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4)[高质言情]

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4)
· “月白,你长得真好看,我殷非宁能娶到你,真是一生修来的福气·”· 萧月白忙着翻阅桌案上的文书,一层层的归类,想着如何去处理,懒懒的抬眼扫了殷非宁一眼,“你很闲麽”· “月白,你也知道我那工部根本就是个闲职,哪里像你这么忙,我看了都心疼,要不我去和皇上禀报,要他将我也调到吏部,好和你作伴。”
“随你·”· 萧月白眼皮都不抬一下·· “大人,上次捉来的那个犯人一直不肯开口讲话,我们各种刑法都用尽了,那人硬是不招供。”
有属下前来禀告,萧月白停下手里的活计,眼睛亮了一下,“呃,那我倒要去看看·”· “月白,我也去·”· 殷非宁跟屁虫似地,紧紧跟在后头。
等进了大牢里,看到里面森寒的刑具,染血的皮鞭,滚烫的火炉,还有那不绝于耳的惨叫声,殷非宁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这地方还真有点**人·· 萧月白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那个奄奄一息的男人,这人五官粗狂,倒三角眼,眉心间有颗痣,一连杀了三口人家,奸杀十数名少女,其实招与不招,都能定他的罪。
不知何故,偏偏萧月白对这种奸人子女的恶棍,极其憎恨,硬是将牢里的三十六种刑具全都给用上了·· 那人满脸血污,挣扎着抬起头颅,看了眼萧月白,露出猥/琐的笑,“**的,这吏部侍郎长得比女人还美,老子要早知道你,何必用得着去玩那些没姿色的女人,定要将你这样的美人绑在榻上,乐上一乐。”
“大胆·”· 一个差役将手里的皮鞭狠狠的抽在了那人身上·· 萧月白眼底的厌恶浓的如墨般,淡然的神情上陡然绽开一抹奇异的笑魇,“你这种作恶多端的人,这点刑法对你来说还是太轻了,这样吧,我这里有一条蛊虫,只要将它放进你的身体里,不到半个时辰,他就会在你身体里繁衍出更多的血虫,然后他们会飨食你的血液,吃光你的内脏,慢慢的从眼耳口鼻爬出来,可是你却不会立刻死去,依然能清醒的看到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蛊虫吃掉的。”
那莽汉听到这,终于面露惧色,“你,你要干什么,有种的就给老子个痛快·”· 可惜这人有眼无珠,偏生戳到了萧月白的痛处,萧月白微笑着从怀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等出了牢里,殷非宁一张脸已经失了血色,将胃里的东西吐了个一干二净·· 萧月白悠悠的瞅他一眼,“怎么样,还要不要来这吏部和我共事”· 殷非宁赶紧摆手,“不,不要了,我觉得工部也挺好。”
这时候有宫里的人匆匆的赶来,“萧大人,圣上宣你即刻进宫·”· 萧月白接旨匆匆入了宫,却在景阳殿外看到一群太医正跪着呢,不由得心下诧异。
景阳殿里夏清铭黑着张脸,脸色说不上有多好看,南宫辰狗腿似地在那里忙着哄·· 见萧月白进来,连忙上前,“师弟啊,你可来了,快来看看,铭儿这到底是怎么了。”
南宫辰将萧月白领到夏清铭的面前·· 萧月白刚想要行礼,被夏清铭抬手阻止·· 凝眉,这事来的时候他多少听到了些风声,“麻烦皇上将胳膊伸出。”
夏清铭挽起袖口,露出小半截雪白的手臂·· 萧月白抬手两指搭上了夏清铭的脉搏,神色肃然,半晌,那色如春花的脸上也显出诧异万分的神情,喃喃道:“居然真的成功了。”
“什么”夏清铭狐疑的问·· 萧月白抬眼幽幽的扫了眼夏清铭的腹部,又将目光放在南宫辰身上,勾起唇角,一本正色道:“恭喜师兄,皇上怀孕了。”
饶是南宫大将军多么英明神武,多么天纵英才,多么的惊才绝艳,此刻也只觉得头顶天雷阵阵,劈的他双耳轰鸣,怔怔的回不过神来,居然张口就问:“谁的”· 萧月白不动声色,幽幽的瞅着他道:“你以为呢”· 本来就脸色黑的堪比锅底的夏清铭,乍一听见南宫辰这话脸色更黑,小宇宙瞬间爆发,“南宫辰,你给朕滚。”
【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67)】·第一百一十六章 讨教经验· 南宫辰被黑着张脸的夏清铭踢出了皇宫,南宫将军也觉得很郁闷,这种事放哪个男人身上都不可能不觉得惊秫吧,他只是在作出本能的反应,好不。
他可不会自恋的以为,自己天纵英才,可以使得男人怀孕·· 那么只有一种解释,怀孕两个多月,不就是夏清铭最后一次在他将军府的那次麽,貌似夏清铭曾言,萧月白给他的那药,他觉得那药不太对劲,而自己也没往心里去。
那就只能是萧月白研究的**药起了作用,可是萧月白的**药,怎么就被夏清铭给喝了呢·好你个萧月白,居然敢拿我家铭儿做实验·· 想通了这一层,南宫辰不免生出兴师问罪的念头。
心里却隐隐约约的非常期待这个孩子的出生,那是他和他家铭儿的呢,做梦也想不到,他居然有生之年还能抱上儿子,而且还是和夏清铭的·· “老子真想对着上天吼两声。”
南宫辰翘起嘴角,一路走过,留下鲜花朵朵·· 禁卫军们互相目瞪口呆,将军这是要娶老婆了还是要升官了怎么今儿个这么的兴奋。
这还真是天大的恩赐啊·夏清铭狠狠的磨牙,皮笑肉不笑的让跪在景阳殿外的太医们起了身·· “今日之事,谁要是敢说出去,朕摘了你们的脑袋。”
夏清铭威胁道·· 这种事谁有胆量敢张扬啊,太医们跪在地上,连忙叩头,一叠声的保证,“臣等绝不外泄·”· 屏退了太医,景阳殿里夏清铭望着明明灭灭的烛火,一张俊美的脸变戏法似地,一种种颜色的换。
他居然怀孕了· 夏清铭不可置信的**上自己的腹部,这里居然有了两个多月的小生命,而且居然是他和南宫辰的,震惊之余,多少有些窃喜·· 那之前的种种顾虑仿佛伴随着这个小生命的到来,都烟消云散了。
可是南宫辰这个混账东西,居然问他是谁的·· 一想到这,夏清铭就恨不得扑上去将南宫辰给掐死·· 这话也亏他问得出口·· 夏清铭愤愤然的想,心里盘算着怎么惩罚南宫辰那混蛋才好。
· 偏偏这时·· “皇兄,皇兄,这月十五是个好日子,臣弟决定要和凌晔成亲·”豫小王爷一溜烟的窜了进来,扯着嗓门大声嚷嚷道·· 正在为夏清铭奉茶的小太监玉荣,吓得手一抖,茶杯跌落在地上,碎了满地。
这一天,小太监玉荣觉得要是有人对他说太阳是大西边出来的,他都不会觉得惊讶了·· 皇上怀孕了,豫亲王要嫁人了·这时代有点疯狂了·· 夏清铭被茶杯落地的声音惊了一下,凤眸微微着恼的斜了眼玉荣,玉荣吓得赶紧跪倒在地。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奴才这就收拾了·· 小太监玉荣趴在地上收拾这一地的碎片,豫小王爷神采奕奕的奔了进来,带来一阵风·· 夏清铭将视线停留在豫小王爷脸上,对自己这个略微带点二百五的弟弟彻底的有点无语。
“皇兄,臣弟这月十五要成亲了,你可定要来给臣弟主持婚礼哦·”豫小王爷一**坐在了下手处的椅子上,满脸兴奋的道·· 夏清铭也不急着表态,沉吟了片刻,问道:“你可想好了”· 豫小王爷点点头:“臣弟早就想好了,再说我朝又不是没有过娶男子的先例。”
那可不一样,现在是豫小王爷要嫁人,而不是他要娶人,而且他这个弟弟还很为这一事自豪,觉得给人当新娘也不错,凭着这大嗓门嚷嚷的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
“虽然有过,但却是王孙贵族娶来填为侧房,在我朝还没有过哪一位王爷自甘下嫁,给人做妻的,这事你真的想好了”· 豫小王爷抓抓脑袋,“有什么不一样吗皇兄,我夏侯安既然爱上了,就不怕天下人说闲话,我行得正坐得直,和凌晔也是真心相爱,我就想嫁给他了,天下人能奈我何。”
这一番话倒是豫小王爷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说的这么正气浩然,坦坦荡荡·· 豫小王爷的这一番勇气,夏清铭还真是有点佩服·心头一热,张口便道:· “那好,这月十五,朕会亲自为你主婚。”
说出这话,夏清铭心里头还真不是滋味,人家都是嫁妹子,到了他这儿成了嫁弟弟·· 豫小王爷一脸窃喜,眉眼都乐的眯成了一条缝,自己今日来忙着筹办和凌晔的婚事,还有许多事要办,随即站起来,“皇兄,臣弟还忙着办置物品呢,就不打搅你了。”
夏清铭摆摆手,示意他下去吧·· 豫小王爷起了身,乐颠颠的走了·· 然而走了没几步,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折回身·两眼巴巴的瞅着夏清铭,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还有什么事”夏清铭懒懒的抬眼扫了一眼自己的宝贝弟弟·· 豫小王爷很纠结,这事要不要问呢· 豫小王爷垂着脑袋,互相对手指。
“有什么事就说·”夏清铭头一次见自己的弟弟,居然这么扭捏,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还真是叫人不习惯·· “皇兄啊,你叫他们先下去,臣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请教。”
豫小王爷一脸诚挚·· 夏清铭挥挥手,屏退了两侧的侍从,“你们先退下·”· “是,陛下·”侍从们从景阳殿里鱼贯而出,一时景阳殿安静下来,只剩微弱的烛火。
那些人一走,豫小王爷冲着夏清铭的腹部多瞅了几眼,有点不可置信,指着夏清铭的腹部,咽口唾液,“皇兄,那里真的有个娃啊”· 这话,夏清铭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腹中的娃娃一直让夏清铭很郁卒,男人怀孕,一想到自己将来挺着个肚子,大腹便便的模样,不由得一阵恶寒·· 而且这男人怀孕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见夏清铭不语,盯着自己的腹部微微出神,豫小王爷就权当作是默认了。
表情一转,忽然有些激动,扑到夏清铭跟前,“皇兄,你可不可以告诉臣弟,这娃是咋怀上的”· 夏清铭被豫小王爷热切的眼神吓了一跳,没好气的道:“你问这干嘛”· “皇兄,做人要厚道啊,你和南宫辰都有了娃了,可不能到了你弟我这儿,就让我断子绝孙吧,那个……”· 豫小王爷俏脸一红,扭捏了一下,“人家也想要个和凌晔的宝宝嘛。”
夏清铭无辜恶寒了一把,他这个弟弟果然是与众不同·· 思维想法,全不是正常人能与之相比拟的·· 可是被豫小王爷那双热切而期待万分的眼神盯着,夏清铭觉得若不说点什么,似乎是太对不起豫小王爷这一腔热衷了。
【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68)】· “问朕做什么,这种事,你倒不妨去问问南宫辰·”· 一提起南宫辰,夏清铭就有火·· 这辈子似乎注定了,遇到这个人自己就倒霉。
“呃·”豫小王爷点点头,嘴里喃喃有词,“南宫辰可真神勇,居然能有本事让皇兄怀孕,也不知道凌晔这方面行不行,他要是不行,那我上哪弄个娃娃出来玩啊。”
· 夏清铭额头爆出两根青筋,这一刻,他真的有种冲动,恨不得将豫小王爷的脑袋撬开来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终究是忍了·· 今日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的一天。
第一百一十七章 温馨的一夜· 南宫将军最近很勤奋,一有时间就往皇宫里窜·· 夏清铭已经有了四个多月的身子,因为身材高挑,倒也没有什么看出什么变化。
国事如山,夏清铭带着身子,每每还要和那堆积如山的奏章奋斗·· 南宫辰一踏进景阳殿,就见夏清铭埋首在那如小山般的奏章里,也许是近日害喜害的厉害,夏清茗脸色并不太好,饮食上也变得清淡了,吃进去的东西,常常会吐出来。
南宫辰从身后环住夏清铭,将他手里的毛笔从手中抽了出来,埋怨道:“怎么会有这么多奏章,那些群臣都是吃干饭的麽·”· 触手的是一片冰凉,夏清铭的手凉凉的,宛若寒冰似地。
南宫辰将那双冰凉的手翻过来紧紧的握在自己手里,借此来暖和那人冰凉的手,夏清铭神色有些疲惫,颇为倦怠的开口,“朱氏一党覆灭,从前与之有关联的都被抹杀,现在夏国百废俱兴,当然有很多事忙。”
南宫辰不屑的撇撇嘴,“不是有那些文臣在麽,怎么还要这么麻烦,非得你亲自不可·”· “文官也有做不了主的时候·”· 夏清铭休憩了一会儿,觉得精神好多了,又要翻看另一本奏章。
· 南宫辰不许,极为霸道的将奏章从夏清铭手里抽了出来,“铭儿,你怎么能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呢,再者了,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还有我儿子呢,你可不能这么不负责任,把我儿子给累坏了。”
夏清铭白他一眼,“你怎么就知道是儿子·”· 南宫辰坏笑,“难不成铭儿想要个女儿那不如趁现在咱们好好加把劲,努力努力。”
· 努力你个头·· 夏清铭对于这人的厚颜无耻着实无奈·· 也懒得与他嬉闹,叹口气,“把笔给我,今日若是处理不完,又得要熬到深夜了。”
这皇帝还真不是人当的,南宫辰在心底不满意的嘀咕·· 凑到夏清铭跟前,搬了把椅子,挨着他坐下·· 随手翻了翻书案上的奏章,提议:“要是累的话,就先去歇着,这些奏章交给我就行。”
夏清铭疑惑的上上下下打量南宫辰一番,满脸狐疑:“你行吗”· “铭儿,你也太小瞧你家相公我了,我当初好歹也是文武双科的状元。”
“谁知道你那文状元是怎么来的呢,说不定有猫腻·”这件事,夏清铭怀疑了很久,南宫辰上课的时候老是打瞌睡,从来就没认认真真的听夫子讲过。
而夫子布置的作业,南宫辰也几乎是从来没写过,这些大大小小的事务,夏清铭几乎是全包了·· 谁叫南宫辰有那宫外可口的食物做诱饵呢·· 自己那时候,就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狗,人家拿着块骨头,让他往东他就绝对不会往西。
遇到南宫辰,还真是一段孽缘·· “铭儿,你也太伤你家相公我的心了·”南宫辰捂着心口,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那文状元可真的是我考出来的,绝对没有掺假。”
最近总是容易犯困,才说了几回儿话,夏清铭便恹恹的,打起了瞌睡·· 南宫辰揽过夏清铭,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神态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望着夏清铭的眼眸柔情万分,温柔的仿佛都能够滴出水。
“若是困了,就在我身上枕着睡会儿,这些奏章我替你批阅,若有不懂的,我再叫醒你,可好”· 夏清铭倒是很享受这人的温柔,也觉得这提议不错,一脸惬意的枕在南宫辰腿上,恹恹的闭上眼。
一头乌黑的长发倾斜在地·· 南宫辰用手理了理夏清铭乌黑如丝般亮滑的头发,望着自家爱人甜美的睡姿,不由得勾起嘴角·· 南宫辰甚至是觉得人生得一夫,此生何求。
不大功夫儿,夏清铭居然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也许是真的困了,居然连南宫辰什么时候将他抱起来放到床榻上都不知道·· 为夏清铭掖好被子,放下帷幔,南宫辰重新来到书案边,开始勤奋的翻阅起了奏章。
静怡的景阳殿里,灯火昏黄,将南宫辰的影子拉长·· 床榻上另一人正睡得香甜,仿佛做了什么美梦,唇角泛起一丝弧度·· 一觉天明,这一夜睡的极为踏实。
夏清铭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稀松的睡眼,眸子里有短暂的失神,那双凤眸水汪汪的,清澈如水,那黑漆漆的两颗珍珠,毫无意识的微微转动了一下·衣襟领口半开,侧身的瞬间,丝滑的衣袍从雪白的右肩上滑落。
· 露出宛若白玉,丝滑柔嫩的肌/肤·· 大清早的就看到这样旖旎万千,风情无限的大好风光,南宫辰一阵心猿意马,从里榻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怀抱住夏清铭,在他香滑的右肩上亲吻一口。
“铭儿,大清早的你是在勾/引我麽”· 夏清铭回神,没好气的推开南宫辰,“你个下流胚子,大清早的乱想些什么·”· “铭儿,明明是你太可口,怎么能说是我下流。”
南宫辰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手指不老实的在夏清铭滑嫩的肌/肤上游走,指腹划过肌/肤的纹理,轻轻的犹如羽毛在上面挠过似地,夏清铭身体几不可闻的颤了一下,随即没好气的打开南宫辰的色爪,“这天都亮了,我先去把剩下的奏章批完。”
“铭儿·”南宫辰一把框住夏清铭的腰,“这事,你家相公我早就替你办好了,我都为你辛苦了一夜,你就不打算犒劳犒劳我·”· “你都批阅完了”· 夏清铭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南宫辰是谁啊,我若想做的事,就没有做不了的·”非常享受夏清铭眼下震惊万分的神情,南宫辰自大的说道·· 夏清铭还是觉得自己亲自去看一下,比较保险。
推开南宫辰,走到书案前,见那些奏章一摞摞的摆的整整齐齐,被分开放着,随意抽出一本翻开,见上面有南宫辰的字迹,不由多看了一眼·· 别说,南宫辰还弄得挺像模像样的,纹理思路,以及处事手段,事情该如何解决,都写得清清楚楚,干净,简洁且利落。
【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69)】· 南宫辰也下了床榻,从身后环住夏清铭,将下巴抵在夏清铭的肩膀上,“怎么样,你家相公我很厉害吧·”· 夏清铭这下还真的是无话可说,那人文状元或许真的是凭着实力考出来的。
· “铭儿,你要如何奖励我呢”南宫辰含着夏清铭的耳垂,低语·· 耳垂一阵湿痒,夏清铭想要推开这人·· 南宫辰却死死的从身后抱住他,细细密密的吻沿着后脖颈缓缓下移,用闲着的一只手扯开夏清茗肩上的衣服,露出光洁,白嫩的后背。
湿热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后背上,那轻轻的吻,宛如羽毛在肌/肤纹理上划过般,撩拨的人心里痒痒的·· 夏清铭不由得身体也跟着热了起来,张着嘴,微微的喘息。
衣袍从身上滑落,南宫辰的手**着夏清铭窄韧而富有弹性的腰身,两具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磨蹭着·· 南宫辰嘶哑了声音,用饱含**的嗓音道:“铭儿,我想要。”
夏清铭被撩拨的一发不可收拾,喘息着,用最后的一丝理智挣扎着,“去床上·”· 语落,身体已经腾空,南宫辰抱着他,足尖一点,居然就到了床榻上,身体重重的覆上,夏清茗抬手挡住了自己的腹部,“轻点……嗯……孩子。”
“宝贝儿,我知道·”如此说着,南宫辰扯下了夏清铭身上最后一件**·随手扯了自己的衣袍,露出结实精壮的体魄,分开夏清铭的双腿将自己挤在了中间。
……· 帷幔被惊的晃动起来,室内一片旖旎·· 那床似乎也承受不住这样激烈的运动,咯吱咯吱的响了起来·· 外面旭日升起,从窗户暖暖的照了进来,暖人的光线照在被遮住了床榻的帷幔上,竟也随着那醉人的**,显得**不清起来。
·第一百一十八章 商美人· 每每去夏清铭那儿,都有堆成小山的奏章·· 看着夏清铭一脸恹恹的模样,带着身子还要在那如山的奏章里埋头苦干,南宫辰就觉得心疼无比。
如此反反复复了几日,南宫将军终于爆发了·· 这日,日头正盛,阳光有点刺眼·· 翰林院里一群文臣们正在拟着折子,将夏国大大小小的事,哪怕是某个官员娶了几房小妾,盛京里谁家被贼偷了,都写得清清楚楚,真真是事无巨细,要多详细有多详细。
翰林院的人正忙得不亦乐乎呢,一大队禁卫军就将这翰林院给围了·· 一个个手拿兵器,气势汹汹的模样,吓得翰林院的人脸色都白了,却又莫名其妙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就见禁卫军分成了两列,从中间走来一人·· 那人器宇轩昂,俊朗不凡,步伐稳重,面上带着一股森然的笑意·· 翰林院的人被吓了一大跳,这不是南宫将军吗,鉴于他有带兵围困户部,逼着户部往出拿钱的前科。
· 翰林院的人战战兢兢,想不通南宫大将军围了他们这儿到底要干什么,他们这儿又没有银子,还是哪个不长眼的参了南宫将军一本,被南宫将军给知道了,翰林院的院首是个老头子,此时分外的精明,赶紧让属下去翻看奏章,看看里面有没有参南宫将军的,有的话,赶紧找出来。
自己整了整心绪堆着笑脸迎了上去·· “南宫将军兴师动众的到咱们这翰林院可是有事”· 南宫辰抿了唇,也不多言语,举步踏进了翰林院,见那桌案上摆放的全是奏章,不由得心烦,这些东西最近经常害的咱们南宫大将军苦熬到深夜。
不由得皱了眉头,朝廷拿着银钱来养活这些官员,是为了让他们替朝廷办事,这些人倒好,一个个人精似地,他们害怕得罪同僚,只要是牵扯到了朝廷命官的事,这些奏章全堆到了他家铭儿那。
还真是官官相护·· 一想到这儿,南宫辰冷下了脸,低喝一声,“来人,将这翰林院给本将军围了,一个人也不许放出去·”· 禁卫军接到命令,二话不说,齐刷刷的摆开一路,将这翰林院围了个水泄不通,尤其那手里的兵器,更是在阳光的余晖下,泛着令人胆寒的冷光。
翰林院的人吓得纷纷惨白了脸,抖得如筛糠般,老老实实的挤在这间屋子里·· “将军啊,咱们翰林院没得罪你吧·”· 老院首颤颤巍巍的迎了上去,小心翼冀的道。
当然得罪了,这群混蛋·他家铭儿还有着身子呢,居然还敢拿这些繁琐的事去烦他,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南宫辰随意的翻了翻桌案上的奏章,眼皮一抬,“今**们就在翰林院乖乖的给本将军呆着,这些奏章什么时候处理完了,什么时候放你们回去。”
“可是将军,这些奏章上所奏之事,不是我等臣子能随随便便就决断的啊·”· 老院首为难的道·· “哼,这几日的奏章别以为本将军没看过,全都是鸡毛碎皮的小事,你们也居然敢拿出来去烦皇上,是不是嫌活的不耐烦了。”
南宫辰冷哼一声,负手而立,竟是冲着外面吩咐道:“今日若是不把这些事情处理好了,翰林院的人谁也别想走出去这里一步·”· “是,将军。”
翰林院的人一个个哭丧着张脸,重新规规矩矩的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埋头和那成本的奏章苦斗·· ……· “咦,这几日的奏章倒是少了许多。”
夏清铭近日来没有那么多国事要处理,脸色也渐渐红润了,望着桌上寥寥可数的奏章,不由得感叹·· 南宫辰步入景阳殿,就听闻夏清铭在那低语·· 不由得勾起嘴角,将夏清铭圈在自己的怀里,“没有那些烦人的奏章不是更好,正好你可以休息休息。”
“也是呢·”· 夏清铭将头枕在南宫辰的肩膀上,虽说已经快五个月,可是夏清铭的身体上似乎是看不出什么变化,只有那小腹微微隆起了一点,若是不明白的人还以为是发福所致。
南宫辰不由得将手缓缓覆上夏清铭的腹部,那里真的有个小生命吗还真的是不可思议·· 两人静默了一会儿,南宫辰忽然想到了什么,“那委赫辄傲就要返回瓦刺了。”
“呃·”· 夏清铭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上次京城之危多亏了他帮助,若是他有什么请求就一并答应了吧,也算是我还他一个人情·”· “这人情么,我早就替你还了。”
· 南宫辰勾起唇角,嘴角透着几分邪气,正好落在了前面的铜镜里,从夏清铭这个角度刚好能望到·· 夏清铭对于这人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见他笑得如此,必是哪个倒霉蛋又被南宫辰给算计了。
“瞧你这得瑟的模样,该不会是又坑了人家什么吧,那委赫辄傲也算是帮了咱们,南宫辰你可不能忘恩负义·”·【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70)】· “哪能呢。”
南宫辰吻了吻夏清铭的侧脸,“我南宫辰非但没有坑他,还帮了他一个大忙,估计他这辈子都得要感谢我·”· 听南宫辰如此一说,夏清铭倒有些好奇,“呃那你帮了他什么”· “这个么。”
南宫辰笑的高深莫测,“当然是——一个小世子·”· 如果有可能,商如意真真是恨不得杀了南宫辰这个混蛋,然后再将其千刀万剐。
“如意·”委赫辄傲正命人收拾着行李,见商如意一脸郁郁的模样,赶紧凑上前来哄,“别不开心了,有了孩子不是好事么·”· “好你个头。”
商如意瞬间暴跳如雷,“委赫辄傲,你小子说的轻松,这娃娃又不是在你肚子里·”· 委赫辄傲尴尬的笑笑,继续劝解,“如意,这事都已经成定局了,你就别再固执了。”
“哼·”· 商美人凉凉的哼了一声,想他商如意这前半生也算是出尽风头,风光无限,在武林上动动小手指都能勾起一阵腥风血雨·· 他商如意抛个媚眼就会有无数英雄豪杰跟在身后打转。
他商如意要是心情好,一个妩媚的笑容,就能瞬间秒杀一大片·· 可是,他这样年轻貌美,赛若天仙,年轻有为,惊采绝艳的人物,居然会有这么凄惨的一天,被人下了药,这辈子无法翻身,本以为拿到了解药,去压委赫辄傲那小子,结果反被人给压了,被压就被压吧,反正除了有点疼外,身体上还是蛮享受的,总有一天他还能反攻回来,可是他正筹备他的反攻大计呢,天上砸下一道惊雷,将他劈了个外焦里嫩。
· 商如意可不会忘记了,萧月白那笑**的样子,瞅着他,“恭喜你,你怀孕了·”· 商美人的脸刷的一下垮了下来·· 他这美美的形象啊,商美人喜欢美好的东西,无论如何也不敢想象自己将来带着个小包子的模样,一口气没顺过来,差点活活呛死。
要让他自损形象,那还不如杀了他·· 商美人以为,人嘛总有阴沟里翻船的时候,可是翻了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他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翻船,他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商美人越想越郁卒,那双多情的桃花眼,此刻水雾迷蒙,氤氲着水珠,眨巴了几下,居然开始委屈的掉眼泪。
委赫辄傲见状,赶紧连番的哄,“如意,别伤心了,嫁给我好吗,我会真心真意的对你·”· “不要,嫁给你有什么好处·”· 商如意瞪眼了眼睛,这一番模样好不可爱。
“我瓦刺虽然不如夏国国土宽广,但也是水土肥沃,百姓富足,而我不才正好是这瓦刺国的二王子,如意,你跟了我,我保证不会让你吃亏·我会立你为正妃。”
· 商如意思忖片刻,还是坚定的摇头,“不要,你以后万一不小心做了皇帝,三宫六院的那么多女人,难不成要我和那些女人去争宠·”· “我保证后宫从今以后仅你商如意一人,若违此誓,要我委赫辄傲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委赫辄傲一脸认真,举起两指,指天发誓·· 商如意的表情有些松动,还不忘了讨价还价,“那嫁给你以后,我有什么好处”· “我一切都听你的。”
委赫辄傲见商如意终于松口,不由窈喜,连忙道·· “那你的后宫今后归谁管”· “归你·”· “那你的银钱归谁管”· “归你。”
“那好,现在就收拾包袱动身,听说你大哥正抢你的位置呢,老子回去第一个废了他·”· 商如意行事果然是雷厉风行,一抹眼泪,立马的翻出自己的包裹,然后还不忘将床底下压着的东西拿了出来。
委赫辄傲一瞧,那就居然是一个浑身扎满了银针的小人,上面还书写着“南宫辰”三个大字,不由得眼角抽搐,“如意,你拿他干嘛”· 只见商如意狠狠咬牙,“老子拿这小人诅咒南宫辰那个王八蛋一辈子。”
委赫辄傲:“”·第一百一十九章 刺客· 最近皇城里一片热闹,豫小王爷正忙着成亲呢,这事闹的满城风雨的,当事人却没有一丁点自觉。
夏清铭答应了豫小王爷要给他主婚,当时是脑子发热,如今真的要来,一时还真的有那么点顾虑,犹豫半晌还是来了·· 豫小王爷请的人不多,除了他那些狐朋狗友,再就是委赫辄傲和商如意,殷非宁,萧月白,再加上南宫辰和他。
外头前来恭贺的文武百官被豫小王爷毫不犹豫的给赶走了,用小王爷的话说,本王和你们又不熟悉,都来凑什么热闹,诚心想要吃穷本王是不·· 于是这些赶来拍马屁的大臣,马屁拍到了马腿上,豫小王爷做的也够绝,收了人家礼物,就是不让人家进屋。
所以此时的豫亲王府,挺显得冷清·· “皇兄啊 你可来了·”· 夏清铭前脚下了御撵,后脚豫小王爷就热情的凑了上来,此时的豫小王爷一身大红衣裳,神采奕奕,哦,正兴奋十足的给人做新娘呢。
夏清铭还真想适时的敲打一下他这个弟弟,其实他也可以做新郎的,凌晔对他这么死心塌地,要他乖乖的躺下,估计也是有可能的·· 其他人见夏清铭到来,还是显得有些拘谨,紧张的起了身,想要跪拜,夏清铭招招手,笑容可掬,“诸位今日不必多礼。”
· 皇帝的主位,比其他人的台阶要高,坐在最高的位置上,下面的一切尽览无余·· 商如意正啃着鸡腿·· 委赫辄傲拼命的为商如意夹菜·· “有身子的人了,想吃什么就给我说。”
委赫辄傲很体贴·· 商如意可不买他的帐,“委赫辄傲,你等着,等着这娃娃生下来了,老子一定会反攻回来的·”· “好·”委赫辄傲笑的宠溺,“随你。”
得到了保证,商如意心满意足的继续和手中的鸡腿奋斗,还别说,商美人最近是吃嘛嘛香,本来是打算跟着委赫辄傲回瓦刺的,赶上了凌晔和豫小王爷大婚,这不吃白不吃。
回瓦刺的事情,暂时押后·· 南宫辰还迟迟未到·· 夏清铭就坐在那里,静静的等·· 凌晔此刻红光满面,真真是春风得意,一见夏清铭,激动的唤了声,“大舅子。”
夏清铭眼角抽搐,怎么听着觉得这么别扭啊·· 等了许久,也不见南宫辰出现,豫小王爷派下人去催促了·· 下人去了很久也不见返回·· 终于是等的不耐烦了,怕误了吉时,夏清铭作为他弟弟的婚礼主持人,自然要负责,于是清清嗓子站了起来,命小太监玉荣将他给豫亲王的贺礼端了上来,扯开盖在上面的红布,那是一块通体血红的如意。
【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71)】· 众人一阵唏嘘·· 传闻血如意能治百病,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单是戴着他就会百毒不侵·· 这血如意怎么瞅着,这么眼熟呢,商如意眨巴着眼睛,望了半晌,忽然一拍桌子,恍然大悟,那血如意不就是三年前他们武林门丢失的那块么,被南宫辰那个混蛋给抢了去。
商美人险些冲动的扑上去,将那血如意再次抢了回来,转念一想,武林盟早就将他踢出局了,他干嘛要替别人操心,于是继续坐下啃手中的鸡腿·· ……· “放开他。”
南宫辰冷着脸,望着眼前出现的蒙面黑衣人·· 其中一个黑衣人拿刀架在碧荷的脖子上,另外的几个同伙,警惕的注视着南宫辰,提防他猝然发难·· “只要你交出血如意,我们就放了他。”
那个拿刀架在碧荷脖子上的黑衣人威胁道·· “哼,那种东西本将军怎么会有,你们最好放了他,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南宫辰冷冷的,目光如炬,手里攥着五芒星状的暗器,他的寒星流月,沾着必死。
“别动·”· 那些黑衣人仿佛知道南宫辰的下一步动作般,警惕的盯着他垂在衣袖下的手,喝道·· “你要是敢动一下,我们现在就杀了他。”
南宫辰握着寒星流月的手缓缓松开·· “南宫将军,你不要再装了,我们知道你的本事,也知道你的另一个身份,堂堂的北冥邪帝,对付你,我们自是不敢大意。
三年前,阁下一人单枪匹马闯进武林盟夺走了血如意,如今我们也只是借用而已,何必如此小气呢·”· 既然身份被戳穿,也没什么好掩饰的。
南宫辰冷哼一声,“你们放了他,我就将血如意交给你们·”· “南宫将军以为我们是傻子吗放了他,怕是我们立刻就要死在这里。”
此时碧荷惨白着张脸,那锋利的匕首在他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南宫辰恨得咬牙·· 他本来今日是去赶赴豫小王爷的成亲宴会的,谁知莫名其妙的收到了这样一张字条,察觉到不对,南宫辰急忙赶往**阁,却见碧荷已经被人挟持。
“你们是谁派来的”· 南宫辰眯着眼,掩住了眸子里慑人的寒气·· 这些黑衣人当然不会说,“南宫将军,你还要考虑到什么时候,难不成你的旧**的性命还抵不上这血如意来的重要。”
· 碧荷闻此,毫无波动的脸上,有了一丝期盼,紧紧的盯着南宫辰,仿佛也想听到他的答案·· “放了他,本将军不喜欢受人威胁·”· 这边正僵持着,而这一边。
众人正盯着血如意发呆,空气中忽然传来一阵甜甜的香味·· 萧月白毕竟是通晓各种毒物的,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不好,快闭气,有毒·”· 众人赶紧照做,然而还是有几个侍卫以及宾客倒下了。
一群黑衣人忽然凭空跳了出来,目标直取那托盘上摆放着的血如意·· 自家大舅子送自己的礼物,哪里能容许被外人给抢走,凌晔一看不干了,一掌劈了出去,拍向其中一个黑衣人。
商如意这段时间正愁没地方松动筋骨呢,一看有架打,一拍桌子借着力腾空而起,也扑向了那些黑衣人·· 只把个委赫辄傲看的是心惊肉跳,“如意,小心啊,你这有身子的。”
· 委赫辄傲自然不能坐着干等,立马迎了上去,护在商如意身侧,万一伤了商如意的肚子,那可如何是好·· “宝贝儿,你坐着,我去收拾这群王八蛋。”
殷非宁在萧月白脸上香一口,掳起袖子也冲了上去·· 豫小王爷正在发愣呢,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今儿个自己的大婚之日,居然会有人来捣乱,忽然有个黑衣人拿着刀,就冲豫小王爷砍来。
豫小王爷吓得扯着嗓门大喊,“护驾,快护驾·”· 凌晔正在与四五个黑衣人缠斗,一时无法分身·· 距离豫小王爷最近的夏清铭一把将手旁的杯子掷飞了出去,那杯子带着强劲的内力,正好将那刺客的刀打偏。
“皇兄,救命啊·”· 豫小王爷一溜烟的躲到了夏清铭身后,做缩头乌龟·· 那刺客一击不中,刀锋转向了夏清铭·· “你是皇帝”那刺客眸子里闪过一抹惊艳之色。
· 夏清铭飞身而下,借势与那刺客打了起来·· 外头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夹杂着沉重的铁甲互相碰撞发出的声响,应该是禁卫军赶来了·· 毕竟是有身子,而且上了六个月,夏清铭行动也不是很方便,与那刺客缠斗了一会儿,竟开始显得吃力。
和夏清铭打斗那人似乎是这群刺客的首领,“快,禁卫军就要到了,赶紧撤·”· 李涛已经带着人冲了进来,“尔等最好现在就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否则这守在外头的禁卫军就会将你们射成马蜂窝。”
“哼,你以为你们能跑得了·”夏清铭冷笑·· 那黑衣人忽的加快了手上的攻击,见夏清铭每次打斗都有意无意的护着腹部,于是转为攻击夏清茗的小腹,果然不一会儿,夏清铭就落了下风。
那人将手里的刀一横,架在了夏清铭脖子上,“最好让你的禁卫军退下,否则在我们被扎成马蜂窝之前,你就得身首异处·”· 夏清铭此刻只觉得小腹一阵阵疼,脸色显得不大好看。
李涛一见圣上被劫持,吓得变了脸色,大喝:“大胆狂徒,还不快将圣上放开,否则我等禁卫军必让你万箭穿心而死·”· “呵,放了他,我们才没那么傻呢。
叫你的人住手,让开一条道,送我们出去·”· 那黑衣刺客将刀往前送了几分,在夏清铭的脖子上划开一条红痕·· “别打了,别打了,快让路啊,我皇兄还在那人手上呢,你们瞎的啊。”
豫小王爷心里头有气 这些禁卫军的办事效率可真慢,要不是他们磨叽,哪里会有这些刺客嚣张的份·· 商如意等人都住了手,警惕的注视着这些黑衣人的动作,不敢大意。
第一百二十章 滑胎· 李涛不敢忤逆,挥手,禁卫军缓缓的朝屋外退去·· 那个拿着刀指着夏清铭脖子的人,猛的将夏清铭往身前一拽,将夏清铭遮挡在自己身前,手里的刀架在夏清铭脖子上,警惕的环视四周。
“如果你要的是血如意,现在就可以拿走,只要放了朕,此事朕就不予你们追究·”小腹一阵阵难受,夏清铭忍着那股难受感,冷静的说道·· “放了陛下,估计我们这些人立马就会被你的禁卫军扎成马蜂窝。”
那人不以为意,将手里的刀紧了紧,逼迫着夏清铭往前迈步,自己也一点点小心的挪动··【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72)】· 其余的黑衣人向着这劫持着夏清茗的人围拢了过来,形成一个圈。
凌晔等人只得随着那人的脚步后退·· 好不容易退出了大厅,禁卫军手里握着长枪,警惕的盯着那些黑衣人,有皇帝在人手里为人质,他们也不敢贸然出手,只能将这些黑衣人团团围住。
“若是想让你们的陛下毫发无损,识趣点的,你们都最好放下手里的武器退下,否则……”那黑衣人冷笑一声,将锋利的刀往前送了半分,在夏清铭的脖子上划破一道口子。
夏清铭蹙着眉头,一定是先前动手的时候太过猛烈,动了胎气,此刻腹中隐隐的疼痛·心下不禁担忧起来,毕竟是自己腹中怀了六月有余的骨肉,夏清铭害怕孩子会出事,妥协道:“朕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但是你必须在出了城门放了朕。”
· “那是自然·”· 那黑衣人应允道·· “把你们的武器都放下,让开一条路,放他们走·”夏清铭下了命令。
禁卫军的人马在皇帝一声令下,纷纷放下了手里的武器,然后让开一条道·· ……· “放了他·”· 南宫辰与那五个黑衣人僵持着,已经逐渐失去了耐性,杀意在心里蔓延开来,眼神凌厉。
天空之上忽然绽放一抹烟火,在夜雾弥漫的黑色天幕下,尤为显得诡异·· “看来是得手了·”其中一个黑衣人低声道·· 那烟火南宫辰也看到了,心里顿时升起大事不妙的感觉。
· 就见那黑衣人忽然一掌拍向碧荷的背后,碧荷的身体被震飞出去,向着南宫辰的方向飞来·· 这一变故来的突然,南宫辰来不及打出手里的暗器,足尖一掠,飞身而起,在半空中接住了碧荷,却见人已经昏迷。
而那五个黑衣人也以鬼魅的速度,消失在了夜空之下·· “哼,最好别让我查出幕后主谋是谁·”· 南宫辰望着黑衣人离去的方向,冷冷的道。
忽然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响起,听声音不下千人,铁甲互相撞击着发出沉闷的响声·· 南宫辰扭头顺着胡同的方向看去,就见朱雀大道上,御林军纷纷涌了过去。
心下一惊,御林军是皇帝的护卫,没有大事一般不会擅自离开皇宫的·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南宫辰一把抱起碧荷,飞身掠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南宫辰挡住了御林军的统领的去路,问道。
· 那御林军统领正十万火急的赶去救驾,猛的被人拦住了坐骑,刚想要挥出鞭子抽这个不长眼的人几下,一抬眼,发现那人居然是南宫将军·· 御林军统领唰的一下变了脸色,连忙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单膝跪地,“将军不好了,圣上被贼人挟持了。”
南宫辰脸色一沉,一脸的阴霾,该死的,居然是中了人家的调虎离山之计·· 再也不敢多耽搁,南宫辰一把将手里的碧荷交给了那御林军统领,“你找人照顾他。”
然后利落的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夏清铭被迫着不得不一步步艰难的挪动·· 禁卫军被甩在了身后,凌晔等人也不敢冒然出手,此刻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
“怎么会有血·”· 萧月白借着月色,恰巧看到了地上一滴滴的血迹,不由得疑惑道·· 豫小王爷红着眼,死死拽着凌晔的胳膊,“你去救我皇兄去,要是不把我皇兄救出来,这亲就不成了。”
凌晔苦着张脸,心里将那些刺客的祖宗十八代挨个骂了个遍,不知道坏人好事是要遭天谴的吗这群王八蛋·· 他倒是想救人,可惜那些黑衣人死死的将夏清茗和劫持着他的那个人围了个圈,他们根本就没法突破,更别提轻易出手了。
只能放任这些人离开,但又怕他们不守信用,不肯放了皇帝,只能在距离那些黑衣人百米远的地方紧紧追着不放·· 听闻萧月白的话,殷非宁也凑了上去,见那一滴滴的血,呈黑紫色。
心下大惊,“莫不是他们伤了皇上·”· 萧月白蹲下身,指尖沾了一滴血,凑到鼻尖闻了闻,眉头蹙起,脸色沉重的道:“不,不对,这血分明是……是要滑胎的迹象。”
此言一出,几人脸色俱是一变·· 豫小王爷眼泪唰的就出来了,“皇兄,都是臣弟害得你·”· 商如意最近怀了小宝宝,不知是不是母爱泛滥,哦,是父爱泛滥,一听是要滑胎,咒骂一声:“这群杀千刀的,老子现在就单枪匹马将人抢回来。”
“如意,别冲动·”委赫辄傲赶紧阻止,他可不想自家宝贝有事·· ……· 这些黑衣人很聪明的选择了山径小路,避开了禁卫军和御林军的双层追捕。
在陡峭的山路上,夏清铭托着沉重的脚步,双腿间黏黏糊糊的,有股热流涌了出来,想必该是流血了,夏清铭死死咬住唇,心里忐忑万分,生怕这个孩子真的就这样没了。
“你们已经到了这儿,禁卫军的人马是赶不过来了,我保证不会命人追杀你们,你们现在放了我·”· 夏清铭此刻情急之下,也忘记了自称朕,放下架子,声音里隐隐的带上了哀求的意味。
那黑衣人没想到夏清铭会忽然示弱,刚想要说什么,却借着月光见夏清铭一脸苍白,而夏清铭下身的衣摆已然沾上了血迹·· 不由得心下大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 终是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痛,夏清铭呻/吟出声,“我肚子……好疼……不能再走了……”· “你在耍什么花样”那黑衣人怔愣片刻,醒过神,冷声道。
“我……没有……啊……快,去找大夫,我的孩子不能有事·”夏清铭疼的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手指紧紧的掐进手心的肉里。
那冷汗沾湿了黑衣人的胸口,这种痛苦,怎么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你的孩子”黑衣人疑惑的将手摸向了夏清铭的腹部,隔着宽敞的衣裳,能感觉到那腹部微微凸起的地方,有个东西在里面不安的动弹。
那黑衣人被烫着了般,猛的缩回手,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正兀自诧异·· “放了他,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陡峭的山林间,一声凌厉的怒喝传来,一人黑色莽衣,金丝绣边,手里握着森冷的剑,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目光森寒的望着这些黑衣人。
那黑衣首领略微松动的神情一凛,扣紧手中的刀,盯着月色下阴枭狂暴,一身杀气暴涨的男人,勾起唇,“阁下是南宫将军”·【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73)】· 南宫辰不语,只是目光紧紧的锁住夏清铭,“放了他。”
· “哼,原来传闻都是真的,南宫将军和你们的陛下还真是伉俪情深啊·”· 那人戏谑的一笑,也不理南宫辰一脸要杀人的模样,“我们此番来的目的是为了血如意,当然如果能杀了南宫将军你就更好。”
黑衣人话一出口,其他的黑衣人纷纷涌了过去,森寒的兵器指着南宫辰·· “就凭你们”南宫辰冷笑·· “南宫将军,不,应该是北冥邪帝,我们知道你的本事,自然不会和你硬拼,但是有这个人在我们手里,我想你不会不顾他死活吧。”
那黑衣首领用手拍了拍夏清铭毫无血色的脸·· “拿开你的脏手·”南宫辰冷着脸喝叱·· “看来将军是很在意这个人啊,那好,只要将军你肯自废武功,挑断自己的手脚筋脉,我们就放了他。”
南宫辰咬着牙,额上青筋暴涨·· 夏清铭恍恍惚惚的似乎是听到了南宫辰的声音,挣扎着不让自己的神志涣散,抬眼就见南宫辰咬牙切齿的站在离自己几丈开外的地方,正好听到了那黑衣首领的话,夏清铭心下大惊,“不可,南宫辰。”
· 那黑衣首领见南宫辰不肯就范,也不着急·· “真没想到,男人居然也能怀上孩子,只是现在这皇帝下身流血不止,若是南宫将军你再犹豫,估计这孩子怕是也保不住了。”
· 果然就见南宫辰身体猛然一颤,恶狠狠的磨牙,“好,我答应你·”·第一百二十一章 深渊· “南宫辰·”夏清铭惊骇的大叫。
南宫辰握住手里的剑,缓缓抬了起来,对着自己的左臂,“我可以答应你们自断手脚筋脉,但是你们必须现在就放了他·”· “哼,你断了自己的手脚筋脉,我们自然会放了他。”
“我凭什么信你们”· “你信与不信都无所谓,只怕是这人快要撑不住了·”· 南宫辰生怕夏清铭有事,借着月光,见夏清铭脸色苍白如纸,衣服下摆被血染红,一时心痛如刀割。
再也不犹豫,“好·”· 手起,森冷的剑身泛出耀眼的色泽·· 那黑暗中陡然乍现的光芒,一瞬间耀花了众人的眼,那些黑衣人不由得微微闭了下眼,也就是这一瞬间,一声惨叫,过耳及止。
再看原地,哪里还有南宫辰的影子,一枚暗器扎在了那黑衣首领的手背上·· 那人一惊,这种暗器是千年玄冰所致,沾者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身体从内脏开始冻结成冰,然后碎裂而死。
黑衣首领再也不敢大意,甚至是连犹豫的功夫都没有,右手执刀,眼也不眨的砍掉了自己的左手·· 血喷溅了一地·· 而此时,一阵掌风,那黑衣首领被强劲的掌风逼着狼狈的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南宫辰趁此机会虚空一抓,将夏清铭扯到了自己的怀里。
左手揽着夏清铭的腰,右手的剑麻利的斩下了一个黑衣人的头颅·· 抿唇,望着那黑衣首领冷冷一笑,“本尊讨厌被人威胁,想要让我自断手脚筋脉,你就得要付出代价。”
手腕翻转,剑气破空而出·· 凌厉的剑气,刺破了前来围攻的黑衣人的脖子,又是一具尸体倒地·· “给我杀了他·”那个断了一臂的黑衣首领,阴沉着脸,狠辣的命令道。
接到了命令,这些黑衣人一个个不怕死的扑了上来,南宫辰挽出几个剑花,将自己周身护的水泄不通,银光乍寒,一颗头颅被抛上了天·· 夏清铭的身体还在不断流血,南宫辰知道此时不能随便移动夏清铭,猛然凌厉的隔空挥出一掌,震飞了几个黑衣人,打出一条路,足下一掠,凌空而起,向着一边停留的马儿掠去。
刚坐到马鞍上,夏清铭疼的浑身一激灵,苍白了唇,“疼·”· 南宫辰一闪神,还来不及安慰夏清铭,一枚暗器狠狠的扎入马臀·· 马受了惊,嘶鸣一声,前蹄飞离地面,南宫辰一个不慎被甩了下去,吃痛的马儿狂奔而去。
南宫辰心下大惊,在落地的瞬间调整了姿势,稳稳的落下,那些黑衣人再次不屈不挠的围了上来·· 目光追随夏清铭而去,却见夏清铭的身体被马颠地摇摇欲坠,然而却又似乎还保持着一丝清醒,始终没有落下马来。
南宫辰长舒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剑,杀意顿起,这些人一个也别想活着回去·· 剑光凌厉,透着森冷的寒气·· 在对方剑影刺来的同时,迎身而上,招招狠毒,毫不留余地的刺向对方的命脉,一时剑影流唆,刀剑碰撞到一起,砰砰的响声刺激着人的耳膜。
寒光中,一声惨叫,血划出一道魅力的弧线,又一个蒙面的黑衣人被南宫辰一剑挑断了动脉,其余的人,也个个面露惊讶之色,心下惊骇,齐看一眼,同时出剑封住了南宫辰的行动,向着他的几处要害刺来,南宫辰凌空一跃,避了过去。
暗夜里飞沙走石,南宫辰的黑袍都染上了血,在月色下犹如地狱里来的修罗般,薄薄的剑身还在往下滴血·· 南宫辰脚下躺着无数尸体,最后一剑挑断了那个黑衣首领的手脚筋脉,封住了那人的穴道,南宫辰冷哼一声,“回来,再找你算账。”
提了口气,朝着夏清铭的方向追了过去·· 那马儿受了惊,迈开四蹄,沿着山路,发了疯似地奔跑·· 夏清铭在马背上被颠的难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却紧紧的拽住马缰绳,生怕一不小心把自己甩了下去。
若是这次真的甩了下去,那么他腹中的孩子……· 夏清铭用残留的意识,牢牢的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 马儿发疯似地狂奔,南宫辰运用轻功,努力的追赶,终于是越来越近,近到能看清楚在马背上摇摇欲坠的夏清铭。
以及距离夏清铭不远处,那陡峭的深渊·· 南宫辰的心都提到了噪子眼,将自己生平武学发挥到极致,脚不沾地,如飞燕般飞掠而去·· 就在南宫辰的手快要抓到夏清铭的肩膀的时候,那马儿忽然“吱”地一声止住奔腾的脚步,在地上滑出一道深深的痕迹,停了下来。
· 然而,夏清铭却毫无预警地向前飞,一头栽了下去·· 前面,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悬崖·· 南宫辰的瞳孔陡然放大,毫不迟疑,一瞬间加快了速度,像流星一般飞快向悬崖坠去。
一边下坠,一边抽出自己的佩剑,南宫辰再次一沉身,向眼前飞舞着发丝和黄袍的夏清铭追去·· 夏清铭知道自己在下沉,一直一直的往下坠,没有停止,呼吸在这一刻都显得困难,脑海里陡然想起了南宫辰的面容,夏清铭知道自己舍不得,舍不得弃那个人而死。
【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74)】· “把手给我”忽然,一个急切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铭儿,快把手给我”· 这声呼喊,宛如一缕阳光,从海面升起的时候照亮了净化了粘腻的黑潮,洒在了夏清铭的眼前,然后,将他温柔托出水面。
夏清铭抬起手臂,向着他的光源和希望伸去,然后冰冷的手被温暖而干燥粗粝的手握紧·温暖和宽阔的手掌,似乎有一种让人安心依靠的魔力,夏清铭知道,他已经安心地对他交出了自己的生命。
他们年少相识,恩恩怨怨已经说不清楚,从相遇,他们一直一直互相为伴,一同成长着,一同嫉妒着对方,然后互相拆对方的台,那份爱慕在不知不觉中,在心底生了根发了芽,直到有一天破土而出。
他们两个人的命运纠缠在一起,至此一生,誓死相随··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握紧夏清铭的手,用力向上一扯,夏清离就被抱在怀里,随即南宫辰将手中的剑奋力插进笔直的石壁。
剑在石壁上摩擦出了火星,然后,稳稳地钉在了石壁·二人便像挂在悬崖的风筝,悬挂在石壁的半中央,一副摇摇欲坠,随时等待着被风吹落的模样·· “铭儿,你没事吧”南宫辰由于和黑衣人大战,受了些许内伤,此时只觉胸口血气奔腾,一股腥甜窒息咽喉,南宫辰强自压了压,然而一开口,一股鲜血就顺着唇角流下。
南宫辰瞥了一眼下面看不清底的深渊,瞳孔收缩了一下,长长地倒吸了口凉气·· “我没什么,你呢”夏清铭强撑着精神回答。
“我还好,你的肚子……”· 南宫辰露出担忧的神色,眼角无疑瞥了眼夏清铭的腹部·· 身下已经不再流血,然而一路颠簸,却闹腾的厉害,腹中的孩子一直在动,疼的夏清铭只抽气。
一滴血顺着南宫辰的嘴角溅落在夏清铭的下巴,血腥之气扑面而来,“你受伤了”夏清铭忽然提高声音迅速道,脑中也似乎清醒了些。
“呵呵……没事的·”南宫辰听出络熏语气里的真切担心,看着眼前清俊苍白面容上微蹙的眉,心里微暖,满不在乎的道:“没事,就是受了点内伤,调息一下就会好。”
南宫辰紧了紧环住夏清铭腰身的手,“累了就先靠着我睡会儿·”· 夏清铭将直起的头悄悄地靠在南宫辰的肩上,指尖隔着纱衣传来淡淡的温暖。
夏清铭满足的笑笑,仿佛深渊传来的寒冷也不是那么冷了·· 南宫辰不敢多耽搁,夏清铭下身一直在流血,他要尽快调理好内息,好带着夏清铭上去,找萧月白医治。
深渊的下,传来呼啸的冷风,卷起两根人的衣袂,两人紧紧的依偎在一起,仿佛互相缠绕着的两根藤蔓,即使死亡也难以将他们分开··第一百二十二章 出生· “我先开一副安胎的药吧。”
萧月白为夏清铭把脉,那秀气的眉一直紧蹙着·· 夏清铭从悬崖边上来后,人就陷入了昏迷·· 南宫辰担忧的望着床上昏迷过去的爱人,夏清铭脸色苍白如纸,**的唇瓣也失去了血色。
“他什么时候能醒”· “师兄不必担忧,皇上只是失血过多,我已经针灸过了,只要睡上一觉就会没事·”· 南宫辰悬着的心缓缓放下,“这就好。”
随即想起了什么,南宫辰眼眸划过一丝阴狠,“别让我查出这次的幕后主使,否则我一定要将那人碎尸万段·”· “师兄就留下来陪着皇上吧,至于审问那个黑衣人的事情,就交给我。”
萧月白多少能理解南宫辰的心情,安抚了一番,一脸自信的道:“纵是那人铜皮铁骨,我也有法子要他开口·”· 殷非宁乍然闻听萧月白的话,,不由得想起了上次牢里的见闻,胃里一阵抽搐,萧月白说到的就定然能做到,这一点他深信不疑。
他家爱人好可怕,以后一定要多多让着点·· “那就有劳月白你了·”· 南宫辰与萧月白寒暄一番,萧月白和殷非宁两人悄然的退出了景阳殿,皇帝的寝宫。
南宫辰踱步过去,轻轻的握住夏清铭的手,那双手苍凉如冰·· 想起昨夜凶险万分的一幕,他们两人差一点就天人永隔·· 南宫辰就不禁觉得胆颤心惊,他十一岁上战场杀敌,历经无数生死,从来没把死亡放在心上,也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如此的牵动他的心绪。
在夏清铭坠崖的那一刻,甚至是想都不想就跳了下去·· 那一刻,南宫辰想到的,若是夏清铭真的有事,那么他便誓死追随,黄泉碧落,也要永远相伴·· 理了理夏清铭额前的碎发,南宫辰轻轻的在夏清铭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这一生,能遇上你,何其有幸·· “这幕后主使之人,是辄傲的大兄长,听闻这瓦刺国国王得了一种怪病,四方求医,无法医治,国王听闻血如意有起死回生的功效,所以下令,若是哪个皇子能寻回血如意,他就将皇位传给他。”
萧月白将自己审问的结果叙说了一遍·· 所以才有了那些忽然冒出来的黑衣刺客·· “靠,你那大皇兄真不是东西,居然敢抢老子的太子之位。”
商如意骂骂咧咧的道·· 殷非宁一脸不解,“貌似这辄傲兄才是正宗的瓦刺国王子吧·”· “哼·”商如意鼻孔里出气,“他的就是我的,这有什么区别吗”· 呃你还真拿自己不当外人。
殷非宁心里直犯嘀咕·· “真是可笑,血如意要是真的有起死回生的功效,那么这天下还不早乱了,那些不过是传闻,真是愚不可及,居然相信这些·”· 南宫辰负着手,凉凉的道。
· “说别人愚不可及,那你三年前,那么卖力的抢血如意回来干嘛”· 商如意可不会忘记了三年前,这人弄得他们武林盟上上下下,草木皆兵,一个个提心吊胆,吊着他们的胃口,一吊就是三年。
还真是没见过——这么不是东西的人·· 话说他抢血如意回来是干嘛的好像曾经和夏清铭两人争雪景鸢的时候,曾有一次,景鸢说想要看看这传闻中起死回生的血如意是什么模样,然后自己和夏清铭打赌,谁先拿到血如意,景鸢就是谁的。
他一个人气势磅礴的杀进了武林盟,夺走了血如意,还来不及炫耀呢,就被一道圣旨打发到边关打仗去了·· 这仗一打就是三年,那血如意上面的尘土都蒙了一层灰。
南宫辰才记起这茬,景鸢也跟着黎渊帝走了,自己和夏清铭莫名其妙的的好上了,才又巴巴的拿着血如意去讨好夏清铭··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那大皇兄,你打算怎么处理”这话是南宫辰问委赫辄傲的,借刀杀人,如果方便的话,南宫辰更喜欢如此。
【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75)】· “我大皇兄若是夺得了皇位,必然是不会放过我们这些兄弟的,我三弟已经死在了他手里,我就更加得要提防,所以这次回去,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取回实权,夺得皇位。”
这场争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而他,从前没有牵挂,孑然一身,生生死死还不就是那么回事·· 可是如今,委赫辄傲深情的望了眼一袭花衣招展的商如意,他有了在乎的人,那么即使是为了他,自己就不能轻率的对待生死。
· “好,辄傲兄·若是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我南宫辰手底下的暗宫,影部,全都供你使唤·”南宫辰非常豪爽的应道·· 如此大忙,委赫辄傲自然是喜上眉梢,抱拳道:“那多谢南宫兄了。”
“你先别忙着谢我,此次不论成败如何,你那大皇兄一定要活着交到我手里,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说这话的时候,南宫辰浑身戾气暴涨,眼底的神色阴狠嗜血。
· ……· 又是一年春来到·· 皇宫里柳树发出了嫩芽,碧水荡漾,锦鲤在里面游的畅快,百花簇团,朵朵盛开,浓艳而芬芳,引来百鸟争鸣,蝴蝶飞舞。
景阳殿里此刻正处在一片水深火热中·· “啊——”夏清铭疼极,再也无法忍耐,痛呼出声·· 十指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额上出了一层冷汗,那样撕心裂肺的疼,几乎要让人昏死过去。
生宝宝这种事,夏清铭当然不可能大肆的去宣扬,或者随便找个稳婆来,只能由萧月白代劳·· 萧月白毕竟是第一次为男人接生,也是一脸苍白,出了一身薄汗。
南宫辰怕夏清铭疼极伤了自己,紧紧从身后抱住他,按住夏清铭的双手·将自己的内力缓缓输到夏清铭体内,让他不至于体力不支晕倒·· 焦急的问萧月白:“怎么样”· 萧月白用手按着夏清铭凸起的腹部,“皇上,再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夏清铭疼的厉害,那双凤眸此刻氤氲着水雾,波光潋滟·· 咬牙狠狠的说道:“南宫辰……你……你等着……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要反攻回来……让你也……尝尝这撕心……裂肺的疼。”
· 这声音低弱的很,却还是传到了南宫辰耳朵里·· 南宫辰见夏清铭身下的被褥都被血沁湿了,从昨天白天开始,一直到今日天明,那小娃儿硬是不出来,夏清铭疼的一张俊颜都扭曲了。
南宫辰恨不得替夏清铭受罪·· “好,下一次,我一定让着你,行了吧·”· 得到保证,夏清铭刚想再说两句,又是一阵剧痛·· “……啊……”这一袭剧痛的来临,让人猝不及防,夏清铭失了血色的脸,一瞬间更是苍白的可怕。
“皇上,快,再加把劲,我看到头了·”· 萧月白的声音带着几分惊喜,焦急的催促道·· 夏清铭用残留的力气,再次使劲,陡然间觉得双腿间有个东西湿漉漉的滑了下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铭儿,铭儿·”· 南宫辰顾不得那刚出生的小娃,紧紧的抱着夏清铭,手握住夏清铭的·· “师兄放心,皇上只是昏睡了过去,一会儿就好。”
小太监玉荣挑选了几个心腹,一直在景阳殿外候着·· 听到萧月白的吩咐,赶紧小跑着进来,低眉顺眼恭顺的恭敬的问道:“萧大人有何吩咐”· “去准备些热水,顺带将小孩的襁褓一起拿过来。”
“是·”· 小太监玉荣不敢耽搁,一溜烟的去了·· 夏清铭只是短暂的昏迷,南宫辰给他输了一会儿内力,人又醒了过来,或许是被这孩提的啼哭声给惊醒的。
婴孩正被萧月白抱在怀里哄,哭声洪亮的很,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地·· 第一次听见孩子的哭声,夏清铭心里一时百感交集,那种初为人父的喜悦,一瞬间席卷而来,蔓延整个心头,胸腔一热,夏清铭挣扎了起来,“快,把孩子抱来我看看。”
南宫辰不满的抱怨,“你身体这么虚弱,乖乖躺着,这小鬼把你折腾成这样,活该他去哭·”· 夏清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孩子难道就没有你的份”· 这人怎么一点也不见心疼。
萧月白依言,将婴孩递给了夏清铭,夏清铭双手接过,毕竟是第一次抱小孩,胳膊有些僵硬·小家伙软软的一团,比那棉花还要软糯,直软到人的心里·· 夏清铭忍不住亲了亲孩子的脸颊。
小孩可能是营养好的缘故,不像其他刚出生的小孩,脸上皱巴巴的,小孩的皮肤很白,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已经睁开了,又圆又大·好奇的瞅着夏清铭,忽然止住了哭泣,小嘴咧了咧,似乎是在笑的样子。
这孩子眉宇间有股刚烈,倒是很像南宫辰,唯独那双眼,继承了夏清铭的,凤眸狭长,微微上翘,将来长大,必定是位风度翩翩的美少年·· 南宫辰在一旁瞧着也觉得稀奇,用手指戳了戳婴儿的脸蛋。
似乎是没怎么注意力道,婴孩的小脸上立刻出现一道红印子·· 刚刚止住了哭泣的婴孩,再次的嘴一咧,极度委屈的大哭,那哭声洪亮,萦绕在景阳殿里久久回荡。
·第一百二十三章 黎渊皇后·夏帝十三年,这一年举国上下普天同庆,夏国唯一的皇长子出世,一出生就被皇帝立为太子,皇帝昭告天下,一时夏国喜气洋洋,举国同庆。
“据说这皇太子命苦得很,一出生母妃就难产死掉了·”·茶楼里,无聊兼八卦的百姓们聚在一起小声议论··“你知道个啥·”·另一人应声道:“这皇太子啊……”·那人拿足了强调,又四处扭头看了看,见没有官府的人,才放下心来,俯首在那人耳畔小声道:“这小皇子根本就是皇帝生的。”
“你……你胡说·”·听闻此事,那人惊讶的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皇帝那怎么可能,皇上在他们心目中,那可是高贵不可攀比的,神秘且遥远。
“我跟你说这都是真的,我有个亲戚在皇宫里当值……”·“男人……和男人……也能生孩子吗”那人张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还是说他们的陛下,天赋异于常人,乃是天之骄子,哦,天之骄子也不见得能生娃吧。
【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76)】·“你这是孤陋寡闻,还有一件事啊,你知道一年前从咱们国被黎渊要走的雪景鸢,雪公子吗”·“雪公子,他怎么了”·“这雪公子可真给咱们夏国争脸,这去了黎渊不到一年,硬是把黎渊帝后宫那些嫔妃美人啊什么的,全给比了下去,不日就要被黎渊帝立为皇后了。”
这黎渊满朝文武百官,上至达官贵族,下至黎民百姓,全在议论这事··更有偏激一点的,估计是女儿送进了后宫,不招那黎渊帝待见,就把气洒到了雪景鸢身上,又从雪景鸢延伸到夏国。
·说这夏国忒不是东西,居然想到用美人计来迷惑他们国主··尽管议论纷纷,咱们黎渊帝还是非常强势的力排众议,将那些敢有意见的大臣,一巴掌拍死在沙滩上,再也无法兴风作浪。
这立皇后的事就这么定下了··收到这消息的时候,夏清茗刚下了早朝,正忙着哄自己的宝宝呢,以前刚怀上的时候,还觉得挺怪异··如今越看越觉得可爱。
“呃,看来景鸢在黎渊过的不错么·”·夏清茗对于那黎渊帝没什么好印象,不过他能善待景鸢,并力排众议纳景鸢为后,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冲着这一点,夏清茗多少对那人有所改观。
“茗儿·”南宫辰凑了上来,坐在床头,一手搂住夏清茗的腰“自从有了这小鬼,你都不怎么搭理我了·”·夏清茗拿眼睛瞪他“这么大人,还和孩子吃醋。”
“景鸢与我们一起长大,也算是情同手足,送什么礼物给他呢”夏清茗蹙眉想了想,竟觉得有点为难··景鸢现在的身份尴尬,是夏国和黎渊的枢纽,这礼物要重,而且有意义,不仅要让那些黎渊国的人,认清雪景鸢在夏国的地位有多么高贵,而且还要让那位黎渊帝也满意。
“景鸢喜欢文雅的东西,不如就把那翡翠琉璃双玉杯送与他·”·南宫辰提议道··“嗯,还要加上玉海明珠·”夏清茗想了想,还是觉得礼物太轻。
总觉得这景鸢出嫁了,就跟自己嫁妹子,呃,嫁弟弟差不多,怕委屈了他,总想把好的全都奉上··南宫辰思忖片刻,忽然坏坏的一笑,“其实呢,送什么最好,我已经想到了。”
夏清茗被这人的邪笑给弄得浑身发麻:“呃,什么”·南宫辰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床上睁着眼,扑腾着四肢,依依呀呀学语的婴孩。
夏清茗顿时了然··拍手附和:“这主意甚好·”·雪景鸢本来在黎渊国的地位就尴尬,而且黎渊帝为他遣散后宫,立誓终身不再他娶,这后继无人,自然引得国内王室贵族不满。
若是有了子嗣,那么再加上黎渊帝的偏宠,雪景鸢的地位将再也无人能撼动··这不仅对景鸢有利,也对夏国有利··两人正在闲话,床上的小婴孩收到了冷落,见没人逗他,不满意的哼唧起来,最一扁,万分委屈的大哭。
夏清茗忙挣脱开了南宫辰的怀抱,俯下身将婴孩抱起,连声的哄··“臭小鬼·”南宫辰极为不满的瞪一眼襁褓中的小屁孩··从夏清茗怀孕第五个月开始,因为怕伤着腹中的宝宝,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同床。
生下宝宝后,夏清茗因为出了很多血,身体虚弱,然后继续禁欲··这都过了六个多月了,他南宫辰居然破天荒的没去找任何人疏解生理上的**,而且一忍就是这么长时间。
现在某人有要爆发的趋势··好不容易将孩子哄乖了,小婴孩闭上眼,安安静静的睡去··夏清茗吩咐侍女将孩子抱了下去··侍女前脚走,某人就迫不及待的抱住夏清茗。
热辣辣的吻了上去··沿着夏清茗**淡薄的唇,深深的亲吻啃噬,紧紧的抱着这个人,所用力气之大,恨不得将人生生融入自己的血肉里··这热切而染着炙热情欲的深吻,探进了夏清茗的心里。
南宫辰的**,似乎也感染了他,不由得微微张开嘴,配合着那人,两人的舌纠缠在一起··激烈的吻着,然后倒向了一边的床榻··南宫辰迫不及待撕扯下夏清茗的衣服,那双大手**着夏清茗的身体,在他身体的敏感处玩弄着,四处点火。
夏清茗战栗着,浑身绷紧,像一根紧绷的弦似的··似乎无法抵御身体上那一股股袭来的热浪,夏清茗张着嘴,微微喘息着··“南宫……辰,……辰……”·一出口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声音染上了媚人的情调。
南宫辰被夏清茗媚人的声音勾的下腹涨热,**喷张的难受··于是,再次情不自禁的俯首吻上那人的唇瓣,炙热的火热带着强烈的**撬开那洁白的贝齿,侵占那香甜的**,身下人也热切的回应。
如此香艳旖旎万分的场面,却偏偏被不识趣的人给打搅了··“皇兄,皇兄,听说景鸢要当皇后了,真的假的”豫小王爷一溜烟的窜了进来,进自家皇兄的卧室也不事先敲门,随着他的闯入,床上的帷幔被一阵风掀了起来。
露出纠缠在一起,衣衫不整的两人··然后一双要杀人的黑眸从床上扫视了过来,恶狠狠的瞪着豫小王爷,满脸都是床事被打断后的欲求不满··豫小王爷被南宫辰那骇人的眼神吓了一跳,后知后觉的,尴尬起来。
摸摸后脑勺,傻笑两声“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请无视我吧·”然后一步步的悄悄往后退··“娘子啊,娘子·”豫小王爷还没来得及退出去呢。
凌晔一阵风的追了过来,也是直接登门入室,比进自家的卧室还要理直气壮··和退出门的豫小王爷撞了个正着“娘子啊,你这怀着两个月身孕呢,怎么还这么莽莽撞撞的乱跑。”
南宫辰黑着张脸,这种事情刚到了兴头上居然被人打扰··杀气腾腾的怒视着前来搅局的这两人,森冷的咬着牙“你们两个是要我请你们出去呢,还是自己。”
南宫辰那浑身的杀气嗖嗖直往外冒,凌晔和豫小王爷站在门口就感觉到了,两人不约而同“我们走,马上就走,你继续,继续……”·还不忘好心的放下帘帐关上门。
“茗儿,他们走了,我们继续·”·夏清茗一张脸爆红,真是的,这种事居然被人给撞上了,也没了心思,刚挣扎着要起来,南宫辰已经扑了上去,将他压倒。
【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77)】·很无赖的道“茗儿,都**了,你以为我会那么轻易让你走·”·身下之人,秀气的眉,狭长的凤眼,白皙的**,娇艳欲滴的薄唇……·于是,情不自禁的俯首吻上那人的唇瓣,炙热的火舌再次探了进去。
闲着的那只手,探到夏清茗双腿间,握住他双腿间的**,挑逗,撩拨··夏清茗不一会儿,就软了下来,就在南宫辰身下,化作一汪春水··双眼迷蒙,氤氲着水汽。
·潋滟而**·南宫辰一阵心猿意马,也扯下了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刚想长驱直入··夏清茗却忽然挣扎起来“等等,你不是说让我反攻一次的麽”·呃居然还记着这茬。
南宫辰揣着明白装糊涂,“有吗,我怎么不记得·”·夏清茗气的刚想骂这人无赖,某只无赖已经一个侧身从床榻上坐起,紧接着将他也拦腰抱了起来。
喷张的**,毫无预兆的冲进了夏清茗狭小紧致温热的蜜穴里··夏清茗低哼一声,南宫辰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封住了夏清茗的唇,然后猛烈的动起来··随着南宫辰的动作,夏清茗的身体犹似浪涛上的船只,摇晃的厉害。
他无助的勾住南宫辰的脖颈,妖媚的**带着几分痛苦,几分兴奋,就这样不经意泻进南宫辰的耳畔··情事过后,两人静静的依偎在一起··“这一生能遇上你,何其有幸。”
夏清茗脸颊绯红,情事后一派慵懒的模样尽收南宫辰眼底,南宫辰不禁吻了吻夏清茗的唇瓣“今生能遇上你,何其有幸·”·夏清茗枕在南宫辰的肩膀上,被那人满是柔情的眸子盯着,心里也是软软的,幸福溢满整个心扉,不由得低语“我也是……”·“什么,我没听清。”
夏清茗脸皮薄,平时连一句我爱你都不肯说出口,自然不肯再说第二遍··知道这混蛋是故意的,沉下脸“南宫辰,你少得寸进尺·”··第一百二十四章 最后的热闹(完)·“宇儿,你长大了想要干嘛”·夏清茗慵懒的斜趴在梨花木椅上,望着自己五岁多的儿子,满眼溺爱。
此时小家伙正奋力的捏着毛笔,在纸上鬼画符,努力的想要把字写好,听闻夏清茗的话,睁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派天真的说道:“宇儿长大了,要像爹爹那样当大将军。”
正好赶过来的南宫辰听到夏明宇的话,唇角勾起,真是有乃父风范啊,不愧是他南宫辰的儿子··南工大将军满心自豪··不由得拍了拍夏明宇的脑袋,笑道:“宇儿的志向真是伟大。”
夏清茗有点不满意,他还等着宇儿长大点了,继承皇位呢,于是斜一眼南宫辰,笑着问“哦,宇儿为什么想要当将军呢,当皇帝不好吗”·夏明宇搁下手里的毛笔,看着自己的父皇,一脸煞有其事“当了将军以后,就可以烧杀抢夺,奸淫掠掠,无恶不作,也没人敢管,皇帝啊那根本就不是人干的事。”
南宫辰脆弱的心脏,瞬间抖了三抖··夏清茗手里的杯子哐啷一声,不幸摔倒了地上,做了炮灰··然后抬眼,恶狠狠的瞪着南宫辰“南宫辰,你以后不许靠近我儿子,看着你都把他教什么样了。”
南宫辰很委屈,这个真不是他教的,还有——·“茗儿,那也是我儿子·”·南宫辰更正道··“爹爹,父皇你们继续,宇儿去找梓旭玩。”
这梓旭正好是雪景鸢在夏明宇满一岁后生的,雪景鸢难得的能回一趟夏国,这黎渊帝还跟屁虫似的,紧紧追着后头不放··这人霸道的厉害,绝对不许雪景鸢和任何多余的男人接触,尤其是南宫辰。
黎渊帝看南宫辰的眼神,简直就是在防**,弄得南宫辰听纳闷,每每摸着自己的脸,他长得真的很像**吗·于是这两人就大摇大摆的在夏国皇宫住下了,还带了个四岁大的小孩,还别说这小孩长得和雪景鸢还真不是一般的相似。
小小年纪就是美人胚子啊··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年太热闹了··商美人也居然带着自家的宝宝杀气腾腾的回来了,而且是将这夏国皇宫当成了自己的娘家,赖着不走。
商美人杀气腾腾回来是有原因的,这都五年了,他的反攻大计,从来就没有成功过,每次想反攻的时候,都被委赫辄傲那小子给压在床上折腾的死去活来··最后一次,商美人暴走了。
不让老子反攻,我就翘家,再也不回去··豫小王爷也终于是有了子嗣,那小鬼长得不像豫小王爷,可是和豫小王爷绝对是一个德行,有恋兄情节··常常跟屁虫似的,追在夏明宇后头。
于是这一年,夏国皇宫,遍地都是小包子,真真叫一个热闹··夏明宇是去找梓旭玩的,可是这身后跟着他屁颠屁颠跑的小鬼,真是叫人烦··夏明宇不大乐意了,嚣张的指着身后的小小王爷“小鬼,不要再跟着我,我是去找美人约会的,你在只会碍事。”
小小王爷被这样一指责,眼一红,泪水溢满了眼眶,毫无征兆的吧嗒吧嗒往下掉··夏明宇一看这架势,头疼不已,只得妥协“好了,好了,你跟着吧。”
等好不容易找到了梓旭,却看见另外一个家伙和梓旭在一起有说有笑··夏明宇不乐意了,哪个混蛋,胆肥了,敢当着他的面抢梓旭··于是颇有气势的冲了过去,指着那红衣的小娃“你哪来的离我的梓旭远点。”
红衣小娃一扭头,那还真是一张艳若桃李的脸,大大的桃花眼一勾,小小年纪已经是风情万种··“你又哪来的,知道我是谁吗·”·这红衣小娃也很嚣张。
十岁的南宫麟已经到了上太学的年纪,刚下了学,就听得这边一群小娃正在闹腾,其中还有自己那个小他五岁的小侄子,夏明宇··不由得挪步走了过来··错愕的看着互相拉扯的两个人“你们在干什么”·“小叔叔。”
这一声热切的呼唤,是出自小小王爷之口·小小王爷红着眼,“哥哥在和人打架,小叔叔,你要帮忙啊·”·“哼,我才不需要他帮忙呢。”
夏明宇哼了一声道··南宫麟也冷哼一声,反唇相讥“正好,你以为我想帮你打架啊·”·【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78)】·南宫麟的出现成功的吸引了那红衣小娃,只见那小娃忽然放开了扯着夏明宇衣服的手,扑到南宫麟跟前,虽然个头还矮,但是说出的话绝对惊人“小子,长得不错,将来给我做老婆吧。”
先前还瞅着这小娃挺眼熟的,但是一听这话,南宫麟的脸唰一下黑了··“哼,我不喜欢女人·”虽然他家老太爷三令五申要他将来娶个公主做老婆,可是他还是觉得男人好。
·听到他这样说,那红衣小娃不但不恼,反而双眼泛光,“我就是男的,不信你摸摸·”·南宫麟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反正我对你这样的不感兴趣,你死了心吧。”
红衣小娃也很执着,回敬道“我就是对你这样的感兴趣,你等着,迟早我要把你勾到手·”·南宫麟……·他们闹他们的,夏明宇趁此机会凑到梓旭跟前,梓旭喜白,一身白衣纤尘不染,那张小脸更是美得无话可说。
“梓旭,我们去那边捉锦鲤走·”·梓旭乖巧的应了声好,被夏明宇拉着走了··小小王爷刚想跟上,被夏明宇一个眼神喝止,那意思是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不要打搅我泡美人。
小小王爷可怜兮兮的站在那里··自己的小叔叔和那红衣小娃,三言两语不对,居然动起手来,别说,那红衣小娃也真是厉害,居然能和自己拿武功超级强悍的小叔叔打了那么长时间。
人家都有伴,小小王爷忽然觉得自己很孤单··花丛对面走廊处,有个小身影穿着青衣,摇着折扇,挺像模像样的念着诗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这小人自然是殷非宁那一对的··小小王爷眼睛一亮,对了,他找姓殷的这小子玩去··于是撒腿去追殷家那小鬼去了··这群小鬼在御花园闹腾了好几天,折腾的侍卫们都觉得头疼。
委赫辄傲终于耐不住性子,放下皇帝的位置,跑来寻商如意,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将商如意哄了回去··连带着那缠人技术一流的红衣小娃··夏清茗长舒一口气“终于是走了。”
这红衣小娃,年纪小小,深的商如意真传,不仅是个性武功也强悍··和南宫麟大打出手,差点拆了皇宫··没几日,黎渊帝和雪景鸢也决定离开。
夏明宇拉着梓旭的手,万分不舍“梓旭,你以后要常来找我哦·”·梓旭笑着应下··……然而不到半年,黎渊和那轩辕国忽然打了起来。
夏清茗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先是惊讶了一下,这两个靠不到边的国家,居然会打了起来··在得知为何而开战的时候,不由得佩服起挑起事端的某人··也就是轩辕靖安。
用夏清茗的话说:“轩辕靖安,真乃一狂人也·”·据说这轩辕靖安一次出使黎渊的时候,见到了雪景鸢,顿时惊为天人,并且大放厥词“若是能和这黎渊皇后春宵一度,他就是死也无憾。”
黎渊帝哪能干啊,他这还活着呢,就有人巴巴的想着给他戴绿帽子··于是一怒之下,受不了这王八之气,大笔一挥,派出李随风出征,讨伐轩辕国··而轩辕国出征的人就是轩辕靖安,那轩辕靖安不知怎么想的,生平阅美无数的他,居然在战场上对那李随风一见倾心。
就在战场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热辣辣的吻上了李随风··那场景不知跌破了多少人的眼睛··不日,轩辕与黎渊休战··李随风被黎渊帝当礼物似的,毫不犹豫下嫁给了轩辕靖安。
“茗儿,等到宇儿在大点,就把权力交给他吧,我们归隐,一起游山玩水,走遍天下,岂不乐哉·”·南宫辰提议道··这个主意甚好,夏清茗点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茗儿,咱们还真是心有灵犀,趁着这会儿,天色尚晚,不如做点别的事吧·”·“……嗯……唔……”·“啊……混蛋慢点……”·“茗儿,我爱你。”
“我也是·”爱你,很爱很爱···魅皇邪帝 外篇 第一章 豫小王爷·章节字数:2313 更新时间:10-12-12 13:45· 豫小王爷这日正在王府里睡的正香呢,就听得外面大声喧哗,一侍卫慌里慌张的冲进来通报。
“王爷,王爷,不好了,朱氏一党谋反了·”· 豫小王爷所有的睡意,一下全给惊没了·· 从床榻上跳下来,怒骂“他奶奶的,这朱氏一党真不是个东西,老子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王府有多少兄弟,走,抄家伙,去和这老王八蛋打一架走。”
豫小王爷气势豪迈,召集了王府一干人等,气势汹汹的冲了出去·· 等站在皇宫的烽火台上,望着护城河对面密密麻麻的军队,豫小王爷腿肚子不由得颤了几颤。
哆嗦着唇“怎,怎么这么多人啊·”· “回王爷,朱氏一党大概聚集了三十多万人,这下全围在皇城外呢·”· 三十多万人豫小王爷扳着手指头发现似乎是数不过来啊。
“那我们,王府的侍卫加上皇宫里的禁卫军能有多少人”豫小王爷抱着侥幸的心里问道·· “回王爷,所有人加起来不足五万。”
五万是个啥概念,就是说人家朱氏一党,六个人打你一个,豫小王爷这个帐还是蛮会算得,· 那摆明了他们不是亏大发了·· 皇城外,朱明强气势汹汹的骑在大马上,打着拥护新帝,诛灭乱臣贼子的口号,明明是个一脸奸臣相,还装的挺像个大忠臣的。
披麻戴孝,说是为豫小王爷他家皇兄戴的·· 豫小王爷那个气啊,这老王八蛋污蔑他谋害了他皇兄,把持朝政也就算了,还敢诅咒他皇兄死·· 豫小王爷站在烽火台上扯着嗓子骂“姓朱的,你个老王八蛋,你才死了呢,你们朱氏一门全不的好死。
老子诅咒你,这辈子姓朱,下辈子做猪,下下辈子还是头猪·”· 隔着护城河,朱明强气的一脸猪肝色,谁叫他是文臣,粗话骂不出口,只能干生气·· “哼,老夫好言相劝,再问你一句,只要你肯打开皇城的大门,主动投降,老夫就绕你一命。”
这厢朱太后在朱明强的队伍里,哭的惊天动地的,比死了亲儿子还凄惨,大骂豫小王爷不是个东西,谋害了自己的皇兄··【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79)】· “皇儿啊,我苦命的皇儿,你死的好惨。”
豫小王爷一见朱太后那假惺惺的模样,心里更加气愤,想当年这老妖婆害死了他娘,弄得他从小就没了娘,还不把他和他家皇兄当人看,现在倒是挺会装·· “呸,你个死老妖婆,少假惺惺了,你巴不得我皇兄早死呢。”
· 骂了一会儿,嗓子也干了·· 朱氏一党也没有了那个耐心,开始攻城·· 唰唰的小羽箭下雨似地,密密麻麻的交织成一道道网,扑向他们。
城楼上有不少侍卫中箭倒地,或是从城楼上坠了下去·· 这一僵持就是四天四夜·· 豫小王爷人困马乏,半夜里也不敢合眼·· 眼看着是没希望了,人家朱氏一党胜券在握,他们这一会儿是输惨了。
豫小王爷心有戚戚兮,叹口气,召集了王府的下人,准备交待临终遗言“本王知道自己老是吊儿郎当的不着调,可你们是从小陪着我的人,我豫亲王拿你们当亲人看待,如今朱氏一党虎视眈眈,本王尚且也无法自保,这些银钱你们就拿去分了,离开王府吧。”
王府的一干人等,哭的感激涕零,浑天暗地的·· 最后各自领了钱,走人·· 奶奶的,哭这么伤心,害本王以为他们要和我同生共死呢,结果全跑光了。
豫小王爷骂了句,然后重新登上烽火台,准备和朱氏一党背水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那日的天萧瑟异常,冷冷的吹过,让人心里发凉·· 皇城外密密麻麻的大军,压的人喘不过气。
宫里,宫女,太监乱成一团,纷纷抢夺着值钱的东西,打算跑路·· 宫里的侍卫和禁卫军还在死死的守着皇城·· 豫小王爷拿出了皇兄给他的玉玺,心说逼急了,老子就是砸了这玉玺也不给你们。
烽火台上,生死最后一搏·· 这几日下来,生死无常,豫小王爷也看的淡了·· 不就是一死麽,有什么大不了·· 只希望下辈子不要这么倒霉,亲娘死了,就一个爹还不疼自己,还赶上了个后娘,爹不疼,娘不爱的。
下辈子一定要有爹有娘的疼爱·· 豫小王爷登高一呼“是爷们的,就给本王杀出去,灭了这群乱臣贼子·”· 这一仗打到半夜·· 真真是弹尽粮绝,穷途末路,等待的就是那即将而来的死亡。
城门忽然咚咚的响起,豫小王爷拔了佩刀,冲下去·· “王爷,王爷·”· 士兵冲过来,一脸的激动·· “王爷,朱明强死了。”
“啥”· 豫小王爷怔了一下,自己不会幻听了吧·· “王爷,朱明强死了·”· 半晌,缓过劲,豫小王爷才问“怎么死的”· “王爷,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豫亲王随着士兵蹬蹬蹬的跑到城门口,就见一人浑身是血,身上到处都是深可见骨的刀伤,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手里紧紧攥住一颗人头,那是朱明强的人头·· 豫小王爷怔怔的,好半天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爬在地上的人影,似乎很熟悉·· 豫小王爷心里一咯噔,有不好的预感在心头蔓延·· 命令士兵将那个人搬过来·· 等看清那个人的脸面的时候,豫小王爷唰的一下红了眼。
扑过去紧紧的将那个浑身是血的人抱在怀里,大哭出声·· “你别死啊,凌晔,求求你你千万别死,只要你好好活着,我就答应嫁给你·”· 昏迷中的人,用仅剩的一丝力气挣扎着睁开眼,满是鲜血的手缓缓抚摸上豫小王爷的脸颊,微弱道“就是为了等你这话呢,我哪能舍得就死。”
说完人就晕了·· ···魅皇邪帝 外篇 第二章 殷非宁篇·章节字数:2036 更新时间:10-12-12 18:20· “月白,你到底怎样才肯愿意嫁给我啊”· 殷非宁蹲在那处,一脸讨好的模样,活像吐着舌头讨好主人的大狗。
萧月白瞥他一眼,继续手里的活计,几个瓶子里的毒药融在一起,冒出一股白烟,继而刺鼻的气味传来·· “将这药喝下·”· 萧月白头也不抬。
殷非宁可怜兮兮的拿着那冒着白烟的瓶子,手在微微颤抖·· “月白,你,你真要我喝啊”· 这东西喝下去,铁定了要死人的。
萧月白抬眼幽幽的望着殷非宁,“你喝是不喝”· “喝,喝,我喝还不成麽·”殷非宁一脸豁出去的模样,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殷非宁为了萧月白,死都不怕,还怕喝这诡异的东西。
殷非宁接过,一仰头就喝了下去·· “想要我嫁你,除非朱氏一党全死绝了·”许久,萧月白说了这样一句话·· 殷非宁不明白这萧月白和朱氏一党有何深仇大恨,可是一听也是豪迈万分,拍着胸脯保证“月白,你憎恨的人,就是我殷非宁的仇人,我殷非宁一定帮你灭掉朱氏一党。”
“爷,爷不好了·”· 小童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 殷非宁一折扇敲在小童脑袋上,“胡说什么呢,爷我好的很·”· “不是,爷。”
小童咽口唾液“这天下要乱了,朱明强谋反了·”· 啥· 殷非宁怔了片刻,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 萧月白忽然起身,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抬步就往外走。
“月白,你干嘛去”殷非宁在后头问·· 萧月白头也不回,“杀人·”· “月白啊,你可不能去呐,朱明强召集了三十万兵马,你跑过去不是去送死麽。”
“能杀了朱家人,我就是死又何妨·”· 萧月白不在废话,几步就出了相府,赶往皇宫·· 这样刻骨的仇恨,即使死也要置对方于死地,这朱氏一党到底对他家月白做了什么殷非宁心头疑惑,但一想绝对不是好事。
朱氏一党不灭,萧月白就不肯嫁他·· 如果朱氏一党谋反成功,那么他这辈子是不是注定要光棍一条了·· 这可不行·· 殷非宁急忙跑了出去,找他老爹。
“爹,爹,朱明强谋反了,你怎么还气定神闲的在这里浇花呢·”· 右相殷宁索以老狐狸著称,一直是中立派,皇帝和朱明强掐架,不管谁输谁赢,与他都没有多大干系。
“他反他的,我浇我的花,有什么关系·”· 殷非宁一把从他老爹手里将水壶抢了过来,“爹,你可不能做大奸臣啊,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你圣贤书都读狗肚子去了。”
【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80)】· “臭小子,说什么混账话呢,你爹我不用你教训,朱明强召集了三十多万兵马,皇帝和南宫将军都不在,皇城里加上太监总共才不足五万人,你让你爹我上去送死啊。”
“爹我不管,你必须和朱明强对立·”· “混账东西,你爹我还不是为了你,我不怕死,可是我殷家就你一个独子,万一失败,可是要灭门的啊。”
“爹,你要是不去和朱明强掐架,你儿子我现在就要你断子绝孙·”· 右相一听这话,立马气的胡子翘了起来,“混账东西,说什么呢。”
殷非宁一溜烟的就窜到了他家最高的楼阁上,那楼高千丈,站在上面,盛京里的一切景象尽览眼底·· 右相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那宝贝儿子站在楼台上大喊“爹,你给句痛快话吧,去不去和朱明强掐架,你要是不去,我就从这上头跳下去。”
“你,逆子,你给我下来·”· 右相殷宁站在楼台下,气的浑身颤抖·· “爹,朱明强抢了你儿子我的媳妇,我媳妇说了朱氏一党不灭,他就不嫁给我。
他不嫁我,你儿子我这辈子不是注定要打光棍麽,你殷家迟早不得断子绝孙·”· “你,你……”· 右相气的说不出话来·· 殷非宁半个身子挂在楼台的边缘处,站在上面摇摇欲坠,眼看要掉下来。
“爹,你要不去对抗朱明强,我就真跳了,迟早都要断子绝孙,不如趁现在果断点·”· 殷非宁继续威胁·· “你,逆子,逆子啊”右相气的说不出话来。
“爹,我跳了啊·”殷非宁作势向前倾下半个身子·· 右相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慌忙摆手“别,别,你爹我现在就联络人马,你赶紧给我下来。”
他爹终于妥协了,殷非宁一溜烟的从楼台上下来,“爹,君子一言以为知,你可不能旷我啊·”· 右相狠狠的在殷非宁后脑勺上赏了一巴掌,气的抖着胡子“你爹我迟早要被你个逆子给气死。”
右相忙着召集自己的党羽去了,殷非宁担心他家月白有事,也赶赴皇城去助威·· 不日后又想亲眼见到了他家儿子口中的未来媳妇,居然是当今侍郎大人——萧月白。
“爹,你儿子我今生非月白不娶·”· 殷非宁信誓旦旦的保证·· 右相噶的一声,双眼翻白,气晕了过去·· 这下可好,他殷家真真是断子绝孙了。
···魅皇邪帝 外篇 第三章 轩辕靖安·章节字数:3051 更新时间:11-01-09 10:44· 轩辕靖安怎么也无法想到,他才前脚走了没几个月,人家夏清茗后脚就和南宫辰有了娃。
轩辕靖安心情郁卒极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瞅上了人家美人,可惜大美人不鸟他,还以飞快的速度和别人搞出了小包子·· 这让轩辕靖安一度的自我觉得自己被人抛弃了,换言之也就是说他轩辕靖安失恋了。
于是便导致轩辕靖安看什么东西都觉得不顺眼,尤其是最恨人家成双成对·· 树上停着两只鸟,轩辕靖安非得要侍卫追上去打死一只才甘心·· 那池塘里开放的莲花,今年忽然开了个双莲并蒂,大臣们一个个都夸那是吉兆,说是太子殿下天纵英才,必定能将四国一统,归于轩辕国之下。
偏就轩辕靖安看着那双莲并蒂觉得碍眼极了,这明摆着给他示威呢是吧,欺负他孤家寡人,于是轩辕靖安寒着脸,让某位夸是吉兆的大臣,跳下荷塘,硬是将那其中一朵莲花给摘掉了。
这一年,轩辕国上上下下都知道,他们的太子殿下见不得别人成双成对,就是只畜生也不容许,情侣们上趟街,也要一前一后,保持一定的距离,生怕被轩辕靖安撞见了,心情不好,将他们其中某一个给灭了,那可如何是好。
老皇帝已经老眼昏花,权利被架空的差不多了,倒落了个清静,搂着美女喝着美酒,享受所剩无几的人生去了·· 也懒得管轩辕靖安·· 这可苦了诸位大臣们,为了迎合轩辕靖安,他们可是硬是将自家门前的两头石狮子打碎了一个。
就剩那一只孤零零的杵在那,看着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宫里的侍卫们也辛苦,四处巡逻,生怕哪只鸟儿,蝴蝶什么的,不小心成双成对了,让轩辕靖安撞见。
轩辕靖安一个不爽迁怒于他们·· 大臣们商量,咱们的太子殿下该到了成亲的年龄,应该找个伴了,于是张罗了一大堆美女的画像·· 可惜轩辕靖安一个也瞧不上。
这些庸脂俗粉哪里有夏清茗一半的风姿·· “殿下,黎渊国主这月十五大婚,听说娶的那美人来自夏国,乃是夏国第一美人,雪景鸢雪公子·”· 有位大臣借此机会说道,也是希望轩辕靖安能出去逛逛,缓解一下心情,最好再重新物色一个美人,省的他们天天跟着提心吊胆。
众人都有这想法,难得的意见统一·· 变着法的劝解·· “听说那雪公子才貌无双,乃是天下第一美人·”· “黎渊帝为了雪公子遣散后宫,发誓终身不娶。”
……· 你一句,我一句的,轩辕靖安还真的被勾起了好奇心·· 不由得纣着脑袋,好奇的问“那雪景鸢真的有那么美”· “那当然,陛下,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这次黎渊帝大婚,我国作为邻国礼物必须要送的,不如殿下趁着这机会,一并去散散心。”
轩辕靖安思纣了半晌,欣然同意·· 那日轩辕靖安离开轩辕国的时候,满街都是欢送的人群·· 甚至连天上飞的,地上跑的,都冒出了头·· 轩辕靖安自恋的摸摸鼻子“本殿下勤政爱民,你看,多么受百姓拥护啊。”
诸位大臣连声说是·· 等轩辕靖安前脚走,后脚诸位大臣忍不住老泪纵横,“呜呜,终于是走了啊·”· 但愿殿下此行能放下心结。
轩辕靖安终于不虚此行,在封后大典上见到了夏国第一美人雪景鸢,雪景鸢一袭大红喜服,广绣罗衫,上罩百鸟朝凤图·· 黑漆的秀发垂落到脚裸处·· 肌肤白皙如玉,巴掌点的脸蛋,五官精致的宛若神来之笔,又怎是一个美字可以形容的。
轩辕靖安有点看痴了·· 一想起自己,如夏帝和雪景鸢这样的美人,为什么就没有被他给先遇到呢,他轩辕靖安也长的一表人才,有着不世之才,虽不是万人之上,也已经是一人之下,权利地位都有了,偏偏老天爷嫉妒他,不让他人生美满,就是没有如此绝色的美人。
【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81)】· 想想夏清茗,再看眼前的雪景鸢·· 轩辕靖安顿时有种吃不到葡萄就全是酸的感觉,杯中酒,喝了一杯又一杯,晕晕乎乎就给喝多了。
轩辕靖安借着酒劲,晃悠着,从座位上走了下来·· 当着各国前来贺喜的使臣的面,大放厥词,若是能与雪景鸢雪公子共度春宵一晚,他便是死也无憾。
正满面春风得意,感叹自己人生美满的黎渊帝——黎笑倾,顿时黑了一张脸,脸色煞青,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坐下的使臣被这强烈的杀意给骇到,一个个惊吓的缩着脖子,再也不敢大声喧哗。
偏偏这惹了事的某人还毫无自觉·· 借着酒劲想要登上台阶,双眼放肆的落在雪景鸢身上·· “大胆·”· 李随风作为黎渊帝的大将军兼私人保镖,本着忠君爱国的思想跳了出来“你什么人,好大的胆子,胆敢侮辱我国皇后。”
醉意朦胧的轩辕靖安没看清楚对面是什么人,只是觉得那上下吧唧的小嘴长的真是诱人,犹如红透的樱桃,诱的人真想扑上去咬一口·· 李随风正义正言辞教训人呢,就发现被他教训的这家伙,一脸色迷迷的盯着他的嘴唇,李随风像被噎住了似地,一句话卡在嗓子眼说不出来。
“你……你……”· 你这人怎么这么下流·· 李随风想要怒叱这人,单看这人身上罩着黑蟒金边的广绣锦袍,便已经知晓这人是谁。
这人身份地位颇高,虽然没有继位,却已经是轩辕国的皇帝了·· 下面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尊敬的皇帝殿下,我们太子醉酒失言,并非无心冒犯,还望见谅。”
随行而来的轩辕国使臣赶紧上去道歉·· 黎渊帝忍了忍,也不好发作,只能挥挥手,故作大度道“太子殿下只是一时醉酒失言,朕岂能真的与他计较。”
这一场酒宴,闹得众人不欢而散,· 轩辕靖安醉醺醺的被侍从扛了回来·· 第二日,一觉睡醒,属下向他禀告昨日之事,说是怕着黎渊帝小心眼为难与他们,不如趁此道个歉,赶紧回轩辕国吧。
轩辕靖安谁啊,狂人一个,敢作敢当,他就是想要和黎渊帝新娶的皇后共度春宵怎么了·男子汉,大丈夫就是要有担当嘛·· 于是第二日,轩辕靖安异常清醒的站在黎渊帝——黎笑倾面前将昨晚的话再次说了一遍,黎笑倾笑的咬牙切齿,还要在众位使节面前维持风度。
“朕想,皇太子殿下大概是真的醉了·”· “是啊,本太子是被陛下你那貌若仙人的皇后给迷醉的·”· 吧嗒一声,黎笑倾硬是将手中的玉扳指给捏了个粉碎,杀意一闪而过。
轩辕靖安仰着下巴,一脸挑衅·· 轩辕国的几名随行的大臣,一看这阵势,赶紧吓得上前来道歉,他们家这位殿下一点也没有在别人的国土做客的自觉,嚣张的还以为是在自己的太子府呢。
黎笑倾当然不能当着众位使节的面,将这目中无人,嚣张至极的皇太子殿下给办了,两军交战还不斩来使呢,他万不能给其他几国留下把柄,让人家有借口来出兵攻打黎渊国。
于是黎笑倾摆摆手,一脸我很大度的表情,将轩辕国的几人给放走了·· 然而前脚人刚走,后脚黎笑倾就派出了暗卫去追杀,务必要取下轩辕靖安的首级,轩辕靖安也不傻,早猜到黎笑倾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走到半道上忽然改变了方向,改陆路为水路,还特意乔装了一番,总算避过了黎渊帝的追杀。
黎渊帝这口气自然不会轻易咽下,一想到有个男人虎视眈眈的惦记着他的心肝宝贝,枕边人,仿佛是自己心目中最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地被人给窥探了·· 越想越愤怒,越想越不甘,于是大笔一挥,派出了李随风,讨伐轩辕国。
·【魅皇邪帝—醉卧红尘(下)(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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