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望波斯—璇儿BY下(2)[高质言情]

Yu望波斯—璇儿BY下(2)
·"不用那么惊奇,陛下,我只是想感谢你而已·" ·曼苏尔愕然·"感谢我为什么" ·塞米尔微笑。
"感谢你把属于我的东西还给了我·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他的纤长美丽的手指,按在垂在胸前的那个蓝宝石上·他手指上的蓝宝石也吐着幽幽的光,像最深的海洋。
白色的波光泛在海洋的深处,泛在他蜜色的胸膛上·"自从那天,你把黄金之书送给我的时候,我就焦灼得近乎疯狂地期待着黄金之眼·我怕你知道了它们的力量而不肯给我甚至毁灭它们,每当想到这点的时候,我就恐惧得全身发抖--那意味着我将永远过着以前那种日子,直到我死的那一天。
" ·"我已经知道了它们会给你力量·可是,我并没有毁掉黄金之眼,而是还给了你·" ·听了这句话,塞米尔朝曼苏尔走近了一步·他个头本来很高,修长匀称,比曼苏尔只矮着半个头。
他微微抬起头的时候,两个人的目光就接触在一起了· ·这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当这双眼睛会说话的时候,波斯皇宫里所有的珠宝堆在一起,也没有它们那么明亮和灿烂。
·最深的海底里,蚌壳随着海水一开一合的时候露出来的亮晶晶的黑色的珍珠· ·阳光穿过深绿的茂密的叶子,再透过明澈的琥珀时发亮的光点· ·曼苏尔不自觉地向他的脸缓缓凑了过去。
浓云低低地压下了,太阳和星星的光芒都消失了· ·温柔的嘴唇,像带着露水的花瓣·两个人的唇慢慢地相触了·这一刻,房间里很静,静得能听到四周所有的声音。
·庭院里喷泉悦耳的流水声,夜莺在金丝笼里宛转的啼鸣声,无数轻盈的羽毛扇划破浓香的空气的声音,夜晚的风吹过挂在镀金的象牙床顶的一串串纯金的铃铛清脆的响声,以及把一层层薄如蝉翼的帷幕掀开的声音。
·两个人低微的喘息声,和相拥时衣服摩擦的细微的沙沙声· ·当曼苏尔想要解开他的衣服的时候,塞米尔轻柔迷人的声音,在他耳畔诱惑地响了起来· ·【欲望波斯—璇儿 下(22)】·"不要在这里,陛下。
这是奴隶的房间,我不要在这里被你宠幸·我要你抱着我,穿过波斯皇宫最大的庭院和最长的长廊,到那间全是镜子的房间去·我要这皇宫里所有的人都看到,你不是抱着一个奴隶,而是你所爱的人。
"··--87-- ·穿过长廊,来到庭院,所有跪下的人都偷偷地在看·他们的皇帝陛下的神情几乎是庄严和虔诚的,他的目光,一时不停地落在怀中穿着淡金色的长袍的黑发祭司身上。
·曼苏尔恍惚地觉得,自己不是在金色的波斯后宫里,而是在银色月光一样的吕底亚神殿里·他抱着美丽的祭司,从幽闭的神殿里一直走到凡人的世界· ·"曼苏尔"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曼苏尔转过头,盛妆的卡莉站在几棵白色的圆柱环绕着的一个水池旁·她丰满高耸的胸脯不断地起伏,脸色绯红,显然是在盛怒之下匆匆赶来的· ·"放下他,我有话跟你说,曼苏尔。
" ·曼苏尔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塞米尔的眼睛里露出一丝谜样的笑意,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塞米尔的手中还抱着那本书,黄金的书面映得他蜜色的手指也熠熠生光。
他的指甲是一种美丽的银色,跟吕底亚的神殿和洒在神殿里的月光一样的颜色· ·他退到一旁,安安静静地站在月光下·银白色的月光像雨点一样洒在他身上,四周的蔷薇花瓣被风一吹,纷纷地飘落。
·曼苏尔朝卡莉走过去·上次他杀了卡莉的心腹宦官,他一直等着卡莉来向他发难,但卡莉却一直没有任何动静·难道这时候她要发作了这实在不是一个好时机。
·卡莉站的地方离他很远,在庭院的另一端·足足走了好一会才走过去,曼苏尔回头一望,塞米尔宽袍长袖的身影修长而飘逸,静静地站在两根巨大的柱子形成了门廊之内。
他身后是一个长长的走廊,走廊的墙上点着烛台,烛火映在他的脸上,像是酒醉后一个柔和的幻影· ·"卡莉,你找我有什么事" ·曼苏尔问面前的女人,卡莉的脸上突然现出了一个笑容。
满足的,恶意的,带着不加掩饰的恨意· ·"我找你,是要你看着你爱的人死·" ·曼苏尔脸色一变,立即回过头去·他已经听到了野兽的咆哮声。
塞米尔身后那个幽深的门廊,原来是为死亡的使者铺路的·一头眼睛血红的雄狮,就在塞米尔的身后,一只爪子已经高高举了起来· ·曼苏尔直觉地想奔过去,但又停住了。
只要一有人有动作,那头明显是已经被人饿了几天的狮子马上会扑倒它的猎物的·紧接着......他不敢往下想去· ·"你宠爱的那个祭司,他马上就会被撕扯得血肉模糊,面目全非。
陛下,怎么样你如果现在过去,结果也是一样的·不,被激怒的狮子会更疯狂·" ·曼苏尔绝望地看着庭院的对面·那个黑暗的闪着烛光的门廊在他看来完全是地狱的入口。
塞米尔的脸庞在烛火下依然像个美丽的幻觉,唇角微微地上扬,带着一个宁静的微笑·不,他怎么可能还没发现身后的狮子那带着腥臭的浓重的呼吸就在他身后,金黄的鬃毛已经触到了他的脸颊。
·卡莉开始大笑起来,她笑得像个疯子·"你爱他,你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我从嫁给你那一天就在爱你,我是被迫嫁给你的,但是我爱上你了,你只把我当作一件工具,你从来没有爱过我我以为,你永远不会爱上任何人,所以,我不在乎,但是,你爱上了,你爱上他了一年多以前的那一天,我见到你那手足无措的样子,我就知道了你爱他我本来不想杀他,我要他沦为一个奴隶,然后我就会看到你厌弃他,去找你的下一个新宠,可是,我没想到,你还是一样的在意他" ·曼苏尔耳里听着她疯狂的嘶叫,但他的眼睛,却呆呆地停在塞米尔的身上。
塞米尔慢慢转过身,他的右手从宽大的衣袖里伸出来,五指如同象牙雕成的艺术品,美好地伸展出一个动人的姿态·他把手放到狮子的头上,轻轻地拍了拍它的头,咆哮着的雄狮发出一声低沉的叫声,慢慢在他脚下趴了下来,靠在塞米尔的脚边,温顺得不像一头狮子而像是一只巨大的猫。
·塞米尔伸手在雄狮的脖子上,玩着它的鬃毛·按说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动作,可是那头狮子竟然似乎很享受,伸出舌头像狗一样去舔塞米尔的手·塞米尔朝曼苏尔微微一笑,他的眼睛里,有白昼,也有黑夜。
·"陛下,不用担心·你忘了,我是个祭司·当你把两件圣物还给我的时候,你就把属于我的权力全部还给了我·如果我愿意,我可以让这座富丽堂皇的波斯皇宫在一夜之间变成只有乱石的死城,让这个像天堂一样的花园变成猫头鹰和蝙蝠的栖居之所。
你知道吗,我们都没有想到过有一天能再等回黄金之书,可是,陛下,你完成了我前代的无数祭司梦魅以求的宿愿·"他的另一只手,缓缓地在胸前的黄金之眼上游移。
然后发出了一串古怪的音节,随后用波斯话重复了一遍·"拥有我你将穿越时间和死亡之门·这是吕底亚每一位祭司的梦想,为了这个梦想我们甚至不惜向神献上身体和生命。
陛下,而我,献给了你·事实证明,我没有错·" ·曼苏尔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他手中的黄金之书,和胸前的黄金之眼在烛火下闪闪发光。
玛拉达的警告是对的·所以他能够再次平等地对视自己的眼睛,所以他换回了祭司的长袍等待自己· ·"你如果恨我,为什么不杀了我"曼苏尔问他。
塞米尔又微笑了·"陛下,我杀不了你·盖吉斯魔戒已经选择了你作它的主人,我也是它的仆人,我只能永远臣服于你·你如果要我作你的奴隶,我还是只能听你的命令。
相信陛下不会命令我用咒语毁灭波斯皇宫或者你的军队吧所以,我的咒术只要在你身边,就永远等于无效·当然,除非有不自量力的人想来打扰我的安静。
"他的眼光扫向卡莉,"曼苏尔,让开,我不想看到你为了这个女人而来跟这头狮子搏斗·我需要她的血来作为祭祀,如果你不希望看到因为你的拒绝而看到更多的血的话。
况且......你应该还没忘,你曾答应过要给我一个交待的·" ·卡莉恐惧地看着那头已经站起来对着自己奔来的狮子,她比谁都清楚那头狮子为了今天的谋杀已经饿了好几天,还吃了药。
她抓住曼苏尔的手臂,哀求地叫:"陛下救救我别让那头狮子把我撕成碎片......" ·塞米尔又像是在微笑又像是在嘲弄的眼神,让曼苏尔犹豫了一下。
这是一次致命的犹豫,顷刻间,他听到了女人凄惨之极的叫声和身体被活活撕裂的声音·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塞米尔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那头满身都沾上了鲜血的雄狮,再一次温顺地伏在他的脚下。
·【欲望波斯—璇儿 下(23)】·"陛下,不用担心我会害你·你可以去问玛拉达,他会告诉你的·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像以前一样用黄金的锁链把我锁住,让我跪在地上服侍你。
" ·曼苏尔盯着他,问他:"为什么塞米尔,为什么" ·塞米尔朝他伸出一只手·"陛下,你答应过我的,要抱我一直到那个全是镜子的房间。
在那里,我会告诉你的·"·--88-- ·金丝绒的地毯,点缀着翡翠,珍珠和黄金·房间并不大--以波斯后宫里的那种穷奢极侈来衡量的话--从天花板一直到墙壁都贴满了亮晶晶的镜子,整个房间就像是一个镜子的洞穴。
·曼苏尔进来的时候,看到床前那一幕银色的帷幔被放了下来·非常轻,非常薄的细纱,是一种非常珍贵的质料,薄到能够把一幅又长又阔的细纱从一只戒指里面穿过去。
像神话中的蛛网,精致缥纱而不可捉摸·像天上的云雾,飘浮而变幻不定· ·帷幔里面是一张银色的大床·透过朦胧的烛火,隐约可以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
·曼苏尔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撩开那层轻纱,走了进去· ·塞米尔已经沐浴过,脱掉了那件淡金色的绣着繁复的深色花纹的衣袍·他穿着衣服,是一件透明的长袍,就像是被水湿透了一样贴在身上。
·这比不穿更诱惑·他半侧着身斜向在床上,身体的曲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幽暗的烛光下·雪白的丝绸和锦锻的床单像是白色的浪花,而他就像是睡在海浪上,轻盈而随心所欲。
·他左脚的脚踝上依然戴着那个缀了一串金铃的黄金脚链,额上和脖子上的金饰都已经取下了,跟那本黄金之书一同放在床头·放得很不经意的样子· ·曼苏尔的眼光落在那堆闪亮的黄金上,又收了回来。
"你不怕我拿走这些东西" ·塞米尔的睫毛扬了起来,因为洗过澡而显出柔媚的润红的脸颊因为这个笑容显得清亮而圆润·"你知道吗曼苏尔,刚才,在你来之前,我在笑,在宫殿里发疯一样的狂笑。
我是真的该笑,多么可笑,我那么乞求的力量,不惜一切,竟然是一个笑话·转了这么大一个圈,结局还是不会变·盖吉斯指环选择了你为主人,我们的地位没有任何变化,如果你不肯放过我,我还是你的奴隶。
我的力量只能帮助你实现你的愿望,而不能伤害你一丝一毫·我早已有所预感,但我已经没有退路,是你逼的,曼苏尔·我的预感不幸地实现的时候,我实在有想把你的宫殿或者你的国家都毁掉的冲动。
" ·曼苏尔想说话,塞米尔做了个手势阻止了他·"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做的·祭司是不能随便伤人的,我刚才用我的力量,只是不想受无谓的伤害。
你的妻子,她竟然敢伤害作为神的使者的祭司·所以我必须要她的血来作祭祀,否则,我不得不去要这皇宫里每一个伤害过我的人的鲜血·你不希望看到这种血流成河的情形吧,陛下"他停顿了一下,"还有一个原因......也许,是因为我嫉妒。
" ·"嫉妒......"曼苏尔俯下身,在他敞开的轻薄的领口处,轻吻着他的锁骨·薄纱下,他胸前两点艳丽的乳珠挺立着,诱惑着曼苏尔。
他不自禁地伸出手,隔着那层薄纱揉动着·他灵巧而娴熟的动作,很快让塞米尔呼吸急促,嘴唇微张,双眼也潮润了起来· ·"也许......在波斯的后宫久了......真的像玛拉达说的那样,会染上......后宫的习惯......不像一个祭司,像一个奴隶,或者是男宠......我......竟然也会嫉妒......嫉妒你的皇后,还有......你带回来的......" ·曼苏尔低头,仍然隔着那薄薄的细纱,把他左胸上那颗红艳的果实含进了嘴里。
一靠近他,那股久违的甜香又再次迷醉着他的神经·不,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奴隶也好,祭司也好,你恨我也好,想杀我也好,你的身体总能让我疯狂,让我想永远地占有。
·他眼中的热火迅速地燃烧起来,燃遍全身·塞米尔低低地呻吟了一声,曼苏尔在揉捏着他乳尖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伸向了他的下身,抚摸着他双腿间的身·他的丰富经验和对这具身体的熟悉很快让那柔软的小东西抬起了头,顶端也渗出了蜜色的汁液。
·"你......取下来了"曼苏尔抚摸着他左胸的乳头,上面的金丝环已经不见了·还留着一些细小的伤口,但因为金丝非常纤细,这些伤口应该是会长好的。
那美丽的乳珠还是会像无瑕的珊瑚一样,红艳得闪着光泽的· ·"我......我再不是奴隶......所以......我......取下来了......陛......陛下,不要碰......"塞米尔的声音开始发腻,他的眼睛也像以前的无数次交欢一样,蒙上了一层晶莹的水雾。
曼苏尔迷惑地想着,刚才那个一身金色长袍,黑发如瀑的圣洁的祭司,在这一刻竟然会用这样放浪妖媚的声音叫自己,而且是希望自己能够对他的身体更进一步......他不想再想那么多了,含着那发烫的绯红的耳垂,轻声说:"叫我的名字。
" ·"曼......曼苏尔,你......"塞米尔说了半句,又一如既往地不说下去了·曼苏尔的手,沿着他光滑优美的腰线,向他的臀上滑去,触到一个冰凉的圆环的时候,他停了手。
塞米尔已经温顺地翻过了身,趴在了床上·那层薄薄的银色细纱没有什么阻碍视线的作用,立即地,那朵半闭着的玫瑰暴露在了曼苏尔的视线下· ·曼苏尔这才想起他已经把钥匙给了塞米尔,手指勾在那个小巧的金环上轻轻扯动着,引来的是身下的人一阵阵的惊喘。
"把钥匙给我·"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压抑了太久的情欲这时候一旦可以不再抑制,会立即像潮水一样溃堤·塞米尔却翻了个身,面对着他,眼睛弯弯地对着他笑,笑得妩媚而迷人。
他眼角一勾或者是眉梢一挑的时候,所有的风情都展露无遗· ·"你比以前还要迷人·"曼苏尔的声音越来越沙哑,他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塞米尔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的小腹上慢慢地画着圈·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一个一个的圈被他越画越大,一直画到了那个已经完全坚挺的地方·曼苏尔一把攥住了他的手,指尖细腻的触感和挑逗的动作让他用力很大,塞米尔眼睛里的水气更浓了,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疼......" ·"把钥匙给我" ·塞米尔又笑了起来,他的两腿已经不自觉地分开了,习惯性地缠在曼苏尔腰上·像一条有生命的树藤,缠在了一棵大树上。
曼苏尔感受得到他修长赤裸的双腿的青春的肌肉和力量,绷紧的明净的皮肤令他想在上面狠狠地掐上几把·他也这么做了,引得塞米尔一阵阵地呼痛,却并没有过分拒绝的表示。
·曼苏尔突然注意到他大腿内侧那朵小小的黑色的鸢尾花,虽然非常小但纹刺得非常精细·他把头埋在塞米尔腿间,细细地舔吻着那朵花,直到听到塞米尔的呻吟声拖得越来越长,越来越娇媚,他又把那已经挺直的分身含进了嘴里,用力地吮吸起来。
塞米尔哪里经得起他这么折腾,已经尖声高叫了起来,双手在他背上又捶又打,可曼苏尔当他他是在给自己搔痒,根本不理会,只是更猛烈地吸了几口,感觉到可能高潮的时候,立即放了出来。
【欲望波斯—璇儿 下(24)】··--89-- ·塞米尔已经知道他在恶作剧,眼泪都快下来了,脸色一片绯红,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宁静安详甚至残忍的祭司的半分影子·他双手缠在曼苏尔脖子上,双腿也立即盘上了他的腰,把急需分泄的分身在他平坦坚实的小腹上摩擦着。
曼苏尔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一把把他按在床上,自己却离开他一段距离,哧哧地冲着他笑· ·看到塞米尔脸色红得都快要滴出血来了,曼苏尔小心地探下身子·他身上衣服还没有脱,是一件有镶嵌金银丝的长袍。
他用长袍的面子在塞米尔光裸着的胸膛上摩擦着,早已挺立红肿的乳尖一接触到粗糙不平的金银丝,强烈的快感和轻微的疼痛让塞米尔再次尖叫了起来· ·"你的声音还是一样的甜美,比起听你唱歌,我更想听你这时候的叫声。
"曼苏尔在他耳边轻轻说,更加用力地摩擦着那红肿的乳尖,手指不时地弹一下那鼓涨的分身,引得塞米尔的叫声里夹杂了哭音· ·"曼......曼苏尔,请......" ·曼苏尔不耐烦地说:"我亲爱的,请你把一句话说完好么"他用力揪了一下那鲜红的乳尖,听着塞米尔带着哭音的媚叫,说,"谁叫你不把钥匙给我想让我着急宝贝,还是得你求我的,你再学多久,都没用" ·"在我......脚踝上......" ·曼苏尔探过去一摸,他的黄金脚链上除了几个金铃,果然还缀着一把小小的黄金钥匙。
他还不解气,又在那分身上掐了一把,掐得身下的人哭叫连连,才说:"我的美人,你想吊我胃口恐怕你自己会吃苦头吧" ·塞米尔已经哭得话都说不出来,长期的调教已经让他的身体敏感得到了极点。
而且足足有一年没人真正碰过他,这时候被一番爱抚挑逗,哪里还受得了·"是......我以后不会了......" ·曼苏尔已经把他再次翻过身,去打开他花蕊处的金环。
"塞米尔,你是不是在最初见到我的时候就对我下了什么咒语让我看到你的身体就变成了野兽" ·"......不......我......没有......" ·听着塞米尔带着哭腔的否认,曼苏尔把那两半的金环分开,掰开那两片丰嫩滑腻的臀瓣,用手指把那块嵌在里面的琥珀朝里送了送,满意地听着塞米尔的哭叫。
"没有那大概就因为你是天生的尤物了·" ·说了这句话,曼苏尔的眼光不由自主又落到了床头上那堆黄金上·一会,等到激情过了,一定得向他问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能再让他有所隐瞒了· ·一低头,那朵完全盛开的玫瑰,和琥珀里映出的甬道深处的艳红湿润的景象,让他暂时把这个问题抛开了· ·曼苏尔伸手把那块琥珀轻轻取了出来。
那天,就因为塞米尔这个动作,让他差不多是落荒而逃·这时候,再闻到那股甜香味,看到空心的琥珀里盛满的蜜色的汁液,曼苏尔啜了一口· ·比最好的花蜜还香甜。
·他一口气喝完了,把琥珀放到塞米尔的嘴边,见塞米尔心不甘情不愿地伸出柔软的舌头舔尽了里面的蜜液,才拿开·这时候,他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扳过塞米尔的脸问:"这一年,你都戴着这个,是谁喝了的" ·塞米尔哭笑不得地望着他。
"陛下......曼苏尔,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的·" ·"我问你是谁喝了的" ·塞米尔无可奈何地回答:"扔掉了·" ·曼苏尔就差没跳起来了:"什么,扔掉了这么好喝的东西你扔掉了为什么不放在坛子里收好,等到我回来" ·塞米尔翻了个白眼。
"是的,陛下,下次您出征的时候,我一定这样做·"说到这里,他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微笑着的眼睛也一下子黯淡了·直到曼苏尔的手指在他的后穴上戳了一下,对他的回答表示不满,才回过神来。
·不,现在不要去想那么多·他努力地微笑起来,弓起身子迎合着那急切的手指· ·"可以了吗"曼苏尔在他耳边问,他的温柔让塞米尔努力平静下去的心又再一次疼了起来。
不,别对我那么温柔·现在,我已经不能够后悔了·就算我后悔,也没有任何作用了·一切都已经决定了,没法挽回了· ·他扭过头,朝曼苏尔甜蜜地笑。
"随时,我的陛下·" ·曼苏尔不再说话·他的忍耐力也已经到了极限·尤其是那朵玫瑰在塞米尔双臀柔曼的扭动下,不断地变幻着色彩和姿态。
他已经见过好几次这样的美景了,但是还从来没有用自己的欲望来让这朵花彻底绽放· ·他把自己的欲望抵在花蕊的入口处,非常缓慢地往里送·他有意地放慢了动作,并不止是因为想对他温柔。
他想看着这朵玫瑰的慢慢绽放,那样的景象一定是非常美妙的· ·他的过份轻柔的动作让塞米尔觉得不满足,赤裸的丰润的大腿已经蜷缩了起来,乌黑的卷曲的头发散落在雪白的丝绸上,形成了鲜明又美丽的对比。
蜜色的皮肤泛着醉酒一样的绯红色,像是最娇贵的玫瑰在晚霞下的半透明的颜色·他扭动着纤细的腰和丰满的臀部,细细地呻吟着,不时地发出几个模糊不清的字音,哀求曼苏尔的更进一步。
·曼苏尔直瞪瞪地盯在他臀上那朵玫瑰上·随着欲望的逐渐侵入,圆润的臀也随着渐渐放松,向两边分开·紧致坚实的臀部肌肉的放松,让玫瑰的花瓣像是在一瓣瓣的舒展。
虽然缓慢,但他的欲望终于全部埋进了温暖湿润的甬道里,迅速地被蜜液包裹着,曼苏尔又感觉到了那种仿佛是浸在带有甜香的温泉里的感觉,整个人都暖洋洋的似乎飘在云端。
·他抬起眼睛,四面八方的银色的镜子里,那朵绽放的玫瑰比平时的颜色更鲜艳和亮丽·怒放的玫瑰常常给人一种野性和淫猥的感觉--如果你把玫瑰剪下来,插在瓶中,就会变得安静而秀丽。
如果是野生的,或者至少是长在户外的......那么,绽放在身体上的玫瑰呢曼苏尔的眼睛带着迷茫地掠过每一面镜子里的每一朵玫瑰,那红艳的颜色近于刺目的妖艳。
分扣在臀瓣上的两半金环,随着他的动作而拍击在臀上,黄金明亮的光芒不断地闪烁着,刺激着这份淫乱的妖冶··--90-- ·曼苏尔一手环住塞米尔的腰,对他说:"别......别只顾着叫,你抬起头......看看......" ·塞米尔抬起头,迷迷茫茫地睁大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无数个自己,趴跪在床上,褐色皮肤的男人压在自己身上,不停地动作着......塞米尔发出了一声惊叫,又被曼苏尔一次猛烈的撞击堵了回去,在喉咙口转成了一声媚叫。
·他不好意思再看,但又忍不住睁开了眼睛·亮晶晶的镜子,光可鉴人,把一切都映在里面·琥珀色的大腿在曼苏尔的身下激烈地抽动着,被他按住的柔细的腰肢也像蛇一样扭动,臀上那朵玫瑰是镜子里最耀眼和最鲜艳的,比平时看到的要艳丽,是因为燃烧起来的情欲让玫瑰也更鲜艳了吗...... ·【欲望波斯—璇儿 下(25)】·塞米尔用力把头埋在了雪白的垫子里。
闪亮的乌黑头发像水一样流漾在床上·他不想再看了,来这间全是镜子的房间是自己的主意,但没想到自己的模样实在是比想的还要淫乱· ·他呜咽了一声,任由曼苏尔在自己的身体里肆虐,本能地配合着,什么都不愿意再想了。
·只要记住现在就够了· ·"塞米尔·" ·塞米尔懒懒地蜷在他怀里,含糊地嗯了一声,把头埋得更深·曼苏尔又叫了他一声·塞米尔睁开眼睛,又闭上。
"什么事我想睡觉·" ·"告诉我,你今天为什么一定要把我抱你到这里来·" ·塞米尔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挺翘的臀部狠狠地挤压了一下曼苏尔的下半身,让曼苏尔倒吸了一口气。
"因为,上次你在这里把我推开了·所以,这次我要把上次的做完......" ·曼苏尔扬起眉头,眼睛里开始闪光·"这么无聊的理由,不该是祭司做的事吧" ·"哦,在床上的时候就别那么叫我了。
那是对祭司这个称谓的侮辱,和对我的嘲讽·" ·曼苏尔笑了起来·"原来你还这么有自知之明·"他突然坐起了身,将塞米尔抱了起来。
塞米尔从软绵绵的床上骤然悬了空,非常不满地嚷了起来·"你干什么" ·曼苏尔把他放到了床头的纯银的长柜子上·"我想听你讲故事。
你该知道我想听的是什么故事·"他伸手拿起一架银烛台,从上面取下了一根还没燃过的红色的蜡烛·"蜡烛快烧完了,我想换一支,让房间里明亮一些。
" ·他伸手把塞米尔的腿掰开,让那玫瑰色的花蕊再次暴露在自己面前· ·"随便你摆个什么姿势,只要这蜡烛插进去不要掉出来就行·否则,会烧着你自己哦。
" ·塞米尔目瞪口呆地对着他看,直到曼苏尔把他的手绑在了圆柱上,才知道他不是说笑·感觉到粗长的蜡烛已经被捅入了身体,哀叫一声,不得不将双腿盘在圆柱上,头和上身往后仰。
这个姿势能让蜡烛竖立着· ·曼苏尔笑着拍手·"看来,柔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的身体果然是有好处·"他把蜡烛点着了,后穴处突如其来的灼热感让塞米尔很快皱起了眉头。
第一滴烛油滴下来的时候,在他粉嫩的臀上留下了一点红色的印记·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滚烫的烛油落在娇嫩的臀肉上,让他咬着嘴唇不时地发出呻吟声。
·"好了,我想我们现在可以开始谈话了·这个时候,恐怕你就不会说谎了·"曼苏尔盯着他,"你知道这里的蜡烛是有很多的·" ·塞米尔已经疼得眼睛里含着泪,每一滴烛油滴下来,他就会痉挛一下。
但又必须控制身体太大的动作,以免蜡烛落下来烧着自己· ·"你一直都知道黄金之书在巴比伦" ·"......不·黄金之书实际上就是我们向神祈求的圣物。
我从没想到你能够在巴比伦找到这本书,这对我是非常惊喜的意外·" ·"盖吉斯指环究竟有什么作用你说,你是它的仆人" ·"如果你戴上它,它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力的人。
但是,同时也会给你带来毁灭·吕底亚的祭司都必须要伺奉它·其实,有一点你是不知道的,曼苏尔·如果戒指不选择你作它的主人,就算是我把指头砍下来,也不会脱落的。
所以,那时候我能把指环松下来,我就知道你是它的主人·" ·"你就是因此才不反抗我的至少,没有过份地反抗" ·塞米尔没有回答。
虽然是形同幽禁在神殿,但他也对居鲁士大帝有所耳闻·他曾经也怀着好奇心,但是走进神殿把他抱上祭坛的男人,从第一眼前就让他觉得窒息·近于野蛮的掠夺和占有,是他的枯燥而单调的生活里从来想都没有想过的。
鲜血和祭品对祭司而言只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完全带来不了新鲜和刺激· ·曼苏尔闯进来的时候就像是一阵风,或者是燃烧着的火焰· ·"献神之舞究竟是什么回事" ·塞米尔在回答之前,停顿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个问题,还是一滴正好滴在他分身上的蜡油·"在我十八岁的时候,我的神--或者说是我的主人会来观看我的舞蹈,然后我就必须把自己的身体......或者生命......献给神。
几乎每一代的祭司,都会死,但是,据说有某一代的祭司,因为他让神灵满意,所以,赐给了他黄金之书,他就能拥有非常强大的力量·" ·曼苏尔盯着他·"就为了这个虚无缥缈的传说,你们一代代的祭司都愿意去死" ·塞米尔又痉挛了一下。
这次一滴蜡油滴在了他的花蕊上,让他疼得掉出了一串眼泪·"......曼苏尔,你不是祭司,你不会明白的·" ·曼苏尔紧紧盯着他看·"你们不仅把活人作为祭品,而你们吕底亚的祭司本人就是最高的祭品。
你难道不明白,会占有你的可能是些你想都想不到的东西就像那头巨獒一样,你真能忍受得了如果你的神灵对你不满意,他当场就会杀死你,像之前的历代祭司那样。
如果他满意了......你就得一直服侍他,不管是什么怪物" ·塞米尔发出了一声悲哀的低呼·他闭上了眼睛·"你说过,我的名字的意义......其实,吕底亚的每一代祭司都是这个名字......在遇到你之前,我虽然知道并起誓服从,但我从来没能真正理解到献给神的真实意义是什么。
我过的是禁欲的生活,我完全不懂得交合是怎么一回事......" ·"不懂得可你的身体却很懂得·"曼苏尔笑着说了一句,塞米尔却对他的幽默感毫不欣赏,瞪了他一眼又继续说了下去。
--91-- ·"直到我十八岁生日的当晚,沐浴的时候,我打开了那卷历代祭司所留下的羊皮,在之前是决不能打开的·里面的文字和图画几乎都是用血绘下来的。
那是每位祭司在用身体侍奉神之后必须留下的......看到那卷羊皮,我害怕了,真的害怕了·不管我多么渴望那属于祭司的力量也不管我受了多少祭司的教导,我都害怕了。
那是一种根本无法控制的本能的恐惧......" ·曼苏尔看着塞米尔停下来不说了,忍不住催他:"究竟里面写的什么"他看到塞米尔又疼痛得痉挛了一下,忙伸手把那支已经烧了大半的蜡烛取了出来。
"对不起......" ·塞米尔慢慢地放下了盘在圆柱上的腿·他并没有理会曼苏尔的道歉,他的脸色非常苍白,眼睛迷茫而空洞,像是沉浸在回忆里·"在神的力量下,祭司不管受了多重的伤,都不会马上死去,甚至还可以奇迹般地恢复到完好无伤。
一直到神厌倦他们的身体为止......羊皮上记载着,最长的足足有一年之久,就在这种不断地蹂躏和恢复之间,就算想死也死不了·而且,我们必须起的第一个誓言就是不能自杀,不管遇到任何事......我手里捧着的羊皮滑到了水里,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正在那时候,我听到了有脚步声。
我以为......我以为是......但是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我是真的松了一口气·不管你怎么凶神恶煞地闯进来,在我眼里你也根本算不上什么了......虽然我实在接受不了你的粗暴和野蛮,我甚至一次又一次地怀疑是不是弄错了,你的到来只是一个巧合而不是宿命......神祗给了吕底亚宝物,但同时要求献上的就是美丽绝伦的肉体。
即使是一头公牛,或者是任何东西,我都不能拒绝......所以,我宁可给你,至少你还是个人·" ·【欲望波斯—璇儿 下(26)】·曼苏尔举起一只手,苦笑·"这是你对我的赞美" ·塞米尔垂下了头。
"就算你对我再残忍,毕竟......也比长久地侍奉神灵......来得好......我知道我不会像我的前两代祭司那样,那么轻易地就能死的,他们都说我是吕底亚历代祭司里最美的一个......" ·曼苏尔看到他苍白的脸色,没有心情再说笑话了。
"是的,我相信·我也相信你的神灵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可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这枚指环要选择我作主人" ·塞米尔迟疑了一下。
"从前我确实没有对你说实话,我们的神祗并非光明之神,而是传说中的恶灵之神·它代表的就是邪恶......你知道,曼苏尔,邪恶的力量往往是更强大和更无所不在的,因为我们每个人的心都有着黑暗和不可知的一部分。
" ·曼苏尔伸手去摸自己脖子上藏着的指环·"你是说,那枚指环的力量也是邪恶的" ·塞米尔轻声地说:"以前,曾有一位祭司,跟我一样获得了力量。
这个你应该听说过吧" ·曼苏尔点点头·"难道也是跟你我的情况相似" ·塞米尔说:"差不多是同样的情形吧。
你是神选中的指环的主人,才会在那个时候来到神殿·否则......我......我也会......" ·曼苏尔不解地摊开手·"可是,塞米尔,我还是不明白。
我作指环的主人,又能怎么样祭司能够给神灵肉欲的享受,我能给什么" ·塞米尔摇摇头:"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神灵既然选定了你,一定自有目的·或许,是鲜血吧,你长期的征战和杀戮能够让嗜血的神灵饱饮鲜血·我们在满月的献祭,是满足不了他的·不过,盖吉斯指环的力量是邪恶的,如果你希望自己能善终的话,就一定不要戴上它。
"他叹息了一声,"这句话,我不该提醒你的·我应该唆使你戴上才对·那才是神灵的希望,和我的职责·不过,我想即使我提醒也没用,一定有一天你会戴上的。
" ·曼苏尔吻了吻他的脸·"那你记得常常提醒我吧·" ·塞米尔微微一笑·"你还是不明白·我提醒与否是没用的,关键在于你是否自愿。
现在你还不需要用到它,如果有一天,你急需它的力量,那我怎么提醒和阻止也是没用的......总之,直到你从巴比伦回来后,我才完全确定,我把自己献给你是没有错的。
我曾经一次又一次地置疑过,尤其是在我那一次的出逃之后......但你把黄金之书交给我的时候,我知道了你就是我应该侍奉的人,不仅仅因为你是指环的主人,不仅仅因为你那么巧合地在我十八岁生日那天闯进神殿占有了我。
你带回了黄金之书,也给了我应有的力量·只可惜,你一天拥有盖吉斯指环,我就一天得听命于你·我的命运依旧无法改变......" ·曼苏尔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我不需要你听命于我·我也不会伤害你·"他 "以后,如果不是你自己喜欢,我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塞米尔他的眼神复杂而悲哀。
"因为你爱我吗" ·"是的·" ·曼苏尔把塞米尔抱在怀里,一片一片轻轻地替他剥去滴在身上凝固了的蜡油·塞米尔呻吟着,他每一次疼痛地痉挛时,曼苏尔就温柔地覆上了他的唇,细致而缠绵地吻他。
直到他逐渐地忘却疼痛· ·月光透过开着的窗户射了进来,在两个人身上都铺上一层银色的美丽的光芒· ·塞米尔依偎在他怀中,轻声地问:"我的神殿......还在建吗" ·曼苏尔回答说:"是的,虽然......发生了那件事。
但是没有叫停工,奴隶就一直在赶工·大概再要两三个月,就可以建好了·" ·塞米尔脸上浮起一个淡淡的月光一样的笑容·"曼苏尔,你以后会怎么安置我" ·曼苏尔拿起他温软而纤细的手,在唇边吻了一吻。
"祭司,皇后,奴隶·这三样中,你可以随便选择一样·" ·塞米尔放声大笑了起来·他伸手搂住曼苏尔的脖子·"天哪,这三个选择,实在是让我为难。
" ·"你可以慢慢考虑,总之,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身边·"曼苏尔又好奇地问,"告诉我,你的咒语真能做到你说的那些事" ·塞米尔轻轻一笑。
"陛下,有兴趣想试试吗除了对你无能为力之外,别的我想没什么我办不到的·" ·曼苏尔拿起黄金之眼,说:"这上面刻的是什么意思你再念一次给我听。
" ·塞米尔又用那种古怪的发音念了一遍·然后用波斯语说:"拥有我你就能穿越时间和死亡·"他看到曼苏尔想问什么,又把手覆在了他嘴唇上。
"别问了,我的陛下·有些属于黑暗的东西,你不必要知道·我不是想对你隐瞒,有些东西是只属于祭司和神殿的,对你不便解释,你也不必要知道·" ·第 1 - 91 章 鲜网专栏 图图~ ·为了寻找传说中的盖吉斯指环,年轻的波斯皇帝攻占了富庶的吕底亚。
·他命人烧毁了吕底亚的神殿,俘获了美丽的祭司· ·强迫把高贵的祭司变成波斯后宫的奴隶,是他最新的游戏· ·然而,在他挥军进攻欲望之都巴比伦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 第四部 欲望巴比伦 】 ·--92--·曼苏尔知道他说的是实情。
他也并不感兴趣·他吻了一下覆在自己唇上的手,问他:"你一直都在恨我吗" ·塞米尔垂下了眉头·"你自己想想你做过了些什么。
别再说了,也别再问了·"他急于回避这个问题,但曼苏尔却不肯放过他· ·"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在宴会上弹那首祭神的曲子·" ·塞米尔闭了闭眼睛。
"好吧,我向你承认,我是嫉妒了,我嫉妒你从巴比伦带回来的那对姊弟,你的新宠·我从来没想过,你会在我的身体前退缩,这让我绝望·这一切开始让我有了想杀人的冲动,所以我才会不知不觉地弹出了那首曲子。
" ·"我爱的人只有你·" ·塞米尔勉强地露出一个笑容·"是的,我知道·但这一年多来,我已经沦为了一个奴隶,身心都是。
我已经觉得完全没有希望了,只要能让我活着,或者说是慢慢死去,就是我全部的愿望了·你带给我的意外的礼物让我开始再次有希望......曼苏尔,我是恨你,不能原谅你,但我也必须感谢你。
如果能再让我选择一次,我还是愿意把献神之舞留给你·" ·曼苏尔把他拥进怀里,吻着他· ·可是,陛下,我也不能忘记你对我做过的事情·母亲和姊妹们的血,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永远留在我身上的金环和玫瑰,只是因为你的一时兴致·黑色的鸢尾花,不过是遮盖你的残忍的美丽的外衣·那颗能把黑夜照亮成白昼的珠子,曾经染过我身体深处的血。
还有血红的和碧绿的蛇......跪在水晶碎片上的疼痛,赤身**在宾客前的献舞·长期的手脚的不能自由,永远的跪和爬......不,与你的妻子相比,虽然她比你残忍十倍百倍,但是她只能伤害我的身体,却伤害不了我的心。
只有你...... ·【欲望波斯—璇儿 下(27)】·塞米尔打了个寒噤·曼苏尔问他是不是冷· ·"不,曼苏尔·我是在想,我是否应该给自己下一道咒术,让我遗忘一切。
" ·曼苏尔摇摇头·"不·" ·"为什么" ·"我不让你忘记我·" ·塞米尔慢慢微笑起来。
"陛下,你真的非常自私·" ·你就从来不会想想我的感受·算了,就算我想也不行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神殿建好之时,就是你我的永别之日。
·我将永远逃离你·在我完全对你奉献我的身体之后· ·曼苏尔的手指,轻柔地在他背上滑动·伤痕已经不见了,他手上的红肿也消失了,一定是用了什么法术。
但被鞭打的时候,一定还是很疼吧·"打疼了吗对不起,今天的事,都是我的错·" ·塞米尔咬住嘴唇,忍住眼泪·已经没有伤痕了,为什么还会觉得疼"你已经说过好几次对不起了,不用再说了。
" ·曼苏尔低下头,吻着他的嘴唇,一直吻到胸膛,引得塞米尔一阵阵颤栗·"对不起,塞米尔·当时,我真的下不了台·你当着所有宾客的面,那样子跟我争执。
我不惩罚你,什么面子都被我丢尽了·还有......从巴比伦回来之后,你一直像个人偶,毫无生气·我想我也许能再找到你的灵魂......可是,在弹那首献祭之曲的时候,你似乎像是又有了灵魂,不再是个只有美丽的玩偶。
那时候我就在想,是什么刺激了你如果刺激你能够让你的心再次苏醒的话......我看到你会跟我争执,我其实心里是非常兴奋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把你的东西送给别人。
" ·塞米尔打断了他·"曼苏尔,如果你想找到我的灵魂,可以用别的办法·用不着让一个老头子当着所有的人鞭打我·他看我的眼神就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似的。
" ·曼苏尔苦着脸说:"我知道他一直对你的心不死·他一只脚都要入土了,所以我根本懒得理他·" ·"所以你就把这个人情卖给他了"塞米尔哼了一声,"他准备送你多少车珠宝" ·曼苏尔狼狈地说:"我的宝贝,你知道珠宝对我而言毫无意义。
" ·塞米尔不耐烦地说:"我的陛下,你为什么永远这么自私你的面子,你的好处,这些都是你重视的·作为交换,你可以让我赤身**在一个老头子手下被鞭打和呻吟而且你还一直在旁边观看和微笑" ·曼苏尔沉默了。
他托起塞米尔的脸,看着那因为愠怒而高高挑起的眉头·"塞米尔,你真的生气了" ·塞米尔叹了口气,在他温柔得近于恳求的声音和眼神下软化了。
"算了,反正我挨鞭子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如果你要证明你爱我,那么,以后你在伤害我之前,先考虑一下·" ·曼苏尔笑了起来,捧着他的脸深深吻了一下。
"我答应你·" ·他吻得很认真,没有看到塞米尔眼睛里悲哀得近乎凄凉的表情· ·不,曼苏尔,我的陛下,我不会再给你伤害我的机会的· ·你太自私,太任性,只要留在你身边,你就会伤害我,不断的,不断的。
·所以,我只有逃离你·也逃离那会永远控制我作为奴隶的盖吉斯指环· ·我曾经那么热烈地希望过得到的强大的力量,最后还是不能令我摆脱被奴役的命运。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那座银色的神殿也快要竣工了·塞米尔按照巴比伦神殿藏黄金之书的方法,在神殿地底辟了间密室,把黄金之书和黄金之眼都供奉在里面··曼苏尔觉得奇怪,问他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封起来,塞米尔微笑着回答,现在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力量,这两件圣物就可以收起来了,用不着天天带着一堆黄金到处跑。
曼苏尔并没有再多问·他这段时间觉得非常非常幸福,幸福到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他的大臣和将军们在汇报事情的时候总会看到皇帝陛下一个人在那里傻傻发笑,直到祭司从帷幕后走出来,把手放在他肩头上。
··皇后的死曼苏尔并没有过多地对她的国家解释·他不怕开战·在皇宫里被狮子咬死是件很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所以他根本无意于过多的解释。
塞米尔除了出城骑马之外,常常在议事厅陪他·祭司对于他的政事并不关心,但所有的将军和大臣们看到那个长袍黑发的修长身影,总会莫名地涌上一阵不安··也许是因为他暧昧的身份,也许是因为他那百无聊赖的态度。
也许是因为皇帝陛下对他的痴迷,也许......塔索亚曾经就此事跟玛拉达交流过,他非常不理解塞米尔在发生了这么多事以后,还能若无其事地出现在所有人面前···--93--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当时他被曼苏尔下令扔到军营的时候,法迪和盖斯甚至还是执行者,而塞米尔看到他们根本没有特别的表示·更不要说在前些日子的宴会厅里,众目睽睽之下塞米尔毫不知耻地表演的那一幕了,几乎有一半的大臣或者将军都看得清清楚楚。
·玛拉达的微笑是苦涩的·"祭司他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对于别的,他完全不在乎了·" ·"难道陛下就打算一直这样下去" ·玛拉达摇摇头。
"陛下不是正在给他修神殿吗如果神殿是他的归宿,如果他愿意为陛下祈祷,那将是最好的结果·" ·塔索亚觉得有道理,不再说下去。
玛拉达却非常不安,一天比一天的不安· ·他绝对不相信塞米尔能够平心静气地继续做他的祭司·回到后宫的时候,他看到塞米尔正坐在窗台上跟曼苏尔说话,一大堆一大堆的鲜红和雪白的玫瑰簇拥着他,让他的脸美丽得像个梦境。
·塞米尔曾经非常厌恶玫瑰·在曼苏尔在他身上刺下那朵玫瑰之后,每次把玫瑰放进他的房间他都要扔出来·直到后来挨了很多次鞭子后,才渐渐地不再表示反对。
这时候,他有绝对的权力选择自己房间的鲜花,他的选择竟然还是玫瑰· ·曼苏尔曾经问他要不要黑鸢尾·塞米尔的回答是,黑鸢尾适合放在神殿,因为它高贵冷艳而又神秘。
而后宫,把自己的鲜艳娇媚廉价的随意洒落的玫瑰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于是,他的房间还是全部堆满了新鲜的玫瑰· ·"陛下,各国为您的生日送来的贡品,您要不要过目"玛拉达问。
·曼苏尔正在塞米尔身边坐下来,想去抱他,却被塞米尔一推推开了·"我没兴趣·塞米尔,你要不要去看看" ·塞米尔正在无聊地撕一朵玫瑰的花瓣。
"我也没兴趣·还是给你后宫里别的人吧,我可不会为了这些东西跪在你脚边感谢你·" ·曼苏尔苦笑·"我究竟怎么做才能讨好你"他求援地去看玛拉达,"告诉我,吕底亚的祭司究竟喜欢什么" ·【欲望波斯—璇儿 下(28)】·玛拉达微笑着说:"陛下,吕底亚祭司喜欢的东西,你已经给了他了。
" ·曼苏尔轻轻刮了一下塞米尔的鼻尖·"可是,他还是不高兴·" ·塞米尔打了个激灵,说:"没有,我没有不高兴·"他振作了一下,展开了笑脸。
"陛下,你送我的东西已经够多了·我对这些没兴趣,你以后不要再堆在我房间里,我就高兴了·" ·玛拉达摇了摇头,这么简单的道理,曼苏尔却永远不懂。
他悄悄地退了出去,听到曼苏尔还在继续缠他· ·"宝贝,我的生日就要到了,你不送我点什么吗" ·"你的生日各国进贡的东西还不够我能有什么送的我自己都送给你了,你还要什么"塞米尔扁了扁嘴,没好气地说。
·曼苏尔搂住他的腰,吻了他一下·"你给我点新鲜的吧·" ·塞米尔瞟了他一眼,冷笑地挣脱他的手臂·"这么快就厌倦了" ·曼苏尔忙把他拉住。
"没这回事·" ·"好吧,我会在宴会上给你跳个舞·不过,你得叫人按我的意思布置·"塞米尔一回头,看到曼苏尔一脸不乐意的神色,问,"怎么了还不满意" ·曼苏尔沉着脸问:"你还要穿上次那样跳舞" ·塞米尔大笑了起来,把脸贴在了他的脸上。
"放心吧,我的陛下,这次,我会穿足七层的,够了吧" ·"这还差不多·"曼苏尔叽咕着,塞米尔又笑着大声说,"不过,会在你面前,一件件地脱下来" ·见曼苏尔脸都变了,塞米尔在他唇上吻了吻,说:"别担心,最后的一层,我会让你来脱的。
" ·让你永远,永远记得我· ·曼苏尔对着他笑·"等到你生日的时候,我带你去巴比伦·那是世界上最富庶的城市,你一定会喜欢·我发誓,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 ·塞米尔微微一笑·"别随便对一个祭司起誓,你的誓言说不定会应验的·"看到曼苏尔发呆的表情,他转过了头· ·已经没有以后了,我的陛下。
我会在你生日宴上,为你献上我的舞蹈,那也将是我最后的舞蹈· ·我,要,离,开,你· ·"你还是不高兴·"曼苏尔把他的脸扳过来,审视着他的面孔,"不管我做什么说什么,你似乎都不觉得开心。
" ·塞米尔把手里那朵扯得光秃秃的玫瑰花扔在地毯上·"是吗我一向都如此吧·" ·"我并没有再限制你的行动和自由,你可以爱到哪里就到哪里。
可是,你还是不快乐·你也不喜欢出宫了,为什么" ·塞米尔微笑了一下·他的笑容美丽而虚幻·"因为我想更多地跟你呆在一起,陛下。
" ·曼苏尔失笑·"亲爱的,这句话就算是假的,我也爱听·"他凑到塞米尔脸旁,吻了一下他的耳垂·"我们现在就来做点一定会开心的事吧。
虽然只是暂时的,一瞬间的开心·" ·曼苏尔一面说,就一面把他抱了起来,平放在床上·塞米尔穿着一件浅色的月光一样的丝袍,薄薄的,仅仅靠腰上一根丝带维系着。
曼苏尔拉起丝带轻轻一扯,袍子就散开了,赤裸的完美的身体再次袒露在烛光下·曼苏尔低下头,细细地吻着他的脖颈,锁骨和胸膛,很快就听到塞米尔低低的呻吟和喘息。
·曼苏尔抽出他腰上的丝带,把他的分身密密地缠了个结实·塞米尔先是皱着眉头不说话,直到被缠得有些疼痛了,才说:"陛下,放开我,很不舒服·" ·曼苏尔不理他,细心地在分身的顶端打个了结,才直起腰来,继续去吻他的胸膛。
滑腻而富弹性的肌肤总让曼苏尔迷恋·塞米尔忍不住屈起腿在他腰侧摩擦着,想缓解一下被束缚得紧紧的分身的窘态· ·曼苏尔还不肯放过他。
"要我解开可以,你先得让我满意才行·"他正仰面摊开手脚地躺在床上,指了指自己敞开的衣袍·"上来,你今天能伺候得我舒服我就给你解开。
如果不能,那就直到你做到我舒服了为止·" ·知道曼苏尔一向是说到做到,塞米尔慢慢地向他爬过去,双腿分跪在曼苏尔的腰侧,慢慢朝着那已经非常熟悉的分身坐了下来。
他咬着嘴唇,缓缓地坐了下去,后穴一收一缩地努力想把那粗大的硬物含进自己温软紧窒的身体深处·有些干涩的疼痛,胀得也很不舒服,但是已经习惯了的身体已经不会再像最初那样痛楚甚至流血。
塞米尔的眼睛呆呆地看着前方,他是个不懂得记忆的人,但这种习惯和适应还是偶尔地会在他脑海里闪念出最初那种鲜血淋淋,撕裂一样的疼痛·直到分身缓缓进入他的身体,酥麻的快感也在慢慢地增加,他脑子里才开始出现那种熟悉的空白。
--94-- ·曼苏尔仰面躺在那里,感觉着自己的欲望被那又是温暖又是紧窒的甬道吸进,有节奏地慢慢收放吸吐,仿佛被包裹在用香熏过的厚重的天鹅绒里,那种滋味实在是美妙得无法形容。
见塞米尔一双眼睛雾蒙蒙的不知道在看什么,心里有些不高兴,猛地双手抓住他的腰对着自己一按,听到身上的人仿佛从梦中惊醒似地发出一声惊叫,跟着便是低柔而诱人的喘息声。
·"你在......想什么"曼苏尔问他,塞米尔有点迷迷茫茫地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陛下......我现在能想的......只是......怎么让你......舒服......还有我......自己......" ·曼苏尔想笑,又拼命忍住了。
他怕自己笑得太过火会让身上扭动着腰的美人羞怒交加地从自己身上挣扎下来·在他修长莹润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两把,掐出几个血红的新月形,又在他浑圆结实的臀上用力拍打了起来。
本来塞米尔以为他是打两下就停手了,曼苏尔却一下一下地不肯停,而且越打越重,打得他臀上都发红了,而且疼痛难当,只得腻着声音求着说:"陛下,不要打了,好疼......" ·曼苏尔说:"你慢吞吞地在这里干什么"听了这话,塞米尔只得加快了速度,他扭腰摆臀的动作一旦快起来,简直像是一场yin乱的舞蹈,看得曼苏尔两只眼直瞪瞪的。
塞米尔在他身上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撩人的媚叫声也越来越高,曼苏尔觉得自己跟他相连的那一片肌肤都已经全部湿淋淋的了,熟悉的蜜香甜腻地迷惑着他的感官·他右手继续用力拍打着那挺翘的臀,左手搂着纤细柔韧的腰向自己身上猛力地压下来。
听到塞米尔的叫声已经成了声嘶力竭的哭喊,虽然还是充满媚惑,但连声音都开始嘶哑了,知道他已经快高潮了·曼苏尔突然坏心眼地一把抓住塞米尔的前端,很迅速地解开了那个紧紧的结。
·塞米尔根本没有注意到曼苏尔的动作,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忘我的扭动和媚叫·直到分身突然被解放,让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更来不及控制自己,分身顶端立即喷射了出来。
同时他的后穴内也经不住这样痛快得彻底的释放,剧烈的痉挛竟然绞缠得让曼苏尔也很快射在了他身体里·曼苏尔重重地喘了几口气,放开了他,楞了一会儿,竟然暴笑地在床上打滚。
他的恶作剧让塞米尔羞耻得无话可说,看着自己喷溅到曼苏尔身上的东西,曼苏尔虽然不在意,他却恨不得一头撞死· ·【欲望波斯—璇儿 下(29)】·"我喜欢看你害羞的样子。
这时候,你才特别有情绪表现·"曼苏尔一面抱起他放进浴池里,一边柔声说·塞米尔问:"情绪......" ·"噢,平时根本不知道你究竟想什么。
和你究竟快乐不快乐·" ·塞米尔的心颤了一下·他从水里伸出手,温柔地搂住曼苏尔的脖子·"我是快乐的,这段时间我很快乐·从来没有过的快乐,就像你一样快乐。
"他想了一想,说,"像是一只鸟可以随意在蓝色的天空里飞翔,那种快乐·或者......像是一整桶的葡萄酒,我整个人都浸在里面,皮肤里都浸满了香甜的味道。
" ·曼苏尔也跨进了浴池,两人湿淋淋地拥抱在一起接吻·"我爱你·......我什么时候能够听到你说一句爱我" ·塞米尔沉默着。
他的回吻热情而缠绵,但是,亲吻就跟身体的反应一样,永远不是语言·--语言又如何言语也不能代表心灵· ·他的眼光飘向窗外的月亮。
新月,弦月,满月· ·我们还能在一起过几个满月 ·"塞米尔,你说一句爱我,好么" ·塞米尔看着他,慢慢地回答:"陛下,在发生了那么多事以后,我认为我能爱你吗" ·曼苏尔固执地捧起他的脸。
"可是,我想听你说·" ·塞米尔勉强地动了一下嘴唇,仿佛是笑·"现在我就不想说·"看到曼苏尔一脸沮丧,又补上了一句,"也许等到很久以后,我会说的。
" ·"很久......" ·塞米尔的眼睛,金色和黑色的瞳仁,幽幽地闪着光·"不知道·也许是几年,也许是几十年,也许是几百年,几千年。
谁知道呢" ·曼苏尔做了个鬼脸·"几年,几十年还好·几百年几千年我早变成灰了·就算你对我说,我也听不到了。
" ·"就算你变成灰,只要我想对你说,你就能听到·"塞米尔轻轻地说·这句话让曼苏尔听得摸不着头脑,正想发问,塞米尔已经抱住了他的脖子,主动送上了灼热的嘴唇。
·他的投怀送抱让曼苏尔脑子和身体同时发热,忘记了刚才的问题· ·曼苏尔在他生日的那天晚上走进了新建的宫殿·那是在他生日的前几天,一个早上突然出现的。
曼苏尔完全不明白这座华奢到不可想象的宫殿是怎么能在一夜时间而且没有任何工匠而造起来的·这时候,他才开始真正相信这个每夜被自己搂在怀里的祭司,具有他想象不到的力量。
国库里的珍宝被掏空了一半,曼苏尔不知道他是怎么用的,但是依稀可以想象宝石像闪光的溪流一样落下的样子· ·"我的美人,你究竟想要给我看什么你快把我鼓捣成个穷光蛋了,亲爱的。
那时候你还要我吗你为什么不索性给我变出一座宫殿,还要用国库里的东西"夜里,曼苏尔一边在那具令他销魂的美妙躯体上抚摸着,一边在他耳边轻声地问。
·塞米尔扭动着身子,躲避着他的手·他的眼睛湿润而闪亮,带着心满意足的笑意·"哦,陛下,别那么吝啬·巴比伦所有金子和宝石都属于你。
就算是最强大的法术也不可能凭空把这些变出来,不过是把其他地方的东西移来罢了·既然你有,我何必花更多的力气" ·曼苏尔耸了耸肩。
"我只是奇怪你用掉了那么多·难道你是吃珍珠或者是喝金水的" ·"即使那样,我也没有那么大的胃口,可以吃掉或者喝掉足以建成一道横贯东西的金砖砌成的围墙。
"塞米尔双手搂住他的腰,将面颊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磨擦,擦出来的是两个人情欲的火花·"哦,曼苏尔,别那么好奇了,像个孩子而不像是居鲁士大帝·你的东西,一样都不会少,都在那座为你生日而建的宫殿里呢。
记住,别去偷看,我要给你个惊喜·"··--95-- ·好吧,那就听他的·之后的几天,塞米尔一直在指挥奴隶们继续布置那位宫殿,一直到生日当天,曼苏尔才来到了那座宫殿。
正殿是圆形的,有非常高的天花板·这座巨大的殿堂是用碧玉、金块、翡翠堆砌起来的,立着四根赤金的圆柱,每一个圆柱底端是一朵盛放的红玉髓雕刻出来的巨大的莲花。
中央是一个高于地面的圆台,四周围着一圈引来的活水·水里洒满的不是鹅卵石,而是一颗颗珍珠·大的像鸽蛋,小的也有拇指头大小·就像是有人非常漫不经心的把一箱箱最珍贵的珍珠随意地倒在里面就了事一般。
水面上浮着一朵朵盛开的莲花,一盏盏银色的小灯在水面,在黑夜里跳动着的火焰像是天上的星辰· ·圆台的地面上铺的是巨大的地毯,用纯金丝编织而成的,闪亮的金丝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上面,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花纹和图案。
这个高于地面的圆台让曼苏尔想起了吕底亚的神殿,以及第一次见到塞米尔时,他居高临下的黝暗的眼睛· ·只有黄金的王座与圆台平行,并正对圆台,在水面有一条甬道相连。
其余的座位,都围绕在四周并被水隔开--要看他的舞蹈,只能仰视·抬起头仰望他,如同仰望天上的月亮· ·曼苏尔转过头,看着塞米尔,发出了一阵暴笑。
"很像吕底亚神殿,不过,亲爱的,我从来不知道你的品味这么糟糕·" ·塞米尔一身柔软的黑色长袍,黑发柔软地披散在肩头上,一直散落在腰际·没有什么饰物,只在脖子上戴了一颗明珠。
那颗珠子大得惊人,柔和的光芒可以照亮黑夜·曼苏尔每次看到这颗珠子就要皱眉,想叫他换一颗,塞米尔却执意不肯· ·他似乎对这颗染上了自己的血又给他造成了那么大痛苦的珠子情有独钟。
大概因为这颗珠子的光芒就像是黎明的晨光一样,让他的脸庞细腻光洁得如同明月· ·"陛下,你知道黄金跟宝石是用来做什么的" ·这句话问倒了曼苏尔。
塞米尔微笑:"它们本身没有任何意义,只是人类的眼睛让它们流光溢彩·所以,对黄金和宝石,根本不必要作任何的修饰和镶嵌·未刨光的金块,未雕凿的宝石,只要堆在面前就行了--它们就可以用最原始的魅力耀花人的眼睛。
"他悄悄地贴近了曼苏尔,嘴唇几乎触着他的嘴唇,"就像我的身体一样·" ·熟悉而诱惑的甜香扑面而来,甜蜜的嘴唇在面前蠕动着,这是永恒的诱惑。
曼苏尔盯着那张完美无瑕的脸,那双乌黑晶莹的眼睛,他叹了一口气·"是的,我明白你想要表达的意思了·" ·根本不需要任何精心的设计,只是把所有最珍贵和美丽的宝物随心所欲地堆砌起来。
在这种可以让太阳或者月亮或者星辰失色的明亮和灿烂之下,有谁会注意到精雕细琢的设计不,眼里只会有宝石足以吸进人灵魂的宝色,再粗糙的金块也会让最柔美的手像抚摸情人的脸一样温柔而深情的抚爱。
娇嫩的嘴唇,会像亲吻最美丽的玫瑰花瓣那样,轻触红的或者蓝的或者绿的宝石· ·【欲望波斯—璇儿 下(30)】·"那么,曼苏尔,我的陛下,你是否也会为这些失神" ·曼苏尔的眼光缓缓地扫过整座殿堂。
四壁上嵌满了红宝石,绿松石,蓝宝石,翡翠,黄玉,和各种颜色的珍珠·从天花板一直到地面,墙壁上嵌着数不清的纯金打造的烛台·即使是没有烛火,这些宝石也足以把最深黯的黑夜照得如同白昼了。
从顶上垂下了一根纯金雕成的蔷薇花藤,每一片叶子是一片碧绿的翡翠,每一朵花蕊是一颗红宝石·--就像他那间镜室,只不过这根纯金的蔷薇花藤更长更粗,从镶满宝石的天花板一直垂到地面。
七个黄金的巨大的圆环用黄金的花藤垂吊着,像七颗巨大的星辰一样遍布在头顶,依次从上而下,最后一个离地面已经很近了· ·"这些是什么" ·塞米尔微笑着回答:"你说像什么就是什么。
" ·曼苏尔仔细地去看,每一个黄金的圆环就像是一个拱形的门廊·上面嵌着的都是黑色的宝石和珍珠,像塞米尔的眼睛一样,闪耀着黑夜的光亮· ·"七道门" ·塞米尔说:"陛下,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 ·曼苏尔耸了耸肩·"没有人能够在看到这么多闪光的东西的一刹那不失神·眼睛也会被耀花的,如果长时间地盯着看,可能眼睛都会瞎掉·不过,知道这一切都属于我的时候,就不会长时间地去在意了。
如果我无聊,可以抓着一把把的珍珠扔进水里,看溅起的水花的形状·所以,你说,我会不会失神" ·"很好的回答,陛下·那么,你是同意了我的话了,这座宫殿这样是最好的" ·曼苏尔哈哈大笑起来。
"我收回我先前的话·你的品味已经超过了俗世的眼光·行了吧我还不知道你这么好强·" ·塞米尔回答:"我花了不少心血,得到一句这样的评语,当然不会乐意。
"他作了一个手势,"是的,你没有看错,这是七重门·" ·曼苏尔说:"我好像不止七岁了·" ·塞米尔白了他一眼·"我的陛下,您从巴比伦回来的时候,难道就没有听说过他们的一个传说" ·曼苏尔摊开手,在中间那张纯金的王座上坐了下来。
王座上有用金丝和各色宝石织成的花纹,他皱起眉头·"硌人,坐着不舒服·" ·塞米尔说:"陛下,今天是您的生日,各国的使者都会前来祝贺。
请你注意一下你的言行......" ·曼苏尔举起双手·"宝贝,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玛拉达难道你打算等他退休之后来接替他的位置" ·塞米尔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非常奇怪的神色。
又像绝望,又像悲哀·"陛下,我是在问你,有没有听过那个传说·" ·"关于七重门和伊修塔尔吗在巴比伦听过·可是这是这跟今天的宴会有什么关系" ·塞米尔笑了起来。
"没什么关系,只是我在考虑送给你什么礼物的时候,偶然想到了这个传说·" ·曼苏尔微微一笑·"我就等着看今天的压轴好戏吧·我相信,你一定会让全所有的人为你痴迷。
"·--96-- ·宴会的气氛热烈到了狂乱的地步·紫红色的葡萄酒玷污了名贵的金丝地毯,没有人在意·成堆成堆的宝石放在桌上,却因为到处都是宝石而显得不那么明亮。
·年轻的大帝显而易见的兴奋感染了在场所有的人,对他们提出的请求也往往被他慷慨地允诺--所有的人的眼光都停留在坐在他身边的黑袍黑发的祭司身上,他美丽得就如同月光一样。
纤细修长的手指端着一个金杯,甚至让人嫉妒与他的红唇相接触的杯子的边缘· ·应该是由皇后陪着的大帝,身边居然是这个被他俘虏来甚至曾被他当众羞辱的奴隶。
曼苏尔的不拘小节是出了名的,他的谈笑风生不奇怪,奇怪的是祭司对此也似乎并没有意见,浅浅地啜着杯里的酒,幽深的眼睛里带着微微的笑意,对于曼苏尔搂在他腰上的手也置若罔闻。
他每次微微垂下头去啜杯里的酒时,修长秀美的双眉和挺直纤巧的鼻梁的形成的诱人的阴影,总是让一群大胆的人在偷看· ·阴魂不散的叙利亚国王这次又来了·他站起身,像吟诗一样地说:"陛下啊,我的梦想看来是永远不能实现了。
" ·曼苏尔爆发了一阵大笑,将怀里的美人搂得更紧·塞米尔微微蹙起了眉,他手里的酒要泼出来了·"很抱歉,不过,你的梦想的确会永远落空的。
" ·国王问:"陛下,恕我冒昧,现在祭司在你身边的地位究竟是什么" ·这个问题问得很冒失,但是心情好得出奇的曼苏尔并不在意。
他轻轻抬了一下塞米尔的下巴,说:"你一直没有告诉我你的选择·好吧,亲爱的,当着所有的人,你现在回答我,祭司,皇后,奴隶,这三样你选择哪一样" ·满场哗然,紧接着又安静得出奇。
每个人都把眼光盯在塞米尔艳丽的双唇上·这诱惑而甜美的嘴唇会作出什么样的选择 ·塞米尔唇上的微笑加深了·"陛下,你真该多看点书。
这个问题,我早已回答过你了,你居然还一直不知道·"他站起身,无视曼苏尔疑惑的眼神,"等到你看完了我为你生日的献舞,我再告诉你吧,陛下·" ·他的声音不算小,在场的一大半都听到了。
欢呼声响了起来,每个人都对他上次的艳舞是记忆犹新,能有再看一次的机会,是做梦都想的· ·看到塞米尔站起身准备去换衣服,曼苏尔突然有种非常奇怪的感觉,仿佛觉得他要去很远的地方。
他猛地拉住了塞米尔的手臂,塞米尔回过头,他的眼睛里也有种很奇怪的东西· ·"陛下,我很快就会回来·" ·曼苏尔慢慢地松了手·塞米尔的笑容,在宝石的光芒下,显得有点虚浮和缥渺,甚至有点不真实。
·这次的曲子,跟从前听过的都不同·像是神话里面的蛛网,精致,缥缈,游丝一样不可捉摸·弹竖琴的乐师,是个盲者,曼苏尔对于塞米尔的这个选择是完全赞同的。
·盲者才不会受到宝石和舞蹈着的肉体的诱惑·才能一心一意沉醉于他的琴声· ·塞米尔再次出现在殿堂的时候,曼苏尔才明白他修建这里的真正含义·那些纯金打造翡翠为叶红宝石为花蕊的蔷薇花藤,并不仅仅是为了显示穷奢极侈,或者仅仅是一件精美无比的装饰品。
·因为塞米尔就攀在黄金的花藤上·他轻盈得像是一片落叶,也像是一株柔软的藤蔓,曼苏尔甚至没有担心他会从接近天花板的地方落下来· ·他披着七层薄纱,那是波斯宫廷里最珍贵的一种轻柔的细纱。
这种纱薄到一种不可细议的程度,能够把一件长袍从一个细戒指里面穿过去·它轻薄得就像是蝴蝶纤柔的羽翼,或者是花朵最娇嫩的花瓣·就算有七层,也只是一个绚丽的幻觉,一个灿烂的幻影,因为这样轻薄的纱,是完全没有遮蔽力可言的。
不是半透明,是完全的透明的·透明得就像是一块水晶,或者一池清澈的水· ·【欲望波斯—璇儿 下(31)】·七种颜色的纱·第一眼看上去是绛色的纱,晚霞一样。
看第二眼,是金色的,像黄金的颜色·继续看,会变成猫儿的眼睛在月光下的颜色·一眨眼,又变成了他身边的蔷薇花藤上翡翠的叶子的颜色·多凝视一阵,叶子的碧绿会悄悄地变幻成天空明净纯澈的颜色。
再看一眼,会发觉是深蓝色的,像有金黄的圆月镶嵌着的天空·如果再继续凝视,就会看到一种深深的紫色,沉淀的高贵的颜色,像完全成熟了的葡萄· ·七重纱。
一种纱一种颜色·像大雨后初晴的天空上的一道彩虹· ·曼苏尔忘记了发火,本来他应该为这种比赤luo更诱惑的薄纱愤怒的·虹彩般的光艳,照得每个人都睁不开眼睛。
仰视本来就是吃力的·逼人的艳光,映在塞米尔的眼睛里,让他的眼睛也呈现出七彩的艳丽·他在笑,笑着俯视身下所有的人,笑容明媚得几乎可以灼伤人的眼睛。
·七层轻纱下,他的身上什么都没穿·除了腰上一串珍珠串成的腰链,很长,一直垂到膝盖上·然而,那一串串的珍珠下面,没有金子的或者别的坠子,随着他腰肢轻柔的扭动,和修长光裸的腿的动作,珍珠一颗颗地滚落,落到嵌金的地毯上。
更多的珍珠落到中央的水池里,与里面原本就铺满的珍珠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哪颗是原来就有的,哪颗是从他身体上滚落下来的· ·他戴着黄金嵌珍珠的首饰·全套的,头饰--一颗硕大的珍珠嵌在额头正中,像月亮落在了额前。
天鹅般的脖颈上,蛇一般的腰肢上,贝壳一样的耳垂上,琥珀一样的手腕跟脚踝上--都戴着黄金和珍珠的饰物· ·他像一条柔美而纤细的蜜色的藤蔓,缠绕在闪光的灿烂的黄金的蔷薇花藤上。
他用一个个妖娆而曼妙的姿态,穿过那一个个黄金的门·每次盘绕在一道黄金的门廊上时,就会有一件镶着珍珠的黄金首饰落下来·从高处落下来的沉重的金子可以让人头破血流,可是即使是头破血流,下面的人们也在忘记身份和仪态地争抢着。
·不因为黄金和珍珠的价值·那么为了什么肉体的美丽和诱惑·--97-- ·曼苏尔迷惑地回想着关于七重门的传说·女神伊修塔尔为了与她的姊姊争夺权力,不惜抛弃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来到黑暗的地底。
地府的女王给她设置了七重门,第一重门要她的皇冠,第二重门要取下她的耳环,第三重门要摘下她的项链,第四重门要她的胸饰,第五重门要她的腰带,第六重门要她摘下手链和脚链,而第七重门要她脱下她的衣裳。
而面前美艳绝伦的祭司,不惜展露自己美妙绝伦的肉体,以一个个充满诱惑和刺激的绝美的姿态,从一座座黄金之门穿越来而,扔下他身上一件件的黄金和珍珠的饰品--女神是为了争夺权力,那么,祭司呢他想要什么对他而言,铺着金丝地毯和洒满珍珠的水池,是黑暗而没有光明的地底如果这样,那些珍珠在水底发出的柔和的光芒是什么那些金丝闪亮出来的光彩又是什么 ·所有人都仰着头。
他们不得不仰头直视,忘却了自己酸痛的脖颈·每个人都近乎眩晕地仰视着在凌空旋转和飞舞着的舞者·他的每一次翻飞和腾跃,在每经过一重门的时候就飘落下来一层轻纱,更多地裸露了他的身体。
他扭动着他的腰和臀,让七种颜色的薄纱随着他身体波浪一样的起伏而舞动,最后脱离他的身体--极度的妖娆,极致的诱惑,最后一层的紫纱被烛火映得血一样红,像是情欲的烈焰在燃烧。
从他腰上滑落的珍珠一颗颗地坠落,一点点地将裸露的肌肤的面积扩大,从膝盖,到大腿,慢慢移到大腿根部最神秘的部位·赤裸着的蜜色的柔润的臀部闪烁着珍珠的亮光,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软和韧性扭动和摇摆着,优美的弧度让腰上最后的珍珠全部散落下来,直到用细小的珍珠串成的腰链也最终开始散落。
·塞米尔伸出右指,五指美妙地展开·曼苏尔又看到了那个足以令人终生难忘的手势·将圣洁的莲花献给神·莲花的花瓣完全舒展开的时候,嵌着珍珠的黄金手链就落在了地面上。
而这时候,他已经从黄金的拱门落到了水池里,踩着池里的清水和所有的珍珠舞动着· ·他在珍珠堆里旋转·每一次的旋转,飞溅出的是晶莹的水花,从池里弹跳而出的光洁圆润的珍珠。
鲜活地弹跳着的完全赤裸着的肉体发着光,不,不是赤裸,还有一层绛紫的纱披在他身上,像傍晚的霞光·他的下半身都浸在水里,珍珠堆拥在他的身边,让他琥珀一样的裸ti更晶莹光亮。
·塞米尔脚尖踮地,另一条腿抬起,从圆台与王座相连的通道旋转而来,作了一个向前倾身的动作·他倾身时,视线向下,一双眼睛乌黑而迷茫,双唇无意识地微微开启。
一头黑发全部搭在了胸前,几绺长长的乱发卷曲地垂在脸侧,一缕汗湿的黑发却妖媚地贴在额头上,如同盘旋的蛇形饰物· ·塞米尔一扭腰,双腿几乎平行地分开绷在地上,手臂缓缓向上举起,把整个身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曼苏尔眼前。
绛纱艳丽而轻薄,除了让他的肌肤更明艳之外,没有任何遮蔽的作用·他抬起头,双眸直视曼苏尔·他开始微笑,眼神也有了焦距,明亮而热烈·他嘴唇漾开的曲线和眼尾挑出的弧度无比的妖媚,却带着一种让曼苏尔心动的清澈和纯真。
"陛下,我说过,最后的一层纱,请你替我脱下·" ·曼苏尔站起身,往前走了一步·他的呼吸更急促,情不自禁地去抱他,塞米尔身子却灵活柔软得如同一条蛇,在他手臂里轻轻地一扭一转,便脱了出来。
曼苏尔只抓住了他身上最后一层绛色的薄纱,细柔轻滑得仿佛要从手里溜走·塞米尔向后一滑,哧地一声轻响,晚霞碎成了两半,然后缓缓飘落,把最后的光艳浸湿在了水中,覆盖在月光一样的珍珠上。
·塞米尔就势滑到地面,双手和双脚大大展开着地,整个身子凭着腰力后仰地悬空在地毯上·随着乐声,他开始在曼苏尔胯下扭动·幅度并不大,但他的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在流动起伏,他的头,他的脖子,蜜色的胸膛,修长圆润的手臂和双腿,都随着乐曲的韵律而起舞。
他的脸和脖颈也一同后仰,额头直触到地面,卷曲浓艳的黑发全部披拂在地毯上·他柔媚地扭曲着的肩头和脖颈的线条圆润柔美,蜂蜜色的肌肤丰腴而滋润,诱惑着人想一口咬上去。
·他的眼睛闭着,金色的眼睑闪着光·绯红湿润的双唇微微开启,闪耀着珍珠的光泽·全无遮盖的美艳无比的身体对身上的男人作着赤裸裸的奉迎,仿佛对方的欲望正在他的身体里肆虐,而使他因为极度的快乐和痛苦得而不断扭动着腰胯迎合着。
细碎的汗粒在他的肌肤上浅浅地渗出,曼苏尔似乎感觉到空气中也开始弥漫香气,他不知道是由于自己的想象还是香味真的在暗暗地飘浮·塞米尔的香气很像鸢尾花的香气,混杂着蜂蜜,麝香和琥珀的味道,但却不像鸢尾的花香那样冰冷。
他的香是一股热腾腾的香气,带着情欲的味道,使人的欲望在其中无限地蒸腾· ·【欲望波斯—璇儿 下(32)】·曼苏尔喘着气,不管是不是众目睽睽,这种诱惑他都无法抗拒。
他踏上了一步,塞米尔正好往他的方向扭了一下,曼苏尔的左脚就落在了他右胸上·柔软光滑的胸膛让曼苏尔浑身的火烧得更旺,脚底下触着的柔嫩的乳头轻微的颤栗让他几乎无法自控。
他不自觉地把轻轻踏在他胸膛上的脚微微地挪动着,感觉到乳头在迅速地变得硬挺· ·突然听到头顶上发出了格格声响,曼苏尔下意识地抬起头,塞米尔立即从他脚下滑了开去,一扭腰跃了起来,几个旋转便舞回到了圆台正中。
曼苏尔发呆地看着他轻盈的身影,只得回到王座上坐下,重新抬头去看天花板···--98-- ·原来天花板是可以开合的·现在,正在逐渐地打开·圆盖形的拱顶。
一共有二十四扇窗户,每一扇都是用祖母绿和红宝石镶嵌而成·足以与最灿烂的花朵和月亮争辉的宝石窗户全部敞开的时候,整个殿顶都裸露在了月光下· ·今天的月光是幽蓝色。
满月难道不该是金黄的丰润吗 ·塞米尔抛开了最后一层的桎梏,继续旋转·他赤裸着,月光是他身上的最后一层温柔而诱惑的轻纱·所有的蜡烛在这一刻都熄灭了,黯淡的殿堂里凸现出他妖艳的舞姿和一头蛇一样狂舞着的黑发。
黄金的藤蔓的阴影投射在他身上,神秘而妖冶,那是诱人疯狂的阴影·宝石的光照亮着他,但是没有他自身更明亮·他狂舞的身影映在黄金和宝石的殿墙上,如同暗黑里诡异和瑰丽的影子,像灯芯的火焰在风里疯狂地闪动和扭曲。
·乐曲的旋律越来越激烈,仿佛在燃烧和沸腾·盛开的莲花,因为他的舞动而在水面上剧烈地颤栗着,银色的灯座里跳动的火焰已经被水花浇灭·他的脚踩在水花和珍珠上,像一对有着蜜色的翅膀的鸽子。
一瓣瓣脚趾甲是鸽子的银色的嘴......不,是红色的鸽子的脚·不......鸽子的鲜红的小脚没有那么多的指头,应该是海底鲜红的珊瑚·飞舞的脚踩着的是酿造葡萄酒的酒桶...... ·曼苏尔突然站了起来。
·不,不是鸽子的脚,不是珊瑚,不是葡萄酒·是塞米尔的脚在流血,水里除了珍珠,还有棱角分明的宝石·足以把脚底细嫩的肌肤磨破,然后因为踩在镶有金丝和宝石的地毯上不停的舞动,又造成更大更深的伤口。
·他伸出手,将旋转着的舞者从水里拥到了圆台上,吻上了灼热而甜美的双唇·两个人都用尽全力地在对方的嘴里纠缠着,仿佛在相互的唇里拼命吮吸的是青春的甘露,不死的灵泉。
·所有的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看着皇帝陛下怀抱着全身赤裸的祭司,在众目睽睽下肆无忌惮地拥吻· ·那一吻,好像把生命都吻进去,让灵魂都溶化在了里面。
·"你不是祭司,你是迷惑人的妖精·你竟然让我亲自脱下了你的最后一层纱,眼睁睁地看着你在所有人面前赤裸着身体跳舞·让你跳到脚流血了还不肯停止......为什么" ·曼苏尔终于离开他的唇,两个人相拥在一起。
塞米尔的唇在他脸颊上轻轻擦动,回答说:"因为我要你亲手拥抱我,和--吻我·" ·我什么都不在乎了·在场的所有人,你们都看吧,本来情欲的爆发也不是羞耻的事。
·塞米尔右手五指展开,对着头顶做了个手势,从天花板上缓缓垂下了一层层的薄纱,七种颜色的·一圈圈地落在圆台四周的活水里,把两个人影影绰绰地围在了里面。
·"陛下......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 ·已经不用回答了·曼苏尔发疯一样地分开了他的双腿,吻着他臀上的那朵合拢的玫瑰。
金环是打开的,否则他没办法自由地跳舞·身下的人顺从地任他掰开了臀瓣,曼苏尔惊讶地发现在他身体里还有别的东西· ·是一颗颗滚圆的珍珠·因为粘满了甬道里分泌的蜜液而变得又粘又滑。
·"你......"他才说一个字,塞米尔已经翻过身,把双腿和双臂一起盘绕在了他脖子上·就像他刚才盘绕在黄金的蔷薇花藤的姿态,他绝对不能松开,因为他再轻盈也是人的肉体,在半空的时候,如果松开手或者腿,他会坠落到地上。
·现在他用同样的方式缠绕着曼苏尔·像藤蔓,也像一条蛇· ·"陛下......你怕被我缠绕而死吗......" ·"我心甘情愿被你缠绕,直到窒息而死。
"曼苏尔低哑地说出这一句话,毫不迟疑地闯入那早已期待着自己的身体· ·那朵花只会为自己而绽开· ·紧紧纠缠在一起的肉体映在四周的薄纱上。
交叠在一起的影子激烈地晃动着·肉感而激烈的博杀,像两只年轻的兽·汗水和鲜血溅在薄纱上,除了塞米尔脚上的血,还有不断从他身体里涌出来的血· ·他身体里不但有珍珠,还有宝石。
·曼苏尔也觉得疼,他的欲望也在那棱角鲜明的宝石上摩擦着·虽然舍不得甬道里的温暖,他也只能先抽出来,用手指把那一颗颗沾着血的珍珠和宝石掏出来·宝石是绿色的,碧绿而晶莹。
像蛇的眼睛,冰冷而神秘· ·他把染血的宝石和珠子抛开,珍珠和绿宝石滚到薄纱外面,落在地毯上·叙利亚的国王抢先第一个捡起了一颗,有血,还有蜜一样的味道。
他嗅着,像闻到了迷药,栽倒在自己的椅子上,像是喝醉了酒· ·"......为什么" ·"......我要我痛,我也要你痛·永远......记得我。
" ·塞米尔再次发出一声尖叫·这一声叫像是竖琴发出的最高亢的甜蜜的调子·他的身体也像是一把竖琴,在弹奏者的每一次拨动下发出最敏感的颤栗。
金色的殿堂已经变成了淫乱的花园,宾客们拉过身边的奴隶们,倒在长椅上,或者地毯上,疯狂地亲吻,拥抱--交合· ·面对重重薄纱里那两个猛烈撞击着的肉体投射出来的影子,和激情的呻吟喘息声,没有人能够无动于衷。
·黄金和宝石堆砌而成的宫殿达到了淫乱的顶峰· ·仿佛传说中最荒淫和腐朽的欲望之都巴比伦· ·塞米尔的双臂,更紧地缠紧了曼苏尔·他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地滚落下来。
就像他在半空里旋转起舞的时候,不断落下来的珍珠· ·"不要哭......我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塞米尔摇摇头,想说话,但被一下更猛烈的撞击逼了回去。
他不再说什么,只是努力地挺起腰,迎合着身上的人· ·还有一句话,必须得说·他伸出手,拉过曼苏尔的脸对着自己的眼睛· ·"我在你所修殿的神殿里供奉黄金之眼和黄金之书,就已经等同于承认,我是你的祭司。
无论你活着,还是死去·作为祭司,我有责任告诉你,陛下,一旦戴上那枚指环,灵魂就将永远奉献给神·永远不要戴上那枚指环,曼苏尔·记住,那是不祥的东西。
" ·永远不要戴上·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塞米尔闭上眼睛,最后的两滴眼泪顺着面颊缓缓滚落· ·【欲望波斯—璇儿 下(33)】·到时候了。
满月幽蓝的光,清冷得近乎凄清地落在两个人的身上· ·透过金色的敞开的圆形殿顶··--99-- ·围绕着圆台的水池里的莲花,一朵朵枯萎了·难道它们的花期竟如此短暂光洁柔润的花瓣,已经枯萎得如同秋天的落叶。
·天花板和宫墙的宝石仍然在闪烁,可那些都是没有生命的东西·就算灿烂辉煌得如同天上的星辰,也依旧没有生命的光辉· ·七种颜色的纱,在轻轻地飘动,像一缕缕有颜色的风。
·玛拉达呆呆地看着莲花一朵又一朵地枯萎·他曾经在很多年很多年之前见过同样的景象,那是在吕底亚神殿里·祭司的鲜血沿着祭坛流下来,染红了水里盛开的莲花。
然后......莲花一瓣又一瓣地凋谢,枯萎,如同生命走到了尽头· ·眼前的莲花上并没有血·至少不是那种足以让生命流尽的血,如果有也只是他脚被宝石磨破而流出来的血。
但莲花仍然在迅速地凋谢· ·把圣洁的莲花献给神·那么,如果祭司不肯再把灵魂献给神或者是需要侍奉的人呢 ·"玛拉达玛拉达"曼苏尔疯狂的声音响了起来,像一条受伤的狼。
玛拉达犹豫着,终于揭开一层层的薄纱走了进去·他的感觉,仿佛是走进了一个精心编织的网里· ·"叫人来快叫人来"曼苏尔嘶哑的声音,向陷入狂乱的殿堂里浇了一盆凉水。
正在疯狂动作的人,也被他绝望的吼叫声吓得停下了动作·他衣衫凌乱,怀里抱着一丝不挂的塞米尔,正在拼命地摇晃他,而塞米尔却丝毫没有反应· ·一缕缕的鲜血浮在四周的水池里,塞米尔伤得并不轻。
他不可能这样能够睡着· ·玛拉达的心里的恐惧在扩大,他悄悄地走上前去,低下头去看塞米尔的脸·塞米尔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嘴角似乎还有一抹笑意。
·他的脸庞非常宁静,非常美丽,如同一朵合拢着光洁的花瓣的莲花,或者隐藏在淡淡的云层后的月亮· ·"他怎么了他怎么了你说啊" ·玛拉达不想说,他怕曼苏尔会接受不了。
但他不得不说· ·"陛下,祭司对自己施了咒术,是他让自己沉睡的·他应该是在几个月前就对自己下了咒,只是他残忍地选择了这样一个时刻离你而去。
对他而言,这样的咒术简直是像是小孩子的游戏·" ·曼苏尔呆呆地看着怀里像是熟睡的人,他还有呼吸,还有心跳,只是怎么叫怎么摇都没有任何反应·玛拉达的声音,像是催眠一样浮动在空气里。
·"您是盖吉斯指环选定的主人,而祭司,他不愿意服侍你·于是他对自己下咒,以此来逃避你·" ·"他......不愿意服侍我"曼苏尔一字一顿地说着,仿佛理解不到其中的含义。
"可是,我并没有要他服侍我......" ·玛拉达回答说:"陛下,只要在你身边,不管你是否爱他,他都永远是你的奴隶·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不是吗,陛下以爱之名永远束缚在你怀中的奴隶,看不见的枷锁比黄金的锁链更可怕。
·曼苏尔声音发抖地问:"怎么才能让他醒过来"他的脑子里近于空白,已经不再能思考那些太过于复杂的问题,比如--爱的含义· ·玛拉达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头。
"没有办法·或者......是永远吧·" ·曼苏尔狂吼一声,他的眼睛成了血红色·玛拉达静静地说:"陛下,我只是从吕底亚神殿逃出来的幸存者。
我没有能力消除祭司的力量所下的咒术,您应该明白这一点·--我不能,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任何人能·除了祭司自己·" ·他近乎残忍地说出了这一席话。
曼苏尔仰起头,头顶的满月正对着他的眼睛· ·是的,这是祭司从拿到黄金之书的时候就决定了的·三个满月,是他留给两个人的最后的时光· ·然后,就是永远的分离。
·我可以把肉体给你,你也可以永远占有·但我的灵魂,我留给自己·你怎么也拿不到·挖出我的心,你也拿不到·我不能自杀,我也不想死,我就要你永远看着我,看着活着的有呼吸有心跳的我,却永远不能再看到我对你张开眼睛微笑。
·这番话,他已经用不着再对曼苏尔重复一遍· ·曼苏尔疯狂的嘶喊声,令玛拉达回忆起了很多已经淡忘的事·比如,这位年轻的居鲁士大帝,在他年幼的时候,因为外祖父米底国王对诅咒的恐惧,而把他丢弃,他是被狼所养大的。
·他的声音就像是受伤的绝望的狼的声音· ·再绝望,你也唤不回你心爱的人了·玛拉达想着,他的眼光落在曼苏尔紧紧抱着的塞米尔身上·月亮幽蓝的光依然洒在他身上,仿佛对他特别眷顾。
他手指上的那颗蓝宝石戒指,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 ·绝对不要爱上一个祭司·特别是可以穿越死亡和时间的祭司· ·没有人知道祭司的心里会想些什么。
身体的欢悦的交合只是一种本能,祭司的心,灵魂,情感,都是一个永恒的秘密· ·像黑夜,或者黑夜里的月亮·美丽纯洁的脸,深不可测的心· ·月光下,水里的最后一朵莲花,凋谢了,枯萎了。
·三天后,德兰吉安那叛乱的消息,终于让曼苏尔放下了抱了三天三夜的人·卡莉的猝然横死终于让她的国家沉不住气了·他亲手把塞米尔抱到为他建好的银色神殿,然后带着军队离开了皇宫。
·玛拉达按照他的吩咐,每天都在神殿里塞米尔的身边堆满黑色的鸢尾花· ·不管自己是活着还是死去,曼苏尔的帝国存在一天,这些黑色的神秘而美丽的花,都会永不凋谢地盛放在沉睡的祭司身边。
·伊修塔尔来到地狱后,大地变成了什么样 ·答案不再是神话,或者传说· ·当居鲁士大帝把战火延展到亚洲的边缘,让鲜血洒满大地的时候,唯一能在战争中完好无缺的,只有一座座孤零零的神殿。
·不管信仰和敬奉的是什么神明· ·只要是一切跟祭司相关的人和物,就会免遭杀戮和抢掠··--100-- ·数十年后· ·居鲁士大帝在征讨马萨吉特的时候,死在了女王托米莉丝的手里。
对这个女人挥起刀的一瞬间,他仿佛被雷击中了,任凭女王手里的剑刺穿了他的心· ·那张脸是祭司的脸· ·"我起过誓,要让你饱饮鲜血·在我母亲和姊姊都死去的那一天。
" ·曼苏尔看着那张怀念一生的脸,再看着自己手上银色的戒指·他忘记了心口上流出的鲜血·塞米尔离开他的那天,他就把这枚指环戴在了手上·不管什么诅咒,什么誓言,死无全尸又怎么样你说你是戒指的奴隶,那么,我就戴上它,永远锁住你的灵魂。
·就算是沉睡,你的灵魂也不能离开我·你的身体和灵魂,我都要· ·【欲望波斯—璇儿 下(34)】·而你的身体,我会永远供奉在神殿里·让黑色的鸢尾花簇拥在你身边,永不凋谢。
·我一直等待着你说的报应来到,我甚至是在热切地期待·这未免也来得太迟了,你的神灵是否对于我给他献上足以染红海水的鲜血很是满意,所以不仅让我活着而且还让我得到得更多,多得我已经完全麻木 ·报应还是来了。
你说过,报复会来,终究有这一天· ·其实,对于一个一生征战的人来说,马革裹尸是最好的结局· ·他对面前的女人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我死后,把我送回神殿。
" ·托米莉丝盯着他·"好·" ·在砍下这个她恨了一生的男人的头颅的时候,她轻声地说:"陛下,你不懂得爱·但是,为了我的哥哥,我会送你回去。
" ·她双手举起那颗流血的头颅,嘴唇还是热的·她把嘴唇盖了上去,滚烫的血流到了她的脸上· ·"哥哥,如果现在抱着他的人是你,你会像这样吻他,对不对" ·已经足足有百岁的玛拉达,连眉毛都雪白了。
看着被送回的曼苏尔,他没有流泪· ·一百岁了,大概已经老到眼泪都风干在皱纹里了· ·当年对那个小女孩的一念之仁,竟让曼苏尔最终身首异处· ·这是宿命,还是诅咒或者是誓言的应验 ·"陛下,我遵照你的愿望,在你的陵墓上刻着你想要的墓志铭。
" ·一行金字刻在居鲁士大帝的陵墓之上· ·人啊,不论你是谁,也不论你来自何方,我知道你终归要来的·我居鲁士,是波斯帝国的缔造者,不要吝惜这一小块供我葬身之地吧 ·你最后还是不懂得去爱,陛下。
留下遗言死后把你跟他合葬,就算是爱吗 ·你疯狂地执著于占领和征服,你从来没想过,你深爱的那个沉睡的人,在临去之前还一再嘱咐你,永远不要戴上那枚指环。
·他不希望你死得这么惨,他宁愿违背神灵的意志也想要你有善终·而你,你把他的灵魂锁在了黑暗的神殿里,让他永远无法自由· ·这是爱人的方式吗...... ·你不懂。
永远也不会懂· ·你把你所深爱也深爱你的人,遗弃在了黑暗里· ·这就是祭司当年所说的,无尽的黑暗· ·你明白吗,陛下,你戴上了那枚指环,等于把他的灵魂永远封闭在了黑暗里。
黄金之书和黄金之眼也被你的指环封禁在神殿里,一天不解开禁制,他就得永远沉睡· ·玛拉达试图把那个银色的指环从曼苏尔手上取下,但是松不下来·玛拉达发出了一声叹息。
·属于你的,终究属于你· ·阿勒亚的那颗明珠,柔和而又明亮地照着黑暗的神殿· ·祭司,我并不想违背对黄金之眼所发的誓言·我想把指环还给你,让你从黑暗的深渊里苏醒,但是,我做不到。
·指环一日在陛下手上,黄金之书和黄金之眼的力量就会被封禁一日·你就得继续沉睡,直到永远· ·也好,你就陪着他吧,陛下会希望你永远陪着他的。
地上的寝陵只是给世人看的一个假象,他在这里,这座银色的神殿的地下,跟你在一起,永远· ·陛下,我希望的,只是你幸福·不是广大的疆土和无上的权力,仅仅是你能快乐。
我希望你得到疆土和权力,那仅仅是因为你想要·可是,你得到了一切,却从此再不快乐·如果,你不是那么固执地戴上那枚戒指,能够穿越死亡和时间的祭司是可能给你带来另一次机会的,而不需要你把绝望蔓延到生命的终点。
我警告过你的,一次,又一次,可是,你不听,你永远也不会听· ·......也许,有一天,会出现奇迹只可惜,我太老,老得什么都看不到了。
·两行浑浊的老泪,终于从老人的脸上流了下来· ·※※※z※※y※※b※※g※※※·两千年后·伊朗· ·罗景紧紧握着他的宝贝,站在一间黑暗的屋子里。
一支蜡烛幽暗的光,照着坐在桌旁的人· ·"还给我·"声音柔软而悦耳,像古老的竖琴发出的美妙的调子· ·那是个黑色头发的男子,穿着传统的波斯服装。
蜜色的肌肤就像是最美丽的琥珀的颜色·他像一缕温柔的月光,美丽得让人不可置信· ·他赤裸的左脚脚踝上戴着一串黄金的脚铃,小小的黄金铃铛随着他脚的摇动而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的一只眼睛是黑色,漆黑得如同最深暗的夜晚·一只眼睛是金色,如同最明亮的阳光·白昼和黑夜在他的双眸里交错· ·罗景结结巴巴地说:"什......么" ·对方向他伸出手。
他的手柔软纤细,如同夏天盛放的莲花·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指环,和一颗硕大的海水一样的蓝宝石戒指·"你手里拿着的东西·那是我的·你们盗了不该盗的墓,偷走了不该偷的东西。
"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催眠的力量,让罗景不由自主地张开了手· ·黄金之眼躺在他手心里·黄金的人头鸟身,上面镶着一颗硕大的蓝宝石·黄金和宝石并没有因为岁月和风沙而失去本来的光彩。
·上面刻着一行古老的文字,古老得让现代人无法释读· ·拥有我你就能穿越时间和死亡· ·塞米尔轻轻地笑了起来·他向黄金之眼伸出手去·指尖接触到被人类的掌心的温度焐得发热的黄金时,他的心也开始发热。
·我知道,我临去前的劝告,你是不会听的·我知道你一定会戴上那枚盖吉斯魔戒,以这种方式来束缚我的灵魂·如果你不戴上它,我的咒术仅仅会让自己沉睡数年而已。
·而你的执著让我等了两千年,睡了两千年·你的执著让你得到了无上的权力,最后也让你死无全尸· ·我会再回到你身边的·你对我发的誓言,我并不希望你遵守。
·我的王,我的陛下· ·等着我· ·我说过,即使过了千年,即使你的身体已经化成了尘埃,那句话,只要我想对你说,你就一定能听到··--终 ·后记 ·我知道,我一旦迷恋上什么,就会是件很可怕的事。
这次,因为疯狂的迷恋我写了篇二十多万字的长篇,好不容易那种感觉不那么执着,我又迷恋上新欢了......撞墙痛哭,斯通你干嘛在电影里放那么多美人,我受不住诱惑啊啊啊啊啊==||||||||| ·我实在抑制不了那种想写什么的欲望,如果不写我会非常难受(当然写的时候也很难受)。
好吧,于是这篇文在出炉之后又有了下一篇· ·本来,我是想把欲望波斯写成篇非常狗血的高H文,最终我还是没能做到·高H是有了,情节虽然白烂但还不算非常狗血。
我原来是想写双结局的,但是最后看着这个结局,我觉得这已经不算是悲剧了,我相信大家都能够接受吧·不过,这个结局能引起什么联想我就不多说了,相信那部长长的少女漫画人人都看过。
·我的下一篇文是《帝国迷情》,可以算是欲望波斯的姊妹篇,时代相隔不远,有一些相关性·当然,那是个完全独立的故事了· ·【欲望波斯—璇儿 下(35)】·帝国迷情简介: ·我们都是摘取金枝的人。
我们看不到景色如画的狄安娜圣林,我们眼里只有那一束宛如阳光一般黄金灿烂的枝条·那是权力的巅峰,欲望膨胀的极致·为此我们可以舍弃一切,至少,我们曾经以为可以舍弃一切。
·──临终的皇帝的黄金卧榻前,黑夜的阴影下,是一双双野心勃勃的眼睛·每个人都在算计,凡是有力量在这场漩涡中角逐的人,都像野兽一样齐聚在帝国周围。
·谁是最终摘到金枝的人 ·PS:金枝的意义参见弗雷泽的著作《金枝》,很有意思的一个典故·过几天我会开帝国迷情的连载,还有篇欲望波斯的相性一百问,大约明天发上来。
·做人,有始有终嘛· ·再次鸣谢一直以来支持的各位,感谢大家^^·夫妻相性100问 ·1.请问两位的名字 ·曼:曼苏尔 ·塞:塞米尔 ·2.性别是 ·曼:男 ·塞:男 ·3.你的性格是 ·曼:我是世界之王,我征服了巴比伦,我是伟大的居鲁士大帝......到我的墓志铭上看吧,我记不清楚了,是别人写的。
·塞:我的性格说不清楚· ·4.觉得对方是个怎样的人 ·曼:美人· ·塞:野兽· ·5.两人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 ·曼:吕底亚神殿。
时间问帮我写传记的大臣吧· ·塞:我的神殿被烧掉以前· ·6.那么是怎么认识的呢 ·曼:我进神殿去看看,就看到他了。
·塞:我本来就在等呢,结果等到的是他· ·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 ·曼:美人· ·塞:野兽· ·8.喜欢对方哪一点 ·曼:他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人。
·塞:他让我觉得舒服· ·9.讨厌对方的哪一点 ·曼:没什么讨厌的·美人样样都好· ·塞:我没什么特别讨厌和喜欢的,来什么忍什么,谁叫我是这命呢。
·10.觉得两个人合得来吗 ·曼:合得来· ·塞:床上不错·反正他喜欢SM我也喜欢被SM,互补呗· ·11.怎么称呼对方 ·曼:叫名字,或者美人,或者宝贝。
·塞:他心情好的时候叫名字,心情不好叫陛下· ·12.希望被对方叫什么 ·曼:叫名字· ·塞:名字美人宝贝都可以,无所谓,反正我们吕底亚祭司就这一名字。
玫瑰不叫玫瑰还是玫瑰· ·13.如果要把对方举例成一种动物的话,是哪种动物 ·曼:蛇· ·塞:鹰· ·14.有收到过对方送的礼物吗是什么呢 ·曼:七重纱舞,算吗 ·塞:天天送,没一样我喜欢的。
·15.那么有送过对方礼物吗 ·曼:有· ·塞:有· ·16.那希望收到对方什么礼物 ·曼:没什么特别想的,新鲜就好。
·塞:看来你很容易厌倦啊 ·17.对对方有什么不满吗是怎么样的不满 ·曼:没什么不满· ·塞:谈不上不满,他是我得侍奉的人,随便他怎么样都得忍。
·18.你有什么样的嗜好 ·曼:没,我习惯很好· ·塞:满月时杀杀人· ·19.对方的嗜好是什么 ·曼:想不出来。
·塞:想不出来· ·20.最常对对方说的话是 ·曼:我们做爱吧· ·塞:不要了...... ·21.最常听到对方对自己说的话是 ·曼:不要了...... ·塞:我们做爱吧...... ·22.觉得对方是理想中的恋人吗 ·曼:是。
·塞:总比头公牛好· ·23.那么理想中的恋人是 ·曼:就是他· ·塞:只要不是公牛就行· ·24.谁先告白 ·曼:我。
·塞:他· ·25.当时两人的气氛是 ·曼:很浪漫,只可惜他不太相信· ·塞:我没说不相信,只是我以为那天是愚人节· ·26.当时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曼:啥花样都玩过了。
·塞:我都玩累了· ·27.在生日的时候,会做些什么 ·曼:做爱· ·塞:做爱· ·28.请问你的毛病是 ·曼:没。
·塞:没· ·29.喜欢对方到什么样的程度 ·曼:失去他就像在地狱里· ·塞:我也在地狱怎么没看到你 ·30.如果对方突然说要分手,那怎么办 ·曼:那是不可能的事。
他跟我是分不开的· ·塞:那是不可能的事·我是属于他的,这没办法改变· ·31.最想对对方做的事是 ·曼:做爱· ·塞:做爱。
·32.怀疑对方好像出轨了该怎么办 ·曼:做到他求饶为止· ·塞:他自从迷上我之后还没这回事·到时候再说吧。
·33.能原谅对方出轨吗 ·曼:不能原谅还不是要原谅· ·塞:无所谓· ·34.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该怎么做 ·曼:在波斯后宫迟到一小时不太可能。
·塞:我倒是想迟到,只是不太现实· ·35.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个部位 ·曼:那里· ·塞:那里· ·36.对方什么时候最性感 ·曼:高潮的时候。
·塞:高潮的时候· ·37.什么时候两个人心跳不已 ·曼:废话· ·塞:废话· ·38.对方做过什么事情让你感到生气 ·曼:逃离我。
·塞:没什么事能让我生气的· ·39.你的自卑感来自 ·曼:我从来没有自卑感· ·塞:同上· ·40.有吵过架吗 ·曼:常常。
·塞:常常· ·41.怎么样的吵架呢 ·曼:情趣· ·塞:世界观不调和· ·42.怎么和好的 ·曼:做爱。
·塞:做爱· ·43.那么,深爱对方吗 ·曼:爱· ·塞:如果那是爱的话...... ·44.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 ·曼:没什么。
·塞:谈不上· ·45.你们的关系是 ·曼:他说他选择做我的祭司,那就是吧·反正要陪睡就是了· ·塞:同上· ·46.对方会用什么方式来表达自己的爱 ·曼:做爱。
·塞:做爱· ·47.适合对方的花是 ·曼:黑色的鸢尾花· ·塞:他不适合花花草草· ·48.两人之间有隐瞒过什么事吗 ·曼:没有。
·塞:不是我想隐瞒,是有些事跟他说不清楚,就懒得说了· ·49.你们之间的关系是公认的还是机密 ·曼:公认的· ·塞:公认的。
·50.如果是来世,还想成为恋人吗 ·曼:来世在哪 ·【欲望波斯—璇儿 下(36)】·塞:对我而言不存在来世· ·51.谁是攻方呢 ·曼:我。
·塞:他· ·52.是根据什么决定的 ·曼:他本来就是受· ·塞:我还真没想过我能当攻· ·53.对这样情况满意吗 ·曼:满意。
·塞:满意· ·54.初次是在哪里发生的 ·曼:神殿· ·塞:神殿· ·55.当时的感想 ·曼:天下居然有这种尤物。
我从此视波斯后宫佳丽为粪土· ·塞:我还真不知道那感觉这么好· ·56.当时情况如何 ·曼:人间尤物· ·塞:还真不错。
·57.初夜的隔天一早,你做的第一件事是 ·曼:没一早,我做完就抱他出去炫耀了· ·塞:同上· ·58.一周大约做几次 ·曼:这还能数得清 ·塞:我有空会数数。
·59.理想是一周几次 ·曼:让塞米尔数清再告诉你吧· ·塞:我在想用什么来计数,我的职业是祭司不是数学家· ·60.是什么样的H呢 ·曼:弄不明白你在问什么,H还不就那样。
你还能翻新啊 ·塞:SM翻翻新还可以· ·61.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在哪儿 ·曼:我不知道· ·塞:到处都是吧。
·62.对方最敏感的地方在哪儿 ·曼:到处都是· ·塞:不太清楚· ·63.对於H时的对方,你有什么想讲的 ·曼:尤物。
·塞:你就不能换句话 ·64.是喜欢做呢还是讨厌做呢 ·曼:喜欢· ·塞:喜欢· ·65.平常是什么样的情况下会想做 ·曼:随时随地。
·塞:随时随地· ·66.有想尝试做做看的地点吗 ·曼:没什么特别的,因为当一个人什么地点都可以的时候就没刺激的感觉了· ·塞:同上。
·67.是在做之前还是之后淋浴 ·曼:都可以· ·塞:这无所谓·做的时候也可以淋浴啊· ·68.在做的时候,两人有约好什么吗 ·曼:这要约什么生理反应是本能。
·塞:约什么做了再说· ·69.有和对方以外的人做过吗 ·曼:有· ·塞:没,我也没兴趣· ·70.对于"没有感情也没关系,只有得到对方的身体就可以了"是如何看待的 ·曼:爱不就是做出来的 ·塞:爱倒真是做出来的。
·71.对方被强暴了怎么办 ·曼:我常常强暴他· ·塞:他被强暴没想过这个可能性· ·72.是在做之前还是做之后比较不好意思 ·曼:我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时候。
·塞:做都做了,不好意思什么 ·73.要是好友说"只有今晚,我很寂寞"然后要求发生关系,你会怎么做 ·曼:我没好友。
·塞:我也没· ·74.觉得自己技术如何 ·曼:很好· ·塞:天赋异禀· ·75.对方的技术好吗 ·曼:天生尤物。
·塞:我耳朵都听起茧子了,早叫你多读读书了· ·76.在做的时候,最希望对方说什么 ·曼:说他爱我· ·塞:唔那时候哪里顾得上他说什么。
·77.在做的时候,对方是怎么样的表情 ·曼:说不清楚,很迷人就是了· ·塞:忘了·等下次注意看看· ·78.觉得和恋人以外的人发生关系也无所谓吗 ·曼:当然。
我的波斯后宫是摆设啊 ·塞:那要看做起来感觉如何了· ·79.对SM之类的有兴趣吗 ·曼:有· ·塞:有。
·80.要是对方突然不再需要你的身体了,你会怎么办 ·曼:他不需要我需要就是了· ·塞:就算他不行了我这点法力还是有的· ·81.对於强暴有什么样的想法 ·曼:我有权力对我喜欢的人做任何事。
·塞:习惯了,当情趣了· ·82.在做的时候,觉得什么是最累人的 ·曼:做久了谁都会累· ·塞:我又不能当死鱼躺那不动,怎么会不累。
·83.到目前为止,在哪里做过最兴奋最惊险的一次· ·曼:这还真记不得了· ·塞:我们的质量普遍很高· ·84.有过受君主动要求的吗 ·曼:当然有。
·塞:想做那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 ·85.当时攻的反应是 ·曼:做· ·塞:做· ·86.攻有做过强暴的行为吗 ·曼:有。
·塞:有· ·87.当时受君的反应是 ·曼:又不是一回两回· ·塞:习惯了·配合默契· ·88.对于H的对象,有具体的理想吗 ·曼:他已经超过了我的全部幻想了。
·塞:他就不错了· ·89.对方有满足你的理想吗 ·曼:有· ·塞:有· ·90.在做的时候用小道具么 ·曼:当然。
·塞:我也喜欢新鲜· ·91.H时,对方最愉悦是在什么时候 ·曼:男人最愉悦的时候是高潮的时候·这是废话吧· ·塞:所以请你不要常常威胁要让我当太监。
·92.在做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曼:兴奋的时候想不到别的· ·塞:想什么,做就是了· ·93.一个晚上通常都做几次 ·曼:又是这问题,数清楚了再说。
·塞:前提是我有精神去数· ·94.在做的时候,是自己脱衣服还是对方来脱 ·曼:都有· ·塞:我穿衣服的时候好像真不多· ·95.对你而言,做爱是 ·曼:本能。
·塞:本能· ·96.喜欢小孩子吗 ·曼:皇位继承人必须要,别的没兴趣· ·塞:我讨厌小孩· ·97.希望两人之间能孕育一个孩子吗 ·曼:就算他是祭司也不行吧。
·塞:穿越到21世纪克隆一下还行· ·98.希望是个怎么样的孩子呢 ·曼:我说了没兴趣· ·塞:无聊· ·99.那么想生多少个呢 ·曼:...... ·塞:...... ·100.辛苦了那么和对方说一句最想说的话 ·曼:走,回床上吧。
·塞:你抱我,我懒得走·今天玩什么· ··【欲望波斯—璇儿 下(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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