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ChuangBY荏苒[高质言情]

刑ChuangBY荏苒
 ··  ·  · 《刑床》作者:荏苒·  · 文案·  · 赵景承想要驯服一头狮子,这头狮子曾经是他的家猫··  · 雷文预警·  · 双性,受SM攻·  ·  ·     第1章 温柔的刑罚·     ·     喀地一声,赵景承燃亮打火机,点着叼在嘴里的烟,猛吸了一口,缓缓吐出在彩灯闪燿下看不出本来颜色的烟圈。
    “帮我这个忙,这只小家猫归你·”他用鞋尖碰了碰匍匐在腿边的男孩子,金发男孩乖顺地膝行几步爬到秦尧脚下,脸颊在他裤子上蹭了蹭。
    秦尧嗤地一笑,食指挑起跪在身下的“家猫”的下巴仔细端详·“这种货色也只有你会当个宝贝,领出来也不嫌丢人你的忙我不敢不帮,人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家不是爱心宠物收容所,想跟我的人多的是,我还不至於非要个你玩剩下的。”
    “就数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赵景承笑骂道,“你有好的,怎麽不叫出来让我长长见识”·     他本意不过是激上一将,不想秦尧真的掏出手机在通讯录中翻出个号码拨了过去。
向了有四五声,对方才接通·秦尧在酒吧震天的音乐声中胡乱说了两句,然後挂了电话··     “人我叫不出来,不过可以直接带你过去看看,玩玩新鲜货。”
秦尧仰头喝干了手中白兰地,一脸兴奋难掩··     赵景承也被他勾起兴致,问他说的到底是谁··     “简安宁你认识吧就是他。”
    赵景承微垂下眼睑,回忆了一会才想起来,“见过一两次,没说过话·他也玩这个”·     秦尧说起这个来兴头十足:“他在圈子里可是个极品。”
    赵景承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随手把剩下的半根烟扔进杯中残酒里,问道:“极品哪种极品”·     秦尧揉着跪在腿边那男孩柔软的头发,回味般评点着:“你见过他了,别的暂且不说,单论那身材、那长相,哪样不是极品”说到这里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还有你没看过的地方,他胯下那玩意,我玩过的人中还没见过有那麽大的。
xìng.欲也强,要是撩拨狠了还不让射,他那眼神凶得能杀人·”·     赵景承心不在焉地问道:“後面呢,也是极品”·     “那就是另一种‘极品’了。
他後面不让人碰的,用器具调教都不肯,上就更不用想了·以前有个新来的想开他後门,以为他手脚都被困得牢牢的,硬上了也没什麽事,却不知道他家那些家夥事都是高档货,他自己也能弄开。
结果那人被弄掉半条命不说,玩男人的家夥也让简安宁给废了·”·     赵景承闻言哈地笑了一声,看怪物一样瞥了秦尧一眼,“後面不让上,你摸他棒子就能摸得这麽来劲,你是饿疯了还是怎麽着。”
    秦尧怒其不争地回瞪一眼,继而谆谆善诱道:“这你就不懂了吧,现在谁还稀罕玩普通的猫猫狗狗,简安宁就是一头狮子就算只能看不能吃也够带劲的。”
    他说得口干,不耐烦地用杯子底磕磕吧台,调酒师诚惶诚恐地又给了他一杯·秦尧接过来一口干了,眯着眼说道:“况且他虽然不给上,别的方面倒是放得开,各种玩具来者不拒,被弄得越狠反而越兴奋。
待会你自己试一次,就知道这畜生的好处了·”·     秦尧酒量大,自诩千杯不醉,更不把交规放在眼里,出了酒吧,开车载着赵景承就往市中心别墅区去了。
    赵景承看到简安宁时,心里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     那个被锁在刑架上的男人面容英俊逼人,五官深邃立体,可惜神色冷峻,满脸阴郁。
    浑身赤裸着,被那刑架约束着四肢大开,肌肉线条的确诱人得很··     赵景承看得出他本在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才睁开眼·两道没有温度的目光落到赵景承脸上,没来由地令他十分不舒服。
    那人看见他後,忽然瞳孔剧烈收缩,转向秦尧,冷冷质问道:“谁给你的胆子带别人来·”·     秦尧没想到他竟这麽不给面子,第一句话就开始发难,脸上有些挂不住,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骂道:“行了,都是玩这个的,别跟我假清高。
上次带了两个人来一起招呼你,你不是爽得连自己姓什麽都忘了·这麽快就想不认账”·     简安宁复又闭上眼,连看都不多看他一眼。
虽然手脚都被紧紧禁锢在刑架上,那态势倒好像另外两个人低他一等,连睁眼看看都嫌浪费精力·嘴唇动了动,又用那种冷森森的音调命令道:“要麽他滚,要麽你滚。”
    秦尧今晚多喝了几杯酒,脾气上来,语气也开始不妙:“简安宁,别给脸不要脸”·     剑拔弩张之时,站在一边的赵景承忽然笑了。
    在简安宁的手指碰到束缚手腕的钢环开关之前,赵景承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右手却以全然相反的速度,一把抓住了他尚且安静的xìng.器··     简安宁的身体猛地绷紧,死死盯着赵景承的双眼。
    那根未bó起时就尺寸不俗的东西却相当诚实地反馈了他现在的真实感受··     赵景承心底嗤笑,脸上却不显,一面轻柔地抚慰手中的玩物,一面凑近了他的耳垂,暧昧地跟他打了声招呼:“简先生,你好。”
    简安宁额上迅速沁出细汗,健实的胸膛激烈起伏,两颗暗红的rǔ头在xìng.欲刺激下硬硬挺立,赵景承抬手随便拧了两下,更是硬得像两颗嵌在胸口上的石子,说不出的yín靡惑人。
    就在这一时半刻之间,他胯下那根东西已膨胀得不成样子,赵景承单手几乎握持不住·铃口不断沁出粘腻的体液,顺着粗壮的柱身流下来,沾湿了赵景承的手心。
    赵景承慢慢道:“老实说,我今天算是大开眼界·”·【刑床 荏苒】·     借着体液的润滑,赵景承套弄**的动作更加容易,一下一下似乎全然不讲究技巧,却巧妙地撩拨着简安宁承受力的极限。
那硬物在他手中搏动着,不过一小会儿,竟有了将要发泄的迹象··     “我还没见过这样的M,一点没把S放在眼里·”·     简安宁一错不错地盯着他,在情欲作用下,目光逐渐变得灼热烫人,与开始时冷冰冰的模样判若两人。
    赵景承故意用力抹去顶端涌出的前液,感受着肌肉的绷紧和颤抖,嘲笑道:“……既然这样,你还找人来做什麽,一个自.wèi器加一根按摩棒不是更合适”·     说到这里,手指又玩了个花样,指尖在龟.tóu上转了几圈,又轻轻沿着顶端那条裂缝来来回回磨蹭,在简安宁咬紧牙关准备硬抗的时候,坚硬的指甲忽地刺入微微绽开的铃口。
    烫热的液体立即溅了满手,被赵景承随手抹在简安宁结实的、被汗水浸得潮湿的小腹上··     简安宁粗喘不止,双眼有一瞬间的失神,很快醒转过来,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目光看着赵景承。
    自始至终,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     简安宁X赵景承,不要站错CP哦 (^^*)·     不要怀疑,受是双性人。
    ·     第2章 调教的前奏·     ·     从简安宁的房子里出来后,两个人坐回车上·秦尧点了两颗烟,递了一根给赵景承,想到出来前他对简安宁说的“持久力这么差,没人乐意调教你的”,忍不住狂笑不止。
    笑过之后又叹了口气:“你犯不着得罪他·今天这事怪我,本来想带你来找找乐子,没想到出了这么个幺蛾子·”又信誓旦旦保证,一定会把赵景承托他的事办得妥妥当当,算做赔礼。
    赵景承嫌手里还有腥膻味,拿着烟也不往嘴边送,漫不经心地看了眼窗外渐远的别墅区,忽然挑了挑唇角·“得罪我又没骂他,还让他爽了一次,有这么个得罪法么。”
    秦尧单手把着方向盘,嘴里叼着烟,含糊不清地说:“你小子有能耐·那畜生平时算是能忍的,还不是被你弄得几分钟就射了·”·     赵景承不置可否,降下车窗,把燃了一半的烟随手丢了出去。
夜里清凉的风灌进来,吹得人一阵惬意··     秦尧被烟呛了一下,咳了几声才说:“别说兄弟没提醒你,你自己也小心着点,他看你那眼神绝对有鬼,恨不得吃了你似的。”
他偏过头看眼赵景承俊美的侧脸,半是打趣道:“他可是有前科的人,据说以前强暴过男人,差点被他爸打死,他爸一死,没人管他,还真说不好他能干出什么事来。”
    赵景承嗤笑一声,神色晦暗不明··     秦尧尤自在旁感慨:“论实力财力,你家不比他家差·哎,就是……”·     他和赵景承做了几年朋友,说话也没忌讳,赵景承不搭他的话,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说:“先送我回去,我约了人。
这时候也该到了·”·     第二天醒来时已日上三竿·赵景承躺在床上,随意舒展着肢体··     两腿之间有些热痒,他打了个哈欠,埋在被子下面的手伸进睡裤,握住因晨勃而半硬的物事。
想了想,空着的手抓过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翻到昨天跟秦尧要来的号码,拨了出去··     接电话的是个年轻女人,赵景承沉声道:“请让简先生接电话,就说赵景承有事找他。”
    秘书告知他简安宁正在开会,听他语气严肃,不敢自己做主,在电话里请他稍等··     赵景承也不急,半阖着眼帘,手指不疾不徐地活动,维持着下身yín靡的热度。
    几分钟后,电话那边换了个声音:“什么事”·     赵景承长舒口气,手上动作转快,声音沙哑:“看来我可以省去自我介绍了这么快就打听到我名字,昨晚想必印象深刻。”
    对方静了片刻,不知是否已觉察到他此刻正在做的事·赵景承根本不在意别人怎么想,下身却因这种类似恶作剧的行为快感如潮··     简安宁过了半晌才答话,声音是极力克制下的冷淡,“你找我,该先同我的助理约时间。”
    赵景承急促撸了几下,想象着自己正扯着那人的头发,在他嘴里用力chōu.插·喑哑的嗓音顺着信号传到简安宁耳中:“我要调教你,也需要先问过你的助理你有没有时间”·     不知怎么,只是昨晚见过一面,赵景承就偏偏想要和简安宁过不去。
想折磨他、践踏他,抹去他的骄傲和尊严,让他再也不敢摆出昨天的态度来··     电话那边声音空旷,赵景承料想简安宁已经找了个安静无人的地方接电话,心里暗笑他无胆,刚要再戏弄他几句,就听见简安宁压抑着情绪的声音:“有空胡言乱语,不如多去关注一下贵集团的股价。”
    赵景承正得趣,对方越是被激怒他就越兴奋,喘息着挑逗道:“股价再高,能有你下身翘得高么,简先生,不用费心否认,我知道你听着我的声音就硬了。
是不是很想有人狠狠抽你两鞭子”·     那边立刻传来猝不及防的抽气声,然后是简安宁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声音:“今晚八点,我给你一个小时。”
·     赵景承抢在前面挂了线··     那头狮子快发狂了·赵景承快速套弄几下,舒服射了出来·他心里想着,那可是个好玩物,该怎么享用好呢。
    他在悠长的余韵中懒懒地摩挲着软下来的yīn.茎和阴囊,手指逐渐下移,摸到会阴的位置··     稍稍用力,一层橡胶薄膜制成的仿真皮肤被他剥落下来,露出久不见天日的器官——那是不属于男人的xìng.器官。
    他这次倒没什么耐心,分开两片柔软的唇瓣,摸索到里侧发硬的阴核,两指捏着用力一拧··【刑床 荏苒(2)】·     “嗯——”身体无可遏制地疯狂抖动起来,永远不能习惯的、钻心蚀骨的快感狂风骤雨般席卷全身,浑身过电一般又麻又爽,连带着yīn.茎都半软不硬地又吐出点浊液。
    赵景承花了好一会才平定翻涌的情潮,下床去洗了个澡,出来时神清气爽,仰靠在沙发上给熟人打了个电话,定制了整套性虐用具·简安宁家里未必没有这些玩意,但赵景承很乐意给他个“惊喜”。
    到简安宁住处的时候,刚好八点二十分整·赵景承不怕迟到,反正焦躁的人不会是他··     简安宁倒没像昨晚那样把自己脱光了等在二楼调教室。
他似乎刚从外面回来,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衬衫西裤还好好地穿着,领口的扣子却已经解开了,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     看到赵景承进来,他眉头倏地一蹙,坐在沙发上一动没动,目光很快又落回到扔在茶几上的文件上,冷淡问道:“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赵景承也不恼,走近了他,居高临下,左手像抚摸宠物柔软的皮毛一般摸上他的头发,笑着说:“就是我们都知道的那件事·”·     简安宁拂开那只戏弄的手,站了起来。
他比赵景承还要高几公分,面对面站着极有威压,依旧冷声道:“我对你没兴趣·”·     赵景承不理会他毫无用处的反扑,自己一屁股坐了下去,靠着沙发背翘起腿,戏谑道:“被我摸几下就射了,这叫没兴趣公司会议上忙不迭跑出来接我的电话,这叫没兴趣上次酒会上盯着我看了半天,还以为我不知道,这叫没兴趣”·     简安宁面色不变,只是瞳孔愈发幽深,用他那种特有的冷硬声调抗拒着:“那是我的事。”
    赵景承哈哈笑起来,好一会才止住,收了眼里笑意,哼了一声:“奴隶也配有自己的事”·     简安宁全身一僵。
    赵景承又笑起来,起身向二楼走去,头也不回地撂下话来:“上楼来吧·动作再慢半拍,我可要让你脱光了衣服,像狗一样爬上来·”·     ·     第3章 电击的滋味·     ·     简安宁一路沉默着,到了二楼,径自走到昨天赵景承见过的那座刑架前,分开双腿踩在底座上,张开双臂,手背向后一磕,八个个钢环弹出来,困住手足和四肢关节。
他沉默着看了赵景承一眼,示意可以开始了··     赵景承也不说话,抱着双臂笑吟吟看着他··     简安宁皱眉避开对视,向房间右侧架子上看了一眼,示意赵景承:“鞭子和其他东西在架子上,想怎么做随你,除了插入,我没别的忌讳。”
    赵景承在他身上比划了一下,问:“衣服也不脱”·     简安宁似乎很疲惫,头向后仰,眼睛也闭上了,只有声音还是冷淡不近人情:“你想脱就自己动手,那边还有刀和剪子。”
    “不用了·”·     赵景承靠近了他,替他把衬衫领口的扣子重新系好,用摘下的领带把他脖颈和刑架后面的支架系在一起,故意系得稍紧,让他不能畅快喘息。
    在这之后,赵景承才开始仔细打量这间屋子·这一整层是几乎完全开放式的空间,空旷得很,只有最里面用玻璃隔出来一间浴室·四面墙边都摆着架子,里面装着各式调教用具。
金属大床摆在东边靠窗的位子,不知还有怎样的玄机·刑架立在房间中央,给鞭子充分的施展空间··     赵景承捡了一条两段的鞭子·靠近鞭柄的一半全由金属制成,一个个小小的铁环相接连在一起,灯光下闪着金属特有的光泽。
另一半是牛皮的,鞭稍散开,柔软又有韧性··     至于接触到受刑人肌肤的是金属还是牛皮,全看主人心情··     赵景承并不喜欢用鞭子调教。
疼痛令人屈服、让人畏惧、甚至会带出一部分难以言喻的快感·鞭痕交错的身躯也很能满足一些S的审美,但赵景承并不是会欣赏这种美感的一类人··     第一鞭轻飘飘落在侧腰上,隔着一层布料,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简安宁却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他无法抗拒··     腿间渐渐涌起熟悉的热度,随着鞭稍在身体各处敏感部位的轻吻,那种令人难以忍受的焦灼感迅速蔓延全身。
    简安宁受尽煎熬··     他并不怕疼,只是无法承受那种带着几丝柔情的耍弄·内外两层裤子和腰带都禁锢着起了反应的器官,长期受虐的身体却在这禁锢之下体会到更多不能宣之于口的快乐。
    他下身的每一分反应都被赵景承收入眼底·赵景承于是停下鞭打,手掌隔着外裤覆上他腿间鼓起的一团,轻轻抓揉着,强迫着挑起更激烈的欲望,嘴里更是不忘戏弄:“这么快就有感觉了”·     简安宁看着他靠近的脸,忽然笑了:“你也就这么点能耐。”
    这本是句挑衅的话,却被他不温不火地说出来,反而透着些古怪的亲昵·赵景承怔了怔,心里也有些异样,用鞭柄碰碰简安宁潮红的脸,笑着说:“安宁,不是把你打到皮开肉绽才算本事。
我的手段,你可以在以后慢慢尝个遍·”·     简安宁胸膛起伏得厉害,汗水顺着下颚骨流向脖颈,消失在勒着脖子的领带上··     赵景承对他一笑,到几个架子前转了一圈,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套小型电击器。
    “有心脏方面的问题吗”赵景承打开开关在手指上试了试电流强度,虽然这东西有使用过的迹象,但他从不拿M的安全开玩笑。
    简安宁瞥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说:“你可以直接开最高档·”·     “我知道,架子上连真的电棍都有,这种xìng.爱玩具你当然不放在眼里。”
赵景承漫不经心地说着,伸手解开绑在他脖子上的领带,让他不至于在即将到来的折磨里呼吸困难··     “你要痛,我就给你痛·但是有多痛、怎么个痛法,这个你说了不算。”
说话的同时,赵景承的手就隔着裤子玩弄他鼓胀的xìng.器·秦尧说得没错,这个尺寸……真是头畜生··【刑床 荏苒(3)】·     慢慢地,赵景承感觉到手上沾了点湿意。
不停流出的前列腺液已经连外裤都打湿了一点·他自然不会放过羞辱简安宁的机会,嘲笑道:“简先生是尿裤子了吗怪不得之前不肯脱衣服,原来你喜欢尿在裤子里。”
    简安宁用尽全副定力才没有开口·酥麻的爽意从被人爱抚的地方不停传向大脑,让他难以维持清醒,满脑子想的都是:“好爽,好爽”如果不是隔着两层布料,说不定他已像昨晚那样仓促射了。
    作为商业集团的掌舵人,简安宁自然懂得语言的艺术,他可以三言两语激怒一个以好脾气着称的S,来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但是对赵景承……·     “……”·     赵景承隔着裤子,准确地把电极夹在了他的冠状沟上。
    那里的布料已经被先前流出的yín液打湿,导电效果应该不错·赵景承却仍不满意,拍打着透过裤子显出来的男形,吩咐道:“多流点水出来,一会还要电击阴囊。”
    他打开了控制器的开关··     最高档··     但这种道具不可能对人体造成伤害,最高档也不过会带来轻微电刺痛,如今隔着裤子,连那点刺痛都不剩,只留下深入骨髓的无尽酥麻。
更何况电击传入的位置,正是男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简安宁绷紧全身肌肉,双手紧握成拳,也无法抵御下身传来的惊天快感··     更多前液在电击刺激下流了出来,裤子档口一片粘腻。
赵景承顺势把通了电的电极夹在阴囊的部位,包裹在布料里面的东西活物似的跳动,他只是随意捏了几下,简安宁却被捏得浑身狠颤了一下··     内裤湿哒哒贴在下体上,简安宁嫌恶地略动了动,却无法摆脱那种黏糊糊的触感。
    “你到底……会不会玩SM”他动了动嘴唇,艰难说道··     赵景承体贴地降低了电击档次,让他能顺利把话说完。
    “夹子只夹住一点皮肉,才能让M痛爽难当·”·     赵景承托着下巴假作思考,然后才说:“我允许我的M把他们最渴望我做的事说出来,问题是,你是我的M吗”·     简安宁眼里欲火烧灼,从喉咙口泄出一点哼声。
    不过赵景承也没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     “痛爽难当·”他把这四个字着重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你以后一定会后悔提了这个要求。”
    他从善如流,开始解简安宁的衬衫扣子,解到胸口以下,露出两颗硬实的肉粒·赵景承把带着利齿的电极夹夹在上面,无视胸膛吃痛的颤抖,打开电击开关。
    上下四个电极一齐把电流输送到简安宁全身的性感带··     他的yīn.茎早已胀得发疼,窝窝囊囊地藏在裤子里面·rǔ头、yīn.茎、阴囊都被最大幅度的电流狠狠蹂躏着,酥麻感在整个身躯内肆虐成灾,简安宁受惯了酷刑,此时也禁不住咬紧牙关来抵御快感侵蚀。
忽地肋下一凉,是赵景承又执着鞭子一下下抽打起来,依然不痛,此刻却恍如火上浇油,一步步将他推向无底深渊··     就在xìng.欲攀上顶峰的前一刻,一切狂风骤雨忽然停了。
电流消失了个干净,挑逗般的鞭打也偃旗息鼓··     简安宁喘着粗气,目光烈如火灼,死死盯着赵景承,无声地催促着··     赵景承笑着拍拍他的脸,指了指墙上的挂钟:“时间到了。”
    指针正正好好指着九点的方向··     ·     第4章 邪恶的快感·     ·     简安宁被他气笑了。
    他生得一副好皮囊,一笑之下更添几分英俊,纵然赵景承平日里更偏爱温柔性子的美人,也不得不承认,他在某些时候很吸引人··     赵景承本来还有不少羞辱他的话等着说出来,时机不对,便也收了口。
    简安宁自己解开禁锢,从刑架上走下来·大抵因为双腿酸软,三两步走得很慢··     赵景承看着他下身鼓起的一团湿渍,忍不住笑道:“爽得合不拢腿了”·     简安宁站在他身前,敛了情绪的眼睛直直看着赵景承,忽然抬起手扶住他后颈。
    灼热的吻随即落了下来··     他们撕咬着对方的嘴唇,争先恐后把舌头捅进彼此的口腔,舔舐、吸吮、纠缠,借此发泄未完成的情欲。
    分开之后简安宁冷笑着说:“知道我后面为什么不给人干么因为我更喜欢操人·所以在我硬着、手又没被绑的时候,最好少来惹我。”
·     他的脸上仍带着情欲的潮红,一如初融的冰雪,冷冽又隐含一点温存·赵景承心里一阵烫热,那种想要摧折他、打碎他的冲动又来了,出言讥讽道:“你现在这样子也能操人怕是还没等插进去就射得一塌糊涂了。”
    简安宁不理会他的挑衅,面无表情道:“你回去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他错开赵景承向浴室走去,毫不介意玻璃墙外玩味的注视,心无芥蒂地脱光全身衣物,打开淋浴。
赵景承注意到他胯下那根堪称巨物的东西仍高高翘着,几乎贴到腹上·他并没有在浴室里来一发,就那么硬生生挺着,看来骨子里确实是喜欢受虐的··     赵景承欣赏了一会精壮健实的裸体,转身下楼。
简安宁对他来说已是囊中之物,不必急于一时··     偌大的房子里没有一个佣人,赵景承只得自己动手开门·门开了之后才发现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正犹豫是等着简安宁出来好借把伞,还是快走几步直接跑回车里,就听见声音从上面传来:“这里有客房,你可以住到明早·”·     简安宁披着浴袍,站在楼梯上看着他。
头发还湿着,半露的胸膛上全是水珠··     赵景承莫名笑了,随手关上门,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了·“过来·”他冲简安宁招招手。
【刑床 荏苒(4)】·     简安宁面色阴郁,步履沉重,一步步走到他身前··     “你叫主人去睡客房”赵景承戏谑地说着,甚至拍拍大腿,示意简安宁坐到他身上来。
    简安宁眉头紧锁,一动不动,慢慢说:“不睡客房,你想上我的床吗”·     赵景承等的就是他这句,当即回道:“要是你愿意贡献一下,亮一亮你那朵还没被人采摘过的小菊花,主人我还是很乐意替你开苞的。”
    简安宁难看的脸色简直是睡前最佳调剂品,赵景承占尽便宜,笑着到客房洗澡躺下了··     睡袍是新的,床铺也很柔软干燥,赵景承想着刚才折腾简安宁的场景,一时心猿意马。
他断不会压抑自己,解开睡袍带子,露出赤裸修长的身体··     在yīn.茎上徐徐套弄了一会,快感渐生,就连那隐秘的地方都发起痒来·他忍不住又掀开那层橡胶,玩弄已经发烫的阴唇和小蒂。
这错乱的器官已熟到糜烂,稍稍挑逗便快感如潮,赵景承和着套弄yīn.茎的节奏揉了几下,禁不住轻咬住嘴唇,加快了抚慰速度··     他这边正进行到紧要关头,脚趾都微微蜷起来了,这当口却出了变故——门被人打开了,接着是头顶的吸顶灯。
柔和的淡黄色灯光下,映照着赤裸自.wèi的赵景承和满脸错愕的简安宁··     赵景承心里一惊,见他看着自己下身,知道身体的异样多半是被他看到了。
一时也无法可想,却总不愿意在简安宁面前丢了气势,干脆喘着粗气嚷道:“看都看见了,还不过来服侍主人·”·     简安宁高大的身躯一步步挪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躺在床上的赵景承,初时的惊愕已完全隐去,他的表情又恢复了平时的冷淡,话也听不出来是不是在讽刺:“主人要我怎么服侍”·     赵景承勾着唇角,随手把沾在手上的yín液抹在他身上,说:“没什么,就是要用一用你的ròu.棒。”
    他说完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早就想着和简安宁上床了·他不像简安宁有那么多讲究,只要舒坦了,在上在下不是什么大问题··     简安宁仿佛也笑了一笑,坐到床边,手伸到赵景承分开的两腿间,轻轻地、像是怕惊了他似的,在那雌穴的花瓣上碰了一下,温柔得简直不像是那个浑身冒凉气的人了。
    赵景承难以自抑地一个哆嗦·自己碰,和别人碰,到底是不同的·刚才因被打扰而稍落的情潮立刻卷土重来,更有愈演愈烈之势,穴里的嫩肉不自觉地抽动,渴求着更多的触碰和抚慰。
    “我不会说出去·”简安宁沿着中间的窄缝,自上而下轻柔地摸索了一阵,忽然说··     赵景承被他摸得又舒服又难耐,见他这么好说话,悬着的心落回原位,开了个玩笑:“投桃报李,我也不把你昨天早泄的事说出去。
——秦尧要是说了,可不能算在我账上·”·     简安宁换了个姿势,背靠着床头,托着赵景承上半身让他仰靠在自己胸口上··     这是个全然包容性的姿势,难免令赵景承心生不快。
刚要发作,简安宁的手已经探了下去,绕过蓄势待发的yīn.茎,在那敏感的软肉上活动起来··     再怎么经验丰富,赵景承被人玩弄那里还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简安宁的双手有这么灵活,十根可恶的手指并用,或是把几片花唇揉挤变形,让他尽享摩擦的悦乐;或是捏住那里向两边拉扯,让中间的肉洞接触到微凉的空气。
    赵景承忍着下体的酥麻,手向后伸去,握住简安宁勃发的欲望用力一捏,骂道:“这时候你又成了S了别耍花样·”·     简安宁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也停了停。
却不知道他哪来的好脾气,不仅没有勃然大怒、施以报复,反而用干燥的嘴唇贴上赵景承的耳背和侧脸亲吻,那种温柔和耐心简直让赵景承觉得刚才他被电坏了脑子··     赵景承满身热汗,迷迷糊糊想着,又想到了另一种耸人听闻的可能:简安宁其实是喜欢女人的·     “唔——”·     简安宁已不满足于在外面揉按,手指分开湿润粘滑的阴唇,摸到充血挺立的阴核,指甲轻柔却快速地拨弄。
    那个脆弱敏感的部位哪经得起这番作弄,一阵要人命的yín痒直冲脑际,赵景承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险些喊了出来··     他难堪极了,那一瞬间杀了简安宁的心都有。
    更可悲的是,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因为情欲的刺激,有一大股粘腻的体液从下身的洞里涌了出来,沾湿堆叠的阴唇,流到了简安宁手上··     真是报应,他自暴自弃地想着,你用快感折磨他,现在他用同样的招数回敬你,这他妈的不是报应是什么·     ·     第5章 手指的玩弄·     ·     简安宁似乎极爱看他的反应,捏着那敏感至极的突起玩弄不休,那可是赵景承平时略施力气就能得到高潮的部位,如今被指肚揉着、被指甲掐着,快感一波连着一波,甘甜的酥麻早已攻陷了腰部和下身,赵景承力气全失,yín水流得连身下的床单都湿了一块。
    再过片刻,他就要被逼着享受yīn.蒂高潮了·赵景承心里还无法接受女xìng.器官的高潮先于yīn.茎,一把按住简安宁的手,急喘了几口气才顺利压下快感,把话说得顺畅:“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是要和你玩性虐,我不是M,你这么弄我他妈的忍不了了。
你确定你知道‘上床’的意思上床,就是你干我,或者我干你,把yīn.茎塞到洞里去……”·     简安宁打断道:“我知道。”
    他拉着赵景承的手放在自己粗壮得惊人的**上,另一只手把那湿漉漉的小口撑开一条缝,比划了一下:“进不去的·”又亲了亲赵景承的眼睑,解释说:“这不是SM,是我服侍你。
忍一忍·”·     赵景承自欺欺人地信了他的话,松了手让他继续“服侍”·简安宁也不再磨蹭,把怀里的人放平在床上躺好,拉开笔直的两条长腿,自己跪伏在赵景承双腿之间。
【刑床 荏苒(5)】·     他伏低身子,开始亲吻湿滑的入口,把粘腻的体液舔走、吞下··     赵景承扯着他的头发把他往上拉,按在yīn.茎上,逼着他换个地方舔:“别只顾讨好你要上的地方,让我看看你的口技。”
    简安宁驯服极了,受尽无数凌虐也不肯低下的头温顺地垂下来,一口含住灼热的器官,上下摆动头颅吞吐着赵景承的xìng.器,用粗糙的舌面翻卷着摩擦**。
舌尖偶然扫过顶端铃口,爽得赵景承一个激灵··     正飘飘欲仙的时候,忽然下身一阵异样,里面……是简安宁插进了一根手指··     他还没说什么,简安宁倒是先低低呻吟了一声,声带的震动传递到口中yīn.茎上,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快活,快活到赵景承差点直接射进他喉咙里。
    简安宁缓缓chōu.插一阵,又加了根手指进去·里面紧致柔软,不时有温暖粘滑的体液流过手指,有如置身天堂,让他更难自持·但这生在男人身上的器官入口过于窄小,现在就进去,难免会伤到那人。
    他打定主意要让赵景承先高潮一次,渐渐加快了照顾的节奏·嘴里仍吸吮舔吻着胀大的肉物,手掌翻转过来,掌心朝上,埋在赵景承身体里的食指和中指屈起来,细细摸索寻找着。
    探入两个指节深的时候,指尖碰到一处并不光滑的硬起,在那里轻轻摸了几下,春潮更是泛滥·他忍不住抬眼去看赵景承的表情,见他半闭着眼,嘴唇微微张开,神情迷醉,却似乎并不清楚被碰到了G点,只是安静享受着。
    简安宁心里一软,原本预备稍用点力气按下的手指也放松下来,只是在那处半硬的凸起上轻轻点按··     “操”即使是这样,赵景承仍受激不过,颤声骂了一句。
他不玩女人,平时对自己女穴的抚慰也过于敷衍,总是在穴外揉揉捏捏了事,虽知道里面也有要人命的机关,却实在没想到会刺激到这个地步··     简安宁见他舒服,空着的手摸到他耻骨上方与里面敏感点相对应的位置,里外夹击,在G点上划着圈揉按的同时用力按压小腹。
    赵景承脑子里轰的一声,腰间从未体会过的快感让他就快要疯了,这已经不能用“爽”来形容,简直就是被快感给生生强jiān了·     他身体享受得不行,心里却屈辱得要死,仿佛被简安宁拿捏住了快感的开关,要他快乐就得快乐,要他高潮就得高潮。
他恨不得吃了简安宁的肉,连骨头都嚼碎,却只能哑着嗓子大骂道:“他妈的简安宁你不做就滚给我滚”·     简安宁吐出嘴里的yīn.茎,神情脉脉,安慰道:“就好了。
你舒服尽管叫出来吧,我不会和别人说·”·     赵景承生平哪受过这种奇耻大辱,暗悔不该见色起意邀他干上一场,越想越难堪,两脚蹬着简安宁,挣扎着要起来。
    简安宁知道不能再耽搁,摸上那肿胀如豆的阴核,只要捏上一下,赵景承大抵就不会再有精神挣扎··     赵景承却按住他的手,嗤笑道:“你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去给我找根按摩棒。
我对被人用手操到高潮没兴趣·”·     简安宁怔了怔,鬼使神差地问:“用嘴呢”·     赵景承本来爽得说话都艰难,听到这话也忍不住笑着摇头:“真受不了你。”
    他推开简安宁的手,撑着坐起来,用尽残余的力气把简安宁拉倒在床上,扯掉他的睡衣,在顶端滴水的yīn.茎上摸了一把,恶狠狠地命令道:“翻身。”
    简安宁眼神一变,不过还是依言做了,趴在床上,任由赵景承用解下来的衣物把双手反缚在背后·赵景承泄愤似的在他臀上狠拍了两下,才让他翻过身来仰躺在床上。
    赵景承跨坐在他腿上,握住已胀成紫红色的粗壮yīn.茎,指尖沾了点前液,送进他嘴里翻搅,一边问:“套子呢”·     简安宁被他双指夹住舌根,抵不住生理反应,一阵干呕,待手指撤出去后艰难吞咽几下,才说:“楼上有。”
    赵景承皱眉:“你到我这里不是来做的居然不带套子来”·     简安宁半天没说话,被人在yīn.茎上轻扇了几巴掌才不疾不徐地答道:“急什么,我去取就是了。”
·     赵景承的情欲较刚才已经冷却了一点,并不如之前急迫,被挑衅了也不生气,懒懒地在他yīn.茎龟.tóu上揉搓,看着简安宁痛苦皱眉的样子笑了:“你要是我的M,我就让你绑着手腕,跪着爬去取,再用嘴叼回来。”
    简安宁已从温柔的表象中脱身而出,又摆出早些时候那种冰冷对抗的态度,沉着脸说:“只要你等得起·”·     “我等得起,去吧。”
    看到简安宁脸色黑得厉害,赵景承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也不要他爬去取套子了,直接跪坐在他腰上,扶住他那根忍耐多时的肉柱··     ·     第6章 高潮的爽快·     ·     赵景承不是个好S,如果不是双方情愿,他才懒得去摧折对方的自尊。
比起精神上的碾压,他更偏爱肉体的欢愉·SM只是他爱好的游戏中的一种,他在圈子里绝非专业··     但他温柔有趣,出手阔绰,懂分寸、有底线,乐意跟他的M不少,个个在他手里、身下快活得死去活来。
说是M,其实也就是宠物,他喜欢那些温顺听话的小东西,养在身边刚好,哪天他腻了、或是宠物们找到了更好的主人,大家也能好聚好散··     那些极端喜好被掌控、被虐待的奴,他是不碰的。
他没那个心力事无巨细去管教别人,也没法从把人当成狗来虐待这件事中找到乐趣·有一次派对上看到奴隶喝下主人的尿液,顿时身上一阵恶寒,回去后还把邀他来的朋友埋怨了一通。
    简安宁就是他平时绝对不会碰的类型·骨头硬、脾气差、像是有严重的心理疾病,既不省心,又要费力,弄不好还会两败俱伤·除去那副皮相,似乎就没有优点了。
·     但他就是想要简安宁··     想折腾他,看他被深深挑起欲望,却求而不得;再好好安抚他,让他像被摸顺了毛的宠物一样趴在身边歇息。
或者简单些,就当个无聊时上个床的炮友也不错,毕竟那具躯体怪诱人的··【刑床 荏苒(6)】·     大概不会那么容易得手·有那么多唾手可得的人,非要挑个危险难办的,他自己都怀疑心态是不是被那些M传染了,有点自虐倾向。
    秦尧就曾经跟他开玩笑说:“要不要试试被我调教一次,说不定你从此就爱上做M的感觉了·”·     赵景承那时候这么回答:“你跪下来求我,我就答应试试看。”
    秦尧笑骂了一句,从此没再提过··     赵景承不过分羞辱别人,又怎会不看重自己的尊严··     他骑在简安宁身上,握住那根将要刺穿身体的狰狞巨物,不无忧虑地思考着怎么才能维持最后的颜面。
思来想去,最后无奈放弃了··     不过万幸,简安宁这种人是真的什么都不会说出去,他看着就像是那种任何事都憋在心里(最后成为变态)的人··     下身已经能感觉到xìng.器的热度,赵景承暗笑自己胆怯,把xìng.器顶端对准下身xuè.口,沉下腰,缓缓坐了下去。
    简安宁狼狈地哼了一声,声音嘶哑难言:“你慢点·”·     赵景承艰难地吞下那xìng.器硕大的头部,喘着说:“放心,我为了自己快活着想,不会这么快把你夹射的。”
    简安宁呼呼喘着粗气,却一动不敢稍动,凶狠地瞪着他,咬着牙说:“我是怕你伤了自己”·     “安宁,你不是喜欢疼吗就不许别人也喜欢”·     他刚说完就觉出股间异样,简安宁那根本来就够吓人的东西竟又胀大了几分,硬生生卡在xuè.口,柔软的肉瓣被撑得大开,牵连到上端的阴核,钻心的酥麻立刻让赵景承积攒的力气尽数消散。
    他想了一想,很快明白其中关窍,捏弄着简安宁胸前那对硬硬的红点,戏弄道:“这么喜欢我叫你名字”·     简安宁偏过头不肯看他,他揉拧rǔ头的手便用了真力,直疼得简安宁额上见汗、又被疼痛激发了更强烈的xìng.欲,才松了手去摸两人相接的部位。
那里湿乎乎的,不知是小.xuè流出的yín水还是铃口涌出的前液,而那粗长的肉根只进了一个头部,露在外面的部位筋络狰狞,随时等着撑开敏感的穴肉··     赵景承深吸一口气,忍着疼痛和酥麻,不再停下,慢慢把整根东西都纳入体内。
    太深了赵景承自觉肚子都快被他捅破,穴里面的嫩肉被撑开道极限,紧紧贴着**,阴唇外翻,颤巍巍地依附在那根凶器上·bó起露出的阴核被硬而蜷曲的yīn.毛摩擦着,既痒又刺激,肉.xuè里又涌出一股yín液,却被yīn.茎堵在里面,慢慢从缝隙渗出来。
    赵景承浑身酸软,手也撑在简安宁身上,一边玩弄着那两颗被拧得红肿的肉粒,半真半假地说着:“很爽·你够大·”·     简安宁明显是在强忍,闻言脸上却又现出那种莫名的柔情,曲起双腿磨蹭赵景承的背和臀。
赵景承心想,早跟我服软,今晚何苦折腾你这么久·撑在他身上上下套弄几下,内里就像被无数大锤击打,与刚才被他用手指玩弄是截然不同的感受,整个阴穴都爽快到了极点,离高潮只差一步之遥。
    他又看了简安宁一眼,这人浑身肌肉紧紧绷着,双眼被长时间未能发泄的情欲熬得泛红,却也真是能忍,咬紧了牙关一动不动··     赵景承故意激他,身体不再上下活动,只握住yīn.茎为自己手yín,不时发出舒服的哼声。
简安宁的目光从那张情动的脸一直下移到勃发的yīn.茎和阴囊,再到包裹着自己xìng.器的花唇和小洞,接连吞咽几次,头狠狠向后撞在枕头上,试图分散过于激烈的情欲,却始终徒劳无功。
    赵景承一边套弄yīn.茎,一边试着收缩穴肉夹紧里面的东西,果然快感更甚,两个器官都热痒得快烧起来了·他不再隐忍,狠狠套弄几下,下肢紧紧夹住身下人的腰,急喘着射了,浊白的液体淋淋漓漓洒在简安宁腹上,烫得他浑身一颤,眉头痛苦地紧锁着,埋在温软之处的xìng.器接连搏动了好几下。
    男xìng.器官的高潮带引得女穴也搐动起来,像一张湿软的小嘴一口口吸吮着xìng.器的每一方寸,简安宁熬不过这极致的快感,终于出言道:“让我动。”
    这几乎是恳求了,赵景承暂时无意逼人太甚,在余韵中又去拨弄他可怜的rǔ头取乐,将之高高拉起,然后松手让它们弹回胸口,看着简安宁似痛似快的神情,说道:“谁不让你动了。”
    简安宁这才小心挺动腰肢,在那湿穴里搅了一下··     “啊——”赵景承夸张地叫着·其实并没有那么疼,只是逗弄简安宁的趣味甚至要高于xìng.爱本身。
简安宁果然露出紧张的表情,停下动作,等他缓过来··     “你怕我疼”赵景承问··     简安宁不肯回答,也知道是被作弄了,一下一下用力向上挺,撞击着异常柔软的部位。
他腰力惊人,赵景承跪坐在他身上,竟也被他顶得难以保持平衡,只能双手撑着肌肉结实的胸口·他很快找到了新的乐子,死死捏住简安宁的rǔ头不放,穴里爽了就用指甲快速轻刮乳尖,感到刺激太过了就狠狠把rǔ头捏扁。
简安宁被他折磨得欲罢不能,渐渐失了节奏,一下快似一下冲撞着,把那肉.xuè磨得快着起火来··     赵景承爽得不行,觉察到高潮将至,干脆自己摸到阴核处,如往常一般狠狠一捏,正巧简安宁的xìng.器擦过穴道中最敏感的一点,两乐相加,立刻让他穴道里抽搐着到达极乐顶峰。
    高潮时穴肉的剧烈收缩可苦了简安宁,他被吸吮得欲生欲死,却又不敢泄在赵景承身体里,可也舍不得就此抽出·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硬是将那惊天的快感享受尽了,xìng.器坚硬如铁,再经不起半点刺激。
·     赵景承艰难抬起身子让他拔出来,喘个不停,却还是笑了:“你想射”·     简安宁看着他,似乎有些赧然似的,只是略点了一下头。
    赵景承冲他又是一笑,慢慢摸上他还沾着粘液的硬物·在简安宁放松了身体准备迎接高潮时,指甲在龟.tóu上用了十分的力气抠挖下去··【刑床 荏苒(7)】·     他如愿听到了一声痛苦至极的惨叫。
手中那东西也在疼痛折磨下软软缩了回去··     赵景承无辜地摊开手,看着简安宁猩红的双眼,问道:“刚才爽了,现在痛了,够不够‘痛爽交加’”·     ·     第7章 屈辱的合约·     ·     简安宁气得双目通红,嘶声道:“你让我操,就是为了这一刻——折磨我,羞辱我”·     赵景承不怕他发火,看他气成这样只觉有趣,解释说:“不全是,毕竟我也爽到了。”
摸了摸简安宁肌肉绷紧的上臂,又说:“高潮是我给你的奖励,如果你表现得没能让我满意,我就不会赏你射出来,懂了吗”·     “我不是你养的狗”·     “对,你不是,狗不会这么大声冲主人汪汪叫。”
    简安宁目眦欲裂,腾地坐起来,被绑在身后的手挣扎着要摆脱束缚,气急之下没有章法,反而越挣越紧,床头都被他撞得咣咣直响··     赵景承不屑地一笑,主动伸手到他腰后帮他解了,嘲笑道:“想跟我来硬的好,我给你机会,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     简安宁甫一得到自由,狂态毕露,扯着赵景承的胳膊把他按倒在床上,用强健的身体死死压制住,目光凶狠,疯了一样啃咬吮吸赵景承的嘴唇,下身在他小腹上胡乱蹭着。
赵景承一概当成是小狗撒娇和发情,虽被他吻到气喘吁吁,还有心思在他结实的臀上猥亵般摸索··     一个吻已让简安宁浑身怒气收敛不少,脸色渐渐和缓下来,看着自己蓄势待发的男根和赵景承被迫分开的双腿,略带犹豫地问:“景承,如果我现在做了,这不能算是……我……我强迫了你,对吗”·     赵景承先是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立刻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你还真是……你怎么能这么纯情”·     他本想着,之前那次算是他享受得多,简安宁尽受苦来着,如果那傻东西想正经再来一次,那自己半推半就也就干了,算还他的人情。
——他们又不是主奴关系,也过了约定的SM时段,人家既然尽心服侍,他就不能一点甜头都不给··     但简安宁竟然又扯到强迫不强迫的问题,这就微妙了,如果说不是强迫,那赵景承就要承认自己是自愿给人干的。
他才没有那么好心,顺水推舟说:“没错,我又不是你的奴,你违背我的意志和我做,那也算是强迫了·”·     简安宁沉默了·他慢慢从赵景承身上爬起来,意兴阑珊似的,也不说话,下了床就要出去。
    赵景承平时欺负人惯了,此时却有些莫名心虚,被他强压了下去,清了清嗓子,在简安宁身后调戏道:“我喜欢玩你rǔ头,两个开关似的,一按就有反应,一玩那里你下面挺得更猛了。”
    简安宁浑身绷紧,站姿怪异,手摸上门把手,却迟迟没有打开··     赵景承情知得手,又说:“你那ròu.棒也好用得很,磨得人怪舒服的,大龟.tóu在yín肉上一蹭,我想不流水都不行。”
    简安宁似乎抖了一下··     赵景承看着他高大修长的身躯,直挺挺站在门口,因为随随便便的几句话而情欲勃发、不能自已,心里也软了,不忍再折腾他,叹了口气说:“算了。
你射吧·”·     “咣”地一声,简安宁一拳捶在墙壁上,另一条手臂横在门上,额头死死抵在上面,劲瘦的腰肢小幅度挺动几下,虚脱般放松下来。
米白色的门上留下几道粘腻的湿迹,沿着门板上的花纹慢慢滑下···     赵景承一阵心痒,招呼他:“安宁,想不想跟我签协议,做我的人”·     过了好一会,简安宁才迟缓地转过半个身子,脸上挂着自嘲的冷笑:“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么折磨我”·     赵景承耸耸肩,无所谓地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看到你,总忍不住想狠狠折腾你一顿。
大概上辈子你真的把我得罪得挺狠·”·     简安宁有一瞬间的失神,怔怔地看着赵景承的脸,半晌才神情疲惫地点了点头:“随你的便·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他拉开门出去了··     赵景承万没想到会这么容易,也正因为容易,连一点得胜的喜悦都生不出,悻悻然打内线电话给简安宁,要借笔记本和打印机。
这些东西书房都有,简安宁只说凡事自便——换句话说,就是别再来打扰他·当然,赵景承还没无耻到在这种时候偷窥商业机密,匆匆拟了份调教协议就关了电脑。
    半小时后,风水轮流转,不请自入的人换成了赵景承··     简安宁被骤然亮起的灯光晃得眯起眼,手肘撑着床面半坐起来,上半身赤裸着,眼里却殊无睡意。
见到赵景承,自然而然地皱起眉,语气不悦:“什么事·”·     赵景承把几张纸丢给他,顺手递过签字笔:“看完后签字·”·     简安宁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上自己的名字,把协议递还给赵景承。
    赵景承却不肯接过来,似笑非笑地说:“连看也不看你就这么信得过我”·     简安宁声音不耐:“已经很晚了,我要睡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恕我不便奉陪。”
    赵景承不理会他的逐客令,手探进被子,床上的人连条内裤都没穿,触手的肌肤光滑紧致,手感极佳·直到被简安宁按住四处游走的手,才说:“协议上有几条内容你不见得会答应,其中就包括后庭调教。”
·     简安宁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冷漠反问道:“你是现在就要,还是行行好等到明晚”·     赵景承原本预备用这一条来激怒他,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折戟沉沙,难免有些意外。
简安宁就这么乖乖交出了后庭的使用权那他之前打死不让人碰的“贞洁”还有何意义·【刑床 荏苒(8)】·     暂时放下这个问题,赵景承继续逼他:“合约里还说,你要称呼我为主人。”
    “主人,”简安宁轻蔑的回视一眼,“我要睡了,可以请你出去吗”·     “你当然不能自称为‘我’。”
    简安宁便不说话··     赵景承知情识趣,勾了勾嘴角:“……开个玩笑,没有这条·”·     他接着说出最严厉的一条:“全天二十四小时,只要我有需要,你不能拒绝。
即使你是在公司,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例外·能做到吗”·     简安宁这次移开目光,思索一会才说:“赵景承,就算是养条狗,也不该把链子拴得太紧。”
    “那么这条存疑·”赵景承心想,以后我有的是方法让你就范,你现在答不答应不会有一点影响··     他脸上的笑愈发亲切了,轻快地问出了今晚最后一个问题:“你的安全词是什么”·     “没有安全词。”
    “那就现在想一个·”·     和刚才一样,简安宁用沉默来回答他不想回答的问题··     赵景承却没有之前好说话,语气还是好好的,说的话却冷淡许多:“看来你并没弄清楚签字代表的意义。
需要我用惩罚让你记住自己现在的身份吗”·     “那么就用‘Giango’,”简安宁讽刺地轻哼了一声,末了没忘补上称呼,“……主人。”
    “那是什么意思”·     简安宁的表情不耐烦到了极点,很快丢出句“是一种怪兽”,就再不说话了。
    赵景承目的达成,微笑着说:“合约以后再慢慢修改·现在——我的小奴隶,我要看看,你对做奴隶这种事情,到底有几分自觉。”
    ·     第8章 眼罩、手铐、口塞·     ·     简安宁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不过好歹在赵景承耐心耗尽之前回答了:“我明天要主持董事局会议,今晚没法陪你折腾。
後天吧,我空出一整天时间,随便你怎麽玩·”·     赵景承意味不明地拉长语调哼了一声··     简安宁就当他是同意,又要赶人,却听见他说:“今晚我可以放过你,但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如果还像刚才那麽敷衍,我就让你过上一次终生难忘的认主之夜·”·     简安宁警惕地看着他··     赵景承吊了他好一会,才懒懒问:“你是双插头吗”·     简安宁愣了一下,神情却松懈下来,问:“你什麽意思”·     赵景承往他掩在被子里面的下体扫了一眼,不怀好意地笑了:“刚才你好像很爽。
纯gay似乎接受不了女人的穴,你是双吧”·     “和你有什麽关系”·     “没什麽,只是不小心想象了一下女人拿鞭子抽你的画面,觉得有点好笑。”
    简安宁深深看他一眼,按着他的後脑吻上去,舌尖冲破唇齿的阻碍,探进赵景承的口腔,不停纠缠那条惯会胡言乱语的巧舌,吸吮口腔里甜蜜的津液。
赵景承极不专心,一边接吻一边笑,几次咬到简安宁的舌头,却毫无歉意,又去拧那两颗被玩肿了的rǔ头··     “主人还要我服侍吗”简安宁结束亲吻,却不肯拉开两人的距离,嘴唇几乎贴着赵景承的鼻尖。
    赵景承不容抗拒地拨开他的手,坐直身子离开了他,收了之前的嬉笑,神情平静而严肃:“安宁,你不是第一天玩SM,我想你心里也清楚,从签订合约到现在,你犯下的错误数也数不清。
但我既然说了今晚不和你计较,就不会食言·我知道你是第一次接触性虐以外的部分,没关系,我可以慢慢教你·只要你不那麽倔,跟着我会过得很舒服·”·     简安宁眼神慢慢淡下来,目光落到别处,不知道有没有把话放在心上。
    赵景承一口气把话说完:“为表诚意,我还可以给你几个特权·第一,如果你不想,可以不必向我下跪·当然,惩罚时除外·第二,有第三人在场时,你可以不称我为主人。
第三,我允许你保留你的坏脾气·不过也要提醒你,这样随时可能招致惩罚·”·     简安宁默默听了,目光复杂地看了看他:“你真的想养条狗”·     赵景承耸耸肩:“驯兽的乐趣,你是不会懂的。”
    说完了正事,他的语气又轻松下来:“主人总得给你点见面礼·去拿眼罩、手铐和口塞来,我知道你有这些东西·”说着又笑了,戏弄道:“走着去就可以。”
    简安宁似乎叹了一声,赤裸着下了床,下身xìng.器半硬,就那麽摇晃着走出了卧室·赵景承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好笑:他做起这些事来,心里果然是一点羞耻感都没有的,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想到他腰部美好的线条和精悍的力量,心里一时又发起痒来··     简安宁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副精钢手铐,一个黑色的眼罩和一个尺寸适中的塞口球。
    “真乖·”赵景承让简安宁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边给他戴上眼罩边说:“本想让你跪着,後来想想,你反正是感觉不到被羞辱的,我就不费那个工夫了。”
    完全不透明的眼罩挡住了那双锐利的眼睛,简安宁看上去竟有点脆弱无辜的样子,赵景承暗自欣赏了一会,让他双手扶着後脑,用手铐铐上·给他戴口球时就没那麽顺利了,简安宁抗拒地说道:“我不会叫出来,用不着那东西。”
·     赵景承在他胸前爱抚着,笑骂道:“谁怕你叫了,我巴不得多听听你呻吟求饶呢·”说罢低头亲吻他的嘴唇,诱他乖乖开口,将镂空的小球塞进他齿列之间,皮带在脑後扣好。
准备完成之後才摸着他被撑开的唇角解释道:“等一会你吞咽困难,唾液会从这里流出来,流得胸口都沾湿一大片·安宁,你会觉得屈辱吗”·【刑床 荏苒(9)】·     简安宁沉默以对。
    赵景承便不再多说,一只手玩弄着硬挺的乳粒,另一只手探下去,尽情抚摸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渐渐地,手不满足於那个位置,开始在小腹、腰臀、腹股沟、小腿上游移抚触——唯独避过了已经膨胀挺立、急不可耐的部位。
    他肌肤摸上去手感极佳,赵景承享受地摸了一会,更发现这具身体原不像它主人一般冷硬,被触到敏感带时肌肉也会抖动、弹跳,而看到那根充血变大、直胀大到肚脐上方的xìng.器,赵景承不难猜到简安宁有多兴奋。
    赵景承凑近了那微微仰起的头颅,开始诱惑:“安宁,你想要吗想要就点头·”·     简安宁只是急促喘息着,嘴角已经湿润了。
赵景承让他躺下,解开睡袍,用自己bó起的xìng.器沾了一点嘴角流出的涎液,情色地用龟.tóu去戳刺简安宁的rǔ头·那两颗小肉粒粗糙硬挺,他蹭得兴起,挪动了位置,把两人的xìng.器并到一起,两手握着搓弄。
    “啊,好爽·”他情不自禁地呻吟一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yīn.茎也挺着往简安宁xìng.器上蹭去·偶尔两个龟.tóu撞在一块,快感的火苗噌地一下窜得老高,赵景承更是爽得连花穴都流出水来。
    “唔——唔——”他正抠挖着简安宁xìng.器上的小口,就听见那人终於难耐地哼出声来··     他便笑了:“安宁,受不了了”·     简安宁只是唔唔哼着,更多涎液流了下来。
    赵景承心里有些诧异,他知道戴着口塞是无法顺利说出安全词的,何况又是这种情欲勃发的时候·之前他考虑着,只是为简安宁手yín,应该不会有什麽问题,也就没特意约定替代安全词的动作,简安宁这不会JIAO床的傻东西现在却叫了,会不会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     他不敢耽搁,立刻解开口塞的带子,把小球从简安宁牙关中取下。
又扯掉眼罩,问他怎麽了··     简安宁气喘吁吁,眼里似有火在烧,狠狠说:“想干你·”·     ·     第9章 SP、插入、高潮·     ·     赵景承噗地笑了。
    “安宁,你的手还被手铐锁着呢,要怎么操我”·     简安宁下身兴奋得厉害,不知道赵景承是在和他调情,居然认真回答了:“解开。
或者你坐上来·”·     赵景承逗他逗得上瘾,故意加力揉着他的xìng.器,他想操自己,现在就只能忍着不射·直到简安宁真的发怒前才停了手,又问:“想要鞭子吗”·     简安宁纯粹是条件反射,听到鞭子下身更是硬得发疼,眼睛向对面的衣帽间示意了一眼:“那边有皮带,你要打就快打,打完了让我上”·     他越是急不可耐,赵景承就越是不肯松口,继续挑逗:“喜欢掌掴吗有时候比鞭子还过瘾。”
    简安宁恨恨说:“只要你不怕手疼·”··     赵景承又笑了:“你也知道自己皮糙肉厚”他脱了虚挂在身上的睡袍,坐在床上,拍拍大腿:“过来,趴在这儿。”
    简安宁一时讶然,这才反应过来他要打的是哪里,咬咬牙,依言爬起来趴到他腿上,臀部正好在大腿上方,方便施力击打··     这人果然玩得开,赵景承暗叹一句,倒不急着打他。
左手掌心拢着他硕大的xìng.器顶端,右手在他臀部紧致的肌肉上流连,手指时不时玩笑似的沿着那条禁忌的窄缝滑动,惹得挺翘饱满的臀瓣紧紧绷着··     “啪”第一掌来得毫无征兆,又疾又狠,在简安宁臀上留下个泛白的掌印。
    简安宁猛地咬住下唇,止住一声险些脱口的呻吟·倒不是因为痛,而是臀部被打得颤动,带动下身xìng.器在赵景承掌心里磨蹭,腰间一下子酥麻得像要化了。
    更何况,简安宁没法不承认,被赵景承打是很有快感的·这种快感,别人就算把他打到鲜血淋漓,也给不了他··     赵景承接连打了好几下,不再像第一下那么狠,纯粹是调情的性质,故意把臀肉打得左右摇晃,让那xìng.器换着角度不停摩擦掌心的纹路,不一会手里就湿乎乎的了。
    在一次击打的间隙,简安宁满是汗水的脑袋偏过来看他,脸上是难得一见的难堪和耻辱,哑声说:“别打了·……要射了·”·     赵景承给他解开手铐,让他坐起来,温柔地摸摸他汗湿的脸,说:“安宁,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有点心疼。”
    简安宁垂着眼帘,慢慢也笑了,这个笑比之前的那些看上去要真心一些,维持的时间也很长·他说:“你这样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心疼吗”·     “我对你还铁石心肠吗你是天底下最不驯服的M,我不是也没对你怎么样。
我看上你,就找门来要你·你呢只敢偷偷地看,话都不敢说上一句·”·     简安宁哽了半天,目光迟疑,一字一句却说得清晰无比:“我——我是个变态,你以后会恨我。”
    “虽然我一看到你就想折磨你,但你这个人很不错·况且——”赵景承停顿一下,拉着他的手来到下身,越过yīn.茎和阴囊,停在被yín水浸得濡湿的花瓣上,声音里带着若有似无的喘息:“你当着一个真变态的面说自己是变态,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你是最好的。
简安宁在心里说着,嘴唇不停去触碰赵景承的脸颊和唇瓣·手指玩弄之下的阴唇柔软湿润,让他有些欲罢不能,分开两片软肉,放了一根手指进去··     “安宁,你知道我不可能求你快点的对吧”赵景承揽着他的腰一起躺倒在床上,催促道。
简安宁闻言身子向下滑,要为他口.jiāo·赵景承忙拉住他:“不用,已经够兴奋了·”·     简安宁有些为难:“润滑剂不在这儿。”
【刑床 荏苒(10)】·     赵景承哼哼笑着,“还需要润滑剂我不够湿吗”·     简安宁一下子心火燎原,把他翻成侧躺的姿势,扶着他的腰从身后进入了他。
硕大的龟.tóu蹭着肥厚的肉瓣,顺着缝隙挤了进去,柱身被那两片软肉包裹得严严实实··     “唔·”赵景承眯着眼享受着,握住yīn.茎为自己手yín,屁股向后凑去,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这一动却刚好让身体里的东西擦过敏感点,赵景承立刻爽得一个哆嗦,穴肉不自觉地搐动,紧紧吮着入侵的巨物··     本来简安宁怕伤了他,只敢小幅度慢慢抽动,但龟.tóu被穴肉从四面推挤,还不时有烫热的yín水浇在上面,柱身也被阴唇紧贴着,如今又被穴肉一下一下吸吮,哪里还忍耐得住,挺动腰肢快速在消魂蚀骨的湿穴里chōu.插。
    “安宁,安宁……”赵景承爽得四肢无力,头皮发麻,身体里噼里啪啦地过着电,头一次用这么软弱无力的声音唤着简安宁的名字。
    简安宁心都化成了一滩水,手从他腰上伸过去,摸到两人相接的部位,剥开被挤得外翻的阴唇,捉住被磨得肿胀的yīn.蒂,轻轻碾磨··     “啊——”赵景承被过激的快感折磨得一声尖叫,狠命去掰简安宁的手不让他再碰那个禁地。
简安宁却把另一只手从他腰下穿过去,环抱着他翻了个身,自己仰躺着,让赵景承躺在他身上,一下快过一下挺动腰身,朝那窄*里的敏感点冲撞·两手更是同时在赵景承yīn.茎和yīn.蒂上搓揉,上下yín水齐流,片刻后就把赵景承送上了一次极端快活的双重高潮·     他双臂紧紧箍住赵景承的胸膛,吮吻着圆润的耳珠,在肉.xuè的痉挛收缩中缓慢地最后chōu.插几下,拔了出来,在赵景承臀上磨蹭着也射了。
    赵景承头一次尝到这种令人身不由己的快感,一时还缓不过来,被一个M操纵着射出来确实屈辱非常,但肉体上的快感足以做出补偿··     这时候简安宁却撑着上身在他眼前投下一片阴影,不无期待地提议:“后面也做一次吧。”
    赵景承身体还在余韵中,整个人懒懒的,伸手捏着送到手边的rǔ头,哼笑着说:“刚才还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提到做,你倒是有精神得很。”
    简安宁由着他在胸前作怪,摇了摇头,“做是很爽·让你调教,还说不定又有什么花样·”又叹了口气,说:“我是怕了你了。”
    说到这里,他拉开赵景承的手,坐直身体,后才斟酌着说:“景承,这样可以吗,我心里……承认你是我的主人,但平时还叫你的名字,好吗”·     赵景承心里一热,简安宁这算是……屈服了他心中高兴,脸上却不动声色:“怎么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除了我,还有别的S能这么满足你吗”·     简安宁神情无奈,默默换成跪姿,低着头说:“安宁是您的奴隶,主人做什么,奴隶都心甘情愿。”
    赵景承又开始心疼了·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折磨简安宁,目的达成之后,他又想占有简安宁了··     没等他感伤太久,简安宁已经把手指伸到他两腿之间,就地取材,沾了花穴里流出的粘液抹在后.xuèxuè.口上,轻轻把沾满yín液的手指送进去一截。
也许是前面那次高潮的威力犹在,被入侵的部位虽有些发胀,却不怎么疼·赵景承心里还别扭着,哼了一声:“真是一点便宜都不放过·”·     简安宁正忙着在他后.xuè里开垦,闻言抬头一笑:“你不是说了,我是双插头。”
    ·     第10章 恶劣的主人·     ·     赵景承邪恶地笑了:“其实我那时想的是,你前面操着女人,後面同时被男人操着,一定很有趣。”
    “要是你会分身术,我们倒可以试试·”·     赵景承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觉得有点爽,刚想说点什麽,忽然从被入侵的部位传来一阵难言的酸麻感受。
他身子一僵,知道是被碰到前列腺了··     简安宁明显也注意到了,手指一次次从那一点上擦过·赵景承虽然不出声,但yīn.茎已经半硬地挺起来,前面的秘处也湿润了。
    “你再这麽做,以後都别想干我·”赵景承不堪承受这种被手指玩弄的羞耻感,抬起手臂挡住眼睛··     简安宁不再磨蹭,抬起他两条腿环在腰上,从正面插入後*狭窄的入口。
这里紧致异常,他勉强进了三分之一长度,就被夹得出了一头汗,时时都要忍耐想要就此的欲望··     再看赵景承,额头上也布满一层细密的汗珠,主要是疼的。
即使简安宁已做足前戏,想进入这个本不是为情事准备的器官也太过困难··     简安宁看他满脸痛苦,不敢再动,又故计重施去摸他的yīn.茎和阴核。
    後*的刺激就够要命了,偏偏简安宁又盯上他最碰不得的两个地方,一时快感如潮,与之相比,後面那点疼痛越发显得微不足道起来·简安宁看他放松下来,慢慢挺进,把整根长度都埋入甬道。
    赵景承被刺激得腿都软了,艰难地挂在简安宁身上,呻吟道:“真不该……贪图享乐,早知道……嗯……就该直接用按摩棒,起码不会粗得像根柱子”·     简安宁想,前面塞根按摩棒也不错,会更让他爽得说不出话来。
一边缓慢chōu.插,一边低下头和他接吻,情动难耐地胡言乱语着:“景承,你给我上,我做你的奴隶,做你的宠物,做你的狗……”·     赵景承身上爽快,听着他那怪异的宣言,忍不住又被他逗笑了:“安宁,我觉得你根本不是M,哪有M一心只想着上主人的。”
想到简安宁总是和人玩激烈的性虐,甚至还曾被三个人同时虐玩,心里就有些疼了:“别再让他们伤害你·”·     简安宁拧动腰部,yīn.茎在穴里划着圈磨蹭敏感点,喘息问:“只有你能伤害我”·【刑床 荏苒(11)】·     这一手实在爽快,赵景承过了好一会才能说话:“我什麽时候伤害你了——还记恨着刚才抠了你一下,把你弄疼了我替你揉揉不就行了。”
他夹紧後*,穴肉死死地“揉”着被他虐待过的龟.tóu··     简安宁一口咬在他肩上,不再苦苦忍耐,加快速度向敏感点撞去,手上轮番去摩擦赵景承肿胀的龟.tóu和阴核,激得他主动往简安宁手上蹭。
    “Aaron,我要去了……”简安宁缓缓喘息着,附在赵景承耳边说··     赵景承被操的神魂颠倒,硬是被这句话惊得一激灵。
    他在国外留学时的英文名是Clark·他不认为简安宁连他英文名都知道,而且这两个名字的发音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操,你他妈的还真是个变态”他猛地推开简安宁,巨大的yīn.茎一下子从穴里滑出来,搞得他全身无力。
    简安宁惊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刚说了什麽,讷讷看着他,想要解释,又无从开口··     赵景承这时已回过味来,才想到自己刚才反应过度,反正是做,干得爽了就行,不就是叫错名字了麽,简安宁心里想着谁根本他妈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继续吧·”他踹了踹木然坐在旁边的简安宁··     简安宁闻言紧紧搂住他,像犯了错等待被惩罚的孩子一样,不停亲吻他的嘴唇,连舌头也不放进来,就是四片唇压在一起磨蹭。
“只有你·”简安宁焦急而快速地说着,生怕他不信似的,又加上一句:“我只有你,真的·”·     赵景承不耐烦地推开他,背对着他躺下,“不做就滚出去,我要睡了。”
    简安宁不敢怠慢,替他盖好被子,自己也爬上来,在他身後拥住他··     赵景承挥开搂在腰上的手:“你见过奴隶和主人睡一张床吗滚去客房睡,不想睡也可以去客厅跪着。”
    简安宁默默收回手臂,还想再说什麽,终於没再开口,沉默着下了床出去了··     赵景承起来得迟,出了卧室,隐隐闻到早餐的香味。
他昨天耗费了不少体力,正饿得饥肠辘辘,急需补充一下能量··     简安宁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见他过来,阖上报纸放下,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说什麽好。
    赵景承坐到他身边,指了指他放在手边的报纸:“念·”·     简安宁看了眼墙上的挂钟,重新拿起报纸,随便挑了篇占版面比较小的新闻,念了起来。
他读得很快,吐字却很清晰,让赵景承还算满意··     念了一半,忽然腿间一疼,是赵景承隔着裤子捏住了他的下体···     赵景承命令道:“ 脱了再念。”
    简安宁看了看他,没有动·“我今天不能迟到·”·     “那就快点念完·”赵景承收紧手掌狠握了一下,逼着简安宁不得不解开腰带,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腿上。
    赵景承不紧不慢地把起了反应的xìng.器拿捏在手上,随意撸了几下,对简安宁说:“继续读啊·你不读完,就穿不上裤子的·”·     简安宁只好接着刚才的部分继续念,可哪里念得下去,赵景承的手就在下身滑动,极快地套弄着,一开口只会是喘息和呻吟。
    他咬了咬牙,拼命忍住欲望,磕磕绊绊读着不知所云的文字·那只手却又摸到冠状沟,搓揉着那一圈最敏感的所在,甚至摸上龟.tóu,指尖戳刺铃口小洞。
    简安宁再坚持不住,停下来,深深喘息··     赵景承讽刺笑道:“安宁,怎麽好好一篇经济报道,被你念得跟情色文学似的。”
又残酷地命令着:“快点读完·”·     他知道昨晚是将这位主人得罪狠了,今天不把他折磨个透,是不会罢休的··     新闻已读到最後,他的xìng.欲也被人逼到极致。
接着,xìng.器被那人向下掰去,他暗自绷紧全身肌肉,准备迎接那一下无法忍耐的剧痛··     求饶会有用吗他在心里默默念着,景承,求你,我不该叫出那个名字,我是真的再也不敢了……·     忽然下身一凉,低头一看,是赵景承拿着茶几上昨晚剩下那杯残茶,把xìng.器顶端按在茶水里。
那几根灵活的手指在柱身上碾磨捏弄几下,紧接着惊天的快感在脑海中爆炸开开,他难耐地挺动下身,不敢相信竟真的被允许射了出来··     他知道赵景承喜欢听,便低低呻吟着,直到余韵过去,才抬起头感激地看了赵景承一眼。
    一看便是一惊·赵景承目光中饱含邪恶的笑意,对他扬了扬杯子:“读了半天,口渴了吧”·     ·     第11章 邪恶的礼物·     ·     简安宁叹了一声,自嘲似的一笑,凑近了他的手,嘴唇贴上杯口,表示愿意臣服和屈从。
    赵景承知道现在该怎么做·可以把这杯加了料的茶水泼到地板上,让他趴在地上舔干净;也可以直接从他头顶上倒下去,浇他满头满脸;最不济也可以就这么让他喝下去。
无论哪种,羞辱的效果都不错··     但知道并不代表能做到··     何况如果真的做了,显得他多在意昨晚那件小事,伺机报复似的。
    他把茶杯移开了一点·简安宁抬起眼,带着疑问的目光看向他··     “你想喝吗”赵景承问。
    简安宁没作声,看着他,嘴向前凑了凑,又贴在茶杯口上··     赵景承心里更烦躁了·本来如果简安宁回答“想”,他就可以顺势说“你想也没用,主人不赐给你了”,好结束这次无聊的游戏。
    他心里愤愤,慢慢将杯底抬高,却又不会让液面接触到简安宁的嘴唇·又问道:“好喝吗”·     简安宁的脸被茶杯挡着,眼里却浮上来一点笑意,诚实无比地回答:“还没喝到。”
【刑床 荏苒(12)】·     赵景承咣地一声把杯子放回茶几上,怒视着简安宁,骂道:“你能不能有点做M的自觉”·     简安宁不顾重点部位还露在外面,凑过来吻了他,轻快地吻咬他的嘴唇和舌尖,分开后愉悦地说道:“我伺候主人吃早饭。”
    赵景承挑眉一笑:“跪着伺候”·     简安宁略一点头:“心甘情愿·”·     赵景承最后也没要他跪着服侍自己吃饭——当然不是心疼他,只是跪着的话,连递个叉子都费劲,让他举着盘子还不如放在桌子上稳当。
    “今晚要和董事会的人吃饭”赵景承一口喝干玻璃杯中的牛奶,问道··     简安宁动作优雅地用餐巾擦拭嘴角,闻言一笑。
赵景承暗道他好像最近刚找回脸上的笑肌似的,一天笑的次数说不定比之前一年还多,不过比冷冰冰的样子确实又好看了几分·“现在改到中午了·你约我”简安宁低声问。
    赵景承漫不经心地说:“你要回来时打个电话,我去接你·”·     他心里冷笑,今晚我要好好让你知道调戏主人的代价。
    简安宁这一整天过得格外漫长,会议迟迟不肯结束,平日里驾轻就熟的工作也忽然变得繁重起来·等终于全部安排妥帖,他看看表,已经过了六点钟了。
    “我下班了·”他不再耽搁,拿出手机打给赵景承··     赵景承在电话里的声音懒洋洋的:“那就下来吧,我在楼下。”
继而又神神秘秘说:“迫不及待要送个好东西给你·”·     简安宁没料到他早早来了,强忍住走到窗边向下看一眼的冲动——几十层楼的高度,下面是什么都看不清的。
他急匆匆拿起外套和公文包下了楼,一路上遇到员工致意连点头的时间都没有·手机又响了一声,是赵景承的短信,告诉他停车的位置··     简安宁刚到停车场,一辆停在显眼位置的车就向他闪了闪车灯。
赵景承下了车,冲他招招手·简安宁几步走过去,问:“你来了多久,怎么进来的”·     赵景承晃着手中的钥匙,无所谓道:“有钱能使鬼推磨。
——别炒掉的你们的保安,不然我会良心不安的·”·     他看着可没有一分不安的样子,斜倚着车门,嘴角微微上翘,连眉毛都得意地扬着。
简安宁猜也猜得到,必定是即将送给自己的“好东西”让他心情很好了·如果不是这个时候停车场随时有人过来,简安宁几乎想把他压在车上吻到断气··     赵景承隔着衣服把他从头到脚视女干了几个来回,最后说:“上车吧。”
简安宁刚要开车门,手就被他按住了·赵景承终于揭掉善良的面具,露出邪恶的内里:“坐后面·”·     简安宁依言打开后排车门坐了进去,赵景承自己也绕到另一边上了车。
    “车震”·     “然后明天派人销毁停车场的监控录像”赵景承咧嘴笑了,“玩点更隐秘的。”
    简安宁早看见座位上的盒子,此刻也不需要他再多说,打开盖子,把里面的xìng.爱玩具拿了出来·是很常见的东西,一个硅胶的龟.tóu按摩套,一个银色的锁精环,很符合赵景承的趣味,一面激发情欲,一面限制高潮。
    “我看着你戴上,”赵景承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样东西,是袋装的润滑剂,“现在求饶,这个也可以赏给你·”·     简安宁沉默的时候远比开口的时候多,他无视赵景承玩味的目光,把裤子褪到膝盖。
赵景承毫不意外地发现他已经半硬了,他自己也并不在意,直接把锁精环放到yīn.茎根部扣紧,又拿过龟.tóu套就要套上··     赵景承一把将小包装的润滑剂丢到他腿上,骂道:“自虐狂。”
    简安宁也发现了非用润滑剂不可的原因·龟.tóu套的里面有一根细细的小棍,戴上时是要插进尿道里的·他不再辜负赵景承的好意,撕开润滑剂挤在龟.tóu套里,剩下的一半涂在龟.tóu上,被赵景承盯着作出自.wèi的动作让他有种隐秘的快感,但有锁精环在,快感也很快会变成疼痛。
简安宁把按摩套套在龟.tóu上,套子里面不知道是何种材质,如同一条绵软柔滑的舌头把龟.tóu团团包裹住,而插入尿道的小棍带来火辣辣的刺痛感,让他更为兴奋。
    赵景承看他戴好两件配饰,忽然说:“很奇怪,两天前你还横眉冷眼地要我滚出你的房子,现在却乖得像只小猫·”·     简安宁仰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回道:“奇怪么。
两天前,我也不知道你肯让我抱你·”他心里想的是,赵景承因为要保护身体的秘密,与人上床时从不身处下位·肯让他占有,必定是心中有他一席之地了。
    这话听在赵景承耳中却不那么中听·就好象在说,简安宁服从他是为了更好地操他,而且上床时他还不一定把自己当成谁了·赵景承心里暗骂一声,果然这小东西不能宠着来养,那得意劲可真够可恶的·     一米八五个头的小东西重新穿好裤子,问他:“还在这里坐着”·     赵景承手插进口袋,摸到无线控制器,打开开关。
    简安宁当即深吸了一口气·两个东西都在震动,这个短时间内倒还能够忍受,只是龟.tóu套里面却开始蠕动和吸吮,像一条真正的舌头不停挑逗着他浑身上下最敏感的器官,小棍又把高速震动带进尿道,几样刺激叠加起来,快感在一瞬间就击穿了骨髓,让他浑身发软,动弹不能。
·     赵景承看出他的窘状,也不拆穿,自己下了车,绕到前面上了驾驶席·没想到简安宁也跟了过来,在副驾驶位子上坐好··     这倒有点意思。
赵景承心情转好,主动帮他系了安全带,索性把控制器掏出来,当着简安宁的面都调成最高档次,然后发动汽车··     “这不是……回去的路,你往哪里开”·     “去吃饭啊,你不饿我在XXOO餐厅订了位。”
【刑床 荏苒(13)】·     简安宁默默承受着无与伦比的快感和被锁精环禁锢不能完全bó起的痛苦,没精力去想他这个样子要怎么出现在餐厅里。
片刻后,快感占领了神志,他转头看看赵景承英俊的侧脸和嘴角上翘的弧度,沙哑着嗓子开口道:“景承,你曾说,你的M可以说出渴望的事·”·     赵景承感到有点新鲜,笑着回答:“是可以。
安宁,你想要我怎么对你”·     “我想要你为我口.jiāo·”·     ·     第12章 餐厅的调教·     ·     赵景承听到他说的话,简直要被他逗笑了,又想揍他一顿,又想把他拉过来从头到脚揉弄一番。
还没有M敢跟他说要他口.jiāo呢,一般的M对给别人口.jiāo兴趣更大些··     简安宁还看着他,等着他回答,他便认真想了想,说:“你表现得好,就不是问题。”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空出一只手伸到简安宁腿间,隔着裤子揉搓半挺的器官,听着简安宁沉重的呼吸声,觉得很满意··     “你想我怎么给你口.jiāo是把你绑在刑架上,我跪在你面前舔呢,还是你躺在床上,我趴在你两腿之间吸你喜欢深喉,还是一点一点把你舔射要不是路上车多,我就让你来开车,然后扒了你的裤子,让你一边开车一边爽……”·     简安宁挺动下身向他手里撞去,粗声说:“景承,你再说下去,我无论如何都要把东西拿下来,然后弄得你的车上全是jīng.液的味道。”
    赵景承目光看着前方道路,抽空看了他一眼,故作同情地叹了口气:“安宁小可怜,你有这种想法就是错误的,主人要惩罚你·”那只挑逗的手离开烫热的下体,重新拿起无线控制器,打开电击开关。
    简安宁身体忽地一挺,接着头无力地靠在靠背上·束缚环和按摩套里的小棍同时发出一股电流刺激他的xìng.器,电流很微弱,但落在已被打开快感闸门的部位,依然酥麻得叫人无法承受。
    片刻后,震动和电击都停下了·赵景承看了眼导航,对他说:“还有三分钟就到,你最好快点软下来·”·     简安宁低头看了眼胯下,无奈对赵景承说:“你帮我吧。”
·     赵景承瞥他一眼,心不在焉地回答:“好啊·”·     简安宁等着他在xìng.器上狠狠来上一下,赵景承却开始问他集团最近运转情况,这其实有点越线,不过赵景承显然也不在意他说的是什么。
简安宁挑新鲜的跟他说了几句,到了车停下的时候,情欲果然因分神而褪却了··     但他清楚地看见,赵景承下车前又拿起控制器放进口袋里,看来今晚赵景承并没有让他好好吃饭的意思。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赵景承订的是包房,如果是在人来人往的大厅,他大概就要成为今晚的笑柄了··     点过菜后,服务生替他们把门关好·下身的震动又被开启,简安宁几乎在瞬间就bó起了,拿起杯子掩饰性地喝了口水。
    “这家店是我朋友的,菜品味道不错,你可要赏脸多尝尝·”赵景承执着茶壶给他续上杯··     下身的玩具是消音型的,否则听着那种嗡嗡震动的声音,不要说吃饭,恐怕还不知道要怎样坐立难安。
说到底,简安宁已经很久没经历过这种半公开场合的调教,焦虑在所难免··     “有这么爽吗,你好像快承受不住了·”赵景承把玩着控制器,恶劣地笑着,“弄得我都不好意思调到高档了。”
    简安宁摇摇头:“景承,我不是你想象中的敏感体质,我知道你想让我求你停下,但这种程度的性虐还在我承受限度之内·”·     赵景承本来坐在他对面,闻言站起来和他坐到同一条沙发上,打开电击,把震动开到最大。
简安宁身子僵直,却没有说话··     “安宁,你再怎么能忍,也是肉体凡胎·你以为我折磨你是为了侮辱你、打击你之前也许是,现在我更希望你在忍耐中获得快感,最终释放时也会更加爽快。”
赵景承半哄半骗地说了一通,最后把控制器塞到简安宁手里,“你受不住了就停下·”·     简安宁失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你不必说这么多,我愿意为你忍耐。”
    赵景承心中感叹,论起言语的艺术,有时候简安宁确实高他一筹·即使只是肉体的关系,简安宁也能说得深情款款,如果他真上心去追求别人,恐怕没有人不会上钩。
就连赵景承自己都被他那个忍耐的宣言弄得很是满意,附在他耳旁说:“今晚我会给你你想要的·”·     简安宁低低呻吟一声,腿被刺激得微微打抖。
赵景承的话比电击更可怕,一下子戳在他心尖上,痒得厉害··     包房门被打开了·一个年纪与他们相仿的年轻人走了进来,看见赵景承就笑了:“原来是好久没上门的贵客,今天怎么有空赏脸来我这里”·     赵景承站起来,笑容轻松:“老板亲自传菜,才叫我受宠若惊呢。”
    两人拥抱了一下··     老板目光落在慢慢起身的简安宁身上,有些疑惑:“这位先生看着有点面善·景承还不为我们介绍一下”·     赵景承和他相熟,说话也随随便便:“你平时不看新闻吗觉得他眼熟就对了,这是本市商业巨擘,X集团的简安宁。”
又转头对简安宁介绍道:“我朋友陈梓,也是这里的老板·”·     两人相互客套一番,陈梓语气愈发肯定了:“我说简先生眼熟,可不是在电视报纸上看的那种眼熟。
冒昧问一句,简先生曾在Y大学就读吗”·     简安宁点点头··     陈梓又问了年份,说那就对了,他读研时曾交换到Y大学几个月时间,与简安宁应该是同一届的,只是专业和研究方向相差甚远。
同为中国留学生,大概见过面,但没留下多少印象··     赵景承也有些惊讶:“你也是Y大学的,怎么没和我提过”·     简安宁说:“我以为你常看新闻。”
【刑床 荏苒(14)】·     三人都笑了·有了这层半远不近的校友关系,也颇说了几句闲话·陈梓还有别的事,很快告辞,并说菜马上会上来,请他们俩慢用。
    临走之前,陈梓对赵景承打了个怪异的手势··     赵景承哈哈笑起来:“别瞎说,人家心有所属啦·”揽着简安宁的肩问道:“那天你叫他什么来着”·     简安宁忽然暧昧地笑了,不理会赵景承,只对陈梓点点头:“他闹脾气。”
    陈梓带着一脸心领神会的表情走了··     等他出门走远,服务生把菜上齐,赵景承才冷冷看了简安宁一眼:“我真是小看了你,电流不够大,震动不够劲,没能满足你,对吗”他从简安宁那里拿回控制器,啪地关了,冷笑说:“快吃吧,吃完回去还有你受的呢。”
    回去时是简安宁开车,路上车较高峰时少了许多,赵景承心知他能忍,便又让挂在他下身的两个玩具缓慢震动起来,让他一路酥麻到家·路上赵景承打了个电话,告诉对方把东西送来,地址则留了简安宁的住处。
    “你买了什么”简安宁问··     “你很快就能看见了·”·     他们回到简安宁的房子时,几个送货的正巧也刚刚到,正从车上往下抬一个大半人高的箱子。
    两人站在暗处,赵景承轻佻地在简安宁胸前摸了摸,笑道:“安宁,今晚我会好好疼你的·”·     “那我也尽量不让你疼。”
简安宁捉住他的手,也笑了··     ·     第13章 尿道的调教·     ·     “木马·”简安宁站在赵景承为他准备的东西前,有些意外。
    “觉得无聊有些东西骑一骑才能知道好处·”赵景承解开领带丢在一边,把调教室的温度调高了一点··     简安宁不置可否,神色坦然地脱光衣服,正要去洗澡,就被赵景承拉住了。
    “忙什么,今天我亲自给你洗干净·”·     简安宁一下子想到了他一小时前做出的承诺,热血直往身体中心涌去,脑子里想着:确实要洗干净些,他不排斥,才可能有下一次。
    赵景承指了指那张大铁床:“躺上去吧·”·     简安宁愣了愣,有些抗拒:“站着一样可以玩·”·     “我的命令,你就非要对抗不可吗”·     简安宁不想惹他不快,走过去爬上床躺下,被冰凉的床面激得微微一抖。
张开四肢,手指够到侧面按下按钮,三指宽的金属束具弹出来,锁住他手腕脚踝··     赵景承满意地拍拍他的小腹,替他取下xìng.器上的两个玩具。
按摩套里润滑剂和前液混在一起,弄得龟.tóu又湿又粘,亏他忍到现在也没吭声·赵景承抽了几张纸替他擦净了,五指拢住xìng.器把玩着,满意说道:“很好。
这床有什么特别吗”·     简安宁犹豫了一会才说:“这是我自己玩时用的·”当着赵景承的面躺在这上面,就好像他自己做的那些事都被赵景承看见了一样,又好比那天险些当着赵景承的面被别人调教,都令他十分不自在。
    “示范给我看看·”赵景承矮下身子看着一侧排成排的按钮,有些好奇··     简安宁难得动了羞耻之心,却被要求当面演示,心里早拐了七八十个弯,脸上却丝毫看不出来,左手手指动了动,按下一个按钮。
床的下面弹出一个机械装置,连着一条混编着钢丝的绳鞭·赵景承还没看清楚,那机器就刷地挥出一鞭,对准的正是简安宁两腿之间脆弱之处··     他想也未想,直接伸手截住鞭子。
    简安宁吃了一惊,立刻关了机器,急道:“景承手怎么样”·     赵景承对他晃晃只是稍红的掌心,在他rǔ头上拧了一把,“你胃口也太大了。
打在手上倒怕伤着了,也不想想打在jī.巴上你吃不吃得消·”又在那险遭凌虐的yīn.茎上摸了几下, 说:“机器哪知道人会疼的·你想用这个,可以换条软些的鞭子。”
    简安宁偏过头,闷声笑了·“只有你在意我疼不疼·”·     “我有时候也不在意的,”赵景承在他腿根上拍了几下,“在我准备好东西之前,我要你完全bó起,否则我可要罚你——疼都是轻的了。”
    “就这样”简安宁晃晃手腕,示意了一下被束缚的四肢··     “你应该有办法·”·     等赵景承拿着东西回来时,看到简安宁果然已经硬得厉害,眼睛看着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这么快你这张床还有别的玄机”·     “没用别的东西·我想着你,想着你身体里面……就硬了。”
    赵景承不理会他的挑衅,揉搓着**,捏着龟.tóu让尿道头张开,问他:“尿道调教玩过吗”·     简安宁被他作弄得一阵舒爽,声音都哑了:“刚才不是插进去了”·     “刚才那东西还不到一厘米,导尿管有多长你猜也猜得到吧。”
    “景承,你哪里都好,只是话太多·”·     yīn.茎上马上挨了轻轻的一巴掌作为惩罚:“嫌我啰嗦我也要和你说清楚,我不想你下辈子和导尿管相依为命,所以如果难受,你要立刻叫出来,无论用没用安全词我都会停下来。”·     简安宁又摆出那种身经百战、视一切为小儿科、让赵景承想狠狠凌虐他的表情:“是的,主人,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赵景承在他铃口和导尿管上涂满润滑剂,顺着深红色的尿道小口,慢慢送进去一点。
简安宁呼吸平稳,看着赵景承小心翼翼的动作,心中阵阵发甜·尿道括约肌被撑开的酸涩胀痛感他并不放在眼里,只是yīn.茎被赵景承握在手里细细摆弄,难免生出些上不得台面的快感。
忽然身体里一疼,也知道是导尿管进了膀胱,没什么好紧张的··【刑床 荏苒(15)】·     赵景承看着淡黄色的透明液体从透明的导尿管中涌了上来,立刻封住出口,伸手弹了弹导管的末端。
接着拿过一支200ml容量、装满生理盐水的注射器,打开导尿管的封堵,将生理盐水慢慢推入简安宁膀胱内··     简安宁感到身体里一阵微凉,诧异地问:“不把尿导出来再清洗吗”·     赵景承对他耸耸肩,又拿了一支注射器,推动活塞注入半管液体,“你晚上喝了几杯水,这管下去就超过膀胱正常蓄尿量了。”
    不用他说,简安宁也感觉得到小腹的鼓胀,从被插入导尿管开始就没停止过的尿意更浓了··     赵景承丢开注射器,开始慢慢把导尿管往外拔。
    “唔·”简安宁低低呻吟了一声··     “痛”赵景承停下动作,仔细研读他的表情,随后笑起来:“想尿了”简安宁没什么好说的,导尿管与尿道内壁摩擦,因为涂抹了大量润滑剂,并不如何疼痛,只是尿意实在煎熬人,他需用全副精力忍住不尿出来。
    全拔出来后,赵景承用纸巾擦净龟.tóu上残余的润滑剂,拿了两个跳蛋打开,用手按在简安宁小腹上·简安宁本来就在强忍尿意,此时蓄满了液体的小腹又遭激烈震荡,险些就此失禁。
虽然强行忍住了,可憋尿产生的一波一波酥麻感也在时刻挑衅他的神经··     赵景承做了一个简安宁完全没有想到的动作·他坐在床边,一手按在跳蛋上,另一只手握住简安宁的yīn.茎,然后俯下身,在柱身上自下至上舔了一个来回。
·     如果是在平时,简安宁早就欣喜若狂,享受温暖湿润的口腔带来的极限快意了·但是现在……他更急着打开舒服手脚的半环,一边说:“景承,你让开。”
    “别动·”赵景承站起来,按住他的手指·“主人既然相信你能忍住,你就一定能忍住·”·     “景承,你别这么玩……”他知道bó起时输尿管不通,但如果忍不住射.jīng了呢那时候肌肉无力,膀胱里过大的压力足够让尿液冲破阻塞了。
    赵景承根本不听他的话,不过也没有继续用跳蛋刺激他·双手拢住充满汁液的阴囊,舌尖在龟.tóu上舔刮一圈后,尽量张大嘴,把紫红色的顶端全部纳入口腔。
    他印象里好像没做过这种事,不过真的做起来也没什么难的·这具身体为他所有,他要简安宁快乐,简安宁怎么敢、怎么能拒绝他用嘴唇紧紧吸吮着勃发的xìng.器,用舌面舔舐贲张的筋络,甚至用牙齿轻刮脆弱的皮肤。
每一个动作都让简安宁浑身战栗,两腿不自觉地想要合拢;每一个吮吸都逼得他身体上弹,全无抵抗之力·简安宁的身体因快感而微微发颤,又因无法忍耐、不敢释放的尿意而汗湿脊背。
    在他又一次放松喉口准备放那龟.tóu进来时,简安宁终于熬不住了,猩红的眼乞求般看着赵景承:“主人,求您饶了贱奴吧”·     赵景承也愣了。
在与简安宁的数次交锋中,他第一次完全占了上风,逼得简安宁溃不成军、无力承受,只能用最难堪的字眼求饶·胜利的理由竟然是简安宁害怕伤害到他、侮辱了他。
    “安宁,我还没见过你这样的傻子·”他在简安宁的示意下解开束缚,十指插进汗湿的短发,对着那两片灼热的嘴唇,深深吻了下去。
    “我也没见过这么难缠的主人,”简安宁在两人都吻到气喘吁吁时抽空说,“脑子里怎么能有那么多花样·折磨人很容易,让我心甘情愿受折磨、只为对方满意的,你是唯一一个。”
    ·     第14章 浴室play(上)·     ·     赵景承揉按着简安宁微微隆起的小腹,十分得意:“喂,感觉像是我让你怀孕了。”
    简安宁本就在强忍尿意,被他按得小腹一阵酸麻,闻言说:“那主人什么时候放我去流产·”·     “什么流产,”赵景承揉按的手加了点力道,“小心我就让你在这张床上‘生出来’。”
    简安宁这才不说话了··     赵景承愈发得意,命道:“再求我一次,我就准许你去洗手间放水·”·     简安宁嗤之以鼻:“你灌了不到400毫升,完全没有过类似经验的人也能坚持一两个小时。”
    赵景承跟他咬耳朵:“那你是怎么回事,舔几下就受不了了,我还没吃够棒棒糖呢……别说大话了,你爽得直流yín水,当我没尝到么。”
    “舔”、“尝”这类字眼又刺激了简安宁,抱着赵景承就要求欢:“让我也尝尝你·”·     赵景承把他又推到在床上锁起来,“既然你不急着尿出来,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一两个小时是吧我让你一两分钟都坚持不下去·”·     赵景承摸着手边一排按钮,因为担心都是像刚才那根鞭子一样严苛的凌虐工具,也不敢贸然按下去,带着简安宁的手指从那些指甲盖大的按钮上一一摸过去,问:“这些都是做什么的”·     简安宁不想细说,只大略说了几句:“有鞭子藤条,也有电击、挠痒、加热、冲水之类的东西。”
    赵景承刮了刮他的下巴,笑道:“看不出你还喜欢被挠痒,和我家的小猫咪有点像·”·     简安宁不由皱起眉:“我不喜欢。”
    赵景承又笑了:“没关系啊,我喜欢就行·用来惩罚不听话的小猫,比鞭子效果好多了·”又拉着简安宁的手,让他指出来是哪一个按钮控制。
    简安宁摸到按钮上,却犹豫着,迟迟没按他的命令按下去··     “怎么,怕了”·     憋尿时被挠痒,还能有什么结果。
简安宁极为为难:“弄得到处都是……你玩什么不好·”·【刑床 荏苒(16)】·     赵景承见他确实有服软的意思,这才满意地给他解开,吻着他耳根说:“吓唬你的。
我要看,有的是机会·主人现在准你去洗手间了·”·     等浴室里响起淋浴的水声,赵景承才脱光衣服,跟了进去··     “有束缚的东西吗”他摸着简安宁被水淋湿的硬实胸肌问。
    简安宁按下墙壁上一个开关,从头顶降下两条连着钢环的细锁链·简安宁把双手锁进钢环,双腿分开,默默看着赵景承··     赵景承却踢踢他的脚踝让他并拢调双腿,又整了一下锁链的长度,让他被吊起来一点,只能脚尖点地。
最后幸灾乐祸道:“浴室地滑,安宁,你可要站稳一点·”·     这个姿势下的简安宁更显得身材修长,肌肉匀称,胯下欲根更是形状傲人。
赵景承忍不住伸手摸摸那根直直挺着的yīn.茎,感慨了一番:“安宁,你这根东西就算放在欧美人那边比,都算是大的·”·     平时再波澜不惊的人被夸到这方面,也难免会有点小小的得意:“干得你爽吗”·     赵景承心想又没有可以拿来比的,不过还是坦白承认了:“的确很爽。”
紧接着又说:“不过要让人爽上天,除了尺寸不能小外,技术也必不可少·怎么样,要不要我干你一次试试保证让你捧着屁股说还要。”
    简安宁眉梢眼角阵阵抽动,没接他的话·赵景承也不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取下淋浴的喷头,打开水流,给他冲洗身体··     地上沾满水之后确实很滑,简安宁用脚尖站得久了,难免疲累,只好用被铐住的双手抓住上方细链,维持身体的平衡。
赵景承看到了,故意轻搔他绷紧的腋窝,简安宁触痒不禁,脚下失衡,打了个趔趄··     赵景承扶着他站好,调戏说:“这么快就脚软了真没用。”
    简安宁面无表情:“那个地方不软,足够满足你了·”·     赵景承才不会和一个双手被绑、站都站不稳的人一般见识。
他挤了浴液在手上,滑溜溜的手指捏着简安宁胸口那两颗肉粒揉拧·觉察到简安宁胸膛起伏加剧,更是用拇指飞快地在乳尖上打着旋磨蹭,逼问着:“爽不爽”·     简安宁慢慢吐出一个字:“爽。”
其实rǔ头真算不上他的敏感部位,确实有感觉,但也没那么强烈·只是被赵景承玩得多了,一碰就连着下面一起痒起来··     赵景承玩得兴起,又用沾满浴液的手给他手yín。
借着浴液的润滑,赵景承撸动得很快,小指不时刺激一下龟.tóu,惹得那根东西活物似的不时在手里弹跳·他们两个挨得极近,近到简安宁能感觉到赵景承皮肤散发的热气,他不停张口喘息着,浴室里的水汽里似乎也带着赵景承的气息,让他愈发呼吸困难。
    “安宁,你玩过打秋千吗”赵景承忽然问··     简安宁回过神来,摇头说:“没有·怎么”·     赵景承把他yīn.茎和阴囊一起双手攥着,邪笑着说:“这就让你试试。”
    他忽然发力,攥紧双手往回拉·简安宁脚下吃不住力,何况又是这么重要的部位被人扯着,不得不随着他的动作挺腰向前·赵景承在不让他感觉疼痛的基础上拉到极限,忽然手放松了一点,yīn.茎上满是滑溜溜的浴液,手一松马上从掌心脱离,让简安宁的身体弹回原位。
yīn.茎从掌心抽出时又快又大力,简安宁爽得整个腰腹都是一阵酥麻·不等恢复,赵景承已经开始了新的一轮··     简安宁被他反复拉扯放松几次,已至高潮边缘,只是不知道他要作弄自己到什么时候,也只能咬牙硬挺着。
    好在赵景承见好就收,重新拿起喷头,将他身上浴液冲洗干净·却又不放开他,自己在他身前半跪下,捉住那条ròu.棍,在顶端轻吻了一下。
    “好好给你做一次,免得到时候你说我言而无信·”·     简安宁低头看他·赵景承面容英俊,脸庞被浴室里的热气一蒸,从里到外透出些晕红,显得极为迷人。
跪下来口.jiāo这种事,别人做来是卑微臣服的姿态,他倒坦然得很,一双泛着桃花的眼抬起来,边吮吸边观察自己的表情··     “嗯……”简安宁已有好久没享受过这样的快乐,今天却一连尝了两次,腰部以下的部位除了酥麻什么都感觉不到。
赵景承只要动一动唇舌,他都忍不住想要呼喊呻吟,更何况他还有灵活的手指,在吞吐的同时不忘揉捏阴囊和会阴·再舔下去,他可能就要交代在赵景承嘴里了……·     赵景承觉察到那根东西在嘴里胀得更大,阴囊硬硬地向上提升,也知道挑逗得狠了,他怕是受不住。
于是慢慢将**吐出来,仰头看着他,问:“想射了”·     简安宁也看进他的眼睛里,沉默着点点头··     赵景承恶作剧般在他的注视下伸出舌尖,绕着**舔了一圈, 问:“可我还没吃够,怎么办”·     简安宁喘得胸腔欲裂,又吃了他这一番作弄,只想一口把他整个人吞进腹中。
他急喘几下,恶声恶气地回答:“那就换一张嘴继续吃·”·     ·     第15章 浴室play(下)·     ·     赵景承听他发狠,也不生气,反而大发善心,把锁链放长了一点,让他得以踏踏实实踩在地面上,只是还保持着双手高举的姿势。
    “手……不解开”简安宁恨不得下一秒就把他按在玻璃墙面上进入他的身体,只是双手被缚着实行动不便。
·     赵景承一面在他身上四处点火,一面笑道:“主人要用你的ròu.棒,不是用你的手·”见他真的急了,吻了他侧颊和下颌,又在他臀上拧了拧才说:“我帮你。”
    简安宁用力向他身上顶了一下,两根坚硬的xìng.器撞在一起,他们都忍不住吸了口气·简安宁蹭着他额头,声音因情欲而喑哑不堪:“主人,你再磨蹭下去,是折磨我还是折磨你自己”·     他的声音钻进赵景承耳朵里,搔得人一直痒到心里,赵景承狠狠地在他形状美好的锁骨上咬了一口,借以稍微纾解欲望,又问:“你喜欢哪个洞”·【刑床 荏苒(17)】·     简安宁只恨自己现在不能双手抱着他,不让他乱动:“两个都要,快一点。”
    赵景承抬起一条腿压在他胯上,手握住那根即将干得他欲仙欲死的ròu.棒,送到后.xuè入口·手上用了点力,圆滑的龟.tóu挤开褶皱,刺了进去。
    简安宁急着要后退,可赵景承的腿还挂在身上,一动说不定会害他滑倒,“景承,你别……润滑剂就在外面·如果等不及,我还进前面好吗”·     箭在弦上,哪有不发的道理。
赵景承贴在他身上,放松后.xuè,慢慢用力把整根东西都送了进去,大功告成之时也忍不住松了口气:“怕什么,后面……也湿了·”·     简安宁终于进入了渴望已久的所在,被湿软的穴肉包裹着,说不出的舒爽惬意。
不知道是水汽还是肠液的润滑,里面并不像想象中的干涩易伤,简安宁也放下心来,在他耳边说:“抱紧,我要动了·”··     话音刚落,赵景承就感觉到埋在身体里的凶器动了起来,一下一下打桩一般,不停分开穴肉,直捣向后.xuè中最敏感的一点。
“嗯——”激烈的刺激和酸麻感从那一点扩散到整个肠壁,再沿着脊椎直冲脑门·赵景承被操得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把身体的重量都交付到简安宁身上。
    简安宁在性事中很少说情话,只是卖力顶撞,悉心观察着赵景承的表情·每次赵景承被磨蹭到前列腺正一阵爽快,那条yīn.茎总是接连几下从不同的角度擦过同一点,带给赵景承仿佛永远不会结束的、连绵不绝的快感。
    “唔……唔……”赵景承分不清身上是汗是水,只觉得热得难以忍受,后.xuè撑得就要爆炸,快活得想立刻死去。
他抱紧简安宁健实的细腰,催道:“快点,再快点·”·     简安宁也深陷情欲之中,双眼泛红,几乎要被里面的柔软紧致逼疯,闻言略停了停,有些难堪地喘息着:“景承,你已经让我bó起超过两个小时了。
我……这次之后,马上再很快地干上一次,好不好”·     赵景承愕然失笑:“你以为我还能撑多久你以为看着你、摸着你我就不会硬么”抱着简安宁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胸膛紧紧贴着他胸口,咬牙说:“快一点,马上就要被你干射了”·     简安宁被这么一激,不知哪来的力气,不再忍耐,一下快似一下地刺进穴里,粗硬的yīn.毛刮得赵景承下体一阵发痒。
他模模糊糊想着,以后要把这小东西的毛都剃得精光,让他挺着光秃秃的jī.巴和阴囊来为自己服务,那景色才叫美妙呢·忽然敏感点被一个大力冲撞,浑身顿时都麻了,赵景承呻吟一声,yīn.茎龟.tóu在简安宁结实的腹肌上磨蹭几下,铃口喘息似地开合几下,浓稠的白液一股股喷射出来,全溅在了简安宁胸腹上。
接着简安宁的身体猝然紧绷,赵景承也觉得穴里一阵烫热,知道他是忍不住泄在里面了··     更让赵景承眼皮直跳的是,xuè.口一阵发痒,接着液体流了下来,顺着腿根不住往下淌。
简安宁一直盯着那里看着,眼里情潮四起,才发泄过的xìng.器马上又有抬头的迹象··     真他妈的是头畜生··     赵景承满脸不快地替他解了束缚双手的铁环,绑的时间长了,又来回挣动,手腕被磨红了一圈。
赵景承随便给他揉了两下,忽然身体一轻,竟被他打横抱了起来,浑身湿淋淋的就往外走··     “简安宁,你胆子不小·”赵景承挣了几下,可惜刚才的姿势耗力过多,又被他死死禁锢在怀里,一时无法挣脱。
    “那就请主人一会儿重重罚我·”简安宁笑了笑,抱着他下楼去,托着他下半身的手不安分地活动着,拇指轻柔地搓弄秘处柔软的阴唇。
“不过我答应了主人要‘快一点’做一次,这个要先做到·”·     赵景承被他揉得浑身发痒,内里骚动,何尝不想让他快点插进来搅动一番,解了这空虚的骚痒,连准备的许多东西没用上也顾不得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只是面子上不甘示弱:“做得好就算了,做得不好,数罪并罚,我怕你这几天都没法下床·”·     简安宁听话地答了声是,又说:“我会做到主人满意为止。”
    妈的,这畜生果然只有在准备干他的时候,才肯乖乖叫一声主人·     ·     第16章 灭顶的快感·     ·     俗话说事不过三,赵景承深以为然。
第一次、第二次被简安宁操,他心里隐隐还觉得羞耻难言,到这一次已经有些习惯了,被压在身下,竟然主动抬起腿环住眼前人的腰,被简安宁像干女人一样干着··     简安宁在被他折磨戏耍时总显得急不可耐,稍加逗弄就情欲高涨。
但真正要做的时候,耐心又足得让赵景承想骂娘,一个前戏就能搞得人下身失守,欲罢不能··     还没做,他就被简安宁舔到高潮了·简安宁趴在他腿间,拇指轻轻揉着他腿根,也不嫌脏似的,舌头一下下舔着yīn.户,阴唇被他舔得亮晶晶沾满唾液,无力地歪倒在一边。
赵景承难耐地哼哼着,等到敏感的阴核被粗糙的舌头舔上时,哼声变成了拉长的呻吟·简安宁舔得上瘾,不仅用舌面去舔,用舌尖快速轻弹,用嘴唇吮吸,爽得赵景承不停摇头,双腿都开始搐动;最后更无视赵景承费力说出的让他停下的命令,把那至为敏感yín荡的肉珠衔在齿列间,轻轻一咬。
赵景承哪里还撑得住,浪叫一声,泄出阴精来,简安宁却在此时狠狠把舌头刺入抽搐的甬道,翻搅舔舐,硬是把他逼上了第二次高潮··     赵景承刚恢复了一点力气就恨声骂道:“简安宁,我他妈的……改天带你去做变性手术,然后让你也好好享受一下……这滋味。
啊——天啊——不行——”·     是简安宁伸出两指探入**,钩住穴中敏感点往外拉,在这激烈刺激之下,赵景承竟然又达到一次小高潮,透明的yín水汩汩流出来,如同失禁一般。
身体受了这一连番刺激,yīn.茎竟在未经触碰的情况下也高潮了,却并不是射.jīng,而是精水慢慢从铃口流了出来·赵景承上下一齐失守,难堪地抬起手臂挡住眼睛,心里发狠想着,简安宁,明天我不折磨死你,都对不起你今晚这么卖力·【刑床 荏苒(18)】·     “景承,还好吗”简安宁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已被人在脑海里用上了十大酷刑,撩开赵景承汗湿的额发,拉开他横在脸上的小臂,亲吻他泛红的眼睛。
    赵景承不说话,他又问了一遍:“景承”·     “我在想,到底有多少S抱着征服你的目的来这里,最后却跟我一样,在床上被你弄得死去活来。”
    这话说得有些意兴阑珊、隐隐有种不想继续的意思,简安宁心里一惊,忙说:“我没有……我想让你舒服才那么做,你不喜欢,以后都由你掌控。”
    赵景承笑了笑:“谁说我不喜欢的爽得很·”·     简安宁见他面色平静,心里却更是忐忑,紧紧抱住了他:“景承,我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讨你喜欢。”
    赵景承看他如此紧张,心里涌起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宛如初陷爱河时酸楚甜蜜交加的滋味·他被自己狠狠恶心了一下,暗自打定主意回去后要把家里的垃圾文艺爱情片统统处理掉。
    “讨我喜欢还不容易”他把简安宁拉下来接吻,“用你的yīn.茎把我干到高潮·”·     简安宁轻轻笑了,如他的愿把那庞然大物送进湿软的前穴,低喘着说:“哪有那么容易”·     赵景承被他的大东西撑开,肉.xuè里里外外都是一阵酥痒,忍不住抬起腿环住他的腰,笑道:“这座城市里有多少人想要你,多少人想上你的床,多到你数也数不清。
只有我得手了,不得不说……呃啊……我的虚荣心大大地满足了一回·”·     “别说话,别让我太得意,”简安宁抚摸着他光洁的脖颈,啃咬着凸起的喉结,“我要动了,会很快,忍着点。”
    他话音刚落,赵景承就是一声惊叫·太快了就像一台高速运行的打桩机,砰砰地在身体里冲撞、抽出,yín肉紧紧地箍在**上,却被迫着重复紧贴、扯离的动作,每一下都插得yín水四溅,穴里全是令人羞耻的水声。
赵景承短短的指甲都嵌入了简安宁的手臂,慌乱叫着:“安宁,不行,太快了”·     简安宁舔了舔嘴唇,依言放缓了chōu.插的速度。
赵景承刚刚得以喘上一口气,那根凶器却又对着敏感点狠狠一撞,就停在那一处,不断挺腰晃动着,就像一根按摩棒对着穴心震动不止·赵景承话也说不出来一句,爽得近乎失神,简安宁仍不肯轻易放过他,慢慢抽出来,换了个入口,挺身进入已经做过一次的后.xuè,龟.tóu对着前列腺磨蹭几下,享受着甬道的疯狂收缩。
    赵景承快被他弄疯了·他就像玩上了瘾,在一个洞里插上几下就退出来,换另一个洞开始折磨,像是在比较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可怜赵景承前面刚被插了几下,后.xuè又空虚得要命;后.xuè的yín痒稍解,前穴又盼着那又大又热的东西快点光顾。
    “安宁,你,啊,你要是,要是长了两根jī.巴,就好了……唔——”·     简安宁舔去他额上汗珠,粗声说:“有手指也够了。”
    “什么啊啊——啊——”·     简安宁咬住他一边rǔ头,一手握住挺直的yīn.茎挤弄,另一只手的手指插入yín穴对准敏感点戳刺,烫热的掌心拢住阴唇揉搓,停留在后.xuèchōu.插的yīn.茎死死抵住前列腺的位置用力向里顶——·     赵景承一生之中,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疯狂的快感,所有的xìng.器官同时达到高潮,那种滋味无法用任何语言文字说清。
以至于赵景承瘫软在床上不能动弹,心里还在庆幸没有死于过度兴奋··     等他稍恢复了一点力气,马上狠狠咬上简安宁正在亲吻他的嘴唇:“安宁,我现在真想弄死你。”
    “死而无憾·”罪魁祸首带着他翻了个身,让他舒服地趴在自己胸口上,爱怜地揉着他汗湿的脊背·那根作案凶器上还沾着苦主体内粘腻的体液和凶手兴奋之下射出的jīng.液,此刻已落入苦主手中,等待受到严惩。
    赵景承看着他嘴角小小的笑容,心里涌上一股酸楚的柔情,也实在没力气,松开握着他xìng.器的手,用沾满粘液的手掌抚摸他的侧脸和嘴唇,看着他英俊的脸上沾上污物,促狭又疲惫地笑了:“陪我睡一会。
主人明天再跟你算账·”·     简安宁亲吻着他的手指,在他陷入昏睡前轻声说:“我愿意被你惩罚一辈子·”·     ·     第17章 羞耻的调教(雷)·     ·     作家想说的话 此章有天雷:攻露出菊花·     赵景承打了个哈欠,拿开环在腰间的手臂,转过身去,正对上一双犹带睡意的眼睛。
他说了声早安,手不怀好意地在简安宁赤裸的身体上乱摸一通,享受了一会肌肉光滑坚实的手感,问道:“昨晚玩得好吗”·     简安宁声音沙哑:“我不敢说。”
    “做都做了,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简安宁重新搂住他的腰,贴近了他,在那英挺的鼻梁上亲昵地吻了一记,“好得不能再好,只是不很够。”
·     赵景承顺势仰头咬了那两片薄薄的嘴唇,笑骂了他一句,手在下面把玩着他起了反应的yīn.茎,懒洋洋地命令道:“我的手好像有点痒,去拿条鞭子来,选你喜欢的、抽人很疼的、最好让人以后不敢乱说话的那种。”
    简安宁深深看了他一眼,片刻后拿了一条硬鞭回来,鞭身极细韧,泛着金属的冷光·简安宁在床边缓缓单膝点地,然后另一条腿也跪了下去,低着头,双手把鞭子举过头顶:“请主人惩罚。”
    赵景承忍着笑,并不接过来,让他一直举着,问:“你犯了什么错,我为什么要罚你·”·     “我冒犯了主人的威严,所以该罚。”
【刑床 荏苒(19)】·     赵景承终于撑不住笑出声来,接过鞭子,拍拍床让他上来跪着,“安宁,我教你一次,可要好好记着:平时我说要重重打你、罚你,一般都是逗你玩玩;如果我真的要打疼你,会让你把防护油一起拿来。”
    简安宁颇为无奈地看他一眼,上床跪在他身前,在他示意下分开双腿·见赵景承目光看着自己bó起的部位,也知道鞭子会落在什么地方,虽然赵景承已明说了不会给他疼痛,一股急切的热意仍不可避免地在腿间产生。
    赵景承随手用圆滑的鞭稍点按着膨胀的阴囊,问道:“该打你多少下好呢”··     “随主人兴致·”·     “那就先打你十鞭。”
    第一鞭准确地落在脆弱的**上·简安宁下身更热了,心想景承他果然没用力气,这种鞭子本应该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如今只和用手拍打差不多。
    赵景承似笑非笑:“报数不会吗”·     简安宁看着他,被他这种调情大过调教意味的命令弄得情欲难耐,哑声说:“一。
谢谢主人鞭打·”·     第二下随着他话音一起落下,这次稍用了点力,打的却是更耐得疼的大腿·简安宁张张嘴:“二……”·     赵景承却打断说:“一不小心打歪了,怎么办”·     他倚着床头盘膝坐着,半硬的xìng.器大咧咧地挺在身前,修长的手指不住把玩着鞭子。
简安宁真想立刻就把他压在身下亲吻抚摸,却又不愿拂了他的玩兴,配合着答道:“这下不算,请主人重新打过·”·     赵景承偏着头笑了:“你把它再弄大一点,不就容易打中了”·     早晚会被这个恶劣的主人玩死。
简安宁心中长叹一声,乖乖从命,把腿张大些供他观看,微闭上眼,当着他的面为自己手yín··     有赵景承在旁看着,xìng.欲被无限放大,他撸了一会就已全硬,估摸着赵景承要么让他忍着,要么让他被鞭打着高潮,于是停下手,等着下一步的命令。
    赵景承却笑得邪恶:“忽然想打别的地方·——你自己把洞露出来吧·”·     待想明白赵景承说的是哪个洞,简安宁一贯皮糙肉厚,此时脸上也撑不住有些发烫。
    赵景承看着他脸上染上一层极淡的晕红,默默转过身去,跪着伏低身子,双肩几乎挨在床上,脸偏向一边,窄紧的腰臀高高翘着·他沉默着双手握住臀瓣向两侧拉开,露出中间浅红色的褶皱。
    赵景承用鞭稍轻点那个从未被使用过的入口,安抚地摸着他的背问:“安宁,觉得羞辱吗”·     简安宁默然半晌,回答说:“有点,也很兴奋。”
    赵景承又是一阵不忍,拉开他的手,扶着他的腰腹让他坐起来,和他亲吻了好一会·很快恢复了恶劣的本性,调笑道:“还没被人干过吧”·     简安宁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你指把yīn.茎插进gāng.门没有。”
    赵景承惊异地看着他,很难去想象这话中可能隐含的意思··     简安宁恼火地看他要说不说的样子,冷冷问道:“你想操我吗”·     赵景承扑哧笑了:“有时候也想。
不过你本身不喜欢gāng.门xìng.爱,即使答应让我做了,不过是因为对主人的服从或是对我的……在我看来和强暴没有区别,只是没有动粗而已·放心,我在这码事上还是有些底线的。”
    他拍拍简安宁的臀,“起来吧,我看你家做饭的阿姨也快来了·”·     简安宁有些愕然:“这就……结束了我以为你……”·     赵景承亲亲他的嘴唇说:“你难得休一天假,好好放松一天,我穿好衣服就回去了。”
    简安宁握住他的手臂,深深皱起眉:“我休假是为了陪你·”·     赵景承眼底笑意满满,没犹豫多久,刮刮他的下巴说:“没想到你是爱粘人的那一款。
那再好不过了,我最喜欢爱粘人的小猫·——说吧,要主人怎么陪你”·     简安宁把那根不安分的手指含进嘴里舔吮,舔得赵景承呼吸急促,瞳孔颜色加深,才把手指吐出来,慢慢说:“我要主人每天住在这里,陪我睡觉。”
又极淡地笑了笑:“没有什么做饭阿姨,你昨天吃的早饭是我做的·”·     ·     第18章 求偶的节奏·     ·     赵景承并非御宅一族,平时也很少一整天呆在家里,不过有简安宁作陪,倒也没那么无聊。
他断断续续整治了简安宁一天,终于弄到那坚忍的男人挨不过,求着要射出来,才心满意足地把贞操锁的钥匙扔给他··     “安宁,很爽吧”·     简安宁正快速套弄着,闻言拉过他的手按在xìng.器上,喘息着道:“是,很爽。”
    赵景承亲了亲简安宁的耳垂,那里是他的敏感带,一被碰到整只耳朵都红了·赵景承一边给他手yín一边说:“晚上出去玩”·     对赵景承的要求,简安宁现在很少提出异议,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投桃报李,赵景承也慷慨地给了他一次极快活的高潮体验··     他射出来时,赵景承听见他用低哑的嗓音唤了一声:“景承……”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发烫,低头轻轻吻上他的嘴唇。
    晚上赵景承带他去了一家会员制SM俱乐部·内部空间很大,风格和普通pub差不多,只是客人的穿着让简安宁的眉头从进来起就没放松过··     “安宁,你是以我朋友的身份进来的,并不是奴隶,别不开心。”
    “我知道,”简安宁接过他递来的颜色妖艳的酒液,喝了一口,“如果你要让我穿成那样,我不可能答应·”·【刑床 荏苒(20)】·     赵景承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临桌,一个奴穿着由几条皮绳组成的束缚衣,跪在主人脚下,正仰头等着主人喂食。
赵景承心里暗笑不已,嘴上说:“知道你不肯被人控制,对这种羞辱的耐受力几乎为零·不过,在家里也不行”·     他不过是开个玩笑,简安宁却被那个“家”字打动,暗自纠结了一会,在赵景承根本没指望得到回答时说:“可以。”
    赵景承本来已经转过头去看台上的表演了,听到他的回答大大地吃了一惊,旋即笑了,手在桌子下摸上他的大腿,凑到他耳边,大声说:“不用。
我舍不得·”看到简安宁被声音震得一躲,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两个年轻英俊,在昏暗闪烁的灯光下也颇为抢眼,看着却不像一对主奴,因此引得不少人过来搭讪。
简安宁冷着脸不说话,对他有意思的被他冷冰冰不近人情的模样吓走大半·对比之下赵景承显得和气多了,碰到个顺眼的小M不请自来坐到身边,赵景承还和他多聊了几句。
    正说到有趣的地方,简安宁忽然冷冷插了一句:“他有主了·”·     小M顿时愕然:“有主”·     赵景承忍着笑,拉过简安宁搭在桌子上的手,恭敬地在指尖上吻了一下,转头对满脸惊诧的小M说:“是啊。
小美人,要是我再多看你一眼,我的主人回去后会狠狠惩罚我的·你十点钟方向有个看着还不错的,去试试”·     等那人悻悻离开之后,赵景承才拍着桌子笑起来:“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占有欲这么强你能不能别这么纯情,搞得我好像出轨了似的。”
    简安宁脸色阴晴不定,忍了半天,还是说了出来:“这种地方还是少来的好·”·     赵景承笑着抻抻懒腰,站起来走到他腿边,居高临下给了他一个火热的深吻。
结束之后舔舔嘴唇说:“这里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光明正大地接吻,你不喜欢”·     简安宁的眼神变得灼热烫人,双手捏着赵景承的腰上下摩挲,慢慢扯出衬衫下摆,拇指钻了进去,在侧腰柔滑的皮肤上按揉,心不在焉地问:“除了接吻,别的呢”·     “太yín秽的不行,会被赶出去。”
赵景承笑着任他猥亵,一本正经地说:“摸摸还是可以的·”·     “回去吧,做一次·”简安宁的嘴唇隔着衣服在他胸腹上碰了碰,声音热切难耐,吐出的热气穿透了薄薄的衬衫,直透向赵景承心间。
赵景承呻吟一声:“你是不是妖怪,每天都做,精气都快被你吸光了·”·     简安宁站起来,替他整理好衣服,拿起外套,走之前在赵景承耳边说:“射在里面,阳气都给你。”
    赵景承骂了一声,不禁也笑了··     当晚做到精疲力尽后,简安宁在背后环抱住赵景承的腰,忽然问:“景承,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赵景承昏昏欲睡,敷衍着说道:“什么意思问这个干什么。”
    “我在试着追求你·”·     赵景承听得一愣,马上忍不住笑出声来,渐渐笑得连睡意都消了,翻身面对着简安宁,借着月光看他脸上的表情。
简安宁把他搂得更紧,急躁地吻着他的脸和嘴唇,追问道:“答应吗”·     “你该不是在说,你想要我做你男朋友吧”赵景承笑得止不住,好半天才说得出话来。
    “这究竟有什么难理解的”简安宁的声音处在焦急与暴躁的边缘,隐隐还有些紧张,听得赵景承刚压下去的笑意又窜上来了。
    ·     第19章 诱惑与威胁·     ·     简安宁无奈地看着赵景承额头抵在他肩膀上,笑得身体一抖一抖。
虽然内心的急迫已经难以忍受,他还是耐着性子换了个方式来说服赵景承··     他拉着赵景承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慢慢在胸腹的肌肉上抚摸游移,忍着耻辱说道:“这身体,是你最喜欢的。
你可以对它做任何事……挑逗,捆绑,拷打,折磨,我什么都禁得住·有了我,你不需要再去玩别人·”·     赵景承摸了一会儿,觉得掌心下的触感确实美妙绝伦,怪不得简安宁敢用这个来做本钱。
不过赵景承岂是能被美色轻易诱惑的人——他不被诱惑上两三次,是不会愿意上钩的:“你的身体的确不错·不过安宁,你似乎忘了,作为主人,我一样可以对你为所欲为。”
    简安宁反驳道:“作为主人,你能得到的和别人一样·你可以随意折腾我的身体,但那些屈服、忍耐、顺从,所有的反应都是只给我男朋友的。”
    赵景承喜欢被诱惑,却不喜欢被威胁,当即也冷了脸,哼了一声:“你的反应没你想像中那么值钱·你都被别人玩熟了,还有什么可稀罕的。”
    简安宁像被人面对面扇了一耳光,难堪又错愕,怔怔问:“什么意思”·     赵景承不耐烦地翻过身准备睡了,简安宁却固执地扳住他,又问了一遍:“你什么意思”·     “非要我明着说,然后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是吧”赵景承啪地甩开他的手坐起来,冷冷说:“好,这可是你要我说的。
你曾被一个对你很特别的S调教过,否认也没用,你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你对谁都不驯服,因为你心里已经有主人了对吗一开始对我爱理不理,察觉到我和他的调教方式有那么一点像,就慢慢享受上了。
你自己说,我有哪一点说得不对”·     简安宁目光中有种奇异的狂热,并没有否认赵景承的推测,而是说:“就因为我喜欢过一个人,就一辈子不能再恋爱了吗那个人恨我、忘了我,我就不值得再被人爱上了么”·     赵景承完全不知道话题怎么会偏到这上面来,也只得实话实说:“安宁,我不在乎你喜欢过一个人还是一百个人。
问题是,我觉得你现在还喜欢着他·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你在把我当成你心里想着那个人·安宁,你搞得我好像第三者插足似的·我们还像之前那样,我也不在乎你心里是不是藏着人,想做了就在一起爽爽。
这样难道不好吗,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刑床 荏苒(21)】··     简安宁“哈”地冷笑一声:“把你当成他你知不知道这理由有多可笑。
不想答应,你可以直接说,我是个二手货,已经不值钱了·你不就是这么想的”·     这回赵景承真的不耐烦了,紧紧皱起眉头:“怎么和你说话这么困难。
你是听不懂还是怎么的我不可能在你心里有人的情况下答应做你男朋友我赵景承就是不想要二手货还他妈的是个念旧的二手货”·     简安宁忽然安静下来,过了一会极其别扭地开了口:“如果没有别人呢如果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你答应吗”·     赵景承又累又困,有脾气也使不出来了,叹了口气说:“安宁,我认识你才三四天。
对,我们干了几次,身体很合拍,这不代表我们就是男朋友了·做情人,我不是个好人选,你要是想找个人恋爱,就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简安宁反而笑了:“景承,你以前说话可不会这么颠三倒四。
一会说我心里有别人,一会说我们认识的时间短,一会又说你不适合做情人·你到底想用哪种理由拒绝我”·     赵景承简直一个字都不想和他多说,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现在就是让他露宿街头都比睡在简安宁床上听唠叨好。
世上有那么多解语鲜花,何必非要在简安宁这里找不痛快他恨恨想着,却在还没下床时就被简安宁从身后抱住了··     “是我错了,”简安宁在他耳边喃喃说,“但是奴隶犯了错,主人不是该惩罚他、教导他,让他不会再犯类似的错吗你走了,谁来教我呢”·     最后一句话说得如同一句叹息,赵景承刚要心软,就听见他又说:“我知道,是我太心急了。
以后我慢慢追求,你总会有答应的一天·”·     赵景承深吸几口气,好让自己不至于被他气得失去理智,让他牵着鼻子走·如果把他当成奴隶,事情就好办多了,赵景承用两指挑起他的下巴,冷笑道:“真不愧是简安宁,怪不得那么多人争着抢着过来揍你。
你刚才说要我教导你是么很好,那么我现在就教给你做奴隶的第一课,怎么样尊重主人·”·     他赤脚下了床,披上睡袍,边系带子边说:“去楼上吧。
你这么蠢的奴隶,大概要学一整晚才能像那么点样子·”说完看也不看简安宁一眼,自己先打开门往二楼调教室去了··     ·     第20章 屈辱的高潮·     ·     赵景承深刻地觉察到当初来招惹简安宁就是个错误,而且完全是自作孽不可活。
对这么个倔起来完全说不通道理的东西,赵景承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打又舍不得,骂又听不进去,总不能真的把他当畜生对待吧·     “安宁,你过来。”
他对站在门口的简安宁招招手··     简安宁沉默着跪了下去,膝行到他身边·赵景承心里暗骂了一句苦肉计,忍着心疼没叫他起来··     赵景承选了一根尿道拉珠,十颗金属小球被细链穿着由小到大连在一起,最大的一颗有小指甲那么大,加上链子的长度,总长超过十厘米。
他把拉珠和润滑剂都丢给简安宁,简安宁仰起头看他的脸,微微笑了,沙哑诱惑地说:“景承,你不帮我放进去么”·     “知不知道如果换了别的主人,就凭这句话,你就该被惩罚到涕泪交流。”
赵景承蹲下身去,像揉小动物一样揉揉他的头发··     “但你不是别人,”简安宁拉过他的手放在唇下吻着,干燥的嘴唇在每一根手指上流连,“你是你。”
    赵景承知道自己又被讨好了,这混账东西已经摸准了他的脾气,时时刻刻都要他心软妥协·不过这一次,赵景承不准备这么轻易就放过他。
站起来,不容置疑地说:“既然要教导你,当然有赏有罚·做得好,我就赏你结束之后射一次·”·     “做得不好呢”简安宁问。
    赵景承指了指地上的拉珠,对他说:“现在就放进去一颗,作为你不经主人同意就开口说话的惩罚·”·     简安宁默然打开润滑剂,淋在串珠和龟.tóu上,在尿道口揉搓了一会,让那小口微微张开,塞了一颗金属小球进去。
铃口被撑开的感觉酸胀酥麻,简安宁无声地喘了喘,小心地调整了跪姿,让身体稍微轻松些··     赵景承看在眼里,并不制止,又拿过一个计时器,指了指说:“从现在开始,我要你把这几天犯的错误一件件指出来,并且恳求我的原谅。
如果停顿超过十秒,就要塞一颗珠子进去,好心提醒你,这不是普通的尿道拉珠,至于震动和放电的功能会不会打开,就要看你的表现了·”他拍拍简安宁的头:“开始吧。”
    “我……”简安宁不知道怎么说,更不知道从何说起,十秒钟之后,在赵景承厉声怪责之下,不得已又塞进一颗珠子·这一颗比之前那颗要大,尿道被没有弹性的小珠撑开,感觉说不清好坏,隐约有点尿意和射.jīng感,他明白是平常不会被碰到的尿道内壁被异物入侵导致,也并不太过担心。
    他调整了一下情绪,开始按赵景承的要求反省:“我没有对主人用敬称,求主人原谅……嗯……”·     赵景承收回按在rǔ头上的手指。
他带了电击指套,电流在发硬的rǔ头上咬了一口,那一瞬间针刺般的疼痛和快感逼得简安宁大口喘息··     “先求我惩罚你,再求原谅·另外,不要让我再听见你自称‘我’。”
    简安宁咬紧牙关,试了几次才说出来:“贱奴……”·     赵景承还不至于逼他到这种程度,打断道:“你该自称‘安宁’,这是我给你的宠物名。”
    这分明没有降低难度,简安宁垂下眼睑,避开他的视线,按照要求慢慢说:“安宁之前没有对主人用敬称,求主人惩罚·”·     赵景承用手背在他脸上轻轻扇了一下,“我原谅你了,坏孩子。”
    简安宁绷紧的身体稍稍放松,随便找了几个错处说了,赵景承也没再打他·但是要再多说,一时间却想不到了,十秒钟很快过去,又是一颗珠子被他自己推进尿道。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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