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禁锢 by 画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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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禁锢 by 画昙(2)
·陆茗手拄着下巴,略作思考:“敢情以往的冷酷都是保镖的错喽·”·强强虐恋情深恋爱合约职场·傅彻笑笑,默认·陆茗说:“有件事要和你说一下,我已经脱离魅色了,是左意疏帮我还清欠款。”
傅彻说:“我知道,你们是情侣,他帮你还钱是天经地义是事·而且,你们同居的事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了,不算什么秘密·”·陆茗睁大了眼睛,傅彻接着说:“很多媒体都知道了,你知道夏蒂吧,著名的畅销书作家,现在转型写耽美了,他第一本耽美小说《情不由己》就是写你们两个。”
陆茗眼睛睁大更大了:“彻,你会不会因此不想跟我做朋友·”·傅彻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想多了,现在很多人都支持同性恋的,我现在的女朋友还是个腐女呢,整天对着我露出色眯眯的表情,比我还像只色狼。
对了,茗,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对世界出柜这种事情早点公布早点轻松,不用偷偷摸摸的,你应该会开心很多·”·陆茗怎么也无法忘记五年前左意疏带着自己第一次去他家,向他的家人介绍自己身份时他的家人露出的那种见鬼的表情,陆茗摇摇头,眼神黯然:“我想还没到那一步。”
“陆茗——”卡迪抱着一大沓文件跑了过来,跑得太急,文件几乎落到地上,陆茗伸手扶了一把··卡迪欲开口,陆茗接下他的话:“总经理找我是不是卡迪,建议你以后找我直接打个电话就好了,这样横冲直撞,公司里会经常发生交通事故的。”
卡迪将文件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才跟陆茗理论:“你有钱人,离这么近还整天打电话,我一个穷助理,交不起电话费,只能用脚充当电话线,得了吧·”·陆茗整理了下衣服:“回头我们继续吵,总经理不是找我有急事吗,我先去了。”
陆茗离开得匆忙,只听见卡迪在后面大声说:“陆茗你慢点,当心跌着,总经理找你其实没什么要紧事,慢点哈,对了,最近电梯坏了,走楼梯吧,锻炼锻炼身体,才有机会逆袭啊听到没有,陆茗,我看好你,逆袭总经理。”
陆茗想个半天才想明白卡迪口中的逆袭的意思,心想这世界怎么就没个正常的男的·陆茗走后,卡迪坐到了傅彻的对面,一脸惊讶:“傅少爷竟然认识陆茗”·“这没什么可奇怪的,奇怪的是你这种奇怪生物竟然能在珀尔公司的总经理身边呆这么久,真是匪夷所思。”
“呵呵,傅少爷的优雅,平易近人原来都是银幕前的假象吗”·“彼此彼此·”傅彻起身,面带笑容离开,卡迪追了出去,傅彻上了车,满脸怒气的卡迪被两个保镖拦住。
陆茗去按了下电梯,果然今天卡迪神经有些错乱,电梯明明好好的··进了总经理办公室,左意疏竟然在打游戏,陆茗随口问了一句:“游戏账号找回来了吗”·傅彻合上了电脑:“找回来了,但是装备都被销毁了。”
陆茗忍着笑,此刻嘴角在抽搐,傅彻说:“去沙发上躺着,我帮你换药·”·伤口已经不是很疼了,但是一想到酒精,陆茗的腿自动疼了起来,正想拒绝,左意疏用手堵住了他的口,声音低沉而性感:“不准拒绝。”
陆茗终于乖乖地坐到沙发上,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轻点·”·左意疏忽然扑了上来,压在陆茗身上,双手紧紧抱住陆茗,脸颊贴着陆茗的脖颈,闭上了眼睛:“宝贝,对不起。”
陆茗睁大了眼睛,心瞬间被掏空了,左意疏的头发在他脖子上,碰得他有些痒,左意疏的身子压得他有些难受,可是,他顾不得这些··“宝贝,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伤了,一点点伤口都不会再有。”
左意疏抱着陆茗的头吻,吻痕沿着脖子落下,陆茗闭上了眼睛,沉浸在这个充满了甜蜜与忧伤的吻中··陆茗看着自己胸前的大片红印,工作服都没法掩盖,看那痕迹,恐怕一个星期都不会消除了,恶狠狠地瞪着左意疏。
左意疏站了起来,一本正经地说:“我帮你换药·”·“阿疏·”陆茗亲切地喊,左意疏手中的棉签立刻掉在了地上,整个人像是被电到,愣了片刻,他弯腰检查陆茗的额头,看看他今天烧了几度。
陆茗趁机将左意疏推到,心中暗暗祈祷着:卡迪保佑我今天逆袭成功··左意疏不反抗,这给了陆茗很大的动力,他压到了左意疏身上,低头啃咬着左意疏的脖子:“丫的,我也要在你身上留下点印子。”
在左意疏脖子上咬了一口,模糊不清地说:“奶奶的,左意疏,你以为老子腿受伤了就任你宰割了吗”说完又低头认真地啃咬着眼前白嫩嫩的脖子,左意疏呼吸有点沉,眼睛半睁着看着陆茗,似笑非笑。
卡迪抱着那一大堆文件进来,看到了这一幕,“唰”文件全部落到了地上,三秒过后,忽然大笑:“哈哈哈哈,陆茗你果然不负众望,总经理你也有今天,啊对不起,打扰了,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看到不该看到的,绝对没有看到不该看到的,我只看到了该看到的。”
陆茗瞪了卡迪一眼,瞬间兴趣全无,正想从左意疏身上起来,身下忽然传来一句充满魅惑的话:“只要你高兴,你做攻也是可以的·”·卡迪已经走了,房间里的电脑是关着的,那句话只可能是左意疏说出来,陆茗觉得自己见鬼了,或者是,他在做白日梦。
                   ·作者有话要说:故事中还有一对CP,这章先埋个伏笔,后面慢慢揭晓( ⊙ o ⊙ )·☆、第二十三章失而复得的幸福·卡迪离开的时候顺便将办公室的门也关了起来,左意疏见陆茗半天没动静,翻身将陆茗按在了身下,两个人位置瞬间颠倒,房间里只剩下衣服摩擦的声音。
陆茗的双手被按在沙发上,嘴巴被左意疏温软的唇堵住,口中支支吾吾:“是……谁说……我做攻也是可以的……唔……”·左意疏浅浅地笑了起来,手指在陆茗脸颊上轻轻一点,起身,拿过医药箱,语气一本正经,要多无辜有多无辜:“帮你换药,不然你以为我要做什么”·不等陆茗回答,左意疏转身弯腰又吻上了陆茗的眼睛,抚平了陆茗皱起的眉头:“这是公司,而且,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宝贝难道希望发生点什么吗”·陆茗坐了起来,被口水噎着了,目光如同小猫仇视跟它抢老鼠的狗,许久,又躺了下去,看着天花板,妥协地对左意疏说:“帮我换药吧。”
左意疏将纱布拆下,陆茗忽然说:“意疏,我饿了·”左意疏揉了揉陆茗的头发,像哄一只顽皮的小花猫:“好,换了药带你去吃饭·”·陆茗大声吼:“我真的很饿,现在就要吃。”
左意疏拿出手机,正打算打给卡迪,陆茗又说:“我只想吃你亲手做的·”·“好,我们换好药,我带你回家,我做给你吃·”·陆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比猫还敏捷地将腿上的一圈纱布踢到左意疏身上,穿起鞋子,蹦蹦跳跳跑向门口,一边说着:“不换药了,意疏,我们回家,我真的很饿。”
门拉不开,左意疏按住了门,顺便将陆茗也按到了门上,皱着眉:“宝贝这么饥渴其实在这里也不是不可以·”·陆茗反应过来,左意疏是把自己说的话想成另一个意思,也学着左意疏一脸贱笑:“意疏,其实在这里也没关系的,只要你不介意卡迪看到他尊贵的总经理被我压着……”·陆茗真的说不出更贱的话了,这已经是极限。
左意疏说:“那可不行,我可不愿意让我的宝贝被别人看,卡迪都不行·”·下班时间,卡迪蹲在公司门口,十分无聊的买了一瓶小孩子玩的吹泡泡的玩具,吹着泡泡玩。
吹了一下,感觉不爽,站了起来,在公司门口边走边吹,来回踱步··忽然被人从背后狠狠撞了一下,卡迪很不爽的回头,谁知又被另一个人撞上,手中的泡泡水泼了一半,泼了就泼了,还偏偏泼到他的衣服上,更加不爽。
骂声就要脱口而出,却看到两个人拉着手从他面前飞奔而过,总经理和陆茗,这很正常,但却是陆茗拉着总经理的手,有点不怎么正常了··“总经理陆茗,这么忙着去约会啊,要不要我帮你们先订烛光晚餐,电影院门票也行。”
卡迪大声问··左意疏停了下来,对卡迪说:“今天没什么事,卡迪你也回去吧,我们先回家了·”·陆茗在一旁催促:“快点饿死了。”
“回家呀,这么早”卡迪本来想得挺单纯的,但是一听到陆茗的话,心思怎么也扭不正了,意味深长地笑着:“哦——回家呀,总经理,你家宝贝的肚子比较重要,记得喂饱他呀。”
陆茗扯着左意疏的手走,卡迪的声音更大:“陆茗,要是明天走不动就不要来公司了,我帮你请假”·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开了过来,停在路边,一个保镖打开了门,一个女孩走了出来,满脸潮红,对着车子里面的人说了点什么之后快速离开。
卡迪认出了那个女孩,是陆茗的朋友,公司的实习设计师秦小玲,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傅彻的车里·秦小玲埋头快步走着,差点撞上卡迪··“啊对不起。”
匆匆道歉后,秦小玲快步离开,卡迪觉得秦小玲的脸色不对,急忙喊住:“等等·”“啊”秦小玲转过身看着卡迪,藏在袖子里的手指有些颤抖。
“你没事吧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秦小玲一脸疑问,卡迪眼色指了指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秦小玲恍然大悟,僵硬的脸扯出一抹笑,回答道:“你说傅彻啊,他是我男朋友啊,没事,怎么可能有事。”
秦小玲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也不知道什么事情淹没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公司的员工大部分都已经离开,保安也收拾着东西准备离开,卡迪依旧坐在公司门口的台阶上,身旁塑料瓶子倒了,里面的泡泡水已经全部流到了地上。
左意疏带着陆茗去了一趟超市,买了很多东西,亲自下厨,做了很多陆茗爱吃的食物··陆茗尝了第一口,接着又津津有味地连续吃了好几口,才对左意疏说:“哄人的功夫上升了许多,厨艺下降了不少。
除了这一碗白米饭,其他都没法吃·”·左意疏翘着腿坐在一旁,挑着眉冷眼望着陆茗,一副你不吃就饿着的表情··陆茗接着说:“这么难吃的菜,也只有我才吃得下去。”
说着又吃了好几口,将白米饭推到了左意疏面前:“你吃吧,我忍痛割爱,把这唯一能吃的让给你,其他的我想你也吃不下,就我包了,意疏,你看我对你多好,你看我多疼你。”
左意疏黑着脸硬着头皮吞完一碗白米饭,陆茗一脸嫌弃的解决了所有的菜,连菜里的大蒜都不放过·之后擦擦嘴,一脸诚恳地看着左意疏,左意疏看了陆茗一眼,站了起来收拾碗筷,陆茗打开了电视看新闻。
左意疏走出厨房,陆茗便飞奔着跑了过来,搂住了左意疏的脖子,嘴唇贴了上来:“意疏,亲一个·”·那个吻全是陆茗主导,左意疏连动都不想动,陆茗是吻得陶醉了,但左意疏整个大脑都被大蒜的味道占据。
他在心中痛下决心,以后做菜坚决不放大蒜,管它味道好不好··吻了一会儿,陆茗睁开了眼睛,贼兮兮的看了看左意疏,左意疏生不起气来,他搂着了陆茗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衣服渐渐落地,左意疏的手在陆茗腰上缓缓下滑,声音性感而诱人:“宝贝,可以吗”·像是喝醉了一般,陆茗迷迷糊糊地应着,身体腾空,被左意疏抱了起来,陆茗惊醒,开始挣扎,同时大吼:“等等,你不是说可以我做攻”·强强虐恋情深恋爱合约职场·左意疏将陆茗扔到了床上,随后压了下去,制止住陆茗乱动的手,亲了亲陆茗的耳垂,耳语道:“我有说过吗我只记得宝贝你说你很饿。”
左意疏低头吻上了陆茗的唇,曾经以为得到左意疏是人生中最快乐的事,所以跟左意疏的分手才会如同世界末日那般绝望,原来,有一种比得到还令人快乐的事,便是失而复得。
不管曾经有过什么,曾经发生过什么,看着曾经的恋人,曾经以为再也不可能的恋人此刻就在身边,真的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幸福了,陆茗呆了一下,开始热情地回应·                    ·作者有话要说:有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赶脚(⊙o⊙)…·☆、第二十四章午夜魅色·午夜,市中心停车位爆满,高楼林立,五光十色,人行道上人群穿梭,魅色的门口多了两排穿着靓丽,身材窈窕的迎宾小姐,一个个笑容甜得像一朵花。
无数穿着礼服的男人,穿着性感,妆容艳丽的女人在魅色舞厅中扭动着身躯,各色灯光在人群中跳跃,音箱声音很大,舞台上,一个穿着红色裙子,身材瘦小的女生拿着话筒,仿佛整个舞厅只有她一个人,她闭着眼睛沉浸在自己的歌声里,仔细听歌的人会发现那个女生唱的都是悲伤的歌,与魅色的气氛完全不符合。
傅彻坐在贵宾席上,怀里抱着一只小猫,音乐声震耳欲聋,猫在他怀里瑟瑟发抖,他的手缓缓地抚摸着小猫柔软的毛,然后两根手指轻轻地放在小猫的咽喉上··闪烁跳跃着的灯光下,他的表情阴郁,仿佛下一刻那只猫就会被他轻轻掐断喉咙。
身旁的保镖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忽然,傅彻冷冷地开口:“一百万如果他再来纠缠,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保镖急忙点头:“是,我们知道。”
傅彻说:“现在去办吧,另外,把它也解决一下·”说完将那只小猫扔给了其中一个保镖,保镖接过小猫时小猫还能伸出爪子,“喵”地反抗一声,但下一秒已经没了呼吸。
一个身材火辣,脸上一抹妩媚笑容的女人在一旁倒酒,傅彻眯着眼睛看了许久舞台上的那个女生,转身对一旁的女人说:“让她别唱了,难听死了·”·女人笑得诱人,身体如同蛇一般缠上傅彻的身体,语气娇嗔:“小玲非要上台去唱,我也没有办法,而且,她又是你的女人,我们哪敢对她有半点不敬呀。
虽然,我听她的歌也是听得都想吐了·”·傅彻倾身,吻上女人的唇,随后,语气温柔地说:“你今天的妆有些花了,去补一下吧,而且,今天这身衣服配不上你的气质。”
女人脸色垮了:“我离开一下·”傅彻微笑点头,看了看舞台上唱歌的女生,说:“顺便帮我把她叫过来·”·女人走后许久,秦小玲才慢吞吞地走过来,脸上浓艳的妆已经卸了,她坐到傅彻身边,身体瑟瑟发抖。
傅彻将她搂到怀里,亲了亲她的眼睛,然后在她唇上流连许久,没有半点侵略,秦小玲忽然睁大了眼睛,眼中有了丝丝欣喜··然后,傅彻声音如同从冰窖里传出来的:“分手吧。”
秦小玲立刻站了起来,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傅彻,傅彻放下酒杯,也跟着她站了起来,秦小玲声音在颤抖:“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求求你……不要跟我分手。”
傅彻轻笑:“你没有下一次的机会了,不过,我是不会介意身边多一个床伴的·”说完,弯腰端起酒杯,优雅地喝了一口··秦小玲慢慢地蹲了下去,脸埋在膝盖里,傅彻的声音传来:“你进珀尔公司已经快一个月了,事情一点进展都没有,既然你没有这个本事,那么想要留在我身边就只能是床伴,你觉得委屈了可以随时离开,如果珀尔公司愿意要你,你留在那里上班也行,另外,钱我会打到你账户上,为了补偿你,我会多给你一些。”
傅彻坐到了沙发上,随意而慵懒:“不过,珀尔公司每一次实习的新人最后都只会留下一名,另一个实习生,你的对手,是陆茗吧·”·傅彻没有再说下去,秦小玲站了起来,捂住脸快速的离开,她能感受傅彻的目光在她脸上,她已经没有勇气去看他,只是握紧手,指尖深深地陷入皮肤里。
此刻,那个妩媚的女人已经换了一套衣服,妆容依旧艳丽,只是来的时候脚步有些急··女人神采奕奕,看着傅彻一脸神秘的笑容,坐到了傅彻身边,才不急不慢地说:“在魅色玩拼酒游戏的人我见多了,但头一次见这么疯狂的人,不就是赢了得十万块钱吗,至于这么拼命”·傅彻倒了一杯酒递给女人,女人一口喝下,忽然站了起来,指着一个角落,大声吼着:“看,就是那个人,一口气喝了十几瓶酒,刚刚还蹲在地上捂着肚子,我们差点都以为他要死了,看现在这样子好像也没什么事,不管他了,彻,说好的今晚上陪……”·女人话还没说完,傅彻重重地放下酒杯,里面的酒泼了出来,他急匆匆地离开了座位,向那个角落奔去。
那个身影跌跌撞撞,伸手去扶墙,几乎摔倒在地,傅彻急忙走了上去,扶住了那个人,语气有些急:“小心”听到这两个字,傅彻扶着的那个身体僵硬了一下,傅彻低头又问:“没事吧,茗。”
下一秒,傅彻看清了那个人的脸,双手迅速地放开,嘴角刻意地扬起:“很抱歉,认错人了·”·身体一下子没有了支撑,卡迪摔倒在地,手指随意一扯,扯到了一旁的桌布,桌子上面酒杯酒瓶碎了一地。
四周闹人的音乐声中夹杂着欢声笑语,没有多少注意到这里发生的一幕··那个人的声音,迫切的语气,久违的关心,清晰地传到了卡迪的大脑里,有那么一瞬间的震惊,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全身的细胞都跳跃了起来,可惜下一秒还来不及喜悦,他就被那个人的微笑推入了地狱。
回过神时,那个人的身边已经多了一个女人,女人搂住傅彻的腰,皱着眉,撅着嘴,对傅彻说:“我还以为你们认识呢·”·傅彻回搂住女人的腰,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他声音低沉而性感:“工作原因,不久前见过面,不熟而已。”
·卡迪沿着墙壁倒在了地上,面色苍白,把女人吓了一跳:“他会不会酒精中毒了彻,既然你认识他要不要送他去医院看看,他的脸色好吓人”·傅彻盯着卡迪看了一会儿,打了个响指,喊来了两个保镖,指了指卡迪,对保镖吩咐:“你们送他去医院。”
卡迪缓缓站了起来,疲倦地睁着眼睛,面前的人影看得不清晰,用力地晃晃脑袋,他看到傅彻搂着一个女人的腰缓缓地离开,他伸手想要去拉傅彻的衣服,头忽然剧烈地疼了起来,一时间天旋地转,倒在地上,被两个保镖架着手臂拖着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五章悄无声息地离开·房间的灯已经熄灭,玻璃墙外是一片漆黑,夜空星光稀疏而黯淡,公路上一排路灯蜿蜒着仿佛要通往天的另一边,郊区不似城市的繁华,却宁静地给人一种沉睡的感觉。
左意疏选房子,地理位置选得很好,陆茗很喜欢这样的气氛··转头看看,左意疏就在他身边,看不清他的表情,因此不知道他是否也如同自己这般开心到失眠,却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的存在,每一分,每一秒,心中再也没有遗憾,往后也不会有,而且,以后的每一天都会被快乐的时光所占据。
陆茗伸出手摸索着旁边的身躯,搂住了左意疏的腰,身体也靠了过去,像是不满足似的,手开始在左意疏身上这里摸摸,那里摸摸··却不小心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手被左意疏捉住,即使是没有光的环境下,陆茗也能感受到左意疏灼热的目光,左意疏翻身将陆茗压到了身下,吻了吻陆茗的手,声音如同棉花糖:“宝贝,还不够吗是不是要再来一次”·空气停滞了几秒,陆茗忽然伸手搂住了左意疏的脖子,自己将唇送了过去。
很快,左意疏开始回应,越来越激烈,没有了温柔,只有□□,疯狂的占据··陆茗呼吸急促,溺水的感觉,有些难受却沉醉,朝思暮想的恋人已经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这不是梦境,这是真实,耳鬓厮磨,原来,也会有一天实现在他们的身上··陆茗双腿缠上了左意疏的腰,就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左意疏的手机忽然响了··吻停了,陆茗的动作停了下来,左意疏下了床,打开灯,两人满脸的潮红,呼吸还有些沉重。
左意疏看了一眼电话,挂了,回到陆茗身边:“宝贝,我们继续·”·待两人吻得尽兴,电话又响了,这下陆茗没了□□,推了一下左意疏:“去接一下吧,可能有什么事。”
接完电话,左意疏穿好衣服,走过来替陆茗盖好被子,吻了吻陆茗的眼睛,语气温柔:“卡迪喝酒喝得胃出血,现在在医院,我去看一下,宝贝,你先睡·”·灯光刺眼,陆茗半睁着眼睛点头,左意疏离开时随手关了灯,屋子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陆茗顿时像是精神病病人一般,忽然从床上弹了起来,随意套上一件睡衣便跑到窗子面前,看着那辆跑车在昏暗的公路上消失,心里一阵空落落的感觉··再次回到床上,已经睡意全无,索性不睡了,起来去到了客厅喝水,找茶叶的时候,在茶几下面的抽屉里看到了那份情人合约,陆茗以虔诚的目光看着那份合约,许久,唇角不经意地扬起,微笑,真的应该感谢这份合约。
陆茗将合约拿了出来,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又看了一遍,唇角依旧在微笑,像个傻子似的·正要放回去的时候,发现下面有一封信,署名是左意疏,因为好奇,再加上现在他觉得他跟左意疏已经没有避嫌的必要,他拆开了信。
寄信的人是左桓,左意疏的父亲,信是从英国寄来的,还有几张照片,以及一份病例诊断书··将信的内容从头到尾看完,陆茗将信以及照片按照原本的样子塞进了信封里,放进了抽屉,用那份情人合约压住,合上了抽屉。
墙上的时钟刚好走到十二点,新的一天已经开始,可是所有的喜悦,快乐,幸福,甜蜜都已经停留在了昨天,再也不会回来··陆茗如同一只在岸边观看落日的海鸟,前一刻夕阳绚丽,潮水映着晚霞如同七彩的锦衣,下一刻,海鸟连展翅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突如其来的浪潮卷进了大海里,海水流进了胸腔,再也无法呼吸。
那份病历诊断书是左意疏母亲的,癌症晚期,最长半年的时间,她生前唯一的心愿,就是能看到左意疏结婚,照片里,大部分都是一个留着及腰长发,面容秀雅端庄,微笑着的女孩和一个穿着病服的中年妇女,清晨的曙光里,下午的树荫下,傍晚的夕阳里,女孩扶着妇女在散步,妇女憔悴的脸上每每看着女孩就会发自内心地微笑。
信中字里行间都可以知道那个女孩是左意疏的父母为左意疏选定的媳妇,寄信的时间是十天前,也就是说左意疏几天前才收到的信··崭新的纸张有被揉过的痕迹,陆茗无法想象左意疏看到这封信的心情,如同他无法想象五年前左意疏被夹杂在自己和家人之间的心情。
凌晨两点,左意疏回来了,脱下外衣在陆茗脸上吻了又吻,弄了陆茗一脸的口水,最后才搂着陆茗满意地睡去··听着左意疏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温暖的怀抱,陆茗睁开了眼睛,摸索着,在黑暗中,静静的看着左意疏,他脸上的每一条纹路,已经在陆茗脑海中成形。
记得左意疏曾经说过,无论过多久,只要你还爱,只要我还在,我都会想办法让我的家人接受我们,五年,或者十年,或者更久,这辈子不行那就下辈子··陆茗那时说他迷信,哪里有下辈子,我不要什么下辈子,我就要这辈子,永永远远陪在你身边。
一份巨额欠款,一份情人合约,左意疏真的做到陆茗说的了,真的就此将他栓到了身边,这辈子,一辈子···强强虐恋情深恋爱合约职场左意疏此刻已经睡着了,陆茗的手在他的脸上轻轻地摸着,他的眉头却是紧锁着的,但是却睡得无比熟,陆茗枕在他的胸膛上,会忽然很想哭。
每天都费尽心思逗我开心,每天都笑得那么开心,几乎我都要被你骗到以为你是真的开心,真的很开心··陆茗的手指忽然用力,带着任性与怒气,想要狠狠地掐左意疏一下,却终归停住了动作,无法忍心吵醒熟睡的他,更加无法让他面对这样的抉择。
这样枕在他的胸前,这样感受着他的温度,这样看着他,忽然觉得心很疼·左意疏不忍心让陆茗难过,陆茗又如何忍心让左意疏陷入两难··再三确认左意疏睡着了之后,陆茗下了床,穿上自己的衣服,小声地整理了行礼。
最后回到卧室,左意疏抱着一个枕头,依旧睡得很沉··他大概是真的累坏了,这是陆茗离开前最后的感概,甚至,他都不敢去最后留下一个离别吻,便匆匆开门离去。
拿出自己的手机,他将电话卡拆了扔掉,重新买了一张,打电话订了飞机票,明天早上八点的航班,飞往哈尔滨··左意疏不会知道自己去了哈尔滨,因为他曾经跟左意疏说过讨厌寒冷的天气,死都不会去哈尔滨那些寒冷的地方。
打完电话,他将手机关机,一个人拖着行李,走在空荡荡的公路上,并不觉得寒冷,反而,因为离开的时候一直害怕着左意疏忽然醒来,吓了一身的汗,此刻风吹拂着身体,反倒感觉到一丝清凉。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每一位愿意花时间来看这个故事的亲,鞠躬,爱你们(╯3╰)·☆、第二十六章寻觅与陪伴·夜晚的候车厅十分寂静,灯光明亮,长长的椅子上稀疏地坐着一些乘客,大部分人已经靠着椅子睡了过去。
陆茗拖着行李,找了一个座位坐下,将行李放在一旁,拿出一件外衣盖在身上,尝试着入睡·候车厅里温度适中,陆茗很快就睡着了,夜间醒过一次,看下时间才五点,又睡了过去。
高中的时候特别喜欢赖床,每次闹钟都要提前调二十分钟,因此闹钟响了看看还能睡二十分钟,就会觉得很幸福··那个时候,左意疏在他身边,所以他从来不怕一睡就睡着了早自习迟到。
后来他硬是将这个毛病改了,离开这个城市的最后一早上,就让他最后怀念一下,那份幸福,那份温暖··再次醒来已经是七点半,广播里已经在提示登机,陆茗拿下身上盖着的外衣,去拿行李,却摸了一个空。
立刻惊得跳了起来,旁边坐着一些休息的人,或是在聊天,扫了陆茗一眼,又接着聊天的话题··陆茗在自己周边找了三遍,确认他的行礼的确是不在了,机票,银行卡,钱包,身份证以及其他各种证件都放行李箱里,如今行李箱不见了。
机场提示播音还在继续,陆茗瞬间有种想把小偷剥了皮煮着吃的冲动,早不偷晚不偷,偏偏在这样的紧急关头来顺手牵羊,但最终只是掏出了手机准备报警··但掏出手机的一瞬间,却在人群穿梭的大厅里看见了一个身影,四周的喧哗声已经消失不见,人群已经变成了空气,他的眼睛里只剩下了那个人。
他穿了一件棕色的格子衬衫,黑色的休闲长裤,运动鞋,刘海顺着额头轮廓乖顺地垂下,没有半分的凌乱·他站在原地,眼睛半睁着,看着陆茗,有些疲倦,透露出慵懒,表情似笑非笑。
陆茗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也无法想象,跟左意疏才几个小时不见,此刻对望着心中竟会是这般的想念,想念到发狂··左意疏拖着行李走了过来,脚步缓慢而沉重,脸色也变得有些凝重,像是参见葬礼时的表情,但此刻的陆茗却笑不出来。
“宝贝,想要出去旅游怎么不告诉我”·左意疏看着陆茗,他的眼神极度悲伤,但语气却极尽温柔,天与地的反差,陆茗看着他瞳孔里呆掉的自己,有那么一瞬间,心中的疼痛仿佛要将他折磨死去。
陆茗不敢再看左意疏,泄气似的坐到了椅子上··一个女人走了过来,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左意疏:“两张机票,下午两点的航班,早上只有八点有航班,现在已经赶不上了。”
左意疏接过机票,对女人点点头:“卡迪胃出血,我批准了他一个月的病假,凯丽,没事了,你回去吧·”·“可是……”凯丽犹豫着,“很多事情需要总经理……”·左意疏放下了行李箱,坐到了陆茗身边:“明天董事长会回国,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什么事去找董事长就好。”
陆茗震惊地看着左意疏,珀尔公司董事长也就是左意疏的父亲左桓,想起抽屉里的那封信,想起了信封里面的那几张照片里的那个女孩,他父亲回国意味着什么,陆茗已经没有勇气去想。
打发了凯丽,气氛变得十分尴尬,陆茗不说话,看着地板砖发呆,左意疏忽然伸手将陆茗搂进了怀里·陆茗闭着眼睛,没有动作,左意疏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眼睛。
吻到唇上的时候动作停了下来,陆茗好奇地睁开眼睛,他们面前一个十五六岁皮肤白白的小女孩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们,一脸的好奇,没有丝毫的害羞··忽然,小女孩走了过来,陆茗迅速离开了左意疏的怀抱。
小女孩大眼睛眨呀眨的,要多可爱有多可爱,她小声地问道:“请问你们是左意疏和陆茗吗”·两人点了点头,陆茗正好奇这个小女孩怎么会知道他们,小女孩忽然从包里拿出了一本笔记本和一只笔,递了过来:“我很喜欢夏蒂的小说《情不由己》,你们的故事很让人感动哦,我也很支持和羡慕你们的爱情,我是你们的粉丝哦,能帮我签个名吗”·左意疏笑着点头,然后接过纸和笔,签完递给了陆茗,陆茗签完还给了小女孩,小女孩笑得像朵花一般:“谢谢你们哦,对了,我跟我的好多小伙伴都很喜欢你们的故事,同样也很喜欢你们,最后,祝福送给你们,你们要一直幸福下去哦。”
小女孩对着左意疏和陆茗一个飞吻,挥挥手,然后蹦蹦跳跳地离开··两人也微笑着目送小女孩离开,陆茗看向左意疏的时候,笑容仍然停留在脸上,左意疏也笑着说:“两点的飞机,现在还很早,我们去吃早餐。”
左意疏将手伸了过去,陆茗说:“不去了·”·“宝贝,不吃早餐等下会很饿,你饿了我会心疼·”左意疏说着便强制地拉住陆茗的手腕,却被陆茗狠狠地甩脱了,声音压抑:“我是说不去哈尔滨了。”
左意疏尴尬地笑了笑,目光温柔而忧伤:“那宝贝想去哪我重新订机票·”·陆茗回答得很决绝:“哪都不想去,我现在想回家。”
说着站了起来,想要离开,左意疏动作快了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陆茗回过头,苦笑着说:“我行礼不见了,身份证在里面,没有身份证,坐不了飞机,哪都去不了。”
左意疏笑着,揉了揉陆茗的头:“我们先去派出所报案,然后去吃早餐,如果你的行礼一时没法找回来,我陪你去办个临时身份证明就好·”·陆茗终于甩开左意疏的手,脸色剧变,大吼:“离家出走,逃避责任,你难道想再一次上演五年前戏码吗”·声音太大声,四周忽然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们。
左意疏尴尬的表情维持不到一秒便被从容的笑容取代,他微笑着向四周的人招呼:“很抱歉,打扰到各位了,现在没事了·”·然后一手拿起行礼,一手抓住陆茗的手,不顾陆茗的反抗将他拖着走出候车厅。
陆茗怎么甩也无法甩脱,痛意从手腕上传过出来,几乎怀疑自己的手腕被左意疏捏断了的时候,左意疏忽然放了手,转瞬陆茗被搂进了怀里紧紧禁锢住,有些微凉的唇覆上了陆茗的唇。
往来的人有的见此景纷纷避开,有的则拿出了手机拍照·                    ·作者有话要说:给大家讲一个恐怖的故事:今天10月7号%&gt_&lt%·☆、第二十七章谁先妥协·左意疏陪着陆茗去机场附近的派出所报案,陆茗跟警察说了大概的情况之后,一个警察问:“你叫陆茗品茗的茗。”
“是·”陆茗点头,那个警察忽然从身后拿出了一个行李箱,指着问陆茗:“你看看这个是不是你的”·陆茗熟练地打开行李箱,里面的衣服,证件,钱包所有都在,他拿出了身份证给警察看,警察看过之后点点头:“这些行礼是你的你拿走就好,半个小时前一个中年男子拿着这个行李箱来说拿错了,希望通过派出所交还给失主,因为你的这个行李箱跟他的一样,他又转回去拿了他的行李箱,通过监控视频,我们已经确认这只是一场误会。”
出了派出所,左意疏帮陆茗拿行李,却被陆茗一把抢过,自己走在了前方,左意疏追了上去:“宝贝如果不想吃外面的东西,那回家我做给你吃·”·“我不去哈尔滨了。”
陆茗说,左意疏愣了一下,笑着回答:“好,宝贝不想去,那我们就不去了·”·打了出租车,两人坐在后座上,一路无话··打开房门,屋子里静得如同高考考场,陆茗坐在沙发上,看着黑屏的电视,左意疏将两人的行礼放了回去,进了厨房。
“我们解除情人合约吧·”陆茗站在厨房门口,声音像是从地下管道里发出来的,他看着左意疏切着菜的背影,提高了音量:“欠你的一千万,我分期还你。”
雪亮的刀锋顺着纹路深深陷入了皮肤,鲜血染红了切好了一半的肉片,左意疏重重地放下刀,转过身,嘴角噙着笑,语气蛮横无理:“我相信我的宝贝有能力还清那一千万,但是我不会解除合约。”
陆茗几乎没有听到左意疏说话,匆忙地抓住了左意疏的手,往外面拖:“医药箱在哪里,我帮你包扎伤口·”·“没事”左意疏语气带着怒意,一把推开了陆茗,陆茗踉跄了一下,几乎摔倒。
左意疏双手垂在身侧,左手三个手指血流不止,陆茗双手扣在门边上,仰头看着左意疏,白色的地板上开出了一朵朵猩红的花,陆茗的声音很小:“对不起·”·完全没有反应的时间,陆茗整个后背已经贴在了厨房的门上,双手被左意疏右手制住,还在流血的左手撑着墙,血从门上慢慢地流了下去,滴到了陆茗的衣服上,一点点地扩散,如同许许多多悲伤的情绪在蔓延。
左意疏慢慢地将身体压了过来,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陆茗身上·陆茗微微侧着头,避免两个人的鼻子打起架来,左意疏的唇却迟迟没有落下,忽然,陆茗只觉得唇上一痛,很快,便闻到了血腥味,左意疏离开了他的唇,任由鲜血沿着唇角落下,不闻不问,笑容残忍,却温柔地吻上陆茗的眼睛。
“如果……”左意疏的声音有些哽咽,他闭了一下眼睛,那一瞬陆茗明明在他的眼中看到了闪烁着的泪光,下一刻睁开的时候他眼底只有无尽的悲伤:“如果我今天早上晚一点醒来,如果凯丽晚一点查到你的航班,如果我晚一点赶到机场,或者,晚一点找到你。
你是不是又会再一次在我的生命中消失了,这一次又会是多久五年还是十年或者一辈子·”·陆茗几乎忍不住想要笑出声,却只是用尽全力推开左意疏,后背还没有完全离开门面,他又被左意疏接近残暴地按回门面上,这下陆茗感觉整个后背都像是烧了起来。
“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你,现在告诉你,那份合约的期限是一辈子·”·陆茗嘲讽地笑了笑:“左意疏,你真天真,以后你结了婚,又怎么可能还有情人,那个时候,情人合约就是一张废纸,到时候我是不会再还你一千万的欠款的。”
左意疏狠狠地捏住陆茗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上一秒凶神恶煞,下一秒就变成了哄大灰狼开心的小绵羊:“宝贝,你知不知道我最想娶的人是谁”·强强虐恋情深恋爱合约职场·时间在沉默中一点点地过去,陆茗没有回答,左意疏没有再问,气氛在僵持着,左意疏抓着陆茗手的力道渐渐地消失,陆茗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跑到客厅,四处寻找。
“不用找了,即使你找到合约,我说过不会解除就一定不会解除·”·陆茗动作停了一下,转过头瞪着左意疏,扫了一眼他的伤口,怒气冲冲地说:“我找医药箱。”
“在那里·”左意疏指了指一个角落,陆茗拿过医药箱,放到茶几上打开,拿出了药膏纱布和棉签,迅速跑到左意疏面前,当看到左意疏伤口的时候,却无法下手,手不住的在颤抖。
陆茗抬着,看着左意疏,面色焦急:“伤口太深,这样草草处理不行,我们去医院·”·左意疏抢过陆茗手中的纱布:“只是一点小伤,我自己包扎就行。”
“不行”陆茗紧紧地抱住左意疏的手,左意疏吃痛皱起眉头,陆茗松了一点,目光哀求:“意疏,我们去医院,不要任性。”
左意疏左手三根手指被切伤,最严重的中指,指甲都裂开了,陆茗连看一眼都会感觉很痛,更别说亲自去包扎··左意疏摇摇头,捏了捏陆茗脸上的肉,似乎很用力,陆茗的脸很快就被捏红了,左意疏说:“任性的不是我,是你,动不动就离家出走,像个孩子,不小孩子都比你懂事,懂得体贴家人,不让家人操心。”
陆茗慌乱地点头,语不择言:“是,我是小孩子,我任性,我不懂事,意疏,我们先去医院好不好”·“那你答应我以后不再动不动就离家出走。”
“好·”·“不准离开我,不准从我的生命中消失·”·“好·”·“要听我的话,要按时吃饭睡觉,我做的饭菜不准挑食。”
“好……够了左意疏,我都答应你这么多了,你别再得寸进尺,你做的有些菜真的没法吃,这个跟挑不挑食完全没有关系好不”·左意疏笑着摸了摸陆茗的脸:“好了宝贝,逗你呢,我以后呢,利用空余时间去学学做菜,往后保证为你做的每一道菜都是美味的,绝对不会再虐待宝贝的嘴巴。”
                   ·作者有话要说:国庆节过了,是该收收心准备过年啦么么哒,故事如果合你们的胃口就给个收藏啦~\(≧▽≦)/~,还有,最后一定HE·☆、第二十八章一直幸福下去·陆茗开着左意疏的车载他去医院,在医院包扎后去开车,左意疏举起受伤的手可怜兮兮地看着陆茗,陆茗没有办法,只能依旧自己开车,左意疏坐在一旁,不时看一下陆茗。
“意疏,我们今天去外面吃吧·”陆茗看了看左意疏的伤口,想到左意疏不能碰水,没法做饭,自己又不会,提议道··左意疏笑得很甜,侧过身子吻了吻陆茗:“宝贝决定就好。”
“你今天不去上班吗”·“嗯·”左意疏懒洋洋地回答:“事情我都交代给凯丽了,明天董事长回国,很多事情有董事长处理就好,这几天都可以不去的,所以呢,宝贝想去哪里我都可以陪着。”
再一次从左意疏口中听到董事长回国,陆茗有些发愣,红灯跳了都不知道,直到后面的车紧按喇叭他才反应过来··随便找了一家餐厅,点餐的时候陆茗心不在焉,反倒是左意疏,很积极地为陆茗点了许多他爱吃的菜。
一直到回到家,陆茗都处在神游状态··左意疏脱了外衣,去阳台上浇花水,陆茗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看着他阳光下有些刺眼的背影,隔着一层玻璃,看得那么清晰,刹那间却觉得有些遥远。
浇完花水,左意疏走了进来,开始脱衣服,陆茗震惊地问:“这是白天,你……”·左意疏走过来,揉了揉陆茗的头发,无奈的笑笑:“我洗澡。”
“哦·”陆茗点头,忽然又觉得不对:“你的手刚刚包扎好,你洗什么澡啊,你怎么洗”·左意疏将脱下的脏衣服扔进了洗衣机,语气温柔:“对啊,我自己没法洗,所以才来喊宝贝帮我洗,难道宝贝不愿意吗”·浴室水汽氤氲,陆茗衬衫半湿,脸上蒙上了一层水珠,左意疏按照他的要求将受伤的左手高高地抬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陆茗细细地为左意疏擦着身子。
两人靠得很近,空气中是暧昧的气息,陆茗看着眼前的左意疏,他眼中没有了悲伤,那是一种幸福的神采·陆茗想起那封信,想到照片上面的女孩,想着他父亲回国之后,他们还能在一起吗·左意疏靠近了陆茗一些,忽然开玩笑:“宝贝,要不要一起洗,我看你的衣服都湿了。”
陆茗立刻惊醒,慌忙地擦着左意疏的背,掩饰着自己的不专心,急忙地回答:“不用,等你洗了我再洗·”·夜里陆茗睡不着,睁大了眼睛跟天花板对视,左意疏没有要他,只是抱着他睡,天气有些热,两个人抱在一起更加热。
陆茗推了推左意疏,左意疏身子僵住,陆茗急速转头看向左意疏,他的眼睛里被悲伤的汪洋占据,跟白天的神情恍若两人·陆茗忽然就不敢再推他了,哪怕两个人出一身的汗也不敢再乱动,就这样维持着尴尬的姿势。
过了很久,左意疏又重新将陆茗抱到了怀里,这回力气很大,陆茗有些喘不过气来,左意疏小心翼翼地说:“不要拒绝我,永远不要拒绝我,我会觉得很难过·”·陆茗靠在左意疏胸膛上,手臂紧紧搂着左意疏的腰,感受着左意疏心跳的起伏,他闭上了眼睛,这一刻,觉得很安心。
左意疏伸手去摸索陆茗的手,然后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宝贝,我爱你·”陆茗被左意疏突如其来的告白吓到,猛地睁开了眼睛,左意疏低头吻上他的眼睛,如视珍宝,他的吻停留在陆茗的眼睛上,温软的唇,轻柔的吻,眼睛里泪水凝成了珍珠。
“我爱你,宝贝,我还是爱你,五年后的左意疏很爱你,五年后的左意疏更爱你了,一刻都不想离开你,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都永远爱你·”·陆茗紧闭的眼睛颤抖,他不敢睁开眼睛,怕左意疏看到他眼睛里面泛滥成灾的洪水,他凭着听力,将嘴唇贴到了左意疏的唇上,轻轻地品尝,以此作为回应。
左意疏说:“宝贝,我决定公开我们的关系·”·“不要”陆茗立刻否决,左意疏的母亲只有半年的生命,她唯一的心愿就是能看到左意疏跟那个女孩结婚,可是,现在左意疏要公开他们的关系,这样他的母亲一定会很难过,这样对待自己的最亲的人,左意疏太残忍了。
陆茗不想左意疏这样,背负着不孝的骂名,他不要左意疏往后都在愧疚与懊悔中度过··左意疏的手停留在陆茗的脸上,轻声询问:“为什么不要这样很委屈你,而且,这样躲躲藏藏我们都很累。
之前我同意让夏蒂写我们的故事,就是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给一些反对同性恋的人先有个心理准备·”·陆茗震惊地看着左意疏,左意疏笑得很温柔,陆茗低头,掩藏住自己的震惊,有些牵强的解释:“我觉得这个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没有必要让每个人都知道。”
“宝贝,相信我,我不会再让五年前的事情重新上演,我答应过你,我们一定会在一起·”陆茗只是点头,听着左意疏有些沙哑的嗓音,深情的话,靠在他的胸膛上,如同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美梦。
“这五年里我从未喜欢过别人,在国外的时候,我看着白茫茫的天空,然后不停地想,看着日历,一日一日地倒计时,算着回国的日期,然后,会幻想一些我们再次见面的场景。
五年里我没有你的任何信息,我除了发疯的想念没有任何办法·然后,还好,我终于又见到了你,还好,你终归又回到了我身边·宝贝,我从来无法停止想念你,从来不曾过,或许我之前说过不喜欢你了,那是气话,我无法在你面前克制情绪。”
·左意疏说:“你是我最美的初恋,是我最爱最舍不得的恋人,是我的宝贝老婆·”·秒针流逝着时间,黑夜终究被黎明取代,明天是福是祸,陆茗已经不再害怕,有左意疏在他身边,他顿时有了面对一切的勇气。
两人的双手紧紧握住,手心相贴,两颗心紧紧地靠在一起,不再有间隙,不再有误会,不再有错过,不再有遗憾·世界终将会变得美好,他们会一直在一起,一直这样,就像那个如同天使一般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小女孩说的,他们会一直幸福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这章写小攻告白写得好爽··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小受求包养,养肥了称斤卖,啊哈还送小攻一只。
陆茗:刚刚谁说称斤卖·左意疏:不管,宝贝,我们继续,嗯……·美人在怀连亲妈都无视了,某昙内流满面……··☆、第二十九章董事长回国·陆茗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桌前自己设计的图纸,十多份,没有一份是左意疏满意的。
再过十天,公司会举行设计作品比赛,曾经左意疏跟他说过,如果他不能拿到第一名,就要自己离开设计部··陆茗以为他们的关系如今已经和好了,左意疏的态度兴许会有所改变,但事情总是事与愿违,那时的左意疏没有穿衣服,躺在床上,薄薄的一层被子盖住身体,他暧昧地开口:“我养你。”
然后坐了起来,被子从身上滑下,露出了一片白嫩嫩的胸膛:“当设计师很幸苦,我不想我的宝贝这么累·宝贝每天呆在家里就好,浇浇花水,好好养身体,这样就很好。”
虽说左意疏的身子陆茗看过很多遍,可是左意疏这样□□裸地诱惑,陆茗还是有些招架不住··陆茗愤愤地说:“又不是要生孩子,养什么身体”左意疏似笑非笑,表情十分讨人厌,陆茗走了过去,狠狠地将左意疏推倒,表情十分生气,但是看起来却如同一只如饥似渴的大灰狼面对着食物。
左意疏窝在被子里哈哈大笑,陆茗扯了被子扔了过去,将左意疏的脸盖住,左意疏从被子里露出了半张脸:“宝贝身体不养好,晚上我们怎么舒服”·“快快快都放下手里的事,董事长马上就到了,快下去迎接。”
陆茗的思绪被打断,凯丽尖锐的声音传来,整个楼里都回荡着她高跟鞋的声音·设计部里的人都急忙扔下手中的工作向门口跑去,场景跟地震有的一拼··陆茗随着人群挤进电梯,来到公司门口。
红地毯一路铺设,两排保镖整齐地站在红地毯两侧,公司的员工被集中到了一边,站成长方形的队伍··“我来珀尔三年了,都没有见过这位传说中的董事长耶。”
“你别说了,我在珀尔待了近五年,也没见过,据说董事长神秘得很,事情都交给他儿子我们总经理处理·”·“哇,排场这么大,看那红地毯,跟结婚似的。”
“据说董事长常年呆在国外,他回国肯定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红地毯的一头,董事长还没有来,陆茗身后的两个员工小声地谈论着,陆茗心中似乎已经有种不好的预感,那所谓的大事。
红地毯铺着,整个珀尔公司的员工列队站着,董事长压根不见进来·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地毯旁边的两排保镖以整齐的队形跑了出去,凯丽在一旁打电话,不一会儿来到了员工队伍面前,擦了擦前额的汗,松了一口气似的说:“董事长说今天有事就不过来了,大家各自去忙吧,对了,既然今天董事长不来,而且十天后又有比赛,那么从今天开始每天加班到十点,所有人都不得请假。”
员工正要散去,凯丽又补充说:“十天以后的设计比赛,第一名不管是设计师,助理还是实习生,直接提升为设计总监,我泄露了这个秘密,大概你们这几天会斗志昂扬吧”已经有几个设计师在欢呼,员工渐渐散去,然而凯丽的下一句话,让所有人脚步都呆滞。
强强虐恋情深恋爱合约职场·“不过,评比呢,大概董事长会参加,哈”·凯丽昂首挺胸,高跟鞋的声音回荡,四周静得吓人··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陆茗给左意疏发了一个信息:这几天加班,早晚饭都不在家里吃了,也正好你这几天手受伤,你也不用做饭了。
信息很快便回复了:宝贝真体贴,等老公我手好了天天给你做好吃的,把你养肥了炖汤喝,一定很好喝··陆茗放下手机,仰头看了一眼空旷的天空,清爽的天气,工作室里安静工作的员工,觉得生活很充实,想到了左意疏,就觉得很幸福。
秦小玲这几天有些奇怪,每天拼命地工作,吃饭的时间都能看到她抱着书在研究,偶尔跟陆茗打了招呼,再也没了其他的话··当然,其他的设计师努力程度也不亚于秦小玲,这个设计第一名,很诱人呢,不过,应该是设计总监的位置更诱人。
吃午饭的时候,食堂排了很长的队伍,秦小玲坐在椅子上,啃着面包,一面看着书·陆茗打了两份饭,走了过来,递给了秦小玲一份:“面包吃不饱,吃饭吧。”
秦小玲道了声谢,吃了几口饭,目光依旧不离书包·之前两人在一起,都是秦小玲一直不停地找话题,两人才聊得起来,此刻秦小玲认真地看着书,陆茗不好意思打扰也低头扒饭,气氛尴尬。
秦小玲忽然开口小声地问:“陆茗,据说珀尔公司每年实习生最终只会留下一个人,我设计的东西这么差,我怕……我真的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我家里的生活不好,我妈妈赌博欠了一大笔款,爸爸身上带着残疾,我……”·秦小玲眼中含着泪光看着陆茗,陆茗放下了碗筷,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两人同为实习生,往日是好朋友,如今是竞争对手,而且输了的一方会被淘汰,而且,她不能输,所以,只能陆茗让着她··“或许……”陆茗绞尽脑汁想着办法安慰秦小玲,却忽然看到食堂里大屏幕电视里的新闻,目光顿时移不开。
背景是一家豪华的酒店,但是此刻的气氛完全不像酒店,里三层外三层,被各地的记者围得水泄不通··陆茗在镜头里看见了珀尔公司的董事长,左意疏的父亲,左桓,他身边,坐着左意疏,左意疏脸上一直都有着笑容,但是有些皮笑肉不笑爱的味道,这是陆茗第一次在电视里面看到左意疏,虽说真人更好看,不过电视上面的左意疏也很养眼,陆茗不是花痴,但是他此刻看得呆了。
·记者们不停地提问,左意疏挑着问题简略地回答,左桓在一旁,一句话都没有··陆茗听见秦小玲说:“你是总经理的恋人,就算你不参加这次比赛,总经理也不会将你踢出公司,但是我……我没有任何认识的人,我……”·陆茗震惊于秦小玲怎么也知道了他跟左意疏的事,但更震惊的是屏幕里一闪而过的一张脸,是左意疏信里那几张照片上面的女孩,是左桓为左意疏选的妻子。
她穿着一身华丽的白色礼服,端庄优雅地坐在左桓另一边,脸上始终在微笑,与左意疏的不同,她的笑是纯洁而发自内心的,豪无做作,如同天使一般,让人看了很舒服。
秦小玲又在陆茗耳边说了很多话,陆茗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整个灵魂已经坠入了电视屏幕里·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十章裂痕·没过多久,左桓站起了身,同时,左意疏也站了起来,记者蜂拥而上,问题像是流水一般哇啦啦地一大串,几十个保镖以及保安走了出来,将记者挡在一边,让出了一条路。
左桓走在最前面,左意疏和那个女孩跟在后面,走了几步,那个女孩忽然喊住了左意疏,脸上笑容越发灿烂,越发美丽,神圣而不可亵渎,她轻轻开口对着左意疏说了几句话,左意疏绅士地笑着,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女孩大方地挽着他的手,在众多记者包围下,在无数台相机的轰炸下,走出了酒店。
刹那间,新闻已经跳到了下一个,陆茗回过神,发现秦小玲已经走了,她桌前的饭只吃了几口就没有动过·珀尔公司食堂里的菜很好吃,简直可以跟高级酒店相媲美,但是此刻陆茗也吃不下了。
桌子后面一桌,有几个员工在小声讨论:“那个女的好美,就像明星一样·”·“什么明星很多明星都没有她的那个气质好吗虽然我一直很讨厌漂亮而清高的女人,但是对于那个女人,我真是没法讨厌。”
“不会是总经理的未婚妻吧”·“我觉得很有可能哦,兴许董事长这次回国就是为了他们的婚礼,哈哈,我就坐等总经理红包了。”
陆茗手中的筷子被折断·有个员工小声问:“不是说那个陆茗是总经理的同性恋人吗我最崇拜的作家夏蒂还写他们的故事,很感人的说,难道这些是假的难道总经理不是同性恋”·似乎是看到了陆茗,有个人急忙对着旁边的人噤声,但同时传来了一个更加大的声音,仿佛就是对着陆茗说。
“你说设计部那个实习生陆茗啊,我觉得总经理跟他只是玩玩而已,毕竟有那么美,那么高贵,那么优雅,那么清纯的一个女人在旁,谁还要那个干柴似的陆茗干嘛看看陆茗那样子,活像是一个卖身的男妓。”
“鸭子就鸭子,说那么好听干嘛”·“呦,看看,人家在这呢,人家卖身也辛苦嘛,给人家点面子·”·这只是谣言,不是真的·陆茗起身匆忙的离去,谣言的力量真的很可怕,不过,刹那间又想到昨晚左意疏说的,害怕他受委屈,要公开他们的关系,左意疏说比五年前还爱他了,左意疏说不会让五年前的事情再次上演,左意疏说生生世世都爱他,想着左意疏早上亲昵地跟他发短信,心中有了一丝丝的安慰,他相信左意疏,那个女孩什么都不是,不是·只是陆茗没想到没有跟左意疏公开过关系,竟然迎来了这么难听的话,不过想想,人家也没有说错,陆茗自嘲地笑着,脚步更快,撞到了一个人,陆茗抬头,卡迪脸色苍白,被陆茗一撞脸色更难看。
记得卡迪好像胃出血,陆茗问:“卡迪,你身体好些了吗怎么现在就出院了”·卡迪咳了几声,摇摇头:“我来辞职。”
说完就快步离开,陆茗懵了··浑浑噩噩地走出了公司,在公司门口看到了傅彻,保镖没有在,他一个人站在车外,手扶在车上,神色有些飘忽·陆茗挥挥手,傅彻好像没有看见,这时铃声响了起来,是左意疏。
“还在公司吗我来接你·”·“嗯·”陆茗应了一声,那边电话就挂了··傅彻站在车前,身子动也不动,眼神有些黯然,不时扫一眼公司门口,仿佛是在等人。
想着左意疏飙车的速度很快,陆茗也不再好奇傅彻,匆匆赶去跟左意疏约定的路口等··傅彻站在车前,拿出了手机,准备打电话,卡迪抱着一大堆东西,从公司里走了出来,傅彻立刻放下了手机,向前走了两步。
卡迪走到傅彻面前,语气跟眼神同样地冷漠:“辞职信我已经放在总经理办公桌上·”·傅彻点头,接过卡迪手上的东西,放到了车的后座上,然后打开了副驾驶的门,卡迪愣了一下,弯腰坐了进去,门重重地合上,傅彻绕到另一边,坐到驾驶座上,车子徐徐行驶了起来。
陆茗在那个两人约定的路口等了近一个小时,左意疏的车子才来·这个城市里夜里出行的人以及车辆胜过白天,所以堵车还是很有可能的,陆茗原本有些怨气,但是看到熟悉的车子开了过来,心中顿时没了丝毫的抱怨。
陆茗拉开了副驾驶的门,正想坐进去,顿时,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副驾驶座上的那个女孩身上,那个照片中的女孩,那个在新闻里出现,挽着左意疏手的女孩,此刻就在陆茗眼前,她坐在左意疏的车上,微笑着,看着陆茗。
“你好,我叫宁瑶·”女孩很大方地伸出手,声音是与她的外貌不一致的成熟大气,陆茗反倒有些小气了,只是扯着嘴角笑了笑,跟女孩迅速地握了下手,然后坐到了车的后排。
“我先送瑶瑶回去·”左意疏对着陆茗说,陆茗没回答,他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有一些东西在心底彻底碎了··昨晚左意疏还说要公开他们的关系,还说害怕他受委屈,昨晚他的告白多么感人,今天早上他们都还恩爱地发短信,怎么一天不到的时间,一切都变了呢·从两人挽着手一起离开,相视而笑,到现在绅士般的送她回去,瑶瑶,叫的多亲切,左意疏开车的动作熟练,他的手上还带着伤呢,陆茗连苦笑都笑不出来。
车停了下来,宁瑶解开安全带,左意疏问:“很晚了,要不我送你上楼吧”·真人的宁瑶比电视和照片上的更有魅力,宁瑶笑着,眉眼温柔而成熟:“我又不是小孩子,很晚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明天见,拜·”·“拜·”宁瑶在车窗外挥手,还对着陆茗也挥了挥手,陆茗全身僵硬,像个木头··一直回到家,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左意疏打开了电视,陆茗洗澡出来,看到了电视上面,又是那条宁瑶环着左意疏的手走着的新闻,陆茗抱了一床被子出来,放到了沙发上,然后睡了下去,盖上了被子。
左意疏关了电视:“我不知道会有这么无聊的电台进行现场直播·”·陆茗脸埋进了沙发里,将被子拉高,盖住了自己的头,很想放声大笑或者大哭,从回来到现在,没有任何的解释,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抱怨电台。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十一章谎言与冷淡·夜晚,总是魅色最繁华和热闹的时刻,陆茗喝得有些醉了,身体歪歪垮垮地去卫生间,眼睛有些模糊,看眼前的人都是一个看成两个,走道上人有些少,陆茗走得快了一些,撞到了墙上。
鼻子一阵剧痛,揉了揉,好像没有流血,陆茗绕过墙继续走,却被两个人拦住了去路··“你他妈的眼睛长在脚底上是不是”一阵骂声,陆茗的醉意醒了一点,甩了甩脑袋,视线清晰了一些,原来眼前不是两个人,而是一个人,而自己刚刚撞的不是墙,是人。
此刻,那个人也捂着半边脸,满脸怒意··喝了酒胆子也变得大了,陆茗走了过去,扯着那个人的领口:“怎么了,你爷爷就撞你怎么了不服啊,来打你爷爷啊,来啊,你来啊乖孙子。”
说完那个人就给了陆茗一拳,陆茗也不示弱,此刻酒醒了许多,看人也能看仔细了,伸手用力回了那个男人一拳··随后越打越激烈,最后魅色的保镖来了,将两人扔了出去。
陆茗没有注意那个男人去了哪里,他一个人在大街上慢慢地走,路灯黯然,萤火虫的光芒,仿佛下一刻就会被风吹灭··已经过了三天,左意疏依旧什么解释都没有,甚至,连话都没有跟陆茗多说一句,陆茗已经怀疑了无数次,那个晚上,左意疏说的那些话都是他在做梦,或者,那个晚上根本不存在,一切只是他的幻想。
那个叫宁瑶的女人,陆茗不知道她的身份,只知道左意疏的父亲,珀尔公司的董事长左桓很喜欢她,不,应该是左意疏很喜欢她··左意疏这几天都是很晚才回家,早晚饭已经不再跟陆茗一起吃,左意疏去哪里吃,陆茗连想都不想想。
宁瑶出现的第二天,左意疏便宣布宁瑶成为珀尔公司的正式设计师,实习期都不用经过了·公司很多人闲暇时间都在讨论宁瑶,要么说她的长相气质高学历,要么说她跟左意疏的各种出入场合,一听到类似的,陆茗总是如同看见洪水猛兽一般避而远之。
秦小玲对此更加绝望,每天依旧努力地设计,但是脸上再也没有了欢乐的表情,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三天来,董事长一直没有来过公司,只是设计比赛的规则有了一些调整,参赛者需要请一个模特,来代言设计的作品,两人配合,由评委选定前三名,第一名,设计总监的位置,第二名和第三名分别有一笔巨额的奖金。
强强虐恋情深恋爱合约职场·有人说,这是宁瑶提出来的··陆茗在路上走着,身上大部分地方挂了彩,衣服袖口,领头很多地方被撕烂,像个乞丐一般··记得五年后与左意疏第一次见面,也是这样的一个夜晚,他也是喝得醉醺醺地出来,然后被左意疏的车子撞到,那时他不知道左意疏回国,左意疏不会知道他在魅色,多么准确的时间,多一秒,少一秒,就没有可能相见,可是就偏偏碰上了。
明明以为再也无法相见的两个人,就这么巧得再次相遇了··那么这一次呢,陆茗不愿意否认,他确实很希望左意疏能出现,将他拎上车,痛骂他一顿,骂他自己伤害自己的身体,骂他不问清楚情况乱吃飞醋。
可是没有,左意疏是能够猜测到他在魅色的,可是左意疏没有出来,似乎此刻对于左意疏来说,陆茗回不回去也不是很重要了,此刻他的身边,有那个如同天使一般纯洁,如同仙女一般美丽的女子。
下午的时候宁瑶说今天不加班了,她请所有设计部的人去吃晚饭,同时左意疏也会去,所有设计部的人都欢呼,高兴得像是中了五百万彩票··陆茗没有去,一个人灰溜溜地离开了公司,来了魅色。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行驶在陆茗身侧,喇叭响了好几声陆茗才听到,回过头,看到了摇下车窗看着他的傅彻,傅彻轻笑着问:“又去魅色了还打架了够嚣张,改天我教你几套功夫,让你少挂一点彩。”
陆茗的表情跟鬼上身了似的僵硬,站在原地,木头似的看着前方··傅彻的声音又响起:“茗,我送你回去吧·”·陆茗看了傅彻一眼,很不客气地上了车,似乎每次失意,落难的时候,傅彻都会出现在他身边,拉他一把,这样的朋友让陆茗觉得由心底地暖,他神经大条地冒出一句话:“彻,以后你不再是我的朋友。”
傅彻愣了愣,想了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最后鉴定完毕,是陆茗的脑子坏了,该找个工具帮他开脑修理一下,陆茗忽然又说:“以后你是我的哥们,一辈子的好哥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傅彻被逗笑了:“你是不是还要跟我说我们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陆茗没回答,像是被人点了笑穴一般地大笑,身体像是抽经,眼泪都笑了出来。
看到车后座上全是药,敢情把一个药店的药都打包买来了,陆茗问:“你病得不轻啊,不过这点药治得好你的病吗”·“我没病,家里有人生病了。”
“谁啊,竟然劳动傅少爷亲自去买药,对了,你家的保镖怎么不跟着你了,他们的媳妇生孩子去了”·“亏你想得出来,我让他们办事去了,暂时回不来。”
陆茗说:“有治疗跌打肿伤的药吗”·“你问这个干……”傅彻将陆茗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话变为:“我今天没买,不过家里有。”
“我去你家上点药吧·”傅彻毫不犹豫地点头,从前陆茗不爱说话,不爱交朋友,也不知道朋友的好处,现在陆茗觉得,朋友真的是一种很重要的生物。
去到傅彻家,傅彻将药膏扔给陆茗,自己提着其他的药上楼了,对陆茗不闻不问,陆茗有些不高兴了,他怎么说还是客人呢,瞧瞧傅彻那态度,那德行··楼上忽然一阵巨响,好像是什么东西碎了的样子,很快傅彻从楼上灰溜溜地走了下来,脸色很不好,手中拿着一瓶药,眼角上青了一片。
陆茗问他怎么了,他说撞墙上了,说完又匆匆地跑去洗手间,陆茗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被墙撞的,那形状有些像被什么东西砸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故事中会有很多误会,很多虐的地方,原谅我现在先不剧透,总之结局是HE啦\(^o^)/~谢谢各位看文的亲·☆、第三十二章比赛前夕·陆茗在傅彻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他起床去卫生间的时候被突然冒出来的一个人吓得坐到了地上:“卡……卡迪你怎么会在这里”·卡迪只围着一条毛巾,神色疲倦,双眼几乎眯成一条缝,看到陆茗眼睛立刻睁大了:“你又怎么会在这里”·傅彻从楼上走了下来,只穿了一条内裤,陆茗看看卡迪,再看看傅彻,怎么觉得有些奇怪,却又有些大脑短路说不出哪里奇怪,想着卡迪几天前辞职的事,傅彻在公司门口等人,再看看两人的穿着,更加觉得奇怪。
陆茗看着傅彻,用眼神跟傅彻打个招呼,傅彻好像完全没有看见他··陆茗顺着傅彻的目光看,他的目光在卡迪身上,十分真诚深情,却有很多的情绪夹杂着,卡迪看了傅彻一会儿,神色漠然走上了楼。
走到傅彻旁边的时候,却忽然被傅彻拉住了手臂,说了一些什么,陆茗没有听见,然后卡迪狠狠地甩开了傅彻的手,脚步很快,随后楼上传来门重重合上的声音··傅彻看了陆茗一眼,算是跟陆茗打过招呼,随后迅速转身,脚步很快上了楼,然后,是门开的声音,随后比刚才更重的一个声音传来。
这个世界真神奇,陆茗唯一的感概,几天前傅彻还跟他说他的女友腐呢,这么快就换人了,而且换了个男的,而且这个男的还是陆茗怎么也想不到的,奇迹的是这个人陆茗还认识。
陆茗跟傅彻认识三年,傅彻从来没有跟他说过任何关于卡迪的事,而且傅彻跟卡迪,特别奇怪,陆茗一直觉得卡迪是一个很开朗话多的人,而傅彻一向是一个随时随地都很优雅,从容,微笑,情绪不太会外露的人。
陆茗将手机关机,跟傅彻说要在他家住几天,傅彻很爽快地同意了··这几天陆茗都以生病为由请了假,躲在傅彻家里,偶尔傅彻没有在的时候,他可以跟卡迪聊聊天,但是他一直没有看电视,没有勇气看。
请假在傅彻家的这几天,陆茗也没有闲着,他在傅彻的书房里画着设计图,卡迪在一旁会指导他一些,但是傅彻一出现,卡迪立刻十分冷漠潇洒地甩头走人,陆茗想留都留不住他,而且,大部分傅彻在的场合,卡迪会自动无视自己,傅彻亦然。
住了几天后陆茗才发现,他就是一个超级亮的电灯泡,但是离开了傅彻家他又没有地方去,要他回左意疏家里,死都不要,想想宁瑶跟左意疏两个人暗送秋波,眉目传情,只是想想陆茗都觉得很恶心。
陆茗参加比赛的作品,原本是一对情人戒指,但是之后变了,变成了一颗耳钻,形状为重重叠叠的七瓣雪花,数字七代表幸运,而雪花象征纯洁无暇,以及,纪念,回不去的曾经。
左意疏一直没有找过陆茗,一直到比赛的那一天,陆茗才再次见到左意疏··设计比赛要求两个人配合,需要一名模特,陆茗看傅彻耳朵上打过耳洞,便将傅彻拖来给他当模特。
珀尔公司的比赛终归是备受瞩目,还没开始,记者就围满了公司门口,傅彻的出现更是震惊四座,记者粉丝像是洪水一般向傅彻涌来·傅彻把手搭在陆茗肩膀上,低头在陆茗耳边小声说:“还好我事先带着我家优秀敬业的保镖来,不然我保证比赛之前我们就会变成肉饼。”
陆茗说:“那些人又不针对我,所以变成肉饼的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什么是好哥们吗”·“两肋插刀。”
傅彻神秘一笑:“对,还有,就是死的时候绝对会拉着一起去的·”·“……”·陆茗仔细地看了看傅彻,发现傅彻长得真的挺好看的,好像也没变过,可是记忆里傅彻不像是会像卡迪这样开玩笑的人。
秦小玲的模特是一个长的很高挑,很清瘦的男子,据说是某某公司的平面模特,公司不出名名字又复杂,陆茗听了那个公司的名字转眼就忘了·秦小玲看到陆茗,陆茗刚想跟她打招呼,她平平常常地看了陆茗一眼,转身走了。
穿过重重人海,终于进了公司,但依旧可以听到外面的粉丝尖叫的声音··傅彻跟陆茗坐上了电梯,电梯打开的时候,陆茗被里面的场景灼伤了眼睛,呆呆站着,四肢都僵硬了。
比赛的舞台上,摄影师,化妆师,各种助理,忙得不可开交,但有两个人却无比地悠闲··左意疏穿着黑色的衬衫,换了一个发型,露出了额头,显得十分精神,不失帅气,他无名指上戴着一个戒指,在舞台的灯光下,比着各种动作,每一个动作都无比的专业。
“你发什么呆走了,不然电梯要关上了·”·傅彻在前方提醒,陆茗走了下来,里面的人都看着左意疏,摄影机对着他,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阿疏,很棒”宁瑶在一旁安静地笑着,声音略显成熟,左意疏停了动作,对着台下的宁瑶招了招手,宁瑶走了上去,跟左意疏站在一起,露出了右手,无名指上,同样的戒指。
两人换着各种各样的姿势,露出了手指上面的戒指对着镜头,宁瑶一直在笑着,大气优雅,毫无做作,左意疏亦微笑着看着宁瑶··有人说:“设计师总监的位置,肯定是宁瑶了。”
“第一名啊绝对啦那是必须的,瑶瑶,我太崇拜你了,你是我偶像·”·有人问:“总经理竟然这么专业,真是令我们大开眼界。”
左意疏笑着说:“我之前做过模特·”·一片惊呼声,别说整个公司都没有人知道,连陆茗都不知道呢··然后,不知是谁发现了傅彻,忽然尖叫了起来:“啊——”·然后,是更加大声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傅彻和陆茗被包围了起来,甚至连摄影师都扔下手中的相机跑了过来,左意疏终于看到了陆茗。
周围的声音,陆茗什么都听不到,粉丝一拥而上,他也没看到,像是没有了灵魂的木偶,任由自己在人群中被推来推去,眼睛里,只有左意疏没有情绪的脸,和那个永远微笑着,高雅如同天使的宁瑶。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十三章比赛·左意疏看了陆茗一眼,目光便移开了,跟宁瑶两人去一旁沙发上休息,宁瑶笑着,不停地对着左意疏说话,左意疏笑着看着宁瑶,偶尔点点头,说上两句。
看到此处像是意识到什么,陆茗急忙收回了目光,忽然间四周竟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陆茗,当然,除了沙发上的那两个人··几个设计部里一同工作的同事嘴巴张得可以塞下鸡蛋,盯着陆茗看了一会儿,统一的目光“唰”的一下看向傅彻。
傅彻走了过来,手搭在陆茗肩膀上,声音轻飘飘的:“我是他的模特·”·“傅大牌,据说珀尔公司前不久请你代言vitality项链,被你拒绝了,请问你为什么现在会想要来当一个小小的实习设计师的模特”一个人问。
“他的设计作品是一个七瓣雪花的耳钻,我很喜欢,而且很适合我·Vitality项链很好,只是风格我不大喜欢·”·“那请问你跟陆茗是不是认识很久了,你们是什么关系”·问问题的是一个化妆师的助理,但陆茗肯定她有另一个身份是记者,以助理的身份混进来挖新闻。
摄影师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摄影机搬了过来,傅彻似乎也知道了,微笑着面对镜头:“这些问题,我希望在比赛之后,冠军的发布会上一一回答·”·傅彻为珀尔公司一个实习设计师当模特代言的事,以及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很快,便传到了电视上面。
许许多多原本赌宁瑶赢冠军的人,下血本赌陆茗第一··摄影棚里放映着这条新闻,此刻设计部里的设计师大部分都来齐了,看过了新闻,大家脸色都不好,面面相觑,有的人在小声谈论着陆茗,陆茗能猜到他们所说的是什么,只是苦笑着,喝着茶。
有几个愁眉苦脸的设计师看到傅彻立刻跟吃了兴奋剂似的,来跟傅彻聊了几句,比拿了冠军还高兴··强强虐恋情深恋爱合约职场·秦小玲却完全不一样,她坐在一个角落里,目光在傅彻的方向,却又不像在看傅彻,有点像在发呆,眼神却十分悲伤。
她身旁的那个模特一直很关心地看着他,情人的目光,随后伸手将秦小玲搂进怀里·秦小玲没有任何反应,不挣扎,眼神依旧很呆滞··那个男子对着秦小玲说了几句,秦小玲才闭上了眼睛,躺在男子怀里。
比赛是全程直播,每人有五分钟的表现时间,在台上,两人配合,展示作品·打分有两个环节,一是评委打分,一百分为满分,评委是公司的一些领导,有一些人还以为董事长会来当评委,但其实没有董事长。
二是群众通过短信投票,一个号码只能投一个人,最终以一票为一分的记法,两种分数相加,通过分数的高低来决定名次··设计师以及各自的模特全部来齐,评委们也到了,比赛次序由抽签决定。
傅彻眼神示意陆茗去抽签,陆茗摇头:“最近手气很霉,你去帮我抽·”·拿着签回来,傅彻叹气,失望地说:“最后一个出场·”·按理说,各种比赛,最前面和最后的都不好,刚开始出场的由于没有对比,评委给的分要么容易太高,要么就会太少,而最后,如果没法压轴,那分数自然会很低。
比赛刚开始,就有两个人是设计耳钻的,因为戴在耳朵上,所以能摆的poss不多,这个应该的设计耳钻的缺陷·到第三个设计耳钻的人的时候,评委给的分数已经很低。
人家的创意都很好,分数低成那样,陆茗都没法想象自己的作品,大概会是整个比赛里最低的,他无奈地坐着··宁瑶抽到的是中间,很好的位置·别人都是模特在上面摆poss设计者在下发解说,但是宁瑶和左意疏不一样。
两人一同上台,左意疏的左手无名指,宁瑶的右手无名指,戴着两个一模一样的戒指,戒指上面没有钻石,只有一些花纹,但因为戒指太小,陆茗看得不太清楚··宁瑶也是模特,跟左意疏站在一起,原本只在照片里看到宁瑶,陆茗就觉得他们适合,此刻看到他们一同站在台上,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怎么看都是天生一对。
五分钟过后,两人一起拿下了戒指,拼在一起,对着镜头,宁瑶说:“上面的花纹,只有两个戒指拼在一起才能看出来,并蒂花双生,这是我为阿疏设计的·”说完,宁瑶将戒指递给了左意疏,左意疏接过,两人一同下了台,宁瑶微笑着走了下去,余光似乎往陆茗这里扫了一下。
有人问:“总经理,据说并蒂花也是爱情的象征,茎杆一枝,花开两朵,可谓同心、同根、同福、同生,宁瑶是否是你的女友呢”·陆茗看了一眼,问问题的果然又是那个问傅彻的以助理身份混进来的记者,他的目光跟所有人一样,看着左意疏,每个人都想要将左意疏看出一个洞来。
左意疏没有直接回答,只说:“我很喜欢瑶瑶设计的戒指,另一枚戒指,我或许会送给我的爱人·”·“宁瑶小姐不是你的爱人吗”·主持人看不下去了:“很抱歉这位生了一棵记者脑袋的临时化妆师助理,这是比赛现场,有什么问题请在发布会上问,OK”那个人立刻闭上了嘴,比赛继续。
评委打完分,宁瑶和左意疏的分数是目前最高的··傅彻躺在沙发上,喝着红酒,特别没有坐相,陆茗坐得很正,偶尔余光瞟一眼左意疏,此刻宁瑶竟然不在左意疏身边,陆茗心中骂着,宁瑶不是很喜欢粘着左意疏吗这会儿怎么不粘了,虽然想是这样想,但心中愉快了一些。
比赛接近尾声,评委们打分也越发严格,目前看来,最高分依旧是宁瑶,设计总监的位置看来已经是宁瑶的囊中之物了,所以人家看都不看,管都不管,自己比完就走人了。
一个设计总监,一个总经理,啧啧,真配·陆茗知道左意疏不会看自己,于是很大胆的看着左意疏,一直看着,想要将左意疏的心思看穿··忽然左意疏目光落到了陆茗脸上,几乎是同一时刻,陆茗立刻伸手拿杯子喝了一口茶水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却被水呛到,傅彻在一旁假装生气却笑着指着他小声骂:“我靠,最后一口红酒了还跟我抢”说完傅彻清理清嗓子,陆茗再一次被吓到,记忆里傅彻不像是一个会说脏话的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十四章冠军·过了半个小时,终于轮到了陆茗,他设计的耳钻只有一个,象征独一无二,耳钻在傅彻的耳朵上,洁白,透明,千万朵雪花交叠,仿佛气温稍稍升高一些便会在傅彻的耳朵上融化,耳钻里好像下起了雪,缠绵而忧伤。
·傅彻走上了台,站在了那里,仅仅是那样的站着,下面已经有人忍不住尖叫·陆茗在下面解说:“七瓣雪花交叠的耳钻,数字七代表幸运,而雪花象征纯洁无暇,以及,纪念,回不去的曾经……”·有人抬了一个椅子上去,傅彻坐到了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坐着。
陆茗愣住了,傅彻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还大明星呢,陆茗有些泄气··傅彻接过一旁的红酒,在手中轻轻摇晃,耳钻的光芒映在红酒里,慢慢成形,他轻抿一口,举止优雅,微笑着面对镜头,残余的红酒在嘴唇上猩红如同血迹,邪气而妩媚,耳朵上的钻戒洁白无瑕,两种极端,在傅彻身上体现得十分贴切。
举止从容,仿佛是在自己家里一般随意,却不失大气,在所有人看呆了的情况下,他缓缓地起身,此刻,已经过了四分钟··他侧着脸看着酒杯里残余的红酒,温柔,深情,缠绵,如同看着深爱而刻骨的恋人,耳朵上的耳钻正对着摄像机,反射出一朵又一朵的雪花。
所有人看得没法呼吸,但不确定是看耳钻还是看人··最后一刻,台上飘起了雪花,落到了傅彻的发丝上,他站着,一动不动,如同历经千年的雕像,眼神渐渐变得忧伤,那杯残留的红酒越来越猩红,越来越忧伤。
雪越下越大,直到真个舞台都被白色覆盖,傅彻的鞋子几乎埋没在雪中,他嘴唇惨白,眼神已经不像在看酒杯,变得呆滞无神··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眼中满是绝望,他端着酒杯的手渐渐失去力气,盛着残余红酒的杯子在傅彻的手中悄然滑落,那般不经意,同一时刻,他的身体也骤然倒下。
台下一片宁静,刹那间一片吸气声··“哐”的一声,酒杯碎裂,里面红色的液体淌了出来,染红了满地的洁白,傅彻倒下的那一刻,眼睛还睁着,他迟缓而悲伤地看着身旁的红酒,以及破碎的杯子,满地的白雪,耳朵上如同雪一般圣洁的耳钻浸入红色的液体里,一点点被染红,罪孽,而凄美。
傅彻任由自己躺在了雪与血的交织中,红与白之间,一动不动,然后,缓缓地合上那双绝美而忧伤的眼睛··等所有人回过神,冲到台上,傅彻已经不见了,场景变得十分喧嚣,有很多人在捂着脸哭泣。
主持人也才回过神:“现在,请我们评委打分,五分钟群众投票时间一过,我们就统计分数,计算出比赛的冠军,以及第二名和第三名·”·走廊上,陆茗和傅彻急匆匆地走着,陆茗说:“你再一次让我刮目相看。”
傅彻健步如飞,头也不回对陆茗说:“我要立刻去换衣服,我可不想满身红酒出现在我的粉丝面前·”·陆茗“噗”的笑了出来,急忙跑过去拉住傅彻,一脸的不怀好意:“别换了,我们回去吧。”
指了指傅彻的衣服上面的红酒,说:“出了公司,你这样一身红酒才安全·”·傅彻拍了拍陆茗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哥们儿,你不懂的,偶像就是偶像,就算偶像穿一身乞丐服,在粉丝眼中都一样,该啃就啃,该吞就吞,绝对不会留下半点骨头。”
“我跟你一起回去吧,比赛结果可以在电视上看到·”·回到傅彻家,陆茗与傅彻去客厅的时候,听到了关电视的声音,随后卡迪走了出来,看都不看两人,转身上楼。
傅彻拉住了卡迪的手臂,小声地问:“你吃醋了”·陆茗打开电视,正是珀尔公司比赛现场,主持人在那里宣布··“我们统计结果已经出来了,第三名,秦小玲”然后镜头对准了秦小玲,她扯了扯嘴角,勉强一笑。
主持人接着宣布:“第二名,毫无悬念,宁瑶”·然后镜头快速转到宁瑶身上,她微笑着与左意疏碰杯,干杯,只是第二名,但是也不见得她有半点难过,笑容依旧,左意疏仍然在笑,跟宁瑶碰了一下杯,目光四周巡视了一下,便迅速转到台上。
主持人有些兴奋,嘴角笑容都藏不住:“本次珀尔公司设计部冠军·”主持人清了清嗓子,扫了台下一眼,故作神秘,然后大声地说:“陆茗”·然后镜头在下面的人群中扫过,没有找到陆茗,主持人喊了几声,然后一脸抱歉地宣布:“我们明天十点将进行颁奖典礼。”
说完主持人下了台,随后宁瑶和左意疏一同上台,跳舞缓和气氛··陆茗一眼都不想多看,于是立刻关上了电视··关了电视才发现,傅彻和卡迪还在看电视,有些抱歉地笑笑,又重新去开电视,卡迪忽然甩开傅彻的手走人,傅彻追了上去,陆茗看着这场景,觉得没有必要开电视了。
“你看了对吧”·卡迪不理,手却被傅彻紧紧抓住,卡迪别过头不看傅彻,傅彻捏着卡迪的下巴看向自己,卡迪想要甩开,傅彻却捏的更紧,想必是疼了,他紧紧地皱眉,但是目光依旧不看傅彻,话也不说。
隔了一会儿,傅彻有些失望地放开了捏着卡迪下巴的手,但是依旧紧紧地禁锢住卡迪的手不让他走··“我以为那样的场景能唤回你哪怕一丝的流恋·”·卡迪有些犹豫,缓缓转过头,飞快地看了傅彻一眼,目光再次移开。
“原来没有,是我自己想多了·”·傅彻缓缓放开了抓住卡迪的手,慢慢地转身,卡迪忽然飞快地回头看着傅彻的背景,张口欲言,却没有说出来,他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拉住傅彻的手臂,傅彻却忽然迅速离开,打开大门,走了出去,将门不轻不重地合上,卡迪的手僵持在半空中,然后慢慢地垂下,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走上了楼。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十五章溺水·颁奖典礼安排在室外,七堇湖附近·据说,也是宁瑶提出来的,陆茗看着远处的左意疏,看着他身旁跟他说笑的宁瑶,似乎宁瑶说什么他都不会拒绝。
陆茗记得曾经自己也是,不管是什么无理的要求,他都不会说拒绝,左意疏没有变,他对于喜欢的人还是那么宠溺,只是对象换了个人而已··陆茗坐在椅子上,喝着橙汁,太阳伞遮住了阳光,酒店里的场景看多了,偶尔感受一下室外的清新空气也是很不错的。
颁奖典礼上他本来要喊着傅彻和卡迪一起来的,可是卡迪说什么都不来,于是傅彻也不来了··颁奖典礼也是全程直播,此刻典礼还没有开始,只是放着一些音乐。
·人群忽然开始喧哗,陆茗顺着人们的目光看去,左意疏来了,宁瑶挽着他的手,两人像是结婚一样,从下了车便这样,优雅的笑容,轻盈的步伐,走着红地毯过来。
左意疏目光在陆茗脸上停留了片刻,陆茗立刻收回目光,大口地喝着橙汁··因为是室外,所以记者也很多,保镖都拦不住,许多记者围了上去··“宁瑶小姐,能不能说说你跟左意疏总经理的关系”·“对啊总经理,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们每次都一同出现。”
“总经理,宁瑶小姐究竟是你的女朋友还是女伴,或者是未婚妻”·……··强强虐恋情深恋爱合约职场各种问题层出不穷,五花八门,陆茗捂住自己的耳朵,起身,往路边疾步走去,直到再也听不见耳畔的声音。
远处高山耸立,山顶是湛蓝的天空,近处是七堇湖,湖水清澈,看着十分地浅,一米左右的样子,其实湖水有三米多深··陆茗坐在湖边,看着清澈的湖面,静谧无声,偶尔泛起一丝波澜,瞬间又被风抚平。
“救命啊——”·“救命有人落水了——”·陆茗循着声音回过头,那里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一脸焦急地大声叫着,眼睛看着水面,那里翻滚着许多浪花。
陆茗起身往那里跑了过去,正想问女人什么事,忽然看到了一个小男孩在水中挣扎,随后沉了下去,陆茗立刻跳了下去,游到小男孩落水的位置,潜了下去,环住晕厥过去的小男孩的腰,浮出了水面,探了探小男孩的脉搏,确认小男孩并没有生命危险,然后缓缓地游到了岸边,将小男孩交给了一旁焦急等待的妈妈。
小男孩的妈妈接过小男孩,慌忙地道过谢,随后便将小男孩放在地上,将他肚子里的水压出来··陆茗将小男孩救了上来之后,并没有就此上岸,他缓缓地往湖中间游了过去。
陆茗笑着,都说人在生无可恋的时候,就会想要离开,扪心自问,此刻,在这个世界上,他还有什么流恋的呢·似乎没有了呢··游了很久,他回过头看看岸边,四周什么人都没有,他的眼中只有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湖面,他的手脚停止了动作,由着自己缓缓地下落。
陆茗看到那个妈妈满脸焦急的神色,忽然想到了他的妈妈,如果妈妈还在,如果妈妈没有那么爱那个男人,如果妈妈没有委屈求全,如果那个男人有半点良心,那么他大概也会过得很开心。
不过,那都是妄想,但是上天没有给他一个温暖的家庭,却给了他一个无微不至的姐姐,这个也很好了··陆茗眼睛湿润了,不知是眼泪还是湖水,如果五年前没有发生那场事故,如果姐姐没有死,那该多好。
呼吸已经有些困难,陆茗看着头顶已经变得无比细小的阳光,闭上眼睛,微笑着··无法阻止的,脑海中全被左意疏的样子填充,黄昏的校园,两人吃了晚饭,晚自习之前躺在篮球场上看夕阳,每个深夜里灯光下,熬夜做功课的时光,溪镇的花海,两人踩着自行车,狭窄而漫长的公路上,你追我赶……·那一晚睡觉前,左意疏的告白言犹在耳。
结束吧,就让这一切都结束··“救命啊——那边有个年轻人落水了”·喧嚣的庆典上静了下来,很多人转过头看了女人一眼,继续看着台上,主持人尴尬一笑,继续话题:“那么,现在我们有请总经理来宣布……”·左意疏目光扫过四周,像是下一秒火山喷发一般快速地往七堇湖跑去,映着阳光,湖面清澈见底,倒映着大山,却平静得吓人,如同一个黑洞,吞噬万物。
据说七堇湖中央没有底,下面是沼泽,据说曾经有一辆私人飞机降落不当落到了七堇湖里,最终连半点飞机碎片都没有找到,那么,如果是一个人呢那么渺小的一个人呢·左意疏浑身都在发颤,脸上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陆茗没有在,满脑子这个念头。
后面很多人跟着左意疏跑了过来,左意疏只看了湖面一秒,便急忙跳了下去,水花四溅,后面一阵惊叫,所有人的目光盯着湖面看··只有宁瑶在打电话,终于没有再微笑,表情十分严肃:“董事长,这里没事的,只是有人落水了,阿疏见义勇为。”
左意疏游到了湖中心,他的身影完完全全被湖水淹没,人们的脸色已经由好奇变为了紧张,由紧张变为了恐惧,有人在提议:“要不要打110会不会……”·“闭上你的乌鸦嘴,我们总经理游泳技术很好。”
“可是,都过了这么久了,都还没有上来·”·“据说这七堇湖是条魔鬼湖泊,表面美艳动人,其实是杀人的湖,一旦落入七堇湖的人好像都没有一个人能浮上来。”
四周气氛有些吓人,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牵着他的儿子气喘吁吁走过来说:“我儿子刚刚落水了就是被这个年轻人救上来的,但是他自己却沉了下去,湖边水只有三米,只要会游泳的人都不会出事,莫不是这湖底有水鬼拉着他的脚拖下去”·此话一出胆子小的人急忙往后退了几步,一些记者则是越发往湖面走进了一点,开始拍照,摄影机不知什么时候也被搬过来对准了湖面。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十六章隐藏的真相·陆茗起初还有些意识,还能回忆起一些记忆片段,渐渐的充斥着整个身体的只有冰冷的湖水,只有难受一个感觉,似乎双腿正在渐渐地被泥沙覆盖,他不停地往下沉,整个湖泊像是一个无底洞,一点点吞噬着他的身体。
然后,手腕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身体没有再继续下沉,但是他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左意疏从湖中出现的时候岸边的人都松了口气,记者站在岸边满脸兴奋,几乎要拿着话筒跳起来。
湖水顺着他的头发流下,刘海因为沾了水紧紧地贴着额头,他的脸被湖水冻得苍白,嘴唇发青,身上只穿着一件衬衫,外衣已经不知所踪··相比他怀着的陆茗,他的情况好多了,此刻的陆茗完全就像停尸房里放了三天的尸体,脸色皮肤苍白得没法看。
宁瑶在远处一直不停的打电话,好像很忙似的,一直没有过来,只是眼神偶尔往这里瞟一下··左意疏游到了岸边,众人合力将陆茗拉了上去,陆茗呼吸已经全无,只剩下脉搏在微弱的跳动。
·“哔~啵、哔~啵、哔~啵……”也不知道是谁喊的救护车,此刻已经赶来,左意疏抱着陆茗,在众多台摄像机、照相机和记者的团团包围下跑到了救护车旁,将陆茗放到了救护车里面的担架上,自己也上了救护车离开。
宁瑶转身走回了舞台,对主持人说了几句话,主持人拿着话筒大声宣布:“今天的颁奖典礼由于出了点小意外,所以取消,谢谢各位朋友的出席”此刻在现场的人不多,记者们都坐上车子随着救护车走了。
宁瑶去了趟服装店,才赶去医院,医院门口大批记者被保安挡着,有些运气好混进去又会在电梯和楼梯处被保镖挡住··急症室门口,左意疏靠在椅子上面,眼睛半睁着,眼睫毛偶尔颤抖,他目光看着前方,有些呆滞。
偶尔有人从他面前穿过,他仿佛什么都看不到,眼珠子连转都不会转··很快急症室的门开了,左意疏立刻冲了过去,几乎要扑到人家护士身上,吓得人家护士急忙往后退了好几步。
“谁是家属”医生问··“我,我是他哥哥·”左意疏说··“你弟弟已经没有大碍了,等醒来就没事了,现在你跟我去填写下病人信息。”
左意疏回来,就坐到了陆茗病床边,陆茗手上插着针管,手臂很细,皮包骨头,可以清楚地看到青色的血管,左意疏握着他另一只没有插着针管的手,依旧冷冰冰的,左意疏沿着他的手往上摸,一直摸到了手肘之上才有了些温度。
“嗯哼”·宁瑶站在门口,手搭在门上,动作是敲门,脸上挂着坏笑,左意疏转头看她时她说:“啊哈,趁着人家昏迷了吃豆腐啊阿疏,原来你的真实面目是这么猥琐轻薄的大叔啊。”
说着走了过来,眯着眼看了看左意疏这副难以形容的脸色,也不取乐他了,直接将手中的衣服扔到左意疏身旁,语气冷淡,有一丝命令的口吻:“给你买了套衣服,把你身上的湿衣服换了。”
左意疏手指动了动,没反应了··“陆茗没死呢,你摆脸色给谁看”·宁瑶走过来,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左意疏没反应,宁瑶一脚踢到了左意疏小腿上,用了十足的力,左意疏吃疼,眨了眨眼睛,怨恨地瞪了宁瑶一眼。
“原来还知道瞪人但是你瞪谁不好你偏偏瞪我,你信不信我马上就收拾东西回英国·”说着坏坏一笑:“以后你就是出卖色相我也不回来了。”
左意疏终于有了点灵气,扯了扯嘴角:“别说得跟媳妇被丈夫欺负了回娘家似的,你别忘了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宁瑶笑,声音不大,表情特别夸张:“说得像是我看得上你似的,你也不看看你什么德行,回家照照镜子去,只有陆茗那种表面深沉内心白痴的人才会迷恋你这种人迷恋得要死,老实跟你说,你,左意疏,不管哪个方面,连我心中意中人的十分之一都没有达到。”
“瑶瑶·”左意疏语气变软:“你好人做到底,要走等演完戏再走·”·“你家宝贝天天吃醋,你不心疼”宁瑶笑得无害。
“以后我会向他解释,我爱他,我也害怕他难过,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他的安全,瑶瑶你知道的,董事长的手段·”·左意疏伸手帮陆茗掖了掖被子一角,将陆茗的手放了进去。
“阿疏,其实我们可以用另外的办法的,比如说,你让你父亲答应你们在一起,不然你就自杀,拿把刀架脖子上去威胁他,他逼不得已肯定就答应你了·”·左意疏白了她一眼:“看你这样子还挺靠谱的,怎么人就那么的不靠谱呢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我用什么死法威胁董事长,董事长绝对用什么方法对付他。”
宁瑶大吸一口气:“其实呢,我有一个很好的办法,与其我们这样演戏伤人伤己,倒不如你让我调戏一下,我呢,想办法让董事长接受你们·”·“接受太为难他老人家了,我觉得你将他尽早劝回英国就好。”
宁瑶面带微笑,走了过来:“可以啊·”然后伸出两个手指,轻轻挑起左意疏的下巴,语气十分的轻挑欠扁,但配上那个优雅的笑容,整个人十分的不协调,但本人很显然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给爷笑一个。”
左意疏笑了,不是微微一笑,也不是莞尔一笑,更不是温柔一笑,他的笑声直接把昏迷的陆茗吵醒··陆茗睁开眼睛,许久才适应亮光,然后看看天花板,看看墙壁,看看身上的被子,看看头顶上的吊瓶,看看手背上插着的针管,眼神朦胧而温柔,宁瑶在一旁露出了色眯眯的表情,左意疏则是连眨眼都不会了看着他。
陆茗眼神十分温柔地扫过了四周,当看到左意疏的时候,忽然满脸冰霜,眼睛里的柔波瞬间结起了千层厚的冰面,目光也立刻收回··左意疏求救的目光看向宁瑶,宁瑶慢慢地用口型说着:“自己想办法。”
然后晃着脑袋,眨着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小步小步地退出了门,就连关门的声音都轻轻地,生怕关门的声音给左意疏帮到忙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十七章赌气·病房外阳光明媚,蓝天白云,病房内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无声的对峙。
陆茗看了一下天花板,闭上眼睛睡去,左意疏轻轻转过头看着陆茗微微颤动的睫毛,他知道陆茗没有睡着,便开口问:“饿了吧,想吃点什么”·半响,陆茗睁开了眼睛,转过头看着另一边,什么话都不说。
左意疏叹气,转身走了出去··门被轻轻合上,陆茗猛地转过头,看着紧闭的房门,病房里空荡荡的,孤单的浪潮将陆茗紧紧包围,身体藏在被子里也止不住的发冷,内心也空荡荡的。
就这样走了吗没有解释,没有关心,就是那么一个不冷不热的询问,甚至连多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吗·陆茗闭上眼睛,将脸埋在被子里,眼眶有些湿润,不过没关系,反正没有人会知道。
强强虐恋情深恋爱合约职场·陆茗没有睡着,只是太过于专注在自己制造的悲伤氛围中,没有注意到有人走了进来··左意疏进门看到陆茗的整张脸都埋在被子里,着急万分,一个箭步走上来掀开了陆茗的被子。
陆茗被突如其来的亮光吓到,猛地睁开了眼睛,眼眶中凝聚了太久的泪水也从眼眶中流了出来,流到了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看到陆茗震惊,悲伤的表情,和那无法掩饰情绪的眼泪,左意疏有一刻发愣,·陆茗慌忙地伸手去擦眼泪,不经意扯到了还在输液的左手,针头被扯出来一半,也不觉得疼。
但双手却被人紧紧抓住,陆茗急速看了看抓住自己的那双手,再看了左意疏一眼,偏过头,急忙起身,想要往床的另一边下去·左意疏轻轻一用力,陆茗整个人重重倒在床上,再次想要爬起来,整个身体已经被左意疏重重地压住,无法动弹。
左意疏看了一眼陆茗那只输液的手背,因为针头被大力扯过的缘故,此刻已经青了一大片,他神情一变,放开了制着陆茗的其中一只手,按了一下按铃··陆茗忽然一拳砸到左意疏脸上,用那只没有输液的手,力气十足,左意疏被他打得后退好几步,脸颊紫了一大块。
这一拳把左意疏打得有些错愕,陆茗迅速从床上爬了起来,伸手将针头扯掉,鞋子也不穿就往门口跑··可是他的速度哪能及左意疏,左意疏急速向前按住了门,顺手将门反锁。
另一只手抓住陆茗的衣领就将他扯了回来,扔到病床上,床有些体力不支地摇晃,陆茗则眼冒金星,才从昏迷中清醒,本来就没多少体力,刚刚的那一拳更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左意疏只是轻轻按住他的身体,他就已经没法挣扎。
左意疏弯下身体,看着陆茗,陆茗偏头,被左意疏扳过来,盯着他的眼睛看,陆茗也回瞪着他,眼中蔓延着悲伤的情绪··两人一直用眼神在对抗,直到门口护士敲门的声音响起,左意疏在陆茗耳边小声威胁:“如果等下你还希望我这样压着你,那你尽管动一下。”
左意疏去打开了门,护士在门口问:“先生,请问210床有什么事”·“针管掉了,麻烦你们重新打下针·”·陆茗的左手青肿,护士建议用另一只手,陆茗打针的时候也算老实,不哭不闹的,只是脸别在一边,脸色特别难看,不看左意疏也不看护士。
护士离开之际调侃道:“先生,您弟弟是不是没有打过针,看他那个表情,跟小孩子上战场赴死似的·”·“当然不是,我们之间出了点误会,他跟我赌气呢。”
“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果然有个哥哥疼就是幸福,可以随便发脾气·”小护士笑着走出去,左意疏点头目送护士离开,回过头才发现陆茗一直在瞪着他,左意疏张口欲言,陆茗又忽然把头转了过去。
左意疏从一旁拿出了刚刚出去买的饭,一打开,整个房间香气扑鼻,陆茗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左意疏拿出一把勺子,舀了一勺,抬到陆茗嘴旁边:“吃点东西。”
陆茗把脸别过去,左意疏去床的另一边喂,陆茗又将脸转了过来,左意疏回来这边,陆茗又将脸别去另一边··“我有事情要跟你说,关于这么多天你心中的疑问。”
陆茗听完背脊僵了僵,然后缓缓转过头,瞪着左意疏,一副不耐烦你快说的样子··左意疏伸出手摸了摸陆茗的头,又抬起了饭盒,将小勺里面的饭递了过去:“把饭吃了,我就告诉你。”
陆茗看都不看眼前的饭,赌气似的:“我并不想知道·”说完左意疏动作一僵,勺子里的饭几乎洒出来,陆茗还嫌不够,又说:“你走吧,我也不想看到你。”
过了一会儿,左意疏将小勺放到一旁,起身就想要离去,说:“不想我喂你,就自己吃,什么时候想见我,打电话给我·”·左意疏打开了门,一只脚才踏出病房门,陆茗就在里面大骂:“你滚永远都不要再来,我永远都不想再看见你”·左意疏不走了,反而转身走了回去,陆茗看着左意疏的眼睛大骂:“你走啊怎么不走了,快走啊滚啊,我都说了不想看见你,你走啊滚……唔……”·声音淹没于紧贴的唇瓣里,陆茗的手被左意疏抓着动不了,他伸出脚踢,床被弄得“吱吱”响,直到裤子连同内裤被左意疏扯下,整个身体被反转,臀上挨了一巴掌,陆茗才停止了挣扎,随后大骂:“左意疏你他妈有病,老子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了”·“啪——”·“啪——”·……·巴掌声不断,起先不觉得疼,后面疼痛感越来越深刻,陆茗声音在枕头里有些模糊不清:“左意疏你奶奶的听不懂人话吗老子跟你半点关系都没有,我是死是活也跟你半点关系都没有,你放开我”·陆茗整个身体埋在床里,身体被左意疏重重地按着,身后的臀已经很疼,但左意疏下手却越来越重,陆茗却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跟别说躲避,只能承受,骂的话也越来越语无伦次:“你怎么不去死你去死啊”·左意疏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幽灵般的声音穿破重重云雾传了过来,带着沉淀了无数个黑夜的忧伤:“我刚刚就在想,如果你抢救不回来,我是直接从医院的几十楼跳下去,还是沉入七堇湖湖底”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十八章和解·陆茗不骂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珠子也不转了,整个人的思维都停留在了左意疏说的那句话上。
左意疏坐在椅子上,背对着窗子,整个人背着光,只能看到他单薄的身子,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表情··针水打完,护士来拔了针,柜子上面的那盒饭已经完全凉了,没有动过一勺。
左意疏走过来扶起陆茗:“回家好不好我做饭给你吃·”·左意疏眼睛里红红的,哀求般的眼神看着陆茗,一旁的窗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风一阵阵地吹了进来,这里应该是十几层吧。
陆茗看着左意疏,看着旁边的那个窗子,忽然有一种错觉,仿佛那个窗子随时会产生一阵龙卷风将左意疏从他身边卷走··“怎么了”陆茗紧紧抓住左意疏的手臂,左意疏吃疼,急忙问道。
陆茗愣了愣,手松了一些,顿时又抓得更紧,他下了床,扯着左意疏的手臂就往外面走:“我们回家·”·“你的鞋”·陆茗瞟了一眼还在床前的鞋子,决绝地说:“不穿了。”
说完拉着左意疏的手臂继续往前走,头也不回·左意疏有些懵了,两人一路上被护士盯着看··“宝贝·”·“干嘛”陆茗停顿了一下,转头,恶狠狠地瞪着左意疏,说完整个身体就不受控制,被左意疏抱了起来。
医院的大厅,四处是注册等待的病人或者家属,这一个举动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陆茗推了推左意疏:“你干嘛放我下来·”·“你没穿鞋。”
“你管我,放我下来·”·不顾陆茗的反抗,左意疏一路将他抱到了车上,系上安全带,上了车··看着路边飞速而过的大树,人群越来越稀少的道路,熟悉的景色。
路的尽头,是左意疏的家,不是陆茗的家,想到这忽然有些心酸··“我还是不去了·”陆茗说··“你说什么”左意疏皱着眉,语气很不满。
“停车吧,我要下车,我不去了·”·“你到底在说什么”·“那是你家,不是我家·”陆茗苦笑着说。
刺耳的刹车声,车停到了路的一边,陆茗伸手去开门,左意疏忽然锁住了车门,从旁边扑了过来··“你干什么”·陆茗惊得想要坐起来,却因为系着安全带,他伸手去解安全带,手忙脚乱,竟然忙了半天没有解开。
左意疏开始撕扯他的衣服,陆茗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服,一边不顾形容地骂:“你发什么疯”·左意疏很不客气地将陆茗的双手拿开,轻轻一扯,陆茗衬衫的扣子便落了一地,左意疏将陆茗的双手反剪用衬衫死死的绑住。
“你干什么左意疏你混蛋你放开我,走开”·左意疏完全无视陆茗的骂声,开始解陆茗的皮带,裤子拉链,陆茗伸出双腿拼命地去踢左意疏:“左意疏,这是在路上,你不至于这么饥渴吧。”
左意疏接着将陆茗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下,然后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陆茗整个身子倒在座位上,手腕被绑住,他唯一能做的反抗就是紧紧地闭着双腿,可是却被左意疏轻轻地分开。
“啊——”·左意疏进入的时候陆茗忍不住叫出了声,不是不温柔,而是接近于残忍,陆茗疼得双腿在颤抖,口中的骂声停顿了一下,又接着骂:“你混蛋,滚出去,走开,你有病,有女朋友还不放过我,你就这么喜欢脚踏两条船吗”·左意疏停在了陆茗身体里,生气地问:“谁说我有女朋友”·“如果不是那宁瑶算什么你天天接她回家,天天跟她暧昧,每次都一起出现,还给她当模特,还跟她走红地毯,还这么多天都不理我”·左意疏捏着陆茗的脸:“你还好意思说我是谁不问青红皂白就误会我,什么都不说就玩离家出走,你说我不理你,究竟是谁不理谁”说着狠狠地动了几下,陆茗疼得皱起眉,心里却舒坦了一些,嘴巴却不依不饶:“你敢说你没有跟宁瑶暧昧。”
左意疏揉了揉陆茗被捏红的脸,下面的动作也温柔了一下:“那是做给董事长看的·”·“这么说,你一点都不喜欢宁瑶了”·“不喜欢。”
“也不爱她”·“不爱·”说完低头亲了陆茗一脸口水:“我只爱我眼前的宝贝,所以,那不是我家,也不是你家,是我们的家。”
到了房子下面,陆茗因为衬衫坏了,只能穿着左意疏的外衣,刚解开安全带,一只脚还没有落地,就被左意疏拦腰抱起··进了大门,陆茗靠在左意疏怀里,无比地随意,语气特别的不满:“就因为你不早点说清楚,害我天天难过,日渐消瘦,你要补偿我。”
左意疏抱着陆茗穿过走道,厨房,客厅,进了卧室,将陆茗扔到了床上,三秒钟就脱了自己的上衣,扑了过来··陆茗急匆匆往床边滚:“你你你,你又想干嘛”·左意疏翻身将陆茗压在身体下面,笑得像朵花一样:“补偿你啊。”
“我要的补偿不是……唔……这个……不是……唔……”·声音湮灭在左意疏掠夺性的吻里,当把陆茗吻得半死不活,左意疏才开始慢条斯理地脱陆茗的衣服,陆茗半睁着眼睛看着左意疏。
“禁欲太久会得病的,宝贝也不想以后都得不到快乐吧·”·左意疏的话惊醒了沉迷在□□中的陆茗,他急忙地坐起身,却被左意疏按住了肩膀,伸出腿乱踢,被左意疏单膝压住,陆茗破口大骂:“老子肚子饿,左意疏你混蛋,老子肚子饿,滚去做饭”·左意疏也还算听话,真的忍住了欲望,从陆茗身上爬了起来,走进了厨房。
吃完饭,陆茗满意地放下碗筷,看着一旁吃的不是很开心的左意疏,他搬着凳子坐到了左意疏前面,声音甜得跟抹了蜜似的:“真乖,送你香吻一个·”·陆茗的嘴唇贴了上来,左意疏很庆幸菜里自己没有放大蒜,吻完,陆茗满意地舔了舔嘴唇,随后整个身体一横,竟然又被左意疏抱了起来,方向是卧室,陆茗指着桌子上面的碗,大喊:“碗——碗——碗——”·强强虐恋情深恋爱合约职场·左意疏笑:“等下洗,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宝贝,你难道真的以为一个吻就能打发我吗”·床上的两个枕头不知道被谁扔到了地上,被子里面内裤被扔了出来。
“宝贝,我的厨艺是不是有了很大的提高”陆茗皮肤呈现一种樱花的红晕,他半睁开眼睛看着左意疏,如果不是现在他不想动,他真想把左意疏踢废了,谁他妈在这种时候问这种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十九章恶作剧·情到浓时,左意疏的手机忽然响了,电话那边凯丽说:“总经理,颁奖典礼改为今晚九点,在琉华大酒店,请问冠军能准时来吗”·左意疏没有回答,语气冷漠问道:“谁提议改成今晚九点的”·“宁小姐。”
左意疏挂了电话,看了下时间,开始穿衣服,顺便将陆茗的衣服扔给他:“三分钟,穿好,我去开车,马上出门·”·陆茗斜躺在床上,下巴陷在枕头里,偏头看着左意疏,挂着红晕的锁骨和后背暴露在空气中,表□□求不满:“就不能做一次再去。”
左意疏晃晃头,深吸一口气,向陆茗压了过来,陆茗露出了甜蜜的微笑,闭上了眼睛,一副求吻的表情··“唔……放开……我没法呼吸了……唔……”·陆茗用了狠力才推开了左意疏,揉着被左意疏捏红了的鼻子,左意疏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口,懒洋洋地眨着眼睛,看着陆茗。
下一秒直接冲了过来将陆茗整个人从被子里像拎小猫一样拎了出来,拿出一旁的衣服就开始为陆茗穿··“啊……”·“穿衣服有必要发出这种声音吗”·“左意疏你他妈的手往哪里摸啊,敢情你穿衣服是借口,揩油才是真的吧”说着陆茗一脚踢向左意疏胸口,想要将他踢下床,却被左意疏抓住脚裸,反手按倒在床上,拿起裤子就往陆茗腿上套。
衣服裤子穿好,陆茗的全身也被左意疏摸了一遍··左意疏的车子才到,就被记者团团围住··“让我们猜猜,珀尔公司总经理今晚在这个重大的颁奖典礼上,会带谁一起出场呢”·“这个车子里面的神秘人,究竟会是我们今晚的冠军得主,还是珀尔公司的人气美女”·……·左意疏揉着额头,扫了一眼窗外,无奈地看向陆茗。
陆茗看了看窗外,看了看左意疏,叹气··“这包是谁的”陆茗指着一个黑色的女式包··“瑶瑶的吧·”左意疏摊摊手,看陆茗脸色不对,急忙解释:“你不要误会,这应该是她忘记在我车里的。”
“我误会什么”陆茗抬头白了左意疏一眼,低头打开包,将里面的全部化妆品倒了出来··“你干什么”左意疏狐疑地看着他。
陆茗看了看左意疏的头,又看了看手中的包,伸手将手中的包翻转过来,用极快的速度将包套在左意疏头上:“你将就一下·”然后去开车门,陆茗满脸的坏笑,心想明天的头条自己一定会看。
谁知刚把门开了,嘴角还挂着迎接记者的胜利微笑,忽然眼前一黑,左意疏将包套回了他的头上,然后推着他下了车··“出来了出来了”·“快看我们的神秘人物登场了……啊这位是谁啊”·“这位先生,还是小姐您可以将您头上的那个垃圾袋拿下来吗”·“总经理,请问这位是……请等一下,先生,小姐”·陆茗别扭的走着,他也想将头上这个垃圾袋,拜托,记者大姐,这明明是包哪里是垃圾袋陆茗真想问问那位大姐长了几只眼睛。
“你叽叽咕咕说什么,走快点”左意疏还在一旁催促,陆茗一急对着左意疏的鞋子就是一脚:“谁让我蒙着我的眼睛的,快把包拿开,老子没法呼吸了。”
包上面施加的力量不在了,陆茗气冲冲地将头上的包扯了下来·左意疏站在一旁,双手抱胸,脸上挂着优雅的微笑看着陆茗,陆茗也看着左意疏,只是眼神充满杀气。
看了一会儿,陆茗发现自己旁边有个人一直在恶狠狠地瞪着自己,陆茗看了那人一眼,顺着那人的目光,沿着自己身后看去,那边有几位美女服务员,心想这人大概看美女看花痴了。
陆茗再次瞪了左意疏一眼,向前走了两步,他缓缓地回头,发现那位大哥还在瞪着他,他再走两步,那位大哥的眼神就在他身上定住了,心想这人有病啊,美女不看,看男的,看人还用瞪的,心想这样的酒店怎么会有这么没有素质的人。
看了看左意疏和那位大哥所站的位置,陆茗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他刚刚踩到的鞋子……陆茗缓缓地低头,看到了那位大哥黑色的皮鞋上面,一个大大的印子。
“这位大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位大哥还是瞪着陆茗不说话,陆茗求救的目光看向左意疏,左意疏在笑,还是毫无掩饰的那种笑,陆茗瞬间想要去撕了左意疏的嘴,但也只能嘴上赔笑::“这位大哥,这里人多,我没有看到,真是对不起”·陆茗心虚地看了看四周,这里好像是人最少的地方,我倒,原来这个酒店里最没素质的人是自己。
陆茗加大脸皮厚度,接着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眼睛瞎着,这位大哥您大人有大量……”·“什么都不用说,这是我在英国四十万买的限量版,多的不用,我多少钱买的你赔我多少钱就好。”
这位大哥终于开口了,陆茗却沉默了,也不再用求救的目光看着左意疏,只是这样无声地对峙着··“王先生·”左意疏放下了抱着的双臂,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张支票,递给了那位大哥:“这是一百万支票,连同上一次不小心将您假发弄掉了的精神损失费一同赔您。”
如果不是自己刚刚踩了人家的鞋子,理亏,陆茗早就爆笑出声了,左意疏对陆茗说:“宝贝,我们走了·”·拼命忍住笑,嘴角有些扭曲,陆茗对着左意疏点点头,从那位大哥身旁过,特意很仔细地看了看那位大哥的头发,语气无比的羡慕,夸奖道:“这位大哥,您的假发发质,颜色都特别好,您真会保养”说着还不怕死的竖起大拇指。
陆茗看着左意疏也是在一旁拼命地憋着笑,他没有再回头看那位大哥的表情,不过光是看看左意疏的神情就略知一二了,不知是害怕那位大哥脱了那双英国四十万买的限量版鞋子追了过来,还是兴奋过度,陆茗拉着左意疏的手飞奔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第四十章惊喜订婚·陆茗拉着左意疏的手跑了半天,忽然想到了什么,猛的停了下来,转过身,脸色十分担忧地看着左意疏:“我的发型没乱吧。”
左意疏摇头,陆茗松了一口气,左意疏又点头:“对于我来说,确实有点乱,但是对于你自己来说,跟平时差不多·”·陆茗忽然又拉起左意疏的手,急得像是发生火灾一般:“快快快先陪我去做个造型,这样的鸡窝怎么行,我可是要上台领奖的呀,快,我们快点”·陆茗拉着左意疏往楼梯口冲,左意疏拉住了他,指了指一旁,微笑礼貌的提醒:“宝贝,其实我们可以坐电梯。”
“啊”·惊讶完陆茗急匆匆拖着左意疏来到电梯面前,电梯来了,两人走了进去,陆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忽然想跟左意疏建议先去洗个澡,但左意疏的后一句话将陆茗的话堵了。
“其实宝贝,我们刚刚也可以坐电梯的·”说着左意疏也擦了擦额头的汗,十几层楼,用脚走,究竟陆茗是傻逼还是自己是傻逼·陆茗大大方方地将自己的手递给左意疏让他牵着,穿过无人的走廊,往后门偷偷溜了出去。
“你早知道有后门干嘛刚刚不走,那我也不用想出那么个馊主意,就不会踩到那位大哥的脚,你也不用赔钱了·”·左意疏转身捏了捏陆茗的鼻子:“如果不让凯丽知道我到了,现在我的手机肯定无法消停了,而且我们是偷偷溜出去,当然要走后门。”
“我们会迟到吗”·“不会,颁奖典礼往往都有一大段致词,主持人还要说一段废话·”·“可是现在凯丽也见不到你啊,难道不会一个电话接一个的打来。”
“不会·”·“为什么”·“她知道我很多场合不到最后一刻不会出场·”·陆茗“哦”了一声就没再说话,想起了他很多次很早就跟宁瑶一起出现,心中有些不悦,难道自己在左意疏心中真的是不如宁瑶的吗。
左意疏扳过陆茗的脸,在灯光下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又吃醋了”左意疏也不吝啬,低头就是一吻:“宝贝,等下给你一个惊喜·”陆茗嘴上不说,心里却十分的期待,笑容挂在脸上。
两人做完造型,依旧从后门偷偷溜进酒店··主持人念完名字,秦小玲和宁瑶都先后上了台,左意疏推了推陆茗,陆茗歪头看左意疏,一脸迷茫,左意疏指了指台上,陆茗恍然大悟,是自己想那个所谓的惊喜想得太入神了。
陆茗疾步走上台,向秦小玲和宁瑶微笑点头算是打招呼,三人由名次依次站在台上,主持人站在一旁,打了个手势,礼仪小姐便拿着奖品以及鲜花走上来··先上来了四名礼仪小姐,两人抱着花,两人拿着奖品,礼仪小姐分别将鲜花和奖品递给宁瑶和秦小玲,迎来一片掌声,两人下了台,为陆茗颁奖的礼仪小姐却迟迟不上来,主持人脸上的微笑全无,不停地对着讲台右边使眼色,然后又面向观众,微微一笑。
陆茗却对此不焦急,他的目光在左意疏停留过的地方,一个一个地寻找着左意疏的身影,但是都没有找到··全场灯光骤然熄灭,在场下还没来得及喧哗起来,忽然一束光在陆茗的四周亮起,起先是萤火一般的暗淡,渐渐地,变得明亮,主持人已经不见踪迹。
他身前站着一个人,均匀的身材,黑色的礼服,比陆茗稍稍高了一点,他面对着陆茗,背对着观众站着,他一只手捧着花,另一只手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两人站在台上,静默地对视着。
只见陆茗眼前的那个男子,将手中的花递给陆茗,随后,场上的灯光渐渐全部亮了起来,男子随着灯光缓缓转身,举起陆茗的胳膊宣布:“陆茗,珀尔公司新任设计总监。”
台下已经涌起许多不满的浪潮,一个都还没有转正的设计师,依靠跟总经理的关系,一瞬间成为设计部总监,羡慕的人少,嫉妒的人多·但由于是比赛定下的规则,很多人内心虽有不满,却也没法反驳。
记者自然也不会错失这个机会,几个坐在靠前一些位置的人站起身便大声问:“陆先生,传闻陆先生跟总经理关系斐然,请问陆先生您对您获得第一名有何感想”·“总经理跟宁瑶小姐的关系陆先生您怎么看”·“陆先生,请问您勾引了左意疏不够,又去勾引傅彻有何目的”·……·灯光忽然照到了傅彻的座位上,凡是跟着灯光看傅彻的人皆目瞪口呆,傅彻嘴角含笑,低头温柔地看着他手心下的那团毛宠物众人纷纷猜测。
傅彻旁边的座位上没有人,只是放着一件很大的衣服,忽然,衣服动了动,傅彻手中的那团毛也动了动,傅彻脸色一变,将手中的那团毛使劲往自己腿间按,那团毛挣扎得更厉害了,傅彻按得更用力。
强强虐恋情深恋爱合约职场·“总经理,您手中的戒指不是宁瑶小姐送的吗”众人皆想知道傅彻手中的那团毛是什么东西,然而更大的声音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台上。
不知什么时候,主持人忽然走了出来,微笑着问出很多记者都想要知道的问题··左意疏接过话筒,微笑着看了看陆茗,面向观众:“这是宁瑶特意为我,以及我的爱人设计的。”
主持人一副十分惊讶的表情,将记者的惊讶上演得惟妙惟肖,问道:“总经理,传闻宁小姐是您的爱人,那么具体情况难道不是吗”·左意疏将盒子里面的戒指拿了出来,拼在一起,面向众人:“这一对戒指,要合在一起才能看出花纹,并蒂花,代表双生,但是在我们之间,代表同心,同生。”
说着,将其中一枚戒指拿了出来,戴到了陆茗的无名指上,另一枚戴到自己无名指上,转身,举起陆茗的手,两枚分别戴在不同人的无名指上的钻戒闪闪发亮··“嫁给我。”
声音通过话筒传遍了整个酒店,传到了在场的所有员工以及记者的耳朵里,也通过摄像头传到了每家每户的电视里面·仿佛空气中的小颗粒都静止了,左意疏脸上带笑,单膝跪地,捧着陆茗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轻轻一吻。
                   ·作者有话要说:·☆、第四十一章风波·陆茗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或许他猜到,或许他没有猜到,或许他早就料到,或许此刻应该微笑,因为此刻对于陆茗来说真的很幸福,可是幸福得太突然了,总是会让人怀疑它的真实性。
左意疏嘴角一个坏笑,忽然弯腰,将陆茗抱了起来,陆茗一愣,没有反抗,左意疏抱着陆茗,在众人的眼光下,慢慢走下台阶,向门口走去,他对陆茗说:“你不答应,就不放你下来。”
“你这不是求婚,而是在逼婚·”陆茗小声反驳··“我没逼你,是你自愿戴上戒指的·”说完陆茗就赌气似的伸出另一只手想要将戒指取下,试了半天都没有将戒指取下,反倒是手指被磨红了,左意疏提醒:“这是特意按照你的尺寸定做的,你当然取不下来。”
·“你卑鄙”陆茗说着就去捏左意疏的脸,捏成大饼脸,还将左意疏的脸转向摄像头:“总经理大饼脸,明天的头条。”
左意疏在陆茗腰上狠狠一掐,陆茗疼得一震,身体几乎落地,却被左意疏更用力的抱稳:“宝贝,明天,以及后天的头条,该是我们的订婚·”·“该死的,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陆茗狠狠捶了一下左意疏的胸口,然后将脸埋在左意疏怀里,左意疏用手指戳了戳陆茗的脸:“本来还想给你一个本世纪最感动的告白,你这样,那我们直接洞房好了。”
两人走了一段路,记者才反应过来,拿起手中的各种相机话筒,追了过来,却被突然从天而降黑压压的一片保镖拦住,为左意疏和陆茗留出一条通道··“宝贝,你怕吗”左意疏问。
“我有什么好怕的有你在,我不怕世界的目光,再说,我没有家人,不必害怕家人不同意,反倒是你,你的家人……”陆茗语塞,犹豫着,他偷看左意疏信的事情到底要不要跟左意疏说。
“宝贝,你有家人,我怎么舍得你没有家人,从此刻,一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我都是你的爱人兼家人·你不用担心,关于董事长和我妈妈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除了我们自身,没有人能阻止我们在一起,你能明白吗”·陆茗点点头。
“左先生,这个新闻实在是太火爆了您是否是一时冲动”一个头发乱得像是鸡窝一般,眼镜斜挎着的女记者冲到了左意疏和陆茗面前问,陆茗心里佩服现在记者的本事了。
女记者将话筒递到左意疏嘴边,左意疏没有放下陆茗,微笑着回答:“关于很多我的宝贝不良的传言,此刻我澄清一下,他是我的爱人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们学生时代就在一起了,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分隔两地,不过,我感谢命运,将他重新送回我的身边。
我不愿意放手,不愿意很多年前的悲剧再次上演·这个订婚,只是我给他的一个小小的惊喜·”·“这么说,您还准备了更大的惊喜”女记者笑得很不正常,牙床,许久都合不上。
左意疏看着怀中的陆茗,也笑得有些不正常,嘴巴离开了话筒,对着女记者的耳朵小声说:“这个惊喜,是男人之间的,姑娘你……”女记者立刻点头,显然更加感兴趣了。
“佳佳别闹了”·声音从保镖身后传了过来,随后,傅彻走了出来,女记者对着傅彻吐了吐舌头:“我哪里有闹你应该骂骂你的保镖,你看看我的形象,简直完全被毁了”·“谭佳佳,我的表妹。”
傅彻介绍,说完又介绍陆茗,被谭佳佳打断:“我知道我知道,他是左意疏,珀尔公司总经理,攻,他是陆茗,总经理夫人,设计总监,受”·傅彻翻白眼:“这你都知道你平时都看些什么啊”·“表哥,昨晚我们在床上一起看的那个,你现在装无辜,你忍心让你单纯的小表妹背黑锅吗”谭佳佳随便抓了抓鸡窝头,眨着一双惹人心疼的大眼睛看看傅彻,看看陆茗,看看左意疏。
陆茗吞吞吐吐,表情难堪:“这个……有必要说出来吗”·“至少不要这么直白·”傅彻无奈··谭佳佳神秘一笑,眼神指了指里面,对着傅彻小声地说:“他是被插的一方。”
她的话陆茗和左意疏也听见了,三个人一个脸色比一个难看··“鸡窝头,嫁不出去”卡迪从傅彻后面走了出来··“噗——”当看到卡迪的第一眼,陆茗直接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抬头看左意疏,左意疏脸上反而没什么表情。
卡迪带着一顶帽子,帽子上面全是绒毛,原来刚刚灯光照射下,傅彻手上的那团毛不是什么宠物,是卡迪啊··“大晚上戴什么帽子”说着陆茗就去掀,傅彻却忽然将卡迪拉到身后,动作很急:“他跟我打赌输了,以后出门不管热天冷天都必须戴着帽子。”
“这个赌注真大,不知道是什么赌”·“秘密·”傅彻神秘一笑··“我知道,不就是在上在下的问题嘛。”
陆茗心想自己要是有个这样的表妹非要劈死她不可,左意疏跟陆茗互看一眼,陆茗一脸沉闷,左意疏一脸微笑·奇怪的是傅彻跟卡迪竟然没有多大反应··谭佳佳拿着话筒递给左意疏:“要订婚快点,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省的出差错。”
说完又偏头看向傅彻和卡迪:“你们要一起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左意疏不推辞,接过话筒,“请在座各位见证,今天我左意疏跟陆茗借此机会,借此酒店,宣布订婚。”
话音刚落,酒店大门就被重重推开··“哇竟然是董事长耶”·“董事长竟然会在这种场合上面露面,今天不枉此行啊。”
……·左桓身后的保镖整齐地站着,他的目光没有看任何人,他旁边的一个人做了个手势,忽然走来了六个警察,警察来到左意疏和陆茗身边,对着陆茗说:“陆茗,你的继母因为涉嫌走私毒品被逮捕,她供出了你,现在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说完冰冷的手铐便戴在了陆茗的双手手腕上·                    ·作者有话要说:·☆、第四十二章低谷·手铐声如同黑白无常的锁链,锁住了自由的翅膀,警察的声音一字一句传入陆茗的耳朵里,刹那间坠入深渊。
四周如同死了人一般的沉寂,偌大的酒店,落地的话筒,七零八落的心··陆茗面色惨白,警察走上来想要将他带走,然而还没有碰到陆茗的手,两个警察就已经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姿势倒在地上,两个警察捂着流血的额头,目光移向左桓。
左意疏握拳的右手迅速肿了起来,他好像没有发现,也不觉得疼,他目光灼灼直视左桓,此刻有人搬来了一个椅子,左桓坐在上面,没有看任何人,做了个手势,又上来了六个警察想要将陆茗带走。
结局仍然一样,几个警察倒地,左意疏将陆茗拉到身后,目光如同冰凌刺向左桓··几个警察站了起来,看了看左桓,左桓做了一个手势,警察得到了暗许,又走上前:“这位先生,请您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要影响我们工作。”
·“他不会做这样的事”左意疏说得很决绝··警察微笑:“这件事我们会调查清楚的,如果这位先生真的是清白的我们不会冤枉他。”
警察上前一步,左意疏同样挡在陆茗前面,陆茗扯了扯左意疏的袖子,小声说:“没事,我没做过的事他们不可能强加在我身上·”·左意疏看了左桓一眼,手伸到背后,紧紧抓住陆茗的手,小声说:“我不会让他们将你带走。”
陆茗说:“我真的没事,她是我继母,我跟她完全就是敌人关系,怎么会跟她伙同做犯法的事,放心·”陆茗轻轻抚摸着左意疏肿了的手指,脸上是微笑,却很心疼。
陆茗好不容易苦口婆心一次,左意疏完全不听,依旧死死的护着陆茗在身后·警察一拥而上,左意疏还没来得及动手,便被左桓身后的十几个保镖制伏··左意疏的四肢被保镖抓住,身体被按在地上,一个指头都动不了,他费劲地抬起头,看着陆茗被警察带走,无能为力。
走过一段路,陆茗转头对左意疏微笑,用口型说:“放心·”·陆茗被带走,左桓也跟着走了,酒店瞬间变得空荡荡的··只是刹那的时间,酒店立刻轰炸起来。
“左先生,您真的会与一个吸毒的人订婚吗”·“左先生,请问您对您恋人吸毒的事情怎么看”·“据说陆茗曾经拍过三流片子”·如同油炸起来的声音停了下来,酒店大屏幕上,跳出了幻灯片。
每张幻灯片上面的人数不一,但都没有穿衣服,每一张幻灯片上面都有同一个人,□□的皮肤,半闭着的眼睛,□□的表情,各种各样的道具··无数双充满好奇的眼睛,无数张无法堵住的口,对于大部分人来说,看别人出丑似乎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其次,便是那无关紧要的好奇心。
此刻的左意疏最想做什么,如果可以,他希望将现场所有看过幻灯片的人的眼睛刺瞎,甚至,将他们全部杀死··是该庆幸此刻陆茗没有在现场,还是该嘲笑自己,以为事情已经完全处理妥当,却没有想到有人背后留了一手。
当记者从幻灯片中惊醒,左意疏已经不知所踪··左意疏离开了酒店,一路上都没有闲着,边打电话边开车,他动用所有关系,寻找律师,警察局打点好一切,因为都是左意疏的熟人,再加上钞票的轰炸,事情打点也还算顺利。
然而当到了开堂审案的时候,一切都变了卦,原本辩护陆茗的律师临时倒戈,甚至还拿出了许多陆茗与他继母在一起商讨的照片,这些照片据陆茗说确实是真的,但他们那个时候谈的是家产的问题,根本与毒品无关,但是他们竟然还找出了一段录音。
陆茗的罪名坐实,原本他自己没有吸毒,最多也就是判三五年,但由于他与她继母贩卖的毒品数量过大,陆茗的继母被判死刑,而陆茗被判无期徒刑··退庭后,左意疏终于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他一辈子都不打算打的电话号码。
“你这是逼我跟你作对”左意疏的第一句话,电话另一边发出了一阵笑声,然后隔了一会儿,声音才传过来:“那你说说,你什么时候没有跟我做过对”左意疏哑然。
强强虐恋情深恋爱合约职场·“我们聊聊·”左意疏的第二句话··“聊什么总经理,我们似乎除了工作真的没有什么可聊的。”
“我不要总经理的职位,什么都不要,你把他还给我·”·“什么你竟然会跟我说这样的话,哦,对了,我还有一位很重要的客户,挂了。”
手机被左意疏摔得粉碎,他说的什么混账话,他如今拥有总经理职位,拥有这么多的东西,都没有办法护好陆茗,更别说什么都没有··左意疏换了手机,拨通了那个电话,占线,不管打几次都是占线,他直接跑到了左桓的家里。
平常森严得跟特种部队似的豪宅,今日竟然毫无费力就进来了··闯进了屋子,左桓在池塘边钓鱼,左意疏觉得可笑:“自己池塘里的鱼,钓着不觉得很可笑吗”·“为了一株好看的夹竹桃,伤害了花圃里面其他的花,不觉得可笑吗”左桓反问,眼睛盯着池塘里的鱼钩。
“我就想着一直拖,总有一天你会同意,毕竟你在我小的时候这么疼我,可是我完全想错了,我现在不求你同意我们在一起,只要你放过他,我答应你,以后都不再见他,我会听你的话,娶一个女人”最后一句话,左意疏说得尤其重。
左桓又笑了笑:“不,我已经跟你母亲商量过了,决定接受你们在一起,当然,前提是你还喜欢他,还能接受他·”左桓眼中的笑意包含了许许多多的意味,左意疏想到了开堂审理的那天,陆茗虽然对着他笑,但是他能看出陆茗的笑有多勉强,还有他掩饰不了虚弱。
左桓话里有话,左意疏忽然觉得浑身发寒,左桓放下了手中的钓鱼竿,笑着又说:“你如果愿意等,我没有意见,你的总经理的位置,如果不想要,呵呵,想要的人多得是,等你母亲不在了,你大可跟我断绝父子关系。”
什么都不用说,左意疏已经身处冰窖,无期徒刑,一辈子,左桓的意思很清楚,要么放弃,要么等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第四十三章逆转·左意疏去了一趟监狱,但是却没有看到陆茗,里面的狱警说,陆茗割腕自杀,此刻正在医院抢救。
高高的城墙,冰冷生锈的铁窗·监狱里的天空很有限,此刻竟连蓝天都看不见,乌黑的云铺天盖地压了过来,让人喘不过气来,冷风吹来,吹不散心中的迷雾,反而使人更加寒冷。
左意疏不知道那些很多很多不该让陆茗知道的事情,陆茗究竟知道了多少·左意疏赶去医院,却是一面都没有见到陆茗,医院的人说幸好送去及时,陆茗才没有生命危险,如今已经救了回来,只是还在昏迷中,预警已经将他接回监狱。
第二天,左意疏辞去了珀尔公司总经理的职位,很快,他的职位便被人取代了,据说是宁瑶,很多人说宁瑶是左桓为左意疏选定的未婚妻,但是因为左桓与左意疏断绝了父子关系,如今人们已经改口说宁瑶是左桓的干女儿。
很快,左意疏创立了自己的珠宝品牌“意茗”··这个新品牌一问世便受到了广大消费者的一致好评,仅仅一年的时间里,畅销量仅次于珀尔公司。
凡是长着一双眼睛,关注时事的人都知道,珠宝界会有一场剧烈的斗争··左意疏坐在办公室,手机响了,拿起来,是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左意疏嘴角扬起,皮笑肉不笑。
“你现在考虑投降,我可以放你一马·”电话那边一开口就是满满的威胁意味··“这么快就急了”那边久久没有回话,左意疏笑着说:“没事,我们慢慢玩。”
在宁瑶的带领下,很快,珀尔公司的业绩扶摇直上,将意茗甩了老远··珀尔公司的庆功宴会上··左意疏和宁瑶一起出现,很快就有人不满:“这是本公司的庆祝会,您过来,恐怕有些不便吧,且不说你是我们公司的敌人,就是其他公司的人也不能来。”
宁瑶挽住左意疏的手,走上来,笑着说:“今天,我们不谈工作,尽情的吃喝玩耍,今天,他不是意茗公司的人,只是我的舞伴·”说着抬头笑着看左意疏,左意疏拉住宁瑶的手,搂住她的腰,两人步入舞池。
当舞会正式开始的时候,左意疏跟宁瑶也从舞厅里面溜了出来,卫生间里,宁瑶将手中的一个本子交给了左意疏,然后两人回到了舞池继续跳舞··深夜,左意疏送宁瑶回家,宁瑶问:“你真的下得去手他怎么说也是你的父亲”·“我不会伤害他,只是要拿回一些我的东西。”
左意疏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语气冷得让人心寒,双手紧握方向盘,几乎要将方向盘捏碎,一年了,这样短短的一年里,他日日夜夜备受煎熬··宁瑶摊摊手:“随便你,但是你可别忘了我这位大恩人。”
“说吧,恩人,你想要点什么”左意疏放开了方向盘,故作轻松偏头问宁瑶··“我看上一个人了·”果然宁瑶说话就是爽快,她嘴角含笑,回头看着左意疏。
“谁”·宁瑶指了指远处的一幅巨型海报:“他,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了”那是傅彻的一张电影的特写镜头。
“没有·”·“真的”宁瑶几乎高兴地跳了起来,快点,帮我介绍一下··“可是他有男朋友了·”一句话将宁瑶打入深渊,她一连叹了三口气,才缓缓对左意疏开口:“果然现在优秀的男人都有男人了。”
左意疏不再说话,宁瑶一个人无聊,又接着叹气··“去下医院,我去买点胃药·”宁瑶说··“停停停停停”车子开去医院,半路上被宁瑶喊停,宁瑶对着窗子外面,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你看你看你看,说曹操曹操到,傅彻耶。”
说完托着下巴假装思考了一下说:“他旁边那个就是他男朋友吧,真俊·”·左意疏白眼:“我觉得我自己长得也不赖,怎么从来没有从你的口中听到一分一毫关于我的夸赞呢”·宁瑶转头,从头到脚打量了左意疏一下,摸着下巴,眼神鄙夷地说:“我又不喜欢你干嘛夸奖你,再说了,兔子不吃窝边草,啊哈。”
宁瑶蹦蹦跳跳下了车子去买药,左意疏坐在车子上面等待着,他靠在座位上,轻轻闭上了布满血丝的眼睛,双手放在后脑勺··不一会儿,宁瑶回来了··左意疏问:“这么快今天医院人少”·宁瑶眼睛睁得圆溜溜的:“你猜猜我刚刚看到了什么我保证你绝对猜不到。”
左意疏不理她,示意她再不上车就开车了,看来宁瑶是真的犯病了,药也不买,就跑上了车子,对左意疏说:“我刚刚假装撞到了那位小帅哥,你猜我看到了什么”·左意疏不理会宁瑶的大眼睛,宁瑶说:“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眼睛的问题还是怎么,我看到了光头,傅彻的恋人,他竟然是个光头,天哪。”
这一年里左意疏已经习惯了忽略其他人事,除了陆茗,其他的一切他都没法上心,所以宁瑶所说的话也直接被左意疏无视了··今天的风很大,卡迪将帽子扶正,神情淡漠,左意疏脱下了外衣给卡迪披上,搂住了卡迪的肩膀:“小迪,我们以后不来医院了,这里面都算是什么医生,一个个的庸医,我去请一位外国医生来专门为你治。”
傅彻的每一个字都透露着怒气,以及深深的悲伤,卡迪伸出手去拉傅彻,傅彻快了一步抓住卡迪的手,十指相扣··“没关系·”·卡迪说这三个字说得很淡,傅彻握紧了卡迪的手:“等过段时间,我们就去旅游,我带你去看落日,看冰川,看大海,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等旅游够了,我们移民去英国,然后,就结婚。”
结婚·卡迪微笑着抬起头看了看天空,再看了看傅彻眸子里的乌云,闭上了眼睛,身体失力,倒在了傅彻的怀里··傅彻抱着卡迪便冲进了医院,期间伴随着一路的抱怨声,和东西被撞落地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第四十四章声东击西·夜晚,酒店包房··傅彻一手端着红酒,一手玩弄着一支笔,他看着手中的文件,眼中有了些光芒,嘴角却无半丝波纹。
傅彻静静地看完了文件,仰头喝下一口手中的红酒,看向对面的左意疏··左意疏嘴角轻扬:“资料都已经齐全了,现在只差一个人证,但是唯一能证明陆茗跟她继母毫无勾结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让一个人死而复生倒是不难·”傅彻低头,看着在他怀里睡着了的卡迪,轻轻抚上卡迪的眉眼,语气平淡:“但是,你这么确定我会帮你”傅彻说完猛地抬头,对上左意疏的笑。
左意疏身体往后靠了靠,点了一支烟:“我相信现在珀尔公司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我们联手搞垮它不是很好吗再说,陆茗不是你的朋友吗”·“左意疏,我的敌人不是珀尔公司,是你”傅彻看着左意疏,嘴角微微翘起:“而且,陆茗不仅仅是我的朋友,我曾经想过追他。”
左意疏震惊不到一秒,他看向了傅彻腿上的卡迪,眼神鄙夷玩味,傅彻自然看出了左意疏的意思,轻笑:“不错,我的确花心,在小迪之前和之后,跟过我的男人不下十个。”
·左意疏又看了看卡迪:“不过似乎你最爱的人是他·”·“呵呵·”傅彻对着左意疏笑了笑,抱起卡迪,离开了包间。
房间里灯光黯然,浓浓的烟蔓延了整个房间,宁瑶推开包房的门被烟呛到:“咳咳咳”·咳完,宁瑶迫切地询问:“怎么样,谈成了没有”·左意疏当宁瑶不存在,沉浸在烟草里,忽然站了起来,如同被鬼上身了一般,他抓起宁瑶的手就出了酒店。
左意疏拉着宁瑶上了车,发动车子,上了高速公路,十分钟的时间,车子停了下来,左意疏对宁瑶说:“快点,我们去选一套礼服,今晚订婚·”·“这么急”·左意疏转过头,一脸严肃:“一年了,我再也不想等了。”
“OK”宁瑶打了一个手势,跟着左意疏下了车,进了礼服店··为了追求浪漫,左意疏跟宁瑶决定在游轮上举行订婚,但是又不想铺张浪费,游轮并不豪华,仅仅能坐两百人,只有一些知名记者才被请到船上。
订婚仪式为全程直播,宁瑶穿着米白色绒絮状的礼服,她站在左意疏身旁,一脸微笑,在众人的喝彩声中,宁瑶终于转身,搂住了左意疏的脖子,将粉嫩的嘴唇贴了上去。
台下传来了一片尖叫声,左意疏微微笑着··“等下记者可能会跟过来采访,所以嘛,你等下要抱着我进卧室·”·宁瑶在左意疏耳边小声说着,眼睛轻轻合上,一副享受的模样,两人是错位接吻,但是台下的人看到的确实是宁瑶主动吻上了左意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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