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错路+对的人BY大刀滟【完结+续篇+番外】(4)[高质言情]

走错路+对的人BY大刀滟【完结+续篇+番外】(4)
·可他还是不自禁地,被那股热暖吸引··这不是爱,乔可南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不是那样的··陆洐之想了很久,直到有天看到助理小玫的钥匙圈,是个很奇异的猫脚形状,见她不时捏捏揉揉,他问:「那是什麽」·小玫:「喔,这是一种治愈玩具,偶尔捏捏,纾压放松。
」·原来如此··他想,乔可南对他的意义,大抵就是这个了··他可以不拥有,就搁在身边,看一看、捏一捏,就好··助理小玫怀孕了,决定离职,安心养胎。
宇文博问他:「你要另外找人还是调谁过去」·陆洐之只想了一秒·「让乔可南过来我这边学习吧·」·宇文博一开始有点儿微词,後来同意,在乔可南进他办公室的那天,陆洐之穿的是自己最好的一套西装,袖扣是宝蓝色的,太过奢华,他极少在戴,今次却用了上。
【走错路+对的人 大刀滟【完结+续篇+番外】(66)】·乔可南捧著一盒自己的物品进来,他笑了笑:「陆律师,往後请多指教·」·陆洐之淡淡地「嗯」了一声,好似没太多关注,无人知道他其实连一个翻阅纸张的动作,都在脑里先进行了十遍百遍。
乔可南个性是真的好,小玫已是在他身边较久的助理,却仍有处不来的时候,青年做事能力未必比人家优秀,但胜在心细、肯学,随後他考上了执照,去律训的那一个月期间,对所有暂时与陆洐之合作的人来讲,不啻为一场恶梦──·他们甚至怀疑自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即便成了尸首,陆大律师还是会拖著他们出来鞭尸。
导致乔可南归来,受到的是全事务所有如英雄凯旋般的高规格接待··陆洐之觉得自己跟青年的关系就是这样了·良好的共事,乔可南也是真心仰赖他,尽管自己是同性恋,不代表非得和天下所有看得过眼的男人凑一腿,直到朋友很婉转地联系,问他:「我这儿有一个人,你有没兴趣」·简直拉皮条的口气,陆洐之哼道:「卖淫犯法。
」·「谁跟你卖淫」对方也是个律师,不过是个直的,有女朋友,提这事时口气还很不自在·「就我女友的舅舅的男友的堂弟,认识一个人,对方挺安全的,说是被以前交往的男友劈腿甩了,因为那方面合不来……呃……我也是被人请托,听说你有个很厉害的名号」·陆洐之:「」他对圈内人如何评价不感兴趣,倒是第一次被用这麽正规的管道找上,莫非这事也有口碑的·「我不喜欢死缠烂打。
」·「喔,放心,对方不是那种人·我把他照片传给你,考虑考虑·」·真成皮条了·陆洐之哭笑不得,收了信,先处置了一些工作再看,档案一打开,他几乎被呛著:「乔可南?!」·照片里确确实实是青年微笑的样子,约莫拍了一段时日,样子跟陆洐之最初看到他时落差无几,男人反覆打开那封信和档案,看著寄件人,是朋友没错,他回信:「你没寄错照片」·对方回道:「没,不过我也只有这张。
」·这张就够了··陆洐之当晚真是翻来覆去,爬起身连抽了好几根菸,他万万没料到乔可南居然是同类,更没料到他被人劈腿,还是因为那般可悲缘由,再没料到……他居然托人找他帮忙开苞·什麽跟什麽。
隔天陆洐之顶著眼圈上班,心思紊乱,乔可南到底知不知道那是他结果一进办公室,青年便朝他一笑:「陆律师,早·」·那一笑,跟往常几无不同,青年还是那般纯粹的样子,陆洐之想:他应该不知道。
他烦恼了一下午,决定回绝,能当乔可南的第一人,他不可能不动心,问题两人的关系太复杂了,职场上下属,又是同性恋,扯在一起准没好事·他拒绝的信都拟好了,一直搁在草稿匣里,只差按下传送,然在看见乔可南无意识咬笔的当下,陆洐之把那封信删了。
连同垃圾桶,一并清空,清洁溜溜··有些事就是这样,你不想的时候不会联想到那方面去,一想……就没完没了··他不是第一次对乔可南勃起,这是第二次,而他不想再找替代品,眼前是最好的人选,既是对方送上门,他没道理不好好享用一次。
就一次,一次就好··酒吧里,乔可南发现是他以後,极度慌张,那种虚弱辩解的样子撩起了男人的施虐欲,实在很想把这人干得只能哭泣,哀哀告饶,他带他去了最好的Motel,乔可南虽然跟来了,态度上却显露犹豫,陆洐之不逼他,只问了一字:「怎」·「……没事。
」乔可南像是下了决心,再无疑虑,陆洐之很满意· ·他这辈子从没拥抱过阳光,原来冰融化的滋味是这般,若不是记著对方是第一次,而他又坚决不想给青年造成任何不快,陆洐之当真会失控。
过程里乔可南几乎算是配合,毫无扭捏,偶尔害羞的样子很可爱,教人很想看他更多反应,以初次的零号来讲,乔可南表现可圈可点,陆洐之差点迷乱在他身体里,尤其想到跟自己说过的仅只一次,那真是……·肉体之间的吸引力能有多强烈那真是尝受过的人才懂。
他以前遇过很多例子,离婚的夫妻,却仍维持床笫关系,旁人听来不可思议,他倒是很能领会··尤其此刻··陆洐之十分克制,只做了一次,就算乔可南身体柔韧度再强,初经人事,不宜一口气承接太多。
走前他犹豫数回,终於开口:「往後……」·乔可南一向懂事,在这时也不例外·「我什麽都不知道·」·他说得乾脆直接,脸上毫无不快,陆洐之笑了笑,抚过他的发。
那柔软细致的感触,直到他手握方向盘,彷佛仍残留在指尖之上,难以磨灭··思及青年一脸诚恳地说:「谢谢你的技术指导·」陆洐之真是……都不知谁该感谢谁好了。
作家的话:·这篇是陆律师的个人记者会(俗称裹脚布),·详细描述他在本次事件里抱持的立场跟心态,·作者是内心戏控,所以内心戏泛滥很正常(),对此没兴趣的可以跳过~·☆、中·隔天青年居然把一半房钱给了他,陆洐之虽讶,却依然不动声色地收下,还好里头没给他包学费。
两人的关系又恢复了往常,除了偶尔四目相对,里头都有点缠腻黏人的东西,彷如蜂蜜·一天,陆洐之去专柜买香水,他固定用HugoBoss的其中一款,他对香气并无偏执,纯粹是因香水混用,会残留在衣服上,最後整柜子都是乱七八糟的味道。
·至於用香水,很简单,他抽菸,抽得很凶,红万的焦油和尼古丁含量都高,不洒一点,掩不过去··久而久之,HugoBoss、Marlboro,便成了渗入他身体里的一种印记。
他在专柜上看到著名的CKOne,这是款中性香,气味清透,後味与他惯用的香水相近,却不若那般奢糜·他停伫下来,取了香水纸试闻,年轻乾净,很适合那人··不过乔可南从不抹香水,或者说,他本身散发出来的味道,就足够吸引人。
当晚,陆洐之作了一场极致淫靡的梦··梦里的那人犹如妖精化身,无一处不诱引著男人,陆洐之粗大的性具勃起,不带犹豫地拉扯开青年的腿,一举侵入··那儿紧致柔软,食髓知味似地吸附著他,任其干至深处,将黏膜狠狠捣开,陆洐之痛快淋漓,毫不留情,操得青年落下泪来,连连告饶:「饶了我……饶了我……」·【走错路+对的人 大刀滟【完结+续篇+番外】(67)】·在高潮之际,陆洐之醒了。
他一头热汗,下腹明显湿漉,他不可置信:自己居然梦遗·又不是十六、七岁的青春少男……·陆洐之洗了澡,换下裤子,狼狈取了菸,在阳台上抽,他没料到,自己对青年的欲望,居然膨胀到了这种境界。
之後,他们又发生了一次性关系··那次是自己引诱的,乔可南明显就是个意志不坚的家伙,动摇一下,便嗯嗯啊啊地应了··陆洐之喜欢他这个样子,坦白直接,青年不肯为自己口交,他能理解,但仍动念欺负,就叫他帮忙用嘴戴套,乔可南不大愿意,却乖乖做了,还很认真,调整学习,现实里的他比梦里少了那般妖娆,却多了鲜活,教人爱不释手。
陆洐之心想他真无法放他走了,治愈的物件还是得放入手心里,成为自己的,才能安心··他很直接就说:「我们交往吧·」当然,不会是一般的「交往」。
乔可南很聪明,问他:「交什麽」·他说:「炮友·」·他是一开始就不打算谈感情的,不论对象是谁都一样,秉持了快三十年的原则,没道理随便破坏掉,他很喜欢乔可南,但不是爱。
即便是爱,有些东西,他不可能放得了··他以为乔可南受过情伤,该能比他看得更开,没料居然……嫌他不乾净··偏偏对此,陆洐之无话可回,他定期有做身体检查,但与他有过关系的人,太多太多,相比乔可南,他这儿确实是一本烂账,厚度堪比辞典。
乔可南提及他前伴侣的事,说:「尽管不是他单方面的问题,不过……我就是挺不喜欢的,那种你上我我上他的关系·」 ·陆洐之反问:「你想我们谈感情」·问出这句话时,陆洐之心情很杂。
他既希望乔可南说不,又觉他说了不,自己会怎样呢·答案很快揭晓,乔可南摇头当下,陆洐之隐约松了口气··他直觉跟乔可南牵扯得太深,会改变许多原先赖以为生、视作信仰的东西,就像在一个半路出家的佛教徒面前,饮酒吃肉,做尽诱惑之事,引导他往非计画好的方向走。
那里不是陆洐之想踏入的世界··无奈,乔可南太吸引他··吸引得他无法自控,拥抱那人的感觉太好,好得令他心知愚蠢,仍想诱引,在他算计以外的是乔可南居然真的雷打不动,陆洐之觉得自己像个在瞎子面前跳豔舞的女郎,哭笑不得。
说实话,乔可南不愿,就算了吧,交友本就是你情我愿,遑论炮友·陆洐之缓下了对青年的欲望,转而去找更与他志同道合的人,酒吧里这样的人不少,大夥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与他搭讪的人多数条件良好,知情知趣,一夜过後,一拍两散,乔可南看似大度,实际认真到了骨子里,他别沾惹,对两人都好。
然而看见乔可南与另一个温秀青年,在酒吧里亲腻依偎,相互喂酒的画面,什麽顾忌,通通被陆洐之抛到了脑後··他只差没上前摇青年肩膀,安掬乐的名声不比他好多少,你能与他扯上关系,与我却不能·陆洐之难得灌起了酒,越看越挠心,连肺都快抓穿,好不容易夜深了,见乔可南把安掬乐送上车,没一块走,才把闷了一晚的气给吐出。
他没醉,纯粹只是依循本能,想在另一个人吻过的地方,重新烙下自己的痕迹··他甚至像只发情的狗,讨好地拚命蹭:「让我做、我想做……」·「欸……」乔可南心软,犹豫了会,终是让他为所欲为。
陆洐之不喜欢太粗暴的做爱方式,这次却把人绑住了,他随身带了KY,然而最终用自己射出的液体取代,做了润滑··这在以往从未发生,即便是最莽撞无知的年少时代,他都没这麽做过,他甚至做了另一件失序行为──他在乔可南颈脖上咬出了痕迹,那麽堂而皇之,那麽理所当然。
他让青年喊他哥哥,这是同志间的爱称,他没听人喊过,却很想听乔可南这般喊他的音调··结果比他想像中的还要美好··两人都射了,接吻的时候,乔可南漆黑的眼珠在车灯映照之下,像面镜子,牢牢吸附著他的身影。
如此酣畅淋漓的性爱,无法说前所未有,但也很难取代,乔可南像是觉悟了,说:「我同意跟你打炮,但你不能跟别人,你要想跟别人这个……我们就切·」·陆洐之一愣,没听过炮友间还要遵守那一对一的规则,这和情侣交往有啥不同·他单纯好奇,反问:「你怎知道我有没跟别人做」·乔可南大略也明白这很难证实,索性道:「自由心证呗要我说,别跟你扯上关系最好……」·他口气一派天大不幸,陆洐之悻悻,掐了他的下身,冷声问:「别跟我扯上关系……最好」·「欸欸,别揉了别揉了,要硬了」·……·乔可南同意了和他成为炮友。
他是个很坦率的青年,坦率地面对自己身体上的欲望,坦率地面对自己感情层面的顾虑与挣扎,在给他钥匙的时候那人眼底一闪而过的犹豫陆洐之不是没看见,遂道:「我家也没什麽了不起的,不只你一个人能来。
」·青年像是稍稍安心了,收下了钥匙·「谢了·」·事实上他家确实不只青年一个人来·定期打扫的人员,外加过去几个固定床伴,都来过,陆洐之并不兴隐私那套,唯独书房,毕竟是工作要地,不让人涉入,每个人都会有他想要保留的部分,没有例外。
·乔可南很识趣,不该他管的,从来不管··青年在床事上一向放得开,或许这跟他先前是一号有关,小一想做的事,他全大度配合··乔可南独立、坚强、不依赖,自己很明显是他人生里的「意外」,人们对意外的处理方式往往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青年亦然,每每他想施放一点温柔,乔可南总要将之驱散,陆洐之本身是个冷漠的人,无所谓,偏偏青年不是。
他分明渴望人家好好对他,可是又不得不硬下心肠拒绝··看他极力把两人的位置定在肉体上,把自己ㄍㄧㄥ得很紧,陆洐之数度有些不忍,却又无可奈何··突破发生在那天,他送他回家,看海的时候。
乔可南凑上来,抢了他的烟,吸了一口,那模样有种壮士断腕一般的凄绝· ·【走错路+对的人 大刀滟【完结+续篇+番外】(68)】·他忽地劈头就吻,吻得万分恣意,陆洐之很不习惯这般被动,却没任何抵抗,青年与其说在吻他,不如说在宣泄。
宣泄一些,他们都无法控制的东西··吻完了,他说:「陆洐之·」·「嗯」·「我不管你将来想做什麽,你要给我个明白·」·那句话,一字一字,极其清晰,清晰得撞痛了陆洐之的胸膛。
黑暗里,他看不清青年的表情,但肯定是坚决的、不容妥协的··於是他说:「好·」·这是他欠他的、该给他的,一句保证··青年闻言柔软下来,如一只毛被抚顺的猫,偎靠在他肩上,乔可南呼吸略为急促,在那一刻像是放下了很多东西,就像人临死前产生的一种面对自己的勇气,陆洐之手脚微颤,如今竟换他恐惧起来。
他抚著青年的头,又说了一次:「好·」·他想:我一定给你个明白,只求你我都别陷太深··……·之後他们的相处,自然了许多··乔可南不再抗拒他一些稍嫌亲腻的举动,陆洐之心知越界的人是自己,可看著青年,他无法不亲近,彷如看见一只毛发柔顺,漂亮迷人的小动物,每个人都想探手摸摸,抱进怀里。
可爱、可爱,讨人喜爱,乔可南说他不许找别人,陆洐之压根儿也不想,青年让他足够温暖了,温暖得在寒寒冬日里,都能渗出一身汗来··舒畅至极··直到青年那声「你回来了」,如若一槌,击打他的心脏,那回眸一笑,更是将他心肺敲落,陆洐之面上虽无任何动静,内里却震盪得厉害,他觉得自己快被揉碎了,散了一地,狼狈得只能逃。
再回来的时候,他总算收拾乾净了,两人再度滚在一处,乔可南的体内太舒服,他不想离开了,结合的时候是最能敏感查知对方鼓动的,青年意识到,慌慌道:「你……不能射里面……」·陆洐之一开始真没这打算,被一提,心却骚动起来。
「我不会射太深的·让我射……好吗」·乔可南呜呜啊啊地,明显有犹豫,最後还是同意了··「那就射吧,但不能射太深,还有……等一下你负责清理。
」·这人啊……真是心软得不得了··陆洐之在他体内高潮,同时感知到对这人的依赖度,远远超越了自己最初的预料··看著乔可南准备火锅,侃侃而谈连他自身都不清楚的过敏食物,那锅炉的蒸气瞬间晕蒙了他,陆洐之几乎不受控制地道:「你对每个人都会做这些吗」·乔可南:「呃」·慌不择言,他停不住。
「注意对方吃什麽会过敏,特意买一堆材料跑到人家家里煮火锅」·乔可南眼眸睁大,被他的话戳到了··那令他隐隐有点不忍,偏又不得不把话讲下去──乔可南是真的下了心思的,那麽妥贴细致,陆洐之不可能感受不到,一个人能对自己敞开到这般程度,说没感情,谁信·於是两人冷战了。
当晚乔可南匆匆吃了锅,自行叫车走了,陆洐之提都不敢提一句「我送你」,隔天上班,青年态度更加冰冷,僵持不下··当你感受过舒适的气候,却一下子落进冰冬里,那落差大得人打骨子里刺痛,陆洐之心知自己伤了他,如今被这般对待,他无法有怨言。
好在公事分离了两人,陆洐之到外地出差,在土产店里,他踌躇了很久,想给乔可南买些什麽,又怕他推拒──那个人,太懂应对·他挑了半天,挑中一罐茶叶,价格不高不低,又实用,看在两人上下属的分上,青年不至於不收吧·他惶惶地想,想著各种画面,感觉那袋子沉得能教人肩膀脱臼,他赶回台北,一推办公室门,不料却迎见青年的笑:「陆律师,你回来啦。
」·陆洐之当下真是……自己几天来的辛劳,忽地一扫而空,全都没了··他把茶给了乔可南:「人家送的茶叶,说是什麽花的茶,我喝不上,给你了。
」·他不说是自己买的,怕乔可南真的拒绝··好在,乔可南收下了,出去泡茶··陆洐之缓了口气,青年的距离回到两人刚打炮那时,带著疏离,他不知自己该庆幸或难受,至少他不会让青年太伤心了,慢慢淡了吧,各过各的,这本来就是他最先预料好的。
乔可南回来了·「花茶不错,给你倒了一杯,嚐嚐·」·陆洐之接过,喝了一口,就好像古时的拜师茶,敬完,两人就是这样了··「茶……不错。
」·「欸·」青年道:「下次送人家礼,记得把标签撕掉·」 ·「……」陆洐之差点以为自己被雷劈了。
他没料自己竟会犯这麽粗心大意的错··血液往他脸部汇聚,他几乎无话可回,好在青年也没拘泥在上头,趁他假意看文件之际,回到位置上··一室沉默,却又各自在意双方动静,陆洐之捺不住了,他手在桌子上隐隐颤动,理智告诉他不要,感情却又很想表达,两股力道冲撞,最终他选择了一种迂回得几乎无人能懂的方式。
偏偏,青年懂了··他懂了··☆、下·陆洐之南北奔波,很累了,却坚持他留在自己身边,他难得不顾青年抗拒,把人强押在床铺上,却没做任何淫秽之事──他抱著人,沉沉睡去,中途略微醒了一次,乔可南亲了亲他:「没事……睡吧。
」·「……嗯·」·他睡了,睡得极好··隔日五点,天蒙蒙亮,他在乔可南怀里醒来,很多小说里描述另一半的睡颜,好似天仙下凡,教人心动不已,现实里却不若如此。
人在放松到极致时,嘴巴微张,甚至还会翻白眼,乔可南睡得没比别人好看,傻得不行,这代表信任··陆洐之足足看了近十分钟,才抽开了身,进浴室盥洗··乔可南脖子上的痕迹淡了,仅剩一点微微的红。
这表皮上的伤,过阵子就会好,陆洐之後来咬得低了些,衣领能遮住,除非俯首,不会被人瞧见,他凑上前,忍不住亲咬,乔可南醒了:「现在几点」·「快六点了。
」·青年表情有点儿扭曲,像是无言以对·陆洐之不解:「怎麽了」·乔可南叹口气:「没事·」·两人快一星期没做,陆洐之不否认自己欲望来了,但乔可南肚子饿,他索性提意吃早餐,青年很开心,甚至说:「走路去吧。
」·【走错路+对的人 大刀滟【完结+续篇+番外】(69)】·陆洐之想,自己耗在这人身上的时间早多得去了,挑茶挑了他快一小时,刚醒又看了他十几分钟,不差这一点··何况能一起做点什麽,他也感觉不错。
倘若要做一个明确形容,早餐店那天,简直就像赤壁之战··赤壁之战奠定三分天下局面,导致历史往一个不同方向发展,他和乔可南也是从这天开始,不得不渐行渐远。
在多年以後回想,陆洐之觉得自己太蠢,就像乔可南推荐他看的一部电影,那主角说:曾经有一段真挚的爱情摆在我眼前,我没有去珍惜,等到失去了才後悔莫及,尘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於此。
莫过於此··有时候一个放下一切的拥抱,可以解决许许多多的事,倘若他在当下抱住了那人,选择了他,便少了往後那些折腾··但人生太多万一:万一我这样、万一我那样,即便他一早分明了感情,没走过另一条路,或许他一辈子都会记挂,他和青年,就无法搁下一切,做到真正的聚首。
陆洐之不後悔,但他是真的痛··痛青年的痛,也痛自己为何这般执迷,放不下追求··有些人用酒精麻痹自己,陆洐之用名用利,他催眠自己,不能白费了那人的牺牲──即便乔可南完全不是自愿。
他恶心了他,巴不得与他脱离干系,陆洐之看重了自己,最终失去控制,被揍了一拳··那刹,他觉得有些东西在他身体里晃摇,动盪得厉害··在百货公司遇了那人,陆洐之惶惶然然,章茗雨看出他心不在焉,孰不知他内心里是一片空白。
无边无际的灰白··章茗雨问他:「这样有意思吗……呐,真的好吗」·陆洐之瞬间就狼狈了·「你家到了,下车吧。
」·他彷如被踩到痛处,张牙舞爪,失却了往日风度,章茗雨的话真是把他拧得惨了,他吸了好几口菸,分明处在光华璀璨的都市里,心灵好像身处大漠,无比苍凉··在沙漠里的旅人不需要任何奢华,只需一口水,一口赖以为生的水,那便是上苍恩赐。
他想,乔可南就是他的那一口水··滋润他的喉咙、他的灵魂、他乾涩破败的人生,可他却鬼遮眼,选了看似有利益价值的汞,伴他过漠,如今他快渴死了,却只能饮自己的血。
又腥、又涩、又黏腻··因为他连血都是黑的··有天,章世国带著他和其他幕僚,一并去了禅寺··政治和宗教终究无法太过切割,宗教拥有比政治要强烈的民心基础,连总统都无法免俗。
陆洐之本身不信教,他直挺挺地跪坐在那儿,如同一台机械,近来他已掌握到一套流程,脑子里塞满公事,没日没夜,天天忙碌··除此之外,他的人生,已没了别路可走。
·他菸瘾加剧,心想死了吧,死了又何如他孑然一身,连事业的追求都嫌乏味,啥也不剩,倒是常常浮现青年所说的:「我这辈子也没别的可拚了,如果连一个想掏心掏肺对他好的人都没有,活著干什麽」·活著干什麽·忽地,他听见上师悠悠道:「佛曰人生八苦:生老病死、求不得、怨憎会、爱别离、阴过盛……」·陆洐之当场就愕了。
生老病死,那是一个人的轮回,必定要经历,然而求不得、怨憎会、爱别离、阴过盛,这些呢这些是他未来的景象吗·所求不得,怨憎相会,与爱别离,五阴炽盛。
尤其第八苦,全是由自己的无明和执著产生,何苦、何苦·陆洐之挺在那儿,久不动弹,一旁的幕僚问他:「怎麽了」·那人一脸惊诧,陆洐之藉由他的表情,抚上了脸,才知自己不知何时,竟已泪流满面。
……·从禅寺回来,陆洐之浑身疲惫,只有一股冲动:想看看那人的脸··远远睐一眼就好,他不敢光明正大出现,痛了那人、伤了自己··不料乔可南像一下子行踪全无,他辞职了,房子空了,陆洐之数方打听,听到的消息竟是那人去了美国,和人相亲,说要结婚。
相亲、结婚,这太荒谬··荒谬到陆洐之睽违大半年,破天荒地笑了出来··他没照镜子,不知自己这笑比哭还难看··他想圈内最清楚真相的,只有一人,便百般托了关系,旁敲侧击。
他说:「不可能,联邦政府不承认·」·那人回:「承不承认又如何两个人看得上眼,结婚不过是道手续·」·那个人甚至送了他一张照片:乔可南在美国纽约,跟另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亲密合照。
背景是一片漂亮的天空,扎得人眼球疼,里头的人笑得好快乐,那是他梦寐以求的笑,但是他没有··他没有··他弄丢了··他和章茗雨解除了婚约,他们本就是协议关系,没所谓感情牵绊,但章茗雨依旧气得要命──废话,合作对象说跑就跑,谁不气·「你要我往後怎办」·陆洐之给她出了主意,大小姐合计一番,满意了,消息一发布,章茗雨神隐去了法国,章世国对此十分气怒,陆洐之一肩扛下,离开了章世国的办公室。
从此在他的人生上,再无政途这条路··离开当天,他在大厦外头,转头一睐,顿然发觉原来自己前半生执迷的,说放不下的,不过如此··不过如此··他自行开设一间事务所,成日繁忙,偶尔他会去乔可南住的地方看一看,他查了资料,那是青年父母给他留的房子,他没卖,那迟早会回来,他在乔可南提过的面店里吃面,走他走过的路,隐隐约约,彷佛有了亲近那个人的错觉。
·青年终於回来了,他神采奕奕,边走边哼歌,实在太久了,半年的时间,陆洐之不禁上前,他以为他会得到乔可南激烈反弹,然而没有··「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吓死我了」青年抚著胸,他接下来的反应,完全出乎陆洐之的预料──「怎,有事」·他看见了,青年的左手无名指上,确实多了一枚戒指。
「你结婚了·」·「是啊·你应该也结了吧,恭喜啊──」·「我没有·」·「嗄」·陆洐之:「我没有结婚·」·青年一傻。
「哦·」·陆洐之转身走了,他觉得自己再留下来,样子肯定很难看··他在自己宽敞的豪宅里抽了一晚的烟,把一柜子的酒全喝空了·隔天他没上班,沉沉睡了一天,在冰冷的瓷砖地上醒来,连寒冷都感受不到,他生了一场病,病了三天,浑浑噩噩,病完了,他收拾了一些行李,去了禅寺。
【走错路+对的人 大刀滟【完结+续篇+番外】(70)】·上师看见他来,并不意外,留他下来学道,陆洐之几乎想出家了,上师却道:「施主尘缘未尽,一生执迷过甚,须得慢慢放下,方能做到真正皈依。
」·宗教说白了,就是一种寄托,他挨著佛,茫茫中终於有了靠岸之感·他又听说在佛前求五百年,能换来一段尘缘,他利益至上惯了,决定和佛谈条件:我愿倾力付出,回馈人间,祢大慈大悲,能否给我一个机会,共那人聚首·他虔心虔意祈祷,叩头掷筊。
怒筊··陆洐之手指微颤,他又磕了一次,这次他说:我不求聚首,但求陪伴··怒筊··陆洐之再跪,跪了很久,他说:倘若我磕上一百个头,祢愿不愿考虑考虑·圣筊。
於是陆洐之磕了··他磕了一百次,颤著手,重新问出问题,掷筊· ·笑筊··他觉得有了一点儿希望,尽管是黑暗里如缝隙一般微弱的光。
他说:我再磕一百次,祢应了我吧··圣筊··……於是他总共磕了五百次头,直到整个膝盖肿了,腰直不起来,才得到了三个圣筊··那天他被人扶撑著离开佛堂,样子凄惨,可陆洐之没一点儿怨怼。
他想,佛祖太仁慈了··他向上师告别,回到宅邸,决定做一些事,一些真正帮助到社会边角的事,帮自己,也为那人积福··他卖了房子、车子,把所有资金凑一凑,除了留些备用,其馀全拿去资助社福机构,唯独那台奥迪,他没卖,除了需要代步工具,另一个最大原因……太多回忆了,与那个人的。
他不让任何人坐副驾驶座,友人曾道:「你这样像个司机·」·陆洐之淡淡一哼·「我高兴·」·他高兴,若对象是青年,要他拖一辈子牛车,他都愿意。
陆洐之帮助一间孤儿院翻修,自己曾经受到的贫困,他不想让那些孩子们尝受到··这事令他找回了心灵的平静,他甚至想,这辈子就这样了,下辈子吧,下辈子他一定要成为一个比较好的人,配得起那人。
不知是不是那五百次的磕头起了作用,佛祖当真把乔可南送到他身边来了··陆洐之一推开门扉,心里的震盪无法止息,乔可南平平静静地与他说话,简直像上辈子才有的事,他不是没看见青年眼底那一抹警戒、疏冷,可最少,他愿意正眼看他了。
後来,他把自己这些日子的情状和乔可南简单提起,那人淡淡地听著,问他:「你现在後悔了」·陆洐之:「不·」·他不後悔,他是真的不後悔。
不走错路的人生,不叫人生··他是真心不想让乔可南困扰了,慢慢来吧,那人心软,释出善意,总能一点一点感受得到··他在佛前磕了五百次头,这事青年从来不知,陆洐之也打算瞒他一辈子:那是他自行选择的行为,乔可南没道理背负,说白了,他不是为青年这麽做,而是为自己。
为自己能够求得、不怨憎、爱不离,五蕴清明··结果,他差一点点搞砸了··青年太温柔,温柔得令他把持不住该维持的距离,他说了他和章茗雨的事,乔可南反应瞬间就冷了:「放手。
」·陆洐之晕晕沉沉,狼狈至极,只知这一刻,他不能放手……放不了手··於是青年出了杀招:「我结婚了,我重视婚姻,这辈子没打算搞婚外情·」·这招太狠,不见一滴血,可他内里全烂了。
一塌糊涂··对於这一件事,陆洐之一直是想都不敢想··青年亲口说他已婚,过的却是如单身一般的生活,陆洐之猜他是不是说了谎,找人探问过,对方给他的回答却是斩钉截铁:「结了,真结了,啥小联邦政府不承认,所以人家小俩口在远距离婚姻呢」·在美国结的婚,一般管道查不出来,硬要查,不是不可能,可陆洐之踌躇了……或者说,乔可南不惜骗他,那心态上和结了有啥不同·何况查出来,真的结了,他这一生,真是一点光都没有了。
他病著、痛著,想想罢了·佛已经给了他所祈求的:伴在那人身边,不问形式,如今就是这样了,他无话可说··过了一周,乔可南说要揍他,他没反弹,他心甘情愿。
乔可南揍得累了,坐在一旁,他说:「不打了·」·动手的人分明是他,可陆洐之觉得,真正残破的人是青年··自己的伤,外在可见;青年的伤,却是伤在了心里。
他多想抱住他……可浑身太疼,尤其心疼··良久,青年问:「你想怎样」·他一愣,沉默著,或许这是乔可南给他的,唯一一次机会了。
他说:「这辈子,当我朋友吧·」·说出这话时,陆洐之是掂量过的··青年宣称已婚,要他为自己而离,那是万万不可能,不如他退了:倘若这辈子我无法与你共枕眠,至少让我在门外,你一探头,我就能看见。
你好,我就好了··乔可南笑了一声,然後落了泪··他说:「我跟你说说我结婚对象的事·」·……·命运啊,绕绕弯弯·青年说:「陆洐之,我不想跟你牵扯下辈子了,所以这辈子,你做得到就来,我不阻止你。
」·我不阻止你··不阻止你爱我了··当下,陆洐之想,佛祖真的应了他··应了他的求,他在佛前磕的五百次头,换了他的五百年。
何其有幸 ·在很久很久以後,乔可南主动提及这天的事,他说:「我本来不打算理你的·」·陆洐之:「欸。
」·乔可南扯扯嘴·「可那几天,我脑子里好像有一个声音,说应了他吧,然後做梦看见你一直给佛像磕头,还好你没对我磕……折煞人·我好几天没睡好,想算了算了,最後决定揍你一顿。
」·陆洐之没忘,那次乔可南打得他足足半个月才休养好,期间硬是没来看过他一眼··乔可南问他:「你真给佛像磕了头」·陆洐之一愣,缄默了会,摇摇头:「没有。
」·「嗯,我想也是·」青年道:「你这人骄傲得要命,哪可能说磕就磕,还磕那麽多下……」·陆洐之淡笑不语··他把青年抱入怀里,心道:若是为你,纵使再磕上一千次,又有何难·【走错路+对的人 大刀滟【完结+续篇+番外】(71)】·可他确实不会再磕了。
因他这一生,完满了··完满了··《陆洐之·完》·作家的话:·本篇不涉及任何宗教立场,陆也不是什麽虔诚的教徒,·说白了,他还是偏自己多点,不过缺个倚靠而已。
续篇下周一PO,一样每晚九点以後,本月底前会全PO完~·《对的人》(走错路续篇)作者:大刀滟·01.Love&Peace·春天来了··岁月静好,现世安稳·时间过得很快,一如乔可南大学时挺爱的英国诗人雪莱所写: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春天是万物苏醒,生机勃勃的季节,同样是……发情的季节,乔可南最近被家里附近的野猫吵到不行,未料哲笙事务所内,也有个人不停地嘎嘎叫──·「啊,春天这是多麽美好的季节充满了欢笑与温情,我们要好好享受上天的赠与,LovePeace耶~~」·乔可南睇了一会儿林哲笙发春的样子,凉凉道:「啊啊,是,今天下午李先生跟李太太要来,希望你能用LoveandPeace感化他们,拜托赶快有点共识,离个婚这麽磨磨蹭蹭的,他们不累我看得都累了。
」说著,乔可南面无表情地朝林哲笙比了个Love的手势··「欸,Joke,你真是太没追求了」说归说,想到下午那对夫妻,林哲笙也抖了一下。
「对了,你没女朋友吧」·乔可南并没在职场上出柜,遂只问:「所以」·「所以啦,身为事务所唯二的单身人员,我们应该加强联系、团结一致,情侣去死去死……不对,一起参加联谊啊你看,春天这是多麽美好的季节……」·哲笙事务所连同两人在内,一共三男一女,女的已经结婚了,另一名男律师一样有交往多年的女友,名义上仅馀他们俩是单身。
不过嘛……·乔可南左手一扬,指著上头那枚戒指·「歹势,我有人了·」·林哲笙:「瞎米?!」·当初入事务所填写的员工资料,乔可南勾的是单身,外加戒指本身不算值钱,大夥儿也当那只是个僻邪用的装饰,没料……·乔可南朝一脸震惊的林哲笙笑了笑。
「麻烦往後把我跟许律师归在同一国,LovePeace耶~~」·「你们……你们……太过分了我以後要叫你们金光闪闪组不──」·林哲笙马教主上身,捶胸搥地,恨上天不公。
乔可南好气又好笑,继续手边事务··他瞥向窗外,日光和暖,春意盎然,充满爱与和平……乔可南勾了勾唇,或许吧··之後林哲笙一直都处在打击里,拚命想从乔可南口里撬得佳人资讯,无奈人家嘴巴硬得跟什麽一样,问了半天,只得到几句:「正啊,怎麽不正个性很差,不过我说东,他不敢往西……」·林哲笙:「可恨啊~~情侣去死去死GoDieGoDie」轰~~·小事务所的好处就是案件相对简单单纯,不必把人生全耗在上头,乔可南晚上七点不到就闪人了。
即便到了春天,入了夜还是有相当程度的凉意徘徊,乔可南手插口袋,正想要怎样解决晚饭,口袋里的手机便传来一阵「当啷啷啷啷~」哆啦A梦掏出道具的经典配乐··他掏出来一瞧,陆洐之传了App讯息过来:「下班了要不要过来吃饭」·接著又是一张照片,按开来,是一锅咖哩。
陆洐之:「我放了很多很多牛肉,还准备了辣油·」·乔可南一看,立即垂涎三尺,下巴微酸,显然想到了辣油拌咖哩的滋味·他回了讯:「好,我等会过去。
」·乔可南在便利商店买了啤酒,来到陆洐之的公寓··陆洐之给他开门,屋里是浓浓辣辣的咖哩香气,男人穿著七分袖上衣,外头套了件灰色围裙,他很自然地俯身在乔可南额角处亲了一下,接过他的公事包,将身後大门妥贴掩上。
「饭煮好了,我马上就盛·」 ·「哦·」乔可南看他自然而然做完这一系列标准好妻子动作,转身回到厨房··他脱下西装外套,扯松领带,只觉两人现在的相处情况……实在很猎奇。
至少换做三个月前,那是打死他也想像不到··饭盛好了,浓郁的咖哩搭配红豔豔的辣油,淋在白饭上头,配菜则是简单的炒豆芽,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进食··离那天在武道馆尽情狠揍过了三个月,陆洐之身上伤势早已痊愈,他很兴致勃勃地开始了自己的追夫大业,第一步便是学习做菜,尽管一开始端出来的成品惨不忍睹,现今倒也像模像样。
想到这人以前只会用微波炉蒸蛋,乔可南就觉眼前的咖哩饭实在堪称历史上的一大步··所以即便有没搅开的咖哩块,他也不打算表示什麽··吃完了饭,陆洐之去洗碗,乔可南坐在客厅看电视。
他眼下完全是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大爷状态·陆洐之家里还是那台六十寸大电视,贴在窄小的墙壁上,其实有点儿别扭·不过乔可南挺开心的,毕竟自己肖想用这台电视打电动已久。
那时陆洐之说:「原先本来要一并处理,不过後来想到,你挺喜欢看电视的·」·乔可南瞥他一眼,表情不以为然·「意思是,你当初还是抱持了我会回头的想法罗」·陆洐之闻言苦笑,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头。
「不这样想,日子就太难过了·」·……·如今乔可南坐在他家客厅里,边看电视边想起了白天在事务所里跟林哲笙的对话·他悄悄往厨房瞥过一眼,房子不大,那人活动的背影一览无遗,肩胛骨伴随手部动作,一起一伏,清晰地勾勒出线条,充满力道。
那双手在抱人的时候,尤其强悍··乔可南收回视线,叹息地想:原来自己内心里还是把这人当作对象看待了吗中文真是博大精深,对象是指对的人……是吗·乔可南兀自出神,身旁有人走来坐下,他没理,只见那人先规规矩矩地坐了一晌,才小心翼翼伸出手,揽过他的腰,用一种很珍惜的姿态,把他抱入了怀里。
乔可南瞥他一眼,索性自己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挨著男人,算是默许了他的亲近举动··但也仅此而已··这三个月,两人的接触模式彷佛回到了最纯情的少年时候……不,现在的青少年可厉害了,连小学生都会舌吻了。
总之,该做的都做过,乔可南不打算矫情,只是也没想采取主动··【走错路+对的人 大刀滟【完结+续篇+番外】(72)】·而陆洐之一直都很小心,只要乔可南皱一丁点眉头,他便乖乖收手,规矩得跟柳下惠一样。
不过乔可南长久都很怀疑,柳下惠其实是Gay吧……·感觉怀里的人放了松,陆洐之眉目染上喜色,他手臂环绕青年的腰腹,不时亲亲乔可南的脸、蹭蹭他的脖子。
乔可南没法专心看电视,很快就烦了,他转头想骂,却一下子像是被陆洐之黑黝黝的眸给吸入··男人的目光专注而缠绵,释放了感情使他不再如过往冰冷,乔可南一怔,心里忍不住想:真的,春天来了。
春天来了,到处都是发情的人啊猫啊狗,而他是只骆驼,渴了很久的骆驼,乔可南下意识舔了舔唇,看著男人俊朗的眉目,他下巴的形状实在很坚毅好看,青年很想亲一亲。
两人此刻十分贴近,属於男人的热度紧贴他整片背脊,他能感受到对方心脏急促的鼓动……·怦咚怦咚,频率越来越快,陆洐之呼吸开始紊乱,青年知道,男人正在勃起。
他的阴茎伴随自己的视线,一点一点地发胀、充血……坚硬,隔著衣料,强而有力地抵在乔可南臀部後方,像一把凶器·陆洐之脸上透露出一点尴尬,更多的却是要人命的性感。
乔可南承认自己被这样的男人吸引了,欲望来得猛烈,他下腹一热,腰肢酥软,心想:哈根达司,你的名字叫罪恶··他不排斥和陆洐之痛快地干一场··反正,又不是没做过。
乔可南抬首,亲了亲他下巴,在男人显露惊愕的表情下伸舌舔过了那人柔润的唇,感知著陆洐之的身躯在瞬间绷紧,像是拉张到极致的弓弦··青年很满意他的反应──任何男人都会希望看到对方为自己发情。
他眸眼一眯,笑得像只即将偷腥的猫,开口道:「哥……想不想,干我」·02.古道热肠H·两年零一个月··这是乔可南没和人发生关系的时间。
菊花黑先前听了,很没良心地讥笑他:「你小心积太久,到时精液都结块了射不出来·」 ·乔可南翻了个白眼·「谢谢我双手还没废好吗」·姑且不论这段期间,乔可南把左右手的技术锻鍊至多麽炉火纯青,始终都比不上陆洐之一根指头能带给他的快感──·以前男人只是按自己喜欢的方式来就那样了,更遑论此刻他是铁了心要让乔可南欲仙欲死的,那真是……·「啊……呀」乳头很久都没被人挑逗过了,陆洐之手指一拧上那两颗敏感的肉粒,青年腰肢便狠狠地弹动了一下。
他仰躺在沙发椅上,领带被扯掉、衬衫被剥开,白皙坚韧的胸膛完全坦露,西装裤里胀得难受,乔可南伸手揉了揉,解开皮带,趁著陆洐之脱掉上衣的空档,把束缚褪去。
眼下,乔可南上身全裸,下身则是一件灰色的坦克内裤··他发硬的性器已经将内裤微微撑起,憋在里头很是难受,陆洐之先俯下身亲了亲他的嘴,乔可南吐出舌来与他相缠。
男人不厌其烦地一直吻他,吻得很深,舌瓣在对方口腔内部,仔细游走··嘴唇被反覆吮吸,尤其敏感的上颚遭人一再舔弄,青年一阵晕眩··与此同时,胸膛两边的肉端都被人用指头碾压搓揉著,乔可南在自慰的时候很少会摸自己的乳头,他觉得不好意思,却很喜欢陆洐之捏他那儿,每次爽得腰都要融化。
他下腹阵阵酥麻刺痛,性具彻底勃起,从内裤边缘探出了一点湿润的头来··「唔……咕……」激烈的吻承载不住唾水满溢,透明湿滑的液体自乔可南嘴角渗出,汇聚在下巴,往下滴落,沾湿了腹部。
陆洐之顺著水液的轨迹一路舔舐,吻过乔可南滚动的喉结、俐落的锁骨,直到乳头·他知道青年很喜欢被舔这儿,更是用足了功夫,舌尖在上头打转,继而含住、吸吮,乔可南很快便发出了难耐的呻吟:「嗯……啊……」·「喜欢」陆洐之亲了亲他挺立的乳端,另一边则用手指掐了掐。
「嗯……」乔可南双目湿润,脸颊晕红,嘴巴微张,搭著嘴角淌落的涎液,那因欲望失神沉醉的淫乱模样,简直要逼疯了眼前的男人··「舒服」这次,陆洐之咬住了他胸口肉。
「啊」乔可南身体快悦到了极致,平时分明不会有感觉的地方,不过被轻轻一咬,他便整个人瑟缩了下··太久没历经欲望洗礼,乔可南如今已有点儿迷乱了,他抬手环住男人健壮裸露的背,蹭动发烫酥软的身躯,下腹很热,肉茎胀得难受,亟需刺激──·陆洐之同样憋得辛苦,热汗自他脸旁滑落,他满脑子淫秽念头,只想扯了青年的内裤,把自己硬到极致的性器塞进他湿热柔软的小穴里,把他狠狠干到尖叫──但现实里过分强硬的做爱,都会伤了对方。
男人忍住了,他决定先让乔可南射一遍,之後会比较好做··他双手爱怜地抚弄著这具他求了两年多的身体,一边滑下身,张嘴含住了乔可南湿漉的龟肉··青年低吟了一声,陆洐之隔著布料,舔出他肉具的形状,哄诱道:「把内裤脱了……」·「嗯。
」乔可南很听话,或者说他已经被欲望折磨到随便怎样都好了·他伸手把自己的内裤往下拉,硬挺的性具随即弹了出来,那形状还是很漂亮,鲜粉色的肉柱下是两颗饱满的囊袋,黑色的毛丛被淫液沾湿,水润湿滑,诱人无比。
脱内裤必须抬臀伸脚,陆洐之隐约看见了他那翕阖的穴口,感觉自己的阳具又胀大发硬了数分··他一把抓住乔可南来不及放下的脚,扯掉了他左脚上的袜子,不嫌脏地咬住了他的脚小趾。
乔可南吓得不轻·「你……啊」·陆洐之边舔边道:「你以前说,我就像这脚小趾,对吧」·乔可南:「……」·「我真高兴,我是你身体上的一部份。
」陆洐之一笑,含了含他脚趾,吻过他白皙的脚背,沿著上头的经络血管,一路舔吮至他大腿根处·那儿的皮肤很敏感,青年双腿打颤,陆洐之的头卡在他腿间,他无法将之合拢,只能任凭对方动作。
突然间性具被含住,乔可南呃了一声·陆洐之很仔细地给他做起口交,青年瞬间马眼一酸,龟头碰触到对方柔润的喉部黏膜,一阵一阵紧缩包围··深喉的滋味实在美妙得难以言喻,乔可南十指不觉插入对方的发间,像在鼓励男人更进一步。
【走错路+对的人 大刀滟【完结+续篇+番外】(73)】·他甚至主动挺起了胯,很淫荡地晃动著腰肢,嘴里一片乱七八糟:「啊……好爽……想射了……好棒……啊嗯……不行了……」 ·没一会乔可南肉茎一颤,龟眼在极致的酸胀下毫无预兆地喷出液体。
陆洐之一时没避开,把精液咽了下去,那是乔可南的东西,他不讨厌,但……·也太快了吧·「哈啊……哈啊……」乔可南胸膛猛烈地起伏,上头已泌了一层薄薄的汗水,他象牙色的肤因高潮的缘故微微泛红。
射过了精,欲望总算平复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体内空虚得一阵抽疼,很想有个又大又热的东西捅进来,不管不顾狠狠操干,从内部把他捣烂……·乔可南已经完全不知自己在干麽了,他的身体被淫荡星人彻底操控,他迷乱地张开双腿,抬高臀部,朝著陆洐之掰开臀肉,显露出那隐密私人的穴口,腻腻道:「哥……干我……人家想要你的%#$@……」·陆洐之盯著眼前一张一阖、收缩不已的小穴,今晚的乔可南放荡到像是吃了春药,男人简直狼血沸腾,直想提棍就干。
眼下已无暇让他去准备润滑液跟保险套,只得用舌头跟手指做起扩张··很久没做了,乔可南後穴很紧,一开始有点儿艰涩,但随手指不断进出,径道慢慢变得湿热柔软起来。
「嗯……嗯……」听著咕啾咕啾的水声,乔可南难耐地扭动身躯,前列腺被压迫到的滋味令他腰际酸麻,大汗淋漓,意识迷糊间男人勃发的性器抵在了穴口上,乔可南等了一会,奇怪就是没插入,他睁开湿润的眼,看见陆洐之英俊的脸正与他鼻对鼻、眼对眼,贴得极近。
乔可南满脸发红,心跳漏一拍,男人的目光饱含热情,十分强烈··男人说:「亲我·」·乔可南:「……」·「亲亲我,好吗」·男人口气好像很可怜,乔可南一下子心就软了。
他亲了亲对方的唇,陆洐之一边享受他主动的亲吻,一边把粗长的性具顶了进去··即便做过扩张,但毕竟许久没做,又没润滑液辅助,两人都很辛苦,乔可南半勃的阳具痿了下来,移开嘴猛喘气,陆洐之安抚似地又亲了上来。
唇舌相贴、下肢相合,一切的一切都像毫无罅隙·陆洐之没戴套,他粗大的肉茎此刻完全没入他的身体,青年细致的肠道被彻底撑开,男人肉具上一突一突的血管经络紧贴著肠壁,一进一出间,彷佛都能够感受到对方生命的脉动。
那儿实在很久没被插入,乔可南脑子晕晕地想到以前菊花黑给他说过的荤笑话:古道、热肠,脑门上不禁一阵黑线··陆洐之感知到身下人的不专心,於是用力挺胯,撞了他一下。
「这时分什麽心,嗯」·乔可南哼哼两声,像在挑衅男人不够力··开玩笑,陆洐之立马加大动作,狠插猛抽,乔可南本身体质不错,天生神受,径道内逐渐湿润,混著陆洐之阳具渗出的液体,进出变得顺畅起来。
「嗯……啊……」乔可南体内被彻底撑满,穴口的皱摺完全张开,男人鼓胀的囊袋一下一下拍打在他会阴上,这样的痛快感绝对是自慰无法比拟。
即便深陷在欲潮里,陆洐之仍悉心观察怀中人的表情,配合律动,一旦看见青年悦乐的反应,就知自己顶对地方了,拚命朝那处猛攻,乔可南很快便受不住:「不行……不要一直……顶那里……嗯……」·前列腺被猛顶,乔可南下肢酸软,前头的阴茎还是半软状态,却很舒服,好像有枝带电的毛刷一直在上头磨啊磨地,他啊啊地叫出声,穴口那儿湿软得很,隐约有种失禁的感觉。
「慢一点……嗯……」·换做以往陆洐之不一定会听他的,有时还很故意往他最脆弱的地方蹭,现在是完全配合乔可南的需求,要慢就慢、要快就快、要顶哪儿顶哪儿……当然这样的做爱方式对男人来说很折磨,暌违许久才得以重新占据这个人,陆洐之其实很想不顾一切地开干,但……·没办法。
他心里太清楚,即便乔可南交付了身体,心却还是搁在那儿··一如他三个月前所说:「我不阻止你·」青年真的没阻止,甚至行为堪称万分配合,两人看似在谈恋爱,事实上,乔可南符合的是那句:冷眼看世间,戏语笑人寰。
他不再主动把心向他偎靠,像个冷静而高傲的旁观者……而自己却早已臣服··风水轮流转,陆洐之怪不了任何人··一切是他自己造的孽。
他只能努力再努力,使出浑身解数,拚命往这人心上靠近再靠近,也许一辈子不会成功,偏偏陆洐之别无选择,因为倘若连他都放弃了,乔可南是真的不会再回头了· ·他会走的,走得一乾二净,甚至连原先的不甘、怨意、痛楚……全数不会再有,就像乔可南说的:他们归零了。
·想著,陆洐之心头一阵苦闷,涩然不已,原先坚硬的性器都要为此疲软下来了··他看著身下人迷醉在欲望里,神魂颠倒的表情,只想恨恨地把他咬碎了,一口一口吞进肚子里,让他化做自己身上的骨肉,这样即便真一辈子都不交心,也不怕人跑了。
但现实里,当然是舍不得的··他是自己这一生,唯一仅剩的盼求了··「再亲亲哥……好不好」陆洐之趁乔可南迷失的这时开口请求,青年果真听话地亲上来了。
他哼唧著,显见被干得很舒服,性具又开始挺立,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著陆洐之坚硬的小腹,泌出的液体打湿了人家的肚子··两人缠缠地接吻,像是一对互通心意的爱侣。
「嗯……嗯……」龟头被摩擦,後庭被插入,乔可南前後都蓄积了极大快感,倘若不是先前射过一次,估计这回都能被插射出来··他和陆洐之接吻,男人原先掐在他腰间施力的手滑到了赤裸的胸膛上,揉捏著青年肿胀发痒的乳头。
全身上下的敏感点被一次攻击,乔可南喘个不停,脑子发晕,像一锅即将沸腾的开水,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地,好舒服,舒服得快死了··【走错路+对的人 大刀滟【完结+续篇+番外】(74)】·乔可南的手像失去重心地到处乱抓,他很想碰碰自己的性具,却又怕一碰就射。
这绵延的快欲他不想中断,偏偏又渴望一个出口,最後他使劲按住了陆洐之的屁股,像在鼓吹他干得更用力些,不要分开··陆洐之很享受他这般鼓励似的动作,他把大半截肉棒抽出,又强悍地顶了进去。
男人一下一下有力地抽插,乔可南失声尖叫,眼前一阵发黑,前列腺被猛力擦过,一阵电流般的快感霍地冲上,全身发麻,他张了嘴却久久无法发出声响,生理性泪水自眼角溢出,高潮感强烈淹没了他。
陆洐之察觉肚腹那儿有些奇怪,低头一瞧,只见乔可南的肉茎不断颤动著,最後渗出了浓白的液体··二度射精相比先前稀薄了些,但大概攒了很久,浓稠度还是很够。
陆洐之伸手抹了肚子上的液体,含进嘴里一尝,确定这是精液·「你……射了」·03.疯狂的骆驼H·「你……射了」·乔可南呜咽著,他现在压根儿回不出话来,身体还残留著高潮带来的酥麻感,不停痉挛震动,後穴连带抽搐缩紧,夹住了陆洐之坚硬的肉根。
陆洐之简直不敢置信,插射需要机运跟天分,更需要培养,他没想到两人这麽久没做,乔可南居然练就了此等神技··「……还好吗」大概知道身下人此刻不论肉体精神,都有点难熬,陆洐之没再挺动,他安抚似地亲了亲乔可南被泪水打湿的脸,柔声道:「很舒服那是好事。
」·「呜……」这是乔可南第一次在做爱里明确哭出来,带了点难堪·他仍沉浸在高潮的馀韵里,大脑一片空白,腰软得不像话,肉茎分明已经痿软下去,马眼处却仍麻麻热热的,好像在排尿一般。
事实上渗出的都是淫水,俗称前列腺液··「没事了……没事了……」陆洐之一边亲他,一边安慰··乔可南以前听男人提过要把他插射,当时他害怕之馀也想压根儿做不到吧,没料如今竟在毫无预兆下发生,在过分的舒爽下他觉得很可怕,好像肉体被改造了,变得失去了男人的功用,前会那些淫荡的姿态是他自愿,眼下这却不是。
他恨恨地咬住陆洐之的肩膀,心想为何这人总能让自己一再失控·陆洐之虽疼,但仍任他咬啮,他大掌在乔可南轻颤的背脊上抚动,一下一下平复著他身躯的紧绷,青年渐渐平定下来,後穴不再咬得那般紧,陆洐之略微抽出肉柱,看著乔可南穴口溢出半透明的液体,堪称一片狼籍。
淫靡死人的狼籍··陆洐之下腹再度蓄满邪火,他一寸一寸地将自己的阳根插入,感受青年肠道里那湿热紧致的包覆··乔可南没拒绝,到了这般程度,甚至有点儿豁出去,穴肉配合著陆洐之的进出收缩,双手在男人健美的身躯上游走。
陆洐之有些难以承受他胡乱的挑逗,俊眉一拧,表情辛苦,乔可南体内感知到男人的性器又胀大了几分,插得很是剧烈,显见也快射了··乔可南揉著他的头,蓦地缩紧下腹,用剪刀脚把男人的下肢锁住,不让他为所欲为。
陆洐之「唔」了一声,没料到乔可南来这招· ·青年勾了勾唇,咬住了男人的耳朵,陆洐之的耳廓很敏感,果不其然,他的阴茎在自己身体里抽动了一下。
乔可南低喃道:「求我,求我就让你射·」·陆洐之一愣,随即苦笑,他吻了吻乔可南的嘴,捧著他的脸,一字一句、仔仔细细说道:「求你……让我射。
」·他目光不移,紧盯乔可南,里头满是炙热的爱火,青年瞬即满脸通红,果然气场不一样,同样一句台词,男人说来就是性感而富含魅力,自己完完全全地输了啊……·乔可南哼哼地放软身子,算了算了,他早就体认到自己走错路的事实,他天生应该做零,何况跟陆洐之这样地做……很爽。
这一点,他永远不会否认··「射快点……你……」·「嗯」陆洐之低喘著问:「我能不能射你里面」·乔可南原本不想答应,後来又决定算了。
「随……便·」这是他能回答的极限,陆洐之一听,黑亮亮的眸子里便透出了一股喜色··事实上,让男人痛快的并不是内射本身,而是那种彻底占取一个人,让那人从里到外都沾满属於自己气息的征服行为。
陆洐之加快律动,打算在濒临高潮前插得浅些,以免射得太深,不好清理··不料一记深深挺入下,他肉茎颤动,膨胀著射出热液,陆洐之一惊,想把阴茎抽出,却又过度迷恋深处那股潮热柔润的感觉,最後直到射精完毕,他都没把自己从那人体内抽离。
「抱歉……」他失了力,抱著乔可南,愧疚地亲吻他的脸··他表情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当然此刻男人的阳具还隐没在乔可南身体里,这点就很「成熟」了。
乔可南下肢一阵酸酸麻麻,陆洐之阴茎粗长,全根没入的情况下射精,是真的射到了很深的地方,肚子痛大概是免不了的了··他叹了口气,揉了揉对方低垂的脑袋。
「算了·」·至少目前,还不算不舒服··陆洐之在里头休息了会儿,慢慢把肉柱撤了出来·湿滑的液体同时溢出,乔可南自己看不见,陆洐之倒是很清楚地欣赏了那被干至深红色的小穴,吐露淫液的过程。
他很想再插进去,又怕乔可南身体不适,何况今天青年已经给了他足够多的「惊喜」:能把爱人插射,对所有一号来说,大抵都是能回味上一辈子的乐事··尤其乔可南一开始淫乱的表现,实在是……·陆洐之小腹一紧,察觉自己快硬了。
男人炙烈的眸光也令乔可南想到了那些事,他脸上红潮未褪,原来骆驼太久没喝水就会化身草泥马,变得很欠操……他发誓往後要固定跟陆洐之来一炮,这种春药上身的感觉太恐怖了·他拾起遗落在地上的衬衫穿上,尴尬道:「我想洗澡。
」乔可南向来不愿让人帮忙清理──即便陆洐之一直都很乐意代劳··毕竟……那样子太尴尬了,在不做爱的情况下,任人在自己体内掏啊挖的··「嗯。
」陆洐之也需要自行「解决」一下·他看著乔可南往浴室走,脚步蹒跚,一股液体从他大腿内侧一路滑落,这画面太诱人,陆洐之一边欣赏,一边握住性具,反覆套弄。
【走错路+对的人 大刀滟【完结+续篇+番外】(75)】·这两年多来,他的性生活就是回味著某人并仰赖自己的左右手,所以做起来毫无障碍,在乔可南洗好前再度射了出来。
乔可南在浴室做了很久的清理,总算把陆洐之的精液排了出来·他估计明天还是会不舒服一会,看来往後得督促陆洐之戴套,或是射在外头·好吧,他必须承认,不戴套做爱确实比较爽……·唉,他真是被陆洐之干坏了。
乔可南穿著浴衣走出浴室,只见陆洐之裸著身体走了过来,男人的阴茎垂落著,但仍足够巨大,黝黑的耻毛上沾满了各种液体·乔可南看著他坚实的身板,微微一嗅,上头彷佛还残留著属於自己的气味。
这般想像令他再度涌上燥热·他们都是男人,同样拥有雄性的欲望,不只是陆洐之希望藉由内射在他身上留下属於自己的记号,乔可南也想让男人全身上下,充斥自己的味道。
擦肩而过之际,陆洐之俯下身打算吻他,青年同时抬头,两人双唇默契相合,男人用各种角度碾压亲吻著他的嘴,乔可南予以回应··最後两人身躯再一次紧贴,乔可南被压制到墙上,他十指揉乱陆洐之的发,浴袍松开,从他肩膀处滑落,挂在手臂上。
男人揽过了他的腰,双方下肢贴紧,乔可南甚至抬起一腿,钩住了那人的臀部,陆洐之的手从他尾椎处向下滑,探入了那足以让人销魂蚀骨的後穴里· ·那儿依旧很炙热绵软,淫媚地吸附著他的指头,抽插间啧啧有声。
陆洐之射过第二次的阳具很快坚硬,这次不需任何徵询,他只手掰开那人柔润的臀瓣,肉器插了进去,一捅到底,乔可南仰起脖子,舒爽地「啊」了一声··青年被按在墙壁上狠插猛干,没人再说话,嘴巴只用来接吻或喘息,他们舌头拚命相缠,乔可南乳头被不断拧捏,陆洐之粗大的肉茎变化著角度,由下往上噗滋噗滋地捅进,纠缠到了极致。
乔可南腿软得几乎站不稳,男人便扶住了他一边大腿,最後将之往上一抬──乔可南膝盖几乎撞到胸口,同时间男人的肉棍子挺到了深处,上头的血管青筋一跳一跳地勃动著,青年一阵目眩,全身上下被情欲冲洗,剧烈地颤抖。
在出精那一刻,乔可南心想,自己真是疯了··可是疯了,也疯得很快乐··04.男人哭吧不是罪·结果这一晚,他们一共做了三次··一次在沙发上,第二次在墙壁上,第三次在浴室里。
更精确一点说,他跟陆洐之各自都射了四回,到最後真是不同程度的腰酸脚软,精液没结块,倒是稀薄地变成了水液,铃口处酸酸麻麻的,更不要提乔可南被使劲插入,蹂躏得一片红肿的小肉穴。
乔可南四肢无力地瘫在陆洐之床上想:那什麽Sexyintheshower,该不会连同屋内陈设一并卖掉了吧没的话赶紧装一装,有那个实在省力不小……·陆洐之拿了罐乳液走进来,倒了些在手心里,将之细细搓热,抹到乔可南的腰背上。
青年那儿正酸疼得厉害,刚刚在浴室里他几乎被人九十度往後折,腰没断真是奇迹··看来他有练瑜珈的天分··陆洐之几乎把他全身都按摩遍了,乔可南哼哼唧唧地享受,男人看著他这副慵懒的模样,内心里有很多情绪在涌动,主要是很想把这人牢牢地按入怀里,恣意宠爱。
陆洐之把一身乳液香气的他抱住了,觑了眼自己左手腕上的佛珠,感慨道:「如果我这辈子求不到你,只怕就要出家了·」·乔可南原本昏昏欲睡,听了他这句话,忍不住翻起白眼。
「寺庙才不会收你这种六根不净的人,你别小看佛祖了」·陆洐之哭笑不得,却没法否认··信仰不该是为了「求」,而是要能放得下「求」,他却是为了求得而祈祷,这早已偏离了佛家的宗旨,可他还是很感谢,不管那神啊佛啊是否真实存在,至少他衷心期盼的这个人,如今确实地在他的胸怀里了。
即便两人目前的关系,还不算真正的完满··陆洐之想了会儿,打开床头柜第一格抽屉,把一样东西搁到了乔可南面前·「拿去吧·」·他口气隐隐有种讨好。
乔可南定睛一瞧,是把钥匙··他瞥了陆洐之一眼,摇头·「不用了·」·陆洐之脸上表情不掩失望,他加大了拥揽的力道,几乎是带点儿哀求地道:「收下它……收下就好,这次……相信我。
」·他晓得自己先前违约的事给乔可南造成不小的阴影,对於那件事,陆洐之不打算解释,也没什麽可解释,错了就是错了·他只能一直一直不断地释出真心跟诚意,保证自己不会再犯。
可惜目前来说,收效甚微··乔可南瞅了他一眼,很直言:「我没办法相信你·」·陆洐之:「……」·说罢,乔可南翻了个身,没再让自己去看男人明显低落的神情。
他说:「至少现在还不行·」·陆洐之不说话了,乔可南也没说,钥匙最後被人孤伶伶地搁置在床头柜上,无人触碰··这就是他们现在的关系··那麽近,又那麽远。
◎◎◎·後来林哲笙真的跑去联谊了··因为其他两人的不捧场,他只好跑去跟另外事务所的律师们搭夥,下场是……「呜呜呜呜,今晚你们两个都不许跑,陪我去死去死可恶,我要去KTV唱到爽~~」·乔可南和许律师无奈地对看一眼,女律师家里有小孩,逃过一劫,林哲笙眼前的状态完全无法以理智沟通,看来只有舍命陪君子了。
「催叽咧无人洗赛~青分耶所在,烧酒叽杯两杯三杯,当作系秋葵~~」·「八郎耶性命~系框金又包银……」·「黯淡酒店来~逼伤瞎郎哉~痛苦吞~巴~来~~」·「放手去爱~海阔天高~呜凹~喔喔喔喔~~耶~~耶」·乔可南:「……」·许律师:「……」·林哲笙万分投入,一手啤酒一手麦,唱到破喉,两个被强迫拉来作陪的男人无奈到无以复加,一边忍受一边自顾自閒聊。
·乔可南:「其实哲笙哥人也不错,你女朋友那儿有没认识的女生,介绍介绍」·许律师喝了口啤酒·「都有伴了,你呢」·「我」·「学长说你也有女友。
」·「喔……不适合吧·」乔可南乾笑·若是男人的话,他倒是有很多人可以引介,但林哲笙摆明是个直的··【走错路+对的人 大刀滟【完结+续篇+番外】(76)】·许律师若有所思地瞅了他一会,没多说。
乔可南也不敢继续这话题了,专心吃水饺·不得不说,这许律师跟他哥长相虽属完全不同的类型,但这样看著人心底不知在想什麽地笑时,便能教人深切地感受到血缘的奥妙。
「你们两个,不许丢下我自己聊天」林律师不依了,他搁下麦走了过来,一口两口抢走了乔可南的水饺·「唉,我这麽一个大好青年,爱妻爱家,不赌不嫖,为何没人要咧……」·乔可南和许律师对看一眼,心里不约而同地想:因为你太罗唆了……·结果这天唱了快三个多小时,直到晚上十一点,乔可南终於有幸能离开KTV包厢(恁娘咧,厕所设在包厢里,干)。
林哲笙啤酒套威士忌,喝了半醉,乔可南和许律师一人扶一边,把人拖到KTV外头,准备叫车··乔可南向许律师道:「车号是9527……」说完,身後便出现了另一票人,他侧身想避开,不料看见了一张万分熟悉的脸──废话,同住了快三年,能不熟吗·乔可南:「苏沛」·苏沛一愣,转过头来。
「Joke」·旧情人相会,两方表情都很惊讶,人生何处不相逢……乔可南叫的计程车到了,许律师撑住了林哲笙,大方道:「你朋友我送学长回去就好。
」·「呃……」乔可南觉得这太不厚道了,天下最难送的不是神,而是醉鬼··倒是许律师已经爽快地把人扔进车里,朝乔可南挥了挥手·「明天见。
」·好吧·乔可南跟许律师道别,转过身,苏沛仍站在那儿,他墨黑色的瞳仁在邻近建筑的霓虹灯下,一闪一烁,脸容绽开一抹炫丽的笑来·「好久不见……找个地方聊聊」·乔可南想了想,没拒绝。
对於苏沛,他骨子里还是存了一点保护者的心思,始终是无法说上狠话的··乔可南也很诧异自己此刻的冷静,早两年看到苏沛或许他会有些排斥反应,现在……倒真是啥都没了,当然更不会有他乡遇故知的喜悦。
乔可南:「前头好像有间二十四小时的店·」·苏沛点点头,两个人一并走,乔可南手机响了,哆啦A梦的主题曲铃声,是陆洐之··乔可南接起:「嗯喔,结束了……对,在那里。
不了,我遇到朋友,要去附近的咖啡厅坐一下·」看到店了,乔可南移开话筒,朝身边人道:「苏沛,这间可以吗」·店外观很破旧,但这时段也没别的可选。
苏沛同意,乔可南朝手机里道:「就这样,掰·」他挂了电话··苏沛秀润的眼微微眯起·「你男友」·乔可南想了一会·「嗯。
」说实话,他跟陆洐之现今仍不算那种关系,可他直觉不让苏沛知晓自己单身比较好··这大抵是一种幼稚的不服输心理吧我才不会吊死在你这棵树上呢,哼哼。
店虽老旧,还好内里装潢整洁,里头弦乐飘扬,对於听了一晚上嘶吼的乔可南来说,非常救赎··苏沛点了曼特宁,乔可南点了水果茶,苏沛依旧是那副温婉乾净的样子,他头发削薄了些,戴了一副黑色的粗框眼镜,整体打扮很有读书人的文雅气息。
一开始气氛多少有些尴尬,两人简单聊了各自的概况,饮料端上桌,乔可南喝了一口,好在味道不坏,苏沛似乎也挺满意,露出了和缓的笑意:「对了,我要出书了·」·「真的」乔可南听了,眼睛一亮。
「太好了恭喜你啊,你一直以来不是很想出书吗……」·看著乔可南真心恭贺的样子,苏沛整个人放松了许多,心情瞬间明朗起来·「你记得啊……」·「当然。
」呃,话这麽一说,气氛就好像不大对了·乔可南摸了摸鼻子,喝了几口茶·「书出了我会记得买一本·」标准台词··「别,我送你就行。
」标准回答··怎麽送两人沉默了会,谁都很有默契地没把这话题延续,苏沛大概是有话憋很久了,直到整杯咖啡见底,他才抚著空杯幽幽道:「那时……我很抱歉。
」·那时哪时乔可南一时没反应过来,脑子里浮现那首很经典的英文歌:It’stoolatetoapologize~it’stoolate~~哦喔喔~~ ·怎感觉他到这把年纪一直在被人道歉好像不是什麽好事。
苏沛:「我只顾著自己,完全没考量你的感受,我一定给你造成了很大伤害……」说著,他居然哭了··靠杯·乔可南顿时尴尬得无以复加,苏沛过往虽有一点娘气,本质上挺坚强的,如今摘了眼镜,说哭就哭。
乔可南措手不及,左右张望,所幸这时段咖啡店基本没啥客人,他心想你们一个个都这样,我也很想哭啊……·总之,先哭就赢了·乔可南只好递卫生纸,拍了拍人家的肩,「没事了没事了,我很好、你很好……」唉·男人哭吧不是罪,好不容易苏沛情绪稳定下来,乔可南松了口气。
苏沛似乎也很不好意思,一时无话,乔可南取了帐单·「呃……我们走吧·」·苏沛:「嗯·」·作家的话:·这周末看情况更,因为明天要参加公祭。
05.还业·两人走出咖啡店,苏沛眼角仍是红的,他勉力朝乔可南一笑:「能再遇到你,真好·」·乔可南:「哦·」·苏沛看著乔可南平淡的反应,笑容渐渐变得苦涩。
「不过对你来说,遇到我应该觉得很倒楣·」·「并没有……」·「没关系,我知道·」交往过三年,曾经是彼此最亲密的人,苏沛太清楚乔可南对待人的方式,他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决计是全心全意,半点不出神,眼下却显然把他当作陌生人,言语上滴水不漏,不给人丝毫缅怀过往的机会,甚至到两人要告别了,也没询问他联系方法。
大概连非死不可的按「赞」都不大愿意吧··苏沛没有埋怨的意思,这几年他自觉始终欠这人一个妥当说法,可直到实际出口,才意识到那有多苍白·硬塞的抱歉就像把自家垃圾往人家门口倾倒,爽到我甘苦到你,何必·「谢谢你,我走了。
」·「嗯·」乔可南没说要与他同行──即便他们或许都要搭捷运·他看著苏沛仍旧纤瘦的背影,他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彷佛化成一团雾,被夜风一吹就散。
包含那些一度很美好的记忆,它们都远了,从他的生命中淡出,领了便当离去··【走错路+对的人 大刀滟【完结+续篇+番外】(77)】·他曾经真的真的很喜欢那个人,喜欢到了骨子里,现在却完全想不起那是怎样的感觉了。
他思绪一时有几分茫然,处在那儿呆了一会,正转身,就看见街角的花圃边,坐著一个男人··陆洐之··乔可南嘴张大,以为自己看错了··他忍住揉眼冲动(也太老梗),再三确定那不是霓虹灯塑造的幻影,他走过去。
「你怎麽来了」·陆洐之沉黑的眸睇著他,似乎沉浸在某种激越的情绪里,没说话··来了多久看到他和苏沛了乔可南低头一睐,看见满地的烟屁股,很好,这下啥都不必问了,答案显而易见。
陆洐之烟瘾可大可小,取决於他烦心程度·乔可南有时会想,自己倘若真与这人在一起,得记得先买几份防癌险··「你别丑化市容·」乔可南从口袋里掏出面纸,把地上的烟蒂一个个捡起来,包在里头塞给陆洐之,指指不远处的垃圾桶。
「去,去丢掉·」·陆洐之表情幽暗难喻,但仍乖乖接过了,连同嘴里那半根烟扔进垃圾桶里,走了回来··「你来接我的吧走了·」乔可南很自动地走向他那台奥迪,陆洐之开了锁,两人各自上车。
一到密闭空间,乔可南更加清晰地嗅闻到男人身上浓重的菸味·他掐住鼻子,还不及抱怨,陆洐之便又快又狠地吻了下来,青年手指戳到鼻头,疼得张嘴,男人的舌头一下子侵入,乔可南试图挣扎:「你……你嘴好臭」·他抱怨,陆洐之没理,简直是不要命地吻。
乔可南最终被吻到只能哈啊哈啊地努力汲取氧气,他索性软下身子,任由男人恣意侵占··陆洐之意识到他的不抵抗,悚然一醒,他抽开身,迎上青年一双眼目,饱含不满地瞪视过来。
男人吓到了,他心里一颤一颤地疼,抱住乔可南,低首埋在他颈脖里·「别这样……」·他低喃,语调很苦··乔可南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心想到底谁才别这样·他没有把陆洐之推开,也没伸手回抱,两人分明很贴近,却像各自处在不同空间里,这是陆洐之最害怕的。
他不後悔自己放弃了曾有的追求,一开始希冀的不过是这样,可他本质上是个贪婪的人,他要乔可南的亲近,更想要他的心……·他改了,真的改了,他可以不要青年的全部,只要一点点、一点点就好,让他觉得人生有盼头,而非一场自作多情的空梦,这样就够了。
·剩下的问题,通通由他一肩担负,把路铺平··但是,他需要青年给他信心··给他信心,跨越一切,相信两人可以重新靠近。
陆洐之抱了他很久、很久,乔可南都没有反应,直到男人绝望得快死了,乔可南终於吁出口气,伸出手,拍了拍陆洐之的肩··一如他刚才在咖啡店里对苏沛做的那样……又不太一样,多了一点儿缱绻的温柔。
真的是一点点,可陆洐之感知到了··他心绪平稳下来,松开箝制,把窗户打开,按下空调,让车子里的菸味消散··「……对不起·」他忽道。
这不讲还好,一讲,乔可南就怒了·「你们一个个都在甩了我一巴掌後对我说对不起,我到底凭什麽要接受」·乔可南愿意抱怨,那是好事,至少他把你当自己人。
陆洐之勾了勾唇,改口道:「我爱你·」·乔可南瞬时噎著·靠,居然来三字妖言·但他确实没再说什麽话了··他无法否认,这三个字,多少……敲动了他。
因为陆洐之这样的性格,对不起、我爱你,都不是属於他字典里附属的词汇··那是之後更出来的,新的版本··乔可南吐了口气·「我在KTV外偶然遇到他的。
」他说·「我们很久没见,他找我聊聊,就是这样,我没别的感觉,连他有没非死不可都没问·」·男人沉默很久,终於应了一声·「嗯·」·陆洐之会紧张苏沛,不是没道理的。
除他以外,乔可南这辈子动过心的人,就只有苏沛·他和那人的立场太类似,乔可南愿意给自己机会,代表另个人和自己同样拥有,陆洐之一听到电话里那个名字,整个人都慌了,不管不顾地开车追来,他运气好,当真发现了人。
他坐的位置大略可以看到两人互动,於是越看越心乱·苏沛完全是乔可南喜好的类型:清秀、温文,充满一股柔和气质··陆洐之为按捺住一把火烧了该店的冲动,只得让烟一根接一根,平复烦躁,那个人居然哭了什麽烂招……呃,他好像也用过。
看乔可南拍他肩膀,温柔安慰,陆洐之更是嫉妒的挠心,当初他可没受过这样的待遇·甚至亮出戒指,说他已婚……陆洐之看著、想著,胸腔便一阵猛烈的疼,他被烟呛到喉咙,咳了出来,那闷闷的感觉,令他眼眶隐隐有点儿发酸。
·他捻熄烟,按著手腕上的佛珠,心道:不,祢不能这样··好在神佛像是听见了他的祈祷,两人亲腻的举动就此为止,他们走出了店,可由他这个角度,看见的是乔可南貌似依依不舍的背影,陆洐之连出声都做不到,他很害怕,乔可南会追上去……·终於,乔可南收回目光,转过了头来。
然後,发现了他··在他迎向自己的那一刹,陆洐之几乎要为神佛的慈悲下跪了··有时候午夜梦回,陆洐之也会怀疑自己为何非要这人不可,好像某种命数,他从前不信这个,而在信仰佛法以後,反倒觉得很多事,都是冥冥之中安排好。
就像很多年前的圣诞节里,那人温柔地伸出手,给他递来药片,令他感受到了热与暖,便立定了他之後动心动情的基础,为这人卸下武装,软化一片冷硬心房··如同师父所言,他此生执迷过甚,如今彻底没了对事业的追求,仅剩那人的温度是他唯一依归──他不後悔自己做过的事,那是他的劫,必须要渡了,才能突破迷障,看清自己真正的需求。
为此疼痛受伤的青年,成了他的业··是以,他来还了··直到还透为止··心甘,情愿··作家的话:·虐()完了,准备甜蜜蜜。
06.把爱找回来·乔可南回到了家··他身上满是在KTV沾到的酒味,以及陆洐之身上的菸味,他进浴室洗澡,扭开水、抹肥皂,一边抹一边忍不住想:苏沛跟那个人,究竟本质上有何不同·【走错路+对的人 大刀滟【完结+续篇+番外】(78)】·他们同样是他曾悉心相待的人,却都做了让他很痛的事,可是对於苏沛,他是真一点儿感情都没有了,不仅没留恋,就连埋怨也无。
像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外头门铃响了,乔可南一愣:这时间会是谁·他洗头洗了一半,门铃还在持续·干,最好真的有十万火急的事。
乔可南匆忙把肥皂泡冲掉,抓了件浴袍套上,他冲出去按下对讲机,「喂哪位」·陆洐之:「我忘了东西·」·「蛤」乔可南一头雾水(事实上的确一头是水),他又没请陆洐之进来过,应该是「你忘了东西」之类的才正确吧。
·不过想了想,乔可南还是开了门··他猜陆洐之有话要说,而自己这副模样决计是无法到楼下听讲的··等陆洐之上楼期间,乔可南拿了毛巾擦拭头上水珠,不一会儿门打开,陆洐之进来了,这还是两人认识至今,男人第一次进到他屋子里来。
乔可南哼哼笑·「你最好是真的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陆洐之见他一身湿漉漉,大抵也明白他刚才在干麽·「你可以先去洗完·」·然後留你在我这屋子里乔可南很想哼两声,他这儿又不是样品屋,但看陆洐之真的很想参观的表情……算了。
「好,我先去洗·」·乔可南搁下他回到浴室,重新把水扭开,赫然想到自己对陆洐之的态度,和对其他人大大不同·换做别人,他绝对无法把人就这样搁著,自己做自己的事,更遑论言语那般不客气。
他不得不承认,陆洐之委实得到了他一部分的信任··洗好澡走出浴室,陆洐之等在客厅里,他很自然而然地接过乔可南手里的毛巾,给他擦头发,这种被人悉心服侍的感觉无论如何就是好,陆洐之看著他那副很享受的样子,沉吟著开口:「你有间空房间……」·「哦。
」那是以前苏沛的工作室,大小、采光,各方条件都很好,苏沛走了就空下来了··「你没想过找人分租」·「怎麽找」乔可南好气又好笑地抬眸,瞥他一眼。
「找男的还找女的」·陆洐之:「……」·乔可南不是没想过,问题他是同志,找女的虽好一些,但各种问题还是避免不了,EX:女生交了男友要怎办想了想,索性空置,他不富有,却还不至於非赚这笔麻烦钱不可。
陆洐之看著他,好像在说自己就是那个适当人选··乔可南懒得理他的司马昭之心,只问:「你到底忘了什麽东西」·「这个·」陆洐之从口袋里掏出半包菸,红色的Marlboro。
「替我处理它·」·乔可南:「」·「我要戒菸了·」·乔可南瞠大了眼··陆洐之是百分之一千的菸枪,他可以一天不喝水,却不能一小时不抽菸。
乔可南看著他递来的那半包菸,心里很震盪,他瞅著陆洐之,对方的眼神很坚决,不似在说笑··也对,这男人根本不懂玩笑的··乔可南:「这是在那句『对不起』後的补偿」·陆洐之没回答,但答案应该是了。
「你吸多少年了」他问··陆洐之想了想·「二十五年·」·「哗,有够不良·」·陆洐之笑了声·「那时想抽得不得了,还捡老师抽过的菸屁股;或帮人跑腿,跑到腿都快断了,才得半根……」·他太需要一个发泄苦闷的渠道了,尼古丁是帮助他镇定心神的伴侣,乔可南知道,这男人远不如外表看来的那般坚硬、坚强。
「抽了二十五年,确定要戒」乔可南说:「我们认识不到五年·」·「你会陪我陪得比菸更久·」陆洐之道,又怕乔可南不悦,加了一句:「不问身分。
」·「行了·」乔可南一笑,接过那半包菸,一个投篮,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像是把这个男人身上的一团阴暗,也扔掉了··乔可南心脏怦怦地响,好像有什麽东西,从他的指尖回来了,缓慢又急速。
此刻,他脑中莫名浮现《北斗神拳》主题曲:YouareShock心跳因为爱而加速·YouareShock我的心跳也因而加速··遗忘了未来,你那遗忘了微笑的脸庞,绝对不是我乐见,把爱找回来吧。
把爱找回来……·什麽跟什麽··他哭笑不得,呼了口气,原先想不通的问题,现在隐隐有了解答··苏沛的「对不起」,很苍白、很薄弱;陆洐之的却包含了千斤重担,他真心忏悔,极力补救,使劲解数,疼他、惜他、宠他,他为他放下的不只是抽菸这个恶习,甚至是他筹画了一辈子的道路。
人家说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渣攻回头,圣母在岸·乔可南自认并非圣母,纯粹是……·他按了按心口,心脏跳动的频率骗不了人,他确实为这人心动、情动,所以他愿意给陆洐之机会,苏沛却是毫无可能。
乔可南指尖拂过他手腕上的佛珠,问:「如果求不到我,你真的会出家」·陆洐之:「会·」·乔可南笑了·「正经的寺庙肯定不收你,你只能去做神棍了。
」·所以,不让这人为虎作伥,应该也算自己的功德吧·他想开了··说到底,他对陆洐之,终归还是脱离不了那个爱字· ·因为有爱,不想别离。
否则太苦、太苦··作家的话:·欢迎搭配《北斗神拳》OP服用··07.领带H·陆洐之帮乔可南把头发擦乾了,附带头皮按摩,乔可南舒服地直哼哼,满意地转头挑起陆洐之的下巴,亲了亲他嘴。
「服侍得很好~」·陆洐之一愣,像是惊诧於乔可南这份主动突来的亲腻··青年勾了勾唇,站起身来,陆洐之坐在沙发上,必须得仰头,才能看见他的脸··这难得的主控情状让乔可南忽然很有兴致做某些事,他歪头想了想,拾起下班被他扔在沙发上的领带,解开浴袍,刚洗浴过犹冒著湿气跟热气的肌肤,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坦露在陆洐之眼前。
乔可南的身材很好,劲瘦、坚韧、肤白光滑,肌理充满弹性·他茶色的乳头暴露在冷空气下,逐渐地发硬,翘起挺立,诱人摘撷··陆洐之看著眼前这般大好春光,喉咙瞬间发渴,他咽了咽唾水,一股骚动人心的灼热便从喉间一路汇聚至下腹,很快地驱使他坚硬勃起。
【走错路+对的人 大刀滟【完结+续篇+番外】(79)】·乔可南任由男人看够了自己,蓦地倾身上前,像要给他一个吻,陆洐之抬首,却不期然被一样东西遮蔽住了视线,是领带。
乔可南:「别动·」·陆洐之:「……」·乔可南用领带掩住了陆洐之的眼睛,在他脑後打了个不易松脱的结··这下视界完全被隐蔽,陆洐之的眼只能隐约感受到一点儿光,相比之下,他残馀的四感变得异常敏锐,他能「嗅」到乔可南贴近的肌肤,上头散发著沐浴乳香气,是淡淡的青草香。
他伸舌舔了舔,舔在乔可南心口上,那温润美好的味道令他渴望得浑身抽疼,看不见,所以更想要,想用各种激烈淫秽的方式,弥补眼睛尝不到甜头的遗憾··陆洐之的眼睛被绑住了,这种略带禁忌的玩法让青年觉得新鲜,心怦怦跳。
他捧住男人的脸,俯首亲吻他的嘴,那人的嘴巴里仍有一丝菸味,薄薄的,不至於太难以接受··陆洐之反客为主,张嘴想加深这个吻,乔可南却抽开了身·「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动,全部都靠我……懂吧」·陆洐之浑身一僵,拳头握紧,自喉咙里呜咽了一声,显然这受制於人的状态,令他很不习惯。
不过,他无法反抗··对於乔可南所有的需求,他只能满足··乔可南心知自己的话得到效果,便继续亲陆洐之的嘴·他先在男人薄润的唇外吮了吮,再用舌尖挑开他抿紧的唇,将舌瓣探入,在口腔里一阵扫荡,啜吸著那人的唾液。
这作法致使两人唇分的时候,泌出了不少透明湿滑的液体·乔可南一路舔吸,包含男人形状坚毅的下巴以及饱满的喉结,他很庆幸陆洐之今天穿的是休閒衬衫,可以让他慢慢享受「拆封」的乐趣。
「哼嗯……」也不知是谁溢出的呻吟,乔可南一边吻,一边解开陆洐之的衣扣,他手掌从男人锐利的锁骨滑至那片饱满胸肌··陆洐之身材真的很好,这些年也不知怎麽保养的,这大抵是他最像同志的地方,同志一般都很著重在外表上的经营,包含乔可南自己也很努力避免身形走样。
他把陆洐之的扣子通通解开,蓝色的衬衫大敞,男人上半身坦露,陆洐之壮得刚好,肌理坚实,精悍有力,腹肌块块分明,肚脐的形状也很漂亮··乔可南欣赏了好一会,在他胸膛肚子上亲了个够,拧了拧他胸前两颗发硬的乳豆,相比陆洐之,自己的乳头好像真的大了一些,而且……色泽还偏红。
乔可南脸面发臊,恨恨地朝陆洐之的咬下去,男人吃痛,哼了一声,青年才解气,略带安抚意味地舔了舔··陆洐之的大家伙看来已经胀到不行,在坚硬的牛仔布料下憋得很辛苦,乔可南先在那块隆起上揉揉捏捏,看著陆洐之小腹难受地缩紧,才把裤扣解开,拉下拉鍊。
男人今天穿的是黑色紧身三角,黝黑的耻毛露了些在内裤外头,很性感··陆洐之体毛数量正常,是乔可南觉得一个男人最刚好的程度,自己就显得少了些,两条腿总是白白的。
以前苏沛也少,所以没特别在意,如今……唉,算了··他手在那层黑色的紧身布料上滑动,最後连同牛仔裤往下扯拉,拉到对方膝盖处,男人发胀坚硬的性具得到解脱,甚至还弹了两下,傲立在一片黑色的丛林之上。
那粗大的肉根如今已是完全勃起,分量十足可观,饱胀的龟头色泽红润,茎身血管密布,搁在手心里烫得惊人,彷佛能感受到从里头传来的阵阵脉动· ·他很久没给陆洐之咬过。
他先吐舌舔了舔,习惯那带点咸味的腥膻气味,陆洐之肉根被刺激得一阵勃动,马眼处渗出些许液体,乔可南将之吮去,一手握著茎柱,一手捧著下头鼓胀的囊袋,吞入头茎,舌瓣在那敏感的阳筋上来回扫荡。
陆洐之双手紧握成拳,极力克制住体内的暴动·眼睛被遮蔽,感触变得更加敏锐,他怀疑自己甚至能细数乔可南的舌苔·炙胀的肉根像是被一块柔软湿滑的天鹅绒包覆,舒爽得惊人。
陆洐之喘著粗气,在领带底下的双目几乎失神··陆洐之的那根实在太大了,乔可南没一次能含到了底,这次他想试试,便握著男人的肉根,极力放松下颚肌肉,配合肢体,把颈脖拉直。
嘴巴很酸很疼,吞了大约三分之二,就觉已经到顶,龟伞处抵著咽喉,生理反应使乔可南肚腹一缩,差点要呕吐··陆洐之:「你……别勉强·」·越被人这样说,就越想试一次,乔可南把头往後移些,让肉柱抽离,剩三分之一在嘴里,适应那饱胀的大小,再慢慢地吞入。
深喉得先取好角度,放软喉部,他试了几次,最後总算找到窍门,把男人足有二十公分长的肉器吞含进去··他鼻尖抵在男人浓密的毛发里,脸部有点儿搔痒,陆洐之被他用得既是爽快又是痛苦,此刻被他软热的口腔完全包覆,那被接纳的满足感胜於一切快欲,他很想摸一下乔可南的脸,或者他的头发,又记住了他最开始的警告,不敢动弹,只得开口道:「可以了……」·乔可南没回答,也无法回答。
整个吞进去已是极限,他呼吸不畅地将男人的阳物吐了出来,猛烈地喘息··呴,他嘴都快裂了,但说实话,很有成就感,他想让陆洐之身上的每一寸都属於自己,深深纳进体内,他甚至迷恋上这种掌控对方悦乐的行为,即便看不见对方的眼神,青年仍能感知到,男人为自己有多快乐。
正式地吞过一次了,他便按以往的方式给陆洐之口交·他含下一半,剩下一半用手辅助,在他茎身上滑动·青年的舌头仔仔细细地在他阴茎上舔舐,不放过每一根经络血脉,包含下头两颗卵蛋,都得到他最无微不至的照顾。
他看陆洐之快差不多了,集中攻击他肉柱的头端,含住铃口吸吮,射精前的分泌物沾湿了他的嘴,带著涩然的咸味,乔可南甚至把男人的茎皮往後褪,将龟头下的凹槽处舔了个乾净。
陆洐之舒服得快疯了,他恨不得摘下此刻眼睛上的东西,看乔可南是用怎样的表情怎样的姿态,在做这些事……又觉得看了就完了,现今他对这人已迷恋得要死,倘若再令他看到那般画面,估计这辈子都会为他而失去理智。
「你就……放过我吧·」·陆洐之打心里发出感叹,乔可南自然无法体会男人此刻内心里的情潮涌动·他问:「要射了」·「……嗯。
」·乔可南舔舔唇,在男人饱满发红的三角头上亲了一下·「我让你射我脸上·」·【走错路+对的人 大刀滟【完结+续篇+番外】(80)】·陆洐之:「……」·乔可南贼贼道:「可是你不准看。
」·陆洐之:「……」他想看也看不到好吗·天大的福利难得降临,陆洐之却被遮住眼,他心里郁闷得紧,但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慰掩挡不住,最终在乔可南半吸半手动底下猛然射精,一半射进乔可南嘴里,一半喷在他脸上。
陆洐之「哈啊哈啊」地低沉急喘,阴茎射过一次,却没疲软迹象,依旧傲然挺立,下头的囊袋还是沉甸甸的·乔可南一手抓握著他的肉根,一手把脸上白浊的黏液抹去,涂在陆洐之的茎根上,然後像舔棒棒糖似的,将那些淫液很美味地吞进肚里。
「咕嘟」一声·陆洐之想,乔可南根本是故意的··故意在他看不见的情况下,表现得这麽可爱、淫乱··确实,就是因为陆洐之看不到,乔可南才敢不管不顾,做得这般出格。
男人的精液实在算不上好吃,但看在据说大补的分上算了,一滴精、十滴血,这下陆洐之的血肉全在他肚子里了··他把陆洐之的肉具连同囊袋,一并舔得晶莹水滑,自己的东西现今也有抬头迹象。
乔可南脸红了红,是说帮男人口交到发情,好像很淫荡,却又无法否认自己确实极有感觉··陆洐之的精液像是春药,令他的身躯灼火焚烧,这热度一路蔓延至穴口,那儿一阵收缩发紧,很想被男人狠狠捅干,将他整个人从里到外,通通填满……·他问陆洐之:「你做过零吗」 ·陆洐之脸颊似乎抽了抽,憋了很久以後才说:「没有。
」·「看你停顿这麽久,我还以为有呢·」乔可南哼哼两声,把男人的性器往上抬,可惜裤子没脱乾净,腿张不够开,看不到·「所以,你是纯一」·陆洐之:「是。
」·乔可南:「我以前也是·」·陆洐之:「……」话到这个程度,他不想听懂乔可南的「暗示」都不行了··同志圈里确实少有固定的号,一般来说,零一是看心情跟对象在变化,乔可南在自己身下做了这麽久的零,有换号念头都是正常的,一般Both若是跟不给压的Top交往,就会在外偶尔找Botten换换口味,但陆洐之绝对不想。
不管被抱或抱人,他都不会让乔可南去找别人··他叹了口气:「我没经验,或许不会太愉快,你得忍受,委屈一点……只跟我做·」·「蛤」乔可南一时没听懂。
「做做什麽」·「你不是想做一」·乔可南张了张嘴,反刍了一下刚才的对话,领会之後忽地笑了·「我没想做一,现在这样……满好的。
」说罢,他用脸颊蹭了蹭陆洐之的龟头··乔可南历经过不对号带来的严重问题,他天生大概是没啥上人天分,被上倒是……很适合,至少他跟陆洐之都很爽,不必刻意换号,这种事就是大家开心最好,青年看得很开,自己这辈子就做零号,做陆洐之专属的零,只为他一个人打开身体,也挺好。
他想,他也只会接受陆洐之的精液射进他体内,其他人的没办法··乔可南站起了身,手环住陆洐之的脖颈,把他脑後的领带结松开··08.让花开出来H·陆洐之恢复视力,一开始还有点不习惯地闭了闭眼,眼前是一片白皙坚韧的胸膛。
乔可南面对他,跪在沙发上,挺翘的屁股蹭著男人重新勃发的性器,他亲了亲陆洐之的嘴,看见自己在他眼里的样子,那般地淫秽放浪,男人眼神很热,几乎像著了火·「你这妖精……」·乔可南一笑,臀肉使劲把男人的阴茎夹住,陆洐之低吟了声,呼吸一下子粗重。
乔可南行为放浪,脸却红红地遮掩不住涩意,陆洐之爱极了他这般反差,下身像荡妇,上身却好似处女,堪称男人的梦想·他哑声问:「我能不能动了」·乔可南想了想。
「可以……啊」·话一落,陆洐之的双手便立即绕到青年身後,一下子掰开他的臀瓣,手指往穴里插了进去··乔可南浑身一颤,一股刺麻的舒爽感从尾椎处一路攀爬至脑门,他双眸睁大,那儿像是等待已久,不需要太仔细开拓,就贪婪地吞进了陆洐之左右两根指节,吸附不放。
男人太熟悉他的身体,在青年前列腺上使劲按压,乔可南腰在瞬间麻痹,挺起的肉根蹭在男人漂亮的腹肌上,滑下一道淫靡的水迹··陆洐之手指在里头戳刺,将他的穴口一点一点撑开,肠壁逐渐变得湿滑柔腻,咕啾咕啾地,彷佛咀嚼一般吞食著他的指头。
乔可南太清楚自己的身体反应,他脸埋在陆洐之颈间,羞耻得连耳根都发烫,这麽快就能准备好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好像他多想要一般……呃,这也是事实。
刚刚在帮陆洐之咬的时候,他心里很难不联想到平时男人的性具是怎样插入,在他体内这样那样,舒服得教人濒临疯狂··「不……不行了……」好想要,好想被填满。
乔可南淫乱地扭动著腰肢,脸颊讨好地在陆洐之肩膀上蹭,不时带点小咬·「哥……插我……插我……」·「你……」妖精,真的是妖精。
陆洐之自诩在这方面自控能力强烈,一遇乔可南,却每每得辛勤地按捺住狠干他的念头,实在是不舍让这人受伤··好在这次乔可南的肉体也配合,很快湿润··陆洐之见状,抽出手指,扶著肉根,将之干了进去。
他原先还想慢点,无奈乔可南猴急得很,自己一屁股往下坐,两个男人同时艰辛地「噢」了一声,各自疼了一把·男人的肉茎还是太大了,乔可南穴口被撑到极致,外加骑乘位,感觉陆洐之的阴茎头都快抵到胃上。
他眼眶渗出泪,被男人心疼地吮去,陆洐之稍稍把肉根抽离,抚著他的背,想换个让青年舒服点的姿势·乔可南却摇摇头,扶著陆洐之的肩膀,挺直了腰,又再度把男人的性器一吞到底。
乔可南的穴口极有弹性地箍住陆洐之的根部,男人差点就射了,好险忍住,显然青年这次打算自己来,陆洐之虽然忍得很辛苦,却也随他· ·他手扶著眼前人的胸膛,拇指在他两边乳头上按压、磨蹭,乔可南哼哼啊啊地动起了腰,一下上一下下、一下左一下右,胡乱又毫无章法,最可恨的是,动几下,腰酸了,休息一下,然後再来。
【走错路+对的人 大刀滟【完结+续篇+番外】(81)】·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真是佛也发火··陆洐之实在忍不住,他一手按住乔可南的腰,往後一躺,换了个姿势,让乔可南趴卧在他身上,然後自行由下往上,狠力捣干。
「啊」那一下一下,力道都用得很巧,撞击在青年前列腺处·乔可南爽得眼角通红,嘴唇无意识微张,溢出喘息。
陆洐之抬头,一边干一边吻,舌头模拟性交方式,淫荡地在那人嘴里进出·乔可南小穴一阵酸麻,屁股翘起,却一下子被按了回去,肉根捅得更深··「啊──」他的肉茎被夹在男人和自己的小腹间,伴随身後的顶动,拚命被蹭。
他下肢酥软到不行,精口处的液体越泌越多,打湿了体毛··「嗯……唔……」陆洐之一直吻他,不断不断地吻,嘴里跟下半身都各自传来淫靡的水声,乔可南整个脑子快烧成了灰,神志彻底迷乱,也不知是不是太舒服了,或者其他缘故,他又低低地哭了起来。
陆洐之宠爱地亲著他的脸,舔去那些泪水·「是不是想射了」·「嗯……嗯……」乔可南耻於承认,但历经上回被插射,身体好像自行明白了那种感觉,食髓知味地拚命晃动著腰,将男人炙硬的阳柱往最刺激的地方吸引。
「很舒服……对不对我也很舒服……」和乔可南肉体相合,是陆洐之这辈子最能感知到被人需要的时候·他爱煞青年这般全心全意投入的姿态,那是仅属於他一人的宝藏。
陆洐之紧紧抱著他,即便心知不会得到回应,还是开口说:「我爱你……真的……相信我,不要离开我……」·「嗯……嗯……」乔可南也不知是在呻吟,抑或在回答。
至少在这刻,他不会得到这人排拒的反应·於是陆洐之安下了心,彷佛自语一般,不断不断地说:「我爱你……我爱你……」·「嗯……啊」陆洐之顶到了他最酸麻的地方,乔可南双腿不住夹紧,颤抖著俯首含住男人一直吐出蜜语甜言的嘴,实在没办法同时承受这麽多刺激。
「你……」·陆洐之:「嗯」·「我……啊……我也……是·」·陆洐之瞠大了眼··乔可南哭笑不得。
「如、如果不是,你这根……嗯,现在就不会在我身体里·」说罢,他便堵住男人的唇,不让他追问··自己从不是个能纯谈肉体的人,以前不是,如今依然不是。
他已走出自暴自弃的一夜情时期,现在,没有爱,休想碰他一根汗毛··既然决定搁下了,乔可南就不想男人再用这般近似讨好单恋的姿态,他们应当是平等的,陆洐之对他好,除了爱情以外的理由,他不需要,也不接受。
他没那麽可怜··事实上,他不是原谅了陆洐之,他们之间也无所谓原不原谅,纯粹就是在那片原有基础上,他重新种上了别的东西··他还不清楚会长得如何,或许历经摧残的土地已没了养分,开不出花;或许土地产生了质变,帮助它成长得更好,一切都很难说。
不过看现状,陆洐之很辛勤在施加肥料,他应该能期待,总有一天,那块贫瘠的土壤,会长成一片美好森林··剩下的,则是时间问题了··陆洐之恍了一会,才领悟乔可南刚才的回答。
他心腔一阵猛烈震动,很想说些什麽,嘴唇却被堵住·他所有的惊喜惊诧完全展现在下身的反应上,直截了当,勃发的性器整个胀大一圈,在青年甬道内猛力戳刺,激烈地来回贯穿。
体内的敏感点遭人不间歇地冲撞,乔可南凌乱地喘息,再遏止不住自己高昂的尖叫声··「是不是,更舒服了」陆洐之明白他内壁颤动得有多厉害。
他用了不曾让身下人体验过的力度,一下一下地碾磨蹭动,双眼紧盯他脸上每一分反应··乔可南双颊都是红的,包含脖颈、锁骨、胸膛、乳头,都泛著十足诱人的晕红,那对迷离的双目里蓄满了水气,模糊地倒映著自己的身影。
陆洐之快慰地想:这个人终於是他的了··他搂紧乔可南的腰,狠力挺动,嘴唇亲吻他的发:这是他的··咬著他泛红的耳朵:这是他的··纤白的脖颈:这是他的。
锁骨、胸口、乳首……包含藏在这具躯壳下的血脉、骨骼、经络、脏器……每一处每一分,还有那颗心,都是他的· ·那一切的一切,塑成了「乔可南」这个存在,成为他今生的依恋及追求。
陆洐之略缓下了动作,抚著乔可南的脸,与他对望··那一眼里,实在包含了太多东西,两人眼中互相是彼此的倒影·陆洐之抬手摁在乔可南心口处,他曾以为自己要花一辈子,才能重新走回这里,如今却在这人的慈悲底下,那不再是一条陌路、末路。
他们定定地互望著,也不知是谁先开始了动作,原先暂歇的欲火被重新点燃,燃烧得更加炽烈··男人悍然有力地重重捣入,青年配合他的频率,恰到好处地迎合,各种淫靡之音在两人之间传荡,包含了乔可南那声自然而然不造作的呻吟:「哥……」·他喊。
浓浓腻腻,充满感情··陆洐之给他的回应,则是益发有力的冲撞··「哥……呀……」乔可南声音拔高,猛烈的快感一下子从脚根底涌上,阴茎抖动了两下,汩汩射出液体。
他全身浸淫在高潮带来的酥麻快慰中,不停痉挛,就连脚趾头都用力屈起,却还是没抵挡住那股失禁般的快意,精液连同前列腺液从酸麻的铃口溢出,在两人的肚腹间淌了一片。
「哈啊哈啊……」乔可南仰头喘息,穴口阵阵挛动,黏膜贪婪地吸附著男人的粗根··陆洐之迅疾抽插,乔可南感觉下肢像著了火,不一会儿甬道内便感受到一阵鼓胀,男人紧抱著他酥软的腰肢,眉宇一拧,在乔可南身体里泄出了精。
这次射得浅些了,两人胸膛贴胸膛,各自都在享受高潮的馀韵,心跳声如鼓鸣噪,乔可南揉著男人的发,亲了亲他俊美的眼角、高挺的鼻,最後吻在了男人的唇瓣上··两人又柔又腻地相拥著亲吻,陆洐之的性器还插在他身体里,男人射过两次,这次花了一点儿时间恢复热度,他转而将乔可南的身体压在沙发上,就著刚泄出的液体,又徐徐地抽动起来。
【走错路+对的人 大刀滟【完结+续篇+番外】(82)】·青年舒服地叹息,揉著陆洐之的胸膛,两人好一段时间都没说话,只是专心做爱·是的,做爱,不仅是单纯性与欲的发泄,而是用身体的温度、心跳的频率,表达著那份不想要别离的感情。
这次的爱,做得很绵很长··抵死缠绵,不过如此··恍惚间,想到陆洐之曾有的「封号」,乔可南不禁一笑,心想:或许花开的日子,真的不远了··问:魔术师最擅长什麽·答曰──让花开出来罗·作家的话:·下回完结。
09.结局End·安掬乐:「啧啧,不要脸·」·乔可南无动於衷地挑眉·「怎,羡慕嫉妒恨」·安掬乐快翻桌·「去你妈的羡慕嫉妒恨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脖子你那坑属狗的啊?!」·咖啡店里,GeorgeWinston的钢琴音声悠扬,搭配著窗外即将入夏的天候,老板挑选播放的是〈Summer〉专辑。
台湾的夏天一向热得快,乔可南不想虐待自己,选了件短袖圆领T,原本他想穿吊嘎,结果一照镜子,当即打消念头,实在是……胸前那一片红红紫紫,外加隐约有些泛青的咬痕,任乔可南再不要脸,都无法堂而皇之地展露著「它们」招摇过市。
可胸口上的掩住了,脖子上的大块咬痕,实在是没办法··陆洐之以前从不在他身上遗留痕迹,除了脖颈上那一块,偶尔会视他心情出现,现在却是无时无刻无分无寸。
腰腹、大腿内侧那种很私密的地方更不用说了,胸膛贴近乳头处更是一片狼藉,只差没在上头烙下: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有种你就来·安掬乐彷佛能从那牙印里,看见某人深深的执念。
「真可怕·」·乔可南苦笑:「他没安全感·」·「我给他·」安掬乐唱:「oh,亲爱的~~你家的路怎会越~开~越远~~」·乔可南哈哈笑,他一直不肯同意陆洐之「合租」的要求,男人只好把他的不满发泄在肉体上,好在除了颈脖上的咬痕,其他没两天就散了,没造成他太严重的困扰。
安掬乐哼哼两声,不满乔可南对那人太好·他这人就是一旦把你认定为自己人,就会圣洁得像一朵白莲花,圣母得无可救药、人神共愤、怒其不争··他才不承认自己这是嫉妒了、吃醋了,讨厌·「喏,你要的东西。
」安掬乐把一个小纸箱递给他,里头似乎有点沉··乔可南接过了·「谢·」·安掬乐:「我看你还是早点申请保护令吧,按坑这副态势,下次可能直接拧了你脖子。
」·乔可南勾唇·「不会,他舍不得·」 ·安掬乐:「……」可恶,老子这次绝对不帮你收尸·※·乔可南带著托菊花黑买来的东西,来到了陆洐之家。
他们现今的交往情况大抵是一三五在他那,二四六在男人那,星期日……麻烦各自休养一下,固精补肾,最近陆洐之有点……好吧,不是「有点」,是很需索无度,乔可南觉得自己都出现了肾虚脚软的情形,精液是不结块了,却稀薄得像水一样。
菊花黑好奇问他:「你都不腻」·乔可南:「Why」·菊花黑:「你们上床的次数,没上千也有上百了吧·」·乔可南想了下。
「嗯,我们上床次数确实很多·」·菊花黑:「所以啊……」·乔可南搔头,腼腆一笑:「但做爱却是最近才开始·」·所以两人都不自觉沉浸在那样的滋味里了,尽管单纯肉体交缠很舒服,但射过後往往只剩相对无言的空虚。
两情相悦的拥抱不须讲究太多花招,双方就能得到极大悦乐,何况先前什麽把戏都玩过了,如今恢复成正常的做爱方式,坦白讲,挺新鲜,而且……更爽··菊花黑闻言表示:往後跟乔可南见面,他都要自备墨镜。
「不能这样闪人的啊啊啊」·陆洐之从厨房里走出来,现在他的「手艺」已经进步到煮汤炖肉,他知道乔可南今天和谁出去,尽管深知两人纯粹是好友关系,想起过往画面,陆洐之很难不在意。
尤其两个人还在确认关系的情况下··偏偏谁他都可以有意见,唯独安掬乐不行,会闹家庭革命··於是陆洐之调整了心态,把安掬乐的身分从会带坏老婆的野男人,改成丈母娘,这样接受起来便容易了许多。
乔可南站在餐桌前,把菊花黑给他买的物事拆开,拿出来,是个有刻度的玻璃瓶子··约莫一个花瓶大小,乔可南招手叫陆洐之过来,自行走去流理台,给瓶子装满水,晃了晃。
「这是我以前的样子·」·陆洐之:「」·然後乔可南一口气把那水倒掉了二分之一·「这是後来你让我被拳四郎打了一拳之後·」·陆洐之脑袋上的问号增加了,不过隐约好像有点儿明白。
青年又朝里头装了一些水·「这是你这阵子的努力·」·乔可南把瓶子上的水痕擦乾,拿到餐桌上,搁在中间,然後又拿出一包弹珠,瞅著陆洐之,说:「往後你做了什麽让我高兴的事,我就往里头放几颗,放到刻度满为止……你就搬来跟我住吧。
」·陆洐之瞪大眼,简直不可置信··乔可南笑了笑:「首先,奖励你戒菸成功,我放二十颗·」·咚咚咚,弹珠一颗一颗沉浸水里,水位上升,刻度又高了一点。
这是乔可南想到的终极解套方式,信任无法一蹴可几,即便他是真心接受了男人,也一样··在一起之後才是真正的考验,便让他们从平淡的日常生活里一点一滴累积,相互克服彼此内心里的障碍,就算未来哪天真的不满分手,也总有个美好纪念。
某方面来说,乔可南这人的想法,其实挺文艺的··於是陆洐之的人生,从此有了一个明确的、有形的目标──把瓶子塞到满·他天生务实,惯於计较得失,坚定认为瓶子满了,乔可南这一辈子非得卖断给他了,别无二话。
对於恋人这股傻劲,乔可南哭笑不得,没做反驳··偏偏弹珠的增加完全看乔可南心情,有时很容易,有时很艰难··有天陆洐之做出了一桌好菜,每样菜的味道都很好,乔可南一开心,就一口气扔了五颗,但之後不管男人做了多少山珍海味,乔可南硬是没往里头搁过半颗。
不过好在,弹珠的数量还是慢慢在积累··【走错路+对的人 大刀滟【完结+续篇+番外】(83)】·每颗弹珠或多或少承载了一些甜蜜的事,相比陆洐之刻意为之的讨好,乔可南更锺爱他有时无意识做出的爱恋行为。
陆洐之也不是笨蛋,几次来往便掌握了恋人放珠子的「模式」,这使他放松了些,或者说是演技加强、诚意十足,每每都令乔可南觉得不放不好意思··春去秋来,日子平安和谐,远在美国的瓶子夫夫和朱利安都过得很好,唯独一件事对乔可南来说,有如重磅炸弹──·他的性向被许律师察觉了。
许律师问法也很直接,彷佛在问「现在几点」一般·「你是吧」·「蛤」乔可南牛肉面里的牛肉咬了一半··「Gay。
」·「噗」乔可南庆幸自己刚才没喝汤,若不……「你、你你你……」·许律师似乎也觉察到自己太莽撞了·「我没恶意,只是觉得你身上有些东西……跟我哥挺像的。
」 ·乔可南:「你哥」许商央那个代替陆洐之,成为律师界新一代大魔头的男人·「对……他也是。
」许律师摸摸鼻子,这是天大的秘密,不过他相信乔可南的为人··喀啷·筷子落地··乔可南简直震惊到无以复加了,有没搞错啊,陆洐之、许商央,律师界最雄的两个新生代,居然都搞Gay·一回家,他就馀悸犹存地把这事跟陆洐之说了。
「我告诉你喔,你不能告诉别人……」·陆洐之:「……」他炒菜动作一顿,这是哪来的大婶·乔可南:「你知道那个许商央吧那个很恐怖的许商央,那个我们纠缠了好久,摆脱不了,恶梦一般的许商央……」·陆洐之「咳」一声。
「那次我赢了·」·乔可南不吝指出:「後来你又输了·」·「……」陆洐之:「然後呢」·乔可南:「他是Gay·」·陆洐之:「哦。
」·哦·「你不惊讶?!」他可是震惊了整整一天好吗又想到男人以前那副没节没操的德性,乔可南忍不住推敲到另一方面去。
「该不会……你们……你们……」·陆洐之扯扯嘴·「我们不是对方的菜·」·乔可南:「茄~你也不是我的菜啊。
」·陆洐之:「……」冷静、冷静,他爱他、他爱他·阿弥陀佛,他是自己今生唯一的追求,掐死就没了··他深呼吸·「很久以前,在饭店遇过面。
」·「饭店不是宾馆」·「那天有个老板在饭店开面具……Party,他来了一下,我们打个招呼,就互相知道了·」陆洐之交代得很含糊,可想而知,那Party不会是字面上看到的那般……纯洁。
乔可南:「……」你们这些淫荡的死有钱同志·在此事过後好几天,乔可南心情一直不大好··事实上他态度如常,跟平时几无差异,但陆洐之爱惨他,情人间一个皱眉叹息,再细微都能使另一方忧心不安,陆洐之眉头深锁,心想是不是自己那天说的话,刺激到青年不好回忆·於是这下换陆洐之纠结了,该说的、该做的,他尽力了,有些事真的只能靠另一方自行挣脱,他单方面再拚都没用。
在隔了一周後,乔可南忽道:「我想去看看我爸妈·」·陆洐之:「呃」·乔可南叹了口气,「我爸妈在我高中时就走了,我还不及跟他们说我是同志……倘若他们还在,我肯定一辈子都不说,但……我至今没在直人面前出过柜,大概是觉得,我应该先跟他们讲一声。
」·乔可南的父亲是法官,夫妻俩车祸逝世,陆洐之隐约知晓,但他自己从小没父母,不太懂亲情的意义,一直没敢去碰触青年这一块··陆洐之沉默了会,随即问:「你最近不开心,就是在想这个」·「呃」乔可南一愣。
「我有不开心」他确实是有点苦恼,但不至於到不开心吧·陆洐之:「有,你一天叹息的次数增加了三次·」他补充:「而且这仅是我们在一起,我看得到的时候。
」·乔可南瞪大了眼,呆了好半晌,随即「噗嗤」一声笑出·「所以你最近才时常皱眉」·这次换陆洐之没话了··乔可南一笑,抬头亲了亲男人的唇。
「你真的很爱我呢·」·陆洐之耳根子微微热了,他没答,但答案显而易见··乔可南舒了口气,靠在男人怀里,感受到他贴在背後的心跳,略微慌乱而急促。
很久以後,陆洐之俯在他耳边,低声道:「是·」·这一声「是」,代表什麽,乔可南也不必问了··他揉了揉男人的头·心想:爸、妈,这个人他伤过我,可现在他对我很好很好,他很爱我,我也很爱他,我也许不是你们期望里的样子,但我相信你们始终都会爱我。
一如我爱你们··所以……你们不会太反对的,对吧·※·瓶子里的弹珠快满了··大约只差一颗两颗的量,这阵子陆洐之对乔可南简直是殷勤过分,嘘寒问暖、关怀备至,一切的一切都要比以往再更加三级。
乔可南整片鸡皮都快掉光,心道再这样下去,他会先被陆洐之给恶心死··他始终没把弹珠加满,直到有天终於忍无可忍,发布「圣旨」:「你明天就搬来·」·陆洐之手里的葡萄喂到一半──还是剥好皮、去好籽的。
「那最後一颗」他瞥向餐桌上快满的瓶子··乔可南把他手里的葡萄吃了,哼哼道:「到我死为止,只要你没变心、没乱来,我咽气前就往里头搁。
」 ·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没啥天灾人祸,咱俩就凑一辈子了··不料在这应当感动万分的时刻里,陆洐之很煞风景地发挥了他律师的务实性格:「假如我先死怎办」·靠。
「你死了就一了百了,还管这些死不带去的东西干什麽·」·陆洐之表情很认真·「我怕我死不瞑目·」·乔可南:「……」确实,按陆洐之的执念程度,若到死都没见这瓶子满,说不定真的会变成怨灵。
他笑了笑·「那你到时再来找我吧,等我死的时候,我们就能一起投胎了·」·这答案令陆洐之非常满意,他说:「好·」·【走错路+对的人 大刀滟【完结+续篇+番外】(84)】·用一颗弹珠,换了乔可南的这一生和下一世,他觉得这交易……嗯,非常划算。
至於阎王同不同意他都能和佛祖谈条件了,阎王哼,没在怕的··搬家毕竟无法说搬就搬,陆洐之还是花了半个月收拾,外加处理退租事宜。
在气候正式转凉的同时,他入住了乔可南的房子,和他共躺一床··从此做为对方生命里对的人,在一条路上,相依并行,直到来世··可喜,可贺··《对的人·完》·作家的话:·完结了。
很感谢大家在这段期间的支持,真的是除了感谢只有感谢XD想了很久要讲什麽,就决定落落长地提·(本来还想简洁地提呢……我傻了我)·这篇故事开稿於2011.12.06,日期很清楚,因为我有纪录写作进度的习惯,那时正逢一些低潮,决定不顾一切写一篇自嗨的作品,也创下我个人出生以来最快速的纪录:一个月内写了十五万字,在2011的最後两天,把正篇初稿写完了。
总算我的2011年托这一本的福,创作字数没太低落··初构思的时候我是打算双线并行,不是菊花黑,是孟平那条线(笑),不过我想名字都会想很~~久,最後决定暂且搁搁,搁到……算了,专情才是王道。
这篇故事我最想写的部分是拳四郎跟出国行,其他我也写得很嗨啦XD尤其是肉,彻底发挥了我低级又猥琐的本性,我不写赤裸的男女床戏,第一我是女性神圣主义(啥),再来是我不喜欢器官代名词,要就乾脆一点用,不过我相信多数人不想在小说里看到阳○啊○茎啊,哎呀我可是超~爱的呢XD(根本是翻到字典上和性有关的词汇就兴奋半天的男高中生wwwwww)·每次发表作品前都会兴奋和紧张交织,出过这麽多书,这份感觉始终不变,尤其自己PO文,会很直接接收到各方传来的反应(出书的话不估狗就没事了XD),很谢谢大家帮忙抓错字、BUG、提出疑点,我比较任性,PO文前一定是全部写完的,因为我想完整表达自己想写的东西,可是心灵又很脆弱(整个很难搞),外加风格和以往迥异,我也做好了被扔鸡蛋的准备……·总之,真的很谢谢。
下面就提一下我对人物跟情节安排的初衷,我一直在想要不要提,这部份应该是属於读者的,不应该由我去干涉,但又想到有些人或许想要了解,有兴趣的就继续看,没兴趣的直接END罗~:)·防爆。
XD·这个故事很大一部份建立在肉体上,据说(真的是据说)在性交里能够感受到愉悦的,只有人类跟海豚,不过我家的狗好像也很热衷……(发情时都不敢跟她对上眼,很可怕)总之,性是上天赋予,简单直接,可以从中得到悦乐的事,没有所谓吃不吃亏,你情我愿,是0是1,爽到就好。
但不代表肉体跟心灵可以分开··性很简单,又可以说很纤细,古今中外,多少人研究,它反应了人与人之间信赖与契合的程度,有洞就能插,但插进去,爽不爽,如何爽,爽到多少,却奇妙地取决在心灵的投入程度。
很多人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他们下半身确实冲动一点,却非无下限··小乔从开始的承受,保留底线,到後来就跟中年男人的发际线一样(啥啦),越退越多,然後会主动去使坏,那反应了他被爱的自信,表示这样那样都不会有事XD·之後到续篇,第一场H,那时真的是爱不爱都无所谓了,但却被插到射,显示的是他对陆洐之的接纳程度,早已超越自身控制范围。
这是我想在床戏中表达的啦XD无感不是谁的错,表示我们频率不对,或者我没写好,不必勉强··其他情节跟心里转折,我就不提了,这部份我还是想把它留给读者,随个人解读罗~·我跟朋友说,这篇是〈哩咕哩咕新年财〉,请不要用〈桃姐〉的眼光去看,都有刘德华,但不一样的(啥啦XD)。
〈哩咕哩咕新年财〉很警世啊贺岁片嘛,希望大家开开心心,抒解压力,这样就好·我也充分地写了我想写、能写的东西,恭喜夫人、贺喜老爷,真是皆大欢喜啊()。
·本书预计在六月底发行个人志,下周会发广告·对购书有兴趣的人,可以注意一下消息,没兴趣的、纯粹想把文看完的,会在网路上公开两篇番外,一篇是菊花视角,一篇是夫夫生活()。
菊花视角下周一会PO上来,夫夫生活会PO在宣传页面上当作试阅(会完整PO上·放心,不用爬墙XD)··剩下的则是个人志限定··对我来说,书写这篇文,就像是在长期的劳碌中,做了一场旅行。
旅行很快乐,同时也有一些荆棘,在旅行途中,见识到很多不同风光,认识了不同以往的朋友,这些都是很美好的缘分··衷心谢谢大家·:)·番外:安掬乐·安掬乐有个很要好的朋友,姑且称之为青年A吧。
他这人生平什麽没有,朋友最多:有过命的、有酒肉的、有介於两者之间的……还有炮友··青年A属於哪一种呢安掬乐很难说清,毕竟他们前後认识,不到两年,这样就过命,好像显得他的命很没重量。
但不可否认,安掬乐确实极喜欢青年··喜欢到青年最伤心之时,带他到自己的家──那个出租前以外,从无第三人踏进过的地方··里头连一块磁砖,都是他一片一片悉心拼凑上去的,安掬乐确实极喜欢青年。
喜欢到青年最伤心之时··青年是进他这屋里的第二人,或许也会是最後一人··青年A爱了一个人,暂且叫那人渣男B吧··渣男B在圈内有各种声名,喜欢一夜情的,奉他若神;想要谈感情的,视他如鬼魅。
总之男人就是个坑,他对人好的时候是真的好,多少无知少男栽落其中,他有时阻止、有时旁观,通常碎掉的心,他睐都不会睐一眼,踩过还嫌扎脚··说实话叫他渣男,安掬乐心虚,毕竟渣男B做出的行为,在同志圈里不算罕见,安掬乐自己也常干,何况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你筹画了N年准备出国念书,暧昧对象叫你别去,你听吗·青年A很懂,所以始终没对渣男B有过这方面要求,或者期待。
安掬乐理解渣男B,倘若这事发生在别人身上,他肯定笑他活该,说:「孩子,学着点·」不过他这人护短,谁叫他要犯到青年A头上……自家闺女,怎容许外头的臭小子欺负·青年A爱得很惨很惨,其实不必这麽惨,但他太相信渣男,相信到觉得给了心,也是自己的事,可渣男B的「毁约」及「欺骗」令青年心碎……安掬乐看着青年A哭泣的样子,想到了很多年前的自己,他安慰青年,在此同时,好像也安慰了一部分的自己。
【走错路+对的人 大刀滟【完结+续篇+番外】(85)】·青年A伤心归伤心,还是慢慢走了出来,刚好有个有钱的美国佬相中青年了,他问青年去不去玩一趟反正青年A正想出去走走。
那天拉青年A出门,遇到渣男B的事,安掬乐比当事人还更耿耿於怀··他能在表面上很好地安慰青年,使他化身钢弹,可这样,青年身上的那份纯真、阳光,就会渐渐淡去了,最终成为第二个他──心灵扭曲,嘲笑情爱,安掬乐不愿意。
青年就保持青年的样子,最好··而他则是在太阳之下苟存的影子,无法给他带来任何正面的影响,他想,或许瓶子夫夫的甜蜜,可以治愈青年心上的伤,使他相信,这个世界上,依然存在美好。
青年A一直懂他──或许这是安掬乐喜欢他的原因·他答应去玩玩,传了很多在美国的相片回来,安掬乐一张一张地看,看着那人重拾笑颜,再瞥瞥另一头墙上,单独贴着的两人合照──里头的青年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想或许多年以後,他还能拿这张照片,和青年A一块当作下酒的配料,嘻嘻哈哈说:你看你,有够蠢··◎◎◎·安掬乐一向能给自己找乐子,他不缺伴,他是纯零,心情好了偶尔做一,不过次数不多,他嫌麻烦,还不如躺在那儿,任人服侍。
大抵是渣男B的行径令他有了反省,他这阵子修身养性,去酒吧都单纯喝酒,还被那些酒肉朋友讥笑:「你在养菊花啊是不是用过头,变松了」·「去你的」同志什麽没有,就一张嘴毒,俗称Gay掰嘴。
「你才小心太久没用,那里都长蜘蛛网」·他坐吧台前喝酒,这GayBar酒价高,素质也高,少有乱七八糟的人,来来去去,约莫都那些面孔,快乐、孤单、伤心、寂寞……各种各样的表情,轮番变化。
很久没见渣男B,那人倘若对女人硬得起来,就前後无敌了··安掬乐很刻薄地想,笑出了声,眼前的酒保忽地问道:「你另个朋友,不来了」 ·安掬乐一愣。
「谁」他朋友太多,单用这一词,简直就像喂估狗,能吐出千万笔资料来··「那位和你喝交杯酒的……」·「喔,他啊·」安掬乐笑:「他去美国相亲了,有个美国佬说要娶他。
」·酒保呆了·「相亲你开玩笑吧」·「真的真的,我跟你说,以前有个叫瓶子的……」安掬乐又讲古了,这一讲下去,不到三天,圈内人几乎全听说了这事──哦,当然不是用本名。
不料堂哥居然跑来问他:「嘿,你那个朋友A,是不是叫乔可南」·安掬乐:「是啊·」·堂哥沉吟了会·「确定」·对方这莫名关切的态度,安掬乐不想也明白是怎回事了。
「确定,这红线还是我牵的,我之前不小心推他入坑,跌死了,这回总得找个可靠一点的人补偿他受创的身心·」·堂哥一愣,跌死了,随即笑了笑·「好,我明白了。
」·他和堂哥天生都Gay,这机率一般来说有点高,不过当初托这位堂哥的福,他在濒死之前,总算还有个人来救,万幸万幸··思及此,安掬乐口气好了些·「跟那人说,他选了熊掌,就别再来觊觎鱼,小心吃多了得三高。
」·堂哥哈哈笑·「我也只是帮人问话而已·」·安掬乐:「嗯·」·本以为这事就这样了,没料那人不死心,安掬乐烦了,直接扔了一张奸情度最高的照片──看来这招够杀,堂哥没再用渣男B的事来烦他了。
之後听堂哥说,渣男B不结婚了,他退出政坛,自己弄了个事务所,安掬乐听了,仅是「哦」了一声,然後该干麽就干麽··青年A在美国流连了四个月,给他带了满满的礼物,以及一脸笑容和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回来了。
青年真的结了婚──虽不是有效婚姻,面上带着微笑的,但代表一份搁下过往的决心,安掬乐很开心··渣男B去找青年A了··安掬乐不意外,问青年:「那你跳了没」·「拜托我这麽意志坚定贫贱不移趋吉避凶吧啦吧啦……怎会跳」·拜托你要是意志坚定贫贱不移趋吉避凶吧啦吧啦,当初就不会死了。
「我怕你跳习惯了,看到坑不跳浑身都不对劲·」·青年:「……」·安掬乐不替人做决定,他认为人生路还是得靠自己走出来,而他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知道的讲出来。
「他跟人打听过你·」·青年显然呆了·「蛤」·安掬乐:「据说他不从政了,自己搞了个事务所,就上个月的事,你有兴趣我帮你打听打听,包管他一天上厕所几次是大号是小号都能知道。
」·青年A:「……不了,我没兴趣·」·悬崖勒马啊,安掬乐在MSN彼端给好友拍了拍手,不过他确实好奇渣男B在亲口得知青年A结婚消息後,又会出现怎样的恩怨纠葛呢·……妈的,都青年A,害他最近思路也染上了那位老人家的口气。
於是他问了堂哥渣男B的事··堂哥和渣男B并不直接认识,而是堂哥的男友的甥女的男友·这一打听,费了一些时日,传回来的消息竟是:那人出家了。
呃,不是,但总归差不多,只差一脚,若不是人家寺庙不要,真的就……·但渣男接下来的行径也足够安掬乐下巴掉三天的──那人不吃熊掌,也不吃鱼,改吃素了,卖了车子房子,捐款资助,身兼法顾,准备帮助建立孤儿院……·安掬乐没主动把这事告诉青年A,唯独两人见面的时候,将青年A盯得摸脸追问:「你干麽用这麽奇怪的眼神看我」·安掬乐:「我觉得我好像看到佛光……」·青年A:「……你病了吧,河川对岸的外婆在向你招手」·安掬乐:「靠,老子健朗得很」·这事安掬乐想了想,结论很简单:青年不问,他就不讲;青年问,他就讲。
他跟堂哥打赌,青年一定会问··堂哥:「你不讲不就好了」·安掬乐:「有些事,不应该是我来决定·」·堂哥:「」·安掬乐:「对他来说,我是他人生里的一个配角,配角要帮忙主角,在该破梗的时候破梗,但接下去剧情怎样演,那是主角自己的演出,配角不能干涉主角的方向,否则就是喧宾夺主。
」·【走错路+对的人 大刀滟【完结+续篇+番外】(86)】·他曾试图干涉,但失败了··青年有自己的路要走,就算前方是一片荆棘,青年也该自己走过··他赌对了,青年来问了。
後来後来喔,青年A跟渣男B复合了· ·甜甜蜜蜜、恩恩爱爱,把他这个劳苦功高又无辜可怜的配角闪到不能再瞎,安掬乐内心频频骂娘,心底的某个角落,既欣慰、又心酸,复杂得好像失恋了一样。
他把青年A托他买来的东西递交给他,当晚,他去酒吧喝酒··那个偶尔会跟他聊上几句的酒保问他:「你现在很高兴」·安掬乐:「嗯」「可是又好像有一点儿难过。
」酒保调了一杯酒,请他嚐嚐,并道:「像我侄女把她最心爱的玩具,捐给孤儿院时的表情·」·安掬乐一怔,随即一笑:「是啊,或许是那样吧·」·已经不需要他的存在了,不是吗·他扬了扬唇,饮尽酒液,问酒保:「这酒叫什麽名字」·酒保道:「Freedom。
」·「Freedom……好名字·」安掬乐笑了,他确实品嚐到了自由的味道··又寂寞,又美好··夜半,安掬乐独自一人,走出酒吧··他喝了酒,脚步微飘,飘着飘着,感觉他的心,好轻好轻,轻得几乎可以飞翔。
他一度错手把青年推入坑里,可是青年幸福了··真好、真好··《安掬乐·完》·作家的话:菊花视角,还有一篇夫夫番外,过一阵子再PO·谢谢大家,不论是用怎样的心态来看文,都谢谢。
番外:戒指·在两人同居後不久,乔可南便把先前在拉斯维加斯买的对戒,拿了一枚给陆洐之··尺寸很勉强,陆洐之硬要戴,把整根手指都蹭得红红的,指节处磨破了皮,外加又是来路不明的金属,戴了一会,陆洐之便过敏得乱七八糟。
乔可南赶紧用婴儿油给他把戒指拿出来,看著男人发红渗血的手指,心疼道:「要不……买对新的吧·」·这戒指对乔可南来说,多少有特殊意义,算是在那段灰暗的时间里支撑他、鼓励他抱持期待,好好走下去的依靠,但他知道,陆洐之很在意。
他不介意乔可南戴首饰,唯独左手无名指那般特殊的位置,他希望属於自己··刚好乔可南主动提了戒指的事,陆洐之便很上心地四处挑选起来了··乔可南不爱招摇,低调内敛的设计也比较适合两人的工作,钻石之类是很奢华,太大了反而显得庸俗……·陆洐之这些天都在珠宝店里晃,看过了各大牌子。
虽然他房子卖了,多数的钱都拿去资助孤儿院等等,但并非真一点身家都没,何况钱这种东西,对他来说,再赚就有··他不在乎金额,只坚持一定要给乔可南最好的。
最後他看中了一个中性品牌,和认识的人拿了VIP卡,接待的小姐领著他到VIP室,殷勤地拿来目录,外加好茶招待·陆洐之挑了几款,想看看实品,小姐用黑色的天鹅绒托盘,拿了进来。
·陆洐之选的都是铂金的,亮银色的戒身在托盘之上格外光灿·他一个一个仔细地看过去,想像乔可南纤白修长的手指戴上去之後的感觉,却发现有款他最中意的不在上头。
「是不是少了一件」·小姐礼貌道:「刚好有一位客人也在看那件商品……」·陆洐之一听,和人重复到,就不想要了··可看来看去,还是那款的样子最入心。
简单的白金戒身,上头一排亮钻,没有太多繁复的装置,却足够庄重,不显低廉,他直觉青年也会喜欢那样的设计··他决定到外头看,难得看中心仪的,实在不想让出。
不料一走出VIP室,他诧异地看见乔可南正站在展示柜前,对自己看上眼的那款式,一脸地皱眉苦思··青年也发现他了,两人同时一怔··乔可南嘴张大。
「你……」·小姐怕人客不愉,客气地在旁解释:「这位先生也想看一下那枚戒指的设计……」·乔可南看看陆洐之,又瞧瞧那枚戒指,一下子懂了。
他招手·「过来吧·」·陆洐之一笑,走了过去··两人同时道:「你喜欢」·小姐有点儿为难·「这是限量商品,只能订制一对……」·乔可南还没说,陆洐之便道:「那正好。
」·他拿过戒指,执起乔可南的手,毫不犹豫地往他左手无名指上套··一旁的小姐们全呆了,乔可南为他突来的举动涨红脸·「你……你别在外头……」·陆洐之恍若未闻,抬著他的手,仔细端详。
「大了点,大小可以改吗」·小姐:「可、可以」·乔可南吁口气,算了··他拔下来,也往陆洐之左手无名指上塞,另一枚是女性尺寸,他们绝对戴不上的。
·「你呢会不会过敏」大小倒是刚好··陆洐之:「白金的话没问题·」·乔可南:「喔。
」·陆洐之问:「怎会来这间店」·乔可南撇了撇嘴·「看过你用这间的袖扣……」·原来如此·这牌子在台北的旗舰店仅只一间,不过能在这般情况下遇到,不得不说还是很巧。
陆洐之心里很受用地抚了抚他脸,转而向小姐道:「能在里头刻字吗」·专业的小姐们恢复了姿态·「能……能」·乔可南阻止。
「喂,你可别刻个LLoveJForever之类,太老梗了·」·陆洐之搂过他的腰,大方亲了亲他眉角·「不,我想刻『永不别离』·」·乔可南噎了噎,被他的行为言语搞得真是……「你够肉麻了。
」·「不喜欢」·「不,我爱你·」乔可南勾唇一笑,拍拍他的脸,趁男人怔忡之际跟小姐道:「那再麻烦你们帮我量一下戒围,里头的字……咳,就按他说的刻,用篆体,刷这张卡……」·听到「卡」字,陆洐之终於从三字妖言的蛊惑里惊醒。
「不,刷我这张·」·他掏出一张顶级卡,在乔可南耳边悄声道:「亲爱的,你那张白金刷不过的·」·乔可南脸又涨红,给他一肘击·「你又知道我额度了」·陆洐之一笑,低首俯在他耳边,用很低很低的声音道:「平常都是你用那里紧紧套住我,这次也该让我用别的方式套住你了。
」·【走错路+对的人 大刀滟【完结+续篇+番外】(87)】·乔可南捂耳,脸红得顿时能滴血·他磨牙:「你下流·」·「好说·」陆洐之乐孜孜地付了帐。
横竖都要在一起过一辈子的了,乔可南懒得计较谁付帐的问题·不是他没男性尊严,而是两人之间,真的没必要在乎那些,陆洐之现在住他那儿,他也没跟人家收房租。
总之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他们不会有後代,亲戚不是死光光就是不知存在,他不花陆洐之的钱,也没别的人替他花,反之同理··两人走出珠宝店,乔可南被後彷佛还能感受到小姐们「热情大胆」的注视。
小姐A:「这年头,好男人不是死会就是Gay,叫我们女人怎麽活」·小姐B:「是啊……唉,真甜蜜,他们连戒指都刚好选到一样的耶。
」·……·乔可南:「戒指好了你来拿·」他可是没脸再过来了··陆洐之不以为意·「好·」·乔可南受不了地瞥他一眼·「你别那副好像捡到钱的表情好吗」·陆洐之哼哼:「捡到钱算什麽。
」·乔可南:「……」是,您大爷有钱,小的知道··陆洐之:「我们刚好选中一样的·」·乔可南一笑·「是啊·」他也觉得很巧,居然就这麽刚刚好。
两人搭上车,陆洐之握住他的手,忖度了会,开口:「等老了,我们移民,出国结婚·」·「神经·」乔可南翻了翻白眼·「你想重婚」·「重婚」·乔可南把口袋里那枚旧戒指掏出来给他看。
「亲爱的,我们已经结婚了·」·陆洐之一怔··乔可南挑眉·「难道你想否认」·陆洐之笑了·「不·」·爱我且我爱的人,这是乔可南当初在拉斯维加斯结婚的「对象」,如今两人既然相爱,关系便成立了。
男男婚姻,多数是形式大过实质意义,尤其在不受法律保障的情况下·你心里有我、我心里有你,我们相许不分离,也不过就是这样··也不过就是这样,他们却弯弯绕绕,走了多次错路,才终於走到这里。
所以,他们益加珍惜··◎◎◎·一个星期後,戒指做好了··陆洐之去拿回来,也不需要什麽特殊仪式,就往对方左手无名指上戴,之後吃饭喝水洗脸刷牙,该干什麽干什麽。
陆洐之自行设立的事务所和宇文同大楼,两间人员往来频繁,多少有点互相帮衬的意思··一天,吕律师发现了他手上的戒指,不禁蹙眉道:「你结婚了」·吕律师的另一半是章世国的私生子,说来章茗雨也算是她堂妹,那时和章茗雨「分手」,陆洐之对外用的是移情别恋的烂藉口,也不怪吕律师会有这般近乎排斥的反应。
陆洐之应了一声·「嗯·」·吕律师瞅著男人素来冷酷淡漠的脸,如今很明显沉浸在得偿所愿的喜悦里,虽为了章茗雨的事有点而抱不平,但感情事原本就很难以常理定论。
·吕律师:「是……怎样的人」·陆洐之一怔,道:「很可爱,人很好,看起来傻傻的,其实很有自己的一套想法,正直、有原则,待人悉心妥善,对身边人很好,很专情……」 ·男人语气很平淡,但说话的神情却是非常专注,而且……真心。
他一连用了好几个「很」字,可见真的很上心·冷汉柔情啊,这真是……有够闪··吕律师忍不住脸红了··「你很爱她·」·「是。
」·吕律师叹了口气·「那茗雨应该能谅解的·」·陆洐之淡淡一笑,不解释··後来这事传遍了大江南北,源头是吕律师听了以後回去跟助理丁丁感慨:「原来陆律师那样的人也有化身绕指柔的一天,陆夫人肯定是个天仙一般的美人吧……」·丁丁听了,也去跟别的助理同事感慨:「可以让陆律师甩了章小姐,迷恋至此的女人,不简单啊不简单~」·乔可南虽然离开了宇文,但毕竟人还留在法界,和过往的同侪偶有联系。
於是等这事传进他耳里,已经变成:「听说陆律师和某国的公主结婚了那公主美得要命,跟天仙一样,身材超好,个性又温柔,吧啦吧啦吧啦吧吧啦……哎,陆律师真是好福气」·公主……乔可南恶寒,上班途中频频照镜,惹得林哲笙啐道:「你自恋啊?!」·乔可南:「我老婆说我长得像天仙……」·林哲笙比中指。
「靠,情侣去死去死」·结果这风闻最後终於变成了很不得了的谣言,只差没说陆洐之的老婆是菩萨化身来的,前来普渡渣男··总之,到最後两位当事人已经不想也无法辟谣了……·阿弥陀佛。
《戒指·完》·☆、夫夫一百问上·制作人:大家交换一下名片,三、二、一……开始·1.请问两位的名字·乔可南(以下简称乔):乔可南。
陆洐之(以下简称陆):陆洐之··主持(以下简称主):有腻称吗·乔:朋友叫我Joke,乡民叫我小乔··陆(冷哼一声):没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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