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盲+番外BY低笑(下)(2)[高质言情]

色盲+番外BY低笑(下)(2)
· 那个人总是叽叽喳喳在自己面前说个不停,不是表达爱意就是想著办法困住自己·他从来不想记得,可由於对方说的次数太多还是记了下来··  ·· 顾纯音总是说,离,不要难过,至少还有我会一直爱著你。
我和你一起陪著她··  · 阎离不只一次当他是说玩笑话,从未放在心上,可是对方却一直谨记在心,并且一直履行··  · 看向夏经年,这个自己深爱却从未得到过的人,阎离失落难过的同时也同样想到了顾纯音漂亮傲慢,在自己面前却是言听计从的脸。
 · 然而此刻的夏经年看不见阎离的表情,他的心思早已被阎离最後那句话占据·定定的看向未知的地方,夏经年双眸渐渐沈了下来··  · ……·  · 「董事长,有人要见您他正在公司等候」·  · 阎厅皱眉,由於上午和阎离的电话心情到现在还堵著一口气,「是谁」·  · 「他说他叫夏经年,还说董事长会很乐意见他他会一直等著您」·  · 「夏经年」听到这三个字,阎厅更觉奇怪。
 · 夏经年吗呵呵,那个他的儿子一直迷恋的男人··  · 「带他来见我」·  · 「是」·  · 夏经年被带进办公室时,阎厅开始上下打量起他,夏经年不说话,只是站著等对方先开口。
 · 良久,阎厅才道,「我不明白我儿子究竟喜欢你哪点」·  · 夏经年错愕的看向对方,他真的不知道,阎离的父亲会知道自己。
 · 「是,我不值得他喜欢」·  · 起身走到沙发旁重新坐下,阎厅并不想和他多说废话,「你找我」·  · 「对」·  · 「我想不到,你为什麽会来找我」·  · 深吸一口气,夏经年不知想到了谁紧紧攥起了拳头,「合作」·  · 阎厅挑眉,讽刺道,「你有什麽是值得我跟你合作的」·  · 对於他的藐视夏经年根本不放在心上,「这一次,你会很乐意跟我合作」·  · 「理由」·  · 「颜空集团」·  · 双眼射出阴冷的光,阎厅看向他,「我怎麽能相信你」·  · 「给我一天时间,我会告诉你你能不能相信我」·  · 阎厅冷笑,同时也很想知道他能耍出什麽把戏。
·  · 「成交」·  · 在听到这两个字时夏经年笑了,可是谁也不知道他这笑容里究竟隐藏了多少痛苦,多少挣扎和折磨。
 · ……·  · 夏经年不见了,这是澹台映空一个月後得出的结论,他已经派人去找,然而竟一无所获,他本以为只要小灼在这里,对方一定会回来,可是一天过去,两天过去,甚至一个月过去,还是不见夏经年的踪影。
澹台映空派人守著夏母待的那个静养院,竟然也找不到人·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夏经年会不去那里·  · 夏灼每天都闹,澹台映空每天都要哄,之前一直忙著公司的事,由於与盛普顿.安斯家族的人合作,新产品的研发采取澹台焰日做出的企划案完成的非常漂亮·  · 现在终於能够喘息,所以澹台映空每天想著办法哄骗他。
然而夏灼不管怎麽闹,因为夏经年不在,他没有熟悉的人,就只有待在这里·他相信夏经年一定会来接他··  · 早饭後,澹台映空接到助理一个电话,脸立刻沈下来,吩咐张嫂看著夏灼自己就立刻去了公司·  · 「董事长」·  · 「究竟是怎麽回事」·  · 助理跟在澹台映空身後,随他进入办公室,「董事长,新研发的试剂出了问题」·  · 一掌拍向巨大的办公桌,整个办公室传来震耳欲聋的响声,「新的试剂昨天已经正式打入第一批市场,现在各大媒体都在关注,你现在告诉我它出了问题整个研发部门的人都干什麽去了」·  · 助理低头不语,捏了把冷汗·  · 「立刻让边卫来见我」·  · 片刻後。
 · 「我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 「对不起」上前鞠了一躬,边卫坦坦荡荡答道··  · 「我要的不是这三个字,告诉我为什麽会出现这种问题,之前所有的检测难道都是假的吗还有,如果发现问题为什麽不早说,难道你不知道这次新研发第一批打入的就是我们占据绝对优势的黄金市场」·  · 「通过之前的层层检测,这次的试剂绝对没有任何问题不知为何现在会产生化学反应。
」·  · 「不知为何那就要问问你们研发部的人了」·  · 「董事长放心,我会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 错了就是错了,他边卫从来不会不敢承认,对於这次事件他也感到很奇怪,新研发的试剂在打入市场之前必定是经过多方面检测的,怎麽会无缘无故出了问题还偏偏是在进入第一批市场之後。
 · 澹台映空看向他,「尽快有多快会比市场抢购快吗如果这项试剂的问题被爆料出来,或者由它生产的新产品落入消费者手中,结果可想而知」·  ·【色盲+番外 低笑(下)(23)】· 边卫无话可说,对於商人而言,重中之重就是抓住市场,致命的错误一次都不能犯,否则辛苦打下的市场都将毁於一旦。
 · 「以最快的时间,立刻将第一批市场上的所有试剂收回,通知下去,如果有任何一家公司敢私藏,颜空集团从此终止与其合作关系记住,对外坚决不能透漏是这次研发出了问题一切保密」·  · 「是」·  · 待助理出去後,澹台映空又看向边卫。
 · 「最多十日,处理好所有事情,不要忘记,我们承诺过20号会将这次研发铺向整个市场如果到时无法兑现,只会招来更多非议」·  · 「边卫明白十日之内,必定将问题解决」·  · 办公室只剩下一个人後,澹台映空揉著发疼的太阳穴。
怎麽会出现这种事集团里研发部每个成员绝对都是顶尖人才,按理说这样致命的纰漏不会发生才对,之前的调试,检测,根本就不可能有问题··  · 想来想去,澹台映空眼神突然变得凛冽,如果不是自身问题,那就只有……·  · 「现在各大媒体都在争相关注此次颜空集团新产品的研发试剂,前日这次新研发已经打入第一批市场。
可就当所有人都在拭目以待,突然有人传闻集团这次的研发出了问题,并有消息指出,颜空集团正在将授权区域内所有拥有这项新研发企业的试剂收回……」·  · 「澹台先生,听说这次的新研发出了问题,这件事是真的吗」·  · 「如果真的出了问题,那贵集团打算采取什麽措施应对有问题的研发会不会依旧生产为新产品进入市场这样的话不是欺骗消费者吗」·  · 「澹台先生,贵集团曾经承诺过本月20号会将这次新研发的试剂铺向整个市场,现在发生这样的事,你们还有可能兑现吗」·  · 记者纷纷涌上来,澹台映空在保镖和门卫的保护下迅速下车走到公司门外。
就当所有人都认为他要走进去时,他却突然回头··  · 「希望大家不要听信谣言·另外,新一代香水的研发试剂20号会公开铺向整个市场,这个承诺我们一定兑现」·  · 说完,澹台映空头也不回进了公司。
 ·  ·  ·  · 「078」两者较量·  · ……·  · 按下关闭键,巨大的立式液晶显示屏呈现一片黑幕。
阎厅女干诈的扬起嘴角,似乎非常满意现在的情况··  · 「呵呵……澹台映空,不管你如何掩饰,我就看到时候你无法兑现承诺要怎麽向所有人交代这次,我不仅让你的研发失败,还要让你们颜空集团信誉扫地」·  · 只要你到时候无法交代,我再让刀疤那些人动点手脚……呵……·  · 随即转头看向旁边一直低著头的夏经年,阎厅又道,「你保证在20号之前,颜空集团研发部的人无法解决试剂的问题」·  · 夏经年依旧低著头,一个月,让他看起来更加憔悴,整个人没有一丝光彩。
 · 「我保证」·  · 听到他的保证,阎厅更加满意,看他的眼神也不再如最初那般不屑,「看不出来,你的能力竟然能够高出颜空集团研发部的那些人」·  · 他的话让夏经年只是想笑,自己的能力和那些人想比差距有多少他很清楚,他只不过走了点运气,阴差阳错知道了他们这次研发试剂的所有程序,因为那晚,他看了半夜的新产品研发案的资料。
 · 上天没有给他一副好的皮囊,没有让他有个健全的身体,也不能让他拥有一份完整的爱情,但是却赐给他对於那些化学符号的超强记忆·即使有一点偏差,但经过推理,并难不倒他。
 · 「颜空集团研发部任何一个人都是佼佼者,我根本无法和他们比」·  · 「哦」阎厅听後挑眉,感到很奇怪·  · 「依那些人的能力破解的办法对他们而言并不难,但是简单和时间的长短没人说过一定会成正比」·  · 心不在焉的说完後,夏经年又开始忍不住想刚才电视上的报道。
他的目的很快就要达到了,他现在,已经有了和那些人谈判的资本,可是他没有开心,没觉得爽快,也没有报复的快感,事实上,他有的竟然是更多的痛苦,和对自己的谴责。
 · 办公室里,澹台映空将手中的商业报愤怒砸在桌子上,「这些报道是怎麽回事为什麽媒体会那麽快知道这件事」·  · 「回董事长,我觉得这件事有蹊跷」·  · 澹台映空沈下脸,呵呵,蹊跷,接二连三的事情发生,到现在有人暗中作梗已是显而易见了·  · 「所有试剂都收回来了吗」·  · 助理皱了皱眉,开口道,「有些公司找各种借口不愿将试剂交回,我已经查过了,有人在暗中高价收购我们的试剂」·  · 听闻,澹台映空还未来得及动怒,就听传来两下‘扣扣’的敲门声。
 · 「进来」·  · 边卫迅速走进来,神色明显凝重,「董事长」·  · 「说」料想不会是好事,澹台映空情绪已经差到极点。
··  · 片刻,边卫才为难开口,「董事长,试剂的事……九天之内无法解决」·  · 怒气拔高到顶点,澹台映空想也不想一掌拍向办公桌,「你昨天是如何向我保证的」·  · 边卫低头觉得羞愧,良久才道,「这次研发一定有人暗中搞鬼,而且就在我们打入第一批市场的当天。
这说明对方对我们的计划很清楚,另外,他显然很聪明,为了防止研发部的人能够很快破了他的程序,做的手脚虽然简单,但是解决问题的过程却很繁杂换而言之,就是问题简单却需要时间我只是想不通,他是如何做的手脚,能够悄无声息,让我们没有发现异常,他又怎麽会知道这项研发试剂的化学元素」·【色盲+番外 低笑(下)(24)】·  · 他的话对於澹台映空而言如同一个提醒,每次的研发案都是绝对保密的,非内部重要成员绝对不会透漏给任何人。
可是当初看了那些资料的除了内部重要的人,就只有……·  · 焰日·  · 澹台映空突然站起身,整个人已经接近咆哮,「我现在只想知道能够解决问题的最快方法」·  · 「找到从中做手脚的人,如果能够逼他说出那些元素的调合程序就不需要我们再一遍一遍的推理调试,这样就能快很多」·  · 听边卫说完,澹台映空愤怒的迈开步子走出办公室离开公司·  · 「澹台焰日」·  · 找到男人的时候,澹台映空已经忍不住发火,「说,公司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 虽然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麽,可澹台焰日也听说了颜空集团发生的事,但是他根本就没有心思过问这些,他现在,只想找出夏经年。
 · 看向澹台映空,男人道,「我没那个时间」·  · 澹台映空松了口气,他明白自己儿子的性格,如果是他做的,他不屑在自己面前隐瞒。
可是,如果不是焰日,会是谁呢·  · 「当初给你的资料,除了你,有没有别人看到」·  · 「你是什麽意思」男人反问。
 · 「什麽意思意思就是说有人暗中作梗要整垮颜空,对方甚至对这次新产品研发的内容都知道的很详细」·  · 澹台焰日听闻眉头紧皱,仔细想了想,当初念空把资料给他後,那时他是和夏经年在一起的·  · 夏经年·  · 男人不敢相信的後退一步,不断安慰自己不会是夏经年,对方怎麽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况且,况且,第二天他就被带走了·所以不会是他的,不可能是他·  · 「焰日,告诉我,究竟有没有」·  · 澹台焰日看向蓝念空,犹豫很久,才回道,「没有」·  · 见他神色不对,澹台映空有些怀疑,於是再次问道,「真的没有」·  · 「信不信随你你得罪过谁自己心里清楚,你与其来问我,不如想想谁会迫不及待的想要整垮你」·  · 澹台焰日刻意试探,希望澹台映空能够给他一个指示。
如果夏经年真的已经恨自己到这种地步,如果这件事真的是他所为,那也不可能凭借他一个人的能力就可以整垮颜空集团,所以,一定有人在背後操控··  · 澹台映空沈默下来,再三思虑後,终於想到了会是谁这些年一直都恨著他,在商场上也处处与他作对。
除了那个人不会有别人,他就是……阎厅·  · 「是他,阎厅」默默吐出这三个字,澹台映空同时想到了白缇。
 · 然而听到这三字後,澹台焰日想也不想冲了出去·他想,他知道去那里找夏经年了··  · 夏经年,你等著,我一定会把你揪出来·  · 於是从昨天开始,男人一直都盯著阎厅,他相信,如果夏经年真的是和阎厅合作,那他们一定会会面,到时候不怕找不到他。
 · 正想著,就见阎厅走出阎氏出现在他的视野,正在和旁边的人说著什麽,神色一片低沈··  · 「你说什麽」·  · 「董事长,刀疤那些人说,有人同时在暗中收购颜空集团的试剂,价格在我们之上,对方出了两倍价码甚至使用强硬手段将我们收回的试剂转手给他」·  · 「有没有查出来是什麽人」·  · 「暂时还没有,正在查应该很快就有消息」·  · 眼神冷了下来,阎厅怒道,「给我快查」·  · 「是」·  · 两人说完,阎厅旁边的人又接到一个电话,不过和另一边通话的人只说了几句,就挂了线。
 · 「董事长,夏经年说要出去」·  · 阎厅眯起眼,「颜空集团这件事未结束之前,限制他的自由」·  · 说完,阎厅还是不放心,於是驱车去了给夏经年安排的住处。
 · 「阎先生,你这是什麽意思」·  · 看著阎厅的到来,夏经年问道,带著一丝不悦··  · 阎厅理所当然的答道,「在我确保颜空集团的事解决之後,你才能离开」·  · 夏经年一听,彻底怒了,更重要的是不安。
如果他无法出去,那结果就只有第二种了·可是想到那种情况,即使到了现在,即使他已经恨澹台焰日恨到这种地步,却还是不希望最後是那样一种结果··  · 「让我出去」·  · 「我再说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这些天你只能待在这里」·  · 冷冷的说完,阎厅再次离开,仍是留下那两个原本在暗处的人看著夏经年,只不过现在是正大光明。
 · 待阎厅走後,澹台焰日偷偷仔细观察了里面的情况,确定里面只有两个人後男人想也不想直接闯了进去·因为在看到夏经年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等不及,不想再浪费任何时间。
 · 「谁」·  · 发现澹台焰日走进来,两个打手看过来,夏经年闻声也转向这边,看到是澹台焰日後心口那里又开始隐隐作痛。
 · 「两个杂碎」·  · 语毕,迅速冲过去,早就没了耐心·三个人立刻打起来,澹台焰日固然是打架高手,但是另外两个也不简单。
房间里的东西被踢打的凌乱不堪,处处是碎屑··  · 脸上,身上都挂了几道彩,夏经年看著澹台焰日拼命的样子心里不停抽痛,那些打在男人身上的拳头,踢在他身上的伤也如同一根根细针扎进夏经年心上。
【色盲+番外 低笑(下)(25)】·  · 「呼呼……呼……就凭……你们两个,也想打败我MD,来啊」尽管已经体力不支倒在地上,可男人嘴上还是不服输,因为另外两个比他看起来还要狼狈。
 · 猝了一口,澹台焰日强撑著站起身来,然後步伐既慢又显急切的走到夏经年身边抓住他就向门外走去··  · 「不要碰到我」·  · 彻底离开别墅,夏经年怔怔的被男人牵著走,等到很久才缓过神来。
 · 澹台焰日瞪著他,恨不得狠狠教训他一顿,但是看著他单薄的身体就只想抱紧他··  · 「放开我,澹台焰日,放开我」·  · 突然被男人紧紧抱在怀里,夏经年起了强烈的挣扎,他无法接受这样的拥抱,好像两个人要镶嵌在一起一样,可是他和这个男人根本就不该是这种情况。
 · 很想享受一下现在的氛围,可是夏经年不断的挣扎反抗让男人心里越来越低落,随後在对方赏的一脚下,捂住自己的男性象征放开了他··  · 看著此刻表情痛苦的他,夏经年最终还是冷漠的转身离开,好像根本不想多看他一眼。
 · 澹台焰日上前抓住他,对方立刻气愤的回头,「你是想怎麽样要我对刚才的事道谢吗可是为什麽我觉得你没有资格呢」·  · 听出他话里的嘲讽,男人明白他现在恨自己,可是他这样的态度,还是让澹台焰日忍不住暴躁了起来,「我不是要和你说这些,我也从来不稀罕什麽谢不谢,你告诉我,颜空集团这次新产品的研发试剂是不是你从中做的手脚」·  · 夏经年先是愣了数秒吃惊的看著他,最後咬紧下唇,不说话。
 · 他这种反应男人已经猜出了答案,可是他根本不想去相信,「只要你说不是,就没有人敢说是你做的夏经年,告诉我,只要你说一句不是,我就相信你」·  · 夏经年摇头,然後向後退开不想离他那麽近,眼睛变得模糊开始看不清眼前的男人。
 · 「只是说句话而已只要你说,我就信」·  · 他所了解的夏经年,从来就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 澹台焰日还在逼问,上前一步把试图逃离的他拉近。
夏经年实在受不了了,用力推开他吼了起来,「为什麽要表现出一副信任我的样子呢呵呵……我真的不知道你竟然是那麽信任我我是该感到高兴吗澹台焰日,难道因为这样我就该忘记被你伤害的事实告诉你,不可能,永远不可能。
」·  · 看著男人因为他的话失落的表情,夏经年在这一刻终於有了一丝报复的快感,可是快感过後呢除了疼还是疼··  · 「是,这件事是我做的,是我利用气体挥发的作用,控制了产生化学反应的时间,在它打入第一批市场後出现了问题。
是我毁了那些试剂,我就是要让你们颜空一败涂地,我就是想看著你们澹台家垮掉我就是恨你恨到想让你生不如死哪怕是这样,可我都觉得不够」·  · 震耳欲聋的话听在澹台焰日耳朵里,伤害的却是他的心脏,他发觉,他好像很难接受夏经年的恨意。
他一点也不想让这个人恨他,更不能看著他离开自己·一个月的时间,他已经在找不到对方的一个月里受不了了··  · 「我不管你怎麽想,总之,跟我回去,别想再离开否则,没有了你,夏灼对我而言什麽都不是你别指望任何人能帮你保他」·  · 原本以为这些威胁的话会让夏经年乖乖听自己的,然後和自己乖乖回去,却不料,对方听後竟然安静了下来,甚至连刚才的失控都不见了。
但就是他眼中现在这份沈静让男人感到更加害怕··  · 「你想用小灼来威胁我」夏经年发出轻笑,好像是在讽刺他,「可惜,现在已经不可能了,我什麽都不怕了,澹台焰日,到了今天我还怕什麽呢小灼如果不在了,我也不可能还活著,他哪里伤了,我就弄残自己。
我甚至,可以在你对他不利之前先毁了自己,你要不要试试」·  · 澹台焰日听後身体狠狠一晃,他想不到,夏经年在威胁他,拿自己来威胁他。
可是这种威胁,真的达到了目的,因为他真的因为对方的话感到了害怕男人觉得,在夏经年面前,他变得越来越胆小,这就是在乎需要付出的代价···  · 看著他的反应,夏经年心里又开始翻腾。
他想不到,终於有一天,他夏经年也能用自己来威胁这个男人,他是不是该感到荣幸不过,一切都有些迟了·哪怕是一点,也总归是迟了··  · 转过身,夏经年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而澹台焰日只能看著他离开,什麽也不能做。
 · ……·  · 下了车,澹台映空怎麽也没想到会看见夏经年,对方就站在那里看著他,好像就是在等他的到来··  · 「你还是回来了」·  · 「我有话和你说」·  · 虽然并不想拒绝和对方谈话,但是澹台映空现在真的没有时间,「先回去等我」·  · 「就现在,我可以帮你解决你最需要解决的问题」·  · 澹台映空吃惊的看著他,「是你」·  · 「是」夏经年没有隐瞒,因为他这次就是为了来要回属於他的东西。
 · 「夏经年,你知不知道在干什麽」·  · 「我很清楚自己在干什麽,这点不需要你来教我」面对对方的暴怒,夏经年依旧道,「我不想多说什麽,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把小灼还给我颜空集团相安无事,二,我就亲眼看著你们是怎麽一点点垮掉」·  · 澹台映空听完,气愤的攥紧拳头,「你以为,只是这件事就能够让整个颜空集团垮掉」·  · 这句话说的明显底气不足,不错,这件事是不足以毁掉整个颜空,但是颜空必定会受到重创。
那个时候如果再有人暗中动手脚一切就都不好说了·然而这样的威胁,已经有了他知道,阎氏绝对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好机会··【色盲+番外 低笑(下)(26)】·  · 「究竟能不能,这点你可以赌一赌」经过和阎厅的这次合作,他已经明明白白的看出了阎厅想要毁掉整个颜空的心里,他不信,对方会放过这麽好的机会。
 · 如果是别人,澹台映空恐怕早就对他采取措施,然而偏偏这个人是夏经年,他心里对这个人还是有愧的··  · 直视他的眼睛,澹台映空不说话,夏经年不明白对方是什麽意思,「你究竟要怎麽选」·  · 这个问题,夏经年想不通,他需要犹豫吗是,他承认,澹台映空对小灼的确很好,可是,那并不足以让对方放弃自己的心血,自己的事业吧·  · 澹台映空不语依旧看著他,夏经年被他看的无所遁形,心中忐忑难安。
良久,对方终於开口了··  · 「夏经年,你不觉得你这麽做很可笑吗给我两个选择其实你应该很清楚,只要你让我没有选择,你就有很大的机会带走小灼」·  · 揪紧T-恤的下摆,夏经年的手在发抖,他根本不想听对方再说下去。
可是澹台映空的声音还是把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剖了出来,让他不得不恨自己··  · 「只要你选择不出现,或者不帮我,等到颜空垮了,我失去势力,你就可以更加轻松的带小灼走可是为什麽不这麽做呢对你恨的人还这麽仁慈还是因为,你还是爱著焰日」·  · 「住嘴」夏经年低吼一声将对方的话打算,「不要一副了解我的样子我只是忘记了自己还可以那麽做不是因为任何人,更不会因为澹台焰日」·  · 忍不住抽噎不停,夏经年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更何况,即使对方选一,如果最後不能履行承诺,自己还是会失去小灼。
 · 从一开始去找阎厅的时候他就是抱著毁掉澹台家势力的心思,可是……可是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他不但没有开心和痛快,反而更加痛苦,那段时间,他无时无刻不在受著折磨。
想到他的父母,他就不得不痛恨·所以,他只能一边带著恨意去恨澹台焰日,一边又要做著违背自己原则和良心的事,然而得到的,仍不是自己想看到的结果··  · 夏经年开始痛恨自己,恨自己可笑,恨自己该死他是怎麽了,为什麽这麽没有出息·  · 「是不是因为焰日,你自己最清楚」·  · 「不要再说了,好,既然你希望我只给你一种选择,那你就等著失去一切吧」·  · 夏经年说完,转身逃一般的迅速跑开。
然而跑到不远的地方,却听澹台映空的话传来··  · 「如果真的要选,我选二」·  · 瞬间停下脚步,夏经年因为对方的话心狠狠的颤抖著。
澹台映空的话,让他感到更加迷惘,他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是不是真的有价值··  · 再一次迈开脚步,夏经年的身影渐行渐远··  · 澹台映空到了办公室後,没有立刻处理公司的事,而是先给澹台焰日打了电话。
 · 「焰日,如果小灼和你的事业相比,你选哪一个」·  · 莫名其妙的问题,男人觉得突兀,更加不觉得有必要去回答他··  · 「很难选吗」·  · 男人被他问得烦了,答道,「两个都不选」·  · 澹台映空笑了,虽然答案不怎麽好,但的确是焰日会说的话。
 · 「那如果是夏经年呢」澹台映空说完,又补充道,「其实你知道这件事是他做的吧我刚想起来当时你好像是和他在一起,而且当初在蓝尚,他也是这类的拔尖人才」·  · 澹台焰日沈默,没想到他会知道的这麽快。
然而对於他的问题,男人只想逃避,可是心里想到的却是夏经年··  · 「你现在还有时间问我这些无聊的问题」·  · 「这个问题一点也不无聊,夏经年拿这件事当做筹码,让我放弃小灼。
」·  · 澹台映空话刚说完,就听澹台焰日那边传来动静·然後男人紧张问道,「你答应他了」·  · 夏经年得到小灼,那意味著什麽意味著他会离开……想到这种可能男人无法镇静了。
他知道,现在的夏经年对他已经没有任何留恋,所以,他怕了,是真的害怕对方突然从他眼前消失,让他像之前的一个月疯了一样去找他··  · 「现在,立刻把试剂的问题告诉我,把所有资料都给我」·  · 澹台映空还没来得及回答他上一个问题,就听男人已经吼了起来,於是皱眉问道,「你要那些做什麽」·  · 「无论如何你都不能答应他,即使你答应,我也不会放过他公司的事我给你解决,但是夏经年,他休想逃」·  · 男人说完立刻挂了电话,澹台映空甚至还未反应过来他话里的含义。
但是很快,他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了,澹台焰日随即进了来··  · 「带我去研发部」·  · 「你」·  · 「快点」·  · 「你去研发部干什麽他们现在不能被打扰」·  · 男人情急之下恨不得走上前拽住他,「我说,让你带我去」·  · 澹台映空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麽,但是看他坚定的眼神,最後还是带他去了设备齐全的巨大研究室。
 · 随便拿过一件实验时穿的衣服,男人娴熟的套在自己身上,然後又戴上手套和口罩,打开了研究室的门……·  · 「不要来打扰我们」·  · 扔下一句话,澹台焰日轻声走了进去,只留下一脸由於吃惊过度暂时还无法说出话的澹台映空。
 · 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实,这样的澹台焰日是澹台映空第一次见到,褪去了往日随性和冷淡的男人,此刻散发出的是一种智慧的光芒··【色盲+番外 低笑(下)(27)】·  · 「董事长,夏经年被澹台焰日带走了」·  · 听到这个消息,阎厅恼怒的将手中的杯子摔至地上,「那两个废物干什麽去了」·  · 旁边的人吓得低头不语,就在这时有人进来了,走到阎厅身边鞠躬道,「董事长,刀疤传来最新消息,和我们同样暗中收购试剂的是齐云帮的人,这件事和白炙应该脱不了关系」·  · 「白炙」阎厅不禁皱眉,如果真的是白炙下令,那麽这件事就不好办了。
 · 「刀疤说不能与对方硬碰硬,否则会更加不利」·  · 「这点不必他说」愤怒的拍案而起,阎厅整个人被不甘笼罩,好不容易就要成功了,夏经年竟然这个时候被澹台焰日带走了。
可是白炙呢他一向和澹台映空不和,没有必要帮他不是吗·  · 看来自己只有先观察再做打算,夏经年不帮颜空那是最好,一切还按照计划来。
即使他帮了,自己手中也留著这一批试剂,到时候我就看你澹台映空要怎麽解释··  · 恍惚坐了很久的车,等到夏经年思绪飘回时看著这一站立刻选择下了车。
他原本是想见小灼,想的不得了,可是现在的他,竟然失去了见小灼的勇气··  · 站在季腾门外,夏经年酝酿良久才按下了门铃·虽然想看到他,可夏经年同时又希望对方这个时候不在,因为他还没做好充分的准备来见季医生。
他觉得,现在的自己,会让季医生很失望··  · 「经年」季腾打开门看到他,下一刻立刻把他抱住,「你终於出现了我以为……我还以为……」·  · 「对不起,季医生,我又让你担心了」·  · 季腾一手搭在他肩膀上,然後仔细观察他现在的状态,「没关系,你回来就好经年,不要再虐待自己了你都不知道你现在看起来有多憔悴」·  · 又是这种温和的声音,又是这种温柔和关心的表情,夏经年觉得自己根本不配,也受不起他这样的对待。
 · 「你为什麽总是那麽好,这更让我觉得我不配得到这些」紧紧揪住季腾的衣服,夏经年真的很想让对方痛骂自己几句··  · 「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尤其是……对於你父母的事,你可能永远无法释怀」·  · 「你……季医生,你……」·  · 再次把他搂紧在怀里,季腾从来没有像这一刻那麽心疼过他,「你那麽久不出现,我去找了老爷,是他告诉我的我看得出他也很内疚,尽管这并不能弥补对你的伤害经年,想哭就哭吧在我这里,你不必伪装坚强」·  · 泪水瞬间绝提,夏经年不禁想到那一次,当年他第一次离开Z市後,由於担心肚子里的生命不得不联系季医生,然後对方就很快赶到了。
那一瞬间,他看到季腾的时候,所有的委屈,痛苦,不安,一切的一切在他面前都化成了眼泪淹没了自己··  · 「季医生,我现在很痛苦,我不知道该怎麽办为什麽会变成现在这样我不想恨,可是我还是很恨,我想报复,但是报复到最後好像痛的还是我。
我甚至觉得……好像要失去自己了我知道,你喜欢那个不恨,不去计较,善良的夏经年·可是如果你突然发现我根本就不是那样,你会不会厌恶我,会不会觉得我恶心」··  · 抬起手帮他擦了擦眼泪,季腾仍是温和道,「怎麽会呢我知道,你还是你我看得出来」·  · 夏经年摇头,他不想欺骗季医生,「如果你知道我做了什麽,就不会这麽觉得了,颜空集团的事你听说了吗是,那些报道是真的,他们研发的试剂的确出了问题,是我做的手脚,是我毁了那些人的心血是我为了自己的事,用这种龌龊的手段毁了那些人辛苦研发的东西可是到头来,我除了对自己的谴责,除了内疚,还是不能开心。
」·  · 他的话的确给季腾带来不小的吃惊,他没有想到夏经年会这麽做·但是想想夏经年的痛,他根本无法觉得眼前这个人让人厌恶·这样的夏经年,只会让他想要怜惜。
 · 「如果痛苦的话,那就试著挽救吧经年,你那麽善良,与其活在自己对别人的伤害中不断谴责自己,不如让那些人来欠你」季腾说著给了他一个温柔的笑。
 · 夏经年觉得季腾就像是阳光,并非像澹台焰日那般灼热,而是柔柔和和的温暖·不会刺痛别人的眼,只会暖和别人的心··  · 「也许有一天,等你看开了,你会忘记他们给你的痛,而不必一辈子活在对自己人格的指责中不要为了那些恨去出卖自己,因为一个人什麽都没有的时候,别人永远拿不走的就是你自己。
为了这些去丧失自己的人格,那不是太愚蠢了吗」·  · 季腾任何一个字都在把自己推入深渊,但是又好像在拉著他不断向上爬··  · 「况且,你怎麽能把自己当初的梦想如今用在这种地方你想想看,这究竟是糟蹋了谁」·  · 一句话,让夏经年唯一值得自己骄傲的地方也抹黑了。
他的梦想,他曾经那麽努力喜爱著的东西,他唯一认为自己有价值的东西,如今却被他拿来利用,去做了伤害别人的事··  · 这一刻,夏经年又一次失声痛哭,只是这一次的哭泣,是为了他自己,而不是为了别人。
 · 「对不起对不起」·  · 夏经年说完,抱住季腾用力哭了起来,如同要发泄这段时间所有压抑··  · 一直哭了很久,由於这段时间过度劳累,再加上此刻的脱水夏经年两眼一黑倒了下去。
 · 已经是深夜,可澹台焰日和研发部的其他人没有一个从研究室出来,澹台映空一直留在公司没有回去,很多次他想进去看看情况,但又担心打扰了他们·一直到第二天凌晨8点,研究室的门终於被打开,澹台焰日第一个走出来,脸上没有任何困意,只是添了几丝疲惫。
 ·【色盲+番外 低笑(下)(28)】· 「焰日,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办公室先休息」·  · 「七天」男人看向他,说了莫名其妙的两个字·  · 「你说什麽」·  · 「最多给我七天时间,我会把问题解决掉」·  · 澹台映空除了震惊还是震惊,然後其他研发人员也纷纷走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澹台映空的错觉,这些人看焰日的眼神都带著一股……欣赏·  · 「你说你」·  · 可惜澹台焰日现在根本无心回答他的问题,「他夏经年想威胁你想走简直妄想」·  · 正欲再次询问,助理走了过来,本想附耳告诉澹台映空,但是看了看旁边的人是澹台焰日後又直接说道,「董事长,现在又有一股势力在暗中收购我们的试剂,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应该采取措施,不能够只给那些公司施加压力,毕竟,收益对那些人而言才是最重要的他们已经暂时被利益蒙蔽了双眼」·  · 「我们暂时收回了多少」·  · 「只有一小部分,另外一部分被人暗中收购,还有剩余的一部分,我想这部分公司的管理层正在想著如何才能利益更大化」·  · 澹台映空皱眉,片刻,下令道,「通知所有董事会成员,立刻召开紧急会议」·  · 「是」·  · 看著澹台映空和助理匆忙离开後,男人眯起双眼。
 · 「竟然还有人暗中收购想的还真是周全,即使这项试剂再变回原样,他们手中还是有著证据呵……」·  · 看来要改变应对措施了,啧啧……又要费不少事可是,想借夏经年的手来搞垮颜空那也要看我同不同意夏经年,你想逃,那更是不可能·  · 睁开眼时,手上正打著点滴,不过已经接近结束,夏经年环顾一下四周发现他还是在季医生的公寓,刚看清眼前的事物就发现有个人影在自己眼前晃动,夏经年仔细一看,觉得这个人有点熟悉,但不是季腾。
 · 「是你」·  · 恩索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对方是想起了他,「小可爱,你想起我是谁了吗」·  · 「你怎麽会在这里」那个曾经在他花店买了一束花送给他的人。
 · 恩索刚要开口,季腾走了进来,夏经年发现,季医生一出现,眼前这个人湛蓝的漂亮双眼好像就亮了··  · 兴奋站起身走到季腾身边,恩索习惯性的想要凑上前吻他,谁知季腾早有准备的眼睛一斜透著无限疏离,一下子就把恩索的热情哗啦啦浇灭了。
 · 「对人家真是冷淡」发出不满的嘟哝,恩索眼睛还是不舍的跟著季腾走··  · 「话多就出去,不要打扰经年休息」·  · 一听见季腾对夏经年的称呼,恩索更加不满,「都说了不许用这麽亲密的称呼对别人,我想焰日一定不会乐意听到你这麽叫他」·  · 季腾转过头看向恩索,一向柔和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就是这样都让恩索看的心痒难耐,心里叫嚣著想立刻扑到他。
 · 由於心思太过明显,完全表现在了脸上,季腾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麽龌龊的事,「收起你色‖欲熏心的脸」·  · 说完,季腾也不管他是否失落转头看著夏经年,「身体好些了吗」·  · 夏经年还没有从两个人的关系中反应过来,季腾问他的话他过了好一会才明白,於是立刻答道,「好很多了」·  · 「多休息,我煮了早餐,先起来吃吧」帮他小心的拔下点滴,季腾说道。
 · 夏经年一听是他煮的早餐迅速看向他缠著纱布的手,担心道,「季医生,你的手」·  · 「好了很多,虽然恢复的比较慢,但是不急,可以慢慢来,总会好的」·  · 动作轻缓的抬起他的手,夏经年虽然不了解现在的情况可还是不放心的检查起来,「太好了」·  · 下一刻,手中的手被人扯离,夏经年抬起头就对上了恩索的眼睛,「小可爱,虽然你很可爱,我曾经也爱慕过你,但是,小藤现在是我的心肝儿,别人……」伸出一根食指,恩索在夏经年眼前晃了晃「不能碰哦」·  · 季腾闭上眼,夏经年看得出鲜少生气的季医生现在好像有些不悦。
 · 「拿开你的手,还有,我说过很多遍,不要那麽叫我」·  · 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的抓在手掌中,恩索拉著他的手抚上自己的心口,「可是这里想这麽叫你啊」·  · 「……」·  · 悄悄的从床上起来,夏经年不再看争执的两人去了浴室漱洗。
 · 等到出来後,季腾和恩索已经都去了餐厅,夏经年在恩索对季腾的骚扰下很‘独立’的完成了早餐··  · 「经年,你想好了吗决定要怎麽做」·  · 习惯性的咬了咬下唇,夏经年再三思考最终决定了去颜空找澹台映空,「我自己做的事,我自己负责补救」·  · 虽然无论他怎麽决定季医生恐怕都会支持他,可是夏经年知道,在季医生心里,他还是希望自己选择这样做,因为他是那麽宽容,那麽温和。
 · 再次见到夏经年澹台映空已经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麽,愧疚是有的,然而怒也不是没有的··  · 「你是来让我选择的」·  · 夏经年摇头,「我是来让你给我六天时间,六天後,我会让这些有问题的试剂恢复原来的效果」·  · 澹台映空以为自己误解了他的意思,诧异道,「你为什麽要帮我如果还是那个条件,就请回吧」·  · 「没有条件,我只是在帮我自己」·【色盲+番外 低笑(下)(29)】·  · 自他说完後,澹台映空看著他良久,最後叹息道,「我带你去研究室」·  · 夏经年一听立刻拒绝,「不必了,只要给我找一间小的实验室就可以」·  · 是的,他在逃避,他不敢面对那些研发部的人。
即使不去看他也猜得到那些人现在有多忙,顶受著多大的压力,然而这些,都是拜他所赐·这些人,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他的事··  · 见他态度坚决,澹台映空答应了,「好」·  · 这件事澹台映空并没有告诉澹台焰日,因为他期待著,看男人究竟能给他一个什麽样的成果。
 · ……·  · 尚可走到书房,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白炙诺许的声音後,尚可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 「老爷子」·  · 「又有情况了最後那一部分试剂收购过来了吗」·  · 尚可道,「没有,他们现在有意返给颜空集团」·  · 「哦」白炙冷笑,「是什麽原因让他们放弃双倍的价码」·  · 「颜空集团今天早上召开董事会会议,澹台映空采取了措施凡事将试剂返回的,不仅将他们曾经购买试剂的原款打回,最重要的是,返回多少试剂,正式打入市场时就以相同数量免价出售给他们。
这对那些企业而言无疑是极大的诱惑,毕竟以颜空集团所占据的奢侈品市场,除去这部分成本的前提下,新一代香水所带来的收益要远远大於我们所出的价码」·  · 白炙一听冷下脸,「真不愧是澹台映空,呵够有魄力这样的话,到头来他损失的也不过就是进军市场第一批量的试剂成本」·  · 「老爷子,我们现在要怎麽做要不要采取强硬手段继续收购」·  · 「无妨,即使让他收回去又如何,我现在比较关心,他们是不是有能力在20号解决试剂的问题」·  · 「这……」说到这里,尚可顿了数秒,「我正要和老爷子说这件事,关於试剂的问题,少爷好像出手参与了」·  · 「焰日」·  · 听到澹台焰日,白炙也难免吃惊,可是随即又换上一副期待的表情,「他竟然会参与颜空的事」·  · 「老爷子,我们是不是要阻止」··  · 白炙摆了摆手,「不必,我倒是想看看那个小子能够玩出什麽把戏」·  · 「是」·  · 「另外,让羁野继续观察阎氏的举动」·  · 「尚可不明白」·  · 白炙看了他一眼,「必要的时候我不介意与他合作,只要能达到我的目的,明白吗」·  · 「尚可明白」·  · 尚可走後,白炙想著想著突然又想到了夏灼,他想,那小家夥应该很快就能来陪他了。
所以在这之前,他要解决澹台映空这个最大隐患··  · ·  ·  ·  ·  · 「079」局势逆转·  · 六天後,距离20号只剩下两天,当夏经年打开实验室的门时早已是头昏目眩,眼睛时黑时明只有扶著墙壁才能站得住脚。
这几天他几乎就待在实验室,每天睡眠时间不足五个小时,长期以来瘦弱的身体此刻已是瘦骨如柴·刚走出实验室的门,只来得及听到季腾喊了他一声就身体一躺昏倒在地。
 · 看著季腾把夏经年带走,看著那麽虚弱疲惫的夏经年,澹台映空心里满是酸楚·可是现在,事情还没有结束,他必须要顾全大局·立刻找来两个研发部的人,让他们进入实验室进行试剂调试检测,几个小时後,两个人终於出来了。
看著他们轻松的表情,澹台映空明白,夏经年成功了·那麽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让研发部的人将试剂恢复最初的效果··  · 然而试剂能够变回原样,这件事到此还不算完成,对於两天後即将发生的事,澹台映空大致也能够猜想得到。
因为有一部分试剂始终没有收回,所以必定会有人想要来挑刺··  · 「焰日还是没有出来吗」·  · 看了看研究室的门澹台映空不安问,澹台焰日这七天没有必要的情况下几乎半步不离这里,所有睡眠时间加在一起不足25个小时,他期间说过对方一次,可是男人根本就没有理会他。
现在的澹台焰日心思已经完全被试验占据,澹台映空在他的表情中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他的儿子也是有喜好的·恐怕对於澹台焰日而言,每天的试验已经和所有人和所有事都无关了,他只是在做著他喜欢的事,想得到他渴望知晓的答案,那是一种对知识的渴求,与任何东西都无关。
 · 「回董事长,没有」·  · 「今天是最後一天,他为什麽到现在还不出来即使他做不到也无所谓」·  · 「董事长,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讲」·  · 澹台映空转头看向助理,「说来听听我们去办公室」·  · 两人说著回了董事长办公室。
 · 品著咖啡坐在沙发上,澹台映空看向助理,示意对方继续刚才的话··  · 「不知董事长发现了没有,自从少公子参与试验之後整个研发部的人都越来越精神虽然我不知道为什麽,可能他们之间对於目标有著共同的方向。
总之,我是那麽觉得的,我也从没见过所有研发部的人都那麽拼命的样子这段时间他们几乎都把家搬到了公司」·  · 澹台映空皱起眉,想了想这些天的观察,助理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他们究竟在干什麽,如果不能按时达成预期的目标那麽边卫必然会来通知自己,可是今天已经是最後一天,明天就要召开发布会,然而那些人没有一个出来向他说明目前的情况的·  · ‘扣扣’·  · 正在思考之际,传来敲门声,澹台映空抬头看去,「进来」·【色盲+番外 低笑(下)(30)】·  · 秘书闻声而入,走至他身边道,「董事长,有人要见您他说他是尚可」·  · 「尚可」听到这个名字澹台映空诧异良久,他为什麽会来见自己,「让他进来」·  · 片刻後。
 · 「是不是老爷子派你来的」·  · 尚可点头,直接切入主题道,「老爷子派我来传个话给澹台先生」·  · 「是关於他收购颜空试剂的事」既然他说的直接,澹台映空也把话挑明。
 · 尚可对他的话并不感到任何吃惊,以澹台映空的智谋能猜到是老爷子很正常··  · 「既然澹台先生已经知道了,那我就直接转告老爷子的意思吧,如果不希望他再采取别的手段,请您将小少爷交给老爷子照顾」·  · 澹台映空听後冷笑,随即明明白白的告诉对方,「请你也回去转告他,小灼是我的孙子,他是我们澹台家的人」·  · 尚可听闻,算是得到了他的答复,随即向澹台映空鞠了一躬,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去,「那就明天发布会见另外,老爷子让我通知您,阎氏明天也将出席」·  · 待尚可离开良久,澹台映空才暴怒的摔了咖啡杯。
 · 「董事长,明天的发布会怎麽办」·  · 「哼」澹台映空冷哼一声,「不怎麽办只要能将新试剂发布,不管他们怎麽说只要我们坚决否认,我就看他们能翻出什麽浪来」·  · 「但是董事长,这样多多少少还是会给颜空的信誉带来不好的影响无论媒体是否相信他们的话,只要这件事大肆宣扬出去,必定会让我们的消费群体产生怀疑,我担心这会对即将著手投入生产的新一代香水销量有影响」·  · 澹台映空紧攥双拳,「这点还不至於需要你来提醒我」·  · 看出他现在心情不佳,助理也不再多说话,两个人沈默良久,助理突然才开口,「董事长,我有一个建议」·  · 「说」·  · 犹豫数秒,助理道,「取消明天的发布会,这样一来,就可以一定程度上避免我们明天所担心的问题,至於其他的事都可以暗中解决,虽然这样可能会引起接下来一段时间的非议,也可当做炒作。
只要试剂生产出的新品正式进入市场,那麽它的质量自会由消费者定夺」·  · 助理边说边看向澹台映空,见对方没有不悦的反应继续道,「如果消费者对产品的质量都无话可说了,那我们还担心什麽呢」·  · 助理说完话的很长一段时间澹台映空都保持沈默,过了很久,抬头看向助理,最终决定下来·  · 「如你所言,取消明天的发布会」·  · ‘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除去试验穿著後澹台焰日又恢复了往日的飞扬跋扈,整个人看起来气焰嚣张又阴冷淡漠。
 · 「明天的发布会如期举行」·  · 澹台映空怎麽也没想到进来的人会是他,上下打量他数十眼发现他精神状态异常疲惫,如同一年内所有的精力都让他在这几天内挥霍完毕。
 · 「接下来的事不需要你再过问,立刻回家休息」·  · 男人挑眉,嘴角一扬,举手投足间此刻竟满是自信,好像要将所有人踩在脚下,「不过问我忙到现在,你突然取消发布会,那明天我还玩什麽」·  · 「玩你以为这是你可以娱乐的事立刻去休息你根本不了解现在的状况」·  · 丝毫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男人道,「我不了解现在的状况恐怕是你不知道要如何解决现在的问题吧」·  · 一语被他道破,澹台映空看向他,「我说了,取消发布会,这件事这麽做是最好的选择」·  · 「我也说了发布会如期举行」·  · 见他态度强硬,澹台映空气道,「焰日,这不是儿戏你不要再过问」·  · 不想再同他废话,男人直接了当道,「我有办法去应付你担心明天可能发生的事」·  · 澹台映空再次被他的话震惊,「你说什麽」·  · 「总之,你到时候就知道了,这件事交给我做主,明天的发布会不能取消,恐怕那时,你还要感谢阎氏帮你做了宣传呵呵……」·  · 看著他眼中无与伦比的自信,澹台映空不确定道,「你是认真的」·  · 澹台焰日看向他,深邃的眼眸让澹台映空意识到那是一种不可抗拒。
 · 好,他承认在这一刻,他比任何人都期待著澹台焰日能想到什麽法子彻底解决这次的问题··  · 转头看向助理,澹台映空下令道,「通知下去,继续准备,明天的发布会不能出任何纰漏」·  · 「是,董事长」·  · 助理接收指示离开後,男人同时转身打算离开办公室·  · 「这些天的试验你觉得如何」·  · 顿了顿脚步,男人没有回头,打开门出去了,只留下一句话模棱两可的话。
 · 「你明天就知道了」·  · 澹台焰日离开後,澹台映空不放心的去了研发部,并且指示下去必定要在明日发布会之前将所有试剂恢复原样。
 · 边卫看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再三思虑後还是选择什麽也没说··  ·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澹台映空总觉得这些刚从研究室里出来不久的人都怪怪的。
尤其是听了他的吩咐後,表情更加让他感到莫名其妙··  · 离开颜空後,澹台焰日刚出了公司坐在车上就给恩索打了电话··  · 「嗨亲爱的,你的宝贝儿什麽时候来接走啊他在这里会打扰我和小藤哦」·【色盲+番外 低笑(下)(31)】·  · 不等男人说话,恩索聒噪的声音传来,虽然态度算好,可明显带著不满。
 · 「什麽宝贝」话刚问出口,男人反应了过来,立刻激动道,「夏经年在季腾那里」·  · 「所以我想你需要尽快赶到」·  · 「把地址告诉我」·  · 「……」·  · 听到急躁的门铃声时季腾还在奇怪会是什麽人来他这里,可是当恩索打开门看到澹台焰日进来时,季腾立刻明白了,下一秒,立刻扫向恩索。
 · 「我也是为了和你甜蜜嘛」接收到他的眼神,恩索立刻跑过来,并且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  · 如果他说谎季腾可能还会给他警告,可偏偏,眼前这个总爱纠缠他的人根本不懂掩饰,这种情况,反倒让他不知该如何生气了。
 · 「少爷」·  · 虽然对於澹台焰日对夏经年做的事很不满,但季腾仍是履行著自己该有的礼仪,可是男人看得出来,他看向自己时,眼中根本就是完全的淡漠。
当然,这些自己也并不在意··  · 「夏经年呢」·  · 澹台焰日说著向其中一个关著门的卧房走去··  · ·· 「少爷,您现在还是不要见经年比较好」·  · 将手放在门把上,男人停住了动作,听了对方的话转头看他,「任何人休想阻止我」·  · 季腾一愣,看出了他眼中的执著和强硬,知道自己多说他也不会听取,可为了夏经年季腾还是再次开口,「经年现在身体和精神状态都很不佳,我不希望少爷再刺激到他」·  · 说到这里,想起夏经年的状况,季腾神色漫上一层忧虑。
 · 「我不会刺激他,我只是要见到他」·  · 澹台焰日说著,语气已经不如最初,明显是要动怒了,这个时候,他最讨厌的事就是别人阻止他见夏经年。
 · 看著男人的表情,恩索没了吊儿郎当的样子,走到季腾身边环住他的腰认真道,「焰日生气了,不要再激怒他我想他是在乎里面那个小可爱的」·  · 在乎可是在乎那又如何对於现在的经年而言,只要看见少爷就是一种最大的刺激,根本就不需要少爷再做什麽。
 · 季腾很想这样反驳,可是话始终没有说出口··  · 这一刻,他突然没有拒绝恩索环住自己的手,微微转头侧目看著对方,季腾觉得此刻的恩索不再是那种油嘴滑舌的样子,这样的他,露出了他该有的优雅气息。
 · 推开门,男人走了进去,随即将卧房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两人··  · 床上的夏经年穿著简单的睡衣,身上盖了层透气性良好的丝被,然而还在昏睡的他手上依旧打著点滴。
 · 澹台焰日慢慢走近,等到清楚看到对方脸色的苍白後心中狠狠被揪了一下,哪怕盖著层丝被,但是他瘦弱的身体却还是可以清晰的看出来··  · 男人抬起手拉开一点被子让他的锁骨露出来,原本形状姣好的两根漂亮锁骨此刻正明显凸起。
食指放在上面来回轻轻摩挲,澹台焰日胸口如同被压上一块巨大的石头,压的他喘不过气来·这样的夏经年,让他的整颗心都疼了··  · 「夏经年,我究竟该怎麽做」·  · 盯著他的脸发呆良久,男人单调的看著他一动不动却不觉得乏味,澹台焰日甚至想,这样也不错,至少眼前这个人是在他旁边的,离他那麽近,只要自己一伸手就能够到他。
 · 夏经年皱了皱眉,好像睡得并不安稳,最後整个面部表情都不安起来,男人迅速摸上他的脸,喊了喊他的名字,「夏经年」·  · 没有睁开眼睛,夏经年依旧再不断轻抖,直到後来全身都在颤动,额头渗出一点点的冷汗。
 · 「夏经年」喊了夏经年男人开始急了,立刻起身打开门,「季腾季腾」·  · 听出他语气中的焦急,季腾有种不好的预感,迅速跑到卧房就见夏经年抖动的厉害,扎在手上的针已经脱落,透出丝丝殷红。
 · 「经年,醒过来经年我是季腾」·  · 轻轻拍打他的脸,季腾虽然焦急却还是语气温和,他知道夏经年最喜欢听到他的声音,尤其是自己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 猛然睁开眼,夏经年张开嘴茫然的看著上方的天花板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回过神来··  · 「经年,你好些了吗」·  · 良久,季腾见他缓过神才轻声问道。
 · 夏经年听到他的声音转过头来,可是还没有看清楚季医生的脸映入眼帘的就是澹台焰日·原本面无表情苍白的脸一瞬间立刻变成死灰,夏经年厌恶的看著男人,用著虚弱的口气说道,「出去,我不想看见你,出去」·  · 季腾一见他情绪失控就知道他一定是看见了澹台焰日,於是转回身看著男人,「少爷,能不能麻烦你先出去」·  · 紧紧的攥紧拳头,澹台焰日低沈的看著季腾,想发火可是竟忍了下来,最後看了夏经年一眼愤怒的甩门走了出去。
恩索看他心情低落,跟了过去··  · 「季医生,我不想看见他,为什麽要让他知道我在这里,我会离开的,我真的不想看见他我只要见到他那张脸就会想到我的父母,胸口就会喘不过气那种感觉太疼了,我现在很害怕再疼」·  · 无助的抓住季腾的衣服,夏经年带著乞求的口吻说著。
希望他能阻止澹台焰日再进来··  · 季腾抓住他的手放回床上,又帮他把丝被盖上,然後才轻声道,「在这里好好调养,以你现在的身体和精神状况,如果你离开我会很担心。
经年,不要再让我担心了,我答应你,会尽量帮你阻止他见你」·【色盲+番外 低笑(下)(32)】·  · 听了他的保证,夏经年总算舒了口气,可是一想到澹台焰日很有可能现在就在外面,和他就隔了一层门,他就开始胆战心惊,心里怎麽都无法安稳。
 · 「你跟出来干什麽」·  · 心情不好,男人说话语气也差了很多,看著跟出来的恩索阴沈说道··  · 「啧啧……真是好心没好报,人家还不是因为担心你才跟出来的」·  · 澹台焰日冷哼,还在因为夏经年对他的反应过大感到不悦。
 · 「你的中文水平越来越好了」·  · 「这是我早就知道的事实」恩索在他旁边坐了下去,然後毫不谦虚道。
 · 男人转头看向他,才想起了自己找他还有事··  · 「帮我一个忙」·  · 这话一出,恩索立刻看向他,「哦,天啊我听到了什麽你对我说让我帮你上帝」·  · 淡淡撇了他一眼,男人正色道,「明天颜空的发布会我要你出席」·  · 刚有点受宠若惊,谁知男人又恢复了本色,可是这种命令式的语气反而让恩索觉得容易接受。
 · 「为什麽要我出席」·  · 听了他的问题,男人不易察觉发出一丝冷笑……·  · 到了晚饭时间,夏经年怎麽也不肯出来,季腾只好先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 谁知打开门後却发现整套公寓只有他和夏经年两个人,而澹台焰日和恩索已经不见了··  · 虽然有些奇怪,但季腾还是为澹台焰日的离开感到安心,可是对於恩索的离开……那个人什麽也不说就离开,这种情况还真是少见,竟让他感到一丝失落·  · 「经年,他已经离开了」·  · 再次躺倒在床上,夏经年全身心都放松下来,可是放松下来後整个人看上去一片黯淡,没有任何光彩。
季腾看著他的反应,不由更加忧虑··  · 发布会现场··  · 举行发布会的时间正式开始後,澹台映空携著助理和边卫出现在不断进行拍摄的闪光灯下,整个发布会现场顿时一片哗然,原本正在采访其他企业管理层的记者纷纷结束采访立刻涌上前,澹台映空还没开口,一大堆的问题已经层层向他扑来。
 · 「澹台先生,贵集团今天如期举行发布会是说明新产品试剂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吗」·  · 「这麽说之前的传闻都是真的了,这次的研发真的出了问题那麽那些有问题的试剂是销毁了吗还是经过了再一次改良,可是这样的话,会不会对新一代产出的香水有影响」·  · 「您曾经不是否认新研发出了问题吗可是的确有消息指出,贵集团把发出的试剂收回,你们这样做是不是已经说明了一切」·  · 「……」·  · 澹台映空皱眉,他很想发火可是却只能忍住。
露出完美的微笑,澹台映空轻咳两声··  · 「请大家安静,我想今天的发布会是要讨论本次的新研发,以及它即将推出的新产品,而不是要在那些纯属虚构的问题上浪费时间」·  · 原本喧哗的发布会现场由於澹台映空的开口以及保全人员的维护终於变得安静下来。
 · 「可是试剂的问题关系著这一次新产品的质量,如果真的出了问题还要继续投入生产,那不是欺骗广大消费者吗澹台先生刚上来就想要避开这个话题,是不是心中有鬼」·  · 不知是谁又接了这麽一句,澹台映空和记者都纷纷看去。
 · 看到那个人是坐在谁的旁边後,澹台映空冷笑,阎厅,你果然不会放过这次的机会··  · 掩下心思,澹台映空仍是微笑著面对在场所有人,「如你们所言,如果试剂真的出了问题,那大家觉得我今日还会如期举行发布会吗况且与此同时,这次新研发的试剂已经正在大量铺向我们颜空所授权的范围公司。
我们从来没有说过研发出了问题,对於这些谣言,各位都还是自己斟酌的好·至於推出的新产品质量如何,你们可以拭目以待相信很快,事实就会告诉大家它究竟值不值得被消费者所拥戴」·  · 一席话下来,记者倒不在逼的那麽凶了,然而就在安静的时候,突然有人发出笑声。
澹台映空即使不去看,也知道那个人是阎厅··  · 「呵呵……说的好,真是冠冕堂皇」·  · 还给对方一个同样意义颇深的冷笑,澹台映空道,「不知阎董事长有何高见但说无妨」·  · 阎厅拉下脸来,然後看著在场的媒体记者,「我手中倒是很巧有颜空集团之前所发出的第一批试剂,不知大家想不想知道他现在所铺向市场的和当时的是否相同」·  · 大家一听立刻来了兴趣,不少人建议用事实说话。
 · 最让人担心的问题来了,澹台映空此刻气愤的瞪向阎厅··  · 如果真的进行检测怎麽办发现试剂不同,要如何解释,推给别人肯定不行,因为每一份试剂上都标有颜空集团的标志。
到时候别人问起前後为什麽会有差距,要如何作答这根本就说明前後不一出了问题的可能性比较大·若是受到质疑,将会对这次的新品有极大影响。
 · 情急之下,澹台映空开始看向周围试图寻找澹台焰日的身影,焰日说有办法,自己相信他·可是搜索了所有范围却还是无法找到澹台焰日··  · 「董事长,您是不是再找少爷」·  · 澹台映空一听,是旁边的边卫开口了。
 · 「少爷交代过了,如果他们要检测,那就让他们随意」·  · 「让他们随意焰日是不是疯了,怎麽能让他们验」·  ·【色盲+番外 低笑(下)(33)】· 听出他的愤怒,边卫垂下眼,其实他心里对少爷的安排也是不能完全放心的,可是那个少年的突破性思维以及智慧的确让所有研发部的人欣赏。
况且他的构思一旦成功,对颜空绝对是最有帮助的··  · 「少爷的确是这样说的,董事长,我觉得您应该继续相信少爷」·  · 澹台映空看著整个发布会现场,现在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等著他的回答,即使现在不同意恐怕也只会让阎厅借机更有话说。
·  · 「如果大家都赞同阎董事长的话,那请便但是我要求由我们颜空的研发人员陪同参与,另外,进行检测的人员,我需要亲眼看见他们的授权检验书」·  · 阎厅眯起眼,心中疑惑澹台映空竟会同意。
可还是笑道,「那是自然」·  · 发布会现场陷入紧张期待的气氛,偶尔有记者会低声讨论,澹台映空看著四周,却还是不见澹台焰日的影子。
 · 两个小时後··  · 检测人员出来了,所有人都集中精力担心误了精彩时刻··  · 「经检测,颜空集团前後所发出的试剂完全相同。
」·  · 一句话宣布完後,原本安静的发布会现场再次一片哗然·阎厅眉头皱的很深,脸色阴沈··  · 这是怎麽回事竟然是一样的难道夏经年没有选择帮颜空惊讶过後,阎厅又恢复神色,不免有些得意。
呵呵……这种试剂投入生产,澹台映空简直就是想要毁了自己的市场··  · 而此时的澹台映空已经惊愕的说不出话来·暴怒的看向边卫,忍住所有的愤怒,澹台映空低声道,「试剂为什麽没有恢复原样你们都干什麽去了」·  · 相同的试剂不会引来非议,但是一旦投入了市场,那麽以後的新产品又将如何失败的产品,还要怎麽留住市场·  · 「懂事长,这也是少爷吩咐的」·  · 澹台映空一听当场没忍住‘啪’的一声拍了桌子。
 · 边卫低著头不知要做什麽,所有人也应声看过来·就在澹台映空不晓得要如何应对时,一个风趣又不失优雅的声音传了进来·随即恩索走了出来。
 · 「真是抱歉,原本想要给大家一个惊喜的,想不到事情会变得这麽糟糕」·  · 慢慢走到台上,恩索对著镜头抛了一个完美的眉眼,然後还不忘来个飞吻,「小藤,亲爱的,我是真的爱你哦」·  · 所有人的目光都积聚在恩索身上,可大部分的人都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即便如此,记者门还是纷纷按下手中的相机。
 · 告白完毕,恩索向澹台映空伸出手,「澹台先生,我代表CTW集团,以及盛普顿.安斯家族跟您说一声合作愉快」·  · 此话一出,周围想起了前所未有的嘈杂声,大家到处都在议论,闪光灯打的到处都是。
 · 「CTW他指的是法国那个CTW集团吗这个人是谁和盛普顿.安斯家族有什麽关系」·  · 「……」·  · 是在没有想到对方会到来,澹台映空以为他早就回了法国。
迅速站起身,伸出手礼貌交握,澹台映空看向众人道,「恩索.盛普顿.安斯,盛普顿.安斯家族这一代继承人,法国CTW集团的最高掌权者大家欢迎」·  · 无视周围的混乱,恩索和澹台映空坐了下来。
 · 「这次我的到来是要公布CTW和颜空此次合作的成果就像你们看到的,新的研发试剂正在一分一秒铺向所有授权范围内的企业,然而这次的研发,其实并不只是存在这一种试剂」·  · 他的话无疑引来了所有人的错愕。
 · 就知道他们会是这种表情,恩索继续道,「事实就是大家现在听到的这样,与那份试剂同时推出的还有……」·  · 转头看向边卫,恩索示意对方将东西拿出来。
接收到他给的信息,边卫从身上拿出一小瓶崭新的试剂··  · 恩索接过来,继续笑著面对所有人,「还有这个」·  · 「这是怎麽回事」·  · 「……」·  · 随著一个问题的炸开,各大问题逐渐涌来。
 · 「咳咳……」恩索轻咳,等到现场所有人闻声安静後才开口,「原本打算两份试剂同时推出,可是为了要给大家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经CTW和颜空的一致协商,我们决定采取先後推出模式。
不过後来考虑到会导致新产品进入市场的时间前後有差距,我们又再次决定收回·如同很多情侣款一样,新一代香水的推出是成双的,而它最让人期待的就是,只有当两款香水同时使用时才能通过空气的挥发产生最让人迷醉的香气。
这一次的构思,可是CTW研发组的策划总监亲力亲为的哦」·  · 双眼一扫,扫过全场,看著大家期待的表情,恩索换上另一张脸,声音依旧富有磁性却同时多了份不悦,「不过现在看来,真是糟糕,原本打算给大家留下的惊喜,没想到竟然会造出现在的谣言。
可是为了保持它该有的神秘,另一份试剂会选择稍後推出,所以……敬请期待至於那些毫无根据的谣言……」恩索挑眉,却露出一个魅惑的笑容,一举一动都有著说不出的贵族气质,优雅而又华丽,「我相信,各位的眼睛是雪亮的」·  · 等他说完所有的话,台下媒体记者早已全都热闹讨论了起来,不过话题不是围绕恩索本身,就都是围绕即将投入生产的新一代香水,还有暂时未推出的试剂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再去想第一批试剂是否存在过问题。
 · ……·  · 「立刻通知老爷子,情况有变,不能依计行事了」·  · 轻声对旁边的人附耳说道,尚可却没有计划被打乱的不悦和担心,老爷子那里恐怕也已经通过直播看到了吧不晓得老爷子会怎麽看待少爷这一次的成果,虽然少爷未出面,不过,发布会的所有情况恐怕一直都在他的预算之中吧。
【色盲+番外 低笑(下)(34)】·  · 而此刻的阎厅已经脸色阴沈到不能再沈,最後起身离去·  · 看著电视上的直播,夏经年的心随著整个状况的改变也一起一落,看到最後,已经不得不转化为震惊。
颜空集团这次不但解决了问题,而且是以一种非常漂亮的方式解决了··  · 真不愧是颜空研发部的技术人员,他们竟然利用了被他破坏的试剂,临时改变决策重新制造一份试剂与其相融合,这样的结果怕是还超越了最初的成果吧·  · 只是那麽短的时间,那些人倒还真是有那份魄力和能力。
 · 虽然心里的负罪感减轻了很多,可夏经年明白,他所做的事是永远抹不去的·他甚至觉得自己到现在早已落得什麽都没了,他没在这次事件中得到任何他想得到的东西,反而失去了一份他一直坚守的人格。
他想,颜空其实根本不需要他的帮忙,因为他们用了另外一种突破性方式更完美的结束了问题··  · 心里空空的,夏经年盯著显示屏不语,里面的画面他根本就没再看入眼中。
 · 从一开始就被恩索大胆的告白弄得心绪不宁,季腾坐在他身边,暂时不去看恩索的俊脸··  · 看著夏经年现在的表情,很清楚的明白他心里正受著折磨,季腾不忍道,「别想那麽多了,颜空没事你也就不必自责不管问题是如何解决的,但你的责任已经履行到了」·  · 「是啊问题既然解决了,我也不该再多想了」夏经年也是这样告诉自己的,可是心脏那里根本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
 ·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并没有欠他们什麽,现在应该是你接受别人的歉意」·  · 「可我不想接受任何人的道歉,尤其是澹台焰日的,我无法原谅他」夏经年说完站起身,「季医生,我想去看看我的母亲。
」·  · 「我陪你」·  · 季腾立刻建议,可是却被夏经年拒绝了,「我想一个人陪陪她,我觉得她应该很想我。
虽然她还是不能原谅我」·  · 季腾看了看他,最後道,「那……好吧但是,如果有事情一定要通知我,记得早点回来」·  · 夏经年点点头,随後出了门。
 · 静养院··  · 夏经年推著夏母走著平缓的小道,旁边是惬意不平的石子路·十月份的阳光偶尔也会很热,可此时却是暖暖的,晒得人很舒服,有种懒懒的微醺的味道。
 · 停在一棵树下,夏经年打量夏母的脸,「妈,你说我该怎麽办呢」·  · 可惜并没有人能回答他··  · 「在这个世界上我就只有你和小灼,可你不想和我说话,而小灼……我不想放弃他,但是又无法面对澹台映空和澹台焰日」·  · 抬手抚了抚夏母的脸,夏经年悔恨道,「如果当年你和爸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如果我能跪下来多求求你们,留在你们身边,现在的结果会不会比较不同」·  · 「可是,太迟了你不会再原谅我,我爸也不会再活过来」·  · 搂紧夏母的身体,夏经年整个身体颤抖抽噎起来。
良久,突然感到一阵头昏目眩,双腿失去力气,眼睛睁著,可是再怎麽努力也看不清面前的人,夏经年立刻倒了下去··  · 「夏经年……」·  · 强硬的牵动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夏经年笑容里满是苦涩。
怎麽会听到澹台焰日的声音呢好像还看到了他的人,但是那个男人怎麽可能会在这里··  · 可是感觉上真的好真实啊……而且还有一股熟悉的气息传来。
迷迷糊糊中,夏经年觉得自己好像被抱了起来,整个人陷入一个强健又心跳急速的怀抱·耳边还是不断有人喊著夏经年,夏经年……·  · 其实他不想睁开眼睛,不想面对现实,真的一点也不想。
可是,偏偏他还是逐渐看清楚了事实·他旁边的人,的确是澹台焰日·  · 「你来这里干什麽是谁让你来这里的」·  · 想也不想反手就是一巴掌,夏经年怒吼道,挣扎著从男人身上下来後立刻走到夏母旁边。
 · 没想到他反应会那麽强烈,澹台焰日脸上火辣辣的疼,还没开口说什麽,就见夏经年指著夏母咆哮道,「你看见了吗我的母亲,她会像现在这样都是你造成的是,是我错了,我当初不该绑架你,更不该愚蠢的想要一个你的孩子可是,你生气为什麽不直接罚我呢还是说你觉得让我名誉扫地都难解你的怒意你为什麽就那麽狠」·  · 突然跑上前揪住他的衣领,夏经年愤恨的瞪著他,「澹台焰日,为什麽你可以那麽狠心你这里,到底有没有东西」·  · 胸口遭到狠狠的袭击,夏经年的样子恨不得要把他的心挖出来看看。
 · 澹台焰日沈默著任凭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是的,他当初的确是怒了,怒到让夏经年名誉扫地都不够,怒到让他退学都不够,所以他无话可说·可是现在……·  · 「你为什麽不说话你有什麽资格站在这里滚,立刻从我眼前消失,我真的……看见你都想吐」·  · 狠狠推著澹台焰日试图把他推离的远远的,男人向後退去几步,直到後背贴到树干才无路可退。
 · 「够了,夏经年我当初是想让你们没有立足之地,可是我并没有想到後来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 抓住他的手,澹台焰日尝试著想解释。
看著这样的夏经年他真的感到很後悔,所以他试著去解释,他从来不会对别人解释什麽,因为他不在乎然而现在,他只知道他不能让夏经年这麽恨他。
 · 「所以呢你是想说你没有错是这样吗难道你能毫无愧疚的说这一切都和你无关」·  · 男人张了张嘴,只说了个‘我’字便没了下文。
【色盲+番外 低笑(下)(35)】·  · 「不能是不是连你自己都不能给自己一个解释,都不能说和你没有关系,那我,又能说什麽呢」·  · 咬著唇低下头,夏经年任眼泪不断留下来。
一直以来消瘦的身体此刻抖的如同被暴风雨即将刮断的细枝··  · 忍不住上前一步贴近他,澹台焰日捧住他的脸抬起来,看见他脸上到处弥漫的泪水时心脏在狠狠的抽搐。
 · 「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  · 察觉自己说完这句话时对方瞬间颤了一下,澹台焰日知道他说对了·那如果,如果一切还能挽回的话……他是不是现在还能挽回些什麽如果他让夏经年原谅他,是不是就能像曾经一样·  · 「夏经年,你……能不能原谅我」·  · 说完这句话时,男人自己都不知道他是如何说出口的,他试著向夏经年解释,甚至试著让他原谅,这些,分明就不是他会做的事。
 · 夏经年吃了一惊,随即大笑起来借以掩饰内心的波动·他听到了什麽澹台焰日在请求他的原谅一向高高在上的人现在反过来对自己说原谅呵,呵呵……怎麽听起来那麽讽刺呢·  · 「哈,呵呵……呵……」夏经年一直笑,不停地笑,直到笑得快要站不稳,笑得双眼模糊。
 · 「你让我原谅你你问我能不能原谅你可是澹台焰日,你让我拿什麽原谅你我要怎麽去原谅你」·  · 得到这种结果,男人受了打击,他从未低头乞求别人的原谅过,可是只有这一次却换来对方如此的不屑。
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得不到原谅的忧虑,男人抓住他颤抖的肩膀,「为什麽不能原谅我事情已经这样了,你既然爱我,为什麽不可以原谅我我要你原谅我,夏经年,我不要你恨我只要你原谅我,不再记得这些,我们甚至可以在一起」·  · 说出最後一句话时男人自己也震惊了,两个人顿时安静下来,周围听不见任何嘈杂。
而夏经年和澹台焰日,互相看著对方··  · 男人心里很乱,那句话他真的是脱口而出的,可是他如果和夏经年在一起,那蓝念空呢念空要怎麽办·  · 就这样安静良久,还是夏经年打破了沈默,「那蓝念空呢」·  · 抓住他肩膀的手又紧了紧,夏经年从对方这个动作以及接下来的沈默中得出的结论就是──自己是那麽可笑·  · 你有没有这样一种时候,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再有期盼却还是会不停幻想那些你该放弃的东西。
我真的不懂,人为什麽可以悲观到不想活在这个世界上,却又能在绝望时不断再期望·呵……呵呵那不是,太傻了吗·  · 「其实你不用紧张,更不必回答,因为无论你答什麽我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 让自己後退两步脱离男人的禁锢,夏经年低声道,「就到这里吧所有的一切,都到这里你怎麽对我,都无所谓,我可以接受你带给我的一切」·  · 因为我爱著你,所以我可以忍受你的任性和伤害但是……·  · 「但是我父亲是你间接害死的,我母亲现在这样也算是你间接导致的,我该拿什麽和你在一起呢爱情是两个人的事,虽然在你眼里它可能只是我的事它不该牵连到别人,无论你是无心还是有心,可我永远无法原谅我父亲的死,我母亲现在这样,还有季医生的手,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无法不恨你」·  · 没了疯狂的举动,没了失控的情绪,没了兽般的咆哮,夏经年的语气太静,静到让澹台焰日抓不住,也让澹台焰日追不回。
 · 「你走吧不要让我再看见你,在我失控之前,拜托你滚出我的视线」·  · 说完,夏经年自己转过了身,他没指望澹台焰日先离开,他是要自己离开,也许他不该说让那个男人滚出他的视线,他只是想滚出那个男人的视线。
总之,只要看不到他,什麽用词都可以··  · 可是话,他还是要那样说,因为他想再偷回点所剩无几的自尊··  · 眼看夏经年就要离去,澹台焰日开始心慌,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要失去一样重要的东西。
让他不安,让他不舍··  · 「难道你不想看见夏灼吗」·  · 夏经年顿了顿,甚至没有转回身,「想,比任何人都想」·  · 就在男人以为他就要看见希望的时候,夏经年又让他感受到了惊慌。
 · 「可我更接受不了见到你们」·  · 走到夏母身边,夏经年双手扶住轮椅,然後低声温和的对她说,「妈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看看吧这里太吵了,你不喜欢」·  · 夏经年哭了,虽然离得不近可男人还是看见了,他也听见了夏经年的声音在抖,然後对方就身形不稳的离开了。
澹台焰日又是只能看,却什麽也不能做··  · 回到和蓝念空现在住的地方时,男人是疲惫不堪的,原本以为蓝念空会不在家,谁知对方早就再等他了··  · 见他回来蓝念空勉强笑了笑,「你回来了」·  · 走到他身边,看著男人的倦容,蓝念空摩挲起他的脸,「很累吧,去洗个澡休息休息我去帮你放洗澡水」·  · 「念空」突然抓住他欲离开的身体,男人低头看著他,看了良久,犹豫著还是开口了,「我有话想对你说」·  · 看到男人的表情,蓝念空吃了一惊,不过随即又苦涩一笑,仿佛这本就在他的预料之中,只是时间的早晚罢了。
 · 「你不必说,焰日,让我来说吧」·  · 澹台焰日凝视他,点头··  · 「你是不是现在心里很乱」·  · 见男人不答皱起眉,蓝念空才又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这段时间你和我在一起却一直想著见到夏经年」·【色盲+番外 低笑(下)(36)】·  · 「念空,我……」澹台焰日试著想解释,可还是被对方打住。
 · 「我明白,你可能只是因为看见了我而看不见他才会那麽迫不及待的想见到他,如果我们两个的位置对调一下,你又有可能是迫不及待想见我是吗」·  · 自己疑惑的就是这个,蓝念空总是很清楚他在想什麽,也总是很体贴。
 · 向前迈了一步拥住澹台焰日,蓝念空将头趴在他心口,「焰日,如果有一天你明白了我们两个之间你更想要谁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不管结果是我还是他好吗」·  · 抬起手把他圈在怀里,男人良久才道,「好」·  · ·  ·  ·  ·  · 「080」除非你死·  · 回到季腾那里时,已经很晚了,夏经年正要按下门铃谁知门打开了,恩索随即走了出来。
 · 「嗨,小可爱」·  · 夏经年很想礼貌和回给对方一个微笑,但是此时的他实在勉强不来··  · 「经年,怎麽那麽晚」不放心的将夏经年拉进来,然後上下打量他数次,发现他眼睛红肿,精神状态更显不济,季腾立刻问道,「怎麽了是不是发生了什麽事」·  · 「没事,季医生,我很累,我可以先去休息吗」·  · 「当然可以」·  · 季腾说完看向恩索,「你回去吧」·  · 恩索站在门边就是不走,「小藤,宝贝儿,你是不是忘记了什麽」·  · 季腾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我没有忘记什麽」·  · 「小藤,你对人家好冷漠哦」·  · 知道他这副表情就是为了博取同情,可季腾还是心被揪了一下。
 · 「路上小心」·  · 语毕迅速的推开恩索,然後关上了门··  · 站在门外,恩索愣愣的看著被合上的门,过了好一会欢呼雀跃了起来,「哇哦,小藤这是第一次主动亲我啊虽然只有那麽一瞬,可是……」·  · 摸了摸自己的唇角,恩索无比满足的样子,「好香哦」·  · 靠在门上平复内心的波动,季腾等到心跳安静下来才走进夏经年的卧房。
看了一眼发现卧房没人,季腾一下子慌了,可是听到浴室传来的水声时,才又安下心来··  · 洗了澡换上睡衣,夏经年出了浴室发现季腾正坐在大客厅里。
 · 「吃饭了吗经年」看著他走出来,季腾立刻走到他身边问道··  · 夏经年摇摇头,「不饿,季医生,我现在只想睡觉」·  · 「那怎麽能行呢吃点东西再睡吧你现在的身体状况真的很不乐观,再这样下去,你整个人都会垮的」·  · 「可是,我真的没胃口」·  · 无论他怎麽说,季腾始终坚持,最後夏经年没办法不想让对方担心,只好吃一点。
可是刚把食物吃到一半胃部就翻江倒海,捂住嘴,夏经年立刻去了浴室··  · 季腾紧张的跟过去,看到他趴在马桶上呕个不停眼神沈了下来,皱起眉,眉宇间满是忧虑和不安。
 · 刚从浴室出来,季腾就拉住他,然後让他会卧房休息··  · 「慢慢来,如果现在真的不想吃就不吃了,可是你要答应我必须渐渐好起来经年,我真的很担心你」·  · 「季医生,不要担心我,我没事,会好的,我不会让自己垮掉,我还有我母亲要照顾是不是」·  · 夏经年说完给了对方一个疲惫的笑。
然而这个笑,在季腾看来,只觉心酸··  · 夜晚,已经凌晨三点时夏经年还在睁著眼睛,他很累,全身都累,心更累·他想睡觉,真的很想,可是无论如何他还是睡不著。
大脑从来没有消停过,不断闪过种种画面,不管是记得的,还是已经忘记的·总之,就是不让他休息··  · 「唔……」·  · 咬著自己的手臂,夏经年感受到了一股腥味,以及温热的气息。
他知道他流血了,可是他一点也不在乎,哪怕额头疼的出了冷汗,他还是不在乎··  · 第二天早上季腾看到他手臂的伤,一向很少发脾气的他也生气了。
·  · 「告诉我,你的手臂是怎麽回事你是不是又在自残了经年,为什麽那麽傻」·  · 迅速抽回自己的手臂放在身後,夏经年想掩饰,可是不争气的眼泪还是说明了事实。
 · 「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这麽做的,这样让你很失望,可是……季医生,我控制不住我真的很痛,如果不这麽做,我怕我会受不了」·  · 立刻把他抱在怀里,季腾忍不住搂紧他,「傻瓜,我怎麽会失望我只是心疼,为你感到不值你这样做,出了伤害自己和关心你的人,又能伤害谁呢」·  · 「对不起,对不起」·  · 「记得不要再这麽做了」·  · 夏经年点头,可是心里却不敢肯定。
 · 虽然得到了他一再的保证,可季腾还是不放心,这一天下来夏经年哪里都没去,甚至只把自己闷在卧房里,吃的饭也很少,最後还都吐了出来·看著他这种趋势,季腾越来越担心。
甚至没心思再多顾及恩索·他知道恩索不满了,可还是怕自己生气只开玩笑的说说,其实心里的确是感到了不悦··  · 深夜时,季腾打开房门站在夏经年门外听著里面的动静,察觉没有什麽声音,他才安心的又回了自己的房间。
 · 「经年」·  · 已经过了七点,可季腾还是没见夏经年出来,根据他的了解,夏经年从来不会睡太久,可是现在门依旧关著。
【色盲+番外 低笑(下)(37)】·  · 「经年」不安的喊了他一声,再次敲了敲门,里面依然没有人回答··  · 「糟了」·  · 心中的不安扩大,季腾低呼一声立刻找来钥匙将门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满室狼藉,而夏经年就躺在凌乱的地上,早已昏了过去··  · 几个小时後,夏经年在季腾的悉心照料下才终於睁开了眼·可是全身上下却没有一点力气。
 · 「觉得怎麽样头晕吗有没有感到什麽不适」·  · 对於他的话夏经年答不上来,他没有什麽不适,因为整个身体好像都失去知觉,但唯一有的感觉就是沈重,重的他想起都起不来·  · 「对不起,把房间弄成这样可是我答应过你不会再自残,所以……我忍不住,如果什麽都不做,我就不能喘息」·  · 「我懂,你不必在意只是下次再难受就喊出声,我不想你忍了,或者喊我也可以,我会来陪著你知道吗」·  · 看出他眼中的关切,夏经年开始自责,不过还是答了好。
 · 「季医生,你不用这麽看著我,有事的话,你就去忙吧」·  · 刚才季腾接了个电话,夏经年虽然不知道是谁也没听到他们说了什麽,但是挂了线後季医生就有些心不在焉。
 · 「没事,你身体不好,照顾你我比较放心」·  · 「真的不用这样,不要把我当病人,我只是这段时间有些憔悴,你这样,只会让我内疚,觉得自己欠你很多」·  · 「我真的没事,你去忙吧今天恩索没来吗这真的很奇怪」·  · 他在的这些天,恩索每天都会来找季医生,他看得出来恩索真的很喜欢季医生,而季医生虽然对他有点冷淡,但其实还是很在乎他的。
能把季医生交给这样一个对他好的人,自己也感到很开心··  · 「他……今天有事不能来」·  · 「他如果不能来,那季医生就去找他吧我想他一定会很开心。
」·  · 「可是……」·  · 「不用可是了,我知道你担心我,我会等著你回来你放心」·  · 季腾犹豫了,刚才就是恩索打来电话说他生病了,一定要让自己去看他。
可是,他的确有点不太相信对方的话,然而不相信的同时又在担心他如果真的生病了怎麽办·  · 「那……好吧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晚饭前会回来的」·  · 「恩」·  · 夏经年答著向对方笑了笑,季腾这才离去。
 · 季腾走後,夏经年瘫倒在床上,然後就是睁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这一看,就是整整一个下午,丝毫没有任何动静··  · 晚饭的时候,季腾果然回来了,夏经年胃口不好,他从外面带回来一些清淡的粥。
不想辜负他的好意,夏经年还是勉勉强强的喝了一点··  · 睡觉的时候,他没想到季医生会提出和他睡在一个房间,夏经年立刻拒绝··  · 「不需要的,季医生,我现在很想睡觉,可能不会失眠的」·  · 「真的」季腾不确定道。
 · 夏经年再三保证後,他才勉强相信·可是心里却还是不放心··  · ‘碰’杯子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响,季腾一直没睡著,而且会时不时听听夏经年房间的动静,为此他甚至没有关上卧房的门。
听到这一声响,季腾立刻起身向夏经年房间跑去··  · 「经年」·  · 身体蜷缩躺在地上,夏经年整个人都在不停的颤抖。
双手也无助的捂住头··  · 「好痛,季医生,真的很痛」·  · 「忍一忍,很快就会没事经年,坚强点」季腾说著把他抱回床上,可夏经年还是不断抖动,到最後甚至抽搐。
 · 「小灼,季医生,我好想看到小灼」·  · 「明天我就带你去老爷那里见他你放心,小灼他很好,老爷对他真的很好,除了他总是会吵著要见你如果真的放心不下他,就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 听到夏灼的情况夏经年忍不住哭的更加厉害,他真的很想念小灼,可是,如果让他待在澹台映空和澹台焰日身边,他会无法面对自己。
 · 「我好想他」·  · 「我知道,我知道」紧紧搂住他,防止他在颤抖,季腾拍著他的後背不断安慰他,「放心,你明天就能看见小灼了明天,只要过了今晚就好」·  · 「恩」·  · 咬著唇,夏经年忍受著头痛欲裂的滋味,还有心里的痛楚。
 · 季腾在这里赔了他很久,直到夏经年不断想著夏灼的样子,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最後闭著眼睛半睡半昏过去··  · 季腾帮他擦了擦脸上的泪,满心忧虑的看著他。
 · 「躯体化越来越严重了吗我早就说过你不该也不能待在少爷身边的经年,忘掉他吧也放了你自己」·  · ……·  ·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与其说夏经年是在睡,更确切来说他是处於昏睡状态。
 · 看了看周围,季腾不在卧房,夏经年淡淡的扫视著房间,最後托起沈重的身体试图从床上起来·费力的穿好衣服,只是这麽简单的事情对他而言现在都那麽吃力。
 · 「经年,你怎麽起来了」·  · 「我想,去看看小灼,幼稚园的课要结束了,我必须在那之前赶过去我只要偷偷看看他就可以了」·  · 「小灼也很想你为什麽不让他看见你」·  ·【色盲+番外 低笑(下)(38)】· 夏经年摇头,「我不想让他看见我现在的样子况且……我能带走他吗但是我又无法接受和他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如果我现在出现了再离开,小灼一定会难过吧」·  · 他的想法,季腾不是不懂,可是这样的经年,让他觉得太可怜了。
 · 出了卧房,夏经年才发现恩索也在,可是他并不知道要和对方说什麽,只和季腾说一声就要出门··  · 「我去送你」·  ·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放心,看看他我就回来」夏经年说完就打开门离开了。
 · 季腾原本想跟上,却被恩索拉住,「他想一个人安静,你就不要跟去了啧啧……小可爱现在的状态和我在C市时第一次见到他差了很多」·  · 「那都是谁造成的」·  · 还是波澜不惊的语气,可是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越长恩索越是明白他这样其实就是在生气。
可是这件事和自己有什麽关系,都怪焰日,害得他还要被牵连··  · 赶到幼稚园时,幼稚园的课刚好结束,想到要看见夏灼,夏经年心里充满期待,原本一点力气都没有现在觉得并不是那麽吃力了。
 · 看到校园外停著的车,夏经年只是一眼便惊恐的说不出话来·只要是澹台焰日的东西,他总是能够清楚的第一眼认出来··  · 「不会是他的」·  · 正在安慰自己时,车门被打开了,然而看到的画面甚至比夏经年预想的还要糟糕。
以至於一下子就刺痛了他的眼睛··  · 澹台焰日和蓝念空下了车在外等待夏灼,男人知道蓝念空是有意想增进他和夏灼的感情,所以这几天才让自己来接夏灼,而不是让司机来接。
澹台焰日不明白为什麽蓝念空可以那麽轻松的接受夏灼的存在,甚至对他很好·可是自己并不想看到夏灼,因为他和夏经年乍一看真的很像··  · 想起夏经年,男人又开始烦躁,闷的心口都是疼的。
 · 看著那两人的身影,夏经年想也不想拔腿就想逃,可是偏偏一个小小的身影却在这时出现了··  · 夏灼被老师牵著走出了幼稚园,身上背的还是他们一起去买的小小书包,小小的人儿脸上没有什麽表情,细看之下并不是太开心。
尤其当看到澹台焰日後,眉头就皱了起来··  · 蓝念空将夏灼从老师手中牵过,然後礼貌送走老师後才又低头看向夏灼,他那种温柔的表情深深扎伤了夏经年的心。
 · 虽然对蓝念空态度也并不是那麽好,可夏灼却并不排斥,只是惟独对男人特别厌烦·对著澹台焰日冷哼一声,夏灼转身上了车·然後男人打开车门让蓝念空进去後,自己又上了车,跑车才呼啸而去。
 · 夏经年站在原处,肩膀不住抖动,双手紧紧揪住衣服的下摆,手心已经出的满是虚汗·在夏灼上车的那一刻,他发疯的想跑过去,可是他还是没有那麽做,因为害怕澹台焰日和蓝念空在一起的画面会让他当场垮掉。
夏经年这一刻才明白,单色视觉并非五彩缤纷的花能绚烂得了的··  · 「小灼,小灼」·  · 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夏经年环抱住自己的身体毫不掩饰的抽噎。
 · 回到季腾那里时,季腾刚打开门,夏经年就支撑不住向他身上倒去·发出一声低呼,季腾正要抱起对方,恩索却手快的抢过他去了卧房··  · ·· 「我想我并不是很乐意看到你抱别的人」·  ·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乎这些,季腾看也没看他一眼,专心的开始照顾躺在床上的夏经年。
恩索一个人又被晾在一边,发出无数遍的不满後发现没人理会他就直接闭了嘴··  · 看著床上的夏经年,恩索忍不住皱眉·焰日究竟在想什麽,当初他分明很在乎小可爱的啊,为什麽现在却把他伤害成这样。
 · 「什麽事」·  · 一开口就是这种口气,恩索真为自己感到不值··  · 「你的小可爱现在情况可不怎麽好哦你确定不来看看」·  · 知道他口中的小可爱指的就是夏经年,自从上次见了夏经年之後,澹台焰日这几天都没看见他,虽然知道他就在季腾那里,可是……想起他上次说的话,男人心里还是不能接受。
他现在害怕看到夏经年对著他愤恨的眼神··  · 「他想你想的都快疯了,如果你再不来,恐怕以後都看不到他了」·  · 听到他这句话男人彻底忍不住了,「MD,你说什麽闭上你的嘴」·  · 挂上电话,澹台焰日开著跑车急速到了季腾这里。
 · 听著一声接一声的门铃,恩索满意一笑,然後起身去将人迎进来··  · 「嗨……」·  · 之後的话还未出口,男人已经越过他直接钻进了夏经年的卧房。
 · 看著躺在床上的人,澹台焰日只看一眼就逃避的转过头去·紧紧攥了攥拳头,男人长臂一挥挥掉了旁边的架台,「MD,为什麽会这样」·  · 静静躺在那里的夏经年让男人丝毫感受不到一点活力,苍白的脸,紧皱的眉,无一不在告诉澹台焰日夏经年无时无刻不在忍受著痛苦。
 · 「去你MD,夏经年,你到底想怎麽样我来见你你让我滚,我不见你你还不是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样子」·  · 「少爷,请放开经年,他现在不能接受你这麽用力的摇晃」·  · 一把打开季腾的手,男人怒道,「我要怎麽样对他都是我的事,夏经年是我的人,我知道他还是爱我」·  · 恩索见形势不对,立刻将季腾揽在身後,「不要对小藤发疯,在乎他就对他好一点」·  · 抱住季腾,恩索也不管对方是不是会生气,态度强硬的将人抱了出去。
没想到这次季腾竟没有反抗··【色盲+番外 低笑(下)(39)】·  · 「可是少爷,爱并不能让人原谅一切」·  · ‘碰’的关上了门,男人不想再让任何打扰他和夏经年。
 · 被刚才的吵闹和强烈震动的关门声惊扰到,夏经年从昏睡中缓慢睁开眼·然而眼前看到的人对他而言如同是可怕的梦魇,只要看到澹台焰日,他就会想到无数的伤害,想到这个男人和蓝念空站在一起的样子,然後他的心就开始抽痛。
 · 「离开这里,立刻离开这里为什麽还要出现在我面前」·  · 态度坚决的压制住他乱晃动的身体,澹台焰日低下头凝视他苍白的脸,焦躁道,「我不会听你的,听到了吗因为想见你,所以我才会来,这样够不够」·  · 「不够,不够,我不要看见你,更不会原谅你」·  · 胸口上下起伏,男人用暴怒来掩饰心中的失落,「可是我就是要见你」·  · 「我恨你,我恨你」·  · 夏经年所有的话没有一句是男人乐意听到了。
难以接受,愤怒,惊怕,所有不安的成分向男人扑来,澹台焰日按住他的头看著他冰凉苍白的唇狠狠啃了上去,「你爱我,我知道你爱我」·  · 「不,唔……」·  · 拼尽所有权利,只要是还能动的夏经年都打向男人,可是澹台焰日此刻正是情绪失控中,根本对他的反抗毫无知觉。
 · 「呜……我,恨……嗯你……」·  · 挣扎良久,直到最後全身没有一丝力气,夏经年瘫软在床上放弃反抗。
男人吻著他的唇,手滑向他的锁骨抚摸,被他的排斥激的失去了理智·可是当房间安静下来,夏经年不再挣扎反抗,澹台焰日缓过神才惊觉自己做了什麽··  · 离开他的唇,男人看著夏经年,对方正毫不避讳的与他对视,然而眼神中透出的却是满满的绝望,甚至连恨意都消失了。
 · 心一瞬间被掏空,澹台焰日觉得夏经年好像将手深入了他的内脏,然後把他的心取了出来,於是那里就破了一个洞,有空气流过也是空荡荡的··  · 低身趴在他身上,男人不安的埋首在他颈子里,然後靠近他耳边道,「不要这样看著我,夏经年,别这样看著我不要再恨我,你究竟要怎麽样才能不恨我」·  · 良久,卧房内一片安静,男人看向他发现他还是盯著自己,眼神也从未变过。
 · 以为他不会再答时,夏经年却淡淡的开口了,语气轻缓说的不慌不忙,如同这句话对他而言无所谓一样·可是那四个字听在男人耳朵里,再配上他现在的表情,险些让男人发疯。
 · 「除非,你死」·  · 「你说什麽」·  · 不敢相信的再问一遍,可是得到的却还是相同的结果,只是让澹台焰日又痛了一次。
 · 「除非,你死」·  · 男人放开他,不再压著他的身体,然後问道,「你真的那麽恨我」·  · 这个问题,夏经年没有再回答他,可是有时候神情比语言更加能说明问一切。
看到他决绝的眼神,男人受到极大的刺激,终於无法再忍受,原本已经撤离的身体再次压向他,「是,你恨我那又能怎样你还不是依然爱著我夏经年,你永远别想摆脱我」·  · 「我不爱你,我一定会摆脱你,我一定可以不再看见你」·  · 「你妄想」一声响彻云霄的咆哮,澹台焰日撩起他的被子。
 · 「啊……」嘶喊出声,夏经年感受著游移在自己身上的手只觉得抖个不停,「不要碰到我你让我觉得恶心」·  · 「恶心」下一刻,男人发出张狂的笑,「那你就彻底的恶心吧」·  · 「不……季医生,救我,季医生……唔……」·  · 季腾和恩索闻声赶来,谁知打开门就见澹台焰日吻著夏经年压在他身上试图逞欲。
 · 「少爷,请你离开」·  · 听到季腾的声音,恩索看向他,他是第一次见季腾真正的动怒,那种语气代表著彻彻底底的愤怒。
 · 「滚,不要打扰我们」转头怒视季腾,澹台焰日双眼发红··  · 「少爷,请你离开这里不欢迎你」·  · 话刚落音,澹台焰日恼怒的迅速起身,抬手就是一拳向他打来。
恩索眼快的制止住,然後看向男人,「焰日,冷静你看看他的样子,根本就不可能现在接受和你做爱」·  · 澹台焰日一听立刻看向夏经年,对方不知何时已经开始抽搐,整个身体颤动个不停。
焦急的正欲跑过去,谁知却被季腾拦住,「少爷,请回你在这里经年只会更加糟糕我想他一点也不想看见你」·  · 男人捏紧拳头,看著此刻脆弱不堪一击的夏经年才意识到自己究竟让他痛恨到了什麽地步。
 · 恩索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离开,有什麽事我会再通知你」·  · 「澹台焰日,我恨你,我恨你,除非你死,除非你死了……」·  · 即使是在颤抖,夏经年还是不忘咬牙切齿说著他此刻真实的想法,澹台焰日听後再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勇气,迅速打开门,欲逃开不想面对现实。
 · 可是关门之前,还是不放弃道,「我不会放过他的」·  · 语毕,‘碰’的一声,门被甩上··  · 「啧啧……明明是爱著他的嘛」看著澹台焰日的离去,恩索皱眉深思。
 · 「你说什麽」一边搂著夏经年试图让他稳定,季腾转向恩索问道··  · 「我想焰日是爱著他的」·【色盲+番外 低笑(下)(40)】·  · 也许恩索的话季腾是该相信的,看著少爷对经年的态度根本就是极为在乎,可是季腾却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可无论如何,把经年交给少爷他是绝对不愿意的。
少爷对经年造成的伤害已经是无法弥补··  · 「可是,他似乎也爱著另外一个这可不是什麽好状况」·  · 再次得出一个结论,恩索都觉得困惑,也难怪焰日会不知如何是好。
 · 然而听到这句话,季腾更坚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 低头看著情绪渐渐平复的夏经年,看著他没有任何血色的脸,季腾现在只想把他的身体调养好,其他的,都不想再考虑了。
如果经年的身体垮了,那一切都是空谈·  · 这几日,季腾把心思全部用在夏经年身上,不停安抚他,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澹台焰日都没再来打扰。
只要不受到刺激,夏经年情绪都是比较稳定的,只是除了夜晚的时候不停失眠·每天的那段时间是最痛苦的时候,大脑和心脏会不受控制的想著他想逃避的问题··  · 他不会想到澹台焰日对他直接的伤害,他只会想到他的父亲,想到他的母亲,想到夏灼,想到那个男人和蓝念空在一起的画面。
 · 然而这些才是他更加不能接受的痛苦·夏经年觉得自己已经崩溃了,可他还是一天天一晚晚在季腾的安抚下熬了过去·因为他还有夏灼,他还有他的母亲。
 · 伤害自己的事,他没再做,每次看到季腾心疼担心的脸他就不忍心再对自己做什麽,然而不伤害自己他就只有忍著,有时候头疼的厉害,胸口闷的很难喘息他还是要忍著。
 · 夏经年总会乐观的想,也许这只是短暂的,过了这段时间他就会变得和以前一样,他能够正常的工作,至少他能去静养院照顾他的母亲,或者去幼稚园偷偷的看看夏灼。
其实,他的要求真的已经不高了··  · 「经年,你想不想工作」·  · 季腾的话让夏经年长久黯淡的眼睛终於闪了一瞬的光。
 · 「工作」可是,他行吗他自己都不确定他能不能抽出精力,这样的他,只会拉扯别人的後腿··  · 「就在医院做些研究,和你学习的知识总是有相通的。
」·  · 他很想,真的很想,夏经年是想这样回答季腾·不过思考片刻,他还是摇摇头,「还是不用了」·  ·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不必担心,只是一些很简单的东西,我只是不想你一直闷在家里不出去,这样你会胡思乱想,对精神反而没有帮助」··  · 「我担心会造成别人的困扰」·  · 季腾摇摇头,就知道他是这麽想的,「只是简单的药物配置,这一部分是我负责,你先试一试,如果觉得困难,我不会勉强你。
何况你若真的做不来,我可是也不会要你的哦」·  · 季腾最近总是喜欢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和他说话,夏经年知道对方是为了他好,想要让他开心。
 · 「好季医生,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 新的工作,夏经年还算适应,除了因为每天休息不好精神不济,其他都勉强能够应付。
遇到问题时,季腾都会一一给他解释,毕竟对於医学方面,他和季腾根本没法比··  · 为了不让他那麽累,也知道他没有那麽多精力,季腾让他工作的时间有限,稍微发现他的疲惫就会让他停手。
毕竟,他让夏经年来帮他,只是为了扰乱对方的心绪,不让他再乱想·  · 「你是……原来是你」·  · 突然被人拉住,夏经年疑惑的停下脚步,然後看向对方。
 · 「不记得我了我是阿K」说完阿K就骂了自己一句,「TMD,跟你说你也未必知道,C市,还记得吗飙车的那个」·  · 夏经年仔细一想,恍然大悟,难怪对方看起来有点熟悉,「你好」·  · 阿K挠了挠头发,「上次那个人你见到了吗」·  · 知道他是指澹台焰日,夏经年低下头咬住唇,他现在不想看见澹台焰日,甚至连听到他也是一种折磨,「我以後都不会见到他」·  · 阿K愣了愣,没想到对方反应会那麽大,可是他们关系不是很好吗·  · 察觉自己反应过大,医院内是禁止喧哗的,夏经年感到自责,看到阿K奇怪的眼神时,立刻转移话题道,「你怎麽在这里」·  · 「我爸的生意转到Z市了,所以我也就跟来了,大乐……」刚回答完夏经年的问题,阿K就见大乐包扎好头部走了过来,於是立刻冲对方喊了一声。
 · 「这是……哦,你是花店的那个」·  · 夏经年尴尬的笑笑,冲对方点头··  · 「那我们先走了」·  · 阿K说完,和大乐一起离开了,夏经年看著他们不由又想到在C市的时候,这个世界有时候真的很小。
就如同他四年前离开,却还是能在C市和那个男人再相遇一样··  · 深深喘了几口气,夏经年告诉自己不能再想下去,然後匆匆去找季腾··  · 季腾最近很忙,夏经年看得出来,所以他尽量不去打扰对方,原本是想和对方一起回去,谁知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夏经年想了想,决定先回去给他准备晚饭。
季腾笑著答应了,嘱咐他很多遍要路上小心才看著他离开··  · 可能是天不遂人愿,夏经年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会在买好食材後遇到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的人。
 · 当跑车停到他面前时,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那个男人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然後站在他面前他才觉得眼前一晃·下一秒,立刻转身迈开腿就要跑。
 · 眼疾手快的两步追上去,澹台焰日抓住夏经年的手,手中的东西散落一地,「你往哪跑」·  ·【色盲+番外 低笑(下)(41)】· 「这跟你没关系,放开我的手,不要让我在这种地方像个疯子一样对你吼」·  · 「你一直都在吼」男人愤怒的反驳,然後无视身边人的诧异,将他拉到车旁边,打开车门将人塞了进去。
 · 「开门,让我下车」·  · 「老实坐著」语毕,踩下油门··  · 夏经年不停拉著车门,然後拍著玻璃,可是都无济於事,车子转了一个弯就到了蓝念空所在的事务所,男人停下车,可是过了数秒再次启动。
 · 夏经年不想胡思乱想,可是他控制不住大脑的思绪,他知道澹台焰日一定是来找蓝念空的吧,既然是来找他,那为什麽还要来打扰自己,就当没有看见不是很好吗想到自己现在坐的这个位置平时都是谁坐,夏经年更加无法忍受待在这里。
是的,他妒忌,到了此刻,他已经那麽恨澹台焰日了,可他还是会妒忌蓝念空·夏经年笑自己可笑,笑自己无耻,也恶心自己的龌龊··  · 「开门,我要下车,听到没有,我说我要下车」疯狂拍打著车窗,夏经年开始嘶吼。
可男人就是不停下,更不打算放他下车··  · 愤恨的转过头看向澹台焰日,原本那张自己爱到骨血里的脸,此刻却只让他有著无比的恨意·夏经年注视著男人,心里不断受著折磨,直到最後忍无可忍痛到不能控制,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 「你不停是不是那就去死你去死」情绪彻底失控,瞬间扑向男人,夏经年用力转动方向盘。
 · 「不要,夏经年」·  · 猛的踩下刹车,澹台焰日看著夏经年,本能搂紧对方将对方护在怀里··  · ‘碰’的一声响,车子撞向路旁的防护栏……·  · 报警设置发出求救信号,夏经年怔楞的不能动弹,身体还被禁锢在一个强健的怀里,只是手臂受了碰撞,此刻生疼的痛著。
 ·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恢复了死寂,夏经年不敢抬头,紧紧贴著他的男人没有一丝动静,他突然感到恐惧,害怕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他想再听听澹台焰日的声音,想看看他在刚才那一刻时望向自己焦急的神色。
可是,他没有勇气抬起头··  · ‘滴答’‘滴答’一滴,两滴,有液体落在脸上,还带有残存的温热,只是多了股血腥味··  · 「你真的想让我死吗」·  · 声音飘飘荡荡传来,很细小,只是用气发出的,尽管如此,还是萦绕在夏经年耳边挥不去。
护住自己身体的手臂失去了力气,身体也突然被一股重量压住,夏经年在这一瞬间彻底丧失了所有能力·心里有一种认知让他崩溃了,那个想法就是,这个男人真的死了,就如同自己所希望的一样,从今以後可以彻底在他眼前消失了。
澹台焰日的笑没有了,澹台焰日的温度没有了,他的霸道,他的可恨,统统在这一刻结束了··  · 可是他夏经年却也在这时垮了··  · 「啊啊……啊…………」·  · 双手捂住自己的头,夏经年闭著眼不停颤抖著尖叫。
 · 当110和120迅速赶到时,夏经年已经停止了所有异常的举动,整个人瘫倒在男人身下,一动不动··  ·  ·  ·  · 「081」这是做爱·  · 接到陈硕电话时,季腾才知道夏经年和澹台焰日出了事,救护人员将人送进最近的医院後,做了检查和应急措施,收到消息的澹台映空立刻让人把他们两人转到了季腾所在的这所最好的医院。
季腾见到夏经年时,他的手臂已经被处理过,整个人怔怔的躺在病床上,一言不发·· 「经年」· 发现床上的人还是没有反应,季腾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试图让他回神。
「经年」· 又喊了他一声,季腾有些急了,哪知夏经年上一刻还安安静静的躺著,下一刻瞬间坐起身拼命抓住他·· 「他死了,季医生,澹台焰日死了我以後再也看不见他了,我不会再看见他」· 夏经年说完,开始用手捶打自己的头,不停喃喃自语。
「你冷静一点,少爷他没有死他只是手臂受了伤,头部受到撞击·」· 停下一切动作,夏经年整个人僵了·· 季腾看著他魂不守舍的样子再次喊他的名字,可是夏经年好像什麽都没听见一样,张了张口却未答。
良久,全身一软,躺倒在病床上·· 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季腾认真观察他的样子,夏经年神情呆滞,怔怔看著窗外,思绪早已不知飘到了哪里·· 第二天夏经年就要求出院,季腾知道他不想待在医院,不管是不是因为澹台焰日,他都不想。
除了手臂受到轻微碰撞,夏经年并没有其他地方受伤,这让季腾感到庆幸,可不幸的是,季腾知道,夏经年心里受了伤,而且是严重的伤·虽然他并未表现出痛苦,更没有再做出自残的行为,他甚至不再出现失控的情绪。
季腾越来越感到不安,因为痛苦和自残,以及不停的嘶吼从某种角度上说都是一种受到刺激时的发泄,可以排遣内心的压抑·此刻的夏经年,已经没了这些能力。
夜里季腾不放心的去他房间时,夏经年正安静的躺在床上,虽然他不再像前段时间那般颤抖喘息,但却睁著眼睛,从未睡著过·· 夏经年不再去医院,但也不待在家里,他每天都会去静养院,然後推著轮椅和夏母说话,尽管没人回答,他还是坚持著说下去。
半个月以来,他一直是这麽过来的·为了让他提起精神,季腾甚至提起过夏灼,可是他没想到夏经年甚至连去见夏灼都拒绝了·他知道,夏经年不是不想念夏灼,他恐怕比任何人都想,然而现实却一点点磨掉了他的期望,让他慢慢妥协,再没力气去抗争。
这天,夏经年准备离开静养院时,遇到了两个人·· 阎离和顾纯音· 「是你你怎麽会在这里?」看到夏经年,顾纯音还是紧张的充满敌意,手也抓住了阎离的手。
【色盲+番外 低笑(下)(42)】· 阎离看向夏经年,不自觉将手从顾纯音手中抽了出来·· 夏经年的状况看上去比上一次还要糟糕,整个人单薄的让他心疼,还有那份苍白脆弱,都让他想要走上前拥住对方。
可是他知道,夏经年并不需要他的拥抱,从很久以前到现在,他只需要澹台焰日的拥抱·· 顾纯音双手搭在身侧握成拳,然後愤愤的看向夏经年·他不明白,为什麽这个人会出现在这里,现在离对他好不容易比曾经好了很多,偏偏这个夏经年又要出现了吗他不允许,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从他手中抢走阎离。
就在顾纯音思考之际,阎离已经走到夏经年身边,「怎麽把自己弄得这麽憔悴经年,为什麽不好好照顾自己呢」· 知道对方一直都很关心他,夏经年在他的眼神里沈默的低下头。
可是下一刻阎离却伸手抚上了他的脸·· 夏经年身体一僵,不敢抬眼看他,然後微微侧过头去·· 「滚开」看到这里,独占欲极强的顾纯音已经忍无可忍,尤其对方是夏经年,这个阎离一直没忘掉的人,他就更加不能忍受。
他总是觉得,只要夏经年随时回头,阎离还是会离开他·· 被推得向後退开数步,在他用力的推动下夏经年费了很大的力才能稳住身体·看著顾纯音,不知为什麽,夏经年一点也不气对方,因为他特别能够理解顾纯音的心情,就如同那个时候的自己,只是不同的是,他没有顾纯音的勇气。
夏经年虽然不计较,可是阎离却明显不悦,上前看了看他发现他没事才又转向顾纯音,「你这是干什麽」· 「干什麽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我在阻止他靠近你,我讨厌你和他离得那麽近,从以前就讨厌,现在更加厌恶他为什麽要出现在你面前」· 顾纯音说著又跑过去准备拉开夏经年和阎离之间的距离。
· 攥住他的手腕阻止他的行为,阎离气愤道,「你一定要计较那麽多吗还是你看不出他很憔悴」·· 「我为什麽不可以计较,谁让你还是那麽在乎他。
如果他现在愿意跟你在一起你是不是还是会选择他」顾纯音说著眼里积聚泪光,丝毫不掩饰内心的难过·· 「……」· 看到他眼中的泪,阎离心里不是没有感觉的,然而这个问题却让自己无从回答。
看了看夏经年,又看了看顾纯音,阎离只道,「不准无理取闹」· 顾纯音一听顿觉委屈,更加觉得阎离是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愤恨看向夏经年,他恨不得让对方从此消失在阎离面前。
「都是你,只要你出现离就会不理我,都是因为你,为什麽你还要出现,是不是因为蓝念空回来了,你没能把焰日抢过来,焰日不要你了,所以你要来找离」· 气愤抓住夏经年的身体,顾纯音用力晃著他。
而此刻的夏经年早已因为对方那句‘焰日不要你了’伤的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阎离看著他的举动,先前的不悦此刻变为了恼怒,抓住顾纯音的两条手腕就将他推开,然後把夏经年护在了身後,「够了如果再无理取闹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他没有靠近我,难道你看不出来是我一直在靠近他」· 「呜呜……你……你果然还是喜欢他,你还是爱著他,不管我再怎麽做你都还是爱著他」抹了一把眼泪,顾纯音想也不想再次冲过去,阎离没来得及拦住他,潜意识里也怕伤了他,谁知却让顾纯音趁虚而入,一个狠狠的巴掌打在夏经年脸上。
‘啪’的一声响,夏经年被打偏了头,却没有表现愤怒和还击,眼里平静的毫无波澜,甚至未掀起一丝涟漪·· 「你这个贱人,自己不能让焰日爱上,你也休想把离抢走否则,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让其他男人轮‖女干你」· 「顾纯音」· 听了他的话,一声怒喊,阎离反手就扇了他一个耳光。
「你敢那麽做,我就让你付出双倍的代价这句话以前我就说过,别再让我说第三遍现在,离开这里」· 「你……呜……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是这麽轻而易举的为了他打我我努力到现在,为了你什麽都能做,却还是比不上他站在你面前的沈默。
呜呜……」顾纯音说著不停抹著眼泪,「好,你让我走我就走呜……」· 说完,正准备转身离开,谁知手却被人拉住,顾纯音欢喜的回头,还以为是阎离,谁知道竟然是夏经年。
他还没来得及发怒,夏经年先开口了,声音很低,如同连说几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不用走该走的人是我对不起,引起你们的争吵是我不好」· 放开顾纯音的手,夏经年低著头缓缓的迈开步子。
「经年」阎离上前拉住他·· 「放手吧阎离,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听到那句‘对不起’阎离露出无奈又苦涩的笑,随即松开手中的力度,夏经年下一刻把手收了回去。
「澹台焰日就那麽好吗值得你到现在都还这麽爱著他,从来没想过要接受我」· 阎离的问话让顾纯音紧张的抓住了他,然後惊慌的等著夏经年回答。
「我现在,谁也不想爱了」· 这句话说完夏经年离开了,徒留一脸失落的阎离,还有松了一口气的顾纯音·可是看著顾纯音盯著夏经年愤恨的眼神,阎离清楚的明白他心里在想什麽。
「如果你做出什麽伤害经年的事,我一定会从你身上帮他加倍讨回来」· 生气的甩开顾纯音,阎离随後也离开了静养院·· 夏经年回来时,季腾就看出他神情不对劲,可是不管怎麽问对方,他都说没什麽,这让季腾实在不知道如何是好· 季腾看得出来,夏经年已经彻底患上了精神疾病,可是他除了看著病情一天天恶劣下去根本想不到要怎麽办如果是身体上的病,那麽他拼尽全力也要治好对方,可是……· 对於这件事,季腾考虑很久,决定了一件事。
他决定带著夏经年去看心理医生也许不能有什麽用处,可他还是想试一试,因为他不想看著夏经年再这麽一直下去·他担心,夏经年迟早会坚持不下去。
也许,真的很快·· 经朋友介绍,季腾约了一位在这块领域非常著名的心理医生,带夏经年去的时候,他没有告诉对方他们是要去干什麽·去的途中,季腾甚至没有开车,而是搭公车,再走路。
他想让夏经年多看看这个城市,多看看每个人的生活,他抱著这麽一点希翼,希望夏经年能够从中再次找出感兴趣的东西,只要对生活还抱有期待,至少经年就会想著走下去。
【色盲+番外 低笑(下)(43)】· 可是美好的想法往往总是偏离现实,上天对夏经年的怜惜太少,以至於在这个时候还是让他无法摆脱那个男人……· 澹台焰日· 发现澹台焰日跟在他们身後时季腾著实吃了一惊,本想著对方既然不露面必定是有所顾忌,所以他并不打算告诉夏经年,可是转头看去,夏经年早已是身体僵硬,面部表情也不如最初。
原来他,还是看见了· 「经年,我们去对面吧,这里人很多」· 季腾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夏经年此刻根本心中空白,什麽都忘记了,只好被对方拉著穿过人群,从拐角绕到对面。
回头扫了一眼澹台焰日,发现对方还是紧紧跟著,季腾不由拉住夏经年加快脚步·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时,眼看绿灯就要结束,为了摆脱男人,季腾抓住夏经年的手。
「经年,我们快点」· 夏经年听到他的话,不受控制的稍稍侧头看向身後,余光刚好瞟到澹台焰日的身影,那个男人,手臂上和头上还缠著绷带。
「经年,小心车跟著我」· 季腾说完,强拉住他小跑了起来,夏经年才刚转回头只听季腾一句话还未说完,马路上立刻传出‘磁……’的一声响,是轮胎由於急速刹车摩擦地面的声音。
· 那一秒,夏经年觉得,那道声音几乎响彻了整个Z市·不知道是不是由於上次的阴影,夏经年两条腿再也走不动,心里变得惊慌,涌上一层不安的情绪。
缓慢的转过头去,却只能看到人群拥挤围成一片·而那个位置就是澹台焰日刚才还跟著他的地方,他只不过把头刚转了回来……·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季腾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应对,只能注视著夏经年,担心对方会随时倒下去。
人流越来越多蜂拥而至,细小的声音不断传出一个讯息,那就是──当场死亡· 眼前一阵昏暗,夏经年两只耳朵嗡嗡作响,所有的嘈杂都远离他而去,可是却有一个声音从很久以前传来,他听得见,那是他自己的声音,然後一遍遍喊著澹台焰日· 体力不支双腿一弯跪倒在地上,夏经年垂下头,双手用力握成全摩擦著地面,眼泪当时就一滴一滴流了下来,没有泛滥成河,却很快形成一个小水洼。
身体不断抽动,从肺部发出的早已是泣不成声·· 「经年,我去看看,不会是少爷的,绝对不可能是少爷」季腾说完,紧张的跑了过去,可是却很难看清楚状况,此时已经有交警在维持治安。
「谢谢哥哥」· 接过澹台焰日捡起还给他的玩具熊,小男孩笑著道谢,然後事故就发生了,所有的时间加在一起,不过就是几秒锺的事·当男人再次回头时,已被人遮住了视线,紧张的穿过人群寻找夏经年的身影,男人一眼就看见了此时正跪倒在地上的他。
水洼倒影出自己的脸,夏经年却无法消停哭泣,在这一刻,他需要发泄,拼命的发泄,否则,他知道自己就要熬不下去了·· 迷糊的双眼隐约看见一个人影站在前方,那种气息,很熟悉,熟悉到他曾经每天夜里都会梦到,每天失眠的时候都会痛的撕心裂肺。
缓缓的抬起头,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鞋,然後是强健的小腿,大腿,再是胯骨,有力的腰,最後是经常强烈跳动的心口,直到……· 那再爱不过,以及再恨不过的脸· 澹台焰日的脸渐渐模糊,夏经年支起双手抓住他脚踝处的裤腿,终於放声大哭起来,哭得没有掩饰,只有放纵的痛快· 季腾赶过来时就看见男人将夏经年抱起在怀里,而对方双手还是紧紧的死攥住他的手臂,头靠在他的胸膛。
叹了口气,季腾觉得,心理医生大概不必再看了·他第一次懂得,什麽是深沈的无奈·· 把夏经年带回曾经禁锢他的别墅,男人轻柔的将对方放在床上,想要撤离身体时,夏经年还是抓著他的手臂没有放手。
两个人一上一下僵持著,澹台焰日看著他狠狠抽泣的脸,早已泛红的嘴唇,忍不住低下头亲了上去·· 原本抓住手臂的手抚上後背,最後环住了他整个身躯,夏经年搂住了澹台焰日。
男人知道自己不该这麽做,可是,他不想控制·即使他在吻著夏经年,对方仍旧抽噎著,那用力的抽噎如同下一刻就会断气·· 褪去鞋子,爬上床,澹台焰日跪立在夏经年身上,放开他的嘴眼眸深邃的凝视他。
「我们,做爱吧」· 夏经年看著他,双眼依旧湿润,嘴巴微张,上面还残留著刚才接吻时余下的银丝·直到最终,夏经年也没回答什麽,可是澹台焰日已经做出了实质性的行为。
虽然手臂还受著伤,可是一点也不影响男人的动作,伸出双手一粒一粒解开他衬衫的扣子,男人的耐心是从未有过的·· 衬衫完全敞开时,一根根清晰的肋骨刺眼的摆在男人面前,可是看在他眼里,除了心疼还是万般珍惜。
低下头去亲吻他的脖子,澹台焰日吻得细致,一寸一寸,如同是在进行虔诚的膜拜·· 舌头沿著原有的形状舔过他每根肋骨,男人完全褪去自己和他身上的衣物·呈现完全光裸的两人,炙热的肌肤镶嵌在一起,是一种能够融化万物的灼烈。
「夏经年,夏经年……」· 小心的趴在他身上,澹台焰日将自己的脸贴在他脸上,然後轻柔的摆动头部去用脸摩擦著他的脸,看上去无比亲昵·嘴巴移至他的耳侧,鼻息呼出的热气不断灌入耳中,夏经年觉得滚烫滚烫,然後是男人不停呢喃的声音,一声声唤著他的名字。
夏经年抽泣的难以自制,胸口时不时强烈的上下起伏·澹台焰日向下退开,抓住他的脚踝分开他的腿将自己嵌入中间·抬起他的双脚,男人将它们移到自己唇边然後凑近,一个个亲吻他的脚趾,动作温柔。
此刻的澹台焰日,早已不见了平日里的嚣张跋扈,气势凌人·他有的,只是一个男人,对於他所珍视的人的温柔·· 吻从脚趾缓缓落到前方,依次是脚踝,小腿,最後是大腿。
内侧的肌肤十分细嫩,男人亲吻的更加小心翼翼,只在上面烙下一个个鲜红的吻痕·· 夏经年从头到尾都在抽泣,直到男人舔上那即将容纳他雄伟的地方时才轻微仰起脖子。
双手抚摸著澹台焰日的头发,夏经年却因为他头上的伤从未用过力·· 「夏经年」· 拉开他的腿,男人双手穿过他曲起的腿来到他的头部捧住他的脸,然後坚定地看著他,喊著他的名字。
下一刻,吻住他微张的嘴唇,腰部缓慢的向前,澹台焰日将自己一点点挤进了他的身体·动作虽轻缓,却隐藏著不可抗拒的强硬··【色盲+番外 低笑(下)(44)】· 不断有东西在内部抽动,一下接著一下,直直的插入身体最中心的地方。
夏经年知道,占据他身体的人是谁,更清楚的知道他是在为谁将自己奉献出去,又心甘情愿的被谁撕裂著·· 澹台焰日一边不断亲吻他身体各处,一边让自己的火热快速进出他柔软的内部,不管是从身体上还是从精神上,都享受著这份夏经年带给他的灭顶快乐。
「嗯……夏经年」· 一声低吼,男人在长时间的*插中急速摆动腰部,直到最後一波疯狂的占有,分‖身一抖在夏经年体内*满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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