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ChuangBY荏苒(2)[高质言情]

刑ChuangBY荏苒(2)
·【刑床 荏苒(22)】·     赵景承却在这时拉开他托着珠串的手,事不关己地说:“三颗足够你自己吸住了·”失去了手的协助,吊在铃口外的七颗金属小珠晃悠着向下坠,yīn.茎都被拉得往下垂去。
而且靠着塞进去的三颗小珠根本无法卡住,珠串慢慢下滑,带着里面的小珠都被拉出了半颗·尿道口被这种拉力折磨得又痛又麻,简安宁却不敢用手去托住,那种手足无措的样子看得赵景承心里暗爽,却还保持着无动于衷的神情,威胁说:“如果掉出来,你就不用再叫我主人了,我不收这么笨的奴隶。”
    简安宁浑身一僵,立刻用尽全力夹紧尿道口,可惜刚才润滑做得太好,再怎么努力也是徒然,珠串还是一点点向下坠去·赵景承见他用力到额上青筋都起来了,心里涩涩地不舒服,清了清嗓子:“十秒钟到了,再塞一颗吧。”
    “安宁想不出来了,求主人准许您愚蠢的宠物把珠子全放进去吧·”·     赵景承还是没忍住出笑了声,这一笑,之前的气势就全没了。
伸手把简安宁从地上拉起来,顺手拍拍他出了层薄汗的胸口,“这不是做得很好么,之前怎么不见你这么乖”简安宁苦笑着刚要说话,忽然身子一颤,原来是那根尿道拉珠终于在重力作用下脱了出来,掉在地上了。
    “捡起来,到那边床上躺好,”赵景承踢了踢那些小珠,高深莫测地笑了,“善始善终嘛·”·     简安宁躺在那张大铁床上,之前的拉珠已换了个用途,缠在他yīn.茎根部,持续给予他震动和电击的刺激。
    赵景承手指上还带着那个电击套,简安宁所有的敏感部位都是他的袭击对象,看着高大的身躯被刺激得不时弹动,赵景承的嗜虐欲被很好地满足了··     他满意地坐在床沿,拭去简安宁额上的汗珠,问他:“知道今天为什么这么折腾你吗”·     简安宁早就想射了,忍得实在辛苦,一接触到赵景承的皮肤就舒服得哼了一声,低喘道:“我惹你生气了。”
    “错了·我折腾你,是因为我想折腾你了·明白吗我想对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只能接受,懂吗”·     简安宁笑道:“还是生气了。”
    赵景承不和他争口头上的便宜,带着电击套的手指紧紧贴上眼前红肿的龟.tóu,电极正对着流水的铃口··     “呃——”简安宁一声长叫,忍耐多时的浊液再不受意志的控制,子弹般喷射出来,液体甚至溅到了赵景承嘴边,被他伸出红艳艳的舌尖舔进嘴里咽了下去。
    简安宁双手锁在床头,两眼失神,屈辱地被电射了··     ·     第21章 失败的表白·     ·     简安宁泄过之后格外安静,满身是汗,近乎虚脱地躺在床上,赵景承也不忍心再对他做什么,拉了他起来,哄道:“不闹了回去洗个澡睡觉。”
    简安宁点点头,却问:“今晚满意吗”·     赵景承笑着亲了他一下,打趣说:“主人满意极了,安宁小奴隶,你做得很好。”
    简安宁面色也轻松了几分,又问:“那你答应吗”·     赵景承觉得,现在之所以没有狠狠揍他一顿,完全是自己最近修养提升的缘故。
他耐着性子,尽量温和地问:“理由呢”·     简安宁说:“你不是满意我了吗”·     “我是问你的理由。
为什么非要我做你的……你的……”两个男人讨论男朋友的问题总有一种羞耻感,赵景承今晚实在不想再多说一遍那个词,含糊着混过去,问:“你总得有个理由吧可不要说是一见钟情,那天你是怎么要我滚的,我可还记得清清楚楚。”
    简安宁忽然笑了,笑容里有种奇异的温柔感,看得赵景承顿时毛骨悚然,直觉他不会说出什么好话来·果然简安宁略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还沾着汗水jīng.液的身体,为难地笑了:“你是要我向你表白吗时机和场合都不太对。
但是没关系,赵景承,无论怎么样我都喜欢你·”·     赵景承心中震动·要说被表白,这绝对不是第一次,更不是闹出动静最大的一次。
但这个表白的人却绝对是重量级的,冷淡不近人情的简安宁竟然在追求一个人,这件事一旦传出去,不知会惊掉多少人的下巴··     他隐隐地又有些头痛,纯字面意义上的。
忍着不适,笑着问:“为什么喜欢,我干起来比较爽”·     简安宁表情平静,看不出是不是在开玩笑:“如果你担心我对你只有肉欲,我愿意为你终身禁欲来证明自己。”
    赵景承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揽着他的背把他往门口推:“你中了什么邪,越说越恶心快走快走,你不睡我可要睡了。”
    简安宁站着不动,有力的手一把握住赵景承的手臂,拉着他抱了个满怀,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骗走我的表白,不想负责任吗”·     赵景承本想骂他,又想到不管他是出于何种目的,屡次被拒绝确实够丢脸的,于是放软了语气,不自在地说:“就算你表白,我也有不接受的权利对吧最多我让你好好干一次,算是补偿你这种发疯的念头。”
    简安宁摸着他后颈温暖的皮肤,与他额头贴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现在就补偿”··     赵景承拿他没办法,妥协地跟他商量:“明天吧。
你再多说几句我站着都要睡着了·”·     简安宁在他鼻尖上吻了吻,“之前不是说要教训我整晚”·     赵景承在他红肿的rǔ头上用力拧了一把:“你以为我没力气教训你你以为教训奴隶还需要主人在旁边盯着yīn.茎插上导尿管,戴上yīn.茎按摩器替你按摩,嘴里塞上口嚼不让你出声,再把手腕脚踝反扭在身后绑了,离地吊起来。
然后我就可以回去睡觉了,明天早上来看,保证满地都是你的口水、汗水和尿液,唯独yīn.茎硬了一整夜,却连一滴jīng.液都别想射出来;四肢疼得像断了,一动也动不得。
怎么样,这滋味想尝一下我现在就可以满足你·”·【刑床 荏苒(23)】·     “你舍得吗”·     “我可以做得更狠,比我刚才说的还要残忍百倍,所以安宁,千万不要随便挑衅我,万一把你玩坏了,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简安宁笑了笑,近乎叹息似的在他耳边说:“你的残忍,我不是已经领教过了么……”·     赵景承不明所以,只是头更疼了。
    第二天早饭后,简安宁要去公司一趟·赵景承想着这几天都在这里跟他厮混,也有几天没回去住了,便要向他告辞,过几天再过来·简安宁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冷着脸说:“我哪里服侍得不好,你就想走了”·     赵景承脾气好是好,偏偏最受不了别人对他摆脸色、拿态度。
简安宁要是好声好气地问他能不能多呆几天,他也不见得就会拒绝·如今被人质问,心里也有气,当即冷笑一声,顶了回去:“你当我是你的财产么,去哪还得经过你的同意。
你想留人,就得拿出点本事来·”·     简安宁脸色稍缓,语气却还冷硬着:“要我脱了衣服证明本事吗”·     赵景承用虎口钳着他下巴,冷笑道:“对。
不过不是在这里,到你公司再脱,你敢吗”·     简安宁把他得手扯下来,用了挺大的力气捏在掌中,嘴里平静地吐出一个字:“敢。”
    赵景承没想到他真这么放得开,一时骑虎难下,不过被羞辱的人都不在乎,他还有什么可担心的,笑了笑说:“好啊,我正想多试试调教室以外的地方,看看你是否一如既往地……”说到这里忽然顿了顿,靠近简安宁的耳朵,在耳垂上舔了舔,暧昧地说下去,“……爱发情。”
    简安宁如法炮制,也吻住他的耳廓,低声说:“交配对象就在眼前,你凭什么要我不发情”·     ·     第22章 办公室play(1)·     ·     赵景承坐在沙发上,享用一杯由这栋大厦里的最高权利者亲手煮的咖啡。
这是主人的特权,奴隶只能站着,等候他的差遣··     “坐·”他像这间套间办公室真正的主人一样,慷慨地允许简安宁坐到身边。
“安宁,你明知道我要对你做什么,进来后却连门都不锁上,是真的这么笨,还是以为我不会真的在这里欺负你”·     简安宁一愣,才坐下的身子马上又站起来,要去把门反锁上。
赵景承却拦住了他,自己走到办公桌前,招呼简安宁也过来··     办公桌上干净整洁,赵景承把东西推到一侧,让简安宁背对着桌子站好,开始动手解他的皮带扣。
    “景承,休息室里有床·”简安宁按住他的手,示意去里间··     赵景承耸耸肩:“床有什么意思,我看这张桌子不错。
安宁,我知道你不能被人看见,不过现在你想把门锁上,可要好好表现才可以·”·     “要我做什么”简安宁揉了揉眉心,叹道。
刚才被赵景承隔着裤子有意无意地触碰下体,他那里已经半硬了··     赵景承想了想,促狭地笑了:“你是我养的小猫,那就先叫一声来听听”·     简安宁脸上一僵,尴尬道:“我不会。”
    “那就没办法了·不过我看你也不用太担心,应该没有人敢不敲门就进来的,就算真的有人进来了,你背对着门,别人也什么都看不到。”
赵景承假模假样地安慰着,手指灵活地解开腰带,拉下拉链,把外裤褪下一点,露出黑色的内裤和被包裹在里面、已经起了反应的yīn.茎··     “用手给你做一次这层没多少人办公,不过似乎偶尔也有人上来送文件,安宁,你可要忍着不要发出声音,虽然我相信这里的隔音效果不错,但万一有耳力好的听见了,还以为总裁在办公室病倒了,你说他会放过这次立功的机会吗他会先敲门,你没办法回答,因为我会让你爽到说不出话来。
然后他真以为出了什么事,壮着胆子推门进来——哇唔·”·     简安宁手撑在背后的办公桌上,看着面前坐在椅子里玩弄自己yīn.茎的人,深吸口气,无奈极了:“景承,不用再多说,我叫就是。”
    他实在无法抗拒赵景承的玩弄,yīn.茎硬得厉害,龟.tóu已经挤出了内裤边缘,被赵景承用指尖轻轻戳刺铃口小眼,从腿根到腰间立刻酥麻了一片。
    “叫得软一点,一会主人赏你吃鱼·”·     简安宁失笑,赵景承说起荤话来,看来兴致很不错,多半今天是要好好折腾自己一番了。
他无奈低头看着赵景承的发顶,轻轻叫了一声:“喵呜·”·     赵景承笑得不行,当即剥下他被前液沾湿了一点的内裤,放那庞然大物出来,奖励似地在龟.tóu上亲了一下。
xìng.器被柔软的嘴唇碰到圆滑的顶端,立刻又狰狞了几分,筋络在赵景承掌心中难耐地搏动着··     赵景承亲自去锁了门,放下百叶窗挡住耀目的日光,回身命令道:“脱光衣服,躺在桌子上,我要给你做一次身体检查。”
    简安宁默然从命,很快脱光全身衣物,仰躺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赵景承又让他调整了位置,头和小腿垂在桌面外,悬在空中,留下赵景承感兴趣的部分在桌面上等待接受“检查”。
    “安宁,你的身体很美·”赵景承的手指沿着肩部的肌肉线条摸下去,在有力的手臂上摩挲一会,滑了下去,握住他双手·简安宁头倒垂着,看不见他在做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回握住他的手。
    “能接受手被绑住吗你自己解不开的那种·”赵景承在他掌心里搔刮几下,笑着问··     简安宁也轻轻勾起嘴角:“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不再生我气就好。”
    早晨的气氛可谓剑拔弩张,一直到进了办公室,赵景承都没像平时那样有说有笑·还好摆弄自己成功地调剂了他的心情,简安宁一直吊着的心才安稳落回实地。
    “你早这么乖,我和你生什么气”手边没有绳子,赵景承就用领带将简安宁的双手手腕反缚在背后,把椅子拉到跟前,重新调整了他的姿势,让他头枕在桌上,双脚踩在椅子扶手上,腰臀悬空。
那椅子下面带有滚轮,在大理石地面上很容易滑动,简安宁整个下半身处于一种不稳定的状态,只能一动不动,防止从桌子上跌下来··【刑床 荏苒(24)】·     赵景承在他腿根摸了一会,解下领带,又从他脱下的外裤中抽出腰带,把他两脚与扶手绑在一起。
向后一拉转椅,简安宁不得不跟着调整重心,费力地维持身体平衡··     “安宁,如果我现在去把门打开,你说会怎么样”·     简安宁吃了一惊,讶然看着他。
    “怕了那怎么这里更硬了”赵景承重新握住那根紫红色的yīn.茎,调笑道··     “但这么欺负你,我心里也有点不舍得。
这样好了,我替你好好检查检查身体,如果没什么问题,我就让门好好地关着·要是有问题,我就要喊人来了·怎么样,听明白了吗”·     有没有“问题”,不过就在他一句话。
简安宁身体燥热,心中烦乱,皱眉问:“这是惩罚吗”·     赵景承在他屁股下啪啪拍了几下,打得臀肉不停颤动,笑道:“这才是惩罚呢。
——我要开始检查了,放松一些·”·     ·     第23章 办公室play(2)·     ·     想要折磨人时,手边任何东西都可以是工具。
赵景承在桌上拿了支签字笔,又在抽屉里找到一盒回形针··     这次赵景承从他的脸开始,沿着眉骨摸到鼻梁、嘴唇,最后在脸颊上拧了一把:“你全身上下比较起来,这个地方是最没有一点瑕疵的。”
    “yīn.茎呢”·     赵景承禁不住笑了,仔细打量了那根紫红色的xìng.器一番,故意叹叹气:“恕我直言,确实太大了点。”
    简安宁认真道:“大点你比较舒服·”·     赵景承很是惊奇:“原来你也会说这种话来调戏人·”·     简安宁愣了愣,一脸挫败:“之前那么多次,你都没有被调戏到吗”·     赵景承哈哈大笑,手覆在他脸上抚摸着:“有的。
安宁,每次都是又好气又好笑,然后觉得你很可爱·其实你知道,一这样我就会对你心软的,对吗”·     简安宁眼神柔软,看着他也笑了:“所以你也知道,那是我在向你求饶,对吗”·     “这次我可以装作不知道。”
    赵景承俯身与他接了个吻,继续检查他的身体·拿着签字笔,用笔盖在乳晕上划着圈:“深色的,很性感·”·     简安宁心口被他玩得酥痒无比,rǔ头早硬了,恨不得还像平时那样被他拧一拧止痒。
赵景承却拿了个回形针,试着夹在rǔ头上,可惜总是刚夹上就被那小小的肉粒滑开了·“你的rǔ头太小,”赵景承略带遗憾地评判道,“如果有长尾夹就好了,你喜欢疼,用那个肯定很爽。”
    “景承……”简安宁无奈看着他··     桌上的电话忽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接起来”赵景承坏笑着摸上他的xìng.器缓慢揉搓,诱惑道,“放心,不会让你在下属面前丢脸的。”
    简安宁迟疑了几秒,闭上眼点点头··     赵景承拿起听筒放在他耳边,手在他xìng.器上轻缓地套弄,既让他不能忽视腿间焦灼的欲望,又不至于被旁人听出声音中的异常。
    电话与工作有关,简安宁尽量不被那只灵活的手搅乱思路,但很快就不能自控地向那只手里挺动身体·他小心调整呼吸的节奏,避免发出过于明显的带着情欲的声音。
    “把会面定在后天上午,通知……”简安宁忽然转开头,远离话筒的方向,深深喘息·赵景承在舔他的rǔ头,这是很少见的动作,濡湿柔软的舌尖一下下刷着那敏感的肉粒,撩拨得简安宁既痒又难耐,下身胀得发疼,但却要一直忍着,不能被电话那边听出端倪。
    “简总”·     “……通知那几个部门提前准备工作报告·就这样,有事再打给我。”
简安宁用肩膀碰碰赵景承,示意他挂掉电话··     赵景承把一颗肉粒叼在齿间碾磨,直到听见简安宁的闷哼声,才松开牙齿,啧啧叹道:“真敏感。
下面不停流水·”·     简安宁胸膛激烈起伏,不顾下身还被赵景承掌握着,焦急问道:“景承,你昨天答应让我做一次,还作数吗”··     “怎么,你想现在在这里要”·     “不,晚上我们回去做。
景承……你不喜欢和我住一起吗”·     赵景承又把转椅向后拉了一点,看着简安宁吃力地踩着椅子扶手,艰难地靠上身和双脚维持平衡,腰腿都悬在半空使不上力,恶劣地伸手挠他肋下痒处,害得简安宁拧着身子要躲,险些跌下桌子。
赵景承这才把椅子推回办公桌附近,扶着他坐起来,解了脚上的束缚,说:“你占有欲太强了,安宁,莫说我们只是S和M的关系,就算关系真的进了一步,也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简安宁问:“你这么说,是承认我们有更进一步的可能了”·     赵景承拍拍他的肩:“安宁,说真的,我知道我玩不过你。
我得承认,刚见到你那天你真的有点得罪到我了,所以之后再找你主要就是想出出气·但你看,我也没做什么太过分的事吧安宁,我对别人也没那么容易心软的。”
    简安宁静静听他说完,犹豫着问:“你也喜……”·     赵景承打断道:“不清楚·不过玩弄你很爽,和你做也很舒服。”
    简安宁凑过去轻轻吻了他:“足够了·景承,这样也足够了·”·     赵景承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又狠狠在他xìng.器上撸了几下:“多愁善感时间结束。
现在我要你下来站着,上身趴在桌子上,翘起你的小屁股·”·     简安宁不问他要做什么,照办了·赵景承享受地在他窄紧的臀上揉了几下,附在他耳边说道:“最好你以后每次坐在这里办公,都会想起现在的场景,赤身裸体撅着屁股,等着被主人使用,然后你就会像现在这样硬得不行,yín水一刻不停地流着。
我保证整个椅面都会被你流出的水打湿的·”·【刑床 荏苒(25)】·     赵景承捡起仍在椅子上的腰带,把金属扣握在手里,缠了两圈调整好长度,“别乱动,我只打三下,惩罚你今早的无礼。
安宁,再有下次,我就要你趴在落地窗上受刑,最后射在窗子上,再跪下来一点点舔干净·”·     他话虽说得狠,打得却依然不重·皮带落在多肉的臀部,先是一凉,马上火辣辣地疼了一下,没等简安宁放松下来,第二下、第三下随之而至,痛苦还没真正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赵景承丢开腰带,解了绑住他手腕的领带,整个人压了上来:“安宁,你这个姿势让我真的很想干你·不过想想你肯定会要我负责任的,所以还是算啦·”·     简安宁翻过身来抱住他,刚要说话,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似乎正是往他们这间办公室来的。
    ·第24章 办公室play(3)·  ·“真是不巧,”赵景承从他身上起来,捡起皱巴巴的领带,“乖,主人让你好好爽一次·”·他用领带蒙住简安宁的眼睛,推着简安宁走到离门三步远的地方,面朝门的方向站着。
“看在你刚才表现还不错的份上,我就不要你跟来的人说话了,只要你忍着不发出声音,别人以为你不在,自然就走了·”·门外的人很快就到了,和他们隔着一道门相对站着。
门铃响起来,而赵景承的手也在同时摸到简安宁下身,用随时可以让他射出来的速度和力道替他手yín··简安宁目不能视,身体的感觉更加敏锐,yīn.茎被快速套弄,阴囊被轻轻揉捏,一波波快感不停在下身冲刷,很快就将理智的堤坝冲毁。
更何况一道门之外就站着公司的员工,屈辱和焦灼让射.jīng的欲望更加强烈·简安宁剧烈喘息,艰难说道:“景承,够了,想射了·”·赵景承笑而不语,手指爬上龟.tóu,拇指在顶端快速搓揉。
简安宁死死咬住下唇,身体绷紧,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高潮··门铃响了两遍终于停下,简安宁心里刚放松些许,就听见来人在门外问:“简总,您在吗”·简安宁的身体剧烈一抖,忙按住赵景承的手,尽量平复喘息,对着门外说了一句:“我这里抽不开身,忙完了会找你。”
门外的人迟疑着答应一声,脚步声渐渐远了··简安宁松懈下来,转身对赵景承解释:“是我的助理,他有门卡·”·赵景承替他解开眼睛上的覆物,看他额头上全是汗,有些不忍:“抱歉,以后不这么吓你了。”
简安宁笑笑,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很爽·”·赵景承把这个吻变成粘腻的湿吻,用手帮他撸了出来,望着他高潮失神的眼睛,心里有点喜欢。
抽了几张纸擦干净手和他下身,才说:“你忙你的,我去里面睡一会·你不介意吧”·简安宁一件件把衣服穿回去·刚发泄过,声音还是哑的,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昨晚没睡好”·“安宁,再多说一句,我就让你光着身子跪着办公。”
他进了里面的休息室,简安宁跟在身后也进来了·赵景承瞥他一眼:“做什么”·简安宁已走到近旁:“照顾你一次。”
他帮赵景承脱了衣服,从衣橱里取出自己的睡衣替他穿上,等赵景承在大床上躺好,又替他盖好被子··“你准备转行做保姆”赵景承笑道。
“你叫保姆替你做过这个”简安宁看着他俊美的脸,连下巴尖都埋在被子里了,眼睛里带着睡意,柔软得像只毫无自卫能力的小动物,心中一动,俯身吻了他的额头。
赵景承拍拍他的脸,闭上眼不再说话了·这一觉睡的时间够长,醒来时窗帘拉着,看不出早晚·简安宁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叠文件翻看,见他醒了,空出一只手伸到被子里握住他的手,目光又转回到文件上。
“安宁·”赵景承叫了他一声··“怎么”·“我以前觉得你的名字取得不对,你应该叫‘冷淡’、‘暴躁’之类的。”
·简安宁把文件放到一边,摸着他睡乱的头发和晕红的脸:“我脾气没那么差·但也只对你一个人这样,景承,看你笑……我就觉得很快乐。”
赵景承在他腿上捶了一拳,“收收你的甜言蜜语吧,要是我只有十八岁,说不定会因此爱上你·”简安宁就势在他身边躺下,搂着厮磨了一会,赵景承也有些意动,摸着他胸口问:“还等到晚上再做”·简安宁难得有些犹豫:“快中午了,我刚才叫人待会把午餐送上来。”
说完忽地一笑:“不过如果你能忍住不出声,那也可以·”·赵景承不屑地哼笑着:“你以为这样能吓到我这是你的地方,被人发现你在办公室里玩男人,糟糕的是你吧”·相贴的部位传来难以忍受的热意,再忍下去就不明智了。
简安宁打电话取消了送餐的安排,很快脱光两个人的衣服,赤裸的皮肤和肌肉挤在一起,情欲立刻升腾,两人抱在互相摩挲对方的身体,喘息声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简安宁啃咬着赵景承的锁骨,在吮吸的空隙时问道:“昨天说,可以让我好好做一次。
忘了问你,你怎么定义‘一次’”他把烫热的亲吻印在赵景承胸口,意味深长地问:“是不是你不射,我也不射,就不算做完了一次”·“你爱做几次做几次,”赵景承按住他的肩膀往下推,恶狠狠地警告,“别耍花样。”
 ·     第25章 糜乱的前戏·     ·     赵景承挺喜欢简安宁·某种意义上的·虽然一开始怎么看他怎么心里有气。
    他喜欢简安宁英俊逼人的脸和蕴满力量的身体·除此之外,看着一个向来不肯屈服的人被他戏弄得呻吟求饶也是一大乐事··     还有,被他操也很爽,简安宁器大活好,一晚上能让他全身高潮好几次。
唯一略显不足的是温柔太过,太腻歪了点,好像不止是身体被他压在身下狠干,连精神也被他操了一回又一回似的··     所以在那人趴在身上舔吮rǔ头时,赵景承忍不住催促:“安宁,你就不能省去这些步骤直入主题吗”·【刑床 荏苒(26)】·     “舔这里,你湿得比较快。”
简安宁伸出舌尖飞快地在那肉粒上扫了一下,极细的电流从胸前冲到下体,赵景承被刺激得一个激灵·简安宁故意把手伸到下身柔软的xuè.口摸了摸,声音带着笑意:“已经湿了。”
    赵景承气得直笑:“简安宁,你到底干过多少女人,居然把对她们的招数用在我身上”·     简安宁很是诚恳地回答:“我没和女性做过,但有段时间……看过些资料。”
    赵景承简直哭笑不得,拿他没办法,双臂环住他的背,叹道:“安宁,你啊……”·     这声妥协般的叹息传到耳中,简安宁心间立刻涌上一股热流,酸软一片,轻轻在rǔ头上咬了一下,放过已经被舔吸到红肿的突起,舌尖随着身体一路下滑,在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水痕。
    “唔……安宁……”·     简安宁一下下舔着小巧的肚脐,舌尖像品尝美食般不停舔刮脐眼,模仿xìng.器的动作在深深的小洞里戳刺侵犯。
赵景承受不住,捧着他的脸要把他拉起来:“安宁,好痒,别舔了·”与他的抗拒截然相反的是,那根挺直的yīn.茎已经流了不少前液,花穴外的唇瓣也都湿了。
    “景承,”简安宁手覆在赵景承手背上,温柔地把他两只手拉到一起,“绑起来好不好,都交给我·”·     赵景承看了他好久,忽然笑了:“绑就绑吧,反正里里外外早叫你玩透了。”
    简安宁在他小腹上亲了一记,爬起来从脱下的衣物中抽出腰带,把赵景承双手手腕并到一起,用皮带绕了两圈打了个结··     “太松了。”
赵景承试着挣了两下,说··     简安宁在他鼻尖蹭了蹭:“系紧了磨得你手疼,就这样吧·”又把他的手推到头顶,拿了另一个枕头垫在他腰下,自己趴回他两腿之间,亲吻腿根敏感的肌肤。
    “如果你不是要给我舔,就直接插进来,别再磨磨蹭蹭·”赵景承见他一直看着那个畸形的器官,简直是说不出的羞耻,威胁性地用膝盖顶顶他的下巴。
    简安宁顺势托住他的膝弯,牙齿在膝盖上咬了一下·眼睛仍看着两片充血肿胀成深红色的小阴唇,口里却问:“要我舔哪里”·     “安宁,看来我真是太惯着你了。”
    简安宁笑了笑,把他两腿大大分开,俯下身吻上那朵密花·赵景承身子重重一颤,本能地要合上双腿,却被他把两片阴唇含在口中用力一吸,所有挣扎的力气都失去了,只剩下噼里啪啦的电流在全身流窜。
    这一下过后,简安宁却放缓了攻击的节奏,只在花瓣和xuè.口边缘轻轻舔舐,一点把舌头伸进去的意思都没有·早已情动的小.xuè不断分泌着香甜的蜜液,流到xuè.口即被他快速舔去,带来的酥痒和快感让赵景承情难自抑地挺动腰肢,希望获得更多的抚慰。
穴里却空虚无比,yín肉不停夹紧、收缩,借着那一点摩擦缓解体内yín浪的渴求·要是有东西插进来就好了,要是简安宁的舌头深深地戳刺进来,粗糙的舌苔一下下刮着穴里的嫩肉,舌尖快速地拍打着敏感的极点,该有多么快活或是他的yīn.茎插进穴里,一下子冲破yín肉的阻碍,狠狠顶到深处,干到花心yín水直流,直接把他干到高潮。
就是手指也好啊,灵活地在穴里翻搅,准确地捕捉到最敏感的一点施以刺激,快感强烈到想要尖叫求饶……·     可惜那条可恶的舌头只是顺着花瓣间的那条缝隙一下下舔着,每次舔到中间的花核,赵景承就会疯了般全身痉挛。
在理智被最终蚕食干净之前,赵景承叫了停:“安宁,我还是第一次做M,你就不能……就不能……快点进来·难道非要我求你”··     简安宁抬起头来,有些错愕:“做M景承,我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赵景承呻吟道:“不管你有没有那个意思,你都已经做了·别再舔了,进来吧·”·     “很快·马上就给你。”
简安宁做了个在赵景承看来很不可信的承诺,又低下头去,舌尖浅浅刺入穴内,却不深入,而是自下往上慢慢分开肉瓣,直往尖端舔去·手指也配合着把两片柔软粘滑的阴唇往两边拉开,露出藏在上方汇合处的小小花蒂。
    “景承,别怕·”·     赵景承当然不怕,在被简安宁吸吮阴核而疯狂潮喷、yín水流了满腿之后,除了荡平全身每个细胞的狂乱快感之外,唯一的想法就是——他一定会用尽所有已知未知的酷刑,狠狠地、一点一点地、绝不心软地折磨死简安宁。
    ·     第26章 情欲的折磨·     ·     简安宁无视赵景承恨恨的目光,用还沾着yín水的舌头入侵他的口腔,舔舐每一颗牙齿,戳刺喉咙深处,逼得赵景承在嘴唇分开后大口喘息。
    “安宁,你今天最好把我干死在床上,否则等我从床上爬起来,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时候就到了·”·     简安宁目光温柔,在他被吻得殷红湿润的嘴唇上又亲了亲:“这就干死你。”
    他把赵景承的腿缠在腰上,对准不断流出爱.yè的洞口,把xìng.器送了过去·可惜yīn.茎却始终停留在xuè.口不肯直接进来,膨胀的顶端浅浅分开两片肉瓣,享受被柔软湿润的阴唇紧贴着的快感。
赵景承稍一挣动,那可恶的龟.tóu就开始抵着阴核磨蹭,刚高潮过的器官格外敏感脆弱,被他一碰又疼又痒,煎熬得要命·偏偏手被他绑住了,连替自己手yín都难。
    “我……唔……不陪你玩了,滚开,我他妈的……啊用手做都比,比跟你强”赵景承绝望地喊着 。
    简安宁闻言又去舔弄他硬挺的rǔ头,看着他被无法释放的情欲折磨得眼角泛红,手更是伸到他腿间握住硬得像跟棍子的yīn.茎缓缓揉搓:“是你的手好,还是我的手好”·【刑床 荏苒(27)】·     一阵酥麻从yīn.茎直冲大脑,赵景承呜咽一声,浑身最后一点力气也被抽干了,万般无奈又十分屈辱地问:“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你想……嗯……想驯服我吗”·     简安宁也呻吟着,yīn.茎滑进去一点,马上被饥渴的穴肉紧紧吸吮住,不肯放他抽出。
他停下挑逗的动作,带着无尽期待看着赵景承的眼:“景承,你答应和我在一起好吗我什么都听你的·很爱你……”·     赵景承下身失守,脑子还清醒着,已反应过来是落入了他的陷阱,被他用快感要挟着答应可笑的条件。
而赵景承从不接受要挟··     “简安宁,你不是三岁孩子,也不是青春期少女,少把身体和感情的事放在一起说·”·     简安宁面色渐沉,不带情绪地笑了:“身体是身体,感情是感情你看上我的身体,被我操得又骚又浪,却对我的感情不屑一顾”·     自认识开始,这还是赵景承第一次听他用这种字眼形容自己,一时间愤怒、难堪、失望的情绪接踵而至,心中悲凉:看吧,你对他好,他也只会得寸进尺。
嘴里前一秒还说着情爱,一不如他的愿马上就开始羞辱仗着生得比旁人好看那么一点,就真以为自己无往不胜了·     “我他妈的真是犯贱才找上你。
滚下去,愿意和我上床、还没那么多废话的人多得是·”·     简安宁的脸色瞬间难看到极点,捏着他的下巴沉声道:“你敢”话音未落,蓄势待发的xìng.器一滑到底,没有一点迟滞地刺入紧致的花径。
    “唔——”赵景承闷哼一声,头猛地向后仰去·下身也不受控制地缩紧,排挤着入侵的硬物·但快感又如此明显,连疼痛也不能稍微分散被插入、被摩擦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即使那条yīn.茎只是停在里面不动,上面的血管和青筋也让赵景承快活得欲罢不能。
    简安宁看他紧紧皱着眉得情状,想到刚才进得太急,可能伤到他了,不敢再动,捧着他的脸问:“景承,疼吗”·     赵景承双手还被捆着,勉强用手腕蹭掉额头上沁出的汗水,没好气地反问:“你说呢……你有多大,你自己不知道吗”·     简安宁静静凝视他半晌,慢慢笑了,温存地吻上他的嘴唇:“不疼了,开始痒了对吗要不要我动一动”·     他真的只是动了动,抽出一小段又慢慢顶了回去。
手指沿着交接的轮廓摸索,两片湿淋淋的花唇紧贴在yīn.茎根部,在手指的亵玩下无力地发着颤·赵景承被他折磨得浑身酥软,无尽细小的热流在下身四处流淌,被撑开的地方却得不到抚慰,yín水被硕大的龟.tóu堵在通道里面,**都快要被泡化了。
    赵景承试着收缩穴肉让自己舒服,可惜只夹紧了几下,就酥麻得整个下半身都没有力气·那可恶的畜生当然也发现了他的动作,故意一下下在阴核上轻点,却每次都在他达到高潮之前停了手,让他一次次从顶峰上摔落。
    赵景承绝不肯开口求他,默默咬牙硬撑,却听见他说:“景承,如果你不喜欢我,根本无需忍耐我到现在·”·     “只是……主人对宠物那种喜欢,你……嗯……有什么好得意的”·     简安宁握住他的yīn.茎,拇指摸上被前液弄得湿滑一片的龟.tóu,搓揉几次,直到赵景承双腿开始痉挛才松开手,又一次让他离高潮仅一步之遥,“你会允许别的宠物这么对你,嗯绑住你的手,吊着你,戏弄你”·     赵景承被极端的快感和无法发泄的欲望折腾得急促喘息,强撑着说:“你以为还有下次”·     简安宁安静地看着他濡湿的眼睛:“不会有下次,一次已经让我很心疼了。”
转念又补充说:“不过只要我想,就会有·你没办法拒绝我,就像我没办法拒绝你一样·”·     赵景承冷笑道:“你还真是狂妄自大。
你是不是忘了,今天这么对我,不就是因为我拒绝了你”·     简安宁笑了笑,在他眉心印下一吻:“那不是拒绝,只是还没有答应。”
    ·  ·     第27章 想不出题目的H ·     ·     反复挑起情欲却始终令对方求而不得,原本是赵景承最爱用在简安宁身上的把戏,如今都反馈到了自己身上,才知道这滋味实在难熬。
偏偏简安宁又极能忍耐,那根嵌在身体里的xìng.器分明也胀大到极点,青筋跳动,他竟也能生生忍着,只在实在受不住时才轻轻蹭动几下·赵景承穴中如遭蚁噬,又痒又麻,忍不住抬脚去踢他的肩膀,却被他捉住脚掌握在手中摩挲:“你什么时候答应,我什么时候让你舒服。”
    赵景承呻吟出声:“安宁,别太过火·”·     简安宁揉捏着他丰腴的臀肉,汗珠不停从下巴尖滚下来,落到赵景承身上:“你欺负我那么久,我只欺负你一次,就觉得辛苦了”他的声音又沉又哑,传到赵景承耳中却如一根轻飘飘的羽毛,轻轻在心头滑过,留下一阵无迹可寻的异痒。
    他本能地吞咽几下,喉结滚动:“安宁,我如果喜欢上一个人,一定会同他说·所以你没必要急着逼我……除非你想听我说谎。”
    简安宁似有所感,替他套弄一会,在他长声的轻叫中问道:“那么,你要多久才能确定有没有喜欢上一个人呢”·     赵景承在他手里欲仙欲死,魂魄都快离开身体,哪有余力思考他的问题,胡乱答道:“我不知道……三个月”·     简安宁神色忽地黯淡下来,抬手揉揉他被汗水浸透的柔软发丝,偏过头沿着他侧脸的轮廓细细亲吻:“刚才说的是真的你喜欢谁,会亲口告诉他”·     赵景承神情迷乱,粘腻地舔舐着身上人的嘴唇和牙齿,被绑着的双手在宽阔的胸膛上抚摸,“如果我爱上你,我保证你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听到我向你求爱。
安宁,别太心急·”·【刑床 荏苒(28)】·     “景承,”简安宁从眼角到下巴一遍遍摸着他的脸,笑容苦涩,隔了一会才说,“我总是爱自作多情,希望你不要见怪。”
    他这是……怎么了·赵景承来不及发问,简安宁已对准他穴里最痒的一点撞了上去,这迟来的顶弄实在是抓准了他最不堪承受的部位,快感的浪潮一下下拍打着全身上下每一条神经,让他耻辱地连声呻吟,即使咬住嘴唇也止不住快感侵蚀。
    幸运的是简安宁似乎也没好过到哪里去,顶了一会就粗喘着停下动作,喃喃道:“好深,好像捅到子宫了·”·     赵景承怎肯让他停下,双腿缠在他腰上夹紧,急声催促着:“快,再快点,射在里面……”·     简安宁痛苦地托住他后脑,与他额头相抵:“没戴套子。”
话虽如此,赵景承却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简安宁因他的邀请起的变化·那根凶器变得更热更硬,烫得肉壁不停渗出水来,不仅浇不息欲火,反而让xìng.器又粗了几分,以至于赵景承觉得随时都会被他撑破身体。
    他舔着简安宁的嘴唇,神志全失地诱惑:“怎么,怕我怀孕”·     简安宁低头扯开绑住他双手的腰带,让赵景承扶着自己肩膀。
他放弃了所有花样和技巧,只凭本能在湿软滑嫩的穴道里冲撞,龟.tóu每一次都冲到最深处,恰到好处地解了赵景承心中饥渴,又一触即离,马上以更重的力道重新插进来。
过多的yín水在yīn.茎的拍击下变成白沫,沾在*合之处,弄得两人的下体都yín靡不堪··     赵景承热得要命,汗水刚一沁出来就被烫热的体温蒸干。
他的身体已经不算是自己的了,即使双手得到自由,也改变不了被人控制的现状,简安宁每一次chōu.插都令他发抖,令他颤栗,却一点要命令简安宁停下的想法都没有·快感早超过了阈值,他隐隐觉得自己已经高潮了,又恍惚觉得还没有,只是随着简安宁的动作攀上一个又一个高峰。
忽然内里一抖,有灼热的体液浇在内壁上,烫得他全身发颤,几欲晕厥··     简安宁从他身上翻身下来,手指在他腹上沾了点浊液,送进嘴里舔干净了,凑过去和他接吻。
赵景承舌尖尝到自己jīng.液的味道,嫌恶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又在齿痕上轻轻舔了舔··     “后面要不要”简安宁侧躺着抱住他,手指从背后分开他两瓣屁股,碰碰紧缩着的xuè.口。
    赵景承浑身发软,使出最后一点力气连连摆手:“等一会,连着来有点受不了·”·     简安宁笑笑说:“那就先不进去。”
说着把两根yīn.茎并在一起,抓了赵景承一只手,与他一起徐徐套弄着·空出的一只手却又伸到他腿间水淋淋的部位,浅浅分开两片唇肉,指尖在xuè.口处划着圈。
赵景承很快又硬了,被他摸得又舒服又想要,却又不甘示弱,也摸到他臀缝中间,在xuè.口的褶皱上戳刺拨弄··     “插进来·”简安宁忽然说,舌尖在他汗湿的脖颈上肆意舔吻。
    赵景承吃了一惊,又怒道:“你是不是故意的,趁我没力气时才这么大度”·     “骑乘式我也会一点。”
    赵景承当然也想干他,如今人家都不介意了,他更不需顾虑下去·但他的设想是找个放松的时候,让简安宁好好趴在床上,用很多润滑剂,把他里面涂得又湿又滑腻,然后用手指在里面翻搅,不停刺激前列腺强迫他达到高潮。
等他熟悉这种快感,再把他压在床上狠狠蹂躏,最好把这个高大坚韧的男人干到呻吟哀求·但这里显然不是个好地点,能用的东西少得可怜,搞不好会把他疼得半死,自己也找不到什么乐子。
赵景承心里暗叹一声,悻悻又放过他一次···     “唔——”·     赵景承暗骂自己实在不该心软的,那混蛋趁他走神,已经一鼓作气冲了进来,就着侧入的姿势,慢慢在后.xuè里磨蹭。
    他懒得动,任由简安宁一边chōu.插一边在身上四处爱抚,高潮时用尽积攒的力气狠狠咬在简安宁肩膀上·简安宁温柔地轻抚着他的脊背,扶着他去冲洗掉身上的汗水和jīng.液,然后不出所料地在浴室里又做了一回。
    “饿不饿,回去吃”简安宁看着枕在肩上闭目养神的人问··     赵景承睁眼瞥了瞥他:“下午没事”·     “反正我上下班不用打卡。”
    赵景承笑着在他脸上咬了咬,赤着身体下了床,自己在衣柜里找了简安宁的衣服换上,一边催促看着他穿衣服的简安宁快一点·简安宁站起来,勾着他的下巴强硬地吻上去:“又硬了。
回去再做一次”赵景承在他腹肌上揉了揉,笑道:“那你得先填饱我的胃·——先说好,几毫升蛋白质可不够·”·     简安宁别过头去低低笑了,不顾下身还硬着,迅速穿好衣服带着赵景承出了大楼。
回程的路上经过药店,赵景承忽然叫他停车,推了推他:“去买盒避孕药·”·     简安宁脸上顿显讶异:“你……你可以……”·     赵景承耸耸肩:“以防万一。”
    见简安宁还愣着不动,赵景承忍不住又想作弄他,作势要取钱夹:“还等什么是要我付钱吗,还是AA”·     ·     第28章 (雷)·     ·     简安宁默默把药片和一杯水递给赵景承,低声道歉:“对不起。”
    赵景承接过来,就着水吞下药片,把他拉过来在身边坐下:“有什么好对不起,我让你射进来的·”·     “是我自己忍不住。
我上网查过了,那种药对身体不好,我以后会记得用套子·”·     赵景承一阵恶寒,忙摆手示意他打住:“能别把这事说得跟山盟海誓似的吗安宁,不用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
    简安宁笑了一下,又问:“那今天其他事能原谅我吗怎么惩罚都可以·”·【刑床 荏苒(29)】·     “我怪你了吗”赵景承冲他挑眉一笑,简安宁还没来得及欢喜,他就继续说道:“但罚一罚还是很有趣的。
去拿条鞭子来·”·     简安宁揽着他的肩背,下巴靠在他肩上,轻轻啃咬他的后颈:“只要鞭子”·     “那你还想要什么拿散鞭过来,懒得控制力道。”
    与单股的皮鞭或藤条相比,散鞭可算是打人最不疼的一种鞭子,调情的意义远大于施刑·赵景承看着面前浑身赤裸的简安宁,甩着二十股的牛皮鞭在他屁股上抽了一下,笑道:“美人儿,你硬了,就这么喜欢鞭子”·     简安宁被他指使着双手扣在脑后,分开双腿、挺着胸膛,闻言慢慢说:“景承,你不知道吗你自己远比鞭子更令我兴奋。”
    调戏人却被反调戏了一句,赵景承也不见生气,用鞭梢蹭蹭抬头的xìng.器,亲吻着简安宁的下巴:“你越兴奋越好,我也很久没试过用鞭子把宠物抽射了。”
    “你想看对着小腹和腿根打三十下,我为你射出来·”·     赵景承明白他的意思·散鞭无法控制所有鞭稍的落点,鞭打小腹和腿根时,必定会有一根或数根牛皮抽打到敏感的yīn.茎和阴囊,对简安宁这种嗜疼的宠物来说,既不会因过分疼痛而软下去,又能将xìng.欲催发到极致。
    “方法很不错,话也很中听,”赵景承依言在他大腿内侧打了一鞭,听着他猝然加重的呼吸,戏弄地在圆滑的龟.tóu上弹了弹,见简安宁无可抑制地绷紧肌肉,才继续说,“不过我也有个计划:安宁,想试试真的被鞭打gāng.门吗”·     简安宁喘着粗气:“你打过。”
    “装可怜,我那天根本没打,就碰了几下·”赵景承惩罚性地在阴囊上轻轻挥了一鞭,搔痒似的,惹得上方的xìng.器更硬了几分。
“去床上,摆好姿势,求我打你·”·     简安宁很配合,在床上跪伏下身子,屁股对着赵景承的方向,两手分开臀瓣,露出藏在中间的红色xuè.口。
“求主人鞭打·”·     “求得不够动听啊·”赵景承揉着挺翘的臀峰,右手食指搔刮着细密的褶皱,看着那里因刺痒而收缩的可怜相,笑道:“你该说,‘求主人宠宠奴隶的小屁眼’。”
    简安宁半天没出声,赵景承绕过去看他,俊美的侧脸已经涨得通红一片·赵景承不肯轻易放过他,逼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害羞的你不说,我就让你这么跪着,直到说为止。”
    简安宁咬着牙,跪在那里一言不发··     赵景承坐到他身边,伸出两根手指勾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仰视:“不是一直玩得很开,又不是多yín荡的话,这就说不出口了你这样,怪让人心疼的。”
    简安宁低头舔舔他的指尖,沉默了一会才说:“以前没怎么说过,不太习惯·”·     赵景承把手指伸进他嘴里肆意翻搅,按压舌面,迫他呻吟出声,直到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才抽出手指:“好了,别苦着一张脸了,这次就先放过你。”
    他踱步回到简安宁身后,用沾满唾液的手指摸上闭合的小口··     简安宁的身体剧烈一震··     赵景承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强烈,转念就明白了,一边继续用湿漉漉的手指攻击那些褶皱,一边命令道:“腿分开,腰沉下去,把屁股再翘起来些。”
说罢弯下膝盖支在床上,躬下身,舌尖顺着尾椎一路向下舔去,在臀肉上重重吮吻了一下,绕过中间的洞口,一下下舔着会阴和阴囊··     “嗯——”简安宁情不自禁地呻吟一声,刚要躲开就被他按住:“你再动一下,我可真要舔那里了。”
说话带来的气流轻轻打在股间,简安宁又是一阵颤抖··     他难堪地回过头:“景承,别闹了·”·     “真想吃了你。”
赵景承舌头在他鼓胀的阴囊上转了个圈,终于放他一马,站起来,手中的鞭子啪地甩到臀缝中间·散开的鞭梢不仅仅落到搐动的褶皱上,更没有放过下方的会阴和阴囊,快感和疼痛同样鲜明,简安宁握着臀瓣的手指用力到皮肉泛白,额头抵着床面哑声道:“一,谢谢主人……宠爱。”
    赵景承不禁笑了,变本加厉地用鞭柄戳弄他垂在身下的xìng.器:“这回不用数出来,在心里记着吧·”·     简安宁很快明白过来为什么不用计数,因为赵景承这次打得轻而急,一下接连一下,根本没有时间让他在空隙中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简安宁说不清此时的感受,不知是否因为姿势的缘故,血液直冲头顶,脸颊热得像被炙烤·因为动手的人、看着的人是赵景承,他其实并不觉得有多屈辱,但却又觉得极其难为情——毕竟,在喜欢的人面前以极其不雅的姿态被调教着尴尬部位,即使是为了取悦心上人,也足够让他面红耳赤了。
    身上越来越热,腿间不管是不是为xìng.爱而生的部位都热痒得厉害,赵景承惯会撩拨人,鞭子才在平时不见天日的xuè.口处狠狠打了一下,带起的凉风和被鞭打的热灼感交织在一起,分外煎熬;下一刻就从下面撩上来,一路扫过双腿之间大片敏感带,引发一片万蚁蚀心般的酥麻。
简安宁呼呼喘着气,被连打几十下之后,已能感觉到高潮将至··     “看你这么享受,我觉得违背了惩罚的本意呀·”赵景承亲吻着他的脊椎,手伸到下面沾了点铃口流出的透明粘液,送到简安宁口中让他舔舐干净,万分邪恶地笑了:“不如……我们来做点让你不那么享受的事”·     ·     第29章 一次很雷的XX ·     ·     简安宁跟在赵景承身后上了二楼。
隐隐能猜到他要做的事,如果是别人,现在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赶了出去,但……谁让他是赵景承·     片刻后,简安宁仰躺着被锁在铁床上,四肢大开。
赵景承似乎很喜欢他这个姿势,坐在床边撩拨了他好一会,直到他的yīn.茎开始胀痛才作罢,取过润滑剂,在他yīn.茎和臀缝都淋了不少,又拿了只医用的橡胶手套戴在右手上。
【刑床 荏苒(30)】·     简安宁有点尴尬:“嫌脏你可以先灌肠·”·     赵景承略带诧异地笑了起来,摘了手套,把润滑剂直接涂在手指上:“不识好人心,一会可别叫疼。”
    湿滑的手指分开臀肉,摸到禁忌的入口,因为润滑剂的作用,闭合得不如平时紧,轻轻施力指尖就滑进去一点·赵景承最后问了一遍:“确定能受得了吗”·     简安宁半闭着眼,微笑答道:“景承,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你是要直接把yīn.茎插进来。”
    “不知道过一会你的嘴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硬·”赵景承在他臀上小小扇了一巴掌,左手握住滑溜溜的yīn.茎上下套弄,右手掌心朝上,食指向前一送,在润滑剂的帮助下插进一个指节。
    “安宁,你里面好热·非常紧·”肛口的括约肌不由自主地紧绷着,试图把入侵的手指推出身体,肌肉的夹挤就如一张有力的嘴在吸吮着指尖,赵景承呼吸也有些不稳,看着简安宁的脸,加快了抚慰他xìng.器的节奏,掌心包裹着龟.tóu揉搓,试图分散后面的不适感。
“再放松些·我不会让你疼·”·     简安宁嘴唇微张,两颗红色的rǔ头在xìng.欲的刺激下也硬了起来,随着急促喘息的胸膛上下挺动,声音哑得厉害:“不疼。
都插进来吧·”确实不疼,只是酸胀得厉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身体被慢慢撑开·时间过了太久,他几乎已经忘了这种滋味·这就是赵景承一直在体验的感觉吗·     赵景承又倒了些润滑剂,一鼓作气,慢慢把整根食指埋到狭窄的甬道里。
听见简安宁哼了一声,便不再活动等他适应,待他又因yīn.茎上的刺激而舒服喘息,才慢慢活动手指,在光滑的肠壁上探索·那里太紧了,蠕动着包裹住整根手指,赵景承只能艰难地小幅度活动,手指每次抽出一点都受到肠道热切的挽留,插回去时又被欲拒还迎似地推挤吸吮。
赵景承呼吸渐急,裤子里的xìng.器比刚才更硬了··     幸运的是没过多久,他就发现了简安宁体内的弱点·手指偶然掠过那里,简安宁忽然屏住呼吸,甬道却疯狂地蠕动着,昭示着这具身体刚刚遭遇了怎样的快感狂流。
赵景承本来就在观察他的反应,怎肯轻易放过他,手指在那一点上轻轻按压下去··     “唔——主人——”简安宁的身体不自然地抖动着,双腿绷紧,脚趾都蜷了起来。
    赵景承忽然觉得心里像被刺了一下·如果不是他特别要求,或是用鞭子假意责打,简安宁通常会叫他“景承”,尤其是受了情欲折磨时,无论接下来是要说“快点”还是“别玩了”,那一声喑哑的“景承”都是简安宁赚他心软的利器。
    而现在这一句“主人”,又是在叫谁·     他心里不舒服,手上动作就不再轻柔·拿了个yīn.茎环扣在蓄势待发的xìng.器根部,阻绝了简安宁射.jīng的可能,手却残酷地摸到上部,在yīn.茎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铃口处变着花样刺激。
深入体内的手指更是在前列腺的位置不断按揉,无视简安宁焦急而渴望的呻吟,在他根本无法发泄的情况下一刻不停地催发情欲···     “以前的那位主人,他这么操过你吗,用手指……”·     简安宁满身是汗,不知该说什么,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不想说,那就是有过了”赵景承把指尖抵在那不堪一击的敏感点上,快速晃动手指,在整个甬道被带动得颤动的同时,前列腺更是受了一次灭顶的刺激。
不仅如此,玩弄xìng.器的手指也同时抠挖着张开的铃口,如果不是根部被牢牢束缚着,高潮早该降临到这具可怜的躯体之内了·“果然不是第一回,你里面可真敏感,碰一碰就吸得这么紧。”
·     简安宁痛苦地摇头:“景承,你让我射吧·”·     “你可以说安全词·”赵景承暂时停下动作,让简安宁可以缓口气说出来。
但他知道简安宁是不会说的·安全词代表S的行为超过M的承受限度,简安宁是绝不会用这种方式提醒赵景承越线的··     等了一会,赵景承才满意地笑了,屈起手指在敏感点抓挠几下,继续逼问:“那么,你操过他吗”·     简安宁依然沉默,xìng.器胀得紫红,在赵景承手里活物般跳动。
    “你好像不是很舒服啊,我弄疼你了吗还是说,提到以前的事,你心里不舒服了”赵景承拨动着他的xìng.器,把那根硬物晃得上下摇摆,听着他难耐的抽气声,心里稍觉解气。
    简安宁低低呻吟着,忽然说:“你进来吧,景承,我只给你一个人·”·     “现在没那个兴致了·怎么,手指满足不了你”说完,手指重重在敏感点上一按,却并不离开,而是捻着那一点旋动手指划圈。
    简安宁被折磨得发狂,四肢被缚,只能无助地挺动腰部寻求解脱·刚才那一手带来的快感过了好长时间才渐渐退去,简安宁的喘息都带着颤意,脱力地躺在床上,眼神却依旧炙热,定定看着赵景承:“难得看你吃醋一次,原来这么难哄。”
    ·     第30章 可耻的性史 ·     ·     赵景承又好气又好笑:“你到底要因为这张嘴吃上多少苦头才肯学乖”·     “我只说实话,不像你。
你真的没兴致”简安宁微仰起头,喉结滚动,一个索吻的姿势··     赵景承拉长了声音哼笑着,在他xìng.器上扇了一下,手指快速在穴里chōu.插几个来回后,试探着把中指也送进去一点。
    刚插进一个指节,手机忽然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赵景承抽出手指在他腿根上抹净了,拿过手机看了眼来电人,接通了电话··     简安宁不知道那边的人在说什么,只听见赵景承嗯了一声:“我忙着呢。
……还能忙什么·”空闲的那只手专注挑逗着龟.tóu上的窄缝,让简安宁重新情潮翻涌,被撩拨得死去活来··【刑床 荏苒(31)】·     正竭力把不该发出的声音压回喉中,忽然看见赵景承冲他扬了扬下巴,招呼道:“叫一声听听。”
持着电话的手也伸了过来,另一只手则极其残忍地摸上铃口,用粗糙的指纹磨砺敏感的粘膜·简安宁舒服得几乎失神,知道他恶趣味发作,无奈瞪他一眼,咬紧牙关不肯发出一丁点声音。
    赵景承也不逼他,收回手,笑着对来电人解释:“这小东西倔得很·”两人又说了几句,赵景承挂了电话··     他扔下手机,箍住简安宁鼓胀的阴囊,另一只手的食指在中线上推挤按压,直按得两颗精核都向两侧移去。
简安宁早已在绝境徘徊多时,哪里还受得住他如此重手,闷哼一声,积攒多时的浊液迅速喷溅出来,因为忍耐的时间长了,射了有十余股之多··     “我出去一趟。
你累了就睡一会·”赵景承给他解开手脚的束缚,拉他坐起来··     “你去哪我送你·”简安宁还处在绵长的余韵中,跟着下了床,双腿都是软的。
    赵景承斜睨他一眼,在他屁股上用力揉了几下,舔了舔嘴唇:“乖孩子,去照照镜子,看看你都被蹂躏成什么样了·我可舍不得现在就劳动你,休息够了等我电话,到时候来S路M酒吧接我。”
    简安宁不自觉皱起眉·他不喜欢赵景承与那群狐朋狗友寻欢作乐,尤其是他不在场的情况下·但他也知道,干涉对方的活动只会把赵景承推远,他没有必要在两人关系进展良好的时候这么做。
    接到赵景承电话时,简安宁的车已经在酒吧外停了一个多小时了·他看了眼时间,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下车走进音乐声震耳欲聋的酒吧··     酒吧里面是一片完全开放式的空间,舞台设在正中,没有包房。
简安宁一眼就看到了赵景承坐的位置·他和另外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不巧的是,那两个人简安宁也认识·几个身形娇小的男孩子跪在地上,其中一个的头还枕着赵景承的膝盖,赵景承右手拿着玻璃杯,左手就在那男孩子的头发上抚摸着。
    简安宁的眉头彻底皱了起来··     沙发上的几个人喝得都有些过了,竟没注意到简安宁走近,仍在兴致勃勃大声讨论着··     “……有人看见你们一起泡吧。
那畜生被你驯服了你用了什么手段,给他拴狗链子了”·     赵景承不知道答了句什么,几人忽然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跪在地上的人趁机替他们把酒杯斟满··     另一个人把胳膊搭在赵景承肩上,神神秘秘问道:“那你玩过他后面了没怎么样,爽不爽”·     赵景承耸耸肩:“很不错。”
    “得了吧,你肯定还没得手”·     赵景承一把挥开那人的手臂,揉揉醉意朦胧的眼,哼哼笑着:“怎么,难道还要我说出他菊花上有几条褶来证明吗”·     简安宁冷眼看着几人,待他们笑够了,才走过去扶起赵景承,硬搀着他往外走。
那两个简安宁也认识的人在身后笑得更大声了,简安宁概不理会,直接扶着赵景承走出酒吧··     尽管费了番力气,总算平安无事地把他弄回家,给他洗了澡换好睡衣,按在床上让他睡觉。
    刚关了床头灯,赵景承就在身后凑上来,搂住他的腰,下体隔着衣料在他背后磨蹭··     “润滑剂放哪了”那人呼吸中还带着酒气,趴在他耳边粘粘腻腻地说。
    简安宁没心情和他做,拉开他放在腰上的手,自己向床边靠了靠··     “安宁小乖乖,你不合作,我可要强来了·”喝醉了的人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趁简安宁不备,一下子把他裤子扯下一截,手隔着内裤在他结实的臀上揉搓,“唔……美味。”
·     简安宁想到之前在酒吧里看到的、听到的东西,一时心火上扬,猛地回身推开赵景承:“你喝多了,我不和醉汉上床·”·     赵景承平静了几秒钟,很快故态复萌,脚趾挑逗着在他小腿上滑动,“宝贝儿,你讲究真多。
算啦,以后就是求我操你,我都不稀罕·”·     简安宁不想理他,依旧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睡了··     这场莫名的战火一直延续到第二天早晨。
    赵景承早晨醒来后喜欢爱抚身边人温暖的身体,兴致到了就做上一次·简安宁之前是很愿意配合的,今天却以要洗漱为由拨开他的手,径自下了床。
    “你到底在闹什么”赵景承的头还因宿醉发着胀,见状也有些不快——他向来不喜欢别人对他摆脸色的··     简安宁正向浴室走,闻言又折了回来,站在床边沉下脸看着赵景承:“那你又把我当什么”·     “什么”·     简安宁冷笑道:“你在酒吧里是怎么说我的”·     赵景承愣了一下,继而也跟着笑了,带着点不常有的疏离和冷淡:“哦,你说昨天晚上。
原来你听到我的话了·那你——听到前半段了吗X和Y说的那些”·     简安宁心里莫名一惊,本能感觉到他要说的不是好话。
    确实不是什么好话·全是些诸如之前是怎么用榨乳器吸出他jīng.液的事·或是把阴囊绑起来吊上东西,拉得有半个手掌长,用鞭子抽得左摇右晃。
又或是一个晚上让他高潮六七次,最后连尿都射了出来……赵景承看着他发白的脸色,忍了忍,终究没有说得太过露骨·“他们讲了很多·我发现,很多我舍不得对你做的事、舍不得对你用的玩意,你都和别人玩腻了。”
    简安宁抑制不住地急促喘息着,眼神既痛苦又凶悍,发狠说:“是,我都做过·我也很后悔……曾经……那么下贱。
但那不代表你就可以和他们一起拿我取乐·”·     赵景承根本不想和他讨论这件事,极不耐烦,按着太阳穴道:“我怎么拿你取乐了我说你什么了”·     不等简安宁回答,他终于失去了全部耐心,翻过身背对着简安宁,把被子拉过头顶:“算了,别吵我睡觉。”
【刑床 荏苒(32)】·     ·     第31章 被赶下床的经历 ·     ·     赵景承怏怏不乐,连睡意都淡了。
但身后那个可恶的人既不离开,也不服软道歉,赵景承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铁铸般定在自己身上,如芒刺在背,简直是万分的不舒服··     就在他打定主意无视简安宁的目光时,那人在背后开口说:“我有话问你。”
    赵景承不肯接话,仍背对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简安宁压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昨晚除了你朋友在场外,跪在地上的人是谁是你们养的宠物吗”·     赵景承被质问了一早晨,本已十分不快,没想到他还要继续为昨晚的事纠缠不清,心情更是糟糕透顶,转过身来,侧躺着斜瞥了简安宁一眼,尖刻嘲讽道:“是又如何你要学女人拈酸吃醋吗安宁,你知道规矩,一个S可以有多个M作为所有物。”
    简安宁目光一紧,声音冷得带着冰碴,竭力压抑着怒气:“这么说,我只是你众多M中的一个”·     赵景承心里也憋着气,也没心思照顾他的情绪,哼了一声道:“应该说,你是最不称意的一个。
偏偏你还最爱跟我拿乔,我看你就是欠操·”·     简安宁似乎已在狂怒边缘,胸膛剧烈起伏,脖颈上青筋暴起,好像随时要扑上来把赵景承撕扯成碎片吞入腹中。
忽然,那双充血的眼睛紧紧闭上,简安宁用了很长时间才稍微平静下来,再睁开眼时已掩去了所有痛楚和不甘,看了看赵景承,平淡说道:“起来,把衣服穿好,立刻离开我家。”
    赵景承愣住了··     他还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像很多宿醉的人一样,不打算吃早饭,只等着吵完之后再睡一会·另一半被子下面,简安宁身体的温度还没有散去。
    简安宁甩了他··     被赶下床的经历还真是新鲜,令人尴尬到哑口无言,每一滴血液透着都耻辱的热度,他只希望自己没有面红耳赤。
    最耻辱的地方在于,他知道自己之前本没打算离开的··     赵景承掀开被子坐起来,最后看了一眼面带寒霜的前任奴隶,点点头笑了:“很好,简安宁,就这一次,我佩服你。”
    他匆匆穿好衣服,半秒钟都不想多待下去,走到门口却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了··     “让开”他试图拉开箍在腰上的手臂,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     简安宁抱着他不肯松手,声音完全哑了:“景承,你别折磨我了·”·     赵景承气得笑了,更加用力去掰他的手:“你让我滚,我就滚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我气昏了头,”简安宁把头靠在他肩上,无视他的挣扎,手上丝毫不肯放松,“我请你留下时……你怎么不这么听我的话。”
    赵景承知道自己应该离开,这里不是他的家,留下来只会自取其辱··     但简安宁抱得那么紧,他没办法迈出半步··     而且他心里还有那么一丁点想要简安宁。
    “你不能怪我生气,喜欢的人那么说我,我受不了·”简安宁似乎察觉到他挣扎的力道在减弱,小心绕到他身前又抱住他,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直视他的眼睛:“景承,别走,也别再找别人了。
你有我一个就足够了·”·     赵景承心中有些不甘,好像隐隐让他占了上峰似的·因此更不想如他的愿,冷笑道:“你会抱着我的腿撒娇吗会跪在脚下等我喂食吗会摇着尾巴讨我欢心吗”·     “任何事,只要你想,我都可以做得让你满意。”
简安宁的手顺着赵景承的手臂滑下来,牵住他双手,低声说:“而且,我偶尔也想试试被你宠着的滋味·”·     赵景承被他贴着耳朵说了几句话,脊椎一阵酥麻,向后错开点避开他的嘴唇:“如果不是宠着你,你以为我会让你这么踩在我头上逞威风”·     简安宁没说话,拥着他回卧室去。
替他把衣服一件件脱下来,跟他一起躺回床上··     赵景承跟他折腾了一早晨,简直身心俱疲,叹了口气:“昨天那几个奴是他们俩叫来的,里面灯光那么暗,我连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这样你也吃醋”·     “那你自己养的那些宠物呢”简安宁静了片刻,反问道。
    赵景承不想再和他起争执,解释说:“安宁,我没你那么重口味,我从来不同时调教两个M,你懂了吗幸好别人不像你这么爱死缠烂打。”
    “那我们和好了”简安宁今天头一次露出一点笑意,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衣襟大开的胸膛上,声音低沉而诱惑:“要吗”·     “和好你想得美。”
赵景承一把抽回手掌,顺势勾起他的下巴狎昵,“我像是受了欺负还忍气吞声的人吗”·     简安宁手脚都缠上来,额头抵在他肩上磨蹭,哑着嗓子低声说:“那我也让你欺负我,好吗”·     ·     第32章 禁欲惩罚 ·     ·     赵景承给他的惩罚是禁欲一个月。
没有给他戴贞操带,只让他自己忍着··     这已是相当残酷的对待,因为赵景承可不会因为禁止他射.jīng就放弃撩拨和挑逗··     “如果我射了,要受怎样的罚”简安宁尽力忽视抚摸龟.tóu的手指带来的激烈快感,可惜收效甚微。
    “没有惩罚·”赵景承的指尖已探入马眼,刺激得简安宁浑身一颤,慌忙伸手紧紧环住根部,阻绝了高潮的通道·没有惩罚……简安宁不敢去想象其中隐含的意思,只能把手握得更紧。
    第四天时他就险些射了出来·赵景承把他绑在一把椅子上,手脚分别与扶手和椅子腿绑在一起,然后打开面前的电视,强迫他看一段调教影片·影片中的M和他一样被绑在椅子上,S在给他强制取精。
片子时间不长,不知是否经过剪接,M在短时间内连射了三次,龟.tóu被磨得红肿不堪,叫喊声已经从舒服变成痛苦··【刑床 荏苒(33)】·     “我们也试试”赵景承上半身趴在椅背上,大力揉搓着他的rǔ头。
    “景承……”简安宁被胸前细小的电流戏耍得又痛又痒,三天以来经常bó起却一次也没完成射.jīng的xìng.器胀得发疼。
SM视频暗示意味十足,他现在脑子里全是M粗大的xìng.器被一只手撸揉着喷出白液的情景··     赵景承似乎猜到他在想什么,分出一只手滑到下面抚慰他的yīn.茎。
手指刚碰到敏感的肉柱,简安宁就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已经完全bó起的xìng.器上青筋缠绕,险些就此达到高潮··     “景承,求你了下面……绑起来吧,我真的忍不住……”·     赵景承无视他的恳求,走到他身前蹲下,握着胀成紫红色的yīn.茎,迅速在圆滑的龟.tóu上舔了一下,舌尖刁钻地在上面划了个圈,一下子钻进微张的铃口,在里侧敏感的嫩肉上舔刮。
嘴唇配合着包裹住硕大的龟.tóu,用力一吸··     简安宁脑子里全空了,快感在周身肆虐,每一个细胞都被电流蹂躏折磨·这并不是一次口.jiāo,而是针对他身体的一场酷刑,因为他是不被允许射.jīng的。
简安宁还记得赵景承的威胁,只是身体叛离了意志,他已经能够感觉到jīng.液在阴囊内的翻涌,他已经无法控制射.jīng的冲动……·     有人却先他一步,紧紧箍住xìng.器根部,切断了通往极乐的道路。
赵景承舔去带着咸味的前液,仰头对他笑笑:“小奴隶,可要记得你欠我个情·”·     简安宁瘫坐在椅子上,射.jīng的渴望仍然在折磨着他,被阻绝了高潮不是件舒服的事,这几天他已经数次体会到这种焦灼的感受,想到一个月才仅仅过去不到四天,以后的每一天都要加倍艰难,心中难免忐忑。
    他不想让赵景承对他失望,那将是他无法承受的痛苦··     第七天,他遇到了目前为止最大的考验·赵景承要同他做爱·换句话说,他的yīn.茎要放入那个柔软湿滑的部位,chōu.插到赵景承享受高潮的快乐为止。
同时,他自己不能射出来··     “安宁,过来·”赵景承仰躺在床上,双腿开着,手指扶着半硬的xìng.器上下套弄·这几天他偶尔靠简安宁的口和手释放情欲,因此并不十分急迫,只是很享受逗弄对方的乐趣。
    简安宁第一次觉得和赵景承做是这么艰难的一件事,才一抱住那具烫热的躯体他就完全bó起了·赵景承缠着他,连前戏都省了,非要他直接进来不可。
简安宁深深喘息,噙住情人柔软带笑的嘴唇,下体对准隐秘的xuè.口,浅浅刺了进去··     赵景承呼吸一顿,双手环住他宽阔的脊背··     简安宁的情况比他只坏不好,被迫禁欲的下体被柔软的花唇包裹住吸吮,才进了一点就爽快到无与伦比,连尿道口都是一阵酥麻。
他没把握能控制住自己在射.jīng之前离开泛着香甜蜜水的甬道,因此立刻抽身出来,声音因情欲而颤抖:“不行·我去拿安全套·”·     赵景承两条长腿缠上他的腰,伸长手臂在床头柜中摸索一会,摸到之后扯开手中的小包装冲简安宁扬了扬:“起来,我给你戴上。”
    简安宁小心把他的腿放下来,双膝跪在他身体两侧,凑过去让他能够得到自己的xìng.器·离得近了才看清楚,赵景承手里拿的还是带螺纹和凸点的情趣款。
    赵景承也注意到他的视线,一手握着青筋毕露的柱身把玩,戏弄道:“反着戴”·     ·     第33章 释放和调情 ·     ·     简安宁久久没有言语,俯身将赵景承整个肩膀环抱住,半晌才半是玩笑半是感慨道:“景承,我怎么就落到了你手里。”
    赵景承在他红润的嘴唇上亲了亲,随手关了灯·窗帘厚重,房间中一片漆黑·赵景承拍拍另一侧床铺:“过来躺下·”·     不知他又要如何整治自己,简安宁只能依言翻身躺在床上,仍伸手抱住他。
身侧就是温暖的体温和轻缓的吐吸,简安宁下身胀痛不已,硬到只靠轻微的摩擦就能射出来,不敢大意,手伸到下身握紧xìng.器根部··     赵景承感觉到他的动作,拉开他的手,身子贴上去,坏笑道:“这么紧张干什么放松。”
    简安宁急喘一声:“景承,我撑不住……”·     赵景承伸出舌尖轻触他的耳垂,在他耳畔挑逗:“关了灯,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是被饶过的意思简安宁不敢把事情想得太好,但也没有追问,只是默默在黑暗中凝视着他。
即使什么都看不到,他也随时可以在脑海中勾勒出情人俊美的脸··     似乎是感觉到他的视线,赵景承笑了笑,身体滑下去一点,埋首在他胸前,含住左胸的凸起舔玩。
    “唔·”黑暗中感觉被成倍扩大,何况他已忍耐太久·rǔ头被舔得又湿又痒,一阵阵入骨的酥麻直冲下腹,煎熬着他所剩无几的理智。
    赵景承也知道他受不住更多刺激,并不玩花样,只是用舌尖在挺立的rǔ头上快速来回拨弄·即使是这样,也能听见简安宁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难耐,插进他头发抚弄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把他的头向胸口按去。
    估摸着差不多了,赵景承把整个乳晕都含进口中,狠狠一吸·然后阖上牙关,用坚硬的牙齿衔住乳根摩擦··     胸腹间忽然一湿,赵景承当然明白那是什么,自己的心也疯狂跳动起来。
简安宁安静的高潮对他总是有种致命的魔力,让他几乎想跟着一起射了··     他把手伸下去,徐徐套弄着余韵中的xìng.器,口中戏弄道:“宝贝,你可真敏感,被玩玩rǔ头就射了。”
    简安宁闷哼一声,下身向他手里挺去·赵景承摸了一会,也诧异于手中的触感:“没软看来真是憋太久了·”·     “真的有人能在你手里撑过一个月吗”简安宁在他嘴唇上舔了一圈。
【刑床 荏苒(34)】·     赵景承被他舔得直发痒,忍不住笑了:“那要看有没有人能让我生一个月的气·”·     “现在消气了吗”·     赵景承把手搭在他腰上,一下下摸着他汗湿的背:“安宁,我并不是生你的气。
而且我也还欠你一个道歉,对不起,不该和别人那样议论你,以后我不会再犯这种错·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一件事·以前没特意想过我们的关系,那天你要赶我走,我忽然觉得……”·     他顿了顿,有些难为情,不过还是照直说了:“我对你的在意,可能比我心里预计的要多。”
    简安宁回抱住他,轻轻亲吻他的头发··     赵景承有些意外:“我看你……好像没我想得那么高兴嘛·”·     简安宁低声笑了,拍拍他后脑勺:“你能看出些什么。”
    赵景承惊讶极了·一句话能包含着宠溺、埋怨、期待、调情种种不同含义,真亏得简安宁说得出来·     “胳膊抬起来。”
他命令简安宁道··     对方很听话地从命了·赵景承哼哼笑了几声,邪恶的手指伸到他腋窝里轻轻搔痒·简安宁痒得直笑,忙将他连着手臂一起禁锢在怀里不让他再动。
赵景承一口咬在他鼻尖上,“现在我看出来了,你很开心,笑得这么灿烂·”·     简安宁从他的侧脸一路吻到脖颈,直吻得赵景承气喘吁吁才问:“承,你是答应做我男朋友了”·     这陌生的称呼简直如平地一声惊雷,劈得赵景承好半天没反应过来:“你叫我什么”·     简安宁耸耸肩:“你也叫我宝贝了。”
    “我那是……”·     “我知道·我也是在开玩笑,”简安宁在他形状美好的锁骨上重重吮吻,力道重到明早能看见一个清晰的吻痕,“……承。”
·     不等赵景承再次提出抗议,灼热的吻已落了下来·简安宁固执地把舌头往他喉咙里捅,似乎不把赵景承吻到窒息就不肯罢休··     ……唔,畜生。
发情之前从来不先打声招呼··     简安宁打开台灯,摸着身下人被吻到红肿湿润的嘴唇,拉开他因骤然亮起的灯光而挡住眼睛的手:“我今晚可能会粗暴一点,可以吗”·     赵景承不知死活地笑了:“有多粗暴,肛裂的程度”·     简安宁深黑色的眼睛把他赤裸的身体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嘴角渐弯:“闭嘴。
赵景承,我想操死你已经很久了·”·     宠物不该宠着养,赵景承又一次跟自己申明这个观点·但与此同时,他也无法否认被简安宁一句话弄得骨头都酥了的事实。
    ·     第34章 反调教 ·     ·     简安宁摸摸即将占有的小.xuè,那里湿泞一片,粘滑柔软,连润滑的步骤都可以省了,很适合被粗暴对待。
身下人被他摸得不安分地扭动,烫热的肌肤相互摩擦,蹭得快感的火苗腾腾燃烧·简安宁不再拖延,给自己戴上套子,抬起情人的膝弯,一举攻入渴望已久的销魂地。
    “嗯——”赵景承身体猛地向上一弹·那根凶器进得太快了,碾过敏感点直插.xuè心,过激的感觉让赵景承呼吸困难。
安全套上密集的凸点和螺纹磨蹭着**嫩肉,又痒又爽,刺激得赵景承浑身打着哆嗦,终于明白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既然说了要粗暴,简安宁自然不给他留喘息的余地,刚插进去就在里面快速捣动,凭着对他身体的熟悉,专注攻击最能激起快感那一点,不一会就让媚肉搐动缩紧。
“安宁你慢,啊啊,慢一点”·     听到他的求饶,简安宁非但不肯减速,反而加大力气更狠地撞进去,嫩滑的穴肉不堪重击,汩汩流出烫热的yín液,浇在兴奋怒胀的龟.tóu上,犹如火上浇油,引来更狠辣的冲撞。
硕大的精囊随着挺腰的动作一下下拍击在xuè.口外翻的阴唇嫩肉上,爽得赵景承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不许碰”简安宁一把拉开他伸下去自.wèi的手,任由那根随着身体晃动的可怜yīn.茎吐着yín液,不允许赵景承抚慰自己。
“你想射,只能被我操出来”·     自家宠物难得一见的强硬犹如一记cuī情针剂,赵景承情火高涨,小.xuè吸紧粗大的ròu.棒,身子也向上挺,试图把yīn.茎送到简安宁手里:“帮我,要射了”·     简安宁视而不见,俯身含住他胸前的红点舔舐。
小小的肉粒仿佛涂了蜜,让人爱不释口,简安宁忍不住用牙齿叼住根部,舌尖抵着rǔ头轻舔··     “唔……”耳边传来赵景承啜泣似的呻吟,简安宁情动难耐,扳着他的下巴激烈地吻上去,把喑哑的呻吟都堵回他口中。
    “想射”分开之后简安宁摸着被他吻到充血的红唇,下身在穴里划着圈碾磨··     “想,快给我……唔……”·     简安宁不再多话,把他被情欲折磨得绵软的双腿缠在腰上,双手握住他腰臀,下身发力,打桩般狠操进去。
    “啊——”赵景承腰腹被他抬起,下身悬空,犹如风雨中飘摇的孤舟,唯有勉力环住简安宁的劲腰来维持平衡·那根xìng.器猛然冲进未到达过的深处,难以忍受的快感让赵景承控制不住地疯狂挣动。
    简安宁把他臀肉捏得泛白,紧皱着眉一语不发,只是冲撞个不停,每一次都刺到他最敏感的一点上,逼得赵景承呻吟声越来越高··     忽然,包裹住xìng.器的媚肉一阵毫无征兆的紧缩,力道之大似乎是要将里面的东西统统绞杀,简安宁倒抽一口凉气,忍住发泄的欲望,向赵景承看去。
    那人眼角泛红微湿,胸腹间点点浊白,原来已经射了,刚刚交出存货的阴囊犹自可怜兮兮地抖动着··【刑床 荏苒(35)】·     “怎么不等我一起”简安宁慢慢从湿淋淋的小.xuè里抽身出来,被堵在里面的yín水立刻汩汩流出,顺着臀缝淌在床上,双腿之间一片红肿狼藉,分外惹人怜爱。
    “帮你吸出来”赵景承快活过后很快恢复本性,正要调戏几句,却见简安宁摘了套子下床,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根黑色按摩棒,上面遍布狰狞的凸起,看得人头皮发麻。
    赵景承顿时警惕,坐起来往后靠了靠:“你不是玩上瘾了吧”看到他腿间依然挺立的欲望,心中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简安宁趁他高潮后无力抗拒,一把擒住他双手手腕举过头顶压住,膝盖挤进腿间分开他双腿。
拿着按摩棒的手打开开关,把嗡嗡震动的柱状物贴到他红肿的龟.tóu上··     “唔……拿开”赵景承浑身一颤。
刚高潮过的龟.tóu格外敏感脆弱,被按摩棒的高速震动弄得既痛且快,十分难过··     简安宁充耳不闻,持续刺激龟.tóu,直到他的呻吟声已带上痛苦才松了手,把浑身瘫软的人重新按倒在床上,按摩棒下移到阴囊的位置,顶端抵住尚且柔软的囊袋打转,内里的睾丸被挤得乱动,一阵阵酥麻在下体流窜,赵景承怒视着罪魁祸首,却不知自己湿润的眼睛根本没有半分威慑力,只会让恶徒更加兴奋难耐。
    简安宁已不满足于听他错乱的喘息和浅浅呻吟,分开护卫着花穴的柔软肉唇,对准充血红肿的阴核把按摩棒贴了上去··     赵景承腾地反躬起腰背,口中唔唔叫喊着,简安宁用了点力气才把他压制住:“告诉我,别人能这么对你吗”·     无论赵景承如何挣扎,残忍的道具一直贴在他致命的弱点上震动折磨,还不停变换震动档次。
刚射过的yīn.茎被强迫着bó起,小.xuè里yín水也流个不停,快感的洪流即将淹没一切理智,赵景承也放弃了反抗,只等着到达巅峰··     简安宁却在这时调小了震动继续逼问:“还有人能跟你做这种事吗”·     “你别……明知故问……”赵景承大口喘息,猛烈摇着头。
    “说出来”·     “安宁,如果不是……对你……我现在……啊,别碰,别再碰了……现在就杀了你……啊啊……”·     简安宁眼神炽烈如火,下身昂扬挺立:“那就用你的小.xuè杀了我。”
他把赵景承翻过去,捞了个枕头垫在腰腹下面,分开臀瓣,摸着已被前穴流出的yín水浸透了的褶皱··     xuè.口痒得钻心,赵景承不停战栗,却也无可奈何。
忽然身后一胀,是那人伸进来两根手指草草扩张,接着一根粗大得多的物事在xuè.口碾磨,赵景承心里一惊,连忙深吸几口气试图放松身体·没等他成功,那根东西已突破阻隔刺了进来,龟.tóu碾着前列腺蹭过,把整个肠壁都撑开到极限。
    与此同时,一根坚硬的、冰凉的、显然不是身体一部分的东西也钻进了前穴甬道··     赵景承这次叫都没叫一声,在被插入的瞬间就高潮了。
蓄在眼里的水汽渐渐凝聚,终于顺着眼角滴落下来,不是因为疼痛,却是因为极致的快感··     ·     第35章 略施惩戒 ·     ·     赵景承把头埋在枕头里,身体里的两根棒子还在折磨他的神经,好在刚才的高潮释放让他恢复了一点说话的能力:“简安宁,算你狠谁准你用按摩棒插我”·     背后传来低沉的笑声,接着那根yín邪玩具的震动被开到最大,赵景承呜咽般呻吟一声,反手去拔深陷再体内的按摩棒,却被身后人紧紧钳住双腕压在背后,无论如何挣动也无济于事。
    “我下面只有一根,满足不了你两张小嘴·”简安宁凑过去和他接吻,贪婪地吮尽对方口中甜蜜的津液,“……三张。”
    “反了你”赵景承又耻又怒,偏被前列腺上的几下快速顶弄搞得浑身酥麻,连怒骂都少了八成威严··     简安宁这回闭口不答,只是chōu.插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过了一会呼吸渐急,便稍微放缓了节奏,九浅一深地在被捅得酥软的肉.xuè中磨蹭·汗珠顺着下巴尖滴落在赵景承背上,烫得他浑身发颤··     赵景承前后一起挨着操,很快受不了服软求道:“别磨了,不应期做起来好难受。”
    简安宁伸手到他身下,沿着挺直的轮廓抚摸那根又起了反应的xìng.器:“你已经很硬了·”手指环住**揉了两下,忽然按住龟.tóu在身下压着的枕头上碾磨。
    最脆弱的部位与粗糙的枕面挤压磨擦,疼痛与快感同时袭来,赵景承抑制不住地开始挣扎,试图拜托这种任人宰割的困境··     不想简安宁却放开了钳制他的手,转而握住按摩棒的尾端开始chōu.插,配合着侵犯后.xuè的节奏,每一下进入都顶住敏感点震动,每一下抽出都牵动穴外的阴核。
    这实在是太过激烈的玩法,所有敏感点被连番刺激,rǔ头在床单上磨得痛痒难耐,龟.tóu被按在枕头上狠狠碾磨,G点被震动按摩,前列腺被大力冲撞……赵景承痛苦得想用头撞墙,又爽快得发疯,没用一会就叫了出来:“安宁,别……我受不了了”·     简安宁拔出自己,帮他翻了个身仰躺着,重新插进去小幅度顶了一会。
直到赵景承又一次求饶,才一把将沾满粘液的按摩棒抽出,连红肿的yīn.茎握在一起·尽管今晚已经射过两次,对xìng.器的强烈震动仍然很快让赵景承大声呻吟着射出jīng.液,一股股略显稀薄的体液沾湿了枕头和胸膛。
    简安宁把手指插进仍在喷射高潮体液的花穴,下身不计技巧地迅速在后.xuè里chōu.插十几下,肌肉一阵紧绷,随后把情欲完全释放到赵景承身体里。
【刑床 荏苒(36)】·     赵景承懒懒躺在被汗水jīng.液弄脏了的床上,看着简安宁双臂撑起身子,便勾着他下巴说道:“骗得我动心了,之前的温柔体贴就装不下去了”·     简安宁深深凝视着他,眼里的爱意完全不加掩饰,闻言笑了笑,又去摸他的胸膛:“那温柔点再做一次。”
    “滚·”赵景承笑骂了一句,伸出胳膊搂住情人的脖子,把他拉下来接吻··     四瓣唇艰难地分开,简安宁侧躺下来把他揽在怀里,在他耳边轻声道:“你让我等了那么久才得到回应,刚才只是略施惩戒,我想应该不算过分”说完自己先笑了,气流弄得赵景承耳根发痒。
    赵景承拧着他还硬着的rǔ头玩弄了一会,忽然问:“其实你不是M,对吗”·     简安宁反问道:“我表现得不好吗,主人”·     “安宁,我不是傻子,我知道你有多好。
但你经常给我一种感觉,好像你并不怎么享受SM的快感似的·既然如此为什么要玩这个,喝酒、狂欢、极限运动、跟看得过去的人上床,哪一样不比找人折磨你更能减压”·     “你想问什么”简安宁听完他的话,沉默片刻,手插进他汗湿的黑发里抚弄。
    赵景承环在他腰上的手臂紧了紧:“跟我说说你什么时候接触SM的·你怎么会喜欢那么激烈的拷打和性虐,是以前那位主人调教的”·     简安宁这次沉默了更久,最终在他微汗的额头上吻了吻:“我可以告诉你。
不过你要先回答我,景承,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问我呢”·     ·     第36章 高压下的坦白 ·     · ··     在赵景承驯养过的所有M中,简安宁是最特别的。
他高大英俊,身上没有一点宠物的特征,却不知怎么让赵景承很上心,一方面想驯服他,一方面又想让他保持现在的样子不变··     产生主奴以外的感情,是赵景承始料未及的事。
不过至少到目前为止不是坏事,这种感觉令人愉悦,既新鲜又刺激,赵景承都快忘了上一次恋爱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他凑近了简安宁的嘴唇,却不亲吻他,维持着几毫米的暧昧距离,每开口说一个字,开阖的嘴唇都会不经意擦过另外两片柔软:“你要我定义我们的关系你希望我说什么,主奴,床伴,还是情人”·     简安宁发出一声低沉的、舒适的叹息:“你知道答案,别欺负老实人。”
    “那就老实点都交代了吧·”·     简安宁伸手关了灯,把他圈进怀里抱紧,这才说道:“几年前,我喜欢上一个人,但他不喜欢我。
他是S,我为了能同他有更……更亲密的关系,所以去做了他的M·”·     “他就是那个主人叫Aaron那个 ”赵景承在他起伏的胸口撩拨着,手指轻挑地操弄两颗熟透了的果实,随口问道。
    简安宁无奈按住他的手腕:“算是吧·我之前没有接触过SM,他也并不用合格奴隶的标准要求我,多数时候都不是很严厉的调教·”·     赵景承听他语气温和,似在认真回忆,忽然心里不太痛快,哼道:“所以你就把调教当调情,心里乐坏了对吧。”
    乳尖被人狠拧了一下,一股灼热的电流直冲腿间,简安宁嘶了一声,稍微屈起腿遮掩住半硬的xìng.器,“景承,那时候我远没有现在放得开。
我赤身裸体被绑着,而他衣着整齐,对那时的我来说已经是难以忍受的羞耻·尤其是他命令我不准bó起,而我只是因为他的注视就控制不住地发情时,那情形令我无地自容,还谈什么调情。”
·     他苦笑着继续说:“我希望在他面前表现出最好的一面·但既然我狼狈无耻的模样能让他开心,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景承,或许我并不是天生的M,但至少有时候我也喜欢这种事,被玩弄时也会有快感,不只是身体上的·”·     赵景承更不舒服了,膝盖硬挤进他腿间碾磨bó起的**和肿胀的精囊,“这段略过。
然后呢”·     简安宁被胯下的挤弄弄得既痛又爽,揉着情人的臀肉笑起来:“是你要我说的,还要吃醋”·     赵景承膝盖一挺,逼出对方一声呻吟。
    简安宁已经完全bó起了,也知道用不了太久就会完全失控,只得长话短说:“我做了一件他没办法原谅的错事,他……他恨我。
后来我回国了,我们没再联系过·”·     “你该不会是强上了他吧”赵景承想到之前听说的传闻,警惕道··     对方的呼吸骤然停止,赵景承刚想打开灯,却被他按住了手:“景承,我……我想是的。”
    赵景承也吃了一惊,听说是一回事,猜测是一回事,听到简安宁亲口承认则是截然不同的另一回事了:“你不是会强迫别人的那种人,更不要说是喜欢的人,到底……”·     简安宁欲言又止,试了几次都说不出口,最后勉强说道:“不管怎样,他确实有叫我停下,但我没有。
况且还有更糟的事,我……我伤他太深了……”·     赵景承不能从只言片语中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没办法责怪他,揽住他的脖子安慰道:“SM很少与性无关,我猜你们用口用手都做过,所以你只是做了最后一步而已,他不一定有你想象中那么恨你。”
    “谢谢,很感激你这么说·”简安宁笑了笑,也不知道信了他的说辞没有··     赵景承有些后悔问他这些,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选择一次性都问清楚:“你心里有负罪感,所以找人来折磨你”·     简安宁摇摇头,意识到他看不见,低声解释道:“一开始,我是替他惩罚我自己。
但我没办法和除他以外的人上床,所以渐渐的,我也习惯了用这种恶心的方式来释放欲望·”·【刑床 荏苒(37)】·     妈的,不能和他以外的人上床,我看你干我干得就挺来劲的赵景承知道现在不是开战的好时机,强压住心中不忿:“那我呢听上去你仍对他念念不忘,怎么会又看上了我”·     简安宁温柔地在他鼻梁上亲吻良久,慢慢说:“景承,我喜欢上你的时候心里没有别人。
那段往事已经过去太久了,我想重新开始,和你一起,可以吗”·     赵景承想了想说:“你对我有什么要求”·     “什么”·     “既然要做情人,最好事先把底限定好,免得以后天天吵架。”
    简安宁先是笑了出来,然后用快要压碎肋骨的力度把他按进怀里,在他耳边呢喃道:“早晨醒来我要吻你,不能用没刷牙做理由拒绝·”·     赵景承耳朵发烫,清了清嗓子说:“没了那我也提一条。
做爱时不许全压在我身上,你很重·”·     敏感的耳廓被人轻咬一记,不等赵景承叫出声来,简安宁已经翻了个身压住他,全身的重量都交付到他身上,无辜地问着:“这样吗但是我很喜欢。”
    “混蛋·”赵景承忍不住也笑了,仰起头准确噙住了情人柔软的嘴唇··     他抱住简安宁,翻身反压住对方,夺回了主动权:“你不会以为我这么容易就被糊弄过去吧。
你说了那时候在国外,也就是我们留学那几年的事了,华人同学中有你这样的尤物,还是个M,我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你能解释一下吗……不说话就是不想解释了很好,宝贝,既然你不喜欢禁欲,那我今晚让你射个够,你说好吗”·     ·     第37章 情趣·     ·     当晚一直胡闹到半夜才睡下。
不知是不是因为身体太过兴奋,赵景承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他梦见留学时的好哥们一条胳膊搭在他肩上,笑得不怀好意:“……所以你终于和Alex搞到一起了这几天常见他来找你。”
    “胡扯·他是我朋友,我还没饥渴到对朋友下手·”他给了朋友胸口一记肘击,满不在乎对方呲牙咧嘴的表情,“而且他哪里都好,就是太刻板不对我胃口,哪怕是你都比他甜一点呢,要不要我们试试”·     他模糊中看到简安宁冲他们走过来,朋友在挥手示意:“说曹操曹操就到。
Alex,这边Clark和我正要去找你,今晚去我的公寓怎么样,派对时间到了顺说我最近新上手一款游戏,我们可以联机对战·”·     简安宁看了朋友一眼,目光静静落在他脸上:“我以为你们已经成年了。”
    “得了,别装作上次Clark玩的时候你没在旁边看·”朋友叫道,“说定了,我们还要去叫别人,回见”·     “我带食物和饮料过去。
6点在你那里见·”简安宁点头答应,又转过来对他说:“想好吃什么了短信发给我,路上注意安全·你要的书我放在车上,晚上回去时别忘了带走。”
    “这么贴心,安宁,记得提醒我节日给你寄感谢卡·”·     简安宁一直看着他,赵景承发现他的容貌在慢慢变化,一点点变得更加英俊、更加成熟——真是奇怪,他之前都没有发现那张脸比他熟悉的要年轻许多。
    他看见简安宁对他笑了笑,那笑容格外有味道,简直有点勾人的意思了,他不知怎么就亲了上去,简安宁激烈地回吻,直吻到他喘不过气来··     赵景承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
害他差点窒息的罪魁祸首正压在他身上,餍足地半闭着眼,舌尖轻轻舔舐他的嘴唇··     “一大早就这么精神,看来昨晚还没被折腾够。”
赵景承肆意抚摸他光滑的背肌,玩笑道··     那人从他身上翻下来,仰面躺着,边笑边求饶:“景承,你饶了我吧·”·     赵景承想到昨天把他绑在镜子前,用手指、舌头和道具一次次玩弄他到高潮,听着他混乱的喘息和呻吟,欣赏他难得外露的羞耻神情,那情景实在美妙极了,现在想想还有点意犹未尽。
赵景承没预备大早上再来一次,果断爬起来穿衣洗漱,顺手把简安宁也拉起来,“今晚不用等我吃饭·”·     简安宁闻言马上警惕:“你要出去玩”·     赵景承不由一笑:“看看你,要是我说‘对’,你是不是要哭了”·     简安宁还握着他的手,拇指在他掌心摩挲一会,问道:“和我在一起……是不是让你在朋友面前很尴尬”·     赵景承耸耸肩:“才怪。
我很得意,但你又不许我拿这个炫耀·”·     这下简安宁也笑了··     赵景承这才说:“一点别的事·别总把我想得那么贪玩。”
    简安宁把他拉进怀里,揉搓他睡乱的头发·喜欢这个人已经到了不可想象的地步,恨不得把他藏在别人都找不到的地方,让他永远只属于自己……·     从外面回来时,人果然不在家里。
简安宁暗叹了口气,正准备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忽然在玄关看见一个牛皮纸信封··     几乎迫不及待地,他打开信封·里面装着一枚钥匙和一个字条。
字条上写着一个地址,一个他很熟悉,却还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     他用最快的速度开车到了那个地方,用钥匙打开门·完全多此一举的行动,就算保安没有电话确认过,那个人也一定知道来的人是他。
    果然,赵景承仰躺在长沙发上,枕着双手,一见他进来就打趣道:“还真是爱缠人,一天没见就找到我家来了”·     简安宁随手把外套扔在一边,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俯身把两人的距离凑得极近:“来看看你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要检查吗”赵景承仰起头索吻,却被他稍稍拉开点距离躲开了··【刑床 荏苒(38)】·     简安宁摩挲着他花瓣似的嘴唇,声音喑哑:“你在引诱我”·     赵景承飞快地撑起上身在他唇上啄吻一下,笑道:“你还需要引诱自己乖乖就上钩了。”
    简安宁托着他后脑让他坐起来,又在口袋里取出个精致的小盒子放进他手里:“回礼·”·     不用打开赵景承也知道里面是什么,无奈道:“真是个急性子。
我们才认识多少天”而且他敢肯定简安宁不是看到钥匙后才去买的,说不定准备了多久··     简安宁不说话,在他身前单膝跪下,取出盒子里的戒指,拉过他的左手,把那枚银色的指环缓缓套进无名指。
温柔的亲吻随后落下,虔诚地印在手指和戒指上··     “安宁,我真受不了你这套·”更受不了的是我居然还挺喜欢的·赵景承脸上烫得厉害,连忙抬手遮住了。
    他不肯处处被动,抽回手站起来,命令道:“把衣服脱光·”·     同往常一样,简安宁站起身来,直视他的眼睛,毫无异议地照办了。
    赵景承绕着他慢慢走了一圈,用目光抚触他健康、修长、美好的躯体,沉声问道:“告诉我,你是属于谁的”··     他很快听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属于你,赵景承。”
    “很好·以后这具身体只有我能看,也只有我能享用,记住了吗”·     “心都是你的了,何况身体。”
    赵景承从背后抱住他:“安宁,你……是个很特别的人·”·     简安宁把手搭在他手背上,声音满含笑意:“谢谢。
我该把衣服穿回去吗”·     赵景承笑着在他肩上咬了一口·看看时间还早,便说:“穿上,然后陪我打盘桌球·”·     “遵命,主人。”
    “再这么称呼,我看你就没必要穿衣服了·”·     简安宁回身反抱住他,胸膛不断传出热意,在他耳边诱惑道:“要穿的。
我进一球,你脱一件,反之亦然,怎么样”·     赵景承从不在这方面示弱,当即答道:“太文雅了,干脆玩裸体斯诺克不是更好。”
    简安宁假做沉吟,最后提议:“输家任赢家处置”·     赵景承偷扫了一眼他腿间一览无余的景色,哼道:“这么胸有成竹我奉陪。”
    ·     第38章 孕夫 ·     ·     事实证明裸体桌球是个错误决定,赵景承如是想·每次轮到他击球,总有两道灼热的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他光着的屁股和大腿上,直白得叫人想忽视都不行。
简安宁趴在桌案上时他可没有用那种赤裸裸的目光盯着瞧·     结局更是不尽如人意,简安宁在最后“发挥失常”,硬是把唾手可得的胜利拱手让出。
赵景承宁愿承认技不如人也不想这么个赢法,悻悻然丢了杆,抱怨道:“真心想让着我,就别叫我看出来啊·”·     简安宁在他身后抱住他,硬是将他上身压在台球案上,一条yín乱的肉茎放荡地吐着前液,危险地在他臀缝间蹭动,“谁说我想让着你。
景承,我想赢了你,然后对你为所欲为·但谁让你是主人呢,做奴隶的总不能不给主人留点面子·”·     赵景承艰难翻过身,仰躺在台面上,抬起双腿环住情人充满力量的腰身,咬着下唇哼道:“就知道你是个披着M皮的S,我算是上了你的贼船了。”
    “景承,我是怕你嫌我无趣·”简安宁扣住他的十指,俯身轻舔他的嘴唇·下身兴奋的器官相互碰撞,相贴处都是一片过电般的酥麻。
·     赵景承一时心有所动,反握住他的手:“你就这么喜欢我”·     “我爱你·”简安宁对准已经湿润的xuè.口,慢慢把利器送进赵景承身体里,目光痴迷地看着他的眼睛,流露出的爱恋几乎将他淹没其中。
    赵景承知道他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大概很难脱身了·虽然他并没有想过要和自己的M产生肉体之外的关系,但这种感觉意外的并不坏,或许他该试试认真些跟简安宁谈场恋爱。
    这么想的时候,他绝没想过谈恋爱的副产品来得这么快··     那天早上起床前赵景承还把简安宁压在床上撩拨了好一会,没想到洗漱时就出了事。
他刚刚在牙刷上挤好牙膏,眼前的一切忽然褪色,紧接着就失去了所有意识·醒来时周遭环境陌生,看上去像是间病房··     “怎么回事”他用没插着针头的那只手揉揉眼睛,忍着头疼问守在床边的简安宁。
    简安宁手掌无意识地抚摸着他的发顶,脸上是一种赵景承从来没见过的温柔而忐忑、期待又焦虑的表情:“景承,我不知道要怎么和你说·”·     赵景承仍然很疲倦,半闭着眼微笑了一下:“绝症看你的表情又不太像。”
    简安宁向他身边靠近了点,手滑下来托住他睡得发烫的脸,轻声说:“你……你怀孕了·”·     赵景承蓦地睁开眼。
    “没开玩笑”他许久之后才问,眼中的睡意消失得干净,只剩下一片凝重··     简安宁一直在观察他的神色,见状也只能默默点头,眼里的期待渐渐黯淡下去。
    “拿掉不就行了·”赵景承故作轻松,支着身子坐起来,强撑着对简安宁笑了笑··     简安宁覆在他手上的手掌猛地一颤,深吸一口气,急促开口,连声音都失了平时的沉稳:“景承,如果可以……留下它好吗医生说,以你的身体情况,如果打掉就很难再有第二个,它是我们的孩子,我想……”·     “够了,安宁。”
    赵景承疲惫地打断了他,仰靠在床头,闭上眼睛不再看向他··【刑床 荏苒(39)】·     简安宁仍试图劝他:“景承,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我想同你有个孩子,我们一家人会很幸福,我会竭尽所能照顾你们、对你们好·”·     赵景承沉默了更久,闭着眼宛若沉睡,最终叹了口气,苦笑道:“我能理解你想要个孩子。
你可以找个女人上床,或者找人代孕,我可以装作不知道·如果我们以后仍生活在一起,我会视你的孩子为亲生,同你一起养育他·安宁,这已经是我能承诺的全部了,请你站在我的立场想一想,你对我的要求我真的没办法做到。”
    他拿过放在床边椅子上的电话,深深看了简安宁一眼,公事公办般说道:“现在我要出院,我会联系我的私人医生来处理,你不用担心·”·     简安宁心里急得发痛,张开双臂把他圈在怀里,颤声说:“景承,它可能是我们唯一的孩子。”
    赵景承推开他,冷笑了一声:“是啊,也是你算计我得来的孩子·”·     简安宁愣在当场,满脸错愕:“景承,你说什么”·     赵景承烦躁地把输液的针头拔了,不耐地看着他:“还用我说出来吗那次也是我自作自受,唯一一次让你不戴套射在里面,后来我叫你去买了药,也是你亲自拿给我吃的。”
    简安宁听得浑身发冷,怔怔问:“你怀疑我给你的药有问题”·     “你想否认吗”·     “景承,我可以用我所拥有的一切来起誓,我没有在药上做手脚。
你是我最爱的人,我怎么可能……”·     “那你现在倒是舍得了”·     喊出这句话后,赵景承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喘了口气,压低声音说:“安宁,抱歉我现在有点神经质。
等这件事处理好我会联系你的,你等我几天就好·”·     ·     第39章 凌虐式调教 ·     ·     简安宁坐在床边,双手握住他带着针孔的手送到嘴边,轻轻吻去流出来的一点药液和血迹,近乎哀求道:“我真的很抱歉,因为我的疏忽,我们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就迎来了这个孩子。
景承,算我求你,再多考虑几天好吗别这么急着抛弃它,求你了·如果你最终还是坚持,我会尊重你的决定,一切全听你的·”·     赵景承想抽回手,但他握得太紧,根本不容逃离。
“宝贝,你有我还不够吗”赵景承心中混乱,强笑着开了个玩笑··     简安宁皱着眉欲言又止,最终还他一个苦笑,指了指他手上微微渗血的伤口:“我去叫护士来处理一下。”
    片刻后,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跟在他后面进来,赵景承看到医生手里拿着针剂,忽然心生警惕,喝问道:“这是要给我用什么药”·     医生犹豫了一瞬,看向简安宁,似在征询意见。
简安宁点点头,抢先一步用整个身体压住赵景承,让他的挣扎失去效果,在他耳畔低声安慰道:“别怕,是无害的·”·     “简安宁,你敢”赵景承勃然大怒,不停挣动,试图推开他站起来。
药液被注射进颈动脉后,挣扎才渐息,不甘的双眼也慢慢闭上了··     医生讪笑着离开了·简安宁掀开薄被一角,手在昏睡的人尚且平坦结实的小腹上轻轻抚摸,目光温柔地自语道:“景承,你让我变得贪心了。”
    赵景承再次醒来时,简安宁仍和之前一样坐在床边,手在被子下握着他的手·除了房间换成他熟悉的简安宁的卧室外,这场景和刚才在医院里几乎没有区别。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腾地坐起来,挥开简安宁慌忙伸过来扶他的手··     “景承,这几天先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休息,好吗”简安宁避而不答,温声劝道。
·     赵景承直接下了床要离开,却又被拦住去路,想到刚才被他用药迷晕,一时怒火中烧,好不容易强忍下来,语气也已十分不善:“我说了,我还有事。
让开·”·     简安宁眼神痛苦,也不说话,只是执拗地挡在他身前··     赵景承冷笑道:“所以你是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了”·     简安宁见他眉头紧蹙,眉宇间满是戾气,顾及他的身体,忙用最轻的力气一把将人环抱住,生怕更激怒了他:“景承,你别生气。
我只是担心你冲动之下做出后悔的事,我们再想几天好吗,半个月也好,一周也好……如果最后你还是不想要它,我也不会再劝,怎么样我都陪着你·”·     “安宁,别说我不近人情,我可以给你一周的时间劝服我。”
赵景承看着简安宁欢喜得不知作何反应的神情,冷笑着补充了一句,“……前提是你得用身体留住我·”·     他此刻非常、非常想要伤害简安宁。
    简安宁的态度和行为让他感到被背叛的痛苦··     他怎么可以一边说喜欢他,一边罔顾他的意愿、自以为是地替他做决定·     或许他该好好给简安宁个教训。
    他转身向二楼调教室走去,简安宁安静地跟在后面··     “安宁,我现在心情很差,要用你泄愤,所以很有可能失控越界·受不了你要说安全词,你还记得安全词是什么吧,我的小怪兽”赵景承把浑身赤裸的简安宁锁在邢架上,心里已经想好了几种凌虐人的主意。
    “为主人服务是我的荣幸·”简安宁微微垂着头笑了··     第一道刑罚就是电刑·赵景承直接将尿道按摩棒通了电,打开震动,然后才扶着半硬的yīn.茎慢慢插进去。
    尿道是人身上最敏感脆弱的部位之一,电流的强度又超出以往任何一次,因此进入的过程仿若极刑,不过短短十余秒,简安宁已疼得满身是汗,腿根不自然地抖动,xìng.器却在电流和震动的双重刺激下被迫bó起。
    赵景承把电击模式调成每隔十秒钟电击一次,每次持续五秒,放任简安宁痛苦压抑地闷声呻吟,又去招呼他后.xuè··【刑床 荏苒(40)】·     浅红色的褶皱紧紧闭合着,赵景承平时心疼他不喜欢被插入,玩弄后.xuè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而且只用过手指和舌尖,连跳蛋都没放进去过。
    抚摸穴肉的酥麻快感暂时分散了被电击xìng.器的痛苦,尤其是指尖在前列腺上重重按压时,直冲头顶的激烈快意让简安宁难以控制地长声呻吟,就连尿道里的电流都渐渐转化成特殊的快感,刺激着他想要射.jīng的渴望。
    赵景承取了一个直径约一厘米、连着导线的金属球,同样接在电击器上,把金属球送进xuè.口,用手指推到前列腺附近···     “安宁,你痛了就叫,别忍着。”
    恰在这时,电击器又开始施放电流,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痛苦瞬间席卷了整个肠壁··     ·     第40章 乖乖受刑 ·     ·     “啊……”·     比起以前在别人手里受过的虐待,赵景承的手法已经算轻的了。
简安宁不怕电击的麻痛,只是有些熬不住被疼痛带出的剧烈快感··     赵景承把玩着控制器,把电流强度调低,问道:“如果我最后也不肯答应你,你要怎么样”·     疼痛减轻后,快感更加无法忽视。
尿道棒插得很深,与后.xuè的金属小球一道,电流从两个方向夹击前列腺,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激流·简安宁仰头靠在邢架上,浑身力气被剥夺干净,连话也说不出来。
如果不是通道被堵死,以身体现在承受的刺激程度,他应该已经射.jīng甚至失禁了··     赵景承把他的沉默视为抗拒,怒道:“安宁,你这混蛋,你根本没想过我会不答应是吗你说说倒是轻松,只会把难题丢给我”·     他心里莫名委屈和恼怒,顺手把电流开大,痛得简安宁下体一阵痉挛:“一个孩子有多大,你知道吗那么大的东西要从我身体里出来,你也舍得你还有脸面说喜欢我生出来后你是不是还要讲一堆道理让我给孩子喂奶”·     看着男人在电流的折磨下打着哆嗦,赵景承心里一软,重新调小电流。
却又拿了一条细绳,蹲下去把紫红的xìng.器从根部绑紧,连鼓胀的小球也分开绑束,让他既射不出来,又软不下去··     赵景承欣赏着他五花大绑的下体,把尿道按摩棒拔了,让他专心体会后.xuè里的刺激,一边讽刺道:“我给你出个主意怎么样,你在身体里植入个人工子宫,我提供卵子,你提供jīng.子,你来生个我们俩的孩子。
你他妈的倒是去试试”·     简安宁本因强烈的性刺激而肌肉鼓动,闻言却看着他笑了笑,轻声回答了一个字:“好·”·     赵景承完全没被讨好,反而更气了,骂道:“你怎么不去变性,我保证每天干你十回八回,天天用jīng.液喂饱你的肚子,让你连生十几二十个孩子。”
    “好·”简安宁又说·忽然身体一阵剧烈抖动,十指狠狠扣进掌心,大张着嘴,贪婪吸入空气··     赵景承摸着他上下弹动的火热xìng.器,知道他是因后.xuè的刺激高潮了,只可惜肉茎被束缚着,无法射出jīng.液。
赵景承食指沾了铃口流出来的前液,缓缓在龟.tóu上抹开了,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托着沉甸甸蓄满欲液的双丸在掌心揉搓,口中羞辱道:“贱货·绑着都能流这么多骚水,你告诉我,你骚不骚,贱不贱”·     简安宁本来已经爽快得喘不过气,只想求个解脱,闻言立刻愣在当场。
赵景承从未用这种字眼形容过他,让他既羞耻又难堪,偏偏下身没有一点软化的迹象·他错开眼避开赵景承的注视,忍着耻辱,顺着赵景承的话答道:“我是主人的贱货,我又骚又贱,被电得直流骚水,好爽,贱货好爽,要爽死了”·     赵景承万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又是心疼又是错愕,却也气他竟然如此不自爱,完全忘了这羞辱是自己先挑起来的:“好个贱货,竟敢当着主人的面发浪,今天我让你浪个够”·     他把简安宁从型架上放下来,扯着那条抖动的xìng.器把人带到旁边的铁床上,重新锁好四肢。
后.xuè里的金属球也被拉了出来,圆滑的球体上沾了薄薄一层透明粘液,他忍了忍,终是狠不下心塞进简安宁嘴里,只得随手扔在一旁·随后拿了一小盒白色粉末和一支毛刷过来,想了想,又加了一支cuī情喷剂。
    “这是岩棉粉,就是痒粉,用一点就能爽死你这小yín猫·”·     赵景承先用cuī情喷剂在他各个敏感处都喷了几下,接触到药液的部分立刻烫热酥痒起来。
简安宁深吸了几口气才压下呼之欲出的呻吟,心里不禁暗叹药性的厉害··     借着药液和汗水的湿润,赵景承用小毛刷沾了痒粉,细致地在rǔ头、脐眼、柱身、龟.tóu、春囊、会阴、菊瓣上涂满粉末。
    最后用两指在xuè.口撑开一条细缝,同样先喷了cuī情剂,再涂了大量痒粉进去··     整个涂抹的过程,简安宁已是弹动不停,身体无意识地扭动。
等到后.xuè也被入侵,刷子的软毛扫过敏感肠肉,更是让那可怜人腰部腾空而起,痒得腿根直颤··     “这东西沾在身上越搔越痒·但你现在应该很想被碰吧,都硬成这样了,要不要主人帮你揉揉”赵景承坐到他身边,指尖小心地避开沾着痒粉的rǔ头,只在乳晕上打圈,撩拨那一小块深色的凸凹不平的皮肤。
    “景承,好痒,我……好痒……”得不到拯救的rǔ头愈发热痒钻心,简安宁艰难移动着身体,向折磨自己的手指蹭去,只盼能稍微得些安慰。
    赵景承笑了笑,戴上手套,却并不用手指,只用刷子在饱受cuī情剂和痒粉双重折磨的敏感带上刷来刷去··     简安宁被折腾得汗流浃背,恨不得昏死过去,且无限怀念起刚刚带来剧痛的电击来。
    ·  ·     第41章 发泄结束·     ·【刑床 荏苒(41)】·     相处的时间长了,情人的身体是没有一点秘密的。
赵景承熟知简安宁身上所有敏感点,知道怎么挑起他最深沉的欲望,可以在最短时间内轻松让他沉沦欲海,逃无可逃··     那双灵巧的手解开xìng.器的绑缚,开始缓慢地替他手yín。
赵景承戴着橡胶手套,另有一番不同于往日的刺激·撸着柱身的手指偶尔滑下去安慰已胀到圆滑的精囊,有时轻轻一捏,张开的马眼就会立刻吐出一口yín液。
    “唔……景承……”火辣辣的xìng.欲和针刺般的麻痒同时刺激欲望中心,简安宁即使咬紧牙关也无法止住脱口而出的呻吟。
赵景承说得没错,那药粉沾在身上越碰越痒,痒得好像全身都爬满虫子,每一只都要在xìng.器上咬上一口··     “难受需要我停下吗”赵景承好心问了一句,空出手来捏玩被药物刺激到红肿挺立的rǔ头。
    简安宁只得摇头·自从发泄的通道打开,他便焦急地等待最后的解脱,怎么可能在这当口停下来··     “这里也很痒吧”赵景承用刷头戳戳xuè.口颤抖的褶皱,“我帮你止止痒。”
    一根手指毫不费力地冲开xuè.口的阻力,快速在绷紧的肉.xuè里抽动·简安宁的后面没有完整开发过,内力紧致烫热,肉壁夹得手指生疼。
赵景承越发得了趣,一下下擦着前列腺顶进去,让简安宁痒到了极点,也爽到了极点··     前身也被手指温存抚慰着,和着后.xuè里手指的节奏在柱身上揉搓。
但赵景承执意不给他高潮,每当xìng.器因极度兴奋而跳动不已时就放缓动作,让他痛苦地从高潮边缘跌落··     赵景承玩了一会,又抽出手指捏住龟.tóu,让马眼微微张开,随后拿起毛刷,沿着那条张开的窄缝来回点按搔刮。
细韧的刷毛钻进铃口,撩拨尿道里侧红色的嫩肉,yín痒的刺激几乎要将xìng.器撑破·只是每当那饱受折磨的可怜人抽动着要射,赵景承都会暂时停手让他的xìng.欲稍稍冷却,反复几次下来,简安宁几乎被逼到崩溃。
    “难受成这样还不说安全词吗”赵景承在他小腹揉按一会,手指摸上肚脐,把沾在手套上的yín液涂到浑圆凹陷的脐眼里。
    简安宁随着他的动作发着抖,却强撑着笑了:“对你……永远没有安全词·”·     赵景承摇着头,也颇无奈地笑了,俯身与他接吻,再多的气也使不出来。
“宝贝,看到你被我整得这么惨,我心里好像舒服点了·”·     他伏在简安宁耳边,低声诱惑:“喂,刚才的浪话,再多说几句·”手重新握住那根吐着yín液的ròu.棒,认真替他套弄。
    简安宁挺身向他掌心里撞,追逐着渴望太久的快感和解脱,呻吟道:“语境不对,说不出来了·”·     “那再折磨你一次”·     “景承……我的景承……”·     赵景承解开他的手脚,让他自己套弄yīn.茎。
空出来的手依旧用刷子去逗弄精囊和xuè.口艳红色的褶皱·简安宁呼吸滞了滞,手上动作更快,十几下之后就射了出来·渴盼已久的高潮太过甘美舒畅,简安宁上瘾般反复揉挤xìng.器,直到挤出最后一滴jīng.液才堪堪停手。
    “还是好痒·”他脱力地把下巴搭在赵景承肩上,胸膛也贴上去,在赵景承的衬衫上磨蹭发痒的rǔ头··     赵景承把他往浴室推:“去洗洗,多洗几次就不痒了。”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晚上我们好好谈谈·”·     简安宁没问他为什么要等到晚上·他知道赵景承认真的时候会这样,不想把自己暴露在别人目光之下。
·     当晚他们躺在卧室大床上,赵景承先开了头:“你想说的我都明白,那你要听听我想说的吗”·     他先问了个问题:“安宁,你究竟把我当男人看,还是女人”·     简安宁吸了口气:“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女人,但是孩子……”·     赵景承打断道:“既然你把我当男人,那你肯定知道,男人不能生孩子。”
    “但你不是普通的男人……”·     赵景承长长哼了一声:“对,我是双性人,是怪胎,是不男不女的怪物。
我替你说了·”·     简安宁急道:“不是·景承,你心里很清楚我从未这么想过·”·     赵景承无力笑了笑,向简安宁的方向靠去,枕在他胳膊上,像是在开玩笑,又有些像撒娇:“安宁,我真的受不了,我不能像女人一样生孩子。
让你蹲下来小便,你肯定都会别扭吧何况是生孩子了·况且如果我把孩子生下来,那么我是它的什么人呢,爸爸妈妈”·     “你是爸爸,我是叔叔。”
    赵景承附和着笑了两声·简安宁能听出来他根本不想笑··     “景承,我……我真的从没想过非要你替我生孩子,但它已经在里面了,我很想要它。”
    这次赵景承沉默了很久,黑暗中简安宁看不见他的表情,相贴的胸膛传来沉闷的心跳,分不清楚到底属于谁·过了一会他听见赵景承轻叹了一声,问:“你不怕我生出来一个和我一样的畸形人吗”·     ·     第42章 孕后的敏感·     ·    简安宁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紧紧拥住,心中充斥着无尽的酸楚与疼痛,嘴唇在他脸上安慰般轻触:“你怎么能这么形容自己。
景承,你不会看不出来我有多喜欢你的身体,我有多喜欢你·”·     “有多喜欢”赵景承捏着情人的下巴戏弄道。
他绝不肯承认对这个问题好奇已久··     简安宁噙住他下唇,含在口中吮吸了好一会才放开,哑声说:“喜欢到想把你一口一口嚼烂、一点不剩地吞进肚子里。”
【刑床 荏苒(42)】·     赵景承扑哧笑了:“真感人·那你想知道我对你是哪种喜欢吗”·     简安宁环在他腰间的手臂紧了紧,无声地催促。
    赵景承故意装出思考的姿态,吊着他的胃口,觉察到简安宁真等急了才凑近了他的耳朵,压低声音诱惑道:“我喜欢抱着你,一遍一遍抚摸你的身体,让你为我动情,为我呻吟。”
·     黑夜里响起简安宁粗重的吸气声·赵景承的双手被他拉着放在肌肉结实的腰腹上,被他的手带动着在肌肤上滑动·如丝般柔滑的触感,包裹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力量,手掌之下的这具身体美好到难以言喻。
只有你能让我患上肌肤饥渴症,赵景承默默想着,只有你能让我在不做爱时也想一直与之拥抱··     所幸他还记得自身的复杂状态,在擦枪走火之前收了手,不再玩笑,认真对简安宁说道:“孩子的事,抱歉我不能现在就这么答应你。
你让我再想想,也再问问医生·”·     “这是自然,如果对你的身体不好,我们就不要它·”对简安宁来说,这已经是令人无限惊喜的答复。
强行把赵景承带回来,只是不愿他想也不想就打掉孩子,如果最终赵景承决意如此,他也不会强求··     赵景承犹豫片刻,还是把话说了出来:“安宁,我……喜欢和你在一起。
如果真的不能生下这个孩子,希望你能原谅我,不要因此记恨我·”·     他这边暗自紧张,简安宁却反而笑了:“景承,我是因为爱你才想和你生小孩。
没有它我只会有点遗憾,但失去你……我永远不想承受那样的痛苦·”·     永远不想再次承受那样的痛苦··     “看来你已经有主意了”年长的医生一边把检查设备收回放好,一边询问道。
    赵景承从检查床上坐起来,整理好衣物,随意答道:“我情人想留下它·我觉得试一试也没什么·”此时他无比庆幸刚才坚决没同意让简安宁跟来。
简安宁不在场的情况下,有些话反而比较容易说出口··     医生回过头来看他,深深叹了口气:“孕期可能会出现的情况我之前也说过了,要再说一遍,你肯定会觉得我是在危言耸听。
景承,我不建议你留下这个孩子,但如果你坚持,我也会祝福你,并且尽我最大的能力保证你和孩子的健康·你是个坚强的孩子,相信李叔叔的话,会没事的·”·     赵景承笑了笑,温言谢过医生。
    临走之前,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对送他到门口的医生说:“对了,李叔叔,这件事能替我保密吗我不想让我爸知道·”·     医生怔了怔,皱着眉摇摇头:“你长时间不露面,即使不通过我这个渠道,你父亲也早晚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赵景承耸耸肩:“那就到时候再说·”·     一个月后··     赵景承仰面躺在床上,双腿屈起、分开,简安宁正跪在中间,埋头在他下身服务。
    在孕吐、尿急、脾气暴躁等等症状还没有找上赵景承时,一个难以启齿的问题先开始折磨他了··     他从未如此渴望过xìng.爱。
    没错,他对xìng.爱的需求已经需要用渴望来形容··     的确,青年男子一个月没做过确实难熬,但并不是说简安宁没有用手和舌头偶尔替他纾解,只不过这些并不能让他满足而已。
他渴望被更粗更硬的东西插入、摩擦,解了**深处难耐的空虚和yín痒··     怀孕让他的身体,尤其是属于女性的部位变得更为敏感,有时被简安宁无意中碰几下都会有反应,实在令他尴尬失措。
    “再深些……嗯……”两根手指在xuè.口浅浅chōu.插,并不深入,偶尔抽出来拨弄红肿粘湿的阴唇和充血的阴核,引起一阵舒服的酥麻。
没被碰到的甬道深处却更是难过,痒得赵景承几乎想自己伸手插进去抠挖··     “景承,你再忍忍·”简安宁抬起头爱怜地看看他,握着他的手按到自己硬挺已久的下身上,“我和你一起忍着。”
    赵景承无奈喘息几下:“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医生说是正常的,别怕·”简安宁在他腿根敏感处亲吻几下,笑了笑又埋下头去,“试试我的口技。”
    ·     第43章 摸到你舒服·     ·     赵景承摸着情人潮湿的短发,享受着xìng.器上温软湿润的触感,快感一波接连一波冲刷着身体,暂时分散了对另一种yín靡快乐的需求。
    赵景承下身热痒舒适,捏捏简安宁的后颈,懒洋洋说道:“不白占你的好处·转过去·”·     简安宁抬眼会意一笑,吐出被舔得晶亮的柱身,在龟.tóu上亲吻一记,舌尖快速在顶端裂口扫过,引得那人不由自主地深深战栗。
依言转过身去,把自身勃发的器物送到赵景承嘴边,随即重新含住他所钟爱的挺直xìng.器··     那根硕大的肉物在唇上一点一点,赵景承却不急着将它纳入口中,只握住了用掌心缓缓揉挤。
另一只手在紧致的臀肉上抚摸一会,忽然略抬起头,在那个还没被使用过的入口舔了一下,手指也配合着加快揉弄肉柱的速度··     “景承,别戏弄我了。”
被舔的地方传来深入骨髓的麻痒与莫名的快感,更多的是令人无奈的羞耻·即使不是头回被他这么玩弄,简安宁仍然不大习惯··     “还是这么害羞。”
赵景承调笑的声音从胯下传来,接着下身一酥,是赵景承终于含住他吞吐,手指一边环着xìng.器根部抚慰,一边拿捏着肿胀垂下的阴囊·袋囊里的睾丸被他揉挤得四处滚动,浓稠的jīng.液在里面翻江倒海。
简安宁也有段时间没好好发泄过,被撩得下体快活无比,忽然粗糙的舌尖探到铃口,舔了几下后死命向里钻去,简安宁一时间只觉马眼酥麻无比,舒服到了极点,再回过神时才发现已经射了,白浆喷了赵景承满脸。
【刑床 荏苒(43)】·     “安宁,看来以后还得让你好好锻炼锻炼持久度,年纪轻轻可不能落下早泄的毛病·”·     简安宁把身体转回来,看到那张泛着红潮的俊脸上带着笑意,脸颊上还沾着他刚射出来的东西,又yín靡又惑人。
忍不住抱着他把自己的东西都舔到嘴里,与他深吻,逼着他吞下自己带着腥味的体液··     “好了吧,看我出丑够不够爽的”简安宁惩罚似的在他唇上轻咬,准备抱着他去洗个澡。
    赵景承泄了气,缠道:“安宁,插进来做一次,我那里真的想要·”·     你孕期过了要还是这样该多好,简安宁暗叹着,硬着心肠拒绝了:“你知道不行的。”
    赵景承便不说话了··     简安宁心疼又无奈,躺下来抱住他,在午后慵懒的阳光中与他亲吻,唇分开后柔声哄道:“摸到你舒服,好不好”·     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简安宁轻轻摸上他胸口,捏着两颗还硬着的rǔ头揉弄。
赵景承这里很敏感,刚碰到就听他抽了口气·可能是怀孕的原因,简安宁觉得这里比以前涨大了些,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在顶端不平的小孔上抠挠几下,如愿听见了赵景承难耐的呻吟声。
    “这里舒服吗”·     “滚……唔,别捏了……舒服。”
    简安宁身子向下滑,含住一颗rǔ头舔吮,指尖沿着肚脐外缘划着圈,时不时戳刺进脐眼里,用指甲刮着内里的嫩肉,又问他:“这样呢,舒服吗”·     赵景承哑声道:“安宁,别玩我了,你摸摸下面。”
    简安宁无意折腾他,握住他的xìng.器替他手yín,铃口流出的粘液把整根肉物都打湿了,套弄起来格外顺手··     “嗯……安宁……”·     简安宁另一只手摸到他充血膨胀的女穴,那里已经完全变成了一汪水潭,随便碰一碰就会淌出一股香甜的蜜汁。
简安宁分开粘软的阴唇,摸到中间肿胀挺立的阴核,轻轻拨弄:“景承,舒服吗,你以前很喜欢我弄这里·”·     身体完全被快感笼罩,简安宁的手指每碰那里一下,快感就向上攀升一个梯度,仿佛看不到最高点在哪里,那快感强烈到令人恐惧。
甬道不受控制般一下下收缩,渴望着被贯穿、被顶到最深处摩擦,巨大的空虚不停折磨着他··     赵景承按住在肉粒上描摹按压的手指,哽咽道:“很舒服,安宁,但是越舒服,里面越痒。”
    简安宁心疼得无以复加,却偏偏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无力地安慰着:“泄出来就好了,景承,你放松,什么都不要想·”·     指甲在冠状沟上快速划了一圈,同时捏住阴核向上提拉。
赵景承不堪承受如此强烈的刺激,腰向上挺,yīn.茎和小.xuè同时喷射出体液,足足发泄了半分钟才疲惫地倒回简安宁怀里··     “景承,我……我太自私,让你这么难受。”
简安宁把脸埋进他汗湿的颈项,心中被自责填满··     “从我决定生下这个孩子起,这就是我的选择了,是好是坏都要承担后果·”赵景承高潮过后恢复了一点体力,掐着简安宁的脸笑了笑,“多亏你控制得住,不然就要伤到它了。”
    两人抱在一起缠绵了一会,赵景承已有了睡意,扔在远处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是赵景承的电话··     简安宁爬下床去拿了手机回来,递给赵景承。
一看到来电人的名字,赵景承的脸色便沉了下来,接通后答了两句就挂断了··     “我爸来了·”赵景承扔了电话,面色凝重··     ·     第44章 混乱·     ·     客厅里,赵景承与赵文林相对而坐。
简安宁面无表情坐在赵景承身边,手一直覆在赵景承微凉的手背上··     赵文林年近五旬,阴云密布的脸上依稀能看出赵景承的影子,只是被岁月带走了曾经的俊美。
他用冰冷、愤怒、审视的目光看了赵景承一会,终于说:“你丢尽了我的脸·”·     赵景承对他不屑一顾,冷笑着答道:“所以您屈尊过来就是为了骂我一顿那请便吧,骂完也好早点去做您的正事。”
    赵文林浑身压抑着翻涌的怒气,目光从简安宁脸上扫过,又回到赵景承身上,话语中带着冰冷的嘲讽:“自甘堕落跟男人鬼混也就罢了,肚子里居然还多了个怪物。
你知道坐在你旁边的是什么人吗你知道他都做过些什么吗”·     简安宁慢慢站起来,不带感情地沉声说:“赵伯父,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景承,即使是您。
如果您不是来好好谈谈的,请您立刻离开我和景承的家·”·     赵景承拍拍他的手示意他冷静,转头对赵文林讽刺一笑:“我当然知道他是谁啊,他是我忠贞不二的情人,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永远不会在我怀孕的时候出轨,更不会让我深陷抑郁靠药物维生·您有什么意见吗”·     赵文林碰地一拍桌子,怒道:“你是在自作孽当初我就不该心软,直接拉去医院让你变成个女人,让你光明正大地做女人的事”·     简安宁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看着他,比了个“请”的手势:“他是男是女我都爱他,不劳您费心。
我现在对您还有一分尊重完全是看在景承面上,请您马上离开,不要伤了您自己的颜面·”·     赵文林也站起来,鄙夷地回视着他说:“马上离开我儿子,别逼我现在就说出你的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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