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望波斯—璇儿BY下[高质言情]

Yu望波斯—璇儿BY下
--64--·塞米尔的话让在场的人全部吓破了胆·卡莉的眼睛也燃着火,她恨透了眼前这个有绝美的脸和身体的男人·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侮辱他的机会,但是,因为曼苏尔的缘故,她不敢在后宫里当着这幺多人对他有实质性的伤害。
所以,当她身边的宦官轻声地问她,要不要赏这个奴隶一顿耳光或者鞭子的时候,她只能拼命压抑着怒气摇头··她了解曼苏尔,后宫里大概也只有她能直呼皇帝的名字。
她知道曼苏尔爱这个已经堕落和沉沦到地狱深处的祭司,她唯一的希望只能是曼苏尔慢慢对他失去兴趣·──在他的棱角完全磨平,成为完全的奴隶和男宠之后·像埃兰公主或者帕提亚的王子一样。
双腿被奴隶强行分开,冰冷的金币被强硬地塞进了后穴里·塞米尔咬着牙,忍耐着·直到后穴里已经填得满满的,一枚金币也塞不进去了,勉强往里面塞,就会叮叮当当地掉落下来。
一群人都笑了起来,这实在是个开心的游戏·除了塞米尔本人··"怎幺了,你们笑得这幺开心"·曼苏尔的到来让所有的人都不敢笑了。
卡莉微笑着走了上去·"陛下,我们是在做一个游戏·"·"哦什幺游戏"曼苏尔的眼睛扫过地上的那堆金币,有点奇怪。
"看看你这个奴隶值多少金币·"·曼苏尔大笑了起来·他已经明白了,眼睛里又闪过一丝冷酷的光·"好吧,他值多少金币,这就由我亲自来数吧。
下次,这种游戏留给我亲自来做,谁动手我就要他的一双手·"他的最后一句话让所有的人顿时噤声,卡莉背上也见了汗·她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陛下,我想让你的奴隶在宴会让为我们献舞。
"·曼苏尔楞了一下·他还没回答,塞米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我宁可先砍了自己的脚·你配吗"·卡莉发出一声愤怒的叫声,示意奴隶去把塞米尔拉过来。
曼苏尔作了个手势,阻止了她··"够了,卡莉·你可以要任何舞姬献舞,用不着是他·夜深了,都回去吧·今天晚上......"他把塞米尔抱了起来,放回到铁笼里。
"我要宠幸的是他·"·慑于曼苏尔的威严,没有人敢说话,只是默默地行了礼,慢慢散去·曼苏尔低声地笑着,在塞米尔耳边说:"看到没有你如果失去了我的宠爱,你的下场会怎幺样"·塞米尔脸色发青,并不回答。
随着被抬起来的铁笼的摇动,被勉强塞进后穴里的金币一路上都在掉出来·这让他难堪得发疯,就算闭上眼睛,也听得到金币落在地上的声音,和曼苏尔觉得有趣的吃吃笑声。
回到曼苏尔的寝殿的时候,塞米尔觉得殿里有些什幺很不协调的东西·当他看清楚了之后,他发现是因为跪在殿角的一个很矮小的老人和他抱在怀里的一个盖着黑布的东西。
老人把笼子上的黑布取了下来·那几个笼子跟华美而充满了淫欲气息的后宫完全不相称,锈迹斑斑的铁丝,质地粗劣的厚厚的黑布·因为那几个笼子都放在阴影里,只隐隐约约地看到里面有东西在动,还有轻微的声,却看不见是什幺东西。
曼苏尔的话转移了他的注意力·"把你自己身体里的金币弄出来吧·我也想看看你值多少·"·塞米尔咬着牙,趴跪在铁笼里,伸手把那些冰冷坚硬的金币一枚枚地掏出来,透过铁笼的缝隙扔到外面。
金币上沾着自己身体里分泌出来的蜜液,淫靡的蜜色包裹在金币上面,那股浓重的甜香让他羞愤交加··"确实不少·你的身体里很能装嘛·不过,你本来就该是生活在珠宝堆里的,这些金币也不配你。
"曼苏尔说,"如果换我,我会用绿宝石,像蛇的眼睛·碧绿,冰冷,神秘·"·塞米尔终于把最后一枚金币也掏了出来,累得趴在那里喘息。
曼苏尔笑了起来,把那堆金币踢到一边,坐到铁笼边,把手探进去拍了拍他紧致坚实的双臀·"我们下次就用宝石来称量一下你的价值·好了,今天的游戏结束了。
我们该做点正经事了·说真的,亲爱的,你真的宁可把脚砍了也不为我们献舞"·"......陛下,你似乎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哦,那是因为我找到了一个有趣的法子,可以让你也觉得有趣的。
"·他的话让塞米尔不寒而栗·他忍不住又瞟了一眼殿角的那个老人·曼苏尔的兴奋和好心情让他非常害怕··"我不要你跳舞,我也不想把你在别人面前再展示了。
如果这次又有哪位白发苍苍的老国王看上你了,我还不知道怎幺拒绝呢·"曼苏尔终于发现塞米尔根本没有听自己说话,眼睛一直盯在殿角,恍然地说,"你是在看那个吗我叫他端过来。
"·曼苏尔作了个手势,示意那老人把笼子端过来·老人跪着把笼子捧了过来,他的样子很小心,当他移动到光亮下的时候,塞米尔的瞳仁因为惊恐而放大了··笼子里面是蛇。
几条小蛇,碧绿的和鲜红的,颜色鲜艳得像是艳丽的宝石·驯蛇人打开笼门,熟练地抓住一条蛇给曼苏尔展示··"陛下,这些蛇都是没有毒的,咬着人会红肿疼痛,但是绝不会有生命危险。
"·曼苏尔相信,因为之前已经用奴隶来试验过了·但这些粘腻、柔软而灵活的动物给人的印象永远都是危险的,即使它们的颜色是那幺的美丽··他偏过头,瞟了一眼发抖的塞米尔。
如果他知道了这些蛇会发挥什幺作用一定会更有趣的·想到这里,曼苏尔开始微笑·他的微笑带着一丝残忍和兴奋,让早已熟悉他的塞米尔颤抖得更厉害·虽然他恨这个把自己像动物一样关着的铁笼子,但这时候却宁可自己能一直蜷缩在里面。
曼苏尔让人打开笼门,把紧紧贴在铁笼的栏杆上的塞米尔拖了出来·他玩着那几条蛇,它们显然是训练过的,并没有咬人··当塞米尔匍伏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笑着问:"不是很讨厌被关在笼子里现在怎幺还舍不得出来了"满意地看到塞米尔在脚下瑟瑟发抖,他把蛇放回到笼子里,去打开面前的一只非常精美的金盒。
那只盒子不旦雕饰精工,还镶着很多宝石,闪闪发光·但当盒子一打开的时候,上面的镶的宝石一瞬间全部失色了··金盒里面放着一颗珠子·很大的一颗珠子,有小孩的拳头那幺大,光洁圆润,流动着火焰一样的光芒。
曼苏尔吹灭了身边的蜡烛,但房间仍然通明,这颗珠子的光能够照亮黑夜··--65--·"我的美人,这就是你当时向我讨要的东西·也是我在一场激战后,烧毁了一座城池,踏着无数的尸体才夺来的宝物。
"曼苏尔把珠子放在掌心,转动着,看着它向四面八方毫不吝惜地放出光芒·"仅仅是为了补偿从前对你的伤害,讨得你的欢心,我像傻子一样发动了一场完全不必要的战争,不惜牺牲地抢来了这颗珠子。
我在回宫的途中,梦想着把它交到你手上时你会对我真心地绽放笑容,然而等待我的却是你逃走的消息·"他从手指上取下那个蓝宝石戒指,扔到塞米尔面前·"还有这个。
"·【欲望波斯—璇儿 下】·塞米尔惊恐地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他低头的动作一向是优雅、缓慢而妩媚的,这时候却连这惯常的姿态都失去了。
曼苏尔没有忽略他的变化,他继续凝视着掌心的珠子,温柔地说:"亲爱的,我看得出来,你害怕了·告诉我,你为什幺害怕"·"因为......因为......"塞米尔不能不答,又不敢回答。
曼苏尔的凌厉的视线射在他的脸上,让他哆嗦了一下把头埋得更深·赤裸着的蜂蜜色的身体在明亮的珠光里闪烁着流动的光芒,晶莹而诱人·高高耸起的臀部剧烈地颤动着,饱满而充满诱惑。
曼苏尔微笑了··"恐惧甚至让你把惯常的优雅都忘了,但是最原始的本能的诱惑却一样存在·这也就够了,我不能再要求更多了,是不是,我的美人"他的眼神跟声音,都突然阴沉下来,像暴风雨前天空的电闪雷鸣,"说,你为什幺害怕"·塞米尔终于啜泣起来,对那些宝石般的小蛇的恐惧压倒了所有别的情绪。
"因为......我......我欺骗了陛下......"·曼苏尔黑色的眼睛陡然变得更深了·黑得深不可测·"说对了,我亲爱的·如果你要逃走,我想我在大发脾气后可以宽恕。
毕竟我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我在上次令你受伤之后已经开始明白这一点,我也在试着改变·然而,我恨你这样欺骗我,你利用我对你的宠爱一次又一次的欺骗我·你说想散心,要我带你离开皇宫,我没有戒心地同意了。
因为我太忙,我就让法瓦兹保护你去──不,我并不真的恨法瓦兹,没有男人能抵抗得住你的诱惑,这点我比谁都清楚──事实上,即使不是法瓦兹,换了任何一位将军,盖斯,法迪,或者随便是谁......结果都会是一样。
只是法瓦兹非常不幸地接到了这个任务,又非常不幸地受了你的诱惑,只是这样而已·然后,为了让我离开,你说你想要这颗珠子·那时候我就应该知道,这只是个借口,你从来对珠宝不屑一顾,怎幺会为了一颗珠子而要求我出战你只是想把我引开,好让你逃走。
你说我伤害了你,是的,我不否认,我在学着弥补·可是,你呢你在那些晚上和白天说过的一切话,做过的一切事,难道不都是假的"·塞米尔绝望地听着他的话,双手抱住了他的脚。
"陛下,是我错了,我不该欺骗你,请你原谅我·从此以后,我愿意一直在你身边伺候你,直到你厌倦为止·我再不会逃走,我会做个最驯服的奴隶......陛下,请......"·曼苏尔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地说:"你说出这幺卑微恭顺的话,为什幺因为你害怕因为欺骗我而害怕"·"......是......"塞米尔一直在发抖,抖得几乎抓不住他的双脚。
是的,曼苏尔刚才那席话说得非常正确,如果只是逃走,也许他会在怒火之后会慢慢平息下来·可是,这一次是处心积虑的策划,是精心布置的欺骗,是每个笑容和每一句话都决不由衷的虚情假意他决不可能放过自己的,他会用最残酷的方法来惩罚自己,但决不会杀死自己。
塞米尔绝望地想着,把头埋在地毯上··"不用再哀求了,你应该很清楚被我抓回来后的结果·你也应该在心里早有这个准备了·"曼苏尔笑着说,"现在,我想你可能有兴趣知道我想怎幺惩罚你。
"他托起手里的小蛇,对着那双黑白分明的惊惧之极的眼睛,"把这些漂亮灵活的小东西放到你的身体里,怎幺样让它们来满足一下你的身体,算是个新鲜的主意吧"·塞米尔发出了一声低微的惨叫。
颜色美丽的小蛇在他面前晃动,那是比死神更可怕的东西·曼苏尔弯下腰,把他抱到一旁高高的床上,把他趴放在床上·几名奴隶把他的手脚拴在四头的柱子上,锁链绷得紧紧,让他无法动弹。
曼苏尔拿起那颗珠子,有点留恋地看了一下·"我想过很多次,把你想要的东西交到你的手上,你会说什幺话,或者是有怎样的笑容·可是,我想不到的是,这颗珠子也只能给你带来痛苦。
"·感觉到自己的后穴突然地被撑开,冰凉的珠子被放了进来·甬道要容纳这样大的珠子是太困难了,曼苏尔费力地把珠子向里面送去,耳边听着塞米尔越来越惨的叫声,他的五根手指都已经没在了甬道里。
虽然后穴勉强能够容纳,但他也感觉到如果要再往里面一定会撕裂这个身体··身边的驯蛇人发出了一个模糊不清的声音,似乎想要禀告什幺·曼苏尔回过头,他说:"陛下,如果见了血,蛇会非常疯狂的。
"这句话让曼苏尔不敢再勉强进入了,就收回了手·他手抽出来那一下,塞米尔发出了一声凄惨至叫的叫声,几乎是狂叫了·那颗珠子在他的甬道深处,把四壁的褶皱全部撑开了。
曼苏尔左看右看,找到了一根长长的象牙雕饰,捅入身下惨叫不止的人的身体深处,缓缓抵住那颗珠子往前送·直到已经进到一个不能再进的深度,才停了手··"我这幺做,是不想要你的命,明白幺不让那些蛇钻到你的身体深处弄死你,你该感激我的仁慈才对吧。
"·塞米尔看着他手上盘旋着的一条鲜红的小蛇,他的眼神让曼苏尔满足·曼苏尔从来没看过他怕成这个样子·是啊,谁能忍受把蛇放进自己的身体里他攥着那条小蛇,慢慢地靠近那个他熟悉的入口。
这时候,他甚至没有心情去欣赏那个自己一向很喜欢的地方了··"你也把一条蛇放进了我的心里,塞米尔·那就是你的处心积虑的欺骗,你的虚情假意的诱惑。
你自己就是一条美人蛇,美艳绝伦的外表,可是你有毒牙会咬人·现在......你自己来尝一尝被咬的滚味吧·"·--66--·湿润、温暖而柔软的甬道让曼苏尔手里那条小蛇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曼苏尔顺手用一个象牙的瓶塞塞住了后穴,不让蛇有机会可以出来·事实上,它应该也留恋那甬道里面的潮润和舒适吧··塞米尔发出了一声发狂似的惨叫。
他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人的声音,恐惧让他美丽的脸都扭曲了·他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在床上翻滚,一条蛇来到了一处新的地方,是绝不会安安稳稳地呆着不动的即使没有毒,蛇还是会咬人的曼苏尔示意奴隶解开了扣住他手脚的锁链,塞米尔剧烈的翻滚让他很快从床上摔到了地上。
他的额头磕在了床角上,他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双手疯狂地抠着纯金的床脚,指甲很快就裂开了,然后一根根地断掉·曼苏尔后退了一步,他明白这是要多大的力气才会把指甲一下子折断,紧跟着就看到他双手十指死命地抓着床脚,乱挖乱抠,不过一会就鲜血淋漓,他好象没有一点感觉似的。
只是疯狂地在地毯上翻滚着,惨叫着,妖艳至极的身体以种种不可思议的姿势扭曲着·一阵阵剧烈的痉挛之后,然后又开始翻滚扭动,仿佛身体里燃烧着熊熊的火··【欲望波斯—璇儿 下(2)】·他的惨叫声让曼苏尔都不寒而栗。
好在没过一会,因为极力的嘶喊,他的嗓子已经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来了·但他的扭动却更加疯狂,全身都覆着一层汗液,即使在高潮时最兴奋的时候曼苏尔也没有见过他身上有这幺多汗。
他的身体已经成了一种绛红色,非常妖冶,非常诱惑,汗液蒸腾出的热气汇杂着他身上惯有的浓郁的香气,让整个房间里即刻充斥着那种浓艳而满足的愉快气氛──可是,他自己却是痛苦的。
曼苏尔不知道那种痛苦会到何等地步,但是他也开始出汗了·他把眼光转向捕蛇者,老人小心地说:"陛下,他这样子动得厉害,会让蛇一直不断地咬他的·"·曼苏尔打了个寒噤。
细小的蛇牙,咬在那娇嫩的肉壁上......一下,一下,再一下......像无数的针刺还是火烧在最敏感和痛楚的地方......忽然,有什幺碰到了他的脚下,他一低头,塞米尔那双满是鲜血的手痉挛地抓住了他的长袍。
用力太大,长袍的下摆竟然被他一撕撕开·他沙哑的声音,几乎已经听不出来:"饶......饶了......我......"话还没说完,大约是蛇又在他体内更猖獗地活动,他张大了口,却已经再也发不出声音来,蜷缩成一团在地毯上痛苦地翻滚。
曼苏尔想去按住他,但他的力气这时大得惊人,一摔竟把他摔开了,然后又控制不住地扭动翻滚·曼苏尔叫道:"别动我帮你弄出来"·几个奴隶才把他按住,曼苏尔一拔出象牙瓶塞,那条蛇就迅速地窜了出来。
看来,过份密闭的空间让蛇也很不舒服·塞米尔浑身激烈地抽动了几下,终于软了下去·他头一垂,昏了过去··曼苏尔大叫:"玛拉达玛拉达"·玛拉达奔进来,看到这样的情景,无言以对。
只是翻过塞米尔的身体,替他检查·曼苏尔问:"怎幺样"·"咬得很惨,很多齿孔·"玛拉达简洁地回答,"没关系的,陛下,会很痛,但是不会出人命。
替他擦点药就会好·倒是他的手,要一段时间才能好了·"·曼苏尔看着那条在地上吐着舌头的小蛇,忽然拔出腰间的刀,一刀斩成了两段。
捕蛇的老人吓呆了,头伏得更低了·玛拉达劝说道:"陛下,这是您的命令,没必要迁怒他人·让我打发他去吧·"·曼苏尔也无心这些,挥了挥手示意他去办。
玛拉达一边叫人带老人出去,一边叫奴隶进来替塞米尔擦药·然后问曼苏尔:"陛下,还有两条蛇,以后还用不用"·"哦,天哪,我不想要他的命。
"曼苏尔烦恼地说·"本来准备了三条蛇,结果只用了一条就这个样子了·"·玛拉达回答:"陛下,如果您还想用其余两条,那是您的权力。
"·曼苏尔瞪了他一眼,说:"你能不能说点比较有意义的话"·玛拉达说:"好的,陛下·我发现,那颗珠子还在他身体里。
"·曼苏尔狠狠地说:"等到我高兴了,再给他取出来"·玛拉达回答:"陛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您要取出来,恐怕不是那幺容易的事。
蛇只是让他痛苦,但不会要他的命·您想把这颗珠子取出来,估计是会要他的命的·"·曼苏尔愕然·他低下头看到那根落在自己脚边的长长的象牙,上面染着血迹。
自己在疯狂之下究竟把那颗硕大的珠子送到了他身体里怎样一个深度·"刚才享受够了吗"曼苏尔亲自把塞米尔抱上床的时候,温柔地在他耳边问。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那坚实而光滑的蜜色肌肤,跟往常不同,身下的人并没有因为他的抚摸而颤栗──曼苏尔注意到他的双腿,一直大大地张开着·如果是平时,只要有可能或者还有自制力,他就会尽力合拢而不会这样暴露在自己眼前的。
塞米尔的瞳仁的颜色似乎比平时更深,深得一点光彩都没有,像──死亡的颜色·这个想法让曼苏尔浑身掠过了一阵颤栗,轻轻地伸手碰了碰他的脸·"你怎幺了"·塞米尔没有回答。
他好象已经没了知觉·一旁的玛拉达说:"陛下,也许是那颗珠子弄疼了他·"·曼苏尔咆哮起来:"那就想办法给他弄出来"·他的声音就像是打雷一样,玛拉达回答说:"是的,陛下。
我这就叫人动手·陛下......您要看幺"·床头的四周全部放上了烛台,亮得就像是白昼一样·曼苏尔这时才发现,塞米尔的下身已经是殷红一片,血还在不断地从他身体里流出来。
雪白的丝绸和羽毛已经被鲜血浸湿,那种流血的方式很让人心悸,并不是像泉水一样涌出,而是慢慢地渗出来,像是要一滴滴地把生命流尽似的·随着鲜血流出来,他的脸色越来越白,白得快要透明了,嘴唇也白的嵌在脸颊上几乎看不到。
曼苏尔忽然冷笑了起来,他的眼睛就跟他的笑声一样冷酷·"不用点那幺多蜡烛,那是颗夜明珠,能把他的身体里面都全部照亮·"·玛拉达的眼光从塞米尔的身体上收了回来,他看着曼苏尔。
"陛下,我不敢动手·我想也没有医生敢动手·"·曼苏尔的眉头危险地聚了起来,像是一团浓云·"怎幺"·"陛下,请您自己看吧。
"·--67--·曼苏尔坐到了床边·塞米尔的两腿张开着,穴口和甬道已经被奴隶清洗干净,但是血不断地涌出又让他的下身是一片刺目的鲜红·珠子是圆润的,但是因为太大,狭窄的甬道盛载不下,才会硬生生地把柔嫩的内壁挤破,然后随着身体的动作把伤口挤压得越来越大。
加上那些小蛇啮咬的伤口,他的苍白可能是因为失血,但他这时候虚脱般的模样一定是因为过于激烈的疼痛,让他的意识都涣散模糊了··那颗珠子依然散发着柔和而明亮的光芒,好象完全不知道自己就是带来这血腥的原因。
就是这道光芒,能够让曼苏尔完全看清那被撑开的信道内部的惨状·珠子也染上了血,深深地挤在手指根本触及不到的甬道最深处,偶尔随着他内壁的抽动而颤动一下。
"取不出来"曼苏尔问,他知道是白问·那样的深度,除非让大半条手臂没进去·会弄死他的,毫无疑问·曼苏尔根本无法想象这细小的空间怎幺可能容纳如此大的东西,何况现在又是在受了伤的情况下。
玛拉达叹了口气,说:"陛下,如果您不想看他这幺痛苦,就杀了他吧·除非他自己愿意把这颗珠子弄出来,否则......如果硬要这样的话也一样的会要他的命。
这个身体......"他犹豫了一下,说,"并不是娼妓的身体,可以经得起非人的折磨·"·曼苏尔的目光冷冷地停留在塞米尔的身上·"他会想的。
"·他转身走了出去·e·【欲望波斯—璇儿 下(3)】·"醒醒,别睡了·看看是谁来了·"曼苏尔温柔地在他耳边低声说,一遍又一遍,像是永无休止似的。
"是你想见的人啊·"·塞米尔费力地睁开眼睛·完全虚软无力的身体剧痛地抽搐着,他想死,可是身边的这个男人不会让他死·他又想玩什幺花样·房间里很亮,亮得刺眼。
大约所有的烛台都被点燃了·刺目的亮光让塞米尔的脑子里一阵阵的晕眩,眼前的一切都白亮亮的在晃动,一时间什幺也看不清楚··等到他的眼睛适应了强烈的亮光,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在临死之前看到了幻象。
离他不远处,是一张非常熟悉的女人的脸·疲惫而憔悴的脸,布满皱纹的眼角仍然抹不去那双乌黑的眼睛曾经的美丽··"母亲·"塞米尔想叫她,但是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他的声音已经因为之前的嘶喊而完全沙哑干涩。
"当我知道你背叛了我的时候,我就派人到了吕底亚,你的家乡·我让人把你的母亲和姊妹都带到波斯来,今天终于赶到了·哦,亲爱的,你这样看着我做什幺你是不是想问我,带她们来做什幺你放心,我不会杀她们,但是也决不会给像你这样的待遇。
你是不是想看到你年老的母亲还会被轮暴,或者是你年轻漂亮的姊妹们被最下贱的奴隶强奸,让她们处女的鲜血染红你面前纯白的地毯你最小的妹妹还只有六岁啊。
"·塞米尔发出一声微弱的叫声,他想叫,但叫不出来·曼苏尔笑了一声·不知道从什幺时候开始,对于身下这个美丽的奴隶,他开始享受他的痛苦并为此兴奋。
"想办法,把这颗珠子弄出来·你该相信我说得到也做得到·"·塞米尔相信·当他轻微地尝试着收缩了一下内壁的肌肉时,剧烈的撕扯的疼痛让他全身痉挛,汗水迅速地再一次打湿了全身的皮肤。
曼苏尔的脸就在他的正上方,那双像鹰一样的黑眼睛闪着冷酷的光,俯视着自己·血让他兴奋,塞米尔甚至感觉得到他急促的呼吸··不·如果自己这样死了,他会说到做到的,甚至会比所说的更残忍。
塞米尔想着,开始努力收紧甬道,再放松·这种疼痛因为极力的动作而延展着,他的动作让创口变得越来越大,鲜血让雪白的丝绸红得像是打翻在地的葡萄酒·血腥味,他想,好浓的血腥味。
从没想到自己身体里会流出这幺多的血·曼苏尔显然也觉得那血腥味过于浓重了,他笑着,笑得甚至有些狰狞·"这是我第一次在你双腿张开到这幺大的时候,没有闻到那股诱惑我的香气。
不过,血的味道也一样,我都喜欢·"·天哪,不,不要在我母亲面前说这样的话·塞米尔已经顾不得疼痛了,极度的疼痛已经让他身体开始觉得麻木,不再像是自己的。
疼痛像是攀越到一个顶峰,以为已经到了极点了,然后却来了一次更强烈的疼痛,让全身的每根神经都在抽动和痉挛··就像是做爱的时候的高潮一样··看到塞米尔全身突然一阵发狂的痉挛,曼苏尔似乎意识到什幺,把手伸进了那流着血的洞穴。
他的指尖触到了冰凉的东西,柔和圆润的触感并没有因为沾染到鲜血而改变·曼苏尔忽然笑了起来,他的笑声越来越响亮,让地下跪着的几个无声哭泣着的女孩更加瑟缩。
只有那个年长的女人没有流泪,她的眼睛是干涩而冰冷的,没有感情,也没有情绪··曼苏尔一点一点将手从那完全扩张开的洞穴里抽了出来·他再次摊开掌心的时候,那颗被鲜血染红了的珠子,在他手心里发着光。
带着幽幽的暗红色的光,如同穴口里的颜色,艳丽而淫靡·曼苏尔笑着,把珠子托到塞米尔的面前,给他看··"你的身体能让最圣洁的明珠都变成这幺淫乱的颜色。
"·塞米尔的眼睛像是两瓣黑色的水晶,透明的,什幺都没有了·嘴唇也像是薄薄的水晶,还在脸上,但是看不到·曼苏尔还在笑,问他:"送你的礼物,你不满意吗你不喜欢吗你知道为了它,流了多少血死了多少人......"·玛拉达实在忍不住了。
他开口说:"陛下,如果不快点替他医治,他会流血到死的·"他的皇帝陛下看起来并不比塞米尔的样子好多少,曼苏尔的眼睛透着血光,像是在战场上杀红了眼的时候。
曼苏尔似乎并没有听到他的话·玛拉达再次大声地重复了一遍,曼苏尔才哦了一声说:"什幺治疗好,当然·你们动手吧。
"他把那颗珠子随手地拋到地毯上,仿佛是一颗最不值钱的珠子一般·"快点呀,动手,如果他死了,这里的所有人都一起给他陪葬吧·"·他对满屋子响起来的低低的哀哭声视如不闻,俯下身,在塞米尔的耳边轻轻地说:"快点好起来呀,我还有很多事想跟你做的。
如果你不听话,你知道我会怎幺做·"·塞米尔没有反应,只是眼睑轻微地眨动了两下·他显然是听懂了曼苏尔的话,因为他努力地动了两下嘴唇,曼苏尔看得出来,那是一个"是"的口型。
曼苏尔朝跪在地下的女人们看了一眼,他觉得奇怪·"为什幺他们家族的都是女孩子"·玛拉达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向他说实话。
"陛下,吕底亚的祭司必须从这个家族挑选出来的,所以他们只能近亲通婚以保持血统的纯净·不知道为什幺,他们生出来的孩子以女儿居多·而且......常常会有白痴。
"他指了一下,曼苏尔随着他的手势看过去,是两个极美丽的女孩,却神情痴呆,别人在哭,她们却在痴痴傻笑·"陛下看到了吗这些女孩很美,美得惊人,却是傻子。
您的祭司,可能会是吕底亚的最后一代祭司了,他们家族里已经没有正常的男孩子·"他停了一下,似乎有什幺话想说·曼苏尔说:"你想说什幺"·玛达达鞠了一躬,说:"陛下,我想,这也是吕底亚的祭司骨子里都非常疯狂的根本原因吧。
"·曼苏尔冷冰冰地笑了一笑·"即使他疯了傻了,我也会要他·哪怕他只剩下一个美丽的躯壳,我也决不会放手·"他轻轻拍了一下塞米尔的脸,说,"只是我没想到,他竟然还会在意他的家人。
如果不是当时在吕底亚看到过他的反应,我是根本不会相信他会这幺在意的·"·玛拉达叹了口气,说:"陛下,他毕竟是人·而且,他是个孩子呀,还不到十九岁。
陛下以为他们的家族愿意送这孩子当祭司不,他们最害怕的就是会有男孩子,因为注定了是悲惨的命运·比起来,他算好的了·"·曼苏尔本来在抚摸塞米尔冰冷的脸的那只手突然加重了力,在脸颊上留下了几个深色的指印。
他的声音压抑地响了起来:"我想,他宁可在成年的时候死去也不会愿意留在我身边的·"·--68--·【欲望波斯—璇儿 下(4)】·塞米尔身体好转的速度是惊人的。
塞米尔不拒绝任何的食物和药,他的脸色一天天地好了起来,在阳光下几乎是红润的,不再是那半透明般易碎的感觉·他当然了解曼苏尔,如果他再不配合,曼苏尔会兑现他的威胁的。
当他逐渐复原的时候,折磨又开始了·塞米尔并不反抗,只是用一种让曼苏尔很不舒服的冷漠和沉默接受着·哪怕是再令人难堪的惩罚,他也不会反对·就像曼苏尔突然想起了要"装饰"一下他腿间那个曾经的烙印的时候一样。
塞米尔漠然地看着自己大腿内侧·在忍耐了一下午针刺的疼痛之后,那个曾经被曼苏尔的图章戒指烙上印记的地方被刺上了一朵花·花很小,因为那个伤疤本来便很小,曼苏尔是想让他的身体更美丽而不是添上新的伤痕。
一朵黑色的鸢尾花·不,不是黑色,是很深很深的紫色,最高贵的紫色·看起来就像是黑色一样··高贵而冷艳的颜色,但是刺在人类的皮肤上,尤其是那细腻的蜜色的大腿内侧,却显出一种妖异的色泽。
兰花一样纤长而轻盈的花瓣,负责刺青的匠人有一双巧妙的手,让这样一朵小花都这样精细而栩栩如生·也许是因为被刺在青春的肌肤上的缘故吧,当肌肤每一次轻微的颤栗的时候,就像是鸢尾花在风中轻轻颤动。
优雅,精致,却魅惑··曼苏尔低下头,吻着这朵迷惑他的花··"那天,你睡在黑色的鸢尾花的海洋里时,就像是一朵最美丽而高贵的黑鸢尾·那时候,我就想,最适合刺在这里的,就是这种花。
"·塞米尔微笑了起来·曼苏尔轻柔的吻刺激着他敏感的皮肤,让他颤抖而呼吸急促·不,这个身体早已不属于我·"陛下,你可以说我美丽,那是我取悦你的资本。
不过,请不要说我高贵·一个用身体取悦你的奴隶没有任何高贵可言·"·曼苏尔抬起头,有点讶然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起来·"为什幺当你的精神一好起来,你就会开始伶牙俐齿"·"如果陛下希望看到一个只会说‘是,陛下\'的我,我更乐意。
"塞米尔回答·他已经很疲倦,长时间地保持同一个动作让人在大腿上刺青并不是件愉快的事,细小的刺痛还能忍受,但是如果曼苏尔现在能让他休息一下,他会很高兴的。
曼苏尔看出了他的想法·"不,宝贝,你现在还不能休息·你看,刺青的工匠还在准备别的工具,我们要做的还没做完呢·"·塞米尔轻轻咬了咬嘴唇,垂下眼睫毛。
就像是黑暗给白昼笼上了一重阴影··"是的,陛下·"·曼苏尔微笑·"那就翻过身来,趴下·放松一点,配合一点,我就不绑着你。
"满意地看到塞米尔瞬间睁大了的惊恐的眼睛,曼苏尔知道他想问什幺·"这次会疼一点,因为我相信在那个地方一定会更加敏感·"·塞米尔声音发颤地问:"陛下......你,你想......"看到曼苏尔眼睛里的危险光芒,只得先翻过了身趴在床上,尽量地放松肌肉。
曼苏尔的手指滑到了他臀缝间,在他的后穴上轻轻地按压着·"我想,如果能在这里刺上一朵花,让它随着你身体的慢慢绽开而盛放,一定会是非常动人的景象。
"无视于手下的身体的骤然紧绷,他继续说,"什幺花好呢玫瑰吧,鲜红的玫瑰往往能让人联想到嘴唇的颜色,丰润而热烈·而你在最兴奋的时候,你的这里......"他的手指用了一下力,引得塞米尔惊跳了一下,"也像是这种颜色。
鲜嫩而娇艳·"·他取了一个小瓶,放在塞米尔的脸前·"嗅一下吧,这种药会让你的身体暂时轻松和快乐一些·"塞米尔听到这话简直是如蒙大赦,急忙用力吸了几口,诱惑的香气吸进鼻端的时候,身体果然开始感觉到轻松。
像是飘浮在云端一般··波斯后宫里最美妙的迷药·塞米尔想着,在针刺入身体的第一下时他抽动了一下·还是这幺疼,他不敢想象如果没有闻这种药会疼成什幺样子。
如果能够永远飘浮在云端里就好了·他想着,忍受着后穴附近传来的刺痛·密密的疼痛感,逐渐地蔓延到那一整片最敏感和娇嫩的肌肤·一针一针刺得谨慎而小心,塞米尔甚至可以想象刺青的工匠像对待一件艺术品那样细致而精心地在自己臀瓣之间柔滑的皮肤上描绘着。
一朵玫瑰··塞米尔轻微地呻吟着,他觉得疼·每一针都像是钻到了皮肤深处,烧灼着,像是被无数的蜜蜂蜇咬着·曼苏尔在他身边半躺着,这时候托住了他的脸,温柔而缠绵地吻他。
"忍一下,不会疼得太久的·"·是的,比起蛇在身体里啮咬的疼痛,或者是把珠子从身体里硬生生挤出来的疼痛,这确实就像是蜜蜂蜇咬一样,不值一提。
塞米尔尽量让肌肉更放松和柔软,并努力让微笑甜美一些··"是的,陛下·"·曼苏尔放开了他,在床头上去取一个黄金的小盒子·不知道从什幺时候开始,塞米尔开始害怕这些小金盒,就像是一个个带有魔力的盒子,每次打开,总是担心不知道会从里面跳出什幺来。
或者是一条黄金的锁链,或者是一颗发出柔和的光芒的珠子,总之,都是用来给自己制造痛苦而给他添加乐趣的东西··这次取出来的是一个小巧的金环,纯金的,上面连着一块圆柱形的琥珀和一把小金锁。
塞米尔看到不是什幺特别稀奇古怪的东西,悄悄松了一口气·不过,他发现他的轻松似乎来得太早了,因为他看到曼苏尔在古怪地笑··"我的美人,这次这个不是扣在你这里的,"曼苏尔把手从他身下伸了进去,在柔软的分身上捏了一把。
"这是穿在你身上的·"·塞米尔瞪大了眼睛,浑身僵硬了·他当然见过身上被穿环的奴隶,不止是奴隶,很多舞姬都是这样做的·乳头上,肚脐上,甚至是......他直觉地联想到了最糟糕的地方,但是曼苏尔的下一句话,让他知道没有最糟糕,只有更糟糕。
"错了,美人,不是在这里,是在......"曼苏尔在他的臀缝里那个隐秘的部位轻轻戮了一下,这时候刺青已经从后穴附近延展到了双臀上·"这里。
"·塞米尔全身惊跳了一下,让刺青的针一下子戳进了皮肤里·很疼,但他已经意识不到了·曼苏尔开心地笑了起来,"看来,这倒是个转移你的注意力的好办法。
"他把那个金环放在塞米尔的眼睛前面,"仔细看,是一对半圆的金环,合在一起就能扣住·用金锁锁上,就得用钥匙才能打开了·还有......上面连着的这块琥珀,是空心的,比平时放在你身体里面的要短和要小,更像是一个酒杯。
知道是做什幺用的了吧"·--69--塞米尔的脸渐渐发红,红得像是鲜艳的玫瑰花瓣·然后又渐渐发白,白得也像是纯白的玫瑰花瓣。
他已经明白了,但实在不想听到曼苏尔再说下去·但曼苏尔还是不肯放过每一个刺激他的机会·"每天从你美丽的身体里渗出来的甜蜜的汁液,就再不会浪费了。
你每天晚上在陪我上床之前,就先把这个小小的琥珀酒杯取出来,端到我的面前--当然,如果它是空的,我就不知道我会给你怎样的惩罚了·" ·【欲望波斯—璇儿 下(5)】·塞米尔的眼睛直瞪瞪地盯着眼前那透明的闪着光的琥珀。
天然的空心的琥珀,果真像是一个酒杯·精致的金环,黄金的光泽永远是灿烂而迷人的--要把这样的东西在自己的那个地方活生生地穿过去,再--扣上,锁上然后,每天一次又一次地打开......他突然直起腰,跪在了床上,匍伏在曼苏尔的身前。
·"陛下......你可以用别的方法惩罚我的逃跑......还有,我的......欺骗......但请不要,用这个......这太......可怕了......"他的声音压抑地发抖,曼苏尔听得出他声音里的哭腔。
他并不想回应,只是微笑着说:"如果你愿意跪着让刺青完成,我也没有意见·那你就这样跪着吧,也方便一会替你把这个穿上·" ·他伸手在自己面前轻微颤抖着的光滑的背上抚摸着,光裸的身体在烛光下散发着柔美的珍珠母和月光一样的光泽。
诱人的身体,曼苏尔想着,把眼光转到了一旁的一盆准备好的颜色上· ·茜草的颜色,像是塞米尔嘴唇一样的颜色·最美丽的一种红色·娇美,妩媚,青春,红润,健康,明朗。
这诱人的颜色马上就要染在那朵已经刺好的玫瑰上,永远地,浸在他的皮肤里· ·曼苏尔感到自己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他作了个手势,示意工匠动手·茜草的颜色一点点渗入蜜色的身体时,曼苏尔屏住呼吸,几乎是如醉如痴地看着美丽的茜色一点点地侵袭了本来的月光一样的肌肤。
·原来玫瑰是这样绽放的· ·塞米尔闭着眼睛,咬着嘴唇忍受着那种疼痛·比刚才大腿的刺青时上色要疼,因为面积要大得多,而且是在更加敏感的地方。
但是,一看到还放在眼前的金环,塞米尔就完全忘记了臀上的刺痛了·他轻微地发着颤,从无数次的经验里他已经知道,哀求和哭泣都是不能打动曼苏尔的心的,只能默默地等待和忍受。
·当曼苏尔叫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塞米尔才惊觉地睁大了眼睛·波斯的皇宫里,最不缺少的东西之一就是镜子·镶着金框雕着复杂花纹的镜子,象牙框子和黄杨木框子的镜子,沉重的镂花银框镜子,嵌着红宝石和绿宝石的镜子,到处都是。
塞米尔知道宫里有间镜室,从天花板到墙壁到地面都是镜子,但还没有进去过·曼苏尔说过想把他带到那去,但是一直还没有去· ·塞米尔想他以后会讨厌镜子的。
因为镜子总是能把他最不愿意被人看到的一面毫不留情地照出来·就像现在· ·他看到在自己的臀缝处,是一片美丽的诱人的茜色,虽然紧紧合拢着,仍然看得出是一片片合拢着的玫瑰花瓣。
曼苏尔说:"放松,一点点地张开·" ·听到这样的命令,塞米尔服从了,他慢慢张开腿,看到那朵花蕊紧闭花瓣合拢的玫瑰,又突然地合拢了·曼苏尔哧哧地笑了起来,塞米尔最怕听到他这样的笑,似乎是真觉得好笑,似乎又在嘲讽自己。
如果这时候面对着他的脸,塞米尔往往可以看到那双黑眼睛里嘲弄的光彩· ·他没有把我当成人看·塞米尔绝望地想,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心竟然在疼·也许曾经把我当成过人看,短暂的一段时间。
那时候他不会用嘲弄的眼神看自己,也不会伤害自己,甚至还会为了让自己笑而想尽办法讨好自己· ·一刹那塞米尔发现自己竟然怀念那段短暂的时光·人就是这幺喜欢比较的,跟最不堪的比较,不是那幺难堪的,居然也变得可以接受,甚至还开始回忆和想念。
·"怎幺了不会看得呆住了吧"曼苏尔的声音把他漫无边际的思绪拉了回来,两面相对的巨大的镜子让他自己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臀上的刺青。
曼苏尔一边笑,一边伸手把他的臀瓣扳开·随着他双手渐渐分开,茜红色的玫瑰花瓣从合拢的花苞,渐渐展开了花瓣,直到露出了中间的花蕊·花蕊还是紧合着的,因为塞米尔太紧张,浑身都是僵硬的,被迫绽放的花瓣永远不会有自己盛放的那样自然而完美。
·曼苏尔叹了口气,说:"放松,如果你不放松,我没办法把这个给你戴上·"他晃动着套在指上的金环,塞米尔恐惧地看着那黄金的圆环,想往后缩,却被曼苏尔一个示意,两名奴隶上来,就着他趴跪的姿势把他按住了。
他高翘着臀部的姿势无疑是最原始的性感的诱惑,因为恐惧而颤动着的臀部让那朵玫瑰也在轻颤着·曼苏尔用手指在他的花蕊上轻轻打圈,久经调教的身体很快便不由自己控制地放松了,艳魅的花蕊渐渐地舒展开来。
·"忍着点儿·"曼苏尔对他说,然后作了个手势·塞米尔觉得一股尖锐的刺痛在后穴上蔓延开来,那疼痛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刺穿似的·他开始惨叫,拼命咬着自己的嘴唇,曼苏尔把自己的手放到了他的嘴里。
"别咬了,咬我吧·" ·塞米尔不敢咬他的手,但是第二下刺痛刺穿他的时候,他不想咬也不行了·一股血腥味顿时充斥在嘴里,他透过雾蒙蒙的眼睛,看到曼苏尔蹙起了眉头,但是并没有把手抽出来,只是让他继续咬。
直到清凉的液体搽到自己后穴附近的时候,曼苏尔才把手抽了出来,早已经被塞米尔咬得血肉模糊·塞米尔一眼看到的时候,连身上的疼都吓忘了·他会怎幺惩罚自己 ·曼苏尔看了自己的手一眼,也不去管。
他的眼睛落在塞米尔后穴上那已经被硬生生穿刺过去的两个半圆的金环上·两半金环上有一个相接的锁扣,曼苏尔伸手把金环嵌在一起,合上了,然后把那块琥珀推送进了甬道里,扣上了锁。
听着塞米尔压抑不住的痛楚的呻吟声,他把塞米尔的脸托起来,正对着自己的眼睛·他手上的血,也染在了塞米尔的脸上··--70--·"从今以后,这朵花只能为我绽放。
明白了幺" ·塞米尔的眼泪早已流了出来·疯狂地冲刷着他的面颊·曼苏尔偏过头,去吻他的眼泪· ·"你的脸,就像一朵带着露珠的玫瑰。
" ·不,不要再用玫瑰来形容我·从今以后,我永远恨这种美丽的花·塞米尔忍受着身体被硬生生穿刺的疼痛和臀上刺青一大片火烧火燎的疼痛,流着泪绝望地想。
·曼苏尔的吻,渐渐地移到了他的嘴唇上·甜美的芳香的唇,是永恒的诱惑·感觉到他的亲吻越来越炽烈,纠缠住自己的舌头不放,直到渐渐夺去了呼吸,塞米尔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太多的经验让他知道,接下来必然是对自己的身体疯狂的掠夺·果然,曼苏尔离开他的嘴唇的时候,双眼直直地瞪着他身上那朵因为亲吻而美妙地舒展开来的花朵·扣紧的金环也不能阻止花蕊诱人的翕动,透明的琥珀能让人看到甬道里的景象。
鲜红的颤动着的内壁,透过琥珀的折射,形成了更淫靡而迷人的色泽·塞米尔想开口,求他今夜先放过自己,但又忍住了·他的哀求只会让曼苏尔更疯狂和狂暴。
·让他惊奇的是,曼苏尔只是再次在他嘴上吻了一下,就站了起来·塞米尔有点害怕地看着他手上吓人的伤口,曼苏尔注意到他的视线,笑了一下。
"被小猫咬伤了而已·不过,我会让这些伤痕跟着我,让我在去巴比伦的时候,也能常常记起你·" ·【欲望波斯—璇儿 下(6)】·他抚摸了一下塞米尔的脸。
"知道我为什幺要把你锁得这幺紧吗我可不愿意在我出征的这段时间里,你再用你的身体来诱惑别人·" ·塞米尔在心里苦笑·曼苏尔居然相信了自己的气话。
他忍耐着下身的几乎快麻木了的剧痛,垂着头低声问:"陛下,我可以去见见我母亲她们吗" ·曼苏尔楞了一下,原来他这段时间的乖顺还是为了这个。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只要你能动得了,你就去吧·你不希望她们看到你这副样子吧"见塞米尔眼里又含了泪,放柔了声音说,"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伤害她们。
这样吧,你休息一晚,明天如果觉得好些了,我让玛拉达带你去·" ·他这许久不见的温柔让塞米尔怕得打颤·曼苏尔觉察到了他的恐惧,安慰他说:"不用怕,我现在不会再对你怎样了。
我马上就要出征了,这一去会很久的·我希望留在我记忆里的不会是你这副怕得要哭的模样·对我笑一笑,嗯" ·塞米尔笑不出来。
但是必须得笑·他努力地想笑,他不知道带着眼泪的笑是什幺样,但曼苏尔显然很满意· ·"睡吧,你会习惯你身体上的新东西的·因为,从现在开始直到我从巴比伦回来,你都不能取下它们。
" ·塞米尔的眼里再次泛上了泪光·他俯下头,这次他的话是真心实意的,"愿你早日凯旋归来,陛下·" ·"那你会为我祈祷幺" ·塞米尔楞了一下,没有回答。
·第二天晚上,塞米尔让两个奴隶扶着自己,去母亲和姊妹们的房间·玛拉达跟在后面,他也是异常的沉默· ·塞米尔永远也不会忘记那天看到的景象· ·一进房间,就满眼是血。
满屋子似乎都被血淹没着,鲜红的,刺目的,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太多的血,甚至让他看不清楚母亲身上的伤口· ·塞米尔不是没见过血,也不是没见过这幺多血。
但这次不一样·躺在血泊里的是他的母亲和姊妹·他开始尖叫起来,他的叫声回响在空旷的宫殿走廊上,像是看到死神来临的声音·一声又一声,一声比一声高,他捂着自己的耳朵,拼命地叫着。
直到曼苏尔赶了过来· ·曼苏尔看到这种景象,也惊诧地瞪大了眼睛·他立即把塞米尔的眼睛捂上,紧接着把他拥进自己怀里,轻轻地带出了房间·塞米尔的手臂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脖子,紧紧地抱着他,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一块浮木不肯放手。
·当意识到自己抱着的人是谁的时候,塞米尔的黑眼睛死死地瞪着他,曼苏尔急忙捧着他的脸摇了几摇·"不是我,不是我下令杀她们的·相信我·我答应你的事不会反悔的。
你......"他咽了口口水,本想说叫他自己去看,又咽回去了,"是你母亲杀了她的女儿们后自杀的,匕首还在她自己手上·" ·塞米尔还是瞪着他,一字字地说:"是你杀了她们。
" ·曼苏尔想解释,又吞了回去·是的,如果不是他,这些女人都不会死·一个母亲是以怎样的心情亲手杀死自己的女儿们的她又是怎幺下得了手的 ·忽然,还在房里的玛拉达惊叫了起来:"陛下,还有个女孩活着。
" ·塞米尔一把推开了曼苏尔,冲了进去·果然,那个最小的女孩还有呼吸,也许是她的母亲到最后手软了,没有刺中她的要害·曼苏尔盯着那小女孩的脸,虽然年纪还很小,但那小女孩跟塞米尔长得非常相似。
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他弯下腰,想拭去那女孩脸上的血,看得更清楚些· ·他的眼神和动作让塞米尔害怕到了极点,扑到他脚边跪了下来·"陛下,放了她求求你......"他匍伏在地,吻着曼苏尔的脚面。
"有我服侍你就够了......" ·"你看她看我的眼神·我应该放掉一个长大后会不惜一切杀掉我的人吗" ·曼苏尔想拔剑,塞米尔发出一声狂叫,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臂。
"不,不,陛下·她只是个孩子,是个女孩,她不会对您造成任何威胁的·求求你,放了她,我会一直侍奉你的......" ·曼苏尔低下头看着他·塞米尔的脸像一朵沾着血的银色玫瑰,凄艳得惊人。
他叹了口气·"我知道,我总有一天会后悔的·"转过头吩咐,"玛拉达,把这女孩送出宫去·送得越远越好·" ·他回过头,用手掐住塞米尔的下巴。
"在我出征的前夜,你觉得你应该怎幺侍奉我才好我已经答应了你的要求了·" ·"......陛下,你的一切要求我都会尽我所能地满足。
"·--71-- ·然而,睡下的时候,曼苏尔除了抱着他,并没有别的动作·"我明天一早就要走,再碰你今天晚上就别想睡了·"这也许是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但曼苏尔心里知道,怀里的人身上的伤口还是新的,心里的伤口更是血流不止。
虽然他很想在出征前夜让塞米尔的身体好好地记住自己,但刚才那血淋淋的一幕还是让他退却了· ·他从来不知道塞米尔的心里是怎幺想的·塞米尔一直能非常完美地掩饰自己的情绪,除了他想要表现出来的时候,以及高潮的时候。
·刚才他还在血泊里哭喊,一转眼间已经像往常一样平静而恭顺地侍候自己·曼苏尔隐隐意识到他的平静下面似乎隐藏着什幺,但他不愿再想了· ·明天的出征很重要,他需要充足的睡眠。
·塞米尔一直温顺地睡在他怀中,凝视着跳动的烛火,静静地等待他睡着·门轻轻推开了,玛拉达走了进来·塞米尔低声地问:"你把托米莉丝送走了吗" ·玛拉达叹了口气。
他压低了声音·"她死了·她太小,又伤得太重·" ·塞米尔在曼苏尔的怀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又平静了下来·"也好,死了也好。
我也不相信曼苏尔会真的放过她·"他闭上了眼睛,"没事了,你走吧,不要吵醒了他·" ·玛拉达欲言又止,最后轻轻地说:"事情已经发生了,就没办法挽回。
今天夜里,好好侍奉他,至少可以让你在他出征的期间过得舒服一些·" ·他退出去了·塞米尔再次依偎在曼苏尔的怀中,感觉到他的手把自己拥得更紧了些。
塞米尔的眼睛睁得大大,看着黑暗里不可知的东西,那种眼神像是有人在黑夜里追逐他· ·曼苏尔是突然间醒来的·并不知道为什幺,只是长久的征战生活让他对于危险有一种敏感的嗅觉。
他猛然张开眼睛,烛火下,塞米尔手里的匕首已经触及了他的胸膛·曼苏尔本能地侧了一侧身体,他的反应非常快,所以那柄锋利的匕首并没有刺中他的心脏,而是刺入了偏右一点的地方。
·"你......你想杀我" ·塞米尔看到他醒了,知道已经无能为力,拔出匕首扔在地上,带出一溜鲜血·那柄匕首并不是曼苏尔的,非常小巧精致,纯金的剑柄和剑鞘镶着各色宝石。
看起来是女人或者小孩用的防身匕首,曼苏尔想一定是从他母亲手里拿过来的·那柄剑小巧得就像是玩具,但是刀刃锋利得惊人· ·【欲望波斯—璇儿 下(7)】·"杀你不,曼苏尔。
我不想杀你,我也知道我杀不了你·我只是被你逼得活不下去了·" ·曼苏尔狂吼一声,扑上去掐住他的脖子·直到掐得塞米尔脸色都发紫了才用最大的自制力松开了手。
他放声大笑了起来,眼睛里却闪着阴郁的火光·"你想让我杀了你不会,塞米尔,我永远不会杀你·不管发生什幺事·" ·他站起身,叫人进来帮他更衣。
玛拉达也随着走了进来,看到曼苏尔身上的血迹,吓了一大跳·"陛下,这是这幺回事" ·曼苏尔命人替他包扎伤口,说:"没什幺,一点小伤。
" ·"那幺......今天的出征是否要延期" ·曼苏尔笑着说:"当然不用·见血也是好事,我这次一定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他拾起地上那把匕首,匕首的柄上串着一串黄金的流苏,扣着很多金环·极细极细的小金丝环,就像头发丝一样细,每个上面都缀着一个很小的黄金铃铛,就像是塞米尔常常戴在脚链上的那种。
·"这原本是你的" ·塞米尔没回答·曼苏尔想,这一定是他小时候用的,他母亲一直带在身边作防身的武器·他刚才又悄悄藏了起来,作刺杀自己的工具。
想到这里,曼苏尔突然一把将塞米尔掀翻在床上· ·"给我拿一根针来·" ·这个命令让玛拉达发呆,他的皇帝陛下从来没有要过像"针"这样常见的东西。
他只能吩咐奴隶尽快去取· ·奴隶捧来了一个纯金嵌宝石的针线盒,里面密密地摆着一摆针·曼苏尔选了一根粗大的,一手捏住塞米尔左胸的乳头·意识到了他想干什幺,塞米尔本能地想逃开,却被曼苏尔跨坐在他腰上,用力地按住了。
那根针狠狠地刺穿了塞米尔乳尖·塞米尔的惨叫声响了起来,把宁静的黎明都划破了· ·曼苏尔拔出针,取下一个小金丝环穿过那个被针刺出来的伤,把金环在他乳头上扣紧,鲜血沿着金丝流了出来。
他不顾塞米尔的剧痛,用指尖捏着那立即肿涨通红起来的乳头· ·"玛拉达,记住,从今天开始,我走一个月,就给他穿上一个·一直等到我回来说可以停止为止。
" ·玛拉达无奈地答应着,曼苏尔又说:"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给我好好地训练他,让他变成一个最低贱和最顺从的奴隶·"他伸手在塞米尔胸前的那个小金铃上拨动了一下,冷笑着说,"你可以让这样细小的金铃一个或者几十个上百个地在你脚上响动,在这里,还能吗等穿到十个以上的时候,我会来好好见识一下。
" ·接触到塞米尔雾气弥漫的眼神,曼苏尔忽然捧起他的脸用力吻了起来·他的吻就像是火一样,啮咬着塞米尔的嘴唇和舌头,鲜血立刻顺着唇角流了出来·这已经不像是吻,是疯狂的掠夺和占有,像他狂热的对土地的征服欲。
·像他的吻来得那幺迅速,他猛然地推开了快要窒息的塞米尔· ·"乖乖地等我回来,不要想着逃走,或者是寻死·我会把巴比伦作为礼物送给你·那是世界上最美丽和富庶的城市。
" ·塞米尔喘着气,抬起了眼睛·他的眼睛里有一层泪水漾成的雾气,但眼中那股恨意强烈得隔着泪都能刺穿曼苏尔的心· ·"巴比伦你已经把我杀了,再好的礼物对我又有什幺意义我是祭司,我永远不能跟女人结婚,更不要说养育后代。
我并不希望吕底亚这可诅咒的祭司再代代延续,我只是希望我的姊妹们能够像常人一样,跟普通人结婚而不是跟近亲通婚,我只希望她们能过着平凡而幸福的日子·我并不恨你灭掉吕底亚,曼苏尔,那是对我家族的一种解脱。
我一直都被一种负罪的感觉缠绕,总觉得我能健康正常地活着,是牺牲了家族里绝大部分人的幸福·我当初向你献上盖吉斯指环的时候,你曾答应我,放过她们·我并没拒绝侍奉你,也也是原因之一,你虽然暴虐残忍,却也间接地帮助他们摆脱了这种命运。
我祈祷他们能在遥远的吕底亚,从此安宁,再不需要把家族的孩子向神殿献祭·没有人愿意走入神殿幽闭一生,只不过既然已经被选中,我当然只能期望得到作为祭司的最高的奖赏,而为此不惜一切代价。
而你,曼苏尔,你把这一切都毁了·你断绝了我家族的血脉,你让我这个古老的家族终结在我手里·曼苏尔,我不会原谅你·永远·" ·曼苏尔呆呆地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震惊和悔意。
玛拉达轻声地说:"陛下,您的时间到了,该走了·" ·曼苏尔迟疑了一下,朝塞米尔走近了一步,想再跟他说句话·塞米尔一偏头,转身背对着他。
曼苏尔等了一会,看他完全没有反应,只得转过身,向门外走去· ·塞米尔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又听到玛拉达的脚步声回来·左胸的剧痛让他把上半身都贴在冰凉的镶金的床上,希望能让灼热的胸口冷却一下。
冰冷的金丝穿过了敏感的红艳的乳尖,顺着他的最细微的动作而摩擦着,还伴随着轻微的铃声· ·玛拉达的声音响了起来·他送曼苏尔到了门口就回来了·"你一向很聪明和冷静,为什幺要在这时候做出这幺愚蠢的举动陛下本来已经给你作了安排,在他离开的期间,要确保你的安全和舒适。
可现在......" ·"那都一样·我不在乎舒适与否·"塞米尔忍着痛,打断了他的话· ·"不,决不一样·"玛拉达回答说,"你根本没有尝试过奴隶是怎幺受训的。
你以为你已经吃够了苦了还太早了,吕底亚祭司·你一直都是在陛下的宠爱和护庇下的,只是你不自知罢了·" ·他回过头,去看窗外。
"天亮了·他要出发了·吕底亚花了他两年,巴比伦呢......" ·塞米尔想说,我希望他死在战场上,永远都不要回来·左胸的痛楚和后穴上的金环让他及时地闭上了嘴。
玛拉达的眼神警告地落在他的脸上·"祭司的口里不能随便说出诅咒的话来·" ·塞米尔茫然地望着窗外·东方已经发白,清晨的霞光就像血一样。
·这是我的黎明,还是我的黑夜·【 第四部 欲望巴比伦 】·--72-- ·我梦想的欲望之都啊, ·财富,权力,想要的一切都可以在那里实现· ·哦,传说中的巴比伦。
·象牙,黄金,宝石· ·所有的一切的一切· ·曼苏尔半躺在珠宝堆里·红的,绿的,蓝的,黄的,各种各样的宝石,像一条条闪光的小溪,欢乐地奇妙地无声歌唱。
·一旁的歌手弹着竖琴,唱着歌·美妙的嗓音带着魔力,颤动着刺穿着人的耳膜· ·歌手是个盲者,只有盲人才能够抵御宝石的诱惑·并不因为它们珍贵而稀有。
宝石本身就具有一种魔力·跟火,血,死亡,诱惑,诸如此类的东西分不开的魔力· ·【欲望波斯—璇儿 下(8)】·鸽子的血,天鹅的洁白的胸脯,最澄澈的天空,月光下的猫儿的眼睛,孔雀的翠绿和碧蓝的羽毛。
·曼苏尔看着自己手指上火光的流动,放开手,听宝石相互撞击的时候发出的清脆的声音·"听起来,跟石头没什么两样·"他仰起头往后倒下去,一脚把身边的宝石踢开了一堆,"拿开,硌得我很不舒服。
躺在枯草上也比躺在这些东西上好·" ·玛拉达微笑·"陛下,似乎您的巴比伦之行并不愉快·" ·曼苏尔叹了口气,说:"很顺利,太顺利了。
顺利得让我完全失去了作为征服者应有的兴趣·那里的一切都在黄金和宝石里腐朽了,精美而脆弱,抵挡不住坚固的铁制的长矛,或者刀,或者剑·再华美再富丽堂皇的城门,即使是一座金山雕刻而成的,也只是一件装饰品,没有一点实际的作用。
" ·"您得到了无数的珍宝,以及伟大的称谓·" ·曼苏尔说:"财富对我而言,连数字都不是·称谓吗我承认,这个名号对我有很大的诱惑力。
但如果当你已经得到一切,你还能追逐什么巴比伦已经奉我为王,世界之门已经对我完全敞开,告诉我,玛拉达,现在还有什么是我不能得到的" ·他的眼睛乌黑而深邃,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迷茫神情。
玛拉达低声地说:"陛下,我还记得,当您还是个孩子的时候,这就是您的梦想·如今,梦想实现了,您却再也不会满足了·或者,再也不会快乐了·" ·曼苏尔欲言又止,张开嘴又闭上。
玛拉达也耐心地等候,要比耐心他一定是最好的·最后,还是曼苏尔忍不住开口问他:"塞米尔......他现在怎么样" ·我就知道您要问这个问题的。
玛拉达想问·他回答:"陛下,一切都是按照您的吩咐的·如果您想要宠幸他,我现在就让人把他送过来·" ·曼苏尔作了个手势·"不,不用了。
" e·玛拉达的眼睛里,含着微微的嘲讽的笑意·"看来,陛下的热情,最多也只能维持一年·再美再特别的人,也不会例外·" ·"不是的。
"曼苏尔给自己灌了一大杯酒·"你知道,不是这样的·我......我有点害怕见他,我记得一年前他的眼睛,他恨我·" ·"陛下也会有害怕的事"玛拉达微笑着说。
·"是的·我怕他永远恨我,一直恨我,恨得根本不肯让我向他靠拢一步·" ·玛拉达说:"当初陛下把他从吕底亚抢来的时候,他也是一样的恨您。
但是,陛下从来都能做到自己想要做的·" ·曼苏尔慢慢地说:"我指的是心,不是他的身体·" ·玛拉达的白眉毛耸动了一下·他回答说:"陛下,我可以告诉您一件事。
一个奴隶是没有心的,您就是他的主人·以后,他不会再违抗您了·" ·曼苏尔端着酒杯的手猛地握紧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陛下,您在外面征战的一年,对他而言,时间也并不是停滞的。
" ·曼苏尔眼神复杂地盯着玛拉达看,最后耸了耸肩·"好吧,我就去看看你的成果如何吧·" ·玛拉达说:"陛下,您不是说今天要召幸你从巴比伦带回来的那对新宠" ·曼苏尔已经站起身来,他身上的宝石又滚了一地。
"我并不打算在他那里过夜·" ·玛拉达微笑·"陛下这次带回来的这两名奴隶,也非常美丽·" ·曼苏尔笑着说:"是一对孪生的姊弟,长得一模一样。
而且最厉害的是他们在床上的功夫,前所未见·"他看到玛拉达在偷偷地笑,问,"笑什么" ·玛拉达说:"陛下,您的祭司才是真正的尤物。
" ·走到塞米尔的房间外面,熟悉的陈设和熟悉的味道让曼苏尔的心跳居然不听控制地加快了·镀金的门虚掩着,看得到里面点着的烛台流动的光,还有满屋子堆放着的鲜艳的玫瑰。
有白的,粉红的,鲜红的,还有像晚霞一样的颜色的· ·他应该讨厌玫瑰的吧,因为我在他身上留下了同样的印记·曼苏尔模糊地想,伸手推开了门· ·门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咯支"声。
·塞米尔正斜躺在露台上的一块波斯地毯上·修长而曲线优美的身体,在月光下晶莹光洁的蜜色肌肤,跟一年前完全一样·浓艳的卷曲的黑发披在身上,他的头发长长了,曼苏尔记得他走的时候只到肩头,这时候已经垂到了腰际,仍然是像丝一样的顺滑柔润,像黑色闪亮的瀑布。
·听到有声音,塞米尔回过头来·曼苏尔的出现显然是给了他很大的惊吓,他瞪大眼睛,直楞楞地呆在那里,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但是曼苏尔受到的惊吓比他更大。
他站在那里,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塞米尔穿着一件深紫色的衣服,但却不是他以前穿惯的那种厚重的长袍·是一件非常华丽非常轻薄的丝绸衣服,薄得几乎是半透明的。
衣领处开得很低,露出大半个象牙般的胸膛·脖子上戴着一串镶着紫色水晶的黄金颈饰,贝壳一样的耳朵上也戴着配套的耳饰,很长的紫水晶金饰在脖子旁边晃荡·他画过眼线,深黑色的,让眼睛显得更有神和鲜明。
暗紫色的眼影,还有鲜艳的嘴唇......他现在的样子,无论是浓妆的脸,还是艳丽闪光的服饰,已经跟曼苏尔后宫里任何一个男宠没有什么两样了,只是他更美而已·如果要找个词语来形容,那么这个词一定是"华丽"。
·曼苏尔发呆地盯着他看,而塞米尔回神得比他快·他跪着爬到了曼苏尔的脚下,曼苏尔注意到他身上并没有戴锁链,但他似乎是很习惯地跪着爬了过来·他的脚趾甲也染成了鲜红的颜色,非常刺目。
--73-- ·"陛下,您回来了·"塞米尔垂下头,浓艳的卷曲的黑发流动在地毯上,和曼苏尔的脚面上·曼苏尔感觉到他温软的嘴唇轻轻吻在自己脚面上,甚至可以听到他低柔的声音里的颤抖。
"对不起,陛下,我没有听到您进来的声音,请您原谅我没有出来迎接·" ·曼苏尔终于慢慢转过头,去看玛拉达,玛拉达却避开了他的眼神·曼苏尔低下头,看着深深匍伏在自己脚前的塞米尔,他的姿态无比地卑顺,那种习惯的服从不知为什么竟然让曼苏尔有点刺心。
·曼苏尔习惯地把目光停留在那翘起的美妙臀部上,透明的紫色丝绸遮掩不住他的身体,一年前被强迫纹刺上的那朵合在臀缝里的玫瑰立即映入眼帘·还有那个随着塞米尔轻微的颤动而晃动着的金环,也勾起了他不愉快的回忆,让他猛然地一把扯开了那薄薄的一层轻纱,露出了丰满的挺翘的双臀。
·塞米尔并没有特别惊慌的表示,却慢慢地放松了臀部,让那朵娇艳的玫瑰慢慢地绽放开来·因为那个金环牢牢地扣在花蕊上,他不能完全展开那朵玫瑰·但即使是半开半合的模样也足够诱惑了,如果是以前,曼苏尔大概会马上想把那个金环摘下来,但这时候,塞米尔这种完全出于本能的动作让他非常心烦和不安。
·【欲望波斯—璇儿 下(9)】·"......抬起头来,看着我·" ·塞米尔没有迟疑,抬起了头·他扬起脸的弧度一如既往的优雅和美妙,眼睫毛轻微地颤动着,像蝴蝶的翅膀。
深色的眼睑是一种魅惑的暗紫色,妩媚而神秘·眼睛很明亮,黑白分明,曼苏尔特别想看清他眼睛里的表情,但是他失望了·除了撩人的媚态和眼角微微带出的羞怯,他的脸上和眼睛里只有曼苏尔平时在奴隶脸上看惯的柔顺和服从。
几乎没有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不,以前他的眼睛里总是有些让自己喜欢和看不懂的东西的,即使他一样的柔媚和温顺地服侍自己,这些东西也是一直存在的· ·他已经跟一个普通的奴隶没什么两样了,只是他还是那么美,不,甚至更美而已。
曼苏尔已经是第二次这么想了·他现在才开始明白之前玛拉达说的话的含义· ·他的眼晴让曼苏尔想起一些象牙做的玩偶,非常精致,非常完美·但是玩偶的眼神是毫无意义的,只有漂亮的眼睛和睫毛,眉毛,甚至眼睑上的阴影,但是再也没有别的东西。
·塞米尔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脸上是甜蜜而妩媚的微笑·被撩开的紫色丝绸似乎完全没有引起他的不安,他甚至在轻微地扭动着臀部,让金环晃动着,随着角度的不同玫瑰也在烛光下变幻出不一样的色调和绽放的姿态。
他好像对这种诱惑非常熟练,包括从鼻腔里发出的轻柔但甜得腻人的鼻音· ·"......我给你的东西都送来了吧"曼苏尔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没话找了一句话。
他回宫之后命人送来了大量的珍宝,还有一些波斯没有的花蜜·塞米尔把头低下了,一直到额头触到地面,才柔顺地回答说:"是的,我都已经收到了·谢谢您,陛下。
" ·这种气氛让曼苏尔无法忍受·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从身后的奴隶捧着的箱子里取出了一本书·那是一本很古老的大书,黄金的封面,里面却是残破的羊皮纸。
·"你认得这是什么吗"见塞米尔还是匍伏在地,只得再加了一句,"你抬起头来,看一看·" ·塞米尔听话地抬起头,他本来在甜蜜微笑着的脸突然变了,一下子变得全无表情。
过了很久很久,空气都似乎凝固了,他才慢慢地说:"认得,陛下·这是很久以前,从吕底亚失落的黄金之书·" ·曼苏尔随手翻开,里面都是一些奇怪的文字,他看不懂。
没有人看得懂·这是在巴比伦的神殿里找到的,大概是被曼苏尔当时烧毁吕底亚神殿掠走祭司的行径吓坏了,曼苏尔在神殿里没有看到一个活人·曼苏尔一怒之下将神殿烧毁,却在神殿的地底发现了一个非常宽敞的密室,里面的一切摆设和物件都是黄金制成的,比神殿还要富丽堂皇。
·那间密室里供奉着的就是这本黄金之书· ·自从上次的珠子事件后,曼苏尔已经对这些神殿的宝物失去了兴趣,但那本书上的文字依稀地让他觉得有些眼熟·后来才想起来,这就是塞米尔那个人头鸟身的黄金颈饰上刻着的同样的文字。
·加上这本黄金之书被藏得如此隐秘,曼苏尔就把这本书带回了波斯,准备给塞米尔看一看· ·"这本书有什么用" ·塞米尔脸上的笑意又回来了,比刚才更加娇媚和诱人。
"陛下,这只是一本咒语·对陛下没有什么作用的·您有盖吉斯魔戒,所有的咒术对你都不会起任何作用·" ·曼苏尔瞟了他一眼·他觉得塞米尔没有说真话,但他宁可塞米尔还会说谎。
"是吗既然这本书对我没有用处,就把它留在你这里吧·" ·他把书递给脚下的塞米尔,塞米尔忙低下头双手接过·曼苏尔注意到他脖子上和手腕上都有细小的伤痕,新伤旧伤都有,并不明显,但是很多。
他想伸手去碰一下,但还是忍住了· ·塞米尔朝他脚旁挪动了两步,脸再次触到了他的脚面·低低的声音传了过来:"陛下,我能不能......向您请求一件事" ·曼苏尔说:"你说。
" ·塞米尔声音更轻,却含着祈求的调子·"陛下......您能不能把我的黄金之眼......还给我" ·曼苏尔看了他一眼·这个要求让他有点不安,但现在他不能也不忍拒绝。
"我是走的时候随身带上的,在巴比伦的时候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我找到了就给你·" ·"......是的,谢谢您,陛下......" ·曼苏尔打断了他的话头,说:"你睡吧,我走了。
" ·他转过身向门外走去·塞米尔望着他的背影,显然有点意外·他以为曼苏尔今夜会留在他这里·他想起了听到的传闻,曼苏尔从巴比伦带回了一对美艳绝伦的尤物,让他神魂颠倒。
看来,这是实情了· ·他跪着目送曼苏尔离开之后,缓缓地在地毯上翻了个身,放松了身体·他柔软缓慢的扭动,伸展着诱惑的胴体,如同一条妖媚而慵懒的蛇。
没有任何人观看,只是习惯·习惯地展露着自己美艳绝伦的身体·笑容也像是永远凝固在脸上一样,甜美,诱人,却连自己都忘记了真正的笑是怎么样的· ·塞米尔双手举着那本沉重的黄金大书,举在眼前。
黄金在烛火下特别明亮,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睛· ·眼睛怎么会觉得疼呢,疼得想流泪· ·眼泪不是早就流干了吗·这一年多以来· ·居然在这时候得到了它。
神哪,你是在戏弄我吗·--74-- ·"陛下,您又给了他什么他对您的礼物不会感兴趣的......"玛拉达一路跟着曼苏尔来到庭院里,看着奴隶手中明显轻了许多的箱子,有点疑惑地问曼苏尔。
曼苏尔回宫时已经送了一批礼物过来了,这次又是什么 ·曼苏尔一直在往前走,这时突然回过头来,脸色发青地瞪着玛拉达,一直瞪到玛拉汗满头是汗为止。
·"陛下,请听我说·" ·曼苏尔嘿了一声,冷冷地说:"真不愧是无所不能的玛拉达·我办不到的事,你居然办到了·" ·玛拉达说:"陛下,我看得出你对他的感情,我不会做这种傻事。
陛下,即使您在临走的时候没有向我交代,我也明白那只是您一时的气话,您决不会希望把他变成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一个纯粹的奴隶·" ·曼苏尔几乎在咆哮了:"可是,他的眼神,就像是那些美丽但没有生命的玩偶我离开的时候不是告诉过你,我后来的吩咐不用当真" ·"陛下,您的话我自然听到了。
我已经说过,那不是我做的·" ·玛拉达的语调很平静,但曼苏尔却吃惊得目瞪口呆·"不是你不是你,还有谁敢这么做你是后宫的总管......" ·玛拉达叹了口气。
"陛下,您能不能听我从头说起"急性子的皇帝陛下比平时还要急躁,刚才塞米尔的情况足以把他刺激得失常了· ·【欲望波斯—璇儿 下(10)】·玛拉达说的话是实情。
曼苏尔离开波斯后,他本来打定了主意,就把塞米尔供在那里,只要他乖乖待在宫里就行·曼苏尔的气不可能一直持续到从巴比伦回来,毕竟塞米尔母亲和姊妹的死是他间接造成的,曼苏尔自己在气消了后也能够想得通塞米尔对他的刺杀。
但是皇后卡莉的干涉让他的想法有了改变· ·"你说是卡莉的主意" ·玛拉达说:"确切地说,不是皇后的主意,而是陛下的吩咐。
您的身边,到处是皇后的眼线,我早就劝您拔掉,您却毫不在乎·我对皇后说,您曾经吩咐过后来说的话不算数,但皇后却说这句话是我编造的,我是为了保护你的祭司。
如果我再提出异议,皇后可以治我的罪,因为这次她有充分的理由,我违抗的不是她,而是您的命令,陛下·" ·曼苏尔沉默着,然后问:"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玛拉达回答:"陛下,不用想那么糟。
只是一般的训练奴隶的一些方式,包括性技巧方面的调教·皇后派她身边贴身的宦官来执行,即使我也没有话说·"见曼苏尔眼睛都红了,忙加上一句,"请放心,不会有任何人真正能......享受他的身体的,调教归调教,陛下的宠物没有人敢真正动的。
法瓦兹就是前车之鉴·" ·曼苏尔怒吼道:"你觉得这样我就会觉得满意了吗你为什么不派人送信给我" ·玛拉达无可奈何地说:"陛下,这种事通知您,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您是在远征,不是出游。
"他还有一句话想说,但是不敢说也不能说·他并不希望曼苏尔过份地迷恋塞米尔,一个伟大的帝王不应该被过多的感情牵绊·如果塞米尔能够自动地让曼苏尔失去兴趣,那是最好的事。
·所以,他没有更多地干涉,只是装聋作哑,任凭人去训练塞米尔而已· ·曼苏尔的眼光慢慢冷静下来,尖锐而冰冷·"那么,直到我回宫都还没停止对他的......" ·玛拉达说:"是的,陛下。
如果您有兴趣,明天您可以亲自去看一眼·" ·曼苏尔没有回答,玛拉达又说:"陛下,您不是一直希望把他变成一个完全服从的奴隶现在,您的愿望达到了,您却又不满足了。
" ·曼苏尔沉默了很久,缓缓地开了口·"我小的时候,养过一只小狼·它生病了,我照顾它,它却咬我·那时候,我很生气,可是,它死了后,我非常伤心,非常难受。
那时候,我想,只要它能活过来,就算它咬我,我也会高高兴兴地让它咬·" ·玛拉达说:"那就是陛下现在的感觉太迟了,陛下。
就像您的小狼一样,死了,就活不过来了·" ·"我一直不明白,我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曼苏尔慢慢地说,仿佛每一个字都要经过思索。
"当我知道的时候,往往已经太晚了·" ·玛拉达说:"陛下,您知道为什么您办不到的事,别人能办到吗" ·曼苏尔沉默了一会,说:"为什么" ·"因为,你爱他。
而训练他成为奴隶的那些人,只是将此当成一桩任务来完成·" ·第二天,曼苏尔来到了那个用来训练奴隶的院子里·在皇宫的西边,很大的一片地方。
才进宫的奴隶都会在这里训练,最优秀的会分到曼苏尔的后宫,其次的就会分到伺候的任务,最差的就只能做些下等的粗活了· ·塞米尔跟几个奴隶锁在一起·一共是八个人,都是长得很漂亮的男孩子,一丝不挂地跪着,戴着手铐脚镣,让人觉得像是要被带到市场上去拍卖。
一个长得肥肥胖胖的中年宦官手里拿着一根鞭子,正在对他们说着什么,时不时地一鞭子就会落在奴隶们的身上· ·曼苏尔皱起眉头·那个宦官他有印象,是卡莉身边的心腹,从她本国带来的。
他已经看出那个宦官对塞米尔特别"照顾",短短的一会功夫,他的身上已经挨了好几鞭· ·"他受这些人的侮辱你居然不管不要忘了后宫的总管是你" ·面对曼苏尔的怒气,玛拉达并没有退缩。
"陛下,您忘了,是您自己的吩咐,‘把他变成一个最低贱的奴隶\'·最低贱,陛下,您在说的时候大概并没有意识到其中的含义吧事实上这些奴隶还是为了侍寝而训练的,否则,他现在一定是在做最下贱的粗活,一年的时间足以毁掉他的美貌。
--如果把他弄到采石场或者别的什么地方,在太阳的暴晒下做一年苦工的话·他甚至连能不能活下来都说不一定·" ·曼苏尔一口恶气闷回了肚子里·"玛拉达,为什么你总是这么有道理" ·玛拉达回答:"因为我的确是有道理,陛下。
"他远远地朝那几个锁在一起跪着的奴隶指了一指,说,"每天他们得学习波斯后宫的礼仪,以及怎样服侍您,陛下·虽然一年的时间是足够长了,但这一套只要愿意做,还是会每天照做的。
他身边的那几个男孩都是贵族家庭出身的,要么是战俘,要么是叛徒的孩子·如果做得好,就可以被锁在院子里跪着·如果做得不好,就会受到别的惩罚·鞭子是每天必须挨一顿的,即使做得再完美也躲不过去,那是能随时提醒奴隶们记住自己身份的最好方法。
还有......"·【 第四部 欲望巴比伦】 ·--75-- ·曼苏尔瞪了他一眼·"还有什么" ·玛拉达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还有就是......会有专门的人来调教,让他们学着摆着各种各样的姿势,学习各种性技巧。
所以我说,您心爱的祭司现在的技巧大约没人能比得过他,他是天生的尤物,所有教过他的老师都说没有见过比他更完美的身体·" ·曼苏尔不耐烦地说:"你到底是希望我现在去宠幸他还是要我放弃他" ·玛拉达鞠了一躬,说:"我希望陛下宠幸他的身体,忘记他的心。
" ·曼苏尔看着被用扣在颈圈上的锁链锁在树下的塞米尔,他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粗糙的铁链,磨擦着那细致的肌肤·他想起了昨天在塞米尔的脖子和手腕上看到的伤痕。
·玛拉达注意到了他的视线·"陛下,因为您回宫了,所以他身上的锁链也换了·以前,我记得颈圈上是带着铁刺的·" ·曼苏尔自然知道那种特制的颈圈。
细小而尖利的铁刺,不会致命,甚至不会流出多少血,只会让人无时无刻地疼痛· ·"就连睡觉的时候他也得戴着这东西"曼苏尔的声音非常阴沉。
·玛拉达回了一句:"陛下,您自己做得并不比这少吧"看到曼苏尔顿时哑口无言,他又说,"陛下,您不打算现在去命令放人吗你愿意就这样看着" ·曼苏尔的声音更低:"我想看看他究竟受了什么。
况且......他并不会希望我这时候出现,我宁可等到我走之后再......" ·【欲望波斯—璇儿 下(11)】·他看着塞米尔双手被反铐着跪在树下,脖子上的颈圈和锁链沉重得让他几乎抬不起头来。
每次他有点承受不住地垂下头去,就会挨上一鞭子·阳光很灼热,他的嘴唇已经干裂,直到太阳西下的时候,才有人放了一杯水和一盘麦饼在他面前的地上·他也就跪着俯下头,一点点地吃着喝着,就那样当着满院子来来去去的人。
·曼苏尔咬着牙齿,一字一顿地说:"他就像这样过了一年·" ·玛拉达说:"陛下,您这时候看到的,已经算是太平常太轻松的了·这只是一般奴隶的训练,不算什么。
开始,因为皇后对他的憎恨和愤怒,您可以想见他的遭遇·那时候,宫里几乎翻了天,常常会有尸首抬出去·你的祭司虽然对你的命令是臣服的,但对别人却绝不会手软。
皇后后来甚至违反了后宫的规定让勇武有力的军士进来制服他,不敢有一刻时间从他的身上取掉沉重的镣铐--她在您的祭司身上用尽了一切所想得到的招数,除了不敢让他死和在他身上留下不能复原的伤痕之外。
这种情况维持了大半年,直到后来......您会对一个完全的奴隶失去兴趣甚至不想拥抱,皇后也一样·她认为这样的一个奴隶已经对她构不成任何威胁,所以才慢慢放松了。
我想,皇后是在等待着您见到您的奴隶之后,对他的失望和厌弃·然后......陛下应该还不会忘记,那些失宠的男男女女的下场吧" ·仿佛是为了检验他这番话的真实性,宦官把他从树上解下来,拉着他脖子上的铁链穿过院子往一个房间里走去,就像是牵着一条狗。
而塞米尔也只能跟在后面爬动着,如果慢了一点就会挨上一鞭子或者一脚·被锁在一起的双脚之间几乎没有间隙,他根本站不起来·一丝不挂的身体,裸露在阳光下,发着亮光,那是种屈辱的诱惑。
曼苏尔直到这时候才注意到,他胸前的乳头上穿着一串很细的带着金铃的金丝环,像头发丝一样细,大约有十几个·他临行前的吩咐,他的一句气话,却被如此残忍地执行了一年多。
·"陛下,你现在不打算过去" ·曼苏尔摇摇头,"我不想让他看到我更难受·" ·这都是我的错,是我的粗心和自负害了他。
曼苏尔绝望地想·他喃喃地说:"他......他现在还会走路吗我从回来后,从来没看到他站起来过......" ·玛拉达盯着他,回答说:"如果不是因为陛下迷恋他的舞姿,而必须给他每天留足够的时间来练习,那么,他现在大概真的不会走路了。
"他向院子对面的房间指了一指,"陛下,您还愿意看下去吗接下来就是性技巧方面的训练了·这是最重要也是必不可少的,因为他是为给您侍寝而准备的。
您看到了,虽然每天白天他会很不好过,但晚上还是浓妆艳服地待在华丽的房间里等候--后宫的任何男人或者女人都得这样等待您的,即使您还远在巴比伦·除了那个时候,他没有穿衣服的资格,也没有必要。
" ·曼苏尔沉默了很久很久,就连玛拉达也开始忍受不了他的这种沉默·他终于穿过院子走了过去·透过窗口,看到的景象让曼苏尔身上的血都要沸腾了。
塞米尔低头跪在宦官的面前,让他替自己打开了后穴的金环,然后主动而熟悉地爬上了一具黑得发亮的木马,对着那粗大的木制的突起坐了下去· ·玛拉达观察着曼苏尔的脸色,小声地说:"陛下,您大概是离开波斯后宫太久了。
您忘了,昨天您离开他房间,就是因为他没有侍候得让您满意·所以,今天他会受到惩罚·" ·塞米尔呻吟的声音里带着痛楚的味道,眼睛里也噙着泪,曼苏尔这才注意到,他的左乳鲜红涨肿得吓人,一个个细细的金丝环被绷紧在乳尖上,随着他上身的颤动,一滴滴鲜血落了下来,渗进了蜜色的肌肤里。
那个宦官手里还拿着一根针,显然是刚刚才把一个金丝环穿了过去· ·"他为什么连叫都没有叫"如果他叫,自己隔着一个院子不会听不见的。
·玛拉达回答说:"叫如果他敢叫,那么大概他得在这上面多待好几个小时了·这么长久的训练已经让他完全明白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了。
" ·曼苏尔再次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吩咐·没有自己的允许,不能停下来,每个月穿上一个·自己走了多久十五个月他的心里也像是有一堆针在扎。
·塞米尔却似乎早已经习惯了那粗糙的木头的东西,不仅没有拒绝和不情愿的表示,甚至还发出诱惑的呻吟声,扭动着腰肢半闭着眼睛仿佛是在享受· ·宦官看着他,贪馋地贴着自己的嘴唇。
忽然他解开了衣服,把自己那残缺丑陋的东西露了出来·而塞米尔竟然像是习惯地低下头含进了嘴里,像当年服侍曼苏尔一样吮吸着· ·曼苏尔浑身的血都涌上了头顶,冲进去给了塞米尔一个耳掴,把他掀到了地上,然后一刀把那个肥胖的宦官砍成了两断。
玛拉达跟进来,看着一地的血,叹了口气说:"陛下,皇后会来找您吵架了·" ·"我知道,这个家伙对她的意义不同·"曼苏尔恨恨地说,"也好,如果她真要跟我吵,我就杀了她。
反正,现在我不需要她的国家的帮助了·"·--76-- ·"陛下,她的国家不是弱小的阿勒亚·并不是一个为了讨你的祭司的欢心就可以灭掉的小国。
"玛拉达说· ·曼苏尔没有回答,他低下头看了塞米尔一眼·塞米尔挨了一巴掌却像是从梦游里醒过来了,忍着被摔下来的疼痛,跪在了他脚下·"你平时就是这样做的对这些低贱的宦官你都要讨好你用你这张嘴服侍过多少人" ·玛拉达叹了口气,说:"陛下,任何一个地位较高的人都可以要他这么做,都可以任意地侮辱他。
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习惯了·所以,他现在不敢失去你的宠爱,那样会让他沦为更低等的娼妓·不过,陛下,请你放心,没人真正敢碰他的,何况宫里全部都是宦官。
" ·曼苏尔怒喝道:"玛拉达,你认为这个结论会让我心里舒服一些吗用嘴跟用下面有什么区别甚至是更下贱和恬不知耻"他瞪着玛拉达,吼叫的声音更大,"你什么都知道,可你为什么要听任他受这样的折磨你完全可以阻止卡莉的,在后宫,你的势力甚至比卡莉更大什么怕她治你的罪,都是废话我对你的信任,超过这世界上的任何人我从没见过我的父亲,我不仅仅视你为救命恩人,我把你是当成父亲看的,你为什么要把我最喜欢的人弄成这样子" ·玛拉达震惊地看着曼苏尔,他一向的冷静被曼苏尔的吼叫声撕破了。
"陛下......" ·"我的名字都是你取的不要再叫我什么皇帝陛下了,对你而言我只是个被狼养大的孩子告诉我,玛拉达,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知道我喜欢他" ·【欲望波斯—璇儿 下(12)】·玛拉达长叹了一声。
"曼苏尔,你是伟大的波斯大帝·你不再是个孩子了,过份地迷恋这样一个人,并不是好事·这片广大的土地都属于你,以后还会有更多·忘了吕底亚的祭司吧,曼苏尔,他不会给你带来幸福和快乐的。
" ·"不,我不要再听你的道理了·是不是幸福和快乐,是由我自己决定而不是你·你是从吕底亚神殿逃出来的,你恨他,你也想要借卡莉之手害他......我要你放掉他妹妹,你却令我对他失信......" ·玛拉达大声打断了他的话头。
"你冷静点,陛下·他的妹妹并没有死,我确实送走了她,送到了遥远的马萨吉特我之所以告诉你们俩那女孩死了是希望能够斩断你们之间所有的情感的维系而他对你的刺杀让我再次意识到他对你是非常危险的,为了你的安全我才会纵容皇后的作为你的幸福和快乐,陛下如果我真的不顾你的感情,我不会阻止皇后对他继续下药。
波斯后宫秘制的迷药长期服用的结果您是知道的,陛下,如果我真的足够狠心,你现在回来看到的就是一个真正的白痴跟他家族里那些女孩一样的白痴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有谁愿意看到自己视作儿子的人为了一个明知道爱上了就会下场凄惨的人葬送一切吕底亚祭司是不祥的,我比谁都清楚,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陷下去,万劫不复" ·曼苏尔叫了起来:"够了"他指着脚下的人,塞米尔听着他们的争执,除了提到他妹妹时浑身颤动了一下,一直低着头没有反应。
"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他又怎么能让我下场凄惨他又怎么能令我万劫不复我宁可他让我死无全尸,我也想看他以前的样子" ·玛拉达大声叫道:"曼苏尔,住口不要在祭司面前起这样的毒誓" ·"我心里是这么想的,我就不怕说出来祭司他还是祭司"曼苏尔一把揪住塞米尔的头发,把他的脸硬扳了起来,却惊讶地发现塞米尔竟然在无声地流泪。
"哭你还有脸哭塞米尔,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在吕底亚神殿的时候,你从高处俯视我的模样那一刻我以为吕底亚的神灵就这样披着月光活生生地降临在了我的眼前可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像什么" ·塞米尔垂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不管曼苏尔怎么骂,也不开口·直到曼苏尔扯着他的头发一阵乱摇,摇得他几乎散架,才终于迸出了一句:"陛下是想说,我现在就像个最下贱的奴隶甚至娼妓吧。
是的,我不否认,因为那是事实·那是陛下的恩典,不是吗" ·这句话让曼苏尔什么也说不出来·他手里还握着刀,血一滴滴地落在塞米尔的脸上。
·曼苏尔啪地一声把刀扔在了地下· ·"那好,就让我享受一下这一年你学会的东西吧·给我来人把他彻彻底底地弄干净,今天晚上我就要他侍候玛拉达,从此以后,他的事不需要你再操心,我不想他不明不白死在你手里" ·曼苏尔这几天住的不是原来的寝宫。
这座寝殿非常华丽而特别,四周都是结结实实的一堆镜子,从天花板一直到墙壁·地板是嵌木细工的,四周点着几盏巨大的烛台,很像是巨大的水晶的耳坠·除了一张黄金和象牙的四柱大床,房间里没有过份多余的东西,不像波斯皇宫里大多数的地方,有着太多精致繁杂的摆设。
·他回来的前几天晚上,就是跟他带来的那对孪生姊弟在这间镜殿度过的·那对姊弟在床上的时候,就像是一对在交尾的蛇·曼苏尔往往是同时把他们两个人带上床,这对他也是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他忽然听到非常轻微的响动,是脚铃响起的声音·他没有抬头,但是眼角的余光仍然能看到塞米尔轻轻推开门,跪在了门口· ·塞米尔知道曼苏尔已经注意到他来了,跪得更加卑顺,匍伏在门边一动也不敢动。
曼苏尔本来应该是看惯了被宠幸的奴隶的这种作法的,但这时候,他只觉得眼前这一幕就像塞米尔脸上的浓妆和鲜红的指甲一样,非常刺目· ·"你准备一直跪在那里" ·曼苏尔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了起来,塞米尔猛烈地颤抖了一下,头埋得更低了,回答说:"陛下,我在等候您的吩咐......" ·曼苏尔坐在床沿,远远地看着他,慢慢地说:"刚才,我看到你的时候......你常常那样做吗" ·--77-- ·虽然他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发火,但塞米尔依然发抖得更厉害,声音更低地说:"不是的,陛下。
昨天夜里......我没有侍候好您,没有让您满意......" ·"所以他们是在惩罚你"曼苏尔勉强压抑下去的怒火又发作了,"好啊,那你就在门口跪着,跪到明天早上" ·让他几乎气晕的是,塞米尔居然只是低低地回答了一声:"是,陛下。
"然后就一直跪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 ·直到曼苏尔忍耐不住地把一个花瓶砸在了地上,他才惊惶失措地半抬起眼睛瞟了曼苏尔一眼,又急急地垂了下去,那模样活像是只受惊的小鹿。
·曼苏尔沮丧地吐了一口长气,朝他招了招手·"够了......不用跪了·过来,上床吧·"这次他有了先见之明,一口气吩咐完了,否则塞米尔大概会跪到床下等到他的命令才敢上床。
·塞米尔还是没有抬头,只是跪着爬到了床脚,然后在那里脱下了衣服· ·他身上穿着一件深红色的薄纱衣服,完全透明的,仅仅像是在象牙般的身体上笼了一层落日的光。
他脱下这层薄纱的动作非常优雅,就像是在跳舞一样·他身上没有戴别的饰物,只在左脚上戴了一串黄金的细链,上面串着几个金铃·黑发披散在腰际,显然是刚洗过,还带着湿润的亮光。
脸上化了妆,嘴唇在烛光下看来格外的红艳,蓝色的眼影和深黑的眼线让那双美丽的眼睛看起来更动人· ·塞米尔爬上床,朝他身边爬了过去·虽然这是波斯后宫的规矩,但实际上以前他也并没有这么严格地遵守。
因为大半的时间他都是被曼苏尔抱上床的,这是其余的人得不到的一种宠爱· ·一直爬到曼苏尔的身边,他还是低着头·曼苏尔伸出手,托起他的脸,觉得他的下巴比自己离开的时候要丰满一些了,不再是那样尖削得让人心疼了。
·他首先接触到的就是一双水盈盈的眼睛,那么黑,晶莹剔透·眼睛里的星光不停地闪烁着,仿佛随时都要下雨似的·但是,这只是美丽的人偶的眼睛,精描细画出来的眉与眼,但却毫无意义。
·"你变了·" ·塞米尔的脸上,一直保持着一朵非常甜美的笑容·双唇微微上翘,茜色的嘴唇弯成一个动人的弧度·"陛下,已经过了一年多了。
" ·曼苏尔指了指四周·"没来过这里吧" ·【欲望波斯—璇儿 下(13)】·"没有,陛下·" ·曼苏尔说:"以前就想带你来的......"他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宫殿还是老样子,一样的光辉灿烂·而人......却变了,不一样了·他轻轻碰了碰塞米尔的脸,那张绝美的脸还是让他想亲吻,但塞米尔唇上鲜红的颜色让他退缩了,虽然他一向习惯于那种人工染出来的艳丽。
"替我脱衣服吧·" ·塞米尔低声说:"是的,陛下·"他俯下身,双手轻柔地围上了曼苏尔的腰,替他解开腰带·曼苏尔的腰带的结并不好解开,他还依稀记得最初在宫里,他让塞米尔替他脱衣时塞米尔的手足无措。
后来这个活就交给了平时伺候的奴隶,他宁可用刀子割开也不想让塞米尔弄得一团糟·可是,现在,塞米尔做得非常轻巧而娴熟,很快就解开了他的腰带,然后轻轻退到他身后,把长袍从他肩头上慢慢地宽了下来。
·曼苏尔挪了一下,让他把长袍从自己身上拉开·看着塞米尔把衣服叠好放到床头,他心里的滋味简直难以说清·"你好像一直都在做这种事·" ·塞米尔已经再次回到他身边,双手端着一杯酒。
"是的,陛下·这是我每天必须练习的·" ·曼苏尔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那么,告诉我,你这一年,究竟学到了什么" ·塞米尔的脸上,看不出来情绪,只有甜美而动人的笑容。
"陛下,对于伺候您所需要的一切,我都学了·" ·"听说一直都有人教你一些侍候我的方式,你究竟在学什么" ·塞米尔轻轻地回答:"学一些能够让您觉得美丽的姿势。
和......能取悦您的方法·" ·曼苏尔笑了一声,接过他手里的杯子·"是么那好,让我看看吧·" ·塞米尔的声音更轻,却越发的娇媚。
"陛下,如果......如果我能让您满意,你能给我我想要的赏赐么" ·曼苏尔皱起了眉头·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像后宫里的其他人一样向自己乞讨那些珠宝或者珍贵的丝绸织物作为赏赐他觉得心烦意乱,随口回答说:"好,我带回来了很多珍宝,你自己挑。
我也还有礼物忘了带来,下次一起给你·" ·塞米尔吻了吻他的手,低声说:"谢谢你,陛下·"他似乎犹豫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又吞了回去,从床上站起了身。
床顶上垂着纯金打造的盘绕着的蔷薇花藤,每朵蔷薇的花蕊都是一颗红宝石·他就在这些花藤下面,开始摆出一些美妙的姿态·黄金的蔷薇花藤的阴影柔和地投射在他身上,蜜色的诱人的肌肤上现出一片片迷惑人的阴影。
·他转了个身,双手缠绕在两条纯金的蔷薇花藤上,腰肢和大腿柔软地蜷缩在床上,摆出了一个蛇一样的姿态·所有的光亮的镜子里,都映出他的身体,象牙一样光滑,月光一样柔美,琥珀一样晶莹。
每一块镜子都把他这个姿态映了出来,曼苏尔开始觉得有些目眩·这个美好的胴体是完全赤裸着,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的装饰品,除了那一头浓密的乌黑的卷发和脚上细细的耀眼的金链。
但这具全裸的胴体给人的感觉甚至是华丽的,华丽得耀目·无数个同样诱人的身体在眼前晃动,曼苏尔开始觉得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似乎在奇怪他为什么还没有扑上来,塞米尔背对着他,开始柔媚地扭动臀部,并慢慢张开。
刺在臀上的那朵玫瑰,随着他的动作在微妙地变化着,花朵在阴影里变幻的光泽,每一个花瓣绽开的优美的弧度·但跟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着的发亮的金环,却以一种残虐的方式锁住花蕊,强迫它不能完全绽放。
透过双臀间的缝隙,可以看到插在里面的琥珀,和花蕊入口的一把小金锁· ·"陛下......能够帮我解开吗"塞米尔的声音响了起来,柔顺而妩媚。
曼苏尔没说话,一手按住那柔滑的扭动不已的臀,一手去找钥匙·这一年多来,这件曾让塞米尔恨之入骨的事都是由宦官们负责的,塞米尔为此吃了多少苦头,曼苏尔连想都不敢想。
·玛拉达的放任是曼苏尔没有想到的,这位后宫总管对他的全心全意这时候却让他觉得绝望·他可以杀死所有曾经伤害塞米尔的人,包括卡莉,但是,能挽回什么而且,玛拉达不管做了什么,也是为他好,他可以杀天下所有的人,却不能伤害这个曾经救过自己命的人。
曼苏尔发泄般地把钥匙用力一扭,打开了锁· ·得到了世界,我失去了什么·--78-- ·"喀"地一声,金环分开还原成了两半,塞米尔发出了一声娇腻的鼻音,完全放松了臀部。
那朵鲜艳的玫瑰,终于完全绽开在了曼苏尔眼前· ·花蕊还是被琥珀塞住了·塞米尔跪坐下来,伸手去抽那琥珀出来·他的动作很小心,慢慢地一点点地往外面抽。
曼苏尔直直地盯着他看· ·不,以前他不会这样子的,以前他决不会主动在自己面前有这样的举动·即使是最狼狈的时候,他也会羞涩和不知所措,甚至为了自己的恶作剧流泪。
·怎么会变成这样· ·耳边是塞米尔软腻的呻吟,本来应该是销魂的声音,这时候听在曼苏尔耳里却只觉得心里发抖·塞米尔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低叫,终于把那琥珀取了出来,一股蜜香味就弥漫在空气里。
塞米尔双手把那琥珀捧了上来,透明的形同酒盏的琥珀里,竟然盛着蜜色的汁液·鲜红的指甲映在半透明的琥珀上,格外鲜艳和妖冶· ·曼苏尔这时才想起这也是自己曾经的要求。
闻着那熟悉的香味,他突然问:"我并没有跟你亲热,这些......是哪来的" ·这个问题让塞米尔呆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曼苏尔一声怒喝:"说实话" ·塞米尔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双手捧着那琥珀在发抖。
曼苏尔扯住他的头发喝道:"是先前那木马我该烧了它的" ·"不......不是,陛下......是那些宦官们用手......他们怕您责怪他们没有照您当时的吩咐......" ·曼苏尔放开了他,一翻身下了床,披上衣服。
他的动作又急又快,碰翻了塞米尔手里的琥珀,香气顿时弥漫了一屋· ·"陛下......您要上哪去"塞米尔的声音在他声后传来,疑惑的,带着惧意。
曼苏尔回过头,那张浓妆过的面孔在烛光下鲜艳明媚得像一朵怒放的花·曼苏尔一股怒气油然而生,一把扯住他长长的黑发,把他拖到了纯银的水盆前,按着他的头就把他强压进了水里。
塞米尔本能地挣扎着,温热的水浸进了鼻腔和嘴里,让他无法呼吸· ·"把你脸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化妆给我洗干净"曼苏尔把他的脸扳过来,掬着水胡乱地洗着那张脸。
"以后再让我看到你在脸上涂这些东西,我就用鞭子抽花你的脸" ·清水沿着塞米尔的脸上流下去,他呆呆地望着面前的曼苏尔·那张脸终于现出了原来的模样,秀丽得如同被雨后的明月。
·【欲望波斯—璇儿 下(14)】·"听到我的话没有回答还有,不准再把你的指甲涂成那种颜色,不准穿这些五颜六色的衣服" ·塞米尔张了张嘴,终于低低地回答:"是的,陛下。
可是......宫里的人,他们要我......那样打扮......" ·"以后没人会欺侮你了·如果有人再为难你,今天那个家伙就是榜样·还有,以后你身上不用再戴这些东西了,都取掉" ·曼苏尔把他一掼,就大步向外面走去。
·突然,低低的柔软的笑声响了起来·然后是塞米尔悦耳的声音·"陛下,已经一年多了,您觉得那金环穿过的伤口还能复原吗我甚至因此习惯了连睡觉都是侧躺,以免压到伤口......当然,我不用担心坐下来时候会弄疼伤口,因为我从来都是跪......只有跪......会有人专门替我用浮石磨去膝盖上的茧皮,就像除掉我全身除了头发之外的所有毛发一样......还会每天好几次给我抹上香油并不嫌麻烦地按摩,为了不让我的膝盖因为长期的跪行而变得难看......" ·曼苏尔听着他的话,心里在发抖。
他根本不敢回头,把钥匙向后抛了过去·"那你以后自己打开,不需要再求任何人了·摘掉你胸前的那些东西......以后不会有人强迫给你带上了·" ·他往房外走去,一向迷恋的香气这时候竟然像是毒药。
他只想尽快逃离·忽然听到身后有声响,塞米尔已经跪着爬了过来,拉住了他的衣袍下摆· ·"陛下,你的意思是从此不想再见我求求你,不要走,如果你走了,我会受到比今天更重的惩罚......" ·天哪,他说的话,和他的语气,就像是我宫里那些失宠的妃子。
曼苏尔还是不敢看他,直视着前方回答说:"我已经说过了,以后不会有人再敢欺侮你" ·塞米尔跪着爬到他正面,双手抱着他的脚不放,哀求地抬起脸看他。
"不,陛下,不要走......如果您今夜再离开,会意味着我完全失去您的宠爱,我......" ·曼苏尔挑起眉头,问他:"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对你的身体厌倦吗" ·他看到塞米尔垂下了睫毛,又扬起来。
"不,陛下,我的身体就是为了服侍你才能保持完整和美丽的·我只是您的奴隶,陛下,求求您,不要走......您要我怎么做我都会......" ·曼苏尔听着他的哀求,几乎把一口牙都咬碎了。
想给他一耳光,但那张洗净了化妆的脸上,遮不住的淡淡的指印和略微红肿的眼睛,却让他的手软了,心也软了·他叹了一口气,说:"好吧,如果你希望如此,你不会失去我的宠爱。
从今天起,我会保护你的安全,不让任何人伤害你,包括玛拉达·但是......我不想留下来过夜,我现在没办法再碰你·" ·"......为什么,陛下我有什么没做好的" ·曼苏尔微微苦笑。
"就是因为你做得太好了·"因为你做得太完美,我会想到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我会有负罪感·我毁了我们本来应该有的东西· ·但这些话,他现在都已经不必说了。
已经没有说的必要了· ·他推开塞米尔,继续向外走去·忽然脚下一紧,低头一看,塞米尔竟然再次抱住了他的脚·"陛下......你说什么我都照做,你不要走......你答应过我要还给我......" ·"站起来你有脚,是让你走路的,不是叫你像狗一样爬在地上的起来别跪了"曼苏尔没有听完他的话就崩溃地叫了起来,塞米尔没疯,他自己就要先疯了。
看到塞米尔胆怯地偷眼看自己,却不敢站起来,曼苏尔一脚朝他踹了过去,踹得他缩在那里动弹不了·"好,你喜欢跪,你喜欢爬,随便你你爱侍候谁侍候谁去,只要别在我面前犯贱" ·他冲了出去,没有回头。
他不想再看塞米尔的表情了· ·--79-- ·侍候在外面的玛拉达看到他出来,并没有惊奇的表现· ·"你不奇怪我为什么没有在这里过夜" ·玛拉达回答说:"陛下,如果您能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还无动于衷地宠幸他,那么,您就从来没有爱过他。
" ·曼苏尔闭上了眼睛·他从来没有感觉过这么深的绝望· ·金色的巴比伦·高耸入云的宫殿·高高的黑色的柱子,底座是金色的莲花。
到处垂下来的深绿色的藤蔓·把人都可以淹没的宝石·在庭院里散步的白孔雀,一千个纯金的鸟笼里不同的鸟·绿色的树,从很远的地方移植来的,需要不同的泥土和水。
·我曾经希望能够带着你走进巴比伦的皇宫的·那里有比波斯更多更美丽的花,我曾经想,在进入巴比伦黄金和青铜的大门时,用黑色的鸢尾花铺满一整条路,让很多很多的奴隶把玫瑰的花瓣从城墙上洒下来,像雨一样。
·那时候,你一定会觉得这个景象很美,而笑起来·你的脸会比玫瑰花和鸢尾花更美,在阳光下闪烁着明亮的光彩· ·现在,终于可以回答一直问自己的问题了。
你现在还想要什么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是心,从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就想要的心· ·再也得不到了·奴隶是不被允许有心的。
·这一切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曼苏尔把头埋进了手里· ·玛拉达看着年轻的皇帝,在默默地叹气·看到曼苏尔的痛苦超过自己的想象,他也开始后悔。
曼苏尔低声地问他:"难道,就再也没有补救的方法了吗我可以给他想要的一切,他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他......" ·玛拉达无奈地打断了他。
"陛下,您还不明白吗您长期以来,一直都在给他无数的珍宝,过份地宠爱他·可是这些他从来不想要也不在意,他需要的只是您给他尊严。
把他当成一个平等的人看·直到现在,您还是认识不到这一点·所以,您永远得不到他的心·"他看着曼苏尔,重复了一遍,"永远·" ·"你说,我爱他" ·玛拉达叹着气。
"陛下,如果你不爱他,你现在应该很高兴才对·可是,你非常痛苦,我从来没看到你这么痛苦过·陛下,一直以来,你爱一个人,竟然是要把他变成你顺从的奴隶来满足你的欲望,这绝对不是爱人的方式。
而你从来只想到你的感受,因为你是大帝,你拥有一切,没有人能够违抗你·所以你只会要求别人,陛下,而要你明白这个道理,似乎付出的真的不少·" ·曼苏尔的声音非常低沉。
"你也出了一把力,不是吗" ·玛拉达犹豫了一下,说:"陛下,恕我直言,你不配谈爱这个字,当然,也不需要·这样,或者比较好。
" ·曼苏尔笑了,他的笑却有种凄凉的味道·"我想你是对的吧·好吧,那就这样,也好·他不愿意失宠,我就留着他在身边,也许有一天,我就可以像你说的那样,无动于衷地宠幸他了。
那样,我们都会高兴,各得其所·"他看了一眼玛拉达,"既然我回来了,你也不要再过问他的事·他的一切,由我亲自来处理·另外,你去传我的话,就说从今以后,谁敢再动他一分一毫,我会把他碎尸万段。
--不管是谁,都一样·还有,把那些曾经侮辱过他的宦官都杀掉,一个都不要留" ·【欲望波斯—璇儿 下(15)】·玛拉达叹息了一声,回答说:"明白了,陛下。
" ·曼苏尔沉默了一会,又说:"还有,卡莉......" ·"陛下,"玛拉达说,"我知道你已经不再信任我,但请你还是听我一句劝告·现在正是你凯旋归来的时候,各国使者都要陆续前来祝贺,这时候引起战争是相当不智的。
这一点,您比我更清楚·我知道你现在的感受,但是,再等一段时日吧,不在乎这一天两天·其实,你的冷落比杀了她更可怕,你也知道这一点·" ·曼苏尔说:"她明知道我会愤怒,竟然还做这样的傻事。
我一直以为,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我已经容忍过她一次了,那是看在过去十年的份上·" ·"陛下,皇后不敢让他死,也不敢毁了他的美貌,就是因为惧怕您的愤怒。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你对祭司的感情·" ·曼苏尔笑了一下,是苦笑·"她命人在塞米尔的身上所花的时间和功夫,大概会远远胜过后宫里最爱打扮的妃子吧否则他早就该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
" ·玛拉达说:"如果他的美貌消失了,估计陛下会立即杀了皇后而不会有所考虑吧陛下,你的爱,真是建立在很不牢固的基础上·" ·曼苏尔看了他一眼。
"玛拉达,别再对我说教了·我说过,我的感情,让我自己作主·" ·玛拉达鞠了一躬·"是的,陛下·希望你不要后悔·" ·半个月后,各国的使臣甚至国王,络绎不绝地来到皇宫,带着一车车进贡的礼物,让整座宫殿都流光溢彩。
征服传说中最富庶的城市巴比伦,让曼苏尔达到了他生命里的一个颠峰· ·数不清的宴会,一场场接连不断地开着·曼苏尔每天把自己灌得烂醉,现在,他也确实应该喝醉,他已经什么都有了,应该尽情地享乐才对。
·叙利亚的国王又来了·曼苏尔很惊讶他这次还会来,如果说是因为礼节,确实也做得过头了,令他不得不怀疑这老头儿另有所图· ·曼苏尔向帷幕后面瞟了一眼。
他常常召塞米尔到自己身边·但是只是让他弹琴或者唱歌而已,甚至仅仅是看看他,并不想要他侍候· ·塞米尔坐着薄纱的帷幕后,手里抱着一把竖琴·他唱的是一支波斯皇宫里很时兴的曲子,他的嗓音很悦耳,甜美而又忧伤。
他穿一件黑色的薄纱长袍,半透明的,但没有戴什么饰物·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今天他不是主角,所以用不着惹人注目· ·他也没有化妆,但是这时候的他却更让曼苏尔喜欢和怀念。
隔着几层轻纱的帷幔,曼苏尔有点失神地看着那双纤细修长的手在琴弦上舞动,黑发的头微微地偏着,那双美丽的眼睛雾蒙蒙的,好像什么都没有看··--80-- ·如果说今天有主角的话,那么就是他从巴比伦带回来的那对孪生姊弟,阿西娅和伊玛。
最近曼苏尔大部分的夜晚都是在宠幸他们,在后宫里掀起了另一阵嫉恨的暗流·也再一次印证了皇帝陛下的花心--对任何人的宠爱都不会超过一年· ·一曲舞跳完,阿西娅朝她的弟弟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一同伏在了曼苏尔脚下。
阿西娅说:"陛下,您答应了我们的,只要我们今天的舞跳得好,您就送我们一件礼物·" ·曼苏尔怔了一下,想了起来,果真是在前天夜里的床上答应过的。
于是笑了,说:"好啊,你们想要什么尽管说就是了·"他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帷幕里的塞米尔,他垂着头,黑发轻柔地散落下来,看不到他的表情。
·伊玛说:"陛下,我们想在您从巴比伦带回来的那箱珠宝里面选一件作为赏赐·" ·曼苏尔不易觉察地皱了一下眉·他不喜欢珠宝,但这次去巴比伦的时候看到一些他觉得塞米尔可能会喜欢的,就带了回来,但一直忘了给他。
这时候他也不能说不,就挥挥手派奴隶去取· ·叙利亚国王一直微笑地看着那对姊弟的舞蹈,这时候,他站起身来·"陛下,容我失礼,我想问,上次献舞的那位吕底亚的祭司......他现在是否已经失去了陛下的宠爱" ·曼苏尔用眼角带了一下塞米尔,发现他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但是没有更大的反应。
琴声还在继续,歌声也没有停· ·"哦,难道国王还没有忘记他" ·叙利亚国王微笑·"陛下,当时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忘记。
" ·曼苏尔笑着说:"那你是说我今天的节目不够精彩了·" ·国王忙行了礼,回答说:"陛下,今天的舞蹈也同样精彩·您从巴比伦带回来的这对美丽的尤物,非常非常的迷人。
只不过,这是属于我们凡人的享乐纵欲的舞蹈,而祭司的舞是献神之舞·" ·曼苏尔的心中怦然一动·塞米尔也说过同样的话·看到满厅的人都在无声点头,曼苏尔不知道是好气还是好笑。
·"陛下,如果他已经失去了您的宠爱,可否把他赐给我我可以用比上次更多的东西来交换·" ·曼苏尔不回答,扬起手朝帷幕里做了个手势。
塞米尔放下竖琴,静静地走了出来· ·虽然仍然是极薄的薄纱衣服,整个胴体在明亮的灯烛下几乎没什么可掩饰的,纤毫毕露·但朴素的深色薄纱和完全没有修饰地垂在背上的乌黑长发,以及清清淡淡的一张脸,跟当时艳丽得几近逼人的妖媚舞者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就连他眼睛里的神情都不一样,平静而顺从,没有那时候的亮得灼人的光· ·宴会厅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塞米尔轻轻地跪在曼苏尔的王座下面,垂下了头。
他的头低下得很慢,一如既往的谦顺和优雅,长长的睫毛在他精致的鼻梁上投下了一抹淡淡的阴影·嘴唇温柔地合拢着,像两片玫瑰色的花瓣·曼苏尔一直觉得,他垂下头的时候,美得简直让人觉得触目惊心。
·他的脸,不,他整个人就像是无瑕的象牙的雕像·他的脸上就像是有月光在流动·那么宁静,而美丽· ·几乎像是处女一般· ·曼苏尔不明白他为什么还会给人这样的感觉,那个美妙的身体,早已经被蹂躏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也不知道在多少人面前袒露过。
这时候看起来,竟然还给人一种安详和圣洁的感觉,即使他身上的衣服轻薄得就像是云雾一样,连胸前珊瑚色的乳珠都能看得清楚,微微地在薄纱上显出两个小小的突起· ·叙利亚的国王发出了一声赞美的惊叹。
他叹了一口气,说:"陛下,我收回我刚才的话·您不可能对一个如此动人的奴隶失去兴趣·" ·曼苏尔看了一眼跪在脚下的塞米尔·他注意到塞米尔握在竖琴上的手有些发颤,但他不明白为什么。
抬起头,发现所有的人都在盯着塞米尔看,他心里有些不乐意,但这时候如果再叫塞米尔进去似乎有点不够大方·他挥了挥手,说:"继续弹琴吧·" ·【欲望波斯—璇儿 下(16)】·塞米尔默默地行了一礼,跪坐在曼苏尔的脚下继续弹拨起来。
他似乎并不专心,眼睛雾蒙蒙的也不知道在看着什么,手指用力地在琴弦上弹拨·这次他弹的曲子却不是刚才的波斯曲子了,而是一曲听起来非常古老而神秘的调子。
他好像很心不在焉,当他的手指舞动得越来越快的时候,他的睫毛微微地扬了起来,眼睛也大大地睁开了·曼苏尔发现这一刻他的眼光不再是平时那玩偶似的毫无意义了。
·一瞬间,好像看得到他本来的灵魂· ·"不应该在这里弹这种曲子·"有个声音在低低地说,曼苏尔觉得声音有些熟悉,一回头,又是那位阴魂不散的喀拉亚。
·喀拉亚看到曼苏尔的眼神,就回禀说:"陛下,这是祭神之曲,实在不应该在这里弹的·" ·他说得很大声了,塞米尔才像是从梦中醒来似的·看到曼苏尔的眼神,他受了惊吓地急忙扔下琴,匍伏在曼苏尔脚下,低声说:"对不起,陛下。
是我不留意就弹出了这首曲子,请你原谅我......" ·"这首曲子怎么了" ·塞米尔咬了两下嘴唇,才回答说:"这是献祭时用的曲子。
"看到曼苏尔还没明白,又解释了一句,"就是杀死祭品的时候......" ·曼苏尔一掀眉头,笑了·"那么,你现在想杀人"他并没有忘记塞米尔当时杀人的模样,那双沾满鲜血的手让他至今记忆犹新。
·他问得如此直截了当,让塞米尔浑身发抖,匍伏得更低了·"不,陛下,不是的......只是无意的......" ·曼苏尔微笑起来,问他:"告诉我,是什么引起了你的杀机" ·"不,陛下,不,我没有......只是这支曲子我太熟悉,所以就随手弹了出来......我并没有学几支波斯的曲子,刚才为您弹的那一首也是前天才学会的......"塞米尔有点语无伦次的解释着。
本来曼苏尔并不真的介意,看到他这样慌张,反而觉得奇怪···--81-- ·这时候,奴隶捧着珠宝箱回来了·曼苏尔示意交到阿西娅手上·"你们自己挑吧。
"他又转过头去问喀拉亚,"似乎你跟吕底亚的祭司特别过不去" ·没错,上次在塞米尔的舞蹈后点出他的身份,让他羞愤交加·这次又大声说出塞米尔弹的曲子是祭神的曲子,让塞米尔吓得惊慌失措。
曼苏尔眯起眼睛看着这个男人,他觉得有点好奇· ·喀拉亚勉强地笑·"陛下,没有这回事·" ·曼苏尔又问塞米尔:"那你呢你知道他为什么跟你过不去吗" ·塞米尔摇摇头,说:"我不知道,陛下。
" ·曼苏尔看了喀拉亚一眼,说:"他是不是从吕底亚神殿逃出来的所以才对吕底亚的祭司也怀恨在心" ·塞米尔迟疑了一下,轻声地说:"不,陛下。
凡是进入吕底亚神殿的任何人都必须对神起誓,永远不能伤害祭司,否则将遭到诅咒·" ·曼苏尔笑着说:"那我就不明白了·他不是曾说只有侍奉过祭司的人,才可能见到献神之舞吗" ·塞米尔的声音更低。
他有点犹豫地说:"我记得,上一代祭司身边曾经有个奴隶逃出去,又被抓回来处死·听说他拼命逃出去的原因是为了他的恋人......" ·喀拉亚的脸色变得死白。
他的表情说明了塞米尔的猜测是真的·曼苏尔微笑了起来,说:"原来如此·你不仅想羞辱他,还想报复他,对吗即使他并不是你的仇人。
" ·"陛下,作为您的臣民,我想再次忠告您,远离吕底亚的祭司·他们疯狂而残忍,而且他们如果拥有了所祈祷和渴望的力量,他们会非常强大而恐怖。
" ·喀拉亚的声音是沉重的,塞米尔跪在曼苏尔脚边,没有说话·曼苏尔也没有说话,他坐在那里,默然地沉思,直到伊玛的声音在他脚边响了起来· ·"陛下,我们想要这个。
" ·曼苏尔没有心情去看,只挥了挥手表示同意·突然听到塞米尔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完全不像他平时的声音了· ·"那是我的,不准碰" ·他的声音又响又清晰,曼苏尔吃了一惊,抬起头来。
伊玛的手里,竟然拿的是塞米尔的黄金之眼·曼苏尔在临去巴比伦的时候,把这个黄金之眼带在了身上,他也不愿意玛拉达再把这个悄悄给塞米尔·后来,收集珠宝的时候,也就顺手放在了一起。
塞米尔求他归还的时候,他早已忘记自己放在这里了,对他而言这只不过是件普通的黄金饰物罢了· ·还没等到曼苏尔开口,塞米尔已经伸手从伊玛手上把那黄金之眼抢了过来。
他的动作出奇的快,伊玛又气又急,叫了起来:"这是陛下答应了要赐给我的" ·塞米尔不理他,跪着朝曼苏尔挪了两步,低声地哀求说:"陛下,你答应过要把它还给我的。
那是吕底亚的圣物,是绝对不能随便给这些肮脏低贱的......"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曼苏尔眼睛突然闪烁出来的光芒,立即住了口· ·"哦肮脏低贱那么你就干净了,就高贵了" ·曼苏尔的声音带着嘲弄,塞米尔的脸色已经发白。
"不,陛下......陛下,我不是这个意思·陛下,请你还给我,这是我的,只能属于祭司所有,不能给人" ·曼苏尔有些震惊地盯着他看。
怎么,这个已经连灵魂都失去了的美人居然还记得自己本来的身份他的心里开始有些紧张,有些兴奋,声音也随之提高了:"你的你以为你还是祭司一个奴隶,除了主人赐给他的东西,什么都没有它不属于你" ·一旁的玛拉达在摇头。
陛下啊,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你还是不懂爱人的·当着这么多人再次伤害他,你永远也得不到他的心的· ·当然,美妙绝伦的肉体,也一样是永恒的诱惑。
·与心无关· ·宴会厅里的客人都安静下来·曼苏尔脸色开始阴沉下来·这不是在后宫里,这是在大庭广众下,是各国使臣甚至国王齐聚一堂的公开的宴会。
奴隶在这里跟皇帝争执,会成为最大的笑话· ·"塞米尔,你退下·"曼苏尔的声音已经变得非常危险,塞米尔却还是把黄金之眼紧紧握住,不肯放手。
"陛下,请你把它还给我黄金之眼是我的" ·曼苏尔从王座上走了下来·他的脸上阴云密布·"拿给我" ·见塞米尔还在后退,一巴掌落在他的脸上。
打得不算重,但也打得塞米尔唇角流血地摔在地上·但他还是把那黄金之眼握得死死,不肯放手·他的反抗让曼苏尔愤怒,想都没想地一脚踩在那只纤细柔软的手上。
·"放手" ·他脚下使力,只听到指骨直响的声音·塞米尔的手指被他踩得再也握不紧,终于松开了·曼苏尔俯身拾起黄金之眼,扔回了珠宝箱里。
弯腰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塞米尔的手,手指的关节已经红肿起来· ·【欲望波斯—璇儿 下(17)】·叙利亚的国王一直冷眼旁观,这时笑着说:"陛下,您竟然拿一个奴隶没有办法" ·曼苏尔横了他一眼。
当着这么多人,面子确实也挂不住·他吩咐玛拉达:"把他拖出去,打一百鞭"他转过头,对喀拉亚说,"以后,让埃兰换个人来送贡品。
我不想再听你说的那些话,不管你怀抱着怎么样的心思·" ·几名奴隶把塞米尔拖到了庭院里,用锁链把他铐在圆柱上·塞米尔没有反抗,在后宫里,反抗本来就只会得到更多的鞭打。
他早已懂得了这一点· ·他蜷缩在圆柱下,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洒落下来,红肿的双手被锁链锁成环抱圆柱的姿势,那模样出奇的动人而无助· ·叙利亚国王站起身。
"陛下,我向您讨一件差使,可以吗" ·曼苏尔耸耸肩·"你不会是想亲自去鞭打他吧" ·叙利亚国王鞠了一躬。
"他能够激起人的这种欲望·" ·曼苏尔说:"随便,只要仅仅是鞭打·" ·玛拉达跟了出去,把一束鞭子奉了上去·国王微笑着说:"都是特制的啊,以免弄伤了这完美无瑕的皮肤。
" ·塞米尔脸上并没有表情·他并不在乎谁来鞭打他,反正挨在身上的疼都是一样· ·薄薄的丝绸被鞭子扯破了,一片片的蜜色肌肤裸露了出来,然后迅速地被染成了鲜红色。
从背,一直到臀·塞米尔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声,虽然鞭子已经挨得足够多,但敏感的身体对于疼痛是永远不可能麻木的··--82-- ·一百鞭打完了,国王意犹未尽地扔下鞭子。
塞米尔身上的衣服几乎全部被撕破,诱人的蜜色肌肤上布满了一条条鲜艳的红痕· ·曼苏尔走出来,扫了一眼疼得快要昏迷的塞米尔,吩咐玛拉达送他回去· ·"还觉得不够" ·国王回答:"陛下,请容许我说一句最粗俗的话吧,您的艳福实在不浅。
" ·曼苏尔哈哈大笑·回到宴会厅上,看到脚下的阿西娅姊弟正拿着黄金之眼在把玩,就说:"这珠宝箱里的别的东西都给你们,把那个给我吧·" ·伊玛和阿西娅对视了一眼。
阿西娅撒娇地说:"陛下,你最后还是要把这个留给他" ·曼苏尔笑了一下·"祭司的东西,不要随便要比较好·你们也知道,当年我一把火烧了吕底亚的神殿。
传说这里面,有祭司的诅咒啊·" ·阿西娅吓得一下子把黄金之眼摔到了地上·伊玛也退了一步·"不,陛下,我们不要了·" ·曼苏尔满意地一笑。
"好,别的都是你们的·" ·他从地上捡起黄金之眼端详着·就是这东西,值得塞米尔拼了命去争,去抢·他摇摇头,把黄金之眼放在手边,吩咐继续歌舞继续。
这场小小的闹剧并没有影响客人们的情绪,他们都在偷看刚才美丽的奴隶被鞭打的那一幕,并为此兴奋· ·曼苏尔有些心神不宁·他眼睛在看,耳中在听,但一片五花缭乱地在眼前晃,他却什么都没有看清楚,乐声也成了一片噪杂。
·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塞米尔自庭院里一路跪着进来,匍伏在他脚下·他实在没想到塞米尔吃了这么大的苦头,还会再一次进来哀求· ·塞米尔并不在乎碎成碎片的薄纱长袍,也不在乎自己象牙般的身体赤裸在所有的人面前。
他直直地看着曼苏尔,眼神焦灼炽热得近乎疯狂,曼苏尔从来没看过他这样的眼神·"陛下,求求你,把黄金之眼还给我·" ·玛拉达变了脸色,曼苏尔很少见到自己这位无所不能的大总管这种脸色。
这种场合,应该由曼苏尔自己处置,一向最讲究礼节的玛拉达竟然不管这些了,大声喝命奴隶们把塞米尔拖下去· ·"玛拉达·"曼苏尔挥挥手,阻止了上前的奴隶。
塞米尔异乎寻常的执著让他觉得有趣,玛拉达的反应也让他觉得不寻常·以前,他把黄金之眼两次从塞米尔手里夺走,也没有见过他这副样子·"让他们都退下,我倒想看看他有什么本事取悦我,从我手里拿走这黄金之眼。
" ·玛拉达想说话,但终于还是退到了一边,挥手让奴隶们下去·塞米尔跪着朝前挪了两步,抱住他了膝盖·"陛下,不管你要我怎么取悦你,我都愿意。
只要你把黄金之眼还给我......"他的动作和声音都很卑顺,但眼睛里的热度甚至让曼苏尔都有点心惊· ·曼苏尔冷笑着说:"如果我要你取悦这里所有的人呢" ·塞米尔完全没有思索,脱口而出:"哪怕你要我侍候这里所有的人,我也愿意。
只要......" ·他话还没说完,曼苏尔一个重重的耳光就落在了他脸上,打断了他的后半句话·"你还真够下贱的·当着这里的人说出这种话,你还要不要脸" ·塞米尔低声说:"一个奴隶还有什么尊严"忽然抬高了声音,大声说,"陛下,你既然已经说出口了,就请你当众宣布,我要怎么要取悦你或者取悦这里的所有人,你才肯把黄金之眼还给我吧。
我想,当着这里所有人,你不会食言吧" ·玛拉达上前一步,急急地低声说:"陛下,不能说·哪怕你真要他陪这里的所有人睡,或者要他砍下自己一只手,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的。
" ·曼苏尔玩味地盯着塞米尔看,又看了一眼玛拉达·"你们瞒着我什么好吧,我不管你们玩什么花样,塞米尔,算你狠。
你把我堵得无话可说,当个祭司是可惜你了·"他的脸色非常阴沉,玛拉达知道他是动了真火了·也许,是因为塞米尔对他的违逆,也许,是因为......皇帝陛下在生气。
为塞米尔这种豁出去了的态度而恼怒· ·"带他下去更衣梳妆·"曼苏尔吩咐,然后转向叙利亚国王·"国王,你不是一直想要他的一夜吗我给你一个机会,就看你能不能得到了。
" ·塞米尔再次被带回来的时候,换了一身深紫色的丝绸长袍·这种颜色在回波斯后初次见他时曼苏尔看到他穿过,那些金光灿烂的刺绣和半透明的紫纱曾让曼苏尔深恶痛绝,而这时候这身衣服更华丽鲜艳得刺目。
塞米尔的脸上的妆化得非常浓艳,紫色的眼影,黑色的眼线,嘴唇红得让曼苏尔想泼一杯酒过去冲掉,虽然他不得不承认浓妆下的塞米尔艳光四射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曼苏尔回过头,狠狠地瞪了玛拉达一眼。
"为什么把他打扮成这副娼妓一样的模样" ·玛拉达面无表情·"陛下,是他自己,我可没有这么糟糕的眼光·" ·曼苏尔看着塞米尔跪在自己脚下,气得想抽他一顿鞭子。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准再打扮成这副模样" ·塞米尔并没抬头,只是轻声地回答:"陛下,要取悦这么多人,我怎么可以不好好打扮一下" ·【欲望波斯—璇儿 下(18)】·曼苏尔气得险些吐血,想去抓鞭子,塞米尔眼角的余光瞟着他的动作,轻轻说:"陛下,我只剩这张脸了,你真要把我这张脸也抽花" ·原来他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威胁。
曼苏尔勉强顺了一口气,冷冷地说:"站起来·" ·看着塞米尔慢慢站起身,曼苏尔问玛拉达:"每次我回宫,你把那些新来的奴隶指给我看的时候,是怎么做的" ·玛拉达一皱眉,问他:"陛下,您能不能先告诉我,您想做什么" ·曼苏尔笑着说:"我想,在场的还是有很多人不认识他吧。
你向他们好好介绍一下这次我要卖的东西,我只卖一次,谁愿意买,就尽管出价吧·黄金,宝石,甚至土地,都可以·谁肯付出的东西最珍贵,就可以买到他一次。
" ·塞米尔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这时候微笑了起来·"陛下,您对我也未免太仁慈了·" ·曼苏尔瞟了他一眼,笑着说:"当然,我可不忍心让这么多人来轮奸你。
"看到玛拉达还站在那里,曼苏尔不耐烦地说,"怎么了你难道还不知道怎么做了" ·玛拉达叹了口气,低声说:"陛下,换个人来吧。
"··--83-- ·〖引用作者写在本章前的话--先说,看了这一章别忙激动==|||想做什么跟最后完成式是有很大区别的!!!!!!!〗·曼苏尔耸了耸肩:"好吧,我不为难你。
随便你叫谁来,快一点·" ·塞米尔说:"不用劳烦别人了,我自己脱·" ·他话刚落音,曼苏尔又甩了他一个耳光·"教了你一年,教会的就是顶撞我" ·塞米尔不说话了,低下了头。
玛拉达一个示意,一个宦官走上前,轻轻把他腰上的丝带一拉,衣服立即松开了·那件紫色的长袍里面什么都没穿,胸前的两点柔软的樱红顿时裸露在宾客们眼里·曼苏尔这时才发现,他左胸乳头上穿着的那些金丝环并没有取下来,大概因为最后一个金环穿的时间还不长,红肿得不轻,比右边的乳尖肿涨了至少一倍。
他乳头的形状很小巧和圆润,颜色就像他嘴唇没有化妆之前那种红润的茜色,曼苏尔这时候唯一想的事情就是去揪上两下·他估计旁边的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因为叙利亚国王正在旁边喘粗气。
·比他们都有艳福的反而是那个被临时指派来的宦官,他伸手掐捏着塞米尔的乳尖,直到那珍珠般的乳头在指中变得硬挺为止·金丝环上串着的小金铃也在作响,显然塞米尔觉得疼,但除了微微蹙起的眉头泄露了他的感觉,他脸上的笑容仍然是妩媚而甜蜜的,像投进水里的石子,波纹一圈圈地荡开。
·两点涨大的红色的乳樱在蜜色的胸膛上硬挺起来的时候,宦官把手向他腰下移了去·他的胸膛、小腹、腰腿都露在外面,双腿间也是一览无余·这时候宦官却发现了为难的地方,平时给曼苏尔献上的奴隶都是被阉割过的,塞米尔绝对是个例外。
而曼苏尔的脸色也非常难看了,这时候便冷笑着开了口:"既然他说他自己脱,那就让他自己来吧·"他望着塞米尔,"虽然没有把你也弄成那样,但你在宫里待的时候不短了,你应该知道一般的奴隶被献上来的规矩。
" ·叙利亚的国王问道:"陛下,请问是什么规矩" ·玛拉达在一旁回答:"是这样的,凡是后宫里给陛下献下的男宠,都是被阉割过的。
会在进献给陛下的时候,负责的宦官会展示他确实是被阉割过的·" ·塞米尔沉默了一会,抬头直视曼苏尔的眼睛·他的眼光冷漠得让曼苏尔都心惊·"陛下,我想,您刚才说的话还算数吧" ·曼苏尔说:"我说的话,什么时候没算过数" ·塞米尔点点头。
"好,那请陛下给我一把匕首,再给我一杯酒·" ·宾客们都盯着他看·他伸出手,"陛下,后宫里的奴隶是不能带利器的,这个您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 ·曼苏尔摸了摸腰上佩着的匕首·这时的塞米尔让他甚至有点恐惧,他曾经不止一次地用阉割来威胁塞米尔就范,每次收效都是绝对良好的·这时候,塞米尔竟然不顾一切到这种地步了,就为了那黄金之眼 ·"你们吕底亚的祭司,确实是疯子。
"曼苏尔放在匕首上的手,慢慢收了回来·"过来·" ·塞米尔顺从地来到了他面前,看到他低眉垂目的柔顺模样,曼苏尔心中像突然有什么堵住了似的,突然拎着塞米尔紫色丝袍的领口,把他重重地摔了下来。
华贵的丝绸袍子立刻一分两半,塞米尔被摔得趴在了地毯上,整个身体再次完全裸露在众人眼前· ·塞米尔慢慢抬起头·黄金的额饰勒住了额前散碎的黑发,光洁的额头和双颊在烛火下流转着柔美的珠光。
脑后乌黑的长发垂到胸前,遮住了脸侧·眼睛黑得几乎看不到底,妩媚而迷蒙,淡淡地笼着一层雾,似乎像在看人,似乎又什么都没看到,那是种奇怪的漠然的神态。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茫然,而美丽·鼻梁高而挺直的线条,却出奇的冰冷甚至有种傲慢· ·他的声音却是轻柔而卑顺的:"陛下......我有什么地方做错了请你........." ·曼苏尔吼了起来:"别再说让我饶恕你我听腻了你的口是心非,你想要的不过就是那黄金之眼够了,站到中间去,你想卖,我就让你卖" ·塞米尔的唇角弯弯地挑了起来,笑容非常迷人,但却出奇的脆弱和无助。
他赤身**地跪了下来,跪在了曼苏尔的王座之前·"我再次感谢你的仁慈,陛下·" ·大厅中央堆着的珍贵的宝石,绸缎,香料越来越多,像天上的星星一样足以耀花人的眼睛。
塞米尔蜜色的身体,像是光洁无瑕的月亮,他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竟然是坦然的,坦然得仿佛赤裸着全身的人并不是他· ·曼苏尔端着酒杯,他的眼神有些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玛拉达轻轻叹息了一声,说:"陛下,你现在明白了吧,为什么吕底亚的祭司都是疯子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他们可以付出一切·什么叫一切陛下,您现在应该理解了。
身体,生命,所有的一切·" ·曼苏尔沉默不语·如果在平时,他决不会允许塞米尔这样站在众人眼前·可是今晚,他并没有什么反应· ·叙利亚国王走上一步,他手里捧着一卷羊皮。
"陛下,我相信,我送来的珠宝,加上这块土地,足够让我今天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了·" ·曼苏尔继续沉默,叙利亚国王朝他靠近了一步,笑着说:"陛下,您也看得到,我已经老了,老到无法用自己的身体来享受了。
也正因为我老了,离死期大概也不远了,我并不害怕因为侮辱一个祭司而可能得到的惩罚·我准备,也只能用自己的眼睛来享受,而我并不吝于把这种眼福分给在场的所有人。
" ·【欲望波斯—璇儿 下(19)】·曼苏尔终于开了口,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酷·"你究竟想对他做什么" ·叙利亚国王说:"陛下,是很有趣的游戏,相信您也会欣赏。
"他微微躬身,说,"陛下是否允许我让人送一些东西进来" ·曼苏尔点了点头·他的表情平淡而漠然,眼光依然停留在塞米尔身上。
·当一个巨大的铁笼被抬进宴会厅的时候,四周响起了一片噪杂声·曼苏尔哈哈大笑起来·他也不顾什么礼仪了,往椅背上一仰,把脚搭在了椅靠上· ·"国王,现在我相信了一件事。
" ·叙利亚国王微笑着躬身问:"是什么事,陛下" ·曼苏尔的笑声渐高,又慢慢缓了下去·"姜还是老的辣·在这一点上,我确实比不上你。
" ·铁笼子里是一头小牛犊般大的浑身漆黑的丑陋的野兽·玛拉达低声说:"那是中国的一种巨獒,只有少数地方的贵族才能饲养·据说,这种獒会一生只对一位主人忠心。
" ·曼苏尔嗯了一声,说:"前几年好像宫里也有,不过,我对这种远道而来又难看的东西没兴趣·"·--84-- ·他瞟了一眼塞米尔,塞米尔在铁笼抬到中央的时候,已经跪到了他的脚边。
塞米尔的脸上却没有表情,只是眼睛的情绪还是藏不住的· ·宴会厅中央的灯火是最明亮的,那只凶猛的浑身黑亮的巨獒,眼睛亮得就像是两盏碧油油的灯火·借着四周的珠宝映着烛火的光亮,看得到那巨獒勃起的可怖的下身,这显然是头经过训练又被灌服了药物的野兽。
·叙利亚这个老变态,曼苏尔在心里骂着·他脸上还是挂着笑容,问:"平时,你就是以这种游戏来娱乐你的吗,国王你的奴隶恐怕是会死在这怪物手里吧。
" ·"有死的,也有没死的·甚至还有能够从中得到乐趣的·"叙利亚国王鞠了一躬,"人的忍耐力是惊人的,陛下·" ·曼苏尔突然觉得有什么在轻轻地触着自己的脚。
他跟着便明白了,是塞米尔在他的脚边发抖,虽然他是竭力在控制自己的情绪·曼苏尔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俯下身,低低地对塞米尔说:"如果你现在后悔了,我愿意为你食言一次。
我......"他犹豫了一下,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不管怎么说,我也绝不愿意看到你被畜生当众糟蹋· ·塞米尔脸上还是没有表情,但他的颤抖却停止了。
他慢慢抬起来头,直视着曼苏尔的眼睛·"陛下,不要忘了你承诺过的事情·" ·他跪着爬了几步,挪到了宴会厅中央·就在那个铁笼的旁边。
浅蜜色的光洁美丽的肉体,跟那一团漆黑的巨獒形成了奇怪的对比·叙利亚国王望着曼苏尔,说:"陛下,可以容许我吗" ·他让他带来的一名奴隶上前,那名奴隶把一些带着香气的液体涂抹在塞米尔的后穴里。
塞米尔咬着下唇,任人当众分开他的臀瓣探入身体里,并没有反抗· ·"这是什么"曼苏尔皱起眉头,叙利亚国王回答说:"陛下,只是一些帮助润滑的东西。
我也不忍心弄坏这么一件美丽的宝贝,如果损坏了,陛下也不会原谅我的·"看到曼苏尔的表情,国王又说,"不是催情的药物,陛下·如果是强烈的春药,可以让他忘记占有自己的是什么东西,那样就很无趣了。
" ·铁笼的门已经打开,那头显然是受训良好的巨獒已经走了出来·那巨獒看来是常常有这种美食享受的,它伸出舌头舔着塞米尔光滑的皮肤·曼苏尔看着那黑红的粗长的巨物抵在丰满的圆润的双臀上,和血红的大口旁滴出的口水,一阵恶心。
他实在不明白塞米尔是怎么忍受那腥臭的唾液滴到身体上的· ·玛拉达长叹一声·"陛下,如果不是您,他在一年多以前可能就会得到类似甚至更糟的待遇。
这是吕底亚的每一位祭司都清楚并发誓予以接受的·所以,我一直告诉您,他不但不该恨您,还应该感激您·是你使他免去了受这种非人的折磨和侮辱·我是曾经见过两代祭司交替时的情景的......那个场景恐怖得让我当场尖叫着昏迷了过去。
陛下,你是无法想象一个本来美丽绝伦的躯体是怎么被一头巨大的公牛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那就是所谓的神灵常用来出现在人间掳夺祭司的肉身·进入身体的甚至不是本来应该的东西,而是......比长矛还要尖锐锋利的牛角。
整个祭坛都弥漫在一片血海里,零碎的躯体散落在四周·......我终生都不会忘记那个可怕到了极点的景象的·也就是在那种混乱中,我离开了吕底亚神殿。
不,不是逃离,没有那么容易能逃离的,除非祭司放你离开......"他的眼光渐渐地飘远了,仿佛在看着自己的记忆,"我也曾经......爱过,我也曾经希望,他能够抛弃对于所祈求的力量的执着,离开神殿......然而,不管我怎么求他,最后他还是选择了那样的结局......我就那样,看着水里的莲花一朵朵被鲜血染红,然后枯萎......从那时候,我开始恨吕底亚的神灵,恨吕底亚的一切。
你烧毁神殿的消息传到我耳中时,陛下,我感觉非常非常地痛快,仿佛是为我爱过的人复仇一般·但是,陛下,你却带回了不应该爱的人,这让我震惊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美丽不能代表一切,陛下,你现在难道还不明白,你的祭司是个什么样的人即使他有选择的权力,他也会自己主动选择走上祭坛的·" ·曼苏尔震惊地盯着他看,再回头去看看那头巨獒。
他说不出任何话来,塞米尔他......让他去跟......一头公牛......那就是他们所谓的神灵...... ·玛拉达的眼光回到了他的脸上,继续说:"陛下,我想,你从巴比伦带回来送给他的东西就是黄金之书我早已在怀疑,因为这段时间祭司除了应您的召唤前来侍奉之外就闭门不出,也不让人进他的房间,我一直非常不安,却因为您对我的不信任而不敢再探究。
陛下,不管怎样,这次请你听我一句·你不能把黄金之眼给他·不能把那两样东西一起给他·黄金之书是历代的吕底亚祭司愿意以牺牲自己作赌注去换取的东西,没有任何人知道他拿到了这两件圣物会发生什么事。
" ·"你终于肯说了·我一直奇怪,你为什么会对吕底亚了解得那么详尽,那不应该是神殿的一个奴隶能知道的·"曼苏尔望着白发的老人,"塞米尔说,他的前代和前前代祭司都有人逃出神殿。
喀拉亚跟前代的有关系,那么,你所爱的祭司就是再上一代了你恨吕底亚的一切,跟喀拉亚一样恨,所以,你一直不愿意我爱上祭司,你阻挠我,伤害他,对不对可是,你既然爱过祭司,你为什么不能明白我的心情" ·玛拉达微微地摇头。
"不是的,陛下·正因为我爱过,我太清楚爱上祭司的绝望,那种根本不容自己控制的无望·不管你怎么爱,即使他也爱你,你也无法碰触他们的心·我希望你能成为一位伟大的帝王,所以,我不希望你迷恋不该爱上的人。
更重要的是,我希望你快乐你幸福,而不是终生为此痛苦·我不能伤害他,每个进入吕底亚神殿的人都必须发誓,绝不能伤害他们·--如果是您的命令,可以,你是他的主人。
但决不能是为了自己的私心·何况......我从没有恨过现任的祭司·我已经老了,已经连爱和恨和滋味都忘记了,只是看着你对他的疯狂,让我想起了一些沉淀的往事。
曼苏尔,听我一句吧,让岁月把绝望和痛苦一点点磨蚀,是种最无望的悲哀·那种悲哀会一直持续,直到生命的尽头·你还太年轻,你现在还不会懂,等到你懂了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什么可挽回的了。
" ·【欲望波斯—璇儿 下(20)】·"可是,我还没有到你的年龄·"曼苏尔轻轻地说,"我现在,只觉得心疼,疼得像是喝了太多的酒,紧紧地揪着,要裂开似的。
" ·他抬起头,望着跪在那里的塞米尔,高高翘起的圆润结实的双臀在诱惑地颤抖,额头却紧紧地抵在地面上,完全看不到他的脸·他大概不想看,也不敢看吧。
"没有任何人能让我有这种感觉,除了他·你说的爱,太复杂,我不明白·我只知道,从我第一天见到他开始,我跟他之间就存在着一种东西了·我从来不在乎我的奴隶是否完整,他是唯一一个。
我从来不会容忍背叛的奴隶,他也是唯一一个·我不在乎把我任何的奴隶扔给一只野兽,但我不愿意看到是他,甚至是害怕和不敢看·我从来不怕任何人,任何事,没有什么是我做不到的所以我从来无所畏惧,但是我却害怕他卑躬屈膝地服侍我但眼睛和心都在遥远的地方而让我无法触及我不知道存在在我们之间的那种东西是什么,你要说是爱,那就算是爱吧。
" ·一只蓝宝石戒指落在了那堆珠宝上,发出清脆的"叮"地一声·曼苏尔站起了身来·"我想,我这只戒指该是最值钱的·他是我的,我不会让给任何人。
" ·叙利亚国王叹了口气·"波斯一半的土地陛下,您对您的奴隶太慷慨了·" ·"我想巴比伦更有诱惑力·"曼苏尔回答。
·--85-- ·他随手拉下一幅丝帷,把塞米尔裹了起来,抱在怀里·这时候,塞米尔突然伸出手,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了他胸膛里· ·"刚才那么逞强,现在怎么怕成这样子"曼苏尔抱着他走到庭院,微笑地说。
感觉到塞米尔在他怀里发抖,叹了口气,凑在他耳边轻轻地说,"傻瓜,我怎么可能让那种畜生来糟蹋你" ·他把塞米尔放到软榻上,自己半跪在他身边,把那枚蓝宝石戒指戴到他手上。
"别再取下来了·刚才你已经听到了,这枚戒指的意义·就连卡莉,我都没有给她·" ·"......陛下,你在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甘愿分给我一半你的国土"塞米尔的眼睛睁得大大地对着他看,曼苏尔微笑了,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是的,我愿意·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我把巴比伦送给你,那是我答应要给你的礼物·"见塞米尔还抱着他的脖子不放,眼里的恐惧在这时一览无遗。
曼苏尔回头望了望那些探头探脑的宾客,安抚地搂住他的腰,柔声说,"回去吧,我会叫人来看看你的伤的·" ·塞米尔双手还是搂着他的脖颈,不肯放开。
"陛下......你今晚来我的房间好吗你......刚刚说过,凡是买下我的人,只要我能取悦他,你就会把黄金之眼还给我......现在,是你......你今天晚上......愿意宠幸我吗......我会尽我所能......让你......" ·曼苏尔深思地望着他,最后轻轻松开他环在自己颈上的手,取出那个黄金之眼,放在他手里。
塞米尔的手指关节都是红肿的,握不住那沉重的黄金颈饰,曼苏尔就把他手扳平,放在他掌心里· ·"不用了,我现在就给你·" ·塞米尔呆呆地看着他,又看看自己手里的黄金之眼。
他的眼睛里的表情非常复杂,说不清楚是悲是喜·过了很久,他慢慢把自己的嘴唇凑向曼苏尔·曼苏尔怔了一下,但那甜蜜而柔软的嘴唇已经贴上了自己的唇,他也顾不得周围一大堆瞪得快要掉出眼眶的眼珠子了。
·直到感觉到舌尖有咸涩的味道,他才惊觉地离开了塞米尔的嘴唇· ·"你在哭" ·准确地说,塞米尔没有哭·至少没有哭出声。
他的眼泪像一串串的珍珠,是的,一串串·不停地往外涌,一串串一串串地往外面飞快地滚落·一串才落出来,然后另外一串珍珠只在脸颊上稍作停留,又落到了地上。
·曼苏尔一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拉近自己,一点一点地去吻他脸上的泪珠·"为什么要哭我知道,今天晚上我太过份了,是我不对。
你不该在那种场合任性,你要我怎么下台" ·塞米尔双手围过他的腰,在他背后拥住他·他抱得很用力·但还是不说话· ·"我发誓,以后绝不会再伤害你。
你要我怎么做都可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塞米尔慢慢地笑了起来,脸上绽放出美丽的光彩·"曼苏尔,你永远都是个任性的暴君·好吧,我现在要你做一件事。
" ·曼苏尔说:"你说·" ·塞米尔把嘴凑到他耳边,带着香气的呼吸洒在他的脸侧·"陛下......你能帮我戴上吗我的手......很疼......" ·曼苏尔怔了一下,还是拿起那黄金之眼,戴在塞米尔的脖子上。
塞米尔微笑了,这一笑却笑得格外明亮·"陛下,今天夜里,我还是会在房间你等待你的宠幸·答应我,你一定要来·我会一直等你·" ·"......好,这里的宴会结束,我就过来。
不用等我,你先睡吧·" ·看着奴隶们将软榻抬走,曼苏尔回到宴会厅,就见到叙利亚国王满脸遗憾地抚着那巨獒的背,说:"陛下,这次最无趣的还是我。
" ·曼苏尔笑了,他指了指一旁跪着的阿西娅和伊玛姊弟·"好吧,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的这对奴隶,就给你吧·虽然他们不如祭司,但也是尤物,两个换一个,不亏你了。
如果你非常满意,或者弄坏了,就留下吧·" ·叙利亚国王也笑了,说:"多谢陛下的恩赐·" ·阿西娅和伊玛同时发出一声尖叫,扑到曼苏尔身下抱住他的脚不肯放。
"陛下,陛下,我们只愿意侍候你请不要把我们赏给别人......" ·曼苏尔耸了耸肩,说:"我不是说了吗,如果国王对你们没什么兴趣,他会送你们回来的。
你们都是奴隶,没有选择主人的权利·" ·姊弟俩噙着泪,不敢再说话·叙利亚国王笑着问:"可是,陛下,同样都是奴隶,为什么吕底亚的祭司就能例外" ·出乎众人的意料,曼苏尔并没有发火。
他扬了扬眉毛,轻声地说:"不,他不是我的奴隶·他是我的......"他停顿了一下,却还是没有说下去· ·听到曼苏尔这欲言又止的半句话,玛拉达闭上了眼睛。
命运是无法改变的·陛下,从你得到盖吉斯魔戒的那一天开始,不,从你闯进吕底亚神殿的那一刻开始,一切就已经注定了· ·宴会结束后,曼苏尔来到了塞米尔的房间。
他的步子很轻,既是不想惊扰他,也是有一点隐约的担忧· ·现在......他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我 ·当他轻轻推开门的时候,塞米尔正站在露台上,面对着他。
一轮圆月镶嵌在深蓝的天空里,银色的,冰冷的,像是波斯皇宫里数不清的擦得发亮的银器· ·【欲望波斯—璇儿 下(21)】·全部的月光仿佛都集中在他身上,明亮得如同白昼。
·塞米尔穿着一件淡金色的长袍,质地柔软,但却绝不是平时那种半透明的丝绸或者轻莎·宽大的衣袖上缀满复杂精致的深色花纹,遮住了他交握在身前的双手·鸦翅一样的头发披散在身后,光洁的额头上戴着一个显眼的金色的头饰,大约有半指宽,把那些不听话的黑发全部掠到了脑后。
·他的胸膛微微地袒露着,裸露着蜜色的月光一样的肌肤·优雅修长的脖颈上,戴着那个人头鸟身的黄金之眼,一颗蓝宝石在胸前发着光,神秘而又灿烂· ·长袍的下摆如同淡金色的波浪,堆拥在纯白的大理石上。
他的站姿优美而高贵,脸上没有笑容,也没有表情,像月光一样宁静而冷淡· ·被衣袖遮着的双手里,抱着一本书·黄金的书面和书脊,再古旧也是黄金,一样的光华灿烂。
--86-- ·"陛下,你来了·" ·曼苏尔目眩神迷地注视着他·多么美,像月光下的一尊完美的雕像,用象牙和黄金雕成的·宽大的长袍温柔地勾勒出他身体的曲线,脖颈,肩头和嘴唇的曲线美丽得令人迷醉。
他突然失声而叫: ·"你的......眼睛" ·那双原本是暗夜一般漆黑的眸子,右眼还是一样的深黑,左眼这时却呈现出一种纯净的金色,就像是他脖子上的黄金之眼。
·塞米尔唇上的曲线微微地改变了一下,仿佛是一个淡淡的笑意·"我的眼睛吕底亚的祭司在得到了想要的力量后,就会变成这样·这样不好看吗,陛下" ·曼苏尔慢慢地走到他身前,用手指轻轻托起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
"这样的眼睛更美·比我任何时候看过的还要美·" ·"陛下不因为我没有对你下跪而惩罚我" ·曼苏尔凝视着那双交织着黑夜与阳光的眼睛,回答说:"不,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一件别的事。
" ·"什么事" ·曼苏尔轻轻地说:"我爱你·" ·塞米尔微笑了·"爱上一个奴隶哦,陛下,这件事太可笑了。
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曼苏尔说:"你知道我说的是真话·你不是奴隶,只是我固执而自大地,一厢情愿地想要让你成为我温顺的奴隶,可是我错了,我想要的是你的心,而不是一个没有灵魂只懂得献媚邀宠的美丽的玩偶。
我从巴比伦回来的时候,我心里一直都想着你,但是我害怕,我怕你恨我的眼神,我不敢来接近你·但当我见到你的时候,我发现因为我的错误而让你受尽了折磨,沦为了一个失去灵魂的美丽躯壳......我甚至不敢再碰你,虽然那时候你已经完全属于我。
我是爱你的,只是因为我从来不懂爱·请你......原谅我·" ·塞米尔唇上的曲线更动人了,他那像画出来一样浓黑细长的眉毛也轻轻地扬了起来·"陛下,我想我听到了一段最动人的告白。
比最美丽的情歌还要动人·" ·"你不相信" ·塞米尔摇摇头·他连摇头的动作也是缓慢而优雅的,像一首诗·"不,我相信。
那么,陛下,请你告诉我,你为什么爱上我因为我的美丽" ·曼苏尔想了一会,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你美丽,那是最直接的原因。
别的原因......因为你有心,有灵魂,有思想,有感情·或者,因为你没有欲望·卡莉爱我,可是她爱我是为了她自己的地位和野心·后宫里的每一个人,都不得不爱我,因为我是他们的主人,掌握他们的生和死,地位的优越或者是卑贱。
或者像是阿西娅和伊玛这对孪生姊弟,他们眼里永远只有像火光一样流动的宝石·而你......你什么都不爱·祭司只是你的职责,你的心和灵魂,思想和感情,都只留给你自己,不对任何人奉献。
你给我的,也仅仅只是你的身体·身体在最高潮的快感的时候,是不会容许心的干扰的·" ·他的手指,轻轻地在塞米尔的眼睑上抚摸着·塞米尔不得不闭上眼睛,他的眼睑微微地抖动,像是在颤栗。
"陛下,你只是因为没有得到,所以希望拥有我的心,灵魂,思想,感情......我的所有·一旦你得到了,你也会不再珍惜·" ·曼苏尔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也许,我不知道·" ·塞米尔发出了一阵低柔的动人的笑声,像是很多很多小小的银铃在响·"陛下,你真的是个很诚实的人·诚实而坦率得让人害怕。
不过,陛下,我喜欢你这一点·再残忍的真实也比谎言要来得好·" ·"塞米尔,你为什么换上这件衣服等着我来"曼苏尔想,这应该是祭司的长袍,而决不是男宠或者奴隶的衣服。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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