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2)[高质言情]

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2)
·商如意和辄傲也收起了招式··商美人的桃花眼剐了一眼那沉迷中的店小二,自恋的道:“被本公子叨扰是你的荣幸·”然后甩着绣了桃花的长袖也跟着出去了。
我的乖乖啊,这都是哪里来的人啊怎么一个比一个长的好看··店小二瞅着商如意消失的背影,鼻血横流··辄傲恶狠狠地瞪着冲着商如意狂流鼻血的店小二,冷声警告:“再敢盯着他看,小心我挖掉你的眼睛。”
这人好凶哦··店小二吓得浑身一抖··嗖的一下,一条红色小蛇从店小二的脚底窜了出去,去寻找他家主人··小雪扑扇着翅膀落在夏清茗肩上。
南宫辰也不废话,直接一掌,将那个碍眼的小二拍飞了出去,顺便用掌风关上了门··一脸的无赖:“茗儿,人都走光了,现在就剩咱俩,咱们继续做下去吧。”
夏清茗为了自己的小腰着想,誓死不从·咬牙道:“南宫辰,迟早有一天,老子阉了你·”·“茗儿,你舍得吗没了我,你的后半生性福可咋办啊。”
夏清茗被扑倒,南宫辰的狼吻袭了上来··小雪被南宫辰饿狼似地动作给吓住了,扑扇着翅膀从窗子飞走了··一时屋里,春光无限··南宫辰轻车熟路的三两下扯下夏清茗的衣服,两人火热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
夏清茗眉眼含春,那双噙了水的眸子,不甘的瞪着南宫辰,“南宫辰,以后不许再爬我的床·”·南宫辰恶意的使劲一顶,换来夏清茗一阵低沉的**,那性感的嗓音让南宫辰一阵的胸腔发热,俯下身含着夏清茗的唇,调笑道:“既然今后都不许了,那今天索性一次做个够吧。”
“啊唔……南宫……嗯……”·夏清茗的反抗在南宫辰的攻势下,渐渐软化成一滩水。
南宫辰想他家亲亲爱人就是可爱··可爱的让人恨不得拆吃入腹才好···魅皇邪帝 第七十九章 陌生小娃·第二天一大早,众人齐齐地坐在一个桌上吃早餐。
商美人昨夜为了不被辄傲那个异族小子了压倒,奋力反抗,两人比武从晚上打到天亮··此时,商美人顶着两黑眼圈,昏昏欲睡··辄傲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就想不明白了,商如意刚开始不是挺黏人的么怎么现在又非要这么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如意,你不要再逃避了好不好。”
商美人由于没睡好,一腔怒火无处可发,听到辄傲的话,狗屁,他逃避啥了·哪个男人愿意被人压··“老子追你的时候,你也不是三贞九烈,誓死不从么,凭什么说我。”
商美人毫无形象的一拍桌子,站起来,怒道··客栈里一楼所有的食客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他们这一桌··辄傲一脸讪讪的表情,尴尬的摸摸鼻子,“哪有什么三贞九烈啊,我又不是女人。”
不过想想好像是这样··“还有,你小子不是说,就是死了也不要我吗现在死缠烂打的算咋回事·”一想起辄傲先前那比他还傲慢的态度,商如意大大的不爽。
“可是,如意,明明刚开始是你对我死缠烂打的,我现在想明白了,决心好好和你一起,你怎么能……”·“对,老子就是喜新厌旧了,你怎么着吧。”
商如意恶狠狠地道··辄傲见商如意一脸没商量的余地,也跟着发狠:“我也告诉你,我委赫辄傲不仅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耗定你了,怎么着,你给句话吧。”
“好啊,除非你躺床上让我压·”商如意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微微轻颤,眼含春色,戏谑道··他委赫辄傲好歹也是个王子,怎么能被人压,于是非常决绝的道出两字:“没门。”
“那我也告诉你,你想压老子,下下辈子都不可能·”商如意也是一副没商量的余地··“可是咱们不是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么·”·商如意一听这话,想起那晚悲惨的经历,他雄赳赳气昂昂的跑入房间,结果反被人给压了一个晚上。
·这要是传出去,他得多丢人啊··大怒:“委赫辄傲,你再敢说一句,老子现在就宰了你·”·“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安静一会儿,我家月白喜欢安静,你们太吵了。”
殷非宁这几日做着萧月白的免费实验品,除了不被拿去实验外,日子过得还是挺滋润··现在正顶着一张关公脸,冲着商如意和委赫辄傲两个人抱怨··商如意可不买他的帐,瞥一眼殷非宁,还嘴道:“你管我,大秋天的还摇把扇子,有毛病吧你。”
“我这叫风度翩翩,玉树临风,你懂个啥,哪像你男生女相,一脸的妖孽样,没一点男人气概·”·殷非宁最恨别人说他品味不行,也不乐意了。
而他这句话也恰好戳中了商如意的死穴··“你说谁男生女相死关公脸·”·“说你呢,花孔雀·”·“想打架是吧。”
商美人一撸袖子,这几个月被人四处欺压的怒火,此时正熊熊燃烧··“打就打,谁怕谁啊·”殷非宁也拍案而起·· “嘶嘶。”
那条蛇王受到惊吓,从萧月白的衣袖里窜了出来,吞吐着蛇信发出嘶嘶声··正待在夏清茗肩头的小雪立刻如临大敌,嗖的一下,飞过去,冲着蛇头啄了下来。
商如意和殷非宁两人正剑拔弩张,还没来得及动手,就看到那一禽一兽扑到了桌子上,打得不亦乐乎··桌子上的早点被这一禽一兽给扑翻··【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23)】·夏清茗昨晚被折腾的腰酸背痛,尤其大清早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还没来得及开吃呢,桌子上的吃食就被这两只**给糟蹋一空。
都是南宫辰那个乱发情的混蛋,折腾的他一夜,害得他起得迟了,好吃的没吃到口··夏清茗恶狠狠地瞪了眼南宫辰··接收到夏清茗的不满,南宫辰赶紧讨好的笑笑,随即手往虚空一抓,将那只挑事的鸟儿给捏在手心,严重警告道:“再敢挑事,小心我拔了你的鸟毛,烤来吃。”
小雪在南宫辰手中发出咕咕的叫声,随即南宫辰一展开手,那只雪白的鸟儿估计是给吓到了,很没骨气的在空中盘旋一圈,从窗户飞走了··那条通体红色的灵蛇王,没有了天敌,摇摇摆摆的攀上了萧月白的手臂。
辄傲一马当先,挡在商如意前面,怒视殷非宁:“他是我的人,你敢动他,还要看我答不答应·”·商如意哪里肯领辄傲的情:“滚开,谁是你的人,我商如意的事我自己会解决,用不着你多事。”
一直不说话的萧月白此时抬头,目光落在辄傲身上,缓缓一笑:“傲兄是以为你的武功厉害呢,还是我的毒药厉害·”·“月白,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
殷非宁双眼泛光,一脸欣喜,且神情款款的望着萧月白··就在这四人剑拔弩张的时候·一个小娃娃的声音脆生生的传来:“叔叔,那个千层酥看起来好好吃,能给我吗”·几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转向了忽然出现在他们桌前的小娃娃。
那小娃娃大概也就顶多三岁,是个小男孩,头上扎两个发髻,小小的长的还挺好看··可是这五官怎么瞅着这么眼熟啊··夏清茗的第一感觉,先是瞅着这个小娃娃怔愣了好半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也淡定不了了,一拍桌子,怒吼:“南宫辰,你儿子”·是的,这小娃娃怎么会瞅着这么眼熟呢,简直就是缩小版的南宫辰么。
夏清茗从小深受南宫辰毒害,对于他的记忆可是依然由新呐··众人被这么一说,也反应了过来,打量了一会儿那个小娃娃,又扭头看南宫辰··还别说,这两人长得还真像。
萧月白瞥了眼南宫辰,一笑,那笑容多了份算计:“原来是师兄的小孩啊,不知师兄什么时候成的亲呢,连我这个做师弟的也不通知一声·”·南宫辰也是一脸震惊。
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了那个小孩许久,南宫辰惊讶地发现,他和这小孩不是一般的像··要不是南宫辰知道自己只喜欢男人,而男人是生不了小宝宝的,他一定会以为这是他儿子。
小孩见没人搭理他,继续用糯糯的嗓音道:“叔叔,麒儿好饿,能不能把那个千层糕给我吃”说着,还把大拇指放进了口中,用小嘴砸吧。
“南宫兄,这小娃怎么长的这么像……”辄傲看看南宫辰,再看看那个小娃娃,比较含蓄的说道··殷非宁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瞅着夏清茗,惊讶的问:“该不是你生的吧”·“殷非宁。”
夏清茗此时是气的七窍生烟,“回去我就摘了你的脑袋·”然后又怒视南宫辰:“南宫辰,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夏清茗那头的火气狂飙,脸色黑的可以滴墨。
商如意一见有好戏可看,尤其是南宫辰的,立马笑得一脸幸灾乐祸,半是疑惑的道:“私生子么”·南宫辰真的很委屈,无辜的摊摊手:“真不是我儿子。”
那小娃娃见所有人的目光都围着他和一个叔叔打转,也将视线移到南宫辰身上,盯着南宫辰怔怔的瞅了半晌,嘴角咧开一个甜甜的笑容,张开手臂扑了过来,脆生生的喊道:“爹爹,抱抱。”
·魅皇邪帝 第八十章 谁是你爹· ·南宫辰现在可没那个闲工夫去认这忽然冒出来的便宜儿子··如果这件事解决不好,夏清茗那头估计肯定是和他没完,南宫辰想他和夏清茗的大好前景才开始,可不能就这么给结束了。
就在小娃娃兴冲冲的扑上来的时候,南宫辰毫不客气的一把将小娃娃的衣领提起,青黑着张脸:“小鬼,谁是你爹看清楚再叫·”·小娃娃见南宫辰凶他,刚才的兴奋一扫而光,通红了双眼,嘴巴一撇,咧开嘴就要哭:“呜呜……爹爹凶我,爹爹凶麒儿。”
南宫辰的脸更黑:“小鬼,你再叫一声爹,我把你丢出去·”·小娃娃此时又饿又难过,哇的一声,哭得更凶··南宫辰的手微微颤抖着,如果有可能他现在就想把这个臭小子给丢出去。
夏清茗看不下去了,冷着张脸:“南宫辰,你少在我面前演戏·”·南宫辰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是太冤枉了,简直是千古奇冤,哭着张脸:“茗儿,这真的不是我儿子。”
夏清茗凉飕飕的看他一眼,凉凉的讽刺道:“难不成还是我儿子”·南宫辰苦着一张脸,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惹事的小娃娃··“师兄何必如此粗鲁呢,吓坏了吓坏了小孩子可不好。”
·萧月白将那小娃娃从南宫辰手里接了过来,抱在怀里,一笑,问道:“小娃娃,你娘呢”·“我娘”·小娃娃将手指继续含在口里,鼓着腮帮子,沉思了一会儿,“我娘和我爹私奔了。”
·对于小娃娃的回答,众人有点无语··“那你怎么知道你爹和你娘私奔了”·“我娘说的。”
小娃娃扬起天真的小脸,眨着眼睛认真的回答道··商如意也凑过来,用手指头戳了下娃娃的脸:“话说南宫辰小时候就是这样的么”他怎么也想象不到,那个大恶魔小时候居然也这样可爱。
殷非宁无视南宫辰一脸的冰寒要杀人的摸样,拍拍他的肩膀:“南宫兄,行啊,这小娃看上去也就顶多三岁,该不会是你三年前被派到边关打仗,一时耐不住寂寞和别的女人生的吧。”
“我不喜欢女人·”南宫辰没好气道··他被悲惨的丢到北冥教没几年就彻底断袖了··这一切还得拜萧月白所赐··“哦,男人貌似是生不出小孩。”
殷非宁捏着下巴考虑道··萧月白不知想起了什么,盯着殷非宁,一副思忖的模样,低语道:“男人生不出小孩么”·殷非宁被萧月白看的浑身一阵发毛,每当萧月白露出这种眼神,就说明他又在想着研究新的毒物了,而倒霉的殷某人就是这直接的试验品。
“月白啊,你该不会是想弄个让男人生子的药吧·”殷非宁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道··【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24)】·因为据他这几天对萧月白的了解,他发现萧月白总是喜欢剑走偏锋,越是不可能的,他就越要去尝试。
“这个提议挺好,我可以试试·”萧月白点头赞同道··殷非宁心里头一阵阵发毛,哆嗦着:“月,月白,你,你不会来真的吧·”·要是真试验,那么第一个倒霉的不就是他么。
殷非宁一想起自己翩翩佳公子,摇着把扇子,再挺着个大肚子的模样,一脸恶寒··“月白,不要吧·”殷非宁一脸哀求··“我说,我们现在应该是关心这小娃娃的爹是谁才对吧。”
辄傲上前道··“对啊,对啊,我看八成就是南宫辰的·”商如意唯恐天下不乱,谁让南宫辰专逮着他一个人使劲的坑,现在他要报复回来。
商美人尾巴翘上了天,完全忘记了那些日子算计南宫辰的下场··所以商美人日后幽幽怨怨的扎小人诅咒南宫辰祖宗十八代,不是没有理由的··言归正传,夏清茗现在看到那个酷似南宫辰的小娃娃心里非常的憋屈。
他还真以为南宫辰为了他,放弃了子孙,连儿子都不要,原来人家早就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亏他还大傻冒一个,决定为了南宫辰断了他夏国皇室的继承人,从宗亲里找一个。
一想起这些天的温存,那日南宫辰的体贴温馨的情话··夏清茗心头一阵恍惚,他甚至分不清这些到底是真是假··南宫辰的风流帐,他不是没听说过··甚至是连碧荷也……·碧荷看南宫辰的眼神,满是爱慕之情,夏清茗不傻,当然能看明白。
夏清茗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那点小心眼一上来,怒问道:“南宫辰,你还敢说这小娃不是你儿子,他都叫你爹了·”·“茗儿·”南宫辰真的是很冤枉啊,此时真是欲哭无泪,“他真不是我儿子。”
“那他怎么不叫别人爹”夏清茗此时相当的敏感·目光落在那小娃娃身上,皮笑肉不笑的问道:“小娃娃,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那小娃娃瞅着夏清茗半晌,咯咯一笑:“哥哥好漂亮哦,我叫南宫麟,我爹爹说我将来长大后要娶一位公主做老婆的,我看公主肯定没你漂亮,要不你等我,等我长大后娶你。”
南宫辰一听这话,不干了,一把将那个娃娃给提了起来:“臭小鬼,茗儿是我的,你想的倒美·”·小娃娃又红了眼,看着夏清茗,吧嗒吧嗒的往下掉眼泪,可怜兮兮的道:“哥哥,爹爹他凶我。”
南宫辰一脸的黑线··哥哥爹爹·他和夏清茗这辈分错的老大了去了,这小鬼哪里来的,成心出来捣乱的是不·商如意却凑了过来,修长的手指微微挑起小孩圆润的小下巴,笑得一脸妖娆,那双桃花眼泛着春意,眉眼带笑,风情万种。
“小娃,我可是比那位哥哥漂亮多了,你要不要考虑将来长大后娶我·”·花孔雀,连小娃娃都要**··殷非宁在心底鄙视了商如意一下··那小娃娃定定的瞅了商如意半晌,摇摇头,坚定的道:“不要。”
“什么”商如意的笑容有点僵硬,“小娃娃,你要看清楚,我可是比那位哥哥漂亮多了·”·“我娘说,长得太漂亮的女人多数都水性杨花,每一个好东西。”
·商如意一脸的咬牙切齿,恨不得扑上去扯扯这个臭小鬼的脸颊,这小娃娃不仅和南宫辰长得像,个性也像,嘴巴一样的不讨好··“你看好了,我是男人,男人。”
商如意原地跳脚··“南宫麟”·夏清茗凤眸一扫,眸子里的温度直接下降为零··“南宫辰,你还敢说这小娃不是你儿子,连姓名都给了。”
夏清茗心里窝火,这顿早餐也没了心情吃下去,起身,一甩衣袖,愤然道:“南宫辰,你是把我当傻瓜吗”然后头也不回的回了客房。
南宫辰的眼皮突突直跳,看看这小鬼,想起那小鬼说的话··‘长得太漂亮的女人多数都水性杨花,每一个好东西·’·貌似这话以前他老娘经常这样对他说,听说是因为他老爹当初差点被一个长得比他娘还漂亮的女人给**走了。
天下没这么巧的事吧··可是他也没听说过他爹娘又给他弄了个弟弟啊··南宫辰郁郁中··偏偏这小鬼还眼巴巴的瞅着南宫辰,一脸无害:“爹爹,我饿。”
南宫辰一听到‘爹爹’这两个字,就觉得头疼不已·抚着额头:“我真的不是你爹·”·“爹爹·”·小娃娃眼眶又红了,委屈的看着南宫辰,撇撇嘴又要开始哭。
南宫辰的眉心突突直跳,现在他只觉得头疼无比···魅皇邪帝 第八十一章 盗马贼·第二日,夏清铭怀着一腔怒火,二话没说骑着一匹马自己独自先回宫了··南宫辰觉得现在自己是百口莫辩,所有人都认为这小娃就是他儿子。
·偏偏这小娃娃还一口一个爹爹叫得格外亲切··夏清铭当先一骑,绝尘而去··南宫辰刚想要追上去,这小娃娃就跑过来可怜兮兮的拉着他的衣袖,红着双眼,委委屈屈的道“爹爹又要丢下麟儿吗”·“南宫兄,我看这娃八成就是你儿子,你还是认了这笔账吧。”
、殷非宁拍拍南宫辰的肩膀·· “师兄的孩子啊,那也应该唤我一声师伯·”这两人还没撮合到一块儿,怎么觉得怎么看怎么像两口子。
简直是夫唱妇随··萧月白走过去,弯腰,抱起南宫麟,“来,麟儿乖,叫一声师伯·”·“师伯·”·南宫麟乖巧的叫了一声。
萧月白笑着摸摸小娃娃的脑袋“嗯,乖·”·南宫辰一脸黑线,瞅着萧月白“萧月白,你是不是还嫌我不够麻烦·”·商如意昨日在小娃娃面前大大受挫,此时又粘了上来,妖媚的一笑”小娃娃,乖啊,叫一声哥哥我听听。”
南宫麟用那双黑漆漆的眼看着商如意半晌,脆生生的喊了声“姐姐·”·商如意妖媚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一脸的狰狞,作势要扑上去捏死这个讨厌的小鬼。
“臭小鬼,你看清楚了,我是哥哥,哥哥,不是姐姐·”·商如意原地跳脚,怒吼道··“花孔雀,一边去,不要吓坏了我师侄·”殷非宁显然是不拿自己当外人,早早把自己的萧月白当成了两口子。
【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25)】·“死关公脸,有你什么事”·这两人又开始争锋相对··南宫辰觉得和这些人掺和到一起,他迟早有一天要被这些人给烦死。
他家铭儿现在也赌气跑了,那小鬼还缠着他不放·一口一个爹爹的叫得起劲··这些人还嫌他不够烦,继续来搞乱··“闭嘴”南宫辰低喝一声。
又瞪一眼那个冒出来的小娃娃”小娃娃,你叫南宫麟那你爹叫什么”· “爹爹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吗”小娃娃歪着脑袋,好奇的看着南宫辰。”
好吧,那麟儿就告诉爹爹好了,爹爹你可要记住·”· “爹爹叫南宫祁·”· “南宫祁,这名字耳熟啊·”殷非宁摸着自己的下吧,沉思着开口。
许久,惊呼”啊,对了,南宫兄,你爹不就是……”·果然,南宫辰复杂的看这小鬼一眼,原来还真的是他弟弟啊··不过话说回来,他老爹三年前搁下担子,将兵权交给了他,然后带着他娘游山玩水去了。
这三年多不见,居然给他弄出一个弟弟来··而且还搞得神神秘秘没有人知道··话说,他爹娘给他弄个一个可以当他儿子的弟弟,这到底算怎么回事麼··而且还被夏清铭给误会了。
“原来是南宫兄的弟弟啊·”商如意一脸可惜,他还想等着看南宫辰的好戏呢··“那么就不能叫师伯了,麟儿,你以后就唤我师兄吧·”萧月白更改了辈分问题。
看着这个可以当自己儿子的弟弟,南宫辰怎么都觉得别扭··从萧月白怀里将小娃娃给提了出来··小娃娃似乎习惯被人提着衣襟吊在半空,还咯咯的直笑。
 “听着·”南宫辰沉下脸一脸严肃的对着小娃娃说道“以后不许叫我爹爹,要叫哥哥·”· “为什么不能叫爹爹啊,爹爹本来就是爹爹嘛。”
小娃娃不明白,歪着脑袋问··“我不是你爹,是你哥哥·”南宫辰忍着恶气,没好气的开口道··“爹爹怎么会变成哥哥了”小娃娃有他自己的执着。
“我不是你爹·”南宫辰脸色阴沉下来··小娃娃终于明白了,很早就听娘说,他爹为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差点要抛下她们娘俩·原来爹爹是不要他了啊。
所以才不承认是他爹爹··“哇……”小娃娃撇撇嘴,嚎啕大哭起来,”爹爹不要麟儿和娘亲了,爹爹坏,呜呜……”·南宫辰被小孩的魔音搞得非常头大,黑着张脸威胁”再敢哭叫,我扔了你。”
小娃娃哭得更凶··委赫辄傲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劝解”南宫兄,小孩子么,再说了这不是你弟弟么,你就多担待点,犯不着和一个小孩子较真啊。”
萧月白倒是挺喜欢这个酷似南宫辰的小娃娃,一把从南宫辰手里抢了过来,哄到”乖,麟儿不哭了,你爹逗你玩呢·”·南宫辰狠狠瞪一眼萧月白,你是故意在误导这孩子吧。
“那……她去哪了”请恕这一句那咱娘去哪了,南宫辰实在是说不出口·· “我娘追爹爹去了,娘说,爹爹要是再敢和漂亮女人眉来眼去,她就阉了他。”
南宫辰扶额叹息,他娘都教给了小孩子些什么呀··“呃……南宫夫人真是够强悍·”·委赫辄傲抽抽嘴角,吐出这么一句话。
看来他爹娘这三年来过的也是挺多姿多彩··对于南宫辰来说,现在最大的事情就是去找他家亲亲爱人,解释清楚误会,要不夏清铭小心眼一上来,他可就真的要倒大霉了。
夏清铭独自一人骑马,策马奔驰了大半日,日头西下··却还不见下一座城镇,周围是巍峨的山林,山林间夹杂着一条小道,像是经常有人走过·潺潺的溪水声,让夏清铭勒住马。
跑了大半日也着实口渴··跳下马,夏清铭将马拴在一棵大树上,朝着溪水的方向走去··溪水清澈见底,秋日里水里落下几片枯黄的树叶··捧了几把水,就着喝了,一股凉意沁透心扉。
心里那股莫名的燥火也渐渐熄灭··该死的南宫辰,夏清铭狠狠折断一根树枝··想起那日里他搂着他信誓旦旦的保证”我南宫辰为了你即使今后绝无子孙也不后悔。”
想起当时感动的一塌糊涂,被那个混蛋扑倒在床上还很积极配合他··现在想来,自己当初简直就是一大傻帽··好啊,南宫辰,你既然不仁休怪我不义,我夏清铭好歹也是皇帝,后宫里有的是女人,大不了我也弄出个儿子。
夏清铭赌气的想··忽然一阵马儿的嘶鸣声打断了夏清铭的思绪··夏清铭急忙地从地上起身,施展轻功,几个起落来到了栓马的地方··那匹黑色的大妈此时被一个身穿灰色布衣的年轻男子牵在手里,大概没想到马儿的主人这么快出现,那人愣了一下,连自己扔在地上自制的弓箭也没有拿,翻身上了马,策马向前奔去。
原来是个盗马贼,夏清铭的凤眸眯起,拾起地上的弓箭,抬手搭箭··却发现这箭于平时用的大有不同··这弓箭上有三个孔,每一个孔里扎着一把自制的小羽箭,把手上有个机关。
夏清铭用手一拉,那箭嗖地一下从小孔里窜了出来,三箭齐发,射向那骑马而去的盗马贼,盗马贼已经跑出去百米来远,按照常理说,这小羽箭是绝对射不中的··可是那三箭,其中一箭射中了那个盗马贼的肩膀,盗马贼从马上掉落下来,还有另外两箭被盗马贼躲了过去,却势头不减,扎中了前方的树木。
好巧的工匠,居然有人能打造出这样的弓箭··夏清铭心里喟叹,这样的弓箭若是用于军队里,那绝对能提高军队的战斗力··夏清铭一把扣住了那个翻身欲要逃跑的盗马贼,”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盗本公子的马。”
那个盗马贼也就二十来岁,样貌很年轻,长得很耐看,却绝不如南宫辰,殷非宁等人那样俊美,那样子也仅仅只是耐看··那个盗马贼忍着肩膀上的疼痛,说道”朝纪败坏,奸臣当道,世家把权,还不是迫于生活,要不谁愿意做贼。”
第八十二章 讨厌的女人· “听你说话也是读过些书的,今日这盗马一事,我不与你追究,我且问你,这把弓箭是谁打造的”·【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26)】· 夏清茗现在没有心思去追究这个盗马贼的胆大妄为,这把弓箭对他来说价值更大。
“这把弓箭是我造的,怎么了”· 夏清茗放开了牵制住那个盗马贼的胳膊的手,用疑惑的眼神打量着这个非常年轻的男人,质疑道:“是你你竟然能造出这样神乎其技的弓箭”· 这语气带着点质疑。
那盗马贼一听不大乐意了,捂着肩膀的伤口,没好气的说道:“这把弓箭就是我打造的,你爱信不信·”· 夏清茗将那把弓箭在手里掂了掂“如果让你再造出个与这一模一样的,你还能够照原样打造吗”· “那有什么不能,这本来就是我造的,我既然能打造出第一支,就能弄出第二支。”
那盗马贼想了想,才回神,抬头望向夏清茗·· “你问这干什么”· 当看清面前这位公子长相的时候,不由得一愣,随即脸上微微一红,心说这公子长的可真耐看。
“当然是……”夏清茗勾起唇,微微一笑,那浅淡的一笑,透着无尽魅惑,在夕阳黄昏下,映衬着宛若天人一般·· 那盗马贼看着这样好看的宛若仙人般的人物,不由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给你名利权势,但是你要为我打造出这举世无双的神兵利器·”· 那盗马贼只顾着盯着夏清茗的样貌发呆,一时也听不清楚他说了些什么,呆呆的点点头,“好。”
“咦,你怎么在流鼻血”· 夏清茗见这盗马贼一个劲的狂流鼻血,不由得吃惊,他射的是人家肩膀,怎么连鼻子也跟着出血了。
那盗马贼脸一红,尴尬的垂下头,赶紧用袖子擦了擦鼻子·· 半晌,那盗马贼不确定的问夏清茗,“你真的不惩罚我吗还让我跟着你。”
夏清茗点点头·· “啊,对了,你说你能给我一切名利权势,你到底是谁啊”盗马贼后知后觉的问道·· “这个你以后会知道。”
夏清茗两指夹住了那盗马贼肩膀上的箭头,“有点疼,你忍着·”· 语落,夏清茗一使力,将那箭头给拔了出来·· 鲜红的血溅了出来,有几滴溅到夏清茗的衣袍上。
那个盗马贼忍着痛,一声不吭,这一点很让夏清茗欣赏·· “你叫什么名字”· “李平·”· 夏清茗翻身跃上马,“你以后就跟着我吧。”
“公子,你真的让我跟着你啊·”李平一脸激动的问道·· “怎么,不愿意”· “愿意,愿意。”
李平狂点头,能天天见着这么好看的公子,又不用挨饿,他哪能不乐意啊·而且李平觉得能跟着这样的公子,这是无上荣幸的事·· 路上的这一段小插曲,很快过去。
回到皇宫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 夏清茗回到了景阳殿,询问了暗卫这几天他不在宫里的情况·· 得到的答案是一切都平静,这越是太过于平静,就越是让人觉得不安。
平静的太过诡异,就说明不平静·· 朱太后那么精明,南宫辰忽然倾向于待见这方,他们就真的准备坐以待毙或者还留有后招·· 玉荣一见到夏清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哎呀,皇上啊,你可回来了,太后来了好几次,奴才都替你挡了回去,今儿个你要是再不回来,那可就瞒不住了·”· “太后来有什么事”夏清茗随意走到桌案前坐下,翻看着官员们送上来的奏折。
不经意问道·· “这个奴才也不知,好像还是立后的事·”· 那个老女人八成是又来催促他,赶紧立她的外甥女端妃为皇后·· 一想起那个端妃,夏清茗心里就是一阵厌恶。
貌似待见被南宫辰那个混账给压了一个晚上,还得拜这个女人所赐,好大的胆子,居然胆敢在他的酒里下媚药·· “娘娘,娘娘,皇上正在批阅奏章,谁也不见。”
正想着呢,外头传来闹哄哄的声音·· “滚开,少拿这个敷衍本宫,惹怒了本宫,本宫非摘了你们的脑袋不可·”端妃的声音适时的在外面响起。
夏清茗不悦的皱起眉头·· 他景阳殿的侍卫,一个小小的嫔妃居然胆敢随意叫嚣说杀·· 谁给她的这个权利·· “皇上啊·”端妃硬闯了进来,见夏清茗就端坐在书案前,不由得一怔,难道是爹爹说错了,他们不是说有可能皇上不在宫里,为此,爹爹才要她来打探虚实。
收敛了心神,端妃娇滴滴的唤了一声,“皇上啊人家找了你几次,你都不见人家,皇上就那么忙吗”· 夏清茗抬眸,一言不发的望着端妃,眼底的光彩盈盈流动,让人捉摸不透心思。
端妃被夏清茗看得有点心虚,皇上该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爱妃找朕有什么事麽”大殿里,夏清茗低沉的问道·· “皇上,都是我姑姑啊,她老人家想要抱个孙子,你看,这不又找我说事去了麽。
皇上你就体谅她老人家一片苦心吧,再者了,咱们大婚多长时间了,皇上你从来都没……”· 说到这儿,端妃脸一红,故作娇羞的道·· “没临幸过人家。”
夏清茗皱着眉头不语,以前他就觉得这个端妃看上去和朱太后很像,但是也没有多想,然而那晚在假山后,他撞见了朱太后和左相朱明强·· 如今细细想来,这端妃说不定就是朱太后和朱明强所生。
记得父皇过世后的一年,朱太后忽然腹部隆起,太医诊断说是腹胀所致·朱太后以因病疗养为由,带着几个贴身的宫女和侍卫去了汉阳的避暑山庄·· 而也是那一年,似乎才有的朱明强之女。
半年后,朱太后回宫,身体一切安好·· 这朱家的人,如今想来,让人不禁觉得憎恶而且还恶心·· 心底的那股丝丝不悦燃起,夏清茗语气冷淡的说道:“关于子嗣的事还轮不到端妃你来多事,下次再敢在景阳殿外大声喧哗,休怪朕不客气。
你退下吧·”· “皇上·”端妃收起了一脸的讨好,这些时日她听从朱太后的一直扮作娇柔可人的女人,可是皇帝对她还是无动于衷·· 她受够了,想她也是相府的千金大小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必要如此委屈自己。
犀利的问道:“皇上是不想要子嗣,还是不想要和我的子嗣”· 夏清茗抬眼,“端妃这话是何意”· “我知道你畏惧我朱家的势力,所以不想让我坐上皇后的宝座,可是我也告诉你,你要是不让我坐上皇后的宝座,我就去找我爹爹,让我爹爹和群臣罢了你这个皇帝,让你连皇帝也做不成。”
【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27)】· “呵,好大的口气,朕这个皇帝不是由你们朱家说了算的·”夏清茗怒极反笑,一把丢下桌案上的奏章,冷冷道。
“滚·”· “你·”端妃气的在原地跺脚·· “再不滚,,朕就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看看朱明强有没有胆量找朕来理论。”
夏清茗阴沉着一张脸,压抑住心底的那股嗜血的狂躁,冷锐的说道·· 也许是感觉到了害怕,端妃被夏清茗冷凝的目光震慑住,踉跄后退了一步,再也没有勇气呆下去,慌慌张张的从景阳殿跑了出去。
而夏清茗青黑着一张脸,心里的杀意不断的往外冒·· 恶狠狠的捏碎了手里的碧玺·· 破碎的渣滓刺进手心,鲜红的血一滴滴溢了出来,然而夏清茗似乎是感觉不到疼。
小太监玉荣和其他侍从吓得慌忙跪倒在地·· 朕总有一天要让你们全部下地狱··第八十三章 南宫夫人· “姑姑·”· 端妃一路出了景阳殿,气冲冲的跑到了朱太后那里去告状。
“姑姑,你要为我做主啊,皇上他根本就不待见我,无论我怎么讨好,刚才他还凶我·”· 朱太后正拨弄着一盆花草,听见端妃的话,停了手里的动作,回首,厉喝“闭嘴。”
朱太后对自己一项都很爱护,这一番厉喝,让端妃有点不明所以,凑了上去讨好的想要抱住朱太后的胳膊·· “姑姑,你老人家怎么了”· “怎么了”朱太后冷笑一声,“你今日跑到景阳殿大呼小叫的都说了些什么”· 端妃一阵心虚,“人家没说什么呀。”
“哼,你以为哀家的耳目都是些摆设吗你居然说要你爹爹和群臣罢免了皇帝,谁给你的胆子这样说的·”· 端妃一脸骄横,“谁让他不把我当回事。”
· 想起夏清茗那双与已故丽妃一模一样的凤眸,朱太后心底一阵嫌恶,冷然道:“那个小贱种,如今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手段,笼络了南宫辰,如今形势对我们大大不利,行事说话都要小心为上,你居然还不怕死的乱嚷嚷。”
“姑姑·”端妃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姑姑,上次雪景鸢那个**送给黎渊后,我特意按你的吩咐备了份酒给皇帝,那酒明明都送进去了,可是却不见皇帝召见我。”
“我要你放的药,你放了吗”朱太后想了想问道·· “那一包我全都倒进去了·”端妃也是一脸的莫名,她在外头风吹了好几个时辰,始终不见皇帝传她进去,害她以为是那药失了效力。
“那就奇怪了,景阳殿里可还有其他宫女侍从”朱太后沉思道·· “听玉荣说,当时景阳殿就南宫将军和皇帝两个人在喝酒。”
端妃无意的说道·· 朱太后眼底精光一闪,仿佛忽然想到了什么,诧异的看着端妃,“你说什么”· 端妃被朱太后这忽然的一问,给问住,顿了顿,“当时景阳殿就南宫将军和皇上两个人在喝酒,姑姑,怎么了”· “就他们两个人你确定”· 朱太后不确定的重新问了一遍。
“是啊,姑姑,我在外头等了好几个时辰,最后还是问得玉荣公公·”· “呵·”朱太后忽然出声笑道,一拍手,“好啊,妙,太妙了。
这小贱种和他娘一样都是个**,我就说呢,这南宫辰忽然转了性,肯帮这小皇帝,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姑姑,到底怎么了”· 端妃满脸的不明所以。
朱太后笑着将目光移向端妃身上,眼底露出精明且阴狠的算计之色·· “凤儿啊,姑姑一定会好好为你出这口恶气·”· “姑姑,凤儿不懂你的意思。”
朱太后抬手摸上了端妃的肚子,“只要你能怀个龙种·”· “姑姑,可是皇帝根本就碰都不碰我·”· “他不碰你,姑姑也有法让你怀上孩子,再者谁说了这龙种一定要是皇帝的才行。”
……· 话说南宫辰他们这一路人马,一路上委实是热闹·· 五个大男人带着一个小孩子,殷非宁和商如意这两只总是互相看不顺眼,半路掐架。
“萧公子·”商如意摆脱掉委赫辄傲的纠缠,一**坐到萧月白跟前,“萧公子,你这样一个美人,跟着那死关公脸多屈才啊,不如考虑考虑我怎么样”· 说着,还不忘冲萧月白抛一个媚眼。
殷非宁一听立马冲了上来,一副要掐架的样子,“死孔雀,滚远一点,月白是我的·”· “瞧你那死关公脸,萧公子能瞧得上你·”· “你那一副女人相,我家月白才不会喜欢呢。”
殷非宁针锋相对·· 萧月白抬眼,也冲着商如意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和商盟主也不是不可以,我的赤红最近似乎很喜欢商盟主你呢,如果商盟主肯晚上抱着我的赤红一起睡觉,我倒是可以考虑。”
那条色蛇·· 商如意警惕的盯着萧月白的手腕,生怕那条色蛇再给忽然爬出来·· 蛇本性淫,看来这话一点也不假,这条色蛇专喜欢缠着美人。
一天晚上趁着商美人睡着了,也不知道怎么爬到商美人身上的,在商美人那光滑细嫩的肌/肤上蹭啊蹭的·· 还很下/流的钻到商美人的裤子底下,在商美人的**舔啊舔的。
还别说那技术相当的不错,商美人被撩拨的**荡/漾,舒服的只想哼哼·· 商美人以为是委赫辄傲那个混蛋,趁着他睡着了觉,又来**他,一把握住了那个挑事的混账,谁知捏在手里滑滑的。
借着月色,商美人终于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一把甩了出去,吓得啊啊怪叫起来·商美人喜欢好看的东西,最厌恶最怕的就是蛇这种东西·· 一想起那次晚上,商美人就心有余悸。
· 商如意急忙摆手,“要我和那条死蛇一起,还不如去找辄傲那小子呢·”· “如意·”委赫辄傲一脸兴奋的冲了过来,“你终于肯接受我了。”
殷非宁也凑到萧月白跟前,腆着张脸,“月白,我愿意抱着赤红晚上和你一起睡觉·”· 萧月白讨厌,淡淡的瞥了殷非宁一下,“我说的是抱着赤红,而不是我。”
幸好刚才没答应,要是答应了,那他商如意不就亏大发了·· 商如意暗自庆幸,不过,话说回来,这萧月白还真不愧是南宫辰的师弟,两个人怎么觉着一样的奸诈啊。
【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28)】· 以后还是少挑拨萧月白为妙·· 商如意心里盘算着·· “月白·”殷非宁委委屈屈的叫道·· “时辰到了,开始施针吧。”
萧月白麻利的将腰间的挂饰扯下来,展开,上面是一排排大小不一的银针·· 殷非宁看着那一排排,对着他闪烁着耀眼光泽的银针,巍巍颤颤的挪了过来·· 哭丧着脸,高呼,“月白,记得一定要为我守寡啊。”
· 而南宫辰这边·· 南宫辰仰天长叹,第一次觉得这么无力·· “小鬼,叫我哥哥·”· 南宫麟:“爹爹·”· “哥哥。”
南宫辰狠狠的将小孩从地上提了起来,威胁道:“再喊错,我扔了你·”· “呜呜……我要娘亲,爹爹坏,欺负麟儿·”· 小孩眼泪哗啦一下就下来了,哭的是惊天动地。
南宫辰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颤抖着手,他真的真的很想掐死这个小鬼·· “啊,啊儿子啊”· 一声尖叫声,从山林不远的小道上传来,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女子已经风风火火的冲了上来,一把从南宫辰手里夺过南宫麟,抱着小娃娃又是亲又是啃。
 “儿子啊,吓死娘了,娘以为找不到你了呢,都怪你爹,害的娘又把你给弄丢了·”· 又弄丢了南宫辰回味着这句话,当初要不是他娘太大意,领着八岁的他从皇宫回来的半路上听说他老爹去了翠红楼,二话不说丢下他南宫辰一个人,气势汹汹的杀了过去。
他也不至于遇到那个糟老头,也就是他南宫辰的师傅·· 话说这南宫夫人可不是一般的强悍,女中豪杰,巾帼英雄,这八个字放她身上是最合适不过·· 当初南宫祁也是一翩翩浊世佳公子,长的俊家世又好,京城中不知有多少女子曾经一颗芳心暗许。
曾有段日子,南宫祁过的是相当滋润,美女在怀,左拥右抱,惬意无边,风流无限·· 偏偏某一次在大街上和南宫辰他娘相遇,注定了他那风流韵事只能成为过去式。
南宫夫人一眼就瞅上了南宫祁,发誓无论坑蒙拐骗偷,都要将人给弄到手·· 甚至还带着人跑到南宫祁家上门提亲·· 南宫祁心说,这还是女人麽,打死也不要,南宫夫人却是一味的死缠烂打,就这样好男怕女缠,南宫祁终于妥协了。
· 这才有了南宫辰··第八十四章 皇帝的怒火· “我的麟儿啊·”南宫夫人抱着南宫麟亲昵了半晌·· 然后才发现了被忽视很久的南宫辰,后知后觉的问:“咦,辰儿,你怎么也在”· 对于自己的这个娘,南宫辰相当的无语。
“娘,你怎么不把这小鬼看好·”南宫辰没好气的说道:“放他到处乱跑·”让人误会,尤其是他家铭儿,现在已经赌气跑回了皇宫。
“臭小子,他是你弟弟,什么小鬼·”南宫夫人用教训的口吻说道·· “我说娘,你们都这么把年纪了,还搞出一个可以当我儿子的弟弟算是怎么回事”南宫辰相当的不满意,抱怨道。
搞出来就搞出来,也不知道通知家里人一声·· 不通知家里人也就罢了,还放出来满世界的乱跑·· 这下被夏清茗给撞见了,硬说是他儿子,他真是冤枉死了。
南宫夫人毕竟是女人,被自己儿子这样一说,面上显出几许尴尬之色,脸一红,娇嗔道:“还不是你爹他,没个节制的·至于麟儿的事么,是我和你爹想回家后给你们一个惊喜。”
惊喜是没有,惊吓倒是真的·· 要不是确定男人生不出儿子,南宫辰真的会以为那就是他儿子的·· “娘·”南宫麟抬起头,“娘,麟儿找到爹爹了。”
说罢扭头,两眼兴冲冲的瞪着南宫辰,用小子指指着道·· 南宫辰的脸不期然的又黑了·· 南宫夫人怔了怔,随后才明白小儿子的意思,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麟儿,那是你兄长。
至于你那个花心的爹,娘追到天涯海角也会把人给追回来·”· “兄长”小娃娃把手含在嘴里,一脸认真的思考模样·· “是啊,你以后要叫哥哥。”
南宫夫人循循善诱,“去,麟儿,找你哥哥去·”· 小娃娃从南宫夫人怀里窜了出来,跑到南宫辰跟前,脆生生的喊了句,“哥哥·”· 总算是纠正过来了,话说这小鬼不坚持自己是他爹的时候,样子还是挺可爱的,南宫辰总算是对南宫麟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一把将南宫麟提起来,抱在自己怀里。
手指头使劲敲这小鬼的脑门,警告道:“记得,下次再叫错,我非把你扔了不可·”· 南宫夫人见这兄弟两人其乐融融·· 南宫辰这么大人了,照顾个小娃娃不成啥问题,于是很不负责任的道:· “辰儿啊,你弟弟就交给你照顾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为了不让你爹给你找个二娘,**我还得要把他给看紧了,你弟弟就交给你了,娘先走了啊。”
南宫夫人生怕南宫辰反悔似地,丢下这句话嗖的一下就没影了·· “哥哥,娘亲跑了·”· 南宫麟指着他娘消失的方向,“爹爹为什么不能给麟儿找个二娘,有两个娘不好吗”· 当然不好,这还用问麽。
南宫辰敲一下南宫麟的脑袋,“当然不好,那个多余出来的女人会和你抢爹的,这样你就没有爹爹的疼爱了,懂不·”· 南宫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麟儿还是只要娘亲一个好了。”
……· 瞅瞅自己怀里的小鬼,南宫辰认命的叹口气,反正他家老太爷不是一心想要他给南宫家留个后麽,现在看来这重任有人帮他挑了·· 看来这小鬼也并不是没有用处,现在关键的是,还是去找他家铭儿吧。
这误会一定要说清楚才行啊·· 搞不起他家铭儿一个不乐意,也跟某个妃子弄出一个小娃娃,那他南宫辰不是要戴绿帽麽·· 回到盛京的第一件事,南宫辰丢下南宫麟还有萧月白等人,就直接杀进了皇宫。
“南宫将军啊,真不是小的不给你通报,实在是……”· 玉荣苦着一张脸,夏清茗一听南宫辰来请安了,那怒火噌的一下就窜了上来,将书案上的碧玺一摔,冷哼,“叫他给朕滚。”
玉荣吓得一溜烟跑了出来·· 而南宫辰一听夏清茗不见他,身上的冷气嗖嗖的往外放,冻得玉荣浑身直打哆嗦·· 夏清茗是他主子,从小到大的被南宫辰压迫,现如今只要一听到南宫辰这三字就炸毛,可见这南宫辰得给他家主子多大气受呀。
·【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29)】· 玉荣很想替夏清茗说两句公道话,可是面对南宫辰那冻死人不偿命的冷气,玉荣聪明的选择闭嘴·· 主子,请恕奴才这小心肝太脆弱,抵不过南宫大将军的骇人气势。
玉荣在心里默哀·· “皇上是怎么说的”南宫辰冷这张脸问道·· 要说实话吗玉荣心里非常纠结,圣上的怒火顶多可怕,可是南宫将军那骇人的冷气场那是会冻死人的。
“说·”· 南宫辰冷声道·· “圣上说,叫他给朕滚·”· 玉荣说完这话,抱着脑袋,等待接下来的悲惨命运,· 然而他以为说完这话,南宫辰一定会用那冷气场将他给冻死,谁知南宫辰思忖着这话,半晌,忽然勾起唇角,邪魅的一笑,“果然是生气了呢。”
呃,以往不是听到圣上不肯见他,让他滚这三个字,南宫将军不是冷着张脸,二话不说扭头就走的麽今儿个怎么不怒反笑了· 玉荣惴惴不安的揣测着南宫辰的心思,该不会,气糊涂了吧。
南宫辰绝对没气,而且现在还觉得他家铭儿生气的样子一定可爱爆了·· 有多久没见过夏清茗炸毛的样子了,这感觉有点回味啊·· 不见就不见呗,反正这皇宫他熟悉的很,他南宫辰大不了晚上过来爬窗户。
最好是在他家铭儿睡觉的时候·· 南宫辰美滋滋的想·· 夏清茗狠狠的将景阳殿里能砸的东西全砸了一遍,心头的怒火却半分未减··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南宫辰果然不愧是将帅之才,给他来这一手,亏他还信他,为南宫辰那句为你断子绝孙也不后悔的话,感动的是一塌糊涂。
害得他差点就没发下豪言壮语,今生非君不嫁了·· 啊,呸· 夏清茗狠狠啐自己一口,什么非君不嫁,他又不是女人·· “皇上,南宫将军走了。”
这时玉荣走进来回禀道·· 夏清茗一怔,“走了”· 南宫辰跑来请罪,夏清茗只觉得怒火难消,可是一听到人走了,心底有股失落,更多的是委屈和愤怒。
那本来就烧的正旺的怒火,又蹭蹭蹭的窜了上来·· 一拍桌子,“混账东西,朕让他滚他就滚吗”连句解释也不屑与他说,他生了几天闷气为谁呀· 那家伙倒好,风轻云淡的,甩袖子走人了。
好,好·南宫辰,算你狠·· 夏清茗愤愤然的想,哼,有什么大不了,我夏清茗长的也是玉树临风,风度翩翩,走到哪也少不了爱慕之人,何必吊死你一棵树上。
· 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不就一儿子么,有的是嫔妃为我生·· 夏清茗赌气的想·· 人不风流枉少年,你既然如此的三心二意,我又何必为你守身如玉。
“玉荣,去把朕的便装拿来·”夏清茗吩咐玉荣·· “圣上是要出宫吗”玉荣小心冀翼的问道·· “少废话,快去拿。”
夏清茗一脸的不耐烦·· 玉荣赶紧蹬蹬蹬的一路小跑,去拿去了·· 换好了便装,一袭青衫,紫色长袍,外绣清脆绿竹,夏清茗戴好发冠,整了整衣袍。
手中的扇子啪一声打开,一副青山绿水图,大气恢弘的勾勒在折扇上·· 夏清茗很少穿其他颜色的衣服,一般都是黄莽龙袍,如今这身便装,倒衬得人风神如玉,怎一个俊字了得。
玉荣瞅见这样的夏清茗,心里咯噔一跳,暗叹“这圣上就是生的好看·”· 而夏清茗现在的心声,南宫辰,你既然不仁休怪我不义·· 哼老子要爬墙。
第八十五章 红杏出墙· 夏清茗带着小太监玉荣,出了皇宫,一路的瞎溜达·· 终于是在一家名为翠红楼的**门前停下·· 之所以停下来,是因为这家**的花魁此时正在拍卖初夜权。
这一出还是效仿当初商如意那次·· 据说商如意那次,让红/袖阁赚了个满江红,让不少同行都急红了眼·· “主子·”玉荣踌躇着,“这地方不太好吧。”
夏清茗横他一眼,“多事·”· 踏步走了进去,里面此时是热闹非凡,不少客人都从桌椅上站了起来,抬着头纷纷焦急的往上看·· “快叫你们那花魁出来啊。”
“是啊,别叫我们等急了·”· ……· 夏清茗随意的找了个僻静的位置坐下,折扇打开,抬眸不经意的打量着这间**·· 忽然从后堂传来一阵幽雅的琴音,琴音淡而悠远,仿佛春日里破冰而出的溪水,潺潺之音,清脆入耳。
不大功夫儿,琴音嘎然而止·· 二楼上缓缓走下一位蒙着面纱的女子,广绣紫纱裙,裙摆处开着叉,露出半截雪白的腿··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女子身上,眨也不眨的看着。
夏清茗也好奇这蒙着面纱的女子到底是何等样貌目光不由得追随·· **早早的迎上去,满脸堆笑·拉着那女子站在了那圆台上·接受着众人或是猥/亵,或是淫/亵,或是疑惑好奇的目光。
“今儿个是我们锦绣姑娘初夜竞价的日子,还望各位不要吝啬,给个好价·”· “我说**子啊,这开价你总得让我们知道这花魁长啥样吧,总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就花这冤枉钱。”
**连忙堆上讨好的笑,“哪能呢,诸位,我把这面纱揭开你们不就知道了·” 说着缓缓的扯开了女子的面纱·· 女子螓首蛾眉,琼姿花貌,一双美目如秋水般,盈盈动人。
见惯了商如意那张妖孽似的脸,对于这个女子夏清茗也没有太多的惊艳·· 倒是有不少人开始叫着开价·· “玉荣·”· 夏清茗被吵得不耐烦,干脆命令玉荣直接出价。
“主子,这不太好吧·”玉荣脑袋比较迂腐,对于皇帝这样的做法,实在是不敢苟同·· “啰嗦,快去。”· “我家主子出一万两。”
玉荣不得已,站了出来,用他那高分贝且略微尖细的嗓子喊道·· 这嗓门大的好处,就是所有人的眼睛全瞅着夏清茗这儿·· 夏清茗啪嗒打开折扇,轻轻的摇了两下,动作潇洒大气,颇有几分写意风流。
那台上的花魁看着夏清茗,脸突地一红,在那**子跟前耳语了几句,那**点点头,“我们锦绣姑娘属意与这位公子,今儿个的竞价就一万两成交·”· 被领着进了那锦绣姑娘的房间,夏清茗打量这房间的布局,四扇屏风上画着梅兰竹菊四君子图。
“公子·”· 女子娇柔的唤了一声,纤纤玉手执起酒杯递到夏清茗面前·柔软的身躯贴了上来,意欲将这杯酒亲自送到夏清茗口中··【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30)】· 不知为何对于女子的靠近有些排斥,夏清茗本能的后退一步,单手接过了女子手中的酒杯,“我自己来。”
女子眼底闪过失望之色·随即莞尔一笑,“公子可是第一次来这翠红楼·”· 夏清茗颔首不语·· 一般的客人见着自己不是急着动手动脚,要么就是搂在怀里亲昵一番,而眼前这位公子,说是来逛妓/院的吧,可是这就这么正人君子般的干坐在这儿,算是怎么回事。
· 锦绣捉摸不透夏清茗的心思,又见这人衣着气度不凡,不敢轻易得罪,尤其是长的这么好看的公子哥,锦绣心下也是喜欢非常·· 女子得到了答案,盈盈一笑,露出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水蛇般的身体再次贴了过来,趴在夏清茗身上,娇语:“公子不必紧张,要不就让锦绣来伺候你吧。”
说着女子开始动手解下自己的衣服·· 女子趴到他身上的时候,本能的夏清茗想要用手推开,不知为何面对这样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夏清茗心下觉得厌恶。
南宫辰那张讨厌的欠扁的脸,老是在眼前晃啊晃的,搞得夏清茗蛮有罪恶感·· 可是还是忍住了,没有推开·· 凭什么他南宫辰可以左拥右抱,连儿子都生了,还将他吃的死死的。
而他就要为他守身如玉· 一想到这儿,夏清茗立马心有不甘,化被动为主动,烦躁的将锦绣搂了过来,三两下扯开对方的衣服,丢到床上·· 这时。
· “主子,主子,不好了,不好了·”玉荣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 这种事被人撞上,换谁都没个好脸色,而且他才刚打算开始,还没进入正题呢。
夏清茗青黑着脸,怒气冲冲的问:“什么事”· “主子,大理寺卿的来抓人了·”· 大理寺卿夏清茗怔了一下,才想起,当年先祖爷订下的规矩,为了整顿朝纲,肃清朝堂不治之风,确实命大理寺卿隔三差五的上**啊,**倌啊去捉人的。
被逮着的官员,官大点的,后台硬的,打点打点就没事了·· 官小的,赶上皇帝心情不好的,轻则罢官,重则脑袋不保·· 可是大理寺卿李然那老头子怎么忽然想起来今天晚上捉人了。
夏清茗着实的郁闷,他第一次下决心爬墙,居然就被人给捉奸了·· “主子,大理寺卿的人马都把这儿给围了,你看……”玉荣一脸的焦急,这要是让人知道了皇帝去逛妓/院,这还得了。
当然是不能让人给逮着了,逮着了他这皇帝今后还有什么尊严和威信可言·· 夏清茗麻利的整了整衣服,起身掀开后窗户·· “玉荣,你先跳下去。”
玉荣看着高高的楼阁,吓得腿肚子直打颤,连忙往后缩,“主,主子,奴才有恐高症,奴才……啊……”· 夏清茗直接抬脚将人给踹出了窗子。
· “公子·”锦绣从床上爬起来,一脸失落的看着夏清茗·· “姑娘,对不住了·”· 夏清茗撂下一句话,一纵身也从后窗子跳了下去。
今晚上可真是狼狈,追个妓/院,还赶上了十年不遇的大理寺整肃官员风气,差点就被抓包了·· 夏清茗一脸的郁郁·· 小太监玉荣此时正一瘸一拐的跟着夏清茗,“主子,咱们接下来要去哪儿”· 可千万别再来这种刺激了,玉荣心里祈祷着。
夏清茗臭着张脸,“还能去哪,回宫·”· 择日,李然那老头一定会将被抓包的官员一个个揪了出来,早朝上等着他去处理·还是回去好好补眠吧。
话分两头,南宫此时郁郁的很·· 他好不容易等到大半晚上溜去皇宫,会他家亲亲爱人去了,为了来点情调,南宫大将军放着正门没走,特意选择从窗户跳进去,结果除了长明的灯火,哪里还有夏清茗的影子。
南宫辰满腔欣喜,化为乌有·· 心里疑惑夏清茗是跑到哪里去了·· 出了皇宫,南宫辰一个人走在大街上,恰巧就看到了从后窗户丢下去的玉荣,接着就看到了夏清茗。
那个地方好像是翠红楼·· 南宫辰的脸唰冷了下来,一脸寒霜·· 夏清茗居然背着他去逛妓/院,南宫辰气急,他家亲亲爱人红杏出墙了,而他还不幸的给撞见了这一幕。
南宫辰冷着一张脸站在大街上,周围路过的路人,畏惧南宫大将军身上的寒气,纷纷避让·· 看来他是要找他家亲亲爱人好好联络联络感情了,居然都背着他爬墙了。
南宫辰眯着眼,一脸的危险·· 回到宫里的夏清茗,无辜打了个寒颤,怎么这么冷·第八十六章 惩罚官员· 回到皇宫,已经入了深夜,夏清茗觉得自己最近是不是命犯太岁,怎么总是诸事不顺。
烦躁的喝了口桌上的茶,伺候他就寝的侍从还守在一边,夏清茗烦躁的将人都给遣散了·连龙靴都没脱,一头倒在了榻上·· 夏清茗只觉得烦躁无比·· 没多大的功夫儿,睡意渐渐袭了上来,夏清茗沉沉的睡去。
睡梦中迷迷糊糊觉得有个温香暖玉的身体贴了上来,还有一股刺鼻的脂粉味·· 那种香味,让人昏昏欲睡,梦里夏清茗又梦到了和南宫辰**的景象,那种抵死纠缠的炙热像火一般,燃烧着他身体的每一处感官。
仿佛是被推进了水里,身体在一浪浪的拍打中,急迫的想要释放·又仿佛坠入了云端,柔柔软软的感觉,在撩拨着心底那最原始的欲/望·· ……· 第二日寅时夏清茗准时醒了过来,因为是上早朝的时间,所以耽误不得。
夏清茗睁开眼,刚想吩咐侍女们更衣,一个软软的躯体贴了上来,**道:“皇上,不如让彩凤来为你更衣吧·”· “你,你怎么会在朕的床上。”
等看清楚女子的样貌,夏清茗忽的一惊,这个令他讨厌的端妃,昨晚怎么会在这儿而且自己昨晚明明是和衣而睡,现在却只剩下**·· 而端妃却是一丝未着,**外漏,赤/裸的双臂现在正如水蛇一般缠着他。
“皇上·”端妃娇嗔道:“你昨晚宠幸了人家,怎么还这么说呢·”· 宠幸· 夏清茗惊的一下,推开端妃,一脸的错愕与震惊,“你……”· 昨晚上的事,迷迷糊糊的仿佛就是一场了却无痕的春梦,梦里的人是南宫辰。
可是,夏清茗的目光不由得落在端妃**的身体上,雪/白的肌/肤上点点的殷红,那是经历过情事后留下的·· 双腿间,属于女子的私密处,此时还沾着鲜红的血和乳白色的东西。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夏清茗不记得,可是昨晚上自己身体的确是产生**··【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31)】· 这景阳殿的守卫都是怎么办事的,怎么会随意放这个女人进来,夏清茗镇定下来后,非常的恼火。
冷冷的看着端妃,“谁许你私自闯入朕的房间的·”· “皇上·”端妃娇滴滴的唤了一声,“人家现在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怎么对人家还是这么凶。”
一想起昨晚上和自己**的人,居然是端妃,夏清茗忽觉得胸腔一阵阵恶心,浑身都不自在,铁青着脸,指着端妃,“给朕滚出去·”· “皇上。”
端妃露出一脸的委屈·· “滚·”· 夏清茗毫不理会·· 端妃重重的哼了一声,赌气的穿上衣服从床榻上下来·· “皇上,你昨晚都临幸过人家了,怎么对人家还是这么冷淡。”
· “出去·”· 夏清茗寒着张脸·· 端妃狠狠的一跺脚,骄横的道:“行算你狠·”· 然后红着眼眶从景阳殿哭着跑了出去。
空荡荡的大殿里剩下夏清茗一个人,扫了眼凌乱的床榻,再想想昨晚睡在自己身边的人,夏清茗浑身一阵鸡皮疙瘩,捂着嘴,干呕起来·· 恶心,是的,和那个女人,让他觉得恶心。
“皇上,皇上,你这是怎么了”· 玉荣按时按点的进来伺候夏清茗上朝,可是一见皇帝的情景,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 直到将胃里的酸水全都吐了出来,夏清茗才稍稍觉得好些。
铁青着脸,吩咐玉荣,“将床榻上的被褥全给朕丢出去烧了·”· “皇上,这%”· “闭嘴,按朕的吩咐去做·”夏清茗大声喝斥。
小太监玉荣吓了一跳,皇上这是怎么了,怎么今天这么大火气·心下疑惑,这端妃昨晚不会是惹皇上不高兴了吧·· 一叠声的应声,“是,奴才马上去办。”
穿好了龙袍,整理好衣冠,夏清茗调整了心态,像往常一样上早朝去了·· 早朝上,众位大臣们三跪九叩,山呼万岁后·· 果不其然的就见李然跳了出来,“圣上,老臣有事要启奏。”
他要说的事,夏清茗心里清楚的很,可是还是故作不知,“李爱卿有何事”· 凤眸不经意的扫了眼南宫辰,站在最前排的南宫辰,那双眼牢牢的锁住夏清茗,带着股无形的压迫,夏清茗想起昨晚和端妃的事,陡然一阵心虚,再也不敢看南宫辰的眼。
见夏清茗连看也不看自己,一脸心虚的样子,南宫辰心里的怒火就更盛·· “皇上,为了整治我朝不治之风,老臣昨晚带大理寺的人去妓/院,**/倌肃查了一番,发现我朝不少官员在内,行其龌龊之事,如此作为,实在有辱我朝天威,有损官员形象,这是昨晚彻查的名单,请圣上过目。”
夏清茗打开李然呈上来的奏章一看,这上面密密麻麻的有不少朝廷的官员·· 其中最头一个名字就是户部尚书朱富贵·· 夏清茗凤眸一扫,“诸位爱卿还有何话可说”· 群臣里,昨晚去过**的此时是一阵心虚,听闻皇帝的话全都跪倒在地,“皇上恕罪啊。”
“户部尚书朱富贵,身为户部之首,罔顾朝廷威严与官员形象,混迹**,朕罚你交纳白银千两,罚俸一年,你可有话说·”· 谁不知道朱家人自爱钱,钱就是命根子。
朱富贵一听这话就蔫了,软趴趴的跪在地上,苦着张脸,“臣无话可说·”· 朱明强在一旁气的吹胡子瞪眼,逆子啊逆子,一千两呐一千两·· 逮了几个主要的官员,挨个的惩罚了一遍,剩下些官职低微的,直接交予自己的上司去惩治。
外头还跪着不少请罪的官员·· 户部,刑部,兵部,工部,礼部,吏部,六部里的官员全都在内,此时全在太阳底下晒着呢,等着皇帝的处罚·· 一场早朝就这样结束。
夏清茗忽然不敢正视南宫辰的目光,也忘了追究他儿子的事,心虚的一下朝就回了景阳殿,以处理国事为由,群臣一律不得见·· 南宫辰想要去找夏清茗,碍于是在皇宫,又不能那么明目张胆,而且他兵部的几个混蛋还在外头跪着呢,等着他去处理。
眼巴巴的看着夏清茗离开,南宫辰郁卒极了·· 总觉得眼前晃啊晃的,都是那顶绿油油的泛着光的,亮晶晶的绿帽子·· 南宫大将军一张脸都成了绿色。
他家亲亲爱人,昨晚上真的爬墙了·· 所以现在看谁都不顺眼,出宫门的时候,百官见了南宫辰纷纷避让·尤其以朱富贵躲得最快,他对南宫辰心里有阴影。
小时候被他一板砖敲破了脑袋,长大后差点让人给拿小羽箭扎成马蜂窝·· 领着兵部那几个给他丢脸的家伙,一路回了兵部,南宫辰二话没说,一人赏了一大脚。
口里怒骂道:“你们几个废物·”· 见大将军青黑着一张脸,样子可怕极了·· 那几个兵部的官员纷纷扑倒在地,“将军饶命啊,咱们几个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去逛妓/院了。”
谁知这样的话又引来南宫大将军恶狠狠的几踹·· “废物,我平时都是怎么操练你们的,学武功是干嘛的,关键时刻不会跳窗子逃跑吗”· 南宫辰怒叱道。
兵部的几人一脸愕然,互相看了看·· 他家将军貌似深孰此道呢·· 连忙点头连连称是,“是,是,将军,下官记住了,下次一定跳窗子·”· 谁知,南宫辰的脸却更黑,阴冷的瞪着那几个人,“谁再敢说跳窗子,本将军现在就宰了谁。”
·魅皇邪帝 第八+七章 无欢之爱 · “南宫将军啊,圣上说了,他谁也不见·· 玉荣壮着胆子上去,和这冷面煞神说话·不知道是谁又得罪他了,南宫辰冷着张脸,浑身的冷气嗖嗖的往外冒。
离他百米以外就感觉到了·· “滚开·”南宫辰现在是神挡杀神,佛阻杀佛,谁取啰嗦一句,直接送他去见阎王。· 玉荣哪里还敢上前去阻拦。
南宫辰一路杀气腾腾的杀进了景阳殿,恰逢夏清茗在小憩·· 被人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夏清茗猛的惊醒,看见南宫辰青黑的脸色,心头突地一跳,不会是他和端妃的事南宫辰给知道了吧。
夏清茗很心虚的想·· 可是还是摆出一副帝王的架子,呵斥“南宫辰,你好大的胆子,谁容许你闯进来的·· “你昨晚去哪了”南宫辰开门见山,气冲冲的问,他都憋屁了一个晚上了。
“咳·”夏清茗捂着嘴假意咳嗽两声,挥挥手屏退两边的侍从,“你们都退下,没有朕的吩咐不许进来·”·【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32)】· 屏退了侍从,夏清茗眯着眼,问南宫辰“你说什么”· “你昨晚去了翠红楼。”
南宫辰的语气非常伽定·· 听到南宫辰的责问,夏清茗反而舒了口气,这么说南宫辰并不知道昨晚他和端记发生的事,这就好,这就好·· 悬着的心缓缓放下。
夏清茗最恨南宫辰那副跩的二万八五的样子,立马以牙还牙,争锋相对,质问“朕怎么不能去翠红楼·”· “你是我南宫辰的人,除了我南宫辰可以碰你外,谁都不行。
南宫辰霸道的说道·· 夏清茗可没南宫辰那么厚脸皮,脸上微微显出几分赧然·· “南宫辰,别以为和朕有了关杀,你就可以对我大呼小叫,我还是当今皇上,你一个将军如此气焰嚣张,朕可以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好啊·”南宫辰气急,“比这更过分的事,我也做过,横竖都走大不敬,那么不如就一错到底·· 南宫辰说着一步步向前逼近·· 南宫辰身上爆发出危险的气息,让夏清茗心惊,本能的感觉到危险,后退几步,直到退无可退他的身体被南宫辰禁锢在身后的桌案上· “南宫辰,你想干什么。”
夏清茗第一次看见这样危险而可怕的南宫辰,不由得胆怯,大声质问道·· 南宫辰冷笑“圣上以为呢·· 夏清茗只觉得一阵眩晕,人已经被推倒在身后的桌案上,随即一个身体重重的覆了上来。
桌案上的书,碧玺,墨盒,洒了一地·· 发出乒乒乓乓的响声·· 外头的侍卫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南宫将军以前经常和皇帝在景阳殿切磋武功,所以听到响声也没有多大动静。
此时的南宫辰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不断的撕咬着身下的猎物·· 三两下扯下夏清茗的衣物,南宫辰恨恨的在那白皙如玉的**上啃噬· 留下深可见血的牙印,夏清茗疼的浑身一哆嗦,使勃想要推开身上压制的男人。
“南宫辰,你给我滚开·”· 南宫辰哪里肯听他说,幽冷的眸子冷光流转,唇角勺起冷然的笑“我就要看看,今儿个你怎么治我一个大不敬之罪。”
这样的南宫辰,让夏清茗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邪恶,狂暴而肆虐·· 犹如一头被激怒的嗜血的野兽·· 就是这一恍神的功夫儿,南宫辰毫不扰豫的分开他的双腿,狠狠的毫不怜惜的刺入。
啊·· 这一声痛苦的呻/吟被南宫辰火热的唇舌堵在了口中·· 夏清茗疼的眼泪都出来了,股间此时一阵火辣辣的疼,身体里某个硬物死死的顶着他,夏清茗疼极,狠狠的咬住那个在他口里作乱家伙 的唇。
唇上一阵疼,南宫辰却没有放开夏清茗,而是就着口里的血,狠狠的加深了这个吻·· 抬起夏清茗的双腿,让他缠在自己的腰间,随即凶猛的动了起来·· 一场无欢之爱在两人的互相折磨下结束。
夏清茗仰着头,白玉般的肌/肤此时一片狼藉,汗水沾湿了乌黑的长发,脸色苍白如纸,双腿间不断有血溢出·· 此时的夏清茗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 等到怒火消下去的时候,看到如此狼狈的夏清茗,南宫辰心里忽然针扎了般疼,小心翼翼的从他身体里退出来。
捧起夏清茗的脸颊,吻干他脸上的泪水,低语道“对不起·”· 夏清茗挣扎着一把甩开了南宫辰的手,咬牙“滚·”· “茗儿。”
南宫辰知道自己这次的确是太过分了,软下语气,“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 夏清茗忍着浑身的剧痛和不适,起身穿好了衣服,冷眼望着南宫辰“南宫辰,你最好现在就从这里给我滚出去。”
“茗儿·”南宫辰从身后紧紧抱住夏清茗··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只是太生气了,太在意你,你只能是我的,你的身体,你的每一寸,甚至是每一缕头发。
我嫉妒那个昨晚和 你一起春宵一度的女人,所以才会这么失控·· 夏清茗却不为所动,今夜南宫辰粉碎的不仅是他对他的一丝爱慕,还有他做人的尊严·· 尤其是那一刻双腿被打开到最大程度的时候,夏清茗忽然觉得自己像个下贱的**/妓,他的尊严在那一刻被这人狠狠的踩在脚下。
“南宫辰,你把我当什么”夏清茗狠狠的推开南宫辰,后退一步,冷笑“你这样折辱与我,还想要我原谅,南宫辰,别以为你有百万 大军,我就会惧你,不敢杀你这个将军,大不了到时鱼死网破。”
夏清茗发起狠来·· 南宫辰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激怒了夏清茗,夏清茗心眼小又爱记仇,小时候那么点事都能让他记到现在,何况是今夜他如此暴戾的对他 。
· 讪讪的摸摸鼻子,做出一副可怜相“茗儿,我真的错了,要不你给我几拳·· 夏清茗一脸的不为所动,依旧冷着张脸·· 南宫辰见夏清茗依旧冷若冰霜的模样,妥协道“要不我躺在那儿不动,让你上回来,可是咱们说好了,就这一回啊。”
夏清茗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你最好现在就给我滚出去,否则我就叫侍卫了·”· “茗儿·”南宫辰还想要再说点什么·· “滚。”
夏清茗寒着张脸,忍着身体的不适冷冷喝叱道·· 知道夏清茗的小心眼一时难以妥协,南宫辰只好退了一步,“那你好好休息,我身上还有疗仿用的药,你那处都出血了。”
说着话,南宫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到桌上·· 不提那处还好,一提夏清茗就越发来气,一把将那个小瓶拾起来朝着外头给丢了·· 南宫辰悻悻的走了,夏清茗心眼小,若是这么一味的纠缠,只会越闹越僵,还是等他家亲亲爱人火气消了,他再来上门请罪吧。
人一走,夏清茗气的踹了一脚地上的墨盒,动作幅度太大,一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南宫辰你个混账东西,老子总有一天一定要反攻回 来,疼死了·· 夏清茗疼的呲牙咧嘴,心里恶狠狠的低咒。
这一下,夏清茗彻底的好几天都不用上朝了,而朝堂之上却是风起云涌·· 各方势力暗潮涌动·· 匈奴人大破潼关要塞,陈将军战死·· 而南宫辰甚至还没来得及和夏清茗解释一句,就直接披褂上阵,赶赴了潼关。
·魅皇邪帝 第八十八章 赶赴潼关· 自从南宫辰去了边关,夏清茗的抑郁不减反增,常常睡不踏实,担心那个家伙万一不小心在边关给挂了怎么办·· 朕绝对不是关心他。
夏清茗给自己找借口,谁叫南宫辰曾经说过,要是他爱的人,就是死了,他也要拉着他,让他与他一起长眠地下··【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33)】· 南宫辰你可千万不要提前挂了啊。
夏清茗内心小小的祈祷,绝对不承认自己是因为担忧南宫辰才夜不能寐·· “圣上,端妃娘娘今日在后花园晕倒了·”玉荣在景阳殿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进来禀告,道。
夏清茗连眼也懒得抬一下,“去找御医就是,与朕说做什么·”· “一个妃子生个病也要来烦朕,那朕每天还不得忙死·”· “陛下,可是王御医说端妃娘娘是有喜了。”
夏清茗正写着字,听闻玉荣的话,那最后一撇,手一抖,给点成了墨迹·震惊的问:“你说什么”· “陛下,王御医说,端妃娘娘是有喜了。”
夏清茗怔怔的坐在那儿,脸上看不出喜怒,神情变幻莫测,许久“宣王太医·”· “老臣叩见皇上·”王太医进了大殿,缓缓跪了下来,请安道。
“王太医,朕且问你,端妃的脉象可是喜脉”· “回皇上,却是喜脉无疑,已经有一月有余·”王太医非常确定的说道。
夏清茗听完王御医的话,神情淡漠如故,看不出喜怒,挥挥手,颇为无力的道“你且退下吧·”· 王御医也摸不清楚夏清茗的心思,连忙应了两声退下。
说不出是什么心情,夏清茗此刻心下没有一丝喜悦,这个孩子不该来到这个世上,在他决定了为南宫辰断子绝孙后,就再也没有过这样的心思·· 忽然而来的子嗣,让夏清茗一时间措手不及。
他不知道该如何说与南宫辰,而且这个孩子千不该万不该,是在端妃的腹中·· 夏清茗忽然觉得头很疼,用手揉了揉额头·· “皇兄,皇兄·” 就听到豫小王爷扯着嗓门一路的喊了过来。
“什么事”夏清茗皱眉,眉宇间有几分烦躁·· “皇兄,那个女人怀孕了”豫小王爷劈头盖脸的就问道。
夏清茗怔了怔才明白,豫小王爷是在说端妃·· 点点头,应了声是·· 豫小王爷一听夏清茗都承认了,脸色一下变得特难看,臭着一张脸,埋怨道“皇兄啊,你眼瞎的吧,那女人长得跟团面粉似地,你也能看上。”
夏清茗一拍桌子,怒叱“说什么混话呢,谁眼瞎了”· 这个完全属于口误,豫小王爷一着急一紧张,什么混话都往出说·· 夏清茗当然不能和他真的去计较。
缓了口气“朕知道你的意思,端妃的事是个意外·”· “那皇兄,你还真的打算要那个女人生下你的孩子啊·”· “我,不知道。”
夏清茗顿了一下,一脸疲惫道,此时他的心里真的非常矛盾·那毕竟是一条生命啊,是他夏清茗的骨肉·· “皇兄,其实宫里要让哪个妃子流产是很容易的,你要是下不去手,就让我来。”
豫小王爷自告奋勇道·· 和朱家有仇的不止夏清茗一个,豫小王爷也有份,这老太婆打小就害死了他娘,还不把他当人看·· 她外甥女还想一步登天,靠着这个未出生的娃,母仪天下,有那么便宜的事么,他夏侯安第一个跳出来不干。
“让朕再想想吧·”夏清茗摆摆手,他真的还没有想好,要如何去处置·要他亲手了结这个未出世的孩子的生命,他做不到·· “皇兄。”
豫小王爷知道自家皇兄铁定是心软了,“皇兄啊,真不是臣弟说你,你和南宫辰那小子最近眉来眼去的,南宫辰这一走,你就整出个娃,也太对不起人家了,人家在边关那可是舍了命为你守天下啊,你居然红杏出墙。”
“混账东西,你最近是不是老是和殷非宁那小子在一块儿混,说的这都是什么话·”夏清茗一拍桌子,狠狠的训斥豫小王爷·· “咦,皇兄,你怎么知道我最近和殷非宁一起胡混”· 夏清茗白他一眼,这种不入流的荤话也只有殷非宁那小子才说的出。
“皇上,皇上,八百里加急·”小太监玉荣气喘吁吁的跑进来通报·· 听到急报,夏清茗慌忙起身,从玉荣手里一把接过来,展开·看到急报上面的内容,夏清茗脸色唰的一下惨白,手里的急报掉落在地上。
“皇兄,怎么了”豫小王爷第一次见自家皇兄露出这种表情,焦急的问道·· 夏清茗不语,豫小王爷只好弯腰将地上的急报捡了起来,展开一看,急报上书,潼关失守,南宫将军率百余人突袭,被匈奴人围困与淮安十天十夜,与大军失去联系,现如今生死不明。
事态比想象的还要严重,豫小王爷稍稍收敛了自己那玩世不恭的态度,焦急的问道“皇兄,这可如何是好·”· 夏清茗踉跄了两步,身体重重的倒在椅子上。
那急报上的消息,压抑的他一时透不过气·南宫辰,夏清茗心里低低的念叨,他不相信那个自大嚣张狂妄的家伙会这么挂了·可是还是担忧,十天十夜——被五十万大军围困十天十夜,那是一个什么概念南宫辰再厉害也只是凡人一个。
“皇兄·”豫小王爷见夏清茗脸色不太好,走过来,安慰的道“皇兄,我想南宫辰不会有事的·”· 俗话说得好‘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南宫辰属于后者,而且从小到大,祸害了不少人,估计想死都难。
夏清茗没有接话,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一脸慎重的看着豫小王爷“我想去潼关·”· “皇兄,可千万不能啊,你不知道潼关的凶险,万一有个好歹可如何是好,再者朱氏一党乱政,如今对这皇位是虎视眈眈,万一被他们知道你这个皇帝不在京城,南宫辰的百万大军又在和匈奴人周旋,要是他们有动作,就是想赶回来救驾也来不及啊。”
豫小王爷关键时刻脑袋还是蛮灵光的,分析的头头是道·· “你说的我都懂·”夏清茗拍了拍豫小王爷的肩膀,凤眸垂下,纤长的睫羽挡住了眸子里的色彩,“可是我不想让自己后悔。”
失去以后才后悔,像他的父皇那样,整日酗酒度日,浑浑噩噩,不知生死,犹如行尸走肉般·· “皇兄·”豫小王爷似乎能明白夏清茗的心情,点点头“臣弟明白。”
“夏侯安接旨·”夏清茗一正脸色,肃然道·· 豫小王爷施施然跪地,认真聆听·· “朕不在的期间,一切内务有你主持,生杀大权,予你做主。
这传国玉玺今日起也交由你保管·”· “皇兄这传国玉玺臣弟不能接·”豫小王爷见夏清茗拿出了传国玉玺,急忙拒绝道·· “若是我回不来了,这传国玉玺就是你的,这夏国也一并交予你。”
夏清茗的语气有点沉重,大有托孤的意思··【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34)】· 豫小王爷听到自家皇兄这样说,眼眶一下就红了,仿佛他家皇兄真的会一去不复返,抱着夏清茗的腿鼻涕眼泪一把的狂流。
“皇兄,你一路走好,臣弟一定会将后事打理好,绝对不负你期望·”· 夏清茗抽抽嘴角,怎么听着这话这么不对味像是他已经躺棺材里了似地。
踹一脚豫小王爷,“瞎说什么呢,你皇兄我一定会好好活着回来·”· 朱氏一党都没灭呢,他怎么能死,也不能死·· “那就好·”豫小王爷一颗心缓缓放下,有点委屈的道“皇兄,那你干嘛用这么沉重的语气和我说,害我以为你打算为南宫辰那小子殉情呢。”
夏清茗白他一眼,没好气的道“朕这语气不沉重点,你这吊儿郎当的样子,能去认真做么·”· 豫小王爷抓抓头“呃,也是·”··第八十九章 怒杀匈奴人· 秋日里黄昏的映衬下,天地一片昏黄,北方天气寒冷,早有河滩结了冰,一排排大雁从头顶飞过。
沿路而下,四处可见因战争而破坏的民宅,如今已成为废墟·· 空气里弥漫的血腥味还在,即使隔了好几天血迹依然新鲜·· 一路可见因战争而死的士兵的尸体,有夏国的士兵,也有匈奴的,其中也不乏平民百姓,尸体已经腐烂变质,引来不少鸟儿的光顾。
争相啄着那腐烂变质的尸首·· 恶臭的气味扑鼻而来,场面一片狼藉·· 冷风过,夏清茗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是第一次看见战争后的惨景,以前只是从书本上听说过,真真见到,那景象不仅是骇人两个字可以形容的。
不忍再看这样的场面,夏清茗一驾马肚,催促着马儿快点跑·· 飞驰的骏马,一路而过,惊起了不少食肉的鸟儿·· 城门上还挂着被匈奴人活活吊死的,夏国士兵的尸首。
这种惨象,在一路赶往潼关的时候,让夏清茗不由得心惊胆颤,心里更加记挂那个人的安危·· 潼关已然失守,如今已是匈奴人的天下·· 南宫辰不知道怎么样了。
一想起这个就让夏清茗揪心·· “阿妈,阿妈……呜呜……阿妈……”· 一阵小孩的哭声从一间破旧的房屋里传了出来,接着是女子的哭泣和尖叫,以及男人的大笑声。
夏清茗本不想多管闲事,可是小孩的哭声和女子的尖叫让他不得不猛的勒住了马,翻身而下,闯进了那间屋子·· 几个五大三粗的匈奴汉子,正将一个身体瘦弱的夏国女子按在地上,女子衣衫尽除,身上骑着一个男人,正在狠狠的动作。
而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被摔在一边,头上全是血,眼睛红红的,哭喊着喊阿妈·正有个匈奴人三两下拔下小孩子的裤子,露出自己硬/挺的欲/望,嘴里发出淫/亵的大笑声。
夏清茗闯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心头蹭的一下火起,拔出腰间的佩剑,手起刀落直接削掉那个骑在女子身上匈奴人的脑袋·· 血喷溅了一地·· 其余几个匈奴人被这忽然而来的一幕给震住,等反应过来,立马露出一脸凶恶,怒骂:“他奶奶的,哪里来的……嘎……”等看清夏清茗的容貌的时候,那几个匈奴人又是一怔。
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着夏清茗,随即搓着手哈哈大笑道:“上苍待咱们不薄啊,这不送上来这么一个大美人,哈哈…..”· 夏清茗眼眸一寒,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找死。”
剑出,寒芒划过·· 直接砍掉了那个出言不逊的匈奴人的脑袋·· 其他几人一看,情形不对,再也不敢出言挑衅,立马拾起地上的刀,冲了上来。
利落的解决掉这几个匈奴人,夏清茗用剑尖挑起地上的衣服遮盖在女子身上·· 女子红着眼,一把搂住自己的孩子低声呜咽·· “这里是是非之处,你们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夏清茗从怀里掏出一锭碎银子丢给那个女人,转身离开·· “多谢恩公,多谢恩公·”· 女子在身后一个劲的叩头·· 夏清茗不予理会,他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事。
“恩公可是要赶赴潼关”· 女子忽然发问道·· 夏清茗的脚步顿了一下,转过身点头,“是·”· “恩公还是不要去了,如今潼关已经是匈奴人的天下,你又杀了匈奴人的士兵,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何以如此说,潼关不是还有我夏国的五十万大军守着麽”· 夏清茗惊讶道·· 女子摇摇头,“恩公不知道潼关因何失守吧。
我就是从潼关才、逃出来的,那边关的副将刘琦临阵叛国,带着手下的二十几万大军投诚,如今潼关虽然是有夏国的兵马驻守,可是已经变成了匈奴人的天下·”· 听闻女子的话,夏清茗惊出一身冷汗,幸亏自己在路上救了这个女子,才延误了行程,否则贸然的闯入潼关,现下恐怕已经成了别人的俘虏。
“那你既然是从潼关逃出来的,你可知道潼关的大将军南宫辰怎样了”夏清茗抱着一丝希望问那个女子·· 女子叹了口气,摇摇头,“南宫将军率领五百多人去偷袭匈奴人的敌营,不想刘琦临阵叛变,撤了后援,导致大将军被困潼关下,现在已经十几天过去了,我想应该是凶多吉少。”
夏清茗垂在袖子下的手紧紧握住,手下攥出一把冷汗·· 南宫辰,你不会有事的,对么· 夏清茗内心忐忑不安,想起一路来的所见,不由得揪心,若是那个人真的,真的有事夏清茗忽然不敢想下去。
对着那个女子一抱拳,“多谢夫人提醒·”· 转身出了房门,翻身上马·· 潼关素有铜墙铁壁之称,是历代皇家为了抵御外敌而铸造的,峡口矮小,四周布满羽箭机关,若想攻上潼关,确有一番难度。
城门口两排士兵紧紧的把守·· 过往行人都要翻查一番,夏清茗牵着马走了上去·· “站住·”· 守城的士兵走了过去,拦住夏清茗。
夏清茗已经想好了一套说辞,然而看到那个拦住他去路的人不由得怔住·· “刘正彪·”· 看到夏清茗,刘正彪也是一脸错愕,很快反应过来,冲着夏清茗使了个眼色,故意大声喊道:“原来是个做皮毛生意的,行了,这点酒钱我心领了,你过去吧。”
夏清茗牵着马进了城门,总算是到了潼关内·· ……· 夜里,木质的小门轻轻的响了三声·· 夏清茗低沉的应道:“进来。”
刘正彪一进屋就跪在了地上,“下官刘正彪叩见皇上·”·【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35)】· 刘正彪等人是随着南宫辰一起赶赴的潼关,被封了个左前阵的职位。
“刘正彪,朕且问你,潼关到底发生了何事你们南宫将军呢”· 刘正彪重重的冷哼了一声,“刘琦那个王八蛋,可把我们将军给坑苦了,本来是计划好的,将军带着五百多人去偷袭匈奴人的敌营,刘琦带兵从后方进攻,打乱匈奴人的阵脚,谁承想刘琦居然临阵叛国,带着二十多万人投诚了。
将军和五百多兄弟下落不明,刘琦一手控制着潼关,我们这些人只能听命于他,本来我想哪天晚上趁着刘琦睡着了,溜进他的房间砍了那匹夫的脑袋,谁想那厮防着咱们这些将军的亲卫,直接把我们派去守城门了。”
那最后一点的希翼也被打破,夏清茗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有些失魂落魄的问:“你是说,南宫辰被困死在了匈奴的敌营·”· 刘正彪抓抓脑袋,见夏清茗脸色不好,想起那些时日皇帝和将军的关系,赶紧安慰道:“我估摸着这匈奴人还没抓到咱们将军呢,要不早就在城门口以示众了。”
夏清茗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分析道:“刘琦现如今又多少兵马”· “二十多万吧,但是这些人里多数都曾经是将军的人,刘琦投诚很多人都不服气,那厮杀了不少反抗他的人,现下咱们众兄弟是敢怒不敢言。”
“刘正彪,你去从手底下寻着几个可信的人,与我乔装一番,我想去匈奴的地界·”· “这……”刘正彪迟疑着,“皇上,这不太妥吧,你毕竟是九五之尊,这等以身犯险之事还是让我们来做吧。”
“刘正彪,朕决定的事从来不会反悔,你且去办就是·”· “还有,这是朕的亲笔手谕,刘琦那边的重要将领,曾经是南宫将军手下的,你想法去和他们联络。”
交代完了一切,夏清茗长吸了一口气,正是多事之秋,何时干戈止于休· 抬首望着窗外的明月,夏清茗忍不住低语呢喃,“南宫辰。”
第九十章 失手被擒· 夜里,夏清茗乔装一番,换上了夜行衣,准备去匈奴人的军营探查一番·· 一个个白色的帐篷在月色下,堆积的密密麻麻·· 篝火在不时的晃动,那是匈奴人巡逻的卫队。
避开了匈奴人的卫队,夏清茗闪身一把捂住走在最后的那个士兵的嘴巴,将人拖到僻静处,打晕,然后换下了对方的衣服·· 匈奴人也是有等级之分的,像将军的营帐一般比其他的要大,营帐上挂着狼图腾的旗子,匈奴人嗜血,好杀,其性就犹如野狼般。
夏清茗来到匈奴人的主营下,躲在帐篷的后窗户处,抬手挑开,透过缝隙,入目的是两具纠缠在一起,晃动的身体·· 其中一人,络腮胡须,长的虎背腰圆正骑在另一个大概十五六岁的男孩的身上晃动。
那个男孩长的很清秀,皮肤白皙,而那白皙的皮肤上,全是深可见骨的鞭痕,男孩此时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耷拉着脑袋,任人摆弄·· 两人的**处,不断有鲜红的血溢出,夹杂着乳白色的液体。
匈奴人的主帅似乎叫拓跋野,是个粗蛮残暴的人,性喜男色,死在他床上的男孩不计其数,多数是被其给活活虐死的·· 夏清茗皱了皱眉头·· 就听到拓跋野的怒骂声,“你们夏国人就是娇气,才玩了这么两下就不行了,真是废物。”
拓跋野一脚将那个男孩踹下了床·· “来人,再给我从夏国的俘虏里找一个清秀的上来,这个就交给你们玩去·”· 从外面跑进来两个匈奴士兵,目光赤/裸/裸的钉在那个浑身不着一缕的清秀男孩身上,一脸的猥/琐,听到拓跋野的话,连忙应了几声,将那个奄奄一息的男孩拖走。
不大功夫儿,又被送上来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子·· 夏清茗握了握手里的佩剑,他夏国的大好男儿怎能让人如此折辱·· 此时夏清茗真恨不得杀了拓跋野,可是想起自己今晚来的目的,又是孤身一人,也只能忍住,希望能听到些关于南宫辰的消息。
“呸,你们这群嗜血的畜牲,迟早我们将军会杀光你们的·”被绑在床上的男子啐了拓跋野一口,怒骂道·· 拓跋野甩手给了那个男子一巴掌,顺手拾起地上带血的皮鞭,冷笑,“你个贱/货,敢啐老子我。”
啪啪,几皮鞭下去,那个青年男子被打得皮开肉绽,白皙的皮肤上,一片鲜红,鲜红的血刺激了拓跋野的**,几下扒下男子的衣服,硬是分开双腿,挤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 身下的男子疼的浑身**,抽搐着,面部一片扭曲·· 拓跋野压在男子身上一边动作,一边嘲讽道:· “你们将军你们南宫大将军此时做了缩头乌龟,还不知躲在哪呢”· “什么人”· 巡逻的守卫发现有个身影在拓跋野的营帐前,立马出声喝问,通红的火把映照了过来,夏清茗心叹不好。
赶紧闪身躲了开·· “将军,不好了,我们军营里混进来了奸细,巡逻的守卫被人给脱了外衣打晕·”· 有卫兵进来通报·· 拓跋野的好事被打断,骂骂咧咧的从那个被他**的不成样的男子身上起来,踹了一脚那个卫兵,怒骂:“妈的,别让老子逮到这个奸细。”
· 整个匈奴人的军营一时间骚动了起来·· 夏清茗小心翼翼的避过出动的匈奴军队,想要混出去·· “站住,你是哪个营帐的”· 通红的火把从后面围了过来,一小队匈奴人将夏清茗围在了中间。
夏清茗拉了拉帽檐,挡住了自己的脸,低声道:“小人是听说有奸细,所以出来查看·”· “混账东西,你一个人瞎跑什么,还不跟上咱们·”那个领头的骂了一声。
夏清茗赶紧应声:“是·”· 走了几步,尾随在队伍的后面·· “禀报将军,没有抓到刺客·”· “报将军,这里也没有。”
· 拓跋野阴沉着张脸,“刺客肯定是穿着咱们的衣服混在队伍里,一群笨蛋,不会从自己人里面寻找吗”· 夏清茗心头一跳,暗道不好。
果然就见先前那个领头的队长扭头看着夏清茗,指着夏清茗大叫:“抓住他,他就是刺客·”· 夏清茗身形后退,一把夺过那队长腰间的配刀,劈头砍了下去。
血溅的到处都是·· “抓住他,快抓住刺客·”· 一群匈奴士兵围了上来·· 夏清茗被逼的连连后退,拓跋野从围堵的匈奴士兵中间穿插了过来,手里举着火把,冷笑,“我倒要看看这刺客是何方神圣。”
【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36)】· 夏清茗头上的帽子早被挑掉,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垂落下来,如瀑布般散在脑后·· 在火把的映衬下,更显得那张脸妩媚多情,魅惑无比。
· 拓跋野看着如此的美人,喉头一热,眼神色/迷/迷的,赶紧命令道:“给我抓活的,谁也不许伤了这大美人分毫·”· 夏清茗最恨人家拿这种眼神看他,如果可能现在真恨不得挖下拓跋野那双眼睛。
直到被人擒住,拓跋野兴冲冲的跑了上来·· 用那只粗鄙的手紧紧扣住夏清茗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脸,仔细打量·· “嗯……啧啧……是个美人……难得一见的美人……我拓跋野今日艳福不浅哪。”
夏清茗狠狠的将头甩到一边,甩开了拓跋野的手·· “哟,还是个烈性子,正好,将军我就喜欢性子烈的·”拓跋野不见懊恼,反而嬉笑起来,“来人,将这大美人给我轻轻的绑到本将军床上去。”
“是·”· “恭喜将军抱的美人归·哈哈……”· 夏清茗被禁锢了四肢,手脚被牢牢的绑在床上,挣扎了半天,手脚上的皮肤都磨破了,却不见这绳索撼动分毫。
营帐外拓跋野狂笑着走了进来,几步来到床边,扯下自己的衣服·· 夏清茗的心一凉,直接跌到了谷底·· “美人·”拓跋野搬过夏清茗的脸,嘻嘻的哼笑着,就着那薄/嫩的唇亲了下来。
夏清茗厌恶的躲开,“拓跋野,你敢碰我迟早有一天我会要你付出代价·”· “为了你这样的美人,就是死了也值·”拓跋野丝毫不把夏清茗的威胁放在心上。
“美人,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们夏国人皮肤娇嫩,个个长得俊俏,将军我就好这口,没想到今日碰上了你这么个绝色·”· 拓跋野三两下扯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粗犷的胸膛。
作势就要压了上来·· 那眼底露出的光彩,仿佛是发情的野兽般,让人看着不禁心惊胆颤·· “拓跋野,我会杀了你的·”夏清茗咬牙恶狠狠的道。
拓跋野哪里畏惧夏清茗的威胁,哼笑着,扯下夏清茗的亵裤,言语**道:“大美人,我倒要看看,你想用哪里杀了我呢是上面这张嘴,还是下面。”
夏清茗的肌/肤莹/白如玉,这在中州人里也是少有的白皙,拓跋野看得喉头一阵发热,瞧着夏清茗雪白修长的双腿,咽了口唾液,低吼一声,狠狠的压了上来·· 被压制在下面的夏清茗,此时犹如濒临困境的小兽,拼命的挣扎想要摆脱这种被人禁锢的尴尬。
那白/皙如玉的肌/肤,增加了拓跋野的兽/性,张开口在夏清茗光/滑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夏清茗吃疼,闷哼出声·· 咬牙,“拓跋野,我要杀了你。”
“死在你这样的美人身上,我拓跋野一点也不可惜·”· 拓跋野顺势挤进了夏清茗双腿间,分开他的腿,扶着自己挺/立的欲/望就要进去··第九十一章 释放俘虏· 拓跋野正准备着蓄势待发,夏清茗忽然拍出一掌,直朝他胸口而来。
拓跋野急忙躲闪·· 夏清茗也不知什么时候挣断了右手的绳索,此时雪白的手臂上因为挣脱的关系,被磨得血肉模糊·· 趁着拓跋野闪身的功夫,夏清茗从床榻上一跃而起,麻利的将衣服裹在自己身上,一双凤眸猩红的瞪着拓跋野。
咬牙,“我一定要宰了你·”· 拓跋野见识过夏清茗的厉害,也不敢大意,赤着膀子狂笑两声“哈哈……你这样的美人性子烈,将军我喜欢的紧,今儿个本将军不仅要在武功上征服你,还要在床上把你治的服服帖帖。”
夏清茗心里一阵厌恶,也不多言,空掌扑了上去·· 拓跋野力大,两人交战的功夫儿,外面忽然响起了惊呼声·· “不好了,将军,咱们的粮仓被烧了。”
卫兵慌张的跑进来通报·· 看来是刘正彪他们几个人得手了,夏清茗心里暗道·· “什么”拓跋野被忽然的变故给弄得措手不及,不由惊出声,就是这一晃神的功夫儿,夏清茗一掌打在了拓跋野的胸口。
拓跋野连连后退好几步,嘴里吐出一口血·· 冲进来的卫兵一看此情形,拔出腰间的佩刀冲了上来,夏清茗侧首躲过那个卫兵迎面而来的一刀,单手擒住那卫兵的手臂,就着那卫兵的脖子一划,那卫兵脖子一歪依然断了气。
· 将刀抽出,夏清茗举着带血的刀,指着拓跋野,阴狠的道:“我说过,你敢侮辱我,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不好了,有刺客,快……”军营外已经乱作一团,一阵阵脚步声匆匆的向着这个地方赶了过来。
听声音大概也有上千人·· 这里是匈奴人的军营,要是杀了拓跋野,那么他就真的出不去了·· 夏清茗立马改变了主意,拿刀架着拓跋野的脖子,“说,你们把从夏国抓来的俘虏给关到哪去了”· 拓跋野此时哪里还有**美人的心思,赶紧应声,“在,在北边的营帐里。”
“带我去·”· 出的拓跋野的大营,果然就见外面埋伏着上千余弓箭手,尖锐的箭头直直的指向夏清茗·· 幸好刚才没有冲动的杀了拓跋野,否则现在出去恐怕已经变成只刺猬了。
夏清茗心里暗自庆幸,将手里的刀狠狠的往前送了几分,威胁道:“让你的人都退下·”· 拓跋野只觉得脖子一疼,殷红的血已经顺着脖子流了下来,吓得面色惨白,喝斥道:“退下,都给我退下。”
那群拿着弓箭的士兵缓缓收了手里的箭,向四周散开·· “带我去北边营帐·”· 夏清茗挟持着拓跋野缓缓的向北边营帐走去,周围的匈奴士兵紧紧的握着手里的武器,不敢靠得太近,紧紧的尾随。
终于挪到北边营帐,夏清茗紧了紧手里的刀,对拓跋野道:“命令你的人将里面的俘虏放出来·”· 拓跋野却是冷哼一声:“你以为本将军在你手里就真的一切都听你的,你要是真的杀了我,这军营的上百万只小羽箭就能让你尸骨无存,你还是想想怎么求本将军饶了你才是。”
夏清茗也是冷冷的一笑,“好啊,大不了杀了你,再从这里闯出去,实在闯不出去,不就是一条命麽·”· 这样说着,夏清茗手里的刀狠狠的向前一送。
· 割破了血肉,却没有割破筋脉·· 拓跋野那一席话也只是为了咋呼咋呼夏清茗,却没想到人家压根就不上当··【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37)】· 一下也慌了阵脚,脖子上的疼,清醒的提醒着拓跋野,他的小命还在人家手里。
“放人,将里面的夏国俘虏全都放了·”· 拓跋野大声命令道·· 被关在里面的俘虏大概有一百来人,夏清茗看着他们一个个出来,瞅着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却完全不见南宫辰的影子。
心不由得一沉·· 厉声问道:“还有呢”· “真的没了,此次捉来的这些俘虏全在这儿·”拓跋野赶紧解释。
“胡说,我怎么没有看到南宫将军·”· “真的,我没骗你,你们的南宫将军我们也在四处找他·”· 夏清茗半信半疑的问道:“不是你们匈奴人将他们困在了潼关里麽,怎么会不知道南宫将军的去向。”
拓跋野赶紧道:“是真的,你们夏国军队的五百人战到最后就剩了百来人,这不全被关在这儿呢,可是我确实没看到你们南宫将军的影子·”· 南宫辰的人头在匈奴那可是值钱的很呢。
只要能拿下南宫辰的人头,那这辈子吃穿用度绝对不愁,不仅这辈子估计得够他子孙吃好几代·· 拓跋野特意兴冲冲的在这群俘虏里寻找南宫辰的影子,可惜没找到。
不会是战死了吧拓跋野心下疑惑,又命人从死人堆里翻找了一遍,依然没有·· 那到手的金灿灿的黄金,就这么在眼前没了,拓跋野气的几乎吐血。
“让你的人让路,送我们出城·”· 夏清茗思虑半晌,决定还是相信拓跋野的话,南宫辰那人关键时刻比狐狸还狡猾,哪能在原地等着被擒·· 得到了南宫辰还生还的消息,夏清茗心里一阵豁然开朗,然而此时却还大意不得。
匈奴人的军队缓缓围了上来,密密麻麻的将他们包围在中间·· 夏清茗瞅了瞅那一百来号夏国的士兵,“跟着我·”· 那些士兵显然是训练有素的,仅是瞬间,陡然反映过来,将夏清茗和拓跋野围在中间,警惕的看着四周的匈奴士兵,一行人缓缓朝着军营外挪过去。
军营外有刘正彪等人接应·· 等到移到军营外的时候,夏清茗的手心都被汗沁湿了·· 说不紧张是假,只要他稍一大意,就有可能被那成千上万的箭矢给射成肉酱。
“让你的人后退三百米·”· 三百米,那是普通箭矢绝对射不到的地方·· 拓跋野也不是傻子,不能总是让人坐地起价,冷哼,“我让他们后退三百米,你呢,你会放了我”· “只要你让他们后退三百米,到了地方我自然会放了你,而且你现在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夏清茗狠狠的欲将刀划过那本来已经皮肉翻开的脖子·· 拓跋野连忙求饶,“别别,我照做就是·”· 退出百米以外,觉得差不多了,夏清茗扭头问刘正彪,“都准备好了么”· 刘正彪点点头,“都是从匈奴人那里偷来的马,就栓在那儿,有几百匹。”
“我让你们带的箭呢”· “都带齐了·”· “好·”夏清茗点点头,一把推开拓跋野,冷声道:“滚。”
一路上小命被人捏在手里,拓跋野吓得浑身直打哆嗦,这一下得了自由,不知怎的腿肚子一颤,险些站不稳,在地上连滚带爬的,奔出去老远·· “废物。”
夏清茗厌恶的皱眉·· “此地不能久留,刘正彪,你速去将那些马匹都牵来,分配给这些人,我们现在必须尽快离开,拓跋野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可是,陛下,我们能去哪潼关已经被刘琦给卖了,现如今也是匈奴的天下·”· “去西原,西原与匈奴人素无往来,我们去那。”
夏清茗想了想果断道·· 一行人翻身上了马,向着西原的方向逃去·· 夜色里,一阵拖沓的马蹄声陡然想起,犹如千军万马般,从四面而来,那轰隆的声响,让人心惊胆颤。
而那拖沓的马蹄声就紧紧的尾随在他们后面·· 刘正彪脸色一变,“不好,是匈奴人的骑兵追上来了·”·第九十二章 西原· 匈奴人善骑射,军队里尤以匈奴的骑兵最为勇猛凶悍。
听着声音估计得有几千余人,这么说匈奴的骑兵全部出动了·· 夏清茗一边催促着马儿快速向前飞奔,一边回首望去,果然就见身后百米处,匈奴人的骑兵追了上来。
· 拓跋野在最前头·· 匈奴人的骑兵,此时已经架好了弓箭,瞄准着他们·· 身后的箭交织成密集的网,密密麻麻的向他们围拢过来·夏清茗举刀隔开了袭击到他周身的箭矢,有几个夏国士兵不幸被射中,从马背上掉下。
“抓住他们·”· 身后的匈奴士兵还在叫喊·· 夏清茗凝眉,右手搭上了包袱里的弓箭,这把弓箭是他从那个叫李平的盗马贼手里弄来的,举起,夏清茗微微眯眼,瞄准目标。
拓跋野正领着匈奴的士兵从后面追上来,口里大呼道:“一定要给老子我捉住前面那个大美人,谁要是放他跑了,老子回去一定活煮了你们·”· 羽箭破空而出。
拓跋野冷笑,抬手搭弓,瞄准夏清茗射过来的那支小箭·· 嗖的一下,两只小羽箭在空中碰撞到一起·· “将军神威·”匈奴骑兵里有几个人拍马屁道。
拓跋野骑在马背上哈哈大笑道:“大美人,你们是逃不出去的,不如乖乖跟了本将军我吧·”· 可是谁知那被拓跋野半空阻拦的小羽箭,即使被拦截住也依然势头不减,只是瞬间就将拓跋野射出的那小羽箭折断成两半,然后嗖的一下射了过来。
拓跋野惨叫一声,捂住眼睛从马背上滚下来,“啊,啊,我的眼睛·”· “将军·”· 匈奴骑兵停了下来,围在拓跋野周围,不知如何是好。
“啊,我的眼睛·”拓跋野惨叫着,一支羽箭正深深的插进眼睛里,血顺着手指缝隙流出·· 就听到前面,夏清茗用内力喊话的声音,“拓跋野你若是再敢往前追一步,我就要你的匈奴骑兵有去无回,这种特制的弓箭,我们这儿的人马,人手都有,射程达到千米左右,我想这弓箭的厉害你也见识过了,你要是不怕死就尽管来试试。”
拓跋野不傻,那样远的距离,居然能射过来,而且即使被拦住了,也依然力道不减,这样的武器他以前没听说过,可是却是亲自见过其厉害的·· 正在犹豫中,夏清茗继续射出两箭,这两箭直接穿透了匈奴人的铁甲,强势的劲道,将人带飞出去好远。
【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38)】· 匈奴人第一次见识过这种武器,不由得慌了神·· “将军,怎么办”· 捂着眼睛,拓跋野青着一张脸,挥手,命令自己的骑兵团,“统统给我回营。”
直到匈奴人的骑兵全都离开,夏清茗悬着的心才放下·· 手心里全是冷汗,连后背什么时候湿了也不自知·· 幸亏匈奴人没有中州人那么多狡猾的心思,要不他今天摆的这一出戏就彻底穿帮了。
刘正彪见匈奴人都退了,围了上来,“陛下,这是什么东西,居然这么厉害·”· 其他人也凑了上来,一脸的好奇·· 这弓箭居然如此厉害,以前他们怎么没有听说过。
夏清茗却没有心思去讨论这些,生怕那拓跋野忽然醒悟过来,再带着骑兵团追过来,那他们就麻烦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必须尽快赶往西原。”
西原与匈奴的边境相邻,却从来都是互不侵犯·· 似乎很早以前就订立过什么规矩,匈奴与西原两族只隔着一条河·· 西原与夏国历代交好,西原的族长,以前来夏国朝贡的时候,夏清茗也是见过的。
夏清茗修书一封,西原的族长并没有亲自来接见,只是派人将他们安顿好·· 又是一夜,夏清茗夜不能寐·· 他想不起南宫辰到底跑哪去了· 不在匈奴的敌营,也不在潼关,那么会不会也在西原· 第二日,西原来人,请夏清茗去与他们族长一叙。
西原的族长很年轻,年纪与夏清茗大概相仿,长相很清俊,眼珠是淡蓝色的,带着外族特有的特征,头发微卷·· 而夏清茗发现,这里还有除西原族长以外的人。
尤其是那个一直盯着他看的男人,夏清茗忽然觉得有几分熟悉,却一时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那个男人无疑长的很俊美,双目半眯着说不出的慵懒却难言其中的璀璨,隐隐带着股无形的压迫,见夏清茗抬眸望他,报以邪魅的一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这位公子,请。”
西原族长赶紧站起来,介绍道:“夏兄,这位是我的朋友袁靖安·”· “靖安兄,这位是夏兄,夏青·”· “夏——青。”
那个叫袁靖安的男人突兀的念着这两个字,拉长了语调,一脸意味深长·· 许久,淡然一笑,“原来是夏兄啊,失敬·”· “袁兄客气了。”
本能的夏清茗觉得这个男人很危险,而且袁靖安似乎不像是真名·也不愿意与这人有过多的交集,随意礼让了两句·· “夏兄,你让我打听的人,我会尽量帮你寻找。”
“多谢·”夏清茗冲着西原族长笑了笑·· 袁靖安微微眯着眼,目光毫不遮掩的落在夏清茗身上,一脸的兴味·· 被这人灼热的视线盯得浑身都不自在,匆匆喝了两杯酒,夏清茗起身告辞。
“靖安兄,你这样明目张胆的盯着人看不太好吧·”· 夏清茗一走,那个西原族长对坐在位置上,一派慵懒的袁靖安说道·· 袁靖安不以为意的挑眉,“有什么不好,我觉得这美人长的不错,挺对我的胃口。”
说着伸出舌头邪魅的舔了舔自己的唇·· “可是,你知道他是谁么”· “怎么会——不知道·”袁靖安目送着夏清茗渐行渐远的背影,“夏国皇帝——夏清茗。”
“那你还……”· “若是有朝一日,我将这四国并到一起,一定要他来做我的皇后·”袁靖安眼眸渐渐深远,卧在座位上,信誓旦旦的说道。
这南宫辰忽然玩起了失踪·· 匈奴,夏国和西原三方人马都在寻他,却硬是找不着人·· 那小子不会飞天了吧·· 夏清茗郁郁中,潼关那头刘琦那个混蛋驻守在那里。
如今的局势,无论如何对他都不利··第九十二章 狩猎· 思虑了一夜,也没有理出个头绪,第二日,夏清茗肘着头昏昏欲睡·· “外头有人禀报,夏公子,我们族长今日请你过去一同狩猎。”
夏清茗本欲不去的,可是在人家地盘上,而且还要求于人,只得应下·· 西原地域辽阔,多以平原为主,这里草原丰富,西原人以畜牧业为主,他们驯养出来的马匹都是一等一的好。
夏清茗选了匹枣红色的大马·· 西原的年轻族长瞅了眼夏清茗选中的马儿,称赞道:“夏兄好眼力,一眼就看出这是匹汗血宝马·”· 夏清茗可没那个眼力劲,对于马他还真不大了解,只是觉得这马看着顺眼而已。
敷衍的笑笑,“族长过誉了·”· “夏兄的眼光是挺不错·”袁靖安那双邪魅的眸子放肆的停留在夏清茗身上,似笑非笑的说道。
“不如咱们就来比试一场,看看咱们三人谁狩的猎多·”· 西原族长提议道·· 袁靖安附和,“好啊·”随即眸光落在夏清茗身上,“不知夏兄意欲如何。”
“好啊·”夏清茗心不在焉的颔首点头,他现在可没那种闲心思,边关那头还不知怎么回事呢,南宫辰也玩起了失踪,害他担心的要死·· “赢的人可以要求输的人做一件事。”
西原族长见夏清茗没那个心思,放出了诱饵,提议道·· 这个诱饵是挺不错,夏清茗一听立刻来了精神,问道:“什么条件都可以”· “当然。”
西原族长保证道·· “那好,那咱们就比比·”· 这里的树林繁复茂密,多有猛兽虫蛇出没·· 夏清茗裹了身素色青衫,后背上背着弓箭,骑在高头大马上,看起来英姿飒爽。
一只麋鹿受到了惊吓,蹭的一下从树林里窜了出来,夏清茗眼尖,抬手搭弓·· 嗖的一下,箭射了出去,那只麋鹿砰然倒地·· 可是射中麋鹿的箭却有两支,夏清茗回首就见袁靖安在他身后不远处,扬起手里的弓,对他笑笑,“夏兄,承让了。”
这么多野味这人不去射,偏要瞄准了他的猎物,这人故意的吧·· 夏清茗心里直犯嘀咕,面上不见波澜,笑的谦和,“既然这只麋鹿袁兄也射中了,不如就算你的吧。”
“夏兄何必如此谦让,这麋鹿本来就是你先看上的,应该算作夏兄的才对·”袁靖安一脸谦和·· “那好吧,既然袁兄都这么说了,那就算我的吧。”
夏清茗不欲和这人多做纠缠,策马继续寻找下一个狩猎目标·· 看着夏清茗远去的背影,袁靖安邪魅的勾起唇角,习惯性的舔了舔嘴唇,“真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39)】· 随即一驾马肚也跟着扬长而去·· 一只野兔蹲守在树洞旁边,夏清茗瞄准了目标再次搭弓,可谁知破空一箭直朝着他所瞄准的猎物而来,却没有射中,那只兔子受惊,嗖的一下蹿的没影了。
夏清茗瞅准的猎物就这样跑了·· 夏清茗狠狠的瞪着那个罪魁祸首,却见袁靖安笑的一脸纯良无害,“抱歉,夏兄,手滑了·”· 这样的情形重复了不下十遍。
忽然蹿出来一只狐狸,夏清茗再也不啰嗦,直接以最快的速度射了出去,狐狸被射中倒地。· 夏清茗挑眉,一脸挑衅的看着袁靖安·· 丫的,有种你再给老子惊走一只看看。
袁靖安报以一笑,“夏兄,好本事·”· 接下来,又是一只羚羊,袁靖安就在不远处静静的等待着,夏清茗哪里肯让这人占了上风,麻利的出箭·· 这箭却在半空被另一支箭给折断,成了两半,扭头就见袁靖安还保持着搭弓射箭的姿势。
见夏清茗看他,晃了晃手里的弓箭,温温一笑·· 夏清茗咬咬牙,行,算你狠·· 一场狩猎下来,西原族长射中十一只,袁靖安射中十一只,夏清茗只射中六只。
输赢显而易见,赢的人可以要求输的人做任意一件事,这是他们之间的赌注·· “靖安兄果然厉害·”西原族长恭维道·· “哪里,是诸位承让了。”
袁靖安礼让道·· 夏清茗心里狠狠的啐这人一口,丫的,诚心出来给他捣乱的是不,惊走了他所有的猎物·· 偏这时,一只斑斓猛虎嘶吼着,从树林的北面窜了过来,一干卫兵吓得纷纷拿起武器,后退。
西原族长冷静的喝道:“都给我站住,放箭·”· 袁靖安一脸镇定的瞅着那只忽然蹿出来的老虎,一脸兴味,然后缓缓的从背后抽出了箭·· 夏清茗正好心里头有气,见袁靖安动作,直接抬起手腕,扳动机关,手腕上带着的那把精小的武器,就是那个盗马贼改良而来的,精致小巧,可以套在手腕上,也可以当做普通弓箭挂在后背上使用。
尖锐的箭矢划破空气的阻隔,直接穿过那只斑斓猛虎的脑袋·· 射中猛虎后,夏清茗凤眸未挑,略带挑衅的瞪一眼袁靖安,大有:有种的,你也射穿猛虎的脑袋试试的意思。
此等威力的箭,让西原族长以及袁靖安等人都是一惊,略微诧异后·· 袁靖安抱拳,“夏兄果然厉害,我等佩服·”· 虽然有了这老虎的一出戏码,可夏清茗终究还是输了。
不过输了就是输了,这点气度他夏清茗还是有的·· “不知袁兄要我夏某人为你做什么事”还是先问清楚的好,这小子看着就不是个好东西,也不知道打得什么歪主意,尤其瞅他那眼神。
要是下/流点,猥/琐点,他可以直接冲上去一顿拳脚·· 偏这人看人明明是色/迷/迷的眼神,却被他搞得那么的富有艺术,深情款款,朦胧的仿佛镜中花水中月,似乎他就是在用那种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着你,却又似乎不是。
让你想要教训他,找他质问又无从下手·· 这种人最可怕·· 袁靖安并不直接回夏清茗的话·· 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几步走到夏清茗跟前,将头凑近了夏清茗的,挨着夏清茗的耳朵轻声低语。
那温吞的气息喷在耳后痒痒的,让人觉得不舒服·· 夏清茗觉得有点别扭,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谁知那袁靖安忽然用舌头舔了舔夏清茗的耳垂,**的低语道:· “我要夏兄你做的事,今晚到我房间不就知道了。”
夏清茗耳根一热,立马后退半步将两人的距离拉开·· 恼怒的瞪着袁靖安·· 袁靖安手里还握着夏清茗的一撮长发,乌黑的长发光泽亮丽,摸在手里滑滑的,不由得让人浮想联翩,袁靖安的目光落在夏清茗微露的脖颈处,不知这身上的**比起这头发的手感,如何。
夏清茗狠狠的从袁靖安手上夺回了自己的头发·· 对于自己光天化日之下被人给**了这种事,夏清茗有了黎渊帝和商如意的两次经验之后,就再也不那么暴跳如雷了,反而显得非常淡定。
冷眼睇着袁靖安,“不知袁公子,到底是何意”· 袁靖安勾起薄薄的唇角,笑的一脸暖昧不明,“我说了,夏公子你今晚来我房间自然会知道。”
· “有什么事是不能光天化日之下说的么”· 夏清茗警惕起来,这家伙看他的眼神,绝对的不怀好意·· “有些事是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说的,比如那位南宫将军,你不是一直打听他的下落么,或许我知道些什么也说不定呢。”
“什么”夏清茗震惊的看着袁靖安,“你知道他的下落,他在哪儿”· “我说了,夏公子今晚到我房间我自然会说。”
夏清茗犹豫起来·· 袁靖安继续挑拨,“大家都是男人,同处一室并没有什么不妥,夏兄又不是女人,何必如此扭捏·”· 谁扭捏了,大家都是男人,去就去呗,有啥好怕的,他袁靖安要是敢心怀鬼胎,他夏清茗也不是吃素的。
想了想,夏清茗爽快的答应“好”···第九十三章 夜谈· “夏兄,请·”袁靖安笑着将夏清茗让进屋里,屋内焚烧着香炉,用来熏蚊虫,有股淡淡的清香味。
夏清茗随意扫了眼,就落落大方的跟了进来·· “你说你知道南宫辰的下落”夏清茗一进门就直奔主题,南宫辰这个混账东西,害得他这么提心吊胆,等找到了人,夏清茗想,一定要他把他的损失都补回来,至于怎么个补偿法,还待思考中。
“夏兄何必着急·”袁靖安不慌不忙的为夏清茗满上茶·· “我没有那个闲功夫品荼·”· 对于这个袁靖安不知怎的,夏清茗总是不禁要生出几分戒心,此人心思深沉,让人捉摸不这。
这样的人,越是会隐藏自己,就越是危险·· “夏兄为何要如此关心那个叫南宫辰的人呢”袁靖安并不介意夏清茗的冷淡·· 反而慢悠悠的给自己也满上了一杯,放在口中,慢慢品了两口,姿态优雅。
“我和南宫辰是故交,何况南宫将军失踪关系到我夏国的安危,作为夏国子民理应如此·”· “既然如此·”袁靖安顿了顿,两指修长的手指夹着琉璃杯把玩。
“夏兄,你想听实话也无妨·”· 终于有了南宫辰的消息,夏清茗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一瞬不瞬的等着袁靖安的下文·· “那个南宫辰已经——死了。”
【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40)】· “胡说·”夏清茗惊得一拍桌子站起来·一张俊美的脸此时苍白如纸·· “夏兄何必如此反应剧烈,我只不过开个玩笑。”
袁靖安将目光停留在夏清茗脸上,仔细研判着他的表情,嘴角的弧度略微的提了提·· 夏清茗冷下脸,“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如果我不说知道南宫辰的下落,恐怕夏公子今夜不屑登我的房门吧。”
算你有自知之明·· 夏清茗心里暗道,却还是客气道:“袁公子这是哪里话·如果你知道南宫辰的下落,还请告知于在下·”· 袁靖安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盯着夏清茗那双撩人的凤眸,异常认真,“你们的南宫大将军啊,他呢……”· 夏清茗的心再次提起来,屏住呼吸静等这人的下文。
“现在正在匈奴忙着和匈奴人的公主成亲·”· 这消息比听说南宫辰死了,还要骇人听闻·· 夏清茗蹭的一下窜了起来,惊声道:“你说什么,这不可能。”
南宫辰那小子压根就一断袖,他会娶个女人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夏清茗摆明了一脸的不相信,一语戳破了袁靖安的谎言·· “南宫辰是绝对不会娶女人的。”
“夏兄就如此坚定”袁靖安被人拆穿了谎言,并不觉得尴尬,反而一派轻松,悠然道·· “你今日如此戏弄于我到底何意。”
夏清茗不大乐意了,他是来探听南宫辰的消息的,这袁靖安尽给他胡诌八扯,害的他听的心惊胆颤·· “夏兄可冤枉在下了,你们南宫大将军的消息我确实不知,前面的只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没想到夏兄反应如此强烈,我想夏兄和南宫辰的关系一定是非同一般吧。”
袁靖安把非同一般四个字咬的极重·· 夏清茗脸上有点赫然,总有种被人窥探到**的感觉,白皙的脸上染上几分淡粉色·· 仿佛那开的正艳的桃花瓣一样,袁靖安在灯火下瞅着夏清茗那张宛如白瓷的脸颊,不由得一阵心神荡漾,如斯美人,正合他的口味。
“哼你既然不知,为何还要将我骗来·”恢复了常态,夏清茗立马心下不悦,对眼前这个男人越发的没有好感·· 起身,作势就要走人。
“夏兄何必如此着急·”袁靖安一手拦住了夏清茗·· 盯着夏清茗抿唇一笑,“咱们之间似乎还有个赌约,没有兑现呢·”· 是有个赌约来着,他夏清茗又不是输不起,愿赌服输麽。
“你想要我如何兑现”· 袁靖安似乎就等着夏清茗这句话,果然听闻夏清茗这样说,不由得唇角的弧度扩大几分,修长的手指缓缓滑到夏清茗的肩上。
握起一撮头发,放在鼻子底下深深一吸·· 那秀发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香味·· 这动作,像极了恶少**良家妇女·· 夏清茗不悦的打开袁靖安的手。
“袁公子到底想要夏某做什么”· “如果我说我想要夏公子你陪我春宵一度,不知夏公子可否愿意·”· 夏清茗咬牙狠狠吐出两个字,“做梦。”
· “有何不可”袁靖安笑着反问,将修长的手指放在唇上舔了舔,那上面先前沾留过夏清茗发丝的芳香·· “夏兄和那南宫辰不是也做过麽,怎么到了我这儿就这么扭捏,不试一试你怎么会知道,说不定我技术比南宫辰还好呢。”
这人唯一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脸皮和南宫辰的一样厚·· “我和南宫辰是真心的,这和你不一样·”· “真心”袁靖安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男人之间无非就是肉/体上的欲/念,何来真心之说,真是可笑。”
想起和南宫辰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现如今想来居然是那么温馨甜蜜·钩织成一张细密的网线,千丝万缕的将他们纠缠在一起·· 夏清茗勾起唇,唇角多了分春意盎然的笑,“若是真心相爱又何分男女。”
那眉眼含春,姿态妩媚的风情仅是昙花一现,却让袁靖安眼前一亮,他性喜美人,男女不拒,瞅准了夏清茗无非是想春风一度·· 现下更加觉得眼前美人,风情万千,是他以往所遇的凡夫俗子不可比拟,更何况夏清茗的身份,将一位帝王压在身下,那是何等的热血沸腾。
· 这更加确定了袁靖安要得到眼前美人的决心·· “原来夏兄心有所属啊·”袁靖安拉长了语调,叹口气,“真是相见恨晚呐。”
袁靖安如此说着垂下眼,借故喝茶,眼底的流光被遮掩在阴影里看不出他的心思·· “我夏清茗说话算数,今日是我输了,袁兄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但是请恕这一条我不能答应。”
“那就暂且留着吧·”· 袁靖安不慌不忙道,“夏兄不是想知道南宫辰的消息吗如果我的人没看错的话,他现在应该就在匈奴。”
· 夏清茗脸上闪过哑然之色,又不能立刻相信这人的话,只能用研判的目光审视着袁靖安,半信半疑的问道:“你是说,他在匈奴·”· “是的,匈奴。”
怪不得匈奴人翻遍整个战场,甚至连潼关,西原都找了,也没找到南宫辰的影子,原来是在匈奴,越是最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南宫辰这招兵行险招,走的着实微妙。
夏清茗心底喟叹·· 这人真是大胆的可以·· “如果可以,我倒是很想见见这位南宫将军呢·”· 袁靖安一笑,坦然道··第九十四章 夺回潼关· 得到了南宫辰的确切消息,夏清茗决定先返回潼关,夺回潼关的控制权。
西原有一条水路,可以避过匈奴人,通往潼关·· 告别了西原的族长和那个神神秘秘的袁靖安,夏清茗和刘正彪等人乔装一番,扮作商旅去往潼关·· 是夜。
金屋帐暖,柔香曼玉,美人在怀,刘琦怀抱美人,右手执酒,一脸惬意,快活似神仙·· 屋内一群**穿着暴露,扭动着腰肢,舞一曲不知名的舞曲·· 几个武将坐在下方,有人看的眼睛都直了,瞅着美女直流口水。
也有人一脸戚戚,闷头喝着杯中酒,心里有火却无从**,这通敌叛国换来的荣华,着实非他们想要的·· “大人,大人,不好了,圣旨到了·”· 刘琦正沉浸在温香暖玉中,脸上的浸淫之色顿时消退,震惊的问:“什么圣旨,是哪位大人前来传旨,可是左相派来的人”· 汇报的是不摇摇头,“大人,你还是去看一下吧。”
【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41)】· 刘琦领着几名武将匆匆出了大厅,赶赴外头·· 这皇帝还不知道潼关的情况,万一走漏了风声,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刘琦一路提心吊胆·· 但见那传旨的官员格外年轻,不仅年轻,而且长得很美,尤其那双凤眼,仅是一瞥,勾魂夺魄·· 这传旨的官员身后尾随着两个带刀的侍卫。
“刘琦接旨·”· 夏清茗装腔作势的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南宫将军为国尽忠,现下生死不明,然则我大军一日不能无主,现由副将刘琦暂代将军一职,钦此。”
刘琦心里那块石头砰然放下,原来朝廷还不知道他们的境况·· 笑容满面的双手举上,“臣刘琦接旨·”· 站了起来,整了整衣衫,刘琦上前一步讨好道:“这位大人,远道而来,不如今夜就由刘某为你接风洗尘。”
夏清茗点点头,“嗯,也好·”· 刘琦冲着立在一边的士兵吩咐,“还不送这位大人下去好好休息·”· 士兵领了命赶紧上前,“大人,请。”
潼关是顺利的混进来了,今晚成败就在此一举·· 酒香肉林,金屋帐暖·· 刘琦也不知从哪弄来一批美人,此时美人翩翩起舞,姿态妩媚,风情万千,那扭动的腰肢如同水蛇一般。
偶尔垂下身体,能看到那雪/白的乳/沟·· 刘琦紧紧的盯着美人的双/峰,只觉得口干舌燥,舔舔嘴巴·不由得狠狠捏了一把怀里搂着的女子的酥/胸·· 女子娇喘一声,娇滴滴的嗔道:“大人,你好坏哦。”
· 刘琦呵呵大笑两声,拦过女子,在女子的脸颊上香了一口·· 夏清茗皱皱眉头,官员的风气居然如此差劲·· 刘琦开始顾及着夏清茗是朝廷派来的,不敢太放肆,酒过三旬,人有了几分醉意,也忘记了收敛。
这厢不由得将目光落在夏清茗身上·· 明明是男子,却这着股妩媚的风情,那样一张脸,不女气也不刚毅,眉眼清若秋水,削肩优雅,纤颈似玉,容貌介于男女之间的美,下方黑发流淌着乌色光华,蜿蜒垂泻,绰绰约约,光可鉴人。
那黑发的遮盖下,露出小半截雪/白的脖颈·· 刘琦瞅着不由得心里一阵荡漾,心猿意马·· 顿时觉得怀里搂的女人不及那人的万一,也没了那个心思,一把将怀里的美人推开。
“这位大人,刘某敬你一杯·”· 刘琦举杯相邀·· 夏清茗却之不恭,举杯示意,然后在唇边抿了抿·· 醉眼朦胧,刘琦也不知喝到什么时候,依然一片头昏脑胀,那潜伏的欲/望无边升腾起来,盯着夏清茗眼神越发的大胆下/流。
跌跌撞撞的从主位上走下来,手按着夏清茗的肩膀,从这个角度看去,似乎是恨不得把人搂在怀里·· 刘琦就是有那个心思,也还心存顾忌·· 压低声音,笑的一脸不怀好意,“夏大人,今晚到我房里咱们再一起喝酒,如何”· 刘琦粗糙的手滑过夏清茗的手背,那细嫩如丝的手感,让刘琦兴奋的真想要直接扑上去。
“好啊·”· 夏清茗凤眸轻抬,露出撩/人的姿态·· 刘琦一怔,他刚才只是试探,没想到这眼前的美人也是同道中人,不由得心下欢喜·· 搓着手,“好,好,我在房里等你。”
· 起身之时,夏清茗将一份手谕塞给了身后乔装的刘正彪·· “夏大人·”· 一进的屋,刘琦就猴急猴急的扑了过来·· 夏清茗用随身的折扇隔开了两人的距离。
“不是说有酒麽,刘大人怎如此性急·”· “好,好,喝酒,对,有酒助兴,岂不快哉”刘琦急忙将酒盅拿出来,倒了酒满上。
眼望着夏清茗将酒放到唇边,刘琦舔了舔干涩的唇,真恨不得代替那杯酒·· “刘大人,我且问你实话,这潼关如今可还在大夏手中”夏清茗悠然发问。
刘琦警惕起来,“夏大人,这是何意”· “刘大人不用瞒我,左相将一切都告诉我了,夏某也是左相的门生·”· “你是左相的门生”· “刘大人不信么这是左相的亲笔手书。”
夏清茗将自己临摹的那份给了刘琦·· 对着文书看了看,也没瞧出个什么·· 刘琦一拍**,“哎呀,原来是自己人呐,亏我还紧张的。
夏大人,我给你说实话吧,这潼关如今就是我刘琦的天下,匈奴人只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我们左相和匈奴人早有来往,这匈奴人大军压境,只不过是为了吓唬朝廷,好让那南宫辰无暇顾及,左相那里早有安排,说不定这会儿已经快要谋反成功做皇帝了。
“你说什么”· 夏清茗直觉一股血气直冲脑门,顿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他没想到情势会如此严峻,朱明强居然伙同外贼,窃国称帝。
“夏大人不知道麽”刘琦见夏清茗如此反应,不由得升起一丝疑虑·· “刘大人说笑了,此等机密大事左相怎会说与我等听。”
夏清茗镇静下来,冷静答道·· “也是·”· “夏大人,如此良辰美景咱们这样干坐着也不是个事,不如来点别的·”刘琦指了指床。
还不待夏清茗答应,就急着扑了上去·· 夏清茗侧身躲开,“刘大人,你今日说的这一切,可是实话”· “当然属实,美人,我怎么可能骗你。”
刘琦扑了个空,又折回身,扯下自己的衣服,赤着膀子,“美人,你就别躲了,快点来,咱们好好亲热亲热·”· 凤眸里闪过一丝厌恶·· 刘琦再次扑了上来,这一次是彻彻底底将人压在身下,刘琦心花怒放,撅着嘴就要对着那幻想了一整天的朱唇亲下去。
夏清茗手里的折扇指在了他的脖子,那凤眸倏的一冷,“刘大人·”· 刘琦被那眸手里的冷光震慑住,待看清指在自己脖子上的东西的时候,一身酒意全吓醒了。
那把折扇里,藏着的居然是一把匕首·· “别介啊,夏大人,你要是不乐意,我也不会勉强你,何必要如此·”· 刘琦毕竟是武将,很快镇定下来。
“哼,刘琦,你好大的胆子,身为朝廷官员,居然里通外敌,卖国求荣·”· “你,你不是左相的人”· 刘琦变了脸色。
“你说呢”夏清茗冷笑·· 此时忽然外头一阵骚动,门被猛然撞开·· 一干武将冲了进来·· 刘琦慌忙喊话,“快,快拿下这个刺客,他不是左相的人。”
【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42)】· 众位武将互相看了一眼,撩起袍子,跪倒在地,“臣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夏清茗嫌恶的一脚踹开刘琦,摆出帝王的威严,“平身。”
刘琦此时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浑身抖得如筛糠般·一个劲的叩头,“皇上,皇上饶命啊·”·第九十五章 南宫回来了· “此等祸国殃民的乱臣,理应拉出去杖毙。”
夏清茗冷声喝叱·· “刘琦,朕且问你,今日所言,可属实情,要是有半句假话,朕现在就将你下油锅·”· 刘琦跪倒在地,眼见大势已去,“回皇上,绝无假话,要是有半句假话,我刘琦就不得好死。”
“来人,将刘琦给朕押下去严加看管·”· 两名士兵上前押着刘琦下去·· “陛下,为何要留着刘琦那个狗贼的性命·”刘正彪不解的问道。
“留着他还有用·”· 几名武将上前,“皇上,如今南宫将军不在,我等一切听从你的调遣·”· “嗯·”· 夏清茗几不可闻的应了一声,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 盛京告急的消息,是在四日后传回来的·· 小雪扑扇着翅膀落在夏清茗肩上,夏清茗看着信笺上的字迹,眉头紧锁·· 朱明强打着拥立新帝的旗号,直逼盛京。
而这新帝居然是端妃腹中未出世的孩子·· 朱明强对外宣称,豫亲王弑兄灭帝,假传圣旨,罪恶滔天,并以夏帝已经暴毙,拥立那未出生的婴孩为帝·· 夏清茗觉得自己似乎是掉进了某个陷阱。
是的,从匈奴人进犯,南宫辰率百万大军出征,那一刻朱氏一党就已经挖好了陷阱,等着他们往里跳·· 如今的形式,边关有匈奴虎视眈眈,盛京有朱氏一党大军压境。
前有狼后有虎,他被夹在中间,有些这不过气·· 想了半夜,头疼的厉害,夏清茗肘着头昏昏欲睡··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忽觉得腰间缠着个东西,惊了一下,侧首,原来是人的手臂。
呃·· 等等,人得手臂·· 夏清茗立刻懊恼万分,哪个王八蛋这么大胆子,活腻味了·· 等看清楚活腻味的人之后,夏清茗震惊的说不出话,揉了揉眼睛,他不会是产生幻觉了吧。
那人睁开眼,漆黑的瞳孔倒影着夏清茗的身影,略含戏谑的道:“怎么,才几日不见,就认不得你家相公我了·”· “南,南宫辰·”· 陡然看见这个人,确定了不是在做梦,夏清茗眼眶忽的一热,想起那些天的担惊受怕,若是这人真的出了意外,自己如何是好。
“怎么眼红了”· 南宫辰起了身,将夏清茗圈在怀里·· 一想起自己担心的要死,这混蛋不知躲在哪个角落里,连个招呼也不打,夏清茗就有气,狠狠的用胳膊肘在南宫辰胸口捣了一拳。
“你个混账东西,这些天死哪去了”· 谁知南宫辰却捂着胸口,闷哼出声,脸色苍白,头上也出了细密的汗·· 半晌,唏嘘一声,“铭儿,你想杀死我啊。”
“你,怎么了”夏清茗迟疑着问道·· 南宫辰指着胸口的位置,“和匈奴人打仗的时候被砍伤的·”· 夏清茗倾过身,弯下头,手指划过南宫辰的衣襟,担忧的道:“让我看看。”
“又不碍事,有什么可看的·”南宫辰嘀咕着·· 夏清茗却坚持,扯开他的衣服,“我看看·”· 绷带上还染着血迹,夏清茗小心翼翼的揭开绷带。
· 那道伤口很深,即使已经过去了十几日还在渗出血,在胸腔处破开了一道口子,一直延伸到腹部·· 紫红色的血肉向外翻开,如同婴孩咧开的嘴般,看上去分外可怖。
夏清茗手指轻轻触碰着南宫辰胸口上的伤,“疼么”· “习惯了,又不是什么要命的伤,不碍事·”南宫辰一脸的无所谓。
夏清茗却觉得鼻子一酸,这人的身上除了那几欲见骨的刀伤外,还有大大小小不一的伤口,战场上的残酷夏清茗没有亲眼见过,可是也能想象得到,这人是在怎样的情况下,以五百人对抗匈奴的铁骑。
· 见夏清茗一脸难过·· 南宫辰很没正经,“怎么,心疼你家相公我了·”· 单手搂着夏清茗,迅速在他脸颊上偷香一口,抱怨,“要不是这伤,昨晚你哪能睡这么舒服。”
夏清茗错愕,“什么”· “铭儿,我都禁欲十几天了·”· 夏清茗的脸腾地一下迅速涨红,狠狠的在那伤口上按了一下。
叱道:“滚·”· 南宫辰疼的呲牙咧嘴,“铭儿,你想谋杀你家相公我啊·”· “好了,说正经的,你这些天跑哪去了”· “匈奴。”
夏清茗睁大眼,“你真的跑去匈奴了”· 话说,那日匈奴骑兵大肆压境,眼看着自己遭了暗算,被刘琦给卖了,南宫辰只得领着五百来人孤军奋斗。
眼看不敌,匈奴人黑压压的欺了上来·· 咱们南宫大将军急中生智,麻利的扒下一个死去的匈奴士兵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 幸好当初和匈奴人打过交道,懂得几句匈奴语,才蒙混过关。
南宫辰被以甲级伤员的级别送回了匈奴·· 而跑到匈奴的南宫大将军也没有闲着,调查了一番,发现这匈奴人都是以部落的形式聚集到一起的·· 如同中原的各国,四处分散,表面看上去平静,实则暗涛汹涌,各怀心思。
“你可知匈奴人为何要大肆进犯我朝麽”南宫辰忽然道·· “我从刘琦口中得知,匈奴人和朱氏一党有交易,匈奴人助他们夺得大夏江山,他们给予匈奴人足够的粮食,布匹,金银,还有夏国境内的五座城池。”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匈奴人之所以这么快再次进犯我朝,是因为快到了冬季·”· “匈奴人善于骑射,是马背上的民族,到了冬日,猎物稀少,人多口粮缺少,如果没有足够的粮食他们只会挨饿。”
“匈奴人打仗也需要粮食,而他们储存的粮食却连这个冬季都熬不过去·”· “所以你想……”· “从他们的粮食下手,断了匈奴人的粮饷。”
南宫辰眉宇微凝,眉梢间多了份狼戾·· “可是盛京那头,朱明强已经谋反了·”夏清茗手指微微收拢,捏着身下的床单·· “我们现在只能顾得了一头。”
【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43)】· “我知道·”· 夏清茗把脸埋在南宫辰怀里,好在这个人回来了·· 即使失去了一切,他还在,还在就好。
“铭儿,我们没法撤兵,若是冒然撤兵,匈奴人长驱直入,这夏朝得要多少百姓遭受无辜啊·”· 盛京那头,也只能指望自己那个弟弟了·· 虽然豫亲王做事不靠谱,但是关键的时刻还是能用的上吧。
但愿能顶用··第九十六章 诱敌出动· 拓跋野睡的正酣,怀里还搂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少年男子,昨夜一夜**,拓跋野一直将这少年肖想成夏清茗·· 想着将那样劲辣,性子烈的美人压在身下,该是何等销/魂。
尤其自从被夏清茗一箭射瞎眼睛后,拓跋野反而越是对夏清茗难以忘却,每每想起,心神禁不住荡漾,只巴不得再见夏清茗一眼·· 若是再见,无论何种手段,付出任何代价都要将这美人弄到手。
忽然一阵惊天鼓声,震得拓跋野猛然睁开那双虎目,从床上跳起来·· 怒骂:“妈的,瞎敲什么呢”· 营帐外士兵冲了进来,“将军,不好了,夏国军马杀到了。”
拓跋野骂骂咧咧的一脚将床上的少年踹下去,很不甘愿的套上衣服,刚才梦里,他正梦见抱着他日思夜想的美人在怀里,正准备好好上下其手一番,就被人搅了美梦。
“刘琦那老小子活腻味了,啊也不打声招呼,就出兵·”· 潼关的境况被夏清茗严密封锁起来,消息自然不会传到匈奴人这里。
拓跋野还蒙在鼓里,以为是刘琦·· 他们和刘琦打仗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瞒天过海,骗过夏国的朝廷·· 拓跋野穿戴好,骑着士兵牵出来的马,领着一万兵马出了营帐。
不远处隔着一条河,就看见夏国的骑兵·· 而那骑兵的领头人让拓跋野陡然眼睛放亮·· 老半天咧开了嘴,哈哈大笑,“美人啊,美人,老子日思夜想都是你,睡觉做梦都梦见搂着你,却不想上天这么眷顾我拓跋野,居然要你这美人又再送上门来。
这次我拓跋野说什么也不能放跑了你,你就乖乖的等着做我拓跋野的娘子吧,哈哈……”· 夏清茗嫌恶的挑眉,冷笑,“拓跋野,如果你再敢口出狂言,我不介意射瞎你的另一只眼睛。”
那只劲弩的威力拓跋野见识过,微微收敛了些·· 见对方只带着不足千余人的兵马就来挑衅·· “美人,是刘琦那老小子派你来的”· “刘琦”夏清茗的凤眸闪过一丝不屑,“他何德何能,指使得了我。”
· 拓跋野为人凶悍暴虐,可是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脑子的,立马听出了夏清茗话里的弦外之音,“你是夏国皇帝派来的刘琦呢”· “朕就是夏国皇帝,至于刘琦他已经……”夏清茗做了个咔嚓的手势,“被朕杀了。”
饶是拓跋野乍一听闻夏清茗的话,也错愕了半晌·· 这美人居然是夏国皇帝· 夏帝亲自赶赴边关,为什么朱明强那个老匹夫没有通知他们· 还是他们的计谋已经被识破,京城那里出了变故。
拓跋野心思紊乱,粗狂的脸上显出一份惊慌和讶然·· 转念一想,那老匹夫谋反成不成功,干他屁事,眼前这美人不仅人长得美,身份居然如此高贵,拓跋野一颗心在云端里飘来荡去激荡的难以言喻。
再见夏清茗那一身戎装在身,刚毅中这着柔媚,比以往更添几抹动人的风情·· 拓跋野春/心/荡/漾,觉得一切的事也比不过将眼前的大美人弄到手重要,尤其这美人居然还是夏帝,这更加增添了拓跋野驯服美人的决心。
· 狂笑几声,“美人,你带着这么点兵马来叫阵,是不是想故意输给我拓跋野,好让我把你抱回家,搂着上床,哈哈哈……”· “他奶奶的,拓跋野,再敢侮蔑我们陛下一句,老子割了你的脑袋当板凳坐。”
刘正彪听不下去,扯开嗓子骂道·· 夏清茗抬手阻止了刘正彪·· 凤眸凌厉的一扫,手里的弓箭支了起来,对准河对岸·· “拓跋野,今日朕就要你的脑袋,为死去的夏国士兵祭奠。”
· 语毕,箭出·· 拓跋野有了上次的教训,再也不敢大意,从马上翻身而起,跃到半空,狼狈的避开了夏清茗射过来的那一箭·· 而他身后的士兵就没有那么幸运,连续三人被一箭射穿胸腔,倒地身亡。
拓跋野振臂一呼,“奶奶的,给我冲过去,活捉了那大美人,谁先擒住那美人,老子赏他黄金千两,粮食十石,牛羊百匹,女人数名·”· 匈奴骑兵口里大声吆喝着,策马冲到了河里,向着对面冲过去。
· 夏清茗却忽然挥手,命令道:“撤·”· 拓跋野一心想要捉到眼前的大美人,也不疑有诈,兴奋的命令着士兵向前追击·· 跑了一段路,夏清茗带领着军队停下,悠悠的等着拓跋野。
等匈奴人骑兵将近时,命令手下士兵放箭,密密麻麻的箭射向匈奴骑兵·· 马声嘶鸣着,不时有人惨叫出声·· “冲,冲,给我冲·”· 拓跋野骑在马上,挥舞着刀,一刀割下了一个夏国士兵的头颅。
然而夏国士兵并不恋战,只一味的引着匈奴人向前跑·· 打一会儿停一会儿,再继续向前逃跑,而匈奴人一直在后头追·· 即将快要达到潼关方向的时候,拓跋野纵是再如何的色/欲熏心,也不得不警惕起来,挥手阻止了匈奴骑兵的继续前行。
· “我的美人,你这样一路吊着我的心算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嫌弃咱们匈奴人的床榻没有你们中原人的软和,想要将军我和你回潼关,在你们中原人那软和的床榻上亲热。”
拓跋野满嘴污言秽语·· 虽然粗俗,可是也是有点心机的,想用这激将法让夏清茗说出自己的目的·· 夏清茗冷笑,“拓跋野,你不用逞口舌之快,你既然敢带兵侵犯我大夏领土,朕就要你有去无回。”
“呵,老子就是喜欢美人你这猖狂的个性,太对老子胃口了·”· 拓跋野狂笑几声,盯着夏清茗一脸猥/琐·· 一想到自己被这样的家伙在心里意/淫,夏清茗心里恼火万分,只恨不得现在就削了这人的脑袋,碍于大局,只得忍着。
身后是潼关的城门,士兵挥动着手里的旗子打着暗语·· 城楼上的士兵齐刷刷的俯冲到城楼边上,手里的弓箭一致对着下方·· 潼关易守难攻,拓跋野吃过大亏,不敢冒然行动,可是眼看着心心念念惦记的美人就在眼前,一时心痒难耐,犹豫不决,拿不定注意。
·【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44)】· “将军,将军,北边的方向着火了·”· 忽然后方的军队骚动起来,拓跋野一惊,在马背上侧首望去·· 不远处黑烟滚滚,正是他们匈奴大营的方向。
拓跋野心下猛的骇然,怪不然这美人一直和他兜兜转转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吊着他的胃口,只为了釜底抽薪·· 引蛇出洞的目的,是奔着他们匈奴人的军营去的。
军营里是他们匈奴人赖以生存的粮饷,马匹等·· 拓跋野心知大事不好,连忙喝叱手下一干士兵,“回营,立刻给我回营·”· 匈奴人的一万大军如来时那般,火速的掉转马头向着北面的方向奔去。
夏清茗没有追赶,扬了扬手,唇角的弧度扬到极致而魅惑,刘正彪等人看得一阵眼直,心说乖乖,怪不然拓跋野那个粗鲁的蛮子追着他们家陛下不放呢·· 夏清茗一心沉浸在喜悦中,没注意一干士兵脸红的模样。
· “看来南宫辰成功了呢·”·第九十七章 一夜**· 南宫辰火烧了匈奴人的粮仓、军营后,火速的带着人撤回·· 见夏清茗无恙,南宫辰几步过去,大咧咧的在夏清茗身畔坐下,一手将夏清茗搂在怀里,另一手夺下了他手里的文书。
埋怨道:“这是在边关,又不是朝堂,干什么要如此劳累自己·”· 夏清茗揉揉眉心,颇为头疼的道:“只是在想着如何应对京城的危机·”· “那里你就不要想了,我已经飞鸽传书发动北冥教的人马前来助阵,希望能拖上一阵子。”
“嗯·”· 夏清茗将头靠在南宫辰胸膛上,半个身子都倚在他身上,叹口气,“真是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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