗯·”朕并没有担心··“华儿都不送我杨柳枝——”季灼把脸贴在怀中人的脸上蹭蹭··夜璟华失笑,“这个季节哪来的杨柳枝”话本子看多了吧。
“那写诗送别总可以吧·”·“没丞相的好文采·”夜璟华似笑非笑··季灼:“……”自己就不应该老拿作赋作借口。
“从这到西宁宫马不停蹄也得一天——”季灼提醒··“还要穿过一座山·”季灼把人抱得更紧··“是路过。”
夜璟华纠正··“会分开很长时间·”季灼亲亲人耳垂··“至多一个月·”夜璟华语气不容质疑··“好,不超过一个月。”
季灼悄悄把放在人腰上的手往下,“皇上会想臣吧皇上会等臣吧”·夜璟华忍无可忍,“不要总是动手动脚”·“皇上已经宠幸过臣了。”
季灼理直气壮··“对是朕宠幸你”夜璟华飞快在人脸上啄了一下,“吻别·”·“礼尚往来。”
季灼满眼星星,吻上人的唇···  ·☆、热情好客的西宁众人·  ·这件事并没有张扬,所以季相出城之事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一袭紫衣的人回头看了看,果然连个送别的人都没有,气氛这么好,可惜了自己昨晚背的那些送别词。
走了段路后,季灼在马背上又回头看了眼·城楼上孤零零地站了一个人,黄色衣袍被吹起,静静地目送着他,看到季灼回头那人本能地撇过头,看上去一副“朕正在看自己的大好河山”的样子。
季灼失笑,配合他乖乖地转过头装作没看见··三个时辰的路程,便到了云羿边境·不远处的孤峰山上,一眼望过去就能看见面大得夸张的黑旗,一看就知道主人很骚包。
旗上的“古登堡”三字不被吹开吹皱,季灼摸摸下巴,可惜不能去和故人叙叙旧,宫里正好缺个好的蔽寒毛毯··到达西宁宫已是夜幕将至,八公子亲自率人在山下迎接。
姬九颍的八位哥哥当初都是对宫主之位避之不及,宫主什么的一听就很娘炮,还是算了,将来娶不到媳妇咋办于是费尽心思地说服他们老爹,像什么“不管兄弟中的谁继位都会伤感情”、“云羿繁荣昌盛是小九的梦想”、“小九仁义厚德,看到百姓受苦总是潸然泪下”,最后姬九颍糊里糊涂当上宫主。
那群可爱的兄长们,有的躲在边疆宣称誓死保卫云羿,有的躲在心上人那里宣称与西宁里应外合,还有的呆在宫内宣称辅佐宫主实则混吃混喝,后者就像这位八少爷··看着一排排姑娘穿得花枝招展,一个个挥着香喷喷的帕子表示欢迎,季灼立刻觉得西宁形势也不严重,是自己想多了。
姬旌一拍手,两个金刚大汉拉开一条“为季相接风洗尘”的横幅·姬旌满意地笑笑,小九说了,越朴实越好,越真诚越好··“季兄——”八少爷热情扑过来。
季灼眼一闭,虚弱地向后倒去,并且巧妙地避开八少爷的怀抱··八少爷显然被吓懵了,急忙叫人抬来轿子·其它参与迎接仪式的人也乱成一团,救星被我们吓晕了,宫主会不会把我们乱棍打死·季灼舒舒服服地坐在轿子里支着下巴,耳边总算清净了。
快到山上的西宁宫时,耳边又是哭成一片,夹杂着“我们不想死呀——”,然后听到八少爷的声音,“你们放心,一切惩罚我担着本少爷向你们保证,你们定会相安无事相信我的留下,其余人本少爷绝不强留”话音刚落,所有人迅速逃走,只留下漫天飞扬的尘土。
八王爷不可思议地看着越来越远的身影,我那宫主妹妹真有那么可怕·季灼在轿子里暗笑,看你怎么交差·想了想,季灼还是从轿子里探出头,“让姬公子担心了。”
姬旌热泪盈眶,“季兄醒了就好”·“宫主那边季某定会帮忙瞒着·”季灼和善地笑笑··姬旌闻言激动不已,丞相果然心系百姓,为民着想,又想扑过去。
季灼微微晃了晃身子··姬旌果断刹住,“难道传言是真的”·“什么传言”季灼有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八少爷艰难道,“云羿皇上和丞相……日夜……颠龙倒凤·”所以精力榨干,体力不支,才频频晕倒。
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竟然有这么离谱的版本,季灼眼角跳动,柳婀娜真是越来越没下限了·明明还没有吃到……·看到季相没说话,八王爷又叹,“其实宫主和风琰才是对苦命鸳鸯呢,她的毒也不知什么时候能解。”
总算回到正事了,季灼心累,真是比花容月还不靠谱··“什么时候中的蛊”季灼问··“一个月以前·”姬旌想了想,“毒发时脸色发青,人不受控制地发狂,像疯了一样。”
回想起来都觉得背后出冷汗··【天子脚下,尽是流氓+番外 八千楚翘(32)】·“后来,风琰”·“以毒攻毒,风护法让她服下了剧毒的窦金丹,暂时压下了毒性。”
窦金丹也没能把五彩蛛毒死,看来皇宫那只小狐狸还真是灵物……·“可查出是谁下的蛊”季灼问··姬旌无奈地摇了摇头,姬九颍宫里的可全是心腹。
西宁宫中,季灼被人恭恭敬敬地引至内殿·殿内人显然已等候多时,转过身道,“在下西宁宫护法风琰·”·季灼对上人的目光,“云羿季相。”
风琰笑道,“季相果然风华绝代·”·边说边沏上茶,“请——”·季灼喝了口茶,摇头轻笑,“风护法可真有意思。”
“季相不要见怪,西宁只是为安全起见,”风琰道,“来人,上茶·”·“原来西宁的待客之道就是拿毒茶试探人·”季灼看向风琰。
风琰从善如流,“宫里的小玩意小狐狸一定喜欢·”·“什么小玩意”姬九颍从帘内走出来,笑道··风琰把人扶到椅子上,“宫主小心。”
姬九颍并没有传闻中冷酷残忍的样子,也许是身体有恙,看上去还有些弱不经风··“丞相能来是我西宁之福·丞相今日舟车劳顿,不如先歇着,要事明日探讨如何”姬九颍靠在椅子上,脸色苍白。
“庄主有心了·”·“风琰,带季相去住处歇着·”姬九颍看向旁边的风琰,“不可怠慢·”·风琰把人安置到一个雅致的住所,“比不上相府,还请季相海涵。”
风琰顿了顿,“实不相瞒,宫主每日清醒的时间越来短,从刚开始的三个时辰到现在的一个时辰——”·“身边可有记恨她的人”季灼问。
风琰摇摇头,“虽然外头传言西宁宫主心狠手辣,但宫里人都知宫主她待人极好,身边服侍的碧绿和青翠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宫主一向与她们以姐妹相称·身边的三个嬷嬷都是好心肠,老是老了,但宫主可怜她们,就让她们呆在身边安享晚年。
再有身边的人的话,就我和七王爷了·”·“宫主心狠手辣的传言怕是风护法散布出去的吧·”身边人呢··“可我还是没能保护好她。”
风琰苦笑··“风护法可派人寻一个外号“药疯子”的人,此人虽行事古怪,但爱好从阎王手里抢人,如果这人都解不了蛊毒,那就棘手了。”
季灼眯着眼睛,“这人时常在孤峰山上出没,国师派人日日围住那蹲点就行,若发现此人,就一棍子打晕,装在麻袋里带回来·”·“好主意。”
风琰点头赞同,“看来季相果真足智多谋,爱民如子·”·正在看话本子的南无极重重打了个喷嚏,一定是季灼这个孽徒在诅咒我·“青翠妹妹,你昨个看到那个云羿季相了没”宫女打扮的人闭上眼睛,一脸花痴,“那可真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
“关你什么事”旁边叫青翠的悄悄从她碗里夹走一块肉··“你抢我肉”碧绿张牙舞爪扑过来。
青翠把肉放回她碗里,白了她一眼,“瞧你那出息,一块肉就把你激动的·”·碧绿又鬼鬼祟祟凑过脑袋,“哎,你说他和风护法、八公子比起来,谁更好看”·青翠表情不自然地放下筷子,“我去给女王换药。”
碧绿撅撅嘴,暗道这人无趣花痴完季相又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种时候关心这种问题,就三两口扒完饭看看药熬得怎么样··西宁宫的一个角落里,正发生着感人的一幕。
寒风中,一个老婆婆闭着眼睛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突然怒目圆睁,捡起地上的枯树枝向空中划去··“吼!”老人眼神犀利,拿枯枝指着天空··片刻之后,大喊,“妖魔鬼怪快快走开”·然后弯腰捏着鼻子,左三圈右三圈地转了起来。
碧绿正熬着药,就见乐嬷嬷揉着腰走了进来·“嬷嬷你又冒冒失失了”碧绿边扇火边笑着问人··乐嬷嬷神神秘秘道,“咱们宫主就要好起来了。”
“对对,”碧绿点头附和,“还不是因为云羿季相·”·乐嬷嬷立马不服气,“是老身,多亏老身今个施了法·”腰还疼着呢。
碧绿也不和她争辩,默默地鄙视了她一眼··乐嬷嬷全当人默认,得意不已,我乐嬷嬷出马一个顶俩小兰这次叫你再训我·一回到房间,乐嬷嬷就想炫耀,“咳咳——”·房里的两人并没有理她,乐嬷嬷继续,“女王就要好了”·“真的”两人齐刷刷抬头。
“就要”乐嬷嬷强调了一下··两人像是习惯了这人的一惊一乍,并没有把这当回事,低头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乐嬷嬷的热情并不受两人干扰,“我今个跳了大神舞,驱邪祈福,百试不灵”可惜昨个才琢磨会,不然女王早恢复了·叫兰嬷嬷的人“啪”的一声合上手里的书,“你还嫌宫里不够乱能不能安分守己别再闹腾”·乐嬷嬷低声,“我也是希望——”·“希望什么”兰嬷嬷把书扔到桌上,提高声音道。
“小兰,这么凶干什么”说话的人轻声说了句,然后对乐嬷嬷笑着道,“小乐,过来看看我这件衣裳怎么样”·乐嬷嬷不高兴地撇了一眼那个惹她不高兴的人,昂着头走到玉嬷嬷跟前坐下,“小玉又在缝补衣服呀”·玉嬷嬷点头,眼里全是笑,“等女王好起来,我老太婆还能再给女王做件嫁衣。”
小玉真是人又勤快心又好,那个小兰又凶又难相处,人和人差距怎么这么大唉,既遇玉何遇兰·玉嬷嬷笑着把鞋的线头弄平整,“你也别怪她,王上中毒后小兰心情一直不好,所以脾气就比平时更大些,都相处了这么多年,彼此容忍容忍不就好了”·【天子脚下,尽是流氓+番外 八千楚翘(33)】··乐嬷嬷不情愿地点点头,转眼间又眉开眼笑,“你见过那个季相了没”·“的确是玉树临风,看上去也像是可靠之人。”
玉嬷嬷把鞋放在手上掂了掂··“你也觉得玉树临风”乐嬷嬷激动··玉嬷嬷:“……”难道关心的不应是后一句·一直没说话的兰嬷嬷冷笑一声,“西宁世世代代效忠于云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会儿出了事,皇上好意思坐视不管我倒要看看这个被传得邪乎神乎的季相能有几把刷子。”
乐嬷嬷心里直嘀咕,难相处·玉嬷嬷倒没什么反应,只说了句,“小兰,你见着那季相恭敬点,毕竟人是来帮忙的·”·兰嬷嬷点点头,“我这人是刻薄了点,但还是会顾全大局的。”
乐嬷嬷偷偷翻了一个白眼,你也知道自己刻薄· 作者有话要说:蟹蟹·  ·☆、满是干尸的房间·  ·风刮得猛烈,林子里发出诡异的声音,呜呜如泣,哀怨如诉。
一袭黑衣的男人双手背后,沉声问道,“姬九颍那边是怎么回事”·“属下已按主人吩咐下了蛊,姬九颍撑不了几日·”年轻女子低头恭敬道。
黑衣人冷笑,“听说云羿季相也来了”·“昨日刚到,可需要属下——”年轻女子目露寒光··“不必把西宁宫控制了还愁控制不了云羿可有好东西在后头等着季灼。”
黑衣人不屑地冷哼了声··“主人英明·”·黑衣人挥挥袖子,“你也早些回去,以免让人起疑·”·“是”女子倒着后退几步,然后转身离去。
“什么那位季相要来看我”碧绿一听就从椅子上跳起来··“是向我们了解情况·”青翠无力地纠正,还有没有一点作为犯罪嫌疑人的自觉了·碧绿像是没听到,激动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絮絮叨叨个不停,“没有新衣裳怎么办这几日是不是胖了哎呀,昨天不该贪嘴的,季相不会那么肤浅吧对对对,赶紧画眉涂胭脂——”·趁她转身的功夫,青翠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悄悄塞到被子里。
“青翠,你鬼鬼祟祟干什么快过来帮帮我·”碧绿对着镜子喊道··“好了好了——”青翠把被子往下压了压,这才松了一口气。
碧绿坐在桌前涂涂抹抹,“相传那个季相清廉,他会不会不喜欢我这种长得富贵的”·不等人回答,碧绿接着道,“还有那云弈皇上对季相是宠信有加,以后我当了丞相夫人日子定会舒服得很。”
青翠无力地帮她理好头发··“青翠你对我这么好,我发达以后一定不会忘了你的”碧绿笑嘻嘻道,“你那个珍珠簪子借我一下呗。”
青翠无语从自己头上拿下簪子插在人发髻上··“青翠妹妹,你这么温柔漂亮善解人意,定会找个好人家的”碧绿继续恭维。
青翠闻言垂下眼,是吗自己地位低贱,那人眼里从来没自己··折腾了一会儿,碧绿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住摇头,“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青翠懒得说她,“走吧,我们去门口侯着·”·季灼跟着人在皇宫里绕来绕去,绕得眼花缭乱,西宁皇宫路线真是……复杂,要是云弈也这样,他家简单粗暴的小面瘫定会下令让人重修,季灼想想就好笑,也不知道那人现在用了午膳没·云弈皇宫里,小陈子看人终于批完折子,上前道,“皇上,该用午膳了。”
“暂且不用·”明黄衣袍的人闭眼向后靠了靠,“召花将军进宫·”·小陈子退下叹了口气,怎么歇都不歇··花送月接到命令风尘仆仆地进了宫。
一直窝在御塌上的小狐狸见人进来赶紧扑过去,好香——·“花将军辛苦了,这一身的胭脂味·”夜璟华眯眼··“……”刚才是呆在风月楼来着。
“西城情况很稳定·”花容月主动交代,“百姓们安居乐业,集市贸易也很繁荣,人来人往特别闲·”也不知道他们每天瞎开心什么。
夜璟华点头,“朕去趟西宁宫·”·花容月信誓旦旦,“臣誓死保卫云弈,无怨无悔”所以您就放心去见丞相吧·“去边疆也行”夜璟华挑眉。
“啊”小雪还在醉香楼等着我,我怎么忍心让她独自垂泪到天明·“此次西宁之行朕有暗卫保护,将军就留在城内护云弈周全。”
夜璟华道··“臣收到”花容月收敛起一贯吊儿郎当的表情,认真道··西宁那边,季相避过那位头上全是花和珍珠的女子,对边上那个青衣女子道,“青翠”·“奴婢是。”
青翠低头答道··没等季灼继续问话,浓妆艳抹的女子便迫不及待,“对,奴婢就是碧绿·”·季灼:“……”·季灼接着道,“既然你们是宫主的贴身宫女,就该知道蛊毒事件你们脱不了干系。”
季灼刚说完,碧绿就抢答,“奴婢俩人绝不可能,我们跟女王情同姐妹”季相会不会喜欢热情的人碧绿喜滋滋地想。
“奴婢俩人的确没有杀人动机·”青翠没抬头,低声道··季灼看向说话的人··碧绿恶狠狠瞪向青翠,为什么要说这么有文化的话你抢我风头了·季灼打量着这个房间,动机的确是个好说辞,女王身边的人都是最亲密的人,哪个有动机·乐嬷嬷在房里把头发梳得油光发亮,拉着其他两人就想去找季相,据说是去提供情报。
兰嬷嬷冷哼一声,“多大岁数的人了,凑什么热闹”·“小兰,别这样说·”玉嬷嬷撇了她一眼,又对乐嬷嬷说,“咱们还是不要添乱了。”
【天子脚下,尽是流氓+番外 八千楚翘(34)】·“这不叫添乱,我真有一件事告诉季相·”乐嬷嬷认真道··“什么”玉嬷嬷配合地问。
“跟着我你不就知道了”乐嬷嬷不由非说拉上玉嬷嬷就出门,据说季相在碧绿丫头那儿··碧绿眼睛眨得生疼,也没得到季灼的关注。
碧绿想,季相会不会喜欢害羞一点的,毕竟女孩子就该矜持点嘛想到着,碧绿低头看脚尖,手不自然地缴着衣角··季灼想了一会儿,问道,“西宁宫最近可有什么反常”·青翠摇头。
碧绿抬眼刚对上季灼的目光,便又低下头,娇滴滴道,“没有·”·这两个侍女一个大大咧咧,一个心细如尘,能看出那个叫青翠的比较谨慎,说话也有些不自然,但单是这也不能说明什么。
看来还得在这迷宫里绕,去那几个嬷嬷住处看看··看着季相有要走的趋势,碧绿暗道不好,叫道,“丞相留步——”·“还有事”季灼问。
“丞相——”门外也传来一声嘹亮的声音··一个老婆婆推门而进,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累死老身了”·“乐嬷嬷”季灼大胆猜测。
“是是是·”乐嬷嬷激动的一个劲点头,没想到我在王城那么有名,太欣慰了··风琰说宫里有个疯疯癫癫的老嬷嬷,就是眼前这位吧,季灼无语地想。
“丞相可有家室”乐嬷嬷眼里充满希望的光芒··“……没·”为什么一上来问这个·“真的”说话的是同样双眼放光的碧绿。
季相冷静道,“天下未安,何以家为·”·在场所有人内心都涌起一股淡淡的崇拜,都说云弈季相心怀天下,今日竟然亲耳听到了,这一刻实在值得纪念·“嬷嬷匆匆赶来有何事”季灼有点想离开这个房间。
“老身是来告诉季相一个秘密——”乐嬷嬷顿了顿,“老身已经给宫主做法了,宫主的病马上就会好,季相不必费心”·“所以早日成家——”乐嬷嬷说完又补了一句。
“是,是·”碧绿在一旁附和,我觉得我就很好··确定这些都是姬九颍的身边人季灼幽幽地想··这事要传是到云弈,定会引起轰动,竟然敢打季相主意,云弈千千万万少女一定对此恶劣行为口诛笔罚·“老身带您去我们住的地方看看”乐嬷嬷特别热情。
“不劳烦嬷嬷了·”西宁皇宫的女人有些可怕……·乐嬷嬷悻悻地回了住处,一看到在穿针引线的玉嬷嬷,就怒道,“你怎么偷偷跑回来了”·“小乐你跑得那么快,我一把老骨头又跟不上,只得半路折回来。”
玉嬷嬷继续干她的针线活··看着人缝缝补补得心应手,乐嬷嬷有些纳闷,“你说你眼神怎么那么好——”·玉嬷嬷笑笑,叹了口气,“老了”·“时间过得真快呀,我们一起进宫好像还是昨天发生的事呢。”
乐嬷嬷有些伤感··玉嬷嬷笑着点点头··“小乐你可真能胡诹,你明明比小玉早进宫两年·”兰嬷嬷没好气··“我怀个旧也不行”·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又吵了起来。
季灼回到住处就立刻找风琰要了张西宁宫地图,整整一个时辰,看得头晕眼花,终于把布局摸了个七七八八··自从宫主中蛊后,西宁宫就加强了戒备,特别是姬九颍的住处,被侍卫里三圈外三圈围了个水泄不通。
季灼跃上屋顶,脚踩在瓦片上快速移动,既然白天发现不了什么,那便在夜里探探究竟有什么古怪··侍卫都被调到王上住处,宫里的其它地方自然显得冷清·特别是后山的一处废院子,遍地枯草,风呜呜吹过,凄凉萧条。
季灼正想离开,吱吱声传来,是老鼠的声音没错,但在这个季节却有些古怪·想到这,季灼跳到院子里,轻轻推开一扇虚掩的门··从怀里拿出夜明珠,房间里的画面实在骇人,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十几具干尸,一群老鼠被光一刺,从衣服里钻出来密密麻麻地向四处散开。
季灼压制住泛上心头的恶心,十分敬业地向前走了几步,尸体面色灰黑,看衣着身形应该全是宫里的侍卫,每具都是皮包着骨头干巴巴的,尸体的身上没有伤口,一看就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血。
天气寒冷,房间里并没有特别重的尸臭,看来死了这么多人,也不过最近一个月的事·季灼掩住夜明珠的光,吱吱吱吱,立刻听到一群老鼠从四面涌上来的声音··迫不及待地离开那间房,季灼奔到房间生生洗了三遍澡才终于安心。
得让风琰暗中调查一下,此事好不容易算有了点进展,绝不能打草惊蛇···  ·☆、人丑国贫昏- yín -无道·  ·姬九颍看上去突然好了很多,宫里人都说云羿季相真是神得很呀,宫主能康复全靠他,真心希望季相不要回云羿。
·虽然宫主康复后有些古怪,但毕竟是大病初愈,脾气大很正常··清芙宫里,姬九颍看了眼端上来的药,皱皱眉头,“是哪个狗奴才熬的药”·碧绿上前道,“宫主,身体最重要,您看您不是就要好了”·姬九颍眼里一寒,“放肆谁准你这样跟我说话了”·说完指指药碗,眼睛瞟向碧绿,“你,喝掉它。”
碧绿战战兢競地跪下,吓得直发抖,“宫主饶命”·青翠也连忙跪下求情··姬九颍冷哼一声,把碗狠狠摔到地上,“是想违命不遵”·“奴婢……奴婢……”碧绿语不成调。
风琰一进殿就看到宫女全都跪着,地上一片狼藉··姬九颍淡淡道,“风护法有何事”·风琰看了看躺在卧椅上的人,的确面色红润,看上去精神很好,如果忽视那木然的眼神。
【天子脚下,尽是流氓+番外 八千楚翘(35)】·使了个眼色,身边的宫女侍卫全都会意退下,屋里只剩下颐指气使的宫主和站着的风琰··“风护法好大的权力”姬九颍冷笑。
风琰走近人身边,蹲下,握住人的手,“小颍·”·被握着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风琰颤抖着抚上人的脸,“小颍·”·姬九颍把头偏向一边,脸上是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真是全然陌生的一个人,风琰苦笑着起身,俯首道,“属下多有得罪·”·姬九颍冷笑,“别把本宫主当傀儡一样戏耍——”·风琰会意,“属下不会多管闲事。”
“那样最好·”姬九颍挥挥手,“既然本宫主已经康复,那个云羿使臣也是时候告辞了·”·“这事臣自会处理·”风琰点头。
还是被控制了,风琰苦笑··云羿城楼边,花容月满脸感动地看着将行的人,夜璟妍和苏珞也是热泪盈眶··夜璟华瞥向花容月,为什么他们也来了·花容月抬头看天。
“母后让皇兄要照顾好自己,她很遗憾不能亲自送行·母后还说了,你们回来时她一定会出来迎接·”夜璟妍如实转告原话··夜璟华握紧拳头,冷静解释,“朕是去处理正事。”
三人齐刷刷点头,我们知道,我们知道,您和丞相的事就是正事··“蛊毒事件·”夜璟华无力地补充··三人头点得更欢了,还带着夸张的笑,您不用解释,您是皇上,您说什么就什么,不就几天没见吗,想念很正常,连小皇子都没带,并没有显得有多向往二人世界,并没有耽误国事呀,我们并没有觉得您昏庸,您最冷静,最酷,最正经。
夜璟华看着三双闪闪发光的眼睛,扭头就走,反正朕已经忘了那季谁,身正不怕影子歪·走了一段路,夜璟华打了个响指,一个黑影一跃而下,半跪在地,“皇上有何吩咐”·夜璟华清清嗓子,“把那三个人打晕扔回去。”
黑影:“……是·”·为了证明自己并没有刻意赶路,某皇专门找了家客栈,点了几道菜,吃得慢条斯礼··饭菜还真没王城的好吃,夜璟华边吃边想。
“妖怪作祟,妖怪作祟呀——”邻座的人窃窃私语··夜璟华笑笑,哪来的什么妖怪,八成是有人搞鬼··“可不,据说那妖怪专吸婴孩脑髓,唉,又有几个人家被偷了孩子,就连丁大善人刚满百天的独子也没能免难,那么热心肠的人……”说话的人直摇头叹息。
夜璟华起身至那人面前,“这位大哥,可否带在下去一探究竟”·那人看了夜璟华一眼,无奈道,“公子就不要凑热闹了,鬼神之事岂是我等凡人能CAO控的,天下可有几人能像云羿夜皇是金龙下凡,又有几人能像他那季相一样有麒麟护体”·夜璟华自动忽略后两句话,“难道大哥就眼睁睁看着那些婴孩无辜受难”·“向东走几公里就是我们那个村子,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大哥推过来一碟花生米,“吃不吃”·“……不了,”夜璟华摇摇头,“在下这就去那里探个究竟。”
大哥拿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罢了罢了,我带你去·”·说完把剩下的花生米全部倒进布袋子里,嘴里不停念叨着,“不能浪费,不能浪费……”·夜璟华好笑,这大哥怎么有点楞。
走了小半个时辰的路,两人终于到达大哥口中的那个村子··夜璟华指指不远处的山,问道,“孤峰山”·大哥内心的自豪之情油然而生,“的确是赫赫有名的孤峰山。”
夜璟华摸摸鼻子,哪里有名了,自己不过是听那谁提过几次而已··“公子看到那面大旗没有”大哥得意洋洋··大得夸张的黑旗在风中飘来飘去,想不看见都难……·“那就是威震天下的古登堡。”
大哥表情严肃认真··夜璟华配合地点点头,并不想和这人多说话·,·村子的确有点冷清,夜璟华拦住一位匆匆赶路的大爷,“您是要——”·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轮到我家了,该我孙儿了……”·大爷絮絮叨叨,“我要赶紧去庙里烧香,求菩萨保佑,保佑我孙儿逃过此劫,我要去烧香……”·大爷边说边走,夜璟华叫住人,“有我在,定会保您孙儿平安,老人家可相信我”·“半仙,您真要趟这浑水”边上的大哥惊讶道。
夜璟华:“……”·老人一听“半仙”两字就眼睛放光,对着夜璟华就想跪下,“半仙救救我孙儿”·夜璟华扶住人,“在下定会鼎力相助,老人家可否带我去家里看看。”
老人连连点头,“这是自然,这是自然·”·一进家门,老人便喊,“小宝有救了”·屋里立马冲出三个人,最前面的妇人老泪纵横,一把拉住夜璟华,“活菩萨,活菩萨”·夜璟华安慰了番人,让人像平常一样便可,又让暗卫把院子围住,自己也隐在暗处看究竟是谁搞得鬼。
夜半十分,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落去院中,迟疑片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转身就想离开··夜璟华做了个手势,一众暗卫齐刷刷从暗处跳出,那人见状扔出两个白色丸子,丸子在空中一撞就散成白色烟雾,黑衣人迅速捂住眼鼻,一跃消失在夜里。
夜璟华一路穷追不舍,黑影移动速度也越来越慢,最后跃进一个林子里,消失不见··林子里,夜璟华竖起耳朵,秉气凝神,风声,东南方向有树叶沙沙声,隐约还有……婴孩哭泣声,还有……,夜璟华脑中渐渐空白,晕了过去。
古登堡中,陈大得意邀功,“大当家,夫人,我们给二当家掳回来个美人”我们这次可是把准二夫人抬回来的,绝对毫发无损··【天子脚下,尽是流氓+番外 八千楚翘(36)】·这有什么好骄傲的没见过大世面,真丢我古登堡的人夙墨嫌弃地走过去,看了眼躺在支架上的人,然后就楞住了。
夙墨强迫自己冷静,看来某人该着急了··“小浅,知道那人是谁吗”夙墨看向靠在椅子上嗑瓜子的俊美少年··“和我又没关系。”
少年吐出瓜子皮,“墨墨,下次我要松子味的·”·“他家各类美食应有尽有——”·姬浅听到这眼睛一亮,没等夙墨说完话就抢答,“是东头卖酱牛肉的”·夙墨走到姬浅身边,捏住人鼻子,无语道,“是云羿皇帝夜璟华。”
姬浅一听这话就从椅子上跳下来,“就是那个人丑国贫昏- yín -无道的夜璟华不行,不能把他许给白白。”
夙墨:“……”当初就不应该骗他··姬浅越想越激动,大步走到单架前,“我——”·担架上的人剑眉星目,鼻梁挺直,身形颀长,看上去俊美异常……·姬浅立马怒了,敢骗老子·夙墨不爽地捂住他的眼睛,你男人也很好看的好不好·姬浅气呼呼地甩开人的手,瞪着他。
夙墨温柔地摸摸他的脸,“饿了”·姬浅继续瞪··夙墨只得投降,“云羿幅员辽阔百姓安居乐业,夜璟华风华绝代勤政爱民。”
姬浅赌气扭过头,还有呢·“我当初只是怕你去了云羿就不回来了……”夙墨很委屈··姬浅撇撇嘴,拍了拍人的头,好了,暂且原谅你了。
夙墨还是沉浸在自己的小情绪里不能自拔,看上去很是自责,这时候真的需要亲亲安慰一下··姬浅闭上眼特别主动地亲了上去,夙墨按住人的头加深了这个吻··“唔——那个白白——”那还要不要把他许给白白·“他那位丞相会拆了古登堡的。”
夙墨拽拽人的头发,又吻了上去,亲亲的时候不要走神·姬浅像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一样,拍开他的头,理直气壮道,“骗了我,是不是该把东头的酱牛肉店买下来给我赔罪”·夙墨摸摸下巴,巧妙地转移话题,“我们再过几天不是要去看宫主”·毕竟那家店是百年老店,人家说什么也不肯卖。
“对了,风护法还写信让我回宫一趟呢·”姬浅突然想起··“还有,让张三李四去调查山脚下的婴孩案,他们竟然掳回一个人,一定要重重处罚”老是对白白虎视耽耽,胡乱做媒,必须要罚扫一个月的茅房·夙墨点点头,“全堡一个月的茅房都归他们。”
竟然掳回这么个棘手人物··  ·☆、珍藏版实体书·  ·考虑到这人惹不起,夙墨小心翼翼地把仍晕着的人安置到古登堡最豪华的客房里。
姬浅纳闷,至于吗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想到这,姬浅毫不犹豫地掐住人脖子,“本少爷废了你”·正苦想对策的夙墨捂住人的嘴,“别把人吵醒……”·姬浅掐着脖子的手稍稍使劲。
夙墨无奈地一把扛起人,把人抱到边上的房间,“猜猜他为什么会来这”·姬浅扭头不看他,找你·夙墨把人的头扳正,“是去找我那师侄。”
丧尽天良,居然和自己师侄抢媳妇,不要脸姬浅愤怒瞪眼··“在乱想什么”夙墨捏捏人的脸,“怎么不说话了”·姬浅赌气地闭紧嘴。
夙墨失笑,“那人可是要去西宁宫的·”·“看来小颍那儿真的出大事了,不然风琰也不会让我们回去,”夙墨又拉拉人头发,“竟然还去云羿王城搬了救兵。”
·说起大事,姬浅也顾不上使小性子,“我们明日便出发·”·“合解了”夙墨欣喜若狂··姬浅淡淡道,“今晚去睡书房。”
“小白占着书房·”夙墨决定,一会就把小白赶去书房··“那睡牛棚·”·“地板,地板好不好”夙墨讨价还价。
“鸡舍·”·“……还是书房吧·”夙墨叹了口气,很是沮丧··正在书房偷偷看小话本的夙白听到慢慢接近的脚步声,立刻把书藏起来,大声念道,“捭阖者,天地之道,捭阖者,以变动阴阳,四时开闭,以代万物……”·陈大推门而进,“二当家,有好消息——”·夙白合上书,不可思议道,“我哥和嫂子要去云游”·“不是,是我和李四给您掳回来个媳妇。”
张三满脸期待··夙白内心无力··然后笑笑,“我哥好像要把你许配给李四·”·“那不行”张三了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我要娶的是大姑娘”钱都攒好了。
“别这么激动,我会给你说情的·”夙白拍拍他,暗想嫂子这招真是屡试不爽,“把人家姑娘送回家吧·”·“不是姑娘……”陈大弱弱解释。
这下可激起夙白兴趣,“哦”·陈大猥琐地笑笑,“家在王城,是个大美人·”·夙白想起那日见到的梨花带雨的美人,瞬间胃口大开。
客房门口,夙白朝陈大使了个眼色,好好在门口把风··陈大报之以疯狂点头··推门而进,床上果然躺着个白衣人··夙白蹑手蹑脚朝床的方向靠近,我倒要看看王城的人是不是都那么好看·毫无戒心地挪过去,刚到床边,床上的人就快速点上他的穴,眼神冰冷,“这里是什么地方”·“古登堡。”
张三李四眼光竟然这么好,夙白觉得自己快要流口水··【天子脚下,尽是流氓+番外 八千楚翘(37)】·古登堡夜璟华翻身下床,四下打量着房间。
“你是何人”夜璟华眯眼看着人··“公子我不嫌弃你是男的·”虽然我更中意那位梨花公子吧··夜璟华上下打量了一下人,“古登堡二当家夙白。”
夙白不可置信地张大嘴,你怎么知道··夜璟华不屑地冷哼一声,看上去特别拽·这人年龄不过十五左右,衣服气度又不像下人,对古登堡稍有点了解的人就能推出这人是古登堡二当家,夙墨的弟弟夙白。
门这时被推开,夜璟华回头,与一身黑衣的人四目相对··夙墨笑道,“江湖之中,草民就不多礼了·”·被定住的夙白瞪大眼睛,那人是云羿……皇上……·夜璟华随手解开夙白的穴道。
“家弟多有得罪——”·夙墨话还没说完,夙白就激动地问道,“真是皇上”·然后兴奋地跑到他嫂子跟前,“我今天终于见到偶像了”·“季相呢,季相怎么没来小皇子怎么也不在”夙白转头看向夜璟华。
夙墨敏锐地从他弟弟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话本子,在人面前挥一挥,“这就是你每天看的书”·夜璟华满头黑线,终于看到了实本书,没想到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皇上不要见怪。”
夙墨也觉得自己弟弟有些丢人··夜璟华违心点头,眼睛一直盯着那本书··夙墨把书递过去,从善如流,“交给皇上处置·”·夙白咬紧牙,珍藏版,好心疼·“山下人家的婴孩失踪案堡主可有耳闻”夜璟华问道。
夙墨点头,“古登堡一直在调查·”·“朕是如何到堡里的”当然正追着黑衣人,就莫名其妙晕倒了,醒来后就听到夙白鬼鬼祟祟的脚步声。
夙墨艰难解释,“皇上当时是晕倒了——”·夜璟华抬头看他,示意他继续说··夙墨噎住,难道说是我们的人把他迷晕的·夙白敏锐地捕捉到“晕倒”这两个字,脱口而出,“皇上刚生完小皇子自然身体虚弱。”
说晕就晕·“咳咳”夙墨默默地在心里把他弟弟揍了一顿,对夜璟华道,“我和小浅正要去西宁宫,不如一起”·说完又看向夙白,“小白就呆在山上留意着村子动静。”
夙白不情愿地点头,凭什么·三人次日就出发去往西宁,路途并不算远,但两人为照顾夜璟华的身体都没有拼命赶路,毕竟人家刚生完小皇子。
姬浅喝了口水,眼睛不经意的一瞥,瞬间呆住,对边上的人低语,“那边有只金色小狐狸……”·夜璟华也看向不远处,果然一只熟悉的小狐狸正摇着尾巴走几步停几步。
忍不住靠近些想看看怎么回事,三人放低脚步声,离小狐狸越来越近··然后就看到惨不忍睹的一幕——·一个老头在前面撒些肉干,后面一只眯着眼的小狐狸吃得欢。
老头隔一小段路放一个肉干,小狐狸嚼嚼吞下,然后蹦蹦跳跳往前吃下一个肉干……·夜璟华满头黑线,真想装作不认识这货··老头回头看看支着的火炉,再看着小狐狸,笑的像朵菊花。
夜璟华看到火炉后再次黑脸,谁告诉你狐狸能吃了这老头和季灼什么关系·小狐狸正专心至致地品尝肉干,突然感觉到主人的气息,又叼起一个肉干朝夜璟华跑去,还有好几米就跳进人怀里,在人身上蹭来蹭去。
功亏一溃的老头气极败坏冲过来,“是哪位兔崽子”·冲到一半突然刹住,老头揉揉眼睛,谗媚地笑,“是皇上啊。”
一旁的姬浅翻了翻白眼,“死老头”·死老头吃吃地笑,伸手试图去捏姬浅的脸,“小浅儿~”·夙墨打掉他的手,“死老头”·老头跳起来,“谁是死老头,我是你师兄”·夙墨摸摸鼻子看天,“这么老了,不害臊。”
老头哼了一声,没跟他计较,转身去摸小狐狸的爪子,“我还有肉干……”·小狐狸把脸藏在父皇怀里舒服的不想动··惨遭嫌弃的老头默默收回了手里的肉干。
夜璟华摸摸小狐狸的金毛,希望花容月那儿不要太不离谱··云羿城里正兢兢业业的花将军听说皇上在古登堡后,为了不惊动其他人,带了花府十几个训练有素的暗卫直逼古登堡。
夙白正打着瞌睡呢,突然听到张三报堡外有人向古登堡挑衅,顿时有了精神,好一番梳洗后才去应战··花容月在古登堡门前等得不耐烦,正想带人硬闯,这时门缓缓而开,夙白欢快地蹦哒出来。
花容月瞬间转过身去,冤家呀··夙白则是惊喜万分,“梨花带雨公子”·花容月泪流满面,迈腿就走,皇上,恕臣不忠·“公子留步,”夙白道,“公子是在怪我骗了你吗”·“我们并不熟,何来的骗”最终对皇上的忠心战胜了个人情感,花容月停下脚步转过身。
“花公子”·花容月试图解释,“在下并不认识公子,不过在下有个双胞胎弟弟——”·“那公子不是过来找我的”夙白显然没听进去。
“……是来找皇上的·”·“花公子,你果然还在生我的气·”夙白还没从自己的情绪里走出来,“不过不要紧,我重新自我介绍一次,本人姓夙,单名一个白字,这是我哥的古登堡……”·“还有,我一定不会告诉别人你偷偷哭的事的。”
夙墨信誓旦旦··“你的那事解决了吗还有人欺负你吗来来,来堡里坐坐·”夙白热情地把人往里拉。
大厅里,花容月费了好大劲才使絮絮叨叨的人停下来,心力交瘁地喝了口茶问道,“皇上是不是来过这儿”·【天子脚下,尽是流氓+番外 八千楚翘(38)】·夙白眉开眼笑,“是呀,不过他和我哥嫂去西宁宫里了。”
花容月松了口气,没事就好,同时心里涌出一股淡淡的失落,话说自己很长时间没耍过帅了··“那个,我想公子误会了什么,那日在下并没有哭,只是眼睛进了沙子。”
花容月决定作最后一搏··姬浅特别认真道,“我相信我相信·”然后偷偷附到花容月耳边,“没事,我懂·”·懂什么花容月内心崩溃。
这边不被待见的老头蔫蔫地回到孤峰山上,刚踏进自己的小屋,突然觉得怪怪的·老头刚想漫天撒药,胳膊就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人捆住动弹不得,嘴里也被塞上棉花,接着一个麻袋从天而降,老头顿时气极败坏,他娘,又是哪个兔崽子··  ·☆、小别胜新婚·  ·终于把麻袋搬回了西宁,黑衣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唉,没见过这么能闹腾的老头·麻袋里的人还在不死心地蠕来蠕去,季灼无语,蹲下去小心翼翼把麻袋口松开··老头气呼呼地从麻袋里钻出来,一看到面前的乖徒弟就明白了□□分,二话不说就指着人鼻子大骂,“孽徒”·季灼淡定地把对着自己的食指弯回去,“师父,好巧。”
巧个屁南无极被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又有什么事”南无极一屁股坐在地上,一看就极有修养。
季灼挨着人坐下,拿出根草在人眼前晃晃,“喏,西宁宫的赔罪礼——”·南无极眼睛一亮,双手颤颤乎乎接过草,恨不得把草供起来·季灼嘴一撇,至于吗,一根小破草而已~·南无极一个爆栗敲在季灼脑袋上,“撇什么嘴有种把我的那些药丸还回来 ”·“没撇嘴,师父您最神通广大,法力无边”季灼孝顺道,“师娘怎么样了”·“很好。”
南无极很满意地摸了摸胡子··还装一看就知道又被赶出来了··摸完胡子的老头又凶道,“你这臭小子问这干什么”·“关心师父而已。”
季灼真诚道,不要再让师娘乱写了··南无极不相信地哼了一声,问道,“对为师送你的生日礼物可还满意”·“……满意。”
“可有认真看”·“……嗯·”季灼觉得还是转移话题比较好,“姬九颍中了蛊毒,都说没得救了——”·“哪有什么解不了的蛊”老头果然胡子一翘。
“五彩蛛·”季灼轻描淡写··老头闻言一惊,问道,“多长时间了”·“一个月左右·”··南无极脸色一变,“怕是已经被控制了。”
季灼笑笑,“师父您尽管研究解药,其余事不用担心·”·“唉,天下苍生的命运都在我手中了·”南无极缓缓站起来,深情地看着前方。
季灼忍住笑,一看就是看多了师母写的话本子··“对了,你那心上人——”应该也马上就到西宁了,南无极说了一半突然停下··“怎么”季灼果然很感兴趣。
“没什么,西宁宫里头热闹吗”让你戳我痛处,让你不尊师重道,我就不告诉你·“……嗯。”
就是女的太多,呛鼻子··那边的碧绿重重打了个喷嚏,一定是季相在念叨我,为什么总想带我回云羿,人家舍不得西宁宫呀~·又到了午膳时间,季相那么废寝忘食,呕心沥血,一定又没吃饭,唉,真心疼·想到这,碧绿毅然决然地跑去季相住处。
季灼那里很是尴尬,每天一到这个点,就会有很多羞涩的宫女送来各种吃的,还有手帕,没等他说话,又低着头跑走··南无极幸灾乐祸地拿起一个绿豆糕放进嘴里,“味道不错。”
小皇帝看到这些就有意思了,南无极脸上带着夸张的笑,又往嘴里塞了个绿豆糕··季灼正对着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哭笑不得,敲门声传来··南无极热情地跑去开门,一定又有什么好吃的。
门口的碧绿看到老头先是一愣,没走错呀··“这位公公,季相在吗”碧绿问道··……公公,南无极黑脸,有没有搞错,本神医这么有男人味·见“公公”没说话,碧绿自顾自地推开人,往屋里看。
“奴婢参见季相·”看到走过来的季灼,碧绿低头行了个礼··“可有事”季灼堵住门口,并没有请人进去。
“这是奴婢给丞相送来的·”碧绿头低得更低了,把手里的篮子往前推··南无极在一旁兴致勃勃地看着热闹,看你怎么解决··“是王上让你送来的”季灼问道。
碧绿连忙摇头,“不是,是奴婢自己——”·季灼正想说吃过了,谢姑娘的好意·碧绿接着道,“奴婢会记得丞相的好,丞相不用总挂念奴婢,奴婢会照顾好自己的。”
说完放下篮子一溜淹就跑了··南无极别有深意地看向徒弟··季灼轻咳一声,“我和那女子真的不熟——”·南无极慈祥地拍拍徒弟的肩,“没关系,皇上又不会知道。”
这么多年,终于扬眉吐气一回了,南无极满意地看了眼满桌的五彩帕子,哎,小皇帝到底什么时候到·姬浅一行三人次日晌午就到达了西宁宫,小狐狸钻在包袱里睡得呼呼。
看到空荡荡的宫门,姬浅握紧拳头,“连个欢迎的人都没有”·夙墨摸摸鼻子,点头应和,“小妹真不是个东西·”当初娶小浅时可没少刁难我·“七哥”一个雄浑的声音传来。
姬浅闻声就想往夙墨身后躲,可还是慢了一步——·姬荆激动地扑到人怀里,鼻涕眼泪往人身上抹,“七哥,你总算回来了你不知道你走后我有多想你——”·【天子脚下,尽是流氓+番外 八千楚翘(39)】·你不知道你嫁了以后我有多忙·夙墨黑脸把人从他家小浅身上拉下来,总往人身上扑是什么坏习惯搂这么紧是要干什么·姬浅默默藏在夙墨身后,决定暂时让他弟弟冷静一会,太可怕。
“七嫂——”姬荆正想和夙墨套近乎,眼睛一撇看到旁边的夜璟华,顿时喜笑颜开,“这位是——”·“古登堡的人·”夙墨看了眼夜璟华。
夜璟华点头··“原来是亲戚”姬荆亲热地拉过夜璟华胳膊,“公子怎么称呼”·“在下姓夜。”
夜璟华不自然地动了动胳膊··“夜兄如果夜兄不嫌弃我们以后就是兄弟了”姬荆把胸膛拍得响当当。
夜璟华看向姬浅,你们西宁人真好客··姬浅抬头看天,边粗暴地把前面的夙墨推过去··夙墨只得把人从姬荆爪子下解救出来,信誓旦旦道,“并不是所有西宁人都是这样。”
说完看了眼姬浅,是他让我说的,我是被迫说谎的··皇宫里,姬荆在前面屁颠屁颠地领路,三人默默地跟在后面,不知为什么,总感觉皇宫里洋溢着一股欢乐的气氛。
看到一群宫女纷纷往一个方向快速走去,夜璟华不禁好奇,“那是女王寝宫方向”·“想必是季兄此时在那里,”姬荆神神秘秘道,“我看相府的门槛就要被说媒的给踩破了。”
夜璟华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夙墨在心里给他师侄点了根蜡··刚转过一个弯,众人就看到戏剧性的一幕·一个浓妆艳抹的宫女走到紫衣人身边,突然身子一软,紫衣人见状,下意识扶住人的胳膊。
姬荆啧啧,这宫女演技真烂··被扶住的宫女脸涨得通红,把手里的帕子塞给季灼,声音细如蚊呐,“多谢季相·”·说完就低着头跑了··季灼扶额,这宫里的女人怎么各个都跑得这么快,刚抬头就看到一群人中的那个白衣人。
季灼呆呆地和人对视,然后特别自然地扔掉手里的帕子··白衣人把头扭向别处··季灼:“……”·姬荆走过去笑道,“季兄艳福不浅”·季灼想把他打晕。
姬荆又笑眯眯地挨个介绍,“这是我七哥,这是古登堡堡主,这位是古登堡的夜公子——”·季灼独独看着夜璟华,满眼笑意,“夜公子·”·夙墨咳咳一声,还有人在,收敛点。
季灼这才把视线收回来,别有深意地看着咳嗽的人,“小师叔,师叔母·”·姬荆瞪大眼睛,“你们认识”·夙墨撇开关系,“不熟,不熟。”
“我和这位夜公子熟·”季灼道,“不知八王爷要把客人安置在何处”·没等姬荆回答,季灼就友好提议,“我那院子大得很——”·“好,季兄也好和故人叙叙旧”姬荆豪爽答应。
·这位八王爷做事怎么这么敷衍夜璟华撇撇嘴··“我带公子去住处看看”季灼看向夜璟华。
“多谢丞相·”夜璟华瘫着脸··季灼失笑,走了段路后放慢脚步,转头问道,“陪夜公子在宫里转转”·“不用了,在下不想被人撞。”
夜璟华一本正经··“我对那些宫女并不感兴趣——”季灼低声解释··夜璟华加快脚步,“我跟丞相好像刚认识吧·”·季灼无奈追上,不认识路怎么就乱跑。
到了住处,季灼推开门,夜璟华理所当然地走进屋里,然后就看到一桌子五颜六色的手帕··季灼想吐血,命怎么这么不好·迅速把那些手帕全部扔出屋外,季灼若无其事地走向里屋,“公子先坐,在下给公子沏茶。”
夜璟华心里闷闷的,朕又不是特别喜欢那位季相余光撇到了摆在桌子上糕点,糕点上写着一个季字,还剩下半碟——·夜璟华更郁闷了,你在云羿饿着了没人教过你不要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季灼换了身衣服出来,看到脸色很奇怪的夜璟华有点想笑。
夜璟华眯眼,“季相一会有约”·“嗯,在下心上人来了——”季灼笑着把人拉到怀里,亲亲人头发,“怎么一个人不动声响就来了”·夜璟华眯着眼睛嗅了嗅,有香味朕就斩了你·季灼把人抱得更紧,“有没有想我”·怀里的人没说话,季灼把脸贴在人脸上蹭来蹭去,满意地闭着眼睛,“我可是真想你了~”·“所以满桌都是帕子”某人终于闷闷地来了一句。
季灼饶有兴趣地看着人眼睛··被看得不自然的人瞪过去,看什么看·季灼被瞪得心痒痒,搂着人便亲过去,多日的思念涌了上来,季灼疯狂地颉取着人的气息,夜璟华闭紧眼睛,睫毛颤动。
摸摸人发红的脸,季灼笑道,“吃醋了·“朕没有吃醋·”某皇语气坚定,只是有种淡淡的不爽··“小汤呢”·夜璟华看着人。
季灼改口,“小狐狸呢”·夜璟华指指地上的包袱,“在那里头藏着·”·季灼打开包袱,里头一只金色的小狐狸正呼呼大睡。
季灼戳戳狐狸脸,小狐狸不情愿地半睁开眼,看到父相,不可思议地眨眨眼睛,得到确认后瞪大眼睛就想翻身扑过来·季灼蹲下轻轻按住小狐狸的肚子,小狐狸四脚朝天乱蹬,怎么也翻不过来,着急地使劲蹬,还是翻不过来……·夜璟华被一人一狐弄得又好气又好笑,拍下季灼按住小狐狸的手,什么恶趣味·不被按肚子的小狐狸终于翻过身来,一下子就蹦到季灼亲昵地怀里蹭呀蹭,终于见到父相了,一家团聚真好~··  ·☆、到底是谁宠幸谁·【天子脚下,尽是流氓+番外 八千楚翘(40)】·  ·夜色将至时,姬旌差人过来询问可需再打扫出来个房间,季大丞相看上去特别过意不去,“近日宫里的事这么多,怎好劳烦八少爷再费心我和这位夜公子挤挤便是,不用讲究那么多。”
说完看向夜璟华,“意下如何”·假惺惺夜璟华黑脸点头,“的确不用讲究太多,代我谢过好意·”·带话的公公热泪盈眶地退了下去,还贴心地为两人带上门。
季灼勾起嘴角瞥了眼躲在夜璟华身后的小狐狸,碍事的小家伙··天真的小狐狸浑然不知自己正被人算记着,东瞅瞅,西望望,看到大床眼睛一亮,尾巴一摇就想跳上去,季灼淡定地拽住大尾巴,把小狐狸抱到床上,顺便慈祥地摸了摸狐狸毛。
小狐狸受宠若惊,浑身的毛都变粉了,就知道父相心里还是疼我的·夜璟华在心里默默鄙视了番小狐狸,没出息,随手拿出包袱里的小册子看了起来。
床上的小狐狸不一会儿就觉得困意袭来,张嘴打了好几次哈欠,蜷缩成一团就睡着了··季灼满意地笑笑,凑到正聚精会神看书的人跟前··夜璟华“啪”地一声合上书。
“什么书”季灼好奇··“《帝策》·”夜璟华冷静地把拿书的手背在身后··季灼好笑,把人揽到怀里问道,“第七世我是什么来着”·夜璟华撇嘴,“毛毛虫。”
“明明是位富贾·”季灼亲亲人头发··夜璟华拿书拍过去,“丞相真闲·”·季灼拉着人的凑到嘴边,深情款款,“只要和华儿有关的我都关心——”··夜璟华收回手,正色道,“那蛊毒之事可有进展”·季灼:“……”怎么这么不解风情,不行,得好好谈谈。
“皇上这样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季灼委屈··“哦哪样”夜璟华挑眉··季灼把手搭在人腰上,夜璟华很自然地把腰上的爪子拍下去。
“就是这样·”季灼满脸受伤··“皇上总是这样毫不含蓄地拒绝臣,要是觉得被占了便宜可以摸回去,皇上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伤害臣”季灼一本正经地看着皇上。
夜璟华不动声色把手放到季相腰上,撇撇嘴又收了回来,“又不好摸·”·“臣不嫌弃~”季灼满眼星星,又把手欠揍地搭在人腰上··夜璟华:“……”是朕嫌弃。
夜璟华推他,“去给朕准备洗澡水·”·季灼眼睛一亮,“是要一起沐浴”·夜璟华冷静道,“丞相想多了·”·“皇上有所不知,西宁这个季节正缺水,”季灼笑嘻嘻凑近人,“所以为了黎民百姓,不如臣和皇上凑合着一起洗”·夜璟华嫌弃地推开,“为了黎民百姓,丞相还是别洗了。”
哪来的这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季灼认真道,“不行,那一会歇息时臣怎么好意思抱着皇上”·“朕有说过让你睡床上”夜璟华反问。
    ·季灼提醒道,“这是臣的房间·”·夜璟华不以为然,“那朕睡地上便是·”·“不行,舍不得,华儿刚生完小皇子……”季灼边说边往外走,成功用门挡住了飞过来的杯子。
不一会儿,季灼就乖乖差人送了两桶热水,唉,命苦,鸳鸯浴都没有··夜璟华用杀人的眼光看着人··季灼乖乖别开眼··夜璟华三下两除二剥光衣服跳进水中,舒服地靠在后面。
季相把另一个桶挪过来,这样两个人互相搓个背也方便,只是单纯地搓个背,并没有多想··季灼慢悠悠地脱着衣服,夜璟华自觉闭上眼,低声道,“碍眼”·惨遭嫌弃的人自觉没趣,迅速脱完进了浴桶,看着边上人光洁白皙的肩膀,默默咽了咽口水,这就是能看不能吃,不,看都只能偷偷摸摸看·感觉到一股哀怨的视线,夜璟华睁开眼睛,拿手指往人脸上弹水。
“臣给皇上搓背”季灼眼里重燃起光··“……不用·”·“那捏捏肩膀——”没等人回答,季灼就以一种义不容辞的姿态在人肩膀上按着。
还不错~,夜璟华靠在桶壁上眯着眼睛,“看来丞相还是挺有用的·”·“嗯,臣最擅长侍寝·”季灼得意洋洋地给人又捏脖子又捶肩膀。
手感真是好呀,季灼色胆包天,不安分的手沿着脊柱慢慢往下,感到异常的夜璟华转身捏住人鬼鬼祟祟的爪子,瞪着季灼··转过来的人露出精致的锁骨,因为热水的缘故,白皙的皮肤泛着点红,季灼喉咙一紧——·怎么这么饥渴夜璟华拿水弹弹人的脸,一巴掌乎到人头上,“闭眼”·季灼趁机拉过人的手,亲了一下。
“都说帝王那种欲望很强的,臣只是想为王分忧而已·”季灼趴在桶沿上,幽幽道··“强词夺理”夜璟华握紧拳头。
“再说互相喜欢的人做那事很正常——”季灼孜孜不倦··夜璟华又羞又恼,“闭嘴”·吼完觉得不过瘾,又呼了人一巴掌。
季灼捏捏人的腮帮子,“那华儿转过去,我一看到华儿就会想那档子事·”·夜璟华闷闷地转过身,怎么会有人能说出这么流氓的话·季灼笑笑,想了想就出了浴桶,拿起边上搭着的干毛巾擦干身上的水珠。
“你——”夜璟华转过头,没想到会看到一……丝不挂的人,一下子就楞住了··季灼:“……嗯”·夜璟华缓缓移过视线,刚才想说什么来着·季灼嘴角扬起,“华儿故意的。”
【天子脚下,尽是流氓+番外 八千楚翘(41)】·“你以为所有人都是你”夜璟华怒道··但在季灼眼里是很明显的恼羞成怒。
“我不管,看了我就要对我负责·”季灼理所当然地跑到人的浴桶里··“朕又没看清,别赖着朕”夜璟华恶狠狠拿腿蹬人。
季灼握住人的脚,凑到嘴边亲,“那现在好好看·”·夜璟华一脚朝人的脸瞪过去,“怎么什么都亲”·季灼手用力,把人拉到怀里紧紧搂住,“别乱动,一会着凉了。”
“你裸奔都不会着凉,凭什么朕动一下就会着凉”夜璟华火气特别大··季灼环上人的腰,把下巴抵在人肩膀上,“怎么生这么大的气”·背紧紧贴着厚实的胸膛,好像都能感觉到那人强有力的心跳,夜璟华抿嘴不说话。
“害羞了”季灼笑着问··“朕害羞作甚”夜璟华拿胳膊肘使劲捅后面的人··“那就是紧张。”
季灼满意地在人肩上啃了一口··“有什么好紧张的”夜璟华表情冷艳,不屑道··可惜季灼看不到人的冷艳表情,也没听出话里的不屑,只顾着在人脖子和肩膀上啃来啃去,手从也开始不规矩……·夜璟华咬住下唇,忍住涌上来的那股火,“咬够了睡觉。”
季灼往前挺了挺身子,声音低沉咹哑,“这怎么睡”·夜璟华身子一僵··“华儿不想要”季灼把手往下,满意地坏笑。
嗯什么嗯就你声音好听·夜璟华转过身就想朝人脑袋拍去,却被人捉住手,对视之下,顿时气焰全灭,脸红得能滴血。
“又不是第一次,怎么还那么害羞”季灼手轻轻动了动··也就是才几次而已吧,到底怎么才会明白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先天□□夜璟华正想着要不要稍一用劲废了这人一了百了,下身就传来一阵快感,“华儿——”那人咹哑的声音响在耳边。
夜璟华硬着头皮,催眠自己勉强配和人,渐渐的,催眠变得苍白无力、毫无意义··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季灼与人额头相抵,“舒服了没有”·夜璟华耳垂微红。
下腹又是一阵骚动,季灼揉揉太阳穴,自己真是没救了……·克制了好一会儿,季灼从浴桶里出来擦干身上的水珠,换上干净的里衣,转身想把水里的人也抱出来。
“不用·”夜璟华拿过手边的毛巾,到底是谁宠幸谁啊··季灼暗笑,走到床边把呼呼大睡的小狐狸扔到包袱里,贤惠地铺好被子,自觉站在一边,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床上地下你说了算”的样子。
夜璟华往床上一躺,见人还站在床边,拉拉人衣服,“睡朕旁边·”·季灼闻言眉开眼笑,立刻钻进被窝把人搂在怀里,“华儿心里还是宠我的。”
臂弯里的华儿撇撇嘴,“嗯,只要你乖乖听话·”不要仵逆朕,不要以下犯上,不要总那么饥渴又□□··“当然,做坏事是为了让华儿睡得香。”
季灼把人抱得更紧,理直气壮道··困意来袭,夜璟华也懒得和他拌嘴,缩在人怀里便睡了过去··季灼低头嗅了嗅人的头发,眼里有几分心疼,都说了自己可以解决这事,怎么还是大老远的赶过来了这一路想必累坏了,季灼无奈地亲亲人头发,把怀里的人紧紧搂住。
·  ·☆、各种版本·  ·早上季灼一醒来就看到安静蜷缩在怀里的人,嘴角不自觉勾起··怀里那人呼吸平稳,长长的睫毛往下铺得整齐,再向下,就是衣领微敞处露出的精致锁骨……季相正认真考虑着从哪下口,怀中人的睫毛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早·”季灼笑容灿烂,怎么什么都没干就吵醒人了··“被咽口水的声音吵醒的·”刚睡醒的人还有点迷糊,傻傻地说道。
季灼支起身子,饶有兴致地看着人慵慵懒懒的样子··夜璟华抬手有气无力地拍开上方的脸,双眼放空看着房梁··季灼好笑地戳戳人的脸,“醒了没”·夜璟华摇头,看上去特别没有攻击力,于是季灼便兴致勃勃地在人脖子上啃来啃去,吮出一个个小红印。
夜璟华被啃得睡意全无,伸手就把埋在自己脖子上的头推开,豪不吝啬自己的力气··但即使如此,完成杰作的季相还是很满意··“丞相又是为我好”夜璟华坐起身。
“当然·”季灼直勾勾盯着人半敞的胸口,还带着星星红点,要多好看有多好看··夜璟华默默把衣服整好··某人只得继续道,“臣只是怕皇上被人惦记上而已,你不知道西宁皇宫的女人有多可怕。”
“朕知道,手帕饭菜和糕点——”夜璟华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人··季灼失笑,拿手去戳人脸··夜璟华头往边上一偏,同时手一用力把人按倒在床上,虚压在人身上。
季灼配合地把手缠住人旳腰··夜璟华凤眼微扬,挑起人下巴,“朕也不能让丞相被人惦记——”·边说边低头在人脖子狠狠地咬了一口,看着人脖子上的大牙印,夜璟华觉得自己也很满意。
季灼拖住人的腰,手一用力就交换了两人的位置,“不合格,臣给皇上再示范一下——”·好胜的皇上被激起斗志,不甘示弱把人压下去继续··闹了半天两人才下床,季灼掀开衣领,看着镜子里满脖子的牙印,由衷道,“皇上真凶猛。”
夜璟华装作没听懂,努力把自己衣领往高提,以免露出那些星星点点··一会儿姬浅他们要去看宫主,夜璟华作为古登堡带来的人,自然也要一块去··夜璟华看向理直气壮非要同去的人,“丞相一会儿收敛一点。”
别把饥渴表现的那么明显·“臣一向稳重·”季灼飞快在人脸上啄了一口,一看就特别稳重··【天子脚下,尽是流氓+番外 八千楚翘(42)】·夜璟华果断推开门,走得飞快,看来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然而这段路程注定不会走得太舒心··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看上去一点也不熟··接着夜璟华就闻到了一股越来越浓的香味,随后就看到一群五彩缤纷的宫女井然有序地排排走,且越来越近。
夜璟华扭头,好整以暇地看着身后的人··季灼哭笑不得:“……”·一众宫女齐刷刷地低头行礼,脆生生的声音响起,“见过丞相。”
季灼微微颔首,目不斜视地向前走去,毫不犹豫,不作任何停留···后排几个大胆的宫女偷偷抬头看了看,看完又推推旁边的人,季相身边那个也好看得很。
香味越来越淡,夜璟华呼吸了口新鲜空气,“真呛·”·“臣刚才表现得怎么样”季灼得意地戳戳人的腰··“凑合。”
夜璟华往边上挪了又挪··一小段路程就到了议事殿,姬九颍居高临下地坐在正上方的椅子上,眼里是豪不掩饰地冷漠··姬浅向风琰投去善意的目光,你是不是欺负我妹妹了我妹妹怎么成了这样·风琰无辜地回视。
姬九颍扫了眼堂下的姬浅夙墨夜璟华三人,缓缓道,“不知七少爷回宫是为何事”·“没什么正事,就是想宫里了·”姬浅朝皇妹笑笑,心里却暴跳如雷。
七少爷小颍竟然这么称呼我边想边愤愤在夙墨背上戳了几下,都怪你·“如果是因为蛊毒之事,那七少爷不必担心,本宫主已经康复的差不多了。”
姬九颍说着又瞥了眼夙墨,“夙大堡主处理好古登堡的事便好,我西宁宫的私事就不劳烦堡主出动了·”·姬浅听到这话就想冲上去指着人鼻子大骂,幸好夙墨不动声响及时点住人穴,姬浅被定在那儿动弹不得,气得要吐血。
夙墨无语地拍拍人背以作安抚,笨蛋,没看出宫主不对劲·“宫主果真和外界传闻中的一样·”夙墨道··“夙堡主客套了,”姬九颍又看向季灼,“不知云羿皇上和外界传闻可有出入”·季灼微微一笑,“圣上自是不可多得的明君。”
“那可真是云羿之福,”姬九颍置之一笑,“我那妹妹一心记挂着季相,只要季相愿意,本宫主即可给碧绿一个好听的名号,好让季相风风光光把人娶回云羿。”
“不愿意·”季灼斩钉截铁··“这么快就抛弃我那妹妹了丞相还真是绝情·”姬九颍边说边有意无意地瞥向旁边的夜璟华。
夜璟华默默不说话,以最大限度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毕竟传闻中的皇上勤政爱民,并没有隐瞒身份溜出宫的习惯,至于最后那句抛弃什么的以及那谁绝情的话根本就没听进去好吗·回到房间的夜璟华坐在椅子上淡定地磕瓜子,看上去一点都不在乎碧绿之事,季灼正欲向人解释,“那个——”·敲门声突然响起。
·夜璟华轻轻跃到梁上,面无表情道,“丞相就当朕不在,该怎样就怎样,不用拘束·”·季灼开门,门口果然是满脸通红,挎着大篮子的碧绿,没得季灼说话,门口的人就自觉地进了屋里。
“王上让我来——”碧绿欲言又止,悄悄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季灼抬头看看梁上的人··夜璟华点点头,然后捂上耳朵,显得特别善解人意。
季灼哭笑不得,真是拿这人没办法~·屋里沉默了一段时间··“丞相莫要不自在,其实奴婢也倾心于丞相·”碧绿脉脉含情道··季灼做出请的动作,侧了侧头,“姑娘先坐。”
脖子上的牙印因为这看似无意的动作展露无遗··房梁上的夜璟华撇撇嘴,反正和朕没关系··碧绿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这——”·季灼苦笑,“让姑娘见笑了,我的心上人留下的。”
碧绿久久说不出话,半饷道,“丞相有心上人了”·可是怎么这么彪悍,逮着脖子就咬·难道季相喜欢这样的·“我,我也可以”碧绿狠狠心,硬着头皮道。
许久,季灼叹了口气,“之前瞒着姑娘是因为内人害羞,姑娘有所不知,云羿大街小巷都盛传,丞相和丞相夫人举案齐眉,恩爱两不疑·他那人虽凶了点,但却待我情深意重,一世又一世,光是他甘愿受的轮回之苦,就足以让我真心待他,你说,千世情劫都经历了,这世我怎舍得放开他”·很显然碧绿不知道还有这茬事,听得直自责,“是奴婢逾越了,我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已经这么虐了,我们竟然还想横插一刀,简直不是人·“丞相夫人很美”碧绿擦擦眼角的泪,问了一个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问题。
季相勾起嘴角,“倾国倾城,与世无双·”·房梁上的人直翻白眼··碧绿咬咬牙,为了赎罪,自己无论如何都得维护这段唯美的爱恋甚至可以说忽略季相说的那句“有点凶”,丞相夫人必须得是温柔贤惠,柔情似水。
待碧绿带走篮子告辞后,夜璟华从房梁上跳下来,眯眼道,“什么时候介绍一下丞相夫人”·季灼从后环住人,亲亲人耳垂,“夫人怎么又生气了”·“谁是你夫人”夜璟华拿手肘往后狠狠顶过去。
“真凶·”季灼趴在人肩上委屈道··“连小姑娘都骗”夜璟华嗤之以鼻··“臣可没说谎,话本子里就是这么写的。”
季灼理直气壮··“话本子里没有那么矫情的话”别以为朕没看过··季灼好笑,“你看的那个版本没有·”·夜璟华涌出一种不详的预感,一下子从人怀里挣出来,“还有什么版本”·季灼把手搭回人腰上,坏笑道,“看,我就说皇上可以自己挣开吧。”
夜璟华冷静地把人手拍来,瞪着人,回答朕的问题··【天子脚下,尽是流氓+番外 八千楚翘(43)】·“回皇上,还有煽情版、和谐版、图文版、变态版、惊世骇俗版,皇上看的是正经版。”
季灼认真道··夜璟华:“……”·过了一会儿,夜璟华眯眼警告人,“你不许看·”·“哦·”反正已经看完了。
夜璟华拍拍手,满意地走到床边准备重温那本正经版,然后就看到包袱里仍睡得呼呼的小狐狸··今天怎么这么能睡夜璟华戳戳小狐狸鼓鼓的肚皮。
还是没有动静··季灼摸摸鼻子,……忘给小东西解穴了··在皇上的杀人目光中,季灼若无其事地走过去挨着人蹲下,亲昵地碰碰头,“睡得真香。”
说完淡定地在小狐狸身上点了点··被解穴的小狐狸大大地张了张嘴,接着又蹬蹬腿,睡眼朦胧地看着围着它的父皇和父相··父皇正散发着杀人的气场,吓得小狐狸又闭上眼睛,偷偷眯出一条缝想瞄到底发生了什么。
季灼轻咳了一声,试图增添点印象分,“千世情劫·”·能不能看在千世情劫的份上……·千世情劫个粑粑夜璟华拿起边上的话本子就朝人头上拍过去。
小狐狸惊得抖了抖毛··“华儿家暴·”季灼抗议··你还家暴小狐狸了呢,叫你再说话夜璟华又朝人头上狠狠拍了一下。
真是一点都不温柔··“丞相夫人简直倾国倾城,那性子更是温柔似水·”碧绿坐在一群侍卫宫女中间,声泪俱下地讲完丞相背后的故事后,又着重渲染了下传说中的丞相夫人。
侍卫宫女们个个哭得稀里哗啦,说不出是感动还是内疚··青翠无力地拉拉碧绿,聚众嚼舌根,也不怕被宫主知道·“对了,据说——”碧绿突然又有了灵感。
话还没说完,清芙殿的一个宫女急急忙忙跑过来,“青翠姐姐,王上宣见你·”·青翠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夜探之事,全凭运气·  ·清芙殿里,姬九颍慢慢地呡了口茶,“都退下吧。”
左右闻言都低头退到殿外··青翠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宫主有何吩咐”·“青翠在我身边几年了”姬九颍闭眼陶醉在茶香里。
“奴婢八岁被宫主收留,到现在有十年了·”青翠心里七上八下,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是么”姬九颍只笑,“也该找个好人家了。”
青翠心里一紧,忙道,“奴婢只想伺候着宫主,不敢想什么好人家·”·“什么敢不敢的”姬九颍慢慢睁眼,轻笑道,“风护法怎么样”·青翠一听就慌了,一个劲地磕头,连声道,“奴婢不敢。”
·“不敢”姬九颍冷笑,伸手把一个盒子重重摔到人面前,盒子里卷着的一副画像滚到地上,慢慢展开,画像上的男子满眼含笑,风华无双。
青翠心灰意冷,但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跪着挪到人脚边,祈求道,“看在奴婢伺候多年的份上,宫主就饶了奴婢吧·”·“伺候多年就能跟本宫主抢人”姬九颍眼神冰凉。
“青翠知道自己不配,奴婢龌龊,不配心里装着人,”青翠咬着下唇,心里一阵疼,“但奴婢没想过插足您和风护法,奴婢心知自己低贱,怎能配的上风护法那么好的人奴婢也是真心希望您能和风护法开开心心……,那幅画是奴婢一时糊涂,奴婢从没妄想过什么……”·“贱人”姬九颍冷冷道。
“是奴婢的错·”青翠低头道··姬九颍拿手勾起人的下巴,若有所思,“长得不错,边疆的将士们一定会喜欢——”·“王上——”青翠眼里满是不可置信,“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青翠多年来勤勤恳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王上怎能如此绝情”·“在西宁宫待了这么十几年,牺牲自己做这点小事都不愿”姬九颍冷笑。
“求宫主赐奴婢一死·”青翠闭上眼睛··“好,就如你所愿·”姬九颍唇角一勾,用袖子里的匕首刺向人腹部··青翠瞪大眼睛,手捂住腹部的伤口,血不断从指缝里流出来,痛苦地皱起眉,断断续续道,“王上……相信我……”·握刀的手再一用力,青翠紧紧咬住下唇,努力想从嗓子眼挤出声音,“王……”·姬九颍冷笑着松手,人便带着没说完的话直直倒在地上。
“脏了孤的手”姬九颍踢了踢脚边的尸体,眼神木然,活像个没有思想的木偶··在没人注意的屋顶上,默默看完这场好戏的人冷笑。
半响姬九颍吩咐人进来,宫女看到地上的青翠,吓得瑟瑟发抖,那可是跟宫主情同姐妹的人,如今却——·“瞎眼了,不知道把地上的脏物收拾干净”姬九颍重重把杯子拍到桌上。
一群人急忙跪下,颤着手去擦地上的血迹,把尸体拖出殿外··这事在宫里传的沸沸洋洋,宫里形成一种高气压,大家都谨言慎行,处处提心吊胆,生怕有人捕风捉影,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风琰没想到人竟会如此丧心病狂,如果真的不剩一点良知,那这受控之人不留也罢,可是,怎么舍得·“听说王上赐死了青翠”风琰的声音有不易察觉的颤抖。
“怎么,心疼了”听不出话里是嘲讽还是愠怒···风琰用看着陌生人一样的眼神看着她··“风护法和我那婢女感情真是深——”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划,杯身是立刻出现一条明显的刮痕。
也不是没听过前因后果,风琰闭上眼睛,“没想到会有无辜之人因属下而死,承蒙宫主错爱·”·“错爱不错爱,岂是你说了算风护法只要忠诚无二心,我自会护你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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