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兰露+番外BY轩辕花祭[高质言情]

幽兰露+番外BY轩辕花祭
 ·  · 第一章:选秀·  ·庆历十年二月,圣德文帝赵璟逝世,因膝下无子,留遗诏传位与同母胞弟晋王赵豫·群臣尊遗诏,於庆历十年年三月,拥晋王赵豫为帝,号“英”,改年号庆历为泰安。
泰安元年四月,英帝册封原晋王妃冉玉浓为後,招文武百官,後宫诰命,倾国库之力,行册封大典·随後昭告天下,普天同庆,万民共贺·帝後情深,羡煞旁人。
··泰安元年七月,朝野奏请上意,举行三年一度的选秀以充後宫·帝准奏,遂定於泰安二年初开始选取秀女入宫伴驾·同年四月,经过重重考核,三十六名秀女被选入宫。
泰安年间的第一次选秀这才真正拉开帷幕····天蒙蒙近亮,太一城外城的巨大城门缓缓开启·门外等候已久的青顶小轿们鱼贯而入·穿著灰色杂役服饰的小太监们肩扛轿杆,沈默的行走在城内的青砖地上。
三十六顶青轿,穿梭在一道道赤色城墙中,周围都如此安静·整个皇城似乎还没有苏醒过来·苏浅吟端坐在轿中,一身破釜沈舟的气势:家道中落,父亲年迈,几个兄弟资质平庸,难成大器。
未有自己,从小聪颖过人,容貌讨喜·使全家都将振兴家业希望放注在自己身上·全家合力将她培养成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又特请礼仪师傅调教,养出了一身超凡脱俗的气质。
在深闺一藏一十七年,为的就是能入住宫廷,夺得圣宠,振苏式门楣·她知道这条路将会有多麽艰难,但是这已是全家最後的希望·她只能胜,不能败···苏浅吟闭上双眼,细细回想从各方得到的消息:当经圣上年24,乃太後嫡子。
中宫冉玉浓,年19岁,出身贫寒,据传曾一度女扮男装入晋王府做了一侍卫·与晋王有救命之恩,被晋王收入房中·後因有孕,被晋王以正妻之礼迎娶进门,成为王妃。
一朝分娩,一胎生下三男,轰动全城·甚至有人偷偷打探,希望能求得其生子秘方·而晋王大喜过望,对其百般恩宠,千分溺爱·一时间竟视原先的侧室姬妾如无物。
登上龙座时,更是力排众议,将冉玉浓册封为後·甚至为了昭示对新後的恩宠,属意尚仪局将册後大典大肆操办,场面之铺张豪华,前所未有·之後更是与皇後日日相伴,如胶似漆,一副情深意浓的儿女情状。
皇後圣眷之浓,不知会惹得後宫多少红颜嫉妒憎恨····皇後之下,英帝又册封了几位原先的几位姬妾·这些姬妾中不乏出身不错的,却都只被进位为九嫔之列。
唯有一陈姓姬妾,因生有一女,进位为四夫人之“贤妃”·除此之外,英帝从登基到如今,後宫竟无一例册封····苏浅吟知道自己面对著一个极为强大的对手。
冉玉浓,是凭著什麽样的手段笼络得当今圣上对她神魂颠倒,如痴如醉进而一步登天的没有见过她真人,苏浅吟想不出来·但是,她想,那一胎三男的福分,必是给她大大的增加了固宠的筹码。
毕竟皇家以多子为贵,这也是为什麽每三年就要一次民间选秀的原因,目的就是最大可能的为皇家繁衍後代,以期将这基业一代代传承下去·如此说来,曾对皇上又救命之恩,又有生养之功的冉玉浓,被陛下另眼相看也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苏浅吟正仔细思量著,突然轿子停了,然後轿帘被掀开·一个噶声响起:“储秀宫已到,请小主移步下轿·”苏浅吟整整衣装,起身下了轿,一双妙目流转四顾。
周围已经亭亭玉立了许多妙龄少女·都各自好奇打量著同伴以及四周的景色·遇到看著投缘的,还会聚在一起交谈几句,一时间莺声燕语响起,千娇百媚自不用说。
苏浅吟却注意到其中一个女子与众不同,其貌生的自然是娇豔无比,却有股傲慢娇蛮之色,头上首饰和身上衣著格外华丽·可见必是出於豪门世家·苏浅吟正猜测此女身份时,一声咳嗽响起,然後又有一声传来:“尚仪局总管贵祥见过各位小主。”
一中年微胖太监已经来到人群中····各位秀女离开安静下来,并迅速在原地垂首站好·唯有刚刚那女子还是仰头站立,脸上神色没有丝毫改变·贵祥看了她一眼,说道:“各位小主一路辛苦,现请列成两队,随老奴来。”
苏浅吟和其他秀女立刻聚在一起列成两队·唯有那名女子仍是站在原地不动·贵祥上下扫了她一眼,走到她面前问道:这位小主为何不入队呢”····那女子傲慢的看著他,冷冷的说:“我乃荣国公之嫡孙女刘氏婉倩。”
苏浅吟大悟,荣国公的嫡孙女,那就是太後的侄女了,莫怪敢如此张扬·且看那太监该如何收场·贵祥听她自报家门,神色没有变化,问道:“那请问刘氏小主,为何不肯入队呢”那刘氏闻言脸色大变,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薄怒之色。
最终一言不发,转身走进队伍之中·贵祥仍是不动声色·转身走到队伍前面,一挥拂尘,朗声说道:“请各位小主随老奴来·”最後将她们引入储秀宫,安置在早已准备好的房间里。
午膳之後,便开始一系列的礼仪调教了·到了晚上,课程终於结束·一群女孩子嘻嘻哈哈的走回房间,初入宫的兴奋让她们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其中有个少女神秘的说道:“唉你们听说了吗咱们圣上和皇後现在都不在宫中呢。”
其他女孩子立刻来了兴趣,围上来问:“真的那他们去哪了”天真的少女们此刻还没有太强烈的礼仪观念,对这整个皇朝中最至高无上的人嘴里也没有太多的恭敬。
先前的少女看成功的引起了同伴的兴趣,颇有些得意,说道:“不知道吧,我告诉你们,咱们的皇上去了泰山祭天,把皇後娘娘也带去了·说是要一起向上天献
这份恩宠,可是咱大岳王朝头一份的尊荣呢·”其他秀女听完,各自唏嘘羡慕不已·苏浅吟暗暗吃惊:圣上对皇後的恩宠,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深厚。
看著眼前笑闹的少女们,苏浅吟不语·“那他们什麽时候回来呢”“祭天是在三月初八,已经过了,所以少则三日,多则五日,陛下定会回宫来的”大家听了,雀跃不已,无论如何,她们此次进宫,不就是为了侍奉他而来的吗未来夫君的行踪,怎不能引起这群还在懵懂之中的少女的好奇突然,背後有人冷冷的“哼”了一声,不大不小,刚好让在场的女孩子们听见。
苏浅吟转身一看,原来是刘婉倩·不知道她在哪里听了多久,此刻满脸的傲慢,用不屑的眼神扫过各位少女·原本喧闹的人群安静下来·刘婉倩收回目光,抬起下巴,目不斜视的穿过人群离开。
苏浅吟玩味的看著她的背影:这个女孩子,脑子不大,心倒是不小啊~·【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到了入睡时间了,苏浅吟却靠在床头睡不著,不管她有多麽沈稳。
毕竟是个十七岁的少女,离开父母背井离乡,无依无靠的来到异地,怎麽可能不因不安而失眠·抱膝默默思念著家乡的父母哥哥们·苏浅吟扭头望向窗外的月亮,不知道此刻爹爹娘亲是否也在观望著同一轮明月。
还有陛下…我未来的夫君,唯一的指望和依靠·不知道他此刻是否也在这月下思量著朝政之事呢·  ·  ·  ·  · 第三章:初遇·  · 在宫里的日子久了,开始的兴奋也就淡了。
每日各式关於礼仪言行举止的教习另秀女们疲惫不堪·相较之下,苏浅吟因自幼就被以进宫为目的养育·还算应付的比较容易·而刘婉倩将各类教导应付的轻松自如,可想而知。
她未出阁时受到的相关调教比苏浅吟只多不少·由此可见刘氏一族的用心,就不知太後在这场谋划中起到的是什麽作用·可以肯定的是,她不会反对自家侄女嫁给自己儿子,亲上加亲还是其次,自家的势力又可巩固一层。
先帝的皇後不也是太後家的侄女吗·  · 除了刘婉倩外,苏浅吟也暗中观察过其他备选的秀女·其中颇有几个出众的美人·论性情虽各自不同,但是在未来殿前选秀被选中的可能性是极大的。
这些人,包括自己在内,自 然成了其他秀女眼热的目标·虽然没有真动什麽坏心思,一些恶作剧却层出不穷的出现在自己生活里·譬如胭脂被人调换成辣椒粉啦,床褥下出现咯人的石块啊,绣鞋被扔进池塘里啦。
别的女孩子遇到这种事,都是气愤不已的去找贵祥理论,极力要求贵祥查明真凶,并对周围的同伴冷面以待·唯有苏浅吟不以为意,每次遇到只是淡淡带过,并不声张,对旁人还是一视同仁的亲切和厚。
久而久之,出现在她身边的恶作剧反而少了不少,与众秀女相处融洽·而刘婉倩,因背後的实力,无人敢去抚虎须,自然一直置身事外·却因向几次要求拜见太後未果,而暂时收敛了气焰。
一时间,整个储秀宫上下还真一团和气,静若平湖··  ·  · 三月二十四,帝後终於回宫·满朝文武,後宫上下自然是为接驾一番忙碌·三十六名秀女,也一同在後宫接驾的人群中。
因品阶太底,只能远远的跪在妃嫔之後,离玉阶甚远·自然是看不清帝後的面容了,只看见两条身影,携手相扶的走过匍匐的人群·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  · 当天,储秀宫的持续了一段时间的平静被打破,因为天子的回宫,各位秀女都忐忑雀跃不已。
尽管没有看清陛下的面容,只要想到他现在正在宫中某处,就让这些其实还在豆蔻年华的少女们心中欢喜一阵了·就连一向傲慢不可一世的刘婉倩也露出几分小女儿态。
让苏浅吟看到觉得有趣··  · 苏浅吟自己倒还是清醒的,虽然也有几分陛下回宫的欣喜,更多的是对未来该如何谋划的思量·晚上被几个对她表示亲近之意的秀女缠在房中几个时辰。
听她们娇声笑闹的交流著今日接驾的见闻·多是些无聊八卦,苏浅吟还是按住不耐烦,面带微笑的听闻著·好不容易送走最後一个兴奋的秀女,苏浅吟被吵闹的胀痛的脑子也总算舒缓了下来。
看著天色还早,索性出了储秀宫,到附近的一个小花园散步··  ·  · 信步走在花园内的羊肠小道上,苏浅吟随意观赏周围的景色·月亮已经升起,将四处胧上一层淡淡的银光。
这个花园虽小,却被收拾的秀丽齐整,还有几处颇有可看性的景致·苏浅吟漫步其中颇有些赞许·一阵夜风吹来,也带来了一阵人声,像是从前方的假山後传来:·  ·  · “哎依你说,这次的殿前选秀,哪位小主最有可能获得圣宠啊跟兄弟指点一下,也好给我指个靠山”·  · “你问我那依我看啊,这次的这批小主你哪位都别指望了。
别看现在储秀宫上下一阵忙话,全部白瞎”·  · 先一个声音又想起,这次带了几分不服气“我看你这话就说糊涂了,这次的小主们以我看著,有好几个出挑的,比如说那苏小主,林小主,张小主,安小主,那模样连我这废人都看著喜欢,何况是咱们圣上呢”·  · 另一个声音嗤之以鼻,回答:“你小子就是没出息,眼光比老鼠还小。
这次这批小主,要是三年之後才来参选,倒还是有几分希望·这一次,板上钉钉的白费心思·”·  · 先一个声音好奇了:“那是为什麽,你给我说说”· “我问你,你想想现如今咱们皇上最最宠爱的是谁”· “那还用问,当然是皇後娘娘了。
可我看来,说句大不敬的话,这次的小主们好多都比咱皇後长得好得多,兴许其中几个让咱们陛下一看就喜欢也是有可能的啊”· 另一个声音鄙视的说:“所以说你蠢,没眼光也没脑子。
要说长相身段,不说这次的小主,咱们宫里原先的几位娘娘,哪个不比皇後美貌·你看皇上多瞅了谁一眼这说明啥说明咱皇上图的根本不是这个。”
先一个声音“哦”的一声,又不解的问:“那你说,咱皇上图的到底是皇後什麽啊”· 另个声音回答:“这我哪知道,陛下的心思能是我们这种废人猜测得到的不过照我看,这陛下对皇後动的是真心啊。
前日子,我们宫的吴昭仪亲手做了些糕点,差我送了盒给皇後娘娘,恰好遇到陛下也在,我就偷偷看著啊,这皇後面上还看不出什麽,那陛下看皇後的眼神额~~啧啧~活像是要把皇後一口吞了似的。
我在旁边都臊得慌·你说,咱陛下对皇後这番心意,还能有假”··  · “那照你这麽说,这帮小主就真没希望了”·  · “十有八九,要是过个三年,咱陛下新鲜劲过了,或许还能瞧上一两个。
现在他和皇後好的蜜里调油样的·怎麽可能还看得上别人只可惜这帮小主了,估计这辈子都别再有什麽指望了·”说完,还清楚的叹了口气,颇有些同情的样子· 一时间两人都有些沈默,苏浅吟在外也听著有些痴了。
正发呆的时候,那两个小太监中的一个说了:“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走了,要是晚了被管事的公公们发现,可就糟了·”另一个人也说:“也是,我们走吧。”
 · 苏浅吟一惊,这四周又没什麽能供她躲一下的地方·急中生智下,她扬声喊道:“宁儿,你在那里吗好妹妹别找了,姐姐实在害怕,天都黑了,宫门也关了,你快跟我回去吧。”
那宁儿就是两个太监口中的安小主,年龄较小性格天真,对一向温和的苏浅吟很有些依赖·两人总是姐妹相称·苏浅吟情急之下,就喊出她的名字·那两个人吓了一跳,又不出声了。
苏浅吟假装上前走几步,又喊道:“妹妹,你要是在的话出来吧·姐姐知道那簪子对你重要,可是….太晚了…明天我帮你找好吧”她又连著“妹妹安宁妹妹”唤了好几声,自然没有人应她,她也慢慢的边喊边走远了。
估计已经走得离那两个太监很有些远了·才转身从园子里绕回储秀宫·心想道:“这样子应该不会让那两个人怀疑我偷听到他们的谈话了·只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怀疑到安宁呢两个碎嘴小太监,安宁应该应付的来吧”这样想著,她也不以为意。
·【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2)】·  ·  · 四月,正是草长莺飞的时节·众秀女期盼已久又忐忑不安的殿前选秀还有几天就开始了·这天贵祥带著秀女们前往尚服局裁制面圣德穿著。
一行人默默的行走在宫道上,各怀心思的时候,前方传来清道的呼喝声·众秀女抬头一看,居然是皇後的凤驾过来了·贵祥一挥拂尘,指挥大家分开沿著道旁跪好,自己则躬立在道旁恭手行了大礼。
 · 凤驾走近了,八对宫女前行,手捧香炉,手巾,痰盂等物,後则是一辆十六人抬肩舆·端坐在上的,自然就是皇後了·苏浅吟从各处听到有关她的轶闻,终於忍不住微微抬起头,目光飞快的看了她一眼。
第一眼,颇有些失望··  ·  · 皇後斜倚在位子上,胳膊在软枕上支起,扶住自己的侧额·远远看著一副慵懒又漫不经心的散漫感·面容算端正,额头饱满,鼻梁挺翘。
朱唇饱满·但整的来说,并不算什麽倾国之色,充其量一个秀丽佳人·这一群秀女中,任何一个人似乎都可以从容貌上将她比下去·就是这样的人,彻底的俘获君心吗苏浅吟心有不甘不解的又看了一眼,这一眼,她呆了。
 ·  · 真的很奇怪,明明跟刚刚看到的是同一个人·感觉却完全不一样·皇後的皮肤很白,但是透著一层淡淡的粉色·浅朱色双唇似启未启,在四月的阳光照耀下,闪著湿润的光泽。
整个人还是散漫的,可是苏浅吟突然觉得有些面红心跳,只觉著这人越看越好看,越看越诱人·就在那具身体上,苏浅吟感觉到一种不动声色的媚气,这种媚气,不是来自於她的身姿,也不是来自她的眼角眉梢。
而似乎是从她整个身上,让人难以察觉的散发出来·就像一个内里盛满香料的盒子所散发出来遮挡不住的幽香一样·她不懂这到底是什麽样的一种风情·直到很多年後的某日,她终於恍然大悟:那人全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不就是一名叫“情色”的,最原始也最撩人的诱惑吗·  ·  ·突然,一声呵斥声响起“大胆”,苏浅吟娇躯一颤,以为自己大胆行为被发现了。
之後才发现是虚惊一场·另有一个秀女的打量太露痕迹,被眼尖的尚仪女官看到,出言呵斥·那秀女吓得哆哆嗦嗦,伏在地上连连磕头,哀哀求道:“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早有几名内侍上前一左一右的按住那名秀女·那尚仪女官正要开口发落她·肩舆上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清亮的音质,又暗地带著一缕磁性:“算了,笉瑜,别耽误时间,饶了她这次吧”那女官立刻转身鞠身向肩舆行礼恭敬道:“是”然後示意内侍放开那个倒霉的秀女。
皇後说了句:“走吧”一行人迅速而有序离开了·看著他们离开视野,一群秀女才起了身,唯有刚刚逃过一劫的那名女子,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苏浅吟扫了她一眼,这就是权力的力量·在这个後宫,居高位者尽可尽情处置底下人·甚至连她身边的奴仆都可以虽然裁决一个人的一时的命运·皇宠,则是这权力的来源·  ·  · 之後的尚服局裁衣,大家都有些怏怏的。
刚刚发生的一切,让这群少女第一次感受到这个皇宫的真实·她们这群人的生死,其实不过是上位者的一句话·这对这群对未来还抱有极大憧憬的少女们来说,是个残酷的打击。
苏浅吟倒是没有空来伤怀·她在想,皇後去的方位,应该是外廷,外廷中能让宫眷出入的,只有御书房·皇後这样匆忙的去御书房,是为了什麽呢·  ·  ·  ·  · 第二章:泽婷霜·  ·苏浅吟猜错了。
赵豫确实在忙,不过忙的不是国事是家事·侧身坐在龙床上,冉玉浓正躺在他腿间·裸露著酥胸,下身被一床绣被掩住·虽是三月阳春,但晚上还是有些寒冷,因此房内摆上了一火盆。
两人倒也不觉得凉·赵豫伸手,侍立在床边的宫女忙递上了托盘中一个巴掌大的珐琅描金白瓷盒·赵豫接过打开,一阵草木清香散发出来,盒内盛著的是薄荷绿半透明膏状物。
原来赵豫自跟冉玉浓行房以来,发觉冉玉浓双*不但平常会自然分泌乳汁,兴奋之极时更是会在乳房内迅速蓄积大量奶水·这给两人欢爱时又平添了许多兴致,对他来说自然是好事。
谁知有一日,他无意中撞见奶娘给自己儿子喂奶的场面,虽奶娘很快的拉起衣裳,还是让他窥见了两个开始变形下垂的胸部····赵豫大吃一惊,待奶娘慌忙整好衣装之後,细细正色探问了几句,从奶娘期期艾艾的回答,确认女子长期哺乳喂奶会导致胸部严重变形下垂这一事实後。
就脸色发白的去了御书房,招来几名专长保养修身的太医密嘱·然後经太医院几个月的苦心研究,“泽婷霜”摆上了御案,当晚就被抹上了冉玉浓的胸部。
··赵豫将药霜细细涂抹到乳房後,又耐心的以手掌从浅粉色的乳晕开始,慢慢画著圈由上至下的按摩整个乳房,以求“泽婷霜”的药力能更快的被吸收·这样一按就要三四盏茶的功夫,赵豫却全不觉烦躁。
只因抚摸冉玉浓双*是他平日最爱做的事之一·玉浓的胸型如两个成熟饱满水灵的蜜桃,乳尖呈粉红,被揉捏之後又会加深变为嫣红色·乳晕颜色较浅·整个乳房是白里透著淡淡的粉,肌肤细腻,诱人抚慰。
与平常女子双*的柔软不同,玉浓的胸乳圆润富有弹性,握在掌中肆意揉捏,手感极佳,让赵豫爱不释手,每次欢爱都要握在手中好好把玩·就连平日处理国务时,也会因兴起拉他入怀,在衣襟内探手擒住一乳肆意亵玩。
在冉玉浓因他的作为而发的轻声呻吟中岿然不动,更加难得的是,在如此- yín -靡的环境下,他居然从没有在批阅中出错·久而久之,这也成了他一项专长了。
··给冉玉浓双*上完药膏後,两人都已情热,自然需要大干一场·赵豫忙著脱掉身上繁琐的衣物·横卧在他面前的冉玉浓早就被他剥了个精光,再加上诸多调情手段轮番跟上,已彻底就范。
此刻正面带桃花,眼含春水的看著他,身子早就瘫软如泥,一幅“任君采撷”的香豔场面·赵豫哪里还按捺得住,估计就算此刻月亮陡然变成方的他也分不出神来看上一眼。
三两下就扯掉碍事的衣服,赵豫扑了上来·拉开冉玉浓笔直修长的大腿,提起肉刃一挺腰就刺进冉玉浓臀缝深处的**之中····“啊~嗯~~~”冉玉浓发出愉悦的呻吟声,肉刃被紧致内壁迅速包裹收绞带来的快感让赵豫也发出喟叹。
他将冉玉浓的大腿拉的更开,驱动肉刃更加猛烈的撞击他股间**·这样激烈的频率给冉玉浓带来席卷全身的快感·他也顾不上羞涩吐出一连串甜蜜的呻吟,修长的双腿自然缠上了赵豫的腰。
·【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3)】···猛烈*插了一刻锺,赵豫伸出长臂,揽住冉玉浓,就著肉刃还在他体内,把他抱了起来放坐在自己身上·姿势的突然变化带动肉刃在他内壁的角度变化,小凸点被用力擦过,激得冉玉浓“啊呀~”的一声惊叹。
腿间的**也猛地一弹,开始站立起来·还没等他说话,赵豫挺起腰部,狠狠地向上一顶,然後落下·冉玉浓随之喊了出来:“啊哦~~啊哈….嗯啊”赵豫紧扣住他的腰,驱使肉刃更加快速的向上冲刺。
由於体位的原因,冉玉浓的全身都被压在赵豫的肉刃之上,与之相对的**被开拓探入的更深·随著肉刃在体内的作恶,口中的媚吟也一声高过一声,到最後已经是到了放肆的浪叫起来:“啊哦,好爽~~~啊哈~~好深~好棒~相公~~你好棒~~~啊哈~~嗯啊啊啊啊啊~”赵豫得到他的鼓励,下面的动作更加卖力,顶的冉玉浓身子一下一下的往上窜起然後又失去支持的重重落下。
胸前的诱人双*也被这一上一下带动的上下抖动起来,极端的香豔放荡····赵豫看著在眼前颤动的双*,将脸贴了上去·在玉浓深深的乳沟内留下了一个深红的吻痕。
再偏过头去,含住一颗*头在嘴里大力吮吸·一时间,呻吟浪叫声,*头吮吸声,咽奶的吞咽声,肉体拍击声,还有肉刃*插在**中漾出的- yín -水声,回荡在房间的任何角落,持续了良久,直到月上中宵……··用力的最後冲刺之後,伴随一声沈沈的低吼,一股滚烫的浊液灌入冉玉浓内庭,冲激著脆弱的肠壁。
受到刺激,前方的**,小幅的抖动几下,也射出了内存的精水·两人瞬间脱力的倒在一起,双双张嘴大声的喘息·稍稍平息下气息後,赵豫扳过冉玉浓下巴,将嘴巴覆上那一抹湿润嫣红。
冉玉浓温顺的迎合,过了一炷香功夫,才结束与他唇齿交融的缠绵深吻·然後赵豫扬声唤人进来伺候····彼此将身体清理干净後,冉玉浓疲倦的躺下,准备阖目而眠。
赵豫看到,俯下身对他说:“宝贝先急著别睡·还有事要办呢·”冉玉浓嘴里含糊的“嗯”了,却并不睁开眼睛,微微张开双腿曲起,露出还未闭合的**。
赵豫把准备好浸满药性的玉棒放置进去,再用凝香丸塞住·然後才拉过锦被,将两人身体盖住·双臂已经将冉玉浓环入自己怀抱·一只手在他双*上来回流连轻抚。
看著心爱人的红晕未褪的睡脸,心中的柔软无所顾忌的敞开来:这是我的宝贝,我想与之共度一生,保护和疼爱的人·他对自己说····对於选秀,赵豫本人并不热衷。
对他来说,有了冉玉浓在怀,一天十二个时辰,自己恨不得拉著他做上个十个时辰·哪里还会有兴趣再纳新宠更何况玉浓身後没有什麽有力支持。
原先为了堵住那些计较皇後门第低下的迂腐士大夫的嘴,而想法为他寻来的某冉姓没落贵族遗落在外的血脉的身份,也并不能完全平息士族对皇後出身的非议·这时候如果後宫出现一个完全符合那些世家门阀要求的宠妃出现,可想而知他们会动上什麽样的脑筋,而给自己和宝贝的安逸生活带来多大的困扰。
就冲这一条,赵豫就对那还素未谋面的36名秀女起了厌恶之心·也正因此,他才选在选秀正紧锣密鼓的展开中,大张旗鼓,史无前例的带著玉浓一同前往泰山祭天·目的就是警告某些人:皇後在天子心中的地位非比寻常,想要将歪脑筋动到後宫乃至皇後头上,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够不够格和天子一搏。
··这次回宫後,相信他和玉浓会面对很多问题·但是这没什麽,赵豫相信自己有足够的能力能保护好玉浓还有他们的三个皇子·他从来都不是个软弱,任人拿捏的无能君王。
自然不会任由自己心爱的妻儿被下臣欺辱·如果那些人能够聪明起来,从此安分守己,自然就可君臣相安无事,否则…..赵豫对著帐顶冷冷一笑:自己也从来都不是心慈手软之辈懒得再想,赵豫微侧头看看冉玉浓恬静的睡颜,在他嘴上亲亲,然後也闭上双眼睡去。
·  ·  ·  ·  · 第四章:尚服·  ·再给她十个脑袋她也猜不出冉玉浓这样匆忙赶到御书房的原因·冉玉浓自己也很无奈·好不容易今天赵豫政务繁忙,在外廷被一帮大臣缠住不能脱身。
正暗自庆幸今日不用又被那个日日发情的野兽骚扰上一天了·没想到接近中午时来的一份手谕,彻底打破了他的幻想·那份强调了由他亲启的手谕只有三个字:“我饿了”。
冉玉浓无语,不假手他人,亲自把那份四不著六的手谕烧掉·然後吩咐摆驾御书房····来到御书房门口,冉玉浓下了肩舆,门口守立的内侍见他驾到,忙打开紧闭的大门。
挥退侍从,步入正堂内·赵豫并不在位上·倒是总管福禄正守在偏房门口·冉玉浓自是明白,赵豫正在偏房等他呢·便转身走过去·福禄见他走过来,躬身行了一礼。
也不多言,侧身向外退到了大门口,这才转身出去招来小内侍关上大门···冉玉浓步入偏房,还未看清房内,突然一股大力袭来,一双强壮的手臂从後面一把抱住他的细腰。
随即耳边响起赵豫带著灼热气息的声音:“怎麽这麽久才来,快饿死为夫了·”冉玉浓又羞又恼又好笑,轻唾了一口说:“亏你还有脸提,堂堂天下之主,九五之尊,成天尽干些不正经的事。
瞧你今天写的那道手谕,像什麽东西,不伦不类的,要是传了出去,不被天下人笑死才怪·”赵豫“嘿嘿”一笑·将前胸贴紧了冉玉浓的背,鼻尖蹭著他的脖子,满不在乎的说:“不过是些闺房情趣,怎麽就惹来你这多数落。
区区一道手谕,有什麽大不了的·以前咱们更出格的事情又不是没干过·现在还在我面前做个什麽假道学再说这东西你看完肯定就烧了,还会有谁看到。”
夫妻几年,他清楚以冉玉浓的性格,绝不会让这样的东西给外人落下口实····冉玉浓默认,半晌又说:“不管你怎麽说,这毕竟不是该拿来调情玩笑的东西,以後….你要在这样胡闹不正经,我就…我就…”嘴里嚷著,心里却一时想不出就怎麽样。
正在那里著急的时候,赵豫善解人意给他递来了下台梯,嬉皮笑脸的说:“是,谨遵皇後娘娘懿旨,小的以後再也不敢了,以後再犯,就请娘娘罚小的,不让小的上娘娘凤床可好”冉玉浓羞红了脸,斜眼瞪了他一下,泛著红霞的脸颊上飘出的眼神,能有多大的威慑力在脸皮比城墙厚的赵豫看来,更像一风情万种的媚眼。
心头一热,扭著身子在冉玉浓身上腻歪,口里浑说著:“错也认了,娘子饶了我吧·今天被那帮老狐狸闹了一早上,头都是疼的·这时候你再不心疼我,我都要委屈死了。”
冉玉浓原本竭力绷紧的脸禁不住“扑哧”一笑·也放软了精神,由著赵豫把他又抱又拉的带到一梨木雕花椅旁,然後被抱上赵豫的膝盖坐好··【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4)】···赵豫解开他的腰带,事先冉玉浓已经将腰上缀有的饰物统统拿下,免得赵豫又粗鲁的乱扯扯坏了,所以倒也不难解下。
腰带解开,外衣就全部松开了,中衣和亵衣一层层被拨开,露出里面的明黄色抹胸·赵豫倒是一愣,问道:“怎麽这个抹胸看著到有些陈旧·尚服局的管事没有送新的来吗”冉玉浓本闭著眼,听他说就回答说:“前两个月送过一批衣服过来。
不过没有送抹胸·这也没什麽,就一个身子,哪需要那麽多衣服原本我在晋王府的那些衣服都没穿坏呢·再说这件也不算旧啊,我看著就很好嘛。”
赵豫不答,知道冉玉浓从小生活贫寒,对衣食住行从不挑剔,对衣著服饰更是不甚感兴趣,也就暂时忍了没发作,嗯了一声,解开冉玉浓的抹胸带子,看到那双晶莹洁白的双*出现在眼前,眼里才出现了欣愉。
温柔的在乳房上抚弄了两把,垂头张嘴含住一颗*头吮吸了起来,一股香甜的奶汁涌进他嘴里,赵豫咽下,喉头随著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舌头这时候也不放弃作恶,舌尖沿著乳尖上的褶皱细细描画,间或扭动著试图挤入褶皱里扫刷内里的嫩肉。
随著他的动作,冉玉浓几不可闻的在喉头哼了几声,一双玉臂抱住他的头颈,一只手在他後脑轻抚,时时因觉得被吮吸的舒服而轻吟两声·一时间,内殿俱静,只剩因他们的动作而发出的细碎小声,映著窗外射进的暖暖春光,几分甜蜜,几分安逸···福禄垂首亲自守在殿外,竖著耳朵听著里面的动静。
约莫半注香时间後,里面传来了赵豫唤人的声音,福禄忙推门进去·赵豫神色如常的吩咐内侍们进来伺候,一群人忙进来整衣束冠·旁边皇後跟前的宫女们也进去内殿服侍了。
不多会,冉玉浓就衣饰整齐的出现在正殿,除了还透点薄红的脸色倒也没有什麽不对·行了一礼,冉玉浓说著诸如“陛下需处理国事,臣妾不便打扰,特请告退”之类的场面话,待赵豫表示许可後转身在一群宫女的簇拥下离开了。
··刚走到回宫的半道上,突然一个瘦小的身影连滚带爬的冲到人前,跪在地上捣蒜样的磕头哀告道:“皇後娘娘饶命,皇後娘娘饶命·”冉玉浓还吓了一跳,仔细一看,面前的人正是自己宫里小书房的小太监小东子。
因手脚麻利,口齿伶俐,经常说些趣事逗自己开心,所以平时还是颇有些喜欢他·现看他这样,也没让人计较他扰驾之罪·招了他上前,温言问他发生了什麽事。
小东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出事因:原来这小东子是尚服局总理太监贵安的远房侄子,普一进宫就受到贵安的诸多照顾,连到皇後宫中当差,都是贵安帮他上下打点才谋到的好差。
小东子对贵安感激不已,待他如同自家长辈一般敬爱·平常没事都是要去探望一下贵安的身体,陪著他聊聊家乡事务的·万万没想到,今天忙里偷个闲,跑来找贵安请安,话还没说上两句,福禄公公带著一群惩事局的执法太监过来,说是传皇上口谕,贵安这狗奴才胆大妄为,居然敢怠慢皇後娘娘,实在是可恶之极,特命将其杖毙两人一听,吓得魂飞魄散,贵安被立即拖到院内执法。
小东子抱著福禄的大腿苦苦哀求,福禄看著他说:“你这孩子平常还算灵光,怎麽今天就犯起傻来了,有能的人你不去求,求咱家这个废人干什麽”小东子明白过来,当下爬了起来向凤仪宫冲去。
没想半路上就跟冉玉浓撞上了····冉玉浓听完,心中明白过来赵豫这番发作事出何因·小东子边磕头边说:“并不是我阿叔有意怠慢娘娘,真是因为尚服局绣房绣娘人手不够,赶不及给娘娘新衣上刺绣啊。
我阿叔一向视娘娘如同观世音敬仰,借他一千个胆也不敢这样做的啊·求娘娘明鉴·”冉玉浓听完,温言说道:“既如此,你先回去,告诉福禄,暂缓行刑,我且去与皇上求求情,兴许可以抱你阿叔一名。”
小东子大喜,连连磕头说:“娘娘要是肯保,我阿叔这条命就定是无碍了·小的谢谢娘娘,你真是慈悲心肠,就像阿叔常说的救苦救难的南海观世音菩萨,小的和阿叔以後感激不尽,日後一定……”冉玉浓出言打断他说:“好了,道谢的话以後再说,你要是再不去传话,你阿叔被他们打进了阎罗殿。
就算是本宫也救不了·”小东子忙起身又一个鞠躬然後转身跑了····既然有皇後出言求情,贵安这条命确实是保住了,连他这个总管的职位都没丢。
可惜先前挨的几十大棒著实厉害·让他在床上足足趴了三个月·小东子每日都抽空去看他,端茶递水的伺候照料著,背地里还偷偷哭过好几回·冉玉浓招他过去,抚慰几句,并让人拿了些上好的外伤药来给他。
让他和贵安两人感激涕零,一时恨不得为他肝脑涂地死而後已这又是後话·····自这次风波後,後宫各处都被提了个警醒·从此无论哪房那处,只要碰到皇後的事,那都是提起一百个小心的办差。
大家都有了个共识,凡事关皇後,小事也是大事,不得延误怠慢·一时间後宫上下面对冉玉浓就更加谨慎小心,毕恭毕敬·这个局面自然也是赵豫喜欢看到的。
随後他又让底下办了个差:为了给皇後制衣,特从民间招来近百个绣娘,其他诸事不管,专为皇後裁衣刺绣·另有十余首饰匠,脂粉匠只为皇後打制脂粉簪环·再算上先前专管皇後生活起居,饮食保养的,竟有近三百人专门服侍皇後。
当朝皇帝对皇後的专宠,再次让朝臣们震惊了·他们发现皇帝对皇後的感情比他们预料的还要深·很多人不得不开始衡量自己对这位新後的抵触,究竟可能会给自己和自己身後的家族带来什麽样的後果。
而那些希望通过女儿在後宫争宠中能分一杯羹,给家族带来荣耀的一些人,也不得不开始思量自家女儿面对皇後究竟能有多大的胜算·一时间,朝廷内外,不约而同的对赵豫这次的破格行为保持沈默。
而更有些人,开始接受这位新後·毕竟,这个皇後据说性情宽厚仁慈,想来并不会飞扬跋扈,恃宠而骄·毕竟,皇後娘家势力薄弱,不会对朝政格局照成什麽影响。
毕竟,皇後膝下的三子其一,很有可能会是未来的储君·抛却她不算顶高贵的出身,这位新後其实也是无可挑剔的啊·  ·  ·  ·  · 第五章:沐浴房·  ·“你实在不需要为我做到如此”浸在浴池里,全身被热水打湿,冉冉升起的水汽将他露出浴池的半身由羊脂白蒸成了粉红色。
一池的热水一波波的轻轻拍打在冉玉浓赤裸的前胸後背,舒服的令人昏昏欲睡·他靠坐在赵豫的怀里,幽幽说道·此时赵豫正将头埋入他凹入的肩窝里,沿著肩胛骨细细啃咬他圆润的肩膀。
双手从冉玉浓腋下穿过来到前胸,左右各出两根手指拈住他一颗*头来回捻动,将*头玩弄得充血肿胀成豔红色的尖尖挺起·膝盖更是挤进冉玉浓双腿间,将他的下身摆弄成双腿打开跨坐在自己膝头的姿势。
·【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5)】··赵豫手足口并忙中抽空回了他一句:“怎麽了”··冉玉浓将全身放松,整个人软在背後强健的胸膛里“你明白我,我明白你的心意,这就够了。
真的不用去再去理会其他无关人等的想法的,他们…..”话还没说完,赵豫火热的唇就贴了上来·两个人交换了一个长长的,火热的几乎让冉玉浓窒息的深吻後,赵豫才放开他的饱满双唇,冉玉浓气喘吁吁,满面晕红的侧头靠在他肩膀上,双眸含著蒙蒙水雾的看著俊逸得近似邪气的脸庞。
··“为什麽要不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妻子,我的今生唯一的挚爱·不是晋王赵豫,不是宋英帝赵豫,是“我”的玉浓·我不但要他们知道,我还要让全天下人知道,你是我心尖上的肉。
我身体的一部分,我就是要宠著你,护著你·决不让任何人,任何事欺负伤害了你·这又不是什麽羞耻的事,为什麽要遮遮掩掩的只有无能的人才会让自己心爱的人受委屈来求什麽两全其美。”
赵豫理直气壮的说道·停了停,又换上了一脸的坏笑,涎著脸贴上冉玉浓因他直露的告白而羞涩的红腮说:“难道说,娘子认为我不行,不够强大保护不了你”··冉玉浓羞著忙摇头:“我怎麽会这麽想你别这样误会。”
赵豫见他中计,女干笑问:“那你说,我强不强”·冉玉浓点头说:“强,当然强·”跟你在一起我从来都不会不安,从来都不後悔自己的选择。
这虽然是因为我爱你,但是也是因为你不断用行为地给我鼓励,给我继续爱下去的信心···赵豫还是一副不信的表情说:“哼肯定是哄我,我知道了,是不是这些天为夫在床上没有让我的小娘子满意,导致娘子欲求不满,所以你开始腹诽我的能力了”··冉玉浓张口结舌,正要傻乎乎的张嘴为自己申辩。
早被赵豫堵住,连舌头都被他缠住撩扰了一番·等到赵豫再次松开时,他已经快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赵豫暗道正是时候,一把揽住他的纤腰举起,放到浴池边上白狐地毯上,身体则挤进他双腿之间细细查看,寻思待会从那下嘴比较可口。
··凤仪宫作为皇後正宫,自然是宫中第一等的华丽气派·更不提赵豫在立他为後的同时,硬说它历时良久,各处都有衰败之象,不由分说就下了旨意,招来工匠将凤仪宫从里到外重新修缮了一次。
其中的浴房更是被完全重修,房中起一浴池,呈椭圆型,池壁由汉白玉铺地,池沿被特意挫成圆角·两条金龙水头,在浴池一头一尾面面相应,被打开机关时自会从龙嘴里涌出热水。
若嫌水热还可调整机关,龙头又会喷出冷水·这水其实是由後殿的一口井中取出,赵豫对冉玉浓是恨不得放到心口处疼爱,自然是不能委屈自己的宝贝的身体·特地在开了这个井,用了水木之法,将其由一铜管引至烧水房一特大铜鼎内。
待宫人在鼎下架起炭火加热之後,再经由另一根连向浴房龙头的铜管,转到浴池之中·待到洗浴完毕,自有暗道将水排出·环绕著浴池的地上,铺上了上好的狐皮地毯,另设有软榻,案几并金银酒器果盘。
其外则是层层帐幔,以保帝後二人在浴池内鸳鸳戏水而春光不易被侯在外面的宫女窥见的同时,也可保内里温暖舒适·光是一个沐浴房都动了这麽大心思·更别提宫中其他地方的刻意经营了。
··无力的双腿大张仰躺在白色地毯上,手指揪住地毯上的白色狐狸毛·冉玉浓急促的喘息著,胸脯上下起伏·两腿间埋著赵豫的头颅,正在那努力的撩拨起他的欲望。
腿间的**早被赵豫用嘴包裹住反复吞吐,舌头不时扫过**上的小孔·**底下的小囊也没被漏掉,时不时的被手指揉捏抚慰·冉玉浓喘息的越来越厉害,在赵豫又一次狠狠的吸唆下,“啊~啊啊~”的一阵惊叫中,颤抖的将体内的精华射进了赵豫嘴里。
·冉玉浓又羞又窘的看著赵豫·赵豫不慌不忙的将嘴里的精华吞进腹内,才张口说道:“味道不算太好,不过是娘子喂的,为夫也甘之如饴·”··“你…”冉玉浓被这个人的无耻给怔住了。
·赵豫不以为意,说道:“娘子刚刚已经喂了为夫,为夫也要回敬才是·”顺手从池边果盘中抓过一把桂圆,笑著说:“就用这个回报吧·娘子可喜欢”··冉玉浓轻微的点了点头,明显没有发现他的坏心眼。
赵豫将桂圆拨开一颗後却不急著喂给冉玉浓,而是放进自己嘴里·冉玉浓有些纳闷,不过接下来赵豫的动作就吓著他了·只见赵豫居然又埋头到他腿间,这次却是冲著他後庭**而去。
·“不行,不行”冉玉浓摇头拒绝,扭动腰臀想要摆脱他,被赵豫轻松制住·待到赵豫已经很贴近那羞涩的*口,舌头轻叩了一下紧缩成花蕊状的**·冉玉浓终於忍不住咽泣起来,嘴里说到:“不行,崇光,那里脏。”
·“胡说”赵豫邪笑著在那花蕊上亲了一口,看那花蕊害羞的一张一合“宝贝这里可是我的销魂窟,怎麽会脏呢”这话倒也不算是虚言。
早在晋王府的时候,赵豫为了冉玉浓的身体健康,也是为了两人日後的性福生活著想,秘密找了太医,转为冉玉浓调配了一後庭保养秘方·先是以一特质的圆管软毛刷,沾上茉莉精油,然後推进**之中反复进出旋转擦拭,如此几回不但能清洁内壁,还有滋养润滑的作用。
然後才是真正的药方·是将用白玉与十余味名贵保养药材放在一起同煎,待白玉完全吸收药力颜色由白转褐而成·据太医所述,此药方对後庭有滋养修护之用。
用法倒也简单,每日只需将玉棒置入後庭内壁之中,待到数个时辰後,药力被肠壁完全吸收,玉棒颜色转白,再将之取出如是·而最後,则是尚服局专为他特置的,由数种上等香料配置而成的“凝香丸”了。
此物有鸽子蛋大小,色偏赤,遇热则融,极易被肌肤吸收·长期贴身使用,不但能滋润肌肤,更可让身体自然散发幽香·这小东西,每日在上药之後,都要放置一颗到他**之中,一方面是为了滋养内壁,另一个原因自然是让他与赵豫行房之时能更添兴致。
在进行了如此这般花样翻出的调养手段之後,冉玉浓的小翘臀别说有什麽异味了,每次情动跟赵豫行房的时候,内壁自行沁出的- yín -液居然带有一阵阵催人情欲的幽香。
竟成了名副其实的香臀··【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6)】···冉玉浓被赵豫这样大胆的举动吓住,不肯配合,正要再出声反对时·赵豫的舌尖已经钻进**之中,卷住**上壁唇舌并用的一吸,冉玉浓全身都打了个激灵。
好像一半的魂魄都随著赵豫的这一吸被吸走了·彻底缴械投降,再也没有心思反对了·只能闭眼感觉到赵豫唇舌在自己体内的作恶···赵豫用舌头为冉玉浓的**内壁做足了前戏,感觉它已经软化下来。
便退出来,将一颗桂圆慢慢推进去,随著桂圆顺利的进入,冉玉浓“嗯哪”一声的呻吟·赵豫却没有就此打住,将剩余的桂圆也一个个的送入**内壁·待到最後一个实在是进不去了,就退出舌头,改用手指将它硬塞了进去。
·快感自内壁徐徐升起,冉玉浓不自觉的绷起了足弓,身体在地毯上辗转扭动著,饥渴的叫嚣著想要更多·赵豫看时机一到,一把将冉玉浓抱起带进浴池中,借著水的浮力一把拉开双腿。
早已蓄势待发的炙热肉刃一鼓作气的冲进**之中,内里的桂圆果肉被肉刃捣碎,内核跟随著肉刃从不同位置撞击内壁···“啊啊啊嗯~~~~”**被贯穿带来的欢愉让冉玉浓情不自禁的吐出妖媚的呻吟,双腿已自觉的缠上赵豫强健有力的腰。
席卷而来的甜美浪潮彻底的冲昏了他·让他再也不管不顾的随著赵豫的挺进抽出的动作,放肆的发出大声的呻吟:“嗯啊….嗯啊….嗯~~哈~~啊啊……”臀部更是会自动的扭动著催促被**紧紧包裹绞紧的肉刃动的快些,用力些。
下身- yín -荡的内壁的欲望虽然得到缓解·双*却早已因蓄满乳汁而胀痛不已·冉玉浓搂紧赵豫的脖子,扭著身子将双*送到他面前,说道:“崇光,快,快吸一下。
我好痛”··赵豫看了一眼冉玉浓的双*,按捺住自己的欲望,沈声说道:“这个时候,娘子该说什麽”·冉玉浓会意,不管不顾的喊道:“相公,相公,求您吃些妾身的奶水吧啊,真的好痛”··赵豫得到满意的回答,飞快的亲吻了一下冉玉浓说了一声“乖”就低头一口咬住他一颗早已挺立起的*头。
激起冉玉浓又一阵呻吟“啊哈.哈啊…嗯哼额~啊好…再用力啊哈…嗯哪别停啊…快点…多吸一些…啊哪~啊哈啊……”右边乳房的胀痛终於随著奶水的被吸出而缓解,玉浓因得到了释放而开始了妩媚的呻吟。
这时候股间本放缓速度的肉刃突然又开始了凶猛进攻,一下击溃了他最後的神智·他狂乱的浪叫了起来:“啊哈~~好……啊啊啊….喔啊….好棒….啊…好热啊哈….嗯唔~啊~~~~不行了….啊….啊…..嗯哪……”身体已经乏力了,可- yín -荡的**却还死死咬住肉刃不放,冉玉浓脑子乱哄哄的什麽都记不起来。
不记得他们什麽时候出的浴池,上的床榻,更不知道他们後来到底换了多少种姿势·只记得那一次次似乎永不停止的撞击跟抽出,还有在迷迷糊糊,浑浑噩噩间耳边爱人不断呢喃著的爱语“爱你,我爱你,我的宝贝玉浓…..”在一道滚烫的精水冲激已经因剧烈摩擦充血而更加敏感的内壁後,他终於承受不住的彻底昏睡了过去。
 ·  ·  ·  · H特别篇·  ·赶著天色好,冉玉浓在宫人们的服侍下将长发洗了·後为让湿漉漉的头发快点干,便在凤仪宫後院桃花树下安置了一把湘竹摇椅,自己在几名贴身宫人的伴随下坐在椅子上聊天休息。
自己暮春的午後本就是容易引发春困的时候·冉玉浓躺在摇椅上不知不觉的睡著了·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层层春衫包裹的胸前有了释放感·又一阵风吹过,胸部又觉得有些凉。
正有些不自在的时候,一个温热柔软潮湿的东西包裹住他左边的乳尖,给微凉的乳尖带来一阵暖意·那东西收紧了对乳尖的束缚,使它不能轻易的逃脱出去,然後有一柔软湿润的肉刷沿著乳晕画著圈的转上*头顶部。
在沿著顶部的一处大的肉褶,沿著肉褶转了一会,就扭动著身躯企图钻进褶皱里面去·褶皱内里的一小处嫩肉被刷到,带来了一瞬间酥麻通爽的快感·冉玉浓自然的逸出一声腻人的鼻音。
那带给他快感的东西却突然从乳尖离开,被打湿的乳尖再次暴露在畏寒的春风里瑟瑟发抖·冉玉浓不快的“嗯咛”了一声·另一边的乳房突然落入一有力的掌握中,被大力揉捏,乳尖更是被按住磋磨。
冉玉浓迷糊的神智一下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看,自己的前襟全开,大半个胸膛都露在日下,赵豫正好整以暇的坐在他身边,一只手正探入他裙里,意图拉下内里的下衣。
另一只手在他双*之间流连,所到之处皆燃起一簇簇情欲的小火···冉玉浓知道他手段厉害·忙起身按住越来越咸湿放肆的手,摇头说:“不行,不能在这里。
会被人看见的”·赵豫反手握住他纤长的手指送到嘴里一一舔食,双眼抬起看向玉浓,目光中的炙热让冉玉浓不可抑止的从脸红到脖子·赵豫放开他的手指,轻松说道:“怕什麽,被看到又有什麽大不了的,我看他们谁敢在外面乱嚼舌根。
再说…”他双手抓住冉玉浓的两襟,使力往下一扯·将冉玉浓衣服上段全部扯至肘边,白玉似的上身就这样全部沐浴在阳光之中···春日的阳光温柔的抚慰著他裸露在外的没一寸肌肤。
无暇美丽的身体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雕刻而成,被阳光胧上一层柔柔的光晕·加上冉玉浓含羞带恼的模样,竟比往常看著还要诱人几分·赵豫眼都看直了,下身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上去用唇堵住冉玉浓已到口的指责。
双手借助被缠在冉玉浓臂上的衣服将冉玉浓的胳膊扭到背後扣紧····冉玉浓是真的有恼了,要紧牙关就是不让赵豫的舌头进来·赵豫也不著急,一只手绕回冉玉浓胸前,两只手指扭住他一颗*头用力一拧在来回一搓揉。
冉玉浓吃痛,放松了咬紧的牙关,正好被赵豫乘虚而入一阵缠绵的湿吻,搅起冉玉浓口中的津液无数·因他合不上的嘴巴而顺著嘴角缓缓流淌出来·晶亮的水色在阳光照耀下闪著- yín -靡的光辉。
··好一会赵豫才结束这个深吻,冉玉浓早就被他捉弄得浑身发软,无力的倚在他胸前,嘴里急促的喘息,胸口更是剧烈的上下起伏,带动著坚挺的双*也上下滑动,娇小可怜的*头怯生生的站立著,被赵豫一口含住一颗,用牙齿轻咬厮摩。
另一颗也落入他的手指中备受玩弄··【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7)】···冉玉浓已经顾不上指责赵豫了,後者在他身上播下的火种已经将他全身的情欲点燃·胸口已经涨得发痛。
下身也挺立起来·股间**更是觉得一阵空虚,渴望有根灼热的肉杵将它填满·他扭动身体,撒娇似的将乳房往赵豫嘴里更加送进一点·赵豫却假装疑惑不解的问:“娘子,你这是要做什麽”···冉玉浓知道赵豫的坏心思,但是现在情势又让他不得不低头。
他在嘴里嘟嚷了一下,才小声的说:“吸一下·”赵豫假装没听见,问道:“你说什麽,风声太大我听不见·”冉玉浓稍稍大了点声,又说了一遍。
赵豫才表示出听见的意思·却又追问:“娘子是要我吸什麽”冉玉浓再也忍耐不了了·豁出去的喊道:“吸我的奶水。”
赵豫一脸的恍然大悟,却又正色说道:“娘子这就不对了,请人帮忙是要有讲究的哦这时候娘子应该怎麽对为夫说呢”冉玉浓窘的快要哭出来了,自暴自弃的喊道:“相公,求相公帮妾身把乳房的奶水吸干。”
说完羞得闭紧双眼,再也不敢看一眼赵豫了···赵豫一脸得逞的贼笑·冉玉浓不知道他这样的表情有多麽勾人,每每看见都让自己心花怒放·这也是为什麽自己总是要这样逗弄他的原因。
见好就收,赵豫一脸正经的说:“既然娘子都这样求为夫了·为夫也不好让娘子你失望·来”他一把把冉玉浓从躺椅上拉起,换自己躺下,除去冉玉浓下衣,让他双腿分开的跨坐在自己腰上。
自己双臂枕在後脑,惬意的欣赏著由这个姿势更加媚人的冉玉浓,笑眯眯的说:“为夫懒得动,还是娘子你来喂我吧”···冉玉浓双手扶在赵豫坚实的小腹上,不安的左右四顾。
被著恼人的情欲熏成粉色的身体在春风中因羞涩而微微颤栗·哀求的看一眼赵豫,见他不为所动,只好死心·抬起双手,自己握住其中的一个乳房,俯下身,送进赵豫嘴里。
赵豫张开嘴巴,将*头含进不紧不慢的吮吸著,还坏心眼的舌头还不时轻刷过因先前的玩弄而变得红肿敏感的*头·给冉玉浓带来了一波波让身体更加紧绷的快感,胸部的胀痛不但没有缓解,还更加难以忍受了。
冉玉浓实在受不了了,哭出声来说:“相公,相公,求您再用力,再用力点吸……啊哈~~”*头上的受力突然加大,更多的奶水被吸出,胸前胀痛瞬间被缓解所带来的舒畅感让他情不自禁的溢出愉悦的呻吟。
·释放的快感大大刺激到冉玉浓,他不在管它什麽羞耻礼节了·身体更加俯下,以图将乳房塞入赵豫嘴里更多·双手更是自己握住乳房大力揉挤,想更快的将内里蕴藏的奶水挤出来。
这种自作践的行为不可思议的给他带来堕落的快感,腰部轻扭,臀部款摆,配上旁边盛放的一树桃花,好一幅春情荡漾的画景·赵豫凑过他耳边,对著耳洞呵了口气,惹得冉玉浓身子有一次颤动,手都快握不住自己的乳房了。
赵豫沈沈一笑,问道:“是想要了吗”冉玉浓急切的点头,扭著身子哀求道:“我要,我要,相公快给我,别折磨妾身了·”赵豫邪邪的说:“想要的话,就自己来吧”····冉玉浓会意过来。
伸手将赵豫的裤带解开·早已蓄势待发的肉刃立刻跳了出来·那狰狞之势看得冉玉浓口齿发干·他伸出一手努力握住炙热的肉刃,另一只手探入裙底,摸到底下光裸臀间的**中,狠狠心,将一根手指刺入摸索搅动。
耳边传来赵豫假装凶恶的话语:“把它舔湿,否则待会可有得苦头你吃了·”冉玉浓依言,伸出丁香舌,小心翼翼的沿著住柱身努力的舔舐·在耳边赵豫“每个角落都不可以放过哦”的声音指挥下,细细的舔过肉刃每一处,努力的将他从赵豫那学来的一切一一施展出来。
时而含住肉刃刃尖,努力吞吐,时而滑入柱底两个肉囊处,将肉囊轮流含进嘴里吸啜·在他不算熟练但认真的服侍下,赵豫的肉刃越发的胀大发硬,呼吸也越来越紧。
而冉玉浓已经自己把**内的玉棒拿出扔到一边·赵豫沈声对冉玉浓说:“调过身去,让我看看·”冉玉浓温顺的照做·将自己丰翘的双臀,正对著赵豫。
赵豫掰开紧致的臀瓣,露出内里的**,见那粉色的销魂小嘴现一张一合,如同一朵盛开的粉菊,菊蕊处还缓缓渗出津液·伸进一指叩探,小嘴内里溽热潮湿,紧而不僵。
知已是时候了·就放开说道:“好了,上来吧”···冉玉浓依言扶住赵豫的肉刃,将自己的***口对准刃尖,深吸一口气後,缓缓的坐了下来。
肉刃普一顶开**小口,就被热情的缠住·小*迫不及待的蠕动著想要含入更多,而被顶入带来的快感,让- yín -乱的内壁迅速分泌出更多的- yín -水,润湿了两人的*合之处,更加为肉刃的进入打开方便之门。
冉玉浓被由内壁徐徐升起,越来越激烈的快感刺激的软了腰身,上身再无力气支撑·身上一软,就那样突然坐了下来·才吞如一半的肉刃顺势被一口全吞了下去。
瞬间,完全*合的酥麻快感传到两人的体内,激发了两人的全部欲望·赵豫顶了一下腰,催促道:“快点动啊”冉玉浓不顾羞耻,扭动著纤腰放肆起来,**紧紧的咬住肉刃缠吸,体内的某处小凸点因他身体的扭动而无数次被肉刃刮过。
灭顶的快感袭过脑海,冉玉浓更加狂乱的扭摆起来,在赵豫的粗喘中,他向後扬起头颅,露出纤细修长的脖颈,放浪的呻吟著:“嗯啊~~~啊好~~~啊~~嗯啊~~~~”间或弯下腰去,将乳房再次送入赵豫口中,让赵豫将内里的奶水吸掉。
·两人的体温越升越高,激情正浓·冉玉浓的体力却不支,摆胯的幅度和力度也慢慢变小,转为细细的捻动·赵豫不耐,突然起身扶住冉玉浓的腰,就著两人还处在*合中的下体,将冉玉浓按进躺椅,大力提起他的双腿在半空分开。
挺起腰身就猛烈*插起来·冉玉浓被这有些粗暴疯狂的*插刺激得扬声浪叫,双眸已经迷乱,嘴里不知羞耻的喊出:“好棒啊哦…..对….就是那里…啊…..再用力些嗯啊……再深一些嗯哪…… 啊哈啊~~~~”腿间挺立的**更是在无人问津的情况下自己射了一回。
··*插了半炷香时间,赵豫的肉刃还是没有消退的迹象,依然在冉玉浓股间大力的抽干著·冉玉浓却已经承受不住这样激昂的快感连连射过三次了。
原先撩人心扉的高声浪叫,也变成了小猫的嘤咛抽泣之声·连声哀求赵豫快点让他解脱·赵豫置之不理,将他翻过身,被对著自己从後面再次插入·姿势的改变使得**被进入抽干的角度也发生变化。
新的角度给冉玉浓带来新的快感·那肉刃又换个方向对小凸点进行摩擦,惹得冉玉浓扣紧椅背,又是一阵抽泣似的呻吟··【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8)】···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就在冉玉浓怀疑自己快要被这样活活干死的时候,赵豫突然一声低吼,埋在他体内的肉刃一阵战栗,一股浓液涌出,冲刷著他的已充血而更加敏感的内壁。
带动著冉玉浓也出了最後一次稀薄的精水·因出精瞬时的乏力,两人双双倒在椅上一会儿时间没有动弹·冉玉浓稍稍缓过一点劲来,伸手试探性的推推他,本想从他身下挣开,却惊恐的发现,还深埋在体内刚刚消退的肉刃居然又开始挺硬起来。
冉玉浓急得大叫:“你还有完没完”赵豫抬头阴阴一笑:“干你这件事,我永远没完”说完按住急於挣扎逃命的冉玉浓,提起他的腰摆成跪式,再度大力抽干了起来。
身畔的桃树巍然不动的耸立著,粉色桃花缓缓飘落到还在抵死缠绵的两具赤裸的身体上·又被骤起的春风卷走,只送蓝天·陪它们直上云霄的,只有一声声放荡又甜蜜的喘息与呻吟……·  ·  ·  ·  · 第六章:殿选·  ·四月十四,正是殿选的日子。
四更不到,所有的秀女们都起来梳头上妆换衣·宫女内侍们匆匆忙忙的给各房端盆送水,你来我往的好不热闹·一阵兵荒马乱之後·三十六名待选秀女终於修饰整齐,由贵祥带领著前往昭容殿等待帝後的点选。
因时间尚早,帝後未到,一干人只能站在殿外等候·连站了一个多时辰,这些身娇体弱的少女们哪受得住,尽管极力勉持,也免不了腿部酸软乏力,娇躯微微颤抖·连贵祥都有些耐不住了,悄悄叫过身边一个小太监,对他说:“快去禀告陛下皇後,秀女们已在昭容殿恭候圣驾。”
小太监诺声而去····这时候的赵豫呢,正忙著给冉玉浓做保养呢·对於这样可以痛痛快快大亲冉玉浓芳泽的事情,赵豫是从来都不愿假手他人的。
而且冉玉浓身份特殊,不论是让宫女还是太监来触碰他赤裸的身体,都会让赵豫很不爽·於是,日理万机的宋英帝,每日工作的一部分,就是给自家老婆做全身按摩,然後给他不落下一寸肌肤的涂上十数层美容保养用的霜膏粉露泥。
而两人──尤其是赵豫──又正处在血气方刚的年龄,经常抹著抹著就来感觉了,口干舌燥了·最後干脆就抱在一起绣帐一拉嗯嗯哎哎起来·当然,按摩还是要继续的,不过赵豫用上的是自己身体。
··今日赵豫又在给老婆赤裸的身躯时上了火,拉下自己底裤就想提枪上马泄泄欲·好在冉玉浓头脑还算清醒,收紧双腿死都不让赵豫分开·还揪著他硬往自己胸乳上凑的头急吼吼的说:“给我下去,马上就要殿选了你还发什麽情再瞎胡闹,三天都别想…”想了想,他咬牙说道:“别想再上我了。”
赵豫这厮女干猾女干猾的,上次他答应一天不上自己的床,结果居然把自己拐上他寝宫的龙床折腾了一整夜,事後还振振有词说确实有遵守承诺没有上凤仪宫的凤榻啊。
让冉玉浓气结···赵豫闻言只好悻悻的从他身上下去·冉玉浓忙扯过被子遮住自己以免春光外泄·扬声让侯在门外的清月琦月她们进来伺候·赵豫气鼓鼓的坐在一边,不过注意力马上被清月她们端上的冉玉浓服饰吸引。
猿臂一揽,将一件裹胸抓过,拎在手里左右一翻一看,嘴巴一撇,说:“难看,颜色花样不堪入目·这也配用来包裹皇後的酥胸吗”说完瞪著清月:“去,重拿一件过来。”
清月无法,只好转身亲自去取了十几件裹胸过来给赵豫挑选·赵豫对著一堆裹胸挑挑拣拣,不是嫌颜色不好,就是嫌花样俗气,再不就是款式陈旧·到最後,所有的裹胸都被赵豫贬得一文不值。
赵豫大发脾气:“混账东西,就拿这些下流货色来糟蹋,尚服局每年拿那麽多银两,居然都做不出一件配得上皇後双*的裹胸吗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当真以为朕杀不了他吗”冉玉浓窘得恨不得钻到床底下,瞄瞄清月她们都要笑不敢笑,一幅幅古怪的表情。
终於忍无可忍的说:“陛下,要不您出去,让清月她们伺候臣妾穿衣就好·”赵豫正要拒绝,见冉玉浓的眼神都变得血淋淋的,只好讪讪的说:“那…要不我先给你把亵衣穿好。”
冉玉浓不可置否,赵豫也不敢借题发挥了,挑了件自己稍稍看得上眼的裹胸亲自给冉玉浓穿上·再给他穿上亵衣亵裤,然後才不情不愿的出去了·待他一走,冉玉浓跳下床来,清月她们马上围了上去,穿衣,梳头,整装一阵忙乱。
·好容易才出了门,赵豫硬拉著冉玉浓和自己同坐一抬肩舆·坐在肩舆上他也不老实,虽不敢真做些出格的,地下的小动作一路不断,搞得冉玉浓烦不胜烦·等到了昭容殿,众人面前看到的,就是皇後脸色面带不虞,隐约有风雷之气。
陛下却满面春风,神清气爽·不明就里的人暗暗感叹:女人就是女人,皇後平日里再宽厚贤惠,这种日子还是动了醋意·陛下平日里对皇後万千恩宠,到後来有机会纳新宠了,还是动了花花肠子。
可见这真情二字,在天家确实难寻····帝後二人都不知道刚刚不检点的行为已经给下面的人一个天大的误会·分别入了座,挥手让跪拜的众人平身·御前点选终於开始了。
一个个花样少女上前屈身拜见帝後,等候帝後随意的几句问话·苏浅吟还是有些紧张的,今天她特意穿了身白缎宽袖收腰外袍,衣襟袖口下摆以金线绣上藤蔓花样·底下配了水蓝色衬裙。
头发简单的挽起以一根玉簪固定·再斜插一白山茶花·这样天然去雕饰的装扮,在一众浓妆豔抹的秀女之间看著格外的出挑·但是她还是不敢放松·眼见著到自己了,稍稍稳了下神才移步上前,优雅一拜,向帝後请安,声若出谷黄莺。
赵豫高居御座,上下打量了一下苏浅吟,抬了抬手指·福禄忙去过一块玉牌递给苏浅吟,意为她已中选·苏浅吟接过玉牌,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声音也放得更加清脆悦耳:“谢皇上。”
然後优雅的退下·旁观接下来的点选····接下来陆陆续续又有几位秀女中选,苏浅吟仔细观察她们·寻思著这些人哪些是可以结为同盟,哪些是必须警惕的。
不知不觉,最後一排秀女上前,刘婉倩正在其中·只见她不慌不忙,面容光彩自信,等到自己时,就盈盈上前,屈身一拜·口里说著向陛下,皇後请安,身体却完全不向皇後那边侧一下。
更是大胆的抬头,眼带笑意的望向皇上·苏浅吟注意到皇後身边的尚仪女官已经开始皱眉了,皇後本人倒是面色如常,无动於衷··【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9)】···赵豫扫了一眼刘婉倩,转身问福禄:“朕已经点选中了多少名秀女了”福禄欠身答道:“回陛下,一共有一十九名小主中选。”
赵豫“哦”了一声,抬抬手指指刘婉倩说:“留用·”不等刘婉倩低头谢恩,他已经转过身笑著对冉玉浓说:“凑个整数,吉利些”刘婉倩还未退去欣喜的面色立刻唰得变成雪白。
··殿选结束,赵豫此次一共点选了20名秀女·按礼法,所有中选秀女如无特别诰令,一律位列才人一等·众才人一起拜谢皇上皇後隆恩,赵豫摆摆手让她们起来,然後和冉玉浓携手而去。
··等回了凤仪宫,冉玉浓忍不住说了句:“你也真是的,当著那麽多人面,干嘛这麽给婉倩没脸”赵豫冷哼了一声:“你看她那个轻狂样子。
仗著自己是太後的侄女就敢这样嚣张·当得我的面都敢对你无礼,背著我就更不知道会干出什麽事来了不给她点颜色看看,还真以为这里也跟她荣国公府一样由著她撒娇撒泼呢。”
冉玉浓叹息道:“你觉得她不好,刚刚就别选她·看不惯她又点了她进宫,这不是戏弄人吗”赵豫叹了口气:“谁想选她还不是太後和刘氏一族紧巴巴的非要把她送进来。”
冷冷一笑,赵豫自言道:“指望著靠这个刁蛮丫头来控制我吗打得好大的算盘·”语毕,见冉玉浓眼带担忧的望著他,心里一软。
紧绷的眉眼缓和了下来·把冉玉浓拉到这里怀里亲亲,说:“宝贝别怕,我说过会好好保护你和咱们的孩子,不让任何人欺负了你·”冉玉浓在他怀里摇摇头说:“我不是怕,我是担心你。”
他抬起头,深情的望著赵豫·赵豫心头一热,俯身向冉玉浓的双唇吻去·吻著吻著,早上强忍下的欲火再度燃烧·赵豫伸手一扯,将冉玉浓的衣服迅速扒拉个干净,打横抱起迅速而温柔的放上床。
自己手忙脚乱的脱光衣服扑了上去·顷刻间,啜吸呻吟等顿起,满室皆春··  ·  ·  ·  · 第七章:绿头牌·  · 选秀过後几天,新人们都被安排到几处宫室居住,然後静静等待召唤。
可是皇上那边却没了消息·刻有新人名字的绿头牌已经制作·负责呈上的内侍却根本没有机会把它们端到皇上面前·只因接下来几天,皇上还是连续停留在皇後的凤仪宫,似乎根本就忘了这些刚刚被他选中进宫的美女们。
这样被冷落的日子持续了将近一个月,秀女们全都恐慌不安起来·苏浅吟却还算安稳,此刻她正盯著刘婉倩·通过御前点选的一次机会,她感觉到了皇上对她的厌恶以及她背後的势力的不满。
这虽然与她无关,但是她清楚·刘氏家族还有太後不会甘心就此罢休·必定会对皇上施压,逼皇上来临幸她们这帮秀女,首当其冲的自然是刘婉倩···  ·  · 这个时候,苏浅吟是乐观其变的。
毕竟皇上独宠皇後对她而言也近乎是灭顶之灾·她需要一个机会,让皇上发现,除了皇後他还是可以有很多选择,有更多人需求他的临幸宠爱·哪怕可以让皇上稍稍转一下注意力的人不是她也可以。
这个时候如果有人敢抢刘婉倩的风头,势必会引起刘氏家族和太後的警觉和敌视·她们不是皇後,可冒不起这麽大的风险··  ·  · 果不其然,再一次刘婉倩违背礼数贸然去求见太後之後的第二天。
太後前去请了皇上说话·出来後的皇上当天中午就招了尚寝局管事太监取了绿头牌来,翻了其中刘婉倩的牌子·消息传来,众人皆哗然·苏浅吟冷冷一笑:终於要开始了接下来该怎麽走下一步呢·  · 赵豫坐在凤仪宫小书房书案後的花梨木椅中,一只手懒懒的揉捏著冉玉浓的双*。
冉玉浓跨坐在他腿上,两条修长的大腿分开勾在椅子扶手上·一双玉臂搂著赵豫的脖子,上身衣物胡乱堆在腰间,抹胸也被揉成一团塞进赵豫怀里·下身赤裸,股间**中还插著赵豫的的肉刃。
嘴里还因刚刚结束的激烈云雨而喘息不已·与他的- yín -乱媚态不同,赵豫只是略松开衣襟,下身也只是解开裤头好放出笼中猛兽罢了··  ·  · 冉玉浓等喘息平息了些,开口问道:“你今天是怎麽了都把我弄疼了。”
今天赵豫不知道发了什麽疯,从外头一进来,就一言不发的扯过正在练字的他按在桌上,衣服都没脱,前戏也不做就硬生生的顶入·饶是冉玉浓後庭**已经承欢不下千次也有些经受不住。
好在早上做後庭保养时残留在体内的茉莉精油还能润滑少许,否则非要出现裂伤不可·这不同往日的粗暴让冉玉浓大吃了苦头,连连哀叫·好在硬顶了几百下後,赵豫许是恢复了神志,看他已经是泪眼婆娑,一副暴雨梨花,可怜兮兮的模样。
心疼难言,忙先退出还未消退的肉刃,手口并用的安慰他备受欺凌的後庭**·终於使他痛感稍稍退却,快感也从这具被赵豫*爱开发滋润的越来越妖冶- yín -乱的身体内部升起并扩散到内髓四肢。
腰肢也随著赵豫的动作轻微却柔韧有力的扭动著,赵豫才又驱使肉刃重重刺进他体内··  ·  · 在桌椅间欢爱了近半个时辰,冉玉浓下身一阵痉挛,内壁骤然收紧,更加紧窒的绞住赵豫的男根,本就濒临爆发的赵豫哪禁得起这种压榨,下身抖了抖,射出一股精水尽数激荡於冉玉浓内壁之中,滚烫的温度刺激得冉玉浓也一声尖叫的冲出精华。
情事过後,两人都窝在椅子上不想动·赵豫也不拔出消退的肉刃,在里面稍坐休息,等待下一次的*起·冉玉浓心里惦记他的反常,自然不会注意这种事··  ·  · 赵豫被他问起,歪歪嘴,伸手把冉玉浓的*头用力的拧了一下,让冉玉浓吃痛拍了一下,才慢悠悠的说:“今天太後找我去,跟我说,不要只跟你上床。
要一碗水端平,偶尔也该去上一下别人的床·尤其是她家刘婉倩的床,更是需要去爬上一爬·”太後的原话自然不会这样粗鄙·但在赵豫看来,意思都差不多。
他对刘氏一族很是反感,更加不喜欢这个被宠坏的表妹··  ·  · 但是这也是他的预料之中·那群人不会真的就这麽死心·将手伸到他的後宫只是第一步。
朝堂上各种派系,各方势力相互倾轧·并各方都企图将他这个皇帝抓在手心里·其中刘氏家族最为明显·将一个孙女硬塞给皇兄做皇後不算,现在居然又企图再塞给孙女给他。
真打量他跟他皇兄一样好性子,由著他们抖个长辈架子吗是时候让他们知道什麽是君臣之礼了·而那个表妹,就是送上门来的机会··【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10)】·  ·  · 冉玉浓不太懂这些,赵豫一直都小心翼翼的呵护著他,并不希望他看到太多的黑暗。
但是他毕竟不是小孩子,不会对周围境况一点察觉都没有·此刻他见赵豫的脸色有些凝重,有些担忧的抚弄了他的眉眼·问道:“那你打算怎麽办”赵豫看到冉玉浓眼神里的担心,放缓了表情,拉过他还停在自己眉间的手亲了亲说:“还能怎麽办为夫今晚上要牺牲一下色相,上演一出美男计啦。”
说完,为了纾解冉玉浓的精神,换了副口气,调笑道:“为夫是为了大局著想才牺牲色相,娘子且不可胡乱吃醋哦·”冉玉浓“扑哧”一声笑了,拍了他一把“又不正经”赵豫干脆一把扯掉玉浓身上仅存的衣物,说:“娘子此言差矣为夫为了大业作出如此牺牲,还被娘子如此误会,实在令人伤心。
为了今晚计策能成,娘子必须的好好慰劳一下为夫才是”说完,抱著他家娘子忙活去了·冉玉浓一笑,放松身体随他胡闹去了··  ·  ·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掌灯时分,他躺在自己华丽舒适的大床上了。
赵豫不在身边,身上被穿上亵衣亵裤·身体一片清爽,自然是赵豫为他清理过了·守在床边的皓月见他起来,忙挽起芙蓉帐,扶他起身穿衣·皎月笑著说:“娘娘睡得可好,可要传晚膳。
今天有道紫茸参炖乳鸽及是滋气养生,炖的也入味·娘娘吃著是最好了·”冉玉浓点点头,皎月自是出去传膳·些须时间,一顿丰盛的晚餐摆在冉玉浓面前。
冉玉浓吃得却无甚滋味,不过是赵豫没在身边,明明皓月清月她们就在身边伺候,他却还是觉得这屋子冷冷清清的·他刚刚才想起来,这还是他嫁给赵豫以来,第一次独自吃晚餐。
赵豫不过是离开了一会,却让他有了如此寂寥之感·第一次,他觉得这座凤仪宫是如此的空旷·满屋的金碧辉煌都不能掩饰这种冰冷··  ·  · 胡乱吃完晚饭,在一帮贴身宫女的伺候下沐浴完毕。
冉玉浓坐在灯旁不知道该做些什麽·最後只好叫皓月她们陪他打牌九消磨时间·他身边的人都是赵豫精挑细选留下的,自然都是极伶俐的,心里清楚他为什麽怏怏没有精神。
故一个个都搜肚刮肠的想些笑话趣事讲给他听·到真把他逗乐了一阵·心里的寂寥感似乎也褪去了很多··  ·  · 到了就寝时间了,却还是有些难以入眠了。
躺在被窝里,冉玉浓辗转反侧·从来都是赤裸著身体被搂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沈沈入睡的·今天穿上亵衣入睡,怎麽都不习惯那种束缚感·身边也没有了那具熟悉的强健体魄依靠,居然是那麽让他难以忍受。
呆呆的看著帐顶·好久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  · 半睡半醒间,感觉到有人走近,掀开帐帘探头看了看他,并给他攒了攒被沿·然後出去,接著,就传来一阵低声的对话。
冉玉浓没听清又睡了过去··  ·  · 早上第一缕阳光射进帐内的时候,冉玉浓睁开了眼睛·他眨了眨眼,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眼前这个搂著自己入睡的人,不是赵豫又是哪个可赵豫昨晚不是去临幸那些秀女去了吗怎麽又跑到他床上来了·  ·  · 正愣神的时候,赵豫也醒了。
看了看微张著口发呆的冉玉浓,温柔的亲了他一下,说:“怎麽起得这麽早要不再睡会”冉玉浓愣愣的问:“你…你不是该在…”赵豫用一个吻截住他的话,笑著回答他的疑惑:“婉倩表妹实在是太合我心意了,表现得比我想象中的还好,所以我才能尽早解决事情赶回来啦。
“·  ·  · 原来赵豫从皇後宫中离开後,正好接到急报,说南方三省爆发洪灾,万倾良田被淹,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当地官府急求朝廷救助·忙转去御书房招了各部首脑大臣商议赈灾事宜。
结果等到商议完毕,都到了亥时了·等他去了刘婉倩的住处,刘婉倩已经等得极为不耐烦·甚至怀疑他是故意戏弄自己·一时间怒火冲昏了头脑,居然对他发起了小姐脾气。
赵豫正好借题发挥,当即铁青著脸拂袖而去·转眼就又钻进了他的被窝··  · 冉玉浓听他说完经过,心里觉得欢喜和一阵快意·对於那些处心积虑想要破坏他和赵豫安宁生活的人,他也没有善良宽容到完全不计较的地步。
不过转眼,他就又有点担心了·问赵豫“你昨天就那样走了,太後知道了会不会又有什麽话说”赵豫鬼鬼一笑:“太後确实会有话说,不过放心,说的对象不会是我。”
 ·  · 果然,当天刘婉倩去向太後诉苦,太後听完原委後反过来把她狠狠的训斥了一通·後宫人消息最灵通,这件事转眼就传遍各宫各院·刘婉倩平时为人傲慢不得人心,自然不会有人喜欢。
这件事彻底成为各位妃嫔的笑柄·刘婉倩恼羞成怒却也无可奈何··  · 接下来的几天,赵豫也不再只守著冉玉浓一个人·隔个几天的也会招些妃嫔侍寝,虽然事後会立刻离开回到皇後身边。
但总比以前对她们不闻不问要好得多,於是原本都有些死心的妃嫔们又开始活泛了心思,後宫倒也热闹了很多·唯有刘婉倩,自那以後,再也没被赵豫召见过,心里气愤愤难忍,自去宫外谋划不提。
 ·  ·  ·  · 第八章:孕信·  ·冉玉浓高坐在坤源殿鸾座上,斜倚著几个软枕·脚踏上半坐著一名小宫女给他轻轻捶腿·听著底下各色或直白,或含蓄的奉承恭维,有一搭没一搭的合著她们想要讨他欢心的逗趣对白。
等到以陈贤妃打头起身告退,,各宫妃嫔才一一告退散去,他长舒一口气,缓缓站起·应对各宫的例行请安著实辛苦,最烦的事每天都要这样来一次,让并不擅长应酬的冉玉浓疲於招架。
但他还是努力去学会适应,既然决定堂堂正正的留在赵豫身边,那他就要努力学习如何做一个还算称职的皇後····从鸾座上站起,冉玉浓转身入了後殿。
皓月带领一群宫女们围上来给他除去外衣,换上家常衣服·再奉上一杯香茶,冉玉浓就准备去小书房看回书·突然一个内侍来报,他婶婶来探望他了· ···这位婶婶,就是赵豫为他寻来的贵族身份的亲戚了。
原本只是一家恰好与他同姓的没落贵族,徒具其名,内里已经沦落到举家食粥的地步·一家人生活正窘迫不已的时候,没想到天下居然掉了个大馅饼下来·从宫里来了一群人,告诉他们当今的皇後,正是十几年前不幸遭遇不测的兄长家的遗孤。
接到这个消息後全家人喜出望外·於是齐齐被接进宫和皇後认了亲·随後即被当今圣上封赏·皇後死去的父亲被追了个宁国公,母亲成了一品诰命夫人。
【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11)】·自家也受了封赏,一步登天,成为皇亲国戚····冉玉浓到底是不是他们那苦命的侄女,冉振保全家其实心里都没数·但是,他们都清楚。
冉玉浓一定要是,否则他们不但会失去现在的一切,被打回原形,陛下必定不会放过他们·所以无论如何,他们只能认定冉玉浓“是”而冉玉浓自小孤苦,和不善表达的师傅一起生活。
对於亲情的渴望一直未曾泯灭·虽被赵豫娶进门百般娇宠,万般纵容·却还是不能弥补心里的一丝遗憾·现赵豫给他找了这样一门亲戚,虽然心里明白是假的,却还是忍不住将自己的渴望寄托在他们身上。
对这蹦出来的叔叔婶婶一家,也是非常亲和·赵豫知他心意,便下旨特许冉氏赵夫人可自有入宫探望皇後,以弥补他们思亲之苦···冉氏一门清楚,冉玉浓现如今是他们的靠山。
只有冉玉浓不倒,他们才能继续享受荣华富贵·所以平时对冉玉浓是嘘寒问暖,十分亲热·赵夫人更是跑凤仪宫跑的勤·没事就会来坐坐陪冉玉浓说说话,谈谈市井趣事。
冉玉浓自进宫以来没有再离开过,对於外面的世界还是很是记挂,自然听得津津有味,时间长了,就越来越喜欢赵夫人·对冉氏也越来越亲厚·赵豫见他喜欢,也毫不吝啬。
将冉振保封了个侯爵,两个儿子年龄还小,就送到皇家书院和一群宗室子弟一起读书·赵夫人本人,则是正二品诰命夫人·全家人对天子这样的恩宠感激涕零,对於给他们带来这一切的冉玉浓更是喜欢得不得了,居然对他真有了些骨肉亲情。
··冉氏非常关心宫内,尤其是皇後的情形·这些时听说陛下开始临幸一些秀女,虽然对皇後还是一等一的爱护亲厚,毕竟再也没有独宠她一人了·未免有些担心皇後会觉得受了委屈心里想不开。
所以这一天赵氏特巴巴的赶进宫来想劝慰几句·待见到她的皇後侄女後,却发现她面色红润,气色如常,实在不像有怨怼之气的样子·知道皇後不在意那些企图夺宠的小妖精们(赵氏已经把皇後看做自家人,自然不会对她的“情敌”有好气),也就放下心来。
···冉玉浓见她一进来就仔细打量自己的脸庞,觉得奇怪,笑问道:“婶子今天这是怎麽啦盯著我看做什麽·还不快坐下·”招呼赵氏坐在自己身边,早有人端上一杯茶奉给赵氏。
赵氏接了,一并说:“好几日没过来探望,实在想念娘娘·所以今天来给娘娘请安·几日不见,娘娘怎麽瞧著像比以前更加光鲜美丽了,刚刚都把老身看呆了呢。”
冉玉浓不好意思的说:“婶婶真是,又拿我开玩笑·”两人说笑了一阵,看今天天色很好,冉玉浓索性换了衣服,在一群内侍的前呼後拥中和赵氏一起去御花园走走。
··御花园里百花开得正盛,往来游赏的宫娥也不少·沿著太液池缓缓前行·一路上遇到不少宫中妃嫔,见到皇後过来,纷纷蹲下行礼·冉玉浓不以为意,挥挥手让她们起来。
沿途指点各处景致给赵氏看,两人说说笑笑兴致正高·突然一声:“冉妹妹·”冉玉浓转眼一看,原来是前皇後刘婉容,穿一身素色衣裳,站在一丛盛开的牡丹边。
身後只跟了个贴身侍女·冉玉浓朝她点点头,打了声招呼:“皇嫂·”···刘婉容笑吟吟的走到冉玉浓身边,说道:“今天看御花园的牡丹开得好,正准备摘些开得盛的给母後送过去。
没想到这麽巧遇到冉妹妹,既然遇到了,冉妹妹要不要和我一起走走·”冉玉浓点点头说:“当然可以·”刘婉容遂上前携了他手一起继续前行。
赵氏稍稍落後一点紧跟,再其後就是冉玉浓宫中的内侍们····两人虽为妯娌,毕竟彼此都身份特殊,所以感情并不深厚·能够聊的东西也不多·大多数时候都是刘婉容在说,冉玉浓碍於人情,点头应答。
而刘婉容也说不了什麽有意思的东西,左不过是什麽“今天的花开的真漂亮”“妹妹的皮肤看著真好,是怎麽保养的”之类无油盐的话。
正百无聊赖的时候,前方又来了一群人·仔细一看,中间那个不是赵豫又是哪个他也瞧见了冉玉浓,快速走了过来,半拥著冉玉浓说:“不是说好了等我回来教你练颜体的吗怎麽就自己跑出来闲逛了呢”语气再亲昵自然不过。
冉玉浓忙推推他,示意一下旁边还有人呢····赵豫这才注意到离他们一臂远的刘婉容,笑了笑,淡淡的说:“原来是皇嫂,近日身体可好·”刘婉容微微屈膝,行了个半礼,说道:“多谢陛下关心,妾身一向都好。”
赵豫点了点头,赵氏走上前来蹲下行个万福礼,口中说道:“老身拜见陛下·”赵豫见了,笑著说:“原来是婶婶也来了·婶婶近日可好,新房子可住的习惯家里上下都安顿好了吗”原来赵豫嫌先前赐给冉氏一族的宅子太小气,做不得皇後的娘家。
虽然知道冉玉浓难得回家省亲一次,还是觉得不能委屈了自己的宝贝·於是找内库拨了银子,将冉氏老宅附近方圆近百亩地都买了下来,盖了座新宅,并赐了不少宫中珍玩装点门庭。
赵氏一一应了,并跪下叩谢皇恩,被赵豫和冉玉浓含笑扶起·三人彼此说说笑笑,倒是把刘婉容晾在一边了·刘婉容见此刻已经没有她说话的余地了,便先行告退。
赵豫点点头算是应了,刘婉容转身走了····赵豫并不在意,搂著冉玉浓的腰自顾自的散起步来·赵氏并一干内侍不远不近的跟在後面· 赵豫边走边说:“刚才你怎麽跟皇嫂走到一起了”冉玉浓答道:“才在前面的太液池遇到的,她说是来摘花,看到我就拉著我一起走了。
怎麽了吗”赵豫摇摇头说:“倒也没什麽,只是她也是刘氏的人·我跟她从小就认识,此女从小就心思极重,城府颇深·你要小心些她。”
冉玉浓点头应了,赵豫又问:“我听福禧说你今天早膳都没有怎麽吃·怎麽了为什麽不多吃一些呢是不是嫌饭菜不合胃口”冉玉浓摇摇头说:“没有,早膳很好,只是我今天也不知道怎麽了,就是没有胃口,不想吃东西。”
赵豫搂紧他的纤腰,问道:“那是我昨天要的太多了,累著你了吧不会吧,昨天我只做了两次啊·”冉玉浓红了脸推了他一下说:“小声点,小心别人听见。”
赵豫却又将脸贴了上来要亲他,两人拉拉扯扯的时候,突然冉玉浓觉得头一昏,两眼一黑,晕了过去··【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12)】···待他悠悠醒来,已经躺到了床上。
赵豫正满脸狂喜的坐在床边,紧握著他的手·赵氏和一群内侍挤满了屋子·见他醒来,一齐跪下到:“奴婢/奴才恭喜娘娘·”冉玉浓纳闷的坐起,赵豫激动的一把把他抱住,说:“宝贝,我的乖玉儿,你又有了孩子了,已经一个半月了。
太好了,太好了,这次我一定要好好守著你寸步不离·”先前冉玉浓刚怀第一胎的时候,恰逢梁王叛乱,赵豫奉命领兵去平乱·待他回来时,虽然正赶上孩子出生。
却因为没有陪著冉玉浓一齐经历怀胎十月,总是引以为憾·这次终於有这个机会可以弥补遗憾,自然高兴不已·底下人又赶忙上来恭维,哄得赵豫更是开心,将凤仪宫上上下下都打了赏。
一时间,人人脸上都洋溢著喜气····晚上赵豫抱著冉玉浓行房,因御医说胎儿头三个月胎气不稳,怕影响到肚中胎气·整个过程都小心翼翼不敢大动·情事完毕,赵豫清理干净自己留在他体内的精水,就轻手轻脚的抱著他躺下说话。
话题全是围绕著他的肚子转·什麽有了身子了就不要到处跑了,任何时候身边都不能少了人,每天一个时辰的武功也不能再练了,也不准骑马·要什麽都别自己动手──知道冉玉浓不是个习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别宫里送上来的补品药品糕点什麽的一概别动,回头安排几个手艺好的御厨到凤仪宫小厨房来,专门供应他的膳食,甚至决定安排一个经验老到的御医,负责检测每日他进食的东西。
几点注意被赵豫来回反复不停的在冉玉浓耳边强调,听得他都开始烦了·忍不住说:“好了好了,我又不是瓷做的,哪就那麽经不起磕磕碰碰的再说前一次生琪儿他们的时候不都那样就过来了,现在难道还能比那会还难吗你也太操心了。”
赵豫叹口气,说:“你不明白·”这个内宫能有多肮脏,你不会明白·但是没关系,只要我明白就够·你只要永远在我怀里,享受我全力的爱护就够了。
别的,我来就好··冉玉浓沈默了一下,等到赵豫开始怀疑他是不是 已经睡了的时候,突然说:“不,我明白·”·  ·  ·  ·  · 第九章:离宫·  · 今日刚刚下朝,赵豫正准备回凤仪宫。
突然宫人来报,太後请他过去有事商议·赵豫皱皱眉,不情不愿的过去了·一进去,果然,刘婉倩正依偎在太後脚边给她捶腿,陪她说笑·见他进来,忙站起身来对他行了个万福礼,赵豫故意装没看见。
自顾自坐在太後身边的椅子上,和太後寒暄了几句後问:“母後这麽急著叫皇儿过来,是有什麽要紧事吗”刘太後慈祥的笑了说:“也没什麽大事。
只不过前些日子听说婉倩侍寝的时候不小心冲撞了皇儿,今天索性就把她叫过来,当面给你陪个不是·我知道那天婉倩是有不对之处,但是她毕竟年少不懂事,多教教就好了。”
说完就唤刘婉倩上前给赵豫赔礼·刘婉倩被赵豫晾在那里蹲了半天,早就腰酸腿软,更加面子丢尽的羞愤难当·此刻听到刘太後召唤,也只有上前,努力克制脾气跪下行了大礼,说:“妹妹前些日子不莽撞不懂事,气著表哥,这些天心里一直惴惴难安,先给表哥您陪个不是。
求表哥看在妹妹年幼无知的份上饶了我这回·以後妹妹必会小心,绝不敢再造次·”·  ·  · 赵豫摆摆手说了声“罢了”却又接著说:“现如今你已经入了宫,也大小是个才人了。
自当恪守宫规,就该牢记现在的身份,这个表哥妹妹什麽的以後别再提·教习嬷嬷没教过你宫中礼仪吗”刘婉倩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咬牙答道:“谢陛下教诲,是…是奴婢糊涂了。
从今以後定会改过来·”刘太後见了忙打圆场让刘婉倩退下·刘婉倩强忍著退出,终於忍不住心中委屈怒火,躲在一旁大哭起来··  · 这边刘太後却对赵豫说了件让他勃然大怒的事情。
原来刘太後见冉玉浓身怀有孕却还是让赵豫寸步不离,连半点关注都不曾给自家婉倩,心里著急·却苦良策可让赵豫转变心意·索性想著让他们两个分离一段时间。
就向赵豫提出来,要冉玉浓陪她一起去洛阳别宫避暑兼养胎·想趁冉玉浓不在,可让刘婉倩有机会接近赵豫,再不行的话也可让其他嫔妃吸引赵豫的注意力,获得圣宠。
而赵豫,既然能分出宠爱到别的女人身上,对冉玉浓的关注自然就会少了很多·失去了君王的恩宠,没有强大的外族撑腰,出身不高,膝下又只有三个幼子的皇後,最後还不是得任人宰割·  ·  · 赵豫一听就恼了,想了想没有发作。
太後说的冠冕堂皇,是为了皇後的身体,和未来的皇子的平安著想·虽然大概可以猜到她背地安的心思,却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反驳·干脆就说:“母後这样体谅梓潼和皇儿的子嗣,皇儿感激不尽。
只是梓潼现如今身体不好,怕是不能长途跋涉·再说也不知她愿不愿意离开琪儿他们·”刘太後眉开眼笑道:“这个你就放心吧,我请太医给皇後把过脉了,说是她现在胎位还稳定,出游也是撑得住的。
琪儿他们皇後也会一并带在身边,你不用担心他们,平日里伺候的嬷嬷们都跟著呢·”赵豫不听则已,一听更怒:“母後这事已经跟皇後提过了,她也答应了。”
得到刘太後肯定的答复後,赵豫恨不得去把冉玉浓按在腿上打一顿屁股·胡乱说了几句话就告辞离开转而气冲冲的来找冉玉浓算账··  ·  · 脸色阴沈的走进坤源殿,众内侍见他气色不善,自然知道不妙,都不敢上前来。
赵豫自顾自的去了後殿续寻找那个急需要被他很揍一顿屁股的人·结果已经去,却发现某个“欠揍”的人正被一群人围著,在试尚服局新送来的衣服·扭头见他一头怒火的冲进来,也不以为意,笑著招呼道:“回来了。”
周围侍立的人都跪下请安·赵豫看著他若无其事的样子更加恼怒,大吼一声“都给朕滚”,顷刻间,屋里所有的人都退得干干净净,只剩还站在门口的赵豫死盯著还在穿衣镜前面色平常的冉玉浓。
赵豫开口:“你疯了吗,怎麽能够答应她”·  ·  · “崇光,你看这件衣服我穿著合适吗”冉玉浓无视赵豫脸上的怒气,款款向他走来。
“开始我觉得颜色重了些,秀样太花哨了·没想到穿上身效果确实不错呢,琦月她们都说好看,你觉得呢”·  ·【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13)】· 赵豫烦躁的挥挥手,说:“现在别扯这有的没的,你先告诉我为什麽你要答应太後出宫休养”没想到冉玉浓一脸沮丧,眼里甚至开始流露出委屈的眼神:“你为什麽这麽凶我还以为你会喜欢的...你......”赵豫最经不起他这个样子,只好点点头,安抚的说道:“好看,衬得你皮肤更美了。”
 ·  · 冉玉浓笑了,腼腆的说:“还有一件,你也帮我看看好吗”赵豫不忍心打断冉玉浓的兴致,但又实在无心观赏衣饰这种东西,正寻思著怎样开口打消冉玉浓的念头又不让他伤心。
冉玉浓接下来的举动让他傻了眼··  ·  · 只见冉玉浓走了过来,缓缓除去自己上身的一切衣物,只剩一个式样别致的抹胸·那抹胸质地居然是薄如蝉翼的藕色阮烟罗。
上绣有蝴蝶戏兰式样·两只颜色不同的蝴蝶秀样恰好盖住了胸前*头的位置·除此之外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窗外明媚的阳光照射在他身上,洁白的胸脯似乎散发出耀眼的光辉。
冉玉浓走到赵豫面前,轻轻靠入他怀里,赵豫本能的抬臂环住他的身子·冉玉浓嘴巴凑上赵豫的耳朵,学著赵豫常对他做的那样,对著耳洞哈了一口气,然後温顺的问:“相公,妾身今天这件抹胸,可和你的意”·  ·  · 赵豫只听见头脑里“”的一声轰响。
一把将冉玉浓的身体从怀里推开,抓住他圆润的肩膀,恼怒的说:“谁教你这样勾引人的”冉玉浓羞涩一笑,伸手抓过赵豫的一只手掌,拉过放到自己胸前一个乳房上按住缓缓揉动,嘴里还说道:“相公,你快告诉我,喜不喜欢妾身这件衣服嘛”声音已是完全的诱惑。
赵豫反手一扭,挣脱冉玉浓的挟制,一把扣住冉玉浓的下巴,对著他眼睛说道:“宝贝,这可是你自找的·”说完一把将冉玉浓打横抱起,三两步抱上窗边的春滕榻上,粗鲁的扯下他下身的衣物。
冉玉浓伸手正要除去自己的抹胸,却被赵豫扣住双手并随手扯下自己腰上的玉带迅速的捆住固定在冉玉浓的头顶·嘴里却闲闲的说:“不急,宝贝不是想让我好好观赏这件衣服吗为夫就依你的心思,咱们就一起欣赏欣赏娘子这件新衣裳。”
脸是笑著,可眼里射出的凌厉光芒让冉玉浓忍不住胆怯起来···  ·  · 窗外阳光正好,金黄色的光芒洒满冉玉浓近乎全裸的身体·冉玉浓本就肤质细腻白皙,,此刻似乎全身都笼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赵豫灼灼的眼神让他羞涩不已,不得已侧脸避过他的炽热的目光,双腿不自觉的扭紧了·赵豫伸出双手钻进他裹胸下,一手握住一个乳房用力搓捏·一会,两个*头里就分别涌出一些奶水出来。
赵豫掬一把奶水,濡湿自己手指·看一眼已被微薄情欲熏红双颊的冉玉浓,好整以暇的反手探入冉玉浓双腿间,一根手指刺入臀间**,抠出内里塞著的玉棒随手扔到一边,猛地提起冉玉浓双腿在空中大力分开。
腿间肉刃一迅雷之势攻入**之中,冉玉浓**的紧致潮热让赵豫发出一声闷哼·而冉玉浓则早被大力的贯穿引发了一声甜美的呻吟·欢爱的刺激同袭两人,赵豫在身下媚人的身躯腿间大力的抽干著,好在他盛怒之下还有一丝理性,小心避开冉玉浓的小腹。
而冉玉浓因手被禁锢住,只能随著赵豫的动作扭动身子发出一阵阵柔弱的呻吟·这样的无助却更加助长的赵豫的兽性,他将冉玉浓的双腿最大限度的拉开,将正辛苦含住自己肉刃的臀间**完全暴露出来,挺起腰更加用力的在他股间疯狂抽干,一次比一次大力,一次比一次深入。
终於承受不住这激烈欢爱的刺激,冉玉浓大声哭泣哀求起来·这除了助长赵豫的气势,还能有什麽作用呢·  ·  · 冉玉浓觉得身体就像在惊涛骇浪中惶惶挣扎的小扁舟,一次次被欲望的浪潮卷起抛向天空,然後又身不由己的落下等待下一次的冲击。
他什麽也做不了,只能被包围著,任由情欲的浪潮将他吞没·稍稍因感觉到疼痛而清醒的时候,他哭著说:“够了,够了我不要了·”却被体内深埋的肉刃将藏在内壁某处的一点狠狠的撞击,耳边传来赵豫火热的话语“不够,永远都不够。”
“嗯啊~饶了我啊哈~哈~嗯啊~~”“不行,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这麽不听话了·”“不敢了啊哈~~~啊再也不敢了嗯呀~~~~”粗喘声,抽泣声,肉体拍打声,还有靡靡水声,窗外的阳光虽明媚,却怎麽赶得上窗内的景致香豔终於随著赵豫一声餍足的长叹,一股炙热精水回荡在冉玉浓肠道之内。
这场火热欢爱才终於告一段落··  ·  · 赵豫吃饱喝足,神情自然舒坦下来·解开玉带,抱过因体力透支而瘫软成泥,还在抽嗒的冉玉浓,打开他双腿细细查看,那刚刚被以排山倒海之势侵袭过的**犹自一张一合的吐出泊泊合著散发出幽香肠液的浊白,因刚刚粗暴的进入而红肿起来,好在并没有出血。
赵豫放下心来,遂搂著冉玉浓的身体,双双躺在藤榻上休息··  ·  · 冉玉浓眼睛哭红得像个小兔子·身体还在微微发颤·赵豫大手伸到他的臀部慢慢揉动,为他放松。
另一只手则伸去他的胸乳处,隔著抹胸查探·果然,冉玉浓的胸乳涨的发硬·赵豫解开抹胸,饱满挺立的双峰就此跳了出来·赵豫大力挤压揉捏手中的乳房,将涌出的的乳汁吞入腹中。
随著他的动作,冉玉浓嘴里的抽泣越来越小,逐渐变成舒服的轻哼·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赵豫感觉手中的乳房终於缓解了涨硬的迹象·才松开紧握的双手,改为慢慢抚摸按摩的方式挤出奶水。
嘴也不再只顾著吞咽乳汁,有了闲暇功夫去逗弄一下惹人怜爱的红肿*头·冉玉浓察言观色,见他神色恢复如常·撒娇似的说了一句:“你真坏,你刚刚都弄疼我了。”
赵豫闻言,抬起埋在他胸前的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不说话·冉玉浓脸色一暗,也不说话了·两人静默半晌·赵豫说了· “你是不是真的不相信我能保护你”· 冉玉浓诧异的望著他“当然不,我从来没这麽想过”·  · 没想到赵豫的神色更加难看“那你为什麽要答应太後,跟她一起去离宫养胎难道你不知道太後打的什麽注意”·  · 冉玉浓笑了,说:“我知道太後想把我支开,好让她外甥女能有机会接近你。”
赵豫真的火了“那你为什麽还要答应她”· 冉玉浓深情的看著赵豫,伸手轻轻的抚摸他的面庞:“因为我不想在这里拖累你。
崇光”用手捂住赵豫欲出的话语,接著说“我清楚你为我做的一切事情·我真的很高兴跟感动·崇光,我很笨,所以我知道你接下来想要做什麽,却不知道你到底会怎麽做。
我唯一能想到帮你的,就是尽量让自己不成为你的负担·”·【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14)】·  · 赵豫以从未有过的郑重神色,一字一句的说:“你不是我的负担,从来都不是。
没有你,就没有真正完整的赵豫·”·  · 冉玉浓欢喜一笑,与爱人能情深意重,达到心灵上的契合是那麽的让人满足快乐·他俯下身体,将头枕在赵豫膝盖上,静静说道:“太後她算计我,却没想到她自己也被套进去。
她跟我一起去行宫,对我而言,是几个月不能见到你·对她来说,後宫朝政的事恐怕是鞭长莫及·到时候,你想做什麽都没人能干涉了·所以,崇光…去做你想做的事吧”赵豫没有回应只是抱著他回身躺下,屋里安静极了,两人春困顿生,正将将入睡时,赵豫说了一句话:“天哪,我要足足忍受记个月碰不到你也喝不到你的奶的日子啊”没人理他。
 · 三天後,太後携皇後离宫去阳朔行宫疗养安胎,同去的还有刚刚两岁的三位小皇子并他们的奶娘侍从,五千禁军随行护送·赵豫站在城门口,目送著车队的离去。
直到再也看不见他们的身影了,才转身回宫·而另一厢,端坐在凤翼香车上的冉玉浓望著临行前,赵豫送给他的礼物默默无语·那是一个墨玉雕刻而成的男形,做工精致,惟妙惟肖。
想到赵豫拿著向他献宝一样的说“怎麽样漂亮吧,这是我特地找玉匠照著我的尺寸跟形状做的哦·你看,你看,连这里的褶子都雕刻上去了。
你到了那里,想我的时候,就把它当成我用吧·不过不要太沈迷其中哦,很伤身体的·”·  ·  · 冉玉浓已经很肯定他跟赵豫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了。
自己是身体怪胎,赵豫是脑子怪胎··  ·  · 难道还有比这更相配的吗·  ·  ·  ·  · 第十章:红花·  ·皇後离宫的当晚,皇上就点了刘婉倩刘才人的牌子。
之後的连续七天,一直都是刘才人侍寝·可是还没等到刘婉倩流露出她的意得志满,风向就变了·皇上点了另一位才人的牌子,之後连续近一个月时间,皇上不断的在这帮秀女中选人侍寝,却再也没有点几次刘婉倩了。
倒是兵部侍郎的女儿虞佩雯更受圣宠,在一群秀女中风头正劲·余下还有几位才貌出众,出身不凡的才人颇受青睐·彻底打压了刘婉倩的气焰·宫里的人都是生有一双势利眼,见刘婉倩已难成气候,又加上她平常待人傲慢骄横,将宫中上上下下得罪了个遍。
慢慢的就开始有人对她明里暗里的讥笑打压,·尤其是虞佩雯为首的一群宫中新贵,早就对她的做派不满,此刻更是抓住一切机会当面嘲笑讽刺与她·就连下人都开始对她对她的阳奉阴违,办事故意拖拖拉拉。
刘婉倩恼怒万分却无可奈何,太後不在宫中,无人能做她的後盾·她的皇帝表哥更是不念亲情,对她的悲惨处境不闻不问·可怜她一个公侯小姐,金枝玉叶,却已经沦落到连一个扫地的小宫女都可以顶撞她的地步。
·对她所遭受的一切,赵豫都很清楚,但是他无动於衷·更可以说,这一切都是按照他的计划在发展·他很期待接下来自己这个有胆子没脑子的表妹的举措。
终於,有一天,刘婉倩爆发了·她将自己一个贴身宫女用花瓶砸死···其实事情的起因并不大,不过是刘婉倩气不顺恰好那个宫女在给她梳头的时候手太重,拉了几根头发下来。
刘婉倩借题发挥给她几个巴掌发泄,没料那个宫女也是个胆大的·居然对她出言不逊,暗讽她不得圣宠就是因为个性讨嫌·刘婉倩怎麽受得了这个,两人居然开始真吵起来,最後还动了手。
拉扯间,红了眼的刘婉倩随手拉过一个花瓶向那个没有提防的宫女砸过去,结果居然把她活活打死了·这事闹了些动静出来,在宫中还从来没有发生主子亲手砸死地下奴婢的事情发生。
按规矩,刘婉倩犯了失仪之罪,代理掌管内宫事务的陈妃前来请示赵豫该如何处置·赵豫想了想,吩咐下去打了她二十廷杖就算了·然後在刘婉倩受了廷杖的当天晚上,赵豫跑去看了她。
第二天,更是赏了上好的棒疮药给她,并重拨了几个伶俐的宫女伺候她起居·之後更是隔三差五的差人来问候她的伤势,待她伤好之後,即令她侍寝·刘婉倩逐渐开始得势,最後已经到了跟原先风头正劲的虞佩雯分庭抗礼的地步。
··刘婉倩终於扬眉吐气,一扫前日的郁闷之情·在宫内行走时也逐渐恢复了原先的气势·遇到死对头虞佩雯时,两人更是争锋相对,毫不退让·两人明争暗斗,搅得後宫都是一股子火药味。
赵豫却是一碗水端平,从不见偏颇双方的任何一个人·这让她们彼此之间出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待到所有的人都陷入这样一场僵局之中时,一个消息传来,虞佩雯被号出了喜脉。
赵豫大喜,立刻拟旨将虞佩雯升为婕妤,入主常清宫·并当众许诺,待到她临盆之日,无论男女,皆册封为修媛·虞佩雯立刻身价百倍,炙手可热·宫中各处都赶来逢迎。
常清宫门前车流不断,门庭若市····一个月後的一天,虞婕妤在陪陛下进完晚膳之後没多久,突然腹痛难忍·待到太医匆匆赶到,一个还未成形的胎儿已经流了出来。
圣上龙颜大怒,下令彻查·太医院检测那日虞婕妤所服用的一切东西,最後查出,在她每日进食的安胎药里面,居然有少量的红花·每日负责煎药的小内侍在严刑拷打之下,终於供出是刘婉倩一个月前偷偷收买他,将少量红花掺入安胎药材之中一起煎煮。
而红花,则是刘婉倩假托自己月信不调,从太医院每次开放中省下来的·在他房里也搜出了刘婉倩给他的贿赂珠宝,经查,那些珠宝全是刘婉倩带入宫中的·而被命去给刘婉倩诊断的太医也回禀,刘才人的脉象根本不像是连续服用了一个月的红花的样子。
··证据确凿,所有的人包括刘婉倩自己都知道她凶多吉少·没料到圣上接到奏报後反而按下不表·在刘婉倩父亲,刘氏一族的现族长,定远侯吏部尚书刘安通的连夜求见後第二天,案情突然峰回路转。
那下药的内侍改了口供说是自己因嫉恨虞婕妤平日里对自己很是苛刻,故偷了本该煎给刘才人的红花投入了虞婕妤的药罐之中·而那些珠宝,也是跟自己“对食”的刘才人某个侍女偷给他做保管的。
而那个侍女也做出了同样供词·最後,两人被下令杖毙·刘婉倩以御下不严之名被贬为宝林·这件轰动一时的宫嫔谋害皇嗣一案最後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虞佩雯怎麽能接受这样的结果整日哭啼不休,对著赵豫连连喊冤·赵豫怜她失去腹中骨肉心情悲伤郁闷,特准她母亲进宫探望。
但这对虞佩雯却起不了太大作用·红花药性极猛,连服一个月在体内堆积的药力岂是她一个娇弱少女能够承受的更何况这次的流产的罪魁祸首居然就这样毫发无损的继续嚣张下去。
从肉体到精神的双重打击将她彻底击溃·没有多久她就郁郁而终·被赵豫追封为修媛,风光下葬·而刘婉倩,自此之後就再也没有被赵豫招幸过,甚至平日里请求接见,都被拒绝。
【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15)】··苏浅吟冷冷的旁观著这一切,早在开始她就料到了这个结局·刘婉倩骄纵跋扈,怎麽能忍受别人和她同时受宠·而虞佩雯心思单纯脆弱,入宫之後又一直一帆风顺,又哪经得起一点挫折。
她目前的两个敌人已经一死一废,皇後现也不在宫中·她该为自己做点什麽了·  ·  ·  ·  · 第十一章:引诱·  ·想要不露痕迹的引起皇上注意原来是这麽困难的事情。
苏浅吟自负聪慧过人也不禁头疼不已·从皇後离宫到现在已经快三个月了,酷暑一结束,她就会立刻回宫·到时候自己还能有机会吗她必须抓紧时间,可是她还能做什麽呢···曾今写过几首吟月的诗词,故意掉在冷翠湖湖心的近月亭角落。
她打听到陛下晚上经常携皇後两人单独在近月亭内谈诗赏月·而皇後据说因从小生活颠沛流离,到现在也才是粗通文墨·怎麽可能能够迎合陛下的这一喜好,多数是听得多,说的少,怎能让陛下尽兴而她苏浅吟就不同了,从小的教养让她满腹诗华,锦心绣口。
若让她与陛下对坐谈天聊地,博古论经,必能让陛下尽兴····谁知那几首苏浅吟呕心沥血所做的诗词扔到了近月亭後就一直没了下文·等了几天苏浅吟忍不住前去查看,发现她写上诗句的上好的薛涛笺已经不见踪影。
心中窃喜,就安心回去等待·没想到一等十几天都没有任何消息·她哪知赵豫拉著冉玉浓去近月亭赏月是假,在皎洁月色下赏自己宝贝的美妙裸体是真·冉玉浓凝脂一样的肌肤,在月色浸染下更加神秘诱人,与阳光下相比又有种格外的风情。
自然能引起赵豫的色心肆起,隔三差五趁著月色好拉著冉玉浓到近月亭交*了·现在冉玉浓不在,赵豫哪还有这样的心思再去那苏浅吟精心准备的的小笺压根没入他的眼,最後被负责打扫的仆役收走,成了御厨房里的引火纸。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赵豫最近有午休起来,去御花园走走散散步的习惯·午後天气炎热,苏浅吟算定他必定不会走宽阔无树枝蔽日的大道·专会挑些林荫小道穿行。
於是选择了梅林边不远处的一处巨大合欢树下·,那树下不知是何时立起了一秋千架,苏浅吟刻意装点了一下自己,不施脂粉,著浅色广袖长衣,下著白百合万褶裙。
坐在秋千上,闭上双眼,双足在地上一点,秋千回荡·苏浅吟开始放声高歌,唱的正是《子夜四时歌》:·春林花多媚,春鸟意多哀· ·春风复多情,吹我罗裳开。
 ·朝登凉台上,夕宿兰池里· ·乘月采芙蓉,夜夜得莲子· ·仰头看桐树,桐花特可怜· ·愿天无霜雪,梧子解千年· ·渊冰厚三尺,素雪复千里。
 ·我心如松柏,君情复何似···苏浅吟一遍又一遍的的反复吟唱著·她对自己的歌喉很有信心,连她的老师也夸她声如黄莺入谷,婉转动听·不信陛下能不被吸引过来。
··果然,身边不远处传来一声咳嗽·苏浅吟睁开眼睛一看,来人不是陛下和他身边的一群内侍又是何人苏浅吟面上一阵惶恐的从秋千架上下来原地跪下,口中称:“奴婢失仪,未见到陛下驾到,请陛下恕罪。”
赵豫嗯了一声说了句:“罢了”就向她走了过来·苏浅吟暗喜,她可以相信刚刚在陛下眼中的自己是什麽样子:一个美貌绝伦,气质脱俗的少女坐在秋千上回荡嬉耍。
广袖迎风飘扬,长裙在空中撒开,如同盛放的白百合·少女气质遗世独立,让人疑是谪仙临世·感觉陛下的脚步越来越近了,苏浅吟开始紧张和兴奋起来·极力按捺自己的激动,努力做出一副娇弱羞涩的模样低著头。
一双绣著五爪金龙的鞋子停在她身边良久·苏浅吟不敢抬头,但她猜想陛下一定是在打量她·她要准备好,待会陛下叫她抬头的时候一定要向陛下露出一个恰如其分的微笑,不能太收也不能太过。
··可是陛下什麽都没有说,他只是站在苏浅吟身边停留了一会·然後说了句“起来吧”就这麽转身大步离开·一群人快速的消失了·苏浅吟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就这样就完了陛下甚至连她的姓名都没有问就走了,事情不该是这样的啊···而赵豫则想的是:没想到原来在那柱合欢树下还有这样一个秋千架。
这四处一片林荫,人迹罕至·正是个方便他跟玉浓宝贝欢爱的新去处·想想看,他坐在秋千上回荡,玉浓宝贝一丝不挂的跨坐在他身上,臀间**努力的吞吐著他贲发的欲望,美丽的身子妖娆的在他怀里扭动,双*在他面颊上摩蹭,饱满的朱唇吐出甜美的呻吟。
间或还会附在他耳边,撒娇似的说求饶,然後他自然不会顺意,一定要恶作剧的提起腰腹,故意在他**内用力一顶,然後玉浓宝贝会……啧啧光想想他就迫不及待了真希望宝贝快点回来,并顺利把孩子生下来。
这样他们才能再痛痛快快的共享鱼水*欢之乐啊对了,还不知道那个秋千能不能承受两个人的重量·不过没关系,叫福禄去负责把它修缮一番,务必确保他们能够在上面大战三千个回合都不散。
 ·  ·  ·  · 第十二章:回宫·  ·接连的失败让苏浅吟有些气急败坏·马上就要过七夕了,过了七夕就酷暑将尽·皇後必定会回宫。
到时候想要博得皇宠就更难了·必须要快,一定要想办法获得皇上青睐·可是还有什麽办法呢投皇上所好苏浅吟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喜欢什麽。
他对女人的喜好从皇後到虞佩雯,苏浅吟也看不出个究竟,刘婉倩就不用谈了·这样说来,她根本无从下手·事到如今,只有最後博一次了。
她决定使出自己最後的手段──舞蹈·可还没等到她选好日子,找好时机让自己能在御前惊豔一舞,已经传来消息,皇上翻了她的牌子·她终於可以消停一下了。
··· 当夜一乘小软轿将仔细装点後的她她抬入正乾宫偏殿,然後有正乾殿总管福禄前来叮嘱了她几句·她慢慢等候陛下驾到·在期待和忐忑中陛下终於到来,漫不经心的坐下来。
随口问了她几句话,她答了之後陛下反而没了反应·她偷偷抬头瞟了陛下一眼,却发现陛下两眼发直的盯著她直看·脸上一红,心里一喜的半低头抿嘴一笑。
·【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16)】··而这一头赵豫望著眼前这个记不清是姓孙还是苏的美女,心思却一驰万里·这个女子穿的这件衣裳式样跟今天早上尚服局给离宫送去的那一批其中的一件真像,不知道穿在玉浓身上会是什麽效果,应该比这个女子好看吧,她太干瘦了。
今天收到离宫那里的每日奏报:玉浓宝贝的害喜似乎没那麽严重了,今天比昨天的多吃了一片西瓜,就是还是没有胖多少·估计跟这盛夏也有关系·真想快点把他接回来好好照看著啊。
反正过几天就要到七夕了,七夕一过,暑气将散,对他的身体应该不会有什麽影响·而刘家这次,托了刘婉倩的福,至少有段时间不敢再作怪了·而虞尚书一家对刘家已经恨之入骨,以後可以大用了。
这次可算是一举两得了·而他的玉浓,这次回来了,就不能再让他走了·这些天他想他快想出毛病来了·待他回来,一定要拉著他好好温存一番以解他相思之苦。
宝贝的销魂身体,甘美的乳汁,还有甜蜜的呻吟,噢噢噢,光想想就欲火焚身啊··赵豫正心动神驰的胡思乱想著,突然看到那个孙什麽的才人偷偷瞟了他一眼,立刻反应过来自己的痴态。
忙收神回来,轻咳了一声,说了一句:“过来,给朕宽衣·”苏浅吟心中有了底,忙走过来半羞涩半欢喜的为他宽衣解带·然後顺从的被赵豫带上了床,渡过了她的初夜。
··这夜之後,她成了赵豫的新宠·连续几天赵豫都翻了她的牌子,各色的赏赐都开始送往她的居处·往来拜见的妃嫔们都多了很多,一扫以往无人问津的境况。
各方的逢迎来往并没有冲昏苏浅吟的头脑,她很清楚自己目前看似颇受皇上青睐,但所受的宠幸与皇後冉玉浓相比简直不值一提·现在她还不能奢望能够获得像皇後那样的圣恩隆眷。
当今之计,唯有使出浑身解数,吸引皇上更多的注意,争取在皇上心中能够占有一席之地·这样她才能有一些资本,去跟皇後争宠·接下来的几天,她暗暗警醒,在御前伺候的时候不敢有半点松懈。
察言观色,极力逢迎,却也经常哄得皇上抚掌大笑,应招的次数也就更加频繁了····似这般日子过得如鱼得水的日子终於还是要结束了·七月底,行宫来报:太後携皇後三日後返回。
皇上大喜,命宫人赶快清扫宫室,休整庭院,再命在太液池上摆晚宴为皇後太後接风洗尘·接连几天,都没有再招见苏浅吟了·苏浅吟心中有些失落,但是还是极力掩饰不快,在人前一副温良淡定,宠辱不惊的模样。
···几日过去,太後皇後终於回宫了·早早的後宫上下都去迎驾·苏浅吟因此时身份还并不高而跪在靠後的位置·但总算还能看清帝後的身形颜面。
她抬头,看到皇後大腹便便的从鸾轿中缓缓走出,早有贴身侍女赶上前来相扶·但是更快的是陛下,只见他箭步赶上扶住皇後已经臃肿的身体,配合著她的步伐,一步步的向前走著。
苏浅吟有些心里发酸,那个嘴角挂著温柔微笑,动作小心谨慎的男子,真的是她这些日相伴的难测君王吗太後也下了轿,陛下却没有太多亲热之意·苏浅吟明白,陛下还是为刘婉倩的事情在生气呢。
太後估计心里也清楚她的外甥女干的好事·对於陛下的冷淡没有介怀,甚至很是亲热的过去拉住皇後空出的一只手,携著她一起离去,直到分别转入各自的肩舆·····赵豫携了冉玉浓一起回了凤仪宫。
凤仪宫留守的内侍早已经跪迎在门口·两个人被簇拥著进了坤源殿内殿寝宫,清月皓月带著一群小宫女围上来卸了冉玉浓头上簪环,换了衣裳在赵豫身边坐下,再给他奉上新沏的枫露茶,才齐齐退了下去关上寝宫大门。
待她们离开,赵豫就一把将冉玉浓搂在怀里,雨点般的热吻落在冉玉浓脸上脖子上·赵豫一边吻一边问:“这麽些天了,有没有想我,有没有想我,嗯”冉玉浓勾住赵豫脖子努力的回吻,鼻子里轻轻的“嗯”了一声。
说:“天天都想·”赵豫乐了,忙不迭的给冉玉浓褪下衣衫,抱上了床·自己也随後脱去衣服上来·因冉玉浓的肚子,没敢压在他身上·只能躺在他身边,伸脖不断的以吻洗礼冉玉浓的身体各处,大手更是在他脸庞,手臂,胸部,臀部,腿间厮摩。
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咕噜说:“怎麽除了双*跟臀部,就不见你其他地方长点肉呢”冉玉浓无语,三个月没有接受欢爱,其实心里也无比渴望,此刻见赵豫只在那里废话,就急嗔道:“废话什麽,还不快点”倒把赵豫吓了一跳,心里琢磨平常羞涩又别扭的小娘子怎麽今天突然转性了,看来古人说的小别胜新婚果然是有一番道理的。
当下也不管其他了,分开冉玉浓双腿,伸手探指到冉玉浓腿间**·那里这麽长时间未曾承欢,前戏必定要费些功夫·耐心按摩*口,并反复用手指刺激内壁上的小凸点。
待到**开始蠕动著分泌出幽香- yín -水,冉玉浓也开始吐出阵阵呻吟之後·他才让冉玉浓侧躺,自己从背後慢慢挺入已经微微分开的**之中·····一进入,饥渴已久的潮热**迫不及待的收紧让赵豫猛吸了口气。
冉玉浓的呻吟声更是变大了些,声声撩拨得赵豫几乎要狂性大发·但他极力忍耐,知道冉玉浓此刻不能接受太过激烈的欢爱·只能放缓速度频率,小幅的在他股间*插。
冉玉浓虽然内心更加期待一场畅快淋漓的欢爱,但是也清楚现在的情形他还不能肆意妄为·好在赵豫这样细水长流的行房方式虽不能迅速挑起他快感,满足他的情欲。
但是也抚慰了他饥渴了许久的身体,细磨慢碾的*插也很是安抚- yín -乱的内壁·舒服得让他产生了浸在温泉里的错觉·赵豫见他尝到了乐趣,也很是得意。
腰间不变力道的继续抽送著,手则在冉玉浓胸前揉捏,帮冉玉浓把胀满的乳房内的奶水挤出舔食掉·在冉玉浓轻声哼叫中,两人都惬意的享受著这温吞却别有一番滋味的欢爱方式。
直到彼此都已尽兴出精,方招人进来伺候沐浴··  ·  ·  ·  · 第十三章:夜宴·  ·冉玉浓娇弱无力的靠在赵豫怀里,一起下了浴池。
股间**还深含著赵豫半疲软的肉刃·两人因都贪恋著彼此*合时的满足感,都不愿意将下身分离·赵豫撩拨著一波波热水拍打在冉玉浓露出水面的身体上,看原本雪白的双*因蒸汽被蒸成薄红,心里一动。
手就不客气的袭去,两手各抓一个乳房亵玩起来·这原本就是两人相处做惯了的事,所以冉玉浓也不去拦他·由著他任意搓揉自己的双*,甚至微眯著眼,懒懒的看著自己的乳房在赵豫掌中被揉捏著成各种形状。
乳房内的乳汁已经被赵豫在刚刚的情事完毕後吸食的干干净净,这样大肆蹂躏下也没有再流出一滴来·*头已经被挑逗的尖尖竖起,赵豫袭胸的大掌匀出两根手指,捏住*头转著圈扭动。
然後用指甲搔刮乳尖上那细细的肉褶,试图钻开肉褶刮到里面的深桃色嫩肉··【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17)】···被这样玩弄著双*带来的快感有别於下身被贯穿时的灭顶窒息错觉,而是全身毛孔都张开似的通透舒爽。
冉玉浓像一只被主人抚弄脖颈的宠物猫,眯著眼睛喉头“咕咕”了几声,脸颊已经贴近赵豫头颈处蹭蹭·心爱的人又回到自己的怀抱,还撒娇似的对自己表示亲近,让赵豫心情甚好。
不胜愉悦的轻笑出声,手已经更加卖力的在冉玉浓胸前动作·渐渐地又不满足於只握著他的双*,开始上下游走,抚摸到喉头,腰腹,大腿内侧等冉玉浓敏感地带·到隆起的腹部时,更是来回轻抚,嘴里关怀的问:“这些天,小家夥还听话吗”冉玉浓动了动,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连带著股间的肉刃也滑出了些,一些热水趁机涌了进去。
赵豫有些不满,扶住冉玉浓翘臀,又将自己的肉刃一点点塞进去,将内里的温水全部挤了出来·····冉玉浓随著他摆弄,嘴里明抱怨实撒娇的说:“快别提了,跟你一样,也是个不安分的。
这几天在我肚子里闹腾的哟~,跟耍猴似的,可把我折腾得够呛·”赵豫一定,故作大怒状说:“竟有这等事这小坏蛋感如此冒犯欺凌我们的皇後娘娘,待他出来定不能饶恕。
朕看要先打三十下屁股再说·”冉玉浓忍不住笑了,说:“陛下金口一开,可是君无戏言的,待这小家夥出来,你舍得打吗”赵豫捧著他的脸,深情的望著他说:“自然是舍不得的,但是若有人欺负了你,不管是谁我都打得。”
冉玉浓不笑了,痴痴回望著赵豫·两人眉目之间,尽是化不开的浓浓情意·相互注视了片刻,嘴唇已经自发的粘合到了一起,唇舌纠缠间,冉玉浓微张檀口,赵豫的舌头滑入大肆搜掠。
彼此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熟悉的冲动再次升起·两人分开口舌,相视一笑·赵豫贴近冉玉浓的肚子,慈爱的说道:“宝宝,父皇要好好疼爱你母後了,你乖乖呆在里面不要捣蛋哦”····从浴池里出来都到了下午了,赵豫将昏昏欲睡的冉玉浓抱上床一起躺下。
清月她们自来整理床铺展开薄被盖住两人,又将纹绣销金帐放下掩住床上春光·赵豫就将裹住冉玉浓裸体的大浴巾和自己的浴袍扔出,自有宫女收走·赵豫放松的怀抱著心上人入睡。
末了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满足,掰开冉玉浓的臀瓣,露出已经快收拢的***口,用手指拨弄几下,硬将自己的肉刃埋了进去·这才自觉称心如意,满足的搂住怀里的宝贝阖目睡去“让老子肖想了这麽多天,怎麽著也该讨回来点利息。”
···这一睡,又是大半天光景,等到冉玉浓悠悠醒转,已是暮色西起·透过薄薄的帐帘可以看到几个侍立宫女的身影,赤裸的身体依偎在一个强壮的胸膛里,听著一声声沈稳的心跳,耳边呼来熟悉的气息,被下的两人双腿交缠在一起,体内还深埋著让他欲仙欲死的东西。
这熟悉的一切让他觉得安心·被枕边人浓烈的爱著呵护著的感觉,无论何时回味,都会让他幸福的想哭·一生之中能得一人待己如此,夫复何求呢···轻抚著环在胸前的手臂,冉玉浓感叹道。
些许动静引起了清月的关注,她隔著帐子,低低问道:“娘娘可是醒了”冉玉浓唯恐惊醒赵豫,正准备伸手出去挥退清月,赵豫已经醒了。
冉玉浓只好收回手,进了被窝搭住赵豫的手臂,说道:“醒了要不要再睡一会”赵豫动了动,手习惯性的在冉玉浓胸前双*抚弄了几把,摇摇头说:“不睡了,晚上还有为你准备的接风宴呢”冉玉浓听了,就此罢了。
赵豫坐起,向帐外唤人·伶俐的宫人们听到先前的动静,早就在帐外准备好·听赵豫出声,已经隔著帐帘将冉玉浓的内穿衣裤都递了进来·却并不揽起帐帘,知道赵豫不喜冉玉浓的身体被别人看到。
··赵豫亲手将冉玉浓的衣服穿好,才放开他来,两人一起出了帐帘·手捧著衣物的众宫女忙围了上来为两人整装·待到完了之後,自有小宫女捧著盛著热水的铜盆走到面前跪下,将铜盆举高奉上。
清月琦月一左一右的将冉玉浓袖子挽起,双手送到盆中,冉玉浓弯腰洗了脸·另有香芷递上一叠锦帕,冉玉浓一一换过擦尽脸上手上水珠,旁自自有人接下用过的锦帕。
完後又有人端上一杯狮峰龙井做醒神茶,冉玉浓接过,茶温正好,就小口饮尽·然後又被簇拥到梳妆台旁上妆·那边赵豫已经收拾齐整,悠然自得的坐在一边看著皓月她们围著他忙碌。
··冉玉浓头发又浓又细又厚又滑,每回梳妆都要费皓月她们很大的功夫·三四个人都要折腾良久·冉玉浓也不急,偶尔偷眼看著赵豫,看到赵豫也在望著自己,两人彼此间间或交换一个甜蜜的笑意,或小声闲聊几句。
待到皓月她们大功告成,冉玉浓的头发被高高梳起盘成精致的宫髻,脸上略施薄粉,发间依照品制插上了一只硕大的展翅金凤含珠步摇·余下用颗颗葡萄大镶蓝宝石小簪在鬓间点缀。
身著蜀锦裁制的宝蓝色牡丹式样外袍,内里是杏色合欢花秀样抹胸,外罩过胸明黄色散花锦长裙,因他此刻有孕在身,蓝玉腰带便提到了胸下束紧·裙下皎月正忙著给他系上珊瑚禁步珠。
··冉玉浓歪著头打量了一下面前庞大的铜制镂空百合花式镶玳瑁落地穿衣镜中自己的身影·回头朝赵豫一笑说:“每次这样都让我觉得自己的身体重的拖不动了。
“赵豫走到他身後,接过皓月递上的一串光华璀璨的八珍璎珞替他戴在修长的脖子上·叹了口气,有些内疚的从背後搂著冉玉浓,低低说:“苦了你了”冉玉浓笑著摇摇头:“不苦,再累…也该受著”····待冉玉浓妆毕,两人携手上了肩舆,去了太液池畔的泽芝馆,今夜的宴会就在那里举行。
待到时,宫人已经久候了,唯有太後说是旅途劳顿,难受喧哗没有来·赵豫不以为意,携了冉玉浓挥手让众人起身,自去了堂前御座扶著冉玉浓坐下·跟随在身後的皎月润绿忙在跪坐在後整理两人的衣摆。
赵豫示意,司仪扬声宣布宴会开始·顿时,乐声四起,身子窈窕的舞姬们穿著轻薄的舞衣云一样的飘到大堂中央,开始合著曲调跳起了轻盈的舞步·下座的各宫妃嫔也轮流上来给他们敬酒。
因冉玉浓现不能饮酒,便换上梅汤·赵豫倒是来者不拒,杯杯必干,表明他心情却是愉悦之极·一些伶俐些的妃嫔,自然嘴里抹蜜似的说些恰到好处的逢迎话,倒是把他哄得开怀大笑。
他一笑,底下的人必然是附和著一起哄堂大笑·整个泽芝馆都洋溢著其乐融融的气氛··【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18)】···但这气氛感染不了苏浅吟·因为位份不高,她只能坐在离帝後很远的位置。
和一群底品阶的宫人们坐在一起·遥遥望著坐在高位的帝後之间眉目流转,你侬我侬,鹣蝶情深的模样,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舒坦·这种境况她其实早就料到了,可是事实摆在面前还是这麽的刺眼。
她侧过头只不想再看·心里默默的想著心事,正出神,袖子被扯了几下,旁边坐著的安宁悄声对她说:“陛下叫你了,快上去·”苏浅吟回过神来,忙离位碎步走到御前跪下行了蹲礼。
··赵豫扭头对著冉玉浓说:“这就是苏才人了·”冉玉浓点点头,说道:“抬起头来·”苏浅吟依言缓缓抬起头朝向冉玉浓,冉玉浓细细的看了,点点头赞许道:“陛下信上说的没错,果然是一副好品相,看著倒有些谪仙气派。”
赵豫倒是没这麽夸过她,只是在每天一封的信件中提到说宫里现在他正宠著一个姓苏的才人,那女子人还算识相不烦人·而且背後没有什麽娘家势力,就算日後待他回来後放著不管也不会闹出什麽事来。
冉玉浓对他这样的口吻来形容苏浅吟有些不忍,心里想补偿一下这位可怜的女子·故特意把她叫上前来叙话·见她长相清丽脱俗,不由得夸了起来·当然,为了更加照顾苏浅吟的情绪,他还特地把赵豫也捎上。
···未料两人都不理解他的苦心·赵豫自是心里吃味,想著:果然,他肚子里怀著我的孩子,但毕竟还是有著男人的心性的,所以看著个美女都会动点心思吗而苏浅吟则想,皇後突然这样说话,是什麽意思莫不是见她这些日趁她不在,所承恩露颇多觉得受了威胁所以故意提点敲打她告诉她就算再怎麽受宠,也越不过自己去,看皇上连跟她写信都要特地提报一下自己可怜的冉玉浓,本是一句好心的赞扬,谁知道居然让自己里外不是人。
赵豫已经开始在琢磨晚上在床上怎麽教训一下这个不乖的小娘子·而苏浅吟也已经暗暗警醒自己提防她这个善妒心机的皇後了··  ·  ·  ·  · 第十四章:晋封·  ·苏浅吟垂眉肃穆,恭敬的说:“陛下.娘娘谬赞,奴婢哪当得起奴婢不过蒲柳之姿,生性驽钝,万幸蒙得陛下一两分垂怜,能够近身伺候陛下,已是莫大的福分。”
说完深深伏拜·冉玉浓见她谦虚,还要说话·赵豫鼻子里都开始泛酸了,不动声色的笑著开口打断他们:“好了好了,梓潼你就别再说了,苏才人性子谦虚谨慎,必不敢受你这样一夸。
朕看还是把最重要的事说出来,她听了保证欢喜·”冉玉浓只好停下,扭头含笑望向他·赵豫转头对著地下的福禄说:“传旨,即日起,苏才人晋为美人。”
苏浅吟闻言大喜,抬头时却发现冉玉浓面上闪过一丝诧异之色·心里一声笑,俯下身子叩谢皇恩·地下人都围上来祝贺这位新贵···闹了半个时辰陛下见皇後神色疲惫,便令众妃嫔自便,自己携了皇後退了席。
众人跪下恭送帝後·苏浅吟抬头望著他们的背影,心里一阵快意,一阵紧张:终於成功从你手里博得君宠,也为自己争取了一些资本·冉玉浓,接下来你会怎麽做呢”她不认为皇後胆敢明里欺压自己,但是背地里可就难说了。
陛下的几分恩宠,就是她的护身符,绝不能丢了····回到了凤仪宫寝殿,皓月她们围了上来一阵忙乱,换衣卸妆洗脸後,才退了下去。
冉玉浓见她们出去才问赵豫:“不是说好了给苏才人进位为婕妤的吗怎麽最後给她的却是美人”赵豫一听,哼了一声说:“怎麽,你心疼了”冉玉浓莫名其妙答:“我心疼她什麽只是先前你明明答应我给她个婕妤的位子,免得她以後被欺负,怎麽最後不跟我说就变卦了”赵豫手里只顾著把玩冉玉浓的手指头发,眼皮都不抬一下的说:“宫里进封总是要有个由头,她无功无劳的陡然升的太高还容易引起别人嫉妒。
还不如就这样一步步慢慢来·你要是想升她,以後再找机会嘛·”冉玉浓信以为真,说道:“那好吧就依你的意思,先缓个时期,等我把孩子生下来之後就给她再晋一级。”
赵豫听後皮笑肉不笑的说:“看来这个苏才人果然美丽,让你对她的事这麽上心啊~”冉玉浓叹口气说:“这姑娘生的这样美丽又有一身气派,偏偏就被送到这里来。
你又说她自家也没个依靠,若果她再没点立足的资本,以後日子可怎麽过呢”在他心里,已经自发将苏浅吟看做红颜薄命一类了·····赵豫气煞,又不能说。
最後气鼓鼓的干脆把他拉上床,想在床上好好教训他一顿·没想到连他肚子里的小东西也唱起了反调·赵豫只是动作稍稍大点,冉玉浓就开始脸色发白,身体蜷得像个虾米似的说疼,宝宝闹腾的厉害。
赵豫无奈,只好悻悻然的胡乱亲了冉玉浓一顿了事·····而另一头,太後宫中···刘婉倩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的说:“姑妈听我说,虞氏贱人那些时有多嚣张跋扈,若不是她欺人太甚,孩儿…孩儿怎麽会…”“住口”刘太後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刘婉容忙扶著她,帮她顺气,劝道:“母後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刘太後指著刘婉倩的鼻子骂道:“我刘氏家门怎麽就生了你这麽个蠢东西做事从来都不带脑子,胆子却比天还大你当真以为扛著刘氏的牌子就可以保自己一世了你知不知道虞氏一家已经跟我们势不两立了。
连皇上都开始站在他们那边,这一切都是你惹得·我告诉你,你自己死了不要紧,可你不该连累我们刘氏·”刘婉倩还要说话,刘太後朝她扔过一个茶杯,吼道:“滚~”刘婉倩又惧又恨,掩面大哭而去。
···刘太後坐在位上还不断的喘著气·刘婉容坐在旁边给她捶背顺气,柔声安慰·刘太後怔怔坐著,突然哭了起来:“我们刘氏现在怎麽就尽出这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啊莫非真是气数已尽,天要亡我刘氏了”说完心里越加悲痛,禁不住伏案痛哭起来。
刘婉容在旁边柔声安慰排解道:“母後真的是急糊涂了,爷爷虽然已经去了,我父亲也还在户部当值,家中几个叔叔也位居高位·地下的几个弟弟虽还未长成,但只要好好教导,也是成器的。
您何必这样杞人忧天呢”刘太後哭著说:“你这孩子还不明白吗你那几个叔伯如今还能在朝廷里安稳,还不是靠哀家和你爷爷的一些面子。
要不然就依他们干的那些混账事,早被皇上给扒了皮·现如今你爷爷已经去了,哀家也老了,若那一天不中用了,刘家还能依靠谁本指望婉倩能跟你一样,替哀家承担点。
结果居然也是个十足的蠢货·现在哀家还能指望谁刘家还能靠谁”说完,又悲从心来,泣不成声·看到刘婉容也陪著一起掉泪,触动心头,抱著刘婉容哭道:“可怜的孩子,要是璟儿还活著,我们娘俩要快活多少啊现在豫儿性子这样刚硬,日後咱们刘家要是再撞到他手上,可如何是好啊”刘婉容闻言眼泪也滚滚下落,嘴里却还勉力劝解著。
【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19)】····刘太後边哭边摇头:“要是婉倩能跟你一样懂事…要是当初把你嫁给的是豫儿,现在那冉氏的位子不就是你的啦,咱们还用这麽愁老天啊老天,你是存心要捉弄我们吗”刘太後被失望悲伤的情绪折磨的完全失控,也就顾不上自己到底在说什麽了。
刘婉容倒是微微一怔,忙阻止道:“母後,这种事情就别说了·”刘太後稍稍控制了一下情绪,收了泪水说:“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婉倩是指望不上了,得赶快跟你父亲他们说,在咱们家再挑一个女孩子送进宫来·也别管本家分家,嫡的庶的了,只要是人机灵,看著可心就行·”刘婉容点头应了。
两人又谋划了一番,夜深才散·····苏浅吟现在已经正式被册封,受了印,又搬到一处新宫室-紫藤苑,居然也成了一宫主位了·因论皇宠,除了皇後就是她了。
所以正式入住这天很是受到了各方的恭贺,所收的礼物都堆了一屋·苏浅吟命手下一个办事可靠的大宫女一一点齐记录後全都收了起来·又拿了些不那麽贵重的出来并自己的体己银子,招了地下大大小小的内侍过来,训了话,并赏了银子,对於几个管事的,也赏了物事,下面人接了银子钱物,自是叩谢。
平日里,苏浅吟对下温厚宽和,对外又行为大方豁达·一时之间,倒是博得上下一片赞许·····而陛下也一直都对她颇有恩宠,虽然因皇後有身孕,大部分时候还是待在凤仪宫陪皇後。
但是到了晚上侍寝,却还是多数去了她这里·而她对皇後却越发恭敬,每日的例行请安她总是最早一个去,最晚一个回,穿著打扮又是最朴实无华的·平日里的嘘寒问暖更是不断,让皇後对她面上也和缓了许多。
来自凤仪宫的赏赐也是源源不断·苏浅吟看著面前的一柄紫玉如·意淡淡一笑:这是对她放心了的意思吗···赵豫:“你今天又赏了苏美人了”·冉玉浓:“是啊我看她总是打扮得过於素净,就要皓月找了些好料子首饰,让她好好打扮一下。
十七八岁的年龄,天天穿的清水寡淡的,看著就可怜·”·赵豫:“......”·冉玉浓:“你怎麽啦”·赵豫:“哼~”···隔天,赵豫就下了旨,让尚服局很是给苏浅吟添置了些衣服首饰。
让苏浅吟很是感动,原先对赵豫存著的有所企图之心都松动了几分,变成了几缕小女儿家心思·····就这样不温不火的过著日子·酷暑终於过去,已是九月了。
冉玉浓已经有了七个月身孕,肚子越来越大,人也不爱出来活动·只是太医说还是应要做适量的行走,只好每天早晚,由琦月她们扶著,一群内侍扛著肩舆跟在後面,小心翼翼的陪著绕著御花园散步活动筋骨。
一直以来平安无事,谁知有一日冉玉浓早上出来散步时,看一丛初开的紫玉金钩菊煞是喜人,便走上前去想看得更清楚些·没成想正凑进著,那菊花里居然突然窜出一只黑猫。
不偏不倚的正好撞到冉玉浓怀里·冉玉浓主仆几人没有设防,竟被撞得当场摔倒在地·待到赵豫收到消息匆匆赶来时,已经躺到了床上痛苦挣扎·太医切脉後上报,皇後已经胎气大动,居然是要早产了。
 ·  ·  ·  · 相性一百问·  · 01 请问您的名字是· 赵豫,字崇光· 冉玉浓·  ·  · 02 年龄是· 赵:24· 冉:19·  · 03 性别是 · 赵:男· 冉:……· 花:儿啊,别说了,都是为娘的错·  ·  · 04 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 赵:张扬,外向,强硬,强势,大气· 冉:内向,,容易心软·  ·  · 05 对方的性格呢 · 赵:单纯好骗,懵懵懂懂· 冉:好色,霸道,小气加坏心眼·  ·  · 06 两个人是什麽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 赵:三年前晋王府,我出门去赴宴,他是随身侍卫· 冉:同上·  ·  · 07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 · 赵:没有印象· 花:不可能吧,你最心爱的老婆唉~再想想· 赵:确实没什麽印象啊,那时候我又还没开始爱上他(瞄一眼冉的脸色),不过现在他是心中独一无二的宝贝,我一辈子的爱人。
(笑眯眯抱著冉玩亲亲)· 花:那小冉呢· 冉:(努力从赵的狂吻中抢出自己的嘴巴来)很不好伺候的主子·  ·  · 08 喜欢对方的哪一点呢 · 赵:单纯,善良,不计得失的为人好,真心惦记我不掺功利· 冉:真心爱我疼我,无时无刻不在惦记我·  ·  · 09 讨厌对方的哪一点 · 赵:在床上太放不开了,要是能再主动一些就好了,明明身体这麽销魂的~· 冉:在床上没完没了,而且喜欢欺负人·  ·  · 10 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吗 · 赵:天造地设的一对· 冉:嗯·  ·  · 11 您怎麽称呼对方 · 赵:平常叫玉浓宝贝,有外人叫梓潼,做爱的时候叫娘子· 冉:平常叫崇光,有外人叫陛下,做爱的时候被他逼著叫相公·  ·  · 12 您希望被对方怎样称呼呢 · 赵:相公,光听著就兴奋得不得了· 冉:玉浓宝贝,光听著就觉得自己被这个人爱著,很高兴很幸福·  ·  · 13 如果以动物比喻的话,您觉得对方是 · 赵:小猫咪· 冉:大灰狼·  ·  · 14 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选择 · 赵:一匹好马,或者一袋稀罕花卉的种子,玉儿喜欢骑马和园艺· 冉:我什麽都是他给的,只有送他自己精心培育的花卉,不过我想他更希望我能一丝不挂的躺在他怀里·  ·  · 15 自己想要什麽礼物呢 ·【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20)】· 赵:玉儿能自己脱光光洗白白的贴在我身上任我为所欲为· 冉:什麽都好,他送我的东西从来都是花了他一番心思的。
 ·  · 16 对对方有哪里不满吗一般是怎样的事情 · 赵:刚刚说过了,欢爱的时候能别说“不行”“别那样”“最後一回了”之类扫兴的话· 冉:刚刚说过了,欢爱的时候能别又哄又骗的做了又做,还逼我说些羞死人的话·  ·  · 17 您的毛病是 · 赵:很好,没毛病· 冉:太好骗了·  ·  · 18 对方的毛病是 · 赵:不够主动· 冉:太容易发情了·  ·  · 19 您做的什麽事(包括毛病)会让对方不快 · 赵:连做了两次还不肯停的话· 冉:让他做了两次就嫌多不肯再配合下去了· 花:儿啊,不是我说,做两次在咱们耽美文里真不算多啦,你看看你周围的,一夜七次九次的都不算稀罕,连做三天三夜的都有的。
赵:看吧,连她都这样说了· 冉:(委屈)可是他每天早要做一次,中午做两次,晚上再做两次,而且他耐力好的时候持久性强的不像人,每次都要花大半个时辰才算完。
我一天才多少空余时间啊总不能全部用来陪他发情吧· 花:等等我算算,按照古人的算法,一天十二个时辰,你每天花在睡觉上要三到四个时辰,梳头穿衣大概要花上一个半时辰(别吃惊,古代贵妇都需要花大把时间到自己头发上),接受各宫请安要半个时辰,做全身养护要一个时辰,解决一日三餐一共要用上两个时辰,余下来还剩3~4个时辰的空余时间呢。
冉:你怎麽不接著算算他每天做五次需要多少时间· 花:我看看,一次大半个时辰的话,一天五次大概需要三个半时辰外一刻锺,你看,只要你少睡一会还能有小半个时辰可以用来干其他事呢。
冉:……· 花:别这样看著我,谁叫咱这是篇高H文呢· 赵:……(笑得像只龇牙咧嘴的大灰狼)·  ·  · 20 对方做的什麽事情(包括毛病)会让您不快 · 赵:已经说过啦· 冉:同上· 21 您们的关系到了哪种程度 · 赵:孩子都生了几次了你说呢· 冉:同上·  ·  · 22 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 赵:我们没有初次约会· 冉:同上· 花:那滋生感情的场合也没有吗· 赵:这样说的话,那个把我跟玉儿困在一起与世隔绝的生活了差不多三个月的无名谷算吗· 花:算吧·  ·  · 23 那时两人间的气氛怎麽样 · 赵:不怎麽好· 冉:同上· 花:为什麽· 赵:好好的天家贵胄跟一个低等侍卫被困在鬼影都没一个的山谷里,你说气氛能好吗· 冉:同上·  ·  · 24 那时进展到何种地步 · 赵:没有进展,之前还打了他一顿· 冉:同上· 赵:(抱紧冉摸摸亲亲)那时候是我混蛋,委屈你了。
冉:都过去了,算了·  ·  · 25 经常去的约会地点是 · 赵:没有,作为皇帝是不能随便出宫的· 冉:没有,作为皇後是不能随便出宫的·  ·  · 26 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麽样的准备 · 赵:精心策划一个盛大的宴会还有烟花表演,向全国人彰显我对他的爱意,晚上在床上再好好疼爱他。
冉:从里到外洗干净穿上他最喜欢的情趣抹胸在床上等他· 赵:(大喜)不愧是我的宝贝,最知道我想要什麽·(又开始在冉脸上脖子上一阵狂啃,手又开始钻进冉衣襟中乱摸)· 花:麻烦克制点,我还没问完呢。
 ·  · 27 是由哪一方告白的· 赵:我 · 冉:他·  ·  · 28 您有多喜欢对方 · 赵:连命都差点搭进去了你说呢· 冉:选择抛弃自己男性自由的一部分,以女人的身份跟了他自愿禁锢在宫中连孩子都给他好几个你说呢·  ·  · 29 那麽,您爱对方吗 · 赵:废话不爱我这麽玩命疼他干嘛· 冉:当然·  ·  · 30 对方说什麽会让您觉得很没辙 · 赵:你再做就N天不准上我,之後就会是几天的看得到吃不到·· 冉:我爱你,听完就发软,什麽都愿意依他了·  ·  · 31 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您会怎麽做 · 赵:(掐著花脖子)你敢写他对我变心吗· 花:(汗)息怒,息怒,只是个比方,比方· 赵:比方也不行,他是我的,从头发丝到脚後跟都刻著我赵豫的名字呢我看那个不要命的敢来勾引他。
· 冉:崇光不会变心的· 花:打个比方· 冉:(眼圈红了)那…那…那我就走,再也不回来·一个人也会好好过·(做黯然销魂状)· 赵:(心疼,PAI飞大花抱住冉)傻瓜,难道你对我就这麽没信心吗· 冉:(泪眼婆娑的抬头望)崇光· 两人执手相对半晌……· 赵:不行,我要惩罚你· 冉:嗯· 艰难爬回来的花:嗯· 赵豫一把抱起冉玉浓,视若无睹的踏过大花的躯体扬长而去,过了两个时辰才回来。
回来时两人都换了衣服,而且冉小受是满面红晕,全身瘫软被赵豫抱过来的··  ·  · 32 能原谅对方的变心吗 · 赵:能,不过要杀了勾引他的那个人· 冉:能,只要他能够就此罢休,以後一心一意的对我·  ·  · 33 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1小时以上,您会怎麽办 · 赵:去看看,这个宫里能绊住他脚步的事情和人不多,估计需要我去解围· 冉:去看看,这个宫里能够阻拦他来搔扰我的事情和人不多,看我能不能去帮忙解围· 34 您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一部分 · 赵:……(想了想,突然诡异咸湿的笑了)·【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21)】· 花:算了,还是问一下冉小受吧· 冉:胸膛· 花:为什麽· 冉:靠在他怀里就觉得很安稳,很满足,很幸福·  ·  · 35 对方性感的表情是 · 赵:……(想了想,突然又诡异咸湿的笑了)· 花:跳过这只禽兽吧,玉浓呢· 冉:他神色专注的看著我的时候,总是让我面红心跳(害羞)·  ·  · 36 两人在一起时最让您觉得心跳加速的事情是 · 花(看看表情越来越咸湿诡异的赵,扭头对冉):直接你来回答吧· 冉:他紧紧搂著我的时候,我心就会跳得几乎要出来了·  ·  · 37 您曾向对方撒谎吗您善於说谎话吗 · 赵:没有,比较善於,但是我不会对他撒谎· 冉:没有,不擅长,也不会试图去撒谎·  ·  · 38 做什麽事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 赵:抱著玉浓宝贝快活的时候· 冉:依偎在他怀里,听他说著一辈子都听不腻的情话的时候·  ·  · 39 曾经吵过架吗 · 赵:吵过· 冉:吵过·  ·  · 40 都是些什麽样的争吵呢 · 赵:他不肯让我做· 冉:他在床上欺负人·  ·  · 41 之後如何和好呢 · 赵:床头打架床位和· 冉:默认·  ·  · 42 转世後还希望作恋人吗 · 赵:从来都不信这个,我今生只认定他,就要跟他过好这一辈子就行了· 冉:从来都不信这个,我人生只肯跟他,就要跟他过好这一辈子就行了·  ·  · 43 什麽时候会让您觉得「自己被爱著哪」 · 赵:和他在一起的每时每刻· 冉:和他在一起的每时每刻·  ·  · 44 什麽时候会让您觉得「也许他已经不爱我了……」 · 赵:从来都没有· 冉:从来都没有·  ·  · 45 您的爱情表现方法是 · 赵:可著劲的疼他,用豁出命的气势保护他,不过偶尔会小小的欺负他一下· 冉:关心他,信任他,尽量帮他,让他去做他想做的事情·  ·  · 46 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 赵:桃花· 花:为什麽· 赵(又开始咸湿诡异的笑):很像他那个地方的颜色· 花(若无其事的擦擦流出的鼻血):玉浓呢· 冉:向日葵,肆意嚣张又大气·  ·  · 47 两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吗 · 赵:没有· 冉:没有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幽兰露+番外BY轩辕花祭[高质言情]】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