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错难改—影过无痕[高质言情]

知错难改—影过无痕
文案·他高高在上,冷眼看他··他俯身跪地,额上是激痛下的冷汗,声音却依旧坚定“司影只遵主人的命令,只守主人定的秩序·司影既做了主人不允许的事,自然应按谷内规矩付出相应的代价即便是主人慈悲宽宥,司影也断不敢轻赦自饶”·他淡淡地笑,想看他霍然变色的样子:“那便做本座的侍奴如何” ·“是”他面上坚定,心里已想着过后要去青衣侍殿里好好学学。
北冥流岚看着司影认真的表情,觉得自己好像犯了错,但是这错的感觉是如此美妙,他不愿改,也不想改····强势别扭温柔攻vs遵纪守法忠犬受··搜索关键字:主角:北冥流岚,司影 ┃ 配角:掌刑,药香,青衣等等 ┃ 其它:·☆、认罪·深夜,月明,世所不知之地。
落霞谷的夜一向是寂静的,今日却难得的张灯结彩、喧嚣不绝,原因无他,就在今日,他们年轻的落霞谷主北冥流岚大仇得报··这北冥流岚本是当年武林盟主北冥风的亲子,世居苍冥府,十年前,府内奸人勾结外人,使得北冥风身死,苍冥府毁于一旦。
其亲子北冥流岚因府内忠仆侍卫拼死保护,方勉强逃出,经一路追杀,投奔北冥风的至交好友,落霞谷谷主墨离殇·当其时,北冥流岚身边只剩一人·墨离殇怜其无依,遂收为徒,培育八年,方得成才,便将谷中事物尽交予北冥流岚,云游四方去了。
北冥流岚以雷霆手段收服了谷中一干手下,经两年筹谋,将当年血仇者一一找出,直至今日才将最后的仇家,也是当年惨事的主谋者方羯活捉··落霞谷琳琅阁,灯火通明,此时庆功宴正式热闹。
众人大声交谈着,大杯地喝着酒,厅堂里喧嚣一片·北冥谷主虽要求苛刻,却也赏罚分明,很得众人尊敬·今日这等喜事,倒也觉得十分畅快·然而,稍微机灵点的,就发觉出几分不对来。
落霞谷下分五殿,分别为主管财务的甄宝殿,主管制毒制药的药香殿,主管侍从奴仆的青衣殿,主管死士暗卫的司影殿以及主管刑罚的掌刑殿·每届殿主皆以殿名为名。
每殿下皆设执事,以管理事物··此时,却只有甄宝、药香、青衣三位殿主在位·掌刑殿主和平日里寸步不离谷主的司影殿主竟都不见人影,只留了司影殿的执事影一在谷主身边侍奉,这不由令众人心中有些惴惴,担心出了什么变故,却不敢流于面上。
北冥流岚坐在最深处的主位上,正低低地抿着酒·他的长发随意的披着,修长如玉的手指搭在剔透的酒杯上,长长的剑眉下狭长的双眼半眯着看向众人,没了往日的严肃,也看不出了结大仇的喜悦,显得有些纠结和烦躁,只觉得身边没了那人,心里有点不舒服。
一杯酒饮尽,又看着面前众人觥筹交错的热闹,突然便没了兴致,终觉得犯不着如此置气·向着身旁的侍从交代了几句,便轻甩衣袖,大步离去,留下众人各异的心思。
此时,灯火深处的主殿,却是另一番景象··主殿宽大的正厅正中,一道略微削瘦的身影笔直地跪着,他的头微低,只能看到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双手柔顺地放在两侧,因长时间标准的跪姿微微地颤抖着,满身的冷汗已将衣衫浸透。
司影已经在这里跪了几个时辰,并有着一直跪死的心里准备,其间,掌刑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同样一动不动·他们两个都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并即将面对什么··夜风微冷,将殿中灯火吹得明明灭灭,灯影映在墙上,恍如鬼魅。
恍惚间,两人似乎听得远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近,司影不由得将背挺的更直,心里却惶惶然起来,掌刑表情更冷,眼中却有一丝忧色一闪而过··人已进殿,只是广袖一甩,蜡烛依次亮起,骤然间殿中一片光明,也是一瞬,北冥流岚便出现在了深处主位。
殿中两人心中一惊,掌刑先躬身道:“属下见过谷主·”谷中虽对下属要求苛刻,但礼节上却宽松些,除非有罪在身,殿主平日只需躬身行礼即可,至于其下执事及部众也只需单膝跪地。
北冥流岚点点头,视线落在殿中另一人身上·司影不敢犹豫,不顾僵硬的身体叫嚣的疼痛,俯身,以额触底,双手置于身侧,颤声道:“罪奴司影叩见主人。”
声音落下,已出了一身冷汗··他自认身有重罪,不敢以属下自称,只得捡了最卑微的一个,以最卑微的姿态,只盼他的主人能够再顾看一眼··没有声音回应他,司影心中更加惴惴,只得用着喑哑低涩的声音大声重复:“罪奴司影叩见主人。”
又一阵沉默,就在司影几乎绝望时,他恍惚听见一声叹息,接着,一双锦靴出现在他极低的视线中,这双锦靴的主人冷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事情还没说清,何必先称罪起吧,好好说说,司影殿主哪来如此的胆量,生了这般的痴妄”·司影心中凄然,却也感激主人慈悲,还愿听自己解释,不敢违了命令,也不敢起身,只得再次跪直了身体,不敢抬头,视线停在北冥流岚浅色的衣摆上,微微定了定神,道:“求主人允许罪奴自述其罪。”
旁边掌刑的眉头皱了皱,“自述其罪”是谷内重刑之一,要求受审者坦白其罪行的同时,受血脉逆流之痛,但同时,此刑结束前,任何人均不得打断其自述。
这通常是对犯了重罪之人被动施与的,像这般主动请罚的倒是少有·掌刑表情不变,只是眼神极快地在北冥流岚脸上一扫,想看出些端倪来,却毫不意外的看到一张同样面无表情的脸。
北冥流岚心中并不如表面一般平静·司影就是当年从苍冥府中一起逃出的仅剩的侍从,忠心驯服,跟随多年,朝夕相处,在自己心中有着不同于他人的地位··如果不是今日捉了方羯后,司影竟苦求自己留其性命,也不至于一怒之下令他罚跪思过。
此时听了他这般请罪,北冥流岚心里竟有些不忍,不过,他也是经过风浪的,明白司影这般不过是求将话说完,看来此事并不简单·思至此,北冥流岚微微点头,也是允了。
掌刑得令,走至司影身侧,从衣袖里抽出几根长针,看着司影配合地将身体展得更开,轻眨了眼,掩去心中不忍,快速将长针插入司影几大要穴之内,又伸手在司影脉门探了探,确定无碍,便躬身退至一边。
司影几乎是瞬间便被剧烈的疼痛冲袭,蜷缩起身子,但下一刻,又强忍着,颤抖着恢复了笔直的跪姿·待得司影习惯了剧痛,额头上已全是冷汗··不敢让谷主久候,司影道:“罪奴求主人留方羯一命……”·· ·【知错难改—影过无痕】·作者有话要说:···☆、原委·这是个很久远也很狗血的故事。
当年,苍冥府北冥风名动江湖,与之一起引起武林震动的,便是其手中的《苍冥剑法》·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诡异精妙的《苍冥剑法》自然引得众人窥视·方羯便是其中之一。
方羯深知,若是硬抢,这剑法自是轮不着他的,说不准还会丢了性命·于是便设计令自己美貌的小妾以落难之身偶遇北冥风·北冥风看其可怜,便好心的收于府中,当发觉此女与苍冥府侍卫统领凌木互有情谊时,亲自主持了婚礼。
当时方羯并没有料到,这个小妾当时已有了自己的孩子,她与凌木成亲后不过七个月,这孩子就出生了,凌木待此子有若亲生·而这小妾也渐渐被苍冥府众人的温情感动,慢慢放弃了内应的任务。
此后一年,凌木次子出生··此去七年间,凌木次子成了苍冥府小少爷的贴身侍卫,如影相伴·那小妾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直至十年前,苍冥府的一场大祸,让她蓦然惊醒,更让她心神俱碎的是,这场大祸里扮演内应的,居然是她的大儿子,那个凌木视若亲生的方羯的亲子·混乱中,小妾将事情原委告知了次子,让其誓死护得小少爷的安全。
她自己亲手杀死大儿子后,自焚在府内了··次子得知真相后,只想以死为母亲和兄长赎罪,因此逃亡路上不顾性命,只为护得少主安全·却没想到,阴差阳错,反而成了当年苍冥府侍卫中唯一的幸存者。
到达落霞谷后,进了司影殿,几番挣命,才得出殿,有了如今的地位···“罪奴司影欺瞒主上、所图非分,罪在不赦,请主人重重责罚,只是罪奴那异父兄长从来待罪奴极好,求主人留方羯一命……”司影因体内剧痛几乎疼昏过去,却不敢迟疑 ,重重叩头下去,重新恢复了以额触底的请罪姿势。
“你是说,当年害得本座家破人亡的,便是你那同母异父的兄长”北冥流岚只觉满腔怒气,之前那些怜惜不知扔去了那里,强忍了心中的暴虐,问出这一句来。
司影听着主人饱含怒气的阴冷语调,心中惶然又有些解脱,最终也只是极低极低的回道:“是”话音刚落,便觉发髻一痛,头被强迫着抬起,主人阴沉的表情正在眼前,司影不敢再看。
却听北冥流岚的阴涔涔的道:“一个是忘恩负义的内应,一个是害本座家破人亡的元凶,司影,你凭什么认为,本座会放过那畜生是谁给了你底气,让你敢为他求情”·言罢,一脚直踹在司影小腹,毫不掩饰怒气的力道令司影身体倒飞出去,直撞在主殿中的柱子上,方才停下。
司影身子落地,眼前发黑,再忍不住逆冲的血脉,喷出一大口血来··也不敢犹豫,就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快速地爬回北冥流岚身前,勉强跪直了身子,也不再解释,静静的等着主人对自己最终的处置。
北冥流岚却不再看他,转向了一旁的掌刑··“先带下去”·“是”掌刑解下藏于腰间的铁链,在司影顺服地低头时,熟练的在司影颈上绕了几圈,束紧了,像栓牲口一般,牵着司影,向殿外走去。
司影因着链子的长度,头被迫高高的仰起,仍是四肢着地,用着屈辱的姿势,跪爬出去··将爬出主殿时,司影猛地回身,跪叩下去,连颈上铁链深入肉里的剧痛也没有顾忌,掌刑被他一惊,竟以为司影抗刑,习惯性的一抽长鞭,狠狠地打在司影背上,隐隐的血迹从衣衫上渗出。
北冥流岚听到殿门前的声响,抬头,却听司影卑微喑哑地道:“主人,罪奴自知身有重罪,就是被活活打死也是应该,只求主人保重身体,莫为罪奴这等卑贱之人气坏了身子”·北冥流岚心中一恸,莫名地想起这些年此人忠心驯服的样子,又见他此时跪叩在地,卑微屈辱,那满腔的怒气之外又多了些莫名的情绪。
只是还未捋清那是何种情感,话已溜出口中··“罢了,那银针先撤了吧……”··今夜的热闹只在琳琅阁,去往刑堂的路上依旧寂寂无人,掌刑牵着司影沉默地走在青石板铺成的路上,半响,才犹豫地道:“谷主并未撤去你司影殿主之位……”·“主人慈悲”·“其实,你若不说,谷主也不会知道当年事。”
“欺瞒主上,本就该罚”司影回得很认真“罪奴已瞒得主上十年,早在十年前就应当被处死”若不是想亲眼看着方羯得了应有之罪,他早就在当年的惨事中随着母亲自尽,毕竟,当年方羯害死的,还有他的生身之父。
“司影,在我面前,并不用自称罪奴·”掌刑心下凄然,司影与他是一批进的谷,这几年为谷主复仇间遭遇的不少暗杀也多半为司影所救,也多少有些战友般的情意在。
听得此话,司影在此跪叩下去“掌刑殿主所在,便是刑堂,司影身犯重罪,此罪未赎,司影便是卑贱之身,不敢奢望掌刑殿主怜惜”·掌刑也一时说不清心中是何滋味,只得叹息一声,沉默地放松了手中铁链,走得更慢些。
司影眼中情绪也是复杂之极,不是没有犹豫过将当年事隐瞒下来,可是当年那同母异父的兄长对自己也是呵护备至,母亲将他骗进必死之路时,这位兄长也不是没有察觉,也不过是对自己低低的哀求,留那人一命。
司影知道,那兄长的背叛可能另有隐情,但无论那是什么,这不影响自己的恨和自责·如今诸事已了,因着当年兄长的哀求求得主人留方羯一命,成与不成,其实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分别。
司影也不过想是以血肉之身的痛,赎了自己一身的罪责··司影自认罪在不赦,可这般像牲口一般被拴着牵着,心中也是有着屈辱的,但他将这些视为责罚的一部分,心里竟然好受了些。
·作者有话要说:···☆、将以血赎·掌刑殿位于谷中极深处,背靠悬崖,深夜之下,显得极为阴森·两人行至掌刑殿不远处,掌刑低头看着司影驯服的棱角分明的侧脸,终是一声叹息,取出一张青铜面具,正要戴在司影脸上。
这边司影却是将头一偏,心知掌刑是想为自己留些颜面,但众人的鄙视和轻贱本就是自己应受··“谢掌刑殿主怜惜,然罪奴……”·“啪”不等司影说完,掌刑这边已重重一掌掴在司影脸上,将司影头打得偏向一边,五个清晰的指印瞬间凸显出来。
司影低头俯身,不敢再言,掌刑冷声道:“莫说你还是待罪之身,就是平日,这掌刑殿除了谷主,哪个敢对本座指手画脚”·【知错难改—影过无痕(2)】·司影叩首,“罪奴知错”·掌刑将面具胡乱扣在司影脸上,拾起铁链,快步走入掌刑殿。
司影在掌刑身后跪爬得有些狼狈,那链子深深地勒在他的脖颈上,有些透不过起来··这边掌刑应付了上来行礼的两名守卫,也不犹豫,径直将司影拖入殿主的专用刑室中。
留下司影自觉在刑室正中跪好,掌刑自去交代殿内事宜,待得处理好回来,已是一个时辰之后··此时,司影仍保持着笔直的跪姿,只是身上已然赤|裸,只留一条亵裤遮住私|处。
这是殿内规矩,直至司影离开掌刑殿,都必须保持这般屈辱的姿态,无论那时司影是生是死···掌刑有些满意,他随意坐在刑室内唯一的座椅上,心态已然调整好,毕竟,身为一殿之主,无论平日里关系如何,他既执掌谷中刑责,就必然做到公正无私。
就像此时,掌刑同样拿着有些冷酷的语气,对着脚下的司影道:“掌刑殿内规矩你也知道,未审先罚,既然谷主并未交代对你的处置,本座也不好设私刑,赐你个恩典”掌刑低垂了眉眼,“便由你自己决定,这罚该如何罚。”
司影跪叩,以额抵地,颈上铁链被这一动作牵扯的哗啦啦响,“谢殿主恩典”心中略一思度,“求殿主赏罪奴重鞭二百,入水牢思过”··掌刑手指狠狠一抖,他深知以司影的性格,这惩罚必定不轻,但却也没想到竟重到这般程度。
只是话已出口,断无收回,只得轻轻应了声··听得掌刑应了,司影便极自觉地跪行至刑堂上方垂下的两条铁链处,回头见掌刑已行至身边,低头将司影双脚扣在下方的铁环中,又扶司影站起,将双臂及双手牢牢地捆在铁链上,高度是行刑时最为常见的,只留脚趾轻轻贴地,身子被迫绷紧,展得更直,这不上不下的令司影极为难受。
随后,掌刑又取了司影颈上铁链,钩在上方伸出的铁钩上,确定再多几分就会令司影感到窒息,这才松了手,放着司影因久跪后突然绷直的双腿微微颤抖·随后,直去墙上取了司影所言重鞭,将鞭柄放在司影唇边,轻轻磨蹭。
感到嘴上突然的凉意,司影闭了闭眼,颤声道:“罪奴欺瞒主上、所图非分,请殿主重责”·掌刑也是干脆,手执刑鞭,走至司影身后,反手一鞭重重地抽在司影背上,骇人的紫色鞭痕由左肩横至右臀,贯穿整个背部。
司影疼得呼吸一滞,却也知道掌刑是留了情,这重鞭是由深山蟒蛇蛇皮经秘法炼制而成,普通人只需几十鞭抽下去筋骨尽碎,就算强悍如司影,二百鞭也是极限··随后几鞭也是一般力道,司影明知自己当前不开口才是明智之举。
然而他所需要的,是以血赎罪,只有狠狠地痛了,才能让他暂时不去想那对主人的欲死的羞愧和自责··于是,他低低道:“罪奴竟不知掌刑殿中刑责也有宽松之时”·没人回答他,只有接下来的一鞭狠狠地准确地抽在前一鞭的鞭痕上,绷紧的脆弱身子无处躲闪,霎时间皮开肉绽,司影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弯成一个弓形前倾,又被拴在脖颈上的铁链冰冷地拽住,勒得司影几乎窒息。
血顺着鞭身缓缓流下,血的腥气令掌刑清醒了些,也冷酷了些,多年相处,他了解司影此时求的是什么··“未得允许,擅自出声,加罚五鞭”·司影低头,“是,罪奴知错”·随后掌刑并不留情,每一鞭下去便是深深长长的一个血槽,司影平日惯常受刑也是禁止出声的,只是将惨叫吞回肚子里,也不敢咬唇握拳借力,只是硬生生受着,身子不时因残酷的抽打颤抖、前倾,颈上已然被磨出血来,脚下更是积起一滩血泊。
由背至臀,由臀至腿,百来鞭下去,体无完肤,竟再无可下鞭之处,眼见司影神智已然有些昏聩,掌刑提起一旁的水桶,将其中的浓盐水尽数泼在司影背上··“啊—”司影不由睁大眼睛,惨叫出声,却又立时生生扼住,身子却因盐水的蛰蚀不自然地抽搐起来。
背上、臀上、腿上的鞭伤如凌迟般火辣辣的疼,司影直恨不得生生地割掉上面的肉去,冷汗顺着鬓角、额头流进眼里,嘴里,再顺着下巴滴落到脚下的血水里,心里却莫名地痛快。
身后掌刑的声音传来:“再加五鞭”·此时司影却没有力气再应,依稀盼着掌刑能这般将他活活打死,洗了这身罪孽···半响不见鞭落,司影有些疑惑地睁开双眼,却见掌刑冷脸站在身前,见司影抬眼看来,就势狠狠捏住司影下巴,冷声道:“你是想这般轻易地被处死”·司影忙低了眼,“罪奴不敢”·掌刑也不理他,挥鞭抽断束缚司影双手双脚的铁链,此时司影哪里还有力气站立,身子全部重量都落在颈上的链子上,冰冷的链条紧紧地勒在司影肉里,司影直觉自己将被吊死时,掌刑方结了链子。
司影猛地跪趴在地上,咳了几声,才缓过来·也不敢多耽搁,又爬至掌刑身前跪好··“剩下百鞭每日二十鞭,分五日刑完,”掌刑垂眼不欲见身下人满背血肉,只是轻声吩咐,“自去水牢思过吧”·司影俯身跪叩,“谢殿主施刑”,却并未立即退去,掌刑不由抬眸。
·作者有话要说:···☆、为何心乱·只见司影涩声道:“主人并未撤去司影殿主之位……司影职责仍在”又犹豫了一下,跪直了身子,“请掌刑殿主持司影腰牌,传令影一,令其保护谷主安全,并暂管司影殿事物”·谷内规矩,严禁插手别殿事物,这要求虽然情有可原,但谷主一旦追究下来,掌刑也未必不受牵连。
因此,司影话中隐隐带了些哀求··掌刑心里暗暗叹息,终是应了,见司影又跪叩言谢,不由道:“司影,你我地位相当,就算身有重罪,原也不必做得这般卑微”·司影跪起身,脸上发丝凌乱,因冷汗贴在脸上,唇色因失血和疼痛有些青白,背上的血还没有止,颈上象征着罪奴身份的铁链低垂到地上,落在膝下渐渐积起的血水上,就是膝盖,也因长时间的跪姿变得青紫肿胀,显得极为狼狈。
但他深邃的眉眼依旧闪着坚定的光,在落罪之后第一次直视着掌刑双眼,整个人的气质变得凛冽狠厉,让掌刑想起正跪在自己脚下的这个看似卑微的男人本质里的冷酷和强悍。
“司影只遵主人的命令,只守主人定的秩序·司影既做了主人不允许的事,自然应按谷内规矩付出相应的代价”顿了顿,又道:“即便是主人慈悲宽宥,司影也断不敢轻赦自饶更何况这番如此重罪,司影却明知故犯,便是挑断筋脉、废去武功、贬为贱奴再行论罪也是应得。
眼下这般,司影已心有不安,哪里说得上卑微”·【知错难改—影过无痕(3)】·掌刑无言以对,他与司影也算得上是相识多年,自知他自律甚严,往日里侍奉谷主,言辞礼节就算丁点查错也是要来自己这里请鞭自罚的,本以为是司影殿里训诫苛严的缘故,没想到竟是对谷主忠心至此,这般带着痛楚和血汗的忠心赤诚,他虽自认能做到,却不敢说毫无怨言。
思及此,掌刑心中不由得有些异样,面上却不显,仍是面无表情的冷漠,“嗯,且去吧”··这几日,北冥流岚心中十分不爽,早习惯了司影在身边贴身服侍,换了这个影一,便不是挑剔茶水太浓太淡,便是觉得衣饰搭配太深太素,要不就是嫌弃影一隐身功夫太差,影响自己思考。
北冥流岚这时不由想起司影来,若是那人亲侍,哪里会让自己这般烦心可那般大胆妄为,也应当受些教训··这日,北冥流岚倚在暖阁里,闭目养神,顺便听听甄宝殿主汇报谷里谷外的财务情况。
这些本不用他操心,前任落霞谷主墨离殇在时,谷中产业早已置办齐备,足以维持谷中庞大的开销·奈何甄宝做事不是一般的谨慎,每月必定来一番啰嗦之极的汇报,也不怪北冥流岚一见甄宝便直觉头上青筋跳。·若是司影在侧,此时定会奉上清茶,再为自己按摩解乏,北冥流岚不禁暗暗地想··“上月情况便是如此·月前,甄三亲带的航船自远洋回来,为谷主带来些海外异宝,谷主可要看看”甄宝也知道自己不受待见,灰溜溜地摸摸鼻子,以问句结束了话题。
“嗯”北冥流岚随意应付,示意甄宝退下,习惯性地伸手取矮桌上的茶盏,茶水刚刚沾唇,便被那稍凉的温度弄得心头火起,连日来的烦躁令北冥流岚狠狠地摔了茶盏·“影一”北冥流岚恶狠狠地盯着下一刻便单膝跪在眼前的黑衣暗卫,“你便是这般服侍主人的”·影一双膝落地,跪叩道:“属下知错”·这般缘故的训斥,这两日,常常发生、影一有时有些莫名,明明是一切按着司影殿主的教导,与司影殿主一般仔细地服侍主人,甚至连细节都不敢有丝毫不同,主人却无一处满意。
然而,影一不敢辩解,唯有受罚而已··“侍奉主人不尽心力,当得何罚”北冥流岚依旧怒气冲冲··“罚鞭五十”司影殿与别殿不同,因其性质所限,殿中诸人皆以主奴之礼侍奉谷主。
谷主对司影殿所属的处置,也不必知会掌刑殿·当然,司影殿主因地位重要,又是不同··此时,北冥流岚便冷冷道:“便在此处执行”·“是”影一也不需北冥流岚吩咐,做了个手势,便褪了上衣,露出精壮的后背,俯身候罚。
随后,便另有一暗卫自暗处现身,向北冥流岚跪了礼,抽出影一腰间长鞭,重责在影一身上·暗卫身份特殊,为便于隐藏,若无大罪不得见血,因此,暗卫身上的长鞭亦是特制,抽在身上只留下暗红的鞭痕,疼痛却是普通鞭子的几倍。
行刑的暗卫手法显然极为老道,五十鞭刑完,影一后背呈现出规律的暗红交错的网状·影一忍痛谢罪,见北冥流岚点头,方与那暗卫又一同隐于暗处···北冥流岚此时心情已略有平静,却是觉得愈发疲惫,若是司影在此,多半不会让自己因这般小事罚了影一。
那个榆木脑袋,只会认为是自身训诫不严、掌管不力,然后向自己请罪吧,若是自己这个主人不予计较,那便会在每月司影殿思过惩戒之日,条条理理清清楚楚地将自身过错列出,然后再是自罚一顿鞭子。
自然,那时的影一应会更惨些··北冥流岚有些怅然,当年初至落霞谷时,那时还不叫司影的司影白日里便一直服侍自己,晚间则去司影殿受训·自己念着往日情分对他多有优待,却是不知那些逾矩之处,都被司影换成鞭子,抽在了身上。
十年过去,那个当年还会笑会拉着他溜出府玩的孩子,已然变得坚毅、沉默、强悍,也已习惯了面对他的主人时,驯服的低头、跪地、请责、受罚··想至此,北冥流岚心里不禁更烦了,坐立不安了好一会儿后,终是起身,出了暖阁,向着掌刑殿的方向行去。
·作者有话要说:嗯~首先感谢修一童鞋,3诶诶诶童鞋还有兔子控童鞋的评论~↖(^ω^)↗·某影是第一次写文,很多地方考虑的不完善,想得也不周全·前后矛盾、雷点甚多估计也不太可能避免~所以灰常开心有童鞋能帮忙指出这些问题来~~修一童鞋指出的错误已经改过来了~3诶诶诶童鞋的疑问,某影是这样想滴~·司影的大哥干这件坏事儿的时候,才不到十岁吧,这个年纪的孩纸的是非观和判断力才刚刚形成,很容易被他人影响。
因此,方羯童鞋只需要在司影大哥出府游玩的时候,无意让人透露出他并非凌木统领亲子的消息,相信这位大哥哥之前的一切认知都会崩塌吧~╭(╯^╰)╮·然后,方羯只需在合适的时间出现,胡乱编造一个神马青梅竹马的妻子被人强掳走,自己的奋起放抗被血腥镇压,北冥风为恶人在背后撑腰之类的狗血故事,相信在这个可怜的孩纸眼中,这些年来养父对他的好,也会被视为别有用心或者心存愧疚吧~然后,方羯提出想要偷偷地接孩纸的母亲出来,在对亲父的纯真的孺慕之心的影响下,被亲父利用,打听打听府内情况,下下药,开开门,做做内应之类的,也不是不可能滴~·当然,以上皆是浮云啊,设计当年苍冥府惨事的最终目的,就是打造出一只听话懂事驯服的小忠犬啊~~O(∩_∩)O~···☆、主人来了·相传,落霞谷第一任谷主燕落霞一身《烈阳》功法称霸江湖,极为厉害,但却有一弊端,便是修炼之时,如烈火焚身,若练至至高层,便可能焚尽脏腑而死。
燕落霞为化解此弊端,便竭尽终生寻找极寒之地·最终就选在落霞谷,那极寒之地便在寒潭之下极深处·《烈阳》功法已在落霞谷久远的传承中流失·寒潭却被落霞谷众人发现了新的功用。
此时,掌刑殿水牢里,司影赤|身|裸|体,双膝跪地,双臂由铁链捆紧,再高高吊起,令司影必须时刻跪得笔直,绷得背后臀腿的鞭伤冷冷地狠狠地痛·颈上的链子依旧栓着,另一头正扣在地上的铁环上。
这几天,司影在此极为难熬·水牢位于地下深处,仅一扇石门与外界相同,平日自省时,便是一片黑暗,双臂被长时间悬吊,双腿一直浸在寒潭水中跪地,刚开始针扎般的刺痛已然变得麻木,只有每天二十鞭的重鞭提醒着他三日已经过去,却也令背后鞭伤不断被撕裂,潭水冰冷,但也幸得如此,潭水清洗、冻结了鞭伤,只留下可怖的苍白的支离的深槽,却不会令司影失血过多而昏迷。
·【知错难改—影过无痕(4)】·水牢中引入的寒潭之水每四个时辰一换,最高水位正是司影颈上铁链的长度,可持续三刻左右,这段时间,司影若不想窒息而死,则需将链子尽力上拽,铁链便又会将颈上磨出血来。
其实,肉体上的疼痛折磨对司影来说,早已习惯,真正令他煎熬的是,心中那个隐隐的念头·已过三日,主人对他的处置仍未下来,司影不禁绝望地猜想,是否主人已经将他遗忘,任由他一直被囚禁在这冰冷黑暗的水牢中,直至死去。
虽说这本是自己所应得,但是只要想着今后再也不能侍奉于主人身侧,再不能再见主人一眼,心里就莫名地撕裂般的痛起来··司影明知道思过之时应心无杂念,却不由疯狂的回忆起与主人相处的点滴来,少时聪慧却调皮的主人,经历大变后强迫自己成熟的主人,平日里待人苛责却总对自己宽宥的主人,还有不久前暴怒之下冷漠强势的主人……··水牢的石门被人狠狠地推开,眼睛长时间处于黑暗中,被突来的光线射入,司影有些痛苦地眯起眼,却仍定定地顺着流进来的光线望去,司影觉得自已该是眼花了或是出现了幻觉,那逆光而立,长发披散,眉目狭长的身影不正是他日夜思念的主人·司影心中难得地激荡,却依旧恭敬地俯身、叩地,“罪奴见过主人”·此时潭水已渐深,司影跪叩下去,潭水正将他的头颅淹没,冰冷的水流进他的耳中、鼻中,冻得他脸部僵硬,几乎窒息,却不敢稍移半分。
北冥流岚最见不得他这般,“起吧”·“谢主人”司影跪起身,长时间僵硬,令仅刚刚这般简单的动作下身体已是将折断般的痛楚,司影却不敢□出声,不过是柔顺地跪着,等候主人的命令。
然而,多年相处,北冥流岚又怎能不知那挺直坚毅的身姿下承受的痛·暗暗叹了一声,忍住心中莫名的怜惜,命令道:“出来”·“是”司影低低应了,运转内力,穿过麻木僵硬的双臂,运至手上,留下凌迟般的痛。
动作却依旧干脆利落,震断臂上铁索,又探入水下,抚断束缚双脚的铁环,最后捏碎与颈上铁链相连的扣子·这才四肢着地,向着北冥流岚的方向跪爬而去·其实以他的能力,这些束缚不过摆设,至此所受的一切痛苦折磨,皆因心甘情愿。
北冥流岚也不再理他,穿过掌刑殿阴森可怖的长廊,径直入了刑殿殿主的专用刑室··司影一路跪爬而来,竟未见一人,知道是主人为自己留了脸面,心中感激莫名,连可能即将面对的惨烈刑罚也不甚在意。
·刚入了刑室,司影便听得重鞭抽在肉体上的声音,接着便是北冥流岚冷漠略带嘲讽的语气,“不问情由,便重鞭加身,掌刑殿主可有怨恨不满”·司影心里一惊,猛然抬头,只见刑室正中,掌刑端正跪着,身后执鞭刑的,正是掌刑殿执事刑一。
掌刑不比司影殿这般刑罚里打熬出来的,此时已是面色渐白,身形欲坠··心知掌刑此番受罚,皆是因自己连累,司影不敢犹豫,向前跪行几步,俯身跪叩道:“主人”·北冥流岚抬眼,见司影恭顺伏趴着,背上、臀上鞭痕在此时幽暗的灯光下更加骇人,心中怒火更甚。
那日,他虽被司影欺瞒痴妄之举惹怒,却从未想过要重罚他,只是叫掌刑带了下去,让他受些教训·可谁曾想,不过三日,他来到掌刑殿,便听掌刑言,司影受了重鞭,正在水牢思过·不是不知掌刑殿未审先罚的规矩,却忍不住冲动。
叫了刑一,让掌刑也尝尝重鞭的滋味,随后也等不得让人去引,亲自叫了司影出来··“嗯”,北冥流岚挥挥手,示意刑一出去,不知为何,他就是不想让司影如此狼狈的样子被他人看到。
眼见刑一收了鞭子,司影心神一松,又听掌刑回话:“属下得谷主信任,执掌掌刑殿,却处事不公,所行失据,劳谷主责罚,属下并无怨言”·“既如此,那……”·此时,北冥流岚一身浅色华裳,狭长的双眼半眯,左手轻抚着右手食指,坐于主位。
看似姿态悠闲,然而,多年服侍,司影深知主人此时心中定是极为恼怒,甚至动了杀心·司影此时也顾不得什么礼仪规矩,出声打断了北冥流岚的话,“主人”·见北冥流岚抬眼向他这边望来,便跪行至北冥流岚脚边,慌乱地想伸手扯住那浅色衣摆,却终是不敢,“主人,掌刑殿主虽有罪,却皆由罪奴教唆怂恿,如今罪奴之罪主人还未惩戒,怎能越了罪奴先罚掌刑殿主”·随后,又将三日前刑室中情形细细说了,连最后求掌刑交代影一的一段也未敢落下。
待得司影将话说完,重新跪趴在脚边时,北冥流岚已经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刑堂问话·“这么说,你是明知故犯了”北冥流岚不禁以手抚额,深表无奈。
司影知是说求掌刑帮忙的一桩,便答道:“是罪奴竟疏忽了值守,以致累掌刑殿主受罪,罪奴不敢辩解,请主人重罚”·“重罚重罚司影,以你现在的状态,又能扛得住几次重罚”北冥流岚颇有些怒其不争,却深知,若是不顺了司影的意加以惩戒,日后他难保不记起,那时自罚得更狠·这边司影却是仔细权了一下自己身体状况,觉得像这几日这般的惩罚,多来几次,也总能留下口气儿,便认真回道:“若是主人给的惩戒,司影绝不敢少受半分”·这意思就是,您老放心收拾我吧,没有您的允许,我是绝对不敢倒下的北冥流岚觉得头更痛了,忙转移了话题。
“三日前,你求本座留方羯一命,”北冥流岚顿了顿,看了司影身子颤了颤,“若是本座不允,你当如何”·又用鞋尖碰了碰司影头顶,“抬起头说话”·司影驯服地起身,抬头,视线仍恭敬地落在北冥流岚衣摆上,“不如何。”
这话若是别人说来,北冥流岚或许以为是忤逆不服,可他见司影面上真诚坦荡,明白这确是真话·他有些不能理解,“不会有怨”·司影抬起视线,直视北冥流岚的双眼,让他的主人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眼中的情绪,“罪奴无怨”·北冥流岚却不想轻易放过他“不敢,还是不会”·司影目光坚定,“罪奴不会”·“那为何要求还重罚至此”北冥流岚问出心中疑惑。
【知错难改—影过无痕(5)】·“……”司影沉默,只是再次跪叩下去··看司影这般态度,加上多年以来养成的默契,北冥流岚隐约想到了一个理由,心中却为这个猜测怒了几分,“……是为了替你母亲和兄长赎罪”·主人问话,一次不答已是妄为,断不能有第二次。
司影心中恻然,却还是低低嗫嚅道:“是”·北冥流岚猛地起身,冷眼看着脚下的司影,“你拿什么为他们赎罪”·司影若遭雷击,身子瞬间僵住,渐渐自眼底泛出极深的羞愧、悔意和明悟,半响才涩声道:“罪奴犯了大错罪奴的一切皆是属于主人,竟还伤害属于主人的身子为外人赎罪,实属背主忤逆,求主人狠狠责罚”·北冥流岚返身,从墙上取下几日前落在司影身上的鞭子,转向一直跪在旁边却仿若不存在般的掌刑,“还差多少”·这问的是之前司影未赎的鞭数,掌刑恭声道:“四十”·北冥流岚这才俯身,用鞭柄抬了司影下巴,在司影顺从抬头时,问道:“便在今日一起刑完如何”语气轻缓,甚至可以算得上温柔。
司影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心中却是欣喜,不是因刑罚太轻,他知道这四十鞭定比之前百鞭更难熬,他只是卑微地感激,在犯下如此大错后,他的主人还愿意亲手罚他,他是否还有一丝希望,能够留在主人身边……·司影恭顺地应了,北冥流岚却不急着动手,回头示意掌刑出去侯着,方转到司影身后,仔细查看了司影伤势,掌刑确实老练,这些刑伤虽说不轻,对司影来说却只是痛楚难捱,并不会伤筋动骨。
北冥流岚放下心来,同样用鞋尖踢了踢司影臀部,“跪好腿分开”见司影听话地跪直身子,分开双腿,展开背部,呈现出全不设防的驯服姿态来,方轻声道:“司影,你向来了解本座,若是本座的东西染了别人的味道,本座会如何处置”·“以血清洗”或者丢弃,司影眼中带了决然和狠厉,他不会让第二种可能发生,若是洗得不干净,他并不介意多洗几遍……·“嗯,你要记清楚了”,北冥流岚开始试鞭,“你的一切皆属于本座,无论是身体、思想、感情还是其他,司影,本座不会再给你第二次赎罪的机会”·“是司影永世不敢稍忘”他也不会给自己再次犯错的机会。
第一鞭落在背上,接下来便是臀上、腿上·鞭上带了内力,每鞭下去都会抽的司影几乎跪趴在地,却在下一刻,恢复笔直的跪姿·分开的双腿令绷紧身子的本能都难以实现,只能颤抖着、柔顺的、毫不设防的接受着主人亲自施加的惩罚。
血,渐渐的自伤口中流出,血污铺了满背、满臀、满腿,司影却觉得这才是干净了,狠狠的痛过、伤过之后,主人施加的痛盖过先前的痕迹,这一身才可以回到主人身边,无论是以何种姿态何种身份,无论是站在主人身后守候,还是跪伏在主人脚下都好……··司影睁开眼时,还有些恍惚,依稀记得最后五鞭接连落在身上的剧痛,然后,然后便是一片黑暗……·稍微清醒了点,司影狠狠地将脸埋在枕头里,恨不得闷死自己,真是丢脸,受刑之时居然昏过去了,看来之前的熬刑训练力度还是不够啊心里胡乱想着,却也诧异自己不是被盐水泼醒,而是好端端的趴在床上……额,床上不是他想的那样吧·自己虽然昏过去,但是本能却是在的,若是外人靠近,也会极快惊醒、反击,只除了一人……他的主人。
想着可能软弱的被主人带回来,软弱的被主人清洗、照顾,司影感到说不出的羞愧和丢脸,直想着司影殿历届暗卫死士的名声都被自己丢尽了……要不要找殿中师傅重新学学规矩,司影有些赌气的想,不知道主人会不会嫌弃自己了……·“醒了,”还是一身浅裳的北冥流岚推门而入,“在想什么,竟连本座在外都没察觉”·司影瞬间从床上翻身而下,赤|身跪在地上,跪叩行礼:“罪奴叩见主人”·又听主人问话,不敢隐瞒,闷闷地道:“罪奴在想罪奴近日行为松泛,若有机会,想回司影殿师傅手中重立规矩”刑也熬不住、警觉性也下降,又不听话驯服,司影总结了一番,嗯,活该吃鞭子·“不准”北冥流岚头又痛了,他会告诉司影,其实是我故意把你抽昏,又故意点了你的昏穴,就是想试试抱着你是什么滋味……的么·其实,北冥流岚一直没有想过要重罚司影,因为他知道,一旦违了他的命令或是犯了错,这个在他面前驯服恭顺的男人,会对自己更狠更无情。
·作者有话要说:···☆、罚为侍奴·北冥流岚最近经常想起当年的事情,那时候,自己和司影都还小,虽有主仆之名,但两人之间也没有现在这般尊卑分明,打架嬉闹都是有的。
当年的惨事发生后,也是两人手牵着手被众人从府内护送出来,逃亡的路上,家破人亡的打击、第一次杀人的恐慌还有成功逃脱的喜悦,也是与这个人共同承担和分享的··此时,北冥流岚竟已回想不起,是什么时候,原本并肩而立的男人习惯了站在他的左后方,习惯了面对他的苛责,听从他的命令,并为此不惜一切。
习惯了他自称“属下”,以至于忘了这个男人多久没有说过“我”,而他有多久没听过当年那个孩子软软地唤他“流岚少爷”··虽然知道这个结果是必然,但是北冥流岚却不由得对这个男人心存怜惜,特别是几日前,听司影坦白当年惨事原委时,暴怒过后,想着这个男人十年间,无时无刻不被负罪感折磨,他竟莫名的心疼。
直至昨日,刑堂之上,在猜测到司影替母亲和兄长赎罪的意图同时,北冥流岚近乎本能的暴怒,令他深切的感受到,他对司影的感情已经超过了主仆的界限···“本座废了方羯的武功,挑了他的手筋脚筋,灌了哑药,放他出谷了,”见着司影仍跪伏在地上,北冥流岚轻叹了声,道:“方羯之事,重鞭二百,水牢思过足以抵罪,罪责既然已赎,不必再称‘罪奴’,起来吧”·方羯在江湖上得罪的人不在少数,废了武功,断难自保。
心知这人最后还是难逃一死,司影仍然感激主人的成全和体谅··【知错难改—影过无痕(6)】·颈上象征罪奴身份的铁链已然解下,司影没有听从主人的吩咐起身,却还是改了称呼,“属下私下相求掌刑殿主之罪还未惩戒,请主人量刑”·“职责所在,情有可原,”北冥流岚不假思索的给司影找好了理由,见司影紧皱了眉,又想起近日所思所想,福至心灵,有了个主意,“但也不可乱了规矩。”
“是,请主人责罚,属下甘心领受”司影最是守规矩··北冥流岚面上淡淡的笑:“罚你做本座的侍奴如何”他想看看这人霍然面色的样子。
当然,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司影虽觉得这责罚有点不合规矩,但是主人定的规矩才是规矩,况且,自己的身体本就属于主人,哪里会有半分犹豫,当即应道:“是”·“侍奴需废去武功筋脉,”北冥流岚没什么好气儿,“这你也愿意”·“是”司影抬头,面上一片赤诚,举手向着自己罩门点去。
虽然有些遗憾,但是,只要能在主人身边,就算没有武功,他也会竭尽一切保护主人,断不会死在主人后面··“罢了,”北冥流岚无奈地挥手阻了司影动作,指了指床上,“趴上去”·司影柔顺的应了,爬上床,伏趴着,闭上眼,驯服地等着主人动作,心里却暗暗打算。
其实他于承|欢一道上,技术并不好,当年司影殿里受训时,虽隐隐提到,但并未深入学过,这时要用来取悦主人,难免显得笨拙··要不要求主人允许,去青衣殿侍奴那边学学技巧和规矩,或者求侍三好好调|教调|教自己旋即又想起侍奴均居于北苑,不可随意行动,除了主人也不可随意接触外人,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
半响不闻主人命令,司影疑惑地睁眼,北冥流岚正侧坐在床上,看着自己背腿上的鞭伤,神情复杂·以为自己身上刑伤扰了主人性趣,司影心下愧疚不安,想来自己现在这般残破的身子,看着难受,摸着肯定也不舒服,努力回忆着自己贫瘠的可怜的对这方面的知识,司影红着脸,涩声建议:“不若属下仰躺着“·见司影就要翻身,北冥流岚蓦然从自己思绪中惊醒,伸手按住司影肩膀,“胡闹”见司影不敢再动,方道:“乱想什么,给你上药。”
司影脸上更红,难得见司影这般表情,北冥流岚心情莫名的好··其实,司影身上的鞭伤,昨日抱人回来的时候便已经清理过,原本想着按谷里规矩放着他这般痛着,却又不忍。
药是从药香那里要来的,从衣袖中拿出,抹在指尖,沿着鞭痕细细抹了,见身下人有话要讲,也不阻止,只闲闲地道:“主人施与的,属下哪里有说不的权利·司影,话想好了再说”·司影抗议的话刚到嘴边,硬生生地憋回了肚子里,半响,挑了个眼下想问的,“掌刑殿主那边,主人如何处置”·背上正涂得欢快的手指微微一顿,继而狠狠地往下一压,看着司影额头上瞬间激出的冷汗,北冥流岚有些恨恨道:“司影,你真是懂得如何让本座动怒”·司影颤抖着,是了,他如今不过是个卑贱的侍奴,只需满足主人的欲|望,哪里有资格问主人问题。
主人肯碰自己这般残破的身子,已是莫大的恩赐,司影的脸瞬间苍白下去,“是属下逾矩了”·北冥流岚不过是本能的不喜欢司影嘴中说出别人的名字,哪里真是责他逾矩,见他惶恐至此,又头疼起来。
松了手指,安抚的摸摸司影的头发,道:“你之前虽身有重罪,如今罪责已赎·”顿了顿,“你的司影殿主之位,并不予撤销·此前罪责,也不需记入司影殿刑录”刑录详细记录殿中诸人犯错和刑责,作为月中思过惩戒的参考。
司影惊愕的抬头,因话中的意味有些心惊·不撤殿主之位,便是不废自己的武功筋脉·让身怀武功之人随身侍奉,用做侍奴,主人,这是仍然信任自己么·司影只觉得眼眶发涩,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属下,属下不配……”·“配不配不由你说了算,”北冥流岚少见司影这般脆弱的样子,也放柔了声音,“多年相伴,你的忠心,本座自是知晓。”
又顿了顿,压下心中莫名泛起的酸意,“至于掌刑,此番他处事不公,自当受惩戒,本座罚了他二十杖,如何”·司影哪里敢有什么异议,“主人公允慈悲”·北冥流岚却没想着这般放过他,手指下移,貌似**,实则用力的在司影赤|裸的臀瓣间游曳,看司影忍痛又不知所措的表情,笑道:“除了本座,不许在意别人”·语气轻柔,却不容置疑。
这是命令司影有些疑惑,但这不妨碍他记住,并遵守,“是,属下身心皆属于主人,属下不敢稍忘”·北冥流岚满意了,狭长的眉眼半眯着,神情专注地为司影上药,这多年来筹谋复仇,如今仇恨了结,不妨做些自己喜欢的事儿。
比如说,好好教育教育眼前这个忠心耿耿的侍从……· ·作者有话要说:北冥童鞋吃醋了~~虽然他现在还没认识到~~╮(╯_╰)╭·下章是北冥和司影的温馨小日子~~~···☆、日常侍奉·明媚的阳光自窗棱间撒下,窗外树枝上的鸟儿啁啾,声音清脆好听,淡淡的花香顺着晨间清新的空气流动,让人心旷神怡。
落霞谷主殿的卧室中,北冥流岚睁开朦胧狭长的双眼,毫不意外的听到身旁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主人,可要起了”·视线上移,一身玄色长袍的司影恭顺地垂手立在床边。
北冥流岚懒散的应了,司影这才扶他坐起,让北冥流岚侧身倚在床头,自己端正跪在脚踏上,身子弯成好看的弧度,恭敬地抬起主人的赤足,套上白袜,换上软靴,又立起身,扶着北冥流岚起了,垂首道:“请主人允许属下为主人更衣。”
见北冥流岚点头,上前解了主人睡袍,快速整齐叠起,放在一边,又取了手边纯白色内衫服侍主人穿好,方低柔着声音道:“前几日甄三带回来几匹衣料,是上好的冰蚕锦,青衣殿那边做了几件衣衫,主人可要试试”·抬头见得主人应了,司影便转身取了整齐地叠放在一旁的水蓝色浅裳,上衣、下衣、腰带,一层一层地换好,动作快速轻柔,看起来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北冥流岚被服侍的舒坦极了,暗想前几日过的实在太过凄惨,低头正见司影捧着自己这几日常摩挲把玩的玉佩挂在腰上,又跪地俯身,专注地整理好浅裳的下摆,心情极为愉悦。
【知错难改—影过无痕(7)】·此时,司影已然为北冥流岚换好衣服,就着跪地的姿势,抬头请示,“请主人允许属下服侍主人洗漱”·这般恭敬跪地,并非请罪或行礼,不过是司影表示驯服和恭顺的姿态而已,得主人允许,司影起身,自去门前取水,门外早有青衣殿的侍从等候,司影端了铜盆,问道:“早餐可已备好”·得了肯定的回答,方回屋,跪地高举起铜盆,见主人已洗了脸,将盆放到地上,递了布巾过去。
这般贴身服侍,本是青衣殿的职责,然而北冥流岚自小被司影服侍惯了,便觉得哪个都不合心意··服侍北冥流岚漱了口,梳了头,司影束手立在一旁··北冥流岚呆坐了会儿,便叫了司影一并去饭厅用饭。
“司影知主人近日生气,便吩咐厨房做些清淡的,”司影立在北冥流岚身侧,盛了碗茶粥轻放在主人面前,又将主食糕点类的推了近些,“若不合主人口味,司影便去换了。”
北冥流岚哪有不满,只觉得还是司影最为体贴用心,抬头见司影颈上露出的黑紫淤痕,又想起他身上刑伤,不由生出几分怜意,问道:“伤可好些了”·司影躬身,“谢主人体恤,得主人赐药,此伤并不影响行动”·得益于多年的刑伤折磨,司影的恢复力很是强悍,如今伤口已经渐渐结痂,可这一番又动又跪,伤口却也难免崩裂,不过司影本身不甚在意罢了。
眼前这个男人的个性北冥流岚哪里不清楚,只要能爬起床来,便断没有躺着养伤的道理·轻叹了声,吃完碗中最后一口粥,对着司影吩咐:“身上好生注意着,晚上本座可要仔细检查。”
话中**,也不知司影听没听懂··“是,主人”司影动作更加小心,“青衣殿主昨日便闹着要和主人下棋,主人可要应允”·青衣是落霞谷众殿主中的异数。
他自小养在老谷主墨离殇身边,深得老谷主宠爱,在北冥流岚入谷前,本最有希望接任谷主之位,可这位性子实在太过开朗,自认当不得大任,便讨了青衣殿主一职,将殿务交予殿中执事,自己悠闲自在。
青衣爱棋成痴,可惜是难得的没有天赋,平日里缠着北冥流岚下棋,从来没有赢过,却锲而不舍,令北冥流岚甚为纠结··平日里,听青衣这般请求北冥流岚定是不爽的,可今日被司影服侍的飘飘然,竟觉得在棋盘上欺负欺负青衣也是不赖,全忘了这位胡搅蛮缠的性子。
司影记下了,又服侍主人用了些点心,歇了会儿,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随主人去了主殿偏厅议事··说是议事,也没什么可说,无非是汇报下各殿情况,告诉北冥谷主谷中一切尽在掌握,顺便相互交流交流感情而已。
不过半个时辰,便已接近结束··“刚刚影一传来消息,”司影起身,对北冥流岚汇报,“方羯尸体稍前被人发现,死状甚为凄惨……”之前司影一直规矩地端坐,也不知怎么听影一回的消息。
北冥流岚本是百无聊赖,听了这话回神,狭长的双眸仔细盯着司影面上看,却只见一片坦诚,心里十分满意,“方羯之事到此为止,不必再报,谷内这上边的暗卫撤了吧”·司影躬身,听命。
“且墨老谷主令影十三传回消息,”司影接着道,“他年底将回·”·影十三是一直跟在老谷主身边照顾的,也算得上司影前辈·如今被派来传讯,估计老谷主此次回来将有要事。
距年底还有三个多月,北冥流岚并不着急,越过正无聊的摆弄手中扇子的青衣,直接吩咐青衣殿执事侍一道;“师父回谷后的住处、仆从提前备好,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和你们殿主好好商量”“好好”二字说的恶狠狠的,显然对青衣消极怠工的态度十分不满。
北冥流岚自认安排好了,转头示意司影坐下,司影有些为难,他其实并不想再坐回,背、臀、腿上皆是刑伤,他也不是怕痛,只是早上主人吩咐他注意,如今便需十二分小心。
于是,司影请求道:“老谷主回谷后,谷内暗卫部署需再度调整,请主人允许属下与青衣殿执事商议”·北冥流岚自然应了··于是,会散了。
各殿主回殿中处理殿务去了··北冥流岚被青衣拉走下棋去了··司影看着恭敬站在自己面前的侍一,沉默··“去青衣殿,”司影吩咐,要不要顺便找侍三学学侍奴的规矩和技术呢·司影突然觉得这件事比较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司影童鞋是居家好男人一枚~~还有,其实他有时候也很奸诈。
····☆、顺便学习·时值深秋,正是天高气清,惠风和畅,落霞谷林木茂盛,郁郁葱葱,已近青衣殿时,更是隐隐有溪流鸟鸣之声传来··楼阁亭台、假山流水,隐于树丛掩映之下,极为精巧别致,司影与侍一踏着青石板路向着青衣殿一路行来,只觉舒爽宜人。
“侍一执事安排得极为妥帖,”司影颔首表示赞同,“可如此暂定下来,待得本殿请示了谷主,便可着手安排·”·因青衣殿主性子跳脱,又痴迷棋艺,对殿内庶务不管不问,故青衣殿诸多琐事全交由侍一打理。
司影与他也是打惯了交道,路上边走边说,也倒交代的差不多了··见侍一点头应下,司影又道:“老谷主喜静,仆从选些稳重听话的,守卫这边,由司影殿暗卫负责即可。”
话说完,司影眉头一挑,也不看侍一反应,径自望向前方一丛灌木,神情严肃,负手而立··侍一正疑惑,却听司影威严道:“谁在哪里滚出来”·侍一惊出一身冷汗,此处已到青衣殿范围,一殿殿主和执事商议事情,哪个不自觉行礼暂避,竟还有人偷听不成·不多时,一阵悉索声响起,随后却见一男人面上尤带潮红,身上凌乱狼狈地套着青色粗布衣裳,自灌木丛后跪爬而出,仓皇向两人行礼道:“两位大人,小的侍六二并非有意偷听,实是,实是……”·他犹豫半天,却说不出话来。
可两人皆是何等剔透之人,见得他如此形状,哪里不知他之前在做什么··侍一一脚将他踹开,拨开灌木丛,只见树丛掩映下,白色的粗布麻衣被丢弃在一旁,一具年轻的身子正赤|裸着无力跪趴在地上,人已然昏迷。
身上满是青青紫紫的被凌虐的淤痕,双腿大开,隐约露出诱人的幽|穴,腿根处也沾满了可疑的白|浊……形状说不出的可怜凄惨··【知错难改—影过无痕(8)】·侍一在青衣殿多年,也是从底层一步步熬出来的,哪里会有半分怜惜,仔细辨认了他右肩上的烙印,又上前抓起这人头发,确认了脸,回头对司影回禀,“是青衣殿奴二三”·青衣殿主管谷内侍从奴仆,职责分类广杂,除了管理日常侍奉各殿殿主执事的仆侍、负责护卫的武侍以及清理打扫的的粗使奴仆外,调|教承|欢的侍奴也是青衣殿职责的一部分。
落霞谷青衣殿侍奴地位卑贱,一般是青衣殿中武功资质不好且样貌尚可的仆侍组成,也有犯了大错被废武功沦落至此的·每年,青衣殿会择出其中最为出色的,供北冥流岚挑选,其余的,除了相貌出众、运气较好的,可被各殿殿主、执事挑走作为禁脔,多半会被当成工具一般,供谷内众人发泄欲|望。
青衣殿粗使奴仆皆穿青衣,侍奴着白衣,因此,司影对这两人身份并不意外,不过轻应了声,冷漠地等着侍一对两人的处置··侍一面色发冷,“坏了青衣殿规矩,留着何用”·那侍六二自然听出了侍一话中的杀意,吓的腿脚发软,瘫在地上,绝望地连声求饶:“求您饶了小的这回吧,小的再也不敢了……”·司影冷脸在一旁看着,侍一已极为不耐,正要出手结果了这人,司影方缓了脸色,道:“侍一执事,本殿对这两人倒是有些兴趣,不若等本殿尽了兴,执事再行处置如何”·话音一落,那侍六二不敢置信地抬头,连侍一也不由诧异,司影在北冥流岚身边多年,从未有过侍奴,甚至连这方面的需求也从未被提及,不知这两人如何得了这位殿主青眼,竟亲自开口向他要人·然而,侍一毕竟稳重,“司影殿主既开了口,侍一怎敢拒绝,可要收拾好了送到司影殿去”·“不必,”司影浅笑,他对这两人并无兴趣,不过是想起昨日主人对他的处置,觉得机会难得而已“只需借青衣殿石室一用即可。”
青衣殿石室里,司影端正坐在主位,面上带笑,看着脚下瑟瑟发抖的侍六二和奴二三,声音依旧低沉悦耳,“褪了衣服,做给我看,怎么没听清楚么”·……·待得司影心满意足地从石室中出来时,已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石门前守着的侍三迎了上来,笑得有些**·“司影殿主可否满意”·司影点头··“可需收拾了,随殿主回司影殿”侍三虽觉得这位大人喜好与旁人不同,但至少终于有人能得司影殿主青眼,青衣殿面上有光啊。
司影垂眸,深深地看了侍三一眼,“不必,按规矩处置了即可”·他自是知晓眼前这人在想什么,却不甚在意,对他来说,能掌控他荣辱生死的,不过主人一人,唯一能让他惶恐害怕的,不过是主人的失望,至此以外,别人如何看他,待他,哪里值得费心。
侍三被司影极具压迫性的一眼看得脸色发白,也不敢再言,忙行了礼,逃也似的进了石室,却被眼前一幕惊呆··一片狼藉……侍三转头去看,司影的身影早已出了青衣殿,去的远了……·此时,司影将石室之内的情形仔细回忆了一遍,对这次的收获极为满意,只想着日后侍奉主人不会太过难看,却不知这对日后的北冥流岚来说,究竟是幸还是不幸……··夜色渐深,主殿卧室里,灯影朦胧。
北冥流岚半眯着眼,斜倚在软塌上,司影姿态恭顺地跪在地上,为主人按摩解乏·他神色专注,手指在身前人侧脸,颈上,肩上揉捏着,动作娴熟优雅,北冥流岚只觉今天与青衣下棋时纠结起来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睁眼,见司影额上已渗出汗来,知道这一天他并不轻松。
抬手,碰了碰司影手指,示意可以停下了,眼中掠过几分促狭和兴味,方漫声道:“衣服褪了,本座看看”·司影低声应是,起身,在主人面前站了,灵巧的手指微动,玄色的外袍褪去,然后是白色里衣,最终连亵裤也扯去,直至完全□,露出肌理分明的精壮的身子来。
司影并不是身高体壮的类型,却也是宽肩窄臀,腰肢强韧,麦色修长的双腿,微微隆起的肌肉,让这具身体看起来蕴满力量·颈上尤带着前几日留下的黑紫的淤痕,膝腿间因久跪青紫斑驳,身后带着由背至腿交错的鞭伤。
狠戾而忠诚、强悍而驯服,此时的司影竟意外的勾起了北冥流岚内心深处的凌|虐|欲|望··“走近些,转过身去”北冥流岚声音有些沙哑,却克制着,他之前不过对司影存了逗弄之心,本没想过让他承|欢,特别是在司影伤势未愈的时候,如今却不确定了。
司影温顺的转身,他就像一只早被驯服的野狼,无论对别人如何狠戾无情嚣张威严,在他的主人面前,他情愿做一只卑微忠诚的猎犬,无论是怎样的命令,就算以男子之身,雌伏在另一人身下,也心甘情愿。
北冥流岚不知司影心中所想,如玉修长的手指沿着司影背上鞭伤划动,昨日他为司影抹上的伤药是极好的,加上司影强悍的恢复力,此刻伤口收口,结上浅浅的痂,脆弱的很。
司影向来听话,这一天下来,尽管极为小心,却也难免崩裂几道,北冥流岚将手指轻轻按在臀腿间的一道,笑道:“这该如何处置才好”语意温柔,仿佛真的是询问司影的意见。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章··该如何处置·司影有些为难,主人既问了,断没有把问题推回给主人的道理,谷内规矩也并不见这条·仔细地想了想,“属下违了主人命令,”他有些羞愧的低头,声音极为认真,“便罚用噬心以作惩戒,可好”·噬心本是伤药,但因其药性凶猛,抹在伤口上便有噬心蚀骨之痛。
司影选了这药作为惩罚,不可谓不重··北冥流岚本是想见司影脸红羞涩的样子,哪里会想到竟会得到如此回答,闻言,不由扶额,只觉心中刚刚冒出的旖旎心思被这一句话浇得一丝不剩……他刚刚明明是在**,是吧……·心中彻底郁闷了一阵,北冥流岚松了手,示意司影转身,“你就不觉得疼”他真想和眼前这人“好好”谈谈,北冥流岚暗自咬牙。
·“疼”司影满身不自在,他除了平日侍奉之外,鲜少有机会这般俯视主人,还是这般赤|裸的姿态,只觉得太不恭敬,“既是处置,自应疼得狠了,才得教训。
属下应得”·【知错难改—影过无痕(9)】·北冥流岚无语,他明知司影这话在理,以前这药司影也不是没用过,但听着这般自惩的话被司影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不免有些心疼,却也气闷,今日这番,不过是他得了趣儿,有意为难,这榆木脑袋如何就这般不开窍·又见司影紧抿了唇,似有话说,北冥流岚有气无力的,“说吧”·司影犹豫了一下,终是低头哀求道:“主人可否允许属下跪着回话”他真是觉得这状态有点难看。
“不许”北冥流岚深感两人沟通障碍,心里极为不爽,猛地从软榻上起身,上前两步,“噬心也不许用”·“是”司影不知又如何惹了主人生气,也不敢再求,沉默恭顺的立着。
只心里暗暗地记上了自己一笔,忆起此身已是主人的侍奴,又想着需用些不留痕迹的责惩··这边北冥流岚早已没了多余的心思,“昨日的药接着用吧,本座乏了。”
司影也不敢穿衣,跟着北冥流岚绕过了屏风,立在床边,服侍着主人褪去衣袍,为其换上睡衣,直至半搀着躺在被褥里,才嗫嚅地道:“主人不需属下身侍么”·北冥流岚恨恨地握拳“……”··转眼,又过两日,已是第三日将晚。
落霞谷主殿的浴室里,北冥流岚有些懒散的仰躺在浴桶里,头发自然地落在外面,水温略烫,却也极为解乏,泡了会儿,竟有些昏昏欲睡··“主人可是乏了”司影低沉好听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上床休息可好”·知是这人担心自己这般睡去着凉,北冥流岚睁开狭长朦胧的眼,刚刚他似乎听到了细链轻击的声音,心里有些疑惑,却仍是慵懒的应了。
此时,司影仍是一身玄色长袍,得了应允上前,轻轻挽起主人的长发,一点一点小心地用布巾绞干·又等北冥流岚起身,跨出浴桶,方神色恭敬、仔细轻柔地替北冥流岚擦干身上的水迹,换了睡袍。
服侍主人斜倚在床头休息,司影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站在一旁,温顺的等候吩咐,而是正立在主人面前,神色有些决然··“做什么”北冥流岚察觉了异常,抬眼看他。
却见司影肉眼可查的轻颤了下,紧抿了唇,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一般,抬手,解了自己衣衫和长裤··玄色的衣袍滑落··里面什么都没穿,北冥流岚不由睁大了眼,他之前并没有听错。
司影身上果然有一条极细极为精致的银链··这链子自司影修长的脖颈上绕过,经过强健□的胸膛,在胸前两颗红樱上紧紧缠了几圈,直勒得那两处鲜红欲滴,随后在柔韧的腰肢间交叉,消失在幽深的臀缝间,又出现在前方,在那黑色的草丛间若隐若现。
司影低了头,上前几步,在北冥流岚伸手可及处跪下,银色的链子在麦色的肌肤上缓缓划动,发出叮当的响声,身上的刑伤已淡,却仍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迹,配着司影驯服恭顺的表情,竟让此时的司影充满了难言的禁欲的魅惑。
北冥流岚只觉全身血液只朝一处冲去,那处瞬间肿胀起来,只恨不得将司影立时按在身下狠狠**,却仍是忍了,声音沙哑却隐含怒气··“哪儿学的”其实他并不意外司影今日以身相侍,特别是在经历过昨晚这人穿着侍奴的白衣全程跪侍之后。
当然,那时他还带着前几日晚**无果的郁闷,没搭理他··可今日,不由他不问,他可不信四五天前还对承欢之事极为笨拙的司影,能无师自通的弄出这般诱人的打扮来。
司影闻言抬头,将修长脆弱的脖颈暴露在主人面前,全不顾这一动作带着银链扯起胸前和身下敏感之处的刺痛,黑白分明的双眼忠诚清澈的直视北冥流岚双眼,“青衣殿里”·司影本不想做得这般难看,可这几日自己伤势已渐好,北冥流岚却还没有吩咐自己尽侍奴的职责,这让他心中有点不安。
这种不安在昨日他跪侍却被无视之后达到极点,想起那日听说有些人偏爱这般情调,便来用来试试··“啪”北冥流岚闻言抬手,一掌掴在司影面上,这掌带了怒气,直把司影打得趴伏在地上,脸上高高肿起。
见司影立时爬起,重新跪好,那怒意才爆发出来,狠声连道:“谁准你去的可是被人碰过了前面还是后面”不待司影回答,掀开锦被,急下了床,一脚将司影踹倒,踩着司影身下脆弱之处,狠狠碾压,“之前给你的教训还没记住么”·司影疼得面色发白、眼前发黑,冷汗瞬间自额上冒出,双手死死握住身下地毯,青筋爆出,直觉得身子被撕裂一样的疼痛,那处几乎废掉一般,却不敢躲闪,颤抖着,压制着蜷缩起来的本能,反将双腿分的更开些,方便主人惩戒。
“属下身心皆属于主人,属下不敢稍忘”见北冥流岚停了动作向他望来,司影尽量维持着声音平稳,身子却止不住的抽搐,“属下,属下身子并未被他人用过,无论前面还是后面……”·北冥流岚面露不信,司影便细细地将几日前的事说了,“司影未经主人允许叫了那两人服侍,自是该罚但司影已是主人的侍奴,绝不敢让他人碰了身子”·北冥流岚怒气渐消,抬了脚,示意司影跪起来,心里有些后悔,却不愿轻易放过他,轻哼了声,为难道:“自己也没碰过”·“……是,”司影腿有些发软,只觉得下半身都不是自己的了,用手撑着勉强跪好,“会失了神智,司影殿中不得容”·见北冥流岚神色稍缓,坐回了床上,司影方想起还没做完的事。
迎着主人晦涩难明的目光,司影跪伏下去,高抬起臀部,压低了腰身,左右手交叠放在身前,以额相触,道:“侍奴司影向主人求欢”· ·作者有话要说:被锁的第十章··☆、第十一章·北冥流岚恢复了慵懒的神态,之前他只是想到司影可能被别人碰过,心里就莫名的怒气横生,如今情绪缓和,之前被撩拨起的欲|望不禁有些蠢蠢欲动。
其实北冥流岚也不是色急之人,不过眼前人在他心里有着不同旁人的位置,但若具体说是什么,也说不很清·只是,北冥流岚心里清楚,无论他如何对待司影,倘若有一日,他落于危局险境、众叛亲离,只有眼前这人,会为他背弃世人,九死不悔。
此时,又见司影摆出了这般诱人的姿态,北冥流岚侧倚了身子,眯起狭长的眼,抬起如玉般的左脚,搭在司影的脖颈上,感受了下脚下人微乱的呼吸,不由轻笑出声··【知错难改—影过无痕(10)】·脚掌沿着司影脊背摩挲,最终停在司影挺翘的臀上,戳弄了几下,脚趾轻巧地勾出臀|缝中的银链,微微向前扯动,见司影身子微微颤抖,轻声调笑:“落霞谷人人敬畏的司影殿主,青衣殿哪个侍奴不期着盼着爬上你的床,怎么这般主动的向本座求欢了”·司影有些窘迫,被那银链子擦到身上敏感之处带起陌生的酥麻的快|感,那黑色丛林中的那处隐隐有抬头的迹象。
他如今正是精力旺盛的年龄,之前虽然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却谨遵司影殿的训诫,不可发泄·不说此时主人仍在身侧,更是不敢妄动,只是不自觉睁大了湿漉漉的双眼,有些不知所措。
·“司影是主人的侍奴,以身侍奉、为主人排解情|欲本是应当,”司影温顺地抬头,眼神清澈忠诚,臀部更向上提了提,双腿分开,方便主人玩|弄自己的身子。
“更何况,司影身心皆属于主人,甘愿由主人控制属下痛苦欢愉请主人允许属下身侍·”·北冥流岚本就被司影撩拨的难耐,哪里会有意见,收了脚趾,狭长的眼饶有兴致地盯着司影动作,他也很期待眼前人会如何服侍他。
司影得了默许,双臂撑起,向前爬了半步,心里略一思忖,将身子挤进主人的双腿之间,有些犹豫地将头伸向北冥流岚胯|间··北冥流岚睡衣柔软宽松,司影今日却难得地显得有些笨拙,几乎把脸埋在主人胯|处,不敢弄脏主人衣物,只能用双唇生涩地抿住,头颅后仰,用口解了主人衣带,睡衣敞开,露出黑色丛林中的微有些抬头的欲|望来,扑面而来的强烈男性气息令司影有些恍惚。
多年来,他一直在主人身边侍奉,他以为他早已将自己的全部都呈给主人,无论是身体还是感情,无论结果是被重视、被玩|弄还是被丢弃,皆随主人高兴,他心甘情愿·这些年,他一直是这样认为的,他会为主人抛弃一切,无论是生命还是尊严,他会为主人贡献出他的全部价值,直到有一天主人不再需要他。
是的,司影一直是这么想的··几天前,主人罚了他作了侍奴·那时,他并不是不惶恐,只是习惯了主人的命令,习惯了忘记自己的感受而已,可是,随后,主人却没有召他侍寝,他慌了。
那时,他才知道,自己对主人并非毫无保留··他想要得到主人的认可,想要陪在主人身边,想要成为主人眼中最好的……他想要了太多,以至于自己都觉得太过贪心,他觉得自己该被狠狠地罚。
然而却忍不住,忍不住顺从了自己的心意,弄成这般可耻的样子,跪趴在主人面前……求欢……·以色惑主,不守本分,司影心中历数着罪责,心中有些羞愧,有些凄然,又有些自暴自弃,罢了,今晚过后,便坦白了过错,由得主人处置吧……·半响不见司影动作,北冥流岚不满地微皱了眉,勾起司影颈间的银链扯了扯,声音有些沉郁,“怎么悔了”·颈上的勒痛和胸前两点的刺痛感瞬间拉回了司影飘忽的神智,听了问话,司影心里一惊,忙抬头道:“属下不敢”·不敢再让主人久等,司影回想着那日石室中见着的技巧,深埋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来,对着那半勃起的欲|望虔诚地亲吻舔舐,沿着上面的脉络和褶皱逡巡着,快|感自敏感之处窜起,那处已经渐渐变得粗长,司影微顿了顿,便张口欲含。
北冥流岚侧身看着,司影到底不是青衣殿里得了调|教出来的,动作难免生涩僵硬,然而,便是这份青涩,唤起了他内心深处的征服欲和掌控欲,是的,眼前这人并不像青衣殿的侍奴一般,迫于自己的威严和权势而顺从,这人是心甘情愿的臣服,以男子之身雌伏在自己的脚下,随自己摆弄和蹂|躏。
想及此处,北冥流岚又有些怜惜,可他在情事之上想来恣意,又哪里顾得上旁人感受··见司影动作,北冥流岚闲闲地开口,“手别闲着,司影殿里难得有这次机会,如何不好好抚慰抚慰自己”·司影脸上泛红,仍是低低的应了,不敢碰下身的敏感之处,只抬起双臂,不敢怜惜自己,指尖狠狠地揉捏自己胸前的红樱,直至那两点胀大起来,银链勒得更深,另一只手背到身后,大幅度地扯着自己交叉在腰上的银链。
嘴上也不敢偷闲,只依靠着双腿和腰部的力量,控制着身子的弧度,深吸口气,张嘴含住主人的欲|望,尝试着缓慢吞吐了起来··北冥流岚舒爽的眯起来眼,看着司影头颅上下起伏,下|身被含在一极为湿润温暖之处,快感一波波的自身下传来,却仍觉得不够。
暴躁地用手压制着司影头颅,迫使他含得更深,粗长的欲|望狠狠地抵在司影柔嫩的咽喉处,一阵反胃一般的痉挛,大张的口因长时间不曾合上,淫|荡的银丝自嘴角滴下,连在地毯上,司影知主人不满,不敢懈怠,又向前跪移了半步,令那坚硬吃的火热插得更深些,方惩罚一般的,狠狠将胸前两点的链子绞在一起,令那红樱不得不被拉扯得更长,仿佛断掉一般。
看着司影按着自己的吩咐毫不留情的蹂|躏玩|弄自己,北冥流岚只觉得身下之处更为肿胀,恨不得立时占有他,修长的手指抓住司影的头发,迫使他停下动作,哑声命令道:“爬上来”·司影听命爬上床榻,也不待主人吩咐,仍是维持着跪伏的姿势,提臀,塌腰,双腿大开,隐约露出臀|缝间的银链和那诱人粉嫩的菊|穴,上身以肩膀触地,头转向一侧,双手带起臀|缝间的链子,掰开自己的臀|瓣,颤声道:“请主人享用”·司影知道这姿势很脆弱淫|乱,最能激起男人的攻占野性,但他心中存了愧疚,又唯恐被主人嫌弃,只得抛弃了羞耻,希望能得主人舒爽欢心。
北冥流岚移身至司影身后,勒起司影颈上的银链,迫使他挺起上身,方腰身一挺,没有丝毫的前戏,径直将坚硬火热的那处插|进司影后|穴中,并没有想象中的干涩,紧窒湿热的内壁颤抖地纠缠上来,挤压着下|身的欲|望,舒爽的令人发狂。
北冥流岚不由深吸一口气,又狠狠地插了两下,方缓了气,俯下身子,将身下人完全压制,一边狠狠地规律地抽送,一边在司影耳边轻声道:“后面不错,自己处理过了”·司影脸色有些发白,身子上冷汗随着主人的动作不自然地颤抖着,却不敢在主人面前失态,只得双肩使力,顶着身下的被褥,双手紧紧地抓着臀|瓣,掰得更开,以维持着身体的稳定。
主人对待侍奴的手段和态度他是知道的,也并不敢心有侥幸,可主人的欲|望在自己身体里大力挞伐,后身却难免撕裂般的剧痛,不同于平日里的刑伤,那种身体上的压迫感和那难以启齿之处被玩|弄的羞耻感让这种痛感更为深刻和强烈,直像是要将自己洞穿一般。
强忍了痛和羞耻,司影勉强保持着声音的平稳,驯服地回道:“是,属下不敢污了主人身子,后面已被彻底清洗过”·【知错难改—影过无痕(11)】·“哦”北冥流岚漫不经心地在司影身上啃咬,留下青青紫紫的印子,“洗了几次”“三次,”司影慢慢适应了痛感,想起那日学的技巧,轻轻收紧了后|穴,前后微动了身子,主动迎合起来。
见司影如此乖觉,北冥流岚却不愿放过他,将身下肿胀之物缓慢改变角度,仔细搜索者司影身体深处的那一点,感受到司影突然喘息出声,便就着那般方位狠力戳弄,研磨,直弄得司影身体发软,北冥流岚笑得邪肆,“那有没有放过东西进去呵,你那口技也不似第一次,可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司影张大了有些茫然的眼,身体深处的痛感渐渐淡去,陌生的电流一般的快感从那处沿着脊椎窜入脑中,下|身不受控制地缓缓抬头,显露出原本的面貌来,银色的链子自两个囊袋上缠了几圈,垂下的链子被捏合在一起,在茎|身底端箍紧,显出极为可怜悲惨的形状来。
快感是由主人慈悲施与的,欲|望却依着规矩不得发泄,司影几乎被这从未受过的责罚折磨得晕厥,可还认得主人的声音,狠咬了唇,勉强拉回些神智,涩声道:“没有主人的命令,属下绝不敢让别的东西进去”轻抿了唇,“至于口技,属下每晚以玉势练习,仍不得让主人尽兴,属下该罚”·北冥流岚只是想象着司影捧着玉|势练习口侍的样子,便觉得身下欲|望又肿胀了些,再顾不得逗弄司影,双手狠狠掐弄着司影腰肢,前后挞伐起来……·夜色迷离,北冥流岚一晚要了司影几次,方尽了兴,沉沉睡去。
司影亦是全身酸痛,后|穴几乎裂开一般,却强忍了,就着准备好的布巾,为主人清理了身子·方收拾了床上狼藉,爬下床来··捡起丢在地上的衣衫,穿好,出了房门,吩咐隐在屋外的影一守卫,一个人去了落霞谷中的寒潭。
寒潭周围草木茂盛,月光之下影影绰绰,司影在寒潭水边呆站了会儿,面无表情地褪了衣衫,露出赤|裸强健的身子,此时那上面青紫更甚,银链子在月光下闪着荧光,胸前两点已被揉弄的发紫,下身的欲|望依旧挺立着,被银链束缚得极为可怜。
司影盯着那处,脸上神色有些莫名、半响,伸出手来,缓慢坚定地握上去,使力··强烈的痛楚自那处传来,司影却连身子都没动半分,见那处已经痛得缩在一起,方捏碎了身上链子,入了寒潭。
寒潭水依旧冰冷,他却早已习惯·其实,除了主人给的痛他需仔细铭记之外,其他的,他若是想忽视,很容易··洗净了身子,排净了后|穴里的东西,司影回了主殿,取了件侍奴的白衣,重新安静地跪回主人的床前。
他还有些事情没有向主人坦白……··☆、第十二章·落霞谷主殿卧室·司影一身粗布白衣,长发被严谨地挽起,以木簪固定,身姿笔直恭顺地跪在床榻边,安静地等候主人醒来。
昨夜承欢的酸痛仍未淡去,又整夜自省思过,不得休息,难免有些疲惫,司影却丝毫不敢懈怠,身形不敢稍动·只是偶尔的,低垂的视线不自觉抬起,注视着床榻上的熟睡的俊美的主人,有些难以察觉的留恋。
窗外蛐蛐的鸣唱渐渐淡去,鸟儿的啁啾声婉转风流,一夜已经过去·清晨的阳光顺着主殿的窗缝倾泻进来,落在北冥流岚如玉般晶莹的脸上·仿若被司影的过于专注的视线惊扰,他狭长的剑眉微蹙,浓密的睫毛轻轻忽闪了两下,缓缓睁开,如同之前无数个相同的清晨,就算不转头,仍然能感到那人刻意收敛的气息。
温顺、恭谨、驯服,却难得的不稳··北冥流岚眼中带了丝兴味,想着昨夜司影诱人姿态,不禁生了些许逗弄之心·懒洋洋地翻了身,用左手撑起侧脸,半支起身子,低头打量跪在身前的司影,初醒时略显迷离的脸上,显出几分违和的天真来,顺滑的墨发散漫地滑在如玉般的手臂上,显衬得愈加黑白分明。
北冥流岚半眯了眼,伸出右手轻抚上司影胸前一点,使力揉捏了两下,方声音嘶哑而严肃地调笑··“司影,一大早的便目光灼灼,扰得人不得酣眠,呵,可是本座昨晚没能满足你么”·听了这话,司影身子不自觉一颤,以为主人是对昨夜自己身侍生了不满,心中不免黯然,稍闭了眼,低垂了视线,恭谨应道:“主人慈悲,昨夜允司影承欢,属下感激,不敢再求。
方才是属下失态,扰了主人休息,”顿了顿,却不急着请罚,仍是就着跪行的姿态,在北冥流岚有些灼热的目光下,迅速返身去桌上取了凉茶,回到床边,双臂高举起托盘,方继续道:“主人昨日想必辛苦,不若先饮些润喉,再行处置属下”·“……”北冥流岚有些无力的接了,清茶入口,不过微凉,用作清晨醒神倒是很合适,他有些郁闷地想,他家的司影什么都好,就是有些不解情趣……现在看着司影这般良好认错的态度,北冥流岚有预感,这回**结果似乎不会很让他愉快。
司影见主人用好,轻巧地收拾完毕·也不敢抬头看主人面色,只是按着规矩,主动坦白,“身为主人侍奴,司影此番过错有三·以色惑主、主动求欢,为其一;侍主不周,让主人不得尽兴,为其二;心存私念、不守本分,为其三。
司影自知有错当罚,不敢求主人宽宥,请主人处置”·主动求欢,对侍奴来说,是不可饶恕的重罪·之前极少有侍奴敢在北冥流岚面前这般做,因而,北冥流岚也一时没有想到,此时,司影主动提出,他才记起,很早以前,敢主动往他床上爬的侍奴的凄惨下场。
想及此,北冥流岚不由有些好奇,他是真的想知道,是如何般的私念,能让司影忘了本分,甘受重罚··“具体说说”北冥流岚抬起司影的下颔,迫使他直视着自己。
司影驯服地抬头,修长的脖颈呈现在北冥流岚眼前,在主人面前他从来不介意暴露自己的弱点,无论是身体上的致命之处,还是坦白内心自认为软弱不忠的思想,“属下只是件属于主人的东西,一切本应全由主人做主,却心生妄念,希望得主人长久恩宠,以至于在主人面前有了争宠求胜之心,并以色惑主,妄图左右主人决定。
求主人严加惩戒”司影的声音极为坚定··闻言,北冥流岚不由愣住,他从未想过是这个理由,内心深处却莫名的有一方角落,隐隐地痛。
他之前其实并不知道,司影竟将自己看得这般卑微··从少年时那场惨事至今,甚至之前更久的时间里,他一直掌控着司影的一切,并理所当然的认为司影是自己的,贴身服侍,生死追随。
就算自己一时兴起,要了他身侍雌伏,也不过寻常,就算昨夜像对待寻常侍奴一般,在司影身上**作弄,直至他气息奄奄,也不过只是有些后悔··【知错难改—影过无痕(12)】·他可以对司影为所欲为,却依旧认为司影不可替代,至少,他知道,这个世上,再没有人能如此赤诚待他。
他从未想过将来会离了司影,也从未想过司影竟认为留在他身边都是恩赐,都是奢望,都是不应有的妄念··司影是真正当自己是属于他的一个物件·而北冥流岚却知道,自己并非如此认为,至少,他不会为了个物件而心痛至此。
司影对他来说是什么,这几日他不止一次想过这个问题,答案也隐约可见,直至此时,司影坦白着自己卑微的奢望,北冥流岚恍然间明悟··他见不得司影的卑微··他希望司影是站着的,就算是站在他的左后方,就算只是沉默相守。
他是更愿意将司影当做一个人来看的,当做能相守相随的人……或者,伴侣……··想通了心事,北冥流岚微叹了气,决定好好和司影谈谈··“司影,你是想一直留在我身边”北冥流岚并没有自称“本座”,神色却难得的严肃,见司影欲跪伏下身,又道:“不必以请责之礼,跪坐即可。”
“是”司影心里有些莫名,他本以为主人会直接处置了他的,身体却习惯性地听了命令,将臀部搭在脚跟上,做出标准的跪坐姿态,“谢主人慈悲”·北冥流岚没有理他,继续教育,“此事并非妄求,我也是这般想的”北冥流岚伸出手去,扯散了司影衣带,不过些微用力,白衣化为碎裂,司影满是青紫瘀痕的身体毫无遮挡地显露在北冥流岚眼前。
期间,司影身体稍动不动,只是神情专注而恭顺地等着主人吩咐·北冥流岚却盯着司影略显凄惨的赤|裸的身子,半响,才指着司影左肩上的一道浅浅的旧伤道:“这伤痕,我记得,是当年从苍冥府逃出时,你为我挡的箭伤。”
手指下移,抚上腹部,又道,“逃难路上,你扮作我,以身作饵,引开方羯的杀手,一身是血的回来后,就带着这道伤·”·“你来落霞谷后,师傅赏识你,你本可以同受师傅教导,以后做落霞谷的客卿,却为了能贴身服侍保护我,去了司影殿受训,每日训后,少有不受伤时。
司影殿训诫极严,你恭敬领受,身上刑伤几乎未断过·你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多是为我而受·”·北冥流岚微微停顿,目光直射进着司影眼底,语气郑重之极,“若说还有哪个有资格常伴在我身边,司影,我只可想到你一人而已”·一生一世一双人,司影,你可懂·司影自是不懂的。
他哪里会想过有一日主人会这般与他说话,听着主人似在与他承诺一般,竟有些不知所措,他倒是情愿主人狠狠地收拾他一顿也好··可主人既说了,他也应承恩才是,想及此,司影有些忐忑地道;“护卫主人安全,是属下本分,司影不敢以此邀功求赏。
若主人恩允属下长久随侍身侧,属下生死不离”·“……”北冥流岚顿时觉得自己抛了媚眼给瞎子看了··司影却仍不自知的火上浇油,“可属下几项罪责仍未惩处,主人不先量刑么还是属下去掌刑那里自领”·北冥流岚顿觉前路暗淡,还有点儿气急败坏,他咬牙切齿地道:“那你自己说怎么办”·司影仔细认真地考虑一番,看着主人有些铁青的脸色,他决定责惩时顺便讨好下主人,“不若罚属下这几日跪侍可好”·“……”北冥流岚瞬间想起那日情形,到了嘴边的拒绝怎么也说不出口,狠狠地一咬牙,翻身蒙了被子,过了好半响,闷闷的声音才从中传出,“随你”· ·作者有话要说:略过被锁的第十一章···☆、第十三章··落霞谷主殿听风阁·阁外阴雨连绵,北冥流岚半支着下巴,把半个身子都倚在宽大柔软的躺椅里,有点儿百无聊赖地发呆。
他现在其实很闲,落霞谷几百年传承,许多事情自成体系,少有动荡·他这个谷主只管每日练练武、听听汇报、种种花草,实在是无聊得紧··唉,怪不得师父将落霞谷留给他之后,就迫不及待的云游去了呢,北冥流岚有点愤愤地想,随手捻起块点心,往屋上一丢。
影一被砸下来了··“你们殿主哪儿去了”北冥流岚有气无力地看着单膝跪在面前的黑衣暗卫··影一更是无力,自被殿主拉过来替班,这已经是谷主第七次问了,不由腹诽了下,影一仍恭谨地回道:“司影殿”·北冥流岚也知道司影在司影殿,可他就是忍不住一遍一遍地问,心里怨念之极,这个工作狂·他真是半点也不记得司影一直跟前跟后的苦劳。
影一继续帮自家殿主解释,“今日为月中思过惩戒之日,殿主有监察之职”·这下北冥流岚有兴趣了,“你们殿主就把你忘下了”他可还记得之前影一的服侍不周之责呢。
影一也郁闷了,“殿主说,侍主不周,本应由他亲自惩戒教导,然属下之前已得主人教训,故昨日罚属下奉茶百遍,并着侍一教属下侍主之礼,以作小惩·”·这罚虽看着不重,可被同为执事的侍一当刚入谷的仆侍般调|教,实在是丢人的紧。
北冥流岚倒是觉得影一苦着脸的样子很入眼,他自己不痛快了,别人谁都别想高兴·想到这儿,又记起几日前在他这里痛快得很的青衣来··有些恨恨地笑了两声,北冥流岚懒洋洋的吩咐,“请青衣殿主过来,本座想下棋了”··于是,等司影带着一身水汽进了听风阁,就看到了难得的奇景。
北冥流岚和青衣相对而坐,执子对弈·青衣手中执着白子,正委委屈屈的咬着手指,仍有些稚嫩的脸上,明晃晃的挂了“你欺负我”几个大字,眼睛恨恨地盯着北冥流岚。
而他对面的北冥流岚一身暗紫色华裳,仍是懒懒散散的样子,神色极为开心,像是出了什么气一般,见了司影回来,还孩子一般的招招手,示意他过来··司影有些莫名,往常下棋时纠结的不是主人么心里存了疑惑,却也极快地反应过来,就在门前,矮了身子,双膝跪地,跪行至主人身前。
直接忽视了青衣看向他的幽怨眼神,司影从案上取了茶盏,试了温度,斟茶、奉茶,道:“天气渐寒,主人不若喝些热茶,暖暖身子”·司影此时穿的,仍是代表侍奴的白衣,衣领些微宽大,将司影修长的脖颈和性感的锁骨留在外面,上面斑斑吻痕暴露出来,在北冥流岚这般角度,甚至可以隐约地看到司影胸前的红樱。
这衣服长度不过至膝,此时跪在地上,衣摆正搭在强健的小腿上,臀腿间隐约的弧线,有些诱人··【知错难改—影过无痕(13)】·北冥流岚眼神暗了暗,接过茶盏,却不急着喝,反是又递到司影唇边,“地上也冷,司影殿主不也暖暖”·司影有点手足无措,可主人的命令不容置疑,那按在唇上的茶盏也渐渐使了力,他不知道只是简单的奉茶,为何又被主人刁难,却只得微微张了唇,被主人强喂了几口。
水顺着司影唇角流下,留下一道旖旎的水痕,又沿着脖颈、锁骨,直滑向衣内,里面什么都没穿,那水痕停在胸腹之间,微凉,又有些痒·司影却不敢动,有点呆滞地看着主人心满意足地就着他刚刚抿过的地方细细地品。
司影脸一下红了··北冥流岚开心了··青衣觉得更委屈了,他撅着嘴,冲司影撒娇,“司影,我也想喝茶”又絮絮叨叨地指控北冥流岚定下的“惨无人道”的三不准政策,什么不准他悔棋、不准他耍赖,甚至不准他说话·北冥流岚直接无视他。
司影想了想,瞪了青衣身后隐形人一般的侍一一眼,见侍一乖乖地为青衣奉了茶,方极为温和地对青衣道:“主人不准您说话,青衣殿主还是莫开口为好”·其实,当年北冥流岚、青衣和司影三人都是常在老谷主面前走动的,关系自然极好,青衣少时也惯常粘着司影的,不过司影与北冥流岚早定了主从之分,连带着对从小养在老谷主身边的青衣也带了几分尊重。
就算是如今二人身份相当,也是如此··也因此,青衣极为了解,司影对北冥流岚命令执行的彻底性··于是,他立刻闭了嘴,不敢开口了···世界再次安静了,北冥流岚很满意。
他赞许般的抚了抚司影垂下的长发,问得漫不经心,“闻着有股血腥味,司影,可是受了刑”·每月的思过惩戒之日,司影都少不得带身伤回来,北冥流岚也是问得惯了,司影跪行着退了两步,以防身上的腥味扰了主人,方恭顺地回道,“今日落影阁两名暗卫犯了大错,属下亲手处置时,沾了味道”顿了顿,又道,“至于受刑,属下未曾”·落影阁是落霞谷对外的情报机构,负责打探谷外情报,有时也做些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活计,一直由司影殿下辖,若有人犯错,也由司影殿处置。
见主人目光存了不信,司影不由更挺直了脊背,解释道:“属下并非妄图逃避刑责,只是如今属下此身已为主人所有,属下不敢擅自损伤,扰了主人性致·烦主人亲施惩戒”·北冥流岚更满意了,只觉得他家司影极有自觉性和归属感。
伸手环了司影脖颈将人搂在怀里,北冥流岚含情脉脉,“你做的本座一直是极满意的,便是有何瑕疵,也情有可原,不必对自己太过苛责”·北冥流岚语气难得的温柔,司影却只觉得全身不自在,软弱的靠在主人身上,就像北苑那些废人般的侍奴一般,却也不敢将主人推开,只依靠了腰腿的力量,虚倚着。
待得听清了主人话中意思,虽心中不甚赞同,却也极为感激,微仰了头,驯服而温顺地直视着主人双眼,只盼着今后的服侍能令主人更为满意··有什么能比自己心中的伴侣的信任服从更能打动人心,北冥流岚情不自禁地俯下身,便想吻上司影那柔嫩的双唇。
“咳咳咳”青衣被口中的茶呛到了,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司影受惊吓一般地仓皇退开,北冥流岚满脸不爽的表情··就是嘛,做什么在他面前秀恩爱。
这边司影也被自己反抗的举动吓到了,微微定了神,重新端正地在主人面前跪好,也不解释,只是沉默地等主人处置而已··主人的双唇是谷内侍奴绝不可触碰的禁地,至于亲吻,更是不可想象。
因为,那代表着主人对未来伴侣的誓言:我心悦之,执子之手,与君偕老··司影从未想过,自己能拥有主人的吻,即便主人已经占有了自己的身子·他不敢想为何主人对他有了这方面的情不自禁,只是心中忐忑,不知所措。
·这边北冥流岚却不甚在意,在他看来,司影平日太过顺从,今日这般,反而有趣得紧··只是,那个扰人好事的,倒是没什么自觉··青衣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不离手的金丝镶边的扇子,得意之极地扇啊扇,对着一脸墨色的北冥流岚调侃道:“早听说谷主您把司影给糟蹋了,如今看来,果然不假啊”·无视北冥流岚越来越黑的脸色,青衣继续摸老虎须,“只是您这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吧,你看看,司影好好的人被你折腾成什么样子了”·说完还嫌不够,踱到司影身边,拿扇子指着司影身上露出的青青紫紫的印子,啧啧地惋惜,“你看看这伤的,都只剩下疼了,哪有什么乐趣可言哪像我对我家侍一这般体贴……”·侍一站在一旁,把自己当做不存在。
北冥流岚本来都快忍不住把青衣打包扔出去了,听了这话,低头问司影,“本座做的你不爽么”·不怪北冥流岚如此问,谷内侍奴地位极低,他一般只当做工具来用,从来未曾注意过身下人的感受。
如今看着青衣说的笃定,也不免考虑起司影的感受来··司影低头,他在主人之前从未有过情|事,也不知那事儿原是如何·只是仔细想了想那夜从主人那里得到的异样的快|感,觉得大概应是这般的,于是司影抬头,真诚地望着主人,回道:“主人对属下极为体恤,属下很爽……”·至于刚被入侵时的撕裂感,还有不得发泄的痛苦,皆是主人赐予,因此,司影视为理所当然。
北冥流岚带着“果然如此”的表情,莫名地瞅着青衣··司影不敢擅自说话,只是看青衣的眼神极为奇异,无言地表示着对青衣刚刚这话的不理解··青衣郁闷地暴走“你们两个都不正常,……”·话还没说完,便自动消音了,看着青衣一脸的不敢置信,司影面无表情,任谁也看不出,是他方才极快地出手,点了青衣哑穴。
见北冥流岚抬眼向他看来,司影解释,“属下以为主人不喜青衣殿主聒噪”·北冥流岚点头微笑··青衣“……”·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四章·灯影摇曳,在墙上投出两抹纠缠的身影。
宽大的床榻上,司影微仰着头,有些脱力·他如今的形容实在狼狈,手腕与脚腕用丝巾绑在一起,身子折叠至极限,双腿大开,被固定在床方上,臀部被迫向外撅起,做出极为yin dang的姿势,头部从双腿间穿过,正对着那羞人之处。
【知错难改—影过无痕(14)】·北冥流岚火热粗大的利器正极用力的插入,抽出,那巨穴颤抖着迎合,不时带出粉嫩的媚肉来··司影有些羞耻地睁着眼,感受着主人对自己最为直接的占有。
之前主人令他仔细看着,他如今便眼睛也不敢眨··主人的手正在司影身上敏感之处游曳·在脆弱的脖颈上按压,揉拧了胸前的红樱,**般玩弄完全挺立的xia shen,最后停在挺翘浑圆的臀瓣上,肆意地捏掐,一边将麦色的皮肤染上青紫的颜色,一边感受着那良好的手感。
那修长的手指微凉,疼痛之后,带起阵阵酥麻的触感,如电流一般四处流窜··司影却不敢**,不敢躲避,只是身体在渐起的yu wang里微微颤抖··在主人面前,他从不敢隐瞒自己的反应。
痛苦,抑或欢愉,他并不认为有自己资格选择,只是主人给了,他便只需受着··就像是如今,在这般像对待玩物一般的挑弄下,起了yu wang,只要是主人想见到,他并不介意像dang fu一般,迎合求欢。
“感觉如何”司影听主人这么问他··这时主人的yu wang仍在他体内进进出出,仿若不知疲倦,上面暴露的青筋在细嫩的内壁上磨砺,似是要洞穿他一般,不可避免的疼痛和情欲混在一起,他不由自主地箍紧了hou xue。
“司影要被主人做死了……”他睁大了眼,看着主人,声音有些颤··随后,他顿时觉得体内火热坚硬的东西弹跳了几下,几股热流喷泄出来。
然后,身上那人有些气急败坏的俯下身,咬上了他的脖子,狠狠地磨了牙··他仰起头,视线里却是一片清明··他刚刚并不是讨饶,也没有说谎··今晚主人已经要了他几次。
他却一次也不敢发泄,身下那处已胀得要爆裂一般,这次没有束缚,他只能凭着司影殿多年残酷训练出的自制力忍着··他快忍不住了··北冥流岚却没有打算放过他。
手脚已经麻木,尽管主人刚解了束缚的丝巾,司影却不敢耽搁,正要跪起身,为主人整理清洁,却被北冥流岚按压的动弹不得··司影驯服地摊开四肢,任主人的手握上他身下的脆弱。
他毕竟未经**,主人不满也是应该,司影闭了眼,安静地等着惩罚··预想中的剧痛却并未出现,片刻的沉默后,司影仿若听到一声极轻的叹息,然后那只手极为温柔而青涩地上下lu dong,不过几次,便喷射而出,沾了北冥流岚满手。
司影最无法抗拒的,就是主人··情事上也是一样··那一刻,巨大的kuai gan从下身直窜上头顶,炸得他脑海里一片空白··司影之前从不知这事儿可以这样……舒服……舒服的让他害怕……·眼前的白芒散去,四肢还有些发软,司影怔怔地看着主人俊美的脸,最终看向主人那沾了他白浊的手。
表情有些不可置信的呆滞,让北冥流岚看了不禁想笑··司影却极快地定了神,翻身,下床,跪地,捧起北冥流岚的手,伸出软舌来,极虔诚的,反反复复,仔仔细细地从手指,舔过每个指节,再到手掌。
口中满是腥咸的味道,有些令人作呕,司影却半点犹豫没有,将液体一点点咽下,直到确定主人手上干净了,方膝行着后退两步··俯身,叩首··像往常每一次请责一般,只是向来坚毅的身姿,颤抖得让人心疼。
片刻的沉默后,修长的手指抚上司影如墨的黑发,勾起他的下巴,看着眼前人驯服的脸上染了几分惶恐羞愧,北冥流岚摇了摇头,轻笑出声,“怎么觉得脏了本座”·话音一出,司影便惊惶地欲再度俯下身去,只是下颔上的手指暗加了几分力,令他动弹不得,只得低垂了眼,掩去其中凄然,抿了唇,低低地回道,“是”·北冥流岚闻言低低一笑,手指上移,亵玩般地伸入司影口中,饶有兴致地玩弄起司影的软舌。
“不是刚刚舔干净了”也不需司影回答,手指向前探去,正刮在司影柔嫩的咽喉处,又问,“自己的味道怎么样”·脆弱的口腔被如此玩弄,司影只觉肠胃都痉挛的厉害,强忍下羞耻和难堪,配合地大张开口,眼眸中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水光。
继续摆弄了会儿,看着司影被自己欺负的凄凄惨惨的模样,北冥流岚收了手,手指从司影抽出,带起糜糜的银丝,随手擦在司影脸上,态度轻慢地仿佛司影真的只是个玩物。
长时间张开的口酸痛地难以合上,脸上被主人抹上的唾液正缓缓流下,与之前嘴边的混在一起,落在地上,在烛光下泛起盈盈的光泽,司影不敢擦拭,仅是又跪直了身子,低了头,压下心头莫名泛起的苦涩。
·这边北冥流岚反手扯了锦被盖在身上,冷眼看着司影略显狼狈的身形,缓缓敛了笑容,有些沉郁地开了口,“司影殿主被这样玩弄,可觉得辱么”·司影沉默。
他不知道如何回答,也不知今日如何惹了主人生气··今日中午主人怒气冲冲地回来,便将他扔上了床,接着就是疾风骤雨一般的挞伐,原以为情|事过后主人消了气,此时主人此时脸色阴沉,想来应是身侍时又惹得主人不快。
“还是……觉得不够”北冥流岚之前在司影身上发泄出的怒火又有升腾的趋势··急促地喘息了两声,北冥流岚想起上午那事儿,还是忍不住反手一个耳光扇在司影脸上,质问道“司影,你可还知道自己的身份”·脸上火辣辣地疼,司影缓缓跪伏下身,极为低涩地开口,“司影是主人的侍奴”·显然是不满这个答案,北冥流岚的大手粗暴地抓住司影的黑发,将他拽起身,拖到床前,又是狠狠一巴掌,“再说”·司影心中惊惶,不知回话出了什么错,顿了顿,才稳了声音,回道:“属下是主人的奴才,主人说属下是什么,属下便是什么……”·北冥流岚气急,扬手便又要再打,司影却膝行退了两步,道:“莫痛了主人的手,属下自己动手便是”·言罢,丝毫不留情,司影手上运了力,狠狠地扇在自己脸上,不过三四掌,嘴角便已被扇出血来,脸颊也高高地肿起,隐隐泛起了紫、·是他不会说话,让主人心里存了火,若是这样可以让主人消了气,他便是这般将自己打死,也是甘愿。
“啪”空荡的寝室里,只有巴掌抽在脸上的清脆响声··“够了,”终是不忍心见司影这般自惩,北冥流岚拦下他的手,下了床,蹲下身来,视线正对着司影颤抖的双眸。
“司影,你记住了,你是本座的司影殿殿主,是足够资格与本座一并站立的人谁也没资格将你看轻了去,包括你自己”·【知错难改—影过无痕(15)】··☆、第十五章··“司影,你记住了,你是本座的司影殿殿主,是足够资格与本座一并站立的人谁也没资格将你看轻了去,包括你自己”·……·床头的红烛滴泪,连带起烛火摇曳,忽明忽暗。
灯芯偶尔爆出两三声灯花来,更衬得室内诡异的寂静··自北冥流岚话音落下,司影便这般沉默着,主人那修长如玉的手指抬起他的下颔,似乎想要看清自己的表情。
对于主人,他从不敢违抗··于是,北冥流岚清楚地看到,眼前人从来清澈的仅有忠诚的驯顺的眸光,渐渐破碎,渐渐化为一片沉寂的黑··仿佛陷入无尽痛苦的记忆里,等待着似乎不可奢望的救赎。
北冥,为了这目光,左肋下不自觉的,轻轻地抽痛··良久,他如玉的手指抚上司影狼狈的脸颊,轻柔得好似最温柔的**,语气却不容置疑··“司影,说,属下知错”··熟悉的声音穿过浓浓的黑雾,在司影眸子深处点起微光。
这是他最难忘的声音,即便在那些最苦痛的折磨中,也难以消磨,现在这个声音对他说··承认吧,承认是你错了,你一直想要站在主人身侧,成为主人最锋利的剑,你应当记得,你曾有过的骄傲和自信,那本应是剑锋上闪耀的寒光。
然而,主人,您可知晓……·些微一个激灵,司影仿佛从噩梦中惊醒··他终于压下莫名的思绪,抬起眼,清澈的直视着他的主人··“司影知错……属下不应自轻,请主人责罚”··北冥流岚满意地收了手,俯身,轻吻上司影的眼,伸手抱起司影矫健的身子,返身躺回床上,挥手熄了灯火,任月光倾泻下来,掩住室内风光旖旎。
“没关系,记住教训,我便原谅你……”·……·夜已深沉,主人沉沉睡去,司影安静地从床上爬下来,沉默地,在床前跪下··俯身,以额触底,摆出请罪认罚的姿势。
对不起,主人,这是属下第一次欺骗您……·其实属下并不懂……明明只是件用得顺手的工具,您又何必在意个物件的想法……·其实,您也不知道吧,司影是把锋利的剑,易伤人,也有人,怕属下伤了您自己……·磨剑,藏锋,说着轻易,可期间的过程,又岂能轻易形容·墨老谷主……·天气已渐入冬,尽管室内燃着炭盆,地面仍是冰冷。
司影裸着身,大睁着眼,眨也不眨地盯着砖缝间的浮尘,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那年落霞谷的雪下得特别大,司影殿外积得尤其深厚,那年的司影被剥光了衣服,赤着身子跪在雪中,雪没过双腿,在肩上、头上落了一层。
背上犹自带着层层叠叠的刑伤,温热的血水将积雪染红了一片,渐渐变得冰凉··当真难熬··他几乎忘记了,怎么熬过那十二个时辰,只记得得了老殿主允许,好似僵死般爬进司影殿的时候,他曾经怀疑过,双腿是否已然废掉。
然而,没有,他很清楚地知道··因为,随后,老殿主亲手将小指粗的铁针烧红,再折磨般、缓缓地穿过他的小腿,直接钉在司影殿主殿的青砖上,一天一夜··只为教会他什么叫跪。
很疼,疼得真正刻骨铭心··他却不敢有丝毫怨愤·尽管这般残酷的对待,仅仅是因为当年仍是少谷主的北冥流岚唤了他的名字··而他,不配有名字。
那时他不过是刚刚入训的,最为卑贱的暗卫,任人践踏,奴畜不如··竟劳动老殿主亲自立了规矩,让他清楚了自己的本分··为奴为仆,流血挨刀,便是爬上了司影殿的主位,也不过是一条狼犬,颈上的链子仍握在主人手里。
其实,何必呢,早在当初,他放弃做客卿,只为留在主人身边时,就早已放弃尊严,俯身将一切献上··任由刑伤打磨,任由自己渐渐忘记了原有的名字,忘记了为此挨的鞭子,忘了当年苍冥府里骄傲地自称“小爷”的自己,任由自己成为跪伏在主人的脚边的,耿耿的忠犬。
这一切,他心甘情愿··而如今,他的主人告诉他,拾回你的骄傲和尊严,命令他,与自己的主人并肩而立··这是他幼年时梦寐之极的梦想··而今,触手可及,却再不敢伸手……·只怕一伸手,便陷进血肉淋漓的梦魇,再爬不出……·……·司影撑在身侧的手下意识地沿着腿骨摩挲,却即刻仿若反应过来般,触火似的收回原处。
撑起身,偏头,窗外天色已然朦胧··原来已跪了整夜··他保持着这般姿势静默了片刻,终是俯身,跪叩下去,额头触向冰冷的地面,又一次回答几个时辰前主人的训诫,“司影知错”·这次不为自轻自贱,只为那片刻的软弱……·不过没关系,他会克服。
……·尽管主人仍在熟睡,司影却不敢起身,膝行着退出房门·套上了外裳,神色已恢复平日的肃然··刚出殿外,便见影一跪候在一旁··司影略皱了眉,问道:“上午出了何事”·影一低头,“下议上”·回得极为简洁,司影却已明白。
司影殿主被谷主罚为侍奴一事,虽未有被大肆宣扬,却也从未刻意隐瞒·谷中私下里难免议论,不过自己不甚在意罢了··但如今主人既然不愿听到,也需用些手段。
“如何处置了”司影问道··“事涉谷主,属下不敢擅自处置,目前人已送至掌刑殿”·点了点头,司影对下属的安排表示满意,“以下议上,触怒谷主,不可赦,杖毙,令谷内执事以下观刑”·见影一毫无异义地应下,司影深吸口气,接着道:“本座自出殿来行为松泛,自请回殿重修规矩,令影一暂管司影殿事物,不可出差错可明白了”·“殿主”影一不可置信地抬头,刚想出言反对,却被司影一眼震慑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跪伏在地,讷讷地应了。
……·司影却顾不上影一的反应,他再次深深地看了眼紧闭的殿门,毅然转身,向司影殿方向走去··【知错难改—影过无痕(16)】·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六章··第二日,清晨。
北冥流岚自酣睡中醒来,却未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气息··他朦朦胧胧睁开眼,天光已大亮,抬眸··一袭黑衣跪地,极力掩了自身气息仿佛自己不存在的,绝不是熟悉的那人。
“影一”北冥皱起眉头,语气有些不善,“谁让你进来的你们殿主呢”·明显感受到周身极低的气压,影一不由自主地匍匐在地。
“谷主,”影一咽了咽,才敢开口回答,“司影殿主今早申请回司影殿重修,已被批准……”·一声碎裂的声响,打断了影一未完的话。
影一识趣地闭了嘴,咽回司影让他代职的话··良久的沉默后,北冥方才克制住心中涛然燃起的怒火,沉声吩咐,“影一,服侍本座洗漱”·看似平静的忙上忙下,影一撇了眼碎了一地的床方,心中默默为自家殿主哀悼……·……·司影殿较之掌刑殿更加偏僻,森森松柏映衬下,显得更加阴森可怖。
影一偷偷观察谷主的神色,竟觉得还是眼前景色更可亲些··两人一路行来,直奔轮回苑,引得路上明里暗里的侍卫影卫心惊胆战··待行至轮回苑门前,影一正暗自替殿主担心如何应对谷主的怒火,却见北冥流岚突然停了脚。
影一自北冥身后抬眼望去,轮回苑是调|教重回司影殿的死士暗卫之所,自然谈不上有何舒适宜人之处··入目的空旷的场地上,只有若干石柱高高耸立··位于正中的那石柱上,拴着一人。
黑衣黑裤黑靴黑色面罩,远远看去,仿若融进了石柱的阴影里·粗长的镣铐拷在这人的四肢脖颈上,让他每一分移动都分外艰难··这人的四周,分布的,是同着黑衣的暗卫。
当北冥二人踏入轮回苑时,正有一名暗卫从众人中走出,试探性地缓缓向那人影接近,形态中,竟有几分忌惮··仿若一时间从极静化为极动,那暗卫的身形瞬间消失,下一刻,出现在那黑衣人身前。
金石交错的声音响起,黑衣人的身形只是微动,也不知他如何动作,手中铁链已翻绞上暗卫的手掌,又一个错身,便滑向暗卫脖颈··却只轻轻一绞,待那暗卫低头认输,便收手,肃立,仅是呼吸略重的喘息着……·那暗卫轻施一礼,退回人群中,随即,下一名暗卫出列,接着便又是凌厉的攻击,轻灵的化解。
每一次,那道黑影都疲惫的好似将要倒下,而每一次,最后仍旧站立的,却仍是他··……·那厢影一看得已是呆了,略回了神,方向北冥解释道:“重训的暗卫被封住内力,作为平时暗卫对招和暗器的靶子……是惩罚之一……”·北冥略一点头,并没有回应影一的话。
此时,他的全副身心都已被场中那个人影吸引了去,他知道,那个人是司影··尽管这人被裹得密不透风,见不到面容··可是,他就是知道,那个人,是司影。
然而,却又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司影··他熟悉的那个人,在他面前,永远是恭敬而驯服的,收敛了自身一切的锋芒,像是拔掉了利齿的狼犬··而这时的司影,那样凌厉而强势,尽管镣铐加身,尽管内力被封,却第一次这般毫无遮掩的露出了身为强者的锋利的爪牙。
这样的司影,危险而致命,却又该死的**,他从未有见过··不,或许他是见过的,在司影还没有被称为司影的时候··在当年一路的舍身相护、浴血逃亡中,司影也曾有过这般不驯而桀骜的时刻,像极了他小时候偶见的山中的狼王。
司影是如何慢慢被磨掉利爪、拔掉利齿、低下高傲的头颅,他是一步一步地亲眼所见··可他却从未有想过,那断爪折腰之痛,是多么难捱··……·这般想着,自清晨醒来时,便汹涌在心间的怒火,竟慢慢熄灭,北冥流岚直觉得胸腹间,升起滴滴怜惜之意来。
他不由自主地缓缓向前步去,却诧异地见到,场中那抹对战中的黑影身形突然微滞,颤了颤,竟突兀地调转了身,面向他的方向,缓缓跪了下来··那正与之较量的暗卫收势不及,一脚踹在司影腰间,暗含内力的一脚,将司影直接踹翻在地,一股血腥味淡淡地漾开来。
司影却仿若不觉,有些艰难地爬起身,四肢着地,朝北冥爬来··直至颈上的铁链深入肉里,再难得前行一步,方俯身见礼,以额触底··“主人”·这时,四周众暗卫方察觉谷主与执事同临,有些慌乱的行礼,北冥却视而不见。
他只是越过地上跪伏的人群,站在司影身前··微低下|身,大力揪住眼前人的黑发,显出黑巾裹面的样子··漆黑粗糙的布巾,光线难以透过,又失去了内力,这人是如何在一片的黑暗和纷乱中发现了他的气息,甚至先于同样精于此道的暗卫。
难道真的是太过熟悉了,还是说,自己,在这人心中,早就如血脉般,所以就本能般地以心系之么·北冥心思莫名地柔软,有一种情感蔓延着,如果说之前只是将司影作为伴侣般,想与其相随相守,此时,他却有一种冲动,想要环抱着这人,将他融入骨血中……·这种感觉来得是如此的突然,以至于,如此漫长的时间,他仅能艰涩地吐出句:“都出去”而后,便需用尽全力,压抑住这种汹涌的情感。
他终是忍不住一把扯下司影蒙面的布巾,炙热的眼神掠过眼前人微微颤抖的睫毛,憔悴苍白的面容,最终流连在已渗出血丝的的性感嘴唇上,强势地吻了上去··司影躲闪不得,只能本能地闭紧了牙关,却在那唇齿流连间,感受到主人势在必得的决心,他实在不理解,此时,本应兴师问罪的主人,为何对他有了这样的冲动,却只能无奈地,微启了口,放任主人的肆无忌惮。
北冥柔软的舌毫不客气地闯入,仿若巡视领土般,在司影的口中肆虐,裹挟了司影软舌,强迫着共舞·司影实在是青涩,口中还带着轻微的铁锈的味道,实在算不上怡人,北冥却在这番交织中,感到异乎寻常的满足。
我心悦之,执子之手,与君偕老··……·一吻结束,司影本是苍白的脸上,染上淡淡的诱人的红晕,看得北冥心中暖意乍起,禁不住想将人抱起,带回主殿床上,却在目光触到司影身上镣铐时,蓦然想起今晨惹他勃然发怒的事端。
【知错难改—影过无痕(17)】·他心中暗叹口气,冷静下来,心知司影这般不顾自己命令,必有心结,可打开这般心结,也需用些手段·这些手段往日觉得平常,可今日不过短短时间,为何竟让自己心感不忍·果然陷进去了么·是啊,承认吧,自己是动心了,可若是有人肯如此全心对自己,将视自己比生命更重要,愿意为自己放弃所有的骄傲、尊严和锋芒,这样的人,又有谁能不动心呢·他轻轻抚摸了眼前人黑亮的发,开口,却是冷硬的声调:“影一”·随即肃了神情,转身,步离了司影几步,远远看着司影脸上的红晕渐渐淡去,恢复了恭顺而平静的面容。
一跪一立,泾渭分明,两人表现得默契,就像刚刚那一吻深情,从未发生一般··司影跪伏于地,他不是不困惑于主人骤变的态度,然而他只是习惯性地服从,习惯性地忍受主人所施与的一切,并甘之如饴。
……·影一听从召唤,自苑外疾行至北冥身前,规规矩矩地跪地行礼··还未直起身,便听谷主冷冰冰地吩咐:“打”·影一睁大了眼,怀疑自己理解错误,却见那边自家殿主已自觉地跪直,双腿分开,将背部展开,一副乖顺的静待受罚的姿态。
他犹豫地走到司影身后,从腰间解下鞭子,作势欲挥··果然如预想般,听到谷主疾声道:“停”·就是嘛,对司影殿殿主挥鞭子,除了谷主和掌刑殿主有这权利,他这个小小的执事哪里有资格。
影一庆幸地呼出口气,却被谷主接下来的惊得话生生顿住··“将他裤子褪了,鞭臀”·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七章·“将他裤子褪了,鞭臀”·……·将一殿殿主虢衣责臀,这样犯上的事儿,影一连想都没想过。
想到自家殿主平日里的威严模样,影一直觉得心中忐忑,想跪下来求情却也不敢,犹豫着还没下决定,却见身前殿主有了动作··司影垂在身侧的手,不易察觉的抖了抖,微握了拳,随即抬起,缓缓摸上腰带,解开。
布料粗糙的黑裤随着动作滑落一段儿,露出半截麦色窄腰和引人遐想的臀沟··随即他并拢双腿,塌下腰肢,将双手平按在地上,俯下身子,抬高臀部,身形显露出好看的弧度和曲线。
然后,微微低头,看了影一一眼··明明摆出的是这般屈辱而驯服的姿势,这一眼,却让影一如置寒冬··影一再不敢犹豫,听令上前,半跪于地,将司影的黑裤褪到膝弯。
手指接触到殿主裸露在外结实浑圆的肌肤,明显的感受到肌肉的僵硬,影一不由向前瞥了眼··按在地上的手指微微发白··那是因为太过用力了吧,影一心里替自家殿主叹气。
就算是再心甘情愿,这样的责罚,也是会感到辱的吧……·……·裤子落下了,暴露在空气中,有些微的凉意··昨夜里主人留下的青紫痕迹,还没有消去,这样狼狈而羞耻的样子,原本只有主人见过。
这样不留颜面地对他,司影不由苦笑,这次主人是真的生气了吧··往日里,如不是主人亲自动手惩戒,便是交予掌刑殿主,按谷内规矩处置的·这样让旁的人用鞭子,真是很遥远的记忆了。
看来做殿主这几年真是将自己养的娇气了,刚来谷中的那几年,训练里犯了错,被剥光了当着众人被抽鞭子也是常有的,怎得如今主人不过小惩,就觉得心里难受得紧··司影阖了眼,等着记忆深处的疼痛袭来。
凌厉的破风声入耳,紧接着左臀侧火辣辣的痛感袭入脑海,司影不用回首,就能想象出,臀上定是现出一道深红近紫鞭痕··暗卫的鞭子是特制,一鞭下去,不会流血,只是疼人。
这样的力度,看来影一并没有留手··司影咬紧了牙关,控制着不发出声音来··……·其实影一何尝不想留手,可是,且不说谷主正在旁监刑,就是此刻正受刑的殿主,若是看出他有丝毫懈怠,待此事了过,该受罚挨鞭子的可是他了·影一心里发苦,手上动作却是不停。
第二鞭紧挨着第一鞭的鞭痕,随即是第三鞭、第四鞭,渐渐左臀上的鞭痕连成一片··影一换了位置,鞭梢吻上了司影右臀··“嗖啪嗖啪嗖啪”·不过几十鞭,司影**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肿大了几乎一圈,再没有可下鞭的地方。
影一不由抬头看谷主,却只看到一张冷如冰霜的脸··无奈地,影一反手一鞭甩过,正切过司影臀上所有鞭痕··“啊——唔”司影终是忍不住,**出声,可随即便反应过来似的,咽回肚里。
此时的他头上早已布满冷汗,刚刚那一鞭,让他差点跪不住··双腿微微颤抖着,视线也渐渐模糊··昨夜被主人要了几次,跪了一夜,今日刚入轮回苑见过师傅,就被封住内力拴在石柱上思过,然后便是无休无止的对战。
他真的太累了,失去内力,让他只能依靠身体本身和意志来维持受罚的姿势··后面的臀此刻应当是深紫渐黑的颜色了吧,索性不会出血,可完整的只是表皮··司影在愈来愈烈的疼痛中,模模糊糊地想。
·重训的第一日就挨这样的重罚,之后的训练,可是苦头不小··……·又一鞭抽过,伤痕已叠了两层··疼痛却不是简单的两倍。
司影双臂再支撑不住身体,扑到在地上,正压在双手间的铁链上,咯的生疼,可这些司影已注意不到了··他眼前发黑,只能隐约感到前面主人锦靴,身后凌迟一般,深入骨髓的痛苦。
主人没有说数目,没有喊停,影一不会停手··他的意识渐渐模糊,这样无休无止的痛苦,让他仿佛回到那段黯淡无光的记忆中··繁复苛刻的训练,残酷血腥的刑罚,被践踏的尊严,还有……记忆中愈来愈远的主人……·那时他总是会做这样的噩梦吧。
满身血肉模糊地在血泊中挣扎辗转哀嚎,无数的恶鬼怨灵要将他拖入永恒的黑暗,他绝望地向主人乞求,而主人仍是华丽整洁的衣裳,在明媚的阳光下习武读书……没有向他看过一眼……·两人之别,远甚云泥……·那时候,他总是绝望地从睡梦中醒来,急切地爬到主人床前,看那时还是少年的主人宁静的睡颜,然后内心就渐渐平静了……·之后,那样的日子过得惯了,他便不会做出那种失礼的事了,不过是闭上眼睛,等待着黑暗的再次来临……·【知错难改—影过无痕(18)】·再然后,他连那样的梦都不会做了……心安理得的将自己当做主人的一件工具,一条忠心的狼犬……·又有什么不好。
可是如今,为何又会想起·……·身后的鞭子停了··司影竭力爬起身,本能地试图恢复受罚的姿势,却几番尝试,动弹不得。
身后的臀瓣稍稍挪动便是刀割铁烙般的强烈痛楚,司影再忍不住**··好疼……·朦胧中,他听到主人冷声吩咐:“鞭子留下,出去”·影一行了礼,出去了,他隐约感到,然后又意识到,刑具在主人手里,原来惩罚还没结束啊……·四肢被拉扯,冷硬得没有丝毫怜惜,牵扯臀肉,又是撕心裂肺的疼。
主人还在生气啊,司影模糊地想,要是还要打的话,不若直接将臀上的肉割去好了··手脚上镣铐被拷在地上的铁环里,身子被摆好受罚的姿势,只是双腿被粗暴地踢得大开,显得更加羞耻些。
北冥移步转至司影身后,手上的鞭子如毒蛇般律动··他抬眼望向眼前人的臀··大开的双腿让臀瓣儿间的一切都无所遁形··其间的**因为昨夜过度的使用而红肿着,在深紫的臀间透出**的气息。
微抿了唇,压下心中不忍,北冥狠狠一鞭,压着臀缝甩去……·————————————————————·不知道为啥写了这么多字才到预期情节的一半儿嘞……哎~~~·☆、第十八章··疼……·司影将脸贴在冰冷而粗糙的地面上,试图唤回渐渐远去的理智。
他感到身后的破风声,却无力改变更多··身后那个地方,是无论怎样训练也无法改变的柔软,昨夜又被主人那样作弄,正是敏感异常··鞭子挥在那样的地方……·身子本能地想爬开,躲避那不可预料的痛苦折磨,却只是狠狠地颤了颤,司影闭了眼,偷偷握了拳,将指甲抠进掌心里,第一次觉得自已有撑不下去的可能。
“嗖——啪——”·落下的先是鞭梢,然后鞭身狠狠地抽在那一片嫩肉上,肉眼可见的迅速肿起来··“啊——”·他甚至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惨叫声就已破口而出。
那是比想象中更难捱的痛,火辣辣的,自那脆弱难言之处,穿过全身,直袭肺腑·身子像是被剧痛撕成两半,冷汗一瞬间将衣衫打湿··司影只觉得身后那处从来未有此时这般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里面的软肉直欲从那条细缝里鼓涨出来,他的身子因痛本能地想蜷在一起,却因镣铐加身动弹不得,徒劳地激起铁链哗啦啦的声响。
他猛然将头抬起,看向黑暗而冰冷的虚空,侧脸自地面划过,粗粝的摩擦,在本就红肿的脸颊上留下淡淡的血痕,脖子上青筋迸起,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扭曲狰狞··他无法顾及惨叫出声是否坏了规矩,剧痛下连思考都成了奢侈,他本能地痛恨自己敏锐的感官,绝望而被动地应下接踵的第二鞭。
狭窄的地方再遭重击,司影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本能,他徒劳地向前挣扎着爬动,试图逃离身后的刑具,却受困于束缚,像极了受伤的野兽··第三鞭落下,司影猛然停止了挣扎,连脸上神情也归于空白,失去了理智的束缚,凌厉而凶狠的气息从那狼狈的身形中散出,此刻的司影仿佛挣脱了樊笼的野兽,只剩下本能。
他左手使力,几声脱臼的声音响起,整个左手便扭曲的从镣铐中脱出,探上锁住脖颈的铁环,猛然使力上扯,铁环从地上掘起··左手随着动作发出可怖的错位声,司影仿若不觉,随即将手移向右手,然后,突兀地停住。
一只华丽的锦靴,踏在上面··司影茫然地,顺着鞋子向上望去··淡紫色的绸裤、华裳,如玉般的脖颈依稀熟悉的面容··以及那人手上律动的软鞭。
司影艰难地眯起眼,想看清这人面上的神情,却只是徒然……·野兽般的本能,在脑中叫嚣着毁灭和逃离··那只扭曲可怖的左手,缓缓地地握住那只华丽的靴,将上面染上血污。
司影将身子探来,像只凶兽试探着侵袭同类的领土··他低下头,弓起背,气息凶狠而凌厉··然后……·探下身,用苍白的唇在鞋上留下冰凉的一吻。
随后,放弃似的任身子沉沉地砸向地面··无论什么时候,他的利爪从不会指向他的主人··就算理智已经崩溃……·身子落入温暖的怀抱中,纷乱的心神瞬时安定下来。
像是飞累了的鹰回归了巢穴,也仿佛是漫长征途后难得的休憩,黑暗中,这抹光亮难以舍弃··司影放任自己沉溺其间,肉体的苦痛折磨,精神上的压抑束缚,在极度的痛后些微的温暖下,溃不成军。
他忽然就觉得委屈,本能的,依在光滑锦缎上的脸蹭了蹭··那苍白得有些干裂的唇微张,声若蚊蝇地吐出一字··“疼……”·声音细如尘埃,落在北冥心里,如羽毛在上面划过。
一阵密密的痒,勾起了隐藏心底的心疼和怜惜··叹息一声,明明此时已经迫使怀中人卸去一切心防伪装,可那些本准备好的探寻和逼迫的话,停在舌尖,竟是再说不出口。
“快不疼了……”·丢下手中的软鞭,北冥温柔地替司影解下四肢束缚,怜惜地看着怀中人那扭曲狰狞的左手,纤细的手指缓缓抚上司影睡穴··却被这人微微侧身闪过。
司影目光颤抖而破碎,像被打破散了一地的琉璃··“不要……”·不要结束这样温暖的触碰,不要再失去你的气息,不要再沉入那冰冰凉的黑暗。
不要……丢下我……·“我怕……”·可怖的左手小心翼翼地探上那人修长美好的食指,强烈的对比,令心底莫名地微微泛酸。
就算你我之别有如云泥,但请允许我,这样,卑微地,小心翼翼地,守在您身边··这是那样黑暗而无望的岁月里,深藏于心的,唯一的请求··曾经以为,它已随着渐渐沉寂的心一并磨去了,却在这样狼狈可笑,连神智都已经失去的时刻,偷偷地探出头来。
【知错难改—影过无痕(19)】·……·左手被握起,有柔软的触感··司影侧了身子,看那人的唇贴在他脏污的指尖上··然后,这人问他。
“怕什么”·他眼神茫然地重复··“怕什么……”·他眼前掠过十年如一的血雨,晦暗刑房里的酷刑,不休止的训练洗脑……·声音沙哑艰涩。
“怕疼……怕冷……怕黑……还有”,那一切噩梦的根源“墨谷主……”·左手传来一阵剧痛。
他目光疑惑地在这人脸上逡巡,却只看得模糊··“不许怕……”·莫名就心安了,“嗯,不怕……”·“就算怕,也不许瞒我。”
“嗯……”·“能让你疼让你怕的只有我……”·“嗯……”·“睡吧……”·“……”·北冥浓密的睫毛低垂着,留下浅浅的阴影,他环抱着被迫睡去的人,心头一片柔软。
他从不知,原来司影也是会怕的··是啊,当年那个小小的孩子,与他一般,一夜间失去父母,也该是惶然无措的吧,然后,这么多年,司影殿里打磨锤炼,受伤受刑也只是一人独自舐伤。
一个人啊,怎么能不怕……·北冥突然明白司影回炉重训的缘由,还有,方才那破碎眸光中未说出的话··请不要……对我好……·我怕,怕死水的平静被打破,有了不该有的希冀,就再不能像个物件般,不听、不想、不求、也不受伤害……·……·可是,有什么办法。
刚刚,我爱上你了啊……·所以,原谅我的任性,打破你的壳,和我并肩吧……·北冥俯下身去,在司影的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九章··避开伤处,北冥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起,向苑门走了几步,便停了步。
想了想,还是解下身上外衣,轻轻搭在司影腰间,遮去了他满身不堪··这个人,他从今日起,想好好珍惜,容不得别人看到他丝毫不好……·抱着怀中人,施施然地出了轮回苑,北冥正幻想着今后两人的美满生活,却总有那不开眼的,生生破坏了他难得的好心情。
……·“谷主,”影十三端端地站在北冥面前,躬身,“请将人留下”·北冥拿眼睛瞪他··影十三木着脸,表示他没看到,“暗卫回炉重训,从未有过一日便出了这轮回苑的,若是个个都如谷主这般,罔顾规矩,司影殿内还有什么威信可言”·“规矩”北冥冷笑,“你如今不过是一暗卫,这样不知尊卑的和谷主说话,难不成便是有规矩了”·话声还未落地,身前人早已“噗通”一声,重重地地跪地,端端正正地请责,若不是脸上还是那眉毛都未动一根的木然,还真以为这人真心悔过诚惶诚恐了。
“十三的过错自去刑房领罚,请谷主将人留下”·“……”·这人若不是一直跟在师傅身边,颇有几分薄面,北冥此时恨不得一脚踹上去。
他深深吸气平复心情,循循善诱··“司影殿里可有规矩说回炉重训必须在轮回苑”·影十三低垂了眼,“没有”·“那本座将人带回身边教训,您可有不满”·影十三思索片刻,膝行着挪开位置,伏在路边,“当不得谷主个“您”字,十三知错”·路被让开了,北冥却不着急走了,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脚边这年近三旬的男人,蹲下身子,仔细盯着他满脸木然,悠悠然吐出句话来。
“这次不敬便算了,本座不罚你,待师傅回来,交由师傅处置可好”·最好看的戏文都没有这人此时的表情精彩··北冥看着影十三瞬间涨的通红的脸,心中得意洋洋。
当他不知道么,和师傅赌气回来,还敢在他面前指手画脚,想来师傅会很高兴徒弟送上的把柄啊……·————————————————————————————————————·带人回了主卧,放在床上。
·北冥有些头疼地看着司影狼狈不堪的下半身,心底尖锐地疼··他是怎么狠得下心下的了手,默默念叨着自己,北冥任劳任怨地开始为心上人清洗上药。
涂药的手从紫黑肿大的臀上挪到臀间,小心翼翼地掰开,北冥的心狠狠地一抖··不过抽了三鞭,那曾经让他销魂处的软肉,就呈现出了不正常的紫来·不敢用手触,北冥只好将药液倾洒于其间。
待得将整个臀部上好药,北冥已经出了一身汗,心里也把自己骂的狗血淋漓,甚至考虑要不要让司影也抽自己几鞭子看看··他便是如此,即使任性妄为、自以为是,做得总是不够好,然而,若是确定了爱,便一无返顾。
呆呆地发了会儿呆,北冥向前移了移身子,打算着手处理起司影左手,却发现人已经醒了··此时,司影的理智显然还未回归,平日里严肃的脸放松着,还带了丝丝委屈。
见北冥坐过来,便好似找到主心骨一般,极认真极认真地冲他抱怨··“岚少爷,阿爹打得好狠”·“……”·“还是少爷最好了”·“……”·北冥盯着司影雾蒙蒙的眼睛,无语。
思绪却被那声“岚少爷”带回了多年以前··那时两人都还是可以被称为孩子的年龄,天真无忌,闯了祸,他被父亲带回去抄书,司影便被凌统领带回去教训。
【知错难改—影过无痕(20)】·那时他们还没有被带进主仆的框框,偷跑出去,为小人儿敷药,早成了习惯··想及往事,北冥嘴角不由溢出一抹浅笑来,却还未成形,便消失了。
或许,司影对往事也是怀念的,以至于压抑多年之后,少见的温柔之下,半梦半醒间,一声“岚少爷”便如此轻易地脱口而出··他突然便觉得眼眶有些发涩,脑海深处那个封尘好久的名字就这般绽开,那个总也想不起的,在司影还未成为司影前,曾经拥有过的名字。
“宝儿……再睡会儿吧……”·声如蚊蝇,却意外地安抚了眼前人的心··迷迷茫茫地闭上眼,再次沉入黑暗前,司影好像看到一张稚嫩而担忧的脸,那个他总是唤着“流岚少爷”的人,终于回应他了啊……·收回抚在司影睡穴上的手,不愿再看司影唇边依稀的笑意,北冥低下头,强迫自己专注于司影受伤的左手。
揉按,正位,抹药,包扎··然后,手揪着白布的两端,有些纠结的停手··怎么系结呢……北冥想了想,慢吞吞地左绕右绕··……·半响后,北冥蹲在熬粥的炉火前,看着司影手上的蝴蝶结,满意地发呆。
……·司影醒来的时候,已是半夜·屋内的烛火朦胧,一片橙黄色的温暖的光晕··他的记忆还停在可怖的剧痛中,乍一眼看来,便觉得恍如梦中。
恍惚了好一会儿,本能地转头,那抹身影就突兀地闯进了视线··只着一身雪白的里衣,北冥疲惫地,伏着桌案,浅浅睡着··再定神,才看清室内的摆设。
原是回了主殿··司影有些懊恼地抿了抿干涩的唇,攒了力气,艰难地撑起身子,锦被从身上滑下,司影这才发现,原来此时已是全身赤|裸··转头,身后那处显然已经被仔细处理过,看着骇人的伤,消下去了些,只还是疼得厉害,连着手上也一并的隐隐作痛。
手上·司影低头,正看见被层层绷带包裹的左手·完全忽视那可笑的蝴蝶结,他只是疑惑,左手是如何受的伤·没有记忆,司影不免胡思乱想起来,难不成是他还敢抗刑了不成·可若是抗了刑,也应当是在司影殿刑房被各式酷刑折磨地疼醒,怎么还会让他舒舒服服地回主殿,还被精心照顾至此·司影心里左想右想理不出思绪,身上动作却是一点不慢。
他将被子掀起,人从床上翻身而下,落地时以完好的右手缓冲,轻巧地未发出丝毫响动··随后,就如同乖巧的大狗一般,四肢着地,向着北冥爬去··见着人已经睡熟,便扶着桌子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起,轻轻地放在床上安置。
将被子盖在北冥身上,司影想了想,就在床边端正跪好,等着这个掌握他一切的人醒来··司影睡过了整个白天,北冥心情也由兴奋转为平静,最后,抗不过沉沉的睡意,便伏在桌上小憩。
司影这一番动作,虽是小心轻柔,却也足够将人弄醒··北冥朦朦胧胧间被人抱起,迷迷糊糊地被放上床,还没反应过来,心心念的那人就干净利索地跪下去了……·他心里无比怨念。
闭着眼睛,将被子掀开,睁开眼睛就冲着司影狠瞪··却意外地闯入一片温柔之极的沼泽里··司影受了一惊,来不及收回视线,只是本能低下头,俯下身。
“主人……”他震惊于自己声音艰涩,“属下惊扰了主人,请主人重重责罚”·北冥视线呆滞的落在司影因跪伏的姿势而分外明显的双|臀上,心里突然觉得,还是之前那个会抱怨会喊疼的司影可爱些……·他前倾了身子,一把将人从地上捞起来,让人趴伏在身上,顺手将被子一并盖了上去。
“好端端的,跪着做什么”用手指将这人低垂的脸抬起,直看进那双眼底深处,“身子不冷么”·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章··北冥显然没有让司影回答的意思,只是手臂环得紧了些,好似要将人融进血肉里。
柔软的灯火下,他的声音也融进了丝暖意,视线却直直射进司影眼中··“刚刚在想什么”·司影微微垂了眼,这话并不好答,他却丝毫不敢隐瞒。
“想主人……”·“哦”北冥来了兴趣,侧支了头,带出几分笑意来“想我什么”·“……”,司影瞬间僵直了身子,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竟说不出口。
半响,才道:“属下……属下冒犯了主人……”方才那一刻,他竟莫名想起幼年时主人的怜惜照顾,此刻被问及,要将此等心事宣诸于口,才觉得不堪,竟好似要向主人讨饶邀宠一般,只觉得自己太不像话。
·这边北冥见司影这般窘迫的模样,还哪里舍得再问下去,不由叹息,道:“不愿说,便罢了……”·也不待司影反应,转了话题,“自昨日便未进食,可是饿了”·见司影应也不应,只呆呆地看着他,不由失笑,揉散了司影发髻,翻身下了床。
粥是早早便煮好的,架在炉火上温着,北冥自取了碗勺,盛了碗,倚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喂到司影口中··粥稍烫,本能地咽下,划过喉咙,留下火辣辣的疼,司影这才仿若初醒,他直觉有什么即将改变,却只能无力地束手待毙。
无意识的,他别过脸,避开了主人喂到口边的饭食··北冥一怔,手上动作停了下来··“怎么不和胃口”亲手煮的粥没讨到心上人的欢心,北冥有些怏怏,却强自微笑。
司影闻言,缓缓转过头,北冥一时怔住··他从未曾从司影面上见过如此复杂的神色·这个总是恭顺虔诚的,即便酷刑之下也平静如止水的强者,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这般挣扎的情态。
司影就在他的注视下,缓缓撑起身,缓缓下床,缓缓地跪在他脚下,死死地扯住他的裤脚,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决绝地做最后的挣扎··然后,终于开口。
“主人,求您……”司影的声音从未如此虚弱过,“求您,您罚我吧,再重再狠的惩罚都没关系……像对性奴一样玩弄我也好……求求您,求您……”·【知错难改—影过无痕(21)】·司影的额头触到冰凉的地面上,“求您……不要对我好……”··北冥手中的粥碗跌落在地上,白色晶莹的米粒顺着水色蔓延开来。
一直凉到心里··他垂眸看这人散落在地的漆黑的发,紧攥到发白的手指,忽然便笑了··北冥俯下身,手指向着司影下颔探去,顿了顿,忽然停下·转而起身,就在司影身边席地坐下,身子斜靠着床榻,伸手将人揽在怀里,低头仔细地看。
苍白坚毅的脸上,那双如星辰璀璨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他,嘴唇微微抿起·这个人啊,眼底明明是掩饰不了的眷恋,怎么可以狠得下心说出那样的话……·“狠狠的罚你”北冥笑起来,手指在司影唇上摩挲,“阳奉阴违,不尊主令,还敢擅自做主,这么大的胆子,可真是该好好教训”·他手指向下,漫不经心地拨弄起司影胸前的红樱,感受着这人身体慢慢紧绷,漫声道:“就将你制成件器物如何”北冥细细描述着,“每日喂了春|药,剥光了,挂在青衣殿里,便是谷里最卑贱的奴仆也可以肆意使用你……”·指尖使力,红樱被掐得青紫,“时间久了,这里,会被玩弄成肿大难消的样子……”·向下,探上敏感的臀,沿着褶皱揉按,“这里,嗯,还有上面那张口,会时刻被男人的物件填满……”·忽视司影渐染惨然的面色,北冥声音诡异地平静下来,“落霞谷里威严可畏的司影殿殿主,沦为一日没有男人插|你就不成的容器……”·“这样的惩罚……殿主大人,以为如何”·……·做成淫器么·司影完好的右手蓦然握紧,鲜红的血顺着指缝缓缓渗出。
咽喉梗塞着,胸口痉挛着,他感到自己近乎窒息··司影强迫自己维持平静的面色,却不知脸上已扭曲成怪异的表情··他强迫自己开口,强迫自己答“是”,强迫自己跪起,叩谢主人的恩赐。
却只在想象中··是的,他做不到··尽管在这个被他视为神祇的人面前,他早就呈上了所有的忠诚,放弃所有的尊严,将一切都交由这人处置·可是,这样的橙黄温暖的灯火下,面对前一刻还温柔爱怜的主人,顺应此时主人的意愿,将自己置于千人□受辱承欢……他做不到·司影只能艰难而颤抖地扯住主人的衣袖,一遍一遍地唤着:“主人……主人……”·一声一声,如泣如诉。
他卑微地乞求··“主人,主人……司影,司影可不可以只做主人的容器……”·“司影不会再穿衣服了,也不会在主人面前站着,司影一直拴着链子好不好一直像狗一样跪爬着好不好”·“司影后面不会闲着的,主人不用的时候,司影可以自己往里面塞东西。
玉势、石块、蜡烛,或者主人喜欢其他的,都可以用在司影身上……”·他摸上自己两点红樱··“主人喜欢看这里变大变紫的样子么司影可以自己用鞭子抽肿他……”他终于放开手,献祭似的在北冥面前展开身子,“主人怎么玩司影都没关系,玩坏了也好,司影想一直只属于主人一人……”·北冥仍旧面色平静地看着他,司影闭了眼,扯动嘴角,牵出一抹苦笑来。
是了,明明是他不识好歹,枉费了主人的一腔怜惜,明明是他,跪伏着求主人像玩物一样对他,明明是他自甘下贱,丢自己到污泥尘土里……怎么还有颜面,妄想逃避惩罚……·“是司影贪心……明日司影便去青衣殿……只是……今夜”·司影不顾臀腿间撕裂般的疼痛,大张开双腿,做出求欢的姿态。
“求主人随意使用司影……司影,想含着主人的东西受罚……”·……·寂静中,北冥眸色深沉,了然地微笑··“这便是,准备受罚了”揉捏上司影颤抖的大腿,“可还是不甘心吧”·司影开阖了口,吐不出话来。
他不由笑出声来,实现落在司影染血的右手上··“司影,你是怕了……”·“怕守不住自己的心……”·司影默然。
是的,他在害怕,从刚刚清醒之时,他便感到,内心深处的一些东西,在他所不知的时刻,改变了……·甚至,就在前刻,主人温言软语下,他竟忍不住心中悸动。
·然而,暗卫不应当是心如死水的么·任何除却忠诚以外的冲动和感情,只能成为主人的阻碍··不能妄求,求而不得会产生怨恨。
不能心动,动了心,便不是无坚不摧··刚刚那一瞬的心跳,是何等危险的征兆,以至于他竟敢对主人指手画脚,求主人施以暴力和痛楚来压制··可主人……竟一眼看穿了他么·真是如跳梁小丑一般,活该被主人厌弃……·司影沉默而绝望地想着,却感到,双腿被主人温柔地拢起。
身子,陷入暖暖的怀抱··那个掌控他一切的人,将头搭在他的肩膀上··呼吸灼热,顺着皮肤燃进了心里··“别怕”北冥视线投向墙边的红烛,“我在呢……至于做成容器的惩罚……”·感到怀中人依旧紧绷的身子,北冥浅笑,“逗你玩呢……”·“我会心疼啊,又哪里舍得……傻瓜”·司影愣住。
“还有,”北冥怜惜地拂过司影臀上的伤,“之前,只是想迫你吐露心声·打这处不易伤筋骨……并不是有意辱你……”·北冥难得地解释,只想今夜里谈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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