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盲+番外BY低笑(下)(4)[高质言情]

色盲+番外BY低笑(下)(4)
·  · 被翻过身去,夏经年连双手都派不上任何用场,只能被动的被压在床上,嘴里不断发出呜咽的恼怒··  · 「唔……不,我唔嗯……」·  · 断断续续,男人就是不让他连成一个完整的句子来拒绝自己。
看著他瘦弱的身体,男人心里一阵疼惜,可是这也不能阻止自己现在想要占有他的欲望·已经太久了,澹台焰日很久没有碰触过这具让自己爱怜的身体了···  · 伸出食指不停按压著*口的褶皱,男人试图让他放松,可惜偏偏夏经年紧绷的身体就是无法使即将容纳他的地方松软,焦急之下,男人只好沾上自己的唾液借以润滑,虽然效果不佳却不再显得干涩。
其实他不是没有想过进入另一个地方,可是男人心里明白,那里如今怕是已经成了夏经年心中一个忘不掉的结,自己看到那里都会想到那个曾经失去的孩子,更何况是他··  · 原本燃著欲火的眸子此刻攀上一层抹不去的悔恨,男人怜惜的看著夏经年洁白光裸的後背,最後爱怜的俯下身温柔的吻著,只是在他私密处的动作仍是透著坚定。
 · 身後传来一阵不适,许久未同人*合的地方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如此明显,夏经年顿时僵硬了整个身体·可是偏偏,背部突然传来一片温热,男人柔软的嘴唇轻触著他的身後,一寸寸吻过他整片脊背,原本只是暖暖的热度一点点变得灼热,最後整个背部如同烧了起来,灼的他甚至有些疼。
好像有什麽液体落下,由最初的温热後来又化为一股清凉,夏经年不去看也知道那个味道一定是咸咸的,而且那一滴一滴的液体正透过他的脊背渗入他的心底··  · 忘记了自己是看不见的,夏经年忍不住转过头试图看清男人此时的脸,谁知刚有所动作,澹台焰日好像察觉他的意图立刻将他的头强硬扭了回去。
 · 这个男人是骄傲的,纵使到了这个时候,他仍是如此,若非无法控制,他一定不会想让任何人看到他哭泣时软弱的样子·可是我们好像都忘了,即使我转过头去,也是什麽都不看见的。
 · 「夏经年,我爱你」·  · 一声低语,男人接著加入一根手指,此刻刺入他身体的手指已经足足有四只·原本应该很疼,甚至会感到被撕裂,可夏经年却只能因为澹台焰日的话忘记了这些。
这是这个男人第一次亲口对他说‘我爱你’,夏经年始终忘不了,那是某某年的夏天,那个月份里的一天,天气很好的早晨··  · 「呜呜……嗯……」·  · 伴随著啜泣的声音,最後引来一声闷哼,澹台焰日抽出手指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插了进去,将他整个人填满到毫无缝隙。
强烈的*插,一声又一声的撞击,肉体相互碰撞··  · 「夏经年,我爱你,我爱你……」每一次的重复都伴随著更加激烈的挺进,缓缓的浅出,再深深的刺入。
粗壮的昂扬奋力捣入紧致的後庭,睾丸一下又一下拍打著臀瓣,发出啪啪的响声,如同在为这场欢爱助兴·男人趴伏在他身上,不断对他诉说著爱语,而行动便是那勇猛有力的占有。
 · 蒙在眼上的纱布被濡湿,夏经年张开嘴不住的喘息,唾液顺著男人手指的缝隙缓慢顺下·後背被摩擦的著了火,脆弱的小*不停歇的接受男人失去规律的横冲直撞,夏经年狠狠啜泣,身体内的每一根骨头好像都要被澹台焰日毁灭性的力道碾碎。
然而此刻的他,哭泣已经不知究竟是为了什麽··  · 他感谢这个男人现在这麽疼痛的对他,因为他不想让对方知道,到了这个时候,时至今日,自己还是会为了他一句情人间的话流泪。
 · 「嗯嗯……」·  · 解开他手腕上的束缚,男人将他翻转过来正面对著自己,放开他嘴的同时手紧紧的抓住他的头发,夏经年来不及说出一个字唇就被男人用嘴堵住。
那是一种急欲将人吞入腹中的力量,一点一点,不留余力,让他只能张嘴接纳,不允许反抗,更不允许逃避··  · 暂时松开他的头发,澹台焰日轻松托起他两条腿挂在自己强有力的腰上,腰身一刻也不停的摆动,胀到快要爆炸的粗大分身迅速插入再抽出做著活塞运动,边缘摩擦著他敏感的内壁,龟*捣弄著刺向他最深处,几欲冲破喉咙。
 · 「啊,嗯哼……」被动的张著嘴,夏经年呼吸困难,看不见的眼睛半眯著将近陷入缺氧的昏迷状态·感觉他吸气少呼气多,男人放开他的唇,可是即使不用嘴去堵,他也休想说出拒绝或停止的话。
 · 按住他的肩膀,不让过大的力度撞击的他向前移动,澹台焰日持续著猛烈的撞击,看著他双臀间自己的东西进进出出男人心里是被填满的感觉·满意一笑,加大在他肩膀上的力气,不急不缓的将自己全部抽出,由於长时间的被填塞插入,小*暂时无法收紧,男人将龟*对准*口,最後‘噗嗤’一声迅速捅了进去,连根没入,整个*茎丝毫未留下一丝半毫。
 · 「啊啊啊……啊嗯……啊不,慢啊啊……」夏经年疼的凝眉,受到压力的後庭本能的排挤外物,可是收紧的内壁更加绞紧了男人的硬物,如同小嘴欢喜的将宝贝吮吸了一瞬。
·【色盲+番外 低笑(下)(67)】·  · 「吼,哦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澹台焰日亢奋的又在他体内胀大一圈,*茎表面青筋突起,里面的脉动刺激了夏经年敏感的粘膜,又引来阵阵战栗。
 · 男人有些失控的干著他,四年的想念和相思泛滥,只能用身体和情欲表明自己究竟有多想要他··  · 「啊啊……唔嗯……不,停啊啊……」双手本能的抬起抓住男人的双肩,可是微弱的力道根本不足以控制男人狂烈摆动的身体,下身被插入的地方每次都是完全的拔出,随後又会遭到一插到底的对待,夏经年险些窒息。
 · 「听到了吗只有我能让你发出这种高昂的声音,因为澹台焰日才是你的天」说著霸道的话,男人一轮接著一轮的狂干著他,然而那双深邃的眼神却出奇的温柔,写满无比的爱意。
 · 低下头,轻舔他的耳朵,澹台焰日又道,「但是如果你愿意再接受我,我心甘情愿俯首称臣」·  · 「啊啊啊……」扬起脖子发出对男人而言美妙的尖叫,夏经年紧紧扣住他的肩膀,指甲划破了他结实的肌肉。
 · 「我爱你我要你,听清楚了,我爱你,夏经年」·  · 伴随这些爱语的依旧是男人毁灭性的占有,而回答他的也依旧是身下高昂的呻吟……·  · 「嗯……你只会为我一个人这样叫是不是」无数遍的低头啄吻他的嘴唇,男人浅浅品尝後很快放开,因为他还想听到夏经年为他疯狂吟哦的声音。
想到这里,刚刚抬起的嘴唇又忍不住低下吻了吻对方,「我好爱你」·  · 「啊啊……呃……」挺起胸膛,夏经年已经到了极限,嫣红的嘴唇发出最後一声尖叫後整个人瘫倒在床上昏厥过去。
 · 可即便如此,男人仍是不放过他,抓住他的脚踝让双腿呈一字型大大敞开,然後又左右分开他的臀瓣让自己的硬物出入更加方便·强劲的腰肢像机器一样运作,几分锺狂热的猛操,洞茎的结合,摩擦始终带著的快感让男人最终一声低吼深深的射入爱人的小洞里。
 · 滚烫的精‖液喷向内壁,如同一罐油漆瞬间被泼上墙壁,粉刷出五颜六色的美妙色彩·分身拔出的瞬间,暂时无法收缩的*口流出乳白的液体,里面还混杂著丝丝殷红。
男人看後心疼的皱眉,可更多的仍是满足··  · 也许他是有些过分,但只要能再次得到夏经年,他在所不惜·  ·  ·  · 沙粒 沙粒(六)·  ·  · 一直睡到中午,夏经年才睁开眼,身体微微一动就倒抽一口冷气,私处传来火烧般的痛楚让他无法忽视。
愣了愣神,澹台焰日对他做的事逐渐在脑海中变得清晰,夏经年胸口上下起伏,有些苍白的脸越烧越红,不知是怒的还是羞的·· 原本想坐起身,可身後难以启齿的地方却不允许,只是这样躺著,已经就够受罪。
还好没有什麽黏腻的感觉,应该是被处理过了·摸了摸身上,发现自己仍是光裸,虽然不知道澹台焰日去了哪里,但他可不想等对方回来时依旧保持这种状态·· 忍痛站起身,夏经年找到掉落床下的衣服开始著衣。
刚穿好衣服卧室的门被推开,男人走了进来·夏经年不禁庆幸,还好穿的比较快·· 「还能站得起来,难道我的能力下降了」看著站在床边的人,男人拧起眉,说的话不知有几分真。
可看对方憔悴的脸色,顿时心疼不已·· 几大步迈过去,澹台焰日走到他身边,手上仍旧拿著一束雏菊,「33朵,送给你的」·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为你做过的事道歉」侧过身,夏经年试图撇过他走出卧房。
「我没说我要道歉,如果你是指早上我对你做的事,我不会认为我做错了」· 「你……」面对他的无稽之谈,夏经年转身就走,不想再废话。
「你这种状态难道还想去店里」男人说著迅速抓住他的手腕·· 「唔」隐秘的地方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夏经年发出痛呼,「那也比和你待在这里好放手」· 用力甩开他的手,深吸一口气缓解身体的不适,夏经年熟门熟路的走出卧房。
从浴室出来时男人正在外面等著,见他打开门立刻将他打横抱起就走向狭窄的小客厅·· 「你干什麽,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吃饭」自己先坐了下来,澹台焰日将他放在腿上。
隐约闻到一股饭香,夏经年不禁惊愕,「怎麽会有饭」· 趁他不备手环上他的腰,男人隔著衣物摩挲他的皮肤,笑的一脸女干诈,「我自己做的」· 显然被他的话惊到,夏经年完全没有意识到移动在自己身上不老实的手,「不可能的」· 「哦」莞尔一笑,指腹轻轻敲打著他的小腹,男人继续道,「你怎麽就知道不可能」· 停留在腹部的动作已经太过明显,夏经年感受那里传来的动静立刻大惊的要站起身,「放手」· 「把这些吃完我就放了你」手臂有力环住他的腰,男人说的霸道。
「我不吃」· 控制住他乱动的身体,澹台焰日不怀好意的将手探到他屁股那里,然後轻轻一捏,威胁意义明显·夏经年整个人一僵,真的不再动,确切来说是身体的不适感让他不敢再动。
许久未经情事的身体果然还是无法接受激烈的*爱·· 「只要把粥喝了,我就放过你」· 贴著他的耳畔,男人说道,语调带著温柔,有著蛊惑人心的意味。
短暂的失神後,夏经年又沈默半晌,最後端起粥用最快的速度喝了下去·· 「好了,放开我」· 知道他只是为了逃离自己才喝的那麽快,澹台焰日不免有些不满,可听对方发怒的语气,最终还是将人放了。
去花店的路上男人一直跟在他旁边,看著他走路不方便就想抱起他直接前进·可即便不想也知道夏经年一定不会乐意,现在还是不要把他逼得太急·慢慢来,自己有时间陪他耗,唯一忍不住的恐怕就是在情事上了,简直是折磨。
· 到了花店,将今天送给他的雏菊习惯性插入花瓶,男人坐下来静静的看著他··【色盲+番外 低笑(下)(68)】· 察觉身旁炙热的眼神,夏经年忍不住轻咳,之前有小灼在时三个人还不觉得有什麽,可现在小灼走了,只剩下自己和这个男人,感觉真的很压抑。
「你不必每天光顾别的花店买那些花再送给我」· 虽然夏经年看不见,可男人还是忍不住挑眉看他,神情有些邪气,一看就知道没想什麽好事,「那我以後光顾你的店,这样的话……」· 说著,身体渐渐倾斜向他,澹台焰日用暧昧低沈的嗓音在他耳畔呼气,「我有没有什麽奖励」· 「什麽也没有」丝毫不犹豫将他的问题打回,夏经年向後退开几厘米拉开他与男人之间的距离。
澹台焰日看到他的反应笑的更为狡猾,原本向前倾的身体继续向前贴近他,豔丽的俊脸渐渐靠近他白皙的面颊··· 脸上敏感的皮肤组织受到呼吸的喷洒,一股灼热的气息激起整张脸毛细孔的膨胀。
察觉男人越来越近夏经年再次向後退去,直到退得无路可退心底暗叫一声糟糕· 精神紧绷,双手攥紧在身侧,夏经年心跳的厉害·想开口拒绝,可是对方并未表示要做什麽,如果那麽做反而更像是自己在想些龌龊的事。
牵动嘴角,澹台焰日眯起眼手臂环上他的腰,危险的气息靠近,两张脸近在咫尺,交错的呼吸有逐渐相融合的趋势·实在受不了这种暧昧不清的氛围,夏经年张了张嘴欲说些什麽,可是话到了嘴边又不晓得要怎麽开口。
距离近到即将贴合在一起,男人的嘴唇似乎还擦过了他的唇瓣,夏经年正欲拒绝,却不料熟悉的气息只是一扫而过,预料中的四瓣镶贴并未发生·随即男人性感的声音就停留在耳畔,带著一丝笑意,可听在夏经年耳朵里就是戏弄。
「夏经年,你想什麽呢该不会以为我是要吻你吧」· 霎时一张白皙的脸变得通红,如同挂在树上成熟的柿子一样可爱,夏经年怒的喘著气,「你……」· 可是下一刻身体进入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男人用力搂紧他把他的头按压在自己心口,随著胸腔的震动,夏经年听见男人吐出爱语,「夏经年,我爱你」· 虽然早上做那种事时已经说过了,可夏经年对那三个字还是无法装作听不见。
曾经是多麽渴望的东西啊,偏偏现在却只能逃避·如果他的父亲还活著,他的母亲也还在,那个孩子当初若不是没了,现在已经三岁了,一定像当年的小灼一样可爱吧这些若是都能当做没有发生过,那现在的他被澹台焰日这样抱著应该会很幸福吧可惜,假设永远都是不能够成立的。
怀里的人只字不答,男人也不在意,他说过他会等,那他一定就会等,直到夏经年可以坦然接受他的时候·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澹台焰日继续自己的告白,不管对方给不给回应都固执的不停说著那三个字。
日子过的还算平静,除了澹台焰日一直在夏经年身边,没有别人来打扰·男人惬意的享受著二人世界,唯一让人不满足的就是要忍受欲火焚身的折磨·然而夏经年已经快受不了他黏人的程度,以及每天都要说上无数遍的情话。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一旦认定了一个人是这麽无赖和不知羞耻· 「少爷,时间到了,这边医院缺少的仪器我已经准备齐全,您现在可以带夏先生过来了」· 收到贝利的消息,男人变得兴奋又紧张。
挂上电话,立刻抱起夏经年冲了出去·· 「你要带我去哪」· 拦下一辆的士,将他放了进去自己随即也坐上车,向司机师傅报了地址後男人才转头回答他的问题,「去医院,现在可以检验之前的治疗成果了,顺便做更进一步的检查」· 一听说是眼睛的事,夏经年低下头不再说话。
可是咬紧的下唇和明显脱力的状态使男人轻易就看出了他的紧张·抓住他的手握在手心,把他的头扭过来看著自己,男人边摸著他被蒙上纱布的眼睛边道,「即使是最不理想的结果,夏经年还是夏经年,不会改变」· 虽然不是什麽安慰的话,更不是美好的承诺或爱语,可仍是激起了夏经年小小的感动。
澹台焰日如今对他的态度,他懂,他只是觉得两个人已经不应该再在一起·他虽然会感动,甚至还会心动,可那些埋藏在心底的怨恨并不是因此就可以抹去的·因为那些无法挽回和弥补的亲人让他永远不能释怀,如同他心上突起的刺,每每扎到都会让他痛。
用力想要将手抽回,可是试了好多次都以失败告终,想著前方等著他的路,夏经年最终疲惫的放弃挣扎·只是这一会,就一会而已,他想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放纵自己一次。
澹台焰日的掌心很暖,也很宽厚,握的他很舒服,舒服到眯起眼此刻就能够睡著··  ·  ·  · 沙粒 沙粒(七)·  ·  · 到了医院,男人付了钱还未来得及找零就迅速抱起夏经年下了车,随後直冲特殊检测病房。
「少爷」早就已经恭候多时的贝利走过来,看到男人抱著夏经年由於刚才太急到现在都还喘著气不由失笑,「少爷,请去待客室等候,把夏先生交给我」· 一听要把夏经年交给他,澹台焰日顿觉不爽,抱著夏经年的手紧了又紧。
「放我下来」· 没有理会怀中人的挣扎,男人看向贝利,「难道我不能进去吗」· 「这……」贝利有些为难,不管是按照所有医院的规定还是每个医师的习惯,都没有这个道理吧· 「你不能进去」听了男人的问话夏经年想也不想拒绝。
挑眉眯眼低头看向仍旧抱在怀里的人,澹台焰日心里更觉不爽,「我可不希望你睁开眼睛看不到我」· 有外人在他竟然还能毫不脸红心跳的说出这种暧昧的话,夏经年再次证实了澹台焰日的脸皮有多厚,「如果你进去,我就拒绝治疗」· 「你威胁我」嗓音扩大一倍,男人抱著他的手再三紧了紧,抓的他有些生疼。
「是」· 「……」· 就此对话告一段落,男人简直暴怒,很想做点什麽发泄胸口积聚的怒火却打也不舍得打骂也不舍得骂,唯一能做又想做的现在却不适合做,於是焰日少爷只能吃了个瘪。
「少爷,放心,把夏先生交给我吧如果情况乐观,只进一步做个检查就可以出来了很快的」· 看著他二人的样子还不知要僵持到何时,贝利只好尽量安抚男人。
【色盲+番外 低笑(下)(69)】· 瞪了眼夏经年澹台焰日冷哼一声,最後不甘心的把他交给了贝利· 等待的两个小时是漫长的,男人根本没去待客室一直都在检测室外候著。
他想尽快得知结果,可这种期待中又夹杂著无限不安·他不怕夏经年看不见,他甚至想过,如果夏经年看不见对自己的依赖或许会更大,那样对他而言反而是件好事。
可是另一面,他希望夏经年能够看见他,否则他无法原谅自己,他也知道,夏经年渴望著再次看到小灼·· 「MD,不是说很快吗为什麽还不出来难道情况不乐观」· 想到这种可能男人慌了,无论怎麽说,此时此刻的他更加希望夏经年的眼睛复原,他要让对方再次看见他,让他眼中映出自己的影子。
澹台焰日想看到夏经年陷入情欲时专注看他的眼神,还有夏经年凝视他时满含爱慕的样子·· 不知焦急的看了那扇门多少遍,等到澹台焰日忍不住想踹开它时,检测室的门终於被打开,贝利随即走了出来。
男人没敢问他情况怎麽样,试图从对方表情上看出端倪,可偏偏看来看去什麽也看不出来·因为此刻男人的心早就乱了·· 「少爷,您现在可以进来了」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贝利将人引了进去。
男人定了定神,心跳仍是无法平复·· 躺在床上的夏经年,蒙著眼睛的纱布已经不见,细长的双眼睁著,知道是澹台焰日进来了紧张的转过脸·对於他而言,这是四年後他第一次看见男人……· 虽然还是有些看不清,可记忆里完美的五官依旧好看,如今成熟的外表看起来多了几分男人成熟的味道。
这张曾经迷惑过自己的俊脸,夏经年此时看来更多的却是心酸·· 激动地冲上前,澹台焰日看著夏经年,眸子里的欣喜溢於言表,「你看见了你可以看见我了是不是」· 看出他是真的高兴,夏经年却咬紧下唇低下头不答。
「少爷,夏先生的眼睛暂时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像」· 脑袋嗡的一声,男人吃惊的看向贝利情绪变得失控,下一刻,上前就抓住对方的领子,「你说什麽为什麽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像为什麽他不能像以前一样看的清清楚楚我要他看见我,听见没有,我要他看著我」· 「少爷,请冷静,这种情况只是暂时,夏先生的眼睛未接受及时治疗,所以恢复的情况并没有预期那样好。
我已经为夏先生做了进一步的检查,相信再经一段时间的治疗会越来越好」· 激动的情绪松懈下来,男人放开贝利再次返到夏经年身边低头看著他,可对方却将头扭过去不愿见他。
「少爷,您现在可以带夏先生回去了,记得保护好他的眼睛,不能哭太久,更重要的是不可直接接受强烈的光射,夏先生眼部组织目前很脆弱」· 虽然没有看向贝利,可他的话男人却小心的记了下来,抬手抚了抚夏经年额前的碎发澹台焰日抱起他离开了医院。
自医院回来,夏经年就没主动说过话,事实上,男人找到他以後他就没主动和对方说过几次话·但奇怪的是,澹台焰日竟然也未开口,两个人一下子沈默下来·· 夜晚男人依旧会搂著他睡,上次被男人得逞後每晚睡觉时他都会不断的骚扰夏经年,虽然没再得逞但小动作数不胜数,所以此刻安静的澹台焰日,反而让夏经年感到不安。
察觉自己腰上的手臂再一次加紧,夏经年正要借机会发话男人的手却抬上来触摸到他的眼睛,轻缓的动作,不停的摩挲,带著男人现在对他惯有的温柔·夏经年睁著眼静静的感受指尖在眼部的移动。
「如果它们不能像以前一样,我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因为他就是导致这双眼睛视盲的罪魁祸首澹台焰日知道夏经年的眼睛是长期被强光直射导致眼部组织逐渐遭到破坏後失明的,这点即使不用贝利告诉他,他也知道。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夏经年痛苦是什麽·· 澹台焰日只是不懂他为什麽要那麽傻的去做这种事来伤害自己,也许只是难以控制,也许只是夏母不在後他用来喘息和摧残自己减轻内疚的方式。
可男人始终明白,这归根究底都是因为他·他更加懂得,太阳灼伤的是夏经年的眼睛,而他灼伤的却是夏经年的心·他之於夏经年而言就如同炽烈的太阳,想要离的近一点,想要看的清一点,可偏偏又忘记了加上一层AstroSolar的防护。
好像不加滤光装置的天文望远镜,是不该指望去看烈日的·· 将他的身体转过来面对自己,两个人面对面躺著·男人把手从他眼部移至脸颊,珍惜的抚摸如是珍宝。
男人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尤露星光,亮的让夏经年霎时慌了神·· 安静了好一会,澹台焰日向前倾去,脸一点点接近他的·夏经年看著男人的眼,尽管不明亮的光线下他其实什麽也看不见,可他就是能够凭著感觉找到对方眼神所在的位置。
灼热的气息逐渐接近,最後喷洒在额头·夏经年闭上眼,男人亲吻他皮肤细腻的眼皮,吻的很细致,如同刷过了一根根睫毛·鼻息呼出的气体濡湿了光洁的额头。
「对不起,我爱你」· ……· 「今天是41朵」· 按照每天的惯例将雏菊插好,澹台焰日在夏经年身边坐下,而且是很贴近的那一种。
习惯真的是件很可怕的东西,它会让人逐渐适应原本排斥的生活,甚至会让人不断坠落·就好像是,原本夏经年会由於男人的靠近向後退开,如今却已经能够安静接受。
包括最初听男人说‘我爱你’只想逃避,到了现在哪天不听反而会觉得少了调料·· 澹台焰日很黏人,已经不能说每天,而是每时每刻都不离开他,并且不停的诉说著情话。
夏经年很多时候都会觉得自己快被融化,但恢复理智时却又只能痛苦挣扎·· 「你去买些食材」· 虽然是很简单的话,甚至是一种差遣,可男人还是激动不已,因为夏经年终於主动用这种平和的语气跟他说话了。
在澹台焰日看来,这是两人之间的跨越·· 「好,我去买,你想吃什麽」· 「随便」· 尽管连模棱两可的答案都不算是,可男人仍是兴奋的站起身向花店外跑去,既然他不说,那自己就买多点回来,总有他爱吃的。
「你在这里等我回来」· 看著男人离开的身影,时间好像又退回到四年前,那个时候他们还在C市,他以为可以和澹台焰日就那样安静过下去时,这个男人却回了Z市。
他让自己等他回来,可他却走得更远·这一次,夏经年知道澹台焰日一定会回来,可惜他早就没了再等下去的勇气··【色盲+番外 低笑(下)(70)】· 对夏经年而言,澹台焰日是一种可怕的侵蚀性烟草,短时间的相处也足以让他沈迷。
让男人出去买食材,那只是个借口,他只是想一个人静下来想一想,想想他们的现在,以前,还有以前的以前,然後还是觉得构不成将来··· 澹台焰日兴高采烈的回来时看著关著的店门心里顿时漏了一拍,不安的预感随之而来。
虽然这些天相处的很和平,但他不傻,他们之间最大的障碍始终没有解决,在那之前,夏经年心里永远都会梗著一块石头,落不下,他就不能放下心房再次彻底接受自己·· 握紧手中提著的购物袋转身飞奔回租住的地方,到了门边看著紧闭的门男人全身都脱力了。
扔下手中的东西,澹台焰日用力敲打,可是再怎麽敲里面始终无人问答,焦急之下男人怒火冲天的用脚踹去,两三下把门踹开,可是扫视完整个房子,还是没有他此刻最想抱紧的人· 男人沈下一张脸,摔了桌子上所有的东西,「MD」· 「想逃我不会让你逃掉的夏经年,再让我找到我就给你上了锁」· 嘴上虽这麽说,男人已经颓然躺倒在狭小的沙发上,他很害怕,害怕夏经年真的又躲起来,躲在更远更小的地方让他一辈子也找不到。
如果真是那样,那他以後怎麽办……·  ·  ·  · 沙粒 沙粒(八)·  ·  · 越想越害怕澹台焰日站起身飞奔出去,然後拦下的士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周围搜索,试图找到夏经年的影子。
看不见夏经年,男人心里急躁,偏偏这个时候手机却响了·· 「有什麽事快说」一边通著电话男人看著窗外生怕漏看了夏经年·· 「这个……澹台先生,您让我们看著的那个云瑾跑了」那人说话有些吞吐,把情况报告给澹台焰日後担心他暴怒立刻紧接著又道,「不过我们猜到他出来後可能会去找夏先生,所以就去了花店周围守著……」· 云瑾怎麽样此刻的男人根本无心过问,夏经年没有了,一个云瑾算什麽东西。
可一听那些人守著花店,男人立刻来了精神,不等对方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你说你们守著花店那有没有看到夏经年」· 「您放心,我们现在跟著夏先生呢」顿了顿,那人又道,「当然,还有那个叫云瑾的」· 「他们两个现在在一起」男人听後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揍云瑾一顿。
「是,云瑾来找夏先生,所以夏先生就和他出来了,因为有夏先生在我们也不好向他出手,所以跟了一段时间现在来汇报您,请澹台先生指示」· 「他们现在在哪」知道夏经年不是有意要离开自己,男人心里爽快很多,他现在只想立刻奔过去。
「我们现在的位置是……」· 听了他们所在的位置男人不禁冷笑,呵,原来就在附近,「继续跟著他们,我很快就到,如果云瑾敢试图对他做什麽就给我狠狠的揍」· 「是」· ……· 被云瑾带出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夏经年感到不安,对方一直冷著脸拉著他,问他什麽他都不回答。
又走了一会,夏经年终於忍不住了· 「云瑾,你究竟要让我看什麽如果太远我们可以坐车去·」走了太久,他真的很累,已经快脱力了。
云瑾突然停下来站在他对面看著他,夏经年模模糊糊看到对方的脸,和以前总是在他面前嬉笑的样子完全不同·· 「云瑾,你怎麽了」· 「你不好奇为什麽我那麽多天都没有去看你吗」沈著一张脸,云瑾问道。
被他这样一说夏经年想了想,他好像真的这些天都没有出现过,「对不起,你是有事了吗」· 听了他的回答,云瑾更加恼火,「你根本就没有发现我不在了是不是你这些天都和那个人在一起吧」· 「我……」等到开口时夏经年却发现无从解释,的确,这段时间有澹台焰日在的日子他的心思根本就没法想别人。
苦笑了一下,夏经年感到很抱歉,「对不起」· 肩膀突然被抓住夏经年本能的排斥著,云瑾却偏偏不放开他,「我听你叫他澹台焰日,小年,你喜欢他是不是」· 「我想我可以不回答你」这个问题他不想答,虽然云瑾已经表明过对他的态度,但不代表他就要接受。
「这麽说,你的确是喜欢他,你打算和他在一起了」· 手腕又被抓住,夏经年见对方情绪不似平常不免有些难安,「云瑾,如果你没别的事我就要回去了」· 说完立刻转过身想要离开,云瑾一步上前拦住他最後一把把他抱在了怀里,「小年,我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吧,那个人不是什麽好人,这些天就是他找人关著我我才不能出来找你的」· 剧烈挣扎的身体听完他的话後怔了一瞬,可随机夏经年又继续试图逃离,「这件事我不知道,云瑾很抱歉,我知道他有时候很过分,对不起但是,请你先放开我」· 「我不放,你在代他跟我道歉」面对夏经年的挣扎云瑾依旧不打算放手。
一直跟著他们的人看到这种情况正准备出手谁知澹台焰日赶了过来,而且一来就看到云瑾紧紧抱住夏经年的画面·· 「MD,废了你」想也不想冲上前去,男人攥紧拳头。
「你真的要和他在一起」到了这个时候云瑾脾气也变得暴躁,看著夏经年一脸拒绝的样子,忍不住吼道·· 眼睛怒视著云瑾,男人接近他的时候却听到这个问题,心里不由咯一下。
「不是,我没有要和他在一起·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听了夏经年的回答云瑾觉得又有了希望,兴奋的正要搂住他结果一扫眼就见澹台焰日走来,速度很快,一眨眼就到了他们旁边。
· 原本打算挥向云瑾的手改为抓住夏经年,用力扯过他让他翻转过身正面对著自己,男人怒道,「你刚才说什麽你再说一遍」· 还没看清男人的脸就先听到了他的声音,夏经年心跳絮乱,一时间无法反应这迅速的变化。
「不和我在一起你能跑得掉吗」又是一声怒吼男人攥住他的手臂就要拉走他,力气大的惊人·夏经年一个酿跄险些跌倒,男人用力拉起他大步走开也不管他的脚步是不是跟得上,跌倒几次又被强硬拉起来。
【色盲+番外 低笑(下)(71)】· 「把他解决掉,我看著碍眼」· 冷冷留下一句话澹台焰日继续拉扯著夏经年·· 「你要干什麽」模糊看到走出一些人将云瑾围住,夏经年直觉不是好事,「让那些人放了他」· 「你还是想著我要怎麽放过你吧」· 「你疯了吗难道你就用这种方法对付别人我让你放了他听见没有」虽然对於云瑾的感情他无法回应,但云瑾毕竟是在这四年里一直对自己很好的人。
「你还敢帮他说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他」· 「你……」气愤的甩著自己的手,夏经年不想再被男人拉著,「我为什麽不信,这种事本来就是你会做的澹台焰日,你还是没变」· 「我这麽做都是为了谁,还不是因为你,他想得到你,就该消失」· 「你简直不可理喻」奋力抽回被男人紧攥的手臂,夏经年疼的拧眉,「如果他出了事,我就更加不可能原谅你」· 留下一句话威胁的话,夏经年错开男人,迅速离去。
尽管眼睛看不清,但此时此刻他一点也不想看到澹台焰日· 「Shit!」男人暴怒的猝了一口,看著越来越远的夏经年不甘心的扫了一眼云瑾,「只要夏经年不离开这个城市,你别想再踏进这里一步」· 说完,澹台焰日急速跑开。
就要抓到夏经年的时候,对方却拦下一辆车·· 「停车」想也不想冲上去,男人直接跑到车子前方将车拦截,然後在司机的怒视下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你跟来干什麽,我要下车」· 抓住他要下车的身体,男人看向开车的师傅,「开车XXXXXXXX」· 车子开到租住的地方,澹台焰日直接将夏经年抱起下了车。
「不用你抱,我自己会走」· 「住嘴」· 两人争执著到了门外,走到门边时夏经年仔细一看门已经被打开,即使不去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澹台焰日,你究竟懂不懂得尊重人」· 到了小客厅,男人将人放下,「我如果不懂,你现在也不会是这样」· 被澹台焰日的无理激的无话可说,夏经年转身就打算离开客厅,「你离开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不准走,夏经年,我们把话说清楚」· 迈开的脚步瞬间停下来,夏经年顿了数秒最後转回身,只是头低著,发出的声音也很细小,「说清楚也好你想说什麽就说吧」· 看到他突然消沈的样子,男人一阵疼惜,下一刻,迅速拉过他拥进了怀里,「我要说什麽你不知道吗跟我在一起,夏经年,跟我在一起吧」· 本以为自己会霸道的说出这些话,甚至还有可能会强制性的做出一些事情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却不料如今竟是带著乞求的语气请求夏经年和自己在一起。
澹台焰日终於也会苦笑,看来他真的是死在夏经年手里了·· 怀里的人不说话,男人以为他是要默认,正欲欣喜若狂时对方却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推开·· 摇摇头,夏经年不敢看向男人,只是淡淡道,「我不会跟你在一起,你刚才也听见了澹台焰日,我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为什麽你为什麽始终不愿意再接受我我知道以前是我错了,难道你真的不能原谅我吗夏经年,我爱你啊」· 「不要再说了」· 「你接受我,我就不说」再次把他搂进怀里,男人继续道,「行不行夏经年,跟我在一起吧,我一定会补偿你的,我真的很爱你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什麽都答应你」· 低下头,澹台焰日打算去吻他,却被夏经年躲过了。
「你什麽都愿意答应我,可我并不需要你做什麽啊」夏经年抬起头,细长的眼睛盯著男人的眼,「有的东西是不能弥补的,我父母算是被你间接害死,对於这点,我连我自己都不能原谅,也无法释怀,这是你弥补不上的」· 就是这个问题,澹台焰日知道这就是他们两人之间的死结,因为去世的人永远回不来,所以这个结永远都解不开。
他一直不敢面对,更不想牵扯到这个话题,可是,夏经年是不可能会忘记这些的·· 「那你要我怎麽办你直接告诉我,告诉我你怎麽样才能原谅我,我一定做到」· 夏经年苦涩的咧开嘴,嘴角有些僵硬,摇摇头他才道,「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忘不掉我父母的事,所以我不可能会彻底放下心房和你在一起他们毕竟,是我的父母啊」· 一个死结,夏经年又给了一个没有出口的答案,男人几乎看不到一点光。
他觉得很被动,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麽,而事实就是,他什麽也不能做,只能等著失去夏经年·· 失去夏经年,这对现在的他而言怕是最可怕的一种惩罚了,他真的有些受不起。
良久的安静,夏经年不敢再看男人黯淡的眼和失落的表情,他怕自己心软,也担心自己会坠落深渊·他知道,一旦接受了澹台焰日,就意味著一种背叛·· 缓慢的转身却又被澹台焰日抓住手臂,只是这次男人的力道很轻,轻到自己轻轻一甩都能甩掉。
然後夏经年就亲眼看著在他对面,那个高大骄傲从来不在任何人面前屈服的人在他面前缓缓跪了下来……· 澹台焰日双膝著地的同时,夏经年也失了所有感官和反应。
自己爱的那麽深,爱了那麽久的男人,他霸道,任性,高傲,永远都把别人踩在脚下也不愿低头的人,现在却跪在自己眼下,原因,就是为了乞求自己跟他在一起那一刻,夏经年除了失声痛哭,剩下的也只是颤抖和抽噎……· 「夏经年,我爱你」男人声音颤抖,就那样跪在他面前看著他,等待他的宣判。
夏经年知道,让男人做出这种事不知耗费了他多少勇气,他甚至可怜的等著自己抉择·· 其实澹台焰日并不会说别的什麽情话,那些像糖像蜜一样华丽美妙的语言,这个男人从来不会。
从他表白的那天,所有的爱语翻来覆去也就这几个字,笨拙的好像词穷的孩子·但即便如此,还是能将自己融化·· 可惜此刻,夏经年是无法承受的,因为整颗心都慌了乱了。
他开始矛盾,可这只会让他挣扎和痛苦·退後两步,夏经年咬紧下唇哭的难以自控,他看著澹台焰日,看了很久,可最终还是逃避的转身进了卧房··· 关上门的时候,夏经年也在问自己,用已经无法弥补的伤痛去排斥而今唾手可得的幸福,是不是真的不值可是答案,他却不知道·【色盲+番外 低笑(下)(72)】·  ·  ·  · 沙粒 沙粒(九)·  · 一直把自己闷在卧房很久,等夏经年缓过神看向窗外时天已经黑了。
看了看门边,他很想知道澹台焰日现在还在不在·打开灯,再缓慢走过去打开门,昏暗的小客厅夏经年根本看不清,可是隐约,原本男人所在的位置好像已经没了人……· 明明是他变相拒绝了,明明他也不希望澹台焰日还一直跪在那里,可现在看著空荡荡的房间,夏经年却感到深深的失落。
他想这次,那个男人应该会离开吧,毕竟他那麽骄傲,降低尊严给自己下跪乞求自己原谅却还是被拒绝,这种事,他怕是接受不了的·想到这里,夏经年忍不住更加失落,反而有种自己被抛弃的感觉。
一夜没睡,早上夏经年顶著憔悴的脸去了花店·没有那个男人陪著,他已经开始心不在焉,想来想去,想著的还是澹台焰日·抬眼看了看他昨天送给自己的雏菊,还如昨天一样安静的插在花瓶里。
夏经年看的失了神,等到回神时就听到风铃发出簌簌的响声,转头看去……· 夏经年惊愕的看向来人,男人拿著雏菊向他走来,神色看起来比他还憔悴,但仍是给了他一个微笑。
站在花瓶旁边,拔去昨日的花,把今天的再插进去,男人道,「今天是42朵」· 夏经年怔了良久,最後只能沈默,他实在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麽,可是他心里的欣喜,是不能自欺的。
男人低头看了看他,见他保持沈默,态度躲避,神色逐渐暗淡下来,原本深邃明亮的眼睛也变得无光·又过了一会,两人依旧沈默,男人收回在他身上的视线,最後转过身。
「你这是,什麽意思」· 见对方要走,夏经年慌了,想也不想就开口问道·男人停下脚步眸子里闪光看向他,夏经年一见他回头迅速把头又低了下去。
「我们昨天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所以……你为什麽还要来送我这些」· 刚刚掀起的一丝希望又被粉碎,男人失望的盯著他,不曾开口。
察觉他不说话,夏经年忍不住抬头看了男人一眼,这一看就发现对方眼神中满含的失望·· 四目相对,夏经年心里揪成一团,张开嘴动了动还是没发出任何声音·· 「你真的不能原谅我不管我再做些什麽你都不会接受我」· 细长的双眼由於男人黯然的表情蒙上一层水雾,夏经年陷入两难的境地,一时之间无法作答。
「我明白了」· 整个高大的身体脱了力,男人甚至连肩膀都垮了下来·又看了一眼夏经年最後转身像店外走去,走到门边时,男人还是不死心的回头,「夏经年,你还是爱我的吧」· 两个人一个在最里面,一个在门边,距离不远也不近,至少以夏经年现在的视力不足以看清男人此刻的脸。
可及时看不见,澹台焰日的语气和整个身形都让夏经年感到心痛·他爱的男人,从来就不是这样,那个人身材强健挺拔,什麽时候都是一副傲视天下的样子,看著这样脆弱的男人,夏经年心里如同被狠狠抽了一下。
「我……」· 其实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问,这些年来,夏经年从未忘记过澹台焰日这个人,尽管是那麽痛苦的存在,可他就是上瘾了·· 「我明白」· 不等夏经年再答,男人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花店,这次是真的离开了,没有再回头。
夏经年惊愕的看著男人离去时落寞的背影,澹台焰日每远去一点,他的心就空一点,直到男人几大步後彻底消失在他眼下,他终於忍不住哭了起来·· 「呜呜……你明白什麽了,我说什麽了你什麽都不明白」夏经年说完,顿时觉得委屈,哭的更加不能停歇。
其实他从来没有这麽小孩子气过,以前哪怕真的受了委屈,他也从不会觉得委屈哭成这样·可是这次,他真的觉得委屈·男人这一走,夏经年彻底感到不安,低落的情绪致使把手中的扶朗也焦躁的仍了。
回家的时候,他是抱著期待的,想著澹台焰日说不定就在家里等著他·可是看著紧闭的门,开门後空空的房子,夏经年知道他的期待只能是失望·· 第二天去花店时,夏经年时不时都会抬眼看看门边,可是看了无数次那个男人都没有出现。
今天的雏菊,没人来换……· 原本仍是抱著希望,可是随著一天过去,两天过去……直至六天都过去了,夏经年的希望也一点点被磨灭·看著花瓶里已经枯萎凋谢的雏菊,夏经年隐约觉得,不会有人再每天将它们更换了,因为澹台焰日不在了,这次,是真的走了。
他的勇气,他能降下的自尊都已经被自己磨光了·· 夏经年发著呆,看著凋谢的雏菊·其实他一直不明白澹台焰日为什麽要每天送他雏菊,而且一天比一天多一朵。
雏菊不比玫瑰那些花,每个花*上打的骨朵开的花都毫无规律·他又何必那麽费事的数著确切的朵数送给自己·· 澹台焰日走了,夏经年的连开心的能力都没了,然而这种结果,是他自己选择的。
又过了一天,夏经年一直在花店待到很晚,因为他一点也不想回去,即使回到居住的地方,他也只是胡思乱想,既然是胡思乱想,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安静的花店,几乎不会有人访问的手机异常突兀的响了,心不在焉的拿起手机看了看,夏经年顿时全身僵直。
这个号码他虽然没有储备过,可他却记的异常清楚,澹台焰日的号码和四年前一样,没有更改过·· 颤抖的按下接听键,夏经年咬著唇不知道该说什麽,可是电话那边的人似乎也没指望让他说话。
· 「夏经年」男人喊了一声,声音明显透著疲惫和无力,夏经年一听心都快跳了出来·· 「你是不是还是不能接受我」一句话说完,又是良久的沈默。
男人突然笑了两声,那笑声,在夏经年听来只会让他感到不安·· 「我知道你怎麽样才能原谅我了我已经找到了办法」话说到一半,男人再三停了下来,不过不久就继续道,「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能原谅我我死了,总该能把欠你的都还给你了吧你以前,不是也这麽说过吗」· ‘啪’的一声,手机掉落在地,夏经年手还依旧抖著。
下一刻,立刻弯身将手机捡了起来·· 「如果我死了,你会原谅我吗」· 颤抖由手延伸至全身,夏经年觉得自己快虚脱了,澹台焰日的语气透著失望和虚弱,夏经年已经不敢想象他现在究竟怎麽了。
【色盲+番外 低笑(下)(73)】· 「澹台焰日,你在哪里」夏经年小心翼翼的问,可是声音却在轻颤·· 「我告诉你你就会来看我吗」· 「告诉我你在哪里告诉我」早已失去耐性,夏经年吼道,恐惧和焦急的情绪蔓延所有细胞。
「我在你这里我好想你」· 「……」· 扔下手机,夏经年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家,甚至连店门都忘记了锁。
手指颤抖的打开门,房间里一片漆黑,夏经年不敢打开灯,他很怕,怕看到他不敢看,也不能接受的画面·· 「澹台焰日」· 喊了一声,可是房间空荡荡,没人回答。
「澹台焰日你在哪」· 还是没人回答·夏经年慌了,明明什麽也看不见却还是四处环视,「澹台焰日,澹台焰日」· 又连续叫了两声,房间如同死寂一样,静的让夏经年充满恐惧。
推开卧房的门,夏经年声音已经透著抽噎,「你在哪澹台焰日,不要吓我」如果说以前的夏经年还能够承受这些,现在的他早已不能承受。
一个身影突然窜了出来,夏经年眼前一晃还没看清楚来人就被抱个满怀,熟悉的气息袭来,那一刻,夏经年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 男人双臂有力的抱紧他,低下头胡乱浅啄他的脸,「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你虽然不接受我,但你不可能不爱我」· 怀里的人开始颤抖,不知是吓的还是哭的,男人心疼的低头看他,不料对方一个用力将他推开随即狠狠的一拳就打在脸上。
「这样很有趣吗看著我那麽焦急你是不是很自豪,为什麽到了现在你还是那麽恶劣」一边抽泣夏经年一边怒道,「是,我承认,我还是爱你,时至今日,我还是一直爱著你,这样,你满意吗」· 夏经年说到最後,早已泣不成声。
男人愧疚的再次搂紧他,不顾他的挣扎低声道,「对不起我错了,可是我真的已经没有办法了·我离不开你,夏经年,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放手,我不会再听你说这些,放开我」男人的话并没有起到安慰的作用,夏经年情绪更加激动,反抗强烈。
「我不放,我不会放开你的跟我在一起,我什麽都答应你,跟我在一起」· 「我不需要,我也不会再给你机会的,你放开」· 一听到这句足以把他打入地狱的话,澹台焰日整个人也失控起来,「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我不能放过你放了你,我就什麽都没有了」· 两个人一拉一个扯,最後夏经年拼尽全力将男人一推,由於这段时日整天过著暗无天日的日子,男人精神本就不好,被他这麽用力一推当真退後数步。
「你不走我走,总之,我不想看见你」· 说完,正在气头上的夏经年毫不犹豫向门外走去·结果这时灯却亮了,男人看著他离开的脚步,整颗心都慌了,失去他的恐惧立刻袭来。
环视一下周围,发现一个玻璃架台,澹台焰日激动之下想也不想跨过去拿起它就砸向自己的头·· 卧房传来‘碰’的一声,物体碎裂的声音很响很响,夏经年僵直了身体,数秒後才颤抖的转回身,映入眼帘的就是男人憔悴的脸上满是鲜血,血液顺著脸颊蜿蜒而下,一滴滴滚落在地。
「真的只有我死了,你才能原谅我吗呵,呵呵……」缓缓笑了两声,男人轻声道,「我说了,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什麽都答应你,即使是死,我也答应你」· 说完,举起手中残留的破碎玻璃块,男人又是一下砸向自己的头。
「不要,不要」迅速冲过去,夏经年狠狠抓住男人,哭的语不成调,「澹台焰日,澹台焰日」· 身体晃了晃,男人想控制自己不倒下,可最终还是无法自制的坐倒在地上。
「呜呜……救护车,救护车」· 慌乱的摸著男人的头,感受那温热的液体逐渐浸湿了自己的手夏经年变成歇斯底里的吼叫,他甚至已经不敢低头看男人满是鲜血的脸。
「我知道你爱我,你只是对以前的事介怀所以不能接受我现在这样,你是不是就能原谅我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眼泪不断淌下去,有的落在男人脸上,有的落在男人脖子上,「手机,手机呢我要叫救护车救护车」· 双手颤抖的摸索衣兜,可越是慌乱越是找不到,夏经年已经快要自暴自弃。
男人抓住他的手,看著他道,「夏经年,这些天不见你,我好想你」· 「手机呢我的手机呢呜呜……」完全没听见他在说什麽,夏经年一边哭一边找自己的手机,可还是找不到,仔细想了想,竟然是刚才焦急之下挂了电话就扔在了店里。
「我知道你恨我,所以别离开我,我会在你面前忏悔,让你看到我的改变」· 「住嘴,你住嘴」两个人的心思根本就不再同一个地方,夏经年急的已经快疯了,「你的手机呢给我,快给我」· 「我会好好对你的,不要离开我」· 「你,你威胁我」· 男人立刻摇头,结果却牵动伤口疼得皱起眉,「我不威胁你,只是如果你不原谅我,我想不到别的办法,可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澹台焰日,你究竟想怎麽样」· 一声怒吼,夏经年觉得自己快不行了。
「想让你留在我身边,然後听我忏悔」· 男人越说声音越小,原本明亮的眼睛毫无光泽,眼神开始感到疲惫,好像随时都能闭上。
夏经年的承受能力已经到了极限,他知道,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失去澹台焰日,他不能看著澹台焰日有事··· 夏经年从来都不矫情,他并不是非要让这个男人为他再做什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让他垮了。
他实在想不到有什麽是比幸福更加重要的东西,在这麽难以生活的生活中·现在,他用了所以力气去爱的这个男人,都已经这样了,他找不出不去接受他的理由,虽然,接受并不等於原谅。
他想他不能亲眼看著澹台焰日在他眼下伤害自己,那样他会心痛,比刀子划在他身上还痛·电视剧里那些在别人死後才明白那个人究竟有多重要的戏码,他一点也不需要,他不想造成那样的遗憾。
因为没有澹台焰日夏经年真的会崩溃·· 当年他们一起吹过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这首曲子原本就意味著一种悔恨,原来他和这个男人的结果早已注定是这样了,只是那个时候我们都还不明白。
我想我恨他,可是我也爱他·为了让他用下半辈子来弥补我对他的恨,所以我接受他,把他留在身边亲耳听他对我忏悔··【色盲+番外 低笑(下)(74)】· 「好,我不离开你」· 终於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答案,男人激动的无法言语,抬起手摸向夏经年的脸,男人道,「别哭,我死不了,因为我舍不得你,所以刚才砸的时候没敢用那麽大的力气,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我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你,所以我不会让自己死即使你离开,我以後还是要缠著你的」· 顿时停止哭泣,夏经年怔怔的看著男人,总觉得现在的情况很诡异,明明刚才还那麽紧张的氛围,现在却只让他哭笑不得。
可是再仔细一想,良久……· 「澹台焰日,凭什麽你要这麽对我,我恨你,你为什麽要这麽对我凭什麽」夏经年一边控制不住的抽噎一边冲著他吼。
「就凭我以後全听你的还不行吗」· 「去你MD,我才不信你说的话」· 一句话脱口而出,之後两个人都楞了·· 虽然状态疲惫,精神不佳,可男人还是惊讶的看著夏经年,因为,他刚才是不是听对方爆了一口粗……· 咬著下唇,夏经年终於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说了脏话· 「我这是第一次骂人,全是因为你」· 他刚说完,男人居然笑了起来,虽然脸上还带著血,可夏经年看到澹台焰日这种发自内心的笑真的并不多,於是一时失了神。
「那我还应该感到荣幸了」说完,男人又笑了起来,爽朗的笑声传遍整间卧房·· 夏经年发呆了,脸红著怒视他·过了一会,男人突然把头贴在他心口,「夏经年,我们还是叫120吧我怎麽觉得晕晕的,虽然我下手不重,但是流血过多也能死人的」· 语毕,双眼一闭,昏了过去……· 一直到澹台焰日被推入手术室,夏经年才放开男人的手,疲惫的坐在等候室,夏经年隔著窗子看著窗外,虽然天空一片漆黑没有太阳,可是属於他的焰日,他已经拥有了。
想著男人的脸,夏经年会心的笑了笑··  ·  ·  · 沙粒 沙粒(十)·  ·  · Z市,CT机场· 在离开的四年後,他又回来了,走了又回,回了又走,然後再次回来,夏经年早已说不清这究竟是一种什麽滋味。
这里有太多他的回忆,开心的,不开心的,然而将来的路,他还是要在这里走下去·· 澹台焰日已经提前通知人来接机,他们说好了,回来的第一天要先去澹台映空那里,所以司机直接将车开往了他的别墅。
夏经年从来没想到,再次回到这里,第一眼,会看到这麽漂亮的一个人·说漂亮,真的一点也不夸张,哪怕是澹台焰日的豔丽,顾纯音的精致,或是蓝念空的脱俗都不足以形容。
看到澹台焰日和夏经年走了进来,澹台映空终於收回一点在蓝倾颜身上的心思·· 「你们回来了」· 「爸爸」看到夏经年,夏灼立刻放下吃蓝倾颜豆腐的手跑了过去。
夏经年笑著蹲下身将他抱个满怀·夏灼满足的磨蹭著他,最後眼神瞟了澹台焰日一眼,「哼还算你有本事」· 对於他的话,男人不但没有感到愤怒,反而傻笑的好像脸上开了花。
「你好我是蓝倾颜」· 走到夏经年身边,蓝倾颜礼貌的伸出手自我介绍·夏经年有些受宠若惊,立刻放下夏灼看向这个美丽的人,然後同样伸出手,「你好,我是夏经年」· 「我知道焰日提起过你现在你回来了,他总算可以开心了」· 看著夏经年和澹台焰日,蓝倾颜笑的柔和,原本就漂亮的脸显得更加迷人。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夏经年真的很难想象,会有长得这麽漂亮的男人,虽然美丽并不是女人的特权·· 「倾颜」澹台映空痴迷的看著他,见他露出迷人的笑忍不住抓住他的手,眼睛里满是柔光,「我们先去楼上吧,他们刚回来,也该累了,等到吃饭的时候再下来」· 转头看向澹台映空,蓝倾颜看到他的表情,白里透红的脸霎时变得更红,不过最後还是点了点头。
澹台映空立刻兴奋的拉住他,两人迅速上了二楼·· 「老色鬼,也不怕精尽人亡」· 看著他们上楼,男人冷哼一声说道·夏经年反应片刻,想到刚才澹台映空和蓝倾颜看彼此的眼神後立刻明白了。
有些忧虑的看向男人的脸,发现他好像并不介意,夏经年这才放下心·· 回到Z市的生活还算安逸,因为有夏灼在身边,当然,还有他一直爱著的人·也许还是无法原谅,可这并不能阻止他的爱。
当然,至於要如何获得他的原谅,那是澹台焰日应该想的事·他给了这个男人机会,那麽其他的,他只需要接受,接受男人对他的补偿,对他的爱护·· 澹台焰日算是履行了承诺,几乎什麽都听他的,只是除了……在床上。
这天,男人偶然发现夏经年收到一封来信,而且看完後还偷偷藏了起来·澹台焰日黑著一张脸看了他半天等他自己招认,夏经年被他看得全身发毛,最後还莫名其妙的在床上被做了两次。
· 刚用完午餐就被男人拉著做爱,两次下来夏经年就累的睡著了,男人偷偷打开抽屉发现里面的信竟然还不只有一封·更让他惊讶的是,那些信居然是季腾写给夏经年的。
里面大多数是他不在的四年里他们的通信,而回到Z市後的就只有一封·· 澹台焰日的脸黑了又黑,他很想打开看这些信的内容,可是一想到夏经年知道後的表情就立刻失去了这种想法。
不过,想到另外一个问题,男人就更加恼怒,季腾既然知道夏经年在哪又经常和他通信,那麽以恩索那麽黏季腾的习惯怎麽可能会不知道这件事·· 好啊这个胆小鬼,哼恩索.盛普顿.安斯你给我等著· Paris· 经过昨晚满足後舒爽的睡眠,正在享受季腾爱心早餐的恩索突然打了个喷嚏……· 再次转移至Z市· 「你要带我去哪里」· 「亲爱的,你过来就知道了」拉住他快速走进玻璃花房,男人一脸贼笑,看起来有些荡漾。
夏经年一见他这种表情就知道没好事,於是想立刻甩手走人·· 「哼既然进来了你还能出的去吗」冷哼一声,男人抱起他随即将他放在大型石台上自己也压了上去。
「这里是花房,你想干什麽」· 低头亲了亲他喋喋不休的小嘴,男人阴险笑道,「你上次不是也看到了吗想不到那个老头子还挺有情趣,居然想到在花房里做这种事,我想了又想,觉得这是很值得学习的一件事」·【色盲+番外 低笑(下)(75)】· 张开嘴怔了良久,夏经年终於明白了他在说什麽,顿时整张脸就烧红了。
想到上次他和澹台焰日不小心看到的画面,他就脸红心跳,恐怕也只有这麽厚脸皮的男人才能说得出口,居然还要效仿·· 「你想也别想,快起来,你很重」· 「可是我早就想了很多遍怎麽办否则不是浪费了这麽漂亮的花房」男人说著开始把幻想的画面说出来,「恩花瓣洒在你身上的样子我看上去一定也很想亲吻不行,我等不及了」· 男人说完就开始脱夏经年的衣服,双手娴熟,似乎不知道脱过多少遍。
「不行你太过分了啊……」· 拒绝的话说到这里嘴唇就被澹台焰日堵住,男人手脚并用,双手制止住他乱动的腿,一手抓住他两条手腕,一手偷偷拿来早就准备好的花瓣。
将花瓣从中间撕开一个缝隙,男人嘴角一扬一抹坏笑随即产生·趁夏经年被吻得失神,男人的手坏心眼的来到他*头处,然後偷偷把花瓣套在了他*头上·· 青色的花瓣中间一个粉红的*头小小突起,这种视觉冲击让男人感到异常兴奋,下身的小弟弟早就激动的乱跳,等不及要把身下的人贯穿。
「看看,这不是很漂亮吗」放开他的唇,男人双眼著火盯著他胸前两点,夏经年顺著他的目光看去,结果看到的画面只想让他一头撞死·· 「澹台焰日,你太过分了嗯啊……」· *头被揪住,还不停的把玩揉捏,男人指腹的力气时大时小,两颗小粒子瞬间就挺立了起来。
「真是可爱啧啧……」一声称赞,澹台焰日不理会他的挣扎低头一口含住了他其中一个*头,然後用舌头不停地吮吸,牙齿在轻轻的啃咬。
花房传来啧啧的水渍声,听起来格外让人兴奋·而事实,此刻的男人兴奋的早已爆炸·· 「嗯哼,啊……不要再咬了,轻点,嗯啊……」· 不断发出让自己脸红的叫声,夏经年恼羞成怒,抬起腿就要踢向那顶著自己半天的东西。
「哼想踢我」· 不但没踢中,双腿反而被大大打开,夏经年羞怒的瞪著男人·· 「快放开我,你说过什麽都听我的」· 「那是因为我当时忘记告诉你除了在情事上」无耻的说完,男人目光移向下方,夏经年小巧粉嫩的分身乖乖躺在那里,看上去格外想让人怜惜。
澹台焰日低下头逐渐靠近那个小家夥,夏经年顺势看过去顿时睁大了眼睛,随即发出闷哼· 「唔嗯……不要别碰那里」· 敏感的地方传来温热湿润的触感,男人将它吞入口中,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它,柔软的舌头不停舔弄著它的外缘,从上至下。
夏经年那里虽然有先天性的缺陷,但毕竟不可能没有感觉,尤其想到那个人是澹台焰日,心中的异样就更加深刻·· 男人一边帮他口‖交,手也不停的拨弄他胸前的突起。
夏经年身体处在极端兴奋的状态,觉得难受可又感到很舒服·· 「啊唔……嗯哼……」不停发出轻哼,随著感觉的攀升身体开始轻飘飘的,夏经年意识变得混沌,唯一感受到的就是男人在他胸前和小腹以及他那残缺处的抚慰。
男人抬眼看向他,白皙的皮肤此刻不仅是脸上泛著层粉红,就连整个身体都呈现一抹红晕,这种状态著实让男人情欲更旺·身下的昂扬叫嚣著它的不满,男人自己也快忍受不住。
加快口中的动作,男人舔弄的同时不忘吮吸它的顶端·夏经年叫的更加缠绵,简直让男人欲火焚身·· 「啊啊……呼呼……」小巧的分身轻颤,顿时在男人口中射出精华,夏经年扬起脖子挺胸向上,最终又重新落回远处。
将口中的东西吐出一点在手指上,男人等不及向他下身的*口探去·夏经年还在喘息就发觉私密处正被人开凿,刚闷哼一声嘴唇又被堵住,有液体流入口中,夏经年一尝味道有些青涩,片刻才恍然大悟原来那是……· 「唔唔,嗯嗯……」· 推著男人的肩膀,可偏偏男人像座山屹立不倒,等到被迫将那些东西都吞下澹台焰日才坏笑著放开他的唇。
结果还未来得怒骂对方一句身体就被翻转过去,埋在体内*插的手指也随即被抽出,然後就是男人拉下拉链的声音·巨大的硬物弹跳出来,龟‖头处泛著透明的湿润光泽,男人将自己的烙铁顶在他洞口,龟*绕著周围的褶皱研磨两圈,最後分开他的臀瓣将分身插了进去。
插到一半男人又浅浅拔出,随後再插入更多,就这样来来回回,直到全根没入·· 「唔嗯……」· 私处传来肿胀的感觉,虽然以男人的尺寸还是会疼但也能够接受。
腰被提起四肢趴在石台上,夏经年屁股被迫高高翘起,男人站在他身後从後面直直进入,每一下捅进都是拼尽全力,小*一收一缩将肉刃吃进去再吐出来,男人紫红的肿胀和夏经年白皙的臀瓣形成鲜明的对比。
·· 「嗯啊……啊哈……」在他一声比一声跟高的尖叫中,男人偷偷拿过一个大点的花瓣,同样从中间将其撕开一个缝隙,然後在夏经年丝毫未留意时套在他那刚发泄一次的可爱分身上。
「恩哦……真是……比想象中还要可爱,好像小蘑菇」一边发出满足舒爽的叹息,男人看著自己的杰作不免叹息·· 夏经年早就不知道男人所做的龌龊事,脖子高高扬起接受著男人从身後勇猛的进犯。
压低胸膛贴合著他的背部,男人爱怜的吻著他光滑洁白的脊背,然後向上吻至耳边,温热的气体呼出,伴随著蛊惑人心的性感声带,「夏经年,我爱你」· 至於是什麽时候,那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因为他对夏经年的爱是一种渐进的爱,一种渐渐攀升的感觉,讲不清,也道不明。
如果一定要形容,澹台焰日觉得,夏经年就像是沙子,不起眼,很小很小,小到你不会去在意他,但他却会偷偷的一粒一粒住进你心里,然後越积越多,当你偶然注意时,只能发现,这一堆细沙已经让你不能为了别的任何东西去放弃他。
就像自己每天会多送他一朵雏菊,如同对他的爱,是与日俱增的……· -----------------终·  ·  ·  ·【色盲+番外 低笑(下)(76)】·  ·  · 育子日记 结晶(上)·  ·     抱歉,还要推迟两天,育子日记两章。
 ·     -----------------------------·  ·     不知不觉一夜就这么过去了,我就在公园的躺椅上躺了一夜,但不是睡了一夜。
 ·     · 站起来的时候头有些晕,可是我知道我还是得走,因为我必须尽快离开这里,离开Z市,不管去哪里都一样,因为我的家在Z市,离了家,对于我来说去哪里都不重要了。
只要,不让澹台焰日找到我··  ·     身上没有一点钱,连坐车都不行,我知道我可以打电话给一个人,可是我不想麻烦季医生,他真的已经帮了我很多,我不想给他带来什么麻烦,那样我会愧疚。
 ·     · 到之前租住的地方时,已经是几个小时以后的事了,遇到房东,是我没想到的事,其实我现在,并不想遇到任何人·大概是我脸色不好,我也不知道,房东慰问了我几句,我只能说没事。
然后她又向我道歉,后来才知道因为我这些天没锁上门就走了,她两个孩子今天偷偷跑进去玩了一个下午··  ·     · 我不知道我当时听到这句话时是怎么回答她的,只是当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跑进房间。
看着凌乱的卧室,我的心猛然一抖,扒开书桌上的杂物,我满心思想到的都是一本书,因为那里面夹着一张对我而言十分重要的东西·是的,那就是澹台焰日的照片,是不是很可笑,尽管已经被他伤到这种地步,可我还是想留一张他的照片,因为我怕将来,我回想现在的时候会忘记他的样子。
 ·     也可能是上天可怜我,那本书还是找到了,照片也没消失,看到照片上那张脸时,我还是瞬间脱力了··  ·     房东再次向我道歉,问我有没有少了什么,我只是摇头,因为除了这张照片,这里没有什么东西是我不能失去的。
 ·     · 走的时候我没有和她打招呼,房间也没有收拾,原本放钱包和手机的地方已经没有了任何东西·从以前的衣服里翻来找去找到的现金很少,不过足够我买一张火车票,虽然不知道那张票上的地方究竟能离Z市多远。
卡里还有一些钱,可我不想动,因为以后的生活真的还有很长··  ·     · 我想没有人像我这么可笑,没有目的地的去买票,只能在有限的资金里选择最远的地方,其实我想去个偏僻的位置,可不知为何最后竟选择了同是一线城市的C市。
大概以前我就对这座城市向往,人在绝望的时候总是喜欢想到过去,想到有没有曾经想去而还没能去的地方··  ·     等了很长时间的火车,又坐了一夜,到达C市时已经是凌晨6点。
出了火车站,我觉得头昏目眩,我知道我该吃饭了,可是却没有一点胃口··  ·     随便选了一班公车,投了币坐在后面的位置,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这辆车会开到哪里,可是这些对我而言都无所谓。
 ·     不停看着外面流动的事物,很久以后公车已经开到郊区,我突然看到一个花店,只是短暂的那一瞬,我告诉自己要下车··  ·     看着玻璃窗里绚烂多彩的花卉,我不停搜寻雏菊的影子,那很小很白,总是能吸引我目光的小花,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它,只知道它看上去真的很淡雅。
 ·     这个时候,我突然又想到澹台焰日,其实那个男人和雏菊一点也不像,可我看到雏菊的时候总是能毫无预示的想到他,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他们都霸占了我的喜爱。
 ·     可能是因为看的太久,看的我有些失神,然后眼前猛然间一黑,其他的,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     醒来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躺在哪里,眼前晃动一个人影,然后她开始和我说话,我看着她有点熟悉,原来她就是那个花店的老板。
 ·     她说如果再不醒就想着把我送进医院了,可我只是笑,送医院,这个应该还不至于··  ·     · 她人很好,这让我对这个世界又不再那么感到绝望,她问我什么我都不说,不是不放心,毕竟人家都没有防备的救了我,我又有什么资格去不相信别人,我只是,想要忘记以前的事,从新生活。
·  ·     没有地方去,也没有多少钱,后来我就在她店里打零工,其实那么个不大的店,根本就不需要招收学员,我想她只是看我实在没地方去,身体又不好,所以才会答应下来。
 ·     · 在那里工作,我很开心,其实我知道尽管大学还没最终毕业,我只是高中学历,但以我的能力并不比任何一个大型公司的普通员工差多少,然而现在的我已经失去了任何朝气蓬勃时该有的奋斗决心。
因为我需要这个可以让我静下心的地方,让这些自然的东西来抚慰我的心脏··  ·     自从到了C市,我每天夜里都会失眠,失眠不仅是指到很晚才睡,而是每晚都会在特定的时间醒过来,直到再也睡不着。
 ·     · 很多事情我不想去想,但是大脑混乱,总是不受控制的想到很多,有关澹台焰日的每一副画面都会不断闪现,一直刺激我的泪腺,可我也只能不停每晚翻看他的照片。
有时候实在熬不住我就会拿着针一点点划着我绑架他那次,他曾经咬在我左手上的齿印,那个地方已经由于我之前重复的划伤变得无法消去印记,不过这也正是我想要的,因为我不想忘了他,这是他留给我的东西。
我知道这样有些自虐,可是痛苦时我忍不住,只有这样我才能缓解疼痛,慢慢喘息··  ·     · 我甚至没出息的想过回Z市,至少那样,我还能偷偷的看看他。
没有人知道,在这段时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就像是吸毒的人一样,毒瘾犯时却不能吸食那样痛苦,所以我只能自残·但是自残后,我总是会抚摸我的肚子,这样我又能有活下去的勇气。
因为我还有个孩子,有个上天都不舍得从我身上拿去的东西·这点,让我无法讨厌这个世界··【色盲+番外 低笑(下)(77)】·  ·     到了白天,不管精神再怎么萎靡,我还是要把脸颊拍打的有些泛红,然后去花店。
 ·     · 坐在花店里,我总是不喜欢说话,有时候来了客人我都不会去招呼,我只知道去摆弄手上的花,那个时候我心里什么也没想,真的是一片空白,而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我想,这里是我的精神暂且可以寄托的地方,没有浮华,没有喧嚣,我完全封闭自己,面对的也只有这些不会说话的东西··  ·     ……·  ·     · 已经三个月了,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的冷,我拉紧最外面那层挡风的棉衣,然后一个人去偶尔会去的那家书店。
育婴的书籍我经常会看,店长不小心看到时还夸我会是一个好父亲,对此,我只是欣慰的笑,等他走后再不停摸着自己的肚子·三个月,我不知道别人的肚子都是多大,但是我的真的很小,甚至看不出任何怀孕的迹象,尤其是在冬天,衣服穿得很厚。
这一点让我感到放心,因为不会被人发现我的奇怪,但同时也让我感到担忧,因为我不希望孩子有什么问题,毕竟,他是我那么辛苦才得来的,我现在唯一有的就是他··  ·     · 每次走出书店,我都会留意报纸和杂志,我知道潜意识里这和澹台焰日有关。
因为以他的家庭背景,我渴望能从这里得到一些他现在的生活,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我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这个时候迈出书店后,我总会觉得天气更冷··  ·     · 夜里醒来后,我会打开台灯,因为我不想再睁着双眼发呆想以前的事,为了孩子我也不想再伤害自己的身体,所以我找来了另外一个可以让我分心的事情。
我从书店买了很多和我学的专业有关的研究类书籍,看着那些别人看了就头痛的化学方程式和符号,我只把自己埋进去,这样,我就没有时间考虑别的··  ·     有一次在花店我突然肚子痛,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不会在意,可是现在,我却无法不感到恐惧。
 ·     店长紧张的问我是怎么回事,可我说不出来,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肚子很痛,就好像是有人那些棒子在里面搅弄一样痛。
 ·     额头渗出很多冷汗,可我还是不断告诉自己不能昏倒,否则我不敢保证会不会被送进医院,然后被人发现我怀孕的事实··  ·     忍了很久,我一直拒绝去医院,后来疼痛终于暂时消停。
但我心里并没有放心,我开始彷徨,不知道要怎么办不敢去看医生,又怕孩子会有事··  ·     夜里,肚子又开始痛,还是那种钻心的痛,我不敢叫,怕惊扰到附近的人,这样的房子隔音效果本就不好。
 ·     · 这次的疼,疼了很久,那个时候,我甚至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去,我开始害怕,害怕到不停的哭,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虽然我肚子里有女性的子宫,可我毕竟一直都以男人的身份活着,我甚至从没把自己当成女人,尽管我的确爱上了一个男人。
 ·     · 肚子疼的频繁,我越来越彷徨和恐惧,我不知道如果失去了这个孩子,我会变成什么样·现在即使是在花店,我也不能变得平静,我总是担心下一刻肚子会痛,我有可能会随时失去他。
由于不能好好吃饭,又一直在惶恐中度过,我觉得自己快疯了,原来我连照顾自己和这个孩子的能力都没有·可我真的,不能失去他·所以最后,我还是给季医生打了电话,还好我始终都不敢忘记他的号码。
 ·     · 他能这么快赶来,是我没有想到的,看到他的那一刻,眼泪彻底绝提·他看起来很冷静,一如我印象中那个季医生一样,可我知道他心里其实是担心的,从他的眼中我就知道我的问题有多严重,尤其是当他帮我检查了身体以后。
 ·     我问他孩子有没有事,他让我放心,只要记得好好静养,可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其实问题应该不小,可是我相信他,毕竟他的医术那么精湛。
·  ·     他说他一直都在等我的电话,他没想到我当时回家后就再也找不到人·但隐约中,他知道我一定会再找他,因为知道我身体状况的就只有他。
·  ·     在他的照顾下,我的身体渐渐有了好转,这点我自己可以感受的到,这让我更加感激他,我想如果他让我死,我都会毫不犹豫。
 ·     · 有很多次,我们面对面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我都忍不住想问他有关澹台焰日的一些事,可是话到嘴边,我始终没问出来,因为我不敢。
而他,我想他是可以看出我的心思的,可他不愿意在我面前提起那个男人,所以,我只好打消这个念头·但是夜里,我又开始每晚失眠的想澹台焰日的脸··  ·  · 结晶(下)·  ·     季医生在这里陪了我很久,我心里感到很内疚,因为他应该也有他需要处理的事情,只在这里陪着我,会让我觉得自己欠他的越来越多。
 ·     · 后来我和他提起过这件事,他没说什么,我知道他是一个有分寸的人,也不好再说·过了几天,他回了Z市一趟,但是很快又回来了,可能他还是不放心我。
我常常想,我能有什么是可以为他做的,这样我心里会舒服点··  ·     ……·  ·     这几个月里,我没有再去花店,而且找了另外一个地方住下,因为随着肚子的逐渐变大,我不能被别人发现,所以我出去的次数也很少。
 ·     夏天穿的不多,我只能穿比我本人大上很多的T恤,这个时候,我基本不出门,即使想要活动,也只是在房间里来回走走,听说经常运动对胎儿比较好。
 ·     · 季医生基本上都会在,说实话,我现在的身体好了很多,除了每晚还是失眠,还是会想起澹台焰日,想到他身体就会不能控制的发抖,甚至是头痛欲裂。
可是我并不觉得孤单,因为有个人一直陪着我,无时无刻不在我身边,他和我占据着同一个身体··【色盲+番外 低笑(下)(78)】·  ·     这种感觉是微妙的,一天天感受着一个生命在你肚子里发芽,成长,虽然他的存在也让我无法忘掉澹台焰日。
 ·     · 孩子到来的那一天,我自己都没想到,那天是中国的情人节,肚子突然的痛楚让我感到无助,季医生开车迅速把我送进了医院,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已经帮我把这些都打理好,当然,那时我也没心思去想这些。
 ·     肚子很疼,我从来不知道生孩子会那么疼,两个小时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其间,我昏过去两次,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会死在医院里··  ·     后来季医生告诉我要剖腹,我问他哪种方法对孩子最好,他不回答,可看他的眼神我就知道答案,况且这些常识我也听说过。
 ·     · 我知道接下来面对的会是怎样的折磨,女人生孩子尚且那么痛苦,更何况我的身体从外观上看是男性的构造·可是,我突然不感到害怕。
因为只要他来到这个世界上,我就不会再感到伤痛,那时的我,是这样想的··  ·     又经过了几个小时,我的嘶吼声自己听的格外清晰,直到感受下体被狠狠的撕裂,我瞬间如同瘫痪在床上。
但是就在那一刻,我听见了一个响破天际的哭声··  ·     那对我来说,就好像是重生的希望··  ·     那个时候,季医生理了理我额前的碎发,他第一次对我说,没想到我那么顽强。
 ·     没过多久我就出院了,因为不想呆在医院,那会让我觉得很怪异··  ·     我把孩子取名叫夏灼,他自然不会姓澹台,而灼就是澹台焰日给我带来的感受。
 ·     照顾孩子是件很辛苦的事,经常让我手忙脚乱,毕竟理论和实践永远都是存在差距的·可是这些,最后都会习惯成自然··  ·     · 季医生走之前,送给了我一份礼物,我没想到会是那家花店,这份礼物,对我而言真的很珍贵,可我除了感激什么也不能为他做。
其实我也想回Z市,不过并不是去找澹台焰日,我只是想看看我的父母,看看他们过的是不是还好·但由于小灼还太小,这件事始终延迟了··  ·     每晚我总是等到小灼睡后才能入睡,他随时醒来我也随时醒来,失眠时我会静静的看着他睡,什么也不做,就那样看着他。
有时候看着看着,也就睡着了··  ·     · 我会试图从他身上找寻澹台焰日的影子,会想起澹台焰日,会仔细观察他有哪个地方像那个男人。
这些,我都无法自控·我本来以为有了他或许我就会忘记那些伤痛,甚至忘记澹台焰日,可惜,小灼只会让我更加疯狂的想念他·想念到每天除了哄小灼就只能把自己封闭在花店里,不停歇的扎花,插花。
 ·     回Z市时,已经是有小灼一年以后的事了,步入这个从小生长的城市,我有着数不清的亲切·也许,这只是人的本能··  ·     满怀欣喜,我来到和父母同住很多年的地方,可我想不到的是,一切早已面目全非,因为我看不到我的父母,因为曾经是我们居住的地方,现在已经住了别人。
 ·     这件事对我而言可以说是致命的打击,我知道他们对我感到失望,从他们赶我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可是我也知道,他们还是爱我的·只是当初有小灼,我不得不那么做。
 ·     我以为我可以挽回,我可以跪下求他们原谅,只可惜,我没有那个机会了··  ·     · 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更不敢去问曾经住在这里的邻居,我害怕他们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最重要的是,我想他们也不知道。
终归,我只是个平凡的人·所以我羡慕澹台焰日,洒脱,从不看重世俗的眼光·可我办不到··  ·     · 我甚至偷偷去了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那里,只是没有勇气出现在他们面前,可我依旧搜寻不到父母的身影,也许他们没有选择留在这里也和我心里想的一样。
这让我心痛,也让我无法原谅自己··  ·     · 抱着失落的心回到C市,我用不多的积蓄在报纸上登过寻人启事,可是最终都没有结果,虽然我从来没有放弃,积攒一些钱就会找他们,可惜,还是一无所获。
我甚至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有意躲着我,还是不能原谅我··  ·     · 我知道,从那一刻起,我就只有小灼一个人了,他是我所有精神的寄托,我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他身上,除了想着他,我什么也不敢去想,因为我想看着他一天天长大,在那之前,我不能有任何事。
因为他的生活才刚开始,他应该有个幸福的人生,幸福的家庭,尽管少了一个人,可我会把所有东西都弥补给他··  ·  ·  · 生日恋歌之马尔代夫之旅(前奏)· 章节字数:2585 更新时间:11-08-05 08:22·     · 和澹台焰日回到Z市已经有段时日,夏经年生活的每一天都很饱满。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这段感情路走的太长,他们之间的摩擦并不多,大多数时候夏经年不去计较,澹台焰日最终也会妥协··  ·     以前也不是没有尝到过那个男人粘人的滋味,但是相处更久后夏经年才知道澹台焰日比他想象中的更加……热情。
 ·     · 由于接任了颜空的重担,澹台焰日需要处理的事情很多,跟他腻在一起的时间也会少一些·那个男人甚至想过要罢工,但在他极力劝阻下还是妥协,当然了,夏经年为此也付出不小代价,每次都要在床上躺两天。
他越来越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男人对这种事情都不会觉得腻呢·  ·     · 不管再忙澹台焰日每天都坚持回家,夏经年倒是不知道,他竟然还是个好好先生。
不仅如此,哪怕两人几个小时不见,澹台焰日都会打来电话问夏经年有没有想他,如果答案令他不满意,回来后少不了又是一顿罚··【色盲+番外 低笑(下)(79)】·  ·     · 正值暑期,夏灼被接到C市了,夏经年想他的时候会偷偷看看照片。
为什么看自己儿子的照片还要偷偷的呢因为每次被某人发现照片都会被随即一扔,对于澹台焰日而言,夏灼离开的时候简直就是人间天堂·那个小鬼,偶尔还是非常碍眼,还碍事。
 ·     · 看着日历上的标记夏经年笑了笑,后天就是情人节了,也就是说距离小灼还有那个男人的生日还有一天·看来今年是不能和小灼一起过了,这样的话,就只有他和澹台焰日两个人。
 ·     其实夏经年很想和澹台焰日商议着去C市,然后和夏灼一起过生日,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个男人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     “唉”叹了口气站起身,夏经年觉得他还是想想要送什么礼物给澹台焰日比较好。
 ·     · 这个问题他都已经想了很久,可还是不晓得要送什么礼物·价格昂贵的他买不起,况且那个男人似乎也不需要那样的礼物,太过简单的好像又有些拿不出手。
想挑一些澹台焰日喜欢的,但又发现对方并未表现出对什么东西很热衷的样子··  ·     · 几个小时过去后夏经年头都大了还是想不到要送什么礼物,如果说把自己送给他呢夏经年走到镜子旁边照了照,然后发现自己哪一处即使是一根头发好像都早就是那个男人的了。
 ·     糕点为他做过,饭也给他煮过,说句不妥的话,作为一个男人连孩子都给他生过了,自己还能送他什么·  ·     澹台焰日回来时已经八点多,夏经年早已准备好了晚饭等他回来一起用餐。
 ·     刚进门看到夏经年男人就是一个亲密的拥抱,最后又讨了一个吻才乖乖的洗手吃饭··  ·     · 像往常一样两人用餐时澹台焰日就开始不老实,时不时挤眉弄眼朝他放电,不是摸摸他的腿就是捏捏他的*头。
有夏灼在时这个男人还知道收敛些,现在夏灼不在了他简直无法无天,手直接从裤子里摸到了后面··  ·     “澹台焰日”·  ·     面对夏经年的怒吼,男人只是望向他,表情懵,懂,无,知。
 ·     如同在战场上进行了一场厮杀,夏经年终于安然无恙吃了一顿饭,用了一个多小时……·  ·     餐后,澹台焰日懒洋洋躺在沙发上,眼睛眯着打量餐厅内收拾残局的夏经年,那种表情,有点儿像即将要偷腥的猫。
 ·     等到一切收拾干净,夏经年才发觉今天的男人似乎有点乖,都没有进入餐厅以内的任何地方来打扰他,这倒是提高了不少效率··  ·     见他忙完了走过来澹台焰日立刻站起身走过去,夏经年看他走近就忍不住想后退。
 ·     “为什么还不去休息”··  ·     拉住他的手腕阻止他后退的脚步,男人笑的女干诈,“你往哪退”·  ·     利落的扛起人,男人一脸荡漾的进入浴室。
进了浴室就等于进了狼窝,少不了又要做那档子事··  ·     终于一个多小时后,精神抖擞的澹台焰日抱着萎靡不振的夏经年出来了……·  ·     本以为情事后就可以休息,谁知男人竟将两人的衣服穿好,只稍做休息便拉他出了别墅。
路上,无论夏经年怎么问男人都不答,直到恍惚上了飞机··  ·     澹台焰日一把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坐在自己腿上,然后手在他腰侧揉捏,看上去很享受的样子,表情有些神秘。
 ·     “这是……怎么回事”根本无心理会男人越来越没规矩的手,夏经年傻傻问,还不知自己早就上了贼船。
·  ·     “去马尔代夫”·  ·     “……”·  ·     看着怀中傻楞了的人,男人邪气的笑了笑,“放心,所有的一切我都安排好了。”
 ·     夏经年回过神,转头看向他·澹台焰日的表情让他心里发麻,好像有很多蚂蚁爬过……·  ·     “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     面对他略带责备的质问,男人一脸坦荡荡,看样子早有准备。
 ·     一手圈住他的腰,一手摸向他的脸,男人道,“谁知道你会不会同意,这种方法……最保险”语毕,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     “所以你就先斩后奏,我们这样去了,那小灼……”·  ·     · 话未说完男人就低下头一口咬上他的嘴唇,力道着实不轻,有点惩罚的意味,“就知道你会提到他,可他不是在C市吗,那小子在外公那不知道有多快活,你该不会想着要带他去”·  ·     “……”·  ·     见他不答,还愤怒的瞅着自己澹台焰日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     哼,这次旅行他会带那个拖油瓶一起去才怪,“我对我这次的做法很满意·”·  ·     “你……呜呜……”·  ·     嘴被男人用手按压住,夏经年只能呜呜叫。
 ·     “如果你这张小嘴再说出让我不快的话,就该罚”澹台焰日说完就拍了拍他的屁股··【色盲+番外 低笑(下)(80)】·  ·     夏经年瞪大细长的眼睛愤怒的看着他,男人见他这种样子竟仰头笑了起来,笑的很是张狂,样子非常欠扁。
 ·     良久,止住笑意,澹台焰日伸出舌头往他脸上舔了一口,“这么美味的东西我可舍不得现在享用,哈哈哈……”·  ·     趁男人笑的松懈之际夏经年摆脱他的魔掌,开口大吼,“澹台焰日,你卑鄙。”
 ·     对于他的咒骂,男人并不生气,反而继续笑,还伸手逗弄他两下,“好,我卑鄙,能把你抱在怀里卑鄙也值了·”·  ·     原本不解气准备再吼,可听到男人的话后夏经年突然哑然。
可是仔细想想,还是罢了,他算是,栽在这个男人手里了··  ·     澹台焰日弯身目光深邃的看他,最后只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睡吧,等你睁开眼时我们就到了。”
 ·     边说男人边在他身旁躺下拥住他··  ·     感觉澹台焰日在看他,夏经年抬眼同时凝视男人的眼眸,漆黑深邃,那么迷人。
良久,他终是在男人的注视下点头,找了舒适的睡姿窝在男人怀里闭上了眼··  ·  · 生日恋歌 生日恋歌之马尔代夫之旅(进行曲)· 章节字数:9889 更新时间:11-08-06 09:54·     正如澹台焰日所说,夏经年睁开眼时他们已经到达马累国际机场。
看了看时间,以马尔代夫为准是早上六点··  ·     睡了一觉醒来的夏经年更加觉得恍惚,被澹台焰日抱着下了机,眼前所有一切都变得不同,对他而言这不过是闭上眼再睁开眼的时间。
 ·     “累吗”男人看着他问道··  ·     夏经年怔怔的摇头,然后被男人拉着走。
 ·     “看来有必要让你清醒清醒·”·  ·     耳边传来幽幽的声响,随即是湿润的触感,夏经年慌张的抬起头嘴唇就被擒住。
考虑到周围有人就奋力将男人向外推,可是几番下来还是被人憋在怀里··  ·     辗转反侧逗弄足了,男人才好心放过他··  ·     几个深呼吸后夏经年暂时压抑怒火转头向周围看去,经过的人果然有些向这边看来。
 ·     怒气冲冲抬眼看对面的男人,对方只是耸耸肩,后又朝他笑了笑,那笑容配上那张脸着实好看,但此刻的夏经年只想一个拳头打上去··  ·     “害羞什么啊”往他脸上捏了一把,澹台焰日说完潇洒的脱下鞋袜,下一刻跳下早已准备好的小型快艇。
 ·     转回身对着夏经年伸出手,男人道,“过来”·  ·     虽然仍是生气,夏经年还是跳了下去。
 ·     “我们这就出发去cocoa·”·  ·     夏经年左看右看,这是一个很小的快艇,简陋的甚至谈不上什么设施。
他本以为以澹台焰日高调的性格会让人准备一艘豪华游艇·不过,像现在这样,他更喜欢就是了··  ·     见他不说话将快艇扫了一周,男人揽过他,“这次出行一切从简,如果将来我们破产了,也不至于太难以适应困难的生活”·  ·     澹台焰日说完又全身上下打量他一番,笑的很阴险,“如果能尝试一下原始生活那就更好了。”
 ·     夏经年在他的打量下脊背发凉……·  ·     移回在夏经年身上的视线,男人看向前方,“现在,出发”·  ·     “啊……”·  ·     一声惊呼,夏经年由于惯性向后仰去。
 ·     · 清凉的水滴瞬间打落在脸上,身上,如同一种洗礼·快艇在水中航行,激起不小的水花,有种在海上飞行的错觉·之前没有仔细欣赏周围的景色,这时再向远处眺望夏经年才真切的意识到这个地方的美给人带来多大的视觉冲击。
 ·     用水天一色形容可能不够恰当,因为它更适合水天相接,无论从任何角度看去都能构成一幅美妙的油画·浓郁的色彩层次性却异常明显,深蓝,浅蓝,再是湖绿。
 ·     · 低头看着周身迅速滑过的海水,已经无法用清澈来形容,整片海水犹如被摔碎后依旧拼凑完整的镜子,在光的折射下散发着明晃晃的亮泽。
夏经年忍不住将手探下去掬起一抹海水抛起,结果却遭殃的喷洒在自己脸上··  ·     “哈哈哈……”旁边响起男人张狂的笑,“我要加速了。”
 ·     “啊啊……”伴随夏经年再次尖叫,快艇在海上急速滑行··  ·     本能的用手抓住澹台焰日的衣服又靠他进了点,夏经年心跳加速的同时终于有了兴奋的喜悦。
 ·     ·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一部电影,‘蓝色珊瑚礁’·如果没记错的话,电影的拍摄地好像就在马尔代夫的拉古娜岛。
抬头看了看搂着的男人,夏经年觉得无比幸福··  ·     “我不介意你再抱紧一点·”·  ·     “……”·  ·     从马累到cocoa大约就用了30分钟,cocoa是个很小的岛屿,宁静,却不失美丽。
 ·     · 下了快艇夏经年也退去鞋袜,赤脚走在细沙上·被男人牵着走进一个独栋别墅,整个构造几乎全是木质,室内十分宽敞,尤其是客厅。
晒台上遮阳伞和躺椅都是准备好的,顺着木梯可以直接下水··【色盲+番外 低笑(下)(81)】·  ·     别墅内的四壁大都是玻璃,这样便于欣赏外面的风景。
每一个窗口所映出的景色都好像是挂在墙壁上的一幅画作··  ·     “嗯嗯,虽然不会住在这里,但是我对它的浴缸很满意”拉着夏经年去了卫浴间,盯着大浴缸男人念念有词。
 ·     夏经年早已习惯了他脑袋里无时无刻不在想那些事情,根本懒得搭理··  ·     “我们不住在这里”·  ·     “到了晚上还要去别的地方”男人答的理所当然,夏经年却糊里糊涂。
这个男人的生日就要到了,难道他自己忘记了·  ·     “换上”拿出一套衣服扔给夏经年,澹台焰日说道。
 ·     夏经年看了看,颜色还真是花哨·打开再看,一个四角内裤,还有一个宽大的T-恤,再转头看看澹台焰日,发现那个男人手上只拿了一个三角泳裤。
 ·     就在他疑惑之际澹台焰日已经迅速脱下身上的衣物,然后赤裸裸的在他面前换上了泳裤,换泳裤时还若有似无的瞟着他··  ·     换好了衣服男人盯着夏经年。
 ·     “为什么不换”·  ·     “为什么我要穿这些”在沙滩上不是应该穿的很少吗哪有人像他穿的那么多。
 ·     听了他的问话,男人挑起眉,然后双臂抱胸靠在一角,“不满”·  ·     “……”·  ·     · 夏经年略带痴傻的看他,本能欣赏着他美好的身形,修长的腿,完美的腹肌,结实的胸膛,宽厚的肩膀,每一处都昭示着这个男人的强健。
在低头看看自己,和澹台焰日在一起久了,看久了他的裸体,夏经年越来越觉得自己像只白斩鸡——··  ·     “怎么是不是现在意识到你男人的魅力,开始自惭形秽了”男人说完还‘黑哈’两下摆出威猛先生的姿势想在爱人面前炫耀自己健壮有力。
 ·     夏经年忍不住被他的姿势和表情逗笑,但是仔细一想,明知道他是在打趣,可自己竟还真的有些在意··  ·     见他拿着衣服傻傻低头站着,肯定又在想些毫无意义的事,澹台焰日直接走过来捧起他的脸,“都30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傻。
老男人”·  ·     一边喊着伤人的称呼男人用手指敲了敲他的脸··  ·     “你……我才不是老男人”甩开他的手,夏经年一瞬间感到酸闷。
 ·     “那我等你40岁的时候再叫,怎么样老男人”·  ·     “你……你太过分了”·  ·     “那50”·  ·     “澹台焰日”·  ·     冲他吼了一声,夏经年扔下衣服转头就要跑。
结果还未跨出一步整个人就被揪了回来,然后就听澹台焰日在他耳边轻语··  ·     “有什么关系,老了我还不是更爱你·”·  ·     “话说的好听”说不定没多久就会对他厌倦·  ·     把他的身体扭转过来,男人逼他直视自己的眼,“你在对我质疑我可不介意现在就对你表示我有多热情”·  ·     知道他兽性又起夏经年立刻推着他,“别闹了,我相信还不行吗”·  ·     “我知道你不安,我会让你安心的”·  ·     夏经年望着他,见他眼眸中映出的自己,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嗯”·  ·     “现在,换衣服”·  ·     看着被仍在床上的衣服夏经年还真的不想穿,不过仍是被澹台焰日强制性的套在了身上。
 ·     被牵着去沙滩时,白色的细沙让这里的环境更显优雅干净,脚踩上去非常舒适·岛上普遍的不仅是椰子树,还有大量棕榈··  ·     两人正走着夏经年突然看到有人在沙滩上按摩,他倒是知道马尔代夫岛上有不少从巴厘岛来的专业技师,难道技术真的那么好·  ·     正在心中思虑突然一股强大的力气将他拉了过去,整个人一下子撞到男人怀里。
 ·     “想按摩你放心,今晚我有很多时间亲自给你按摩”·  ·     下流·  ·     夏经年斜眼看他,嘴上并没有把这两个字说出来。
 ·     “走啦,去浮潜,你会喜欢的”·  ·     穿上蛙鞋,戴上面镜呼吸管以及手套,澹台焰日带着夏经年来到浅水区检测各项配备有无问题,确定一切妥当才拉着他正式浮潜。
 ·     · 夏经年觉得自己很笨,只是简单的浮潜都要男人随时跟在身边,但是只要看到澹台焰日的身影他的确就能安心很多·不过很快他的心思也就被其他东西吸引了,海里各种各样的热带鱼以及色彩艳丽的珊瑚让他看的应接不暇。
 ·     腰部好像被碰了一下,夏经年转过头瞪着旁边的男人··  ·     脸部戴着东西看不清男人的表情,不过夏经年还是能在对方眼中看出笑意,分明是故意找茬·【色盲+番外 低笑(下)(82)】·  ·     抓住夏经年,澹台焰日转过他的头面对自己,然后用自己的呼吸管碰了碰他的呼吸管,如同在间接亲吻。
 ·     都什么时候了还玩这种游戏,夏经年气的正打算撇过头就见男人的脸靠近,身体也贴合过来缠上他··  ·     情急之下夏经年干脆直接抬起手毫不客气的往他头盖骨上一敲。
 ·     面镜下的眼眯了又眯男人显然火大,夏经年不理会他尽自向其他地方游去,海里斑斓的游鱼一簇簇从周围游过……·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敲了一下,澹台焰日接下来乖了很多,只在旁边跟着夏经年,没再做出出格的事。
当夏经年把想看的都看了,体力也不如最初充足时男人终于忍不住了··  ·     游到他旁边将人托起,两人刚浮出水面男人立刻摘下面镜拔去自己和夏经年的呼吸管,对准那片嘴唇亲了上去。
 ·     “唔嗯……”·  ·     因为还在水中夏经年也不敢肆意挣扎反抗,直到男人吻够了自动放开他。
 ·     “真是乱来”·  ·     亲都亲了即使被他说上一句澹台焰日自然明白哪个比较划得来,所以他并不生气,反而露出得逞后的笑容。
 ·     两人回到沙滩时,由于未穿潜水衣夏经年整个身体都湿透了,澹台焰日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因为只穿了条内裤,而夏经年全身都被四角内裤和T-恤紧贴着感觉很不适。
 ·     抬眼看向男人却发现对方正盯着他胸口,夏经年直觉不妙低头看去……·  ·     · *头由于水的刺激挺立,隔着浸湿的T-恤在胸前形成两粒凸起,看上去极为明显。
如果没穿衣服可能还真的无所谓了,偏偏穿着衣物,就会让人觉得很怪,尤其是当澹台焰日用那种眼神看着这里时··  ·     立刻拉着下摆将紧贴着肌肤的T-恤向外拉开,还未等夏经年开口,男人就开口了,“房间里有衣服,现在就去换一件”·  ·     “恩”说着走了几步,见男人跟在身后看样子有一起去的趋势,夏经年立刻道,“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在这里等着我”·  ·     如果让他跟去,说不定这个衣服又要换很长时间。
 ·     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澹台焰日并不急于揭穿他,反正该吃的时候自己总要吃到嘴··  ·     不缓不慢重新换了件衣服,夏经年走到沙滩时却不见了男人的身影,转头环视四周依旧没有。
虽然不是小孩子,可不见了澹台焰日夏经年还是会慌张··  ·     到处张望,夏经年一边小跑一边在沙滩上搜寻熟悉的身影,可是怎么看都没有,根本没有那个男人。
难道……·  ·     · 精神开始紧张,不祥的预感随之而来,夏经年看向水中·尽管告诉自己不可能却仍是忍不住害怕,最后又环视一圈确定澹台焰日不在沙滩上,夏经年想也不想向水中跑去,边跑边集中精力搜寻他想找的人。
 ·     突然水浪打来溅了夏经年一身湿,还来不及看清楚状况就听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  ·     “夏经年这里……”·  ·     循着声音放眼望去,海里有几个人在进行风帆冲浪,距离并不近,可夏经年还是一眼看到了那张他爱的脸,那个男人,在向他招手。
 ·     看到澹台焰日的那一刻夏经年肩膀垮了下来,全身心的放松··  ·     “哈……哈哈……”过了数秒,夏经年发出傻笑。
他真是,太过紧张了,澹台焰日怎么会有事呢那个男人那么顽强,他不会在自己眼前出事的··  ·     弯身捧起晶莹的海水,夏经年将它们挥洒在自己脸上,感到清凉舒适。
 ·     走回沙滩坐下,夏经年看着正冲浪的男人,尽管离的那么远,他还是能够听到澹台焰日发自内心的笑声,如此爽朗,还有笑容,和阳光一样灿烂。
 ·     · 看着他随波浪起伏不定,卓越的身姿熟稳屹立在帆板上,偶尔在海浪所给的动力适宜时还会骚包(请原谅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用这词形容那家伙比较好)的做几个难度旋转,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捕捉到自己的身影向这边看过来,夏经年感到如此甜蜜。
 ·     “夏经年”·  ·     这三个字从男人口中喊出,伴随着一个被海浪高高托起的动作,他的声音那一刻听在夏经年耳朵里如同划破了云霄。
 ·     望着他挺拔潇洒的样子,夏经年不禁想,那些被誉为英雄的人在驰骋沙场时估计也不会比这个男人更有魅力了·然而澹台焰日,这个男人,是属于他的。
 ·     冲浪结束后,澹台焰日看到夏经年就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拥抱,夏经年也不再顾及别人的目光任由他抱着··  ·     · 午餐时,两个人是在别墅内渡过,不知道是不是由于环境环境给人的感觉很闲适,吃饭的时候不觉懒散,结果一顿饭两人吃了将近三个钟头。
饭后在晒台的躺椅上休息时澹台焰日不免又动手动脚,但并未真正的撩拨他,更未做出实质性的举动··  ·     休息一段时间夏经年被莫名其妙拉了起来,乘着快艇时夏经年疑惑道,“我们要去哪里”·  ·     “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     原本打算继续询问,却意外看到了海豚,夏经年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看错,的确是海豚,那些跟着游艇一起游行的小家伙。
【色盲+番外 低笑(下)(83)】·  ·     “是海豚”·  ·     “在这种地方看到海豚有什么好奇怪的”·  ·     · 男人刚说完就见一只海豚跳出海面,然后迅速又落入海中。
从跃起,到空中平行,再到一半入水一半在水上,直到最后完全潜入水中,整个过程很快,但仍是让夏经年兴奋良久··  ·     大约行驶1个多小时之久,男人指着前方的岛屿说道,“就要到了”·  ·     夏经年顺着他指的方向远远看去,那座岛屿如同是被蓝色海水环绕在中央的绿色丛林一般。
 ·     上了岛后果然看到很多棕榈,夏经年左看右看却不见有其他人影,甚至连一些度假该有的设施都没有,看样子根本不像是一个供旅行者游玩的地方。
 ·     “不用看了,这里没有人,不是度假区”·  ·     看着男人说话的同时一步步走来,夏经年本能的后退,“那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     澹台焰日卑鄙道,“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已经来不及了”·  ·     说完,扑了上去。
 ·     “澹台焰*你究竟要干什么”一边挣扎夏经年还是被男人拉去了一个异常简陋的木质小屋··  ·     进去后仔细一看,发现必要的一些东西还是存在的,甚至连晚餐都已经备好,可是这种情况,未免太诡异。
可惜无论怎样询问,澹台焰日就是不答··  ·     用晚餐时还算惬意,时间渐晚,原本呈现蓝,绿,白色的岛屿此刻被夕阳笼上一层梦幻的紫,映着海水,细沙还有椰子树更像一幅色调浓稠的油画。
 ·     “在这里等着我”·  ·     一句话说完,没有任何交代澹台焰日就出去了,夏经年不放心的想跟上却被男人阻止。
没办法,只好在这里先等着,顺便,可以想一想究竟要送什么礼物给他好呢··  ·     由于条件限制,夏经年想了很久还是想不到要送什么。
虽然是出来游玩,可毕竟也消耗不少体力,不知不觉竟然躺着睡着了,等到醒来时才发现周围一片漆黑··  ·     “糟了”·  ·     一声惊呼,夏经年立刻想到澹台焰日,那个男人出去还没有回来·  ·     “澹台焰日”·  ·     没有回应。
 ·     夏经年起身摸索着走了出去,可是除了一片漆黑还是一片漆黑,“澹台焰日”·  ·     还是没有回应。
 ·     他会去哪里可是想来想去他都不可能会留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啊·  ·     正焦急着却发现身边传来动静,夏经年刚转过身就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嗅着那熟悉的气息整个人都安下心来。
 ·     “澹台焰日”·  ·     身体被人抱起,看不清的情况下好像又进了房间,随即身体落入床上。
身边的气息离开,然后传来昏黄的光,夏经年抬眼看去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     这个……是澹台焰日吗怎么会穿成这样又不是在原始社会,还有那盏灯,干脆用煤油灯好了。
·  ·     “你这是怎么回事”·  ·     对面的男人,头顶一个草帽,全身上下未着寸缕只在腰部绑着一个草裙,一手拿着一个草鞭,一手抱着白蓉蓉的东西·  ·     看着躺在床上的夏经年,男人却不急于回答他的问题,缓慢走近随即抬起一条腿支在床上,男人道,“小白兔,跑不掉了吧”·  ·     夏经年惊得合不拢嘴,看着澹台焰日俨然一副山大王的模样,只觉这个造型让人哭笑不得。
 ·     “你在做什么”·  ·     依旧不理会他的问话,男人将左手那团白蓉蓉的东西丢给他,“换上这个”·  ·     夏经年疑惑的拿过来,等到打开看时整张脸都羞红了。
这分明是兔子装这个男人究竟想干什么·  ·     “你究竟在做什么”·  ·     “换上”·  ·     看澹台焰日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夏经年终于意识到难道他要自己陪他玩变装游戏·  ·     “我不会穿这个”·  ·     谁知男人听后竟扬起一鞭打在他旁边,又恰腰道,“现在你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小兔子乖乖听话,本大王我会温柔一点”·  ·     “……”·  ·     满脸黑线已经不足以形容夏经年此刻的表情。
 ·     “不要玩了,我怎么能穿……这个”·  ·     眉眼一挑,澹台焰日放下手中的东西,“看来你是想让大王我帮你更衣”·  ·     “啊……不要脱,我不会穿的”·  ·     被男人压在床上,原本穿在身上的衣服被很快剥去,最后连一条内裤都未剩下,夏经年怒视男人,却被对方将兔子耳朵套在了头上。
 ·     抬起手拿下来,夏经年怒道,“住手”·【色盲+番外 低笑(下)(84)】·  ·     伴随他一声吼男人还真停了下来,然后温柔的看着他,“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     夏经年哑然,怔了数秒才道,“你的……生日”·  ·     “按照国内的时间,已经到了。
那你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  ·     澹台焰日的表情越来越柔情,带着渴望·夏经年在他的注视下,咬牙低下了头。
 ·     “我……我还没有想到要送你什么”·  ·     “看来你根本就不关心我”眸子里透着失望,澹台焰日捧起夏经年的脸让他看着自己,无处可逃。
 ·     “怎么会我只是,还没有想到”·  ·     眼中掠过一丝黠光,男人道,“如果你愿意穿这个,我就原谅你”·  ·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     见他虽还是不同意,但态度明显软化,男人开始耳鬓厮磨,“亲爱的,看在是我生日的份上,你就从了我吧”·  ·     “嗯啊……澹台焰日,你不要太过分”·  ·     “可以吗我会好好爱你的”说完,在他脸颊呵出热气。
 ·     “你……”·  ·     “如果你答应我,以后我什么事都听你的”·  ·     说起这个,夏经年才真的生气,“这种话你以前就说过。”
 ·     “以后即使是在床上我也都听你的”男人说着,笑的一脸女干诈··  ·     身下的人顿了顿好像在思考,最终心一横,“真的”·  ·     澹台焰日迅速点头,“真的以后在床上绝对都听你的”·  ·     将近一分钟的沉默,夏经年在做内心挣扎,而男人在等着他最后答复。
 ·     “好……吧”·  ·     听到这两个字,男人整个人都兴奋的跳了起来。
夏经年无视他小人得志的样子,看着那团白蓉蓉的东西叹了口气··  ·     站在一旁一边欣赏他穿小白兔装扮的男人已经开始在心底谋算,以后不在床上做要在哪里做好呢浴室沙发厨房地板恩,似乎都不错。
 ·     · 再次拿起鞭子,男人看着已经穿戴好的夏经年,一对长长的白色大耳朵搭在脸颊两旁,看上去很是可爱,让人很想上去咬一口。
胸前围着一条细线,只在两个*头处夹着两簇白蓉蓉的两簇东西,而下身,小小的内裤甚至裹不住雪白的臀瓣,中间却横着一条可爱的尾巴··  ·     面对澹台焰日炙热的打量,夏经年真想就这么晕过去。
 ·     “别,别看了,我要……做什么”·  ·     “咳咳,咳……”轻咳了两声转移注意力,男人声音已经沙哑,“现在,到我身边来,要引诱我”·  ·     “什么”·  ·     ‘啪啪’鞭子在床上抽了两下,男人催促道,“快点本大王快等不及了”·  ·     攥紧拳头忍着想揍他的冲动,夏经年缓慢走过去,尽量让自己贴近他的身体,肌肤相触,他能够感受到男人的体温潜藏着炙热。
 ·     夏经年有些轻颤,更多的是害臊,脸红了一片·将头贴上男人的胸膛,做好准备后才敢仰头,伸出舌头沿着男人的颈部上下舔弄,尤其是到了喉结处才停下来轻轻打转。
 ·     无视上方传来的浓重喘息,夏经年闭上前嘴唇来到男人胸膛,小舌一边继续舔吻双手也青涩的摸着他结实的腹肌··  ·     “吻我”·  ·     男人一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沙哑几分,低沉性感。
 ·     犹豫片刻,夏经年抬手捧着男人迷人的脸,随后让他低下头自己微起脚尖送上红唇··  ·     · 虽然和这个男人接过无数次的吻,但对于吻人的技巧却仍是一窍不通,吻了很久连舌头都还未伸进去,夏经年甚至感到脖子都酸了,明明是很短的时间可他却觉得很累,这对他而言,简直就是挑战,他反而希望快点进入正题好结束这种甜腻的折磨。
 ·     闭上眼,夏经年停下嘴上的动作,男人感到不满正要开口命令却感到下身传来若有似无的摩擦,顿时倒抽一口气··  ·     夏经年咬着下唇紧抓住男人的手臂,仰起头轻轻摆动腰部,让自己隔着草裙撩拨起掩藏在里面的巨物。
 ·     澹台焰日忍不住低下头,眼睛冒火的看到夏经年泛红可爱的脸,再向下看就是富有弹性的臀丘,中间那条白色的尾巴正随着腰部的扭动轻轻摆动……·  ·     “吼……小兔子真是会勾引人”·  ·     一声低吼男人瞬间将他推到在床上,夏经年侧身趴着,微红的脸,颤抖的唇,眼中水汽蒙蒙,再配上昏黄的灯光下光滑的肌肤,所有的一切对男人而言都称为致命的诱惑。
 ·     随手将鞭子一扔,澹台焰日一把扯开围在腰间的草裙,两腿间的巨物已经膨胀到直立,上面的热度犹如烙铁··【色盲+番外 低笑(下)(85)】·  ·     夏经年只扫了一眼就不敢再看。
 ·     二话不说,男人直接欺身上去,让他趴在床上,自己则贴着他的后背,双手绕到前方捏起他胸前亮点···  ·     “唔……”·  ·     · 巨大的*物在他腿间磨蹭,男人扯下围在他胸前此刻变得碍眼的东西拉着他的*头,在他耳畔吹气道,“小兔子这个时候应该含情脉脉的看着本大王,然后扭着腰请求本大王的疼爱”·  ·     “太,太过分了啊……”·  ·     话刚说完男人就一口咬上他裸露的肩膀,“说啊,说的话我就满足你”·  ·     手绕到下方将原本就裹不住任何东西的内裤撕开推至腰间,男人又撩开身边的枕头,枕头下方竟然冒出一个润滑剂。
 ·     打开后挤出大量在自己手上,男人一手按压住他乱动的身体,其中一手转到后*,借着润滑剂缓缓探入一根手指··  ·     “唔啊……”·  ·     “快点说,说出来就没事了。”
一指不停在他体内*插,男人诱哄道,同时又钻入一根手指··  ·     “澹台焰日,嗯啊……你卑鄙”微微转过头,夏经年一个斜眼满是指责。
 ·     男人看到他那种眼神更加兴奋,忍不住再次塞入第三根扩充他炙热的内部·低头吻上他的后颈,男人低声道,“说吧,请大王好好疼爱你”·  ·     “不唔……不说”·  ·     澹台焰日眼睛一眯,“既然现在不说,我看你待会说不说”·  ·     一个用力将他翻转过来正面对着自己,男人伏在他身上抽出手指,昂扬对准*口迅速却又小心翼翼的把自己埋了进去。
 ·     “呼……”·  ·     · 舒爽的一声叹息,男人低头在他胸前啃咬,两只大掌在自己所熟悉的这具身体上寻找他的敏感点。
夏经年被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张嘴不停呜咽,可身上强有力的撞击几乎要将他碾碎,身上肆意游移的手更是到处点火,弄的他战栗不已··  ·     “吻,吻我”情难自禁之下,他异常渴望男人的吻,于是提出要求。
如果是往常澹台焰日一定像狼一样啃噬下来,可偏偏他现在就是不为所动··  ·     “啊……嗯……焰日”·  ·     嘴角携着一抹微笑,男人伸出舌头舔过他的嘴唇但并未逗留。
夏经年忍不住追上来,可还是被男人逃了··  ·     “说出来,我就什么都依你只要你说出来,让本大王好好疼爱你”·  ·     “嗯啊……你……”·  ·     “我会吻你,会告诉你我有多爱你”·  ·     蛊惑人心的低音传入耳边,夏经年意识变得模糊,他真的很渴望……不仅渴望那个男人的吻,更渴望那个男人说爱他。
·  ·     微微张开眼睛,充满迷恋,夏经年凝视男人的脸,抬起一手抚上他的嘴唇,轻轻摩挲··  ·     “嗯……请,请大王疼爱我”·  ·     身上的人瞬间停下动作,男人用即将把他吞噬的目光锁定他,“乖”·  ·     话刚落音,挺身向前。
 ·     “啊啊啊……”·  ·     伴随男人的低音还有夏经年难耐的尖叫,声音高昂··  ·     下身*插的动作丝毫未停歇,男人用深邃的眼眸与他对视。
 ·     “我爱你,非常爱你”语毕,两手再也控制不住捧起他的双颊,四瓣镶贴,是说不出的甜蜜··  ·  ·  · 生日恋歌 生日恋歌之马尔代夫之旅(交响乐)· 章节字数:3052 更新时间:11-08-07 09:59·     脸上不断有东西在搔弄,夏经年觉得痒痒的,抬起手拍了一下,这一下果然将那讨厌的东西一扫而净。
 ·     过了一会··  ·     敏感的耳朵传来一阵瘙痒,又是那软绵绵的东西,还来不及再抬手拍去就感到它渐渐下滑来到颈部。
 ·     “嗯……”·  ·     发出一声轻哼,夏经年从熟睡中渐醒··  ·     “起床了”·  ·     耳朵被舔舐,随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夏经年缓缓睁开眼,一张放大的脸就在眼前,澹台焰日正笑望着他。
 ·     夏经年看着对方,最终还给男人一个微笑,随即双臂缠上他的颈部抬头在他唇上轻啄一下,“生日快乐”·  ·     “谢谢”男人说完用额头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子,宠溺的表情不言而喻。
 ·     · 此刻的夏经年已经习惯了他一些亲昵的动作,现在的澹台焰日根本无法同他不爱自己时进行比较·第一次被做这种动作时,夏经年足足怔了一分钟,最后还是被男人吻得清醒的。
 ·【色盲+番外 低笑(下)(86)】·     起床后看到那些早餐,或许应该说是午餐的食物,夏经年不禁好奇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  ·     “别人送来的”·  ·     男人的回答证实了一件事,这次旅行根本就是他早有预谋。
 ·     用了午餐后,澹台焰日安排的节目真是让夏经年吃了一惊,居然是……钓鱼·  ·     他还真的不知道这个男人竟然也有这种闲情逸致。
 ·     · 两人出海钓鱼,结果一个下午就钓了两条,夏经年原本想放生,却还是在某人的霸道下作为了战利品·渐晚时他们没有再回昨夜共同渡过的那个小岛而是去了芙花芬,离开时夏经年再回头看去,才发现自己真的有些恋恋不舍。
不过生活总有离合,告别了这个不是失去,只是要去迎接下一个美好·唯有情感是特别的,无法叫人随时抽离·想到这里,夏经年又不免转头看了看身边的男人。
 ·     到达芙花芬时,澹台焰日交代他先休息整个人就跑的不见人影,夏经年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但也任由他去了··  ·     放了水舒服的躺在浴缸内,夏经年闭上眼享受这份宁静,大约泡了四十分钟感到差不多了,身体的疲惫洗去一半才起身披上浴袍。
 ·     站在窗子边向外看去,天色已晚,海风吹着倒也十分惬意·沙滩上此时人并不多,这个时间人们大概都在餐厅用餐··  ·     澹台焰日回来时竟穿了一件比较正式的服装,夏经年在心底叹了口气,实在不晓得他又要玩什么。
 ·     “换上衣服,我们去餐厅用餐”·  ·     还以为他们会直接在房间用餐,听说去餐厅夏经年也来了精神,那里应该能够更好的欣赏夜晚的海景吧。
 ·     换上衣服被男人拉了出去,走在去餐厅的路上夏经年总觉得男人很急切,步伐快的他需要小跑才能跟得上··  ·     · 到达餐厅时两人似乎又引起了不小波动,本以为是宁静的氛围没想到竟有些吵吵嚷嚷。
夏经年仔细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澹台焰日,发现并无不妥之处,可是为什么大家都在看向他们·  ·     “坐下吧”·  ·     坐在餐桌上夏经年还是忍不住左顾右看,“你觉不觉得那些人总是盯着我们”·  ·     男人耸肩,“大概他们在向我们表示热情”·  ·     “是吗”明显不相信。
 ·     男人不再答,笑的意味颇深··  ·     然后一顿饭下来,虽是舒适的环境,美味的海鲜佳肴,可夏经年却总感到坐立不安。
为什么他觉得怪怪的·  ·     直到餐厅内只剩下他们两位客人,这顿晚餐才算结束··  ·     “饱了吗”·  ·     “恩”·  ·     夏经年刚点了头就被男人拉起,然后再次急切的离开餐厅。
 ·     回去的路上原本没有什么人的沙滩却在某处聚集了大量人群,还有明亮的灯火,随着他们的走近,夏经年甚至听到了音乐声,距离越近听的就格外清晰。
·  ·     “难道今晚有什么节目我们去看看好不好”·  ·     指着人群集聚处夏经年问道。
 ·     “好啊”·  ·     男人似乎早有准备,答得很爽快,甚至还迅速走到前面为他领路。
 ·     “慢点”·  ·     · 喊了一声,夏经年跟了上去·澹台焰日跑的很快,最后进入人群中,随后跟来的夏经年却发现男人的身影不见了。
毕竟不是白天视线不佳,夏经年努力寻找,虽然还是没找到却也不再担心··  ·     又不见了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唉……·  ·     刚在心中感慨完毕,响亮亮的三个字传入耳中,夏经年再用眼望去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人群中间,手中竟然还拿着……·  ·     喇叭·  ·     确定自己没看错,夏经年肯定那的确是喇叭。
 ·     “夏经年”·  ·     还来不及发笑,就听男人再次喊他·不少人依着澹台焰日的视线看向这里,夏经年简直无地自容,只好低下头。
 ·     “过来”·  ·     虽然低着头却还是忍不住撇着澹台焰日,知道男人正伸出手让他过去,夏经年虽然觉得很别扭,最后还是缓慢走了过去。
 · ··     · 距离男人还有两步时他人已经大步跨过来,随即抓住了夏经年的手,转而看向周围的人,拿起喇叭放在嘴边,说出的话响亮无比。
这一番话夏经年一直记得,那也是往后生活中很美很美的回忆··  ·     澹台焰日用标准又流利的英文说着,“夏经年,你愿不愿意让我做你一辈子的男人”·  ·     “……”·  ·     嘴巴微微开着,夏经年痴傻的看向澹台焰日,一时难以消化他的话。
 ·     这是,这算是……什么·  ·     料到他会有这种反映,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在他面前打开,盒子里放置的俨然是那对玻璃戒指。
【色盲+番外 低笑(下)(87)】·  ·     低头郑重的看向夏经年,男人再次问道,“愿意吗”·  ·     “你……”·  ·     心怦怦直跳,夏经年乱了阵脚,整个大脑有点短路,但仍是抬头与澹台焰日深深对视。
 ·     “愿意吗”·  ·     男人再三询问,眸中是满满的期望,夏经年被他看的很晕眩。
 ·     数十秒之后··  ·     “恩”·  ·     · 随着他的点头澹台焰日怔了一秒,下一刻对着喇叭喊了一声,“你也是我一辈子的男人”说完,将喇叭高高抛向空中,立刻兴奋的拿出戒指戴在手上,然后又给夏经年戴上。
 ·     周围的音乐声再次响起,更多的是游客热情欢呼·夏经年不好意思的看过去,发现还真是管弦应有尽有··  ·     瞥了一眼还在兴奋的澹台焰日,“你以为是在组建交响乐团啊不过,这些游客真的很热情友好”·  ·     · 谁知男人听了却低头在他耳畔道,“他们当然热情,我之前就去了每间餐厅,告诉他们再过几个小时就是你的生日,如果你答应永远和我在一起,那么他们明天一天在岛上的消费全部归我”·  ·     “你……你怎么会”·  ·     吃惊的说话都无法连成一句,夏经年睁大眼睛还以为听错了澹台焰日的话。
他以为,这个男人不知道他的生日没想到……·  ·     “笨”·  ·     往他脸上摸了一把男人取笑道,顿时引来夏经年的皱眉。
 ·     “以后每一个生日都有我们一起过,那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     “哈哈哈哈哈……”发出爽朗大笑,澹台焰日一个弯身双手有力的托起他的腰,再一个用力将他抛起,“生日快乐,我的男人”·  ·     “啊啊……”·  ·     天空中传来一声惊呼……·  ·     ----------------------·  ·     · 色盲到此应该是真真正正的结束了,要特别感谢那些看到这里的人。
有什么觉得遗憾,也要看开些哦,因为故事总有结局,但现实依然会继续·笑希望大家都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和争取得到幸福的生活·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什么是比幸福更加重要的东西了,无论今夕,或何夕。
只要懂得自取快乐,哪怕生活残酷,也一样可以仰头骄傲的对天大骂一句,去你MD·  ·  ·  · 生日恋歌 特献篇:9问9答VS情境反映· 章节字数:2650 更新时间:11-12-25 15:13·     大早上低笑和小Q到了焰日和经年现在住的地方,按了很久门铃都没人开门,最后还是小灼下来开的门。
说是要去C市和小朔约会··  ·     安排如下:到了那里先陪白炙吃中饭,下午陪小朔去逛街,晚上享用浪漫的烛光晚餐,之后再去看场暧昧电影。
最后争取打入本垒··  ·     笑和小Q进去后经年和焰日才从房内出来,1小时等待他们梳洗,然后煮早饭吃早饭·低笑和小Q顺便蹭了饭。
 ·     就位··  ·     采访人:低笑录影人:小Q被访问人:澹台焰日,夏经年·  ·     笑:先和读者打招呼,你们想对他们说什么·  ·     焰日:你们好,我知道你们都不怎么喜欢我,但我真的不在乎,虽然我也很希望你们喜欢我。
 ·     笑:说的真别扭··  ·     经年:大家好·谢谢你们一直以来对我的喜爱,还有对我的理解,尤其是那些为我心疼过的人。
谢谢,我心里很感激··  ·     (不能少的片段)·  ·     采访开始·  ·     1·  ·     笑:做的时候喜不喜欢吻对方·  ·     焰日:喜欢,做的越狠就越吻他,我喜欢他那种想叫不能叫又带点哭腔的声音,会让我更硬。
 ·     经年:——·  ·     小Q:你是死不悔改··  ·     读者:虐澹台焰日,给我狠狠的虐。
·····  ·     2·  ·     笑:有没有想过1和0对调位置·  ·     焰日:我给你次机会重新换个问题。
 ·     经年偷偷扫了一眼焰日,白白的脸带着酡红··  ·     笑:不换,就这个··  ·     焰日拍桌而起。
 ·     焰日:他敢,看我今晚不做的他求饶··  ·     经年:打了个激灵··  ·     笑:把圣安请来。
 ·     小Q:请圣安来做什么·  ·     笑:让他把对付罗狄的那招传授给经年··  ·     读者:烟花炮竹准备,大反攻时代开启。
 ·     3·  ·【色盲+番外 低笑(下)(88)】·     笑:家里还有什么地方没做过·  ·     焰日:一般人不都是该问在哪些地方做过吗·  ·     经年:你怎么知道哪里都做过了·  ·     小Q:……·  ·     读者:流氓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做的地方。
 ·     4·  ·     笑:对方过生*你会送什么礼物·  ·     焰日:性高潮。
 ·     经年嫌丢脸的往他旁边坐了坐:他喜欢什么就送他什么··  ·     焰日突然上前搂住他:我想要你给我带来高潮。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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