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金主受难记BY自暴自弃(2)[高质言情]

落魄金主受难记BY自暴自弃(2)
·【落魄金主受难记 自暴自弃(22)】·     “那就留着·哦我还给你带了慰问品·”乔铭易从帆布袋里抓出一把辣条,“等你菊花好了再吃。”
    “……多谢·”夏斌满头黑线··     他将帆布袋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倒出来,任夏斌挑挑拣拣。
夏斌拿起一盒消炎药,猛不丁地被乔铭易捉住手腕··     “老夏你胳膊上这是什么”乔铭易困惑地盯着他胳膊上的烫伤。
    夏斌抽回手,硬挤出一个无所谓的笑:“抽烟的时候睡着了,不小心被烟头烫了一下·”·     “……”乔铭易满脸不相信,“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你从来不抽烟的。”
    自从开始跟乔铭易合租,夏斌就戒了抽烟的习惯,一方面是因为乔铭易不爱闻烟味儿,另一方面是因为可以省钱·每月的烟钱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夏斌手头紧,能省则省,咬着牙把烟断了,三年来竟再未沾过,就这么戒了烟瘾。
    没料到他好不容易养成的好习惯竟成了谎言的漏洞·乔铭易眉头越皱越紧:“该不会是被别人烫的吧”·     “怎么会呢哈、哈哈……”·     “这伤还挺新,就是今天烫的吧”·     “真没有……”·     乔铭易心念电转,一个不知从何而起的推测蓦然浮上心头。
    “是不是那个邵晟扬烫的”他问,“听说那些明星名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怪癖,他虐待你了”·     夏斌悚然。
乔铭易的观察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难道有这么明显·     他好想抓着乔铭易诉苦,将自己和邵晟扬的恩怨一股脑儿倒出来,这样便畅快了,可深思熟虑后又觉得不能这么做。
以乔铭易的性格,他一夜未归都要怀疑是被传销团伙抓走,要是知道邵晟扬苛待他,非跑到派出所闹个天翻地覆不可,到时候邵晟扬脸上难看,他的日子也不好过··     “真不是,”夏斌僵硬地笑笑,“你想太多了,切菜还能切到自己手指呢,抽烟烫到自己算什么……啊我头晕,我要上床躺着……”·     “……行你去躺着吧,不打扰你了。”
    乔铭易给夏斌烧了壶开水,临走前嘱咐:“要是出什么事了哥们儿挺你·”夏斌感动地点点头··     乔铭易坐电梯下到一楼,电梯门一开,和晚归的邵晟扬刚巧打了个照面。
两人都愣住了·邵晟扬叼着烟,惊讶地问:“你是……夏斌那个室友乔铭易”·     “你还记得我啊。”
乔铭易用不信任的眼神打量邵晟扬,“你怎么也来了来看夏斌么”·     邵晟扬莫名其妙,这是我家啊什么叫“也来了”,接着想起乔铭易恐怕不知道他和夏斌同居的事,便顺着他的话说:“是啊是啊。
你不也是么·”·     乔铭易走出电梯,和邵晟扬擦肩而过时一把抽走他嘴里的烟·邵晟扬怒道:“你干什么”·     乔铭易将香烟扔到地上踩灭,翻了个白眼:“哪有探病还抽烟的,让不让病人好了。”
    邵晟扬更加莫名其妙,谁是病人夏斌·     他晚上有个饭局,非去不可,夏斌一直睡着,就没叫醒他。
难道夏斌病了他想起自己把夏斌扔在浴室里,怕是那时候受凉了吧··     邵晟扬心里七上八下,暗暗后悔起先前的举动·他只是气不过夏斌的所作所为,想给他个教训,但没想把他折腾生病啊。
这回真是做得太过了……·     他没再同乔铭易啰嗦,火速范家,进门就看到堆在桌上的一堆药盒,心里顿时揪了起来。他推开夏斌卧室的门,夏斌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时不时咳嗽两声。·     “……你病了怎么不告诉我”邵晟扬轻声问。
    夏斌发觉他回来了,努力撑起身体·邵晟扬做了个手势,让他继续躺着··     “没敢打搅你·”夏斌苦笑。
    “那你就敢打搅乔铭易”··     “这……不找他还能找谁呢,我朋友又不多……”·     邵晟扬探了探他额头,夏斌下意识地往后一躲,见他没有打人的意思,便放松身体。
夏斌额头很烫,是在发烧·他问夏斌服过药没,夏斌说服过了·邵晟扬点点头,再也说不出什么体己的话,便说:“你睡吧,明天烧再不退就去医院·”·     夏斌缩进被子里:“……不去。”
    “……小孩儿似的·到时候由不得你,不去也得去,不想去就赶紧给我好起来·”·     邵晟扬关了灯,让夏斌好好休息。
夏斌睡不踏实,一会儿热得踢被子,一会儿冷得缩成一团·邵晟扬在隔壁房间都能听见翻来覆去的声音·家里没有冰袋,邵晟扬就起身拧了条湿毛巾搭在夏斌额头上。
夏斌服过药,嗜睡的副作用涌上来,让他睡得迷迷糊糊,隐约中觉得凉爽了许多,却没意识到是邵晟扬做的··     夜深了,邵晟扬怕他半夜病情反复,便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就拿来剧本翻看,每隔一阵就给夏斌换冷敷毛巾,掖好被角。
夏斌嘴唇干裂,似是口渴,但醒不过来,邵晟扬便用棉签蘸水沾湿他嘴唇·就这么照看着他,一宿没合眼··     夏斌再度醒来时已是天光大亮。
他出了一身汗,身上黏黏腻腻的难受得紧,但热度毕竟退下来了··     他起身,额头上就有什么东西滑下来·他正奇怪谁给自己敷的毛巾,往旁边一看,邵晟扬坐在床边,手肘支在床头柜上,撑着额头,膝上搭着摊开的剧本,双眼紧闭,睡着了。
    ·     第18章·     ·     邵晟扬一宿没合眼,天快亮时才眯了一会儿,于是一早上都在打呵欠·夏斌倒是挺有精神,毕竟年轻,恢复得快,虽然身体还有点儿虚,但日常活动已全无问题。
他给自己弄了顿简单早饭,邵晟扬为了新戏正在控制体型,只要一杯咖啡·夏斌坐在餐桌边时,邵晟扬已消灭咖啡,正抽烟提神,小半个房间都弥漫着烟雾··【落魄金主受难记 自暴自弃(23)】·     夏斌皱皱眉,说:“你以前烟瘾没这么大的。”
    “没办法,现在压力大·”·     “别抽了·”·     邵晟扬以为他身体虚弱,闻不得烟味,就说:“那我去阳台。”
    “讲真的,戒了吧·”·     夏斌拉住邵晟扬,却被他打开手··     “皮痒了敢对我指手画脚”·     夏斌看着徐徐燃烧的香烟,心里发怵,手臂上的烫伤又疼起来。
邵晟扬拿起烟盒打火机就走,夏斌对着他背影说:“我说真的·自从小钰检查出癌症……我就对这种事就比较敏感·我不是故意咒你什么的,就是……健康的时候觉得无所谓,一生病才知道什么都没有健康重要。
你现在烟抽得那么凶,对身体真的挺不好·”·     邵晟扬将香烟在玻璃烟灰缸中摁灭,“不抽烟抽什么抽你”·     ……简直是自己挖坑往里跳。
夏斌不想挨打,但更不愿看到邵晟扬糟蹋自己的健康·他想起小钰病中痛苦万分的脸,小姑娘平时挺注重养生还得了癌症,邵晟扬抽烟抽得这么凶,危险··     他大病初愈,更能体会失去健康的滋味。
虽然他生病是邵晟扬害的,但邵晟扬也照顾他一夜,他怎么也忘不了这份好意,遂硬着头皮说:“抽我就抽我,你轻点儿·”·     邵晟扬惊奇地看着他,“你怎么生一回病学会说人话了”语毕解下皮带,指指桌子。
夏斌起身,双臂撑着桌子,两腿分开站好·邵晟扬脱掉他裤子,用皮带轻拍他臀部·他一动不动盯着餐桌上木头的纹路,咬紧牙关,等待皮带的抽打落在屁股上。
    然而等了许久都没动静·他不禁扭过头,只见邵晟扬丢掉皮带,拉下裤子,掏出硬挺的东西,扶着他的腰便捅进去··     夏斌惊得叫了一声,慌忙道:“你干什么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今天这么乖,舍不得打你。”
邵晟扬按下他的头,让他扶好桌子·“用这个不也一样是‘抽’”接着便抽送起来·夏斌哪能料到他会来这一招,压根没准备,后*被强行撑开,柔软的内部被坚硬巨大的硬物填满,却没有前两次那么疼。
    或许是因为肉*已经习惯了*器的侵入,或许是因为邵晟扬这次做的缓慢温柔,或许两者兼而有之·邵晟扬楔进他体内,没像之前那样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而是浅浅地摆动。
习惯了暴风骤雨般侵犯的夏斌此时竟有些不适应,肉*深处涌出一种空虚感,当邵晟扬抽出时,空虚感就更加强烈·有一瞬间他甚至希望邵晟扬用点儿里,来一次彻彻底底的贯穿,否则后*里酥酥麻麻的,怎么都不对劲儿。
    邵晟扬体谅他身体尚未恢复,没敢用力,只慢慢挺动·夏斌的肉*一次比一次驯服,令他喜出望外·这次不但没有抗拒,甚至更柔软了些,内壁绞住他的*器,他简直舍不得离开。
浅浅地插了十几分钟,夏斌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喘息越发粗重,还咳了几声·邵晟扬怜惜他身体,便拔出*茎,射在他股间··     完事后提上裤子,对夏斌说:“这次不必留着,爱洗就洗吧。”
夏斌“嗯”了一声··     邵晟扬摸摸他额头,没发烧,接着暗暗责备自己没分寸·夏斌身体尚未好透,他怎么就那么急不可耐万一复发了怎么办·     “今天我在外面有约,不去不行。
你好好休息,要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就打电话给我·”·     夏斌仍没缓过来,撑着桌子直喘气,像刚跑完马拉松似的·“我没事……”·     “别硬撑,有事打电话给我。”
邵晟扬重复,“就算我在美国,打穿地球也要回来看你·”·     邵晟扬最近公务私务都繁忙·于公要准备新戏,于私要探亲访友。
他有不少老同学老朋友在希宏市发展,一听说邵影帝来本市了,个个都邀他出去吃饭·邵晟扬常常下了一个酒席就赶去另一个酒席·昔日友人如今大都混得有头有脸,席间觥筹交错,宾主尽欢,免不了客气俗套向邵晟扬递烟。
邵晟扬总是摆摆手:“戒了·”·     “戒了从前咱俩躲在厕所抽烟的时候可没想到有今天”·     “公司要求,没办法。
毕竟是公众人物,得注意形象,现在国家倡导这个嘛·”·     “哎哟想不到当大明星还有这么多规矩,还不如我们小人物呢·”·     “你要是算小人物,那我就是草台班子唱戏的啦”·     友人们也不勉强他,自己在旁边吞云吐雾,邵晟扬闻着味道都流口水,烟瘾也被勾起来。
不过他别的没有,自制力却绝不差,说不碰就不碰,再加上他答应夏斌不再吸烟,就绝不犯戒··     忍到回家,他拽起夏斌就往床上去·依照他们先前的约定,邵晟扬烟瘾一犯就“抽”夏斌一顿,不过不是用鞭子皮带,而是用下面那根东西“抽”夏斌后面那处。
·     常常是邵晟扬在书房看剧本,突然就叫夏斌过来,把他按在书桌上干一顿·或者夏斌正在努力学习厨艺,邵晟扬悄无声息地走进厨房,把他压在橱柜上干一顿。
(夏斌最后也没学会什么厨艺,两人晚餐只能吃一堆焦糊的炒菜·)夜里醒过来,邵晟扬心痒难耐,就摸上夏斌的床,直接把他从睡梦中干醒·后来两人干脆也不分床了,夏斌搬进邵晟扬卧室,和邵晟扬睡在一块儿,方便行事。
    “我说你瘾头怎么这么重啊”夏斌正全神贯注跟乔铭易打线上游戏,冷不防被邵晟扬拉走·乔铭易在耳麦里叫:“老夏快快快奶我一口咦你怎么不动人呢掉线啦卧槽我扑了……”·     邵晟扬把夏斌推上床,居高临下骑在他身上。
“烟瘾戒了怕是要得性瘾·”他笑着脱掉裤子,“要不你选一个”·     夏斌咬咬牙,四肢一摊,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你来吧。”
    他发现只要自己老实听话,邵晟扬待他就好一些,虽然嘴上常常还是刻薄,但再也没动过粗,床上也温柔许多·有几回做完后发现他没反应,邵晟扬竟然用手帮他打出来。
他还记得夏斌喜欢怎样的做法,哪里敏感,稍微摸个两下夏斌就情难自已·做完后两人挨在一起睡,有时夏斌睡得稀里糊涂,半梦半醒间还以为自己回到从前,枕边躺着他顶英俊的小情人。
清醒之后记起他与邵晟扬之间真正的关系,心底不由空空落落的··【落魄金主受难记 自暴自弃(24)】·     所以他干脆不跟邵晟扬交心,除了必不可少的日常对话,他就再也不跟邵晟扬多说什么,没事儿躲进房间玩游戏,跟乔铭易畅游虚拟世界以麻痹自我,邵晟扬要做,他不反抗,但也不迎合,态度可谓相当消极。
    邵晟扬不由分说剥掉他衣裤·他们之前*交都是背入或者侧入,夏斌被邵晟扬按着,动弹不得,身上难受,心里也憋屈·邵晟扬一边cao他一边在他耳畔念叨- yín -词浪语,他羞愤得满脸通红,幸好邵晟扬看不见,所以他觉得这姿势挺合适。
    夏斌以为这次还是老规矩,于是扭着身体想翻身,却被邵晟扬拦住··     “咱们还没试过这个姿势呢·”邵晟扬挤进他双腿之间,蓬勃的*器抵在他入口处。
    夏斌一惊·邵晟扬今天怎么转了性,要正面肛他不成·     “从后面行不行……”夏斌惊疑不定地问。
    “不想看我的脸”邵晟扬一挺身楔了进去·夏斌仰起头喘了一声,因为已经习惯了性事,所以不怎么疼··     他还是第一次跟邵晟扬面对面做爱——以前不是没有过,但他都在上面,在下面还是头一遭。
邵晟扬那双幽深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竟让他不好意思起来·他想干脆闭上眼睛吧,可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往邵晟扬身上去,像有无形的磁铁吸着他··     从他的角度能看到邵晟扬跪在他腿间,托着他的膝窝,将他两腿大大分开。
邵晟扬微微垂着头,手臂上肌肉紧绷,抽送的时候会发出沉闷的呼吸声,蓬乱不羁的头发随着挺动的动作而摇摇晃晃,落在眼前遮住视线·他并不停止动作,腾出一只手便将头发捋到耳后,薄薄的嘴唇一抿,形成一个促狭的笑。
    观众爱他这种笑·邵晟扬一在荧幕上回首低头,眼睛一挑,嘴角一扬,粉丝心里就洋溢起滔滔不绝的花痴··     夏斌以前也极爱他这种狡黠的笑,每次他一这么笑,夏斌就口干舌燥,喊一句“小妖精又勾引人”就扑上去。
    现在邵晟扬的笑依旧性感魅惑,却不再是臣服者的乞怜,而是征服者的决然,不容置疑,不容拒绝·他将自己深深埋进夏斌身体中,用胯下坚硬的*器填满柔软的谷道,然后冷酷地拔出,待只有龟*还留在穴内,再整根送进去。
粗壮的异物反反复复侵入肉*,将狭窄柔嫩的*口摩擦成- yín -媚的肉红色·夏斌被顶得摇摇晃晃,脑袋时不时撞到床头·邵晟扬退后一些,让出地方,然后握住夏斌的腰往自己这边一拖,后*便被*器贯穿至最深处。
    邵晟扬做事向来认真,即使床上也一丝不苟,耸动得极卖力·夏斌被他一次又一次插入,身体被牢牢制住,面对英俊性感的男人,心脏竟突突地跳起来。
后*不知不觉湿润了,深处漫出一股又酥又麻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夹紧双腿,邵晟扬整根插进来的时候,那麻痒感才会稍加平息,一旦拔出去便卷土重来··     情事正火热的时候,邵晟扬手机突然响了。
他咒骂一声,加快*插的速度,并不理会嗡嗡作响的手机·夏斌为难地看看邵晟扬,又看看被他丢在床下的通讯工具,问:“你……你不接吗……”··     邵晟扬啧了啧舌:“你这人真扫兴”·     “万一是工作呢”·     “我够不到,你拿给我。”
    邵晟扬明明一弯腰就能捞起床下的东西,却偏要夏斌去拿·夏斌下身插着一根庞然大物,扭过身体去够地板上的手机·姿势变换的时候,他能清楚感觉到插在体内的*器的形状,脸上又红了几分。
他心想邵晟扬是故意的吧,搞不好自己设了个闹铃,却骗他说是来电,叫他用这种姿势动来动去··     好不容易抓住手机,邵晟扬问:“谁打来的是陌生人就挂断。”
    夏斌瞥一眼屏幕:“‘义哥’打来的·”·     “给我·”·     邵晟扬变了态度,夺过手机贴在耳边,瞬间换上春风沐雨般的和悦表情,说话时礼貌恭敬,与方才判若两人。
要不是夏斌知道他演技出众,演戏时上一秒泪流满面下一秒就能开怀大笑,准会以为他精神分裂了··     “喂义哥怎么想起来打我电话”邵晟扬语气轻松,仿佛自己正坐在阳台上读报喝茶,而不是在床上与别人酣战。
    “小邵啊,上次吃饭的时候你不是说想买车么正好有个朋友要移民,手上有辆车打算卖了,你看……”·     邵晟扬连声称是。
这位“义哥”姓郑,是邵晟扬大学时代的学长,毕业后跑来希宏市开娱乐会所·邵晟扬初入演艺圈时对行情一窍不通,便是义哥引荐他进入第一家经纪公司。
虽然后来被夏斌挖了墙脚,但邵晟扬依旧念着义哥的人情,对他很是敬重·前几天邵晟扬同义哥小聚,席间无意中提到自己想购置一辆新车,义哥便记住了··     “小邵,那车你开一点也不掉价。
才买半年,跑了不到三百公里,基本算新的……”义哥细细说起车的品牌型号,怕邵晟扬不了解车子的好坏,还分析起该型号的引擎、油耗,细数优劣之处。
    邵晟扬听得认真,不时应答几句,床上自然分了心·他仍插在夏斌体内,不时缓缓抽动两下,但已没了先前暴风骤雨般的架势·夏斌歪着身子躺在床沿,等着邵晟扬讲电话,权当这是中场休息。
邵晟扬有一搭没一搭地干他,却使他浑身上下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后*中那股麻痒感得不到缓解,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左右为难,只能硬撑着·等邵晟扬好不容易想起来挺进一次,后*的媚肉如获甘霖般绞动起来,紧紧吸住硕大的*器,简直不愿再放开。
    邵晟扬正和义哥约看车时间,猛地被这么一吸,条件反射闷哼了一声·义哥听出不对,问:“小邵你怎么了”·     “没、没怎么……脚趾撞桌角了……”·     义哥揶揄地笑起来:“你不会正在办事儿吧”·     “没有”·     “得啦你当我是纯情处男么,还听不出这个”义哥嘿嘿直笑,“对不住对不住,打扰你的好事了。
你早说在忙啊,我就晚点儿打来了·”·【落魄金主受难记 自暴自弃(25)】·     “真没有,义哥”·     “你继续吧别怠慢了美人儿。
我挂了哈,晚上再联系·”说着“嘟”的一声挂断··     邵晟扬冷着脸撂下手机··     “你故意的吧”他恼火问道,“故意让我下不了台是不是”·     夏斌内心大呼冤枉。
他什么也没干,邵晟扬自己情难自禁,关他屁事啊哦……好像还真的关他屁股的事··     邵晟扬作势要抽夏斌耳光,手都举起来了,眼角余光却瞄到一个什么东西顶在自己下腹。
他定睛一看,放下手,唇角向上一勾:“哟,你该不会有反应了吧”·     夏斌大吃一惊·他前面竟然硬了,明明碰都没碰一下,那根东西却自己站了起来,直挺挺地立在下腹毛发之间,随着身体的摆动而摇晃。
    他尴尬地不知该说什么好·他跟邵晟扬的*交原本只是应付了事,现在自己居然被cao硬了,感觉不大对啊··     邵晟扬看见他复杂扭曲的表情,得意地笑个不停:“你有感觉说明我技术好啊。”
他再度挺送起来,*茎变换着角度插入夏斌后*,一次又一次贯穿他的身体·夏斌咬着嘴唇,全身泛起情欲的红潮,后*深处的某个地方一被碰到,激昂的快感就会像过电一样流遍他全身。
穴内泌出一丝丝液体,随着*插溅出体外,将两人下体打得湿透··     “你敏感点还挺深的嘛……”邵晟扬气喘吁吁,“换成一般人还真不一定能让你爽到。”
    夏斌羞愧得无地自容,却又不肯放弃来之不易的快感·他被干得欲火焚身,后*紧紧吮着邵晟扬的*器,- yín -汁将粗壮男根浸得湿润发亮,进出于是更加顺滑。
除了肉体拍打的声音和两人抑制不住的喘息,第三种声音也加入合奏:- yín -靡黏腻的水声,随着*器进出的频率而响个不停··     “浪货,吸着我不肯放开……”邵晟扬低笑,将夏斌双腿分得更开,以更加轻松地*插,每次都整根抽出体外,再整根推进去,直取肉*深处那一点。
夏斌从不知道被人干后面会这么舒服,尤其干他的不是别人,而是邵晟扬·年轻演员英俊的容貌因深陷情欲而显得更加性感,光是看一眼就能叫人两腿发软,低沉磁性的声音在他耳畔念着挑逗的戏语,进一步撕破他矜持的盔甲,露出底下早已耽溺于欲望的- yín -荡身体。
    夏斌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双腿无意识地缠住邵晟扬的腰,使两人结合得更紧密·邵晟扬像是得了鼓励,抽送越发卖力,狠狠撞进柔嫩的- yín -穴中,像要把那媚红色的小洞插坏似的。
    “太快了……太快了……不行……”夏斌断断续续地恳求,每个词之间都夹杂着动情的呻吟·一波又一波快感笼罩他全身,*茎发涨,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将喷薄而出,却总差了那么一点。
他摸到双腿间的*器,想自己撸出来,邵晟扬抓起他两手按在头顶··     “不准碰·”·     “放开……我……要射了……”夏斌咬着牙。
    “后面爽了前面也能射·”邵晟扬快速插干他的敏感点,“射给我看看·”·     “不行……我……我……做不来……”夏斌别过脸。
    邵晟扬加快贯穿的速度,插得肉*- yín -水飞溅,夏斌尖叫出来,快要背过气去了,*茎硬得要爆炸,却怎么也射不出来,他难过得翻来覆去,后*绞得邵晟扬差点破功。
    再这样下去自己岂不是要先射·邵晟扬不肯服输,非要先看看夏斌高潮中失神的表情不可·他扳过夏斌的脸,强硬地让他面对自己,接着吻住他的嘴唇,舌头探入口腔,凶狠又缠绵地夺取他的呼吸。
    他们做过许多次,可接吻还是第一回——自从两人就别三年重逢,这是他们第一次亲吻··     夏斌被吻得飘飘然,近乎窒息的感觉使快感更上一层,瞬间突破了身体的界限。
他嘴巴被堵着,说不了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喊叫,身体剧烈颤抖,*茎射出一股股*液,后*也喷出大量汁水,前后同时达到高潮··     ·     第19章·     ·     *茎与后*同时的高潮让夏斌几乎失去意识,双眼失去焦距,修长的身体上汗水密布,下体一阵阵痉挛。
他从未享受过这种空前的快感,高潮后的- yín -穴抽搐不止,缠得邵晟扬把持不住,也一并射了·滚烫浓稠的*液浇灌着敏感的内壁,令夏斌再度颤抖起来。
·     这波欢愉好久才过去,夏斌累得动弹不得,邵晟扬也因他的配合而获得意外的快感·两人四肢交缠,从脑袋到下身都紧贴在一起,谁也不说话。
邵晟扬回味着*爱的余韵,夏斌则在快乐和羞耻之间矛盾,一会儿觉得既然是做爱,被干射实属正常,一会儿觉得明明自己是被强要,最后却变成合女干,简直不要脸··     邵晟扬以往欢爱后都爱来支事后烟,自从开始戒烟,这爱好便也停了,换成了用言语调戏夏斌。
    “舒服么”他问··     夏斌将脑袋埋在枕头里不肯说话··     邵晟扬继续道:“你舒服我也舒服,我舒服你更舒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以前咱们又不是没做过·”·     “……这次不一样·”夏斌小声说··     “难道你宁可疼得嗷嗷叫也不愿舒服知道你心里有芥蒂,放不下身段。
我当初被男人cao屁股也是这么个感觉,但是习惯就好·当然了这种事情你情我愿,你要是真不乐意那就算了·”·     邵晟扬环住夏斌的身体,舔了舔他耳后的皮肤。
夏斌那里敏感得很,就算吹口气都受不了·邵晟扬还记得他这个弱点,故意用舌尖舔舐那里·“自己选吧,是要我弄疼你,还是要我疼你”·     夏斌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如果邵晟扬这时挤一下,肯定会喷出红汁。
他抿着嘴唇不说话,邵晟扬便自作主张道:“那我就当你选前者了·”·【落魄金主受难记 自暴自弃(26)】·     “别……”夏斌脸上发烫。
    “你倒是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夏斌扭过头不理他·邵晟扬躺了一会儿,忽然翻身骑在他身上,抬起他的腿作势要往穴里插。
明明才做了一次,他竟这么快就硬了·夏斌哑着嗓子阻止他:“别”·     “那你说啊,选哪个”·     才欢爱过的小*尚未合拢,*口微张,周围的媚肉泛着- yín -媚的色泽。
邵晟扬的东西在*口打转,却不进去,磨得夏斌又是舒服又是难过·他犹豫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他觉得自己一辈子都没说过这么不知羞耻的床笫私语··     “要你疼我。”
    邵晟扬通过义哥当中间人买了辆车,很快办好过户手续·他自己平时不怎么开,钥匙放在夏斌手上,夏斌出门买东西的时候便开车去·他好久没摸过方向盘,车技早已生疏,从前号称帝都飙车小王子,如今开车慢得就像刚拿到驾照还在实习期的菜鸟。
邵晟扬偶尔把他当司机叫他接送,都嫌弃他开车太慢,要不是自己喝过酒,早把他赶一边儿去亲自上阵了··     一天夏斌接到原悦的电话·原悦说她要乘翌日晚间的火车离开希宏市,问夏斌能不能送她去火车站,一来行李比较多,二来也是为了防止被人渣前男友骚扰。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夏斌当然义不容辞·可他记起邵晟扬因为原悦的事儿大吃飞醋·手臂上的烫伤结了痂,已经不疼了,可那恐怖的记忆仍盘桓在他心头。
帮原悦吧,邵晟扬八成要生气,不帮吧,夏斌过意不去··     他思来想去,觉得邵晟扬不是不讲理的人,只要对其晓以大义,他一定能理解原悦的难处。
    夏斌好歹是美国名校毕业,商场上摸爬滚打,对演讲还有点信心·傍晚邵晟扬一回来,他便奉上一杯咖啡,清了清嗓子,声情并茂道:“跟你商量个事儿呀”·     邵晟扬看看咖啡,似乎疑心里面下了毒。
    “你还记得原悦吧她今晚要坐火车走,怕那个前男友又跑来纠缠,所以我打算送送她,不是正好有车么,运行李什么的也方便……”夏斌决定先对邵晟扬动之以情,渲染可恶前男友的变态之处,让他心生同情,再晓之以理,援引现在诸多女性被渣男家暴的社会新闻,让他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     他刚准备发表演讲,邵晟扬便打断他:“行啊·”·     夏斌的下巴掉到了地上·“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邵晟扬翻了个白眼:“要是不同意,你不得逼逼一整天但是我有个条件。”
    “嗯嗯你说”·     “我得跟你一起去·”·     “……你去干什么”·     “怕你们依依不舍,最后跳上火车私奔了。”
    邵晟扬哼哼地笑,下意识地去摸烟盒,想起自己正在戒烟,无奈地放下手,舔舔嘴唇·夏斌看得心旌摇曳,连忙定定神,说:“跟去就跟去呗,明人不做暗事,我才不会跟、跟人家私奔……”·     “这可说不准。
三年前你就是一声不响走掉的,害我找了那么久,我怕你又……”邵晟扬顿了顿,垂下眼睛,“没什么,早点去吧,别误了点,正好我有个朋友要来希宏市,顺道去接他一下。”
    深夜,邵晟扬开车载夏斌到原悦家附近·夏斌让邵晟扬在车上等,他先上楼帮原悦搬行李·摸黑偷偷搬走,真有些做贼的架势·邵晟扬冥思苦想半天都没搞懂,为什么好人必须趁夜潜逃,坏人却能招摇过市有没有人管管啊·     他打开车窗透气,叼起一根没点燃的烟,闻闻味道过瘾。
夜已深了,四周黑黢黢的,茂盛的树木在夜风中沙沙直响,惨白的路灯箱不时发出“当”“当”的声音,是飞蛾之类的昆虫撞上灯箱的声音,听得人心里直发毛。
    等了好一阵,还没见夏斌回来,邵晟扬看看表,时间还充裕,可他连一分钟都不愿多等,直接下了车往楼栋方向走·他不知道原悦家具体住几单元,只记得夏斌大致是往这边走的,便按照印象寻路而去,一路分花拂柳,还没到楼道口便听见喧哗声。
    “悦悦你是要跟这个男的私奔吗你怎么能抛下我他是骗你的,只有我才会真心对你”一个陌生男人急切地嚷嚷。
·     “我靠神经病啊快滚不然我报警了”这是夏斌的声音··     两人争吵起来,陌生男人指责夏斌臭不要脸、横刀夺爱,夏斌痛骂陌生人死皮赖脸、阴魂不散,期间夹杂着女性惊恐的尖叫。
周围楼栋的窗户亮起几扇,窗后影影绰绰,大概不少人正在看热闹··     其时夏斌正与一名身材矮小的男子对骂,脚边搁着两个行李箱,一名年轻女子缩在夏斌身后,揪着夏斌的衣角,仿佛将他当作盾牌。
    “你快放开悦悦”陌生人暴跳如雷··     原悦登时抓得更紧了··     “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想把悦悦骗到哪里去我不会让你得逞的”陌生人冲向夏斌,猛力一推,夏斌下意识地后退,不巧绊到路沿石,整个人向后栽进绿化带里。
    陌生人推倒夏斌,转向原悦,声嘶力竭喊道:“悦悦我是真心爱你的,跟我回家吧咱们好好过日子”原悦吓得绕着路灯逃窜。
    邵晟扬加快脚步,终于找到他们三个,恰好目睹夏斌摔倒那一幕,不由地怒从心头起·再看到陌生人拉扯一个弱女子,更是怒不可遏,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拍了那陌生人肩膀一下。
    “谁”陌生人扭过头··     邵晟扬不由分说一拳砸上他面门·两颗洁白的牙齿飞了出去。
    “活腻味了我的人你也敢动”·     ·     第20章·     ·【落魄金主受难记 自暴自弃(27)】·     白杨派出所民警小赵万万没想到自己有机会遇见大明星,更没想到自己还有第二次机会遇见同一个大明星。
    那天晚上小赵值夜班,接到某小区群众报警称小区内有人打架斗殴·小赵急忙出警,拉回来三男一女·女的哭哭啼啼,一个男的(王某)满嘴是血,骂骂咧咧,另外两个男的不是别人,正是小赵曾有过一面之缘的明星邵晟扬和“差点被骗去传销”的夏斌。
    值班民警将四人分开讯问,得出了事情的大致经过,女子、夏斌和邵晟扬的说法相差无几,都说是王某先动的手,邵晟扬出手相救·而王某的说法则大相径庭,他声泪俱下地哭诉夏斌是如何抢走他心爱的女友,又痛斥邵晟扬身为明星居然打人。
由于丢了两颗牙,他说话漏风,做笔录的民警拼命忍住才没在当事人面前喷笑出声··     末了,王某义愤填膺:“有没有天理了明星就能打人吗我要告他我要找律师把他告上法庭我要他身败名裂”他气得又是跳脚又是拍桌,民警费了好一番工夫才安抚下来。
    这可为难了小赵·他负责给邵晟扬做笔录,邵晟扬全程冷静自若,叙述有条有理,顺道还与众民警谈笑风生,就连上了年纪不了解娱乐圈的老警察都对他颇有好感。
其实小赵内心是倾向于邵晟扬这一边的,但邵晟扬毕竟打了人,还打得不轻,弄不好就要吃官司·小赵的女友是邵晟扬的死忠粉,万一小赵没处理好这事,被领导批评事小,女友一怒之下分手就玩完了。
    “这个……邵先生您是名人,您要不要联系律师什么的”小赵抓耳挠腮··     “怎么姓王的要告我”邵晟扬笑,“让他请个好律师才是真的。”
    “这……王先生情绪比较激动,其实打官司事小,万一他联系媒体……”·     邵晟扬想了想,问:“我能打个电话吗”·     “行啊,请便。”
    邵晟扬转身打了个电话,不知打给谁,简单说了几句便挂断,转向小赵,露出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不请律师,爱咋咋地吧·”·     一般遇上这种事,民警都以调解为主,调解不成功再让双方准备打官司。
小赵将四人叫到一间会议室,努力用充满执法者威严的声音说:“你们看看,这件事儿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吧打架斗殴往轻了说要批评教育,往重了说可是要治安拘留的。
王先生,我们调取了小区监控录像,发现的确是你先推搡夏先生,你于理有亏·邵先生,虽然王先生不对在先,可你打掉人家两颗牙,这也太说不过去了·你们看,这事儿是大事化小还是……”·     邵晟扬还没说话,王某便兔子般跳起来,猛拍桌子:“你这个小警察,我还以为你是真的为人民服务呐,原来是在和稀泥什么叫我与里有亏明明是姓夏的抢我女友在先,你们怎么不说他而且我就轻轻推了他一下,他自己没站稳,能怪我吗说句不好听的,我看他是碰瓷吧”他指着自己的牙,“我呢他不过就是摔了一跤,我却被打掉两颗牙岂有此理”·     小赵满头是汗:“这这这……要不邵先生承担你的医疗费用”·     邵晟扬冷笑一声:“他先推搡别人,又去拉扯女孩子,显然图谋不轨,我在他犯罪过程中阻止他,这是正当防卫”·     “你居然说我是犯罪你当你是法官啊好大的口气我不管我就要告你我要打官司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你的嘴脸”·     “你混淆是非颠倒黑白”·     “你卑鄙无耻无理取闹”·     眼看两人就要在派出所里动起手,民警们急忙拉开他们。
这时会议室门外传来一阵清朗的大笑,伴随着有节奏的鼓掌声:“好呀去告呀最近正愁没有话题热度,多谢你搞出一个大新闻”·     砰大门被猛然推开,一名西装革履的棕发男子鼓着掌走进会议室,背后跟着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年轻人。
棕发男子脸孔轮廓很深,眼睛泛着蓝色,大概是混有异国血统·黑衣年轻人沉默地掩上门,背着双手站在棕发男子身后,看起来就像混血儿少爷和他的忠实保镖··     所有人都因他的突然登场而愣住了,过了许久民警们才反应过来:“你是谁这里是会议室,闲杂人等请勿入内”·     棕发男子笑嘻嘻地掏出一叠烫金名片分给众民警:“我邵晟扬的经纪人简裕松,大家叫我Jensen就好。”
他一点儿也不避讳王某,也递给他一张名片,态度甚至可以说毕恭毕敬··     “我刚到希宏市就接到Sean的电话,一问才知道原来是要吃官司了。”
Sean是邵晟扬的英文名,Jensen习惯用英文名称呼周围人,说话还时不时夹杂洋文,“我得谢谢你啦Mr.王,我最近因为私事好长时间没管Sean,他的关注度和曝光率都下去了,公司批评我呢。
正好Sean有一部新戏即将开拍,如果在开机前夕闹出个大新闻,那可是免费的话题和热度啊我简直求之不得拜托你快点去告Sean吧,闹得越大越好,媒体就爱关注这种事,连做营销的工夫都省了。
Mr.王你可真及时雨啊哎呀呀让我想想,Sean的微博是我代管的,我还得拟一篇公关长文呢,该怎么写好呢……”·     这一番可谓感激涕零的话弄得王某摸不着头脑,原本是想让邵晟扬身败名裂,怎么这个经纪人却来一招乾坤大挪移,把危机搞成了机会不告他吧,咽不下这口恶气,告他吧,万一变成免费炒作,岂不是亏大了·     经纪人谢完王某,转去数落邵晟扬,责备他放任自流,完全没有身为偶像的自觉,简直丢光自己的脸了邵晟扬连连点头称是。
其他人面面相觑,搞不清经纪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王某思前想后,决定还是不要让别人拿自己当枪使比较好,于是恶声恶气道:“我大人有大量,饶过你们这回,但是你们得赔我医药费”·     邵晟扬怒极反笑:“你还好意思找我要钱我没找你赔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     Jensen按住邵晟扬的肩膀:“给就给呗,人家帮你红呢,连一百块医药费都不给人家”说罢对王某莞尔一笑:“您是刷卡还是收现金啊”·【落魄金主受难记 自暴自弃(28)】·     王某气得差点吐血。
    在Jensen的周旋之下,这场闹剧最终以邵晟扬支付一千元医药费而告终··     邵晟扬的看法是:“一毛钱都不该给这种人都是惯出来的”·     王某骂骂咧咧地去了医院,临走前撂下狠话:“我要让你们好看”·     Jensen乐不可支地回他:“哎呀谢谢你了,我已经够好看了,不过再好看一点也无妨”王某差点又气得吐血。
    原悦错过了火车,不得不临时改签·Jensen让一直跟着自己的那个沉默的黑衣年轻人送她去火车站·夏斌这时才知道,年轻人就是邵盛扬的助理,名叫连昊,Jensen开玩笑叫他“日天”,前不久两人才去国外扯证。
    Jensen开车送夏斌和邵晟扬回家·邵晟扬坐副驾驶,夏斌老老实实坐后面,一路上垂首不语,活像个犯了错孩子·Jensen眉开眼笑地同民警们告别,称赞他们秉公执法,一上车就变了脸色,横眉冷对,目光如炬。
    “你不好好跟着谷导拍戏,在外面惹什么是生什么非”·     邵晟扬淡定回道:“助人为乐,日行一善,谁知道遇上恶人先告状。”
    “哼,要不是我及时赶到,看你怎么收场”·     邵晟扬抱拳:“多谢Jensen救命之恩·”·     “这还差不多。
给你带了伴手礼放在后备箱,待会儿记得拿·”·     “哇你对我这么好,我都要感动哭了·”·     “多拍戏,少惹事,我就谢谢你的大恩大德了。”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起劲,夏斌在后座无聊得紧,反正也没他什么事儿,干脆打了会儿瞌睡,恍惚间猛然听到邵晟扬喊他的名字,下意识跳了起来,脑袋“duang”的一声撞到车顶,哀嚎着抱头倒下。
    “这二货谁啊”Jensen问··     “哦,还没来得及跟你介绍呢,这是夏斌,是我……新请的私人助理。”
    “怎么没听公司说起你不要小日天了”·     “连昊他最近不是不在么,总得有人干助理的工作,我就自己请了一个,工资从我账上出,跟公司没关系。
况且我觉得连昊跟你结婚之后再给我当助理有点儿不太合适,万一我对他什么地方不好,他跑去你那儿告上一状,那我还要不要混了·”·     Jensen思忖:“有理。
我也觉得小日天继续当你助理有些不妥,小日天那么帅,你看上他怎么办”·     邵晟扬黑线:“一般人会说‘我比较帅,他看上我怎么办’吧”·     Jensen:“你这人怎么这么自恋呢一点都没有谦虚的美德。”
    邵晟扬:“……就你谦虚·你从不炫耀自己老公·”·     Jensen哈哈两声,说:“对了,你的新助理怎么看着这么眼熟以前在哪个公司干过”·     夏斌一惊,他的照片上过好些新闻媒体,虽然三年来甚少有人提及,但保不齐Jensen以前见过。
该怎么跟他解释昔日邵晟扬的老板如今来给他当助理这回事呢·     夏斌绞尽脑汁,Jensen也在冥思苦想:后视镜里那张脸好熟悉,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     直到车子驶进小区,Jensen才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你不就是Sean床头照片里的那个人吗”·     ·     第21章·     ·     直到车子驶进小区,Jensen才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你不就是Sean床头照片里的那个人吗”·     夏斌一头雾水:“什么照片”·     邵晟扬暗中掐了一把Jensen大腿:“就你话多”·     Jensen看看夏斌,又看看邵晟扬,闭上嘴不吱声。
送到目的地,两人下车,Jensen从车窗探出头喊:“多拍戏少惹事我们还是好朋友”·     “求你快走好不好”·     夏斌跟在邵晟扬身后进了家门,满腹都是疑问,却不知该怎么问出口。
Jensen说的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照片邵晟扬为什么要把他的照片摆在床头扎他小人儿吗这倒是能说通。
邵晟扬恨他恨得每天睡前都要扎他小人儿,这到底是有多恨……越想越害怕·     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邵晟扬看在眼里,一面脱掉外套扔给他一面问:“想说什么说。”
    夏斌思前想后,决定不问照片的事,万一勾起邵晟扬某些惨痛的回忆,他又要挨罚··     “我——我谢谢你啊”他大声喊道,“你那一拳揍得好,要不是你那个变态渣男不知道会干出什么呢幸亏你跟着一起去了”·     邵晟扬表情复杂:“……你要说的就是这个没别的了”·     夏斌抓抓头。
还能说什么夸赞邵晟扬身手了得,顺便向他讨教几招这不是找抽么·打听Jensen和连昊小两口的情感生活那是人家私事儿别这么八卦好不好。
再不然痛骂渣男变态无耻邵晟扬口才好,估计能骂得比他更难听还不带脏字儿,还是别班门弄斧了……·     他满脸犹豫不决的神情,邵晟扬撇撇嘴:“你的感谢就是嘴上说说拿出实际行动来。”
    “呃……你是让我给你送礼”·     邵晟扬扶着额头:“你真有想法……你的钱都是我给的,你给我送礼真该让Jensen过来呵呵你一脸。”
    “……不然你要什么你说清楚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     夏斌说完觉得哪里有点不对,这话像是应该再床上说的,不该在地上说。
他讪讪地捂住脸,假装咳嗽·邵晟扬坏笑着看他:“好,我说清楚,你没钱谢我那就用身体谢呗·”·【落魄金主受难记 自暴自弃(29)】·     他往沙发一倒,对夏斌歪歪头:“主动服务,不用我教你吧”·     “……大保健也算主动服务的一种呢,你要大保健吗”·     邵晟扬并不生气,指指自己肩膀:“行啊,想不到你学会做大保健了,那就来一套呗正好我手酸着呢。”
    夏斌被他一噎,顿时说不出话·邵晟扬饶有兴味地看着他,等待他下一步行动·他不知道邵晟扬准备的是幽默机智的打趣还是刻薄冷漠的嘲讽,他盯着邵晟扬的嘴唇,为其中即将吐出的话语而苦恼。
薄薄的嘴唇抿着一抹笑,让他觉得刺眼,又让他觉得难以抗拒··     他倾身向前,在邵晟扬嘴唇上亲了一下·蜻蜓点水般,很快就分开了··     邵晟扬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夏斌捂着嘴,假装咳嗽两声,掩盖自己扭曲的表情·“这个够吗要是不够我再给你揉肩捶腿”·     邵晟扬突然笑出声,出神地盯着脚下,似乎回忆起了什么。
    “你记不记得我们上次接吻是什么时候”·     “呃……昨天”·     “不是在床上。”
    不在床上那就是至少三年前的事儿了·夏斌哪记得那么久远的细节,他和邵晟扬什么没干过,有时候情趣来了一天要互啃好几次,谁记得最后一次是几时·     邵晟扬说:“你肯定不记得了,是三年多之前的平安夜,你非说要去看什么烟花表演,我们只好大半夜跑到广场上等敲钟。
好多人都在等,人山人海的·我说好冷,你就把我的手揣在怀里·十二点钟响的时候,广场上开始放烟花,好多情侣都在烟花下接吻,然后……”·     然后夏斌也凑过来亲他。
邵晟扬挡了一下,说这样不好,毕竟是公共场合呢,夏斌嗤笑说怕什么大家都看天呢谁看你,不由分说便吻上来··     邵晟扬说到这儿蓦然停住,眉头绞在一起。
“新年刚过没多久你爸就被纪委带走了,之后你忙得焦头烂额,再没空管我,等到我实在等不及去找你的时候,你家已经人去楼空了·”·     夏斌胃里一阵翻搅。
每当有人提起他家的灾难,他就觉得胸闷胃痛·“你非说这个不可吗哪壶不开提哪壶……”·     邵晟扬恢复冷漠的表情:“不说了。”
    那天晚上邵晟扬没要他,两个人背对背睡着,各怀心事,没对彼此多说一句话··     谷亦峰和Jensen关系不错,听说Jensen蜜月归来,做东请客,弥补自己未能参加婚礼的遗憾。
邵晟扬跟去蹭饭,原本想拉着夏斌一起,但夏斌一听谷亦峰的名字就推脱不去·他跟谷亦峰认识,如今谷亦峰混得有头有脸,夏斌却变成邵晟扬的“专属司机”,见了面委实尴尬,索性不见为妙。
他送邵晟扬到了约定的餐厅,自己开车到周围溜达,等邵晟扬饭局毕了再叫他回来··     夏斌其实没什么好溜达的,找了家咖啡店坐在角落位置发呆。
从昨晚到今天,他心里一直沉甸甸的,像装着什么事·不过不是原悦那事儿,而是别的……他左思右想,觉得都是Jensen那句话的错·“你不就是Sean床头照片里的那个人吗”。
他太好奇了,到底是什么照片邵晟扬为什么要把他照片放床头是不是有病·     乔铭易敲他问在不在线,在就一起打本,夏斌回在外面浪呢,乔铭易大怒:“现充”·     夏斌:什么现充啊,给人当牛做马呢。
    乔铭易:那也是现充吃我大火球术·     夏斌:对了咨询你一下·假如你特别恨一个人,你会不会把他的照片摆在床头·     乔铭易:我这种向往爱与和平的人怎么会有特别恨的人呢好难理解哦”·     夏斌:打个比方,有个傻逼没事就在游戏里抢你人头,没事就开红名杀你,没事就纠集一帮小伙伴蹲在重生点轮你,你实在气不过,苦练100级,终于到了能吊打他的地步,结果你去找那个傻逼,却发现他A了,你会把他的截图放在桌面天天诅咒他吗·     乔铭易:居然A了懦夫我何止要诅咒他,我还要天天在世界上骂他,叫公会成员排成“XX是傻逼”形状,反正他看不见,而且就算他回来也不是我的对手233333光是想想就觉得爽·     夏斌想,邵晟扬果然是天天对他的照片扎小人儿呢,到底是有多恨他,到现在还没把他扎成紫薇,他是不是得谢谢邵嬷嬷宽宏大量·     一个小时后邵晟扬来电话,叫他去接。
夏斌忙不迭赶到餐厅,邵晟扬正扶着门口的电线杆,一副要吐的样子·夏斌搀他上车,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直接被熏得一个跟头··     “你喝了多少啊这是”·     “也没多少……还不到一斤……”·     “那还叫没有多少”·     “你是没见到Jensen,那酒量可真是……”·     夏斌一脚油门,争取尽快赶回家,免得邵晟扬吐在车上,那可不好收拾。
    “喂喂喂你们这帮人喝这么疯还要不要命了”·     邵晟扬剜他一眼:“过去我在酒桌上给你挡酒,可没见你关心我,现在倒学会假惺惺了……”·     他喝得太多,白皙的皮肤泛着红晕,歪着身子倚在车窗上,窗外五彩缤纷的霓虹灯映在他迷离的醉眼中,一派流光溢彩。
夏斌喉咙一紧,急忙移开目光,专心盯着前方道路··     “你这饭局吃得还挺快·”他用调侃的语气掩饰自己的慌张··     “骗他们说还要去赶别的场子,中途逃出来的。”
邵晟扬醉意盈然,说话轻飘飘的,往常的冷酷和严厉此刻从他身上消失了,换上一副全无防备的温和面孔——使夏斌不由想起了从前那个邵晟扬··     床头照片又浮现在夏斌脑海里。
他太好奇那张照片意味着什么了·哪怕真是用来扎小人的,他也想让邵晟扬亲口说出来,否则心里就一只悬着什么,像等着一只未落地的靴子,让他坐卧不宁、寝食难安。
【落魄金主受难记 自暴自弃(30)】·     邵晟扬眯着眼睛,似乎正在打瞌睡·夏斌怕他睡着就什么也问不出来了,于是鼓起勇气道:“Jensen说你床头放着我的照片,真的吗”·     邵晟扬面上波澜不惊,只有眼皮微微抽搐一下。
“真的·”·     “……为什么”·     “我怕忘了你有多可恨·人最爱犯贱,好了伤疤忘了疼,我怕时间久了就忘了你是怎么对我的,所以每天睡觉前都要看一看你那张面目可憎的脸,仔细回味你的可恶之处,提醒自己千万不要忘记。
这叫卧薪尝胆你懂不懂·”·     这个答案和夏斌预想的差不离,但亲耳听到还是令他油然生出一股心酸·在他内心的某个无名角落,潜藏着一种小小的期待:他希望邵晟扬不是因为恨他才留着他的照片。
怎样都好,哪怕只是放在那儿积灰忘了扔,都比恨他要强上百倍···     他干巴巴地说:“你是不是还往照片上扎针咒我啊”·     “扎,当然扎,每天扎一根,从找不见你那天开始,直到找到你那天为止,一共扎了一千二百七十二根针。”
    夏斌勉强笑了两声·邵晟扬一定是在开玩笑,怎么可能把日子算得那么清楚·     “你真会说笑,扎一千多根针,不成刺猬了”·     “你就是刺猬。
你扎得我好疼·”·     夏斌虎躯一震,差点把车开进沟里·“喂喂喂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哪扎过你这锅我不背哈你是不是还珠格格看多了把自己代入紫薇了”·     邵晟扬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夏斌觉得他肯定喝高了,分不清幻想和现实,等他酒醒就好··     车开进小区地下停车库,邵晟扬仍靠在车窗上,像是睡着了·他酒品倒不错,喝醉了不发酒疯,安静如鸡地睡觉。
夏斌下车绕到副驾驶那边,打开车门,替邵晟扬解开安全带,摇了摇他的肩膀:“醒醒,到了,下车·”·     邵晟扬猛地睁开眼睛·下一秒,他整个人便被拖进车里。
    “哇你要干什么是我啊我是夏斌你把我当什么了”夏斌胡乱挣扎,一会儿碰到雨刷,一会儿碰到车灯,幸好地下车库里没人,否则一定会以为他们在车震。
    邵晟扬将他按在自己膝盖上,凑到他耳边说:“你扎得我好疼,夏斌·就扎在我心里·”·     ·     第22章·     ·     “你他妈喝多了吧放开我”夏斌挣扎。
    邵晟扬拽着他的头发,将他拎起来面对自己··     “我好怕忘了你的脸,我不知道你去了哪儿,假如有一天我走在街上跟你擦肩而过却再也认不出你该怎么办现在好了,总算找见你了,回头我就把照片扔掉,真人在我面前,还要那破照片干什么”·     他“砰”地拉上车门,另一只手死死环住夏斌的腰。
夏斌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两个人挤在狭小的车内空间中,彼此间的距离只有一根头发丝那么短,温热的呼吸拂在对方脸上,很快便将周围的空气熏得发烫··     ·     夏斌决定收回前言。
邵晟扬的酒品一点儿也不好,喝多了就发疯··     ·     “夏斌你实话告诉我,”邵晟扬将下巴埋在他颈窝里,“你到底在想什么如果你根本不在乎我,那么尽管拿走你想要的就是了,为什么要对我好如果你是真心待我,为什么又要那样折磨我”·     夏斌哑口无言。
这种问题叫他如何回答让他说实话,可说实话,他自己也不清楚·他从前觉得既然自己出了钱,那么就拥有了对方的全部,对方应当任他予取予求。
他高兴了就待人家好点儿,不高兴就差点儿,无可厚非·对于邵晟扬也是这样,甚至更加极端,发狠的时候格外狠,爱护起来也格外爱护·因为邵晟扬是那么与众不同,他有才华,也肯努力,夏斌从不吝惜对他的欣赏。
听见别人赞美邵晟扬,他会比自己得了夸奖更高兴··     邵晟扬哭起来的时候很有趣,但笑起来也很好看··     邵晟扬在床上很诱人,在舞台上也光彩照人。
    夜里醒来,发现邵晟扬躺在自己身边,会感到安慰和满足;但与他一起并肩走在阳光下,也不失为一件乐事··     三年前那场变故发生的时候,夏斌首先想到就是离开邵晟扬。
他早已预料到周围人会用怎样的眼光看待自己,会用怎样的话语轻蔑自己·被那些昔日的狐朋狗友贬损讥笑一顿,他权当被狗咬了,可如果邵晟扬也对他说同样的话,他则会十倍百倍地受伤。
    而邵晟扬不出所料地,找到他,嘲笑他,报复他,将他最难以面对的一切都一一实现··     现在邵晟扬这么问他,是什么意思他反倒想问邵晟扬:你是什么意思你到底在想什么·     “邵晟扬你喝多了,起来回家。”
他说··     箍在他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掀开他的衣服,探进他裤子里··     “你干什么”夏斌大惊失色。
难道他要直接在车里……“别在这里被人看见怎么办”·     “没人看见。”
邵晟扬闷闷不乐地说··     地下停车场中阴森寒冷,头顶亮着惨白的灯光,活像恐怖片现场,更糟糕的是,随时可能被晚归的人发现·到时候他们的脸往哪儿搁·     “回家做好不好”夏斌急切地问。
    “我等不及·”·     一根手指猛地插进未经润泽的后*·夏斌疼得叫了一声,因怕被人听见,连忙捂住嘴·那根手指在后*中屈伸按揉,分开紧窒的内壁,压平*口的褶皱,将本就柔软的媚肉捣弄得更加柔软。
慢慢的,黏滑的液体从甬道深处泌了出来,濡湿邵晟扬的手指,随着手指挖掘的动作流出无法闭合的后*,浸湿双腿之间的布料··     邵晟扬干脆扒掉他的裤子,露出白皙圆润的臀部,又往后*里加了一根手指。
双指模仿*茎*插的动作,在股间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汁水,然后猛地插入深处,向两侧分开,撑开内壁,将狭窄的甬道扩张到极限·夏斌咬住自己的手背,努力不发出半点声音,喉结剧烈颤抖,呼吸越发急促,额上沁出一层薄汗,被邵晟扬这么轻拢慢捻,下面身不由己地硬了。
【落魄金主受难记 自暴自弃(31)】·     后*不知餍足地一张一合,嘬紧邵晟扬的手指·区区两根手指根本无法填平下面饥渴的欲望·回家已经来不及了,夏斌现在连路都走不动,双腿间明明汁水淋漓,却像着了火似的,烧得他头晕脑胀。
    “转身,坐上来自己动·”邵晟扬命令··     夏斌的裤子被褪到膝盖处,艰难的在狭窄的空间中转身,背对邵晟扬坐在他大腿上。
邵晟扬解开裤链,拉出自己勃发的*器,在夏斌臀缝间来回摩挲,坚硬的龟*擦过微张的*口,却不急着捅进去··     邵晟扬磨蹭了许久,待穴中泌出的- yín -汁将男根濡出一层水光,成了天然的润滑,才将龟*对准*口,接着握住夏斌的腰,缓缓按下去。
夏斌丝毫不觉得疼,只有一种钝钝的饱胀感,随之而来的是体内空虚被填满的无与伦比的满足··     *茎捅开柔软的媚肉,抵入- yín -穴深处,由于体位的缘故,这次进得比以往都深,全根没入穴中,只剩阴囊留在外面。
邵晟扬呼出一口气,笑着低语:“好厉害,全部都吃进去了·”·     他拉起夏斌的手,往身下探去:“你摸摸,是不是全在里面”·     夏斌只触了一下便缩回手。
邵晟扬的*器尺寸不小,居然整根埋进去了,他里面真能塞进那么大的东西吗他看不见下身的样子,可光是想象一下那个庞然大物挺进狭窄*口的情形,他就难为情得整张脸都红了。
    “光坐进去可不够,快动·”·     夏斌哪动得起来·邵晟扬不耐烦地扶着他的腰往上一提,然后重重按下去,如此反复,随着这一提一按的动作,他上下摆动腰身,于是*茎自穴中滑出些许,再度埋入穴中。
激烈的动作让整辆车都有节奏地震了起来·夏斌再怎么忍也受不住这种刺激,唇间逸出一丝又一丝情难自禁的哼叫··     剧烈震动的车身和车内传出的男性呻吟声明晃晃地显示出车中正在发生一场火热的情事。
    “轻点……不要那么快……嗯……嗯……慢点”·     夏斌被顶得连连喘息,情欲如潮水般裹住全身。
他被邵晟扬牢牢控制着,没有一点自主权,仿佛整个人都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吞咽男性*物的- yín -穴,被毫无节制地使用·邵晟扬拿他来套弄自己的*茎,满足自己的欲望,既向他挥洒炽热的情爱,又凶狠地蹂躏和报复。
    一想到邵晟扬会把怨怼和*液一起发泄在自己体内,夏斌便生出一种更为激昂的兴奋感,- yín -穴将邵晟扬吸得死紧,浑身上下都覆上一层滑腻的汗水。
    邵晟扬顶得越来越激烈,夏斌猛地一颠,脑袋撞上车顶,疼得惨叫一声·邵晟扬停止动作,揉揉他撞到的地方,“疼吗”·     “废话……”夏斌龇牙咧嘴。
    “那你自己来·”·     握住腰臀的手放开了·邵晟扬掀开他上衣,露出胸膛,两颗饱满的乳尖早已硬挺,仿佛正等着他人采撷。
邵晟扬不再顶送下身,捏住两颗肉粒抚摸拉扯,用粗糙的指腹狠狠按揉,像是要把小巧的乳珠按进乳晕里·夏斌从不知道乳尖被人玩弄也会这么舒服·再加上邵晟扬在他身后,捉弄似的舔舐他耳后的敏感处,更激得快感一波又一波涌上来。
    后*中的抽送停止了,夏斌只能自己动·他一手抓着车窗上方的扶手,一手按住椅背,抬起腰部再坐下去,让邵晟扬的*茎贯穿自己身上最为脆弱隐秘的器官。
    假如刚巧有个晚归的居民经过车前,便能看到车内两具纠缠在一起的雄性躯体,一个稳稳地端坐,玩弄着另一人胸前的肉粒,另一人沉浸在放荡的情事中,大胆地起伏扭动。
喘息声,呻吟声,肉体拍打声,*茎反复插入后*扑哧扑哧的水声,充斥着这一方狭小的空间,将简单的车厢变成极乐天堂··     夏斌自己掌握节奏和力度,次次都让*茎顶上敏感点,没过多久,前面便硬得受不了,顶端渗出点点汁液。
他之前被邵晟扬cao射过一次,有了经验,也不再怯场,这次顺顺利利地达到巅峰,前面喷出大量*液,喷得老远,射在前窗玻璃上·高潮的同时,- yín -穴痉挛般地收紧,绞得邵晟扬缴械投降,也射了精。
一股股滚烫的*液浇灌在敏感至极的内壁上,让夏斌后面也攀上顶峰··     ·     第23章·     ·     两次*爱都同时用前后一起高潮,习惯了这种无上的快感,恐怕以后单单抚慰一个地方再也满足不了夏斌了。
    浓稠的*液混着透明的- yín -水流出*口,将两人下体濡得一片狼藉·邵晟扬舒服过了,又想起夏斌从前的错处,便抓起他的头发,将他按在前窗玻璃前,正对那片溅上*液的地方。
    “舔干净·”他命令··     夏斌满脸潮红,犹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派恍惚迷离,邵晟扬让他干什么,他就乖乖照做,于是伸出舌头,将玻璃上的白浊逐一舔净。
嘴里尝到*液腥膻的味道,他才回过神:我他妈在干什么啊·     “好吃吗”邵晟扬哼笑··     “好……好吃……”夏斌低声回答。
    “跟我的相比哪个更好吃”·     “你的好吃……”·     邵晟扬蘸了些下身的液体,叫夏斌回过头,手指塞进他嘴里,像*茎*插小*一样*插他的嘴。
夏斌呜呜直叫,舌头却不由自主缠住邵晟扬的手指含吮吸舐··     他双目失神,唇角淌下透明的津液,邵晟扬抽出手指,将他拉向自己,吻住他的嘴唇。
夏斌扭坐在他身上,和他亲吻许久,等肺里的氧气差不多消耗完了,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邵晟扬的手攀上夏斌的面庞,在他唇角流连不去,像在用手指感受他嘴唇的形状。
    “夏斌你告诉我,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     夏斌握住他的手,将他手掌贴上自己脸颊·“你是邵晟扬,不是别的什么,就是邵晟扬。”
·     邵晟扬怔了一下,仿佛有一股暖意从夏斌的手流到他的手,再顺着手臂上的血脉经络流进心里··【落魄金主受难记 自暴自弃(32)】·     他一言不发地给夏斌提上裤子,推开车门。
夏斌捂着屁股跳下车·*液和- yín -水不受控制地从后*涌出,弄得他双腿之间又湿又腻,幸亏晚上没人看见,否则他连走出地下停车库的勇气都没了··     邵晟扬跟着下车,向出口走了几步,发现夏斌没跟上来,便转过身。
夏斌夹着双腿,迈着小碎步跟在他后面·邵晟扬说:“你那什么姿势得小儿麻痹症了”·     夏斌龇牙咧嘴:“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邵晟扬看看他,拉起他的手,晃了两下:“走吧,回家。”
    谷亦峰的新电影《白衣》在希宏市正式开拍,举办了一个盛大的开机仪式,请了好些媒体来共襄盛举·谷亦峰为人低调,并不爱搞这些花式噱头,原想简单一点就好,实际上这铺张的开机仪式是投资方万乐传媒的主意。
    谷亦峰人前对着镜头闪光灯露齿而笑,人后就拉着邵晟扬吐槽:“妈的我这是当导演啊还是当导游啊”·     邵晟扬宽慰他:“先把名气打响也不错。”
    谷亦峰嗤笑:“你以为万乐这是捧我呢回头你看看他们发给媒体的通稿,‘当红男星祁泽加盟知名导演谷亦峰新作,与影帝邵晟扬同台飚戏’,我用阑尾都能猜到是这么写的——顺带一提我已经没有阑尾了。”
    年轻的祁泽是万乐传媒的新宠,借着投资方的东风,被强行塞进《白衣》剧组·谷亦峰私下抱怨过,剧中有个角色本来已选好演员,是个出身话剧团的新人,可演技不俗,而且这个角色有多场同阎湛、谷亦峰等人的对手戏,既能展现演员的演技,又是个向前辈学习的大好机会,演好了,指不定能拿个奖。
谷亦峰有意提携新人,遂定好了演员,可半路杀出个投资方,硬是要他把这个角色交给祁泽··     祁泽是几年前依靠某选秀节目一炮而红的,脸长得不错,能吸引粉丝,可演技委实说不上好。
谷亦峰想拿着片子冲奖,每个演员都精挑细选,不愿让祁泽拖累自己·给个客串就算了,那么重要的一个配角,怎能说给他就给他然而投资方是大爷,饶是谷亦峰再怎么固执己见,也不得不向孔方兄低头,将那配角给了祁泽,原本定好的那位演员只能委屈他演另一个小角色了。
    片场事务繁忙,邵晟扬必须带个助理在身边·Jensen有意让公司把连昊调到别的岗位,理由是“反正你都自己雇新助理了,让他上”。
夏斌却不太乐意·剧组中有些人——比如谷亦峰——认识他,见面免不了尴尬,邵晟扬说让他兼任助理,他百般推脱··     邵晟扬笑话他:“你都这境地了,还在乎什么脸面反正你早就没脸了。”
    夏斌被他说得不自在,讷讷地说:“就是不愿意·”·     “行,不去就不去吧·”·     邵晟扬理解他的处境,但是一来身边的确缺人手,二来夏斌总不能一辈子藏着不见人吧。
而且邵晟扬对夏斌总是怀着一种恶作剧般的念头,床上床下都想欺负他,床上弄得夏斌狼狈不堪,他心里爽快,床下弄得夏斌尴尬为难,他也挺高兴·何况夏斌即使到了片场也没什么,邵晟扬在剧组里说得上话,有他罩着夏斌,除了谷亦峰之外没人敢给夏斌脸色看,而谷亦峰人好,也不会随便给人脸色看。
    拍摄第三天中午,邵晟扬故意打电话给夏斌,说自己剧本忘家里了,让他赶紧送过来·其实邵晟扬早把剧本背得滚瓜烂熟,随便挑一场都能行云流水般演下去,哪怕一时忘了某句话,或者剧本临时改动,只需借导演手里那份看一眼就行。
可夏斌不知道这一点,虽然经营过娱乐公司,但对于拍摄现场的事并不了解,以为没有剧本就拍不下去,急忙赶去片场··     到了片场门口,夏斌被保安拦下来。
为了防止粉丝或记者混进片场,影响演职人员或泄露影片情报,片场门禁森严,人员出入都必须出示工作证·保安从保安室从探出头,对夏斌说:“小伙子你牌子呢”·     夏斌不解:“什么牌子”·     “没牌子不能进。”
    夏斌着急:“我是来送剧本的·”·     “谁让你送的”·     “邵晟扬。”
    保安撇撇嘴:“那你叫他过来说一下,不然按照规定不能让你进去·”·     夏斌摸出手机寻找邵晟扬的号码,忽听背后一阵引擎轰鸣声。
一辆大红色的玛莎拉蒂疾驰而来,堪堪停在片场门口·夏斌正想哪儿来的傻逼土豪啊怎么比他以前还会显摆,就见三名西装革履的保镖整齐划一地下车,一人恭恭敬敬拉开车门,其他两人背着双手堵在车头,好像四面八方会射来子弹,而他们随时准备被老板挡枪的样子。
    一只锃亮的皮鞋踏出玛莎拉蒂·保镖对保安厉声道:“还不开门这位是万乐的甘士宇甘总”·     保安瞪圆眼睛。
万乐传媒是《白衣》最大的投资人,那么甘士宇就是幕后大老板,不仅不能得罪,还得好好巴结呢·保安也不管什么敬业什么规定了,对甘士宇点头哈腰,急忙打开道闸。
    此时正值午休,一些剧组人员听到门口的喧哗,纷纷聚拢过来看热闹·一个年轻人拨开人群,急急忙忙跑向甘士宇·他就是祁泽,万乐最近力捧的小生。
    “哎呀甘总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祁泽一脸狗腿,将甘士宇扶出车外··     “来探班啊,看看你的表现怎么样。”
    甘士宇今年不到三十,生得年轻英俊,却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痞相,一下车就和祁泽勾肩搭背,不知情者还以为两人是一对混世魔王二世祖··     剧组人员见状,有的跃跃欲试,也想上去抱一把大腿,有的不屑一顾,不就探个班么,这么兴师动众,还以为国家领导人来视察呢。
    夏斌则迫不及待用剧本挡住脸,默默移动到门口一棵树后,希望没人注意到他,等这一拨人走了,他再想办法联系邵晟扬··     他低头摸索手机,挡脸的剧本却被猛地拉下来,一张英俊笑脸取代剧本凑到他眼前。
【落魄金主受难记 自暴自弃(33)】·     “哟,这不是夏总吗我就说这人怎么这么眼熟,起初还不敢确定你咋变成这样了,差点没认出你”·     甘士宇扯着大嗓门,嬉皮笑脸地猛拍夏斌肩膀。
    “好几年没听到你的消息,想不到居然在这儿碰上了,缘分啊夏总最近在哪儿发财呢”·     夏斌好想找口井跳下去淹死算了。
    ·     第24章·     ·     甘士宇从前是夏斌的狐朋狗友之一,两个富二代常混在一起,后来因为一件事吵了一架,便渐渐疏远了。
自从夏父锒铛入狱,甘士宇更是干脆断了跟夏斌的联系·夏斌因资金紧张曾去找过甘士宇,结果他闭门谢客,直接叫秘书将夏斌打发走··     现在甘士宇一如既往地飞扬跋扈,耀武扬威,而且好像根本不记得自己曾对夏斌不留情面的事。
他拽着夏斌胳膊就往片场里走·保安见到堂堂甘总竟跟一个跑腿助理称兄道弟,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一反刚才不近人情的态度,对夏斌眉开眼笑,殷切道:“原来是甘总的朋友啊,失敬失敬,您以后常来”·     夏斌被甘士宇不由分说拖进片场。
祁泽跟在两人身后,不失时机地插嘴:“甘总,这位是……”·     甘士宇笑嘻嘻地将夏斌推到他面前:“哎呀小泽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这位是夏斌,曾经星咏的大老板,我的好哥们儿”·     “曾经”二字用的微妙,祁泽看夏斌从头到脚一身普通行装,心里大致了然:听说星咏早就被收购了,这位老板大概也失业了吧。
    夏斌郁闷地想,你他妈真好意思,当年我最困窘的时候找你帮忙,你闭门不见,现在跟我装什么装他咧开嘴:“甘总居然记得我,我面上倍儿有光,当初你不肯见我,还以为你再也不当我是朋友了呢”·     他话里带刺,想激一激甘士宇。
孰料甘士宇非但没流露出窘迫之色,反而从容道:“老夏,我一直当你是哥们儿都怪我那个老不死的老爹,说什么‘别跟姓夏的扯上关系,当心被连累’,把我给禁足啦我是想给你表表心意都不行”他一副委屈表情,活像夏斌错怪了他似的。
不了解内情的人听了他这番话,反倒会认为是夏斌无理取闹,糟蹋了甘士宇一番好意··     夏斌心中冷笑·甘士宇老爹好几年前就开始吃斋念佛,不问俗事,三天两头去庙里小住,就差没剃度出家了。
甘父一心向佛,家业都交给甘士宇打理,别说给儿子禁足,甘士宇在家里独掌大权,他要干什么,甘父连个屁都不会放,还得在不知情的状况下给儿子背锅··     夏斌不是什么心胸宽广不计前嫌的大善人,但也懒着再跟甘士宇计较什么。
现在他俩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计较从前那些不愉快也没多大意思,反正今天只是巧遇,今后大概也不会再见面了··     片场门口的骚动自然引起了导演的注意。
谷亦峰午休时正和邵晟扬讲戏,听见有人喊“甘总来了”,便好奇地出去看看·邵晟扬也跟去了·他左右等不到夏斌,正奇怪他跑那儿去了,一出门就看到他跟甘士宇勾肩搭背,不禁纳闷,这俩人怎么凑一块儿了·     “嗬,大老板来了,”谷亦峰对邵晟扬耳语,“拍戏第三天就亲自探班,这是在给祁泽撑腰长脸啊。
你说万乐传媒现在有多捧祁泽”·     邵晟扬蹙眉不语·他其实根本不在乎甘士宇捧不捧祁泽,他的注意力全在夏斌身上·甘士宇他也认识,从前是夏斌朋友,为人桀骜不驯,听说当年夏家出事,甘士宇非但没帮忙,反而干脆利落一刀两断,现在又跟夏斌那么亲近做什么假惺惺给谁看啊“他怎么突然来了没听说啊。”
邵晟扬向谷亦峰低语··     “当老板的最爱一拍脑袋办事,你莫非不知道”·     一转眼看到甘士宇身边的夏斌,谷亦峰的笑容变成了惊讶。
“夏斌怎么也来了上次吃饭时听你说夏斌现在在给你当助理,我当你喝多了开玩笑呢·结果是真的啊”·     “……废话,我会开那种玩笑吗。”
    谷亦峰啧啧有声:“你这人怎么这么坏心眼,这不是故意让人家出丑吗我都替他觉得尴尬·”·     “我又不知道甘士宇会来。”
    “不是甘士宇的问题,就算他没来,场面也很尴尬好不好·”·     “有我罩着,谁敢给他脸色看,哦除了你。
但是你人这么好,肯定不会为难他对不对·”·     谷亦峰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     邵晟扬扭过头不说话了··     谷亦峰对乌泱乌泱一群人按按手:“都聚在这儿干嘛呢不知道还以为有人跳楼了呢人家甘总过来探班,是来围观你们的,你们老围观人家干什么散了散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导演发话,一群人便散去了。
谷亦峰上前笑吟吟地和甘士宇握握手:“您今天怎么想起来过来了也不通知一声·”·     “突发奇想是我疏忽啊,没提前通知,打扰你们工作了。
我就想看看我们家祁泽表现的怎么样,那小子没给您添麻烦吧”·     谷亦峰笑得勉强·上午刚好有祁泽一场戏,祁泽表现不佳,谷亦峰喊cut喊得嗓子都快哑了,把祁泽叫来批评了一顿。
现在面对大老板,他不好意思直说祁泽演技不行,只能旁敲侧击道:“年轻人演技还需要琢磨琢磨·”··     “那得靠您多指导哦还有扬哥,您是祁泽前辈,希望您能多教教他”·     祁泽在一边随声附和:“请二位多指导”·     谷亦峰邵晟扬赔笑:“不敢当,应该的。”
    甘士宇大手一挥:“不打扰你们拍戏,我就坐旁边儿看看·正巧遇到我一个老朋友,我跟他叙叙旧·”·     说罢他转向夏斌:“对了还没问你呢老夏,你跑这儿来干什么”·     夏斌举起手中的剧本:“我给邵……”他想了想,觉得在这种场合对邵晟扬直呼其名有些不妥,便学Jensen叫邵晟扬英文名,“我给Sean送这个。”
【落魄金主受难记 自暴自弃(34)】·     “这种小事还需要你跑腿吗扬哥的助理呢”·     “呃……我现在就是助理。”
    甘士宇大惊小怪地叫道:“天呐老夏打死我我也想不到从前你是扬哥老板,现在你给扬哥打工这可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落难凤凰不如鸡’啊”·     在场所有人都陷入尴尬的沉默。
甘士宇一损就损了两个人,一面讥讽夏斌,一面暗骂邵晟扬·就连祁泽都笑不出来了,拼命给甘士宇使眼色·甘士宇却全当没看见··     夏斌首先沉不住气了。
甘士宇三年前绝情断义,三年后又对他奚落挖苦,这就算了,又不是一个人这么干,他习惯了·但当着他的面对邵晟扬含沙射影是什么意思邵晟扬跟他没仇没怨,他这么无差别乱喷,上辈子是一朵大喷菇·     他不动声色拂开甘士宇的手,脸上挂起假笑:“可不是么,我爸现在住在监狱里又不是庙里,没给我留什么产业,我得自食其力养家糊口啊。
当助理挺好的,毕竟是个正经工作不是么·”·     甘士宇并非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脸色有些不好看·这不是讽刺他全靠老爹,自己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吗·     邵晟扬戳了夏斌一下,向甘士宇笑道:“夏斌找不到工作呢,我就叫他来给我当助理。
您看他以前多风光,现在还不是混成这惨样·所以说吧,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盛衰枯荣这事儿谁也说不准,那些人上人啊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跌进泥里了·”·     甘士宇脸色更差。
谷亦峰见状不妙,忙打圆场:“哈哈你们真会说笑,邵晟扬你待会儿还有戏呢你不准备准备吗·甘总您累了吧祁泽快带甘总去休息室,下午刚好有祁泽的戏等开拍了我叫你……”·     祁泽拽拽甘士宇的袖子,恨不得赶快离开这剑拔弩张的地方:“甘总这边请。”
    甘士宇剜了邵晟扬和夏斌一眼,同祁泽一道走了·到了邵晟扬听不到的地方,他恶狠狠说:“姓邵的拿了个奖尾巴就翘上天了,以前还不是靠卖屁股上位的”·     祁泽大惊:“甘总您说什么”·     “你不知道吧,邵晟扬以前就是夏斌包养的一条狗,没有夏斌他能有今天夏斌沦落到这种地步也是活该,别看当初他家大业大,其实小气得很,我想借邵晟扬玩玩他居然不肯。
今天给他点儿好脸色他居然还跟我跩他有什么资格跟我跩哼,什么当助理,依我看是邵晟扬犯贱,被人cao屁股cao上瘾了,现在还拉着夏斌继续cao他呢”·     ·     第25章·     ·     谷亦峰捶了邵晟扬一下,把他和夏斌拉到僻静处,骂道:“你们两个有什么毛病快去治好不好得罪了甘士宇还想不想混了”·     夏斌不满:“他一句话骂我们两个人,这能忍”·     谷亦峰无力扶额:“拜托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身份甘士宇叫你一声‘夏总’你还真以为自己依然是总裁啦现在他是大老板,我们都得给他低头”·     夏斌抱臂不语。
谷亦峰转而责备邵晟扬:“夏斌搞不清状况就算了,你怎么也跟着犯浑他和甘士宇认识,撑死了算朋友撕逼,你跟着帮什么腔是,你在剧组里说得上话,你护短护得没边儿了,但我们全剧组都得靠甘士宇吃饭”·     邵晟扬思忖片刻,道:“是我一时冲动,我欠考虑。
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他撇撇嘴,又说,“我知道你为难·回头我去找甘士宇道个歉好了·”·     “这还差不多,你记得找个人多的场合,当面给他道歉,样子做足了,我再帮你说两句话,这事儿就算这么揭过去了。
就算他故意不给你台阶下,在旁人眼里也是你情真意切、他拂人面子·以后提起这事儿也是你占理·不用我教你怎么演吧”·     “这我在行。”
邵晟扬笑笑··     夏斌早就不满甘士宇的嚣张,现在邵晟扬必须低声下气给那孙子道歉,他简直要气炸了,如果有人用针扎他一下,他能“咻”的一声蹿上天。
“邵晟扬你别去我去要不是我先开口,你也不会帮着我骂他·整件事因我而起,跟你没关系·”·     “如果我没叫你来你就不会撞上他了。”
    “你又不知道他会突然跑来,而且就算你不叫我,我看见你剧本落家里也会给你送来的·”·     谷亦峰不明所以:“为什么我完全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剧本”·     夏斌说:“邵晟扬没带剧本,叫我给他送来。”
    谷亦峰对邵晟扬道:“你要看剧本找我要不就行了,还是导演注释本呢,何必让人家大老远跑一趟·”·     夏斌讶异:“怎么原来这剧本不是必须要的吗”·     “你家Sean剧本向来倒背如流,没有也行……”·     夏斌瞪着邵晟扬不说话。
邵晟扬咳嗽两声,对谷亦峰道:“谷导您看能不能……”·     谷亦峰指指背后:“导演休息室借你们,慢慢撕·记得下午还有你的戏。
我去吃个糖冷静一下……”·     夏斌一进休息室,“砰”的关门落锁,立刻就爆炸了··     “邵晟扬你什么意思故意折腾我是不是”·     邵晟扬坐在桌子上,拿起谷亦峰给自己准备的糖果点心,剥了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
他正在戒烟,嘴巴闲不下来,不叼着什么就觉得浑身不对劲··     “你小声点,休息室隔音效果不好·”·     “你还怕被人听见”夏斌嚎了一嗓子,接着诡秘地看看四周墙壁,生怕隔墙有耳,压低声音,“你是不是看到我不开心就特别开心”·     邵晟扬叼着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说:“是。
不服憋着·”·【落魄金主受难记 自暴自弃(35)】·     “你——”夏斌气急败坏,却又不能像在家里那样吼叫,憋红了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在床上‘那样’就算了。
平时能不能给我留点儿面子”·     “就算我给你留足面子又如何你总不能一辈子藏着不见人·我说你是我助理,谁敢给你脸色看甘士宇那种人除外。
你总得习惯他人的眼光·”·     “道理我都懂,可是……”夏斌顿了顿,猛地意识到他们的立场怎么反过来了明明应是他质问邵晟扬的居心,怎么突然变成邵晟扬教他做人·     有人敲了敲门。
邵晟扬问:“谁”·     “我,连昊·阎老师问你有没有空,说想对对戏·”·     “就去”·     邵晟扬跳下桌子,将棒棒糖塞进夏斌嘴里。
夏斌吐出棒棒糖:“都沾过你口水了,别往我嘴里塞,恶不恶心,卫不卫生”·     “不恶心,不卫生,你又不是没吃过我口水。”
    “呕”·     邵晟扬拉开门出去了·夏斌看看手里的棒棒糖,咕哝一声“神经病”,又塞回嘴里。
邵晟扬去找阎湛老师,夏斌便同助理连昊在旁边等着·连昊身材高大,沉默寡言,穿上黑西装戴上黑墨镜,活似电影里走出来的黑帮人士·平时跟在邵晟扬身边,用那副不近人情的架势挡下了好些狂热粉丝。
很多粉丝抱怨“扬哥那个助理凶神恶煞的”,其实连昊性格温和,就是不善言辞·Jensen却无所谓·“有对比才好啊小日天的冷酷正好衬托出Sean的和善嘛”(邵晟扬觉得他在放屁。
)·     下午邵晟扬和祁泽各有一场戏,刚好都是和阎湛老师的对手戏·拍戏时甘士宇搬了把小椅子坐在摄影师后头围观,背后并排立着三个人高马大的保镖,一副他才是导演的样子。
    夏斌好奇地连昊一起躲在暗处围观·阎湛是位德高望重的老艺术家,与演技高超的邵晟扬同台表演时,两人总会不知不觉飚起戏来,看得旁人大呼过瘾。
可面对演艺界新手祁泽,却怎么都演不出好效果·阎湛在剧中饰演主任医师,祁泽饰演他上高中的儿子,这场戏说的是两人因高考填报志愿而发生争执··     祁泽是选秀节目出身的人气偶像,对戏剧毫无经验,连背台词都有困难,动辄忘词,即使记住了,也念得磕绊僵硬,谷亦峰斥责他是“小学生背课文”。
要不是背后有大老板撑腰,早被扫地出门了·这次或许因为甘士宇在旁监督,祁泽卯足了劲儿,好歹没忘词,但演得只能说差强人意·谷亦峰拍了好几条觉得不满意,让他们换一种方式演。
阎湛老师会意,祁泽却一脸懵逼:什么叫换一种方式难道演戏有很多种方式·     大老板在旁边,谷亦峰不好直接开骂,只能硬着头皮解释说对剧本上同一段台词有不同的理解,让演员各种都试试看那种比较好。
祁泽听得云里雾里,还好阎湛老师有耐心,和他细细讲明导演的意图,又指点该如何表现,这一条才勉强拍过··     夏斌在旁看得兴趣缺缺,连昊戳戳他,指指另外一边。
邵晟扬已准备妥当,接着上去拍下一场·祁泽退下来,站在甘士宇身旁·甘士宇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说:“好好看看别人是怎么演的,学着点儿”祁泽唯唯诺诺。
    邵晟扬化了妆,穿着病号服,愁眉苦脸,唉声叹气,阎湛老师则在旁劝慰他·夏斌看着沉浸在角色中的邵晟扬,几乎认不出他是谁——活脱脱就是一个穷途末路的绝症病人,举手投足间无不散发着绝望的气息。
一场戏顺利演完,谷导竖起大拇指,让他们再来一条,化妆师一拥而上为演员补妆·邵晟扬刹那间恢复了平时的轻松神态,与阎老师有说有笑·等导演一喊“action”,他便瞬间入戏,又变成了那个孤独的病人。
·     夏斌看得入迷·邵晟扬在真人和角色间转换自如,入戏和出戏全凭导演一句话·再和另一边的祁泽对比,夏斌觉得邵晟扬当真属于祖师爷赏饭吃的那一类人。
    祁泽是甘士宇硬塞进组的,大家虽然表面上不敢表现出来,但暗地里少不了翻白眼·可当初邵晟扬也是夏斌动用关系硬塞进某部电影里的,虽说演技挺好,但作为新人,一开始也被他人私底下轻视过。
夏斌心想,他都能忍下来,一路走到今天,为什么我不能我自认有能力,公司都能开得,难道艺人助理干不得·     他将连昊拽到角落,客客气气地问:“小连你能不能教教我,助理的工作都有哪些虽然我不太懂,但我愿意学。”
    ·     第26章·     ·     邵晟扬这场戏意外顺利,谷亦峰只需要提示几句,他们就领悟了意思。
和祁泽之前蹩脚的演技相比,邵晟扬和阎湛老师的表演犹如一股清泉,谷亦峰甚至怀疑是不是被祁泽一衬托,自己的审美水平下降了,看不出他们戏中的瑕疵,好几次拽来副导演确认:你觉得怎么样很好是吗是真的很好吗你别敷衍我啊··     旁人欣赏二人行云流水般的表演,觉得赏心悦目,甘士宇却只感到碍眼。
他不是分不清好坏,哪怕对拍电影不太懂,哪怕他双眼自带强力滤镜,也无法忽略祁泽和邵晟扬之间的差距·他不悦地想,夏斌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挖出这么个宝贝,我怎么没这么好命祁泽原本也是挺好一个年轻偶像,人气高也能吸金,但跟人家一对比,高下立现,现在越看越不舒服。
邵晟扬傲是傲了些,但有那个资本,傲气也成了一种优点·哪怕是卖屁股上位的,那也是个好屁股·祁泽呢,瞧那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模样,真没用·     一场戏演完,谷亦峰让大家休息十分钟。
化妆师过来给邵晟扬补妆,他摇摇手说稍等一会儿,然后走向甘士宇·甘总正独自生闷气,懊恼地叼起一根烟,忽然有人将打火机送到面前,给他点着·他以为是祁泽,可抬头一看,却发现是邵晟扬。
    邵晟扬笑眯眯地对他躬了躬身子:“甘总,先前是我口没遮拦,说了不该说的话,冒犯您了·您骂我我也认了·”·     甘士宇狐疑地看着他,思索这到底是诚心诚意道歉,还是在给他下什么套·【落魄金主受难记 自暴自弃(36)】·     谷亦峰听见了,也过来说:“Sean你这个毛病得改改,不然太得罪人。
甘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他计较,他就会演电影,别的屁都不懂·”·     甘士宇心中一派清明:这是当着众人的面逼他们和解呢·如果他原谅邵晟扬的冒犯,那他们表面上仍是和和气气一家人;如果他不给人台阶下,那就会落下“摆架子、不近人情”的坏名声。
好啊谷亦峰邵晟扬,你们算计我·     见甘士宇不说话,谷亦峰接着说:“Sean你光是嘴上道歉多没诚意,这样吧改*你请甘总吃个饭,这事儿就当这么揭过去了,甘总您意下如何”·     甘士宇气定神闲道:“好呀,既然谷导都这么说了,我怎么也得给面子。
回头我问问秘书,看哪天行程空着,再约时间吧·对了,叫老夏也一起来如何他不是在给扬哥当助理么咱们好久没见了,趁这机会好好聚聚。”
    甘士宇又向祁泽道:“看看人家扬哥,知错就改,跟扬哥多学学,知道了吗”·     祁泽垂头丧气:“知道了甘总。”
    其余三人同时发出虚伪的大笑·周围的工作人员不解其意,以为他们是真的和解了,便也跟着笑笑,片场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一天的拍摄快结束时,Jensen晃悠到片场,大摇大摆进了摄影棚,说是来接连昊,两人晚上定好餐厅,要吃什么结婚两个月纪念烛光晚餐。
邵晟扬听罢夸张地抖了抖·Jensen绷着脸:“你帕金森犯了”·     “肉麻死了,我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成你慢慢抖吧我走了。
反正今天也快拍完了,总不至于连昊不在身边你连家都找不着吧”·     “……你当我今年几岁”·     “不知道诶大概六岁”·     邵晟扬自以为辩才无碍,但在牙尖嘴利的Jensen面前完全不够看。
Jensen平日忙碌,不能天天陪邵晟扬待在摄影棚,所以不在的时候由连昊看着他·连昊天性温和,但对工作绝不含糊,简明扼要地向Jensen汇报了今天邵晟扬和甘士宇之间的冲突。
Jensen越听眉头皱得越紧,邵晟扬暗叫不好,果不其然,Jensen听罢便像谷亦峰一样训了他一顿··     “你能不能老实点儿给我省省心跟你说过多少遍,多拍戏,少惹事,多动腿,少动嘴。
惹上甘士宇对你有什么好处幸亏谷导向着你,肯帮你说话,要不然有你好看的”·     邵晟扬急忙安抚暴躁的Jensen:“是是是我知错了。”
    “还有你床头那个夏斌也是”·     “……什么叫我床头那个夏斌”·     “难道不是吗总之就是那个夏斌。
真不放心让他给你当助理,你俩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对惹事精我原本打算让公司调小日天去别的岗位,由夏斌顶上,现在看来他也太不行了朕简直要被你们气死”说罢翘起兰花指,狠狠一点邵晟扬的额头。
    “皇上息怒,别气坏了龙体·”·     邵晟扬有意留夏斌在身边的,可Jensen如果死不同意,夏斌的处境就微妙了··     一直沉默的连昊忽然开口:“他不错。”
    Jensen瞥他一眼:“你指谁”·     “夏斌·我来教他,他能顶上·”·     连昊平时惜字如金,邵晟扬和Jensen谈话时从不插嘴,也很少发表自己的意见,能用表情和动作表达,就绝不开口,像一部全速运转的冰冷机器,今天却一反常态说了好几句话。
邵晟扬明白连昊是在帮他和夏斌,不禁十分感动·他今天拍戏时注意到夏斌一直在跟连昊窃窃私语,却不清楚他俩到底说了些什么,现在才知道夏斌是在向连昊讨教。
·     Jensen皱皱鼻子:“小日天都帮他说话……算了,就先观察一段时间好了·”·     Jensen领着连昊走了。
晚上没有安排,邵晟扬别过剧组一干人等,和夏斌一起回家·夏斌开车,邵晟扬在副驾驶上翻看剧本·车子驶上高架,邵晟扬问:“明天你跟我一起来片场吗”·     夏斌盯着前方,“嗯”了一声。
    “不怕见了熟人尴尬”·     “最尴尬的今天都经历过了,还怕什么别的”·     邵晟扬望着窗外笑起来。
夏斌误会他的意思,以为他在幸灾乐祸,郁闷地说:“看见我被别人欺负就这么开心”·     “嗯,有点儿·”·     “你……”·     “当然还是我亲自欺负你比较开心。”
    夏斌张了张嘴,最后决定什么也不说··     邵晟扬说:“更开心的是你再也不受别人欺负·不过最开心的是谁都不能欺负你,只有我能。”
    “……你说绕口令呢”·     邵晟扬一手托腮,歪着脑袋:“你会不会觉得当助理太屈才了”·     “给你当助理,不屈才。”
    邵晟扬盯着窗外倏忽而逝的风景,还有玻璃上映出的影子·“奉承就免了·不吃这一套·”·     “真不屈才。
多少人做梦都想给你当助理呢·”·     邵晟扬心想,可我不想要他们,我只想要你··     “怎么今天在片场转一圈,嘴巴变得这么甜”·     夏斌笑了:“吃了谷导的糖吧。”
    邵晟扬凑过去:“真的让我也尝尝·”说着就要亲夏斌··     “干什么我开车呢你就不怕车毁人亡”夏斌推开他。
    邵晟扬便不再捉弄他·“你要是实在不乐意当助理那就算了,不为难你·”他补充道,“真不为难你·”·【落魄金主受难记 自暴自弃(37)】·     “没什么为难的。
老是一天到晚呆家里也没意思,出来转转挺好的,也有更多时间跟你在一块儿·况且人总会升职吧,今天是助理,没准明天我就当经纪人了呢·”·     “可别让Jensen听见,不然他以为你要篡权夺位,直接往你嘴里狂塞十斤鹤顶红。”
    夏斌掐着嗓子道:“臣妾冤枉臣妾不服皇上为臣妾做主啊”·     车里的气氛一时轻松起来。
两个人嘴角都噙着笑意·邵晟扬忽然觉得这种气氛非常陌生,可又很熟悉·自打他们重逢以来,彼此相处得一直相当压抑,夏斌几乎不怎么笑,连带邵晟扬也悒悒不欢起来。
过去他们的地位虽然不对等,但日常生活中时常连说带笑的,偶尔夏斌心情好,他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夏斌也跟着乐呵,两人动不动就笑着滚作一团··     他们有多久没一起开怀笑过了·     上次好像是好多年前的事,久远得仿佛发生在上辈子。
    邵晟扬竟有些怀念这样的氛围··     车子快下高架时,邵晟扬说:“别下,继续开·”·     夏斌不解:“开到哪儿不是回家吗”·     “Jensen和连昊去烛光晚餐,不要我们了。
我怎么觉得这么不高兴呢·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餐厅,干脆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     第27章·     ·     夏斌每天同邵晟扬一起去摄影棚,跟在连昊身边学习如何当助理。
加上Jensen的指点,他上手很快·邵晟扬说:“其实助理和秘书很类似,你从前不也有秘书么,想想他们怎么工作,你就懂了·”·     剧组里有人私下传闻夏斌从前是富二代,后来家里破产,只好出来找工作,所以对他的态度难免带上一些揶揄。
但时间久了,夏斌逐渐现出精明强干的一面,将邵晟扬的日程安排得有条不紊,让他可以专心演戏,不必在其他事务上分心,于是其他人看待他的眼光多了几分赞赏·一个月后,在Jensen的动员下,连昊被调去另一个岗位,便正式把邵晟扬交到夏斌手上。
    《白衣》的拍摄按部就班进行·谷亦峰在工作上极为认真,常为了追求一个镜头的完美而反复重来几十次·演职人员们叫苦连天,但不得不承认谷亦峰的较真很能锻炼人,在他的严格要求之下,就俩祁泽的演技都提升不少,谷导的评价从“小学生背课文”升级为“中学生诗朗诵”,可喜可贺。
    祁泽被甘士宇硬塞进剧组之前,他的那个角色是由一个叫阮姓年轻演员演的·小阮出身话剧团,第一次拍电影,好不容易试镜到了一个重要配角,却被半路杀出的祁泽夺走。
谷亦峰觉得挺抱歉,就给了他另外一个角色,只有两场戏,几个镜头,几句台词··     小阮饰演的角色是邵晟扬一个病友的儿子·邵晟扬与病友意气相投,相约身体好了之后一道去爬长城,可没过几天病友便突发急症撒手人寰。
小阮来医院收拾东西,遇见邵晟扬,和他有一番对话,使邵晟扬深感生死无常·虽然小阮这个角色出场少,但这场戏是主角内心的一个转折点,连带小阮的表现也变得重要起来。
    一整个上午谷亦峰都在磨这场戏,来来回回十几次都不满意,不是觉得小阮没表现出丧父之痛,就是觉得邵晟扬的表情变化太过生硬,要么就是两人的对话虚情假意,根本无法表达这场戏的主题。
邵晟扬和谷亦峰多次合作,深知他的风格,对他精益求精的态度表示理解,也愿意跟谷亦峰一起磨戏,然而饶是如此,他都觉得这次谷导太吹毛求疵了·对电影经验甚少的小阮更是被谷亦峰骂哭,要不是几个老演员在旁边劝慰他,他估计要直接辞演。
    祁泽那天没有任务,但还是晃荡到片场,甘士宇命令他多跟前辈学习,所以他没事就泡在摄影棚里·看到哭哭啼啼的小阮,祁泽心里嗤笑:这样就哭了,比我还没用再看看灰头土脸的邵晟扬,心想:影帝也不过如此,照样要被导演骂。
·     演员心急,导演更急·谷亦峰压力一大就要吃甜食补充热量,一上午他已经消灭了十几块巧克力,助手都担心他得糖尿病·他将拍好的片段反反复复地看,试图找出其中的不妥之处。
副导演、编剧和几个演员跟他一起边看边小声讨论·大家纷纷表示:“我们都认为可以啊,谷导到底觉得哪里不合适”连阎湛老师都劝谷亦峰:“知道谷导一向认真,但千万别钻了牛角尖。”
·     谷亦峰叼着巧克力摇头·导演的本能告诉他两个人的表现有违和之处,但具体哪里违和,他也说不上来,只能让演员换用不同风格慢慢摸索,寻找最合适的一种路径。
实在找不到,就让编剧临时修改剧本·编剧一个头有两个大:“这场戏已经按照您的意思改了好几稿我没辙了”·     休息的间隙,夏斌拿饮料给邵晟扬和小阮。
两人坐在摄影棚一角低声讨论,却一筹莫展·小阮心惊胆战,生怕自己表现不佳被导演开除,连这个来之不易的角色也弄丢了·邵晟扬苦笑:“那我也得跟你一块儿被开除啦。”
    他接过夏斌递来的饮料,分给小阮,转头聊天似的问夏斌:“你觉得怎么样是谷导鸡蛋里挑骨头,还是我们真的表现太差”·     夏斌全程围观邵晟扬和小阮表演,也感到一种淡淡的违和感。
他不是专业人士,说不清其中的关节,别人也不会找他征求意见·可既然邵晟扬开口问了,他只能老实回答:“的确哪里不对的样子·”·     “哪里不对”·     “我说不清,反正……不该是那种反应。”
    “那么该是什么反应”邵晟扬追问··     夏斌被他问得哑口无言,期期艾艾道:“说不上来……嗯……要不你们试试全程一句话也不说要是我的病友突然过世,我才没心情跟他儿子聊天呢。”
    小阮怯生生道:“自己现场改台词那怎么行,肯定被导演骂死……”·     邵晟扬却一口干掉饮料:“反正照着剧本怎么演谷导都不满意,不如咱们另辟蹊径。”
【落魄金主受难记 自暴自弃(38)】·     休息时间结束,邵晟扬和小阮补过妆,继续演这一场·谷亦峰皱着眉头站在摄影师身边,不停往嘴里塞糖,可见其压力非同小可。
    邵晟扬躺在病床上,导演喊“action”,小阮走进房间·他垂着头,双眼红彤彤的,才哭过·按照剧本,这里邵晟扬此处有句台词,“老何怎么样”然后小阮摇摇头,表示父亲已经过世。
但邵晟扬一句话也没说,只是艰难地撑着自己坐起来,同小阮对视,欲言又止地张张嘴,又倒回枕头上·小阮则窘迫地收回视线,避免与邵晟扬有眼神接触··     编剧嘀咕:“不对啊,他俩怎么不说话”·     祁泽幸灾乐祸:“忘词儿了吧。”
    谷亦峰眉间的沟壑越来越深,朝他俩按按手,让他们安静··     小阮一声不吭地收拾东西,邵晟扬也一声不吭地注视着他。
等东西收拾完毕,按照剧本,邵晟扬应当出言安慰小阮,让他节哀顺变,小阮则感谢邵晟扬照看自己父亲·但两人再次自作主张删去了这部分台词,小阮踌躇地想和邵晟扬说些什么,最终一句话也没说出口,背着行李便跑出病房。
    “停”导演喊··     摄影师回头问:“还要重来吗”·     谷亦峰吐掉半截没吃完的巧克力,眉头舒展开来:“这条过了。”
    周围一片窃窃私语·谷亦峰让摄影师回放刚才的片段,私语声渐渐小了下来·他环顾四周,面露得意神色,像在说“劳资的眼光就是这么独特,尔等凡人闭嘴”。
    编剧叹息:“我特么白改那么多遍了·”·     阎湛老师负手微笑:“此处无声胜有声,果然绝妙·”·     祁泽纳闷:“我忘词被导演骂得狗血淋头,邵晟扬忘词怎么反倒叫好是不是歧视我”·     谷亦峰放话让大家吃饭休息,众人如释重负,一哄而散,“饿死我了”的叫声在摄影棚中此起彼伏。
    邵晟扬和夏斌猫进主演专属的休息室啃盒饭·邵晟扬吃了两口便放下筷子:“你怎么知道删掉台词反而更好”·     夏斌耸耸肩:“经验吧。”
    “哦想不到夏总居然是演艺方面的行家是在下眼拙了”·     夏斌难为情地瞟他一眼:“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听小钰说的·有一回她告诉我,她隔壁病房住进一个美国小姑娘,也是肿瘤,比她还小一些,两个人玩得挺好,小姑娘父母也挺喜欢小钰·有一天早上她像往常一样去找小姑娘玩,却看见她父母在病房里边哭边收拾东西,小钰这才知道头一天晚上小姑娘突然病危,没抢救过来。
她觉得自己和那姑娘是好朋友,应该安慰几句,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跑回自己房间里躲床上不肯下来,旁人来了也不说话·她说她一整天脑子里都在想……”·     夏斌停了几秒,说:“她想,比我年纪小的人都走了,会不会下一个就轮到我呢”·     邵晟扬心中一震。
这就是生命之重,这就是人对于生死的敬畏·没有切身的经历,恐怕难以产生这种体悟·在死亡的阴影之前,任何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吃饭的时候聊起死啊死的有些沉重,邵晟扬便转移话题:“还没问起过呢,小钰最近怎么样了”·     夏斌忽然来了精神,兴致勃勃道:“她正在接受一种新疗法,效果挺不错,昨天还跟我视频来着,脸色比以前好多了,还能到花园里跑跑跳跳。
医生也说没想到那种疗法那么对症·”说着,神色便柔和起来,带上一丝苦中作乐的味道,“看到她那样,我怎么都值了·”·     “你对小钰还真好。”
    “废话那是我妹·”·     “你对自己的情人拔屌无情,对弟妹却好得没话说。”·     夏斌脱口而出:“情人没了可以再找,弟弟妹妹可就那么一个。”
    邵晟扬意味不明地笑笑:“我邵晟扬不也只有那么一个吗”·     ·     第28章·     ·     邵晟扬意味不明地笑笑:“我邵晟扬不也只有那么一个吗”·     夏斌忙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想贬低你……”·     邵晟扬朝他伸出手,夏斌乖乖放下盒饭,绕过桌子,握住他的手。
他一施力,夏斌便跌在他身上··     “如果有一天我没了,你是不是也无所谓”邵晟扬将手指插入夏斌发间,轻轻梳理他的头发。
    两个人离得极紧,只要其中一个向前一倾,四瓣嘴唇就会碰在一起·邵晟扬唇形好看,嘴角上挑,像是含着笑,可眼睛里却全无笑意,反而充满莫名的伤感。
    夏斌嗫喏:“你别乱说好不好……”·     “如果我没了呢,夏斌你就再找一个”·     夏斌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扭头盯着别处:“不找别人,再也不找了。
你跟他们不一样……”·     “那我病了呢”·     “你别乌鸦嘴”·     “这可说不准,我烟瘾那么重,说不定哪天就的肺癌了。”
    夏斌急切地打断他:“病了我给你端屎端尿伺候你,拜托你别乱说话好不好”·     “你伺候我”邵晟扬似乎觉得这话很好笑,“你也会伺候人”·     “我每天不都……”夏斌涨红脸,压低声音道,“不都在床上伺候你吗”·     邵晟扬贴在他耳边说:“每次都是你先爽得合不拢腿,我看你明明是是享受,哪有认真伺候我。”
    夏斌抿唇不语·邵晟扬打开两腿,眼睛朝下一瞥·“给我含含·”·【落魄金主受难记 自暴自弃(39)】·     “你这是在片场”·     “门锁了,没人进得来。”
邵晟扬拍拍夏斌的脸,“乖,把我伺候高兴了,也让你舒服·”·     “你下午还要拍戏呢有精力吗”·     “拍戏的时候硬了才尴尬。
帮我含出来·”·     夏斌转头观察休息室大门,确认落了锁,才犹豫地跪在邵晟扬双腿间·上次给邵晟扬口*的经历很不愉快,让他多多少少产生了点儿心理阴影。
他拉开邵晟扬的裤链,掏出那根半硬的东西,双手揉了揉,挑起眼睛对邵晟扬说:“你可别动·”万一邵晟扬一时兴起,强行cao他的嘴,那就有他受的了。
    “不动,你来·”邵晟扬好整以暇地坐着··     夏斌含住下面的双球,沿着柱身一路舔到顶端顶端,再整根吞进去,来了一次深喉。
邵晟扬仰起头,深深吸了口气,强忍着按住夏斌狠干一顿的冲动,由着他慢慢动作·夏斌吐出男根,上下舔吮,直到将整根巨物舔得濡湿发亮,硬邦邦地立在那儿··     这根东西曾经让他疼得哭天喊地,也曾让他爽得晕头转向,他是又爱又恨,仔细想想,这段时间来邵晟扬在床上一直让他舒服,虽然有时硬逼着他屡次高潮,但总体而言是温柔的,所以夏斌觉得对这根肉*还是喜爱多些。
含吮的时候不免越发卖力,舌尖绕着顶端的小孔打转,想要从里面吸出什么东西来··     邵晟扬被舔得差点缴械,发出一声克制的呻吟,推开夏斌:“够了。”
    夏斌不解地望着他·他拎起夏斌,半推半就地让他趴在桌子上,撅起屁股·夏斌撑着桌子,看不到邵晟扬的举动,却能感到他的手扶在腰间,接着双腿一凉,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露出两条光溜溜的腿和挺翘白皙的臀瓣。
    “别……下午还有工作呢……”他恳求,“我用嘴好不好”·     啪一个手印落在他屁股上。
手指滑进臀缝间,按住秘密的*口,恶意揉弄,引得夏斌一阵战栗··     “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邵晟扬手指勾住*口,向两边撑开,露出深邃的洞穴。
媚红的嫩肉收缩痉挛,挤出一丝丝透明- yín -液·后*已习惯了欢爱,被邵晟扬调教得敏感至极,只需简单拨弄几下就会- yín -媚地张开,迎接巨物的cao干。
    一阵刺痛的火焰从下体弥漫到全身,夏斌口干舌燥,身体深处涌出一阵熟悉的麻痒感,除非经历激烈的*爱再达到顶峰,否则这种麻痒感决不会退去··     邵晟扬扶着*茎,对准小*,一寸寸顶了进去,庞大的柱身不容置疑地挣开*壁。
之前的口*让*器沾了口水,变得湿滑,再加上小*中泌出的汁液,进入顺滑许多,没收到什么阻力便抵到深处·夏斌不自觉地叫了一声,邵晟扬伏在他背后,轻轻咬他耳朵,笑道:“外面说不定有人呢,被人听见怎么办”·     夏斌立刻吓得不敢吱声。
邵晟扬趁机猛地抽送起来,*茎抵着夏斌的敏感处反复研磨,像要把那一点磨穿了似的·夏斌绷紧身体,试图不发出声音,后*也随之一缩,夹得邵晟扬闷哼一声,报复似的狠狠一送。
    他们都知道若是这场*爱被人撞见,名声就彻底毁了,所以谁也不敢出声·邵晟扬一手握着夏斌的腰,另一手绕到前面,插进夏斌口中·夏斌被干得神魂颠倒,将手指当作*茎一样吸吮舔舐,他舔得越卖力,身后的抽送便越剧烈,仿佛邵晟扬在嘉奖他的努力。
上下两张小嘴都被邵晟扬填满,使夏斌身体中升起一股油然的满足感·情到浓时,他实在忍不住,便咬住邵晟扬的手指以忍住呻吟·邵晟扬自己舒服到不行的时候,就将夏斌上衣的领口扯到肩下,一口咬住他肩膀,留下一枚深深的牙印。
·     两人沉默地*合,除了沉重的喘息,就只有肉体拍打声和轻微的水渍声·休息室隔音不太好,偶尔能听见门外有人说话,或走廊上急匆匆的脚步声。
随时都会暴露的危机感更增添了几分禁忌的乐趣,隐秘的羞耻心化作灭顶的快感,让夏斌眼前一片朦胧·他嘴里含着邵晟扬的手指,说不清话,只能含混地说:“别……在里面……”·     邵晟扬抽出手指,沉沉地笑:“什么”·     夏斌大口喘气,身子软软地趴在桌上,连站都站不稳。
“别射在里面……下午还有工作……”·     “射在外面被人瞧见了怎么办”·     夏斌低声哼哼。
邵晟扬将他上半身抱在怀里,贴在他耳边说:“大声点我听不清·”·     “我可以……吞下去……”·     邵晟扬心头一跳,险些没把住精关。
“你说什么”·     夏斌以为他没听见,又说了一遍:“我可以吞下去,别射在里面……”·     邵晟扬望着他红彤彤的脸颊和水波荡漾的眸子,心中不胜怜爱,抽出*茎,扶着夏斌挪向休息室角落,让他平躺在一张沙发上,自己反身跨在他身上。
两人呈69位,邵晟扬在上,先将*器插进夏斌口中,再俯下身,一边含住夏斌的东西,一边以手指*插他后*·夏斌瞪圆眼睛,嘴里插着一根粗壮的男根,说不出话,也无法阻止邵晟扬,只能任由自己上下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他已经好久没尝过*茎被人含住的滋味了·下身进入一处温暖湿润的所在,令他舒服得忘乎所以,而后*和口腔被填满的感觉更提醒他,现在跟他*合的不是别人,正是邵晟扬。
他肆意地享受邵晟扬给他的欢愉,也努力伺候邵晟扬,带给对方更多快感·很快,邵晟扬的*茎微微跳动,滚烫的*液喷薄而出,灌进他嘴里·后*中的*插猛地加快,敏感点遭到密集的攻击,他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强行推上顶峰。
    邵晟扬咽喉一滚,吞下夏斌的*液,然后跳下沙发·夏斌斜斜躺在沙发上,眼睛半眯着,神情恍惚地舔着嘴唇,舌头勾去唇角所沾的几星白浊·他们吞下彼此的*液,半点没留在外面,任谁都看不出这里曾发生过一场下流放荡的性事。
    过了一会儿,夏斌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诧异地望向邵晟扬··【落魄金主受难记 自暴自弃(40)】·     “你……”他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邵晟扬整理好衣服和头发,恢复成平日冷静潇洒的模样··     夏斌用手背挡住半张脸,眼睛不知道看哪儿才好。
邵晟扬完全可以不顾他的感受,射在他嘴里,再让他自行解决问题·可邵晟扬没有这样做,而是用69位,使两个人都爽到了··     他悻悻地说:“你不用这样的……为什么……”·     邵晟扬在他面前弯下腰,吻上他的嘴唇。
两人唇齿间尚留着*液咸涩的味道,亲吻就如同交换彼此的气息·这一吻浓厚而- yín -靡,夏斌脑子里烟花乱窜,像短路的电线,腰部酥软,直都直不起来。
    好不容易分开,邵晟扬不舍地蹭了蹭他,贴在他耳畔,用只有他们俩才能听见的气声说:“因为夏斌也只有一个·”·     ·     第29章·     ·     夏斌洗完澡,坐在床上给妹妹发了消息,让她注意身体,听从医嘱,接着又给帝都一家安定医院打了电话。
他母亲目前正住院疗养·母亲精神状态不稳定,于是电话便打给主治医师·医生说她最近情况还可以,发作没那么频繁了,但依旧认不出人,常把医生护士当作儿女,拉着人家的手要送礼物,弄得大家好不尴尬。
    “要不您最近过来看看她吧”医生说··     夏斌支支吾吾应了两声,表示自己有空就去,医生叹了口气,知道他八成是来不了了。
    刚挂断电话,邵晟扬便从背后搂住他·邵晟扬才从浴室里出来,没穿衣服,只在腰间围了条白色浴巾,露出一身流畅的肌肉线条,头发湿漉漉的,犹在滴水,水珠打在夏斌锁骨上,一路往下流,渗进浴袍里。
    邵晟扬听见他在讲电话,一面解开他浴袍腰带,伸手进去摸他腰腹,一面问:“阿姨情况怎么样”·     夏斌发出轻微的呻吟:“医生说还不错……”·     “你去看看她吧。
给你放假·”·     “不怕我跑了”·     邵晟扬低头亲他:“你舍得我吗”·     夏斌睫毛颤了颤,挥去碍事的浴袍,反身搂住邵晟扬,和他一起倒在床上。
“等你拍完戏再说吧·”·     邵晟扬挤进他双腿之间,“这么为我着想,没白疼你……”·     夏斌仰起头,喉结滚动,胸前的两粒硬挺起来,等着人爱抚。
他环住邵晟扬的脖子,顺从地接纳对方,邵晟扬也不客气地拿走自己应得的一切·习惯了这样的情事后,做爱对于夏斌来说不再是一种恐怖的事,逐渐变成享乐,虽然有时候邵晟扬依旧有些强硬和急躁,但他竟觉得这样也别有一番趣味。
    所有事都步上了正轨·他们白天去片场,晚上回到家就抱在一起,做到精疲力竭为止·假如晚上拍戏,那么回家后就一直做到天亮·拍摄日程已进入后半段,大概再有一个来月便能顺利杀青,夏斌也赢得了剧组众人的尊重,和许许多多演职人员打成一片,被当作其中的一份子,而不是某个失势后加塞进组的富二代。
    邵晟扬把夏斌干到高潮,然后射在夏斌里面·两人交换了湿热缠绵的吻,然后额头抵着额头,就这么沉沉睡去·第二天按照日程赶到片场,一进摄影棚,谷亦峰便急匆匆地赶过来,拽着他俩进了旁边一间休息室。
    “怎么了谷导,急成这样谁又罢工了”邵晟扬笑着问··     “你还有心情笑”谷亦峰拿出手机,给他看屏幕,“你摊上事儿了还不知道吗Jensen没告诉你哦他大概也还不知道呢”·     邵晟扬接过手机,扫了一眼,脸色微变。
原来今天一早,某网络媒体便发布报道,称某著名邵姓演员无端殴打他人,并利用权势逃脱法律制裁·报道引用当事人王先生的话:“他打掉我两颗牙你们说说,这还有天理吗”紧接着,当事人王先生便开通了新浪微博,还加了V,声泪俱下控诉某邵姓演员对他实行暴力,还附上自己受伤的照片,奔走疾呼,誓要讨回公道很明显,这位邵姓演员指的就是邵晟扬,而当事人王先生嘛,就是原悦的前男友,被邵晟扬一拳揍翻的王某先生。
·     邵晟扬微博下面炸开了锅,有粉丝表示不相信此事,愿等扬哥出面澄清,也有人表示“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邵晟扬粉转黑”还有好事者转发微博,@了许多著名公安部门官博,询问邵晟扬该当何罪。
    “Sean你实话告诉我,这是真的吗”谷亦峰一头是汗··     “是真的,但前因后果不是你想的那样。”
    谷亦峰看上去快昏倒了·夏斌连忙从他口袋里摸出糖果,剥了糖纸塞进他嘴里:“谷导快吃个糖冷静一下·”·     夏斌纳闷,姓王的不是收了一千块医疗费吗怎么又跳出来兴风作浪难道是嫌钱不够还是说有什么幕后推手得知这件事,要借它狠狠挫一挫邵晟扬的锐气·     光是看到那篇报道,夏斌就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作为被指责一方的邵晟扬心情该有多复杂,不用想就能略猜到一二。
可邵晟扬岿然不动,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不知是当真镇定自若,还是依靠高超演技表演出来的··     “你说句话好不好,谷导都快被吓尿了·你怎么一点儿也不急啊”·     邵晟扬说:“这事是我在理,天公地道的,我急什么”·     “你是有理,可群众不明真相啊你被泼了一身脏水,还不赶快辩解,一个弄不好,这脏就洗不掉了”·     夏斌满腹愧疚,邵晟扬是为了帮助他和原悦才对王某拳脚相向的,结果陷入丑闻的不是他,反而是邵晟扬。
这事儿如果处理不好,恐怕会变成邵晟扬一生的黑点,对他的前途造成严重打击,更会间接影响《白衣》整部电影的名声·夏斌以前好歹经营过娱乐公司,对危机公关略有一些心得,这时如果邵晟扬及时出面澄清事实真相,就能将影响降到最低。
【落魄金主受难记 自暴自弃(41)】·     “我先问问Jensen·”邵晟扬不慌不忙,拨通经纪人号码·原以为Jensen昨夜与连昊共度春宵,现在正君王不早朝,没想到Jensen早就得知此事,说话语气自信有加:“你别cao心,好好拍戏,其他的交给我。”
    “你想怎么处理”邵晟扬问··     Jensen科科科地笑了:“朕自有分寸,此事明日再议,退~朝~”然后便挂了电话。
    夏斌如坠五里雾中·危机公关都是越及时越好,可Jensen却要等一天再处理,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Jensen有Jensen的道理,我跟他合作这么久,还从没见他在工作上出过错。”
邵晟扬胸有成竹,“再说了,人家在舆论cao作上的本事不比你大术业有专攻,你就甭cao这心了·”·     这一天邵晟扬手机却差点被打爆,他专注拍戏,电话全是夏斌代接,有媒体要求采访的,有亲朋好友慰问的,有匿名骚扰电话,最让人无语的是那位做中介卖车给邵晟扬的义哥,诡秘地问道:“要不要我帮你做掉姓王的”夏斌冷汗涟涟,谢绝了他的好意。
    夏斌自己也突然成了朋友圈中炙手可热的红人,虽然他的朋友圈就像仓鼠窝那么小——乔铭易居然在上班时间打来电话,兴冲冲地问:“听说你那个邵晟扬打人啦真的假的”·     “……你上班摸鱼好吗”·     “你以为是我想知道吗是好多女同事强烈要求我问清楚快快快告诉我,我好转述给她们听,我这辈子都没跟妹子说过那么多话……”·     夏斌没想到自己居然成了乔铭易勾搭妹子的桥梁……认识名人就是好。
    到了第二天,邵晟扬微博下已是硝烟弥漫的战场,#邵晟扬打人#的话题冲上热搜榜,Jensen指天发誓没有买榜,全是粉黑大战自来水的功劳··     Jensen不出手,夏斌只能等。
邵晟扬集中精力拍戏,夏斌内心则乱作一锅粥·他能嗅出这起事件背后古怪的味道,王某如果想讹钱或者出名,早在打完人第二天就开始联系媒体了,可他没有,一直压到今天才爆发,仿佛是有人无意中发掘此事,硬把王某推到台前来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夏斌不信背后没有推手cao作·就是不知道Jensen会用何种手段应对了··     ·     第30章·     ·     到了第二天中午,Jensen终于出手,借公司官博发了篇公关长文。
    昨日X娱新闻发布报道称我司签约艺人邵晟扬殴打他人,我司闻讯后第一时间派出专人前往派出所了解情况,并询问当事人,现将调查结果公布如下:我司签约艺人邵晟扬确曾与当事人王某发生肢体冲突,但纯属正当防卫,事件前因后果与X娱新闻报道中所述有较大出入。
    事发当晚,当事人之一的夏先生(邵晟扬的私人助理)要同其女性友人原小姐前往火车站,因交通不便,邵晟扬特提出开车接送·此事纯属邵晟扬热心帮忙,此前邵晟扬并不认识原小姐,更不认识原小姐的前男友王某(即X娱新闻报道中的王XX)。
·     夜里23时许,邵晟扬与助理夏先生驱车来到原小姐所住的小区,夏先生上楼为原小姐搬运行李,邵晟扬则在车上等候·当夏先生与原小姐出门时,一直潜伏在小区中的王某突然上前对夏、原进行辱骂。
王某系原的前男友,辱骂二人许是因为个人情感纠纷··     从小区监控录像中可以看到,王突然推搡夏,将其推入路旁绿化带中,并转身拉扯原·[此处配有截图若干张]·     邵晟扬因听见几人争执的声音,上前查看,发现助理夏先生倒地不起,王某正对原小姐拉拉扯扯,当即认为王某意图不轨,于是上前阻止,与王某发生肢体冲突。
[此处配有截图若干张]·     后经调查,我司得知王某系原小姐的前男友,因屡次对原小姐实施家庭暴力,原提出分手,并搬离两人共同住处·但王某从未停止对原小姐的骚扰行为,原小姐多次报警,都未受重视,无奈之下决定逃离希宏市,并请朋友夏先生护送其前往火车站,因此才有了该起的事件。
    我司认为,首先,王某素行不良,且有家暴历史,若非邵晟扬及时阻拦,王某恐对夏、原二人造成更大伤害,因此邵晟扬的行为纯属正当防卫·当时出于人道主义考虑,邵晟扬自愿捐赠王某一千元人民币,用于支付王某的医疗费用。
·     其次,新闻媒体报道社会事件,观点立场应当不偏不倚,至少应对当事双方进行采访,尽量还原事实真相·但某些媒体仅凭一个当事人的一面之词,便对他人横加指责,甚至颠倒是非、混淆黑白,致使当事人名誉严重受损。
这是否有违新闻媒体的道德我司保留以法律手段维护自身及旗下艺人名誉的权利··     最后,感谢一直关注这起事件、支持邵晟扬的各位粉丝,正是你们的信任才让Sean得以度过难关。
人在做天在看,邪不胜正,假如所有人都能路见不平出手相助,想必世上会多一分正气,少许多家庭暴力的受害者··     久影传媒股份有限公司·     发完公关长文,Jensen又登上邵晟扬微博转发:“我只是好心帮忙,没想到遇上恶人先告状,我太冤枉了”·     在铁的证据面前,舆论形势陡然逆转,原先被指责为“脑残粉”的忠实粉丝扬眉吐气,怒喷邵晟扬的“正义路人”则偃旗息鼓。
邵晟扬微博下一片河清海晏,王某则被喷得体无完肤,再也不敢上来说话··     不知是Jensen的cao作还是为了蹭热度,一些警界大V跳出来科普“正当防卫”的定义,顺便谴责家暴,各类女权微博则纷纷发布文章,告诉女性朋友们遭遇家暴后如何自我保护,明里暗里都在支持邵晟扬。
    又过了几天,某知名论坛娱乐版块有人发帖称:“邵晟扬打人”一事纯属营销炒作,因为邵晟扬主演的电影《白衣》正在拍摄,要参加欧洲电影节,“为了打响片子的知名度,故意进行逆向炒作”。
于是支持邵晟扬的人继续支持,反对邵晟扬的人则“呸”了一声:“原来是炒作啊,哼我才不转发呢,不给他艹热度”·【落魄金主受难记 自暴自弃(42)】·     依照Jensen的计划,如果王某继续上蹿下跳,他就召开新闻发布会,当场表示要走法律途径解决问题,好好震慑一下对方的嚣张气焰,可王某迅速销声匿迹,最先报道打人事件的媒体也不再动作。
一周之后,媒体的关注热点转移到了某歌手的婚礼,“邵晟扬打人”事件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邵晟扬的声誉非但没有受损,反而得了个“妇女之友”的称号,可谓因祸得福。
    “如此小儿科的手段,也敢跟朕较量看朕怎么教他做人”·     事件尘埃落定之后,Jensen在电话里得意洋洋地说道,“朕早就料到搞不好有人拿这事做文章,所以早就和派出所那边联系好了,还拿到了报警记录和监控录像。
哼哼,敢跟我斗,我还以为他们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法宝呢,原来就这么点本事·背后的营销团队也是弱爆了,要是换成我,非搅个天翻地覆鱼死网破不可”·     邵晟扬连连恭维Jensen:“皇上料事如神皇上英明皇上果断”·     “幸好咱们是一国的,否则……呵呵”Jensen阴测测地笑了几声,“你也是跟你说过多少遍,多拍戏,少惹事,你怎么就不听呢当初你要是不参与就不会有这些破事儿了”·     “微臣罪该万死”·     邵晟扬自贬一顿,终于把Jensen哄开心了。
挂断电话,他转向夏斌,脸色却突然沉了下来:“姓王的居然在背后阴我,依我看肯定有人在给他撑腰,真该让Jensen好好查一查幕后主使是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他就是这样睚眦必报的性格,夏斌深有体会。
“要是Jensen能查到,肯定第一个报复回去,都不用你指示·”·     邵晟扬想想觉得也对,加上自己也并没有受什么实质性损害,反倒从中得益,便把此事抛诸脑后,专心拍戏。
    原以为事情已经圆满解决,可没过几天,夏斌突然接到周哲的电话·自从搬家,他跟周哲就再没见过面,周哲一向无事不登三宝殿,直接打电话过来真乃稀罕事。
    “喂夏总……呃,夏先生吗是我,小周·”·     “好久没联络啦,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周哲沉默了一会儿,诡秘地问:“您现在说话方便吗”·     夏斌人在片场,邵晟扬正在拍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夏斌趁机溜出摄影棚,左右看看,确认无人,钻进洗手间里。
    “说吧,怎么了”夏斌心里紧张,语气却依然是轻松的··     “那个……前段时间邵先生打人那事儿,不是在网上传得挺火吗”·     夏斌心中一凛,急忙问道:“你知道什么”·     周哲压低声音:“这事儿我只告诉您,您可别传出去,不然我就完了。”
    “我嘴巴有多严你还不知道吗”·     “其实这件事背后有营销团队在cao作——就是我们公司的团队。”
    一个响雷在夏斌脑海中炸开·周哲现在的确在一家文化公司工作,公司业务范围挺广,从各类演出到媒体营销,无所不包,周哲现任某部门主管,专门负责演出这一块。
    周哲继续说:“您别误会,那个团队不是我部门负责的,所以我也不能干涉,但在同一个公司工作,我想打听也能打听到·我纠结了好久,这事……说了对不起公司,不说对不起朋友,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告诉您一声,毕竟我能做到今天这个岗位,缺不了您的栽培……”·     “直接说重点”夏斌打断他。
    “抱歉抱歉,我太啰嗦了。其实那位王先生是一个记者带过来的,他早就想把事情闹大,但业内的人都知道这事儿不好办,更没有什么收益,所以谁都不愿接这个活�汕岸问奔渫蝗挥腥嗽敢獬銮醋鳎康木褪悄ê谏巯壬男蜗蟆4蟾拍歉鋈舜蛹钦吣抢锾盗耸裁窗桑暇谷ψ有。
蠹叶喽嗌偕俣既鲜丁<钦呔驼业轿颐枪荆梦颐堑挠哦咏酉抡飧龉ぷ鳌�”·     原来背后真的有人暗中指使夏斌问:“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事,意思是……”·     “唉,我们公司的团队半途撒手不干了,一来邵先生那边公关力度大,不好应付,二来公司突然收到律师函,说要提起诉讼,客户那边给的钱又不够多,有点息事宁人的意思,所以大家就怂了。”
    “律师函久影传媒递去的”·     “不是,是帝都一家房地产公司,说原小姐是他们公司的重要员工,我们的行为侵犯了原小姐的名誉权,威胁要走法律程序。
其实侵没侵犯名誉权不好说,闹上法庭他们不一定赢,但是公司不想惹麻烦,就中止合作了·”·     自从原悦离开希宏市,夏斌还没跟她联系过,想不到她已找到新工作,公司还挺不错的,知道维护员工的权益,夏斌打从心里替她高兴。
    现在夏斌现在只关心一个问题:“背后主使到底是谁”·     “这我就真不知道了·我就提醒您一下,恐怕邵先生得罪小人了。
您最近多多留心,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     第31章·     ·     甘士宇一记耳光甩在祁泽脸上,啪响声清脆,留下一个红肿的掌印。
祁泽被抽得一个趔趄,好不容易才站稳··     “你他妈从那儿找来那个姓王的蠢货”·     祁泽眼睛里溢满泪水:“是……是上次采访的时候,听韩记者提到的……”·     “老韩说一句你就记得剧本台词怎么没见你记这么牢”·     祁泽咬着嘴唇不说话。
甘士宇恼火地推开他,在偌大的办公室中踱来踱去,烟抽了一根又一根,心中的烦躁却分毫不减··【落魄金主受难记 自暴自弃(43)】·     前几天邵晟扬打人一事在网上掀起轩然大波,他也好奇地关注了,却完全没想到这事儿会跟自己、跟祁泽扯上什么关系。
直到昨天秘书突然报告他,祁泽账上有可疑的资金大笔流动,他才起了疑心,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那笔资金全部汇到了一个文化公司的账上·他叫来祁泽一问,小年轻便老老实实承认自己出钱找文化公司炒作,想借机黑邵晟扬一把。
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邵晟扬本来就占理,他那边公关素质也过硬,轻而易举化解了危机,甚至借机出了把名,徒留王某一个笑柄··     甘士宇肺都要气炸了。
“老韩叫你出钱雇营销团队”·     “他就这么提了一下……是我自己……自己要做的……”·     “长进了哈竟然学会背后使坏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耍宫心计”·     祁泽委屈:“我就是看邵晟扬不顺眼他到底什么地方好,凭什么大家都对他高看一眼我不服您不是也讨厌他吗我帮您教训他,您为什么还要骂我”·     甘士宇又一个耳光甩在他脸上,抽得祁泽偏过头,两边脸颊齐齐肿起来。
    “我的心思你也敢猜你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就你这智商,狗都比你强”·     他气祁泽一败涂地,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也气祁泽自作主张,让他全然蒙在鼓里;更气祁泽偷偷揣测他的心思。
讨厌邵晟扬不,甘士宇是不怎么喜欢邵晟扬,靠卖屁股上位的东西还敢趾高气昂,真把自己当棵葱啦那傲慢的脾性固然可恨,但甘士宇最生气的是自己看得着吃不着。
从前邵晟扬是夏斌捧在手心的宠儿,长得漂亮性格乖巧——这也就算了,甘士宇身边同样漂亮乖巧的小情儿也不少——关键是邵晟扬还真有两把刷子,跟那些花瓶截然不同。
金玉其外易觅,才貌双绝难寻·空有一副好皮囊的甘士宇看不上,有才华的那些又看不上甘士宇·夏斌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挖到这么个宝贝甘士宇自认家世财富相貌学历都不差,凭什么夏斌就比他走运·     过去他和夏斌关系不错的时候,提出借邵晟扬玩几天。
他俩从十几岁起就是一对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什么没玩过甘士宇也就想尝个鲜,玩腻了再还回去便是·不料夏斌非但没同意,反而臭骂他一顿,此后两人关系就僵了。
夏家失势后夏斌曾来找甘士宇求助,被他冷酷地拒之门外·甘士宇想哈哈哈夏斌你活该,要是你当初答应我,我念着昔日情谊多多少少还会拉你一把,可你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无情无义·     再后来夏斌销声匿迹,不知死活,邵晟扬飞黄腾达,平步青云,每次在电视上看到他那张脸,甘士宇都气不打一处来。
过去他吃不着,现在更吃不着,气得他夜不能寐,辗转反侧,做梦都在计划怎么把邵晟扬搞到手·好不容易搭上谷亦峰这条线,既能捧一捧新近红起来的祁泽,又能借机亲自邵晟扬,简直是一箭双雕的妙计··     然而夏斌却又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甘士宇快要气吐血了,为什么那家伙每次都能抢先为什么他已经够烦了,祁泽还他妈的净添乱这些人是不是都跟他有仇·     “你们一个个都不想让我好过,是吧”甘士宇怒发冲冠,直接抓起桌上的玻璃镇纸丢向祁泽,没丢准,镇纸“砰”地砸在墙上,碎成好几块,还把粉刷得干干净净的墙壁砸出一个坑。
甘士宇又拎起座椅追打祁泽,祁泽吓得抱头鼠窜,连声求饶··     办公室外的吴秘书听见响动,急忙冲进来阻止他··     “甘总甘总息怒啊你跟他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生什么气别气坏自己”·     吴秘书年纪比甘士宇大,是甘父一手培养出的嫡系,能力出众,专门放在甘士宇身边给他镇场子。
甘士宇见了吴秘书得恭恭敬敬叫一声“姐”,饶是他再怎么独断专行,对这位秘书也得给几分面子··     甘士宇镇定心神,放下座椅,整了整衣领。
吴秘书转向眼泪汪汪的祁泽,掏出手帕给他擦脸·“小祁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成天惹甘总生气看你这脸,活该,这次是甘总给你个教训。
回去用冰袋敷敷,要是明天还没消肿就别去片场了,就说感冒了请一天假·”·     说完转向甘士宇:“你呀,你犯得着跟他生气吗跌份你看你把小祁打的。
人家好歹是个艺人,靠脸吃饭,你砸人家饭碗,不也砸自己饭碗么”·     甘士宇冷笑:“靠脸吃饭他也就只剩那一张脸了”·     祁泽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甘士宇怒道:“给我滚”·     祁泽连滚带爬逃出办公室··     甘士宇又叫:“给我回来”·     祁泽哭丧着脸跑回来。
    “吴姐,下星期我日程表上哪天有空”·     吴秘书一手安排甘士宇的行程,了然于胸,不用查表就能回答出来。
“下周三下午和晚上都没有活动·”·     “正好上次答应邵晟扬跟他吃顿饭,就安排在下周三晚上吧·”说罢怒瞪祁泽一眼,“你也一起来跟他们虚与委蛇一下,别让他们怀疑到你身上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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