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黑黑的海(父子年上)(3)[高质言情]

放过—黑黑的海(父子年上)(3)
·【放过—黑黑的海(父子年上)(44)】·“我也是一生一人·”孟子温说·小野果攥在了手心里,不敢再吃· ·“对对,我这一生一人,一人是我自己。
你这一生一人,那人是孟平·为别人活着,有意思吗况且那老家伙撑得了多久能撑得到你死吗师兄年轻的时候,是我们专业里最壮的一个,游泳池底下潜着四十秒一个来回,抱起个姑娘跟玩儿似的,干架更是没人干得过他。
你看看他现在,还行吗孟子温,你一直在他身边所以可能感觉不到,但他这几年老得很快·”·“没有”孟子温说,攥紧了手心,果子的汁液四溅开来。
·“你看我,”赵王指了指自己的头顶,“你来数数,总共有几根白头发”·“你是老妖精,”孟子温顺势拿果子砸他,“不老不死,再过几十年干脆换个肉体,就能继续祸害世人了” ·“哈哈哈哈”赵王笑着揽着孟子温的脖子把他勾到了自己身边,“怎么样,要不要试试别人妖精一般都很美味。”
说着作势要亲· ·孟子温一把把他推开,“呸呸呸你不要为老不尊” ·赵王挑挑眉,摊摊手,又继续向山中走去。
·“他真的……老得很快吗”走着走着,孟子温又小声问道· ·赵王笑了笑,并不回答· ·又走了十多分钟,孟平拉住赵王,“别走了,再走下去我就不认得路了,天也要黑了。”
“反正他也会来找你·”赵王说着笑了,“看,这就来了·” ·孟平跑到两人面前,平复了一下呼吸,“不早了,回去吃饭吧,晚上早点休息。”
孟子温看他还在喘,一时间心痛难当· ·  ·院子里支起了一个圆桌,晚饭和几个孩子一起吃·郑天忙着给几个人盛饭,“孟老师,这桌饭可都是我亲手做的,您好好尝尝” ·“好吃,”孟平由衷称赞,“不愧是我亲传。”
·孟子温也尝了尝,的确有一些孟平的味道在里边·他想到自己的厨艺也是孟平教的,可做出来饭的味道却一点都不像孟平·少油腻少盐少酱油,吃起来才健康。
孟子温这几年做的菜,越发地淡得像碗水···他开始想,为什么孟平老得很快·他有哪里做得不好他还在让他操心,让他心疼吗·孟平太阴险,把什么都埋藏得很深。
关于他,孟子温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他爱自己·而孟子温的一举一动都尽在孟平的掌握,甚至大部分时候他的所想孟平都能猜得八九不离十··“爸爸,你在想什么”孟子温突然问。
·问得突然,孟平愣了一下,而后笑了,“我在想,叫你不要咬筷子,牙会长不好·可又想起来,你早就过了换牙的年龄了·” ·孟子温把叼着的筷子从嘴里拿了出来。
··三人就在村子里住了一天,公司里的两个主心骨都出洞了,不能在外太久·走的时候郑天说我送你们到镇上吧,孟平摆了摆手,“快去给孩子们上课吧·” ·郑天送了几步,突然眼泪哗地就涌了出来,“孟老师你不会以后都不来了吧”·“不会。”
孟平伸手抹去了他的眼泪·“男子汉,大丈夫,不要总是哭·”·孟子温突然觉得这话十分熟悉· ·恍惚间回到了十年前·一个混乱又异常清晰的梦境中,孟平在病榻之前,垂死之时,抚摸着他的脸颊说:“男子汉,大丈夫,不要总是哭。”
·这个梦,最近不时就会被拿出来在夜晚重温·一次次地站在失去的边缘,有的时候孟平会站起来和他走,有的时候孟平的手便垂了下来,打在被褥上,沉甸甸的一声闷响。
·而现实竟然和梦境出现了重合·孟子温只觉得脚下一软,仿佛那一刻突如其来地到来了··赵王捞住了他· ·“昨天没睡好”赵王问他,孟子温连忙点头。
孟平自然而然地把自己的儿子接手过去,摸摸他的额头,“不舒服还能走吗” ·“没事,”孟子温说,“我们走吧。”
·天高云淡,山色俊俏·但孟子温是怕了,他怕这些群山·孟平的心灵寄托,是他深深恐惧的地方·他总觉得这些山会吃人,把人吞进去,就再也不会吐出来了。
··回到市里正好赶上许辛和宋巧办婚礼,孟子温马不停蹄地赶过去了· ·许辛怎么都要小浪漫一把,婚礼在小教堂举行,教堂前方坐着个姑娘,一遍一遍地弹着幸福的钢琴曲。
两边坐着亲朋好友,中央铺着红地毯,许辛一身笔挺的黑色西服,宋巧拖着长长的白色婚纱·她的手放在他的手心中,款款地向台上走去·那个从来没个正经的男孩这一刻才像突然长大了,女孩一如既往的漂亮聪慧。
他拿着一枚戒指,穿到她的手指中·她拿着一枚戒指,穿到他的手指中·然后他们得到了全世界的祝福···十年 上·十年之后,孟子温三十五岁,孟平已经六十一了。
·某天孟子温被公司骗到大学里开分公司的招生讲座,对方接应的人正是吴长河·两人看到对方都愣了一下,倒是孟子温先反应了过来,“吴长河”他还是小个子,瘦瘦小小的。
他现在大概四十的年纪,看起来已经是另外一个人了,但孟子温这辈子都不会忘了他·看对方还在努力辨认,孟子温笑了,“忘记了我是孟子温。”
·“孟子温”吴长河显然觉得十分不可思议,不停地上下打量他,“已经是大小伙子了啊认不出来了,和小时候一点都不像。”
·孟子温仍旧笑,“已经不是小伙子了·” ·“哦,对,对……”吴长河看起来还有些恍惚· ·讲座的时候基本由分公司的小姑娘来讲,孟子温只需在台下坐镇。
他假装听得认真,实际上注意到吴长河一直在向他这边看· ·讲座结束后孟子温说:“我请你吃顿饭吧·” ·两人驱车到了一家饭店,点菜的时候默契地沉默。
·“你现在怎么样”点完菜后孟子温问· ·“我……就那样吧,”吴长河说,“你也看到了,当了老师,慢慢来吧。”
“哦,那不错·”看看他的双手,手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饰品· ·“那你……你现在……”吴长河把双手绞在了一起。
·【放过—黑黑的海(父子年上)(45)】·“我”孟子温挑眉,“一直和爸爸一起·”其实这么说不算严格,因为两人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过比较亲密的接触了。
虽然住在一起同出同进,晚上也睡在一张床上,但孟平从来没有碰过他,连亲吻都是浅尝辄止·这种情形已经持续了两年多了·“是这样啊……”吴长河小声说。
·菜上来之后气氛才缓和一些,“我那天回母校,碰到王建国了·” ·“王建国怎么了”孟子温替吴长河斟了一杯酒。
·“你不知道,孟老师走了那年,王建国就结婚了·两年后他的老婆怀孕了,他却和一个学生好上了·” ·“离婚了”孟子温对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
·“恩·”吴长河端起酒杯一口干了,又接着说:“我们好几个学生实在看不过去,联名向学校反应,结果被驳回了·呵……孟老师走后他是一路高升,当上了副主任,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根本撼动不了他。
反正他搞的是女学生,学校也不当回事儿·”·“后来……你在学校的那几年,受难为了吗” ·“没什么,”吴长河摇摇头,“王建国没有难为我,知道这件事实情的人也不多。”
说来也巧,下午的讲座就开在了王建国任教的高校·孟子温没有继续听分公司的小姑娘口吐莲花地忽悠人,而是直接去打听王建国的办公室·他现在已经升上副院长了,有单独的一间办公室,面积还不小。
·孟子温本是想来找他叙叙旧的,没想到王建国见了他也没认出来· ·孟子温只好从头自我介绍,“我是孟子温,孟平的儿子·你们曾经是同事。”
“哦小温,小温……”王建国忙不迭地点头· ·“您现在过得怎样”孟子温看他,原本大腹便便的身形现在已经瘦了下来,看起来干干瘪瘪的。
头顶上的头发都掉光了,剩下周围的一圈还是花白的白发·孟子温便觉得孟平其实老得不快··王建国没有答他,而是问:“你父亲怎样” ·“很好。”
孟子温说,“他后来又开了一家公司,现在已经做得很不错了·”·“那就好,那就好……”王建国慢慢地把自己的身体砸在转椅的靠背上,“当年……我一直欠他一个道歉,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好他过得好,小温,替我向他道个歉。”
“道什么歉当年什么事”孟子温问· ·“当年……他被学校开除的事啊是我把问题提交到上级,才给他的处分。”
王建国的眉头紧皱着,说到最后,语气里才稍有坦然· ·“哦·”孟子温说· ·他一直以为当年是王雅芝做得太绝,就算劝她她也没有收手。
这些年来对这件事一直有些膈应,就连通电话的时候都觉得心存芥蒂·没想到一切都是王建国所为,孟平也没有告诉他··对于王建国,孟子温相当平静,“我会对父亲说的。”
离开王建国的办公室之后,孟子温一直在想,为什么孟平不对他说明·其实没有必要对他说明,他也没有问过:你失业都是因为母亲吗但孟平一直没说,他一直存在着这个误解。
只要他爱爸爸比较多,就会对母亲存着那么点忌恨·像颗小小的沙粒,一直在心里积着··d34ab169b70c··回到家之后,孟子温对孟平说:“爸,刚刚我碰到王建国了,他叫我帮他传达一下歉意。”
“恩·”孟平只是点点头· ·孟子温见他表情没有一点松动,便去洗澡,准备早点睡了· ·他不知道孟平当年是什么样,但现在的他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孩子了。
四肢修长,全身都被肌肉裹着,看起来强健有力·要是孟平在壮年,恐怕也是这样样子·而且他现在早已经学会了处事不惊,遇到什么大风大浪,就算没有孟平在一旁扶持,也能自己挺过来。
6bc24fc1ab650b25b4·而对于孟平,他却是越来越陌生了·他把自己藏得更深,两人相处的时候更多的沉默·有的时候孟子温偶然瞟到他,就看到他一直盯着自己看,眼神十分深沉。
·如果是往常,孟子温会缠上去亲吻,可他慢慢地竟然不敢了· ·孟平的嘴,像是燃尽了激情的灰·只有温柔得如抚慰一般的轻碰· ·或许孟平已经老了,或许爱变了。
·他曾经想过,如果孟平有一天老了,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喝熬得很烂的稀粥,大小便都不能自理·他要替他换尿布,喂他吃饭,擦干净从嘴角流下来的东西。
那个时候,他们要怎么爱彼此呢·人的模样变了,立场变了,变了那么多,磨合了这么多年才磨合出的感情,是不是要全部扔掉·孟平对他,从百依百顺的宠溺,到站在一旁扶持,到现在的疏远。
仿佛对他一直是游刃有余,拿捏得当· ·孟子温,怕· ·他想起孟平六十岁大寿那天,孟平在公司加班,赵王带着他去玩,他一个人喝的个烂醉·六十岁,意义就比以往的生日都不同寻常。
仿佛就是从那一天开始,孟平就老了十年,旁人已经可以称他为老头子了· ·那晚他迷迷糊糊地就被人带到酒店,一夜癫狂· ·第二天回到家之后胆战心惊,连班都没去上。
在浴室里洗身上的痕迹,一洗就是一上午·晚上孟平回来,两人同床,自然看得到脖子上的吻痕·但孟平并没有发表什么看法,只是同往常一样,摊开一本书,放在膝盖上看。
·后来那人又约孟子温,有了第一次又有第二次,后来发展成了固定炮|友·要是说是什么引得孟子温一而再再而三,恐怕就是那人的温柔体贴·从前戏到最后,那人都对**宠得腻歪,简直就像曾经的孟平。
·这事很快就被赵王知道了,赵王笑笑说:“我认识那人,哪里都无可挑剔·其实你要是觉得不错,跟他过不比跟那老家伙过好上一万倍他还能撑多久” ·赵王总是说这种话,孟子温快要恨死他了。
·在浴室里磨蹭了不少时间,走出来到卧室的时候,孟平已经躺到了床上·他眼睛已经有些花了,看书的时候要把书拿到很远· ·孟子温钻进了被子里,侧躺着,看着他的爸爸。
·他老,还是不老,孟子温自己一点都没法辨别·在他眼里,爸爸就是爸爸,从来都不会变·十年前,二十年前,哪怕是三十年前,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此一刻对他的新鲜的记忆,总会把前一刻的印象取而代之。
·【放过—黑黑的海(父子年上)(46)】·想要断定,也就是和旁人对比一下·他看起来比王建国年轻多了,却比不上连头发都没白上几根的赵王· ·他曾经去找专家咨询过,男人的性能力能持续多久。
专家说一般性能力会在五六十岁出现消退,但也有七八十岁还能从事性行为的例子·而且,男人的性冲动是会伴随一生的··孟子温不解,是他已经无法让爸爸觉得冲动了吗还是他仅仅不想再碰他孟子温近些年很少能有机会看到他的身体。
他是瘦了,肌肉松弛了,皮肤干瘪了因此怕他会嫌弃·无论是那种可能,都让孟子温觉得恐慌·无论如何,结果都是孟平不再碰他。
“爸·”孟子温伸手打翻了他的书· ·“恩”孟平把书捡起来合上,放到一边·视线总算回到孟子温身上。
·“不要总是看书了……你也,看看我啊”孟子温把被子拉了下来,赤|裸的身体一点点显露出来,“已经不喜欢了吗已经不想要了吗”这么问着,咬紧了唇,乞怜一般紧紧地盯着孟平。
孟平摇了摇头说:“不是·”几乎要叹气出来· ·“那……爸爸……”孟子温起身,用爬的一步一步挪到孟平面前,“抱抱我好吗抱抱我吧……” ·他是真的想要,真的需要。
·如果这么下去,爱会不会就这样干涸···十年 中·孟平起身,“我去洗个澡·” ·等待的时候孟子温很忐忑,说到底他也并不知道这个要求是不是合适,万一爸爸……已经不行了呢 ·很快孟平又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披着靛蓝色的浴衣,露在外边的胸脯看起来已经不如以前的硬实了。
孟子温在看他,又不敢看得太仔细,怕发现哪怕一丝老态· ·但孟平并没有给他太多机会看他,而是二话不说地把孟子温翻了过来,扔在床上·孟平从背后欺身而上,这个时候浴衣已经除去了,狰狞的阴|茎直接拍打在孟子温的后背上。
粗鲁的啃噬落在了脖子上,一阵阵刺痛,孟子温缩了缩脖子,却被孟平从后边一只手捞住脖子,顶起了下巴·然后更猛烈地毫不留情地啃咬下来,肩胛骨、肩上的斜方肌,后颈,脖子上的筋肉、血管,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太过猛烈,孟子温以前从未见过· ·如果说前一刻孟子温还在微微地期待,等孟平没做任何准备就想要从后边向里顶进去的时候,孟子温是真的怕了· ·刚洗完澡,后边涩得很,根本进不去。
他被顶的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忙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想要躲开来自身后的锲而不舍的进攻· ·孟平没有太多耐心,一把把他拉了回来,按倒在床上·受到来自背后的很大的冲力,孟子温直接趴倒在柔软的床褥上,呈现一个匍匐在那里,屁股高高地翘着的姿势。
一时间脑袋里一团浆糊,对于孟平的陌生,孟子温只知道害怕··他还想逃,可是双手突然被攥在一起,拉到了头顶·孟平用浴衣的带子迅速地把他的手紧紧地绑了起来,固定在了床头上。
·一切做完,孟平才又握着孟子温的胯,把他拉到了自己身前· ·掰开臀瓣,再次向里边顶去·孟子温扭动着屁股想要避开,孟平一巴掌打了下来,孟子温一声呜咽憋在了喉咙里,屁股马上火辣辣地开始疼了起来。
·“再跑”冰冷的声音从后边响了起来,孟子温被吓得连忙摇了摇头· ·然后,他就趴在那里,微微颤抖着等待着爸爸再次顶进来。
这次,孟平把他的屁股扒得很开,身后凉飕飕的·粗大的阴|茎抵在那个渴望着的地方,几次试探,终于深深地捅了进去· ·“唔……”孟子温从胸腔中发出一声哀嚎。
他绷紧了身子,全身上下都颤抖了起来·后边因为紧张夹得很紧,便更疼了· ·孟平却不管他是不是适应了,毫不怜惜地抽动起来·很快后边便湿润了起来,孟平的下身顶在孟平的屁股上,啪啪作响。
随着孟平的顶入,孟子温被向前推去,折着绑在一起的胳膊磕在床头的铁栏杆上,胸在称不上滑软的床单上来回来去地蹭动·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在想好在这是背后的体位,泪水也不会被看见。
来自身后的酷刑像是永无休止,孟子温除了疼已经感觉不到别的了·可无论持续多久,疼痛都不会麻木·孟子温只好自我催眠,对自己说,他的爸爸正在疼爱他,他进来得那么深,爱他就有那么深。
没有温柔,恰好能证明他想要他,一直都想要他·温柔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爸爸能快乐·爸爸在享用他,他要乖乖的,不能扫兴··于是把屁股撅得高高的,方便孟平进出。
·恍惚中孟子温回忆起了以前的那些性|事,无一不完美·孟平向来顾着他的感受,前戏要做到孟子温都觉得腻歪,进来的时候也是无比的温柔·没有强迫,没有羞辱。
他会亲吻遍他身体的每个角落,由上至下,把他的乳|头含在口中放在舌尖,千方百计地挑逗·有的时候孟子温只需要他的吻就会射|精·没有触碰到下身,就算唇只在腰侧流连,孟子温也能无比激动起来,啜泣着达到巅峰。
可此刻,孟平到底是什么意思惩罚吗惩罚他恬不知耻地求欢惩罚他积攒了一年多的背叛还是要告诉孟子温,不要再肖想他,他不会再对他留有情面,以此叫他却步吗或者是这么多年过去,孟平早就丧失了耐性,不再容忍他,草草应付还是他现在就是无法控制自己,所以两年里两人之间都没有过性|事 ·孟子温就是想不通,来自后边的疼痛巨浪般一波一波地用来,通过意|淫也没能让他激动起来。
眼泪停不住并不是因为觉得委屈,而是单纯的生理上的刺激·孟子温咬紧了牙关,一边扭动身体一边迎合身后的进攻·就算他不快乐,就让爸爸快乐就够了,这也是无可厚非的。
这么多年了,孟平给了他不少快乐,还一点是一点,一点点地还,什么都给他…… ·孟平终于在他身体里射出来的时候,孟子温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熬到了头。
可没过多久,孟平又开始动了起来· ·身体里已经充满了滑腻的液体,出入得更加顺畅·孟子温慢慢地他陷入一种恍惚的状态·他回想起年少时他曾经目睹孟平这样侵犯一个男孩,那个男孩看起来那么快乐,可他感觉不到快乐。
他只觉得现在自己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结束之后,孟平吻了吻他的背,替他解开手上的绳子,“去洗洗吧·” ·孟子温从床上爬了起来,几乎要站不起来了。
踉跄着跑到浴室,迅速锁上了门·手已经被绑得发麻了,揉了揉手腕,几道深深的痕迹红了起来· ·【放过—黑黑的海(父子年上)(47)】·瘫坐在浴缸边,把手伸到身后,抠出一些粘液来,还掺红。
又想到事后他从来没自己处理过·今天的孟平实在反常·两年来,都对他温柔如水,可今晚,什么都颠覆了·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起身去浴室的柜子里翻找。
终于找到了一个没有标签的小药瓶·打开来闻了闻,虽然对这方面没有了解,但他几乎可以认定了·孟平吃药了· ·这是何苦呢 ·把药都倒进厕所里,放回到原来的地方。
冲了个澡,便从浴室出去· ·孟平已经躺回到床上,看他出来便对他招招手,“过来·” ·恐惧的余韵还在,孟子温原地顿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躺到孟平的怀里。
孟平把他搂在怀里,像往常一样亲了亲他的头顶,“睡吧·” ·孟子温觉得自己又窥探到了不想面对的东西,若是以往,他还有逃避的机会·可现在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好了,孟平看起来也并不打算做过多的解释。
孟子温咬紧了牙关· ·好吧,如果不要就不要了· ·性生活也不是非有不可,干脆一起禁欲·凭什么他还在享受着欢愉,把爸爸放在一边他们是**,是爱人,满足应该只在彼此身上得到。
·如果孟平老了,他也要陪他变老·如果孟平不行了,他把自己阉了都行·不是他给予的快乐,要来有什么意思 · ·第二天去单位上网查了化学阉割,用药很简单,用药一周就可以丧失性冲动。
只是有副作用,伤肝倒没什么,主要是会出现女性化特征·会被孟平发现的·于是只有作罢· ·还是管好自己吧,孟子温想,这样更有诚意一些·平时可以多冲一些凉水澡,据说刺激多了以后也会不行。
·想着想着趴倒在桌子上睡着了·下午的时候秘书进来送资料孟子温才醒过来,脑袋晕晕沉沉的,像是发烧了·叫小姑娘帮他买了退烧药,又打起精神来工作。
·下班以后赵王竟然在他们公司底下等他,见到孟子温从楼里出来,朝他按了按喇叭··“你爸叫我来接你·” ·孟子温上了车· ·赵王又说:“他还是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就送你去医院。”
·孟子温摇摇头,“我没事·”然后就闭目养神· ·再次睁开眼睛,发现早就到家了,天已经黑了·赵王将车停在他们家前边,车还发动着,开着暖风。
·赵王问他:“醒了” ·孟子温点点头,“麻烦你了,赵叔叔·”伸手要去开车门· ·赵王用钥匙控制着把车门锁上。
·“干什么”门打不开了,孟子温扭过头来问他· ·“你想不想试试”赵王笑着问他· ·“试什么不想”孟子温说着要去抢钥匙。
·“试试你爸爸……到底有多能忍”顺势捉住了孟子温的手,将他揽在了怀里·他的手微微地指向一个窗口,孟子温在那里看到了一个影子。
·闻言孟子温也不挣扎了· ·赵王开始解他的衣服,外套很快被脱了下来,接着是衬衫·接下来裤子也被解开了,赵王的手法十分娴熟,一边脱他的衣服,一边还在吻他,“你身上很热。”
·手钻进内裤,握住了孟子温的阴|茎,开始套|弄起来· ·孟子温勃|起了·他一把推开赵王,“够了” ·他也不是有多弱,如果真的打起来,赵王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只有孟平想才行,想怎样对他都行,别人就不行· ·他终于抢过钥匙把车门打开,跑了出去才整理衣服·赵王笑着向他挥挥手,把车开走了··惊魂未定地回到家里,看到孟平正坐在那里看书。
·突然间,心就这么凉了··十年 下·真的已经不在乎了吗真的就打算这么放手了吗 ·孟子温走到父亲的面前,在他的脚边跪坐了下来,头轻轻地放在他的膝盖上。
当一段关系走向终结的时候,孟子温不止一次地挽回,并且都成功了·但现在他不能确定,因为孟平已经不同了·他将自己埋藏得很深,孟子温甚至不知道他还爱不爱他。
如果爱,怎能容忍他和别人在一起,怎能容忍身上带着别人的痕迹,和他一起入睡 ·况且现在孟平不再年轻,**减退·当他不再渴望他的身体,爱也会随之消磨殆尽。
爱没了,这么多年的纠缠变成了一场空·成空之后回望,一切不过是场闹剧·到时候还能剩下些什么呢只有算不上美好的记忆,憎恨,以及对自己的和对父亲的鄙夷。
年少轻狂,他若能轻狂一辈子也好,怕就怕突然醒来· ·但要是能及早醒悟也还来得及·他现在三十五岁,往后的人生还佷长。生活中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没必要在泥沼里这么陷着。 ·孟平顺手把手放在他的头顶上,轻轻地抚摸起来。
另一只手将放在腿上的书翻过了一页··现在想想,就连爱他爱得狂烈的时候,也没发现他有什么好的地方·他不专一,不负责任,经常敷衍·年轻的时候他的身体高大健美,可现在都没了,孟平说自己已经开始萎缩了,孟子温已经比他高了。
孟子温以前爱上的是一座巍峨的大山,现在大山老矣,在岁月的洗刷中一寸寸皴裂,风化成尘· ·其实激情早已散却,爱也随之淡了·孟平爱他是习惯和责任,孟子温爱他则是别着一股劲儿。
其实他早该离开· ·二十年前他被嫉恨和**冲昏了头脑,现在是不是该苏醒过来了孟平已经再也给不了那么多了· ·孟子温用脸颊在孟平的腿上蹭了蹭。
而后他直起了身子,又向上蹭了蹭·这已经是几年前的习惯了,这些年孟子温很少有机会这样跪在爸爸的脚边· ·不经意蹭到了坚硬的东西,孟子温心中一惊。
不能他现在也吃药了吧 ·是什么时候硬起来的是他用脸蹭那里的时候,还是他跪在他脚边的时候,还是站在窗口看着赵王在窗口压倒他的时候 ·以前如果孟平拒绝他就不再缠,到现在反而不能肯定是不是他就真的不想要了。
孟平推开他,孟子温的眼圈红了· ·既然还有**,为什么不抱他他以为他们还有多少年可以虚度粗鲁也好,短暂也好,只要还有肌肤相亲,感情就能维持得长久些。
·“爸……”孟子温没有再上前,而是挪动膝盖,向后退了一步,“您别动,求您……”然后就这么跪着,深深地伏下身子。
他取掉孟平脚上的棉拖鞋,低下头去,吻他的脚背··膜拜、臣服·一直都是如此,只不过孟子温第一次这么直白地表达出来·二十年了,还不够他被彻底奴化吗身体是由他锻造的,思想上更是被奴役着。
他一直是家中的统治者,他是父亲,所象征的是权威·其实每一次求宠都是对母亲的一次背叛,他连母亲都忽略了·二十年,甚至有时恰好能印证孟平当年说的话,把他锁在床上,夜以继日地干他,叫他神魂颠倒,叫他再也离不开他。
把他变成了妓|女,变成了奴隶· ·【放过—黑黑的海(父子年上)(48)】·他吻得十分真诚,孟平把书合上,放到了一边·之后一路向上,隔着居家的棉裤吻他的小腿,吻他的大腿内侧,拉下他的裤子,吻那根坚硬的东西。
他现在可以肯定了,孟平想要··他把孟平的阴|茎整个吞进了嘴里·他这二十年,有很长的时间都是围绕着这根东西度过的·能讨好它就能给他很大的成就感。
它是孟平权威的象征和凝缩·两人过分亲密而且肮脏的关系也是由它而起,由它维持,可能也会由它结束·男人的一生实在可悲· ·孟平并没有再阻止他,而是任由他娴熟地为他口|交,他也的确怀念这个滋味。
孟子温觉得他现在不是个男人,而是二十年前,那个抱着复杂的心情在母亲在一旁沉睡的时候钻到孟平被窝里百般****的男孩·还只是个孩子,可以任性,可以不管不顾。
那个时候他爱他吗那个时候只有怨恨,可就算这股怨恨也能让他兴奋·现在呢他爱他吗爱过他吗他只知道自己想要他,不愿放过他,一次又一次地把他抓在手心里,害怕失去他,可这种感觉并不像爱。
有的时候孟子温觉得分辨不清,他们在一起到底是父子还是**,交合在一起的时候自然而然,孟平轻吻他的额头的时候也是自然而然·仔细想想,孟子温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他还没机会爱过,他以为这就是爱。
·到了这种时候考虑这种事情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孟子温将脸埋得更深··反正到现在都还没有遇到一个让他爱得比爱父亲更多的人,那就继续和他纠缠下去吧。
孟平现在都这个样子了,不会再遇到什么合适的人,也只能和他继续纠缠下去· ·在孟子温卖力的抚慰下,孟平射|精了·孟子温将他的体|液咽到口里,最后舔着茎身,亲吻它的顶端。
·孟平按住他的头,一用力,顶得很深·最后一股激流冲击着柔软的食道,孟子温闭上眼睛,沉醉地吞咽· ·“爸爸……”喊他的时候,嗓子已经哑了。
·孟平提上裤子,把孟子温拉了起来·搂在怀里,一下一下拍他的背· ·孟子温想,就这样吧,既然他自虐,想要也不要他,那他就跟着一起受虐,他也不要,就这么撑着,拖着,熬着,陪他一起油尽灯枯。
· ·到了年底孟子温的公司开了个舞会,赵王不知怎么混进来了·一进场就艳压全场,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并不显老,只沉淀下成熟的魅力,一身银灰色的燕尾服,风度翩翩。
·孟子温看见他就烦,他见了他又要挑拨他们父子关系·果真,赵王端着酒杯朝他走了过来·他和孟子温碰了碰杯,孟子温问他,“你怎么进来的” ·赵王笑,“我是特邀嘉宾啊。”
·两人沉默了一阵,看着舞池中相拥着摇曳的男女· ·赵王突然问:“温温,你有没有想过,你爸死了之后,你会不会继承他的公司”·孟子温顿了顿,“不是还有你呢吗我爸让你问我的” ·赵王依旧笑着摇了摇头。
·孟子温突然觉得怪怪的·他想着想着突然也笑了·这些年也是难为赵王了,见缝插针地说孟平的坏话,想必已经说成习惯了·孟平的确很懂人心,赵王的挑拨离间也起到了不少的作用,多多少少心里会有膈应,慢慢地让孟子温对孟平多了些厌恶,想起的时候也都是他的不好。
只可惜有那么个时机,他就是突然懂了· ·正巧在这个时候,他又看见个人拨开人群,向他走来· ·“子温,好久不见·”说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赵王说:“我就不掺和你们年轻人聊天了·”摆摆手便走开了,混入到人群中,不久便勾起了个小姑娘的手,一起步入舞池· ·“这两个月为什么不接我电话”王良问,还不忘深深地望着他,“我想你了。”
·孟子温皱了皱眉头,问他:“做戏不累吗”便绕开他想要离开会场· ·“什么”王良一时间愣在了那里。
·走进了个死胡同,尽头是厕所,没想到王良也追了上来· ·他顺势把孟子温带进了男厕,紧紧地从后边抱住他,把他按在水池边,挑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镜中的两人,在耳边轻声问:“这么久了,你就不想我吗” ·王良比他还高出半头,力气也大得很,孟子温根本挣脱不开,只得小声警告他,“你放开我。”
“为什么”王良挑挑眉,“我真是想你,想死了……子温,我们别这么拖着了,我们正式交往吧·”说着手已经解开了孟子温的领带。
·“别闹了,”孟子温说,“抱歉之前没有知会你,现在说清楚了也好,我们到此为止了·”·王良对他的拒绝熟视无睹,将他带到了一个小隔间里,锁上了门。
·一边搂着他的后脑,吻了下去·又拿领带将孟子温的双手缠在一起,高高地举过头顶·就算如此,还是极尽温柔·他的唇吻过他的嘴角,脖子,在孟子温的挣扎中依然平稳轻柔。
孟子温曾经流连他的,就是那股子温柔,孟平已经不会再给他了· ·孟子温说:“就此打住吧,放开我吧·” ·“我不放·”王良说。
·孟子温几乎想哭,“是我爸说的吗是我爸吩咐你的吗今天不管我说什么都要好好地操|我一顿” ·王良神色一黯,随后沉声说:“对,是。
那又怎样” ·“那就来吧·”眼泪就这样默默地淌了出来· ·王良吻去他的眼泪,“我就不明白,我就是不明白了……”说着一边吻他一边解开他的裤子。
做好了润滑,慢慢地挤进去·就着孟子温的屁股揉捏了几下,“别哭了,好像我在强|暴你一样·”·他在孟子温的身体内进进出出,节奏和力度掌握得刚刚好,无论谁在上边,两人向来合拍。
孟子温被顶在薄门板上,后背一下一下地敲着隔板·愉悦,满足,只有这种时候他才能感觉得到自己是被深爱着的· ·王良像是真的积攒了不少,托着他的屁股一次又一次地挺入,搞得孟子温也欲罢不能,神魂颠倒。
·  ·事后王良开车给他送回了家,王良说:“我会给你打电话·” ·孟子温一声不吭地下了车· ·回到家后,看到孟平已经躺到了床上,仍旧在静静地看书。
孟子温想扑上前去撕了他的书,大声地质问他:“你这是何苦呢” ·【放过—黑黑的海(父子年上)(49)】·可他只是轻轻地走了过去,和衣躺在了孟平身边。
·孟平合上了书,关上了床头灯· ·孟子温现在就躺在他的身边,身体里还残留着别的男人的精|液· ·就算有所坚持,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孟子温有些绝望。
但还能怎样呢,他除了顺着孟平的意,还能怎么办这一次他反驳得了他吗既然他都忍得了割让,忍得了他身上充满了别人的味道,还有什么他狠不下心来做的 ·他们不是**,孟平不是他的爱人,从来都不是。
他是他的父亲,他的爸爸·学游泳的时候把他扔到池子中央在岸上看着,长歪了的指甲可以毫不留情地给他撕下来,亲吻拥抱,相濡以沫这么多年,也可以就算睡在他的身边,也不再碰他。
·爸爸,爸爸……孟子温默默地在心中念·当不成**,也可以继续当父子·谁也说不好他会不会爱上别人,但孟平永远是他的依托,他的归宿。
他要在他的身边,一生一世,长相厮守··其实如果孟平能够再撑二十年,那个时候他八十岁,孟子温也快六十了,也活得差不多了·到时候大不了每夜抱着他的尸骨入眠,或者大不了干脆陪他去了。
·孟子温突然想起一段话,伴随着飘散的花瓣,低沉的嗓音在空旷的教堂中回荡——· ·To have and to hold from this day forward, ·从今往后我们拥有彼此, ·for better, for worse, ·无论好与坏, ·for richer, for poorer, ·无论富贵或贫穷, ·in sickness and in health, ·无论生病还是健康, ·to love and to cherish, ·都将相爱珍惜, ·till death do us part. ·直至死亡将我们分开。
·明天就要交图了我竟然在码字今天又不用睡了 ·现在就是彻底完结了,我觉得结尾很甜 ·写一路雷了自己一路,总算搞定了……好吧我已经彻底丧失下限成为无节操人士·想写触手,又想写甜文……不过我还是乖乖滚去填坑吧 ·废话不多说了,谢谢大家一路支持 ·抱着群亲 · ·这个的番外没什么想写的,如果突然想到什么想写的会回来发上来的·对了这是Q群,115247939,欢迎来勾搭,要是喜欢,别的文可以来专栏看看·顺便一提……撑到最后的都是纯爷们与君共勉
·夜路·孟平的公司出了问题,孟子温大半夜跟着驱车去解决·厂子设在山区里,开车要七八个小时才能到·孟平这几天累坏了,便由孟子温开车·他开了没两个小时,孟平已经在一旁熟睡过去。
前方的路一片漆黑,只有车灯照到的一点范围,是那种空旷的亮色·不时就有一个急转弯的路标,孟子温开得手心出汗·路平整一些的时候他就用余光瞟瞟孟平。
他睡得那么安稳,像个摇篮里的婴儿· ·路永无止境地延伸·孟子温慢慢地感觉到一种带着疲惫的恐慌,他不知道要开到何时,开到哪里·车上的电子表走得越来越缓慢,他们像走进了一个连时间都扭曲了的空间。
这种感觉一点都不让人愉悦·一车两命,爸爸就睡在身边,不能有半点闪失· ·这么想着孟子温提了提精神,继续盯着前方的路· ·黑暗快要将他们吞噬了。
·他从未觉得黑暗如此可怕过·就连他小时候最怕黑的时候,孟平在他睡觉之前时候关了他的灯,他也未觉得怕,因为他知道爸爸会在半夜来看看他有没有睡好·后来他也不怕黑。
倒不是他有多阳光,而是他从来没有这种机会如此亲密地接触黑暗· ·不知为什么今天没有月亮,连星星都特别少·依稀有些许星光透了过来,但根本照射不到地面上。
·但他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孟平只要还在,就能源源不断地给他支持· ·孟子温觉得这种时候格外的珍贵,因为是他在照顾着爸爸的·他想多照顾他一些,但孟平很少给他这个机会。
他想以后一直照顾他,可以后的事谁知道呢·所以现在能多给一些就多给一些,孟子温巴不得他现在就躺在床上让他帮忙擦身子换尿壶喂饭,前提是孟平还健康·虽然以前这是他最为恐惧的一个画面,但他现在慢慢地开始有点期待了。
他希望这个画面成为他们的结局··孟子温觉得有些困了·他掐了掐手心,还是不能提神·突然想了想到底该怎么提神,又瞟了眼一旁的孟平·然后向他的脸伸出了手,可手走到一半就停住了。
讪讪地收了回来,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开夜路实在费神,山路又多波折,累得很快· ·不知又开了多久,天边的墨黑有些微微地泛蓝·孟子温攥紧了方向盘。
这个时候是最容易疲惫的·索性视野清晰一些了,能隐约看到远方路的轮廓·孟子温扭过头看了看孟平·他已经坐了四五个小时的车了,不知道腰受不受得了。
应该叫他把椅子放下来躺平了睡,可这个时候叫醒他,他一定会来换孟子温的手·孟子温可以一路开过去的,于是还是决定不去叫他· ·孟平这个公司,都这么多年了,该稳定的也稳定下来了,可还是有不少的事,层出不穷。
孟子温真恨死自己当年同意他办这个公司了,这样又操劳了大半辈子·他应该把精力都放在他身上,也不会这么累·孟子温也能养家啊,更何况两个大男人一年到头也没什么太大的开销。
怎样不是一辈子,干嘛他们的一辈子也所剩不多了,孟平还要把它分出去那么多··孟子温咬咬牙,有些愤愤地想:倒了吧公司倒了吧让这个男人塌了,然后他便只能依靠他。
让他再次一无所有,只能有他·然后孟子温可以跪在他的脚边向他证明,无论他怎么样,他都会陪伴他· ·这种想法有些卑鄙,况且用在这个身为自己父亲的男人身上也不太合适。
他无法想象孟平倒下的样子,却又无时不刻地在想象· ·别人家的父子,父亲到了一定年纪,家中说话的就变成了儿子·他也该退位了·孟子温想。
他们的事情,该换他来决定了…… ·叫孟平赶紧退休,到时候他也可以跟着辞职·两人找个地方养老,山区里都行,那个地方养人·反正孟平喜欢教书,两人在山里教教孩子,种田砍柴,也不会无聊。
·干脆叫孟平打个铁链子给他拴起来,他就在家里伺候他,连屋都不出·等孟平死了他也跑不了,也就饿死在他身边· ·可惜现在他根本做不了主··从一开始,孟平的权威就无法受到撼动。
王雅芝对他也是百依百顺,说一不二·孟子温到底是他儿子,地位从一开始就不平等·可能这辈子都扭不过来了· ·【放过—黑黑的海(父子年上)(50)】·同别的父母一样,他们对孩子抱有各种期望。
王雅芝会对他讲,你以后要当科学家,要当一个伟大的人,有用的人·孟平从未对他这样说过,但不代表他没有类似的期待·孟子温十二三岁的时候曾经和爸爸聊过这些事情,孟平说人的一生最重要的就是自我实现,体现作为一个人存在的价值和意义。
那个时候孟子温也想不太明白,但他认为父亲成为一个老师,就是自我价值的一种体现·进一步说是完善自己、造福他人、成就事业·孟平的一生已经毁了一半,他不能不像一个父亲一样期待和要求孟子温。
后来作为一个父亲,他的存在一直都是他的拖累,徒在他的生命中抹黑··再有,他希望儿子未来的人生幸福、快乐、美满·希望他前方的道路铺满阳光··再退而求其次,他希望儿子一生没灾没难,健康长寿。
他爱看孟子温笑,却更愿他一辈子展颜··而这些期待,对于孟子温来说有些太多··孟平最善用软暴力,比一般的父亲还要专制上几倍··天边开始泛白,他们仍在群山中,所以还是看不到太阳升起。
身边的景物都变成蓝色的,像泡在水里·这种有些迷离的中间色调,让孟子温开始怀念前一刻的黑暗·太阳升起来之后,所有的念想便都会公诸于世·孟平也许也会醒来,从那个任人摆布的状态回复到往常沉默而且严肃的状态。
他要是说:孟子温,换我来开会,你去睡一觉·孟子温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所有的反驳都是无用的··他只希望天晚一点亮,时间过得再慢一点·最好黎明永远不会到来,最好一直在黑暗中摸索。
天亮得很快,毫不留情··孟子温握着方向盘,就有一些不一样·手中实实在在地掌控着一些东西,又给了他另外一种力量···离天色大亮,也就需要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了。
大概在这个时候,视野里出现了一个大上坡·孟子温加大油门开始爬坡·坡陡车行得有些吃力,速度也满了下来·转角过去又是一个都破,但在转角那里有一个缓冲的平台。
此处明显是常出事故,平台已经被铁栏围了起来,但经历了不知多少次撞击,现在那里豁出了一个大口子,还未经修缮··其下并非万丈深渊,但若连人带车一起冲下去,也必定车毁人亡,粉身碎骨。
孟子温把车开上了平台,却忘了踩刹车··直到前车轮无限接近平台的边缘,他才恍然清醒过来,狠狠踩了急刹车··孟平被颠得醒了过来,便问孟子温:“怎么了”但此时此刻他所见的孟子温并非他以往所熟知的样子,他有些痴迷地望着前方。
而前方什么都没有,只有高天和深谷··山谷中尤未受到光线的晕染,一片漆黑,引人深入··这一刻孟子温脑中一片空白·车的发动机低沉的嗡响一波一波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这一刻,他体会到了拥有权力的快感,仿佛这几十年的憋屈,都能在这一脚油门上得到纾解··孟平看着他满脸恍惚和沉醉,并没有出声·他的心跳也在加速,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孟子温的脚已经放到了油门上,微微用力·同时他的左脚还踩着离合,发动机只是空转车并未前行·但发动机的响声让他既恐惧又兴奋··就在这时,孟子温放在档杆上的右手被孟平的手覆住了。
他的手心干燥,温暖·那些粗糙的痕迹都只是岁月沉淀的年轮·孟子温恨它,又爱它,他的一生都写在它的里面··孟平的手覆盖着他的,并没有用力。
只是手心和手背的轻轻贴合,孟子温感觉到了一种包容和托付··如果孟子温就这样松开离合,他们的生命就会停留在最疯狂最美好的时刻,相携着手··或者……再争取看看,再给两人一个机会,再寻找一些未来,也许他们之间更美好的事情还没有发生,就在前边等着他们。
他会得到想要的幸福和快乐,他会等到一个完美的结局··脚从油门上抬开,右手用力,挂上了倒档··车从崖边退了回来,继续驶向正道··太阳已经升起,照亮了前方的路。
孟平拉起了孟子温的右手,放在嘴边,吻了他的手背··怎能不想与他携手共赴黄泉,又怎能不想和他再走得远一些·到底诸多奢望痴念,只赋最纯粹的予他。
昨天突然想到这么个情景,于是当番外发了出来·时间大概就是继续往后吧(其实我脑补了个黑色结局……有人想看吗)·十年的结局有人喜欢有人拍(当然是拍的居多),其实当时写完了之后又写了很多感言,后来一想干嘛啊,这不是把自己的思想强加给别人么。
我也没想那么多,就是写事儿,大家看事儿,怎么想怎么理解怎么看是自己的事儿·于是哗哗都删了·于是欢迎大家各抒己见拍砖温柔些发泄最好用鞭子~?。
作者有话要说:鞭子蜡烛都可以接受,辣椒水就算了··【放过—黑黑的海(父子年上)(51)】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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