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土—里乘[高质言情]

乐土—里乘
·十六岁犯罪,·十九岁成长为高级男妓·行走刀尖··用身体,将世界化为他的乐土···第 1 章·第一章··秦七目曾经卖过春,为了400块人民币··当时他十岁。
他妈带了一个男人回家,要他喊叔叔··那人长得皮糙肉厚,腰上的肥肉厚厚几大叠,濡下几条粘稠热汗··七目没出声,咬着手指,表情呆的像二百五。
小破屋的温度很高,桌上摆着前晚剩下的饭菜,已经馊了,苍蝇绕着嗡嗡飞··男人将一小盒精美的蛋糕塞进七目怀里,笑得比屎还黄:“吃·”·七目不接,把手指咬得血糊糊。
秦妈不高兴了,剜了儿子一眼,命他叫叔叔··七目只好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秦妈尴尬的笑,说这孩子很听话,要他做什么就做什么··言下之意就是智障。
·男人表示没关系,盯着七目的眼睛弯成两条细缝,然后从怀里掏出四张人民币,抽出两张给秦妈,说:“这是两百定金,剩下的等完事儿后再给·孩子很漂亮,男版洛丽塔。”
秦妈乐呵呵的接过钱,用沾了口水的手指搓几下,纸币在空中发出质感的哗哗声,不是假的···七目抬头问妈妈:“洛丽塔是什么”·“就是一座漂亮的塔。”
·七目讷讷得点头,表示了悟··跟前男人却弯下腰,把两手重重搭在他肩上,和颜悦色的纠正他:“洛丽塔就是漂亮的小女孩,小公主·你也是。”
“可我是男的·”·“所以你是男版洛丽塔·”·男人笑意愈发深刻,放在他肩上的手轻轻揉捏着,婆娑着··十岁的小男孩,像清晨未绽开的花骨朵,新鲜柔嫩,枝叶上还滚动着晶莹晨露。
·秦妈瞅见了,脸色有瞬间的黯沉,但迅速又恢复明朗·收起钱,她对儿子说:“妈出去给你买雪糕,你在家陪叔叔玩·”·“我不想吃雪糕。”
七目蹙起眉头,肩上那双手让他有点不堪重荷··家里的米缸已经见底,虽然不明白这个“叔叔”为什么给他们钱,但得了钱妈应该去买些生活用品,雪糕虽甜,却不能填饱肚子。
秦七目小小年纪,已学会精打细算,贫穷使他过早成熟,老化···秦妈却说:“今天天热,你多久没吃雪糕了很想吃吧乖儿子,妈给你买,妈疼你。”
说着,还用手揉揉儿子的小脸蛋,一派慈母的模样··她推开门走了,头也没回··屋外刺眼骄阳投射进来,随着门合上又瞬间消失··窗外桑树光秃秃的,枝头停着一只杜鹃,扯着嗓子嚎叫.··屋里光线暗冷,温度却高的吓人。
七目抱着蛋糕盒站在原地,有点不知所错··汗水顺着额发悄悄滑下来,流到锁骨,渗进衬衫里,痒痒的··蛋糕散发出诱人的甜香,很久没吃过甜食的他,肚子很不争气的响了起来。
男人看出他的拘谨,笑着把蛋糕盒拆开,用手指崴了一点送到他唇边:“吃·”·粉白的草莓蛋糕,原本是十分诱人的,可被那肥厚的手指一碰,却像沾上了一层油腻的脂肪,令他胃口倒尽。
小孩子不会掩饰喜恶,每一点情绪都清楚的写在脸上,干净的像张白纸··七目也是··他将脸别过去,不说话,又开始默默的咬手指,刚凝固的伤口再次血糊糊。
·男人见他拒绝,也不生气,抓来一条毛巾将蛋糕擦掉,用很夸张的语气说话:“啊,今天真热啊,身上都是汗,我得把衣服脱掉才行·”·然后他把衣服脱掉了。
屋里没有风扇,的确很热,七目能理解他脱掉上衣,可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连长裤也脱掉··现在,男人只穿了一条三角内裤··身上的肥肉比想象中的还要多,肚子很大,肉很松垮,很丑。
屁股也很大,比隔壁王二婶的还要大··王二婶曾生过五个娃,秦妈说屁股大能生···男人屁股大……能做什么·是否菊花也大,可纳百川·七目很认真的冥想,直到一双手搭上了他的后背,才惊觉。
“热吗洛丽塔·”男人将他的额发撩开,露出白洁光滑的额头··“我不叫洛丽塔·”七目不高兴的往后退一步。
“你身上都流汗了,叔叔帮你把衣服脱掉吧·”男人答非所问,手稍用力,白衬衫就被拉了下来,蛋糕也摔在地上,成了一滩黏糊糊的粉泥··小男孩的裸体比百合花还要纯美。
没有瑕疵,没有瑕疵,好诱人,好诱人·男人满脑子都充斥着这三个字,四个词··大掌一挥,桌子上的饭菜全被摔到地上,一片狼藉··苍蝇被惊得四处逃窜,嗡嗡的飞。
七目被抱到桌子上躺下··桌面很冷,激的他将瘦小的身子迅猛弓起,像一只白色的小虾米··他甚至感觉到背部肌肤黏上了几粒米,黏黏的,特别难受。
·他还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隐约觉得一切都很熟悉,好像曾经在妈的房间里见过··妈妈赤身裸体的躺在陌生男人身下,不停的摇晃,发出不知是哭还是笑的声音。
男人的手爬上了他的平坦的胸部,那种粘稠的触感令他很不舒服··“叔叔”七目轻轻叫了一声,举起手试图推开他··纹丝不动。
男人不费力的摁住他,含糊的说:“乖,别动,叔叔跟你做个游戏,很好玩的·”·双腿一凉,裤子全被扒掉··男人双目顿时迸出屎黄色的光。
而后,他也褪去自己的内裤,举着两腿间的巨物——··七目只觉下|身一阵刺痛,就昏了··醒来时,看见他妈站在门口,跟人讲话···“我儿子都被你弄伤了,怎么也得多给一百医疗费吧。”
·“小男孩的身体就是美,味道都不一样,啧,多给一百也值·”男人的声音很满足··几秒钟后,一张纸币随着风轻轻飘进屋内,落在床脚下。
秦妈忙不迭地去捡,一转身,正好撞见儿子的目光··七目乌沉沉的眸子死死盯住她,眼神凄厉的像只厉鬼,嘴唇惨白··【乐土—里乘】··“妈。”
他古怪的叫了一声·十岁虽小,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母亲把他卖了换钱··秦妈嘴角微微抽搐,难堪到极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她还是把钱快速拾起,放进口袋里塞好,手控制不住的颤抖。
七目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又把目光投向屋外··嫖客已不见踪迹,视线里只有一棵枯萎的桑树,杜鹃还停在枝头咕咕叫···过了一会儿,秦妈把他扶起来,拖来大澡盆,给他冲了个凉水澡。
白衬衫还丢在地上,已经不能穿了,上面全是白红污渍,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洗完澡,他光着身子卷上凉席,目光随着母亲的移动而移动,一刻也不离开··终于,秦妈被他看毛了,摔下正洗的衣服破口大骂:“看什么看啊想吃了你妈不成”·七目紧抿着唇,唇角干的开裂。
“你那什么眼神你用什么眼神看你妈呢”秦妈越心虚越骂,越骂越气,将桌子拍得砰砰响,“我生你养你这么大,就让你做这么点事报答,你就不满了是吧怎么,瞧你那眼神,想杀了我”·“小畜生,如果没有你,我的人生也不用这么辛苦……”··七目看着母亲渐渐露出的丑态,终于开了口,声音又干又涩。
“疼·”·简简单单的一个字,没再看母亲一眼,他将瘦小的身体缩进凉席里,闭上眼··秦妈愣了半晌,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哭的浑身发抖,一塌糊涂。
生活困窘,她又酗酒好赌,只有出此下策··卖儿子她痛苦,可是没钱更痛苦···七目在床上躺了一星期··到了第八天,嫖客又来了,带的还是草莓蛋糕。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秦妈做的更顺手了,既然撕破了脸皮,也不用再刻意撒谎·她将儿子锁在屋内,拿到钱就去喝酒赌博了···自此,渐渐有了规律,每周卖一次,进账四百。
十岁稚童无法反抗··春去秋来,四季更换,六年过去··十六岁,某夜惊醒,黑暗中,他用指甲在墙壁上划下两个人的名字:·母亲秦文黛,嫖客李世昌。
···作者有话要说:你敢跳坑吗·敢跳坑吗·跳坑吗·坑吗·吗···第 2 章·七目不是智障,只是有点木讷··他有个不太好的习惯,爱咬手指,不把手指咬地血糊糊,不罢休。
秦妈长期在外鬼混,他就在家乖乖做个好儿子,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晚上还要打着手电去小酒馆接醉酒的母亲回家··小酒馆离家约有三十分钟距离,有些偏僻,途中须经过一座火葬场。
每次经过那里,都能看见一个男孩,十三四岁的模样,鬼森森的坐在台阶上发呆··火葬场周围都是参天大树,日光长年被枝叶遮住,潮湿阴郁,散发出辛辣的清香。
男孩一直坐在那里,不知是人是鬼···这晚,母亲又醉倒在小酒馆··七目去接··途径火葬场,忽然听见有人哼哼,声音很轻很古怪,好像是**,又好像在笑。
他驻足,顺着手电光朝声源望去··那男孩蹲在石阶上,双眸含笑,舌尖微微打了个卷,一个透明的小水泡便从他嘴里飘了出来··泡泡在空中飘了几秒,很快就炸了。
手电筒微弱的光扑过去,打在男孩脸上,是一片惨白,像鬼···七目并不怕,走过去,站在他跟前一动不动,开始咬手指··“笑什么”他问。
“傻逼·”男孩愉快的说,微笑着,从牙缝里挤出中文:“你傻逼·”·七目眼都不眨,回骂一句:“你妈的神经病·”·男孩听了更觉愉快,对他招手说:“原来不傻啊。
过来蹲·”·七目就过去了··二人并排蹲在火葬场的石阶上,姿势如蹲大便,气氛很荒诞··晚风吹动树梢,枝叶哗啦啦的响···过一会,男孩先开口了:“好吃么”·“什么”·“手指好吃么傻逼。”
“你尝尝”七目将血糊糊的无名指伸到他眼下··指甲盖被咬掉了一半,半搓嫩肉夹着血丝露了出来··夜风里,一颗血珠落在地上。
紧接,两颗,三颗,血珠串联成线,滴答落地··气味相当不善···男孩盯着他,半晌,老气横秋的感慨:“你果然是傻逼”·七目吊起眼梢,不咸不淡的瞥他一眼。
男孩舌头打了个卷,又卷出一个小水泡··小水泡飘啊飘,落在七目鼻尖··啪炸了··用手摸了摸,又闻了闻,发现是唾沫,脸上顿时露出失望的神色。
“原来是唾沫·”他说,“你真脏·”··“脏”男孩嘴角扬起一抹奇异的笑容,“再脏也比你这个婊.子干净。”
所谓婊.子,字面意思就是靠出售肉体赚钱吃饭的人··秦七目猛地抬起头···见他脸色顿变,男孩更觉愉悦,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小瓶子丢过去:“喏,给你用的,拿去吧。”
绿色的瓶子,约有中指长短··拧开瓶盖,一股奇怪的臭味飘了出来,里面装的是类似油的液体···“这是尸油·”他解释说。
七目的手抖了抖··“你被那个老男人插了不少次了吧那地方肯定都黑了·为了你的生意着想,一日一次,将这玩意儿抹在那地方,最多一周就恢复了。
效果很好·”·末了,他还添了一句:“这个很贵的,一般妓.女我都不卖·不过前阵子我在你家窗前看到你被上,突然觉得你挺可怜的,就免费送你吧。”
七目接过瓶子,不怒反笑,表情宁和到极点··“多谢馈赠·”··***·秦文黛喝醉的时候,就喜欢唱歌,尤爱邓丽君的《甜蜜蜜》。
甜蜜蜜,你笑的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她那长年酗酒的嗓子,唱起歌来就像漏风的抽烟机,又粗又哑,却别有一番味道··唱完了,再饮一杯酒,然后开始哭。
【乐土—里乘(2)】·哭完了,就开始打··酒杯桌椅统统往儿子身上砸,用尽全身的力气,怨气也发泄不掉··七目就是这怨气的根源··因为有了他,不能改嫁,不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没有人愿意娶一个带着拖油瓶的未婚先育女人··儿子是包袱,将她一生害的凄惨···秦文黛打累了,趴在桌子上渐渐睡去·脸上都是泪,酒水,狼狈极了。
七目去浴室里拿了两块湿毛巾,一块给自己擦伤,一块给母亲擦脸··母亲已不再年轻,脸上都有皱纹了,深深浅浅分布在额头、眼角部位,像一朵枯萎的花,失去了水分。
七目温柔的擦拭,擦着擦着,手滑到了她的唇边,不动了··如果就这样,用毛巾捂死她,会怎样·七目认真的思考着,却怎么也想不到结局。
他今年十六岁,书上说过,已满十六周岁的未成年人,犯罪须负刑事责任··坐牢不可怕,可怕的是一旦入狱,自己卖春的经历就会在太阳底下曝光···理智最终战胜情感。
暗红色的毛巾滑下来,软软的落在水盆里,无声浸透···凌晨一点··炎夏,小屋的温度堪比蒸笼··七目热的没法睡,便起床想去河边散步··没走几步,从衣服里掉出一只小玻璃瓶。
暗绿色的瓶体,里面装的是尸油,能沉淀私.处的黑色素··这是火葬场那家伙送的礼物··他用了··恶臭的尸油抹在私.处,那股恶寒仿佛顺着皮肤一直钻到内脏里,在身体深处产下蛆虫。
不是为了本身,只是不愿李世昌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秦七目冷笑,将瓶子重新放入口袋里,走出门去··沿着河边一直走,不知不觉又来到了火葬场。
被死气终年浸淫的焚尸场,永远都雾气蔓延,枝叶遮盖的深处,不见一丝光亮透出··爬满苔藓的石板路上,零零星星散着些许冥币,夜风吹来时,它们便飘悠悠升腾入空,再缓缓落下,凄凉入骨。
·七目无聊,边走边捡冥币,捡到七十张时,一脚踩中一个软软的物事··是那个男孩··这次,他没笑,也没用舌尖卷泡泡·人躺地,蜷着身,奄奄一息的样子。
看见他的惨样,七目乐坏了,连忙在他手臂上又加了两脚,下力比平时起码多了十二分···被踩了,男孩也没恼,慢吞吞的睁开眼,心平气和的打招呼:“唷,是你啊。”
七目不吱声··男孩抓抓乱糟糟的头发,嘴角上有一大片淤青:“踩我干嘛啊踩我你也不能洗去婊.子的身份·”·“哦。”
“嘿·”·又被跺了两脚,男孩疼的龇牙咧嘴,可眼里全是笑意···他的笑容光彩照人,七目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嫉妒之心,于是,轻描淡写的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只苹果来啃。
·苹果又甜又脆,汁水饱满甜蜜··他故意把咀嚼声加大,在男孩身边蹲下,一大口,一小口,慢吞吞的咬着··果不其然,耳边响起了尴尬的咕咕声··男孩把头垂下,耳尖泛起了薄红。
七目继续啃,苹果很快成了核··核丢了,还有两只橘子,剥了皮,继续吃··耳边的咕咕声更大了··七目斜睨他一眼,递了一瓣橘子过去,轻声问:“想吃吗”·男孩恶狠狠的瞪他一眼。
“想吃的话,就说我不是婊.子·”·“呸”·“那好·”七目把橘子丢进自己嘴里,又剥了一瓣,递过去,**他,“想吃吗”·这次,男孩不说话了。
天很黑,却能无比清晰的看见对方那菱唇,红艳艳的,被橘子汁染得水润饱满,让人看了更觉饥饿···沉默良久··面子是小,饿死是大·男孩微微笑,极其诚恳的说:“其实,你不是婊.子。”
橘子果真如想象中的甜··一瓣橘子根本不能饱腹,反而让他更饿了,两眼发出饥饿的绿光··七目闲闲的又剥下一瓣橘子,递给他问:“你叫什么名字”·“钟子立。”
“多大了”·“十四岁·”·问一句给一瓣橘子,橘子吃完了,也差不多得到想要的信息了···钟子立,孤儿,靠卖尸油、盗版碟等违法手段过活。
四海为家··每晚出现在火葬场的目的是为了偷取尸油,倒卖给性.服务场所的妓.女们··脸上的伤是因为交易被条子发现,对方以为上当受骗,找人揍了他。
人生目标是赚钱,理想是赚很多钱,活着是为了赚更多的钱··总的来说,他的人生用一个字来概括,就是钱···“所以,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多亏了你的橘子。”
钟子立满足的舔舔唇,虽然没完全饱,但起码暂时不那么饿了··最近条子看的紧,生意完全做不下去·手头上又没存款,这个橘子可谓雪中送炭··他侧身看了眼身边人。
夜风轻轻拂开那人的额发··面白如纸,神色平静寡淡,不闻悲喜,不见苦楚···七目沉默片刻,淡声问道:“也就是说,如果你最近被警察追的紧,完全不能露面”·钟子立点头,表示默认。
短时间内,吃饭是一个大问题··“你最近都住在哪里”·“火葬场·”·“哦·”··七目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突然扭身就走了,屁都没留一个。
次日凌晨,他又来了,拎着一个小口袋,里面装了一些食物和饮用水,还有一盒草莓蛋糕··钟子立似乎早料到他会再来似地,并无吃惊,心安理得啃着食物···饭毕。
“为什么要帮我”钟子立叼着一根野草,斜睨着身边正在咬手指的七目··他五岁开始在社会上游荡,为了生存,尝尽人世百态,冷暖炎凉,不会单纯到认为天下还有免费的午餐。
·七目将手后撑靠在草地上,闲闲一笑:“没什么,你这人让我觉得有点顺眼·”·这理由,谁听了都会觉得是瞎掰·但说话的人是**,就可信了。
夜色浓深,树木轻摇,渐渐弥漫起一阵薄薄凉雾··【乐土—里乘(3)】·钟子立昂首,隐约嗅到风中飘来淡淡的咸腥味··回首一看,果然是秦七目这个**,尖利的牙齿嵌入指甲盖里,血肉模糊。
···第 3 章·送饭持续了两月之久··蝉鸣声中,迎来薄凉秋季··近日,钟子立发现自己长胖了些,原本枯瘦的手臂,居然能捏到一点肉了··这个发现让他很高兴,立誓将长出来的肉变成肌肉。
白天,他睡在火葬场的停尸间·到了晚上,便溜出去探查情况··秦七目每晚都会送饭过来,每次停留的时间都很短,话极少,且有个规律,每周都有一盒草莓蛋糕。
钟子立爱甜食,食物到手只管吃,从不过问来源···一日,天上飘起细细秋雨··二人蹲在树下谈话··“过两天你不用再送饭过来了,最近条子松了些,我可以继续工作了。”
钟子立啃着蛋糕,望着外面的雨线,头发湿嗒嗒的滴着水珠··“哦·”·“冷啊,我好像感冒了·”刚说完,一个喷嚏就重重打了出来,手不稳,蛋糕掉进了烂泥里。
泥水里很快浮上一层雪白的奶油,钟子立垂首,很惋惜地叹气··鼻子痒了痒,紧接着又打了个喷嚏··一手伸了过来,将他往里拉了拉,挡去几分冷气。
七目靠着树,仰头,静心观看雨点悠然坠下···“谢了·”钟子立打了个哈欠,吃饱喝足,睡意便泛了上来,索性斜靠在树上,合上双眼··过了半刻,他觉得有只手落到自己的头上,顺着潮湿的发丝轻轻捋过。
·“钟子立,我有件事要对你说·”·“什么事”·“我想杀人·”··钟子立打了一个巨响喷嚏,鼻涕拖出一大截。
他怀疑自己没听清,重新问了一次,答案还是一样··秦七目笑笑,绵绵青雨中,神色是那样温柔动人:“我们做笔交易·”··满屋子散落着酒瓶、垃圾,气味濡湿闷热。
秦文黛躺在地上傻呵呵的笑,·迷蒙间,她听到雨打绸伞的声音,睁开眼,伞下站着一名少年,黑发雪肤,容颜如玉··秋时细雨急促稠密··她听见少年在身畔低声道,又喝这么多酒,躺在地上会感冒的。
然后伸出双手,将她抱到了床上··熟悉的气息,伴随着一声“妈”,哦,原来是儿子···七目坐在床边,沾湿了毛巾替她擦脸··秦文黛喝的太多了,也或许是累了,一碰床就合上双眼,似乎是睡了过去。
“儿子·”·就在七目以为她已经睡着时,却又听她突的开口:“儿子,对不起,对不起·”·母亲望着自己,干涸的唇嗫嚅着:“说实话,恨我吗”··七目背脊僵直,整个人硬邦邦的,没有回答。
手心突然被凉凉的液体打湿,秦文黛的眼角渗出两条细细的泪水,顺着脸颊全部落在他的掌心··“妈也没办法,没办法·”·低沉压抑的呜咽,然后就没了下文。
·木门突然开了··七目惊疑,猛地转过头··雨变大了,大的让人睁不开眼··门口,李世昌收起雨伞,冲他淫.邪一笑,“叔叔最近越来越想你了。”
·明明昨天才做过为什么又来了·七目浑身颤抖,血液仿佛结了冰,眼神古怪的盯着母亲看··秦文黛被他看的受不了,眼神躲躲闪闪,最后,还是老实交代了:“我……输了钱,别人说明天必须还……”·原来道歉是因为这个。
七目垂眼,撸起袖子把毛巾拧干,然后一字不吭,为李世昌擦干湿的发··李世昌被伺候的很舒爽,眯着眼睛就差没哼哼了··已经六年了,当年那个小男孩已长成了秀姿少年,无论身体还是气质,都让他深深着迷,放不开。
欲.火渐旺,一手摸上七目的腿,并有往更内侧攀爬的趋势··七目没反应,反正早已习惯·倒是旁边的秦文黛有些尴尬,跌跌撞撞爬起来,去了别屋···堂屋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李世昌一把圈住七目,伸出食指轻抚他的唇,情.色的临摹唇线··“你最近变得特别迷人……”下巴被箝住,迫使他面对自己,又摸上他的眸子,“这么漂亮的眼睛,一点都不像你那个妈。”
话音掷地,便将他按倒在地上··屋外大雨倾盆··屋内,喘息、**交错,温度攀升··赤身裸体的七目,被压制在嫖客身下,双腿架高,随着股间的律动不断的抽搐着。
李世昌做红了眼,动作愈发凶狠··七目咬着唇,把脸别到一边,断断续续的**着,觉得浑身上下无一不痛,似有千万把刀在骨头里细细锉磨,痛到无法发出声音。
就快了……马上就要结束了···李世昌弓起身,两眼一翻,射了个痛快··就在那一刻,秦七目从散落的衣服里摸出钟子立给的匕首,裹着衣服,用力刺入。
心脏部位,一刀毙命···李世昌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望望七目,又低头看着胸口的刀··血淋淋的黑洞··“你——”·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来得及说,身子一歪,倒下了。
巨响··果然是猪的重量···七目喘着气,手因极度兴奋而颤抖··终于,做了十年来一直想做的事,终于··可是感觉还不够···猛地,他从地上弹起来,拔出匕首,再狠狠捅入。
一刀,两刀……十刀……五十一刀……·尸体很快就变成了马蜂窝··他还在捅,理智完全丧失,这一刻,他彻底陷入疯魔,满心只留下仇恨。
·不知过了多久,四周终于安静下来了··七目茫茫然抬起头,血沾在睫毛上模糊了视线,费了好大力揉干净,才看清面前坐着的那个人··母亲瘫软在地上,气若游丝,面如金纸,她完全被吓坏了。
李世昌的尸体已是肉泥··血流的太多了,渗进地板里,又随着雨水自木纹里泛出来,鲜艳夺目,像棺材底面新铺的那层朱砂··【乐土—里乘(4)】··屋外大雨哗然有声。
·七目踏血,眉间煞气逼人,朝面前人走去··秦文黛冷汗披了下来··几分钟前,她被外面的巨响吵醒,出来一看,居然撞见了杀人现场··杀人犯是自己的儿子。
·七目在她跟前蹲下,将匕首抵在她脖颈上,柔柔的笑了··空荡荡的眸子,弯成月牙状,有种闯入梦境的幻觉··他捉住母亲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轻声叫她:“妈。”
语气温柔的诡异,分明已显杀意···“我只问你一句话,答的好我就饶了你,答的不好——”·匕首割进脆弱的脖颈··剧痛难忍,秦文黛的手猛地收缩,指甲划破了他的左脸颊。
诡艳的血蜿蜒淌下,一滴滴极其粘腻,速度缓慢··七目继续笑,仿佛痛的不是他··“为什么要卖我”··秦文黛不敢回答,因为答案只会让自己死的更快。
她拼命摇头,泪水流了一脸··恐惧令她放弃尊严,开始哀求··“饶了我……儿子……饶了我·”··“饶了你”七目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
饶了她,那谁来饶了自己·十多年来,日夜噩梦缠身,被人践踏的耻辱;十一岁时跪在母亲面前,苦苦哀求她放过自己··可结果是什么·母亲把他在锁在屋里任由李世昌糟蹋,头也没回过。
·七目喉间梗着刺痛难咽,眼泪呼之欲出··“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您才这么对我·”·“我努力做个好儿子,拼命讨你欢心,就希望哪天您能良心发现,饶了我。”
“我们明明是母子,世上最亲近的人,可你却拿我换钱·”·“我不是你挣钱的工具,我是你的儿子”·“妈”·“为什么”·他突然哭了。
这是十几年来,第一次哭··流泪的感觉并不好,苦涩的泪珠让内心更加酸涩···秦文黛也哭了:“因为……”·七目屏气等待,仿佛在等一个希望。
然而——··“因为……没钱……”··答案原来这么俗气··秦七目终于了然,闭上眼,再没一丝犹豫的,将匕首插入母亲的咽喉。
·钟子立踹开门,径直走向七目,一个手刀劈下··意识消失前,七目听见警车的鸣笛声,还有钟子立对自己说的话··“别忘了,你欠我一个人情。”
“还有我们的交易,我代你坐牢,你替我赚钱·在我出来时,你要付出的400万·”··钟子立因入室盗窃被发现,犯了恶意杀人罪··因未满16周岁,不用负刑事责任。
无父无母,故由政府代管,进入少年劳教所,刑期五年··半个月后,七目出院,离开了这座城市······第 4 章·秦七目来到了C市··三年来,他过的极端贫苦,狼狈不堪。
找工作,一没学历二没经验,只有靠出卖廉价的劳动力过活··C市是著名的魔都,消费水平偏高,每月挣的几百块薪水,连基本生活都不能维持,更别提在余下两年内赚够400W了。
吃不饱,穿不暖,受尽歧视,挣扎在社会最底层··直到有天他因只差一元钱而买不起感冒药时,秦七目就知道,这样的日子该结束了···从枕头下翻出那张快被揉烂了的招聘启事,打开,摊平,上面写了一行字:·“本酒店招聘男公关若干名,月薪不低于两万元。
要求五官端正,身体健康,年龄30岁以下,身高1.78以上·联系电话1371823XXXX”··这是上个月在下班路上无意间看到的,当时他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动机,鬼使神差的就撕下带了回来。
挣扎了数月,现今终于做了决定··要梦想,除非有足够的资本,否则,就得死···七目倚窗静思··冬天,太阳出奇的大,天蓝彻了骨··顷刻,他将手指上的血擦干净,裹上创可贴,带上那张纸去了酒店。
一个叫申哥的男人接待了他,在一间很安静的屋子里··“名字”·“秦七目·”·“多大了”·“十九。”
·申哥弹了弹烟灰,开始打量他··绰绰暗光下,这男孩的右眼角下方有道疤,浅而细,乍一看像极泪痕· ·算不上破相,反而更为这张脸增添风情。
尤其嘴角噙笑时,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一种奇异风貌··身材相貌都极好,言行举止很有修养,气质温和淡定,若没有眉间那抹煞气,简直就是天生吃这行饭的料。
·“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吧”·七目点头··他当然知道,所谓的男公关就是男.妓···“我们男公关的工作就是为高收入、高地位的人提供服务,男女顾客都有,主要负责晚上陪酒,基本工资500,主要是外水拿得多,五五分成,多劳多得。”
·七目再点头···“学历是”··关于这个问题,七目耍了个心眼,撒了谎:“本科,但家里太穷,上到大二就退学了,没拿到毕业证。”
·“英文会吗”··“基本交流没问题·”·他回答问题时神色坦然,镇定得体,不像撒谎的样子,申哥当即表现出好感:“我们酒店最需要的就是像你这种素质比较高的人,有证最好,没证也没关系,主要还是看你的能力。”
·谈到工作,他话锋一转,很严肃的问:“你是处男吗”··七目微惊,随即咬牙答:“是·”·只是前面是处后面非处而已。
·“不像啊·”申哥笑笑地看着他,话中带了几分揶揄之意,继续往下说,“19岁应该交过女朋友了吧这年头男孩儿只要交了女朋友,十个有九个半不是处了。”
【乐土—里乘(5)】·其实,只是想开个玩笑逗逗这孩子罢了,谁知七目二话不说,直接脱了裤子,把gui头翻出来给他看:“请检查·”·按照业内的说法,处男的gui头通常是殷红色的。
处男的初次价格通常都很高,最少不低于两万,一般来面试的都要问清楚是否是处,以便日后安排起价···当然申哥没检查,而是盯着他看了半晌,丢下一句话:·“明晚八点来酒店集合。”
·次日··集合的房间里,一共坐了八个男生··都很年轻,二十岁左右,相貌身材也都是一等一的好··甚至有几个学历相当傲人··性格都很温和,但七目知道看人不能看表面。
既然进了这个圈子,就要察言观色,学会做人,这与他日后“钱途”密不可分···他坐在角落里,一边和他们聊天,一边偷偷注意那些人的言行举止··哪些看起来有城府的、哪些比较冲动,哪些容易被骗的……然后有目的地和他们接近。
·一个叫coco的男孩突然凑过来:“你叫目七”·七目眯起长眼睛,嘴角上扬,算是默认··白痴才会用真名···“挺好玩儿的名字。”
coco饶有兴趣的摸摸下巴,忽瞥见他眼角下一道亮晶晶的泪痕,不由惊愕,“嗳,你怎么哭了”·其他几个一听,立刻静了下来,目光齐刷刷的投向他。
申哥笑道:“你们再仔细瞧瞧,那小子可没哭·”·大家再定睛一瞧,原来是道疤··虽然是疤,可一点都不难看,就跟申哥当初的想法一样。
·“还挺好看的·”coco开玩笑的说,“改天我也去弄一个·”·七目保持微笑,不语,心想你去杀了你妈就有了,傻逼···申哥简单介绍了下晚上的工作内容。
完了后,他说:“虽然这工作不怎么光彩,但出来就是为了赚钱,还是要认真对待·”·“试用期一周,完了后会正式签约,时间是4年·这期间你们还有时间好好想想,可一旦签了合同,就不能再反悔,否则违约金会让你们一辈子都过的比畜生还差。
明白了吗”·几人沉默片刻,应了···“那就好·”申哥灭掉烟,站了起来,“跟我到场子去吧·”·所谓场子,即是一个叫“国王”的大型娱乐场所,里面都是些有钱男女在娱乐赌博。
全封闭式,装修极尽奢侈华丽,走廊里软厚的毛毯将所有噪音俱吸收··这是个疯狂挥霍的好地方···路上,申哥给他们简单介绍了些关于场子的情况。
场子里的男女公关分别称为“男Boby”和“女Boby”,负责接待客户的各种case··等级划分的很清楚,最高层是几个出资的BOSS,几乎没人见过,他们收入高端,关系网全面,黑白两道都有背景。
再由上而下划分,分别是manager、leader、team,最后才是boby··申哥现在的职位就是leader,类似于“爹地”的身份,主要负责联系具体case,管理、以及引导新人和培训事宜。
·进了店,换好统一工服后,申哥带他们去熟悉场子的环境··场子统共有三层,一楼大厅,二楼游戏间,三楼包厢,每个包厢都有名字···申哥边走边交代他们工作时需要注意的地方:不能主动要求客户给你加钱,不能主动向客户索取电话号码,case可以拒绝,但接下后就不可以反悔,否则会受到惩罚。
同事间不允许互抢生意,男女Boby间不许谈恋爱,一旦发现,死无葬身之地·收到的外水必须按分成自动上缴,如果偷吃被发现的话,后果会很严重·还有最最重要的一条,手脚要干净。
·“来这里的人大多都有权有势,得罪了他们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你们一定要诚实守信,不要贪小便宜,不然出了事场子是不负责的,都记住了吧”·几人表示明白,跟在申哥身后,各怀心事。
走廊里十分安静,幽暗的灯光像海水一样起起伏伏,将脚下的路映射成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七目婆娑着手指,又有冲动想狠狠咬几口···一路走来,遇到了很多Boby,清一色帅哥美女,姿色直接甩某些当红明星几条街。
·在二楼游戏间里,几人见到一副令他们终生难忘的场景··豪华的大厅内,坐着八九个客人,男女都有,神情富态骄纵··他们舒适的躺在沙发上,吸着雪茄,品着红酒。
钢琴曲缓缓流淌,颇有格调··几个Boby跪在他们脚下,仔细舔着他们的脚趾,温顺的姿态,表情看不出任何痛苦,只有麻木···见几人脸色顿变,申哥冷笑:“舔.脚这个业务在场子里很受欢迎,被分到这里,客人叫你舔哪儿你就得舔哪儿,就是舔后门你也得上,直到约满为止。
这是在惩罚中算比较轻的了·”··七目倒是很镇定,早就知道越有钱的人越他妈的无耻**,譬如恋童的李世昌··其他几个就没那么淡定了,脸都吓得毫无血色,低着头不敢再看一眼。
·“你们也不用怕,只要守好本分,好好工作,上层不会为难你们·”·申哥又点了根烟,细细缓缓开口,“要是不守规矩,下场你们也都看见了。”
·七目终于忍耐不住,偷偷咬住了手指,很快的,指甲缝里就渗出了几缕血丝····第 5 章·新妓,除了初夜□,一般不容易接到生意··所以在开始那几天,七目他们接到的都是一些陪酒唱歌之类外水拿的极低的case。
大家都很郁闷··只有七目沉得住气,努力做好本职工作··清闲的时候就去与其他男Boby搭讪,很快就摸熟了场子里的那些暗规与小圈子,并交了四五个同等级的男Boby做好友。
虽然明白在这种地方不可能交到真心朋友,但留着总有用处···“目七,在想什么”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下,一张清秀的脸浮现在眼前。
这男孩叫贝贝,和自己同时间进来的新人·因个性和善,被他列为可结交的朋友之一··七目笑着说:“在想申哥什么时候给我们安排陪客的case·”·【乐土—里乘(6)】·“哈,我还以为你挺沉得住气呢。”
贝贝在他身边坐下,倦倦的打了个哈欠,呼出的气息全是浓浓酒味··应该是刚陪过酒没错··“再沉得住气没钱赚也白搭啊,我房租都快没钱交了。”
七目边说边从口袋里拿出几粒解酒药,端了杯温水递过去,“吃了吧,会好受些·”·贝贝先是惊愕,随即有点儿感动,没想到他会这么细心,“谢了。”
·贝贝是名牌大学生,因为家里欠了一屁股的债,不得已才进这行的··谈到以后,他的语调有掩藏不住的辛酸:“现在我只想赶快赚钱还清家里的债。
如果哪天被他们知道我的职业,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他们不要太伤心,虽然这只是奢望·”·七目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贝贝哽咽·他也不明白最近是怎么了,动辄伤感,有太多晦涩心事。
为了驱散这伤感的气氛,他忙岔开话题:“你说咱们的第一个客人会是什么样嗳,真希望她是个大美女啊·”·“大美女还用得着找鸭子”七目无情的泼冷水。
“唉,也是·总之只要别太丑太老,别把老子榨干就行·”·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申哥走进来,指着贝贝说:“跟我来,有客人点你·”··这是入行的第五天,八个新人中,贝贝是第一个出台的。
coco告诉七目,点贝贝的客人是两个香港老女人,特别喜欢玩3P,贝贝这次惨定了···第二天,贝贝回来了··他的眼睛失去光彩,憔悴疲惫,脸孔苍白寒凉。
完全无有前一日的活泼··七目问他怎么样··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摇头:“我劝你还是不要做这行了·”·贝贝唯一透露给他的就是,3P的那晚他赚了近两万块的外水,分一半给申哥,自己留了一万。
·一周后,七目正式签约画押··合同没有法律效应,但公司有自己的法律,即暴力··申哥把合同收起来,点了支烟,声音冷冷从烟雾后穿透过来:“这四年你们要是敢离开这里一步,就等着死无葬身之地吧。
公司的背景你们也能知道,想逃,两个字,没门”··签约之后,紧接着就是地狱般的岗前培训··主要是培训各种礼仪、说话的技巧、心理课程、形体课、小语种生活用语、以及床技等等。
考虑到有时会接男客户,所以也有专门训练后.庭的课程·这个是自发性的选择,有的Boby是直男,完全不能接受肛.交,公司也没逼他们··只有七目和其他几个gay Boby参加了。
当培训师将假阳.具塞入他后.庭时,他有瞬间的恍惚,觉得李世昌又回来了··因为客户大多都是30--50的妇女,公司为了让他们丢掉心理障碍,便让他们在空闲的时候对着A.片自.慰,射出来为止。
如果怎么也硬不起来的话,就逼着吃各种春.药,效果非常好,可是对身体损伤很大···短短数月,七目活脱脱瘦了一大圈,等价回报就是终于合格上岗了··出台那晚,天有狂风,一天的浓稠黑云,厚重压上窗边。
这样糟糕的天气,店里的生意却依旧很好··美酒佳肴,歌舞升平,人间极乐···包厢里,六个男Boby站成一排,清一色黑裤白衫,面容精妙··他们面前坐着一个女人,穿金戴银,浓妆艳抹,十分俗气。
进来之前,申哥大致给他们介绍了下这女人的情况,她是当地某高官的正房,姓张,专爱吃新货·虽然年纪老了点儿,但出手很大方,处男一夜起码可以拿到两三万的外水。
·申哥笑着介绍说:“这些都是我们新来的宝贝,还都是处男·张姐你慢慢挑·”·六个宝贝,长的都不错,实在难以取舍··女人在他们面前来回走,挑了半天也没做下决定。
就在大家都屏气静待结果时,寂静的包厢内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声响··一粒纽扣弹落下来,滴滴答答的在地板上滚动,最后,不偏不倚,停在女人脚边··申哥双眸骤冷。
果然,排在最末位的那个瘦高男孩站了出来,走到女人面前,弯下腰把纽扣捡起··敞开的领口在弯腰时露出了大片胸膛肌肤··肤如白玉··女人瞳孔顿时缩紧。
男孩把纽扣攥在手心,抬起头,浓云黑发中绽开的脸容如惊惧的初莲··他很惶恐的向女人道歉:“张姐真对不起,我没注意到纽扣掉了,请原谅我·”·鲜艳欲滴的红唇,说话时抿成一个好看的形状,尾音拖得软软的,长长的,就像藏在深水中的绵玉。
·女人用手指着他:“叫什么”·“目七·”·“就是你了·”···第 6 章··第一笔生意,七目没想到它会来的如此迅速。
申哥带着其他Boby出了包厢,临走时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别有深意··七目很镇定,一点都不慌乱··他知道论相貌这里比自己好的人多的是,想要引起客人的注意,就必须使点小动作。
事实上,他也成功了··后来申哥说,之所以他会成功,是因为他的个性里有一种狠,魄力,思想成熟,行事有手段··有时候,人为了达到目的,是要不择手段的。
·很快,张阿姨将他带出了台··去宾馆的路上,收到申哥的短讯:记得戴套··七目将手插在口袋里,望着车窗外飞闪而过的风景··手心攥着两样东西,一个是套子,一个是春.药。
··宾馆不意外的寒酸··开房时,服务生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打量着两人,似在探究二者关系··张阿姨有些不自在,把脸别过去看向门外。
正尴尬时,手突然被握住,七目回眸对她一笑,颇有安抚作用···这样的小细节令张阿姨感到很贴心,久违的感动涌上心房··她虽有钱有势,可却没有爱。
因不能生育,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出去找三奶四奶……·想到这,她突觉有些无助,下意识将七目的手握的更紧··察觉到她心情的波动,七目不顾他人异样的眼光,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温柔的说:·“姐姐,你还是笑起来比较漂亮哦。”
【乐土—里乘(7)】··甜美的关怀,直接刺激到肾上腺··二人一进门,连衣服鞋子都没脱,就滚在了地上··亲吻、抚摸、拥抱··急剧攀升的温度,煽情的喘息,难以平息的**。
张阿姨不可思议的发现,只是刚做到这地步,她已经湿了··就在她急切的脱去七目的裤子,准备直奔主题时,动作突然被拦截··“姐姐,我们还是先洗个澡吧。”
七目挥着汗,眼睛却静得清凉,脸白如雪···温水澡稍息了**··张阿姨靠在七目拥在怀里,开始讲自己的事···很久之后,她还记得当时的七目是怎样的。
她讲自己的事时,他从不插嘴·不管听懂与否,脸上永挂着温柔怜惜··说到伤心处,她不禁落泪··七目便将她拥紧,然后开始吻她的面颊,嘴唇,眉眼,吻她的发,吻她手臂。
他吻的那么小心翼翼,令张阿姨产生错觉,仿佛自己是一件易碎珍宝··当然不可能··感动是有,但毕竟已过幻想的年纪··不过这宝贝的体贴真让她打心眼儿里喜欢。
·终于到了主题·终于终于··张阿姨问七目是不是第一次,他说是,神情故作腼腆··“你不要紧张,来,喝点酒·”张阿姨倒了杯酒递给他,卸妆后的脸肤燥皮皱,垂垂老矣。
喝酒的时候,她的手就开始在他身上滑,挑逗性的抚摸着,然后顺着胸膛一直抚摸到他的生.殖器上,不动了··七目细抿着唇,眉心微动··洗澡时他已服用了春.药,药性不会太强,但足够在面对这个年纪可以当自己妈的老女人面前时勃.起了。
·张阿姨边挑逗边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的灯光下,忽尔瞥见他眼角下一道亮晶晶的泪痕,再仔细一瞧,却是道纤细的疤·不禁暗暗称奇,心想居然捡到了个宝贝,还是这么有味道的宝贝。
“这疤是怎么来的”她问··七目的身体有明显的僵硬,但迅速调整过来,轻声说:“小时候贪玩……不小心摔破的。”
“真调皮呀,小七·”·疤痕被亲了一口,七目拼命忍耐,才压下立刻用手擦干净的冲动···张阿姨久经风月场,挑逗的尺度越来越大,话也问的越来越露骨,“你这个有多大呀”·“入档时记载的是18.5cm。”
“真大啊·”她感慨着,扑上去与他厮滚在了一起···这是秦七目第一次在上,使用男人的器官,虽有岗前培训,但真到现场还是有点紧张。
好在他天性冷静,身下的老女人又超常饥渴,让她高.潮几乎不用费力···张阿姨的身材很差很差,赘肉多,乳.房下垂,还有很严重的口臭和狐臭··虽然洒了很多香水,但他还是闻到了那股压不住的臭味。
当然,他绝对不会说出来,默默在心里吐了一万遍,表面上却还装出很喜欢的样子··做一行爱一行,就算客人是头猪,叫你上,你他吗的也不能说不···张阿姨似乎很清楚自己的缺点,一边喘息一边问:“我身上的味道……是不是很难闻”·七目把脸从她胸脯里仰起,温柔的说:“怎么会呢,姐姐。
其实每个人都有一点的·”·“可是……啊……啊……”·“没关系啊,姐姐,我不在意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夜里,大雨突然而至,倾盆浇下。
·秦七目做了一个古怪的梦··他梦见自己突然闯入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猪圈里,怎么也找不到出口··猪圈很脏,剩饭馊水洒的满地都是,苍蝇蛆虫随处可见,气味难闻到作呕。
猪槽边趴着数不清的肥猪,它们正在疯狂的群.交,刺耳的春叫几乎剐破他的耳朵··七目惊惧的朝后退,一不小心被脚下的剩菜滑到,跌倒在地上··猪群顿时静了下来,停止交.配,齐刷刷的朝他望来。
那些明显不是普通的猪,双眸殷红,戾气盛人,更恐怖的是它们居然拥有人的表情··突然,趴在最前面的那头猪朝他走过来··紧接着,第二头,第三头,第四头……·猪群将他围在中间,哼哧哼哧的叫,焦躁不堪的感觉。
公猪的下.体都竖了起来··母猪则一脸淫.荡的依偎在他脚边,用猪鼻子试图拱掉他的裤子··七目浑身颤抖着,尖叫,拼命挣扎,但还是阻挡不了猪群的侵犯。
蛆虫爬上了他的身体,苍蝇在他耳边一遍遍盘旋··他被猪群压在身下,无休止的侵犯着··有种畜生不如的感觉··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死了时,耳边突然有人在说话。
“想要离开这里,只有钱能做得到·”··五点,秦七目醒过来··嫖客已走··床头柜上放着两打人民币,很厚很厚··他拿起来,数了数,整整三万。
·窗外是夹着黑的黎明,风大到可怕··他躺在床上,动也不动,就像死了一般····作者有话要说:MB和男公关是有区别的··MB只接男顾客,而男公关无论男女都接。
二者相比较,男公关的综合素质、档次都要甩MB几条街····第 7 章·秦七目绝对是个天生的男.妓· ·不光是他有着出色的身材与美貌,更令人着迷的是他捉摸不定的气质以及过硬的床技。
·张姐成了他第一个回头客· ··工作渐入正轨· ·才入行,他从不挑客,sm、双龙、极限调.教、多人混P……只要能赚钱他都接下。
白天,他卷在自己的小床上沉沉大睡,吸收天地精华· ·到了夜间,他就凝神屏气,全部绽开吐露给客人· ·活跃在她们或他们的两腿间,沉下身体,匍匐下去。
·喘息、流汗,然后生.殖器惯性膨胀、摩擦、发热、痉挛、排射· ·身上永远都是客人留下的乱糟糟香水味,不同颜色的发丝,撕破的内裤,以及床单上遗留下的淫.乱液体。
··那年冬天特别漫长,仿佛没有尽头似的· ·夜也长,任何时间睁开眼,窗子外边都是浓黑色· ·【乐土—里乘(8)】·偶尔七目会想,这个冬天是否会持续一辈子·及至三月,忽见窗外枝头生出一簇嫣红,开的明媚艳美,方知春日终于姗姗来迟。
··凌晨五点· ·秦七目摸出烟来,坐在巷口的台阶上,一支续一支· ·青石板上一堆烟头· ·刚从酒店出来,一宿的性服务让他全身无力,好似脱了水。
中老年女人最可怕,果然应了coco说的那句· ·昨晚的阿姨饥渴又**,一晚至少做两次,有时候还不够,他又硬不起来,只有用药助起· ·反正客人要的只有高.潮,谁会担心那药对你身体有没有损伤·比较令他安慰的是,昨夜又拿了4000的外水。
··天街柳巷小雨微凉,和了一地湿烟水绿· ·小巷口外,有个简陋的早点摊·昏黄路灯下,油条豆浆冒着腾腾热气· ·胃突然有些痉挛· ·七目灭掉烟,走到早点摊旁:“老板,都有些什么吃的” ·摊主是个老伯,慈眉善目,忙搬来小凳子让他坐:“油条、豆浆、白米粥、豆腐脑都有,小伙子你爱吃哪个” ·“那就豆脑吧。”
·“好咧,马上来·” ·很快的,一碗热气腾腾的豆腐脑端了上来· ·小小的粗瓷碗里,盛着几方雪白的豆腐,白嫩细滑,上面洒着小虾米、榨菜末、葱花、浇上麻油调料。
·就和人脑一样那么繁琐缤纷· ·七目连吃了三碗,后又吃了两根油条,一块煎饼· ·吃完了,不单是胃,连脑袋也觉得撑着了· ·多么烟火味的一顿早餐。
··很多年前,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和母亲一起早早起床,然后花上两块钱,一人买一碗豆腐脑,坐在路边摊上慢慢吃· ·光是想想就觉得那么欢喜· ·可他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母亲没有早晨,她永远醉醺醺的睡着,一直睡到傍晚才起床,然后接着酗酒赌博。
··吃完早餐,他又闲闲的晃到24小时自助银行去存款· ·卡里的钱正在快速的往上涨,目前已有六位数了· ·还有一年半的时间· ·秦七目咬着手指,心想接下来的日子恐怕还要再辛苦一点了。
··在“国王”工作了大半年,七目渐渐摸出了一些经验··察言观色,言而有信,切忌锋芒毕露··这个行业风险颇大,进来基本上就一脚踏在棺材里。
客人们都是有权有势的人,越有钱的人越**,如果不小心得罪了他们,下场往往生不如死··唯有小心翼翼,严守本分,才可生存··但偶尔也会出现意外状况,那个时候,如果能得到上层的保护,情况就会好很多。
所以,做好人脉十分有必要···明白这个道理后,七目就把目标锁定了申哥··申哥这个人很强悍,十四岁就开始出来混,性格冷静,遇事不乱,“国王”这个场子之所以经营的这么好,有大半功劳是属于他的。
对Boby来说,申哥是他们的保护伞··对于嫖客来说,申哥绝对是一个出色的供应商··场子的管理层一般都是有背景的,但申哥不同,他是从Boby做起,然后一节一节往上爬的,他今年29岁,能做到“爹地”这一层实在很彪悍。
虽然工作见不得什么光,但他人脉之广,应变能力之强,是很多社会精英都难以企及的···机会很快就来了··那天晚上,七目一进门,就察觉场子里的气氛有点不对劲。
大家的脸色都很难看,气压低到极点··三楼包厢的走廊上,有一滩未干的血,红的触目惊心··七目只当是哪个宝贝又得罪客人被打了·这种事三天两头就会发生,已见惯不怪。
但当COCO跟他说了事情原委之后,他便明白这事没那么简单了···事情是这样的:·下午的时候,有个从香港过来的客户到店里来消费,是个gay· ·申哥告诉他们,这位客户出手阔绰,但就是口味比较重,喜欢看一些表演之类的。
·起初,大家都以为所谓的表演无外乎就是脱脱衣服跳跳舞之类的,再重口一些也顶多就是看两个男宝贝互摸——这种case他们大多数人都有过经验· ·所以,当时有个叫小果的男孩想都没想就接下来了。
·可当他进包厢一看,居然是和狗表演· ·小果当场就吓白了脸,拒绝了那客人,说是死了也要留最后一点尊严,绝不和畜生交.配· ·问题就出在这里了。
·按照规定,接了case就不能反悔· ·现在小果接了又反悔,申哥当然不好处理,很为难· ··“听说小果被客人打的送医院了·”coco嗤鼻,嘴角挂着讽刺的笑,“小果也真是的,既然接了就不要反悔,不就是被狗插一下吗干我们这行的早他妈的不要脸了,更何况大多数客人还不如狗。
一切不过是为了钱,他又拿什么清高” ·贝贝闻言轻叹,叹又复叹,说不出只字片言·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大家心里都明白,虽然以前也听说过这样的要求,真遇上了,大多数人还是不能接受。
·毕竟和畜生交.配实在太恶心了· ··有人听了coco的话,气不过的站出来反驳,他大概是小果的朋友:“COCO你个贱货,你他吗的说的还是人话么你愿意被狗插,那你去啊有必要在这说风凉话吗” ·coco冷笑:“我说风凉话那好,既然你跟小果那么好,你怎么不去帮他啊圣母谁都会装” ··“你——” ··“闭嘴” ·来人低斥,嗓音沉着冷冽,正是申哥。
·大家立刻噤声· ·七目偷偷打量他,发现他的脸色如预料中的难看· ·场子里有两股势力,一股是管理男Boby的申哥,一股是管理女Boby的宝妈· ·本来二人各管各的,互不相扰。
·但自从三个月前,上层把他俩合并到一起管理后,两人的矛盾就渐渐显露出来了· ·最近,听闻上层有意在这两人间提拔一个升上去· ·正是关键时期,二人都提着一口气,就怕出什么纰漏。
·现在小果这事儿出了,申哥极有可能被拖后腿· ··申哥紧抿着唇,冷冷的盯着吵架的两个人· ·“吵啊,怎么不继续吵了好日子过够了,都想去试试舔.脚是吧” ·【乐土—里乘(9)】·coco和那男孩当即冷汗如瀑,忙低头道歉认错。
·申哥的目光在包厢里冷冷扫了一圈:“再被我发现有人内讧,直接送到2楼去·” ··2楼,美名其名曰“游戏间”,其实都是一些特殊的色|情服务,以满足那些有钱人的****。
·在那里工作的Boby连人都称不上,是场子里地位最低下的· ·很多人从那出来后基本上就等于残了,生理心理都是· ·所以他们都很害怕犯错,因为一旦犯了错就会被送到那里接受惩罚。
··几分钟后· ·“小果的事你们也都知道了,现在那客人好容易才松了口,但条件是我们必须换个Boby过去·” ·申哥的话一说出来,当时大家都沉默了。
··“一晚单笔3W,而且只收两成的外水,愿意去的站出来·”申哥又说· ·也就是说,完事之后能拿到2W4· ·这么大的收入,还是没人愿意去。
·没人愿意把最后一点尊严都抹掉· ·起先开口说狂话的coco,这时也不做声了,把头垂得更低,生怕自己被选上· ··申哥虽然恼火,但也不愿强迫他们。
这个case的确恶心,是个正常人都无法接受· ·这次是他处理欠妥,不能完全怪他们· ·就在这时,秦七目站出来了· ·他深呼吸,清理鼻腔和情绪,果断道:“申哥,我去吧。”
····第 8 章·有时候,七目也不明白自己,这具身体里,到底潜藏了多少头可怕的猛兽·亲手弑母、为钱出卖身体,现在居然要去畜交。
·七目想,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他不能去做的呢·啊,money ·亲娘再亲不如它亲,鸡.巴再爽不如它爽· ··穿过漫长而曲回的走廊。
·墙上壁画被灯光扭曲成大朵黑团,如凶兽在暗中悄悄隐没,伺机捕食· ··进包厢前,他在走廊里吸了一支烟· ·烟是他常吸的那款,BIG 07型,味道辛辣,粗犷,吸进肺里犹如烈火焚烧。
·从前他是不抽烟的,自从来这里工作后,为了应付客人,碰这些东西无可避免,有时候甚至还会沾上一些软性毒品· ·好在他极其自律,决不允许让自己对任何物、事产生“瘾”。
·没有依赖,没有眷恋,如此才可强大昌盛· ··烟熄· ··“小子,真考虑好了别到时候又给我来小果那一套·”进门前,申哥第三次问了相同一句话。
·七目点头,字字如铁:“没问题的,申哥·” ·说不怕是假的,但已经走到这一步,决不允许自己打退堂鼓· ·申哥见他决心已定,便不再废话,推开了包厢的门。
··灯光很暗,暗红色的沙发上坐着一名中年男人· ·矮小,且瘦· ·左手拿一方手帕,正婆娑着上面的兰花纹案· ·手帕本是温柔的东西,可被他拿在手中,竟凸出几分凶残。
··七目在包厢内快速扫视了一圈,然后看见了今晚将要与他交.配的对象· ·一只高加索巨型猛犬· ·它静静的伏在主人的脚边,体格庞大,双眸铮亮凶猛,肌肉强壮毛发浓密。
·它与七目对视片刻,突然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黑色的唇缘,似有挑衅意味· ··申哥说:“刘先生,这个是我们店里技术很好的一个宝贝,叫目七,今晚就由他伺候着,您看怎么样” ··刘先生将七目从头到脚打量个遍,皮囊绝佳、身姿挺拔,是个好货色,便满意点头了。
··“您满意就好·”申哥对正望着狗发呆的七目招手,“目七,还不给刘先生倒酒赔礼·” ··“是·” ··看起来清瘦安静的七目,步履踏实有序,身形沉稳。
他的表现虽然是想象之中的坚定,却仍然出乎申哥的意料· ··他将装满红酒的高脚杯端到港商唇边,隐去眉间煞气,眼眉半弯· ·一笑破冰· ·刘先生垂首,这才发现自己身边坐着的是怎样一个尤物。
··很快,二人就打的火热起来· ·申哥擦擦汗,知道这事算是解决了· ·沙发脚下的那条高加索犬,体型庞大,站起来应有半人高吧··“刘先生。”
他恭谨开口,“据我所知高加索犬是世上最凶猛的犬类之一,您用它来娱乐可以,但能否保证我们员工的生命安全呢”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的丹尼训练有素,没我的命令它是不会随便伤人的。”
刘先生很不屑的回复他· ··“这……” ··“你可以出去了·”刘的脸色很明显的变坏· ··顾客就是上帝。
·申哥没办法,只有离去· ·就算真的出了人命,也不过是条人命而已,场子里有的是办法解决· ·七目他们,不过是失败制度的产物,社会底层的渣滓,人人鱼肉。
·这低贱又廉价的生命· ··申哥走后,节目也就正式开场了· ·刘先生让七目站到包厢中央去,把衣服脱光·接着他把巨犬拉起来,朝它嘴里灌了杯不明液体。
···七目赤条条的站在那里,暗青色的灯光打在身上,皮肤神经性的痉挛起来· ·过了大约十分钟,那条狗突然站了起来,呼哧呼哧喷出热气,四肢开始不安分的挠着地板。
·地板发出刺耳的刮痕声· ·更可怕的是,它的生.殖器居然完全勃.起,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长度耸立在小腹处,皮毛被gui头渗出的液体弄得湿漉漉的· ·应该是被喂了春.药。
七目竭力镇定,但还是冒出了冷汗· ·浑身毛孔都张开了,冷气扑扑往皮肤里钻,脸因恐惧而变了形··刘先生龌龊的笑了,玻璃镜片后的双眼迸出病态而疯狂的光。
·他抚摸着身边的狗,温柔的说:“宝贝,喜欢吗这是我最好的朋友丹尼·它会给你带来一个最美妙销魂的夜晚·” ·七目下意识的朝后退,脑子供血速度骤然加速,产生类似麻醉般的眩晕感。
“别害怕,丹尼它很有经验,干过的人比你吃的饭还多·你很快就会爱上被它操的感觉的·” ·【乐土—里乘(10)】·刘先生拍拍狗的脑袋,下了命令:“丹尼,去吧。
那就是你今晚的配偶·” ·一道黑光闪过· ·不待七目看清,人已被巨犬压倒在地· ·背脊的骨头差点被撞得裂开· ·狰狞的狗头与自己的脸相距不过两厘米,狗呼出的腥热气息全数喷在脸上。
·七目攥紧拳头,忍住呕吐的感觉,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已经走到这一步,不能在这时候退缩· ·努力放松身体,双腿按照刘先生的要求,缠上了巨犬的腰身。
·狗的生殖器紧贴在他的小腹处,开始急速的摩擦着· ·两只前爪用力摁住他的肩,人一动,肩上的皮肉立刻被划开几道大口子··“好了,现在趴起来,撅起你的屁股。”
刘先生品着红酒,兴奋的下达命令··七目挣扎着从狗的身下爬起来,然后趴跪在地板上,抬高臀部,献祭般的将私.处露在狗的眼前· ·“啊”他低低的叫了一声,冷汗大颗大颗从额上滴落。
·原来,犬因为被眼前美景刺激到,过度兴奋,爪子又挠破了他的腰· ·湿漉漉的舌头夹着腥臭的气味,舔上了他的背· ·后.庭很明显的被一滚烫的巨物抵住。
四周突然变得寂静,连耳边嗡嗡的声响都消失了· ·包括狗的喘息,刘先生的兴奋到癫狂的叫好声··“不”七目最终还是不可遏制的爆出一声尖叫,“不——” ·但已来不及。
·就在畜生的器官进入身体的那瞬间,秦七目在想,哦,好了,已经结束了· ·所谓尊严,不过是他吗的一坨屎···***··七目被抬出来时,已经接近昏迷状态了。
·他的背部与腰,还有下|体,都在和狗表演H时被抓伤了,后|庭撕裂的很厉害·医生说就算用了药,除非动手术植皮,不然还是会留疤· ··清理、缝合伤口,打针,整个过程七目一直睁大眼睛看着所发生的一切。
·没有哭,也没有发疯,坚强的让人觉得可怕· ·医生走后,他轻轻问:“申哥,我会不会得狂犬病会不会” ·申哥拍拍他的肩:“不会。”
·“哦,那就好,不会得病就好·”他放了心,趴在床上轻轻吐了口气,眼底散着一层薄薄的灰·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脸上,照耀他年轻的容颜,却有种迟暮的味道。
··申哥郁沉的望着他· ·第一次注意到这孩子,是因为他脸上那道像极了泪痕的疤· ·后来又关注过一次,是在张姐的包厢里,他使的那点小小伎俩,不算高明,却足以看出智慧。
·入行以来,这孩子是所有人里最拼命的一个,什么case都敢接,也很低调,从来不惹事· ·这次的事,如果不是他站出来,自己极可能被拖后腿· ··“小子,干什么这么拼命为了家人” ·申哥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想到这是在医院,又放回去了。
·七目嘴角微微翘起,面容浮出不易察觉的讽刺· ·“也许吧·”他这样说· ··申哥不太懂他的意思,干这行的都有自己的苦衷,他也没有细问,只是说:“小子,不要太拼命了,命丢了什么都得不到。”
··七目转过头,看向窗外· ·树叶浓绿,蔷薇绯红,广玉兰雪白,春光明媚· ·正是一年最美时节· ·他仰起脸,红唇贝齿微微一笑,姿态说不出的乖僻。
·“死了最好,没死的话我会赚更多的钱·” ·····第 9 章·事后,申哥给了七目一笔很可观的钱··那位港商得知他重伤后,良心大发,结账时多赏了一万块。
申哥没收那两成外水,全部给了他,另外还多加了一笔调养费··当初接下那个case,钱不是他最想要的,取得申哥的信任才是他的目的··而事实证明,他成功了。
就在出院的那天,申哥曾亲口对自己说,日后有事,他一定会罩着自己··虽然付出的代价有点沉重,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当狠则狠··而那个叫小果的男孩因为违背规矩,下场更加悲惨,直接被调到二楼接畸形case,直到约满为止。
·***·傍晚,七目坐在自己的出租屋里吃泡面··康师傅牛肉面,加上腐乳,这就是他的晚餐··最近生意不太好,三天两头就有政府人员下来检查··这种检查就像女人的月经,每个月总来那么一次,塞点钱给他们当卫生巾止止血就OK。
但这次事态比较严重,听说是有个著名的娱乐场所翻船了,导致风声比较紧·目前上层正在努力疏通关系···没活接,宝贝们还有别的渠道赚钱,例如给黑帮跑堂、拍摄一些低成本的GVAV,带毒等等。
这些七目都干过了··只要有钱赚,他什么都愿意干,除了杀人··他已经……不想再杀人了···将碗里的面汤都喝得干干净净,他满足的叹息。
方便面的味道比某些客人的味道好太多···时间还早,才五点,离约定的交货还差两小时,七目十分慵懒,躺在床上打盹儿··这几天除了赚钱与培训(场子里会定时给他们做新培训,以提高他们的综合素质),其他时间都在睡觉。
他的睡眠非常强悍,一碰枕头就能立刻入睡,即便在刚犬交完的那段日子里也未曾失眠过··这点,倒是很像钟子立那家伙··能吃能睡即是福··想到钟子立,七目又惆怅起来,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他就出来了,而自己目前的存款连六十万都没有,与当初承诺的400万差了十万八千里。
当初钟子立是为了钱才肯替自己认罪,也会为了钱翻脸··那家伙的手段绝对不比自己高尚,一旦发现他没完成承诺……··牢狱之灾吗·秦七目缓缓张开双手,夕阳从指缝间倾泻,将削尖的手指染成旖旎的玫红。
得做两手准备才行···房门突然响了··咚咚咚,急剧的敲门声,一下接一下,震得窗棂上的花瓣簌簌往下落··七目猛地坐起··是谁谁在敲门·在这个城市里,不会有任何人来敲这扇门——没有任何人知道自己住在这里。
难道是警察·【乐土—里乘(11)】··—————————————8月12日更新————————————————··七目飞快的从床上跳下来,迅速把毒品用塑料袋裹好,丢进马桶的抽水箱里,然后来到窗边,小心翼翼的掀开窗帘一角。
一个大脸男站在门口··不是警察,不是场子里的同事··很陌生··脸比饼大,无身材,无姿色,无气质···他垂着头,一手捂着小腹,一手在门上死命的敲。
背部微微弓起,仿佛很痛苦的模样··敲了好久也不见门开,大脸男终于臊眉耸眼的走了···七目不敢掉以轻心,怕是便衣伪装,又躲在窗边观察了一会儿,直到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拐角处。
刚松了口气,那男人竟又回来了··只见他手里拎着两块板砖,跌跌撞撞的冲到屋前,抬手,昂头,目光熊熊燃烧··“干你个破门”·随着他爆出的粗口,两块板砖先后飞向七目的房门。
砰砰·巨响··木门纹丝不动··七目杵在窗边,目瞪口呆···见门还是没开,大脸男彻底怒了,“喵了个咪的,我草,老子憋不住了”·三两步走到门前,腰杆一挺,两腿大叉,豪放的扯下裤子——·嘘……嘘……·稀里哗啦的水流声,一道微黄的液体呈弧线喷洒在屋门上。
·大脸男尿的很惬意,边尿边唱歌:大象,大象,为什么你的鼻子那么长……·尿完了,他抖抖小黄瓜,打了个哆嗦,满足的感慨:“为什么每次嘘嘘完都要打个冷颤呢。”
·“因为你早泄·”·七目站在门边,满脸阴郁:“你他妈的再尿一次试试·”··大脸男愣住,小黄瓜还没来得及收回,露在外面。
那么小,简直比乌龟大不了多少···“啧,原来是乌龟的亲戚·”七目鄙夷的瞄他一眼,目光在他的小黄瓜上转了一圈··那眼神,那姿态,谁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大脸男闻言,低头看看自己的小黄瓜,又看看对方,饼脸顿时涨成猪肝色:“你、你毛意思啊”··“字面意思·”··“你——你——混蛋你才乌龟亲戚,你全家都乌龟亲戚”·大脸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不待七目闪开,人已抵至他面前··近距离看,脸显得更大了··呼出的气息全是酒味··原来是酒鬼··二人对视良久··电光火石间,七目顿然了悟:莫非这傻逼酒醉把这当成了自己的家·事实果真如他所料。
·大脸男晃了晃大脑壳,低声咕哝:“你跑到我家干啥哼哼,快、快跟老子道歉”·“你家”·“没长眼啊快道歉”·“道什么歉”·“说老子的黄瓜大是大黄瓜宇宙超级无敌大黄瓜”说完,一个酒嗝打了出来。
臭气熏天··七目冷笑:“小黄瓜,比乌龟还小的黄瓜”··“你——”·大脸男被他气的嗷嗷叫,迅速挥出自以为很厉害的拳头。
结果,扑了空··七目敏捷的闪开,顺势踹出一脚,男人以脸着地,啃了一嘴泥···这一脚下力不轻,大脸男却意外的没叫痛,一骨碌爬起来,连鞋子都没脱就直接滚上七目的床。
“哼哼,老子不理你,老子睡觉”·睡觉也是一门艺术,谁也无法阻挡他追求艺术的脚步··可惜还没躺稳,人就被七目拽了下来,丢在地上。
“滚出去·”七目斯文的发话··大脸男索性耍赖皮,躺在地上闭着眼,半天都不答话··七目用脚踹了踹,仍然没反应,微微鼾声响起。
原来已经睡着了··七目由上而下俯视对方,将眉微微立起,表情阴晴不定··既然叫不醒,那就直接丢出去好了··正欲实施,对方突然翻了个身,将脸埋进臂弯里,极疲惫的咕哝一句:“别担心啊,老妈,我一定会赚到钱帮老爸把病治好的”··手,垂在半空中,不动了。
过了许久,他轻轻锁上门,离去······第 10章·男人躺在地上,四仰八叉,活像一只朝天龟··七目走过来,蹲下,看着他没心没肺的睡姿,眼眸慢慢开始柔和。
“起来·”·他用手敲了敲男人的背··男人没醒,翻了个身,鼻子里吹出一个大大的鼻涕泡··七目的眼神更柔和了。
他伸手,弯腰使尽力将男人抱起,平放在床上,脱去衣裤鞋袜··躺在床上的男人睡得更沉了,许是感到舒适,用脸蹭了蹭温软的被单,伸展开四肢··七目从浴室打来一盆水,捞出毛巾拧干,开始替他擦拭脸上的污渍。
澄黄的灯光温柔的铺洒下来··毛巾顺着男人的额头一路下滑,眉骨、鼻梁、唇、胸膛……动作极其熟稔··七目擦的很仔细··很久以前,当他还是个好男孩时,几乎每晚都重复着做这件事。
醉酒的母亲躺在地上又哭又笑,满脸污渍·他就打来温水,用毛巾替她擦脸,仔仔细细,一遍又一遍的,尽着做儿子的孝心··想到这里,七目突然停了动作,觉得无法再擦下去。
·男人就在这时睁开双眼··于是七目看见了他的眼睛,迷惘天真,饱含清亮的水光··刚想发话,却见男人又合上眼,睡了过去··原来是在做梦。
七目屏息,慢慢靠近他的脸,终于看清他的模样··眉目清秀,长的还算可爱··男人突然又睁开了眼···约有三秒钟的时间··他机械式的低头,看看自己光着身子,又看看自己两腿间那根无精打采的小黄瓜,最后嗷一嗓子叫了出来。
【乐土—里乘(12)】·“你是谁要干嘛脱我衣服还扒我裤子我告诉你哦,老子有艾滋的,老子的菊花不能摘”·说话时还矫情的把被单往身上拉,试图遮住他那两块并不发达的胸肌。
·“醒了”七目将毛巾投入水盆里··水花四溅,洒在手背凉凉的··“这是我家,你喝醉了,认错了门·”语声和软妥帖,他旋身转坐于木椅上,支着颈,与男人面对面相望。
·夜凉如水,晚春的落花穿过窗棂,兀自在空中细碎打转,悠悠落下··七目眉眼半弯,眉头拧成一个邪恶的结:“还遮什么遮你都被我……嗯嗯……了。”
“嗯嗯”两字的发音极其**,让男人的大脸不禁黑了白,白了红,走马观灯似的变化,精彩极了···“你……你对老子干了啥”他颤声问。
·七目交叠着手,挨着椅背,不做声,心里在考虑要不要再吓唬他一下···他的沉默却让男人如坠冰窖··完了,完了,莫非自己真被眼前这臭小子占有了·他守了24年的菊花,就这样被摘走了·他喵的··“你这个**,居然敢采老子的菊花老子跟你拼了”·吼罢,整个人披着床单就朝前扑来。
可惜一脚踏空,摔倒··第一个狗啃泥···今天,七目的心情特别好,尤其在看到这蠢货摔跟头时··他笑道:“**是有怜悯之心的,而我一点也没有,所以我不是**。”
稍顿,又道,“壮士别伤心啊,我会对你负责的·”··“负责你妹啊拿你菊花来负责吧”男人铁青着脸爬起,张牙舞爪再次扑来。
当他的手只离目标0.01公分时,七目慢吞吞伸出长腿··咔哒·男人再次扑地,第二个狗啃泥···“啧,果然是个蠢蛋·”七目同情的摇摇头,人说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果然不假。
“我还没饥渴到这种地步,连你这样的货色都采·”他继续毒舌··自钟子立离开后,他还没这样活泼过··这感觉……不算太坏。
·男人闻言,又怒了··什么叫这种货色他明明生的玉树临风,帅到天妒人怨好伐·没眼光·“狗屁大爷的菊花有万千人排着队等着摘”男人不假思索的反驳。
话出口,才意识到自己又被套了一圈,不禁悔的肠子都绿了···“哦原来还有这么多人惦记着你的菊花啊,还真看不出来·”··“你、你——去你娘的稀屁”··七目突然敛起笑容,严肃道:“你占我的床,还在我家门上尿尿。
我大发慈悲没将你扔出去,说吧,怎么谢我”·男人的脸滚烫滚烫,尤其在听到“门前尿尿”时,烫的就要熟了··是的,他已记起醉酒前的所有事,走错路认错门,包括当众尿尿,拿板砖砸门的荒诞行为。
·他红着一张猪肝脸,支支吾吾的道歉:“对不起啊·”··“对不起值几钱”··“那你大爷的想怎样啊”··“献上菊花。”
·“混蛋流氓老子可不喜欢你这种货色的,老子爱大.波女”男人故作鄙夷的瞥他一眼。
·七目眨了眨眼,终于忍不住笑了:“不逗你了·”然后站起来拉开了门,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说既然醒了就走吧··那笑可一点都不亲切··男人一扭头,甩都不甩他,穿上衣服就要滚蛋,谁知又被门槛绊倒。
第三个狗啃泥···尴尬的爬起,突又听见身后人叫他:“站住·”·“干啥”人头一昂,做视死如归状,“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七目抿唇笑:“叫什么名字”··男人头昂的更高,甚是自豪,声音洪亮如钟:“郝帅”··————————————8月14日更新————————————··蔡阿姨是个S。
·她喜欢征服,喜欢鞭笞男人,喜欢男人臣服在自己脚下,舔她的脚与长靴,喜欢从男人的泪水中得到最极限的快.感· ·午夜· ·七目赤身跪趴在地上,雪白肌肤上鞭痕交错,胯.下男gen高高耸起。
·蔡阿姨轻笑,扬鞭再落下,在他背部留下一道红痕· ·七目吃痛,连忙咬紧牙关,半弓起身子缓缓吐了口气,好半晌,才勉强做出一个享受的表情来· ·“姐姐……继续。”
·于是蔡阿姨又抽了一鞭,然后就停不下来了,一鞭接着一鞭,黑皮鞭在与空气摩擦生出呜咽哀嚎· ·七目终于支撑不住,跌倒在地,媚蛇一般的扭动,乳.尖随着鞭笞一分分立了起来,饱满晶莹,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求你,再用力·”他双腿交互纠缠,摩擦着腿间肿胀的生.殖器,眸光那么焦渴迷离· ·蔡阿姨感到身下湿漉难当,心火顿时燎原· ·她最爱男人在自己的皮鞭之下变得软弱,像狗奴一样崇拜着、渴求着自己,从而获得极限快感。
·举鞭,抽下,这次目标直攻他腿间的男.根··七目痛极,背脊突的弓起,双手狠命的掐入自己掌心· ·最后,他不动了,侧卧在地上喘气,浑身上下无一处完好。
“甜心,我们再换个节目·”蔡阿姨喘着粗气,欲.火将她神智烧毁· ·这场极限S.M也该到了高.潮··长形皮夹展开,一排银针列在眼前。
·七目望着那些东西,脊背有些发寒,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屏住了呼吸· ·“这玩意儿你听说过吧”蔡阿姨抽出一根银针,小尾指大小,针头是一个实心球状。
·“甜心,马上你会尝到人世间最美妙的滋味·” ·银针随着她的话游移在皮肤上,所经之处,血线渗出· ·最后,针停在他下ti的包.皮处。
·【乐土—里乘(13)】·“我喜欢把它刺在这里·” ·于是,银针刺穿脆弱· ·七目张大嘴,痛极却喊不出,以为世上最大的苦楚不过如此· ·持针人因他的痛苦而愈加兴奋,针如雨点密麻而下,大腿内侧、乳.头、下.体,无一幸免。
·汗血交融,浇上七目后背,将他湿淋淋浇了个透···也不知过了多久· ·七目维持着那侧躺的姿势,一动不动· ·一滴汗顺着睫毛滚落下来,眼微眯唇半张,说不出的性感。
·蔡阿姨被眼前美景刺激到· ·到底是四十多岁的人,本就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又在调.教中得到极大快感,很快的,蔡阿姨再也顾不得许多,扶住他的男.根捅入自己的私.处。
·蔡阿姨走时,往地上撒了一大叠钞票,姿态轻鄙· ·七目匍匐在地上,将钱一张一张拾起,整理好,抽出一半交给申哥· ·“还好吧要送医院看看吗”申哥接过钱,望向他那一身红肿伤痕问。
·“没事,我自己回去上点儿药就行了,多谢申哥·” ·七目把衣服穿上,背脊的伤碰到衣料,钻心蚀骨的痛· ·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又是一个闷热的天气。
·走到门边,他突然顿足,回头问:“申哥,场子里有专门开设S.M的课程吗” ·“你想参加” ·“嗯。”
七目抿了抿苍白的唇,轻声说,“我觉得自己在S.M这方面技术还不够,想多学点·” ·很久以前,钟子立对他说过这样一句话:无论做什么工作,都要干一行爱一行,以无比敬业的精神去钻研方法,只有这样你才能得到最好的回报。
任何工作都有泪有笑,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给我们吃· ··这时天色又亮了些,申哥眯起眼,捕捉到他眼底那抹隐忍的光· ·静默许久· ·申哥点了支烟放到嘴边,丢下一句话:·“小子,有种。”
··第 11 章··· 第十一章·6月2日,晴· ·上层关系疏通,场子恢复正常营业··6月7日,晴· ·参与多人混P,表现太过出色,遭混P中的一名女Boby嫉妒,下班途中被群殴,伤筋动骨,休息两日。
6月15日,多云· ·接到一个奇特的CASE,八个月的孕妇因丈夫找鸡,一怒之下她也来找鸭子·做的时候很担心,生怕出意外·做完了,被痛哭的孕妇扇了两耳光。
6月19日,小雨· ·接受极限调.教,腰腹留下一道藤蔓图样的疤· ·陪申哥喝酒,醉了后打车将他送回家,发现他一直独居·临走前煮了一锅栗子粥. ·次日,接到申哥道谢短讯。
6月24日,阴· ·拳.交,后.庭严重撕裂,躺了三天··6月31日,晴· ·场子里有对男女Boby,相恋、私奔,被同行出卖,捉回来后,二人各被砍掉一只手,送到二楼专门接待畸形秀,即残疾人系列,无薪,直到约满为止。
7月3日,晴· ·场子里一个男Boby被两位富婆带出台玩了一整夜,最后死在床上·上层用钱堵了口,场子里人心惶惶··7月11日,雨· ·休息日。
参加小语种、礼仪培训·晚归,与COCO、贝贝喝酒,中途被申哥叫回场子,接了一个老女人的case·女人不做,只要求他不停的表演SY,直到他昏迷··7月21日,多云。
·某当红明星来C市商演,半夜到场子来玩3P·那明星荧幕上看起来清纯正经,骨子里却是个饥渴的M·完事后给了一万,附送一块欧米茄手表··7月24日,大暑。
·气温蒸蒸日上,酷阳万丈金光,直把人照得原形毕露,化为脓血· ·拍摄小型AV,经过简单剪辑出售到东南亚小国,得外快5000元· ·替自己买了一件衬衫,想了想,给贝贝和COCO一人也买了一件。
7月26日,晴· ·一名男Boby因遭同行陷害,被客人打断双腿,当时周围有很多boby看着,可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为他说话···7月30日,阴· ·“我过的是一种充满耻辱的生活。”
·“不过,对我来说,所谓人的生活是要付出代价的·”··8月1日,晴· ·生日,在肮脏淫.乱的多人混P包厢内度过· ·彼时,存折内已有150W存款,离钟子立出狱还有半年。
···8月11日,晴· ·场子内部举行定期的性技巧考核,男女各20人,表现最好者可将外水提升一成· ·下午五点,场子尚未正式营业· ·三楼大型包厢。
·四十个Boby坐成两排,如商品展示,脱得一丝.不挂···申哥与宝妈作为评委,也在现场· ·二人并排坐,时而低头交谈,时而轻笑,氛围十分和谐,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二人皆是笑里藏刀。
“哟,你的王牌COCO今天不在啊,赢得了吗”宝妈弹弹烟,落下一小截烟灰· ·“说不准哈·”申哥远目,淡定道。
·宝妈循着他的视线,望了片刻,笑的很妩媚:“那孩子叫目七吧” ·“是啊·” ·“还真不错。”
·雪白脸孔,气质幽静,若不是眉间那抹煞气,她几乎怀疑这人是鸭是客··申哥微笑:“宝妈不会想挖我的墙角吧” ·“要是呢”宝妈眨着美眸,浓妆似一张艳丽画皮,掩住她难以观测的城府。
·“那就挖啊·” ·“就怕是个刁物·” ·“那就把他刁化宠” ·二人对视一眼,放声大笑··不久,评核开始。
·四十具赤.裸的肉体抱在一起,从沙发滚落在地,互相挑逗、抚摸,敞开身体· ·禁闭的空间顿时氧气稀薄· ·人人使尽浑身解数· ·淫.荡的气味闻的人蛋疼。
3P,4P,NP,杂交的躯体,肉.欲汗水,性.具、污浊的精.液· ·男女混合,男男搭档,女女爱抚· ·这里就像个巨大的垃圾场,散出腥臭铜钱味,却叫每个人甘愿赴死。
·七目被一男一女夹在中间,像块可口的夹心饼· ·女的媚俗挺胸,贴上他的脸;男人则用舌挑逗他流畅的背脊· ·幽暗灯光,他的眼睛乌沉凉润,面容像绿色苔藓,潮湿、新鲜、辛辣。
·华丽的性感· ·不久,他便化被动为主动· ·盏茶功夫,那二人便软趴趴倒下,高.潮了··“有些手段·”宝妈赞许···比赛很快结束了。
·奖金所得者不是秦七目,而是宝妈手下的王牌,叫KEN··【乐土—里乘(14)】··宝妈阴阴的笑,翘起二郎腿:“这第一拿的,我怎么觉得不那么舒畅啊。”
·“拿了第一还不快活,宝妈你不要太贪啦·” ·申哥讥笑,心道,刚才若不是自己眼尖,怎会想到那小子会放水· ·本来这第一该是他的。
·秦七目· ·出风头要看场合,没背景没实力,强行出头只会百害无一利,遭到迫害也不会像红牌那样被保护··思量间,有侍者前来汇报,说外头有个男的要来应聘,目前就在门外候着。
“告诉他,场子暂时不招人了·”申哥拧起眉头··“是·”·一分钟后··“那人说要申哥你先看看他的表现再做定夺,如果不满意,他立刻滚蛋。”
“哟,倒是挺有自信的,就带上来看看吧·”·不待申哥发话,宝妈就掐着红指甲作了决定···须臾··自厢外走进一名瘦高男人。
脸比饼大,身材三流,姿态拘谨不安,尤其在见到场内淫.乱的景象时,瞬间石化···心理素质不过关··申哥当即敲下定论,把他叫过去:“小子,这里已经不招人了,知道不”·“知、知道。”
音色普通,叫.床一定不好听··“知道你还来”·“因为……因为老子……不,我需要这份工作。”
“哦”申哥将他从头看到脚,“就你这样儿的,谁愿做你生意啊”··男人闻言,把头一昂,摇杆挺得笔直:“我很帅啊”·声音洪亮,相当有自信。
全场笑翻··无论怎么看,这人都跟帅扯不上任何关系吧··申哥很严肃的问:“你真觉得你很帅”·“是啊我阿妈一直说我是世上最帅的人。”
男人撩着大嗓门答,完全无视他人的嘲笑··往往,自信过度的人,不是痴呆就是患了水仙花综合症··“好吧,你很帅·”申哥嘴角抽搐,继续问道,“那你叫什么名字啊”··“郝帅”·嘎嘣儿响的回答,让全场再次噗水。
喜感的人,喜感的名字,配上这副喜感的大嗓门,简直就一大悲剧···“真有意思·”·一直沉默的宝妈突然笑起来,颇有**风范:“不管怎么说,你既然想进来,我们也不能为了你坏了规矩,除非你拿出些真本事来。”
·申哥问:“那你都有些什么本事啊”·郝帅红了脸,羞涩道:“什么都会·”·“哟,还真不赖啊,居然什么都会。”
申哥老人家横着一支雪茄在嘴边,侧头问宝妈:“要不,趁着大家都没散,就让他跟你手下的KEN比比”··“KEN他还不够格。”
宝妈指着角落里的七目说,“就他吧,刚才输给了KEN的目七·”·····第 12 章·夜正浓,灯火阑珊··包厢里的人都清醒过来,围成一个圈,展开视奸行为。
郝帅站在圈子中心,扭捏脱衣··很快,他就脱得赤条条,只剩下一条裤衩··闷骚的大红三角,屁股后一颗五角星闪闪发光···“赶上国旗了。”
有人抽搐···郝帅很紧张··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展露他美丽的身子,羞的他想刨个土坑钻进去··希望待会出来的是大|波妹··他在心中暗暗祈祷。
·俄尔,自黑暗中缓缓走出一人来··光线很暗,微妙的铺成在地上,如散落繁星··那人便踏着繁星而来··眉眼妖冶,像聊斋中的狐鬼精怪,需汲取人类精血,方可幻化出最妖娆的姿态。
·是他·郝帅呆滞,嘴巴张大可以吞下一只蛤蟆···“你好·”·来人,正是秦七目··光溜溜,不着寸缕··双腿笔直修长,皮肤光滑莹白,春|色无边。
真是一把艳骨··拆开来,或许能制出音色上好的竖骨琴···二人目光交接,电光火石干柴烈火一触即发···“是、是——”·“是,我是目七。”
七目于他跟前站定,伸出双臂,与之相拥··穿的少,肌肤自然很亲密的贴在一起··微微凉润,扑鼻的是妖娆香气··郝帅紧紧绷直身体,四肢僵硬几近石化。
前阵子遇到的**,居然在这里当妓·紧接着,一句话直接让他裂成碎片···“我是你待会儿的交|配对象·”··交|配对象交|配对象交|配对象……·脑中无数回音飘荡,郝帅直眉愣眼的望着他:“你说啥”·“交|配。”
“你是——你是——”·“我是你待会的交|配对象·”七目温柔的重复一遍,红唇贴在他耳边,绵绵吐出威胁,“你他吗敢多说一句话,我今天就插烂你的菊花。”
·“你敢”郝帅把眼瞪的如铜铃,饼脸因听到这么露骨的话,变成了猴屁股···多日未见,此人依旧脸大脑残··一声叹息。
“我当然敢·”七目拍拍他肩,指尖挪动,顺着背脊缓慢下滑··被碰到的地方像被电击,郝帅一激灵,很轻很轻的吞了口唾沫··居然,又被**了。
·于此同时,宝妈击掌,示意开始···“郝帅壮士,你就从了我吧·”·秦**一语落地,人已华丽扑来,一个用力,将郝帅压在身下··“你想在上在下”他探出一指,在他脖颈处溜了个圈,而后往下滑去,最终停在乳.尖处,轻轻撕磨。
指尖犹带火焰,所经之处,烫的郝帅猛吸气,额上渗出一层虚汗···“屁、屁话老、老子是总攻,当然在上”·“总攻啊……哦。”
【乐土—里乘(15)】·“怎样”·“孙子道,善攻者,敌不知其所守·”·七目猛的握住他下|体的小乌龟:“你却全身都是被攻的漏洞。”
手中,早已坚硬如铁···“什……什么意思”郝帅被摸的通体发颤,语不成声··“就是善攻的人,会让敌人不知该守何处。”
七目垂首低笑,一手抚上他还算挺翘的臀上,细细揉捏,缓缓挑逗···总攻大人被摸了屁股,不但没炸毛,反而让下面的小乌龟更活泼··“你……你在……干……啥啊”·“干你啊。”
七目答的利落,往他靠的更近,手指探入菊口时,四片唇刚好贴上,堵住了总攻大人的哀嚎··“……”··这个吻不**不激烈,技术却很好,直把郝帅吻的七荤八素,如坠云端。
几分钟后,郝帅喘着粗气倒在一边,任由对方的手指在体内律动··七目垂眉··见身下人涨红的饼脸居然有几分可爱,便伸舌又去舔他的唇··“你……你吃了薄荷糖……”郝帅迷迷糊糊的说。
“是·”·“老子是总攻·”·“总被攻,我知道·”·七目把手指抽出来,抬高他的双腿,作势就要冲进去··短暂的停顿却让郝帅及时惊醒。
“嗷嗷嗷”他挣扎开来,忙不迭往后退,几乎四肢并用,连滚带爬···“老子不干了,他喵的老子不干了”总攻大人怒火冲冲,快速把衣服穿上,梗直脖子,牛逼的大吼。
他圣母隔壁的好惊险,差点就**了···“贱货居然想占有老子”他又加了一句。
·七目怜悯的望着他··场内格外安静··安静到诡异的地步···二愣子郝帅刚察觉情况不妙,就见宝妈站起来,冷声:“拖出去,打”··当晚,七目从夜场出来,看见被打成猪头的郝帅坐在台阶上,粗鲁的擦着脸上的伤。
“还好吧”真诚的语气,毫不介意对方飞来的恶眼··“贱货,无耻·”·“你不适合这里,虽然这行来钱快,可风险比做期货炒股还高,有时候小命差不多都赔上,还不一定能挣到钱。”
七目很贱的劝说,想了一想,又添了一句更贱的话··“而且你长的也没我好看·”··“你以为老子想来这卖肉吗你以为老子想变成跟你一样被男人操的贱货吗”郝帅咬牙切齿,动作牵扯到嘴角的伤,疼的他很无语。
过了好半晌,他才有气无力的说:“我阿爸病倒在床,没钱他很快就要死,我阿妈眼睛都要哭瞎了,我是她儿子,不能让她继续哭下去·”··“哦。”
七目转身,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觉得无法承受,匆匆离去···三日后,二人再次碰面··不过这次地点很正经,是银行··郝帅取钱,七目存钱。
·冤家路窄··郝帅当即昂首,用鼻孔来鄙视他:“今天没被|操啊”·“没呢·”七目微笑,将一叠人民币塞进自动存款机,输入密码。
“哼哼,我看你是没生意吧”·“取这么多钱,看样子你不用再卖了啊·”·“当然”郝帅骄傲的抬起下巴。
“老子跟你可不一样”·七目笑一笑,眼角眉梢现出轻快之意··“笑什么啊你、你是不是被老子迷住了啊”郝帅被他笑得浑身不自在,故作声势咆哮。
“啊”七目愣一下,目光在他身上溜了个圈儿,唇又微妙一弯,“你哪个地方值得我迷”·“你——贱货”·“嗯。”
被骂了居然还在笑·**流氓疯子,思维和行径都非正常人能够理解··郝帅是正常人,所以决定不和他计较,取了钱就拍拍屁股走人。
没走几步,又听见七目的声音··“站住·”·“做啥”郝帅拉着脸,饼脸变驴脸··“你阿爸有钱治病了啊”七目语气真诚,神情纯良。
“关你屁事·”郝帅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老子干嘛要告诉你我阿爸有钱治病了啊”·“恭喜·”七目忍笑。
智商低的总攻这才发现自己又犯傻了··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觉得在智商上受到了打击·再看对方笑的那么刺眼,顿时悲愤咆哮:“你这混蛋混蛋”·“嗯,有钱治就行,你还真幸运啊。”
七目完全没听他的话,只自言自语·声音越来越轻,到了最后几乎不可闻··“混蛋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郝帅不满的吼道,被无视的滋味特别不爽。
·七目把卡抽出来,转身,走几步又回眸,妖孽一笑:“壮士,你今天的发型很适合你·”·“什么意思”郝帅愣愣。
从玻璃窗内反射过来的影子,发型是干净的短发··“这样会让你的脸显得小些·”说罢,潇洒离去·徒留被戳到痛处的郝帅一人立在原地,心碎成片。
·夏天是个不祥的季节··聒噪的蝉鸣、濡热的气温,永无止尽的汗水,容易让人脑袋犯昏,丧失理智··但对色|情产业来说,夏天是传统的旺季,生意好到爆。
C市是著名的旅游风景区,一入夏,游客多了,自然带动特殊行业的销售··可七目的收入并不见好转··此时他还未成名,手上只有三十多个固定的回头客。
有客来时,选的也大多都是当红的男宝贝,譬如COCO··coco这个人很厉害,一上来就用手段把当时最红的男宝贝给挤下去了,紧接着他在圈内创下一夜九次郎的新记录,迅速走红。
圈内的宝贝们为了生存,互相陷害已是家常便饭·就是最亲密的好友之间,一旦涉及到利益,也会在背后捅你一刀··【乐土—里乘(16)】·现在,coco光是陪酒就2000,出台8929起价,少一分不做。
·入夜··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卫生间内,七目趴在马桶前,吐的一塌糊涂··已经连续三天没出台了,接到的case都是陪酒唱歌··再这样下去,估计等钟子立出狱他也凑不齐四百万。
·虚弱的喘着气,他去洗手台把脸洗净··手碰到水,创可贴便脱落下来··指甲被咬去小半,露出半截血肉,实在不雅··他便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创可贴,重新裹好,遮住伤口。
浮皮之伤尚可痊愈,那心灵的缺口呢如何修补··这时,申哥出现在背后,对他说:“有笔生意,你做不做”·答案当然是做。
···第 13 章·“出去之后想干什么”·“赚钱·”·“除了赚钱还想干什么”·“收债。”
“哟吓,你小子还是债主呐,真看不出·”·“呵呵·”·“那除了钱,你还有没有其他想去做的事”·“嗯,想知道他还活着没。”
“他是谁”·“一个爱咬手指的傻逼·”··***··窗口边,七目站了许久,直到天边泛起红光,才签了字。
一张卖命契··申哥把契约收好,点根烟给他,他没接,而是木讷啃咬着自己的手指··“这行就和娱乐圈差不多,你越红找你的人就越多,想红就要有手段。”
·血渗出,滴答落地··气味浓腥··申哥捉住他的手,拿来纸巾拭净··“多少年没来这种case了,就是因为它厉害,所以没人敢接。”
所以接他的人必会走红···纸巾丢掉,门拉开·申哥临走前看了他一眼,并非没有情义··七目杵在原地,过了很久才自言自语说:“我知道。”
我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多日来,隐忍沉寂,低调行事,这些都不是目的,而是手段··它终将爆发在最后那一刻···沐浴,换衣,上妆。
奢侈品,香水浓郁··他坐在镜前··丁字裤料太少,遮不住他挺翘的臀·上身光裸,彩绘师用画笔沾上油彩在肌肤上细细描绘··自脖颈蔓延而下的黑色扶桑藤,绮丽纷繁,迂回转折,无可抵挡。
图纹一直延伸到臀沟,颜色渐浅··彩绘师告诉他,为了给客人添加乐趣,臀部的图纹是加了可变色的特殊植物颜料··“这玩意简直是极品,当你high起来后,红色扶桑花会在你皮肤上一点点绽放,配上黑色枝藤,那种美艳,这世上绝对无人可抗拒。”
彩绘师喃喃,望着他的眼神接近癫狂··在他漫长的创作生涯中,鲜少攀至巅峰,而眼前这个,是他今生最完美的作品,唯一的,毕生不会再有第二次···彩绘完成后,接着就是上妆。
妆很浓,很野,洗朱眼影,嘴唇被涂得血红··“阿七好身材呀,又好靓颜,这次必定能红·”化妆师不停赞美··七目望向镜子,惊异起来。
他一生中少有这样的惊异··镜子里的这个人,是谁·那样奔放做作,又那样俗气鲜艳,原本清平寡淡的秦七目人间蒸发··原来要消灭一个人是这么的容易。
七目这样想道,心里有了一点明亮感,然后,披上外套,走出了家门···对方派来的专车早已等候多时··上车时,他看见司机的笑意有些**,且一路**到底。
“今天这是大手笔生意吧”·车子快到终点时,司机突然问道,吓了他一跳··“算是吧·”·“干你们这行的也不容易呢,不过来钱也真快。”
七目面无表情:“你说我是哪行的”·司机轻蔑的咂咂嘴:“光闻味道也能闻出你是干什么的,不然老板叫我来接你,难道是请你去谈生意喝酒啊”·想操|你才是真。
瞧这巴掌小脸,扮的又这样妖,瞎子都知道是卖的··司机在心里偷偷暗补一句··七目靠在窗边,闭上了眼···私人庄园,在C市拥有的人绝对屈指可数。
对方来头不小··七目一踏入庄园大门,心里就敲了定论,今晚行事千万要小心,得罪了对方,命丢掉是没人负责的··来之前,贝贝给他打了电话··“目七,你真接了那个case能推掉吗大不了就是打一顿,也比命丢掉的好啊”电话那头,贝贝声音很担忧,简直要哭了。
“不能·”七目说完直接就挂了电话··紧接着,coco也打来电话,内容大抵相同,无非奉劝他推掉这个case··七目给的答案也相同。
·最后,是申哥的··“场子里的人都知道了,这次成败就看你自己的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抑··“我知道·”·“万事小心,尤其当心那个姓温的,别得罪他,知道吧”·“知道。”
·收了线,七目大步朝前走去··路虽曲折,但是自己选的,就是跪着也要走完···对方有三个人··全雄性··身份不明··七目被下人带到他们跟前,站定。
夜浓如墨,一轮明月,漫天的银河··长廊寂寂··三人高坐露台,杯中葡萄酒鲜红,泛着冶光···“叫目七”其中一个懒洋洋问,看他穿着风衣感到有些不满。
理想中的见面,应该是这孩子裸体爬过来的··“是·”·“把衣服脱了·”··七目闻言,没丝毫犹豫,当即就把风衣脱掉,露出丁字裤,以及性感的彩绘。
只听耳边赞声不绝··看来印象关已过··然后对方又让他走近一些··他便听话的走过去,步履依然踏实稳定,眼神没有茫然,没有空洞,平静如死。
面前三人,一瘦一矮一个拔尖··【乐土—里乘(17)】·年纪都在四十左右··气质修养皆符合他们的名流身份···那个身材拔尖的男人,英俊脸庞染过风霜,气质从容高贵,眉上有一颗小痣,笑起来尤其温和。
这才是可怕之处··真正强大的人,不会张牙舞爪,而是自信,因自信而温和,因温和而坚定··无需暴戾杀戮,温和才是最精明的暴力···八九不离十,此人应该就是申哥先前提过的温煦阳。
虽然身份不明,但七目依然隐约察觉到,此人来历相当可怕···“怕吗”温煦阳微笑着问他··“怕·”·“怕没尊严”·“当生存都困难的时候,谈尊严是一件奢侈的事。”
七目把脸仰起,眼角眉梢蕴藏坚定,骨子里透出一钟镇定,自信的态度··早些年来接这个游戏的妓,无一人像眼前这个冷静,看得透彻··强者总是欣赏强者。
三人当即表现出好感,用一种“这妓相当有意思”的眼神看着他··温煦阳说:“我们会注意分寸,所以你不用担心你的命,只要你让我们开心了。”
言下之意就是不开心,第二天他就见去阎王了··在刀尖上行走,难怪这生意没人敢接···七目闭了闭眼,问:“温总,张总,王总,几位想要什么时候开始呢”·“现在。”
那头温煦阳答话,声音低下去,有些暗哑···于是,庄园里的灯瞬间亮起··露台被照射的金碧辉煌··一张百米长的红地毯海啸般席卷而来,铺陈在地。
下人抬来五间玻璃屋,每隔十米摆放一间,每间大小约有十米··七目被人领到露台之下,于红毯前站定··洁白的灯光聚拢成一小束,打在他身上,他的脸像一枚结净的月亮。
四周没有任何声音,仿佛置身于坟墓···是了,这便是业内让人闻声丧胆的极限游戏,它有一个很宗教的名字,六道轮回··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阿修罗道、人道、天道。
佛法中,世间众生无不在六道轮回之中,只有神佛才可跳出三界,不入轮回··而今,作为业果的表现形式,却成了色|情游戏的灵感,倘若举头真有神明,不知玩过这游戏的人死后会否进入阿鼻地狱··七目抿了抿唇,从对面玻璃镜里,看到自己的身影。
年轻,活力,他本应该生活的更好,而不是站在这里以命相搏··一切摆设妥当后,下人隐去,在温煦阳示意开始的声音中,他脱去鞋子,踏上红毯,一步一步朝玻璃屋走去,朝未来走去。
·游戏规则很简单,只要在5间玻璃屋内分别待半小时,两个半小时后,如果能清醒的走出来,再爬到露台最上方,接受天道轮回——即与三位主顾性|交··居然把自己归位神明的地位,七目想,这三人实在的自信实在太饱和。
·第一间玻璃屋,畜生道··黑色的大字在灯光下扭曲··材质是透明浮法玻璃和多片PVB胶片组合而成,坚固,金属撞击也不能将它击碎··玻璃门外挂着一把铁锁,下人已将它打开,虚掩着。
人一旦进去了,不到时间绝对出不来···夜,越来越浓··七目闭上眼,十几秒后,毫不犹豫的把门推开,走了进去···脚刚落地,脚腕处就传来异样的冰凉感。
灯亮起··黑夜隐去,屋内亮如白昼··七目低头盯住自己的脚腕,看见一条碧蛇缠在上面,吐着血红蛇信,正缓缓往上身游··是草蛇,无毒··不仅这条没毒,整间玻璃屋的蛇都没毒。
大大小小的蛇拥挤在玻璃屋内,蛇信嘶嘶作响,无声朝他游来··是了,畜生道,里面装的都是畜生,而他们选了蛇作为畜生的代表···作者有话要说:请个假,周五到周日要出差,周末晚上回来。
姑娘们,请继续给力····第 14 章···七目动了动手指,眼睁睁看着那些蛇爬上自己的身体,将他卷入了蛇穴之中· ·瞬间· ·眼前,鼻尖,触感,全是湿冷滑溜的蛇体。
·细长的,粗短的,黑红黄绿青紫灰,颜色斑斓多彩·花蕊般的蛇信在他脸颊划过,透骨奇寒· ·蛇的气味太难闻,比上次那条狗的味道还要恶心,而且,触感也不如狗好,起码狗还有温度。
·这种情况下,七目居然还有心思将二者进行比较,边想边把自己身上的丁字裤扯掉,然后撕成几缕布条,分别将两耳堵住· ·这一举动是为了防止蛇往耳洞里钻。
·很显然,这些蛇都处在发情期,而且自己身上也被涂抹了一种可以令雄蛇兴奋的药粉···妖娆的肉体被蛇群缠绕,异常邪恶的美景叫露台上的三个人情难自禁,几乎是同时,男|根昂扬。
·蛇群慢慢在七目身上蠕动,穿梭在黑扶桑藤彩绘间,似在丛林遨游· ·突然,一条黑蛇蹿过来,‘忽’一声盘上了他的脖颈,尾巴尖在他乳|头上盘旋,不停的刺激着那处敏感。
·而起先那条碧绿的蛇也游入他的大腿间,艳丽的蛇身因找不到可以钻入的洞口而焦躁的不停扭动· ·蛇性|淫,见洞必钻··屏住呼吸,胃里狂狼一样翻涌,七目打开颤栗的双腿,抬高臀部,露出一个粉色的幽洞。
·唯一的洞· ·众蛇一见,顿时躁动不安,齐齐朝他臀间涌了过来,发疯一样的想往里钻· ·但那粉色的诱人入口,却被一根手指堵住· ·七目艰难的用手指为自己进行扩张,润滑,搓揉了下穴|口之后,便捉住碧蛇放在了那里。
·碧蛇探出猩红的芯子,舔了舔穴|口周围· ·七目死死闭着眼睛,绷紧身体,等待那受刑的一刻· ·露台上的三人也都屏住呼吸· ·而后,碧蛇终于不再犹豫,把头探入洞口,迟疑几秒,又往更深处探入,最后,整个钻入,只留下小半截尾巴尖,被七目牢牢捉住。
被蛇钻入那一刻· ·痛苦,屈辱,像花朵一样盛开,击破他灵魂身体,什么都看不清· ·眼前只有蛇影交叠,扭曲成无数条细线··他张口,吐了声极低的**,血管里泛起狂浪。
·百来条淫蛇应声而动,在他身上四处游走· ·碧蛇大半身躯钻入温暖的洞穴,想再往前却移动不了半毫·而缠在脖颈上的那条黑蛇越勒越紧,尾巴尖暴躁的抽打着。
·【乐土—里乘(18)】·忽而,肠壁上传来剧痛,似被什么尖锐物体扎了一下· ·七目猛的吸气,疼的弓起腰,拼命忍耐却还是失败了· ·“啊”一声低压的嘶吼。
·这一吼非同小可,直接惊到了众蛇· ·刹那间,玻璃房内窸窣作响,狂风骤雨般·空气翻滚着无数条斑斓细线,血的味道渐渐浓稠· ·眨眼功夫,秦七目的皮肤上,已经布满密密麻麻的血洞。
·血如匹练,狂涌· ·冷汗和着血液浇上他的后背,将他淋个湿透· ·黑扶桑藤间,血花徐徐绽放··只闻露台之上,那三人同时发出赞美的轻叹。
·“真美·” ·“像从克里姆特画中走出来的达娜厄·” ·“且看·”温煦阳不动声色,一口饮尽杯中酒,喉咙却依旧觉得干渴。
蛇齿上含有微量毒素,与血液融合,很快,秦七目便感到轻微眩晕· ·双眸开始刺痛,如被锥刺· ·胸腔出一股热浪迅猛上涌,苦涩与咸腥的液体涌入口鼻,他卷起舌头,生生将那口血咽下。
·“岂能……如你们所愿” ·放在股|间的手迅速朝后退了一下,碧蛇猝不及防,猛地被拽了出来,下一秒,身体便被扯成了两段。
·血肉四溅··淫|蛇的动作更加激烈了,见那唯一的洞穴空了出来,一窝蜂朝里钻去· ·一条接一条· ·每条蛇入洞时间不过一分钟,结局都一样,被捏碎了脑袋,或撕烂了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渐渐安静了下来· ·玻璃房内,蛇尸散落一地· ·未死的蛇感到威胁,本能的避到角落里,不敢再发动进攻· ·胆大的,依然在七目身上漫爬噬咬。
·肮脏的血,和上汗水情|欲之味,人蛇交|合在这时变得异常邪恶而**· ·七目指尖微荡,捏碎了一条赤蛇的头部· ·这是最后一条,三十分钟时限已过。
有人打开玻璃门,熄灭了灯,问他:“还醒着吗” ·“醒着·”七目艰难的开口,用手胡乱抹掉皮囊上的血与碎肉。
·“那就下一间·” ·“是·”毫不犹豫的回答,有种决绝的智慧··饿鬼道· ·布局与畜生道类似,只不过,这里没有蛇群,只有十三具起了脓包的死尸。
··女尸· ·刚从太平间拉出来的新鲜尸体,因是乞丐无人认领,又因生前感染疾病,皮肤上布满了肉色脓包· ·脓水流出,室内恶浪滚滚· ·下人拿来一支针管:“这个可以让你避免被感染。”
·“谢了·” ·七目把胳膊伸过去· ·被蛇噬咬过的皮肤,全是血洞,几乎无从下手· ·针尖逗留了好一会,才找到一处稍微好点的地方,扎了进去。
·完事后,他问:“要怎么做” ·“戴上套,别把自己弄脏,然后……上她们,插入抽动二十下为算·”·玻璃门再次锁上。
·灯亮· ·从外面看,坐落于红毯上的玻璃房像一颗透明水晶球,水晶球里住着一位恋尸癖的王子· ·七目站到第一具女尸前· ·低眉,以手指掠开额发,之后往下,掩住了口鼻。
·女尸脸孔青白,唇色紫黑,肌肉僵直,胸前乳|房烂谷子般干瘪· ·年纪大约有四十岁左右· ·和秦文黛死时差不多老呢··七目深呼吸· ·闭上眼,开始用手撸动下|体。
五六分钟过去了,那地方依然死气沉沉,没有动静· ·好在,对方早就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提供了助兴药物· ·他将药吞服入腹· ·药性来的很快,不过几分钟时间,他的男性标志就已昂起。
·18.5cm· ·绝对是一个骄傲的长度· ·可惜无人欣赏,此次交|配对象是死人,不会说话不会赞美的尸· ·死者也应获得尊严,受到尊重· ·只是,在这里没有那玩意,也不需要。
“对不住了,这位姐姐·” ·七目喃喃道,把套子套上,然后抬起女尸的双腿,小心避开尸身上的脓包,将那根缓缓插|入女尸的阴|道· ·腐败的像臭肉。
·本以为自己已麻木,可在插入那一刻,心还是裂了一条缝· ·作呕· ·胃部恶浪一层层冲上,血气上涌,他咬唇,再一次硬生生咽下那口血· ·这是今晚第二次强行压下血气。
在女尸的腐肉中抽|插了约有二十下左右,他便迅速抽出来,紧接着又插入第二具、第三具…… ·女尸随着他的律动而不停摇摆· ·腐气冲天· ·脓浆迸裂,溅的到处都是。
·七目崩紧身体,只觉得心已飘到高处,疾速抛起又疾速下坠,最后一个极尽旖旎,坠地,繁花盛放· ·所谓饿鬼,常饥虚,谓之饿;多畏怯恐,谓之鬼· ·贪嫉、欺诳于人,不行善业,故堕饿鬼道。
·由此看来,这里的饿鬼道指的不是这十三具女尸,而是他自己· ··紧接着,进入地狱道· ·红色的灯光,象征地狱炼火· ·室内空荡荡的,气温很低,屋梁上吊下一只人偶,垂地。
地上泛着亮晶晶的寒光· ·定睛一瞧,才发现那些光都来自冰刀· ·很小很细的冰刀,说成冰刺更加贴切·每根只有几厘米长,缝衣针粗细,密密麻麻在地上铺成开来。
·这个房间的游戏规则就是:刀尖跳舞,直到冰刀融化成水· ·之所以用冰刀,是因为在佛法中,犯淫戒之人,死后会打入寒冰地狱,上冰山,在冰刀尖上行走,一日复一日,永无尽头。
··“这妓实在不错·”露台上又传来一声赞美· ·“不知道这关他能不能过·有多少人就在这里倒下了……”怀疑的语气。
·“他能过,因为——”温煦阳的声音越来越沙哑,在七目裸足踏上刀尖时,戛然而止· ··锋利的刀尖穿透脚底皮肤,血水汩汩涌出· ·庄园内音乐响起。
·一首《G大调小步舞曲》· ·七目咬唇,一手搭在人偶腰上,一手与人偶的手相握,深吸气,开始起舞· ·侧行滑步、右转90度旋回,后退顿滑步、自然转、重倾斜…… ·每一步,每一个旋转回身,刀尖都绞起血肉,溅开血花。
·钻心蚀骨之痛· ·七目疼的脸色泛白,冷汗披了一身,舞步渐渐变得不稳· ·一个O.P旋回,冰刀钻到更深的地方· ·七目只觉胸腔处又涌上一股热血,气势非常凶猛,眼看着就要冲出喉咙了,却被他活生生咽下。
·【乐土—里乘(19)】·这是今晚第三次· ··脚底被刺穿的疼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到麻木的地步了· ·玻璃房的冰刀变成了红刀,再慢慢化成血水· ·三十分钟之后,地狱道已无刀山。
·秦七目爬出来,又爬着进入第四间玻璃房· ··修罗道被鞭笞,无性|交行为· ·人道,腿骨被打折一条,无性|交行为· ··五间玻璃房终于全部走完。
·命也搭上了半条· ·从人道出来后,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露台上那三人**也忍到了极限· ·下人将他仔细清洗个遍后,便让他爬上露台,去接受天道轮回。
·七目赤身裸体趴在地上,虚弱的喘息着· ·左腿被打骨折,双脚完全不能着地,浑身遍布各种伤痕,胸腔处一直滚烫滚烫的· ·他艰难的抬起头,朝露台看去。
·月行中天· ·庄园中的茶花开的旺盛·一大簇一大簇,鲜红繁复的花瓣,层层铺垫,沉浸在卤水中寂静呼吸· ·露台高耸,金碧辉煌,台上三人坐在那里,俯视着他,以一种轻鄙却又亢奋的姿态。
·“过来·”其中一个急促呼吸,对他招手· ·“爬着过来·”另一个补充说· ··七目便温顺的朝上爬去,四肢伏地,为犬。
·几分钟后,他趴在三人脚下,嘴里含着一人性|具,身后被双龙|入洞· ·疾风骤雨般的律动· ·身体已经没有任何感觉· ··他就趴在那里,像条狗一样,无声的承受着三人的欲|望。
·他的眉毛平缓的舒展,眼底浮出一点惘然,浸润在水光中,仿佛回到十岁之前那个略带稚气的秦七目,脾气乖巧,性格微有木讷· ··有人在耳边问他:“叫目七是吗” ·他昏昏然点头。
·“我记住你了·”那人又说· ··东方泛起红云的时候,一切终于停止· ·对方见他已经丢了大半条命,便派人用车将他送回了场子。
·申哥早就在那等候多时,一见他,忙伸手将他抱住· ·“还好吧”他问· ·七目张了张嘴,很想说句什么话,什么都可以,只是话未说出,一口鲜血却狂涌出口,在申哥身上溅开一条赤红血练。
··一天后· ·申哥来医院看他,给他带了一句话· ·“从今天起,你就是国王的头牌·” ·一炮打响,红遍国王· ··红的价值不仅仅是身价猛涨,将原本是红牌的coco甩出了几条街,更重要的是他有了向上爬的机会——表现好的头牌,是有望在申哥升职之后,继承他的位置。
·红牌有权拒绝客户,有权挑客,有权休假有权发脾气而不受任何惩罚· ·秦七目的努力没有白费,虽然过程惨烈,可人生每一步行来,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芸芸众生,谁又不是如此·得到一些,必定失去一些。
··作为红牌的福利还有一个,那就是场子里会给他配一个助手——专门打点他的生活··那个小助手就是郝帅··申哥带他来见自己时,他才拒绝了一个老头子的求欢,坐在为红牌单独准备的休息室里吸烟。
“居然是你”能再见到那张大饼脸,实在有些惊异··“哼·”郝帅总攻一如既往的牛逼,拿鼻孔瞧他、·“你怎么又来这里”他皱起了眉,“不是说你阿爸有钱治病了吗”·郝帅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一眼,脸憋得通红,最后大着嗓门说:“关你屁事啊老子就爱来这里老子就爱当你助手哼哼,你怎么滴吧”··七目被他吼的莫名其妙,转头望向申哥。
申哥却把头转过去,装傻··于是,郝帅就成了他的小助手,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睡觉,其他时间几乎全都在一起···时间一晃又是半年··春天终于来了。
白昼变长,路边池塘的冰悄悄融化,歌雀停在树梢唱歌,青蛙也醒来,和暖的风吹起··声音和香气的世界··三月的某一天,他突然向申哥请了几天假,去了青流市。
临行前,他从墙上摘下日历,在日期字符上用红笔画上一个圈——最后一个圈··郝帅问他:“你请假要去干啥啊”·他拎起行李,踏出门,微笑回眸:“见一个朋友。”
“谁”·“一个爱吃草莓蛋糕的傻逼·”··次日傍晚,他在劳改所大门前站着,看着那两扇大铁门缓缓打开。
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在夕阳下缓缓走来··是钟子立··白色立领衬衣,粗布裤,皮质人字拖·头发剃到耳根,干净利落。
下巴线条凌厉,胡青依稀可见··眼睛明亮不闪烁··眉目英俊··他在七目面前站定··然后,弯起唇角,声音低沉而有力:“好久不见,傻逼。”
····第 15 章·七目眨眨眼··个头比他高,长的比他帅,气质比他攻··老天瞎了眼··坐个牢都能把人坐成这样···黄昏,西天燃起一团血雾。
一树梨花开的粉白,香气萦绕··“我比你帅·”钟子立靠着树,下巴扬起··“哦·”·“也比你高·”·“嗯。”
“你还是这么**·”目光投向七目被咬烂的手指··“哼·”·钟子立再笑,把手伸出:“欠债还钱,四百万。”
晚风幽凉,一片花瓣在空中盘旋··七目伸手接住一瓣··他低头思忖片刻,抬起头很认真地问:“要是我没有呢”·钟子立看了眼被他揉碎的花瓣。
“那就只有请你去号子里蹲上半辈子了·”··两小时后,七目蹲在火葬场台阶上,从包里掏出一张卡··一张四百万的银行卡··“这可是我的血汗钱呢。”
他喃喃··“心疼想反悔”钟子立接过卡,不去看他那双看似多情实则无情的眼··【乐土—里乘(20)】·“我说是,你会不会还我”·“不会。”
钟子立毫不犹豫的回答他,想了想,最终还是问出口:“你发迹了这些钱怎么赚来的”·言外之意,不受非法之财。
·天晚,落了雨··细雨纷纷,凉风拂面,有些冷··良久,七目才对他微微一笑,把上身衣服解开,指着一身伤疤说:“靠这个,卖肉·”··默了片刻,钟子立把卡收起,没说话。
两人肩并肩蹲在台阶上,一如回到年少时期,一个倒卖尸油,一个被迫卖|淫··岁月如刀,二人都不再是从前的自己···一片橘子递到钟子立嘴边··“想吃吗”·钟子立笑着说:“我可不是从前的钟子立。”
“想吃吗”七目固执的问··橘子汁染湿他的手,顺着指尖往下滴落··一颗两颗三颗··串珠联线··香甜不腥的味道,不是血。
·明明不再是几年前那个饿坏的男孩子,可好笑的是,钟子立就是吃这一套··“想·”·“那你告诉我,如果我不还钱,你打算怎么把我送进监狱”·“当年我留了证据,就是为了防止你不认账。”
橘子入口,果然很甜··又一瓣橘子递过来,七目继续引诱:“证据是什么”·“有你指纹的凶器,我将它藏在某处。”
“在哪里”·“你家门口的桑树下·”··于是,家门前的桑树下很快就多了一个大洞··黑色泥土里,埋着一只不锈钢匣子。
打开,里面果然放着一把被密封的匕首··刀身披着一层暗红,是干涸的血··刀柄处的血迹有些斑驳···七目把沾满泥土的手伸过去,拿起那把匕首。
当年,他就是用这把刀杀死了母亲与李世昌,将自己的命运轨迹改写··他有些惘然··细雨蒙蒙,灰色模糊的雨汽中,仿佛看见一人徐徐朝他走来··那人轻轻唤,阳阳,阳阳。
这个极少被人唤起的小名,是谁是谁在喊他·母亲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她微笑着,这一刻,眼里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安和,母性的光辉在她身上柔和晕染开来。
她拉着七目的手,轻轻说,跟我来,阳阳,跟我来··画面一转,他已身处室内··闷热潮湿的小屋子,李世昌脱光衣服,抖着一身肥肉抱起他,将他压在桌子上淫|笑。
他拼命挣扎,哭着向母亲求救··可母亲却拿着钱出去了,头也没回··“不……妈妈救我,妈妈救救我……”七目喃喃低语,心里充满了伤心的绝望,并未意识到自己是在幻觉中,直到双手被人紧紧握住,那人低沉有力的嗓音将他从绝望中解救出来。
是钟子立··“你怎么样”钟子立皱着眉头··七目这才发现自己情绪的失控,忙把手抽回来,恢复冷静:“没事。”
湿湿的发丝垂在肩上,水沁凉··匕首落地,所有证据皆被泥土掩去···当晚,二人在一间家庭旅馆住了下来··房子虽小,却很干净,还可开火做饭。
七目冲了澡后,裹着浴巾卷在沙发上,看着钟子立在厨房里忙忙碌碌··屋外小雨如梭··室内静谧··暖黄的灯,充满油盐酱醋味的屋子,还真有些家的味道。
·饭很快就做好了··只有一锅汤,十分简陋··钟子立盛了一晚蔬菜汤放到他手中:“清汤寡水,等有更好的食材,再做一顿好的给你,先喝了·”·“我俩还会见面”七目冷笑。
“你想见就见·”钟子立眼皮没抬,为自己也盛了一碗··二人坐在一起,慢慢喝着汤··汤汁虽简陋,味却鲜美,七目连喝了两碗··他捧着碗轻轻吹开热气,再小口小口喝下去,很乖很乖的样子。
“味道不错吧”·七目瞧他一眼,抿抿唇:“好喝·”·“再来一碗”·“嗯。”
第三碗入腹,撑着了··七目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像一只吃饱餍足的猫··钟子立在厨房洗碗,听见他在背后说:“喂,钟子立,干脆以后改行当厨师吧。”
“可以考虑一下·”钟子立笑呵呵道··“我可以投资吗”·“可以啊·”钟子立又爽朗的笑。
有人活了一辈子,还像个小孩··有人仅仅十九岁,却像个历尽沧桑的老家伙,言谈举止成熟可靠,内心温柔··是谁说,真正沧桑的人往往反而拥有颗温柔的心··七目木讷的咬着手指,表情呆的像二百五。
隔了良久··忽听钟子立说:“只有一张床,晚上咱俩挤一挤吧·”··————————————8月25日更新————————··挤一挤。
“挤”这个字用在这时十足的**··两人目光交汇良久··见他不说话,钟子立便指指沙发:“我睡那·”·“不了。”
七目睫毛一扬,抬起头来:“挤一挤·”·钟子立颔首··二人一先一后躺下,微有别扭··一张床,一副被,一方枕··七目翻了个身,滚到墙角里去,面壁,以臂为枕。
春寒料峭··钟子立平静的伸过手,将被子往他那里掖了掖,压紧···寂寂长夜,唯有窗外雨声沥沥··湿烟迷蒙··柳树软绿,杏柔红。
海棠花落胭脂色···“喂·”钟子立突然轻唤··“嗯”七目回神来,转身朝他··“你用香水了”他问。
七目眯起长眼睛,皱皱鼻子,而后笑笑,同时手指指向窗外:“是海棠与杏花的味道·”·【乐土—里乘(21)】··“哦·”钟子立便没说话,看着七目再次滚到角落里。
湿漉漉的黑发散落在手臂上,脸埋进被子里,身体蜷缩成小小的一团··过一会,他又说:“我在监狱里听人说,有个寺庙特别灵验·过一阵就是四月八佛祖的生日了,要不我去替你求个福吧。”
“干什么”七目忽地一个翻身,瞪着他··“求佛祖给你指条明路·”·“你还信那个没用,狗头插不了金花”·“你过的不太好。”
“好不好也得过下去·”·“你会有好日子的·”·“哈哈哈·”七目笑了,“我要是有好日子也不用干这个了——”·这句话他没说完,就说不下去了。
好日子哪有什么好日子呢··漫漫一生,每一步都那样坎坷,起步冒失,后来的路就跟着扭曲,跟个沙漏似的,越走越窄,到最后就没路了。
一点劲也没有,比死还差劲···想到这里,他轻轻打了个哈欠,转个身,缓缓把脸埋进被子里··“我睡了·”再也不搭话··钟子立望着他,然后也翻了个身,睡了。
两人就这样躺在一起,背对背,一睡解了千古困忧···C市那边,郝帅总攻正在七目家里做着世上最悲伤的事——借酒消愁··原因是……先不提。
总之,他今晚很忧愁,很颓废,喝了很多酒——半瓶啤酒··正喝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和气的男声··“请问,是秦七目先生的家吗”·“是目七不是七目”郝帅想也不想就回道,回了之后才发现自己还不知道对方是谁。
扭头,凶巴巴的瞪过去··只见门口立着一个微笑的男人··哟呵又是一个长相讨厌的家伙·个子太高,没自己矮;腰太细,没自己粗;皮肤太白,没自己黑;脸太小,没自己大;长的太娘儿们,没自己纯爷儿们。
越看越讨厌··于是,他拿出惯有的姿态,鼻孔朝天鄙视对方:“你谁啊”·“哦,您就是秦七目先生吗”对方却答非所问。
“呸老子哪里像那家伙了老子比他帅多了记住,老子叫郝帅郝帅的郝,好帅的帅”郝帅牛逼烘烘的指指自己,真是个自信爷儿们啊。
·那人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继而笑的更欢了·不请自来,踏入屋内,道:“那郝帅先生,请问秦七目先生在哪里”·“告诉你干啥哼哼”郝帅往嘴里豪气的灌了一小口啤酒,脸蛋涨得通红。
“你就告诉我吧·”那人的语气依然很和气,丝毫没有怒意··“想知道求我啊”郝帅刻意刁难。
“求你·”那人很没骨气的就求了···这么没骨气,更让人讨厌了··郝帅鄙夷的睨他一眼,嗤鼻:“你这个软蛋,你越求我我就越不告诉你。
哼哼”说着,还很欠揍的伸出大拇指,朝下··那人依然没生气,嘴角的弯度愈发深刻··他看了看郝帅,又看看桌子上的半瓶啤酒,温和问:“心情不好”·“呸别看我帅就想跟我搭讪告诉你,老子不爱你这型”·“失恋了”·“扯淡老子这么帅,怎么可能失恋我是为家庭忧伤,为家庭颓废,懂不”·郝帅就是郝帅,智商永远都低于常人。
大脸爆红,意识到又犯蠢的他忙拿起酒瓶子往嘴里猛灌,以掩尴尬··喝完后,他就醉了··醉了的他智商直接下降到负数···“我是男人,我爸也是男人,我弟也是男人”··那人笑笑的听他继续说下去。
·“我喜欢男人,我爸喜欢男人,我弟也喜欢男人”··那人惊异:“那确实挺惨的,难道你家就没人喜欢女人了吗”··“有。”
郝帅回头,哭丧着脸说,“我妈和我妹”··没错,郝帅总攻是他妈和他爸领养的···默了片刻··发现对方一直没说话,郝帅抬起头,望去。
只见那人不知何时坐在了自己身边,笑笑的望着自己··这笑,在这种时候出现,怎么看怎么扎眼··正准备发火时,却突然发现那嘴角的弯度是根深蒂固的。
·天生的“笑唇”··不笑也似笑···“郝帅先生·”那人递上一张名片,放到他手中,“秦先生回来后,请他联系我好吗我就不打搅您的颓废了。”
说罢,离去··郝帅看着名片,记住了这人的名字··甄纯······第 16 章·翌日天明,二人站在路口等车··风拂面,微寒。
七目打了个哈欠,望着远远开来的车,低声:“以后别见面了·”·子立没应声,却把外套脱下,披上他的肩··“你想见就见·”还是那句话,连语调的升平都一样。
等车彻底从视线中消失时,钟子立才离开,找了个公用电话亭,拨一串号码过去···两小时后,七目站在出租屋内,看着一室脏乱,满地的啤酒瓶,以及坐在小板凳上垂头丧气的郝帅,和气的问:“家里来抢匪了”·“没。”
低声下气,臊眉耸眼··“这是谁的家”·“你的·”·七目抱臂,将屋子扫视一圈,后又问:“喝酒了”·心虚理亏的郝总攻没说话,只用手在地上不停的画小圈圈。
一圈又一圈,难得的乖,直到七目又一次毒舌··“你是不是又在我这尿尿了”·郝总攻闻言,当即炸开了毛··喝醉了就随地尿尿,这事是他一生的污点,谁提跟谁拼命。
“你——你这个混蛋士可杀不可辱老子跟你拼了”一记笨拙的飞扑··于是历史重演。
【乐土—里乘(22)】·七目拍拍身上的泥爪印,不过用了一成的功力,那郝总攻就五体投地,与大地亲热的接了个吻··身心俱受重创···“给你十分钟,把这里收拾干净,不然我就把你随地尿尿的事说出去。”
·十分钟后··七目坐在亮堂堂的屋子里,悠闲喝茶··“你说有人找我”·郝帅喘着气,恶狠狠瞪他,又恶狠狠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揉的皱巴巴的名片。
——华生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甄纯··又一个喜感的名字··捻着名片秦七目蹙起眉,很正经的说:“这人名字很酷啊·”·郝帅立刻冷笑:“没眼光。”
“你给我形容一下他的长相吧,我好像没跟过姓甄的男人睡过觉·”·“你——下贱”郝帅气的直哼哼,磨牙离去。
到了傍晚,他又回来了,提着一袋刚买来的晚饭··“那人长的尖嘴猴腮,没胸没屁股,笑起来尤其贱·虽然用了古龙水,可还是掩盖不了他身上的那股人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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