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兰露+番外BY轩辕花祭(4)[高质言情]

幽兰露+番外BY轩辕花祭(4)
···君臣大惊,一齐向殿外望去·只见殿门口一抹素影正缓缓迈过门槛,步入殿中,不是冉玉浓是谁待他走进来,人们才看清他的装扮·他未施脂粉,一身素白,批发赤足,不由得一阵喧哗。
冉玉浓无视大臣们的喧哗,神色坦然的走上前,盈盈跪倒在玉阶下·赵豫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在下面跪伏的身影,问了一句:“你怎麽这样子出来了” 冉玉浓抬起头,再次扬声说道:“臣妾冉玉浓,自知犯下大错,今日特来向陛下请罪。”
赵豫脸色立刻就变了,不管这还是在朝堂之上,脱口而出道:“胡说什麽呢还不赶快回宫呆著·来人,快送皇後回宫·”·“陛下”冉玉浓猛地抬头望向赵豫,打断了他还为说出口的话:“臣妾自母後卧病在床以来,一直愧疚难安。
说起来,事情全是因臣妾年轻气盛,不懂礼数,非要与太後理论什麽出个青红皂白而惹起·现如今,更是因为臣妾引起了朝臣非议·若是再因而连累了陛下,伤及了陛下名誉,那臣妾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今日臣妾在此向陛下奏请,请陛下下旨,处置臣妾,也给天下苍生一个交代”看赵豫还不说话,咬咬牙又说:“求陛下成全,否则臣妾也再无颜面对您和这天下~”说完,人再次伏地大拜不起。
 ·  ·  ·  · 第四十章:受刑·  ·那天的事,不管再过多久,赵豫都不会忘记·他记得前後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发展·他记得那天他的玉浓宝贝,跪倒在玉阶下请求他下旨处置自己。
然後,他的心腹大臣们也跪下来恳请他下旨,还有刘家一派,还有那些中立的臣子们纷纷跪下恳求·到最後,满殿的人都跪下来求他·他坐在御座上,望著底下那个伏地的身影,望著他披泻及地的长发,望著那双他这一生一世都不愿放开的素手。
一直一直望著,想著他初初被自己拥入怀中的模样·那时候他瘦瘦的,怯怯的,被自己抱著的时候会不自觉的轻颤,像只无害的幼兔·自己花了多少心血才把他养成现在这副光彩照人的模样···他想著想著,听到了寂静的大殿内,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准奏摆驾太庙,众卿随行。”
语气是多麽的干涸,可见龟裂的痕迹·那是谁那是他是他···於是他站起来了,听著底下人三呼万岁。
那个他曾今发誓要一辈子保护的人抬起头来回望著他,一如既往清澈的双眸里没有怨气,只有欣喜·他欣喜的望著自己,眼里有著一如既往的绻慕·即使前一刻自己还亲口准许别人伤害他──他不能再看了··起身,下了玉阶,他想走近他的爱人,却被一群面孔模糊的人阻隔了。
於是他眼睁睁的望著那抹素影淹没在人群中被带出殿外·再然後,他也被一群人簇拥著出去,上了龙辇,到了太庙·那里面供著的是他们赵家皇室历代的先人们,还有先祖留下来的,专门惩治不肖子孙的打龙鞭。
他们就是为了去取那条鞭子·因为,他的宝贝是皇後,是皇室的一员,是天底下最最尊贵的“女性”,只有那个打龙鞭可以惩治他····於是,他端坐在正堂香案的左面,右边,坐著的是他的母亲──这场戏是为了她开锣的,自然要让她欣赏到高潮──看著那群人将他带上来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面前。
赵豫看到他神色非常平静安详,他甚至还对他微微笑了一笑以作安抚,好似待会被鞭打的人是赵豫自己·有个人影提著鞭子靠近了他的宝贝,赵豫认识他,却是赵豫的叔叔,年逾不惑的淮王。
他是赵豫的长辈,来做执鞭人是最适合不过了·最後,几面薄薄的素色屏风将他的宝贝和淮王四面围起·赵豫知道,这也是规矩,皇後千金贵体,即使受刑,也不能被人看到狼狈模样。
於是,赵豫只能望著他的宝贝透过屏风的身影了····冉玉浓心里其实有些紧张,但他觉得自己不能给赵豫丢脸·於是,当淮王对他恭手为礼道“娘娘恕罪,本王也是照祖宗规矩办事”的时候,也只是微微颔首,恬静的说道:“有劳了”然後,淮王又有些迟疑的对他说:“请娘娘除去外衣。”
冉玉浓微微一愣,想了想,还是动手除去外衫,只剩一件白色襦裙,致使香肩裸露在外·心里微微对赵豫感到抱歉,因为他知道赵豫最不喜欢他的身体被别人──尤其是男人看到。
··淮王望著他线条优美流畅的锁骨,细腻圆润的肩膀·心头居然也忍不住一荡·待到冉玉浓平静的对他说了句:“本宫准备好了,王爷请”才回过神来,忙暗骂了自己一句昏头,就收敛心神,提起手中的鞭子,朝著冉玉浓的背部抽去。
冉玉浓只听到一阵破空之声,然後背後挨了第一鞭,骤起一片火辣辣的剧痛·痛真的是太痛了,让他连呼吸都断了一拍,头皮发麻,浑身毛发几乎都要树立起来。
他倒抽了一口气,一股气涌到了嘴边,却最终强忍著没有化作惨叫呼出来:不能叫出来,要是让崇光听见,他肯定会忍不住冲过来,这样就前功尽弃了·於是他强忍著背部的疼痛,扯过被丢弃到一边的外衣,塞进嘴里咬住,以免到後来还是会忍受不住大呼小叫起来。
【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65)】···淮王瞧著冉玉浓的背部,花瓣一样娇嫩细腻的皮肤上赫然出现一道猩红的鞭痕·心生不忍,但他也明白现在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
忙继续挥舞著鞭子,一鞭鞭的抽下去·待到第十鞭时,冉玉浓支撑不住的倒在地上,背部衣物已被撕裂出现血痕,甩起的鞭子上带起一串血珠···冉玉浓痛得呼吸都要无力,头脑乱哄哄的,身体禁不住疼痛的抽搐著。
鞭子仍然不断的抽向他的背部,他已经闻到了血腥味·他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麽转移注意力,来忽略这剧痛,於是便开始想事情···从今天早起开始想起,他一早起来,便穿上素服,特意披下头发,不穿鞋袜,从凤仪宫一直走向太极殿。
清月她们吓坏了,哭哭啼啼的跟在後面苦劝,他也不听·所以最後他被崇光养的细嫩的脚心也被地面磨得红肿疼痛……等等,这下不止背部,连脚底都开始疼起来。
··他暗叫一声糟糕不过没多久就觉得身上的痛感似乎变得迟钝了,相对的是视线也模糊了,耳朵也聋了,听不见鞭子过来的声音,脑子里回旋著嗡嗡的嘈杂声。
他想,似乎真的撑不住了呢於是,下一刻,便两眼一翻的彻底昏死过去····淮王见他伏在地面的身体一动不动,知道他已失去知觉·倒是一阵庆幸,觉得这样对冉玉浓而言倒还好过些。
便加快速度,将剩余的几十鞭抽完·待到计数官喊了声“四十,行刑完毕”便放下鞭子,早有人上来撤下屏风·他调整一口气,走上前对著赵豫以及刘太後行礼道:“淮王向陛下,太後复命。”
他身後的冉玉浓,则悄无声息的伏趴在冰凉的地面上····赵豫不理他,直直的望著冉玉浓,他的视力很好,所以看得见冉玉浓已经遍体鳞伤,衣不蔽体。
看到了他想尽办法,小心呵护养出的美丽身体被可怕的鞭痕覆盖·玉浓嘴里还塞著自己的衣服,赵豫知道,宝贝是怕自己惨叫起来·赵豫也知道,他为什麽会怕。
正是因为这麽清楚,胸口的那股子血气才更加疯狂的喷薄而出·於是,在所有人的惊呼下,他终於喷出了一股郁结於胸的心头血……·  ·  ·  ·  · 第四十一章:布局·  ·看到赵豫突然吐血,满室皆惊。
刘太後更是尖叫著喊了一声:“皇儿”不顾什麽端庄礼仪的起身冲了过来·赵豫却恍若无事,望著地上自己刚刚吐出的血迹,从袖中掏出一块手巾擦擦嘴角的残血後,将手巾扔到地上。
这份淡定不能感染众人,刘太後拉著他连声急切的问道:“怎麽样,皇儿是哪里不舒服现在觉得怎麽样太医,快叫太医来。”
赵豫冷漠的面对著她的关切询问,将自己的袖子从刘太後手中扯出,轻描淡写的说:“孩儿没事,太後不用担心·”却不再管她,抬腿向还俯在地面上的冉玉浓走去。
待走到他身前,他蹲下身,爱怜心疼的喊著:“宝贝,宝贝”全然不顾还有旁人在场,更不怕别人听到他公然用“宝贝”来称呼冉玉浓会有什麽反应。
··冉玉浓疼的昏死过去,自然不能回应他的呼唤·赵豫便弯腰伸手,小心翼翼的尽量避开他身上的伤口,将他抱了起来·然後起身就要出殿,身後刘太後喊了一声:“皇儿”。
赵豫身形一顿,转身望向刘太後,淡淡的问:“母後,今日皇後受的这场惩治,可还让你满意吗若您还有余怒未消,还请等容宽些日子,朕怕皇後这个样子再也受不住其他刑罚。”
他波澜不兴的问,却让刘太後语滞,半晌才支吾回答:“这…你这孩子…哀家也只是有些气她…又没打算真跟她计较…说来说去都是你们不听话…”赵豫突然笑了,自语了一句:“听话”抬眼望向刘太後,还有她旁边的刘氏一族。
慢慢的,细细的将众人一一看过·就在所有人的被他看的心中发寒的时候·他点点头说:“朕知道了·”於是,就这样转身,喝退想要帮他接下怀里冉玉浓身体的人,自己抱著冉玉浓上了龙辇,回了凤仪宫。
···一回去,清月她们都吓慌了神·一群人围上来,瞧见冉玉浓体无完肤的凄惨模样,个个都哭了起来·待到将他送上床,趴躺著·清月她们指挥著各自手下的小宫女们打水拿药叫太医,皎月她们插不上手,只有围著床旁哭得泣不成声。
福禧看闹得不像话,忙喝止了她们·她们只好强忍泣声,咬著手绢退下·福禧打发完一群泪人,回头望著赵豫,他却对周围的哀戚气氛恍若未闻,握著还不省人事的冉玉浓的一只手,痴痴的望著他惨败的脸。
福禧不知为什麽打了个寒颤,正好外面来报,桂太医来了·他定定神,走上前对赵豫说:“陛下,桂太医来了·是不是让他进来给娘娘看看伤势”连叫了两次,赵豫才回过神来听清他的话,点点头,於是福禧忙让把桂太医请进来。
···桂太医一进来就不敢怠慢,挽起袖子就为冉玉浓看诊·看看他脉象後回报说不要紧,只是承受不住疼痛才会晕死过去,用些参汤调气就会醒过来·然後,犹豫了一会,有对赵豫说,需要看看冉玉浓的外伤。
这在以往,他是万万不敢提出来的·赵豫在冉玉浓事情上的小心眼和淄铢必较他是清楚得很的·他能在国医馆众多经验老道的医者中脱颖而出成为皇後的首席医官,也不过是赵豫看他年迈才没那麽计较。
壮著胆子说完话,他偷偷的瞟了赵豫一眼·赵豫听完他的要求一愣,但还是难得的让步了,自己亲自动手,尽量动作轻柔的将早已经被鞭子抽破的衣服慢慢剥下,於是,冉玉浓鲜血淋漓的背部就整个露出来了。
清月皓月早就端上一盆热水,拿著锦巾浸上热水,轻轻的为他拭去背部的血迹·昏迷中的冉玉浓似乎有所察觉,身体几不可闻的又抽搐了几下····赵豫马上察觉,握紧他冰冷的手放到自己嘴边呵气。
柔声安慰道:“宝贝忍耐一下,擦干净了才能舒服些·一下就好,一下就好·忍忍,嗯”然後扭头瞪著她们示意她们要快要轻。
清月皓月手脚麻利的将他背部血迹全部擦去,只剩斑驳的鞭痕,整个背部都出现浮肿·清月皓月情不自禁的哭了起了,赵豫却只是死死地得盯著看·桂太医瞧了他脸上的表情,不寒而栗。
忙快速的查看完,然後回报说:“还好,只是些皮外伤·看著可怕,故意弄得皮开肉绽,根基都没事·都还没有伤到内里·抽鞭的人有心了·”他就事论事,不知道这句话挽救了淮王一家的命运。
赵豫听完他的回报,问:“那这个伤要多久才能恢复”桂太医想了想,给了保守的回答:“娘娘的根基极好,恢复也比常人快·这样的伤估计一个月就可以脱疤了。”
赵豫点点头,便让他下去开些外伤药·桂太医却不肯走,说:“为臣斗胆,想为陛下也把把脉·”赵豫一愣,才想起刚刚自己吐血了·便伸手让桂太医为他也把了脉。
【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66)】···桂太医把脉之後松了一口气,说:“陛下且放宽心,刚刚陛下会吐血是急怒攻心,郁气淤积於胸所导致·刚刚一口淤血到纾解了淤气。
陛下现在脉息虽有些紊乱,大体还是龙体无碍的·待微臣为您也调一副方子调气便可大好了·”赵豫点点头,便让他下去了·想了想,又把福禧福禄两个叫来,对他们说:“今日朕吐了几口血的事,传话下去,不准任何人跟娘娘说。
谁要是敢多这个嘴·要他自行了断吧~”福禧福禄领命下去·他自己却守在冉玉浓身边寸步不离,谁劝都不听,更传旨不准任何人来打搅冉玉浓休息···上药灌人参汤的一通折腾,过了差不多半柱香时间,冉玉浓终於醒过来了。
他虚弱的睁开眼,一眼就望到了赵豫满脸怜惜痛爱的看著自己·他有些心虚,挤著脸勉强回了个傻笑·一缕头发垂下,正好挡住他的眼睛,赵豫伸手温柔的抚开,问道:“疼的厉害吗”冉玉浓点点头,撒著娇说:“疼死我了”又故意噘著嘴巴说道:“都是你,把我养娇了。
以前挨你那六十棍都没现在疼得厉害·”赵豫笑了,说:“小心眼,都多少年的事到现在还记得·”冉玉浓故意做出一副撒泼相来说:“就记得就记得还要年年提,日日提,时时提。
谁叫你那时候不把我当人看·”赵豫弯下腰,在他撅起的红唇上亲了一口,尝到了一点铁锈味,知道那是因为冉玉浓咬破了自己嘴唇·赵豫心中一痛,面上只是笑著说:“好好好,都是当年我错了,那时候瞎了眼了,没看清眼前的小侍卫就是我日後的心肝宝贝,才做了这混账事。
让宝贝受了一顿皮肉之苦·都是我错,现在就给你陪个不是·以後宝贝要是再想起这事了,要打要罚,都随你意,相公我绝无怨言,怎麽样”···他在床旁打躬作揖的,倒是冉玉浓憋不住先笑了起来。
就想钻进他怀里·无奈背上实在是抽痛的紧·只好动一动,示意赵豫小心翼翼的伏趴在床上的自己扶到他腿上·冉玉浓侧脸枕在赵豫腿上,赵豫扯过一床丝被轻轻罩到他赤裸的背部。
冉玉浓抱住赵豫的腰,甜蜜的笑著,说:“说笑而已,我怎麽会想著记恨你这种事呢光记著你对我的好都忙不过来了·”赵豫心里难过歉疚,强笑著说:“我对你好吗你这小笨蛋,我刚刚还让一帮人欺负了你。
你还不跟我生气以前的事你还记得,眼前的都是忘得快,真是个小呆瓜·”···冉玉浓不服气的回嘴道:“才不是你让他们来打我的呢,明明是我自己找上来的。
你可别想一个人居功·我虽然不算什麽完整的女人,现在也要试试当一回贤後的滋味·”赵豫回道:“是吗那你现在当上贤後了,感觉怎麽样”冉玉浓苦著脸说:“确实不怎麽好受,不过可以帮到你,可以帮到我最爱,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
滋味不好也要扛上·”赵豫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疼痛,猛地低下头,搂住怀里的冉玉浓扑头盖脸的猛亲,嘴里喊道:“宝贝,我的玉浓宝贝,我向你发誓:这样的事绝对不会再次发生。
从今往後我会变得更加强大,再也不会任人左右让你受这样的苦·那些欺负你的人,我会十倍百倍的从他们身上讨回来·我向你发誓,我会做到的·”冉玉浓在他怀里点点头,说:“我相信,我一直都相信你。
我也不觉得苦,只要能帮到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赵豫听了,更是紧紧地抱住他不肯放手·直到侍女们过来为冉玉浓换药·赵豫坐在一旁,待她们完毕後,亲亲冉玉浓然後说:“宝贝好好养伤,相公要走开一会,去处理些事情。”
冉玉浓点点头,乖乖的说:“你要小心·”赵豫笑著应承了,然後离开·冉玉浓恋恋不舍的望著他离去,皎月是他的贴身大宫女中最心直口快也是对他最忠心的一个,忍不住说了一句:“陛下今天是怎麽了,居然就这时候就走了都不陪娘娘了吗”冉玉浓摇摇头,轻斥道:“不准无礼”末了说了一句:“他就是不想让我白花心思。”
皎月莫名其妙,但还是聪明的没有再问·····再说赵豫一离开凤仪宫,便去了紫藤苑·苏浅吟早就跪在前厅恭候他大驾了·赵豫也懒得废话,挥退从人後直截了当的问:“知道是谁了吗”苏浅吟立在下手,恭敬的回道:“是的。
是慈宁宫的一个扫地的碎嘴小宫女·”赵豫冷笑:“一个小宫女,怎麽会知道和皇後行房的诸多细节”苏浅吟脸一红,还是镇定的回到:“臣妾已经打听清楚,那个宫女是在一次打扫时,偷听到静心居士跟她的贴身侍女的谈话才知道的。
因为居士说得很是详细,那宫女其他不行,做事心中没数·记性倒是特别好,所以就记得了·”赵豫一扬眉,似笑非笑的说:“这麽说,朕和皇後的那些床事会被全宫人知晓,倒是我这贤惠寡嫂的功劳了”苏浅吟不敢回答。
··赵豫问:“刘婉容的贴身侍女,你能接近吗”苏浅吟想了想,说:“居士身边侍候的宫女只有初秋和晚春·这二人性子都是老实巴交的,平日里也从不多言生事。
想来应该不会太难,请容臣妾一试·”赵豫点点头,这时候,福禄进来呈上一封信,说:“陛下,有密信”赵豫接过,展开看完。
然後交给福禄,吩咐他收好·自己却坐在那低头沈思,福禄快快退下,苏浅吟低著头粗气都不喘一口······赵豫却突然出声说道:“苏爱妃,你可愿意为朕做一件事”苏浅吟忙回答道:“臣妾原为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赵豫淡淡一笑,说:“不用这麽吓人。
朕只需要你去想法接近朕的那个好皇嫂还有朕的母後·你要亲近她们,讨好她们·让她们视你为心腹,知己·而且还必须要快,你能做到吗”······苏浅吟有些为难,但想了想,还是答应下来,赵豫满意的笑了,说:“果然是个聪明人。
对了,朕今日放开有伤在身的皇後跑到你这里来·宫中估计都知道了·你看该怎麽瞒过”苏浅吟一愣,想了想,苦笑道:“还请陛下效仿当年周瑜打黄盖,来一出苦肉计。”
··於是,苏浅吟便也受了二十板子·好在福禄事先都有打点,班子打得都不重,不过也让苏浅吟够呛·过晚福禄便奉赵豫旨意,送了上好的棒疮药来。
苏浅吟的一个宫女有些愤愤不平,说:“明明皇後不知自重挨了打,让您受到牵连,怎麽才被陛下打过·这麽著又送东西来,是为了什麽”苏浅吟脸上变色,喝道:“胡说八道”心里暗暗记下这宫女的姓名,决计要将她换掉。
免得为自己惹祸··【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67)】·  ·  ·  ·  · 第四十二章:镣铐·  ·用上最好的药材,在一众人精心照料下,再加上冉玉浓自身恢复力也是让人啧啧称奇的强。
没过一个月,他背上的鞭伤便结疤脱落了,只留下嫩红的痕迹·平常负责为冉玉浓调配美容保养药物的太医们忙赶制了祛疤膏奉上·冉玉浓歪在软榻上命红蜓收下,自己却闷闷不乐。
清月她们对他郁闷的原因略知一二,无奈她们也是云英未嫁之身,不好点破,只有旁观···冉玉浓摸了摸自己因涨奶而发硬胀痛的双*,噘著嘴巴满心的不高兴·像他以往哪会受这种罪每天某只禽兽都会永不知餍足的替他将两团雪乳蕴藉的奶水吸得干干净净,然後再抱著他大肆欢爱一番。
谁知这一个月来,赵豫简直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突然变得清心寡欲起来·这受伤初期可以说是考虑到了他伤势·可眼见著自己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居然还碰都不碰一下,换药都是清月她们来做了。
连他这些时的奶水,都要靠自己挤出来,这也太过分了·难道他不知道自己也想得很吗···冉玉浓忿忿不平,又不好直说·索性决定主动引诱一下赵豫。
於是,後来几天,他都故意趁著赵豫在场的时候,褪去上身的衣裳俯在床榻之上,让清月她们给自己上药·时不时故意发出舒服的轻吟声·为了能挑逗成功,那声音可是比平常还要销魂撩人,声声都媚到了骨子里。
清月这些女孩子们都听得面红耳赤,可最该有所反应的赵豫,却无动於衷·面无表情的看著他自个在那里发骚唱独角戏,叫的自己都觉得无聊了,还是没有丝毫的反应。
往往还半途离开,然後都不回来了·留下他一个人气得把枕头当做赵豫一顿猛捶····几次三番的勾引失败,让冉玉浓气急败坏到了极点·他想了想,从软榻上坐起,青蝶墨蝉忙上来一左一右的为他穿上软拖。
他起身来到床边,拍开床头的暗格,拿出一件物事出来看了看·得意一笑,狠狠的说:“就不信这样都治不了你”···於是第二天晚上,赵豫便收到了冉玉浓身体不适的消息。
他大吃一惊,忙急急来到凤仪宫,一踏进寝殿,便看到冉玉浓散著秀发,侧躺在床上·赵豫忙来到床边坐下,关切的问道:“怎麽了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叫太医来看看”说完还摸摸他额头看烫不烫。
冉玉浓摇摇头,坐起身来说:“没什麽,只是天天闷在屋里,烦的心慌罢了·”他一起身,赵豫便看清他身上的穿著···只见冉玉浓穿了件素白的暗纹中衣,衣领却大大松开,露出内里的粉红色抹胸。
那抹胸也是没有系好,带子都松了·於是从赵豫这个方向,正好看到了抹胸没能掩住的一条深深的乳沟还有两团高耸的雪乳·在床帐中大大小小的夜明珠照耀下,闪著莹亮的光芒。
赵豫看得口一干,非常艰难的把自己的目光从那两团雪乳上扯下挪开·甕声说道:“要是没事就早点休息吧·”说完就想把他往被窝里塞·冉玉浓却贴进他怀里,搂著他腰撒娇说:“可我心口好闷得慌,你帮我揉揉好不好”··赵豫一听,觉得嗓子更干了。
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便被冉玉浓趁机扯了过去按到自己左乳上·冉玉浓腻著声音说:“你快揉啊~让我舒服一点,快啊~快点动啊~~”赵豫被迫握著他的乳房,感觉到掌心的雪乳有些发硬。
依他揉弄了这双*四年多的经验,他很快的判定了这双*内里已经蓄满了奶水·耳边还有爱人宝贝的娇啼声·他嗓子几乎要冒火了,恨不得立刻咬上那熟悉之极的*头,狠狠的品尝个够。
但他还是强忍了下来,咬咬牙,硬是将自己的手抽出来,站起身,匆匆忙忙的丢下一句话:“心口闷就还是叫太医给你把把脉吧”就转身想逃。
···冉玉浓岂能让他再逃走,喝了一声“站住”便伸手拉住他一只胳膊·只听“哢哒”一声,赵豫手腕感觉一冰一沈,他回头一瞧,冉玉浓居然给他戴上了一支镣铐。
镣铐上还连著一条粗粗的银白链子·顺著链子望过去,另一头居然就扣死在一条床柱上·赵豫微微有些变色,脱口而出道:“你这是干什麽”冉玉浓撇嘴,鼻子轻轻一哼,说道:“今天你不跟我说清楚,就别想离开我的床”·  ·  ·  ·  · 第四十三章:钥匙·  ·赵豫有些急了,说道:“快给我解开。”
冉玉浓却缓缓的躺回床上,懒洋洋的用胳膊半支起上身,斜眼飞向赵豫,甩了一句:“我说了,今天不跟我说清楚,就别想离开·”湿漉漉的眼眸直勾勾的望著赵豫,中衣随著他的动作彻底滑落,露出线条圆润的肩膀。
明明妖娆的身躯在床上化成一滩春水,却像热油浇向赵豫心里·原本只是一点点的火苗趁势熊熊燃烧起来·赵豫知道大事不妙,情急之下,两步上前,却还稍稍和他拉开了点距离。
伸出一只手,说道:“别闹快把钥匙给我·”···冉玉浓仰面微侧著头上下打量了他几个轮回·突然扑哧一笑,眼角眉梢层层染上媚意,笑得赵豫越发的心慌意乱,才说:“钥匙就在我身上。
想要的话,就自己过来找啊·”说完,又是一笑,笑出了三分顽皮七分得意却又合成了十足的挑逗·赵豫只觉得自己魂都没法归位·稍稍稳了稳,他想了想,勉强调笑著说:“这是干什麽好好的干嘛拿锁链锁住为夫。
难道娘子今日真的要造反了吗”···冉玉浓软绵绵的回答:“造反倒是没有这个心·只是我就不明白了,为什麽这些天我的相公却忍心把我抛下,让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睡。
难道相公对妾身已经开始起了厌弃之心吗”赵豫连忙否认:“怎麽可能宝贝别胡思乱想·”他一否认,冉玉浓反而瞪起眼睛,气呼呼的说:“既然不是嫌弃我了,为什麽还要这样对我知不知道这些天我有多想你。
你呢在我这里坐著就像有钉子扎你屁股,说不了几句话就马上走人·你说,为什麽要这样欺负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过。”
说完,眼眶里很是配合的滚落了几滴泪珠儿出来·赵豫看了心疼不已,忙冲上床来伸手为他拭去····冉玉浓却不肯领他的情,推开他的手,侧过身背对著他半伏在床上生气。
於是赵豫正好近距离的看见了一段在青丝遮掩下的修长脖颈,和一小半玉背·要掉不掉的中衣还很不识相的遮住了剩余部分,似乎应该把它一把扯下,赵豫这样想著,然後果然伸手过去,却不料手腕上的铁链一动就发出哗啦声,惊醒了色迷心窍的他。
他忙不迭的收回手来,假装咳嗽的清清嗓子,想了想,找了个理由来安抚冉玉浓·他重新伸手出去,想拍拍冉玉浓的肩膀·不料冉玉浓扭著肩膀想甩开,於是那件中衣被赵豫的手掌勾住,随著冉玉浓的动作,顺利的被又扯下一半,於是,冉玉浓大半个背部都陈裸在赵豫眼下。
【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68)】···那些鞭痕在精心呵护下早就散去了不少,此刻只瞧得出一段段深粉色淤痕·出现在白皙细腻曲线完美的身体上,不但没有什麽狰狞之感,到添了几分暧昧。
赵豫眼都看直了,但好在他此刻已经将这辈子的理性都拿了出来·於是他还算冷静的哄著冉玉浓说:“宝贝…宝贝别生气,为夫最近一直操劳国事,这几天确实是委屈你了。
为夫向你保证,等过了这些日子·就好好陪你,寸步都不离开你好不好”···冉玉浓却不听他糊弄,猛地回过身来,动作太大,於是那件中衣又垮下来一些不说,那件本就没系牢的抹胸也松了导致他酥胸半裸,於是赵豫便很轻易的就看见了一颗粉色*头半遮半掩的露出来。
赵豫大力的咽了口口水,冉玉浓包含著泪意嗔意怒意的目光直视向他,仿佛并未察觉自己已经春光泄了大半,生气的问:“别想扯开话题,你还没有说,为什麽这些天都不肯碰我平常…平常…你都不是这样的…你都是…”话没说完,自己脸上先飞起了红霞,终於还是满面红晕的扭过头去不肯瞧他。
赵豫瞧他这含羞带涩的模样,心中的理性和兽性做著生死搏斗·想了想他终於开口说了实话:“宝贝,不是我不喜欢你不爱你了·我只是…我只是现在不想,不想这些事了。”
·什麽冉玉浓大吃了一惊·这只禽兽突然改吃素了他顾不上演戏,回头满心狐疑的打量赵豫,琢磨了半天,终於试探的问出来:“为什麽”赵豫叹口气说:“我现在没这个精神了真的”冉玉浓直直的看著他,心里转过千百念头,突然展颜一笑,娇声说道:“是吗我不信,除非…你让我试试。”
说完,他突然凑过身子,钻进了赵豫怀里····赵豫吓了一跳,忙推他说:“干什麽”冉玉浓笑眯眯的回答:“试验一下。
看看相公您是不是真的不想了·”说完,不等赵豫回应,主动朝著他的嘴送上饱满红唇·赵豫想要反对,一条香滑软舌滑过嘴唇,沿著他嘴唇的轮廓细细描画,後又溜进去,敲开牙关撩动纠缠内里的舌头。
赵豫终於沈醉了,有力的双臂一合,他将怀里的身躯紧紧拥住忘情的回吻,嘴巴更是吸住那条小舌不肯放他离开····过了好久,两人才结束了这个长长的热吻·赵豫脸色涨红了不说,冉玉浓大大的喘著气,身体娇弱无力的靠在他怀里。
媚眼迷离,两靥起晕,高耸的胸部上下起伏,一双玉乳终於要从抹胸的束缚中跳脱出来·却还懒懒的说著:“又骗人,刚刚明明很有精神的嘛”赵豫却否认道:“不是…唉我说…”却被冉玉浓打断,他故作诧异的瞪大眼睛说:“不是也是说刚刚相公还没有动情这麽说,是要妾身更加用心服侍吗”说完马上,他又再度吻了上去,这次是看准了赵豫粗大的喉结。
一个个湿湿的热吻落下,末了冉玉浓索性将喉结含在嘴里吮吸,小小的舌尖来回扫过·待这样的伺候让赵豫舒服得都想飞天的时候,他又松开了····赵豫有些失望,看到怀里的宝贝将头缓缓下移,却是到了衣领处。
冉玉浓双眸向上飞快的看了赵豫一眼,双手已经摸到赵豫腰上,将他的腰带接下,於是赵豫的衣服便散开来·冉玉浓双手伸进赵豫衣襟内沿著他胸膛摸索,终於摸到一颗小肉粒,自然就是赵豫的*头了。
··冉玉浓满意一笑,将赵豫一层层碍事的衣物拨开,直到前胸大敞,将两颗深色肉粒露出·他伸过头,张嘴将一颗肉粒含进嘴里,学著赵豫平常对他做的那样,吮吸舔弄。
听著头上传来的越来越粗重的喘息,突然一笑,松开肉粒,抬起头来凑近到赵豫耳廓说:“难怪你喜欢对我这样,果然很有感觉·”赵豫深吸了口气,冉玉浓往他下身瞟了一眼,笑了,又说:“相公,那里…站起来了呢”···赵豫觉得他不能忍了,再忍真的就要死了。
但好在他的理性没有彻底拜在这活色生香下·他咬牙狠心将冉玉浓推开,这下冉玉浓终於变色了:“你”赵豫望著满脸不可置信的他,想了想,终於说了实话:“宝贝我不能,我不能这样。
我已经辜负了你一次,不能再来一次”这没头没脑的话倒是让冉玉浓莫名其妙:“你在胡说什麽什麽辜负我了”···赵豫又爱又愧又怜的望著他,说:“这次,都是因为我,才会让你被这样欺凌。
我曾今说过要保护你…可却食言了”冉玉浓愣了,说:“这都哪跟哪啊我都不在乎了你为什麽还惦记著”赵豫痛苦的摇摇头说:“不行,即使你可以不在乎,我却不能心安理得的当做什麽都没发生过。
即使你不怪我,我却不能原谅自己·所以,为了惩罚我的自大愚蠢,我就对自己发誓:在没彻底铲除刘家之前,我绝对不会再碰你”···冉玉浓目瞪口呆的听完,待确定他不是开玩笑後,终於尖叫出声到:“天啦~”赵豫安慰他说:“放心,不会很久的。”
冉玉浓气急败坏的回他说:“什麽不会很久什麽惩罚你的错误就为了这件事让我独守空房,你…这到底是在罚你还是在折腾我你…你傻了吗”难道他一年两年或者十年都没能铲除刘家,自己就要守那麽久的活寡吗不要,绝对不要。
他心里这麽想著,也喊了出来·无奈赵豫这次像是来真的了,面对他的激烈反对,却是扭过头去,咬牙说:“无论你怎麽说,我都不会改变主意了·好了,快把钥匙给我,晚上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了。
时间不会很久的,相信我·”···相信你才有鬼发誓当喝水的家夥,还指望在自己面前有信誉可言冉玉浓气哼哼的瞧著眼前这个突然烧糊涂的家夥,心念一转,突然换了副表情,笑著说:“好哇~既然你都说到这个地步了,那我就成全你。
反正我要快活,也不是非你不行·你要钥匙是吧放心,我现在就给你·”说完,却突然转身,跪趴在床上,然後伸手褪下自己底裤。
朝著赵豫露出圆润丰翘的香臀·赵豫吓了一跳,理性已经濒临崩溃的他那还禁得起这一下,忙喊道:“你这是做什麽”冉玉浓扭头瞟了他一眼,说:“给你钥匙啊。”
说完,一只手向後,沿著臀缝的细缝摸进去,将挤得紧紧的两半臀部分开,露出内里的粉色**·也不理会赵豫的反应,就在他灼人的目光中,两根手指按著*口边缘打著转细细按摩,待到*口蠕动著稍稍张开,便直直插了进去。
一瞬间,他仰面甩头,发出不胜愉悦的叹息手指却没有停止动作,不停的在**中抠挖··【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69)】···赵豫所处的这个位置相当好,正好看见那两根手指在**中进出的动作,那**想一张小嘴,蠕动著张开将两根手指咬得很紧。
确实是很紧,他进入过无数次·那里的紧窒销魂,可以一次次的送他去往人间天堂·此刻耳边又响起了冉玉浓那忽高忽低,忽急复缓,妖媚婉转的呻吟,赵豫傻了·  ·  ·  ·  · 第四十四章:夜明珠·  ·大大十数颗置於床帐内的夜明珠被撤去包裹的锦囊,放出柔和明亮的光芒。
但任是多麽美丽的夜明珠,都被此刻床榻锦绣堆上的尤物夺去光辉·冉玉浓伏趴在床上,夜明珠的光芒沿著他身体每一处曲线起伏而流淌,最後凝结到他正对著赵豫的翘臀上。
他扭过头水汪汪的望著赵豫,极力抬高自己的腰臀好让赵豫能看得更清楚·手指却一刻不停的在**中抠挖·终於,伴随著一阵急促的喘息下,两根手指终於从**中撤出。
一起离开的,还有夹在两只手指之间的黑铁钥匙·钥匙的离开,从媚*口拉出了一条长长细细的水线,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闪著- yín -靡的银色光芒···· 冉玉浓似已经再也受不住快感的刺激,下身因失力而重重的落回了床上。
他软绵绵的转身回头望著已经半天不出声的赵豫,手一抬将握著的钥匙丢给他,漫不经心的说:“还给你了”话音未落,钥匙已经落到了赵豫面前,被他正好下意识的接住。
钥匙落入掌心,带来一阵暖暖的湿意,与之相伴的是一阵断断续续的幽香·赵豫非常熟悉这种香味,在他与冉玉浓欢好时,无数次闻到,那是冉玉浓**中沁出的- yín -水的味道。
此刻能从钥匙上闻到同样的香味,还有这样的湿意,意味著什麽,他很清楚·赵豫觉得自己正在进行这一生以来最艰难的拒绝·他用钥匙飞快的打开镣铐,然後将钥匙和镣铐都丢到一边,犹豫了一会,咬咬牙对冉玉浓说:“那…我就走了”···却没料到这次冉玉浓特别爽快,懒洋洋的抬起一只胳膊随意的朝他挥了挥,说道:“知道了,快走吧”停了停看赵豫还未动身,居然催促说:“那你还不快走别妨碍我找快活。”
赵豫原本转身就要走,现在听他这一说,倒像是听到平地一声雷·也管不了其他了,转过神来追问道:“什麽快活”冉玉浓见他问,索性完全转过身来躺在他面前,双腿曲起露出臀间的**。
只见腿间的**已经高高立起,顶端吐出晶莹的花露·**小口蠕动著沁出- yín -水,已将身下的床单濡湿一小片·冉玉浓撇著湿润的朱唇,说道:“你瞧瞧我现在已经这样了,总要想法解决了才能睡个安稳觉。
既然你碍於誓言不肯给我,总不能妨碍我去找其他法子来快活吧”···这话一出,赵豫立刻警觉起来,他忙问:“你要找快活你要找什麽快活难道…”他转念一想,勃然大怒道:“难道你想去找个女干夫来给我戴绿帽子好哇,宝贝,看来我这些年真是教你太多了,让你连红杏出墙都学会了。
说,你想去找谁”冉玉浓呸了一声,向他丢了个白眼,说:“我身边被你弄得全是宫女,平日里连太监都不能进到内殿来·让我上哪找个给你戴绿帽子的人”这一说,倒是提醒了赵豫。
他放下心来,又有些好奇的追问道:“那你想要怎麽做”冉玉浓瞄了他一眼,突然眯眼一笑,说:“你想知道吗那我就做给你看吧~”···赵豫被他这番妖媚之态弄得心痒痒的,又止不住好奇心。
索性就站在原地看他到底要如何·只见冉玉浓伸出修长笔直的双腿下床穿上软拖·然後慵懒的直起身子,神态自若的踱著步越过已经双眼发绿的赵豫,在殿内各处游走。
赵豫纳闷的盯著他到处忙活,见他原来是将殿内各处照明的夜明珠重用厚实的锦囊罩住·顿时,原本明亮的内殿陷入黑暗,唯有宽大的床帐依然明亮如同白昼·冉玉浓遮住殿内所有夜明珠後回到床上,也不理会赵豫,自顾自的将身上所剩的衣物全部扯下,不动声色的听著赵豫骤起的粗喘声。
然後一丝不挂的慢慢从床上站起,赵豫抬头向上望著他赤裸的身躯·目光恨不得化作一双双手,由上至下的在那绝顶销魂的身体上反复抚摸,最後再死握著那两团丰满坚挺的玉乳不放。
冉玉浓居高临下的望著赵豫,将他此刻的色痴之态尽收眼底,不由得一笑·笑得赵豫像心里有千百只小猫在挠····冉玉浓坦然,放肆的瞧著赵豫,说道:“既然你不肯走,也行不过待会我要快活时可别来扫兴。
否则我必不依你·”赵豫三魂七魄都被他勾走,只能呆呆的点点头·冉玉浓又一笑,却又伸出手去将帐内的夜明珠也一一掩住·殿内失去最後的光源,顿时,两人身陷一片黑暗之中。
··赵豫有些莫名又有些不满,黑灯瞎火的让他怎麽看得清宝贝的身体·正要出声抗议,床上的冉玉浓却躺了下去,然後伸手拉开床壁的一个小暗格,暗格之中居然发出微弱柔和的光芒。
冉玉浓拿出一样物事,原来那光芒就是从这物事上散发出来的·借助光芒,赵豫勉强看清,那物事居然是一样墨玉男根,顶端还镶了颗指甲盖大的夜明珠·赵豫愣住,指著正被冉玉浓握在手中厮摩的男根,脱口而出道:“这东西是哪来的”···冉玉浓轻抚著手中的墨玉男根,回答道:“相公好生健忘,这不正是去年您送给妾身解闷的吗”赵豫一愣,才想起来去年冉玉浓出宫养胎,临走之时自己确实送了这麽个东西给他。
冉玉浓继续说道:“说起来要多些相公体贴了,妾身确实很喜欢这东西·还特意命人在上面加了颗夜明珠,相公瞧瞧,是不是更加情趣了些”又叹了口气说:“可惜死物始终是死物,冷冰冰的比不得活物暖人暖心。
相公说是不是”赵豫没有回答,只是喘气粗如老牛·冉玉浓不以为意,似自语道:“唉~每次都要先让它先热起来,这样待会才不会冰到里面,真是麻烦。”
说完,又开始有了动作·却是举起男根到面前,借著男根上夜明珠的照明,冉玉浓的面容清晰可见,在一片黑暗中格外显眼····只见他瞧著眼前的男根,伸出舌头沿著男根从下至上慢慢舔舐,遇到突起的部分舌尖还慢慢打著转。
後又索性张嘴试图将男根吞下,他做得到的,赵豫指导调教过他吹箫的技巧,很清楚他现在能做到什麽地步·果然,冉玉浓将男根吞入大半,却又吐了出来·就这样反复吞吐,男根上的光芒一明一暗,造成含著男根的冉玉浓的脸庞在黑暗中一隐一现。
四周太安静了,所以可以很清晰的听到他吞吐时嘴里发出的“吧唧”声,还有喉头吞咽口水的声音··【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70)】···不知道过了多久,冉玉浓似乎也玩够了。
终於将男根从嘴里拿了出来,却不急著将它往下身塞去·却是夹入乳沟之中,於是轮到双*被夜明珠照亮·冉玉浓双臂环绕著抱住胸部,好让胸部彻底的将男根包裹的更紧。
从下握住男根底部,然後反复*插·差不多同时,他嘴里溢出甜美娇媚的呻吟·黑暗中他的身体轮廓起伏扭动著,仿佛无比的陶醉其中·在挤压*插中,一些奶水被挤了出来,从乳尖滴下。
冉玉浓似乎玩得不亦说乎,过了好一会才松开,这次终於握著墨玉男根,却还是用顶端抵著自己胸膛,沿著身体曲线缓缓下滑·随著光源的移动,赵豫一点点的看清了他身体的每一点妙处。
没想到冉玉浓却还是不急著将男根塞入自己其实已经饥渴难忍的**之中,而是将男根跟自己挺立的**握在一起搓揉·或许是本来就已经到了临界点,没多久**便颤抖著洒出精华。
冉玉浓软倒在床上喘息休息,然後突然他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娇声说道:“相公那里真好真粗,确实比我要大好多·难怪每次都能让我舒服得欲仙欲死·相公~妾身真的好幸福啊~~”···黑暗之中赵豫的身影纹丝不动,也没有回答。
冉玉浓也不在意,终於面对著赵豫大张开双腿,露出臀间的**·拿著墨玉男根,用顶端抵住**小口·那**被调教的太好,已经微微蠕动著张开,似乎急不可耐的想要将男根吞入。
那墨玉男根抵著**转了一圈,终於一下撞开*口顶了进去·普一进去,冉玉浓立刻发出了一声悠长婉曲的长叹,声音未停,他已经握著男根在臀间来回*插·黑暗中巴掌大的光明在臀间一明一灭,赵豫双眼已经习惯了黑暗,所以看到冉玉浓腰身颤抖著蜷缩成一团,口中的呻吟再也没有断过。
··冉玉浓玩得兴致正浓,正要握住男根转给角度再次刺入时,突然手被擒住,然後手中男根被人夺走,还没反应过来,一柄炙热之刃便以破竹之势刺入**之中·此举带来的刺激过大,让冉玉浓一个没忍住尖叫出声。
那肉刃又粗又长,将**撑得满满当当·那肉刃却不给他喘息之机,死掐住他腰身就狠狠地*插起来,每一次的抽出都是几乎完全抽离,复又狠狠撞了进去·用的力道之大,让冉玉浓跪伏著的身体也被撞得一次次向前冲。
不用回头冉玉浓也明白,身後逞凶之人,不是赵豫还能是谁···他大口喘息著,却忍不住故意出言损赵豫道:“不是说嗯啊~~说没搞垮刘家嗯哼~~就不碰我的吗…啊~轻点嗯…怎麽现在…不用守誓了吗嗯啊~嗯嗯~~好棒…对…就是那儿哈啊啊啊~~”赵豫下身的攻势丝毫不见一点停滞,恶狠狠的说:“去他的誓言,再这麽下去我倒是先憋死了,还搞垮什麽刘家反正就一句话,刘家我要灭,你我也要上~小妖精,这次你真是玩过火了。
看来我平常确实是太宠你了·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重振夫纲·”说完,干脆提起冉玉浓两条长腿,缠到自己腰上·冉玉浓下身被提起,不得不用胳膊撑住上半身,咬著下唇喘息呻吟著。
··*插了近百下,赵豫提著他身体将他反过身来,掐住两半臀瓣狠狠的按向自己下腹肉刃处继续*插·冉玉浓被他摆弄得几乎散架,嘴里的呻吟已经变成放肆的浪叫,一声比一声大。
冉玉浓暗地里大叫後悔,全怪自己糊涂,明明知道赵豫是个十足十的大禽兽·居然还做出这种以身饲虎的行为,对象还是个断粮了很长时间的饿虎·被吃的连渣都不剩不是明摆的事吗现在可好,看赵豫这个架势没一个晚上的折腾是不得消停了。
早知道还不如用那跟墨玉男根自己解决算了···冉玉浓分心来大熬後悔药,被熟悉他床事上每一个反应的赵豫察觉·朝著他敏感凸点狠狠一撞,撞得冉玉浓一声尖叫,上身骤然失力的落回床上。
赵豫毫不怜香惜玉的一把掐住他一只乳房,在手里揉捏·狞笑道:“看来我还是太温柔了,宝贝你居然还有空走神想别的”说完干脆将冉玉浓身体折叠,双腿提起架到自己肩膀上,下身更是用上十二分的力道继续狠狠撞击。
 ···冉玉浓被撞得连连尖叫,身体受不住这强烈的刺激,不住的痉挛著·连带著胸前双*也不停的微微颤抖,赵豫俯下身一口咬住一只,啃噬撕咬·引起冉玉浓又一阵变调的惊呼。
  ·内里的奶水也在他大力挤压下涌了出来,自然被一一舔食干净·冉玉浓无力再想著如何对付他,只能听从身体本能的回应他一次次的冲撞·腿间的**射了几次,连带著媚径收缩导致赵豫也终於第一次射出精水,合著媚径沁出的- yín -水趁著赵豫*插露出的空隙一起流了出来。
冉玉浓趁著他短暂的失力伏趴在自己身上的机会说道:“已经过了五更了,要不…今晚就算了吧~明天你还要早朝呢·”却不料赵豫毫无退出迹象,还深埋在冉玉浓体内的肉刃再度胀大硬了起来。
冉玉浓急得大叫:“再不休息难道你明天想打著呵欠上朝吗”赵豫却在他乳上狠狠掐了一把,狰狞的笑著说:“别打你的算盘了,明天是沐休日不用上朝。”
说完得意的瞧著冉玉浓吓傻了的表情,说:“我们今天有一整晚的时间,好好来馈劳一下彼此了……”·  ·  ·  ·  · 第四十五章:胭脂·  ·辰时整,清月起床梳妆完毕,便带著一群宫女们前往皇後寝殿听差。
没成想,一踏入内殿,便瞧见几个宫女站在门口,仔细一瞧,是本应今早伺候皇後娘娘梳洗的一班人·清月有些动怒,走近了对著这班宫女低声呵斥道:“小蹄子们造反啊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进去,一个个愣在这里做什麽”为首一名宫女,支支吾吾的回答说:“姐姐,不是我们不进去,而是…不能进去……”话音未落,紧闭的房门里突然传来哽咽般的喘息声。
清月的脸利马唰得一声红得像石榴,再一瞧其他在场的宫女,个个都臊红了脸低下头····清月强作镇定,开口问道:“娘娘和陛下,这样……是什麽时候开始的”那宫女羞得脸都要烧著了,却还是回答道:“就是在卯时三刻,我们姐妹几个本来在门外候著,听到床上好像有动静,正要进去请安…没想到就…”清月点点头,看到昨晚值夜的宫女还没退下,便也将她叫上前来,问:“昨晚陛下娘娘是几时歇下的”却没想到那宫女脸红的比先前这个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艰难的开口道:“奴婢也不知道陛下跟娘娘是何时歇下的,姐姐您知道昨天娘娘有吩咐不得我们入内的·只是奴婢昨晚听里面床板“吱吱嘎嘎”的响了一宿,直到今天寅时三刻才停下来……”说完脸羞得恨不得垂到地上去。
清月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转身对身後的亲随宫女说道:“去跟福禧公公说,娘娘寝殿内的床又要换了”·【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71)】···随著他们在殿外的说话,太阳一点点的升了起来,初晨的阳光,透过薄雾,穿过雕花窗棂,静静地来到了内殿。
薄如轻烟的罗帐没能阻挡住它的脚步·它不动声色的窥破帐内的春景,最後悄悄的爬上了正骑坐在赵豫身上的冉玉浓赤裸的身躯,肆意的轻薄於他·冉玉浓却无意理会,他微阖著双眸,睫毛下泪点闪闪,脸颊被畅快淋漓的欢爱蒸出了层层薄红,牙关轻咬住下唇,却无法阻止娇媚妖冶的呻吟如水般的从嘴中泻出。
··彻夜的欢爱之後,身体其实已经很疲惫了·可是这被多年床事培养出来的- yín -荡身体却更加敏感,稍加撩拨後便会更加的寂寞难耐,驱使著身体忘情的去追逐快感。
凌乱不堪的床帐被褥,满身新增的情欲痕迹佐证著昨夜的激情·双*上的指痕咬痕更是清晰可见,可是还是不够,他还要更多,欲壑难填的身体需要被火热填满·他小心双手撑著身下赵豫的腰腹,柔弱无力的身体在空中上下动作著,藏在圆润丰满的翘臀中的**经过长时激烈的摩擦已经红肿充血,却还是努力吞吐著赵豫的肉刃,随著冉玉浓的动作不断地在臀间开著一朵粉色肉花。
··赵豫惬意的躺在床上,欣赏享受著眼前尤物的表演·灼热的目光让冉玉浓更加的兴奋,腰臀扭摆的更加用力·一夜的*床让嗓子不能再放肆的浪叫,却抵不住低低柔媚的呻吟轻哼出来。
双*随著他上下移动而抖动著,吸引了赵豫的注意·原本扶在冉玉浓纤腰上的大掌转移,一把罩住两团玉乳不放,然後爱不释手的搓揉·冉玉浓被这略显粗暴的爱抚撩拨的极度欢愉,忍不住挺起胸膛,将双*送上前,以行动鼓励他用力些,不要停。
···赵豫得到他的鼓励更加来劲·手中加大力道的揉捏著冉玉浓双*,内里丰富的奶水不禁挤压,被挤出来不少,大多喷溅到躺著的赵豫身上,从腰腹一路溅到胸口。
赵豫瞳仁一暗,将沾上乳白奶水的手递到冉玉浓嘴边·冉玉浓会意,吐出粉色小舌,一点点像乖巧的小猫一样将他掌中的奶水舔舐干净·然後弯下腰,舌头沿著腰腹,一路轻舔著向上,将赵豫腹上的奶水一点点都舔起。
到赵豫胸膛时,停了停,然後含住赵豫一颗*头小口啃咬,啃得*头也变尖後,再松开·返回原路继续·顺著喉头在往上,来到赵豫嘴边,便吻了上去·被调教的极为灵巧的舌头钻进去,引诱著赵豫的舌头与之缠绵。
唇齿交缠间,嘴里甘甜的奶水味道越来越淡·两人依然难舍难分,好半会才终於松开了彼此·冉玉浓直起身子,继续扭动著身体····又过了一些时间,冉玉浓实在是体力不支了。
冷不丁赵豫一个挺腰,惊叫一声腰一软便从赵豫身上瘫倒下来,赵豫的肉刃也被从**中脱离了大半,空虚感立刻上来,他饥渴难耐的望著赵豫,楚楚可怜的哑声说道:“相公,我不行了…帮帮我……”···赵豫焉有不从之理立马压了上去,提起伏趴的冉玉浓腰臀一个挺入动作,将肉刃再度塞满那媚径。
冉玉浓娇弱无力的瘫软在那里,**却还精神得很·咬住肉刃吸入就不放,让赵豫过瘾的大呼·提枪上马杀了几百个回合後,终於泄了元精出来····激情过後,两人瘫倒在一起都不想动。
好一会赵豫才起身,招人进来,吩咐准备沐浴·清月她们早就准备好一切,於是赵豫便披上一件寝袍,扯过一条帛巾包裹住冉玉浓的身体,将他抱进沐浴房,两人一起下了浴池。
一下去,温暖的热水让两人都舒服的眯著眼笑起来·赵豫将冉玉浓抱到自己腿上,分开他双腿,两指伸进**抠弄,要将内里清洗干净·冉玉浓放松身体,随他摆弄,被彻夜欢爱满足的- yín -荡身体时不时轻哼著发出小小的喘息。
··待到将彼此身体都彻底清理干净後,赵豫抱著冉玉浓出了浴池·正要为他做例行的养护·福禄隔著帘子禀报道:“陛下,东疆传来急件,请您过目”赵豫听了,便命皓月送进来。
将封著火漆的急件看完,突然发出一声冷笑,自顾自的说了一声“好哇~太好了·”冉玉浓一愣,诧异的眼光让赵豫回过神来,他有些抱歉的看著冉玉浓,亲亲他的脸颊说道:“宝贝对不住,我有事必须要走开了。”
冉玉浓听後反而善解人意的推著他说:“有事就快去吧要真是什麽军情大事,耽误了就糟了·”赵豫点点头,招人进来为两人穿衣。
··待两人整理好之後,赵豫便走了·冉玉浓在一群侍女的陪伴下来到梳妆台梳妆·皎月带著三个宫女为他梳头,冉玉浓的头发又多又厚又滑,她们费了半天功夫才将层层头发梳起,盘出了一个堕马髻,再用十数只长簪固定。
然後皎月扭头,五六个小宫女捧著摆满头饰的托盘呈上·皎月从中细细挑选,後选中一套蝶恋花累金头饰呈给冉玉浓过目·见冉玉浓点头应了,先将一只巴掌大的黄金填丝镶宝山茶花造型的挑心插入发髻正面,然後再将形状大小各异的填丝展翅蝴蝶做顶髻,掩髻。
那蝴蝶翅膀却是活的,随著他动作可微微颤动·发髻後面再用梅花白玉分心装饰····清月忙著为他上妆,几个小宫女忙著为她从梳妆台上琳琅满目的瓶瓶罐罐中递上她指明的东西。
听到清月喊道:“胭脂”一个宫女打开一个白玛瑙胭脂盒,却咦了一声·清月扭头问:“怎麽了”冉玉浓也瞧了她一眼。
那个宫女指著胭脂盒,有些诧异的说:“奇怪,这胭脂怎麽少了这麽多”说著把胭脂盒递给她看,清月有些疑惑的接过,也是皱皱眉说:“确实是少了呢”冉玉浓不以为意的说:“是不是用了你们不记得了”清月摇头回答:“这珍珠胭脂是昨天才被送上来的。
统共才用过一回·怎麽会一下子少了大半”说完脸色一暗,扭头对著旁侍的宫女呵斥道:“是不是你们谁看著这胭脂成色好,吃了豹子胆偷拿了”那些宫女都吓得忙摇头说不是。
冉玉浓笑著说:“算了算了,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东西·好好的,清月你吓唬她们做什麽”清月瞪了底下人一眼,然後扭头望著冉玉浓说:“虽值不上什麽,但这贼居然如此胆大妄为,连娘娘您的胭脂都敢动,依奴婢看来,决不能轻饶。”
··冉玉浓笑著说:“话是如此,可是贼在哪里”正说著,突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随著一阵“殿下慢点,小心摔著”的声音,两个矮矮胖胖的身影跑进内殿,後面跟著一群人。
主仆两人扭头一看,那两个小胖墩已经扑进冉玉浓怀里,嘴里奶声奶气的喊著“母後母後”,原来是皇二子赵瑞皇三子赵瑛··【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72)】···冉玉浓瞧著自己的宝贝儿子,立刻眉开眼笑的弯腰将两个小胖墩揽进怀里。
一会亲亲这个,一会亲亲那个·然後朝著跪在地上的皇子侍从们说了声起来吧,那些人才从地上爬起·冉玉浓慈爱的望著他的两个小宝贝,问道:“什麽时候起来的有吃早膳吗”赵瑞抢著说:“我们早就吃了,想来找母後要母後陪我们玩。
结果奶娘说父皇母後还没有起来,我们就去御花园看花了·”然後赵瑛也挂在冉玉浓脖子上说:“父皇母後好懒啊,瑛儿都起来了,你们还在睡大觉,羞羞脸”说著龇著他还没长齐的牙齿笑著真的对冉玉浓羞羞脸。
冉玉浓脸一红,还好两个小家夥没有注意,接著说:“我们在花园里摘了好多花,想要给母後插上,母後好不好”儿子开口,冉玉浓怎麽会拒绝,笑著说:“当然好了母後最喜欢你们帮母後插花了。”
於是微微蹲下身形,由著两个小家夥围上来在他头上横七竖八的插满了各式的鲜花·原本轻盈妩媚的发髻立刻变成个花插,皎月在一旁看得欲哭无泪····冉玉浓由著他们胡闹,却注意到赵琪没过来。
便问道:“你们的哥哥呢怎麽没看到他”正说著,突然从侧殿赵玮赵玠的房间传来一阵女子的尖叫声,冉玉浓心一沈,忙站起来说道出了什麽事,便匆匆向外走去。
清月她们忙跟上····待到了赵玮他们的房间,没进门就听到此起彼伏的婴儿哭声·冉玉浓心急如焚的踏进去,却发现赵琪也在·只是他一改原先的活泼好动,两只手背在背後,低著头不语。
那尖叫的,是立在床畔的赵玮奶娘杨氏·冉玉浓无暇顾及赵琪,走到杨氏面前问“怎麽了”说完扭头往床上望去,却是一愣·只见床上并排两个繈褓,露出两张圆圆的小脑袋。
原本该是红扑扑的小脸,此刻却如同一个红脸关公一样,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两个小家夥张著才长了四颗牙齿的嘴巴哭得正带劲····冉玉浓细细瞧了他们脸上的红颜料,再瞧瞧赵琪极力想藏在背後的小手上沾染的红色,再想想早上的胭脂案。
立刻就明白过来了·故意脸一沈,对著赵琪说道:“过来~”赵琪一听,拖拉了半天,才侧著身子一寸一挪的扭到床前来·冉玉浓指著床上两张关公脸,问:“弟弟们的脸,是你做的”赵琪低到胸口的头重重的点了两下算是认了。
冉玉浓心里又气又好笑,问道:“为什麽要这麽做”·  ·  ·  ·  · 第四十六章:母子·  ·赵琪低著头吭吭哧哧了半天,才说:“我没欺负他们。”
冉玉浓听了脸一沈,说:“当著面扯谎,都把弟弟们画成这个样子了还叫没欺负他们”赵琪急了,涨著脸分辩道:“我那不是欺负他们,我是,我是母後的胭脂,颜色很好看…”冉玉浓追问道:“所以呢”赵琪撅著嘴说:“然後我就拿了一些出来玩,然後我就想…想试试。
可是那些宫女们都不肯让我试…所以我就……就看到弟弟们睡著了,就……”冉玉浓又气又好笑,故意加重语气说:“就算是这样,你这做哥哥的,也不能拿弟弟们开玩笑。
他们还这麽小一点·”赵琪争辩道:“谁叫他们长得那麽丑嘛~我就想把他们涂得好看一些·宫女姐姐们说过,脸上涂了胭脂就能变好看了。”
这话一出口,冉玉浓的脸都快绷不住了,强忍住笑,他轻斥道:“胡说,怎麽可以说自己弟弟长得丑·”···赵琪不服气的小声反驳道:“本来就是丑嘛,长得跟个芙蓉包子样的。”
偷偷瞄了眼冉玉浓的神色,终於还是没有说下去·冉玉浓一边忙著看奶娘们给两个小婴儿“卸妆”,一边瞧著这个小混世魔王和轻轻走到他身边的两个孪生兄弟,只觉得一阵阵头疼。
三个小魔怪已经四岁了,已经到了最顽劣不堪的年龄·尤其是赵琪,鬼点子最多,又在兄弟们中最有号召力·经常是这小家夥一拍小脑门,想出一个鬼点子,然後再拉著兄弟们一起胡闹,把宫内弄的惊天动地,鸡飞狗跳的。
最近的一次,三兄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小木箱,有模有样的钉上了四个车辘後,居然把它绑在了几只大狗身後·然後站在木箱里一手提著鞭子,一手举著小木剑,赶著大狗们往御花园狂奔,自己做驰骋沙场状,看到来往的宫人惊慌失措的躲避,自己倒是得意的哈哈大笑。
没料到乐极生悲,那些大狗又不是东疆受过训练的雪橇犬,完全不受控制,他自己还只有四岁,没什麽力气·於是在一个拐角,便被甩到道旁的洗翠池里·待到冉玉浓收到消息慌慌张张的赶到,他已经喝水喝到小肚子胀起成个球,整个人活脱脱的落水小怏鸡。
··冉玉浓看得心疼,舍不得责备儿子了·只能把他跟前的一群内侍叫到跟前狠狠的骂了一顿,再罚了俸禄·那天值班的一群又命拖出去打了三十板子·并下了重话,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於是三兄弟的侍从们个个小心谨慎的很,再也不敢纵容他们的胡闹了·其他两个小家夥倒是很是安分了些时候,只有这赵琪,还是不断有些小动作·每每让收到消息的冉玉浓哭笑不得,就比如今天这回事。
··冉玉浓看著酷似赵豫的这张脸,隐隐微觉头疼·突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他问:“那你是什麽时候拿到的胭脂·”赵琪头一抬,胸一挺,颇有些大丈夫坦率之风的说:“就在今天早上啊。”
冉玉浓皱著眉表示怀疑说:“不可能,今天早上清月她们都守在母後寝宫门口呢·你怎麽进得来”赵琪摇著头,得意洋洋的说:“区区清月她们怎麽难倒得了我我是从窗户爬进去的。”
再看冉玉浓怀疑的望著他刚刚到书案的身高,急著说:“真的,我让大将军趴下,垫著它爬上窗户的·”大将军就是上次和他一起闯下祸的狗·後来差点被赵豫命人拿去做了狗肉火锅,是他又哭又闹的撒泼耍赖,让冉玉浓心疼不已劝阻下来了。
不过冉玉浓听後颇有些後悔当初的举动····正在他颇有些无言的时候,赵琪一句话让他瞠目结舌·赵琪说:“母後,今天早上您肚子痛吗为什麽拉著父皇要他揉呢”这无异平地惊雷的一句话轰得他丢了三魂七魄,半天才合上嘴巴,结结巴巴的问:“你说什麽”赵琪歪著头说:“我进去的时候,听到您在床上很奇怪的叫,就像这样”他边说边学著听到的声音哼了几下,别说,还蛮有韵味的“然後你叫父皇伸手给您揉揉,然後您又说很舒服很舒服,然後就跟奶娘那只胖猫晒太阳一样打起了咕噜。
母後,您昨天晚上吃多了吗就像上次瑞弟弟吃多了也是捧著肚子这样叫的…咦母後您的脸怎麽了”·【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73)】···冉玉浓脸红的都要滴血,被别人撞到了也就算了。
反正他被那只禽兽带得早就变得厚颜了·可是被自己儿子撞见的心理准备他还没有开始建设啊~结结巴巴的问:“那…那你看到了”赵琪摇摇头说:“没有,被帐子遮住了,没看到。
後来我怕被您和父皇发现就又爬出去了·”冉玉浓听了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有全被撞到,坚持在床上欢爱时放下帷帐果然是个正确的决定·但是架不住赵琪问他到底是怎麽了,只好胡乱以昨晚吃多了涨住了所以让孩子他爹揉肚子给糊弄过去。
本来想得教育子女,被这麽一折腾,什麽心思都起不来,唯有又放了赵琪一马·看著三个蹦躂出去的小家夥,他有些头疼的叫过三人的奶娘,冷著脸说道:“以後皇子们身边必须保证不能少於两个伺候的人。
下次再让本宫发现这种事,就拿你们是问”她们忙点头喏喏·冉玉浓挥退她们,在皓月皎月她们的搀扶下灰著脸色回宫继续打扮去了· ····再说赵豫这边,本来在勤政殿召集自己的心腹议事。
突然慈宁宫派人来请他过去·他有些意外,本来想推说国事繁忙不想去的·後想了想,终於还是起身去了·到了慈宁宫,就看到刘太後正在等他,精神看著有些不好。
见他进来了,刘太後努力打点起精神来对他笑著说:“皇儿来了,快点坐下吧,外头暑气重,哀家备了冰镇酸梅汤了·”赵豫向她请了个安,便坐下了·母子各怀心事的沈默了一会,赵豫便没了耐心。
直接问:“母後今日招儿子来,有什麽事吗”刘太後忙回答:“也没什麽,只是…那天,哀家看到皇儿你吐了血·虽然太医说没事,还是让哀家有些担心。
这些天一直挂念著皇儿的身体·所以便找皇儿过来看看·”赵豫不咸不淡的回答道:“多谢母後关心·朕身体一直都很好,一时半会看是绝对不会垮下来的,皇後是个老实人,琪儿他们又那麽小,朕总不能这个时候丢下他们不管,母後说是吧”刘太後面上有些尴尬,强笑著道:“又在胡说了,皇儿你正值风华,年轻力壮的,干嘛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听著让哀家伤心。”
赵豫微微一笑并不回答····母子两个又陷入了沈默,场面冷了下来·刘太後斟酌再三,还是说出口来:“听说,你二舅那边,又犯了些事情。
是不是”赵豫明白过来,心里冷冷一笑,回答道:“母後说的是工部刘侍郎侵吞了国库为修建太湖堤堰所拨大笔银两的事情还是先前他侵吞的其他几笔款子”刘太後面上很有些尴尬,还是回答说:“正是这次太湖堤堰一事。”
赵豫点点头,问:“那母後是想说什麽呢”刘太後回答道:“也没什麽,只是听说这次似乎闹得比较大·朝中很有几个跟你舅舅们不合的大臣们揪著这个事不放。
为了这个,你大舅二舅的头发都白了,你的几个舅母也是哭得不行·皇上啊,二舅他们好歹都是自家人,那些大臣这麽闹下去,伤的也是你的脸面·要不,哀家让你二舅已经把所吞的银两都还了回来,这件事就这麽算了吧好吗”···说完,她用一种期盼的眼神望著赵豫。
赵豫视若未见,淡淡的说:“刘侍郎侵吞一案,数目实在是惊人,且是屡次犯案·据大理寺初步查处,前後所侵吞的金额已达一百五十万两白银·再加上他为掩饰罪行,修改账目,杀人灭口,他所作所为证据确凿,法不能容。
所谓王子犯法庶民同罪,朕也不能姑息养女干·”···刘太後急了,免不了提高了音量说道:“皇帝,那是你的舅舅”赵豫更快的回答道:“可他也是朕的臣子。
为人臣子的,就该为君为国,肝脑涂地·他既然是朕的舅舅,就更应该以身作则,洁身自好,为群臣做个表率·现如今他贪赃枉法杀人灭口在先,母後想让朕徇私枉法姑息养女干,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刘太後气恨恨的望著他,赵豫毫不回避的迎上她的目光,目光没有丝毫的退让····刘太後气的颤抖著伸出一只手来,指著他,凄声说道:“你…你好狠的心。
哀家知道,说什麽王子犯法庶民同罪,说什麽你舅舅罪恶滔天·说来说去不就是一句话·你的心头肉被舅舅们教训了·所以你这是报仇来了是不是那要不要连哀家也一起谋算了嗯~”赵豫镇定的回答:“母後想得太多了,如果舅舅洁身自好,有尽自己为人臣子的本分,怎麽会有今天的下场他自作孽,与朕和皇後有和相关望母後明察。”
··刘太後惨笑道:“明察哀家明察什麽哀家只能自叹命苦,为什麽上天给了哀家一个那麽孝顺的儿子,却又偏偏把他收回去了然後就留下了你这个冷些无情,全被那个狐媚子勾去了心肺不孝子老天啊老天,老婆子我到底做了什麽孽,你要我受这个罪啊”说完竟捶胸顿足的嚎哭起来。
··赵豫冷眼望著她,眼神陌生得可怕··  ·  ·  ·  · 第四十七章:赵璟·  ·好半天,待到刘太後嚎哭的声音渐渐变成了抽泣。
赵豫才缓缓的说:“母後是想问为什麽朕不能像皇兄那样吗也没什麽其他原因,朕不过是想要多活几天·不想像皇兄那样郁郁而终罢了”刘太後闻言愕然的停止了哭闹,问:“什麽意思”赵豫不带感情的望著她,说道:“就是这个意思,难道母後会不明白皇兄这一生对您这麽孝顺,您要他做什麽他都不敢有丝毫的违背。
您要他娶刘婉容,让自己心爱的女子屈居妃位,他做了;让他把刘家那帮老贼全部给予高位,他也做了;让他不要再追究自己皇子的死因,他也做了·他这样百依百顺到头来换来了什麽没错,朕不像皇兄,朕的性子没他那麽软弱。
朕绝不会放任别人欺凌自己妻儿而毫无作为·最後自己後悔不迭,以致郁结於心,最後英年早逝·你已经害死了一个儿子,难道还指望著能在害死一个吗”··刘太後目瞪口呆的听著他的话,待听到最後一句终於忍不住喊了出来:“住口,你这是在血口喷人什麽叫哀家害死了璟儿,你倒是给我说清楚。”
赵豫毫不退让,口气强硬而愤慨,甚至还有些激动的提高了音量,仿佛多年的忍耐在此刻终於开始爆发了“难道不是吗刘家那帮老贼都是些什麽东西你我都清楚得很。
结果你还是逼著皇兄给了他们高位·结果他们是怎麽回报的结党营私,排除异己,污蔑忠良,败坏朝纲·朝臣们几次上折弹劾,不都是你严命皇兄强压下来的吗你明明知道皇兄根本不爱那个刘婉容,他心里有的是林小姐。
还逼著他违心立了刘婉容为後,让柳小姐只能屈居妃位·放任刘婉容处处刁难折磨林贵妃·林贵妃怀胎八月居然还被你罚在祠堂罚跪·害的林贵妃难产生下一子,居然还未满月母子两就先後不明不白的没了。
致使皇兄伤心过度一病不起·而你做了什麽你到这个时候还一心想著你们刘家,居然对还在病中的皇兄用虎狼药,指望著他能临幸刘婉容,生下个皇子,来确保你们刘家的地位不倒。
好在老天有眼,那孽种终於没能生下来·那是你的儿子你的孙子,你却从不知疼惜·母後,您好狠的心哪·现在你说儿子心狠,那也是跟你学的·是你的所作所为告诉朕,想要在这深宫里好好的活下去,就一定要心狠手辣,对自己的敌人绝对不能心慈手软,给人任何可趁之机。”
【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74)】···刘太後呆呆的听著赵豫一桩桩的细数著过往,嘴唇不可抑制的哆嗦著,眼中种种复杂的情绪涌起·是内疚是恐慌是震惊赵豫懒得分辨,他忍了这麽久,终於在今天一次爆发了出来“皇兄这一辈子最大的错误,就在於他永远是妇人之仁。
总念著可笑的血缘亲情,讲著什麽孝道·以为息事宁人就可相安无事,却不知姑息养女干·他对你们宽厚仁慈,却从来都被你们当傻子耍·最後活生生被你们给气死了。
朕不会这样,朕比他更清楚自己是皇帝,是这大宋万里江山社稷的统治者·而您,是朕的母後,更是我赵家的媳妇·您理应为我们赵家尽忠,结果您却从来都没有做到。
母後,别怪儿子·你早已不忠於我们赵家,若朕再对你尽你口中的孝道·那朕在我们赵家列祖列宗面前,就是个真正不忠不孝之人·将来朕到了九泉之下,该如何面对我们赵氏的列祖列宗们今天朕就在这里告诉你,别再妄想能够控制朕。
皇兄的仇,皇後的帐,朕会一一的向你们刘家讨回来,一个也不会漏掉·”···他愤怒的望向刘太後,全身都笼罩在这样的目光下·刘太後老朽的身躯抖了起来,好半天才艰难的开口:“没有…哀家…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哀家当初不是这样想的…林妃…还有璟儿他……”话还未说完就被赵豫冷冷截断:“事到如今,你还有什麽好说的难道刘家人背地里做的那些事你全无察觉吗难道你一点都不知道林贵妃和皇长子的死就跟你的宝贝侄女有关吗还有你指使刘婉容给皇兄吃的那些药,难道你真不知道皇兄本来快到灯尽油枯的时候,万万禁不起这些东西吗,你给他吃这些,就是让他去的更快些。
虎毒尚且不食子,母後,你真是心狠优胜於虎啊”刘太後慌乱的摇著头,急著扑过来抓著他的袖子,喊道:“不,那个我真的不知道。
婉容告诉我说那个药对人身体没有害处的,我真的不知道啊,皇儿你要相信我…我怎麽会害自己的孩子啊我…我是你们的母亲啊~你要相信我啊,真的我不知道~”却被赵豫冷冷推开,从其手中抽出自己袖子。
赵豫冰冷的望著她,摇头说:“不母後,你不是你曾今是刘家的女儿,曾今是大宋的皇後,是现今的太後,朕和皇兄的母後。
可你,从来没有那一刻是我们的母亲,从来都没有过,从来…”··……·……··赵豫拂袖而去了,天渐渐的暗了下来,宫女们进来掌灯。
昏暗的室内渐渐亮堂起来,刘太後呆呆的坐著,一动不动·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婉容端著一碗药进来了·她莲步轻移的来到刘太後身边,将药轻手放下,人也挨著刘太後坐下,然後伸手轻轻推了推刘太後,唤道:“母後…母後”刘太後被惊醒,扭头望著她,望著灯下这张仍然年轻美丽的脸庞,望了很久。
让刘婉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微偏著头笑著说:“母後为什麽这样瞧著容儿让容儿都不好意思了·”说完伸手去将药盏端了过来,转身对著刘太後笑著说:“养神汤煎好了,让容儿喂您。”
刘太後静静地说:“容儿,我有话问你·”刘婉容依旧微笑著说:“母後要问就问吧,只是这药放凉了就不好喝了·让容儿先喂您,好吗”刘太後点点头,於是刘婉容便端起一只银匙,一勺勺的将手中的汤药喂进她嘴里。
··待到那瓷碗见底,刘婉容起身招人进来清理·众人忙完,便被刘太後挥退,只剩刘婉容还挨著她坐著·刘太後转身拉著她的手,说:“容儿,现在只有我们在,你要对哀家说实话。”
刘婉容点著头应了说:“母後要问容儿什麽事”刘太後只盯著她眼睛,问:“当初你让哀家给璟儿吃的,到底是什麽药”刘婉容眼神微动,却还是一片淡然的问:“母後在说什麽可否说得再明白些”刘太後一字一句的说:“就是那*你拿来让哀家送於皇上服用,好促成你们行房之事的药。
那到底是什麽药”说完她紧紧的盯著刘婉容,不放过她一个表情的变化····不过刘婉容面上并没有变色,只是微微扬起了眉毛,笑著说:“母後这样问蓉儿就奇怪了。
您身处宫闱几十年,难道连这种药是什麽都不知道吗”刘太後闻言大惊,失声喊道:“难道…难道真的是…”刘婉容很随意的说了出来:“不就是*药了。”
刘太後从她口中得知真相,又惊又怒,抬手给了刘婉容一耳光,指著她怒斥道:“你怎麽能做出这样下作之事难道你不知道璟儿的身体已经垮了,根本经不起折腾了吗”刘婉容被她打得侧过头,半天才转过来。
却还是平静的回答道:“那又怎麽样呢除了这个,我们还有其他的路可走吗玉成大事必有所失,这不是爷爷交给我们的吗”刘太後痛心疾首道:“那是你的丈夫啊容儿……你怎麽能这麽狠心”刘婉容却笑了,说:“那他还是您的亲生骨肉呢您利用起来不也是很顺手吗”刘太後喊道:“哀家没有利用过他。”
却在刘婉容略带讥讽的笑容注视下渐渐消了声音····刘婉容看著面前这个摇摇欲坠的老妪,继续说道:“母後事到如今又何必做诸事不知状呢你在这深宫多年,久经人事,见多识广,难道会不知道除了*药,这世上还有什麽能让一个心力交瘁的人起了*合之意呢不把林贵妃和她的贱种儿子除去,怎麽才能确保我们在朝廷後宫的安稳地位呢您明明心里都清楚得很,又何必在容儿面前说著这种无辜无聊的话呢徒增笑话罢了。”
··刘太後闻言大怒,吼了一句:“放肆”抬手又要打,却突起一阵心悸昏聩,眼花耳鸣,视线一片模糊·她摇摇头,努力想要看清刘婉容,却见她一直笑吟吟的望著自己。
心一凉,恍然大悟,不可置信的脱口而出道:“你下毒”刘婉容不紧不慢的将她的身体搂进自己怀里,亲热的拥著她说道:“是草乌头,比平常的剂量又加重了二十倍。
所以会让母後好好睡上一觉·等到醒了,母後便会忘却前尘旧事,快乐的像个天真幼童·母後,快告诉容儿,您高兴吗”刘太後努力保持清醒,颤声说道:“你不能这样,我一倒,皇帝就会无所顾忌,彻底的对付我们刘家。
到时候,刘家就完了·你也完了”·【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75)】····刘婉容点点头说:“您说的是·所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父亲跟叔父他们都商量好了。
明天您就会昏迷不醒,然後经太医查处,会发现您是中毒了·然後查来查去,会发现是冉皇後命人做下的·之後父亲他们便会带人逼宫,斩妖後,清君侧·现在万事俱备,只欠您这个东风了。
母後,就请你委屈一下了·”刘太後简直不敢置信,她说:“你们…你们居然要这样牺牲我……这麽多年来我为你们做了这麽多……我疼你爱你……我……”刘婉容笑著说“母後这麽多年为我们做的事,我们很感激。
那麽现在,请为了我们再做最後一件事吧”刘太後流下了眼泪,说道:“你这样,到底是为了什麽”刘婉容还是温婉的笑著回答说:“容儿只是不想再浪费大好韶华,去把自己被人抢走的东西再夺回来罢了。
母後,请上路吧”··刘太後急著就要扯开嗓子大叫救命,却被刘婉容眼明手快的捂住嘴巴·她极力挣扎,却哪是一个年轻少妇的对手,终於身体渐渐软倒。
刘婉容见差不多了,忙放声大声喊道:“母後,母後您怎麽了母後您醒醒啊,不要吓容儿,来人,快来人啊~”门外有人跑了进来,刘婉容眼中含泪,焦急的对她们喊:“太後晕倒了,快去请太医~”·  ·  ·  ·  · 第四十八章:太後·  ·太後突然昏厥的消息立刻被传了出去,一个时辰内,宫内大大小小的妃嫔齐聚慈宁宫,姗姗来迟的,反而是赵豫和冉玉浓。
屋内众人见他们进来,齐齐原地下拜·赵豫烦躁的挥挥手让她们起来,便牵著冉玉浓踏入内室·一进去,刘婉容便迎了上来行了一礼·冉玉浓急著问她:“母後得了什麽病”刘婉容苍白著脸,摇摇头。
张嘴要说话,却被冉玉浓颈上一条剔透璀璨的紫水晶项链闪了一下眼睛·她定定神,看著眼前满身奢华的冉玉浓,稳声说道:“皇後别急,太医还在为太後诊治,请耐心等待。”
·冉玉浓皱著眉说:“怎麽会这麽突然的就晕倒了呢”从进来到现在都一言不发的赵豫突然笑了起来,说:“不用问了,看太庙那条打龙鞭马上就要让朕尝尝滋味了。
梓潼啊,看来我们这逆子泼媳的声名是担定了·”冉玉浓急了,也不顾刘婉容在看,忙伸手推了他一把,斥道:“胡说什麽呢”想了想,还是伸手拉著赵豫,两人越过刘婉容,一起到刘太後床边探看。
刘婉容回头看著两人携手的背影,注意力逐渐被冉玉浓衣服上的图样吸引住·她注意到冉玉浓曳地对襟开衫上以金线绣出了一只九翎金凤──皇後身份的象征──那凤凰展翅摆尾,穿云而出,每一片尾羽上都缀有龙眼大珍珠一颗。
造型栩栩如生,在烛光的照耀下烁烁生辉·刘婉容静静的看著,床头站著的一个小宫女无意中向她这里扫了一眼,瞟见了她的神色,无端得打了个哆嗦····一室人各怀心事,不约而同的陷入沈默当中。
没多久,那位头发半花白的老太医起身,离开床边,来到赵豫面前,面色凝重的禀报道:“陛下,太後她不是生病了,而是中毒”冉玉浓闻言大惊失色,被这惊人的消息弄得手足无措,呆了半晌後茫然的转头望著赵豫。
赵豫却面上神色不动分毫,冷静的问:“你确定吗”老太医点点头,赵豫沈吟了半晌後,扭头对身後的福禄说:“将这慈宁宫里外所有的人都交给惩事局看管起来,吩咐下去,这上下里外,无论是谁,要一个不剩的严加审问。”
福禄点点头,领命而去,旁边慈宁宫的管事嬷嬷宫女们脸色都变了·赵豫盯著那名太医问:“知道是什麽毒吗”老太医回到:“依老臣看来,很可能是草乌头,从太後的脉象来看,此毒已在太後凤体中淤积已久,有了极强的毒性。
容易迷人心智,导致精神不振神志不清·所以太後才会昏聩不醒~”赵豫想了想,又命人从太医院再找来几名老资格的太医,一起为刘太後诊治。
来来往往一番後,大家一起确认,刘太後中的是草乌头,确凿无疑了·赵豫皱著眉,想了想,命身边一个亲随太监出宫传大理寺少卿严大人觐见·最後瞧了瞧躺在床上昏睡的刘太後,床帐上投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刘婉容站在屋子的一角,一直悄悄打量著他,却看不出端倪来·赵豫却已经半拥著脸色还未恢复过来的冉玉浓,转身出去了·····刘婉容目送著他们双双登上赵豫的龙辇离开,转身要走,却没想到被一个惩事局内侍拦住,那内侍对她说:“居士请留步,小的奉旨请到惩事局走一趟。”
她皱皱眉,说:“难道我也要去受审吗”那内侍言辞恭敬,态度却极强硬的回答说:“陛下有命,小的不敢不尊·委屈居士走一趟了。”
刘婉容咬咬唇,还是按捺下来,强忍住内心的屈辱感随他去了····直到月上中天,她才拖著疲惫的身体,在一个贴身女侍的陪伴下走回了自己的居所·屋里没有点灯,连她的两个女侍都被叫去盘问,自然没人能照料屋子了。
冷清清的月光照进来,落到了青砖地板上,平添了几分凄凉·她让女侍退下,自己静静的坐在没有点灯的屋里想著事····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身影飞快的闪了进来。
她抬头一看,是太医院的安平·她站起身来,对著安平温婉一笑道:“怎麽突然过来了”安平看起来很有些惴惴不安,两眼直盯著刘婉容却不说话。
刘婉容牵著他的手,将他带到桌边坐下,然後将灯点亮,缺人服侍过了这麽多年,这些事她做起来也还算顺手·豆大的烛火能照亮的地方不足丈大,她叹息著说了句:“终是比不得凤仪宫啊”·  ·  ·  ·  · 第四十九章:安平·  ·安平惶惶然的望著她,不安的说道:“陈元已经被大理寺带走了。
这事瞒不了多久了,咱们该怎麽办”年轻的医士单薄的身体在摇晃的烛光中颤抖,性子循规蹈矩的他,即使被感情所驱使做下了这样的事情,却还是无力承受内心的恐惧。
刘婉容瞧著他,将心底的鄙夷藏好,眼里面上挂著的,只有满满的歉意与温柔·她靠了过去,伸手将安平抱住,感觉到怀里的身体还在发抖,温言道:“都是我连累了你。
你…要是实在是害怕…你就去告诉他们,是我逼你的吧,他们…应该是不会太为难你的·”·【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76)】···安平一愣,问道:“那你呢”刘婉容凄楚一笑,说道:“我…不知道我父我叔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好了。
棋局已经布好,我这棋子恐怕已经没了用武之地·就让他们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我身上吧~·你放心,我已告诉他们,他们大业若成,绝对不会亏待你,定给你个锦绣前程。
这也算是我,为你做的最後一点事·以报答你对我的情意”安平听完她的话,激动起来:“你说的这是什麽话你把我看成什麽人了”刘婉容睫毛一颤,一行清泪落下,她动情的望著安平,说道:“你是我的救星,平。
你知道吗早在先帝逝去,我就死了大半了·姑妈,父亲都已经不需要我了,我不知道我活下去还有什麽意义,甚至想,如果当时能跟随先帝而去,倒是成了一个名声了。
直到遇到了你,我才觉得,能继续活下去,真好·平,他们告诉我他们的计划时,我其实并不像这样,可是…我太想能跟你在一起了,你知道吗我也想跟你牵著手,光明正大的走出去。
我想为你生儿育女,想为你做一个妻子能做的一切事情·你能明白我的心意吗”···安平被她感动的落下泪来,双臂紧紧的环住她·并庄重的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负你。
我会尽我所能,总有一天,我要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让我们做一对真正的夫妻·你一定要等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刘婉容在他怀里摇摇头,说:“你从来都未曾让我失望过,平,无论你做什麽,我都相信你。”
··安平没敢待太久,趁著夜色作为掩护,匆匆离去了·刘婉容送他到了门口,看著他身影消失,便拿出手帕擦掉未干的泪水·转身对身边的心腹侍女问道:“父亲那里有消息了吗”侍女点头道:“大人让奴婢转告小姐,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辽东王也已经安排好五千精锐之士分批向京师潜进·只是,大人问小姐,真的要将陛下也除去吗这真的是弑君谋逆的大罪了·将来是要受後世唾骂的啊”刘婉容皱皱眉说:“父亲糊涂,这时候还顾忌什麽後世之名。
若只杀那冉氏贱人,留下皇帝·以他的性子,岂能忍下这杀妻之仇,谋算之恨不如一并杀了,斩草除根,以绝後患·至於後世人怎麽说,哼‘窃钩者诛窃国者侯’,後世人要怎麽说就让他们说,只要我活著一天,他们不敢说就够了。”
那侍女点头,看刘婉容转身要走,犹豫了一下又说:“负责守卫真武门的高统领,小姐,咱们真的可以相信他吗毕竟,此事事关重大,如果,到时候他临阵倒戈,我们就功亏一篑不说,还会万劫不复了。”
刘婉容微微一笑,说:“不会,不用担心他·父亲已经许以高官厚禄与他,更何况”她抬手轻抚了一下自己清丽的脸庞,继续说道:“他对我念念不忘了十年,现在终於有机会能得到我了。
你说他会愿意错过吗”那侍女了然的点头,继续问道:“还有辽东王,他手握重兵,恐怕到时不好控制…”刘婉容挑眉一笑,说道:“让父亲放心,一切有我,……辽东王,也只是个男人,只要是男人,我就能够征服他~”······赵崇在灯下将密信细细看完,沈吟了半响,抬头对密使说道:“你回去告诉刘侍郎,一切就按他信中所说去办吧。
本王必会为他扫清一切後患·”来人闻言欣喜,在下恭手为礼後告辞离去,赵崇亲自送他到门口,看著他离去·然後站在院中垂头思量了一会,便转身去了内院自己妻儿的居所。
··徐氏并没有睡下,正和丫鬟们在灯下做著活计·见他进来,忙站起身脸上带著温婉的笑容迎上来,接过他脱下的外袍,说了声:“回来了·”他也是一笑,望了望桌上的物事,问:“做什麽呢”徐氏恬静的说:“没什麽。
新近得了一块不错的灰鼠皮,我想著为您做一顶风帽正是合适,就动起了针线·”赵崇说:“怎麽又为我做这些,你已经为我和孩子们做了那麽多针线活了,我们又不是真的缺衣服。
何必累著自己你身体又不好·”徐氏笑著答道:“也没什麽·反正我成日里也没事做,也没别的爱好·这些精细活我还是能做得来的,再说这些活别人做,到底不比自己做的细心妥帖。
即让我有事可做,又能让你和孩子们穿的舒适,还给府里省了一笔开支·我和乐而不为之呢”···赵崇温柔的望著她,徐氏絮絮叨叨的说著府里的大小琐事。
现在听起来口气轻松,但是赵崇知道她承受了多少·一个生於江南富足和暖之地的千金小姐,从小锦衣玉食,娇生惯养·自从嫁给他以後,跟他来到这苦寒之地。
刚来的第一年,被这恶劣的天气逼得在屋里躲了整整四个月未能出门·物资匮乏,生活单调,却从未见她有过一句抱怨·只一心一意的照顾好他和孩子们,料理好辽东王府中上上下下事务。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徐氏说著说著,见赵崇凝视著她,脸一红,低下头去,悄悄说了一句:“看什麽呢”赵崇拉过她的手,合入自己掌中,说道:“苦了你了。”
徐氏抿嘴一笑,说:“我不苦”赵崇笑了,想了想,说:“最近,我会很忙·因为…我要做一件大事,所以会冷落了你跟孩子们。
至於要做的是什麽事,事关重大,我不能告诉你,你不要介意·也别胡乱猜测,只要相信我就好·明白吗”徐氏点点头,说:“我知道了,相公您不说,自然有你不说的理由,我不问。
你也不用顾及我,尽管放手去做吧·”赵崇听了,心中又一暖,故意逗她说:“你都不介意我在做什麽吗要是我是做什麽坏事呢”徐氏郑重的摇摇头,说:“不别人不知道,但我清楚。
我的丈夫,是位顶天立地,光明磊落的男子汉·你要做的,也必不会是什麽作女干犯科之事·我只是个无知妇人,帮不了你什麽·我唯一能为你做的,就是为你照顾好家里一切,让你没有後顾之忧。”
赵崇听完她这一段发自肺腑之言,不顾她羞涩的躲闪,无言的将她纳入怀中·附在她耳边说道:“谢谢~”曾今在他心中无意落下的牡丹,过了今夜,将会被彻底拂去。
他从今往後,只会紧紧抓住怀中的幸福……··  ·  ·【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77)】·  ·  · 第五十章:紫茵·  ·太後中毒一事震惊朝野内外,大理寺受命审理此案。
大理寺卿不敢怠慢,首先就将太医院的人员关押审问·首当其冲的,就是医师陈元·经查他所负责保管的草乌头前後丢失了近一斤,而他也说不清那些草乌头的去处。
於是便成了最受怀疑的嫌犯,被日夜拷打审问·结果没有几日,案情便有了峰回路转的变化·同时差人负责到其居所去搜查,居然搜出了一批来自宫中的财物。
其中有枚玉佩,经查验,居然是来自凤仪宫,原是地方进贡上来给冉玉浓赏玩的玉器之一·查来查去,线索居然指向了凤仪宫·联想到之前由於太後与皇後之间矛盾而酿造出的风波,不由得不让人浮想联翩。
··消息传开来,朝堂之上群臣哗然·大理寺自认接了个烫手山芋,事到如今只有硬著头皮向赵豫请示该如何处理·赵豫还未发话,刘家人就已经跳出来,要求他准许大理寺将皇後请去问话。
这种无礼的要求自然惹得赵豫勃然大怒,他当场否决·刘家人便煽动起惊疑不定的群臣,造成声势,要赵豫准许冉玉浓接受大理寺询问,好给大家一个交代·赵豫迫於群臣压力,除了刘氏一党外的群臣也不敢真的闹得太过分。
便双方各让一步,最後决定让冉玉浓在勤政殿,在赵豫身边,在诸位大臣的见证下,接受大理寺卿的询问····等到那一天,勤政殿的场面被搞得很是热闹·玉阶上的龙椅右手处设有凤座,座前还垂下一层珠帘。
冉玉浓端坐在凤座上,因陛下发话,不知道问话需要多久,不能辛苦劳累到了皇後·身後打扇的,侍香的,端茶的,奉帕的侍女忙个不停,脚踏处还有一名宫女握著拳为他小心捶腿。
旁边还有赵豫关切的问:“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饿不饿朕记得平常这个时候该是你进午点的时候。”
说完便扭头命将皇後的点心端上·不一会又有几名宫人端著托盘,走到凤座旁跪下,双手举高,呈上汝窑小碟装著的十数种精致点心····冉玉浓摆摆手,说:“罢了,先将正事办完。”
便命大理寺卿王大人继续·那王大人见这个阵仗,心里明镜似的明白了赵豫的用意·不敢有丝毫怠慢,小心翼翼的询问冉玉浓是否认识那陈元,得到的当然是否定的回答。
至於那玉佩,冉玉浓玩耍佩戴过的极品玉饰数不胜数,许多都是玩过几天就随手打赏出去了,哪里记得住·问话逐渐又陷入了个僵局·正在王大人尴尬,赵豫不耐的时候。
刘崧跳了出来,直接对赵豫说:“启禀陛下,老臣昨日找寻到一证人,愿意出来指认将这玉佩交给陈元之人,恳请陛下下旨,宣她入殿觐见·”赵豫脸上的微微诧异转瞬而逝,他不动声色的同意了。
··待到内侍将那位所谓的证人带上殿来跪下,众人才看清她原来是一名女子,身著宫女的服饰,瞧她衣著打扮,看起来像是有几分地位的·刘崧得意洋洋的望了那名女子一眼,转身向冉玉浓问道:“娘娘可认得此女”冉玉浓命那女子上前来几步,隔著帘子细细打量了一会,有些困惑的回答:“看著有些面熟,她是谁”听她这样回答,刘崧更加得意了。
他故意提高音量说:“娘娘这话有些奇怪,这女子不正是您的坤源殿的一名内殿侍女吗她日日伺候您的起居,怎麽您却还会不认识她呢这不是太奇怪了吗”···冉玉浓静静的等他把话说完,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福禧。
福禧向他点点头,朗声说:“此女确实是咱们坤源殿的一名内殿侍女,名叫紫茵,四个月前才进来的·”刘崧笑著接下他的话说:“真是奇怪,娘娘为什麽会连跟您朝夕相处了四个月的人都不认识了呢”不料福禧在旁插言反驳道:“刘大人有所不知,皇後娘娘不认识此女一点都不奇怪。
凤仪宫上下侍从有两百多人,光坤源殿宫女就有外殿侍女24名,内殿侍女36名,近身女侍32名,在她们之上又有贴身女官八名,另外还有尚宫局诸位女官,总共人数过百·有这麽多人,娘娘不认识其中一两个又有什麽特别的呢”一席话说的刘崧哑然,颇有些狼狈的转身将矛头指向紫茵,说:“把你昨天说的那番话,在这里再说一遍给皇帝陛下和各位大人们听。”
··紫茵犹豫了半晌,终於还是咬唇说了:“大概是半个月前,奴婢路经皇後娘娘的书房时,听到里面有人说话,听著是娘娘和皎月姐姐的声音,模模糊糊听到她们说什麽‘草乌头’继续放,让陈元放心,这是这次的赏什麽的,然後奴婢就离开了。
等走远了些,无意中一回头,看到皎月姐姐从书房里出来,奴婢原是想等她过来一起走的,没想到她走的近了,从袖子里掉出块玉佩来,她很快的就把玉佩捡起收起来,然後瞪了奴婢一眼,还命奴婢不准把这件事说出去。
奴婢虽然觉得蹊跷,但还是答应了她守口如瓶·”赵豫听到此处,冷冷的问:“那你怎麽现在就又把它说出来了”紫茵立刻回答道:“奴婢只是觉得这次太後中毒事关重大,奴婢有责任把自己看到的说出来。”
王大人命人将那陈元处搜来的玉佩端上来给她看,问:“你那日所见的,可是这块玉佩”她细细看了几眼,非常肯定的答:“回大人,就是这一块没错。”
此话一出,众人神色各异···  ·  ·  ·  · 第五十一章:皎月·  ·刘崧脸色的得意谁都看得出来,他无礼的直望著端坐在凤座上的冉玉浓,扬声问道:“不知道皇後娘娘您对此作何解释”如此违背礼数,放肆大胆的行为惹得赵豫脸色一变,就要发作。
冉玉浓对他轻微的摇了摇头,然後对刘崧镇定的回答:“本宫完全不明白刘大人你是希望本宫解释什麽·但是有件事本宫很好奇,为何本宫身边的一个小宫女居然可以私自离宫,到了大人手上”···刘崧脸上表情一僵,半天才不自然的回答:“娘娘请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今天的目的是查明太後遇害一事,是为了抓到真凶。
请不要浪费时间扯些不相干的小事·”冉玉浓浅浅笑著,说:“紫茵身为本宫的一名内殿侍女,居然可以不加禀报就私自离宫,这说明後宫之中存在极大的疏漏。
本宫身为皇後,统领後宫就是本宫的职责,对这件事理应关注查处·不过刘大人说的对,此刻这些都是小事,查明真凶才是大事·既然现在紫茵出来当著陛下和列位臣工的面说了这麽一番话。
那本宫也该做点什麽了·”停了停,又说:“不知道刘大人和列位大人们想知道什麽”·【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78)】···刘崧纠缠不放,追问:“敢问娘娘,可认得这块玉佩”说完,示意内侍将那块玉佩呈上玉阶。
冉玉浓淡淡的扫了几眼,扭头问清月:“本宫的玉佩,平常都是由谁保管”清月回话道:“是由梦冬收著呢·”冉玉浓点点头,然後对下首立著的自己的宫女们说:“去,把梦冬叫来。
然後把皎月也叫过来·”刘崧从旁插嘴道:“娘娘何必如此麻烦·既然紫茵已经指认皎月了,为何不直接将她教给大理寺审问,莫非是想要袒护她吗”冉玉浓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的说:“刘大人何必如此心急。
本宫既然坐在这了,自然会给出个交代·还请稍安勿躁·”说完,扭头对赵豫嫣然一笑,再不理会刘崧·刘崧悻悻然的收口,心里暗暗骂了句贱人。
·· 不多一会,梦冬和皎月被传来,两人踏入大殿,被殿内凝重的气氛压抑的收敛气神·双双来到御前跪下行礼·赵豫说了声罢了,便对梦冬说:“梦冬,平日里娘娘的玉饰可都是由你保管”梦冬摇摇头,回到:“奴婢回禀陛下,皇後娘娘的玉饰平日里都是由奴婢和三位姐妹一起保管。
奴婢只是负责其中的玉佩·”赵豫点点头,群臣却被梦冬话里的意思震惊了──光是玉饰就要四名宫女一起保管,皇後娘娘平日里的生活该是如何的奢华气派··· 赵豫无意理睬底下人的骚动,示意将那块玉佩递给梦冬看,问:“你可曾认识这块玉佩”梦冬将那块玉佩接过细细端详,点头回到:“奴婢认得,此物以前是皇後娘娘的腰佩,一直都是由奴婢保管。”
此言一出,众臣私下哗然,刘崧一派脸上的表情都是一派轻松得意·冉玉浓神色不动,赵豫皱著眉,没想到梦冬继续说道:“三个月前,因为赶上皎月姐姐双十生日,皇後娘娘便将这块玉佩赏给了她。”
此言一出,冉玉浓倒是一愣·赵豫扭头温言问他:“她说的事你还记得吗”冉玉浓想了想,说:“那天我…臣妾确是有命梦冬带皎月去挑一块玉佩,算是臣妾送她的庆生礼物。
只是,既然是臣妾给的,怎麽会出现在那陈元那里”他将话说完,众人一致将目光投至一直沈默的皎月身上····· 皎月咬了咬下唇,终於有了动静。
只见她猛地磕了个响头,口中说道:“请娘娘恕罪·奴婢蒙娘娘恩宠得了这块玉佩,一直都是小心珍藏,从不敢示於人前·可是一个月前,玉佩居然被人偷走了。
奴婢不敢声张,一直都地下偷偷找寻·没想到现在居然出现在这里·至於到底是怎麽的一回事,奴婢确实不知·请陛下娘娘明察”说完连连磕头不止。
·· 刘崧微笑著看她磕头,突然出声道:“皎月,你跟那陈元是同乡是不是”·· 皎月一愣,犹豫了一会,终於承认道:“是!”·· 刘崧继续问道:“那你们是旧相识了”·· 皎月想了想,老实答道:“奴婢进宫前与陈大人确实有过几面之缘。”
· “刚刚那梦冬说过,皎月你已经二十了吧想来再过两年就可以离宫返乡了对吗”· · “是全蒙陛下娘娘体恤仁德,奴婢感激不尽。”
 · “原来如此,那麽说的话,那陈元今年二十四,且在太医院干的也算出色·算来也算是颇有前途,配你应该也是绰绰有余了是吧”···皎月又惊又怒,猛地直起了身子,问道:“大人这是何意莫非是暗指我跟那陈元有什麽苟且之事吗”·· 刘崧笑得极为恶心,说:“苟且不苟且的本官不知道,闺中儿女思春也不算什麽稀奇事。
只是你既然与那陈元是同乡,你的私密之物又到了他的身上·且你又是皇後娘娘的贴身女官·最主要的,是紫茵亲耳听到你与皇後娘娘密谈,还提到什麽“草乌头陈元”之类的。
这诸多巧合加在一起,难免不令人起疑呀,是吧,各位大人?”说完,他环视四周大臣,不少人面露狐疑之色,但是终究无人敢真的当著赵豫面将推断说出口·····皎月气的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耻辱的泪水在眼眶内滚动。
想了想,她将满腔的愤怒和委屈发泄到一旁的紫茵身上,指著她大骂道:“紫茵,你这背主忘义的小人·平日里皇後娘娘是如何待我们凤仪宫上下人等的·你怎麽能用心如此恶毒,造谣嫁祸於她,还将我限於无耻不义之地。
你到底是何居心”接下来竟是冲了上去与她撕扯,被旁边侍卫制住·····紫茵默默的听著皎月对她的咒骂指责,不发一言。
王大人看闹得不像话,再瞧瞧上面帝後两人脸色都不是很好看,忙出来主持大局道:“天子面前休得放肆,还不快退下”皎月被提醒过来,忙跪下对著赵豫,还有下面的诸位大臣道:“请陛下和诸位大人明鉴:我们娘娘善良宽和,宅心仁厚,绝不会做出这样的黑心恶毒之事。
这贱婢所说的,完全是子无须有,纯属她捏造,虽然奴婢也不知道她目的为何,但她的话绝不可信·请诸位明鉴还我们娘娘清誉,也还奴婢一个清白。”
说完便伏地连磕三个响头·许是用力极猛,连坐在高处的赵豫冉玉浓都可以感觉到地面的震动·待到她抬起头来,额上已经出了个大血口子·冉玉浓惊呼一声,忙叫道:“快给她包扎一下”立刻有凤仪宫宫人上前来将那血口用锦帕包扎住。
····王大人皱著眉,只暗叹自己接了这个烫手山芋·他将矛头指向紫茵,问:“紫茵,你刚刚所说的都只能算是你一面之词,你可知道,若无更加直接的证据,你的话,实在不足采信。
你再仔细想想,难道没有更加有力的证据来证明你所说的话吗”紫茵低著头不知道想了些什麽,待到赵豫已经对这场闹剧不耐烦的时候,她猛地抬头,两眼呈现出一种古怪的狂热,直愣愣的说:“奴婢有”说完居然不顾礼节的站了起来,不管掌礼太监的呵斥,她飞快的环顾四周一次,然後望著王大人喊道:“奴婢无有它物证明,唯有一死佐证”说完猛地向前冲去,居然是以头撞向玉阶,当场血溅三尺,身体抽搐了几下,立刻咽气了……·【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79)】·····刘婉容收到消息,微笑的说:“紫茵这丫头,虽然不太聪明。
好在胆子大,办事还算牢靠·不枉我家养了她家人几年·”她的心腹侍女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问:“小姐,我们可是要按照先前承诺的,将他的家人妥善安置吗”刘婉容故作惊讶的说:“安置难道我那父亲大人还没将他们全部灭口吗”说完摇头叹息道:“父亲总是在不恰当的时候搞什麽妇人之仁。
留著这几张嘴,不就是给自己留个疏漏吗”那名侍女不寒而栗,想那紫茵惨不忍睹的死相,再想她一家十余口人,既然尽数将要做不得瞑目之亡灵,心里一阵阵发寒。
··刘婉容奇怪的见她半天不吭气,便问:“怎麽了”那侍女勉强一笑说:“没什麽,奴婢只是不明白,为何小姐要她以命相拼就是说这麽一段话。
这能对皇後造成什麽伤害对我们的大业又能有什麽好处呢”刘婉容闻言摇头微笑道:“傻丫头,枉你跟了我这麽多年了。
你认为我真的会指望她一人能把皇後拉下马吗我要的,只是个借口,一个理由·至於这个借口,这个理由能有多充分,那就要看我们怎麽做了。
既然先前我们能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尝上一次皮肉之苦,那这次,我们便能做的更多了·”·  ·  ·  ·  · 第五十二章:画舫·  ·先贴一段···本章是最後一段甜蜜H···所以要好好酝酿一下···────────────────────────────────────────────···一切都在按刘婉容所预料的发展中,大理寺有意推诿,皇帝置之不理,无视御史们言辞激烈的弹劾。
相反,对身处後宫的冉氏的宠爱却再次变本加厉,先是借口凤仪宫已有五位皇子需要再加人手为名,加拨了两百人侍奉·因为人数过多导致凤仪宫都容不下,最後只好将西墙推倒扩建一排宫人居室。
更是连将十个郡县赠与皇後名下,从此它们每年的收入成为冉氏的私房钱·自己更是成日里与冉氏厮守胡混,不成体统,对刘太後的病情不闻不问·而宫外,在她的有心导向下,传言愈演愈烈,对冉氏皇後的诋毁越来越下流荒诞,到最後,冉氏已经完全成了妲己妹喜式的祸国妖姬。
朝廷内外对皇後不满的声音与日俱增,到最後一名刚正不阿的御史公然在朝堂上大肆唾骂冉氏,引陛下一怒之下竟将他当场打入天牢,以大不敬之罪判处腰斩之刑,家产充公并家人一律没入官中为奴。
如此倒行逆施的恶行引起了世人的震怒,当京城内市井小儿已经开始唱著歌谣暗地讽刺冉氏英帝的时候,刘婉容知道时候到了……·····任外界已隐隐有了山雨之势,在後宫之中,却人就是一片风平浪静,歌舞升平。
刘太後的倒下,似乎让赵豫已经没了最後的顾忌·他公然与冉玉浓嬉闹调情,甚至在- yín -乐之时招来乐伎奏乐助兴·且说彼时已入盛夏,御花园太液池中荷花开得热闹。
赵豫起了兴致,索性招来一群乐工歌姬,带了冉玉浓上了画舫,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游湖去了·····长蒿一点,画舫便离开了湖边·十数名船娘并身强体壮的内侍在外摇撸撑船,画舫内赵豫已命乐坊演奏新上的曲子,自己长臂一揽,将身畔的冉玉浓抱到腿上,毫不忌讳的与他当众调情。
冉玉浓正看著清谣替他将新鲜的时令水果剥好喂给自己,不料被赵豫扯过去·推推他说:“别闹”赵豫兴致勃勃的问道:“想吃什麽,我来喂你。”
一面说,一面把手向清谣伸去,清谣忙将手中的水果并垫手的帛巾一并递过,却是一只天宝蕉·冉玉浓等著赵豫喂给他吃,没想到赵豫打量了那只香蕉几眼,突然冲他一笑,说道:“一段时间没考察你功课了。
让我瞧瞧,教给你的可曾退步了”冉玉浓一愣後反应过来,瞥了赵豫一眼,引颈张口,赵豫竟然将一整条香蕉都送入他嘴里·只见冉玉浓喉头上下滚动,配合著朱嘴蠕动。
没几下,居然将整条香蕉吞入·赵豫拍掌大笑,不料冉玉浓突然发难,吻上他嘴巴·还没反应过来,一半香蕉已经被硬塞进嘴里·两人合力将整个香蕉吃完还不分开,只吻得难舍难分。
冉玉浓一双玉臂缠上他的脖子,赵豫的手就像敏捷的松鼠,在他身躯上四处游移·····正值盛夏,冉玉浓的衣服自然是单薄舒适·虽仍是对襟大袖开衫配子裙,上身短襦却被撤去,稍稍动作便能使得衣衫滑落,香肩裸露。
裙下也没有穿衬裤,只余一条亵裤遮住私处,和两条绑到膝盖的腿套遮住小腿·这样的装束自然能对赵豫的轻薄行为大型方便·一曲未终,赵豫的一只毛爪已经探入他裙底大行猥亵之道。
另一支自然也不闲著,早早从子上挺翘双*撑起的深沟深入,任意揉捏·这样上下其手双管齐下的调情手法,让冉玉浓忘乎所以,无所顾忌的在他腿上当众扭腰摇臀娇喘连连。
没过多久,他身体一阵剧烈的抖动下,一股淡淡的腥腻之气散开,赵豫的手臂从裙下收回,掌上已经沾染薄薄的一层精水····众人都低著头,眼观鼻鼻观心做入定状。
赵豫随手接过内侍递来的手巾擦干净,便要将冉玉浓推倒·冉玉浓忙阻拦道:“不行,这里人来人往的,太不方便了”赵豫动作一停,想想也是,他倒是不在乎光天化日之下上演活春宫。
只是怀里宝贝的美妙裸体若是被别人看了去,那他可就亏大了·画舫四周虽备有卷帘,但是若全放下来,也就跟在屋里没什麽两样了,倒是辜负了眼前的一片豔阳美景。
想到此,他也有些泄气·可是又不想就这麽放过冉玉浓,索性用硬的发疼的腿间利器顶了顶冉玉浓腿根内侧,蛮横的说:“已经这样的还能憋回去吗早想到刚刚叫的那麽媚干嘛朕不管,这个你得想法给解决了。”
说完,威胁式的又顶了几下·冉玉浓无奈,又不敢分辨,知道赵豫的歪理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心急之下茫然四顾,突然瞟到画舫船舷旁还系著几叶兰舟,急中生智道:“有了~”······  ·  ·  ·  ·【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80)】· 第五十三章:兰舟·  ·现在把我能想到的H花式都写完了···前传我该写什麽···完了~~~o(>﹏<)o·────────────────────────────────────────···赵豫搂著冉玉浓坐在船头,两名精通水性的内侍下水一前一後的扶著小舟,向湖中最大的一丛荷花飘去。
那一片几乎有一亩地大,留在画舫上待命的福禧皓月她们只看著小舟穿花而过,没多久就被遮住了身形·从他们这里,只能看到帝後二人露出肩膀的两个背影·只瞧得陛下把娘娘整个上身都拉到了自己怀里,然後自己也低头弯腰下去,於是她们便连两人的背影都看不见了。
皓月脸一红,福禧已经转身对船上的乐伎喊道:“停下来做什麽继续奏乐·”···  ·赵豫将冉玉浓压在身下,两人如饥似渴的深吻著。
冉玉浓双手勾住赵豫的脖子,放松身体任他摆弄·没多久便被他脱光身上衣服·经过这麽多年的实战,赵豫已经是越来越熟练快速了·天上六月豔阳高照,水上红莲朵朵,但在赵豫已经要著火的眼里看来,眼前的豔色才是一切。
··冉玉浓躺在船里,似乎有些受不住刺眼的阳光,双眸微眯著闪光点点·饱满的朱唇因为刚刚的深吻,还微微开启著闪著湿润的光泽,原本被细细描绘上的胭脂也被弄得一塌糊涂。
高耸的双*剧烈的起伏·雪白的身体在这灼热的阳光下几乎真的就要融化成一汪春水,而从不断绝的片片粉色欲痕,则是被微风拂入水中的桃花,挺立的精致**,便是岸边的妖木。
修长笔直的双腿张开面对著赵豫,做著无言的邀宠·这个身体对交*的欢愉太过迷醉,而它的主人也在用连绵的喘息呻吟撩拨著眼前的人···赵豫的下身已经是出炉的赤铁,随著两人欢爱的次数一次次的增多。
玉浓宝贝面对他的索求已经越来越能应付自如,辗转承欢·而自己,却一扫两人成亲初期的好整以暇,游刃有余,变得越来越无自制力·往往宝贝稍稍一个撩拨的动作都能让他兴奋的不能自已。
再这麽下去,以後在情事上的主动权不全都要被宝贝夺走了话说,最近宝贝似乎越来越喜欢骑到他身上欢爱交*了,这……···想到这里,他觉得有些郁闷。
他决定做点什麽确保自己在两人情事上的绝对权威·於是他便躺了下去,冉玉浓赤裸的身体依偎过来,他却拉过他的手按到自己裆部示意·冉玉浓心神领会,微微一笑,媚意难言。
手指几下勾弄,便解开了赵豫底裤腰带褪下,那肉刃可不管自己主人心里的九九,早已一柱擎天·冉玉浓慵懒的侧身贴靠在他身边,一只胳膊搁在船头上撑著满头珠翠的脑袋,另一只手伸过去努力握住那柄肉刃,上下套弄。
那不争气的孽根,被冉玉浓一握,便不争气的再长大一圈,冉玉浓抿嘴一笑不以为意的继续·赵豫气的恨不得把它捶死,咬著牙想要扳回一城·目光一转,正好瞧见一对粉嫩饱满的双*近在眼前,自己转头过去的时候脸颊还与一颗*头擦过。
那樱色*头因这一下刺激居然也硬了起来·赵豫眼前一亮,当下毫不客气的一口咬住那颗*头吮吸,一股香甜的奶水涌进嘴里的同时·玉浓嘴里的娇喘再起·腿间的**也开始慢慢起了起来。
···赵豫当下更是不客气,咬住那*头不住吮吸,一时吸不出奶水便换一边·两只手也不会闲著,一只在冉玉浓玉乳和**上来回奔波抚弄,另一支则绕过他身後,沿著脊梁慢慢下滑,一路滑到脊梁与股沟交汇处的凹窝,用食指按住按摩。
间或放开大掌掐住他紧致双臀揉捏·趁著冉玉浓被他这番动作撩拨的情致大动而暂停手中的活计的时候,食指突然狠狠的插入到藏在臀间的**之中·冉玉浓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一软就倒在他身上。
**内径因情动已经开始缓缓沁出- yín -水,沾湿了赵豫手指·赵豫不为所动,嘴唇加快著速度吮吸著奶水,舌头更是不停的刷过冉玉浓敏感的乳尖·腿间的**也没被放过,被不停的套弄调戏著,前端已经开始滴露。
**被赵豫手指逗弄著搜索纠缠,那手指却只是恶意的左右摇晃抽出,却不肯给它个痛快····这样三方同时下手,没多久冉玉浓便抖动著纤腰娇喘惊叫著要泻出精水,被早有准备赵豫赶在之前随手扯过一瓣莲瓣当做容器接住,才没能弄脏自己龙袍。
赵豫瞧了瞧手中粉色莲瓣,对冉玉浓调笑道:“怎麽这麽容易就又出了一回·看来为夫是把娘子教的太过放荡敏感了,啧啧,可惜不能为娘子你做一春宫册,否则必会流传千古啊可惜,可惜”他摇头连说了几个可惜,让早已在情事上毫无羞耻感的冉玉浓也难得的羞红了脸,微微垂下头去不太敢看赵豫。
倒是让好久未看到他这副烟视媚行模样的赵豫又看傻了眼·本来稍稍镇定下去的肉刃又胀大一次,甚至开始自己微微抽动起来,顶端开始渗出精水·赵豫气急,索性下了重手,趁冉玉浓还未回过神来。
捏住他一乳狠狠搓揉,惹得玉浓一阵大声呻吟,便抽出还插在他臀间**的手指,拉过他失力的身体到自己身上·····冉玉浓背对著他躺到他身上,还没明白,双腿被大大拉开,熟悉的肉刃以千钧之力凶猛的刺入**。
他失声大叫,还没反应过来,那柄肉刃的主人便开始了动作·赵豫双手从下至上扶著他的腰,强健有力的双腿曲起联合腰部向上使力,冉玉浓还未停歇的嗓子再次胡乱浪叫起来。
腰部抖得赵豫都快抓不住,双腿更是在船上胡乱踢蹬,带得船身开始左右摇晃·船外半身踩著水,努力扶著小舟的两名内侍虽然自觉塞住耳朵,闭上眼睛,却也从越来越难以扶住的船身上感觉到船上激烈的状况。
不约而同的暗暗叹为观止·····远远的,皓月还在翘首探看著,荷花群遮住了视线,而且一直持续演奏的丝乐让她看不清也听不到里面的情况·可是从里面一圈圈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荡漾开的水纹,还有随著水纹被一并带出的荷花瓣和碎荷,皓月不难猜出里面的情景。
她面红耳赤的继续盯著那边,没过多久里面突然向上伸出一条赤裸的长腿,那腿纤细洁白修长,远远望去,让人疑心是莲妖即将显身·皓月眼都看直了,只见那条长腿向上胡乱的踢蹬了几下,既然连续踢碎了几朵开的盛极的粉荷,扬起瓣瓣荷花。
好在没过多久,那长腿终於痉挛似的抽搐了几下,最後失力重重的落了下去·皓月提起的心也终於落了地,对随後的宫女们说了声:“打起精神来,陛下娘娘要出来了。”
【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81)】···果然没过多久,荷叶层层翻动,小舟再次在皓月她们视野中出现·画舫忙迎上去,待到近了,就瞧见舟内帝後还是依偎在一起,只是两人都是脸上薄红,汗流浃背,胸脯上下起伏,一副性致才退的模样,娘娘更是娇软无力的靠在陛下怀里。
扶舟的两名内侍脸上通红,不知道是晒得还是憋得·将小舟拉过来,皓月和福禧忙迎了上去,将帝後扶上来·陛下还好,娘娘却脚步虚浮,身躯无力·几乎是被皓月她们半扶半抱的送上软榻躺下休息。
然後便自有人送上手巾茶水水果等物·陛下便走到娘娘身边,一边和娘娘说话一边用小银签喂著他吃著冰镇的西瓜··· ·皓月估计著应该回去了·果然没多久,赵豫便抬起头来吩咐回航。
於是今天的游湖便告一段落·待船靠了岸,赵豫扶著冉玉浓下了船·双双上了肩舆,回了凤仪宫·靠看书闲聊消磨了一些时光後,两人一起进了晚膳。
侍女们上前正要伴著冉玉浓前去卸妆,突然,福禄急冲冲的进来,对著赵豫耳语一番·本来一片悠然之色的赵豫脸色微变,站了起来·冉玉浓扭头望著他·赵豫稳了稳心神,走过来亲了亲他,说:“突然出了些事,我现在就要去办了。
马上就回来,你别乱跑·免得我待会回来看不到人·”冉玉浓笑了,说:“知道了,快去吧我又不是小孩子,再说,下午被你那样了…我哪里还有力气到处跑”说完又是难得羞涩一笑,瞧得赵豫心动,又是亲了一口才走。
···冉玉浓将他送到门口,才转身回去继续卸妆换衣·正坐在梳妆台前看皎月朦月她们一片忙碌的时候有,突然殿外传来小许喧哗之声,没多久一个声音就在身後响起“娘娘还真是镇定自若呢”众人扭头一看,却是刘婉容,身後几名外殿侍女揪著她的衣袖不放,嘴里还说著:“不行,你不能进去”冉玉浓上下打量了一下刘婉容,对旁边急的几乎要哭出来的那几名侍女笑笑说:“没事,你们下去吧”···那几名侍女连忙告退,刘婉容笑著说:“还是皇後一句话管用,刚刚我在外面都快跟她们说烦了,真是急死人。”
冉玉浓一笑,说道:“既然称了本宫一声皇後,自然这後宫之中本宫为尊,这後宫人人该视本宫为主·本宫的话,自然到哪里都是有用的·”刘婉容笑著回答:“娘娘这句话底气十足,果然是独受圣宠之人的气魄,婉容实在佩服佩服”冉玉回了一笑,无意下去,便问道:“居士这个时候来见本宫,莫非是有什麽要事吗”···刘婉容带著神秘的笑说:“确实,有件大事要跟皇後娘娘您禀报呢。”
冉玉浓微微挑眉,问:“什麽事”刘婉容走上前,却突然口气一变,面转向一边,直接走到侯立在梳妆台下的一名宫女面前·那名宫女手上还拿著冉玉浓刚刚换下的大袖开衫,还没回过神来。
衣服便直接被刘婉容抢走批到自己身上·众人皆是先惊後怒,清月更是呵斥一声:“大胆,还不快放下”置身事中的冉玉浓却面色不动,静静的瞧著刘婉容的把戏。
···刘婉容不理众人,径直批衣走到落地整衣铜镜前,那是一件明黄色的曳地开衫,上面以金线绣上了九羽凤·扭著身体照了照自己,对著镜中的身影满意的自语道:“果然,还是我和明黄色更合衬些。”
转身对冉玉浓笑著说:“妹妹虽然深受皇宠,却毕竟欠缺了些气势,驾驭这种明黄,正红还有九羽凤什麽的恐怕还是吃力了些吧”冉玉浓身边的侍女皆是杏眼圆瞪,皎月正要发飙。
冉玉浓却轻轻一笑道:“衣服这种事本宫向来都是由身边宫女料理,要谈这个,居士还是该找她们聊才是·”说完对著已经按捺不住的皎月吩咐道:“去,跟居士好好说说。
”·····  ·  ·  ·  · 第五十四章:掌掴·  ·皎月心领神会,盈盈上前,微微施礼道:“奴婢献丑了。”
然後俏生生的说:“居士刚刚那番话,奴婢认为全错·且不说居士现为世外之人,本就不能穿红著绿,谈论世俗之妆·居士难道自己没有发现吗奴婢斗胆猜想,恐怕是长期修行生活清苦,缺乏调养。
您的气色不佳,肤质偏黄,皮肤黯淡无光·本就不该沾上豔色,以免不但穿不出色反而适得其反·而居士现披著的衣服正是明黄色·人穿衣,衣服被显得庸俗至极;衣衬人,居士看起来气色更差更没精神。
这明黄色都是这样的结果,要是正红,绛紫这种豔色,岂不是更加的不合衬而我们娘娘,身材高挑匀称,皮肤白皙细致光滑,吹弹可破·连陛下都最喜欢看我们娘娘穿豔色,还夸娘娘穿上更是风华绝代。
既然是陛下说的,那自然是不会错了·居士想要跟我们娘娘比拼,恐怕还得先行请示一下陛下才是·至於说这九翎凤,本就是皇後的象征·这後宫上下,除了我们娘娘,还有谁有资格用它还有谁有资格碰它莫说我们娘娘性格宽怀不计较,要是让我们陛下知道,居士也是知道陛下的脾气的,难保他不会龙颜大怒。
所以,奴婢劝居士还是赶快脱下这件衣服才是·您不适合,就不要勉强了·还是回去好好修身养性才是·”···这一席不客气的话说完,也不去看刘婉容的表情。
皎月转头呵斥原先那个拿著衣服的宫女道:“愣著干什麽,还不快去把衣服给拿过来”那宫女忙上前,也不管什麽客套了·直接要把衣服从刘婉容身上剥下。
有个底品阶的小宫女想上去帮忙,胧月瞧见了,骂道:“蠢东西,这麽大了还不懂规矩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麽身份·娘娘的衣服是你碰得了的吗,也不照照镜子。
一个个都以为咱们娘娘好性就猖狂起来了等著瞧,等我回禀陛下,一个个的收拾你们这帮不中用的东西·”一长串话,骂的刘婉容脸上很有些挂不住。
她阴著脸勉强笑道:“娘娘身边的宫女真是个个伶牙俐齿,让婉容叹服啊”···冉玉浓笑著回应道:“都是些如花似玉的女孩子们,本宫平常都舍不得拘著她们。
结果就把她们都惯坏了·好在嘴巴虽然快些,心里都是好的·”说完便唤人拿了一绣墩过来给刘婉容坐下,自己扭头对著梳妆镜自顾自的卸妆··【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82)】···刘婉容颇有些尴尬的坐下,目光盯著这满室的焦点:冉玉浓端坐在梳妆台前,一群衣著华丽的美貌宫女围忙著为他卸妆的卸妆,梳头的梳头──凤仪宫的宫女,平日里的打扮比其他位份低的娘娘们都来的气派些。
满殿的人都围著冉玉浓打转,她被旁人视若空气半天无人理会,冉玉浓更是半天不再说话·刘婉容眼看著冉玉浓脸上的脂粉被小心翼翼的拭去,後又抹上一层层散发著各种幽香的脂膏,然後嘴唇点上胭脂。
看著一只只价值连城的朱钗被从他头上卸下,三千青丝披泄下来,被两名宫女手持玉梳小心梳理整齐,待到梳完再用丝带束好·耳朵上的两只红宝石耳环被取下,清月又拿上来两只镶著鸽子蛋大的夜明珠的。
冉玉浓瞧了一眼,清月笑著说:“陛下一定要娘娘晚上带著这个,睡前才可取下·”冉玉浓苦笑,只好命清月给自己戴上····手上的戒指手镯也被取下,一名小宫女端来一盆浸著花瓣的淘米水。
朦月胧月一左一右挽起他的手放入盆中浸泡·这一浸又是半天功夫·刘婉容冷眼看著冉玉浓繁琐的卸妆程序,心里忍了又忍,在看到冉玉浓褪下外衣,换上寝褛时裸露的肩膀脖颈上层层的吻痕时终於忍不住了。
她突然笑了,说:“娘娘真是好耐心”· ·冉玉浓气定神闲的站在穿衣镜前,几名宫女蹲在他脚边整理衣摆·听到这话也只是扭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并不出声。
刘婉容笑著问:“娘娘您难道真的不好奇吗”冉玉浓继续微笑著反问:“好奇什麽”···刘婉容一愣,不过很快又恢复笑容的说:“以前看来是我小觑了你了。
原本以为你不过就是个头脑空空,没什麽见识的无知妇人·现在看来,你还是有些城府的嘛·”这话说得如此无礼,冉玉浓脾气再好也有些动怒了·他冷冷的望著刘婉容,唤了清月过来,问:“言辞大胆无礼,侮辱本宫,该如何惩治”清月回到:“且看娘娘吩咐,轻则掌掴,重则杖毙”冉玉浓点点头,说:“那就掌掴40吧”清月示意,刘婉容身边立刻出现了几个青年太监,一把把她从绣墩上拉下来,硬压著跪倒地上。
另有一名宫女送来一个特指手套,那手套专为惩戒宫人而制,两面都绑著实木板子····皎月快手先接了过来,将那手套戴上,然後走到刘婉容面前·刘婉容脸色大变,厉声喝道:“你敢打我”话音未落,皎月一掌已经重重打到她左脸上,将她头都打偏到一旁。
然後欣快的回答:“为什麽不敢”刘婉容吃了这一下,眼冒金星,腮帮涌血,耳朵发鸣·将将回过气来,张嘴想讲话·皎月反手又是一掌。
没几下她的腮帮子就肿的老高,嘴角也破了·刘婉容急了,拼命挣扎,可那几名太监又不是吃素的,一手反扭著她的胳膊,一手按著她的肩膀,硬是让她无处可逃·就那麽生生连挨了五十下。
中途皎月气力不够便换了皓月朦月,三个人使尽了力气将这四十下打完····行刑完毕,三个人下去休息,再瞧刘婉容已经面目全非,五官都已经肿胀移位了。
清月示意太监放开她,她立刻瘫在地面上不住的咳嗽,後来咳出一滩滩血痰出来,中还合著几颗碎牙·冉玉浓气消了之後,瞧她这个惨样,心里暗暗有些後悔下手太重了。
终於忍不住问了声:“怎麽样了”本来是一句暗怀关心的平常话,听在刘婉容耳里却包含著浓浓的嘲讽和讥笑·她费力从地上爬起来,冷冷的刚要张嘴说话,嘴角一动,就扯得疼。
倒吸了一口冷气,她强忍著说道:“何必假惺惺的,这里没有陛下在,你献媚给谁看呢”冉玉浓心里有些歉意,对旁人喊了一声:“去,把上次我用的那个活血化瘀的伤药拿来,给居士送去。”
刘婉容冷冷打断道:“不用再做戏了,有这个功夫你还不如想想怎麽保你的命吧·”···冉玉浓有些纳闷的看著她,刘婉容扯扯嘴角,因为面目浮肿,看不出她是什麽表情。
她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很得意一个狐媚低俗的女人,就靠一身的下流手段迷惑了天子,让那个昏君围著你的裙子团团转·夺走我的一切,在我面前炫耀你的荣光,彰显你的权势,让我都不得不在你面前低声下气的行礼,还在众人面前羞辱我,折磨我,你是不是以为你已经得逞了,这天下都奈何不了你了我告诉你,大错特错。
过了今晚,你就要被打回原形·你曾今从我这里夺走的,我会一样样的讨回来,然後加倍的向你收回利息,然後我给你这个下流鄙妇最合适的去处·你猜那会是哪里”····冉玉浓皱皱眉,问:“你在胡说些什麽”刘婉容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畅快放肆,笑了好一会,终於停了下来,然後说:“你知道重光为什麽要突然离开吗我告诉你,是因为我的父亲他们联合一群大臣逼宫来了。
你是不是在想一群文官能做什麽我告诉你,不仅仅是他们,我的堂姐夫带著他手下的以前兵士也来了·他们就是为了铲除你这妖後来的·现在重光已经见著他们了,过不了一会,重光就会带著他们来到这里了,然後当著他们的面,赐你三尺白绫,或者毒酒一杯了。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麽容易就死的·我已经找到了全京城最下流最肮脏的妓院,你就会在那里去度过你的下半辈子,日日夜夜都要接客,而且还是接最末流猥琐的客,一刻也不会停,直到你死去。
怎麽样,对我的这个安排还满意吗”···冉玉浓淡淡的看著她,回了一句:“看来本宫真的是下的太重手了,都把你打傻疼疯了·”刘婉容摇头笑道:“别强撑了,若你害怕,现在还可以向我跪地乞怜。
或许我还能稍稍放你一马,让你死得痛快一下·”冉玉浓笑了,说:“看来你是真的疯了”刘婉容还要再说,突然听到门外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她扭头望向殿门,说道:“看,他们来了”·  ·  ·  ·  · 第五十五章:伤逝·  ·门口果然出现了一群身影,殿内的人望去,当先一人不正是赵豫。
刘婉容先是一面露喜色,後又神色一僵,只因赵豫身後并没有刘崧他们的踪迹·且赵豫神色平和轻松,一点都不像遭逢意外的模样·他步伐轻快的走进内殿,张开手臂将迎上来的冉玉浓抱到怀里,亲了亲,温柔的说:“我回来了。”
冉玉浓笑了,说了声:“累了吗”他摇摇头说:“没事,我好得很”又坏坏一笑说了一声:“一点也不耽误晚上再干你几回。”
冉玉浓嗔怪,他大笑,却看到面目全非披头散发趴在地上的刘婉容,有些惊讶,问:“这是谁”冉玉浓还没回答,刘婉容先迫切的喊了一声:“陛下…是我容儿啊”赵豫一愣,仔细在那张鼻青眼肿的脸上辨认,终於勉强认出她来。
有些意外的说:“居然在这里,倒是省了一番事了·”一群内侍会意冲上来,刘婉容还来不及说什麽,便被拖了出去··【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83)】···一群人很快退了出去,只留下几名贴身侍女在旁伺候著。
赵豫一把冉玉浓抱到腿上後,便动作麻利熟练的脱他衣服·冉玉浓抵抗不住,没多久便半身赤裸的坐在他怀里·他急了,喊道:“慢著慢著,你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什麽事了”赵豫笑得像一只已经捕猎成功的大灰狼,手已经握住他丰挺的双*,大肆亵玩起来。
嘴里回答道:“不急,先用亲热庆祝一下,完了再跟你解释·”说完干脆将他拦腰抱起,将还堆在他腰间的衣服一并扯下,索性将他按到案几上,自己也三两下解开裤头便挺身进入……···那一天,刘氏党羽率众闯宫兵谏。
其中武德营右督卫蔡琰率领五千兵士,攻打禁军防卫较薄弱的南朱雀门·不料,待到他们来到朱雀门时遭遇埋伏,一场布天盖地的箭雨下来,蔡琰手下人手折损大半。
蔡琰大惊,带著残众想要原路撤退·可待到他们回头,才发现来时的路也被箭雨和长矛钢盾封住·蔡琰难以抵挡,一群人又被逼回朱雀门下·进进不了,退也无处可退,五千军士竟就这样被全数诛灭。
而蔡琰也被发现身中八九只羽箭,死不瞑目···而另一边,还守在太一城外城等待蔡琰攻城喜讯的刘崧等人,也被禁卫军全部擒拿,稍有不从者,就就地斩杀·在天还没有亮的时候,他们被坐实了谋反的罪名,府宅被抄,家眷遭到牵连,全部下狱。
一晚上前後竟有三四千人被投入天牢·一时间,京城的监狱尽数爆满··曾今显赫三朝的刘氏一族,就这样彻底的覆灭了····外面发生了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冉玉浓的生活却不受任何影响。
赵豫这些天都很忙,连过来陪他们的时间都少了很多,床事次数更是锐减·冉玉浓体谅心疼他,自然不会抱怨,更不会主动去打扰·他优哉游哉的过著自己的家庭生活,骑马游园,修花剪草,习字作画,然後就是陪著自己的几个宝贝儿子玩耍。
··这一天下午,冉玉浓正教几个儿子骑马,却收到了一个意外的消息·他听後一愣,想了想,还是决定亲自去转告赵豫·命人小心护著孩子们玩耍,自己在一群美婢的陪伴下去了御书房。
门口还聚集著一群大臣,他们见到皇後仪仗过来,忙退到一边跪拜相迎·冉玉浓示意他们起身,自己径直往里走去·早有人进去通报,赵豫自然是知道了·他忙放下手中的事,迎上来,笑著说:“怎麽突然来了,难道是想念为夫了不成真乖,来,亲一个”说完就要亲过来,冉玉浓任由他抱住自己,表情却一直不好。
赵豫瞧见他神色不对,停下亲吻问:“怎麽了”冉玉浓深深的望著他,叹了口气说:“慈宁宫今早来报…太後醒了·”赵豫愣了愣,眉头一皱,说了句:“是吗”便低头沈吟不语。
冉玉浓仔细瞧著他的神色,继续说道:“可是,太後的神智...有些失常了·太医院说,因为她中毒日久,且最後一次剂量太重,心窍全堵,神智全毁,可能…这辈子都不能清醒过来了……”他艰难的把最後几个字吐出,赵豫神态莫测的听完,良久不语。
冉玉浓担忧的望著他,不知该如何劝慰·刚刚伸手想要触摸他的脸庞,赵豫自己却突兀的笑了一声,倒是吓了冉玉浓一跳····赵豫反手握住他伸过来的手,喃喃道:“也好从今以後,我终於不用再防著她了…这样…也好”···......····......····刘太後痴了傻了,什麽都不记得,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认识了。
但她和赵豫的相处却空前的融洽了起来·赵豫经常带著冉玉浓去给她请安·而这个曾让赵豫恨,让冉玉浓畏的老妪,就会坐在慈宁宫殿外的石阶上迎接他们。
几个皮猴非常喜欢他们的奶奶,虽然她行动迟缓,反应不快,还健忘的要命·可是她会笑眯眯的陪他们一起玩各种游戏·要是他们太调皮被父皇母後呵斥了,皇祖母还会过来拉著父皇的袖子求情,然後父皇就会就此作罢。
往往还会拿过一条手巾,将皇祖母手中的泥污擦拭干净·有时候皇祖母因为玩游戏输了,也会坐在地上大哭耍赖·这时候父皇会赶过来将她扶起,小心的为她擦去眼泪鼻涕,小声的安慰到皇祖母不哭为止。
··这个时候的冉玉浓,总是会站在回廊下,静静的看著这一切不忍打扰·看著赵豫望著刘太後时眼里的平静温和,心里又是欣慰又是为赵豫心疼·更是暗暗担忧,刘太後的精神一日不如一日,那草乌头的药性太猛,为她看诊的御医都偷偷回报,说刘太後的身体支撑不过今年冬天。
他不知道,如果那一天,刘太後真的逝去了,赵豫会多麽难过····可是,无论他是多少次暗暗祈求刘太後能平安无事,当那年的第一场大雪来临之後,最终她还是彻底的倒下了。
连续七天的昏迷,粒米不进,只有靠一碗碗强灌下去的参汤勉强续命·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她的生命,已如风中残烛,即将熄灭·赵豫自然也是明白的,但他面上却一直没有任何变化。
··那一天终於到来·奇迹似的,就在最後一刻,刘太後突然清醒过来,她费力睁开浑浊的双眼,勉力看清了低头俯瞰著自己,面无表情的赵豫,立刻激动了起来。
她费力的挣扎著,喊出了:“狗宝,小心,他们要害你…小心…小心刘家…我…我对不住你,对不住你哥哥…我……我……”奇迹到此为止,她干瘪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再无动静。
勉力睁开的双眼失去了最後一丝生气,死亡的气息从还未阖上的嘴巴散出·慈宁宫在场所有的人包括冉玉浓全都跪了下来·赵豫却一动不动的坐在床头,离他最近的冉玉浓担忧的望著他,他却起身径直离去了,冉玉浓心急,却不得不打点起精神来,指挥众人准备太後後事。
待到吩咐妥当,才急急去追赶赵豫······侍女们提著灯笼,小心的为她推开殿门·里面黑漆漆的,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冉玉浓皱眉,问:“怎麽不点灯。”
侍女们为难的回答:“回娘娘,陛下不准别人进去·”冉玉浓点点头,挥退了她,自己提了裙子踏入殿门·黑暗中,冉玉浓好不容易辨认出了赵豫的位置,他坐在御座之上,像只蛰伏的野兽。
冉玉浓小心向他走去,温言喊道:“崇光”赵豫一动不动,却出声道:“我一岁之前,身体很差,总是需要不停的吃药·母後担心我夭折,用尽了各种方法为我保命。
後来,干脆依民间的土法,给我取了个贱名叫狗宝,希望以此能保我平安长大·父皇觉得有趣,也这样叫我·於是我便被父皇母後叫‘狗宝狗宝’的直到六岁。
狗宝…真是难听是不是”他问冉玉浓,自己却先笑了起来·冉玉浓笑不出来,他走到赵豫身边,陪他坐下,伸手推了推他,试探的喊了一声:“崇光”·【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84)】···突然赵豫动作起来,他猛地一把拉过冉玉浓。
冉玉浓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压到他身下,回过神来,衣襟被赵豫拽住向两方使力,只听几声裂帛之声,衣服便被粗暴的撕开·他温暖的身体暴露在寒气中,冉玉浓受不得,打了个寒颤。
赵豫却不管不顾,只大力的分开他的双腿,没有前戏,没有爱抚,什麽都没有,就那麽硬顶著冲了进去·那麽一瞬间,冉玉浓疼得发不出声来,手指痉挛著抓住身下的衣服碎片。
好冷,好疼···赵豫压了上来,将他的身体一丝不露的压住·下身的侵犯没有丝毫的减慢·赵豫凑近他,一个字一个字的问:“你是谁”冉玉浓被疼痛迷糊的心智清醒过来,他没有挣扎,更是放软的身体尽力去迎合赵豫的侵犯,双臂温柔的勾住他的脖子,回答道:“我是你的,我一直是你的,崇光,我所有的一切,都属於你。
永远永远,都是你的”···下身的侵入更加凶猛了,赵豫将头埋入他胸口,闷声道:“再说一遍”冉玉浓再次次重复,不料赵豫一口咬在他心脏位置,狠狠的咬下去。
直到嘴里尝到铁锈腥味才停下,一点点的将渗出的血渍舔掉,赵豫狠狠的在他耳边说:“对你是我的,记住,你永远都是属於我,永远都不准离开我。
否则哪怕碧落黄泉,我也要找到你,一口口的吃掉你·你要记住,永远记住”····那场奇特的*合持续了很久很久,就在那个高高在上的御座上,冉玉浓承受著赵豫一次次毫无章法的攻入。
那一次,不同於以往的任何一次,带给他的只有疼痛,让他脑子都开始发钝的疼痛·可他没有挣扎,没有反抗,更不会惨呼·只是温柔的向赵豫敞开自己的胸怀,将他紧紧的搂在自己怀里,贴著他的耳朵,不停的跟他确认:“我是你的,我永远都是你的。
我的人,我的魂,全都是你的·我爱你,我爱你,崇光,我的夫君,我的幸福,我心甘情愿把我的一切都给你,永远都给你”赵豫一直都没有回答,力道却因为冉玉浓的话语一次比一次凶狠。
冉玉浓却没有停止,尽管到最後,他已经疼得神智都开始麻木,那些话也都说的近似呓语·到最後,冉玉浓终於支持不住,昏迷过去……·  ·  ·  ·  · 第五十六章:爱抚(小菊花也有人舔~~~)·  ·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首先进入眼帘的,就是那张属於赵豫的睡颜。
说来有趣,这个人,比自己还大五岁,已经是五子一女的爹了,可在自己身边睡著的时候,模样却还是透著一股稚气,眉宇间,有著孩童式的满足·他们两人此刻赤身相对,赵豫恨不得四肢都缠上来,将他紧紧贴在自己胸怀,彼此之间没有留下一丝空隙。
这样睡会很不舒服的啊怎麽说了这麽多次他都不改呢胳膊难道就不酸吗冉玉浓叹口气,动了动·没想到这一动牵动了全身,疼痛便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他忍不住哀叫了一声,这一下,便把赵豫弄醒了。
····睁开双眼,目光温柔的望著怀里的爱人,问道:“怎麽了”想了想,原本舒展开的眉头再次纠结起来“是不是很疼”冉玉浓睁著一双无辜的眼睛,故作委屈的窝在他怀里点点头。
赵豫心疼不已,连忙问道:“是哪里疼,我看看·”冉玉浓牵住他在锦被下的一只手,按到自己身上,一处处的指给他看:“这里痛…这里痛…这里…这里……还有,还有最痛的这里。”
最後所指的地方,正是他的後庭**·那里饱受了整整一夜的暴力摧残蹂躏,此刻正火辣辣的疼痛·冉玉浓贴著他的胸膛,闷闷的声音传震动著他的胸腔:“很痛啊,快帮我揉揉”赵豫有些僵住,苦笑道:“你都这样了,为什麽还要这样逗我呢”说完胳膊挣脱他的手,伸出了锦被,覆上冉玉浓的脸颊,叹息道:“傻瓜,为什麽不躲开你明知道我最不愿意的……”剩下的话被冉玉浓一吻给堵回去了。
···冉玉浓强忍著身体的酸痛不适,反身压上了赵豫的身体,抱著他的头缠绵动情的深吻·赵豫开始有些犹豫被动,後也终於禁不起撩拨的回吻过来·两人在锦被中纠缠翻滚,好一会才彼此气喘著分开来。
冉玉浓勾著赵豫的脖子,含情双眸望著他的眼睛好一会,才说道:“我爱你”赵豫正托著他的纤腰,表情为这短短的一句话而动容。
他的回应就是再次吻了过来·好一会,他的动作一顿,放开冉玉浓,神色古怪的望著他·冉玉浓躺在他身下,睁著无辜的双眼说:“相公别怪,人家昨天都没有被满足过一次,现在那里真的好需要相公您的抚慰。”
赵豫笑了,轻声说:“让为夫看看·”···被褥被揭开,被单下冉玉浓赤裸的身躯暴露在赵豫眼中,果然伤到了·雪白的身体上处处皆有青紫,特别是右边一团玉乳,上面又一圈深深的牙痕,已经结了一道暗红的伤疤。
纤细的两处侧腰,也有明显的指痕,已经出现青紫,可见当时赵豫掐住他腰身时用了多大的力气·可是腰下的粉色分身,却突兀的精神·赵豫知道,宝贝习惯了各式的欢爱,即使被粗暴的对待过,身体还是容易因为一点点撩拨兴奋起来。
赵豫叹息,冉玉浓小可怜的望著他,娇滴滴的说:“相公,亲亲我,亲完我就不疼了·”赵豫一笑,低头在他脸颊上细细的碎吻了好一会·然後缓缓下移,从他的脖颈开始,细细的吻过每一寸肌肤。
来到胸膛时,更是伸出舌头,温柔而色情的舔舐著双*的每一处·冉玉浓承受不住,双唇无意识的微启,一阵阵细碎的媚声溢出·这声音被对他的无时无刻都不在捕捉他的反应的赵豫捕捉到,他从冉玉浓胸前抬头,冲著他一笑,又埋头继续吮吸舔舐。
···可惜奶水不多,不一会已被吮吸干净,赵豫便开始玩弄起他的双*·双手一边一个的握住两个雪团·用嘴唇轮流用力吮吸*头,用舌头沿著*头往下慢慢舔舐,用手指抠挠著乳尖,用手掌张成虎口,勉强掐著几乎很难再让他一手掌握的玉乳肆意搓揉。
头顶上传来的喘息娇吟声越来越大·冉玉浓已经开始弓起上身,将胸膛送了上去·双腿也大大的张开曲起,展露下身的销魂美景·腿间的**已经树成笔直的一条,顶端更是开始缓缓渗出点点晶露。
赵豫含住一颗*头,先大力的吮吸後又用牙齿小咬了一口乳尖,而冉玉浓已经承受不住这强烈的刺激,雪白妖娆的身体在他身下不住抖动,後终於尖叫著出了一回精,带著淡淡腥腻味道的精水打湿了两人的下腹。
【幽兰露+番外 轩辕花祭(85)】····两人面面相觑,赵豫先笑了起来,两根手指拈花样捏住他已经肿胀不堪的一颗*头来回搓揉,调戏道:“为夫从来都不知道,宝贝这可爱的*头居然已经敏感至此了,居然光是被玩弄乳房就能射了。
看来以後为夫吸食你的奶水时可要小心些才行了·免得还什麽都没做,我们的皇後娘娘先出精到脱力就不好了·是吧,娘子”冉玉浓红著脸,不甘示弱的回答:“妾身能有今天这样,还不是该归功於相公您调教有方吗没有您一天三四回的戏玩,妾身能这麽敏感吗,哼,色狼,就喜欢在这时候欺负人。”
嘴里是这麽说,却还是挺起双*,让肿胀发硬的*头贴著赵豫同样赤裸的胸膛厮摩,而下身原本软下去的**,居然又再度站了起来·修长双腿也缠上赵豫结实的腰身,臀部更是在他下腹磨蹭,直白的挑逗和邀请。
···赵豫一笑,自语道:“小妖精,胃口越来越大了·”便低头含住**品尝·冉玉浓仰面躺著,感觉到自己的要害被纳入一个温软湿润的地方,一条灵活的舌头上下处处挑逗舔舐。
身体更是难耐情潮,面色愈发的红润如杏,双眸含著泪光点点,嘴巴再也合不住的发出阵阵呻吟·不自觉的抓住埋在腿间的赵豫发髻,弓起的双腿更是在床上不住的踢蹬。
好一会,赵豫再次大力吮吸,同时掐住**下小丸按摩·冉玉浓再次承受不住的尖叫著出精·短暂的脱力失神後,他望著赵豫,双眸里还泛著浓浓的春意·赵豫与他欢爱多次,早就熟悉他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後的心思。
这下也有些皱眉了··“怎麽难道还不够吗”··冉玉浓点点头,再次抬起下身,用臀部厮摩著赵豫也一柱擎天的火热坚硬,无声的讨要著。
赵豫为难了,他拉开冉玉浓的双腿提起·向上压·於是,冉玉浓的身体便被折成两节,膝盖被压到头颈两侧,这下,他便看清楚了自己的下体,隐藏在挺翘臀间的**,果然也是红肿充血,得像个熟透的小石榴。
赵豫腾出一只手,小心的戳了一下,不出所料,冉玉浓哀叫了一声·赵豫为难的说:“不行啊,我只是这样一下,你就受不住了·要是再做,更会伤到你。”
冉玉浓却不管,身体贴上来极力邀宠·赵豫无奈,心里明白,自己的宝贝身体- yín -荡至极,出精仅仅只是让他短暂纾解,真正想要完全让他满足,必须要通过後庭**的*合。
自己诸多心思,花样翻新的调教,让宝贝从肉体到灵魂都爱上了被狠狠占有·这在往常,对赵豫来说这是件值得沾沾自喜的好事,现在却让他暗暗叫苦,不知该如何是好。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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