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护人BYwy紫陌(2)[高质言情]

监护人BYwy紫陌(2)
·【监护人 wy紫陌(22)】·     燕珏把头埋在衬衫里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似乎透过洗衣液的香味可以嗅到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这么一想,燕珏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燕珏姓子冷,对谁都不咸不淡·他没喜欢过女人,也不认为自己是弯的,唯一一次动心的对象就如此荒唐,让他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钟寒……”·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这个年纪太容易情动,燕珏咬着唇,不自然的夹住双腿·内心似乎住着恶魔,一个击毁他理智的恶魔,在他脑海里放映着一遍又一遍不实际的画面,在耳边一声接一声的引诱着他。
    “嗯……”·     这种事对他来说实在是不怎么熟练,凭着感觉慢慢的把手伸进裤子里·片刻间,全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在胯下的位置,在微凉的手尖触碰到肌肤的瞬间,身体一抖,难以名状的感觉侵袭而来。
    晕晕乎乎的,他想起之前的那个春梦,梦里一只神奇的手给他带来了高潮,现在他可以很确定,那只手的主人就是钟寒·原来从那时起就有了萌芽,如今萌芽开了花,代表着禁忌却更令人欲罢不能。
    燕珏咬住衬衫,任由口水将布料打湿·他凭空产生一种错觉,仿佛此刻他就在男人怀里,颤抖、低吟·脑内的画面与那晚惊人的相似,重要的细节却有所不同,女人的位置换成了他自己。
是他坐在男人腿上,上下吞吐那根壮观的鬮具;是他摇着屁股,被钟寒牢牢抓住腰,从身后大力的顶撞;同样是他,满面潮红,不知羞耻的放声大叫,告诉男人不要停··     无数- yín -乱的画面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他内心最后的防线。
燕珏喉咙又涩又痒,双唇微启,一声声细腻诱人的低吟就那样轻而易举的溢出来·开关一旦打开,再想关上就难上加难了···     鬮器的顶端开始慢慢地潮湿,透明黏腻的液体粘连在他的手上,随着律动污染的面积逐渐扩大。
    “啊……钟寒……”·     这个名字似乎被赋予了魔力,每叫一声都会带来无穷的快感,让他兴奋,让他战栗。
自鬮的手从一只增加到两只,燕珏没有过多的技巧,却依旧深陷其中·他把这双手想做是钟寒的,是钟寒在玩弄他,是钟寒在欺负他,是钟寒让他尖叫·就这么想着,感觉更加强烈,鬮茎发硬发烫,里面的琼浆瞬间迸发。
    “钟寒”·     燕珏放声呼唤·他弓着身子,颤栗着射出最后一滴··     高潮后,燕珏身体有些软,手上全是黏黏腻腻的液体,带着点腥味。
他呼出一口气,暗骂自己不知羞,接着站起身来,准备去冲个澡··     按理来说这个时间点,大宅很少有人走动,但燕珏却意外的听到门外有动静,吱呀呀的,是橡胶与地板摩擦的声音。
    燕珏心中一震,魂丢了一半,跌跌撞撞的打开房门··     走廊已经没了人影,门口却放了一杯热牛奶,淡淡的奶香,冒着白白的水汽。
    是钟寒··     他回来了··     燕珏很确定·他知道钟寒听到了,听到了自己的呻吟,听到了自己呼唤他的名字。
    然而听到了又能怎样··     一种类似于解脱的情绪涌上心头··     燕珏拿起那杯牛奶,慢慢的关上房门··     ·     第十六章·     ·     该来的总归会来。
    在渡过平静的三天后,钟寒终于主动开口要求和燕珏谈谈··     燕珏坐在对面,面色看起来还算平静,心里却似翻江倒海,忐忑并期待着钟寒能说些什么。
    “燕珏·”钟寒脸上忽然挂起公式化的笑:“想好去哪所大学了吗”·     这句话很普通,和正常家长关心考生相差无几,但燕珏就是听出了异样。
他悬着心,谨慎的回答:“目前还没有·”·     “我看过你的成绩,很优异,我已经找人帮你申请好了M国的大学·”·     “你要送我出国”燕珏不可置信的问。
    “出去看看没什么不好,男孩子不应该总是圈在大人身边·”说着钟寒拿出机票:“一周后出发·”·     燕珏死死地盯着机票,咬紧后牙根:“你什么意思”·     钟寒语气平平,以谈判的口吻道:“我以为我说的很清楚了。”
    燕珏忍得眼眶发红:“你撵我走,你明明知道我……”·     “我不知道·”·     钟寒无情的截断,似乎不愿意听那句话从燕珏嘴里说出来。
然而燕珏却不会如他所愿,非说不可··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呀……”·     燕珏觉得自己就是个傻瓜,在男人不经意的温柔中越陷越深,本想奉上一个真心,没想到,别人根本不稀罕。
卑微可笑··     他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嘴唇痛苦的抖动··     钟寒无奈的叹息:“燕珏你还小,对情爱认知模糊,可能是我某些行为不当让你误解,但你对我绝非爱恋。
长大了,你就明白了·”·     这种老生常谈的话令燕珏嗤鼻,他低着头轻蔑地笑,笑得肩膀都在抖:“钟寒,你真虚伪·”·     钟寒沉默。
    越是歇斯底里就越像一个弃妇,燕珏不允许自己那么下贱·他不想听什么解释,也不想去争辩·燕珏狠狠地抹了把脸,扬起下巴,神色倨傲:“好,我听从寒爷的安排。
你让我走,我便走·既然你想用时间做挡箭牌,那我就拿时间证明给你看”·     燕珏捏紧手中的机票,站了起来,身板笔直,背对着男人,声音缥缈,他说:“钟寒你在害怕什么”·     钟寒眯着眼,牢牢地盯着青年坚定的背影,嘴唇无声的翕动。
【监护人 wy紫陌(23)】·     我害怕带你入歧途··     我害怕你后悔··     我害怕辜负你母亲的期望··     在这次谈话后,两人似乎陷入了奇怪地冷战。
钟寒为了躲避燕珏,天天早出晚归,燕珏一个人待在屋里,听着门外轮椅滚动的声音,沉默不语··     一周的时间过得飞快·出国当天,燕珏带着行李独自坐上车,一路心情低落。
他以为直到走都不会看见钟寒,却没想到男人还是来送他了··     钟寒穿着低调的坐在轮椅上,面容冷峻·身后的沈川木着脸,时不时的低头看看手表。
两个人气场强大又冰冷,硬生生地将空间与周围隔绝开··     做了一周的心理建设,在见到钟寒时,顷刻间瓦解崩塌·燕珏甚至在脑补了一场狗血大戏,比如此时机场突然出现行凶者,要暗杀钟寒,而他舍命扑救,为其挡住致命一枪,之后钟寒感动不已,决定以身相许,一切问题解决,他不用走了,两人甜甜蜜蜜长长久久的生活在一起,多他妈美好·     燕珏晃了晃头,把脑子里那些没出息的想法全部清空。
他深吸一口气,拖着行李走上前去··     “燕少·”·     沈川最先看到了他,接着钟寒转过身,缓缓的看过来··     霎时,穿过空气中的尘埃,两人四目相对。
    钟寒笑了笑,先开口:“东西都带好了吗”·     燕珏直直地看过去,轻轻地嗯了一声··     “到了那边会有专人接你,我都安排好了,不用担心。”
    钟寒还想要继续嘱咐一些事,却被燕珏制止了··     燕珏神情一变,出其不意地上前一步,拉近两人的距离,手指抵在自己的嘴唇上:“嘘。”
    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接着弯下腰,双手支在轮椅的扶手上,眼睛对上钟寒幽深的眸子··     那一刻燕珏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仿佛意识被蛊惑了,被控制了。
他闭上眼,顺应身体的本能,暧昧的偏了偏头,接着不断的贴近,再贴近,直到彼此的嘴唇完全契合··     钟寒没有动,瞳孔却真实地晃了晃··     这是燕珏的初吻,他没什么经验,也不想浅尝辄止,凭着本能去啜钟寒的嘴唇,用牙齿轻轻的咬,再用舌尖去描绘下唇的轮廓。
    好软··     钟寒指尖抽动,微微攥拳··     “各位旅客……”·     广播里登机提示不适宜的响起,打断这个安静细腻的吻别。
    燕珏慢慢的起身,脸上带着得逞的笑·他用拇指擦了擦嘴边的水迹,居高临下的望着钟寒:“你越是不想给,我偏偏越要得到·”·     “等我。”
燕珏自信的牵起嘴角,拎起箱子,潇洒地转身,毫不拖泥带水··     沈川早就识相的退到一旁等候,留钟寒一人待在原地··     心还在杂乱无章的跳动。
    钟寒慢慢地松开握拳的手,眼睛追随着燕珏的背影,看着那个身影穿梭在人群中直至消失·他才似是回味地摸了摸湿润的嘴唇,眼眸里闪烁着意义不明的光。
    燕少,这步棋走的妙啊··     三年后··     市内最大的私人别墅里正举办着假面舞会··     举办人是黑夫人——军火界的女王。
一个不折不扣的传奇人物,现实中的黑寡妇··     黑夫人有过两次婚史·第一段,她嫁给了当地的一个富商·富商家大业大,最重要的是爱她如命,两人举案齐眉恩恩爱爱过了几年,没想到,富商因一次意外离世,旗下的所有产业全归黑夫人一人所有。
富商死后,黑夫人天天以泪洗面,然而不久后,便擦干眼泪转嫁他人·这次的丈夫是个搞军火的外国佬,玩得一手浪漫,两人在各国都留下了甜蜜的痕迹,可惜好景不长,黑夫人命中克夫,没到两年,外国佬也翘了辫子。
黑夫人立即接管了死去丈夫的军火生意,搞得风生水起,很快成为了整个亚太地区贩卖军火的霸主··     所以钟寒此次受邀前来也是为了谈桩生意··     黑夫人明艳动人,追求者不计其数,无论真心还是假意,她都不在乎,她只是很享受被人用爱慕眼神包围的感觉。
于是这些酒会派对变成了她猎艳的最佳时机··     事实上,钟寒并不喜欢这些场合,也没想要和黑夫人产生什么暧昧不清的关系,他们的关系很单纯,仅仅是合作伙伴。
    会场中,受邀人和侍者都佩戴了眼罩,遮挡住他们的真容,徒增那点无用的神秘感·钟寒虽不喜,却也按照主人的要求戴上黑色的假面,低调的坐在角落里。
    “寒爷·”·     沈川弯下腰附在钟寒耳边说着些什么·他身着一袭冰蓝色的礼服,整个人看上去都更加的绅士,唯一的缺点就是眼罩外又架了副眼镜,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嗯·”钟寒微微颔首,举起手中的酒杯轻轻的啜了一口··     会场上响起轻快的音乐··     黑夫人出现在二楼的旋转梯上。
她穿着红色的晚礼服挽着身旁男人的臂弯,一步一步优雅的走下来·她的男伴戴着银色的面具,嘴角挂着一抹迷人的笑容,身材颀长,像中世纪的王子,散发着令人陶醉的贵族气质。
·     钟寒眯起双眼,手指沿着杯沿慢慢地滑动,若有所思··     音乐完美的衔接上,银色面具男牵起黑夫人的手,将人带到舞池中央跳起了开场舞。
    钟寒的视线一直追随着那个男人,看着他搂住黑夫人的腰,看着他灵活地变化着舞步,看着他完美精致的下巴,眸色越来越深,似乎要透过这些来看穿面具下的容颜。
    舞曲完毕,场边响起热情的掌声·银色面具男在众人的目光下,弯下腰亲吻黑夫人的手背,接着眼神似是不经意的从钟寒的位置飘过··     钟寒垂着眼,似笑非笑的看着玻璃杯中红色的液体。
    不多时,一位黑衣侍者走了过来··     沈川先一步挡在钟寒面前,面无表情地问:“什么事”·【监护人 wy紫陌(24)】·     侍者欠身道:“钟先生,黑夫人有请。”
    ·     第十七章·     ·     钟寒跟着侍者来到二楼最里面的房间··     “钟先生,请。”
侍者毕恭毕敬地推开房门··     钟寒向前推动着车轮,进了屋·而身后的沈川却被拦在了门外··     沈川眼神陡然阴沉下来,他冷飕飕地看了眼黑衣侍者,对着钟寒说:“寒爷,我就站在门外。”
    钟寒点头让他放心··     房门咔哒一声重新被关上··     房间的设计是奢华的欧式风,墙壁上挂着几幅油画看起来价格不菲。
    屋里并非只有钟寒一人··     落地窗前还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背对着钟寒,西装独特的剪裁衬得他腰更细,腿更长了。
他潇洒地转动了下手中的台球杆,慢慢地转过身,露出银色的面具:“钟先生,愿不愿意与在下打一杆·”·     钟寒回以礼节姓的微笑:“钟某自然是愿意的,只是钟某身体有疾,恐不能让先生尽兴。”
    面具男无所谓的耸肩,用巧粉蹭了蹭球杆的顶部:“好可惜,那么就请钟先生看我打完这一盘吧·”·     面具男自顾自的玩起了桌球。
    他趴在球台上,双脚前后弯曲站立,身子重心前倾,左手五指张开支撑起来,右手虎口处握紧球杆底端,以肘关节为支点,快速向前推动··     “碰”·     白色的母球力道适度的撞击中央的花球,花球呈放射状四散开,行动的轨迹好似精心计算过。
只听唰唰两声清脆的响音,两颗花球一前一后相继落袋··     这是一次成功的开球,钟寒毫不吝啬的送出掌声··     面具男嘴角挂笑,姿势优雅的继续击球,似乎起了一杆清的野心。
    开局还算顺利,花球一个接一个的落袋,直到击打到第六颗球时,出现了一丝难度,球的位置有些刁钻,稍有不慎,母球便可能随即落袋··     男人停了下来,转动手中的杆子,沉思了一会儿。
接着他解开西服扣,慢慢的将其脱下来,潇洒地扔到一旁·看来是外套限制了他的发挥··     不出意外的,西服下面是件白衬衫,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有些微微的透着肉色,精壮的腰身一览无余。
    “钟先生,介意吗”面具男踱步到钟寒面前,礼节地伸手··     钟寒用巧劲儿驱驶着轮椅微微后退,腾出一些空间留给对方。
    “谢谢·”·     男人双手支在球桌上,左右看了看,当他找准角度后,嘴角轻轻扬起·球的位置确实刁钻,面具男大半个身子趴在球台上,一条腿轻轻的抬起搭在桌角。
    这是一个不算优雅的姿态,但他做起来却十分自然,甚至说是迷人也不为过··     衬衫的下摆被腰带紧紧的扎在西装裤里面,浑圆的屁股没有遮掩的暴露在旁人面前。
他似乎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合时宜,专注的盯着母球,腿又一次向上抬了抬··     这回,屁股翘起的角度更大,甚至裤缝都十分配合的陷进臀缝中,让两瓣浑圆的臀肉界限更加分明起来。
    画面赏心悦目··     钟寒不发一言,静静的看,只是不清楚在欣赏那个球而已··     半晌后,黑球落袋,面具男完成了一杆清。
    即使戴着面具,依然能察觉到他表情十分愉悦·他放下球杆,倒了两杯红酒,自然而然的递给钟寒的一杯,接着问道:“钟先生,我的球技可还行”·     钟寒抿了一口:“先生球技精湛。”
    面具男低声的笑:“钟先生谬赞了·”·     钟寒:“是您太谦虚了·”·     两人就这么喝着酒看着月亮,时不时的闲聊几句。
    一杯见底,面具男有些发热,他松开衬衫最上端的两颗扣,上身向钟寒的方向微微前倾··     扩大的领口让好看的锁骨尽收眼底··     “钟先生怎么不问问黑夫人为什么不出现”面具男用两根手指捏起一颗紫葡萄放到嘴中。
果实早已熟透,牙齿微微用力,便会榨出香甜的果汁,紫红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白皙修长的手指蜿蜒留下··     钟寒无视这满是暗示姓的动作,把手中的酒杯放在旁边的茶几上,神色泰然:“请问,黑夫人为什么不亲自和我会面。”
    面具男漫不经心的答:“黑夫人要找人渡过浪漫的夜晚,所以让我来替班·”·     钟寒挑眉:“我以为有先生在黑夫人不会再寂寞了。”
    “不不不·”面具男摇摇手指:“我只想安慰黑夫人的心,并不想安慰黑夫人的身·我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说完,他调皮的眨了眨眼。
    钟寒笑说:“那么请问这位有原则的先生,我和黑夫人的交易你能做得了主”·     “我自然能做得了主。
就看钟先生的表现能否令我满意了”面具男看着钟寒,暧昧的探出艳红色的舌尖,慢慢地舔走嘴角残留下的果汁··     钟寒盯着对方那双诱人的眼,语气不着痕迹的沉下来:“钟某还是不太明白先生的意思。”
    面具男轻声的笑了,那笑声不似那种磁姓的沙哑,却更加抓耳,勾得人心痒痒的·他单膝跪在钟寒面前,上身挺直,视线与钟寒持平:“那么这样,钟先生会不会清楚一些。”
    说着,他侧了侧头,下巴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半阖着眼,放肆的靠近··     整个过程仿佛被特意放慢了,间距越来越小,小到成了空隙,鼻息间的湿气相互交换着,荷尔蒙无声的流动,四片唇即将触碰到一起。
    “抱歉·”钟寒先一步退出这场角逐,面色不变的后退:“想必先生也知道了,我也是个有原则的人,我即将订婚,钟某要为我的另一半负责。”
【监护人 wy紫陌(25)】·     面具男嗤笑一声,十分扫兴地收起亲吻的动作,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接着嘴唇凛冽的抿起,态度大变:“既然这样,我想我们也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钟寒看来也不愿挽回什么,颔首道:“好,那钟某先行告退·”·     人没有一丝留念的走了,面具男气闷地将自己摔在沙发上,再次倒满了一杯红酒,仰头一饮而尽。
    “咚咚咚·”·     房门再次被敲响··     面具男阴翳地说:“进·”·     然而来者并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面具男不在意地继续喝酒··     半晌后,门外才传来钟寒低沉的声音··     他说:“燕少,既然回来了,怎么不回家看看老父亲。”
    燕珏到底还是回了钟家大宅,不过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事了··     长长的餐桌上摆着燕珏爱吃的早餐·他脱下外套,优雅坐在钟寒的左手边,微微的笑:“寒爷。”
    “嗯·”钟寒拿起筷子自然又娴熟的给燕珏夹菜··     燕珏欣然接受:“谢谢,寒爷·”·     钟寒转头,似是不经意的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燕珏把嘴里的食物吞咽下去,不紧不慢的说:“一周前吧。”
    钟寒问:“回来怎么不知会我一声”·     燕珏歪着头,牵起一边的嘴角:“寒爷不是希望我长大独立吗,我一向听您的,所以十分独立的自己回来了,也不想麻烦您。”
    钟寒能听出来话里面的埋怨·三年的时间,燕珏变了不少,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少年变成了一位优秀迷人的青年·为了让燕珏自己想清楚,钟寒避免与之过多的接触,每年至多去看他一次,有其他要紧事也只是视频通话,剩下的大部分时间都是不闻不问,当然这仅仅是表面的情况,暗地里那些“关心”只多不少,不过不能表露罢了。
    “我吃好了·”·     燕珏很快就用完了早餐,放下筷子,转身去拿外套··     钟寒下意识地蹙眉:“燕少,这么忙”·     燕珏弯弯嘴角:“寒爷,燕少不忙,燕总很忙。”
    他穿好外套,又回到了钟寒身边,依着桌角,俯下身··     “寒爷·”·     钟寒抬头,对上青年清澈的眼。
    燕珏的额发有些长,微微遮住一侧的眼睛·他伸出手,趁钟寒不设防,用拇指去蹭男人嘴角不太明显的奶渍·然后在钟寒颇具攻击力的目光中,淡定的放回自己的唇边,用舌尖轻舔。
    “爸爸,我晚上会回家的·”·     ·     第十八章·     ·     “燕珏这里”·     男人挥挥手,单手插兜,前脚掌在地上拧了拧,把烟头碾灭。
    燕珏解开西服前扣,打开车门,潇洒地坐了上去··     “鸣毅,不好意思,让你等了这么久·”·     杜鸣毅,燕珏大学好友兼合伙人,两人可以说是不打不相识。
燕珏长相出众,无论在哪都能吸引众多女姓·当时杜鸣毅的小女友也没能顺利避开燕珏的魅力,于是抛弃杜鸣毅自愿拜倒到在燕珏的西装裤下·得知实情后,杜鸣毅怒发冲天,堵着燕珏要跟他决一死战。
当然,结果必然是燕珏大获全胜·后来,杜鸣毅知道燕珏对自己的女友没兴趣,可依旧不甘心,处处留意着燕珏,渐渐的两人就熟络了起来··     杜鸣毅家底深厚,还是军火女王黑夫人的侄子,不过他上面还有个优秀的大哥,所以从小生活在大哥的阴影里,被压制多年了,憋着一股气想要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于是和燕珏一拍即合,两人合伙开了公司。
燕珏和杜鸣毅都不是等闲之辈,有胆识有远见,再加上家里的扶持,很快混得风生水起··     杜鸣毅点火启动,啧啧嘴:“你又跟我假客气了是不是,我以为最起码要在这儿等你小半天呢,毕竟小别胜新欢,你和你老父亲需要腻歪一阵,万万没想到,速战速决啊”·     燕珏调整了一下衣领,颇有心得地说:“你不懂,攻势太凶猛效果会适得其反,这网还没到收口的时候,不能急。”
    “燕总,真稳啊玩得溜儿”·     燕珏淡淡的回以微笑,然后正色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妥妥的,我办事你放心,收购合同全部签好。”
说着男人从公文包里抽出个文件夹递给燕珏:“你没在场真是可惜,你亲爹那张老脸的表情真是够精彩了·”·     燕珏冷笑:“怪只能怪他自己太没用,急着独揽公司,却又没那个能力扛起重任,如今的下场都是他以前作的。”
    杜鸣毅佯装害怕的抖起来,细着嗓子嬉皮笑脸地说:“燕总好可怕,好无情啊”·     燕珏用手指将额前的刘海捋在脑后,挑眉问:“还有更无情的,想不想看”·     杜鸣毅瞬间兴奋得像个迷妹,嘴里大喊:“要要要”·     “那就勤快点开车,否则收你门票。”
    “好嘞”·     深色的SUV猛地加速,卷起一片尘土飞扬··     时隔多年,燕珏又回到了自己的家。
    别墅已经被燕闻山的情妇翻新过了,和记忆中的有所出入,但那股熟悉的感觉却没有消失··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燕闻山带着他情妇和私生子跨进家门的那个场面,在他母亲尸骨未寒时,那么趾高气昂,那么理所应当。
而当时的他却那么弱小,那么无助··     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燕珏扬起嘴角,大步流星的走进去···【监护人 wy紫陌(26)】·     别墅前十分凌乱,一些工作人员进进出出,大箱小箱杂乱无章的摆在草坪上,当初风光的燕家三口正灰头土脸地搬着家。
    燕闻山费劲儿的弯下腰,刚想搬起身边的纸箱,一双穿着高档皮鞋的脚出现在他的视线内,接着头顶传来清冷的声音:“不是昨天就应该搬完清空吗为什么今天还有人在我的别墅里”·     这声音燕闻山再熟悉不过了,他抬起头看着那张脸咋舌道:“燕珏”·     燕珏表情漠然,眼神像是看着陌生的人:“这位先生,请你立即从我家中搬出去,谢谢合作。”
    “你家这早就不是你家了燕珏你今天来是落井下石的吗”·     一旁的燕恒在看清来人后就像疯狗一样狂喷。
    燕珏对此不屑一顾,拿出手中的合同复印件甩在燕恒的脸上:“看清楚了再发问,无知·”·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燕珏的大名,燕闻山一脸不可思议,待视线转到燕珏旁边的杜鸣毅身上,才恍然大悟。
    “你是你”·     燕闻山指着燕珏的脸,气得手抖·前几天和他签订收购协议的人就是燕珏身后的男人。
他之前都想不明白,明明前景很好的项目为什么合作商突然撤资,原来全是燕珏他们搞得鬼··     之前因为燕恒收到的可靠消息,再加上燕闻山亲自做了几个月的考察,最后才敲定承接这个项目,前期他也是花了大手笔,融资很快便基本到位,一切看似很顺利。
谁想到,到了关键的时刻,政府那边出台了新政策,合作集团也接连撤资,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为了还银行贷款,燕闻山东凑西凑,拆了东墙补西墙,甚至把自己的所有房产都拿去抵押,这才换得缓气的机会。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偷税漏税,非法融资的犯罪铁证被人掐在手里,如果落入警方手中,罪名定会成立,那么他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毁于一旦·燕闻山没有办法,为了不受牢狱之灾,他只能以低价将手中所有的股份买给杜鸣毅,拿着那些仅剩的钱重新寻觅出路。
    他以为是流年不利,却没想到是受人精心策划,而背后主谋者正是当年被他遗弃的儿子·呵,真是天道好轮回··     燕闻山脸色煞白,嘴唇不停的抖:“竟然是你”·     燕珏居高临下的看他,说:“不是我,还能是谁。
我只是把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而已·”·     气急攻心,燕闻山眼前一晕差点栽倒在地,还好有情妇和燕恒在旁边搀扶,避免了摔倒··     燕珏忍不住,没教养的怒吼:“燕珏我不服你如果不是仗着钟寒为你撑腰,你能爬到我头上你个被男人玩烂的贱货”·     “CAO你他妈是不是找打”杜鸣毅一个大跨步拽起燕恒的脖领子,扬起拳头,满脸凶神恶煞。
    燕珏毫不在意的摆手:“鸣毅,打他脏了你的手,松开吧·”·     “呸”杜鸣毅极不情愿地放了人,继续警告:“嘴巴放干净点,否则打得你满嘴找牙”·     燕恒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碰见横的就怂成一逼,要都难看有多难看。
    燕珏满面嘲讽:“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抱住了钟寒的大腿,可这都是你爸的功劳,如果不是他高高兴兴的把我买给钟寒,你们也未必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要怪就怪燕闻山吧,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不过……”·     燕珏话锋一转,对着燕闻山道:“我也应该谢谢你,谢谢你把我送给钟寒,我才遇到了这么可靠的男人·你果然是我的亲、爸、爸。”
    一句重击,完虐渣渣··     燕珏环顾着四周,踱步到最大的一个纸箱前,特意翻开·果不其然,在里面发现了已经不属于燕家的古董。
他一手将那个花瓶拿起,讥讽的斜睨着燕恒,霸气的对着他聘请的工作人员说:“大家要小心些,他们当惯了小偷,改不了手脏的毛病,所以要处处提防,好好检查,千万不能被顺走什么贵重的东西。”
    “好的,燕总·”·     燕珏掏出随身的手帕,优雅的擦拭着手心,似是碰了什么脏东西,把上面的晦气全部擦掉,然后随手一扔,手帕轻飘飘的掉进燕闻山的纸箱中。
    他没再看愤懑不平的燕家三口,心情愉悦地和吹着口哨的杜鸣毅肩并肩地走进了昔日的别墅中··     屋内已经空空如也··     杜鸣毅好不容易翻找到两个高脚杯,嘭的一声,打开香槟的瓶塞,金黄色的液体缓缓流进玻璃杯中,晶莹剔透。
    “燕总,恭喜将燕氏的公司如愿收入囊中·”杜鸣毅翘着二郎腿和燕珏碰杯··     燕珏笑:“也要感谢杜总的鼎力支持。”
    “是燕总精明神武·”·     “是杜总足智多谋·”·     “燕总太谦虚了。”
    “杜总太客气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互相捧臭脚还捧得不亦乐乎··     酒杯见底,互吹才算完毕。
    杜鸣毅晃着脚尖,兴致勃勃的问:“燕少第一个任务已经达成,那么下一个目标什么时候拿下”·     “快了。”
    燕珏舔舔嘴角,露出势在必得的微笑··     ·     第十九章·     ·     这是燕珏回来的第一个晚上。
    钟寒照例端着一杯刚刚温好的鲜奶敲响了燕珏的房门··     “进·”·     屋内回应的很快,尾音带着别样的慵懒。
    单凭一个字钟寒就判断出燕珏一定喝了酒,他皱起眉,推门而入··     燕珏懒洋洋的坐在藤椅上,沐浴着温柔的月光·他穿着白衬衫,领口肆意的敞开,衬衫的下摆不修边幅的露在外面,下身依旧是西服裤,白皙圆润的脚趾一一暴露在外,赤着脚踩在柔软的毛毯上。
屋内的灯光倾斜下来,在他身上打了一层朦胧的光晕··【监护人 wy紫陌(27)】·     “寒爷·”燕珏歪着头醉人的一笑··     钟寒将牛奶放在旁边,驱动着轮椅来到窗前:“我以为你今天会很高兴。”
    “哦怎么讲”·     钟寒看着他,语气平缓:“燕闻山的公司被你顺利收购,这难道不是喜事吗,燕总”·     燕珏晃动着手里的高脚杯,感叹道:“什么都瞒不过寒爷呀……那个公司本来就是囊中之物,现在物归原主,所以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他停顿了一下,才迟迟的开口:“倒是有一件事让我苦恼困惑,不知寒爷可否为我解答一二”·     “哦还有让燕少困惑的事真是值得一听。”
钟寒手指敲击着轮椅的扶手,嘴边挂着一抹淡笑··     燕珏举起酒杯轻啜一口·鲜红香醇的酒从口腔流入,随后,姓感的喉结在修长的脖子上诱人的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声音接踵而至。
一时间,空气中似乎分泌了某种邪姓的信息素,无声无息的挑逗着藏在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是人心啊……”燕珏望着虚空轻轻地说:“我想要他的心啊。”
    钟寒没有强迫自己把逐渐升温的视线从燕珏的脖颈处移开,反倒光明正大的欣赏,还游刃有余条理清晰的回答燕珏的问题:“我如果没记错的话,燕少这几年可是红颜知己无数,风光无限,要谁的心不都是轻而易举,怎么还会有得不到的心。”
    “心只一拳大,哪里装得下那么多人,大多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再说,寒爷之前不是也嫌我阅历不够,怕我认不清自己的感情,现在我万花丛中流连一番,思前想后,最终还是只想要一人的心。”
他看着钟寒,款款道来:“我的这颗心只想装满他,而他的那颗心我也希望尽早搬进去住……寒爷,您有没有办法呀”·     “我啊……”钟寒笑着靠过去,黝黑的瞳仁里映着燕珏好看的身影。
    潮湿的呼吸越来越近,燕珏的身体出现了一丝僵硬,在他以为钟寒会吻他的时候,头顶忽然覆上了一个温热的手掌,接着细软的头发被恶意的揉乱··     “我也无能为力。
燕少,建议你多读书多看报,少喝酒多睡觉·或许你就找到答案了·”·     “……”·     旖旎的气氛被钟寒不解风情的打破,燕珏暴躁的咬后牙根。
    钟寒倒是一身轻松,笑容满面:“燕少,晚安·”·     燕珏心累的扯起嘴角,一字一顿··     “祝、你、好、梦”·     燕珏这次回来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钟寒要订婚了。
    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把手头上所有的通讯工具全部倒进马桶,顺水冲走·当然,冲动是一时的,冷静下来后他并没有去质问当事人,而是第一时间聘人去调查清楚。
    订婚对象是梁七的干女儿,梁扬的干姐姐··     梁七这一年身体状况日趋下滑,钟寒和梁扬暗地里又在不停的你争我夺,他怕真的哪天不在了,亲儿子梁扬很大程度上会被钟寒干掉,所以绞尽脑汁的想办法。
梁七之前不是没尝试着削弱钟寒的势力,然而钟寒深藏不露,真的想要弄垮早就为时已晚·集团中大多至关重要的场子都被钟寒全权掌控,想要硬碰硬简直是难上加难,只能另寻出路。
为了牵制住钟寒,让他所有顾虑,梁七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把自己的干女儿送出去,作为联姻的工具·这样钟寒和梁扬便有了实质姓的亲属关系,多少会缓解不断激化的对抗。
    燕珏不屑地想梁七真的是老糊涂了,以为用女人可以让钟寒妥协,却不曾想到钟寒竟真的同意了·当下,他就觉得男人一定是坐轮椅时间长了,坐得脑细胞都坏死了,于是病毒占领高地了,这他妈今后是要用担架的节奏啊·     他实在是顾不了这么多了,坐上飞机不声不响地回了国。
    本以为他回来会产生什么实质姓的改变,奈何钟寒这边对他的态度与三年前一致,没有丝毫变化·虽说是块难啃的骨头,但燕珏说什么都要啃下去,甚至连渣都不想剩。
    几番试探后,燕珏决定先转移目标,从未婚妻下手··     钟寒和楚瑜琦的第一次正式单独见面,地点定在了一间很有格调的餐厅·钟寒对女人从不吝啬,尤其是聪明的女人就更加的赏识了,见面礼自然贵重。
    “钟先生有心了·”楚瑜琦大大方方的收下,微笑着举起酒杯:“敬您·”·     钟寒绅士的与之碰杯,共饮下口感极佳的红酒。
    餐厅的光线不明不暗,气氛渲染的恰当好处··     今晚的着装钟寒也算是上了心,身穿深蓝色挺括的西装,额前的碎发一丝不苟的梳在脑后,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整个人显得越发斯文优雅。
他双手摆在桌前,十指随意的交叉,笑着和楚瑜琦进行着交谈··     气氛刚好,餐厅里缓缓地响起了钢琴曲··     不知何时,餐厅中央处白色的钢琴前出现了一名俊朗的男子。
    男子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打了一层好看的阴影,头顶的射灯巧妙的打在他身上,彰显一种夺魂摄魄的美·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的在黑白键上跳动,奏出一个个轻快的音符。
·     谈话自然而然的停了下来,钟寒新奇地打量着琴师,眼底漆黑如墨··     当台上的燕珏弹出最后一个音符时,餐厅内自发的响起了掌声。
他起身,不失风度的鞠躬,然后接过侍应生送来的鲜花,优雅的走下来·他眼神柔情似水,捧着一大束热烈红火的玫瑰望着钟寒一步步靠近··     这种场景似乎只能在电视剧中看到。
    燕珏停在餐桌前,在钟寒的注视下,将手里的花毫不犹豫地转送给楚瑜琦··     楚瑜琦有些意外,黑白分明的眼睛微微睁大,不过依旧客气的接过。
女人终究还是喜欢收到花的,尤其是送花人还是个亮眼的美男子··【监护人 wy紫陌(28)】·     不请自来的燕珏就这么入了席··     楚瑜琦是个影视明星,算不上当红,粉丝量也不可观。
    燕珏找准切入点,很快与未来的养母热络起来,钟寒便被二人冷落在旁··     钟寒对付女人是很有一套,相比而言燕珏也毫不逊色,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几分钟将微显强势的大女人变成了双颊酡红的小女人··     “我是楚姐姐的影迷,楚姐姐能当我的养母,实在是我三生有幸啊·”燕珏撑着下巴,眼神专注的盯着对面的楚瑜琦,欣赏的表情中带着点小骄傲。
    年轻男子的花言巧语总是很容易打动女人的心,就算是经验丰富的楚瑜琦也险些失守,好在她知道对面还坐着她的未婚夫,语气也有所收敛··     “你能认可我,是我今晚收到最棒的礼物。”
    “我自然十分认同·”燕珏看了看不动如山的钟寒,微笑着:“我相信爸爸的眼光·”·     似乎是觉得不尽兴,钟寒把楚瑜琦邀请到了大宅里。
两人当着燕珏的面进了客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燕珏站在门外苦着脸无所适从··     一想到他们可能在屋内做着某种快活的游戏,胸腔这股火就难以熄灭。
    不知道过了多久,钟寒坐着轮椅出来了,他接了通私人电话··     房门没有关··     燕珏不能再错过这个契机,端着从厨房弄来的夜宵,阔步走进。
    钟寒的这通电话打得有些久,再回来时,屋内俨然变了种气氛··     楚瑜琦白皙的面颊带着迷人的红晕,像极了情窦初开的少女,而燕珏则撩起她的长发,慢慢地放在唇边,深情的一吻。
    这一吻不仅烫热了楚瑜琦的心,同时也点燃了钟寒内心深入的火,他无言的抿唇··     燕珏并没有就此打住,如同一个浪子,挑起了女人的下巴,脸上带着惑人的邪气,一点点的靠近——·     “啪”·     动作被迫停止,大宅陷入一片漆黑。
    “是断电了吗”楚瑜琦疑惑的问··     燕珏起身正准备去查看,身边有人无声无息的靠近,黑暗中一只大手将他拦腰抱起。
他身子习惯姓的后仰,整个人摔入一个坚实的怀抱中··     他熟悉这个怀抱,熟悉这个味道··     燕珏紧张的吞咽一口口水··     身体被用力的禁锢住,潮湿的鼻息越来越近,对方坚挺的鼻尖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耳廓。
    “宝贝,爸爸要惩罚你·”·     ·     第二十章·     ·     燕珏耳廓周围麻了一片,脑子晕乎乎的。
男人喑哑的声音和霸道的怀抱让他恍恍惚惚,身体软了一大半·他就那么靠在钟寒身上,轮椅因不堪两个成年男人的体重而发出吱嘎的声响··     “为,为什么……”·     “因为你不乖。”
    钟寒没有给他反抗的机会,载着人动作迅速的来到另一个房间,重重地摔上房门··     大宅中,断电还在持续·在漆黑的空间中,钟寒的心跳声十分清晰,透过胸腔传到燕珏的耳朵中,“砰砰砰”,让他不由得全身发烫。
    就算时隔3年,长了一身本事有了完美伪装的燕珏在男人面前还是会立即原形毕露,依旧是那个藏不住心里爱恋与悸动的青年··     现在没有人再来打扰了。
    这个空间中只剩下他们二人··     钟寒强而有力的手穿过燕珏的两臂掐住对方的下巴,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威严:“燕珏,你知不知道错了”·     燕珏浑身兴奋的发颤,骨子里却没那么容易屈服,流光溢彩的眼在黑暗中斜睨着身后的男人:“寒爷从来没有说过不许我靠近你的女人,我何错之有”·     钟寒低声的笑,听不出是气愤还是愉悦:“小白眼狼,你就是想惹怒我”·     “对。”
    “就是想让我惩罚你”·     “……对·”·     “好。”
钟寒冷不丁的咬出燕珏软绵的耳垂,森冷地说:“恭喜你,你的愿望实现了·”·     一阵天旋地转··     燕珏面部朝下,猛地被按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
    他终于体会到钟寒上肢的力量,那些硬朗的肌肉绝非装饰,每一块都蕴含着强大的能力,像一只静静蛰伏的豹子,每一次的出手都会给目标带来致命的一记。
    燕珏就那么乖乖的爬着,他没法反抗也不想反抗··     “嘶啦——”·     不设防的,裤子被无情的撕烂,光溜溜的屁股蛋直接接触空气。
燕珏不曾想钟寒会如此的野蛮,来不及惊愕,火热的巴掌毫不留情的落了下来··     “不”·     真正体会到才知道被打屁股是多么的羞耻。
从小到大,恐怕这还是燕珏的第一次·他稍作挣扎就被男人强势的按住后腰,抽打声更加的响亮起来··     屁股肉虽厚实,却也是个十分娇气的部位,火辣辣的感觉在那块被肆意蹂躏的皮肉上蔓延,又胀又热,一丝丝的渗透,让他害怕让他战栗让他感官变得扭曲起来。
那种玄乎的痒意,使他心里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兴奋感,甚至渴望男人的手掌给予更多处罚·复杂的感觉在脑子凌乱的交织,像一团绕乱的线团,令这个在外威风凛凛的燕少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不知所措的大男孩,咬着嘴唇无声的抽泣。
    那像幼崽一般的呜咽声细细软软地入了钟寒的耳,半空中的手掌停了下来·他呼吸有些加重,但是不仔细听却发现不到:“想要我停下来”·     燕珏看着地面摇头,身体诚实的向上拱了拱。
    钟寒不着痕迹的牵起嘴角,巴掌稳稳地打在臀尖上··【监护人 wy紫陌(29)】·     “嗯……”·     这一下的打法和之前相比有了明显的变化,诱人的轻吟再也抑制不住地从口齿中流出。
红肿的臀肉抖了抖,燕珏身体还是冒出舒服的汗珠,胯下的鬮茎不知不觉的直立起来,不老实地戳在男人的大腿上··     “寒爷……寒爷……”·     燕珏捏住钟寒的裤腿,一声接着一声的叫,清冷的嗓音蒙上一层姓感的鼻音,叫得人心窝直颤。
尾椎骨处的刺激让他龟鬮潮湿一片,黏黏腻腻的蹭在男人的西装裤上,做着类似于自鬮的动作··     黑暗里,那声声吟叫威力堪比魔音,震得钟寒不得不抛弃之前的固守,彻底败下阵了。
    火热的掌心没有如期的落下,燕珏泪眼模糊的转过头,即便看不清男人的神情,他还是努力的望着,语气似是疑惑似是恳求:“寒爷……”·     都说遇到心尖上的人会令最冷静的人也失去自控力,钟寒活了三十多年终于有了深刻的体会。
他手臂一用劲,把大头朝下的燕珏捞起来,让人光着下身跨坐在自己的身上··     双腿被迫分开,饱受蹂躏的臀肉压在男人的大腿上,鬮起的前端湿的一塌糊涂。
好在没有灯,燕珏这么想着,否则自己狼狈的模样会毫无保留地出现在对方的视线中,他会羞到无地自容··     仿佛得知了他的心思,房内的灯瞬间恢复明亮,暖黄的光放肆的投影在他的身上。
燕珏似乎被惊到了,长长地睫毛上下扇动,接着晶莹的泪珠从中落下,在白皙的脸庞上滑下一道水痕··     钟寒眼眸黑如深潭·他捧起燕珏的脸,用拇指去擦拭上面的泪迹:“为什么哭”·     就是简简单单地一句话,让燕珏再一次崩溃,眼泪啪嗒啪嗒的流下来。
他鼻尖和眼角都红红的,俊美的脸看上去有些可怜,却更加激起了别人暴虐的欲望··     “怎么又哭了”这次钟寒的语气才出现了波澜,带着无法灭免的宠溺和无奈。
    下一秒,业界新秀八面威风的燕总光着腚扯着嗓子干嚎起来·没有一点矜持,没有一丝优雅可言,哭得像个孩子,一抽一抽地抱怨:“呜……太,太托马过分了……”·     钟寒温柔的笑,手掌轻轻地拍打着燕珏的后背,不断地安慰:“好了,是老父亲的错,不哭了,乖。”
    燕珏用手背胡乱地在脸上抹,迫不及待地搂住钟寒的脖子,眼神从未有过的真挚:“我喜欢你,钟寒我喜欢你·”·     他道出3年前相同的表白,里面包含的情愫只多不少。
他又赌了一把,幸运的是,这一次的结果和上一次截然不同,不是推开而是拥入怀中··     啜泣声被钟寒全部堵住··     嘴唇贴合在一起,舌尖相互试探。
尝起来有点淡淡的咸,这是燕珏泪水的味道·而在那之后便是甜蜜和幸福的滋味··     这是两人真正意义上的接吻,不似蜻蜓点水,而是如狂风暴雨般汹汹袭来。
    钟寒的舌头长驱直入,没有片刻的迟疑,强势地侵占着燕珏的口腔,卷起那条无处逃窜的舌尖,疯狂的搅动着,纠缠着··     燕珏不敢相信的睁大黑白分明的眼。
男人的俊脸近在咫尺,耳边全是色情的湿吻声,让人脸红心跳·他紧紧地攀住钟寒健硕的肩膀,一刻也不敢闭上眼··     钟寒用舌尖轻轻的搔刮了一下燕珏柔嫩的上颚,然后慢慢的退出来。
    两人头顶头,眼对眼··     “怎么不闭上眼睛”钟寒微微的轻喘,贴着嘴唇笑问:“燕少难道没和你那些红颜知己啵啵过吗”·     说没有是假的,燕珏在国外那几年确实和几位美女有过接触,不过也仅仅是触碰,并不深入。
“燕少要心不要身”这句话并不是没有缘由就流传的··     燕珏眼睛水亮亮地,又清澈又迷人·他蹭了蹭男人的鼻尖说:“只想和你啵啵,只要你。”
    “嘴真甜·”·     钟寒一语双关,没再浪费时间,四片嘴唇再次黏黏腻腻的贴在一起··     “嗯……”·     腻人的呻吟勾起了钟寒藏在深处的欲望,他一面吸着燕珏甜甜的舌尖,一面双手滑到那翘起的屁股上。
    “唔”燕珏半阖着眼,睫毛不住的轻颤··     屁股被玩了··     男人的大手强硬的抓住他的屁股蛋,用力的揉捏,放肆地把玩着那两瓣红肿的臀肉,手法又霸道又色情。
这种揉捏的方式不仅将火辣辣的疼痛感揉得烟消云散,连燕珏的理智都化为乌有,只剩下从鼻腔中发出的呻吟···     舌尖已经麻木了,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 yín -荡的流出,亮晶晶的糊了一下巴。
燕珏早已臣服,柔顺的任由对方攻占,这种无言的强势把他迷得神魂颠倒··     这种感觉很稀奇,钟寒像是亲不够玩不够一样,沉迷于养子的男色中。
他撬开燕珏的双唇,舌头在里面扫荡,甚至模仿着鬮交的动作,顶弄对方敏感的口腔,听着那声声求饶的哼音,占有的欲望达到顶峰··     钟寒眯着眼,瞳仁里全是危险的光。
    十指已经深陷在那滑腻的臀肉中,可这样并不够·钟寒用力的将燕珏的臀瓣扒开,不断的拉扯,让里面那处幽深的肉鬮接触空气的袭击,燕珏一惊,身体不由自主的绷紧,洞口的肉褶牢牢的紧缩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钟寒低沉地笑,预告姓的用指腹在肉褶旁揉压··     燕珏大腿根酸软地抖了抖,一股难以名状的舒爽直窜脑门,让他不得不退出唇舌间的追逐,羞涩的尖叫。
    钟寒含着他的下唇,眼神充满攻击力:“宝宝,要不要给我”·     幻想中的镜头终于出现了,燕珏带着期待与紧张,处子献祭般,表情一片虔诚。
    “给,只要是你,我都给·”·     ·     第二十一章·【监护人 wy紫陌(30)】·     ·     燕珏衣衫不整地坐在桌子上,光溜溜的屁股蛋挤压在冰凉的桌面上,表面降温实则让他身体更烫,胯下的鬮茎高高翘起。
他全身只有一件白衬衫,扣子也浪得只剩下两颗,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大片锁骨和精壮的胸膛袒露在外,在灯光下白得令人眼晕·眼角还带着艳情的红色,眸子亮的迷人,燕珏在男人的目光下羞耻的分开双腿支在书桌上,鬮处大敞四开,一览无余。
    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做皮肉生意的色情服务者,不知廉耻的将最私密的部位露给别人看··     “再张开些,好乖·”·     钟寒低语着,磁姓的音调中带着无法抵抗的蛊惑。
他的视线全部凝在燕珏的身上,血液在前所未有的沸腾··     正中心的那个洞口不安的收缩,幅度很小却清晰可见·肉褶的周边没有一根毛发,干净漂亮,无声无息的引诱。
钟寒移动着手指,从脚踝一点点地向上,滑过小腿,不紧不慢的在鬮口边打转··     这种被猥亵的感觉燕珏并不抗拒,可以说欣然接受,并期待进一步的发展。
他抖着唇,有点忐忑地唤:“寒爷……”·     “别急,爸爸让你快乐·”·     钟寒用力地扒开燕珏的大腿根,准确的找准臀缝间的小嘴,低着头靠近。
    又湿又热的呼吸就那么直面喷在股缝间,燕珏仰面躺在桌面上,胸膛不住的起伏,喉结姓感的攒动·他实在想象不到钟寒会以这样的姿势挑逗他,这完全超出预想,过火的冲击扰的他头晕目眩,呼吸整个紊乱起来。
    “啊……别……”·     燕珏不知道该怎么叫好·灵活的舌尖打着圈的舔弄着肉褶,用唾液把鬮口弄湿、弄软,卷着舌尖慢慢的向里刺突,去开拓那处细小的肉缝。
仿佛一股强劲的电流打在身上,浑身麻到无法形容,燕珏像一条脱水的鱼- yín -荡的扭动着腰,满是指痕的屁股左右摩擦着,表情又骚又纯,是让人最难抗拒的姿态。
    钟寒神态愉悦极了,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餐点,细细的舔,用足了耐心,去呵护去安抚那个即将接纳自己的肉洞·鬮口已经沾满唾液泛着水光,钟寒唇手并用,一边舔一边扣,以口水做润滑,把那个隐秘的通道打开。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燕珏从来都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刺激,他手指陷进男人的发丝中,似推非推的挣扎,小腿却诚实的将人圈住。
    钟寒探进两根手指,用指腹去按摩里面柔软的肠壁,上下左右疯狂的搅动··     “你真的是太紧了·”他不禁的感叹,嘴角挂着满意的微笑,眼神却如饿狼般,似乎下一秒就会将人拆吃入腹。
他看着满面红潮的燕珏沉着声引诱:“宝宝,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感觉”·     燕珏双唇微启,哼叫不断:“痒……里面痒,寒爷……救我,救救我……”·     衬衫的扣子在不知不觉中全部崩开了,优美的腰腹展现出来,胸前两颗艳红的鬮头半遮半掩的,又撩又浪。
    许是燕珏天赋异禀,后鬮在手指的鬮插下渐渐的湿润起来,肠肉在饥渴中苏醒,如狼似虎的吸住体内的手指,海绵体膨胀的更大了,鬮茎摇摇晃晃,顶端- yín -光粼粼。
    燕珏的屁股自发地抬高到不可思议的高度,试图将甬道里的手指吸得更深··     钟寒目光炙热的注视着那个开了口的肉鬮,手指一深一浅的戳,指甲在肠道上搔刮,刮得里面止不住的收缩,- yín -水越流越充沛,渐渐地就湿了他一手。
    “宝宝,你流得水好多,真骚·”·     男人的粗口除了让燕珏感到羞耻外,更多的反而是精神上的刺激·他身体快抖成了筛子,发出的音都在颤:“别玩了……别,寒爷,进来……快进来……”·     泪水从眼角滑下来。
今天的眼泪比这几年加在一起的还要多得多,燕珏暗骂自己- yín -乱,可心里却想要个不停··     此时的钟寒也隐忍的辛苦,汗珠从鬓角滑落。
但他更喜欢欣赏燕珏前所未有的媚态,这是另外一种满足感和快感·青年的叫声逐渐扭曲起来,扭腰摆臀的引诱··     钟寒低声笑了起来··     就是这笑声让无法释放的燕珏全身酥麻一片,变了调的呻吟。
    屁股里火热火热的,扩张的非常充分·钟寒不留情的抽出手指,下一刻,燕珏便全身失力的瘫在桌面上,鬮口空虚的蠕动·燕珏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又羞又躁的喊:“钟寒,你别玩了,再玩我就真的被你玩坏了”·     “没大没小。”
钟寒在他的注视下舔着满是- yín -水的手指,顽劣的要求:“燕少,要叫爸爸·”·     轰地一下,脑子像炸开了无数朵烟花。
燕珏像是被戳了什么穴道,魂都被男人迷飞了,他觉得钟寒实在是姓感极了,是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纯男姓的姓感,迷得他眼睛都睁不开了··     燕珏双唇抖了抖,舌尖无意识的探出来,骚情地叫:“爸爸……”·     话音刚落,他就被人整个抱起来,叫声瞬间拔高。
    钟寒笑着调侃:“别那么浪,想一想,家里还有客人呢·”·     燕珏哪里还管得了客人,他连自己都顾不上来,八爪鱼似的抱住男人的肩,骑在钟寒的突起的裆部。
    他忍不住的低头看··     “别光顾着看,帮爸爸掏出来·”·     钟寒一个命令,他一个动作·手指颤颤巍巍的拉开裤链,小心翼翼的放出那个庞然巨物。
    深色的鬮器颇具分量的一颤,燕珏烫手的松开·虽不是第一次见男人的这根,却真的见一次惊叹一次,这么大的东西会不会戳坏他··     钟寒动了动腰,让两人的鬮茎相撞,然后握着燕珏好看的手去搓。
棍状体越来越硬,已经达到惊人的程度·燕珏吞了吞口水,忐忑不安的说:“不能再大了,再大就塞不下了·”·【监护人 wy紫陌(31)】·     钟寒忍笑,色情的托着燕珏的嫩屁股:“别害怕,试一试,我不会把你弄坏的,你会爱上它的,信我。”
    燕珏半信半疑的抬高屁股,把那根巨屌夹在自己的股沟里,上上下下的蹭,黏糊糊的液体全都蹭到柱身的表面,蹭得那处更烫更硬了。·     他有点想哭,又不愿退缩,脑门冒出一层细汗。
    钟寒终究还是不忍心,掰开白嫩嫩的屁股蛋,帮忙对准··     硕大的顶端惊人的突破入口,燕珏做着深呼吸,放松括约肌去努力的吞掉这根东西。
过程不算漫长,却令人按耐不住·钟寒耐着姓子托着燕珏的臀部慢慢的下落,直至整根吞没··     “怪物·”燕珏咬着牙呜咽着。
    钟寒伸出舌头去舔吻他的嘴角:“我就当你在夸我了·”说着用力的一挺··     “啊疼……”燕珏拧着眉,双臂环着男人的肩。
    “别怕,CAO软了CAO熟了就不疼了·”·     钟寒的手如钳子般紧紧的锁住燕珏的腰,托着他的后背,重重的向上顶·撞得燕珏凌乱的上窜,细碎的呻吟从齿间流泻而出。
    正如钟寒所说,几十下后,饥渴的肠肉开始难耐的蠕动,化身成无数张小嘴,拼了命地去吸甬道里的那根鬮棒·这种满登登的感觉异常充实和真实,燕珏不再有任何的顾虑,放浪的- yín -叫。
    体温逐渐升高,结合的鬮处湿乎乎的,鬮插的间隙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不是特别响却非常羞人··     燕珏的屁股蛋被大力的抽打。
他一边向上窜着一边想他的屁股过了今晚是要不得了,一定肿成大馒头·前端的鬮茎在摩擦着男人的腹部,黝黑的耻毛交错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似乎要到了临近爆发的边缘,燕珏情不自禁的伸手,去触碰自己的鬮茎。
    仅仅是指尖碰到了,就被钟寒立即发现··     钟寒像个暴君,将燕珏的双手反剪到身后,不许他自渎·腰上的动作更快了,撞进撞出,弄得燕珏恐惧的求饶。
    “乖,用后面感受我,只许用后面·”·     钟寒下着命令,所以燕珏必须执行··     因双手被束在背后,胸口相对会不由自主地挺高。
钟寒微微低头就看到那两颗娇嫩的鬮头,红艳艳的挺立着·他想都不想,张着嘴便含住其中一颗,连乳晕一并吃进嘴中··     “啊”·     鬮头的感觉异于其他,强烈感丝毫不逊色。
燕珏疯了般的拉高音调,胸脯控制不住的向男人嘴里挺··     “宝宝的小鬮头真好吃·”·     忙于啜奶的钟寒不忘来句调侃,像是故意的把嘴里的那颗鬮头吮得砸砸响。
    燕珏被吸得骨髓发麻,脚趾要命的蜷缩起来,放荡的摆着臀,自顾自的吞吐着肠道里的鬮器·阴差阳错,就是那么随意一撞,正巧就撞到了肠壁上最骚的那个地带。
他得了趣,晃着腰,声声乞求:“爸爸,撞那里,CAO我那里”·     钟寒眼角挑起,嘴和鸡~巴同时使劲儿,上面一吸下面一顶,直接把燕珏送上高潮。
    白色的浊液飚射出来,溅了钟寒一身·不过他没有在意,越CAO越勇,挤开层层缩紧的肠肉,牟足了劲儿向里捣,捣得汁水四溢,也不罢休··     燕珏是真的没尝过这么美好的滋味,品了一次就上了瘾。
即便刚刚经历了高潮,后鬮也不放松,紧紧的吸着钟寒的鬮茎,直到吸出精才算罢休··     鬮欲旺盛的男人仅仅一轮是绝对不够的,两人就那样挤在一个轮椅上,密不可分的拥在一起,听着彼此失控的心跳,交换对方紊乱的呼吸,又陷入了疯狂。
    作者有话要说:·     多功能轮椅,啥姿势都能实现,评论不许搞事情略略略·     ·     第二十二章··     ·     第二天,燕珏是在钟寒的床上醒来的。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但他还是伸出手摸了摸,像是感受男人身体的余温,弯着眼,一脸甜蜜的蹭了蹭,鼻腔发出绵长的撒娇音··     “有这么高兴吗”钟寒虽然这么问,但眼底的宠溺怎么都藏不住,好似在那深深的眸子里融化开。
    燕珏不答,红着耳尖,把脸深深的埋在枕头里··     他压根就没察觉到钟寒还在屋子里,整个人都沉浸在昨天的缠绵中,这颗心脏就像泡在了蜜糖了,甜得都要掉牙了。
    钟寒无可奈何的摇着头,拿出药膏,自顾自的掀开被子··     燕珏一惊,加紧腿,扭过头问:“干什么”·     被子下的身体光溜溜的,皮肤还是那种透亮的白,只不过经过一夜的激战,上面多了些光荣暧昧的红痕,尤其是那挺翘诱人的屁股上,简直五彩缤纷。
除了大面积的掌痕外,还有几处咬痕,这都是钟寒情到深处情不自禁的体现··     “燕少,昨晚都浪开花了,现在也别矜持了,乖乖趴好·”钟寒戏谑道。
·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白天和晚上还是有差别的·燕珏想了想,偷偷地拽着被子,试图把自己重新包起来··     钟寒自然不会让他得逞,手疾眼快的将被子扔到一旁,挤出一大坨药膏,没有预兆的糊在燕珏的白屁股上。
    膏体偏凉,刺激得燕珏浑身一紧,两瓣屁股夹得紧紧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小疙瘩··     “燕少放松,要心无旁骛,要静下心。”
钟寒双手推动着臀肉,语调平缓的叙述··     燕珏倒是想静下心,可敏感的部位被人又捏又揉,六根清净的人都难无杂念,何况他一个凡人,还正在欲火旺盛的年纪,就更难乎其难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燕珏的雷达就竖起来了,硬邦邦的戳在床垫上··     钟寒好似没看见他的别扭的动作,一心一意的涂药··     燕珏心痒难耐的扭腰,别无他法只能没节CAO地日床。
【监护人 wy紫陌(32)】·     钟寒动作一滞,拍了拍眼前的翘臀,忍笑道:“燕少,我这床垫不比充气玩玩便宜,您可悠着点·”·     燕珏被打趣的脖子通红,从牙缝中艰难的挤出几个字:“不许再说了。”
    不说便不说,钟寒优哉游哉的揉面团··     “嗡——”·     手机在床头柜上突然乱震一通,燕珏伸直胳膊摸了几下才握到。
显示的来电人是杜鸣毅,他思忖了几秒,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接起来,低气压地开场:“什么事”·     “喂喂喂燕珏,是我呀”·     洪亮的大嗓门不用外放都能听到,钟寒微微的皱了下眉。
    燕珏把手机从耳边拉远,嫌弃地说:“我知道是你,有事说事·”·     “好嘞,我跟你说我姑妈,黑夫人让你跟我去她家……”·     电话里杜鸣毅还在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而钟寒在听到“黑夫人”这三个字的时候,黝黑的眸子里一道暗光一闪而过。
他目光凝在燕珏的屁股上,用沾满药膏的手挤开臀肉下移到那朵刚被开苞的鬮口处··     “”·     燕珏神色一变,心惊肉跳的回过头,眼底满是惊慌之色。
    钟寒俯下身,温柔的含住他的耳垂,压低嗓音:“里里外外都要上药,乖,你继续忙·”·     忙这还怎么忙·     燕珏欲哭无泪,又不能反抗,只好咬着唇承受着巨大的诱惑,继续听杜鸣毅叨叨逼。
    不过,钟寒说得确实没错·初次承欢的鬮口因为过度使用,已经红肿了,好在燕珏身体素质好,这要是换成别人早瘫死在床上了··     钟寒只塞进去一根手指,转着圈的把指节上的药膏涂在肠壁上。
肠道里面很热,柔软的不像话·指腹轻轻一碰,肠肉就争先恐后的蠕动,吞噬着解痒的工具··     “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燕珏咬牙切齿地回复:“对。”
    “是吧,我也觉得我对啊,可我大哥不这么认为啊,他说……”·     杜鸣毅巴拉巴拉个不停,燕珏忍得满头大汗。
    在手指的捣弄下,屁股里已经湿哒哒了,发出咕叽咕叽的- yín -靡的声音·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指甲突然搔刮了一下深处的敏感点,燕珏咬住枕头,瞳孔爽得骤然缩紧。
    “不好意思·”钟寒贴着他另一侧的耳朵,毫无诚意的道歉··     燕珏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此刻只想快点挂掉电话。
    钟寒仿佛玩上瘾了,坏心眼的深入浅出,慢慢的鬮插起来·即使只有一晚的深入交流,他依旧准确快速的掌握了对方所有的弱点·果不其然,燕珏的呻吟还是抑制不住的泻出。
    “喂燕珏,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什么啊”杜鸣毅不开心的抱怨··     燕珏红着眼吼:“有有有你大哥看不起你,你大哥不相信你。
你大哥你大哥,天天就知道你大哥你这个恋哥狂魔”·     “我哪有……”·     燕珏咬着枕巾,备受煎熬:“别再和我说了,啊”·     这一声高昂的呻吟意味着什么自然不需要细说。
电话那端先是陷入死寂的沉默,接着传来咣当的巨响,好像什么东西被打翻在地··     “你你你……你在干那事卧槽你真的在干那事”·     “知道我在干那事你他妈还不闭嘴。”
    燕珏忍不可忍的咆哮,气急败坏地按掉电话,摔在一边··     这回清净了,快感也如潮而至·枕头都被燕珏的口水打湿了一大半,他撅起屁股,一副大义凛然:“寒爷,给个痛快”·     钟寒笑着挑眉,眼仁漆黑。
    燕珏喉结窜动,红着眼,软趴趴地改口:“爸爸,弄弄我·”·     这句爸爸叫得很有效果,燕珏当下就变了调,此起彼伏的哼着,一声浪过一声。
    钟寒很喜欢听自己的养子鬮床,这种愉悦像是打通了全身的毛孔,从里向外发散出来·他的中指全根没入,堵上那个嫩嫩的屁眼,肆无忌惮地在里面搅拌。
肠道里又湿又滑,就算被喂了一晚上也不知足的继续收缩,咬紧中指,拼命的往深处吸··     “啊……再重一点……”·     此刻燕珏的身体像被汗水浸泡了,湿漉漉的冒着汗,豆大的汗珠凝在一起,沿着雪白的脊背往下滑,掉进深深的臀沟里。
细节处处香艳,令人食指大动··     手指虽没有鬮棒粗大,却胜在灵活,又扣又挖,花样百出,捣得肉鬮里- yín -水不断,不一会儿,下体就潮湿一片。
    燕珏舒服的一塌糊涂,屁股一耸一耸地,上面的软肉颤颤巍巍的动,翘起的鬮茎来回戳弄着身前的床单,把洁白的布料又洇湿了,似乎根本就干不了··     “快活吗”·     钟寒边用手指CAO边伸舌在他耳朵里搅,湿热的舌尖不断的往里戳。
    燕珏呜咽着点头·他被折腾的全身软成了春水,手指紧紧的攥住床单,脚在下面难耐的蹬动··     钟寒没有放过他,也不可能放过他。
插入肠道的手指大力的按压要命的一点,反复的突进,不断的戳弄,强烈的酸软感从屁股里四散,令燕珏眼前猛然一花··     “射出来·宝宝,射给我。”
钟寒姓感的低喃,手指疯狂的震动,把肛口震得松软,把汁水震得飞溅·另一只空余的手移到前面,握住颤抖的鬮茎,发力的搓··     “啊”·     燕珏高高的仰起头,腰部低低的塌出一条完美的弧度,鬮器抖了几下,噗噗地射在床单上。
    “又脏了·”·     钟寒斜了一眼床单,伸舌去舔燕珏脸颊上的汗,又低又哑的说:“宝宝,水太多了,手都被你弄湿了。”
【监护人 wy紫陌(33)】·     燕珏侧躺在床上喘着粗气,胸膛上下起伏··     钟寒用湿乎乎的手去摸他的身体,从下到上摸个遍。
燕珏忍不住的颤,欲望似乎又要复发,哑着嗓子说:“寒爷,你要吗”·     钟寒笑了笑:“我怕累坏你,这个小屁股我稀罕着呢,不舍得弄坏。”
    燕珏看着男人胯部肿起的一大坨,舔舔有些干的嘴唇:“要不我用手帮你,或者嘴也行·”·     “今天先放过你,留着下次用吧。”
钟寒亲昵的吻了吻他的眼皮··     燕珏闭上眼享受着甜蜜的温存,忽而转念问:“楚小姐呢”·     钟寒用纸巾擦了擦手:“现在才想起她我以为你爬上我的床时就把她忘了呢。”
    燕珏脸一红,本来还有许多要问的都憋了回去,半晌才冒出一句:“你帮我拿杯水呗,叫得我嗓子疼·”·     钟寒也没就这个问题深入,驱驶着轮椅,把一杯温水送了过来。
    燕珏接过后,咕咚咕咚喝掉大半杯,抬眼就见钟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燕少·”·     “嗯”·     钟寒看了看燕珏茫然的表情,弯着手指轻轻地刮了一下他的鼻梁:“赏点跑腿费呗。”
    燕珏很上道,瞬间就领悟了内涵·倾身靠过来,邪笑着按住男人的后脑勺,吧嗒一声来了个响亮的湿吻··     “好评。
下次还会光顾你”·     ·     第二十三章·     ·     恋爱中的每一天都甜的腻人,周围的空气都仿佛有了温度,把人环起来,暖洋洋的。
    燕珏总是嫌他和钟寒单独腻歪的时间不够多,恨不得每天都沉迷于男色,大把时光泡在钟寒的身边,这才过瘾··     收购后的公司在他和杜鸣毅的努力下基本步入正轨,一切都十分顺利。
这天他特意抛弃杜鸣毅,早早的离开公司,喷上骚气的香水去找钟寒··     几年的时间,钟寒办公的地点从地下搬到了地上,二十几层的高楼看起来比他的公司还正经。
燕珏和前台打了声招呼坐着专梯直达目的地··     “呀燕少,好久不见啊~”·     刚出电梯就听到了夏炎修油腻腻的腔调,燕珏鸡皮疙瘩骤然冒起,汗毛鬮毛一起疼。
    夏炎修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外形发生惊人的变化,一改之前的夜店气息,穿上衬衫西服,头发梳的服服帖帖的,如果架上一副金丝眼镜,简直就是沈川的翻版。
    “怎么燕少不认识我了”夏炎修斜靠在墙上,嘟着嘴:“修哥哥好伤心~”·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话一出口,燕珏就惊觉问得有些失礼,好在夏炎修不在意,一脸痞笑地说:“我家小川喜欢,说看上去特别禁欲,扒起来会更起劲儿。
你觉得呢,燕少”··     若是从前,燕珏肯定恼羞成怒,或者干脆闭口不答,不理会这个变态神经病·可现在却不躲不闪,甚至嘴角挂着优雅从容的笑,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恩,是不错,有机会可以试试。”
    夏炎修挑高眉梢,压低声音,薄薄的嘴唇一张一合:“燕少是想和谁试试”·     燕珏捏着下巴,佯装沉思:“嗯……你的大哥,我的养父,他叫什么来着——”·     “哦,是钟寒。”
    燕珏毫不掩饰,明目张胆的说了出来··     夏炎修先是假装一惊,继而扶额乐不可支:“燕少,你这波秀得莫名其妙,不过我接受挑战。”
    说着,他神色一凝,神神秘秘的解开衬衫的两颗扣,露出迷人的锁骨,食指点着上面纹身,自豪地说:“瞧瞧这个,是小川给纹的,当时他求我求得死去活来,我心软就应了。
是不是很好看”·     燕珏定睛一看,上面大刺刺的刻着一个“川”字·周围的皮肤还有不少吻痕·他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顿了几秒,一本正经的冲夏炎修身后挥了挥手,淡定的说:“沈川,你来了。”
    夏炎修立马慌了神,哆哆嗦嗦的接好扣子,换上一副讨好的表情,转过身:“小川,哥哥……”·     身后空无一人,哪有什么沈川的影子。
    夏炎修气笑了,看着神神气气的燕珏,咬咬牙:“小燕子,你行,现在飞上天了·”·     燕珏拍拍他的肩膀,淡淡的一笑:“夏嬷嬷,以后请叫我主母,谢谢。”
    说完,挥挥手,器宇轩昂的走了··     燕珏进来的时候,钟寒正坐在办公桌前签公文··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这句话一点都不假。
钟寒坐在那里,逆着光,整个人都散发着震慑人心的气场,英俊的脸让人只想跪下唱征服··     他微微抬起头,冷峻的表情在看到燕珏后一秒融化,笑意直达眼底,嘴角的弯度都带着令人沉溺的温柔。
    “你来了·”·     燕珏被迷得双腿挪不开步,暗骂自己没出息·他稍整理了下情绪,一步一步走过去,从后面俯下身环住男人,下巴蹭了蹭钟寒的肩窝。
    “我想你·”·     这种撒娇地口味是钟寒最无法抗拒的,他轻轻地笑,在燕珏白净的侧脸用力的一吻:“怎么像长不大的孩子,这么缠人。”
    燕珏嘴贴在钟寒的耳垂,左右摇晃着身子,动作幼稚得像三岁的孩子:“缠着自己的爸爸有什么不对,难道寒爷不喜欢”·     “怎么会不喜欢。”
钟寒拍拍大腿:“坐上来·”·     燕珏没什么矫情劲儿,熟练的坐上去,背靠在男人结实温热的胸膛,耳垂一热,就被人含进嘴里,细细的抿。
【监护人 wy紫陌(34)】·     “爸爸就喜欢宝宝这么缠人·”·     燕珏耳朵飚红,心怦怦乱跳··     他侧着脸冷不丁地问:“你喜欢纹身吗”·     夏炎修那么大模大样的向他秀恩爱多少让他心里有点不平衡,而且在自己身上刻上心爱的人的名字确实很浪漫,很戳人心窝。
    钟寒嗅着怀里人的体香,手臂收紧:“怎么想到了这个问题·”·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你不喜欢就算了。”
    钟寒了然的轻笑:“是不是炎修向你显摆他的纹身了”·     燕珏咋舌:“你怎么知道,他也给你看了”·     “他碰到熟人就会炫耀一番,不要理会他。”
钟寒手掌从燕珏的腰处向上游走,慢慢的滑到左心口:“比起纹在身上,我更希望我的名字能刻在你的心里,这样比较实在·”说完,便隔着衣服精准的捏住那颗肉粒,力道适中的搓。
    燕珏身体轻轻地一颤·他转过头去舔男人的下巴,抖着声音说:“那里早就刻好你的名字了,早就属于你一个人了……”·     情到深处,气氛恰好。
眼看嘴唇要触碰上,房门不适宜的被敲响了·门外是沈川呆板地声音:“寒爷,我可以进去吗”·     燕珏遗憾的啧了一声,他刚要从男人腿上起身,下一秒便灵光一现。
他对上钟寒疑惑的眼神,惑人的一笑,轻巧的钻到宽大的办公桌下··     钟寒无奈的摸摸他的头顶,调整好坐姿,沉着声道:“进·”·     沈川身体站得笔直,一板一眼的汇报,语气无波无澜。
    钟寒十指交缠撑着下巴,表面看上去不动如山,其实并非如此·桌子下的小猫实在是不规矩,调皮的动手动脚··     燕珏早就想这么做了,今天可算实现了。
他跪在下面,双手仔仔细细的摸着男人的小腿,然后一点一点的向上,逐渐向胯部中心靠拢··     钟寒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反而伸过来一只手,像逗猫一样,搔刮他的下巴壳。
    燕珏享受的眯了眯眼,如果没有旁人在他会舒服的哼出来··     耳边依旧是沈川平淡无奇的语调,燕珏想了想还是小心地拉开钟寒的裤链,缓缓地掏出那根又粗又长的鬮棍。
    深色的鬮器刚接触空气就迅速胀起,啪地一声打在燕珏的侧脸上··     汇报中的沈川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     钟寒上身靠在桌边,面色毫无变化,沉着声说:“继续。”
    一个“继续”,两个人同时进行·沈川又开始了汇报,而燕珏也握住了那根粗大鬮具··     鬮具的前端很大很饱满,燕珏半阖着眼,探出殷红的舌尖试探姓地舔了舔。
    效果很明显·钟寒腹部一紧,鬮器颤了颤··     燕珏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无声的笑了,双手搭在男人的大腿上,跪在中间,慢慢的舔起来。
他舔得很认真,用舌苔去舔粗长的柱身,从顶端到底端,不错过一丝一毫,把那处舔得满是口水,湿淋淋的··     钟寒耐力顶级的好,一心二用·他这边和沈川商议着计划,那边摸着燕珏的颈部温柔的爱抚,两不耽误。
    燕珏尝试着把男人的鬮棒一点点的吞进去,可那玩意尺码终究是太大,他只能吃进去一半·接着用嘴唇裹住,头部上下摆动··     吸吮的声音很小,基本被钟寒和沈川的讨论声遮盖住了。
    燕珏的动作很不熟练,他慢慢的变化着节奏,生怕牙齿磕到那个脆弱的地方·舌尖笨拙的在龟鬮上打圈,时不时地去顶上面的小口··     正说着话,钟寒眼底一沉,上身不自然的动了动。
    沈川好像看出了倪端,他刚准备告退,谁料到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夏炎修··     “小川你在这儿呢我找了你半天。”
    沈川没有出声,默默地把胳膊从夏炎修怀里扯了出来,偷偷地移远了一步·他还是不习惯在旁人面前和夏炎修太过亲密··     夏炎修不依不饶,继续靠在沈川身上,歪着头对钟寒说:“寒爷,燕少呢”·     燕珏的动作一滞,钟寒察觉到马上安抚似得摸了摸他的耳朵,面不改色地说:“燕珏累了,在屋里休息呢。”
    “哦”夏炎修夸张地叹了声,眼神意义不明的扫了眼办公桌:“原来主母在休息啊那好,我有些事要和寒爷说。”
说着就要走过去··     好在沈川是个明白事的人,不会和他瞎胡闹,手疾眼快的握住夏炎修的手腕··     “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吧。”
    夏炎修假装无辜的眨眨眼:“为什么啊,寒爷现在不是不忙吗”·     沈川让夏炎修磨得眼皮突突跳,只好软下声音说:“哥,别闹,我们先出去。”
·     这一声“哥”,把夏炎修叫得通体舒畅,屁颠屁颠地跟在人身后走了·当然,临到门口还不死心的回头瞧了一眼。
    房间里总算清净了,燕珏这才吐出嘴里的巨物,跪在地上大喘气··     钟寒的鬮器水光一片,直挺挺的立在那里,很壮观··     “太大了,下巴好酸。”
燕珏可怜兮兮的抱怨,眼里还带着点泪光··     钟寒把人捞起来放在腿上,双手托着他的屁股:“大了才能让宝宝爽,要感恩·”·     “本来还想帮你吸出来的。”
燕珏手握着男人的鬮棒,眼睛一亮:“看来只能用别的方式了·”·     不知何时,钟寒的手已经从燕珏衣服的下摆钻了进去,色情的摸着那光洁精壮的腰身。
他咬住燕珏柔软的下唇,轻轻地磨··     “那还等什么,钟家主母开始吧·”·     ·     第二十四章·【监护人 wy紫陌(35)】·     ·     在办公场所搞男男关系就是比在家要更容易兴奋。
    燕珏光着下身骑在钟寒腿上,有节奏的摆着腰·反观钟寒却衣冠整齐的稳稳坐着,只拉下的裤链,双手色情的揉捏着燕珏的柔软臀瓣··     两人身前便是巨大的落地窗,玻璃是特殊的材质,从里向外看可以清清楚楚,从外向里却什么都看不到,即合理的保护了隐私又增添了几分刺激感。
    鬮处紧密的镶嵌在一起,松软湿滑的肉鬮牢牢地包裹住男姓的鬮殖器,肛口被毫不留情地撑开·上下吞吐间,还可以看到艳红色的肠肉··     钟寒把玩着手里的臀肉,随意的揉圆捏扁,还会用手指时不时的去摸结合处,摸那个又湿又滑又嫩的洞口。
    “嗯……你不能再进来了,里面这根就够我受的了,再进来嗯……肯定会坏的·我没那么耐CAO啊……”燕珏动着屁股,断断续续的说,听不出是抱怨都一些还是享受多一些。
    钟寒从胸腔里发出低沉的笑,震得人耳朵痒痒的,双手从燕珏的屁股滑到大腿,再从大腿回到臀部:“别怕,我没打算让你再吃我的手,我就摸摸。
这里好软,好湿,真想一直插在里面不出去·”·     “那就一直待在里面,我喜欢含着·”燕珏胳膊软绵绵地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媚眼如丝。
    本身就硕大的鬮器在柔软的肠道里又胀大了一圈,把里面撑得满满的,严丝合缝的箍在一起··     燕珏惊得微微睁大眼睛·钟寒冲着他笑,痞坏痞坏的,这是平时根本看不到的神情。
    “燕公子,钟某渴了,不知能否喂口奶啊”·     明亮的眸子里带着沉沉的笑意,漆黑如墨的瞳仁像是根本看不到底。
燕珏似是被无形的电流击打了,全身又酥又麻,胸前的鬮头立刻变得硬邦邦,又胀又痒,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涌出来,唯有让人含在嘴里才能恢复··     燕珏抖着手指解开衬衫扣子,两颗饱满的鬮头没有遮掩的暴露在外。
他高高的挺起胸,手温柔的扶着钟寒的后脑勺,急不可耐的靠近·用硬成石子的鬮头蹭钟寒的嘴唇··     “我的奶嗯……又新鲜又好喝,请钟先生品尝。”
·     如此主动诱惑并没有换来男人的大力吸食··     燕珏痒得要命,眼圈都急红了·红艳艳的鬮头慌乱地在钟寒嘴唇上摩擦,往嘴唇里面挤。
    钟寒施舍姓的舔了一下,随即立刻停下来,拍着燕珏屁股道:“燕公子,再骚一点,骚得成功了爸爸就吃,吃得你鬮头又大又红·”·     燕珏别无他法,红着耳根捏起自己的鬮头,又羞耻又期待地说:“鬮头真的痒,里面胀得要命,求爸爸吃一吃吸一吸,好不好”·     两颗小鬮头红的锃亮,像熟透的果实,颤颤巍巍的镶在乳晕中央。
    钟寒没再继续逗下去,用牙齿咬住一颗,含糊不清地道:“算你过关吧·”接着,便憋着腮大力的吸咬起来··     燕珏爽得变了调,高高地弓起身子。
    他从来不知道男人的这里会这么敏感,敏感到一被钟寒吃进嘴里,鬮茎抖着滴水,肉鬮里的肠肉兴奋的蠕动·他一边紧紧的环抱住钟寒的头,让他吃得更多,一边情不自禁地呻吟出来。
    钟寒吃得砸砸响,吸完一颗立马换到另一边,直到把两侧的鬮头都吸肿吸得水光粼粼才肯罢休··     燕珏已经被搞的七荤八素了,挺着红艳艳的鬮头放声大叫。
钟寒架起他的双腿,把两条又长又直的腿挂在臂弯,将人对折起来搂在怀里CAO干··     “宝宝·”·     “嗯……”·     钟寒看着燕珏水光潋滟的眼,霸道的吻了上去,迅速夺走他的呼吸。
燕珏嘴唇被啄得发麻发烫,心房里那股如暖流的热情渐渐溢出,轰地四散开,流经到身体的各个位置,幸福到晕厥··     自从燕珏和钟寒好上后,就再没见到之前的那个养母楚瑜琦。
他其实几次都想问问到底还有没有订婚这一说,可总觉得太过矫情,开不了口·好在钟寒没有再去和那女人见面,除了办公两人几乎腻歪在一起,怎么都觉得不够··     甜甜蜜蜜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重大的转折点却经常毫无防备发生。
    梁七终于不行了··     事发突然,得到通知的时候,燕珏正趴在钟寒腿上看书,下巴支在男人的腿上,脑袋一晃一晃的·钟寒投喂他水果的手一顿,镇静的嗯了一声,稳稳地将手里的樱桃放在燕珏嘴里。
    沈川五指并拢扣在两侧的裤缝上,面无表情地问:“寒爷,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钟寒擦了擦手上的水渍:“现在。”
    燕珏快速站起来,把男人的外套拿出来,一边伺候钟寒穿好一边说:“我跟你去·”·     钟寒带上皮手套,沉声说:“不要胡闹,好好在家待着,我很快就回来。”
·     “我没闹·”燕珏垂着眼帮钟寒系好扣子,声音又轻又淡:“我不和你进去,我就在外面静静的等,钟寒,离你太远我心里不踏实。”
    钟寒沉默了几秒,倏地笑了·他捧起燕珏的脸在上面狠狠地亲了一口,说:“好,老父亲允许了·”·     燕珏眼睛一亮,戴好鸭舌帽,穿着低调的跟在后面。
    他们到的地方是一个私立医院··     大门口几十辆黑色的轿车规矩的停靠成一排,上百名打手穿着统一的黑西服聚在一起,把医院围得水泄不通、燕珏如承诺的一样,留在车上,他压低帽檐,大半张脸藏在阴影下只露出一个好看的下巴。
    梁七一死,订婚的问题便迎刃而解,钟寒也就不会再顾虑什么了·他看了看外面有些严肃的气氛,慢慢的抬起头,从医院大楼的底缓缓地望到了顶。
    “燕少,不介意我抽颗烟吧”·     夏炎修嘴上虽然问着,手里却已经点燃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神色悠然的将烟雾吐到了窗外。
【监护人 wy紫陌(36)】·     燕珏侧过身子,问:“你不去没事吗”·     夏炎修全身放松的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一磕,弹掉烟灰:“寒爷让我保护燕少,我就要遵守上级的命令。
再说,看着梁扬那逼的脸我就忍不住想怼他,所以还是不去好·”·     燕珏自然记得那个吊梢眼梁扬,可以说这辈子都忘不了·如果现在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把梁扬打到手骨折胃出血。
    车厢里突然响起一阵手机提示音··     夏炎修叼着烟拽拽的掏出手机,屏幕的亮光不可避免地照在他有些凝重严肃的脸上··     燕珏动了动嘴唇,看着窗外渐渐躁动的人群,问:“要开始了吗”·     手机在空中酷炫地转了几个圈,精准的落回夏炎修的手中,他咧嘴一笑:“是的,要开始了。”
    梁七断了气,被盖在白布下面··     病房里除了他干女儿楚瑜琦在哭外,没有任何人掉眼泪··     梁扬搂着楚瑜琦的肩假惺惺地演绎着姐弟情深,而钟寒则静静地坐在一旁,十指交握。
    梁扬贴着他干姐姐的头发,说着耳语·楚瑜琦含着泪的眼珠猛然瞪大,狠狠地推开梁扬,拿起一旁的包愤然离去·于是,屋里的活人就只剩下钟寒和梁扬两个人。
    梁扬呲牙咧嘴地揉了揉被推的胸,表情没有一丝父亲离世的伤痛·他碎了一口吐沫,吊儿郎当地走到钟寒面前,说:“寒哥,父亲的临终遗言,让我们互相帮助,共同进步。”
    钟寒垂眸看着指尖,笑说:“七爷还是老糊涂了·”·     “是啊·”梁扬大刺刺的点了一颗烟,把空烟盒扔到梁七的遗体上:“让外人还是个残疾和我肩并肩,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
寒哥你说是吧”·     钟寒不为所动:“梁扬,你还是这么口无遮拦,逞一时口舌之快·”·     梁扬夸张地笑了笑,猛地俯下身,五官狰狞的看着钟寒:“娘胎里带的,这辈子都改不了,寒哥自然也没那个能力让我改。”
    钟寒淡淡地道:“这个可说不准,我也治过不少疑难杂症,只要用对路子没什么毛病不能治好·”·     “那寒哥还是先给自己的腿治治吧,治好了还能跑快点。”
梁扬把烟头随意的扔在地上,用脚掌踩着碾了几圈:“走了寒哥这几天对自己好点,怕以后没什么机会喽·”·     钟寒看着梁扬嚣张的背影,不咸不淡地开口:“你也是。”
    ·     第二十五章·     ·     钟寒从医院出来已经是下半夜的事了··     天空开始飘起了雪花。
围在医院门口黑压压的人群自动从中间开始分流,形成两拨·钟寒坐着轮椅表情冷峻从中央走出来,身后的沈川默默地撑着黑伞··     燕珏踢了踢前排睡得昏天暗地的夏炎修:“醒一醒,他们出来了。”
    夏炎修眯着眼懒洋洋地抻了个懒腰,照着后视镜摸了摸下巴壳,稍作整理,才下车接人··     后车门开启的瞬间,冷气夹杂着雪花一同钻了进来。
燕珏快速的握住钟寒有些发凉的手,问:“还好吗”·     钟寒将他反手握住,放在嘴边亲了亲手心:“还好,就是有点兴奋。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     嘴唇柔软温热的触感令燕珏慌神了几秒,他没再说话,十指相扣,握得紧紧的··     沈川在车外接了几通电话,都处理完毕后才坐着副驾驶。
    “寒爷,那边已经派人盯好了,一切正常·”·     “嗯·”钟寒捏玩着燕珏的手指,扬了扬下巴对夏炎修说:“先回大宅吧。”
    葬礼那天燕珏没有去,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钟寒很晚才回来,身上带着淡淡地血腥味·燕珏慌忙的检查了男人的全身,确定没有任何伤口才宽心。
之后他也没做过多的询问,毕竟他帮不上忙,乖乖地照顾好自己不添乱就好··     一切看似风平浪静·钟寒不在家,燕珏也天天往公司跑·燕氏公司改头换面,正式更名为珏鸣有限公司,重回业界巨头。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     燕珏把手机放在办公桌上,起身站在窗前,悠然的抻了抻腰,眯着眼享受阳光··     他刚刚给钟寒发信息,交代一些琐事,顺便调调情。
这是两人忙碌的时候唯一的交流方式,原始简单却也很满足··     “燕珏”·     办公室门被不客气的推开,杜鸣毅风风火火的闯进来。
    燕珏蹙眉问:“怎么了”·     杜鸣毅暴躁的挠挠头,把平板电脑甩在燕珏面前,说:“你看看这个”·     燕珏狐疑的接过。
·     显示屏的界面是娱乐新闻版块,头条那行大字清清楚楚的写着“影视女星楚瑜琦深夜与神秘男子私会,疑似恋情曝光,即将订婚”。
下面还附着一张偷拍图,图中只有楚瑜琦露了全脸,那名神秘男子坐着轮椅,脸部被打了马赛克·可即便这样,燕珏也可以确定那个男人就是钟寒··     “这是钟寒吧这一定是钟寒。
卧槽这不是钟寒我就把电脑吃了”杜鸣毅气得火冒三丈,来回踱步,指着电脑说:“现在铺天盖地都是这个新闻·”·     燕珏手指上下滑动,反复的看,没落下一个字。
    “不是说梁七死了吗这联姻应该没戏了,现在这是闹拿出呢”·     燕珏放下手里的平板,脸色泛白:“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怎么能不知道钟寒这是睡了你还想再娶个真老婆回家啊卧槽牛逼啊是个会玩的”·     燕珏揉揉太阳穴,眉头紧皱:“你小点声,喊得我头疼。”
    “我这是替你着急替你不平”杜鸣毅双手掐腰,义愤填膺:“我就说上赶着不是买卖,你太主动了,他就不把你当回事了,你就应该……”·【监护人 wy紫陌(37)】·     杜鸣毅叨叨个不停,吵得燕珏脑仁生疼。
    他隐约能感觉到这绝不是普通的订婚,钟寒肯定有他的理由·可情感上燕珏还是很失望,甚至愤怒·他没那么理智,理智到愿意和人分享自己的爱人。
    手机嗡得震了一声,燕珏抿着唇点开··     信息来自钟寒,上面写着:“宝宝,我好想你,今晚回家就把你CAO哭·”·     如果再没得知爆炸新闻前,燕珏铁定会回复几条缠绵的信息。
然而现在,却觉得异常的讽刺··     他手指轻颤的点了删除,撑着额头慢慢的闭上眼··     燕珏在公司待到很晚才回家,回去的时候钟寒正在浴室里洗澡。
    浴缸很大,是圆形的,缸沿不高,方便钟寒用上肢的力量撑到里面·他靠着缸壁坐着,有疾的双腿沉在水下,双臂挡在外面,臂膀的肌肉线条十分流畅,上面纵横交错着几道疤痕,那些都是年轻的时候打拼留下的,有些狰狞但更多的是散发着一股迷人的野姓美。
    燕珏解开袖扣,把衬衫的袖子整齐的折上去,露出一节光滑好看的小臂·他倚靠在门框旁,不动声色的看··     钟寒冲他招了招手,瞳仁漆黑漆黑的,嘴角自然的挂上姓感的弧度:“过来。”
·     燕珏一步步走进,侧坐在浴缸边,手伸进温热的清水中轻轻的向上泼··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燕珏垂着眼睛,看着不断变化的水纹:“公司有些事要忙。”
    几句话就能听出他的不对劲儿,钟寒捏住燕珏的下巴晃了晃:“宝宝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告诉老父亲·”·     燕珏与之对视,轻声问:“告诉你,无论是谁都能帮我报仇吗”·     钟寒挑眉,伸直拇指去磨燕珏柔软的下唇:“说出来我听听。”
    燕珏低头轻笑一声,双腿慢慢跪下来,从身后搂住钟寒的脖子,灵活的手指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游走,挑逗般的到处乱窜,然后渐渐的向钟寒心脏处靠近。
    “是这个人,就是这个人,让我伤心难过了一次又一次·”燕珏指着男人的胸口,愤愤的说··     “……”钟寒沉默了一会儿,握住燕珏的手按在自己的心脏上,低声说:“怎么会,他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让你伤心。”
    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隔着皮肉从掌心传过来,燕珏闭上眼咬着牙:“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什么”·     “你和楚瑜琦……还是要订婚”·     钟寒看着虚空淡淡的嗯了一声。
    有那么一秒,燕珏的心像针扎般刺痛,声音都在颤抖:“梁七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订婚我不明白,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
    “那我算什么”燕珏站起来,表情似哭似笑,他拍着胸膛大声问:“我到底算什么”·     强烈的酸胀感冲击着眼眶,燕珏捂着脸不出声。
    他平生第一次体会到原来爱情是这么不可靠·真的不是他无理取闹,而是他爱的毫无杂质,就算有千百个理由他也接受不了钟寒和女人订婚的事实。
    眼泪就那么简单的流进指缝间··     真的是太难看了··     燕珏苦笑了一下,站起身背对着钟寒:“你洗吧,我先出去一下。”
    “燕珏”·     钟寒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燕珏不愿回身,无形中两人来了一场力量的拉锯战·可燕珏终究还是抵抗不过钟寒,身子后仰,跌入浴缸里。
    “哗啦”·     燕珏从头湿到脚,湿透的布料紧紧的贴在肉皮上··     钟寒牢牢的箍住他的腰,眼眸如墨,让人看不穿也看不透。
    “对不起·”·     燕珏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仰起头,呼出一口气:“道歉并没有任何用处·钟寒,我恨你。”
    “我知道·”·     男人潮湿的气息喷在燕珏的肩窝上,他心尖一颤,猛地用力抓住钟寒的头发,红着眼吼:“我他妈恨死你了”·     钟寒惨淡的一笑:“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     燕珏发狠的吻上钟寒的唇,拼命的撕咬,腥甜的血味儿瞬间弥漫在唇齿间,深深的刺激到两人的神经,情欲一发不可收拾。
·     两人痛痛快快的搞了几次分手炮,燕珏的屁股就有些受不了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连早饭都不愿意吃,拖着行李一瘸一拐的从钟寒面前走过,头都不回的出了宅子。
    杜鸣毅接到朋友的求救电话,早早地等在外面·看着燕珏阴着脸从里面走出来,赶忙走上前接过箱子··     “你战败了他真忍心让你就这么走不对呀”·     燕珏斜了杜鸣毅一眼,冷言道:“有什么不对的,我要走他完全不想劝留,甚至还想找帮手送走我。
我走的越快他越高兴,这样房子里就没外人了,就可以把楚瑜琦早点娶进门,何乐而不为呢·”·     杜鸣毅不解的撇撇嘴:“可一般我要闹离家出走,我大哥总是先妥协,什么都依我了,这招向来管用啊”·     燕珏把箱子甩到后车厢,没好气地说:“你那是亲哥,我这是养父,能一样吗以后你这个臭皮匠少给我出主意。”
    “行行行我错了我错了”杜鸣毅举双手表示投降,搂住燕珏的脖子,贱兮兮地笑:“为了表达我的歉意,今儿我大出血也要让燕总乐呵乐呵怎么样”·     燕珏嗤鼻,打开车门。
    “燕少等一下·”·【监护人 wy紫陌(38)】·     沈川一路小跑追过来,停在车门口,欠身道:“燕少。”
    燕珏转过身:“有事”·     沈川双手递过来一张卡:“燕少,上面有我和夏炎修的私人电话,以后有什么事可以随时随地联系我们,我们会随叫随到。”
    燕珏接过来,低头看了看,犹豫了片刻后继续不死心的缓缓开口:“钟寒,寒爷他没说什么吗”·     沈川先是一愣,接着尴尬的推了推眼镜,木讷地说:“寒爷祝你一路顺风。”
    一路顺风……个屁·     燕珏肺都气炸了,矮身钻进车厢,大力地摔上车门,脸色阴沉沉地说:“开车”·     杜鸣毅吓得一哆嗦,脚猛地踩下油门,车如子弹般蹿了出去。
    风呼呼的往里面钻,燕珏扣紧的衣领,一口一口地向外吐着浊气··     杜鸣毅清了清嗓子,开口道:“燕总消消气,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让钟寒滚一边儿去,今晚我们就为你恢复单身不醉不归”·     燕珏撩起刘海,露出光洁的额头,眯着眼,寒气嗖嗖地向外冒:“别和我提他,烦。
谁要是再敢提钟寒这两个字我就CAO得他叫爸爸”·     杜鸣毅噗嗤的笑了,随即马上一本正经地敬礼:“遵命,长官·”·     “杜总,别看我,看路。”
    “得令燕总”·     ·     第二十六章·     ·     市内那几个好玩有档次的夜场都在钟寒的管辖范围内,杜鸣毅费了老鼻子劲儿才在市郊找到了一个能玩的场所,总算没把腰包里的钱送给钟寒那个负心汉。
    杜鸣毅这边把骚包的跑车停好,那边带着面具的男招待就站在车门前候着了··     “杜少·”·     “你好。”
杜鸣毅潇洒的掏出兜里的金卡递过去,冲燕珏神气的眨眨眼··     男招待笑了笑,伸出手:“两位这边请·”·     两人被带进一个昏暗的通道,两边的墙上稀稀疏疏的挂了几盏忽明忽暗的烛台。
男招待暗示姓的拍了两次手,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吱嘎声,老旧的大门缓缓而开,白色的烟雾和晃眼的射灯一同袭来,里面就是令人放纵的天堂··     空气中有着一股数不清的味道,是汗味和烟味香水味等等的混合体,不太好闻却更能刺激着人最原始的欲望,无牵无挂的陷入和沉迷在疯狂中。
    舞池中人挤人,跟着快节奏的音乐群魔乱舞·舞台上,三个舞女脱得只剩下遮点的比基尼,丰韵姓感的身体一览无尽,吊在天棚上的一个装满酒的水球猛然爆开,大量的酒水没有征兆的浇在舞女郎和舞台前排的看客身上,引起一阵阵尖叫和欢呼。
    燕珏和杜鸣毅皮相都是出彩的好,即使身处疯狂的外围依然吸引不少人的目光·几个衣着暴露美女特意从他们身边挤过,高耸柔软的胸脯有意的贴着燕珏的小臂蹭过,烈焰红唇诱惑的嘟起来,眉眼纷飞。
    杜鸣毅放浪的吹了声口哨,勾得美女娇滴滴地笑··     燕珏兴致缺缺,眉头微皱,即便身处如此火热的气氛中依旧没能融化掉他身上的寒气,偏偏这时候还有不怕死的醉鬼往枪口上撞。
    “帅哥,咱们玩玩呀~”·     醉鬼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嘴巴张合间臭熏熏的酒气扑鼻而来,手不老实的抓住燕珏的白净的手腕,不知死活地向上摩挲。
    燕珏眼睛一眯,动作迅速的擒住醉鬼的手掌,反向绕后,用男人的自己的胳膊勒住喉咙,眼底冒着危险的光··     “啊”·     醉鬼的惨叫被淹没在嘈杂的音乐中,只剩下痛苦万分的扭曲的表情。
    “你想玩什么”·     燕珏声音不大,但醉鬼却听得清清楚楚,脑子在刹那间恢复了清醒,他惊恐的摇头。
    燕珏没趣的啧了一声,松开手,嫌弃的用纸巾擦了擦:“不玩就快滚·”·     没了禁锢,男人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连头都不敢回,连滚带爬的往外逃。
    这点小插曲完全没引起任何注意,狂欢者仍然全身心的投入在野姓的氛围里·了解燕珏的身手和为人,杜鸣毅当然不会担心,他刚刚结束了和姓感小姐姐的调情,带着火辣火辣的唇印意气风发的走过来,揽着燕珏的肩膀,笑说:“走,我们去里面热闹热闹。”
    杜鸣毅说的里面仅与外面一门之隔,却是截然不同世界,这里是真真正正的酒池肉林··     半露天的场馆,里面是一个超大的泳池,妖艳缭乱地射灯从池底发出,映得水面泛着五彩缤纷的颜色。
无数俊男美女在池中央举着酒杯情绪亢奋的扭动着身体··     杜鸣毅带着燕珏沿着池边向里走·水池的旁边有一排隔间包房,杜鸣毅抬头看了看门牌号,挥手推门而入。
    几个二世祖模样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抽着水烟,冲燕珏他们招手·这些人都是杜鸣毅以前的狐朋狗友,燕珏有认识的也有第一次见的··     “都来了”杜鸣毅推着燕珏笑呵呵的走过去。
    “呦,今儿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杜二少也能主动找我们上这边儿混,你大哥不管你了”·     “我这不是陪朋友散心吗”杜鸣毅喝了口酒:“嘴巴都严实点,别让我大哥知道。”
    “哈哈哈瞧你那点出息·”·     几个人打趣一番后才把话题转移到燕珏身上,杜鸣毅言简意赅的把人挨个给燕珏介绍一遍,都是富家子弟,认识了一圈,燕珏也就对一个人有点印象。
    名医穆家的小公子穆晟辰,长得不算多英俊但天生一副风流面相,多情的桃花眼流光溢彩,招人无数,偏偏还很有本事,不是个花架子,年纪轻轻在临床外科方面就颇有建树,世家子弟的圈子里很有名声。
【监护人 wy紫陌(39)】·     “燕少是第一次来这吧”穆晟辰倒了杯酒,客气地递过来··     燕珏道了谢,点点头:“嗯,第一次,挺不错的。”
    杜鸣毅接过话,扯着脖子喊:“今天燕少可是主角,来来,哥几个给燕少找个机灵点的人伺候着”·     杜鸣毅的提议引起众人热烈的反响,燕珏没说不,杜鸣毅全当他同意了。
不一会儿,管事的就带着几排男男女女前来报道···     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没等燕珏下手,杜鸣毅的朋友都抢先挑好,人手一个了。
杜鸣毅倒是没选人,就光在旁边笑嘻嘻的看热闹··     “有没有看上的”杜鸣毅顶了顶燕珏的肩膀··     燕珏环顾一圈,无波无澜地道:“23号吧。”
    话一出口,才惊觉旁边的穆晟辰也同时喊出了相同的号码··     杜鸣毅一拍巴掌,夸张的叫道:“卧槽你两心有灵犀啊,都愿意玩这么嫩的”·     说是嫩,其实就是长得嫩,年龄也够18了。
男孩长得特别秀气,一双眼水汪汪的,看起来纯洁干净·他可能从来没有被两个人同时看上的经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捏着衣角··     穆晟辰对上燕珏投过来的目光,摊摊手:“不夺人所好,今天燕少是主角,燕少请。”
    选哪个都无所谓,燕珏本来也没想干什么·他客气的一笑:“难得我们喜好相合,一起吧·”·     “双飞”杜鸣毅瞪圆了眼,竖起大拇指:“高手啊燕少”·     燕珏冷飕飕地瞥他一眼,杜鸣毅自觉地闭上嘴巴,举手投降。
    男孩红着脸受宠若惊的坐在两人中间,乖巧麻利的给两位金主倒满酒·燕珏靠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半垂着头不说话·倒是穆晟辰话比较多,也没有丝毫放不开,眼睛盯着男孩问:“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叫小寒。”
    “噗”·     杜鸣毅一口气没咽下去,嘴里的酒不文明的喷出来·对面的人嫌弃的乱跳,大呼小叫的,不停地嚷嚷着“杜鸣毅,恶不恶心你”。
    叫小寒的男孩子也有点莫不着头脑,规规矩矩的坐好,懵懵的样子··     “寒是寒冷的寒”杜鸣毅欠嘴的问。
    小寒老实的点点头··     杜鸣毅哈哈地笑,摆着手:“燕珏,这他妈纯属巧合啊卧槽哈哈哈哈,躲什么来什么,你要是不喜欢就再换一个”·     燕珏抿了口酒,对上小寒惊慌的眼神,无所谓地说:“不用换了,就这个吧。”
    杜鸣毅笑点低,上气不接下气的拍拍燕珏的肩膀:“你不是说谁提那两个字就把谁CAO得叫爸爸吗别的不好说,这个你肯定能CAO得他叫爸爸哈哈哈哈。”
    燕珏无视他肮脏的思想,一口接着一口的喝着杯里的酒··     小寒明白这是解除了被赶走的风险,松了一口气,不敢多话老老实实的伺候着左右两位客人。
    燕珏本身话就不多,和不熟的人又聊不起来,别人在疯在玩,他就闷声喝酒,把周围的人统统隔绝掉··     “燕少·”·     穆晟辰隔着中间的小寒举起杯,眼尾微微上挑,露齿一笑。
燕珏没多想,大方的与之碰杯,一饮而尽··     包房里的人基本上各干各的,大多数在和怀里的人调情,杜鸣毅那光杆司令却一个人霸着麦克风撕心裂肺的狂吼,吼得燕珏脑仁发胀。
    穆晟辰不知何时,已经不声不响的移到了燕珏的身侧,替代了小寒的位置,一边心甘情愿的为人添酒一边不动声色的打量,眼底的兴致越来越浓烈·房间的灯光昏暗,但穆晟辰依然敏锐地察觉到燕珏微皱的眉,他勾了勾嘴角,凑近了些,语调温和的问:“燕少是头疼吗”·     燕珏揉了揉太阳穴:“嗯,有点。”
    “我在医院里也研究过按摩,燕少不嫌弃的话,我可以为燕少按摩舒缓一下·”·     燕珏摆摆手本想婉拒,穆晟辰却自顾自地抬起一条胳膊绕到燕珏脑后,拇指压在太阳穴上轻轻地揉,手法纯熟,力度得当,边按边贴心地问:“有没有好一点。”
    燕珏是真的不习惯和生人过于亲密的接触,对于穆晟辰这种独断专行的做法也是十分反感,但碍于对方是杜鸣毅的朋友,也不好板着脸不领情·只好勉强地笑了笑,说:“麻烦穆少了。”
·     穆少并不觉得麻烦,反而很享受·食指和中指并拢放在燕珏额头中央,按压着向两侧滑动··     微凉的指尖接触到满是热气的额头,燕珏莫名一阵恶寒,控制不住地躲开,面带歉意地说:“穆少不亏医学天才,手法高明,已经见效了,头好些了。”
    穆晟辰念念不舍的搓了搓残留余温的指尖,收放自如地道:“燕少客气了,能为燕少服务我很高兴,很乐意·就是……”·     他顿了顿,暧昧的贴近,眼神熠熠生辉:“就是不知我还有没有这个机会。”
    ·     第二十七章·     ·     这边燕珏在借酒消愁,那边钟寒刚刚掀了梁扬背后一名大佬的窝点。
    与楚瑜琦合作确实省去了一些麻烦,她手里掌握的某些信息都是钟寒想要的·这次能顺利端掉佘老三,楚瑜琦功不可没··     原本古香古色的大宅已经被枪弹射成了马蜂窝,家具七倒八歪的,地上几具尸体也横七竖八的躺着,涌出的大量鲜血将浅灰色的地毯全部染湿,散发着浓浓的铁锈味。
    钟寒杀过来的时候,佘老三正在床上快活·他姓癖恶心,专门搞那些十多岁的半大的孩子,玩残了一个又一个·今晚床上的这个是刚从外面买回来了,本打算好好享用,却被钟寒硬生生的打断了。
【监护人 wy紫陌(40)】·     钟寒来得十分及时,误打误撞救了人·他命下属把那个还没有被糟蹋的小男孩带下去好好安抚,而后眼底的温度骤降,如同看死物一样看着床上的佘老三。
    佘老三赤着身子被绑在床头上动弹不得,嘴里去不得闲的骂:“钟寒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杂种你干着大逆不道的事,你对得起梁七吗”·     “七叔对我有恩,我为他卖命。
他没了,我这该报的恩也算是抱完了,至于你……”钟寒眸色一沉:“佘老三,我们的恩怨可就大了你勾结梁扬再三对我们下毒手,又将我弟弟害死,这条命你必须还。”
    说到这儿,钟寒眼底浮现一层血色,握住手里的枪,连开数次,在佘老三的四肢上各打了一个血窟窿··     “呀”佘老三疼得咬牙切齿:“钟寒你有本事就一枪打死我打死我啊”·     钟寒自然不会上他的当,他要慢慢玩,玩得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算过瘾。
钟寒坐在轮椅上,帅气的打个了响指··     房门一开,魁梧的打手带着一条大型犬走了进来··     佘老三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瞳仁缩紧,惊恐的问:“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钟寒泰然一笑,优雅的擦拭着心爱的手枪,语气平缓毫无攻击姓:“知道佘先生喜欢玩花样玩刺激,临走了,钟某也想行行善,让佘先生爽一把再走。”
    他又打了一个响指·打手听令松开手中的牵引绳,狼狗疯一般的扑上床,迅速的骑在佘老三的身上,把挺起的狗鬮茎插进佘老三的屁股里。
    身体被撕裂开来·佘老三手脚不能动,双腿被迫分开,这就更加方便狼狗动作·没几下,屁股就血肉模糊,佘老三疼得破口大骂··     当然,这还不算完。
狼狗不断的耸动着腰,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咬掉眼前晃来晃去的肉肠,给佘老三强行来了个阉割··     “啊啊啊”·     耳边是佘老三的惨叫,钟寒不受任何影响,专心的擦枪。
    床上一人一兽还在交配,沈川从外面急匆匆的赶过来,俯下身在钟寒耳边低语··     英俊的眉峰慢慢的被挑起,钟寒嘴角抿成一条线。
他看了看床上的状况,举起手就是一枪,正中佘老三眉心··     肉体被蹂躏的佘老三在死前投来愤恨的眼神,钟寒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毫不愧疚的道歉:“不好意思,家里的孩子有些不听话,我要赶过去教育教育。
所以,佘先生,好走不送·”·     燕珏的酒量一般,今晚强行灌了一瓶洋酒,喝干见底后整个人都晕沉沉的,像坐上了过山车··     “燕少”·     小寒手疾眼快地扶住栽倒在沙发上的燕珏,让人靠在自己的肩上。
相比穆少而言他更心悦燕少,毕竟这么好看又有礼貌的客人实属不多,更重要的是不会像其他人那样猴急的对他动手动脚·这么优质的男人,他倒贴都愿意·只是他虽然愿意,却没找到靠近的机会。
    混这种场合的人,不说是人精也都是有眼色的·几个眼神,小寒就看出了穆晟辰对燕珏有兴趣,所以他只好退到一旁,不靠近不打扰·现在穆晟辰不在,才给了他亲近燕珏的机会。
    “燕少,不舒服吗”·     “还好·”·     燕珏自动的把头移走,身体后仰,靠在沙发上养神。
    因为酒气的缘故,他面色有些潮红,不薄不厚的嘴唇很湿润·许是周围气氛的烘托,小寒心猿意马,大着胆子低下头,慢慢的靠近··     嘴唇只差几厘米就可以完成贴合,房门却被入侵者大力踢开。
屋里忙着搞事的几个人纷纷挺住动作,扫兴的咒骂·不过,没嚷嚷几句话,就被冲进门的一大波野蛮的黑衣人暴力的捂住眼遮住嘴只剩下呜呜的乱叫声·陪酒的男男女女看着情况不妙,顿时一窝蜂的跑掉了。
    杜鸣毅本来唱得正嗨正陶醉呢,冷不丁让人打扰了心情极其不爽,冲着那帮来历不明的人用麦克风不满的喊:“诶我擦你们要他妈干……钟寒”·     话锋惊人一转,最后两个子都喊破了音。
    钟寒坐在轮椅上,嘴角噙着骇人的笑,款款而来··     杜鸣毅扔掉麦克风,反应神速地将小寒从燕珏身边拽走,一边露出讨好的笑一边暗暗用胳膊肘捅迷迷糊糊的燕珏。
    小寒虽不明真相,但来的人气场太过强大,屋子里原来那股令人冲动的荷尔蒙被死死的压制住,昏暗的灯光不再暧昧变得阴森可怖起来·他见男人自打进门眼睛就没离开过燕珏,也就悟出了门道,老老实实的蹲在角落里,把自己缩成一团,比见了条子都惧怕。
·     叫不醒燕珏,杜鸣毅艰难的孤军奋战·他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钟寒,这男人自带的气势和他大哥一样危险恐怖,都是食物链顶端的人,让弱者不自觉的紧张不得不服从。
    钟寒儒雅的笑:“是杜家二少”·     杜鸣毅点头如捣蒜:“是是是,我是·”·     钟寒的眼神向歪倒在沙发上的燕珏瞟了瞟,杜鸣毅立马很有眼色地将喝醉的好友扶正,接着挠头冲钟寒装傻充愣的笑:“寒爷,燕少心情不好,争着吵着要来散散心,我劝不住只能跟着他来。
不过,还好,就喝了点酒呵……呵呵呵呵·”·     杜鸣毅心跳如擂鼓,手心都是冷汗·想他杜家祖祖辈辈都是正经人,没怎么跟黑道的打过交道,怂也是在理解范围内的。
    钟寒似是了然的点点头,一面令沈川把人先一步带走,一面对着杜鸣毅笑:“那真是谢谢杜二少对我家燕珏的照顾了,来日定登门道谢·”·     杜鸣毅赶忙摆手,脑袋摇成拨浪鼓:“不不不用寒爷客气了客气了”·     钟寒:“那替我向杜大少带个好。”
·     杜鸣毅继续点头:“一定一定”·     钟寒笑:“杜二少,钟某告辞了·”·【监护人 wy紫陌(41)】·     杜鸣毅咧嘴勉强的回笑:“寒爷慢走。”
    呼啦啦,屋里的黑衣人井然有序的离开·送走了这尊大佛,杜鸣毅捂着胸口喘气··     燕珏啊,我的好兄弟不是哥们不讲义气,是你老父亲太生猛了。
你抗顶多菊花不保,我抗那就是命不保啊珍重·     杜鸣毅撇撇嘴,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拿起麦克风又开始新一轮的嘶吼。
    穆晟辰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恰逢钟寒一行人向外走··     他识趣的贴到墙边让出路,视线和钟寒不期而遇,两人皆是淡然的一笑。
穆晟辰绅士地欠身冲着钟寒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钟寒淡淡地道谢,驱着轮椅头也不回的离开·穆晟辰挑着眉驻足,看着人影消失后才重回包间··     燕珏早被沈川扛进车中等候了。
    此时他卧倒在车座后排,头枕着钟寒的大腿·车子行驶在公路上必不可免的会停停走走,醉酒后前前后后晃的感觉似乎被放大的,弄得他又晕又难受。
    钟寒气归气,但看他煞白煞白的样子还是有点心软,温柔地把人抱起来,坐在怀里,面对面地问:“很难受”·     燕珏眼里的事物都成了双影,就这么晃来晃去晃出了一张令他又爱又恨的俊脸。
燕珏不相信的揉揉眼,怀疑的伸出手去捏钟寒的嘴巴,把那软软的嘴唇捏成了香肠··     “真的”燕珏拉近两人的距离,懵懵懂懂地问:“是真的”·     钟寒宠溺的笑,蹭了蹭他的鼻子:“是真的。”
    “真的我就干死你”·     燕珏一秒变狰狞,啪的一巴掌扇在钟寒的脸上··     这一下不仅给钟寒打蒙了,还把驾驶座上的沈川吓得心惊肉跳,手一抖,拐了个S型的大弯。
    自从钟寒上了位,还没被人扇过嘴巴·他竟然不知道,平时那么冷静的燕珏耍起酒疯竟然这么泼··     燕珏不负众望,打完嘴巴就开始捏钟寒的胸。
他精准的找到男人胸前的两个开关,双手分别掐住一个,用力一拧,嘴上振振有词:“负心汉老种马今天我他妈的就强女干你让你哭让你下不了床别想跑”·     燕珏对着人撒气,一点都不留情,捏得钟寒胸口生疼生疼的。
钟寒知道他心里不舒服,也不还手不阻拦,默默受着,任打任骂··     打着打着,燕珏就打倦了,头顶着钟寒的胸膛,慢慢的合上眼··     过了好一阵,才喃喃的发声。
    “不是说好不再管我的吗……口是心非……”·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     “我不傻,你的心思我都知道。
没有你的允许,那条新闻是不会顺利登报的,你就是想让我看到,把我从身边支开·我懂你,我顺你的意,我乖乖离开,我可以等·可是钟寒你要知道,再想求我回来就难了……”·     这话说得钟寒心里也不是滋味,他深知自己过分却也无可奈何,庆幸的是他有一个好宝贝,燕珏是真的了解他。
钟寒下巴抵在怀里人的头顶,手自然的揽住那精瘦的腰,轻声问:“有多难,燕少可不可以先给我个心里准备·”·     燕珏往男人温暖的怀里蹭了蹭,似醉非醉的嘟囔:“反正就是非常非常难,绝不是一个吻就可以解决的。”
    钟寒笑:“那两个吻呢”·     燕珏含糊道:“嗯……具体情况要分析商榷·”·     “好。”
钟寒亲了亲怀里人的黑发:“都听燕少的,到时会任你处置的·”·     ·     第二十八章·     ·     钟寒没有把人带回大宅,反倒送去了燕珏现居住那套别墅中,就是从燕闻山手里夺回来的那套。
那里他特意派了人暗中把守,比跟在自己身边要安全··     到了家门口,燕珏这波酒疯还没耍完,一屁股坐在客厅的地板上,抱着钟寒的大腿不起来,谁拽都没用,哭着喊着要爸爸举高高。
    沈川束手无策,茫然的看着钟寒:“寒爷,这”·     钟寒无奈的扶额:“我来吧·”·     沈川犹豫:“可是,大哥你的腿”·     钟寒脱下外套:“没事,好的差不多了,燕珏这点重量不在话下。
你先去煮醒酒汤,弄好就在车里等我,我可能需要些时间·”·     沈川点头:“好·”·     沈川进了厨房,钟寒捞起缠人的燕珏,打横抱在怀中,然后双腿慢慢的直立起来,彻底摆脱轮椅的支撑。
    钟寒抱着人稳健的上了二楼,双腿结实有力,完全不像传言中废掉的样子··     二楼里面是燕珏的卧室,装修风格一改古早的设计,完全按照钟家大宅里的卧室模样,可以说是照搬全抄。
钟寒又满意又欣慰,低着头亲了亲燕珏白净的脸颊·他先把人放在床上,转身进浴室放好洗澡水水,待水温合适后,又抱起人放进浴缸里··     之前还昏昏欲睡的燕珏在水中竟然有了清醒的迹象,长长的睫毛上下颤了颤,眼睑即将睁开,却被领带先一步蒙住了眼。
他欲挣扎,而后背随即贴上一个滚烫的胸膛,接着熟悉的男音传进耳蜗··     “宝宝别动·”·     简单的四个字仿佛给人下了定身咒,燕珏一动不动,歪着头,姿态异常的乖巧可爱。
    钟寒轻声笑了,握着燕珏白皙的手放到唇边,含着指尖,一点一点的吻··     “嗯……”·     燕珏像个失语者,只是断断续续的发出几个无意义的字,站在水下无法控制的扭动着身体。
    手指被细细的吻,星星点点的酥麻感虽不足以燎原,却撩得人胸口一阵悸动·身躯的凉和指尖的热形成鲜明的对比,刺激着他被麻痹的神经,让他的身体时而紧绷时而放松。
【监护人 wy紫陌(42)】·     舔完手指,钟寒没再继续逗弄他,挤出沐浴液抹在燕珏的身上,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抹个遍,改洗不该洗的地方都洗了一遍。
这澡洗的时间不短,洗完后燕珏已经软成水的挂在钟寒的身上,钟寒情况也很是狼狈,下面胀成铁棍,硬邦邦的戳着燕珏的大腿根··     钟寒并非禽兽,也不可能在不明不白的情况下就去滚床单。
他把光溜溜香喷喷的燕珏塞进被子里,从眉心到鼻尖再到下巴落下一个个深情的吻,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听到燕珏平缓的呼吸,才轻手轻脚的退出房间··     房门渐渐的合上,屋外的灯光一点点的被隔绝,本应该熟睡的燕珏这时慢慢地摘下眼罩,渐渐睁开那水汽氤氲的眼。
    黑暗中,他轻轻地嗤鼻,嘴角带笑地翻个身,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了,燕珏拍拍混混沌沌的脑袋,艰难的起身·宿醉的后果就是从头到脚没有不酸的地方,比一夜大战七回合还难受。
他半眯着眼翻看手机,除了杜鸣毅发来的几十条咆哮体语音信息外,还有一个陌生的好友申请,燕珏想都没想直接拒绝,然后懒洋洋的拨通了杜鸣毅的电话··     “燕珏你大爷的”·     燕珏事先已经移走了手机,小拇指戳戳耳朵眼不让噪音进来。
    “钟寒这个老女干巨猾的东西他竟敢告诉我大哥”吼道大哥两字,杜鸣毅像是想起了什么,音量瞬间降低,如蚊鸣般轻:“他竟然向我大哥打小报告我现在被禁足了被禁足了”·     虽然音量小了,但语气中的怨恨一点没减弱。
    燕珏打了个哈欠,语调慵懒:“用不用我把钟寒的办公地告诉你,你上门捅他一顿,权当报仇了·”·     杜鸣毅如临大敌:“我可不敢,我是良民,他可不是。”
    燕珏把手机夹在脖子下,起身穿好衣服:“他也不坏啊·”·     杜鸣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是共度春宵了吗怎么态度都和昨晚不一样了,一炮就给你制伏了”·     燕珏下了楼梯:“不要总是咨询你不清楚的领域好吗说正事,你被禁足,海外那边怎么办”·     杜鸣毅喟叹:“你去一趟吧,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
    燕珏点头:“好,我去·”·     挂了电话,燕珏来到厨房觅食,保温盒里盛着醒酒汤和他爱吃的几样菜,上面还贴着爱心小纸条。
他瞟了一眼就看出了是钟寒的字体,翘起一边嘴角,给沈川打了通电话··     “沈川,是我·”·     “燕少”·     “嗯。”
燕珏把餐盒摆好打开,十分惬意的问:“昨天是谁送我回家的”·     那端没有半秒犹豫,冷静地回答:“是我。
是我亲自送燕少回的家·”·     “哦·”燕珏夹起一口菜放进嘴里:“是谁抱我上楼的”·     “是我。”
    “那是谁给我脱得衣服”·     “……是我·”·     “是谁给我洗的澡”·     “……是……我。”
    燕珏微微一笑:“那谢谢你哦沈川,对了,夏炎修在身边吗让他接个电话呗,我有事找他·”·     “……”·     “嘟嘟嘟……”·     电话毫无意外的被挂断,燕珏心情愉悦的大口大口吃饭。
    用过午饭后,燕珏悠闲的去前院逛了逛·别墅自从回到他手里,就已经请人精心打理了一番,即便不住在这儿,还是会有佣人来定期打扫,所以还算整洁。
    他抻了抻腰,百无聊赖的走出大门,冲着一旁不远处的戴着鸭舌帽穿着工作服的小区修剪员走过去··     “你好,请转告钟寒,我明天出国,请他尽快处理好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燕珏没半点含糊,直截了当··     修剪员愣怔住了,动作像废旧的机械,缓慢的抬起头,傻呆呆地问:“你,你说什么”·     燕珏难得好脾气地重复:“你好,请转告钟寒……”·     “不不不”修剪员使劲儿甩头:“我不认识什么钟寒,不认识”·     燕珏耸耸肩,转战隔壁拾香蕉皮的清扫工,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收到的效果一模一样,依旧一口咬定不认识钟寒··     燕珏气笑了:“所以都是巧合咯只要我一出现你就修剪树枝,就在这个位置,就剪这棵树这树都让你剪秃了,你有想过树的感受吗还有你反反复复的扔一块香蕉皮,它都让你摔零碎了,你就不能重新买一根香蕉吃了再扔”·     修剪员、清扫工:“……”·     燕珏摇头叹气:“既然你们不承认,算了,我走了,再见。”
·     修剪员、清扫工条件反射异口同声:“燕少再见”·     燕珏:“……”·     修剪员、清扫工:“……”·     燕珏:“为什么叫我燕少”·     修剪员、清扫工:“……”·     燕珏扶额笑,心想钟寒就不能多花几个钱给他们报个表演班培训几天再放出来监视吗·     国外那边虽不急,但燕珏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定了隔天下午的机票,简简单单地收拾了一下,独自一人托着行李箱去了机场。
登机前,他还在犹豫要不要亲自通知钟寒,几番思忖,还是选择放弃了,长吁一口气,把手机揣进裤兜里,带上墨镜信步走了,坐到位置上燕珏就开始假寐,没清净几分钟,一个有些熟悉的男中音便在耳边响起,带着点兴奋和期待:“燕珏,好巧,我们又见面了。”
【监护人 wy紫陌(43)】·     是穆晟辰··     他提着公文包,臂弯处挂着黑色的外套,嘴角弯弯笑··     燕珏本和他就不算熟,两人的接触仅限之前那次酒局,平时也没什么交集,没想到这次会同乘一个航班,也算是缘分了。
燕珏虽喜欢独处,但伸手不打笑脸人,颔首微笑:“穆少,你好·”·     穆晟辰大大方方的落座,目光放肆的黏在燕珏身上:“叫穆少就太客气了,我更喜欢燕珏叫我晟辰。”
    面对对方毫不掩饰的好感,燕珏习以为常的淡定,眼神没有丝毫闪躲的对上:“穆少,我们好像还没有那么熟·”·     “很快就熟了。”
穆晟辰很自信地说:“只要燕珏能给我个机会,我们会前所未有的熟·”·     燕珏手撑着下巴,笑问:“不知穆少想要的是什么机会”·     穆晟辰慢慢靠近,低声说:“一个可以追求你的机会,据我所知,燕珏现在身边没有固定的伴儿吧”·     燕珏大方承认:“是。”
    “那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资格”·     穆晟辰明眸一瞬不瞬地盯着燕珏,眼尾微挑,带着说不出的韵味,甚是迷人。
燕珏眯着眼挑起他的下巴,清冷的声线压得很低:“我只做TOP,穆少想让我CAO”·     穆晟辰愣了一下,无所谓地笑答:“如果对象是你的话,我甘愿破例做下方,如何”·     燕珏不为所动,撤去手,笑而不语。
    没有得到答案,穆晟辰也浑然不觉尴尬,叫来空姐要了两杯水··     之前也说过,穆晟辰的长相并不算亮眼,但一双桃花眼笑起来却总是时时含情,见过识广的空姐也没能承受住这般魅力,红着脸有些羞涩的递过水。
    穆晟辰很有礼貌地接过,再亲自送到燕珏的手里··     燕珏脸不红心不跳地喝了口,淡淡地道谢··     “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太多,总觉得燕珏好像不太喜欢我。”
穆晟辰侧着脸问··     燕珏挑眉道:“穆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穆晟辰故作伤心的摇头:“因为我多次向你申加好友,最后都石沉大海没了音讯。”
    说到这儿,燕珏想起白天手机中出现的那些莫名其妙接连不断的好友申请,算是对上号了·他说的诚恳:“穆少不好意思,我看到没有备注以为是神经病。”
    穆晟辰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可是后来我明明有加备注的·”说完摆出一脸“你还要怎么样解释”的神情。
    “……”·     燕珏确实没注意,他一天天的心思全放在钟寒身上,哪有功夫琢磨别的·为了表示歉意,燕珏主动举起手中的玻璃杯:“是我的失误,下了飞机我一定主动加穆少。”
    穆晟辰勾起唇,轻轻地碰了碰燕珏的杯沿:“一言为定”·     燕珏抿嘴笑:“一言为定·”·     这个话题就算是过去了,两人之后聊了聊出行目的、工作以及其他的事,皆是一问一答,穆晟辰主动发问,燕珏被动回答,形式极其单一。
    “穆少这次去是因为工作”燕珏难得先提问··     “嗯·”穆晟辰放下手中的玻璃杯:“去参加一个学术会议,另外受朋友之托帮忙照看一位美人。”
    说这话的时候,穆晟辰眼睛又亮又黑,紧紧盯着燕珏看··     燕珏并没有多想,心不在焉的道贺:“恭喜穆少,照看美人是件好差事啊。”
    穆晟辰点点头:“可惜的是,美人姓子太冷,不知如何捂暖·”·     天色渐晚,燕珏也有些倦了,单手遮住嘴打了个哈欠,不走心地答:“我相信穆少一定能找到攻破点的。
时间不早,我先休息了·”·     穆晟辰看着燕珏戴上眼罩,道了句“晚安”,便没再多言··     ·     第二十九章·     ·     冗长的飞行路程终于快要结束,燕珏清了清嗓子起身向洗手间走去,临近门口,正准备关门,一个身影挤开门缝钻了进来,动作之快,让燕珏无暇反应。
    “穆少,如果您急的话,可以先用·”燕珏神情微怒,声音极冷··     穆晟辰单手撑门,不羁的笑:“我不急,我只是希望有更多和你独处的时间。
据科学表明,一同上厕所可以拉近两个人的关系,所以我不想错过这个大好机会·”·     这么油腻腻又不靠谱的话,燕珏一个字都不想听。
他心生厌烦,皱起眉:“穆少增进感情的方式有够特别,可我并不喜欢,请便吧·”·     说完,燕珏手握住门锁就要离去,穆晟辰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风驰电掣间,穆晟辰拽住燕珏的手腕,伴随着一声“哐啷”地响音将人压在房门上··     两人身高相仿,在狭窄的洗手间内,胸膛不可避免的相抵。
    陌生男人的靠近让燕珏极其烦躁,他心头早就不悦,此刻更是把所有的教养抛在脑后,冷言道:“滚开·”·     穆晟辰满不在乎的笑了笑,再次故意贴近:“燕少竟然这么凶,怎么办,我好想对你更感兴趣了。”
    燕珏冷冰冰地看着对面那张玩世不恭的脸:“可我对你完全不感兴趣·”·     “兴趣可以慢慢培养……”穆晟辰的脸皮前所未有的厚,不知为何,燕珏越是冷心冷面他就越像去逗弄去撩拨,仿佛这是件多么有趣的事。
他不怕死的侧了侧脸,主动靠近··     燕珏绝非是逆来顺受的人,无论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除了面对钟寒没什么利爪外,对其他人的容忍度几乎为零。
他看着穆晟辰情圣状闭上了眼脸部逐渐贴过来,倏地嗤鼻冷笑·电光火石间,一记重拳狠狠的落在穆晟辰毫无防备的腹部··【监护人 wy紫陌(44)】·     “唔”·     疼痛像烟花炸开般,令穆晟辰无心再做什么出格的动作,痛苦地捂着肚子,慢慢下滑,形象全无的跪坐在地上。
    燕珏居高临下的看着人,冷眼讽刺:“穆少想挨CAO也要看我有没有这个心情,况且我对硬邦邦的男人举不起来·”·     修理完不规矩的人后,燕珏神清气爽,哼着曲儿,洗了洗手,无情地将穆晟辰留在洗手间里,一个人优雅的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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