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六二十四 by 枕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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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六二十四 by 枕崇(3)
·“所以继续,既然你觉得不错·”·我转头看他··“继续看着你和其他女人出双入对,继续看着你早出晚归,继续在你面前强颜欢笑,继续假装我不认识你我和你没有那种关系。
是吗,白经远”我轻轻说··“那些都是逢场作戏,你也遇见过的,惟光·”·我想起我的几次相亲,我想起我冷淡对待那些女孩子的态度,我想起我坦诚的那一句“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我想起自己一路对他执着对他死心塌地。
我沉默了··“我们在一起大半年,惟光,我在乎你·”·我在乎你·我承认,有生之年能够听见他这一句“我在乎你”,我知足了。
换做几年前,不,哪怕是在几个月之前,我也没有想过他会说出这句话来··我也在乎你··你不会想到,我是多么在乎你,就是在这一刻,我的眼泪几乎决堤。
男人不应该轻易掉泪,可是偶尔,也想要停息··然而事实是,我没有掉眼泪,甚至在几秒之内,我的眼睛已经干燥的像是风干的衣服的质地··有一个人,他对你不是特别好,他没有说过什么话,他甚至一直是冷冷淡淡的,你甚至不知道他心里是不是有你。
但是你死心塌地·只是因为少年不识愁滋味,掉进了火坑,飞蛾扑火也微笑着赴刑··我在等他说这一句话,我的要求不高吧·我想··我在乎你。
我也在乎你··我又回来了·看着熟悉的房间,有他和我生活气息的房间,我一进门就直奔厨房·我拉开冰箱,没什么菜,只有很少的熟食··“你这些天吃的什么”我问。
“就……随便吃一些,我做的东西虽然可以吃,但是,我吃不惯·”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竟然闪过一丝犹豫··心软的感觉·又泛上来淡淡的甜。
下一秒,我想到他的胃··“你不会这些天都在外面解决的吧,还是说一直在吃泡面那样你的胃不难受吗你能不能注意点”我忍不住说。
“恩,我知道了·”他的眼神变得很柔和··我极力控制自己心悸的感觉,那温柔的传递的情感却挥之不去··“哪怕自己做的吃不惯也要吃啊,要好好照顾自己。”
“你要吃什么待会去超市买菜,我做·”·他的一只手从背后揽住我,宽厚的胸膛抵住我的背,他把脸埋在我的发间,然后又抱得更紧。
他说了一句话,用我听不见的声音··他的吻落在我的颈项··我闭上眼睛体会着他的温柔·我一直在逞强,离开的那天我其实已经后悔了··“白经远。”
他用脸对着我,无声询问··作者有话要说:来嘛,木有人嘤嘤嘤嘤~~(挥舞小手绢,怨念脸,哼·☆、割舍·……·就这样沉沦吧··神说我们有罪。
是的,我们罪孽深重·我的罪从来不曾减轻,只是日益深重·我离不开他,现在,他开始变得离不开我·因为我··他也有罪,我的罪加诸在他身上,正如他的罪加诸在我身上。
我们拥抱着入眠的那一刻我在想,有些事情,还是永远不要说出口·只要能保他周全,只要如此··我没有问那个男孩的事情··一转眼又要过年了,J市下了一场非常大的雪,满地的银白,树枝上、房檐上,窗上、车上,银装素裹的一个季节,空气冰冷直入身体的每个细胞。
我们说好一起回S市··一前一后的两个人,终于到了一起回家过年的时候·虽然所谓的一起回家,也不过是回到各自的地方··“喂,手这样放很不舒服。”
我拍拍他落在我的肩膀上的手掌,示意他拿下来··“你不是不舒服,你是冷·”他一口咬定··情有独钟边缘恋歌·“不是,我不冷……”·“现在还冷吗”·“不冷。”
我扬起了嘴角,一只手抓住了他围上的围巾··围得很严实,当然不冷·他是把我当成熊了么,捂得这么严实··他的手还搭在我的肩上,然后我们手拉手,相视而笑。
然后,我们看见了傅闻意·他站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手里拿着烤红薯,还冒着热气,空气里一飘散就成了白烟·我下意识的想要和白经远拉开距离,他没有继续拉着我,我们自然的分开。
可是,我心里其实是希望他能够拉住我··傅闻意很震惊,但这震惊很快被他消化掉了,他甚至冲我们打了个痞子式的招呼·我不动声色的用眼神示意,微微笑了。
“你叫什么来着,……啊,对了,白经远·你好·”他伸出手,脸上的表情竟然不是一贯的漫不经心··“你好·”·“你们俩一起回来过年”·“对,我们一起。”
白经远挑挑眉··“喂,你小子老实点,快吃你的烤红薯吧·”我说··“啧啧,挺好·”混小子感叹着,一副天上下红雨的表情,有点不可思议,但是我看他接受能力倒是很好。
“今年家里热闹了,我和罗震,你和白哥都凑齐了,小姨肯定特别高兴·”·“她就喜欢人多,做那么东西,从来都吃不完·”·“伯母他们这个年龄的人都喜欢热闹。”
白经远接话··“帅,长得真帅·”傅闻意一边走一边感叹,“哥,要是白哥你早说啊,这么好的男人早早追到手才是正道·”得,他又开始扯那番歪理了。
“皮痒了吧·”·“哥,”他瞪大了眼睛,“我夸白哥你都吃醋,你还真是情深似海啊·”他意味深长地说··“……”·我决定不理他。
“罗震最近找工作,一家广告公司很看重他,已经开始实习了·”他啃完烤红薯,擦了擦手说··“罗震有出息,哎,别光说他呀,你自己呢”我问。
“哥,你这就是不相信我了哎,怎么说我也是你弟弟,再差也不会差到哪去的,放心吧你·”·“白哥,我记得你小时候就和我哥认识,你们俩战线拉得挺长啊,这都多少年了啊是刚看对眼呢还是蓄谋已久啊”傅闻意瞪着一双眼贱兮兮地问。
“你倒是记得挺清楚·”白经远笑,“不过,我们两个小时候真的只是好兄弟,让你失望了·”·“嘿嘿,我就说嘛,怎么可能那时候就喜欢上。”
傅闻意摸摸鼻子··“白哥,你要不要看我哥的裸照”一进门,混小子就忍不住皮痒··“哥,你别挡着我呀。”
“不许拿·”我挡住他那拿相册的猪爪··“还有你,不许点头·”我转过头对白经远说··他笑而不语,只有一双眼睛亮的惊人。
算了算了,挡也挡不过,我放弃了,看着两个阴谋得逞的坏人翻开我最羞于启齿的童年裸照··“我哥帅吧”傅闻意指着一张照片。
“恩……,”白经远停顿了一下,正是这一个停顿促使我忍不住凑过去看·接着他说,“挺漂亮的,照片·”眼睛里却有着明显的笑意。
我发誓他们两个是故意的··那张照片,刚好是我小时候被迫被母亲穿上裙子照的,我咬牙切齿地看着傅闻意,就差付诸行动把他拧成麻花··“哥,你别生气呀,”他冲我眨眨眼,“谁叫你瞒了我这么久。”
后面那句话说的不怀好意··还真是,还真是有理无罪啊··就这样打打闹闹,一直这样下去也没什么不好,本来一颗忐忑的心,在这样轻松的气氛下也渐渐安心,以后会怎么样·不,不知道。
我只想现在··终于到了过年的时候,四个人浩浩荡荡的一起去拜年,罗震和傅闻意一如既往的形影不离,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俩成了各自的克星,走在大街上也要搂搂抱抱,毫不遮掩。
我和白经远并肩而行,维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远也不近··到了家老两口自然又是笑得合不拢嘴,白经远也就决定在这里住一阵子··“在想什么”他走进房间,眼睛里带着询问的神色。
“想你和我·”我坦白··“只是想这个”·“对,想去年的这个时候·”·他不说话了,有那么一会,我们都沉默。
“一年也不过如此,时间真快·”·何止是一年,我淡淡的笑了·但是我并没有说出来,好像是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我就习惯了对他隐藏一些情感。
明明,我是爱他的·还是说在这世上,人们总是撒谎给自己的爱人,是怕伤害,还是怕被伤害,原因不得而知··他的手机响了,拿起去接电话·回来的时候他说:“母亲要我回去看她。”
我停顿一下··“那你去啊,本来就应该回去的,明天就是除夕了·”·“她知道我在这里,她希望你和我一起去·”·我心里猛地一跳,该不会是被白母看出了什么蹊跷吧,这个女人一向精明强悍。
当我还是装作轻松,“那就一起去,本来就是好哥们,一起去也是在正常不过了·”·白经远却比我的脸色还要凝重,他说,“但愿她只是想要我回去吃顿饭。”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和白母的关系弄得很僵·但是他不说,于是我也就不问··白家正如电视中那些豪门给人的印象,宽大美观,不庸俗但是十分的奢华,墙上的壁画都明显的有了历史,瓷器很多,由此可以看出白经远骨子里的传统并非空穴来风。
他大概有一个非常注重传统的家庭·我没有见过白经远的父亲,只是听说他是个赫赫有名但十分低调的商人,在S市,他只手遮天·但是此人极度厌恶抛头露面,也因此,我对他的了解也仅仅停留在普通财大气粗商人的印象上。
白家很大,大的渗人,或许是因为住的人少··“母亲·”他说··“回来了,坐吧·”不同于外表的精明强悍,面对着自己的儿子,或许再严厉的人也会变柔和。
“还有惟光,你也坐·想喝点什么”·“伯母,不用麻烦了·”我摆手,还是有人送了茶上来·上好的庐山云雾。
“你呀,过年也不知道回来看一看·”话里有一丝责怪,语气却充满了怜爱··“正准备回来,您心急了些·”·白母微微一笑,沉默,眼神十分锐利,似乎洞察一切。
我正要开口说点什么,突然从楼上传来一个柔美的女声,几乎是带着不可抑制的惊喜··“阿远,你回来了”那女子穿一件精巧的浅红色羊毛衫,笑起来十分动人,眼波里带着妩媚。
我瞬间想起她是谁·和白经远相亲的那个女子··此刻,她的穿着虽然得体,却绝不是一副客人的样子,她拿些糕点给我们吃,俨然是女主人的形象··白经远看不出表情,一贯的沉稳平静。
“经远,叫你呢·美璐,都是你,下次不要对他这么好,都要宠坏他了·”·“伯母·”聂美璐低垂了眼睛,这使她显得乖巧宁静。
所以说,女人真的是天生的尤物·如果我有朝一日不再喜欢白经远,或许会看上她这样的女孩子也说不定··这也不过是给自己些安慰罢了··“这些天,你都不回来,我们都很想念你。”
她说,落落大方,的确不枉名门闺秀的名声··可笑的是,我慢慢发现自己笑得勉强··“对啊,上回美璐到J市去找你,你不是说好要陪她逛街吗,好不容易过年了,既然都有时间,不如你就陪她去逛逛,反正也是要过门的。”
我拿着水杯的手终于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苏惟光,控制住·你可以··“这位是”我不看白母深邃的眼神,直直看着白经远,我要听他亲口说。
“聂美璐·聂市集团的千金,也是一位成功的女企业家·”·“阿远”这一声里饱含不满和嗔怪··相信是个人,都不会相信白经远和他之间只是单纯的男女关系。
“经远,有什么可遮掩的,早晚大家都要知道的·再说了,惟光是你最好的兄弟,告诉他又怎么了·”白母道··“还是不要张扬的好。”
他说··他没有表达态度,但就是这几个字,也已经准确指向了那个呼之欲出的事实··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我们终于还是没有在白家过夜,离开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在回想那女人莫测的妩媚笑容,以及白母不甚明了的行为和态度。
我想我是无话可说的·面对着这样的情况,我无话可说··又是除夕夜,我们站在观测天象最佳的位置,这里可以看到S市最美的夜景,五十八层高的大厦。
看烟火、吹冷风··后来,他温厚的手掌覆盖住我的额头··“惟光·”那一声惟光仿佛叹息·可是有什么好叹息的呢,我在想,事已至此,叹息也是没有用的事情。
我拿开了他的手·我需要冷风的温度··“白经远,”我说,“我们去巷子那边转一转·”·说是巷子,其实是小吃一条街,这些出摊的都是本地人,家住在这里,随时营生,随时休息,倒是非常方便。
也不必东奔西走,不是大富大贵,小日子也过得十分滋润·过年不比平时,冷清些,但终究还是有些温情··我们吃糖葫芦、炒年糕、炸茄盒、河粉、鱼丸,分量很小的小吃,都进了肚子才吃出年味。
羊肉串、八宝粥,所有热气腾腾的东西··“你看,你和我在一起就要习惯吃这些东西·”·我停下来,看着面前一片狼藉,说··“我没有吃牛排的习惯,也不习惯喝红酒。
我是个普通人·”·他沉默··“我不是个好情人,我不懂建筑·即使那是你最在意和喜欢的东西·”·“我原本什么也不想改变。”
“我也从来没有期望过你能为我改变什么·”·他还是沉默··“白经远,咱俩算了吧·”我拨弄着没吃完的肉串,说。
“为什么”他看着我的眼睛,但是我,我很坦然·我不需要逃避他的眼神··“因为不行,咱们不行·”·“什么叫不行”·这次换我沉默。
“我这个人没有谈过几次恋爱,但是我有情商·”我说··“你想离开”他问··“不不,这个问题没必要。”
我止住他··“白经远,你发现了吗,无论怎么样,咱俩都不行·”·“吃饱了吗”他不回答我,只是径自说。
“你会结婚吗”我问··然后我们都沉默了·我们都知道答案··情有独钟边缘恋歌·“白经远,我是不是从来都没说过我爱你”我看着他,他的眼神晦暗难明。
“我爱你·”我说,目光诚恳,“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人就是你,从很早以前我喜欢你,我曾经发誓一辈子也不让你知道,我曾经以为一辈子这么过去也没什么不好,我知道你家,我也知道我家,我知道你是要结婚的白经远。
所以不行白经远,我再喜欢你也不行·”我试图微笑一下,眼前却模糊起来··“惟光·”他的手伸过来,就要触到我·我错开。
“听我说完·”·“从我跟你在一起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在北欧的那些日子我会死死地记在脑子里,因为我料到这天了·白经远,我不喜欢男人,除了你我没喜欢过别的男人。
可我是个男人,我也要结婚的·”·我终于放任泪水涌流··“我和你算什么”他问··“我和你算什么别问我,白经远,我不知道。
你该问问你自己·我和你,算什么”·“我一直以为自己的脸皮足够厚,我想我可以等,等算什么呢,不过是个年限·可是现在,我不想等了。”
“白经远,不过如此了·”·他紧紧攥着我的手··“苏惟光,会有办法的·”·“不会有的,我知道你,”我戳穿他的谎言,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是谎言,因为我甚至比他还要了解他自己,“不会的。”
我睁大了眼睛,眼角微微上扬,我看着他·笑了··“我们还没去过瑞士·”·他却在此时说出毫不相干的一句话来,我突然间心痛难当。
“那就不去了吧·”东西都凉了,碗里的、手里的··“总会再找到想去的人的·”我说··“你的手为什么在抖”他的声音,他的声音,我想。
我就要溺死了··“别这样对自己,惟光·别这样对我·”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他用气声在我耳边说··“我不知道,白经远。
你要结婚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们会有办法的·”·“不会有的,白经远·只要你还姓白,只要你还是个设计师。
不会有的·我不能这么做,妈的,我不能,你懂不懂”我几乎是在吼·我怎么能折了你的羽翼、毁了你的梦想。
你会死的··“你叫白经远,你姓白·”我说··“对不起,惟光,对不起·”他把头埋在我的肩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像是念咒语一样的说··“白经远,你最爱的其实还是建筑·你谁都不爱·你不会爱,你不懂·”他沉默,身形仿佛与夜色融合。
我从他的怀里出来,眼泪凝固在脸上,风一吹·很疼··很疼很疼··作者有话要说:不算虐吧···我这么亲的人╭(╯^╰)╮·省略号部分大家都知道是什么吧。
·只能这样了,十二章就被锁了嘤嘤·所以·来几个人吧········☆、遥远的你·是在七月··景然还是固执地要把孩子生下来。
她和以前变了很多,不再冷冰冰的,笑起来有了一种很柔美的东西·我想那是母性··也可能是她的肚子一天天大了,给人以世俗女子的印象,也就多少掩盖了她骨子里的戾气和刚硬。
我要说实话,她是我见过的最不温柔的女子·但是,这并不是一个贬义词,对于她而言,这其实是赞美·她不喜欢那些缠缠绵绵矫揉造作的东西··空闲的时间,我偶尔会去给她带点喜欢吃的零食和小吃。
说来奇怪,多年没有联系的我们竟然在毕业后的今天熟识的仿佛深交多年··“你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要把孩子生下来男人总是以为女人为他们生孩子是一种牺牲,所以他们都喜欢女人留下他们的种。”
她很不屑,嘴角噙着嘲讽的笑容··“这就是男权,一边骂女人贱,一边希望女人更贱·”·“冤枉,我可从来没这么想过·”我双手举起以证明清白。
“我知道,”她好笑的柔和了目光,“你不是,再说你也不喜欢女人·”说完这句,她竟然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有点无措··她真是有她的可爱之处。
“谁说我不喜欢,“我挑挑眉,“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看见美女还是会喜欢的·”·“骗人·”她嗤笑一声··我说不过她,索性就不再多说什么,淡淡一笑。
我们的对话常常这样结束··出版社那边的事情总算又告一段落,我看看窗外,心里多少是如释重负的··“苏编,外面有人找·”·“怎么不打内线电话通知”·“呃……,不好意思苏编,那人硬闯进来的,非说他和你关系匪浅。”
“算了·”我揉揉眉心,“下次记住先问清楚·叫他进来·”·“一定一定,我这就叫他·”·看清来人之后,我不得不说有些惊讶。
雪白的病态的皮肤,上挑的媚态眼睛,一个充斥着风尘气息的男子··穆昕··我露出笑容,很轻松··“今天有时间过来了我以为你不会喜欢这里。”
“堂堂的至臻总编,当然要抽出时间·”他露出牙齿,这个微笑显得他非常美·没有那种故作老成的心碎··“还好吗”我问。
“挺好,”他话锋一转,饶有兴味地看我,只是目光依旧有些冰冷,“你是想问我,还是想问别的谁”·“你们都好吗”我叹气,投降。
“宋潇和我都好·”·“那就好·”·“他除了不爱我之外·什么都好·”·我愣住了··我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搭话。
我不能虚伪地说一句“不会,他是爱你的”,我已经不想欺骗任何人了··我说:“他只有你了·”·“不,他不止有我·”他笑一下,又是那种很仓促的笑容,“不过,就算只有我,他也不会稀罕。”
“他看不上我这样的人·”穆昕说··我怔怔的看着穆昕,我没有想到眼前这个让人感觉在人间游戏的男孩也会有这样的顾虑,大概爱情真的使人盲目。
“他不是这样的人,他不是个势力的人·”我说··“我知道,就是这样才不可原谅·”他闭了闭眼··过了一会儿。
“也许我不该来找你,但是,我想我应该说实话·”·我静静看着他··“那家伙最近事业简直是扶摇直上,你应该知道他除了做文字工作还做房地产,那是他父母留给他的,也算是家业。”
我很震惊·老实说,我以前只知道宋潇的编辑工作是副业,知道他搞销售,但真相显然比想象更劲爆·但我要继续听他把话说完··“他整个人完全堕落了,我说的不是花天酒地的那种堕落,他现在酗酒。”
他停顿一下,“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甚至是在糟蹋·”·我忍不住皱紧了眉··“苏惟光,他有多长时间没有和你联系了”·我默然不语。
“你为什么不能和他联系一次”·我攥紧了拳头··他笑了,带着点谴责和悲凉,“ 你和我都清楚他到底爱的是谁·来找你,我不甘心,我他妈真的不甘心。
可是我能怎么办,我问自己,昨天凌晨两点他在外面吐得胃都要出来,我问自己我能怎么办我救不了他,我只能来找你·”·“我一直以为,一直以为,除了家境出身之外我什么都可以慢慢来,哪怕等他爱上我。
他答应了·可是现在我后悔了,这样下去他会死我知道,他忘不掉你·从很久以前我其实就知道·”·我深吸了一口气,我说:“我做不到。”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我··“我拿他当好哥们、好朋友,如果需要的话,我随时去看他,我绝不推脱,但如果像你说的那样,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假装的爱,何况那是欺骗。
“你说得对,我为什么不能主动和他联系呢,大家都是男人,过命的哥们,有什么不能摆在明面上说呢·我承认我的虚伪和自私·我舍不得他的友谊却又无视他对我的那种情感,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装作不知道,我很卑鄙。”
我苦笑··“你不是天生的弯吧·”·“不知道,但是看见漂亮女孩子还是会心动·”我坦白··“我是。”
“酒吧也好,牛郎店也好,男人去那种地方,无非就是解决生理问题·再好听的名目也是一样,我见得多了·我不是个干净的人·”·“可是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在房间里。
看见他坐在那,他给我的那种感觉和别人不一样·我当时很不屑,心想装什么绅士,到了床上还不是疯狗一条·”·“但是他一直没有看我,他就在那沉默地抽烟,我看着他把那包烟抽完。
然后他问我,‘你现在心情怎么样’我耸耸肩,心想这人也是奇葩·然后,他抽出一沓钱给我,他说,‘对不起’·”·“或许真的是我阅人不够,但是我做不到不在乎了,从那一刻起。”
“我爱上了那一刻的温情·像我这种一直在肮脏角落谋生的人,我怎么会有羞耻心呢·可是从那开始,我恨透了自己不洁的出身·”·“很久之后,我知道了你。”
在这里,他停顿了·之后他一直沉默··天气正是开始热的时候,夏天的阳光打进来有点刺眼,我们都没有说话,我听着穆昕的倾诉,我担任了倾听者的角色。
这种时候,苏惟光的本质属性是不存在的,我的面前是一个习惯流浪的人··临走之前他说:“白经远有什么好”·那束光已经移动了方向,刚才金灿的一片剩下暗色阴影,我的手指碰到桌上的纸张,发出声响。
我只是反问,“宋潇有什么好·”·他愣住,然后若有所思的一笑,推门而出··晚上我给宋潇发了短信,我说:今天有空吗出来聚聚。
收到回我··他回的很简练:成··景然的孩子出生,是个男孩子·长得很漂亮,连气质都像极了母亲的冰冷,遇见人就会显出不耐烦,或许很久之后也会有景然那种嘲讽式的微笑。
我不禁猜测这孩子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真好·我要是以后不结婚,你干脆把你儿子过继给我吧,我看着挺喜欢·”·“滚,才不给你,想要自己生去。”
“哎,有个事·今天我去外面遛弯,看见白经远了·”·“是吗·”我动作没有丝毫迟缓,小家伙的尿布要换了··“身边有个女人,看着不像是一般关系。
他不是GAY吗,干嘛祸害人家女的·男人真是不能有钱·”·“是吗·继承家业总要传宗接代,再说了怎么也得结婚吧·”我说。
情有独钟边缘恋歌·“我就没见过看得像你这么开的人·”她一瞪眼,终于放弃了她的阴谋·不过是想逗我··“也不是看得开,只是我想不出别的。”
“真的放得下”她这句话问得意味深长··“不知道,”我转身去洗手间,“放不下,也要试一试·”·我不会说出口的是,我没有打算放下。
人都会偏执的,男人女人都一样··无所事事的来到酒吧,点酒,听着缓慢到无限延伸的音乐,没有知觉、没有感觉,我看见了我们的罪恶和宿命,在过去的二十几年中,我一直寂寞,那可能是因为在我的生命中曾经有过一片关于情感的空白,我长久的逃避着、压抑着,就像我骗过了所有人包括我自己,我暗示自己没关系,这不重要,怎么都是一样,又或者总会有那一天我会放下贪念,能够放下那种对禁忌的好奇心。
我还可以做一个天真的人,直到被社会和岁月打磨掉棱角,直到我垂垂老矣·再这样一个年纪,其实没有任何理由颓丧至此·可是,我确实已经变成这样。
昏暗的视线中出现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很魁梧,看他的脸应该在三十五岁以上·我阴暗的想,这个人一定结了婚,或许有不止一个孩子,但他依旧继续着这样的纸醉金迷,在夜晚猎艳。
各种一夜情,天亮之后说再见··结果他端着酒杯来到我身边··“你看上我了”我问,我的眼睛看着酒杯里闪烁的液体,它们在灯光下闪烁。
我挺喜欢这种混合之后的液体··大概是我很直接,他的眼中有那么一刻惊愕,不过作为一个情场老手,他很快恢复了精英的面貌·很成熟的一个男人,他也许很富有,也许很普通,我看出了他的意图,就像我曾经轻易地看穿另外一些人。
我总是高估自己··“你好·”他露出极富有魅力的微笑,说出的话很有礼貌,“为什么一个人买醉,可以知道吗”·“跟你没关系。”
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真的很容易迁怒,“大哥,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要想找人玩的话,我现在没心情·”我说··他丝毫不恼怒··“失恋了”还真是一针见血的提问。
“早就失恋了·很抱歉,现在无恋可失·”我模糊的笑了一下,自顾自的喝酒··我说的是真话··出乎我意料的,遭到这样无理的拒绝,他竟然好以整暇的坐了下来,他说,“我二十七岁结婚。
结婚之后,我才发现自己的性向·但是在那个年代,人们对这种事情的接受度很低,社会也不承认·”·他开始讲他自己的故事·他似乎目前为止还没有要上床的意思,他需要的大概只是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是我吗我勾起了他的倾诉欲望。
同类的人总是很容易亲近彼此·我要承认,我对他的警惕放松了许多··“我今年三十八岁,已经很多年没有和人这样说过话了·”他的眼角有很明显的岁月留下的细纹。
“这正是好年纪·特别对于男人来说,是如日中天的年纪·”我淡淡地说··“没错·”他喝掉酒杯里的酒,目光变得非常伤感,“可是有些事情依旧是无能为力的,虽然这些事一开始就是无能为力的。”
“有没有兴趣听听我的故事不会占用你太久的时间,放心·”·我招呼酒保上酒··“那么,洗耳恭听。”
“那是十年之前的事情了,是在公司的一次策划会上……”·时间一点点的流逝,酒吧的男男女女已经散场,冷清下来,这个陌生的高管男人正在诉说他自己的故事,他不知疲倦,眼神带着隐蔽的伤痛。
人真是奇怪,连揭露伤疤,原来都需要观众··说到最后,总是离别,一次次的争吵,之后就是离别·漫长的离别·天下的离别都是相似的··有那么一瞬间我很困,听到后来我走神了,我想他也未必就在意我是否在听着,于是我想着别的事情,他还在说着。
我想家里应该买什么东西,想之后的工作道路,我思考着很多东西·我发现,原来这一切也不过是这么一回事··就是这么一回事··分开的时候天色几乎开始泛白了,我揉揉发昏的头,头疼的想,回家之后少不了要被八卦男傅闻意问东问西,这个家伙最近总是偷偷地观察我,明确的问他是什么事情,他又避而不答了。
总之鬼鬼祟祟,十分可疑··头脑昏沉,思绪却惊人的清明··我和宋潇的那次见面实际上依旧是无疾而终··我说我他妈和白经远分了,我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来嘲笑我,嘲笑我这个傻瓜,好让我清醒清醒。
他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分得好,他说,语气痛快··手机就在这时候响了,是宋潇··“出来吧,我接你去吃大餐,我知道一地儿东西特好吃,来吧。”
隔着电话都能听见他痞笑的声音··“成,几点·”·他说了一个时间··我的心里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也就是在这一天,我知道宋潇和穆昕彻底掰了。
“因为你·”他像开玩笑一样地说··“喂,你不是说真的吧·”·“你猜呗,挺聪明一人的,这点东西不会都猜不出来吧。”
“哥们儿,你跟我说实话·”·“我说实话,你就会乖乖的在这里听着吗,会吗”他轻声问··我已经知道实话了。
在我还来不及躲开的那一秒,他倾身吻了过来·我还是本能的偏了头,不行··我挫败的想,这都他妈什么烂事,一块找上门来了··“你还在等他”他问。
“没有·”·“随你怎么说,你自己心里清楚·”他不置可否,对于我的回答表示嗤之以鼻·有些人可能真的天生就适合做朋友,不管经过了什么事。
但愿不是我一厢情愿吧··“你要等他我不拦着,但是吧,惟光我把话给你撂在这儿·”他目光很沉,“你等他,我也可以等你·”·“你真的和穆昕分手了”我换了话题。
“你丫怎么这么啰嗦,说了分了就是分了,一会儿分一会儿和多费事啊。”·“祝你幸福·”我发自内心的想,我对不起他·但我这句话说的其实挺矫情的,也很没有良心。
果然,“滚蛋啊你·”他没有再笑··分开的时候,他抱了抱我·我只能把这当做一个哥们式的拥抱··我也知道我们是回不去了。
但在我心中,他是我的好哥们儿,永远的,爱情可能没有永远,但是友谊可以·女人可能因为撕逼形同陌路,男人就是前一秒气的抽对方大嘴巴子,后一秒也能勾肩搭背狼狈为奸。
对此,我感到非常庆幸··这半年,自己一个人,又养成了不好好吃饭的坏习惯,我对自己一向随意·所以当半夜犯了胃病之后,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去医院了。
净干作死的事儿,是在没脸出去丢人了·我无奈的想,要做一个热爱祖国、爱岗敬业的好青年,绝对不能再折腾了··打开冰箱想给自己熬点小米粥,发现冰箱里还有一包塑封完好的酱牛肉。
我不喜欢吃酱牛肉,当时条件反射不知道怎么就买回来了·真是浪费啊,我摇摇头,盯着那包肉看了一会儿··我胃口全无,还是打电话定了早晨的外卖··想想自己最近真的挺顺利的,自从转成主编后,费心的事情多了,但是事业成功的兴奋感也来得很快,每天各种忙碌已经足够我在夜晚拥有良好的睡眠质量。
累了,做的梦也会少·不想那么多的东西,自己才不会活得太累·累也是一种惯性 ,习惯了,就会成瘾··妈最近又在催我找个女朋友,我无奈的回答说没有,我说我现在是以事业为重,我说要他们不要着急,我想让他们放心。
我敷衍过··可是如今,我在认真考虑这个问题··是不是真的应该交个女朋友,我不再排斥相亲··渐渐开始出席一些有闪光灯的地点,比如作者见面会、比如和其他行业的交流活动,再比如……,今天晚上的饭局。
除了前任主编,知道我玄幻的人少之又少·这一次的人不比出版商,他们替电视台做事,话题都刁钻得很,我顿时觉得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听景然那个女人的话,居然因为她头脑发热的决定电视化。
女人这种生物果然是惹不得的·这是今天一来我第一千次这样想·哎,事已至此,后悔也是晚了··到目前为止,晚宴还没有正式开始,我在那里和这群人聊着天,我告诉他们可以称呼我惟夙。
我想我也是懒到家了·原本有些喧闹的人群突然间安静下来,我无比疑惑的向众人聚焦的地方看去··我发誓在那一瞬间我有过怔然··哪怕再过多少年,我都不可能忘记。
我有点悲哀的想··那个人··是真正的天之骄子,是光源所在··刚毅俊美的脸孔一如既往的淡然,一双眼睛温和清远,不失锐利·拥有何等缜密的思维,又是何等的理性,他穿深色的风衣,向众人走来。
目光掠过众人·波澜不惊··他的眼睛扫过我所在的方向,他和另外的一些人把盏言欢·应该是没有注意到我··这其实无关紧要,我笑笑,给自己夹了一块炭烧鲈鱼。
味道还挺好··“惟夙,这位是白氏集团的白总经理,是咱们电影的投资方·”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和善的替我引见··“我是白经远,幸会。”
他伸出手,设计精美的名片递到我手中··“惟夙·久仰·”我轻声说··他笑得很应酬,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和震动,仿佛早已知晓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我很勤劳,请叫我勤劳的小蜜蜂~~hiahiahiahai~~·☆、背离·他的座位在我旁边,该死·我在心底低咒,这世上的事情就怕凑巧。
怕什么,什么就会来,这话真的是一点也不错·我想我也早该习惯了和他突如其来的相会··“影视作品会比较商业化,所以在拍摄的过程中,难免会有些地方不尽如人意了。”
他说··“我知道·这部作品不是现实向,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其实也很不容易了·”我翻了翻演员的目录,中肯地说··他笑,很温柔。
很疏离··“以后难免会有意见相左的时候,到时候希望我们能够调和观点·为了保证粉丝们的热情,希望你可以和导演一起为这部片子努力·”·我本能的一怔。
导演和演员原本已经是选好的,我来不过是走个过场,现在让我参加拍摄又是什么意思·我不懂,我看着他··周围的人也是一片哗然,各种好奇还是怀疑的眼光投射过来,但是很快又被祝酒声淹没。
“我……”·很快迎来了《魔月》的正式开机,我应邀来到了拍摄现场·或许是我的错觉,但是总有感觉好像自己被人盯着看,在暗处非常的不舒服。
我果然还是不喜欢镁光灯··我想起我和白经远的对话··“很抱歉,当众不便拒绝你·不过,我还是认为我并不具备导演才能·”·“那是你的书,你不想让它按照你的意愿呈现么”·可是已经是你们的了,我无所谓的想,来说这些有什么意义,最后只会把事情变得一团糟,仅此而已。
我心里是五味陈杂的··“要如何服众,那些小报和花边新闻会怎么说你知道么”·情有独钟边缘恋歌·“我只是想帮你。”
我闭了闭眼睛··“不需要,我过得很好·”说出这句话,我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勇气,我第一次知道说话是这么费力气的一件事··“我把你当朋友,所以我才会这么做。”
他说··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没有把我贬低,你还拿我当朋友我冷笑··“算作我的补偿·”他说··什么补偿·不,我不需要你的补偿。
“惟光,我和美露的婚礼在九月举行·我要结婚·”他低声说··我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半晌,我淡淡说:“恭喜。”
原来所谓的补偿,是指这个我自嘲的一笑··“惟光,我说过,我希望你快乐·”·白经远,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人就是你。
“你希望我怎么做如果你希望,我会去参加你的婚礼的·”·最后的几个字,我说的艰难··他离开洗手间的那一刻,我瘫倒在门后。
我恍惚的想,这就是报应··他要结婚了,终于要结婚了,多么正常的一件事情·太正常了,他已经快要二十七岁了·到了成家的年纪··那么我呢·我为什么能容忍自己这样活着活着恍惚,却又没有勇气结束。
这就是报应··朋友两个字,真是如同酷刑·尤其是叫你朋友的人,曾经是你的情人·如果曾经我们也算是情人的话··跟宋潇见面的机会逐渐多了起来,一起吃吃饭,我们在餐馆大声的庆贺自己的单身身份,引得一对结婚的夫妇十分嫉妒,还有几个女孩子,眼睛一直往我们身上瞟。
大概也就是高中生的样子··好像又回到了原来的时候,无话不谈,放纵的歌唱、喝酒··宋潇没有再提,我也没有再说什么·就这样,也过得不错。
除了有时候,拍摄过程中会遇到一点问题··“好久没更新了吧·”他说,笑得特别贱··“嘿,感情你就是为了催稿啊,对了,有件事我还没问你呢,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是搞房地产的怕我敲诈你”·“我原本一点也不想要那东西,老头子身体不好了,”他喝了一大口啤酒,“再怎么说,他是我老子。”
“你父母为什么离开你如果可以说的话……,我是看你太压抑了·”我说··“我妈,她不是我亲妈。”
他的语气坦然,全然的事不关己··“我妈不在之后,老头子又娶了一个,那时候他在国内房地产做得很好,那女人也对我很好,我是真的把她当成了我亲妈。
我那时候才八岁·”·“我感激她,真的·他们两个后来有了一个,是女儿,叫诺诺·诺诺两岁的时候,死了·”·我杯子里的酒突然洒了出来。
“我和她一起落水,我活了,她却抢救不过来·我是他哥哥,我没保护好她·”·“那女人精神变得不正常,老头子给她请最好的医生,后来他带她去了国外。
老头子一直没有原谅我,因为我毁了他心爱的女人和孩子·”·“他们恨我·”·“不会的,你是他的儿子,他不会的·他爱你,不然他也不会把这些留给你。”
我胡乱地说,我没想到自己开启了一个最坏的话题··“肥水不流外人田·其实,”他疑惑的眼光在我的脸上扫过,“我还真的不一定是他的儿子。”
我想我的目光同样疑惑·他接着说··“我的生母,在没嫁给我爸爸之前,爱的是我叔叔·”·沉默··除了沉默,喝酒的声音。
我陪着他喝··“哥们,抱歉·”我说··“早就没事了·真有事,我就不会说出来了·”他平静下来,“我能理解他们不回国,其实这些年我想他们。
我去过很多次美国,想见他们·但是我不敢·”·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抱住了我··“惟光,给我一点勇气,好吗·”·我疑惑的看着他。
他的吻落下来,在我的脸颊上·我知道他是多么的珍视我,我知道·我简直心酸的要哭出来·傻瓜,别对我这么好啊··我没有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过来。
确切的说,我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到我家来·只是看见路灯下那个模糊的人影,我就知道是他··我坐电梯上楼,他一路跟着我··我开门,他默不作声。
我关门,他挡住·他进来,我们四目相对、无话可说··终于还是我先开口,“什么事”·他用手扳住我的脸,仿佛在仔细确认什么。
我想要扯开他的手,但无奈他的力气比我大的多,只好作罢··“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我还有工作要做·”我淡淡地说。
他的眼眸暗沉,幽暗看不见底,像一口深井,压抑着什么··“你有工作”他露出不多见的嘲讽式的笑容··“真的那么紧急何必出去喝酒到现在”·“你跟踪我”·他没说话。
“何必·”我苦笑一声··他一手捧住我的脸,另一只手固定住下巴,突然间疯了一样的吻我,毫不犹豫的疯狂的吻,直到我缺氧、窒息·我尝到血腥味,他吻得太激烈。
我几乎以为自己要昏厥过去,他终于放开我··他的眼睛变幻莫测··“你干什么……唔”·他半抱着我进了卧室,我挣扎,他更狠的禁锢住我,他开始脱我的衣服,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粗暴的他。
我惊慌的想要摆脱,一次又一次的被他摁倒在床上··“你他妈疯了”我伸出手去推他,他整个人把我压在床上,双手禁锢住我的手,一双黑夜一样的眼睛。
他融入了黑夜··饱含了痛苦的吻··我不知道为什么哭了,眼泪开始泛滥·他的身体触到我,我太熟悉他的感觉了,他的气味,他身上的每一样东西都刻骨铭心的记在了我的脑海里,就算我忘记,原来我的身体还记得。
他不理会我··那双黑夜一样的眼睛看了我几秒钟,然后他脱掉我的衣服·我不再挣扎,我放任眼泪·我爱他··他甚至没有扩张、没有rui hua,撕裂的疼痛。
铺天盖地的疼痛·真的很疼,在这种疼里我竟然还能笑出来,他粗暴地驰骋着,那么狠的力道,我把嘴唇咬出血来·大概是一个小时还是两个或者更久。
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很疼,真的很疼,在黑暗里我闻到浓烈的血腥味·我没有bo qi ··“白经远,白经远,白经远·”我叫他的名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只有这种时候我才能这样喊他的名字。
明明是这么疼,这么肮脏的事··明明我已经这么肮脏了,为什么·没有了眼泪·我轻轻的看着他,看着这个野兽一样的粗暴的男人。
他曾温柔地对过我··我在某一个时刻想,他会不会是因为我和别人喝酒晚归才这么愤怒,会不会是这样·不会吧··因为他说,“苏惟光,你的喜欢也不过如此。”
你的喜欢也不过如此··门铃响了,我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头·电话响,我要关成静音,看一眼才发现是景然打来的·还不等我接,她又发了短信过来。
开门,我来了··我看了看满地的狼藉,没什么好隐瞒的·面无表情的去开门,我走的缓慢,每一步都换来撕裂般的疼痛··“怎么脸色差成这样”她把一些吃的放在我的茶几上,“你是怎么搞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没什么·”·“你,”她观察了我一会终于忍不住说,“你怎么了,生病了快去床上躺着·”说完就要拉我进卧室。
“不要·”我甩开她的手,她则惊讶的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是怎么了··瞬间,她好像明白了,不顾我的反对,推开了卧室的门··“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她指着满床单的血迹,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没什么·你就当没看见吧·”我说,刚才的活动不小心牵动了伤口,我忍不住小声的呻吟了一声··“谁干的”她心痛难当。
我不说话··“狗仗人势的家伙,凭什么,凭什么这么作践人,他凭什么这么对你”她似乎一下子全明白了,突然间失声痛哭,哭的那么凄厉。
瞬间我明白,她说的是我,也是她自己··“景然,别这样,你才刚生了孩子不久,你别这样·”·“他们凭什么这么作践人”·她的哭声传到我的耳朵里,像一柄利剑,我应该是感觉到疼痛的。
可是我已经麻木了··医生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谴责和同情,“哎,年纪轻轻的,要爱护身体啊,尤其是现在这世道,哎,更要自重啊·输几天液吧,别发烧,再吃点消炎药。
三周之内,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哎,现在的孩子们啊……”·我空茫的去领药··白经远,你究竟在试探什么·还是说,我已经让你厌倦到如此地步,让你不惜牺牲你自己也要作践我。
你不过是想让我不爱你·你不过是怕我毁了你··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别的理由了·白经远··为什么想要我离开却又不放我走,为什么要让我痛苦却又不给自己解脱白经远,我试过,过去的半年里我一直在试。
可是,我失败了··我忘不了你··哪怕你这样对我,哪怕你依旧不爱我··我就是这么贱,就是这么贱·我自嘲的笑了,不顾来来往往行人的目光。
一切如你所愿··作者有话要说:哎呀,怎么开始虐了呢,这不科学呀···其实也不虐吧····☆、恍惚·景然问还疼不疼,我说不疼。
恢复了这么几天,早就不疼了,很庆幸没有发烧·索性也有好处,我终于暂时离开了他在的地方·心里不是没有失望,我以为我们之间即使无法像以前那么亲密,也依旧可以做朋友。
我可以接受做朋友的事实··宋潇说这两天叫你你都不出来,你来大姨妈了·我说你快滚··他说我滚了谁找你玩啊,也就我这么死心塌地的对你好。
我说行行行,你最好,你是暖男··他这才放过我,他说:“那我什么时候来找你”·可是我这时候已经说不出话来,那句“死心塌地对你好”不知道为什么让我有点难过。
我说:“你来吧,赶紧过来娱乐大众·”·“我不娱乐大众,我只娱乐你·”·“抽你啊·”·“你抽呗,我等着你抽我。”
“……你厉害,你赢了·”我的脑袋上开始冒出黑线,宋潇这厮其实非常有M的潜质,让我佩服不已··“比贫谁也比不过你。”
我下了最终结论··“那我过去了,你别出门啊·”语气里的警告意味很浓厚·我在这头点点头··心情不太好·两天前,我收到了白经远的喜帖。
我不懂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让我去参加他的婚礼,就算我再没有自尊,也轮不到他这样践踏··情有独钟边缘恋歌·你的喜欢也不过如此··是啊,我的喜欢也不过如此,谁知道我以后还会不会喜欢上别的人,别的男人。
但是在那之前,我已经觉得爱人是一件太过艰难的事情了·它是奢侈品,对于同性恋者或者说是我来说,更是··得不到的,一直会想要吧·或许我只是因为喜欢他比较有挑战性,才会执着这么久爱,不会有高尚和低贱之分的。
浅尝辄止,也是好事·否则就会一直想要更多更多,永远不会满足··我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门铃响了,打开门,宋潇正拎着一袋子东西笑嘻嘻的看着我。
他大概来得很急,头发也不是很整齐,整个人略显狼狈·我忍不住笑出声来··“我来蹭饭啦,看看,买了好多好吃的·”·“还说来娱乐大众呢,我还不了解你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本性是没改,可江山也没移啊,真搞不懂你那个脑子每天都在想什么·”他装作惋惜的叹息··“行了啊,最近打游戏没,也不见你嚷嚷着练级了。”
“不练了呗,没啥意思·”·又是吃饭,按照他的意愿做了一大桌子,摆上最后一道菜,我问,“今天不会又是你生日吧,你每次蹭饭不都有个说道么,今天又是什么啊”·“没说道,就是,”他有点不好意思,“就是,哎呀赶紧好好吃饭吧”·“莫名其妙。”
“我能不能问问,你和白经远在一起的时候,一直你做饭”·我点点头··“这小子太他妈有福气了不过,现在有福气的可是我。”
我淡淡的笑了笑··他眨眨眼··“那你们平时都干什么出去约会一起说话”·“差不多吧。”
他眨眨眼··“你们喜好很相似啊”他似乎不经意的问··“也不是,他喜欢的好多东西我都不喜欢·”·“你们晚上睡觉的时候是抱着睡还是各睡各的”·我瞪大眼睛,踹了他一脚。
“啧啧·”·“你丫能不能别眨眼了啊”我怒了,“想说什么赶紧说·”·“真的那我说了啊。”
他的眼睛很亮··“有话快说·”我忍不住催促··他的表情严肃了些,“其实我想问的是,你上过他么”·我刚喝了喝了一口汤,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大概是我脸色阴森的缘故,他没再眨眼··“随你怎么想·”我冷淡地说··“没上过吧”·“……”·电话突然间响了,居然是他。
宋潇的眼睛比我还快,所以他一定看见了来电显示·白经远打来的,天知道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要给我打电话··“接呀·”铃响了半天,也不见我接,宋潇好以整暇地催我。
“喂·”我定了定心神,这是上次之后我们两个人第一次说话··“苏惟光·”他只叫了一声我的名字··“我在,你说吧。”
我又不自觉地放柔了声音··那一边沉默了··“喂”·电话那边传来阵阵忙音,我看着宋潇,装作轻松的笑了一下,笑得有点假。
我自己是知道的··“哎,我该拿你怎么办啊·”宋潇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头,轻轻搂住我··“我真没用·”我苦笑着说。
宋潇深深地看着我,每当他用这种罕见的认真的目光看着我的时候,我就会无限的内疚·这世上,总有人辜负,总有人被辜负··“喂,”他说,“我和白经远一样,我只做上面的。”
他抱紧了我·他目光真挚··“但如果是和你,我就让你上·”·我震动的离开他的胸膛··“宋潇,……你不必为我做到这个份上,真的不必。”
“老子愿意,我都愿意你凭什么不愿意·”他一下又恢复了流氓本色··“真的,谢谢你宋潇·谢谢你·”我闭了闭眼睛,一会说。
谢谢你试图给我的尊严,对我这么好··“离开他吧,彻底离开他·”宋潇说··“我试过,失败了·”我垂下眼睛。
“你是故意不想成功的,只要你愿意,就可以·一定可以·”·他坚定地握住我的肩膀,温热的手掌好像在给予我无限的力量,好像在告诉我,你可以走出来。
“惟光,离开他,好不好”·我去买车··当年的恐惧也需要克服,总不能一直做公交车,虽然是低碳又环保,但是到底不方便。
我一怔,想到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白经远接我·说起来,我也算是占了他许多光了··我坐上驾驶座,突然间一点紧张的感觉都没有··看来我早就应该来买车了。
我产生奇怪的念头,说不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只是故意,为的就是让他送我··我倒是对自己的小聪明很坦然··他的婚期越来越近了··景然变白了,也稍微丰满了一些,毕竟是做了妈妈的人,她对于我的平静感到很是困惑,更多的还是恨铁不成钢的情感。
“要是我,我就不去参加·感情天底下的好事都是他的了”·“你也够没出息的,他让你怎样就怎样,你就这么离不开他,你是多上瘾”·“周瑜打黄盖。”
我说··“你呀,”她叹气,“他也配这么多年过去,我其实早忘了他是什么样的人了·但是只要看看他是怎么对你的,我就倒尽了胃口。”
“众星捧月式的人物,也可以理解吧·”我的回答不温不火··景然冷笑一声··“你就维护他吧·我真是奇了怪了,他到底有什么好”·我把请帖收进了抽屉。
我想这样的在乎,也不是人人都能尝试吧··我开始准备礼服··直到很久以后,我依旧记得自己当时那种酸楚又无所谓的复杂心情,我也记得那一天·那一天,他结婚。
聂美璐确实是个美人,天生丽质,不是用化妆品堆砌出来的玻璃娃娃,她的漂亮是禁得起推敲的·白母真是好眼光,我发自内心的这样想··场面非常隆重,但不吵闹,因为他把婚礼办在教堂,很神圣的地方。
我推开后面的一扇门,聂美璐正坐在里面,画着精致的妆容,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很明亮·很美的新娘·化妆间人很多,大概没有人注意到我,我只是想看一看。
“经远呢,让他来一下,我还没见他穿礼服的样子呢”她笑靥如花,整个人满满的都是幸福··“哎呀,你着什么急啊,人都是你的了,还跑的了”伴娘是个性格爽快的女孩,正在帮她弄头饰。
“你就知道取笑我,待会儿把捧花扔给你,看你结婚的时候还笑不笑的出来·”·“哎呦,行行,你是新娘你最大·”·“哎呀经远你来啦。”
新娘惊喜的叫喊··“恩·”低沉性感的声线·我游移不定,不知道该不该转过头看他的脸··他从我身边走过,我们擦肩而过。
他走向新娘··他们幸福的拥抱在一起,白经远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就像他曾经无数次对我做的那样··你不是不爱女人吗·我充满苦涩的在心里问。
可是他们置若罔闻··我惊醒,发现这不过是梦一场··要是这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该多好··我从床上醒来,终于没有一点睡意··我打开电脑,从冰箱里拿一瓶啤酒。
我开始构思一个故事,用完全不同的新的笔名,我开始写耽美·在这个故事里,所有人的名字都是字母·这个故事不是为了任何人或是事,我写给自己··高一那年我得了一个作文的大奖,我们那时候都很稚嫩。
他冷淡的外表下一直那么纯真·他说你写那么多的故事,有没有一个是专门写给我的呢··我愣了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我说行,我以后一定给兄弟你写个传记,一定让你名扬四海,让你得偿所愿。
在那时候,他的眼中有种我看不懂的东西,我曾经幻想过他可能在那时曾经对我有过一点非分之想,现在终于明白,他是从那时候,就开始在准备离开··我也有过那么纯情的时候。
现在可以释然的笑笑·真的,可以释然的时候,就不要让自己那么难过了··我和他从朋友开始,一点点迈向情感的深渊,爱人不是爱人,床伴不是床伴,偶然有插曲,但是我们真的不能算是在一起过,好像也没有情侣间的刻骨的甜蜜和争吵,我们几乎是相敬如宾的,至于他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
胃里突然感到一阵剧痛·眼前阵阵发黑,我甩甩头,从床上起来准备去洗脸·我走到厨房拉开冰箱,拿出一瓶酸奶··我回头,“喂,你要不要一点冰镇的红茶”,我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我把酸奶放回到冰箱里,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打开电视听早间新闻,屏幕闪闪烁烁·一个台又一个台的拨过去,都是些肥皂剧和乱七八糟的东西,看得人心里烦。
看不下去了,我关掉电视··沉默了一会,我拿出冰镇的红茶悉数倒进了马桶·马桶里传来水声的哪一刻,我才发觉自己在做什么··习惯需要改,改不掉就要用其他的习惯来替代。
“惟光啊,什么时候回来啊”妈关心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过两天,妈,你们最近好吗身体都怎么样”·“挺好的,你不用担心,我和你爸身体都硬朗得很,你不用担心。
你要是忙的话就别回来,我们就是问问·”·“我知道啦,妈·”我放柔了声音··“知道就好,我就怕你嫌我啰嗦,可我是你妈不是,我不啰嗦谁啰嗦呢,我和你爸就你这么一个孩子,当然宝贝着。”·“上回和你处朋友的孩子,你们两个最近怎么样啦,处到什么程度你得让我心里有个底啊。”
“我们……”,我顿了顿才说,“吹了呗·”·“怎么吹了”妈一下子拔高了声音,“好不容易有个女朋友,怎么回事,怎么吹了呢,哎呀,你这孩子。”
“妈……”·“不是我说你,”她循循善诱,“眼界不能太高,女孩子光聪明漂亮不管用,最重要的是要懂事,通情理,男人只要娶这样的女人,就是有了贤内助,那是能给事业加分的知道不光会这个会那个的,不管用。”
“我本身也没什么要求啊,妈·”这可真是冤枉我··“我还不知道你,整天脑子里不知道想什么,用你爸的话说就是太理想化,都快成家的人了,实际一点,谈对象这种事情,差不多就行了。”
“好啦,知道了,妈不嫌累啊”·“不累,你看你,又不耐烦了,休想让我挂电话,你小子是我生的,我对你可是门清·”她笃定的话语让我不禁失笑。
情有独钟边缘恋歌·“是是是,我就是孙猴子,逃不出您的五指山·”·“可是这只猴子,什么时候才能生几只小猴子哟·真是愁死我·”·“妈,生孩子这事,太早了吧,我才二十七不到。”
“非得等到三十多了才生头胎我还等着你多生几个呢·”·“这个,现在人口压力这么大,还是少生几个吧·”·她有点生气了,“嘿,非得和我老太婆对着干不是,得了,我也不劝你了,以后你娶了媳妇,自然知道生孩子的好处。
你啊,还是太小·“·那叹息的语气委实让我汗颜··“哎,你还别说,前一阵子我去定衣服,你猜猜碰上谁啦”·“孩儿愚钝,还请母亲指教。”
“混小子,”她笑骂,“我遇上你林阿姨了,就是白经远的妈妈,她说起经远那孩子就要结婚了,我这心里真是羡慕得很,你看看人家经远,事业家庭一样都不耽误。
对了,你们俩不是关系挺好的,你知道他结婚吧”·“……啊,我其实……也是刚知道不久,他比较低调,不太喜欢我们把这件事外传。”
我说,语气也不知道怎么就放低了··“哎呦,这孩子,这不早晚都得知道么·你和他在一块,他就没给你介绍几个”·“……没吧,他身边的那些,都不太适合我。”
“哦,那倒也是,是不是都特别物质啧啧,我最不喜欢花枝招展的女孩子了·”·“是吧,……我也觉得,这个事情不能强求。”
我跟宋潇简明的表达了一下自己想要找个女朋友的想法,毫不意外的遭到他一顿“胖揍”,他勒着我的脖子说,“苏惟光,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你是有病吧”·“我就想找个女朋友。”
我言简意赅··“为了你妈”·“……是吧,差不多就是这样·我也老大不小了,赶紧找个看着顺眼的娶了就行了。
我也会竭尽全力的对她好·别的,我还真的顾不了太多·”·“为了你妈你要娶个不爱的女人回家你要和你妈过一辈子吗”他愤怒地说。
“谁说我不会爱上她”我有些古怪的笑着看他··“你他妈就不喜欢女的苏惟光,就算没有白经远你也一样会喜欢男人”·“谁他妈说我不喜欢女的”那个名字仿佛禁忌,刹那间点燃了我,“谁他妈说的”·我颓然的闭上了眼睛。
“惟光,别逼自己,你做不来·”·我知道宋潇说的每个字都是肺腑之言,谁不是为自己活着呢·可是我现在,真的很疲惫,疲惫到不愿意再花费一丝一毫的精力在这上面动脑筋。
“喜欢男人也好,喜欢女人也罢,这件事情,目前为止和我毫无关系了·”·他用手肘碰了碰我的胳膊,算是安慰··“我承认我嫉妒,惟光。”
宋潇说,“我嫉妒白经远,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既然你和他不能在一起,为什么不能试着接受我”·“……宋潇。”
“很困难是吗,……哪怕是努力一点点也好啊·”他苦笑,“你这个一根筋的傻瓜·”·“对,我是傻瓜。”
我也苦笑··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时间多,就多更一些,以后可能没有这么多时间,大家多多包涵啦~~故事好歹开了头,嘿嘿~~·☆、保全·出版社第二天要准时接见一个作家,据说多年在美国镀金,近两年决定回国发展,名气很大,我们在办公室见面。
短暂的寒暄之后正式进入主题·这是个非常儒雅的男人,有了些年龄,曾经当过大学教授,四十左右·知识非常渊博,我们谈天说地,发现彼此的脾气非常相投。
“合作愉快·”临走的时候我说··“合作愉快,”他伸出手,我握住,朝他点头,他说,“很高兴认识你,我今天很尽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再见到你。”
“有机会的话,我请前辈您吃饭·”·“好,”他笑得很爽快,眼神却很意味深长,“我等着你,你如果不来找我,我就去找你了啊。”
我笑笑··当时我还不知道,人的命运真的是在不经意间就改变了·也许仅仅是因为一个人,一件未知的事情,我当时并不单纯,可是也没有后来那么沧桑。
意识到自己的老去,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情··眼下需要处理的事情确很是棘手,“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谁解释一下·”我揉揉眉心,问··“那个,惟光哥,这个策划案,是我弄砸了。”
安华说··“以往的错了也无可厚非,大不了改改就是,但是这个活动很重要,绝对一点差错都不能出,你看看这里,把这个环节去掉·幸亏还没报上去。”
“哥,对不起·”小男孩明显有点傻眼,估计也是上任不久··“他错了,你们怎么就不知道指出来平时那些话,都是白说了,这种低级错误谁再犯就是废物了啊。”
我放柔了口气,“行了,都下去吧,以后注意就行了·”·“谢谢主编,记住了我们·”·“没事·”我摆摆手,“没事都下去吧,各忙各的。”
人们都向门口走去,小毕站着没动··“怎么了”·“主编,那个,有个人让我把这个给你·”他把一个袋子放在我的桌上。
“认识吗是谁”·“应该不是本人,也是别人替他来送·送的人感觉像是保镖之类的·”·“行我知道啦,谢谢啊。”
“没事没事·”·他出去·我闭目养神一会儿,打开袋子,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密封的很好·我拿出剪刀把包装挑开,打开之后,发现里面还有一个袋子,我不禁失笑,又不是什么国家机密,这包装也太过度了吧。
最后一层包装打开,从里面掉出一个信封,信封里有很多照片,我定睛一看,只觉得背后冷汗都要下来了·心剧烈的跳,胃里一阵一阵的恶心,我几乎要呕吐出来。
短暂的恶心之后,我陷入深深地恐惧··那些照片拍的非常清晰,全部是我和白经远zuoai的照片,淫靡不堪,角度刁钻··我以为那些天我算不得步步为营也至少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没想到还真的会有人肯花这么大的精力做这种事情。
这种使人名誉扫地的事情··我自认以往的二十多年生命中从未树敌,走到今天这一步实在是意料之外··现在的问题是,要怎么办·拍下这些照片的人究竟有什么目的,我又要怎么做。
……该死的,白经远·这种时候,我要如何保全你……·到底是谁,有谁会用这种手段我愤怒的一拳砸向办公桌,文件哗啦哗啦的落了满地。
这种时候,我顾不了面子的问题,命令自己冷静下来,我拨通了白经远的电话,“白经远·”·“什么事”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你……”我说得艰涩,“最近有没有收到奇怪的东西”·“什么意思”·“没有收到吗就是,……一些关于隐私的东西。”
“没有,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远哥,你在和谁说话啦……快点过来啊……”甜腻的男声,很年轻的小猫撒娇一样的声音。
心中一阵刺痛,顿时丧失了力气··原来如此……·“还有事吗”他居然还能耐下心和我说话,呵……·“没有了。”
还能有什么呢,我能有什么事情我不过想知道,你有没有看到那些照片,你有没有事·看来,你好得很··我咬住了嘴唇··“没有就挂了吧,我还有事情。”
“……是吗,那你忙吧·”我自嘲的笑了,听着电话里立刻传来的忙音,心里只剩下苦涩··就这样了吗·就这样了吧。
他不知道最好,说明这个人是冲着我来的,这样就说明他还安全,只要他安全就好,只要不威胁到他就好··心里渐渐清晰,我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把那信封拿过来。
果然,在最里面夹着一张纸条··上面的内容让人触目惊心··上面写到:这些东西可以有无数份拷贝·明天晚上八点在你家楼下准时等着,不要耍小聪明,现代科技的传播速度是很快的。
你知道该怎么做··我摊开手掌,里面已经被冷汗濡湿··前方的危险即使未卜,我也会去·我知道该怎么做··作者有话要说:(挖鼻,没人来嘛嘤嘤,果然还是嫌文太瘦了……·☆、孤勇·冷。
还是觉得冷,明明夏天还没过去,空气还这么燥热,却浑身都冷·我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首先,这个人不是为了对付我就是对付白经远,至于他的目的,无非是让我们名誉扫地。
他很聪明,也很有手段,应该说是极有手段·他调查过我,知道我住在哪,也清楚我和白经远的基本情况··最关键的是,打蛇要打七寸··他这把柄抓得很对,这是我的软肋。
这些照片一旦发出去,后果我不敢想象·白经远会怎么样·男人和男人之间发生性关系,这不是普通的艳照,必将引起轩然大波·白家的惊天丑闻··我的心下一凛,脑海中不知怎么浮现了这几个字。
莫非这人的目的竟是……·我捏紧了拳头··我思忖着,全然没有注意到头顶依然被阴影笼罩··我悚然心惊,抬起头,一双阴鸷如鹰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
这个人显然不具有纯正的华人血统,他的眼睛,是深蓝色的··他的笑容很硬冷··此刻,他离我很近,发觉这一点我急忙拉开距离,他却一把抓住了我·他打开车门,把我摁到了车里。
空气里的氛围冰冷到了极点··“真有胆色,居然真的就这么直接来了·”·他说,语气不无嘲弄··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冷静地开口,“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和赞美之色,他挑挑眉看着我,“很好,既然你这么直接,那我们就进入主题·”·“你说·”·“我要白经远名誉扫地,让他在整个设计界无法立足,要看他众叛亲离。”
他说,每一句话都极尽缓慢,仿佛毒蛇吐着鲜红的信子,十分阴毒··“不可能·”·“哦”他挑挑眉,似乎很意外。
“我说不可能·”·我深吸一口气说,“你的目的绝不简单,这些照片,你尽可以直接发出去,自然会让他名誉扫地,何必威胁我·这显然是多此一举的。”
“呵,”他笑,“真是聪明·”一转眼,脸色又变得十分阴鸷,“没错,你说的很对,我的目的确是不止如此·”·“你是他的仇人。”
我说,口气笃定··情有独钟边缘恋歌·他一点也不惊讶,坦然的令人心惊,“不共戴天·”他说··这个人出身很好,从举止和血统都明显的表现出来。
我不明白,像这样的人,有钱也有权,会有什么必要想要置白经远于死地·除非他是疯子·一般而言,不是钱不是权,就只有情仇了,我的大脑飞快的运转着。
要是这样……我忍不住苦笑,白经远,你还真是魅力无敌啊·这是你的情人呢,还是你的情敌·大概是我的眼光复杂又无畏,眼前的这个人盯着我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我想要放弃了。
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无非就是名誉扫地,众叛亲离·不会更糟糕了·可是……白经远不行··“你要和我做交易,总要说出你的目的。”
我说··“你要帮我的忙·”他阴沉霸道地说,“你别无选择·”·“我可以告诉你,我不需要用这种方法让他一无所有,我要用另外的方法,让他生不如死。”
他残忍地笑··“我不会帮你·既然结果都是一样,你都要让他一无所有,我做不做都是一样·”事到如今,我知道他是想要利用我,以实现他更大的阴谋。
这阴谋,很可能是和白家有关··“如果我把这些发出去,你——也,完,了·”·他一字一句地说··“对·”·“你就一点也不关心你自己”·“关心啊,我怎么会不关心,我花了那么多年,拼命做到今天的位置,我当然害怕名誉扫地,害怕被人看不起。
就是换个人,也会怕·”·他沉默,一双眼睛亮的诡异··“你就这么爱他”·“这么爱和那么爱其实都没什么关系,程度这种复杂的东西我搞不清。
不过有一点是对的,我确实爱他·”·“真是感人·”他虚假地笑··“我不会帮你害他,你清楚我的想法了·”我抬头无畏的看着他。
“那这些……”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芯片,“发出去我可不知道会怎么样,你既然这么爱他,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他阴沉地笑。
我闭住眼睛,又睁开,“放过他,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过什么,请你放过他·”·“凭什么”他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我凭什么要放弃,你不会不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有代价的吧”他的手指抚上了我的下巴轻轻摩挲。
·我的身体本能的颤动了一下·我没有躲开··“对,就是这样,”他揉搓着我的唇瓣,向我低语如同情话,“现在,你知道我要什么了”·“是。”
“你很紧张”他笑出来,“你的身体——在抖呢·”他呢喃··“这样,你就会放过他了吧”我睁大眼睛问。
“看我的心情,如果有一天你让我觉得心情好了,说不定我就会改变主意,不只是这些照片,我很有可能会放过他·”·明知道他不过是玩弄的心情,还是忍不住一试。
“那好,”我轻声说,“你想要什么,都来拿吧·不过有一点,我希望你说话算数·”·“当然·”他不假思索。
“我喜欢SM,你不会怕的,对不对·”·他的声音如同恶魔,阴魂不散··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满足着晋烈各种各样的要求·我成了他的情人,我在他的身下雌伏,像一只兽类,不知廉耻的呻吟。
各种各样的道具,没日没夜的做爱,他常常把我折腾到第二天清晨··第二天,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去出版社··我知道我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白经远不用担心我现在会对他造成什么威胁了。
因为我已经肮脏到,连我自己都恶心想吐·苏惟光,真是太脏了··“你在想什么又在想那个人”阴毒的话语不同与往日,充斥着虚假的温柔,身下是毫不留情的侵犯。
“做情人也要有个做情人的样子,你现在这样,就像我在强迫你·我在强迫你吗·”最后一句话,他是用气声说的··“我知道了。”
我说··“知道就好·”他说,又继续侵犯起来··白经远终于主动打了电话过来·我发誓,我是想听到他的声音的,哪怕只是事不关己的冷漠话语。
“能出来吗我们见个面·”他说··“有什么事情就在电话里说吧,我……,”晋烈从卧室里走出来,像一只美洲豹一样的身体穿过客厅,坐到沙发上,“我现在不方便说话。”
“下个星期,是我和美璐的婚礼·”之后他沉默··“啊,那个啊,我收到请贴了,“我死死的咬住嘴唇,“我会去的。”
我说··“我不该那样对你,”他的声音沙哑,“我不知道那天是怎么了,总之,我不该强迫你·”·“……都过去了,”我努力地笑得轻松,“以后,和美露好好的过,就当以前,什么都没发生吧。”
他在那端沉默了一会儿··“现在还疼吗,我想起来你上次应该流了很多血,还好吗”·我努力地瞪大了眼睛,“不疼,没什么。
你不用担心,没什么·”·“那个出血了之后很麻烦的·”·“好啦,”我忍住自己发颤的声音,“不会有事的·这样的话,咱们回头再联系吧。
再见·”·“再见·”他说··我挂了电话,晋烈坐在我的对面,我和他大眼瞪小眼·最终我不知道说什么,垂下了眼睛··他的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看,嘴角噙着嘲弄的笑容。
“你在看什么·”我轻声问··“在看你啊,想知道你的眼泪什么时候会掉下来·”·“我吗”我指指自己,“我没有眼泪,你看错了。”
为了验证我自己的话,说完我摸了摸眼角,干燥的如同可以风干过一样··“你可真贱·”良久,晋烈丢下一句话·这一次,他已经站在了阳台上,我看不见他的脸,他是背对着我的。
我想还真是,我真够贱的··“有没有让你不由自主,不管做什么哪怕你是不情愿的、受伤害的,也还是会去为他赴汤蹈火的人”我说,我知道和自己的契约者说这种话是多么的不合时宜。
我根本没拿这问话当回事,他会回答才是见鬼了·我满不在乎的笑了笑,准备去洗手间洗洗手··“有哪个人会明知伤害还凑上去,不是受虐狂就是傻子。
这样的感情,未免太不值钱·”他说,语气冰冷··我笑了笑,加快了脚步··太不值钱吗或许吧·单向的情感付出总是这样,先爱上的,就自认倒霉吧。
什么都不要说、不要做·我不是宿命论者,但我相信这命运··我不知道晋烈会不会履行他的“诺言”,我没有把握,因为我们之间并不是平等的交易,我只能赌。
赌他厌倦,赌他可以暂时放弃·因为凭我对他的观察,他对白经远的仇恨可谓很深,不像是因为某个情人而结下梁子的那种仇恨·晋烈身上的复仇气息太浓厚,那种仇恨,仿佛已经占据了他半条命。
仇恨,就是他成长的养料··“他把你弄出血了·可是你爱他·”对了,这人除了复仇心强烈之外,另外一个巨大的缺点就是毒舌,喜欢揭人伤疤。
“我不认为这之间有什么逻辑·”我说··他的面容永远阴鸷,目光锐利的不似常人,“我告诉你好了,原本我想试一试,你和他做过那么多次,他无论如何对你也该有点感情,可是这些天,他一次也没来找过你,可见你在他心中的分量。
他还真是——一点都不在乎你·”·我的身体忍不住抖了抖,我忍住突如其来的一阵疼痛,果然不能不好好吃饭,胃疼的厉害··我说:“如果你以为他在乎我,可以使我成为你威胁他的工具,那你错了菲拉。”
“他并不在乎我,就像你所说的,至少他没有来看过我·这就足够说明一切了·”这是我最不愿意承认的事情,可是我不能让菲拉有他任何把柄。
所以,我必须把我和他撇得干干净净··可是,也许事实正是如此·不过是我不愿意承认··他似乎有些败兴,耸耸肩不说话,五官依旧深刻阴沉··“你是做什么的”我其实一直很好奇这件事。
“怎么,想调查我”·“你随意,我随口问问而已,我不知道你的职业也需要保密,如果冒犯了你,我很抱歉·”我有点心灰意冷,冷淡地说。
·他毫无征兆的凑过来,捏住我的下巴,抬高凑近他的脸·他似乎非常喜欢这个动作·他说,“让我看看你的眼睛·”这个让字根本就是放屁,他的手劲几乎要把我的下巴捏碎了。
我毫不退缩的迎上他的目光··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在我快要喘不上气来的时候猛地松开了我··可能是我的错觉,他的目光变得更阴沉了··“你是个烈性的人。”
他说,几乎是恶狠狠的口气··不不,我在心底摇摇头,我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懦弱,喜欢息事宁人·是优点也是缺点·他并不了解我,这让我感到庆幸。
晋烈有四分之一的法国血统,令我吃惊的是,他确实是中国人·他有中国国籍,而且如果不是那双异色的眼睛和过于深刻的五官,我几乎要以为他就是中国人·但是他的举止、生活习惯,又完全是洋人的做派。
我搞不懂他··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要想胜利,就要首先了解你的敌人·晋烈的警惕性不是一般的强,他会首先弄清楚你说任何一句话的目的,于是我们两个的对话常常会变成互相打太极。
他让我了解他,但是每一个方面,都又那么模糊和不彻底··比如说,我只知道他有法国血统,但是他不告诉我,是他的父亲还是母亲是法国人·他一直隐藏,我甚至已经不想再与他交谈。
会死太多的脑细胞,我心疼··他很少笑,很难相处,脾气阴晴不定,而且,对性的要求非常强烈··承受不了的时候,我缩在床上,思考·我知道凭他的势力,我就算是将他告上法庭也毫无胜算。
他是个卑鄙小人,我不耻·但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也为自己的行为不耻,我的行为就是在试图与他同归于尽··作者有话要说:我可爱的鬼畜终于登场啦~~hiahia·☆、坠落·宋潇问你人在哪里,这段时间为什么不给我消息·我没回答,我只是说,准备白经远的婚礼呢。
他说呸·你他妈要敢去我弄死你··我说真的·这句话是真的,我现在做的事情,可不就是让能好好地结婚么·白家显赫,这也算是我的一份贺礼。
我可不能把真相告诉宋潇,他非剁了我不可··他说老实待着,别想太多,等他结了婚之后,你就能彻底死心了吧·“那必须的,”我语气轻快地让自己都觉得惊异,“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或许我是因为得不到才爱他也说不定。
我总不能再跟有妇之夫抢男人,太跌份儿·”·他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过了一会儿又说,“你要是能真的想开,我就仰天长笑,振臂高呼,再买一箱炮仗庆贺。”
情有独钟边缘恋歌·“那你准备吧·”我觉得自己特爽朗··至于宋潇是不是屁颠屁颠地去买炮仗我不知道,我首先需要解决面前的问题。
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满面阴沉的魔鬼·我不动声色地进了屋,这房子还真是和他的气质该死的相配,阴翳的让人毛骨悚然,不见一丝阳光··他是怎么长那么高的·晋烈一脸的居高临下,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不屑和嘲弄。
“做饭去·”他无比自然的命令··大哥,我在心里咆哮,我只说陪你上床,没说给你当保姆,你他妈还真以为我卖身给你了啊·“不愿意”·我站着不动,突然觉得特别累。
“我还以为你对白经远有多忠贞,”他咬着牙刻意强调忠贞这两个字,“原来你的身边还真不缺人·”·我想我脸皮够厚,听到这种话,现在已经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这人就这么不尊重别人的隐私随便在别人身上装定位器·我不发一语,拼命地在自己身上找,疯狂的找了很久,我靠着沙发坐下。
也是,他怎么会放在我找的到的地方呢,又或者是找个人跟着我·他总有办法··“你玩够了没有”·“没有·”他说的很快,语气充满玩弄的恶意。
他妈就不应该把他生下来我恶毒的想·祸害人间,威胁社会,简直就是恐怖分子·他就是在这里把我做了,也依旧不会透露半点风声。
我想起他第一次见我时说的那句话,他说“真有胆色”,现在想想,那不是胆色,那是愚蠢,那是傻·傻到家了··“怎么,你受不来了不在乎白经远的安危了”他嗓音低沉,声音幽幽,仿佛从地狱传来。
“我就是随便问问·”我背过身去,我不想看见他的脸,我很可能忍不住扇他几巴掌·这种人,外形和家世再好也没有用,他的心里已经烂透了。
这种人,也会有人对他付出真心吗·他折磨起人来比畜生还畜生,粗暴的令人发指,随时随意的发情,我陪他上床,从来都只是他单方面的发泄··“感觉怎么样说你感觉不错。”
他在身上肆虐,眼神暴戾··我照他说的说·我能感觉自己流了很多血··电话响了··他接起电话,不一会儿离开··我怔怔看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去卫生间给自己清理。
我无比镇定,手指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抖一直抖··洗手的时候不经意抬起头,看见了镜子里自己的脸··惨白的脸色,眼神漆黑的空洞·嘴唇是被啃咬的血一样的殷红色。
红的渗人·身上布满青紫的痕迹,一阵恶心止不住的反涌上来··我扭头对着马桶就吐··可惜我的胃里什么都没有,只是不停地呕水·直到呕不出东西,还是一直呕。
真脏啊,苏惟光··你怎么没料到你会有今天·真脏··那一刻,我恨透了自己·恨自己被威胁,也恨自己这么轻贱的妥协,更恨自己非要撞的头破血流才肯罢手的偏执。
我看着那些红色的血,终于知道自己再也不会和以前一样了·是从什么时候,就开始背道而驰了·我的眼泪汹涌的流出来··我失声痛哭。
心里始终有那么一个名字,始终只有那一个名字·始终不肯叫出来·打死都不会叫出来··我回了自己家·回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以前和他有关的东西都拿出来烧掉。
我不抽烟,也就没有打火机,最后我把那些东西扔进了垃圾桶··我们的合影很少·我记得我们以前有过很多的合影,那些照片都去哪了妈的,总不会是我的幻觉。
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最坏的结果,我说过,同归于尽·只要是一对一就好,不要再把任何人牵涉进来了··我的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晚上在晋烈的客厅,他露出习惯性的嘲讽笑容,“你爱的那个人,他马上就要结婚了·”·“那又如何”·“我喜欢你的反应。”
他舔舔嘴唇,这个动作让我一阵反胃··“这不过是早晚的问题·”我说··“你误会了,”他罗刹一样站在我面前,“你的心里怎么想,和我没有关系。
我关心的是,怎么破坏他的婚礼·”·“变态·”我忍无可忍地说··“现在才知道不觉得晚了”他冰冷地说。
“我就是变态·”他又说··我和他对峙着,最终我们都发现这是毫无意义的举动·并且非常幼稚·晋烈阴沉的盯着我,我们都不说话,就这么对峙着,直到门铃响了。
我没想到真的会有人来找他·我是说,他似乎喜欢隐藏行踪,我以为这里的房子是个秘密的地方··“你平常就住这里”我忍不住问。
他的脸色还是那么阴沉,警告我,“你先去屋里,不叫你不要出来·还有,你话太多·”·我不动声色··我想,不正面回答问题也是一种缺点,他还真是一无是处。
这么一想,心情竟然稍微好点了·果然和变态待久了,自己也会变成变态··我只听见门锁被打开的声音,至于进来的是谁,我没有好奇心也没必要知道。
我进屋之后蒙头,准备睡一觉·我有太多天没有好好睡过觉了,以前不觉得,现在倒是真正无比的珍惜大睡的机会··与无室内我的安逸相比,客厅内可谓是剑拔弩张。
“你来干什么”·“看你是不是还活着·”后来我知道这个眼带风流的轻佻男子名叫叶安圣,他和晋烈一样,都属人渣。
“没事别来烦我,你知道后果·”晋烈冷冷地说··“你的礼节呢晋烈,好歹你该叫我一声叔叔·”·“我说了滚出去。”
叶安圣环视四周,敏锐地指出,“你这屋子里有人,”他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藏了谁在屋子里是什么样的男孩”·“你日子过得太安闲了,我应该打电话叫叶恪非来接你,是吗叔叔。”
他的眼神阴鸷的渗人··叶安圣的眼中也同样变得阴沉··“我讨厌给别人收拾烂摊子·你要做谁,我管不着,但是少给我找麻烦·而且,你清楚一点,别做的太过分,到时候把自己搭进去就可笑了。”
“谢谢提醒·”·“还有,”他往屋子的方向看一眼,“我很快就会知道那个孩子是谁·”·“我无所谓。”
晋烈冷冷地说··“谁能满足你这个性欲狂人你给人家留条命吧·”叶安圣戏谑地说··“你想和我打你无趣到这种地步”晋烈说。
“话不要说的太满·”叶安圣摇摇手指,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两个人的眼神渐渐变得波涛汹涌··我是被巨大的噪音吵醒的,那是家具经过强烈碰撞发出的声音,我睡眠质量差,听到这响声一下就醒了。
烦·我疲惫而恼怒的揉揉太阳穴,起身打开了门·我想我还没睡醒,所以完全忘记了菲拉说“没有允许不准出来”··首先进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男人,衣着华丽,面容风流,有一双上挑的狐狸一样的眼睛,狡黠而轻佻。
他看见我,眼中闪过惊异·我僵立在那里,看着满地的狼藉,完全清醒了··晋烈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回去·”他警告我。
我正准备回去继续睡,那个陌生男人一下拉住了我,我本能的挣扎了一下,他松开·像是才发觉自己有些无理,非常绅士地说,“我是叶安圣·”·我僵硬地点头示意。
“你是他情人”他不动声色,已经把我从头到脚的审视了一遍··“床伴·”·我能感觉那男人明显的噎了一下,但是他显然很快消化了这个事实,“你们在一起多久了”·“我们没有在一起。
不过是床伴关系·”胃里那种熟悉的恶心的感觉又回来了·我很厌恶··“他强迫你的·”·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又对着晋烈说,“你真是个烂人。”
“他是我报仇的筹码,我还要利用他·”晋烈居高临下缓缓说··“不愧是叶恪非的继承人,冷酷无情学得到家·”·“你还不是贱到上了他的床。
我亲爱的叔叔·”·叶安圣的脸色变得很差,但是很快又恢复了戏谑轻佻的表情·真是狡猾且善于伪装的人··“晋烈,你们会有报应的。
尤其是你,你没有人性·你不应该把这个无辜的孩子牵涉进来·”·“这世上,没有人是无辜的·”·冷酷无情的声音··“他愿意替白经远还债,这不是天大的好事么。”
叶安圣优雅地拿出手巾擦了擦手,好以整暇地说,“但愿如此,你这个粗人,暴殄天物的家伙·”·他离开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我,“你愿不愿意跟着我我可以给你钱,很多很多。
而且会对你很好·”·我的脸色一定很苍白,因为我的胃又开始疼·就这样死掉也不错,至少不必再忍受这种羞辱··我不懂怎么会变成这样,我苏惟光突然变成了贱卖的商品。
我的眼睛瞟到了桌上那把银质的剪刀··就这么结束也不错··“记得你的老情人是什么时候结婚吗”他说的刻薄··他的“老情人”三个字让我忍不住皱眉,我耐下心说,“记得。”
“贱人·”他甩了我一耳光··嘴角一阵血腥味,他用的力气真巧,我几乎还没感觉到巨大的疼痛··“你应该休息的差不多了,刚才不是一直在睡觉。
晚上,我们继续·”他露出一个黑暗的笑容,饱含阴郁与欲望··我眼神空洞的看着他··当天晚上被他压在身下的时候,在巨大的疼痛中·我想我找到了方法。
我想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在婚礼的现场见到白经远,那样的场景似乎只出现在我的梦里,我无法和他在一起·现在,连他的婚礼都无法参加·就好像这些事一开始就被注定好了,得不到的,打死你也得不到。
有的人,指尖的缘分太浅,红线够不到,徒然散了一地·然后各自伤心,各奔东西··两个男人在一起本来就是不会有结果的吧,我苦笑的闭上眼睛,我也算是努力过了,努力爱过他,努力帮他遮挡风雨,倾尽心力爱过他,毫无保留的愚蠢的付出贱卖过。
如果我放弃,也不是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吧··我在晋烈睡了之后,打开电脑更文,这现在变成了我发泄的窗口,这些天,我仿佛是活在别人的人生中,有了一种长久的幻觉。
我很恍惚,又不知所措·想逃离,又走不掉·也只有这一瞬间,我知道我是自由的··过两天,他就要结婚了·所以我文中的主人公,最后会得到幸福。
不管多么牵强多么不真实,我还是会“违心”的让他们以喜剧结局··因为在现实生活中,这太难了··我毁了我自己··我的指甲狠狠嵌入了肉里,可是这又怎么样呢。
能怎么样呢我从一开始就走错了方向,我没有机会选择,从他回来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辈子已经完了·我注定栽在他手里·这辈子栽倒在他手里。
·情有独钟边缘恋歌我只是想不到,方式竟是这样惨烈··我或许会做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我准备晋烈的咖啡里加安眠药,这些东西足够他错过白经远的婚礼·我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多么不值得,但是我还是不由自主的做了。
他妈的,我根本不想看见白经远结婚,我他妈根本不想喝这杯咖啡的应该是白经远可是他想结婚,他想结婚啊……·他已经选好了新娘。
心里一阵一阵的心酸,心脏像是被很尖锐的东西一下一下的刺痛着··我不难过,我一点都不难过·我很好,我催眠自己··我的失眠症状又开始加重。
那一天,那是在白经远结婚的前一天,那天晚上我十分清醒,就在黑夜里睁开了眼睛·我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然后晋烈醒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睛在黑夜里显得没有那么凶恶了。
他警觉地看着我,一只手已经抓住我的脖颈·有可能的话,他一定就在当时要了我的命·他做得到··我叹了一口气,又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我能感觉到脖颈处的力道,慢慢加大又变小,他最后松开了我。
“别耍小聪明·”他醇厚的嗓音略带威胁地说··我算是服了··他唯一不隐藏的就是他喜欢咖啡的事实,也许也未必是喜欢,但是他每天早上晚上,只要是我能看见他的时间里,他都会喝。
他对咖啡上瘾··无论你现在怎么对我,明天,明天你是左右不了我的·我也为自己感到不齿,可是我答应他了,去参加他的婚礼,我在心底默认了我依旧纯洁的假象,仿佛只要如此,这段时间里我的杳无音信就得到了证明。
我睁开眼睛,晋烈已经睡了过去·我在黑暗里悲哀的笑了··白家的往事,我没有兴趣知道,他和白经远的恩怨,其实也与我无关,我只是要那个人好好地。
在私底下,我调查过菲拉,他的身份特别,雇佣的人几乎无一例外遭到了失败,可见他的背景复杂·可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和白经远有仇一个疑团始终在我的内心盘旋。
他又为什么要致力于要白经远生不如死况且这背后似乎还隐藏着巨大的阴谋……·如果真是这样,那……·作者有话要说:恩,更完了。
我是多么的、多么的勤奋~ o(* ̄▽ ̄*)ブ·☆、渐远·我寻到一处好地方·僻静、安详,又带着一丁点的荒芜·开车来这里大概要一个小时,或许不止。
我靠在车门上,眼睛看到后视镜里的自己,苍白而消瘦的一张脸,眼睛像深潭,空洞又飘渺··杂草丛生的地方,因为还是盛夏,葱郁的草肆无忌惮的生长,颜色艳丽浓稠的要把人毁灭,巨大的树荫把人笼罩其中。
漫无目的的铺天盖地的荒凉·盛夏的偏僻之所,一个男人穿着整齐的站在杂草之中,旁边空无一人·我找到草稍微茂盛的地方躺下来,仰头看天,天的颜色也是,蓝的带着那么一点绝望。
我想到很多事情,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我知道自己应该重新开始,我应该剪断自己像杂草一样漫无目的又执拗生长的感情和迷恋··在很久很久之前,我曾经在心里决定,这辈子不让他知道我的感情,不再靠近他。
是我搞砸了一切,不需要再多的解释了·生活就是这样,大概也不会变得更糟·我应该,不,是必须,尝试着去爱别的人·又或者,永不再爱··我没想到乔藏会来联系我。
他和他的男友博拉斯来到J市,想要我当他们的导游,博拉斯没来过中国,对这里的一切感到好奇··我应允··我们在J市我家附近的一家咖啡厅见面·博拉斯是个很阳光的男孩,笑起来会露出洁白的牙齿,率直的近乎鲁莽。
不可否认他又是讲礼貌的,我看得出他在非常努力的对我表示好感,大概希望在自己的恋人面前显得成熟可信··“亲爱的,你要什么”他亲吻乔藏的脸颊,微笑问他。
乔藏带着不耐烦的无奈说:“你不是知道吗哎呀真啰嗦,下次不带你来了。拿铁。”·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干嘛”·“看着你们秀恩爱,心里真是百感交集。”
我说·“我要蓝山,谢谢·”博拉斯彬彬有礼的对服务员小姐说,引得那小女孩一阵脸红·英俊的男人总是有这点好处··“你呢”·我却因为这句话怔了一会。
……·也是在咖啡馆里,那大概是在三年前·我说我不懂这些,他就点两杯一样的咖啡,都是蓝山··而现在我已经能够清楚地分别各种不同的咖啡。
……·“怎么了”乔藏问··“没什么·”·“我也来杯拿铁吧,不加糖·”我对服务员说。
“怎么想到找我,你不会不知道我是个路痴吧”我说··“其实,”他的身体和博拉斯稍微分开了一点,正色说,“我是听说了白经远结婚的消息。”
我听他说··“请帖我也收到了,但是我没有来·倒不是不想,在加拿大那一阵确实是很忙碌的·但是怎么说呢,我还是相当意外·”·“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我说··“当时分开的时候,我是真的以为你们可以长一点·”·“我知道·”我点点头··“亲爱的,你们是在说你前男友的事吗。
哦亲爱的,不要提他了,看看我·”博拉斯的汉语显然不好,但是人还是很敏锐··“你个笨蛋闭嘴”乔藏敲了他的脑袋一下,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没用力。
乔藏会有这样一个男朋友还真是让我意外·比他小,也不是当初他所说的喜欢成熟的类型··“你们分手了吧”·“恩,我总不能跟他在一起还看他结婚吧”我反问回去。
“什么时候”·“早了·”·他沉默了一会··咖啡端上来,我看着博拉斯把方糖放入乔藏的杯子,耐心地化开。
“不管怎么样,你回来我还是挺开心的·还有了另外一半,当年就是因为他,你才会演那出戏吧”我温和地问··“咳……算是因为这个傻小子吧。”
他说,脸颊微微泛红··我也想到自己曾经因为这么微不足道的一件事情,和白经远冷战·真的是微不足道的一件事,天知道我当时怎么会纯情到那种地步,幼稚的可以。
我笑着摇摇头··说起来乔藏倒是没怎么变,整个人却柔和了许多,受到恋爱的滋润,整个人脸色都好了,眼睛也很漂亮·他本就是个秀气的人,现在这样,收敛了骨子里的好强更是引人好感。
“你们在国外的,可选择的余地很大啊·”我说··“咳,其实,我们准备过一阵子结婚·”乔藏说··“是的,我和亲爱的马上就要结婚了,我很爱他。”
博拉斯对结婚这个词很敏感,很快回答说··“你闭嘴”·“哦哦,我知道了·”博拉斯宠溺地安抚他,双手做投降状。
我看着他们两个··“你们感情真好·”不是没有羡慕的感情在心中··“开始的时候讨厌他讨厌到要死,这家伙迟钝的简直令人发指。”
乔藏好像想起什么,愤慨有加地说··就是这样,身边的人,一个一个,不是结了婚,就是有了归宿··“你打算怎么办现在有伴了吗,哪天带出来”·“我不急,最近工作上的事情很忙。”
乔藏像是审视我,过了一会说:“我给你介绍更好的,你在心里老放不下他也不是办法·”·“呵……兄弟,好意我心领了。”
我刚要拒绝,被他出手制止了··“哎哎,先别急着拒绝啊,你以为我真的闲到找你当导游啊,笨是我认识的一个人,无意之间听说了你之后想认识你。
我之前一直说你是有家室的人,没应声·”·“放心,是个挺好的人,是个律师,人也帅,你会喜欢的·”他冲我眨眨眼睛··我不知道怎么拒绝,只能笑着听他说。
我最近好像越来越喜欢笑了··“你知道他是怎么看上你的”·我摇摇头··“他见过你,不过他说你大概不记得他。”
我疑惑的想了想,无奈见过的陌生人太多,实在没有在脑海中找到一个像乔藏所说的那样的人,他说得对,我还真没印象··乔藏在为我介绍男人,可是我现在大概没有这个精力和时间。
我突然间想起晋烈,手变得冰凉冰凉的··乔藏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我的思绪不知不觉飘远了,我心甘情愿的被另一个人捆绑了、束缚了,虽然不是我的本意·从来不是。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放过我,我只是想,就是这样的人,心里也并不是没有一丝温情的吧··如果是这样就好了,或者当他的耐心磨光的时候,他就会丧失对我的最后一点兴趣。
只是那时候,恐怕我再也没有筹码和他交换白经远的安危·他不过是图我新鲜·对,他曾经说过,看不惯白经远被人爱着,这也是他复仇的渠道吧··我绽开一个笑容,我知道自己的价值目前为止还不算低。
他说让我离开白经远,多奇怪的话不是吗·我很久没有见过他,已经很久·而且,在此之前,我也没有离他多么近了··一个一个,宋潇、乔藏,甚至是晋烈,他们为什么就那么笃定我是爱他到那种程度·我放下杯子,眼睛看向窗外。
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潮汹涌,就是因为喧哗的声响震动耳膜,所以才会如此寂寞··“谢谢你那位朋友,他的赏识让我很开心·只不过,”我抚摸着自己的手指细细说,“和他交往的事情,我现在不想想。
你给我时间,让我走出来·不然,对谁都不公平·”我本能的隐藏了我和晋烈的事,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羞于启齿的秘密··“行。”
有些事情说着说着就成了真,心灵感应这种东西或许是真的存在着·假装的久,假的也变成真的·很久不见的人,某一天想到,原来真的可以见到。
再次见到白经远,是《魔月》杀青··我们没有问及彼此的任何情况,只是单纯谈到电影的情况,最后他问,“首映式要来看吗”·我笑着摇摇头。
我们都知道这句问话的答案,他是知道我不会去的,就像我知道他之所以这么问只是因为无话可说··“最近还好吗”·我还是问了出来,其实我原本不想问,但是身体的反应远远比我的意愿快。
“还可以·”·他说还可以,那就一定是很好·我知道,他是个完美主义者,什么事情都一定要做到最好,不然绝对不会罢手··“你呢”·我的心里老实说有点惊讶,这样的问话从以前开始就经常是我自己单方面在问。
但是最终我发现自己还是无话可说,于是我说,“没什么变化,你知道我挺懒的·好多东西能不做就不做了·呵,可能是我对成功的要求比较低·”我的手摆弄着袖扣。
他不置可否,显然是不认同我的话··“你和那个晋烈,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摆弄袖扣的手就这么停了下来···情有独钟边缘恋歌我转过身正视着他,“有一阵了。”
我知道我的眼睛一定很平静的·我现在,已经不想再在他面前表现出一点的脆弱··他平静无波的眼睛还是那么深不可测,他很快转过了视线,看向别的地方。
你看,总是这样·我已经习惯了··他似乎从来不肯听我说·我的话,他总是不愿意揣测··白经远,你是真心在说这句话吗。
你看看我的眼睛,你仔细看看我的眼睛,拜托你细心的体会一下·只要你这么做了,你就会知道我现在的心情·你就会知道从来没有什么晋烈,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任何人··真可悲啊,直到现在,我居然还在像他会明白,他会懂··“你们,感情很好吧·”他说··我突然间一刻都不想再和他待下去。
我想离开,左胸的位置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隐隐作痛了·我从来不知道有一种方法可以瞬时见血封喉、一招毙命··在此之前··我霍然站起身。
像是意识到了我要离开,在我站起身的瞬间他伸出手拉住了我··“我还有事,先行一步·”我不看他··“惟光·”·“你他妈别那么叫我”我拼命地开始甩他的手,他站起来抱住我。
我挣扎挣扎,我拼了命的挣扎,我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挣扎不过我开始打他··“白经远,你他妈放开我你别那么叫我妈的”我使出全身最大的力气,试图离开面前的这个人。
他的手抚上了我的背··心酸的感觉涌上来的那一刻我突然使不上任何力气,只能任他拥着我·我的眼泪流出来,妈的,我已经尽力在忍了·为什么会这样·曾经。
曾经,我是多么渴望他的怀抱,渴望他的胸膛·如同我渴望他爱我··为什么要让我以这种方式得到,为什么要让我以这种方式明白,为什么到了现在,我们之间还是不能结束·曾经,我也像现在这样,拼了命的想要靠近他。
我曾拼了命的爱过他··好像是很久很久之后,我听见自己沙哑干涩的声音,“白经远,放开我吧·”·他的手没有动,他的脸颊靠近我,在很近的一个距离,他让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已经不想再懂他的眼睛里有什么,我已经不想看了··“你知道我不爱她·”·“是·”对,你不爱她,家族联姻而已,没有人会在乎你和她是不是真的相爱,没有人。
所以你爱不爱她似乎也不是那么的重要·可是你爱谁呢你爱我吗白经远,你爱我吗我从来没有问过,因为我不敢。
因为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不爱她·”他轻声说,低沉的声音在我的皮肤上方穿过,激起一阵战栗的感受··“你们结婚了·”我轻声说。
可是,你们结婚了·即使你是不爱她的··他沉默,他说,“我可以……”我制止他,制止他把话继续说下去··何必再说这种谎话,何必再说这种你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话。
我们都放过对方吧··我知道,原本我就不应该在心底期望能够得到你·所以我终究是没有得到·我只是想在一旁看着你·只是这样··就像很久以前一样。
我只是想在一旁看着你·只是这样··就像很久以前一样··作者有话要说:( ⊙ o ⊙ )(*^__^*)·☆、交易·怎么离开的我不知道·原来真的会有人都兜转一圈之后回到原点。
商店的的橱窗上贴满了《魔月》的海报,人们都在津津乐道着新晋演员,还有顶级设计师兼白氏继承人,也就是影片的投资商——白经远··我坐在车里假寐,闭上眼睛,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该去哪里。
我只是觉得巨大的悲戚和无望向我袭来··大脑一阵一阵的眩晕,我觉得累··迷迷糊糊之际有人敲车窗玻璃,我睁开眼看,是个十七八的高中生·也许是他过于焦急的眼神,我没有犹豫地打开了窗户的玻璃。
“先生,你能不能过来看一下,这里有人晕倒了拜托你了,快来看一下,拜托你了”他喊得焦急,我不由点点头。
“我刚才到对面的面包店去买面包,过了马路就发现他躺在这里,一动不动的,我又不知道怎么救人,我怕,我怕他死了先生……咱们怎么办”·“你先叫救护车,我看看。”
我沉下口气,他立刻掏出手机拨号··我拍拍他的双肩,没有反应·没有呼吸·我凑过去看他的脸··这一看让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穆昕··他的脸惨无人色,脖颈处好像有被人凌虐后的青紫痕迹·他比我上次见到他时瘦了太多,简直是脱了人形··怎么会这样我来不及想太多,救人要紧。
“哎呦,这个人是怎么了”·“不知道,不会死了吧”·“哎呀,这年头,什么事都碰的上·”周围渐渐为了一大圈的人过来。
我小心翼翼的把他的身体翻过来,引来旁边男孩的一阵惊呼,“先生,你这样太危险,咱们等医生来吧·”·“我怕他撑不到那时候,”我冷静地说,“你放心,这个人我认识。
你不用做别的,在一旁搭把手就好·”·他忙不迭的点头··怎么会这样,究竟是经历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被人折腾成这个样子·我的心一点点凉下去,竭尽全力的想胸部按压是怎么做的,这附近没有除颤器,只能如此了。
一下一下,又一下……·一下一下……·明晃晃的太阳已经让我热汗直冒,但是不能停下来,我低声问男孩,“救护车说什么时候来为什么还不来”·“哦哦,我再问问,应该快要来了等等啊”·我在心里说,穆昕,坚持住。
手下动作不停··“咳·”·终于,在又一组做完之后,我听见他微弱的呼吸声··救护车的声音越来越响亮,穆昕在一片混乱中睁开了眼睛,他的睫毛抖了抖,然后我看到一双无神的眼睛。
“惟……呼……惟光,”他声音虚弱,“我……”··“你别说话,”我轻声说,“我们先去医院,你有什么话,等好了再说,你现在情况比较危险,你别激动。”
他好像还要说什么,最终没有说,虚弱地点了点头··我在监护室外面拨通了宋潇的电话·宋潇在外地,但他来得很快,手脚都有一点忙乱··“他怎么样”·我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拍拍他的肩膀说,“医生说没生命危险,但是现在还要监护一阵才行。
你放心吧·”·他松了一口气,靠在墙壁上,他显得很疲惫··“他怎么会……”他的嗓音沙哑··“不知道·”我说。
“他的身上……”我回忆着那触目惊心的画面,不忍道,“你后来,没有再管过他吧·”·“什么意思”·“你们分开之后,你就放任他继续和那些人交往你没有管过他对不对”我的语气里没有一点指责。
我只是心疼穆昕··“不是这样的,”他压抑着痛苦说,“他很好强,自尊心也强,当时,他说了很多伤人的话,我知道那些是气话,但是我没有说不管他。”
“他说,如果我还能够给他点尊严,就不要管他·我不知道会这样·”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我摇摇头,说,“给我根烟。”
我知道他有··“你开始抽烟了”·我没答,只是感觉着尼古丁深入喉咙的感觉,我需要镇定··走廊里静静的,医院向来是个安静的地方。
我吐出一口烟,说,“有时候,我恨透了自己·”·他安静地听我说··“我想过,如果没有我的话,一切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糟糕了·”·“你大概会爱上穆昕,而穆昕,现在可能也不会躺在这里。”
“你他妈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他莫名其妙··“我在认真的设想一个可能,我像是在赌气吗宋潇·我认真的。
只是,”我盯着之间明明灭灭的烟头,“只是,人生是不能假设的·我说我恨自己,也没有骗你·”·他也沉默··“那你后悔过吗”他问。
我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虽然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提到那个名字··“或许吧·”我笑笑,这个问题现在没有意义··他深深的看着我,“会不会喜欢上穆昕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我眼前的这个人是苏惟光。
有些事情,你没办法·我没办法,我们都没有·”·“你说得对·”我轻声说··所以一开始就错了,一个一个的错下去,也就总是找不到对的时候。
我们都没有办法··我靠在墙壁上,明白一切确实只能如此··穆昕终于醒过来,人很虚弱,整个人只剩下了一把骨头·像是忽然之间被人抽掉了魂魄,神情懒散而疏离,看见宋潇的时候,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没什么表情。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宋潇推门进来,把手里拎着的保温桶放到桌上··穆昕的眼睛向外望,他好像不太想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看看这两个人,推开门走了出去··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心情,如果不是真的有过类似体会,永远不可能感同身受·我在医院的墙上靠了一会,越发被那股消毒水气味逼得身心俱疲。
什么才是正确的道路一年一年的过去,好像总有迈不过去的一道坎,横亘在你面前,你试了又试,就是逾越不了··极端复杂的情况之下,自己就变得简单了,很多时候很多事不会再找捷径,只是想,能做完就可以了,然后就真的做完了。
梧桐树的叶子愈发的丰盛硕美,葱翠的好像能滴出绿色来,光影之间被风吹得摇摇曳曳的,太阳的光一打下来,影子稀稀疏疏,而光破碎成无数的细小光斑·汽笛声、人声、音响的声音,……还有孩子奔跑之中的欢笑声。
“哈哈,你知道我刚才把它藏哪了”跑在前面的小男孩手里拿一个甜筒,笑得颇有些得意,对后面一个稍微瘦弱一点的男孩说··“不……不知道,你给我吧,你,你别跑了……”他追上去,虽然被抢走了东西,神色是全然的稚气天真。
“你过来呀,跑得那么慢”·“等等我,等等我”童稚的声音渐行渐远·我从怔然中回过神来,笑自己失神太久,似曾相识的场景,相似的恶作剧与游戏,那时候总是不厌其烦,总是能找到新的借口和心意。
只不过,我的目光顺着那两个孩子的方向看去,眼前浮现起的是两个久远时光中的少年影子,一个安安静静的待着,说话少·另外一个活泼,总是笑,两个人在阳光下肩搭着肩,去学校后面的植物园玩,累了就躺在树下休憩。
脸上的表情总是恬淡··那时候,那时候··我到底是个感性的人,沉浸在回忆里这么久,就是不愿意走出去·很可耻,也很懦弱··情有独钟边缘恋歌·晋烈最近很奇怪,他冷酷阴鸷的性情仿佛在一夜之间收敛了很多,对我说话的口气都变得温和了。
我曾在无聊时猜想,这样一个人,即使有了孩子孩子也会被他吓哭,况且我实在无法想象这个变态也会有父性大发的一天··“我发现你的话最近越来越少了。”
他的眼睛已经盯了我很久,再我又一次不动声色的把头转开时,他开口··“恕我冒犯,我们之间似乎并不存在可以交谈的话题·”·“能说说为什么”他竟然不生气,真是稀奇。
“我生性不善言辞,不喜与人交往·”我硬邦邦的回答··“哦·”他若有所思的一笑,“生性不喜与人交往,这点,我们还是很像的。”
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眼睛里也没有半丝笑意··“我查过你,”他双手交叠,俨然一副手握权势的样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因为什么哦对了,好像是车祸。”
“你有别的要紧事吗没有的话,我要去做别的事了·”·“且慢·”·我回过头来看着他,知道狐狸尾巴终于要露出来了,只是听他说。
“你去做一件事·”·我本能的皱紧了眉头,想要拒绝·一直以来我们只有肉体上的关系,说实话,我一点都不想在一些私人问题上和他纠缠不清。
“哎,”他挥挥手·“别急着拒绝·”·他的手臂慢慢抚上我的后背,在肩胛处摸索,轻笑一声,他说:“男人的身体,左右都是那样,玩多了也就腻了。”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帮我做事,我可以答应你,以后不再碰你·”·我忍不住咬紧了嘴唇,想要甩开他的手··“那还真是谢谢你。”
“其实,”他的头凑近,我忍不住偏过头却被他扳住下巴,不得已直视他,“和你zuo的感觉也不是那么好,而且事实上,你也很享受吧·”·然后猛地松开我的头,恢复成阴鸷神色。
看,这才是他本来的面目·说什么都是谎言,而我居然差一点以为他会好心的放过我··“我不是在求你,你必须做,你知道我会有多少种方法折磨你。
你敢逃出这个屋子,我照样可以把你抓回来,你就算是身首异处也不会有人知道·”·“你说·”·他的嘴角扬起一个冰冷的微笑,道:“早这样不就好了,倔个什么劲呢。”
从来都没有拒绝的余地··我想我应该拒绝,我有权利拒绝·这房子阴暗的很,叫人从心里发抖战栗,我张开眼睛盯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带着满腔的仇恨来到这里,我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
“我很好奇,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做不利于那个人的事情”低沉的嗓音充斥着阴森之气··我已经在阳台的护栏上拨弄起了盆栽,这些是我养的。
这房子阴森的要命,待久了呼吸都困难·晋烈不喜欢阳光,所以客厅的窗帘总是拉着的,只能在阳台养些绿植··他靠过来,说:“我知道你,”他在我的耳边轻轻呵一口气,亲密的仿佛恋人,“你为了他,死都不怕。
但是你说,那些东西如果寄一份给伯父伯母,想必他们的脸色会很精彩吧·”·我不可置信的回过头,死死地盯住他··“还是说,你已经爱他爱到连双亲都不要的地步”·我的手里还抱着那盆绿萝,指甲狠狠地嵌进肉里,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自己会扑上去。
那样必死的同归于尽的决心··我发誓那一刻我恨透了他··我听见自己冷静地说:“虽然我不能拒绝,但是我也有我的条件·”·他微抬下巴,示意我说。
“最开始交易的时候,你说过如果我能够做到彻底忘记白经远,离他远远地,你会销毁那些东西·”·“我确实说过·”他的眼中闪过兴奋。
“我会做到·”·他讶异地抬高了眉,好像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你竟然肯·”·“有什么不肯,”我的声音轻的只有自己听得见,“反正不属于自己的我已经不会再要。”
“可以,你答应帮我做的话,不止是销毁这些东西,其他的要求你也可以提·”·“到底是什么事”我的手已经开始自如的摆弄仙人掌,我背过身去,不想看见他的脸。
他转过来,伸出手折断盆栽的枝叶,平静的语气,他说:“我要白氏·”·这里的地理位置荒僻,上风上水的高档别墅区,现在才发现是不胜危险的地点,他就算是此刻杀死我,也绝不会有人知道。
方法有很多种,比如说,打晕我,把我从阳台推下去·完美的意外坠楼案··“你的胃口未免太大·”我淡淡地下了结论,转身看他的眼睛。
“因为没吃过,所以要到手了才会知道好不好消化·”·“你有把握”·“这是套我的话”他反问回来,这男人太精明,和他周旋费神费力。
“你需要我做什么商场上的事情,我不懂·我只是个编辑·”·他面带嘲讽,微微摇了摇头··“等白经远来找你。”
他低语,“要你离开他,但不是现在,只要他还在联系你,你就要想办法和他见面·”·“好·”·“还有什么”我厌倦他一次不把话说完。
“还有,让他爱上你·”他几乎是带着恶意地说,眼睛中闪过奇异··“换一个吧·”我发觉自己的语速变快了··“你明知道他不会……,”我顿一顿,“晋烈,耍我很好玩吗”·“谁说我耍你我在帮你啊。”
我默不作声,把盆栽放到阳台上,走出来·下午还有应酬,我没时间在这里和他白费口舌,我自顾自的走回房间换衣服·打着领带的时候,晋烈走进来,靠在门框上眯着眼睛看我。
“既然决定为自己考虑,就好好想想你应该怎么做·”·我抬起头看了看屋顶隐蔽处的摄像头,知道这样的东西在我自己的房间里还有很多·出了这房子,方圆几里都有晋烈的人,这个人绝不简单,我不是他的对手,恐怕我的身边也不会有能和他抗衡的人。
很早以前,我就衡量清了利弊··是啊,好好想想,应该怎么做··作者有话要说:你们这些看文不说话的坏蛋,都是坏蛋不说话的后果是很严重的,很严重的我不给你们吃肉了(本来也吃不到。
····),咳,于是,你们说句话嘛······我真的很勤奋呀(快夸我,星星眼·☆、拨除·晋烈说得对,白经远的确来找我了。
他身上有种锐气,霸道地感觉浓烈了些,只有一双眼睛清远,却仍是不复当年·我亲眼看见了他的改变·从接手白氏开始,他身上已经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温和。
人都是会变的,他白经远变了,我苏惟光就没变么··现在我已经能够坦然的在他面前微笑··说起来,私人的事情虽然不顺,事业却好像格外的受眷顾·《魔月》的反响出奇的好,捧红了新晋的几个演员不说,连作为投资商的他又一次上了报纸头条。
来的这间茶馆的氛围很好,音乐缓慢,格调也幽雅,适合谈论,能够抑制争吵冲突·茶楼,可不就是这样的地方么一切都这么冠冕堂皇··我从斟茶的服务生手中接过茶杯,手摸着杯子,等着他说。
“电影反响很好,你大概也知道了·”·“是啊,”我淡淡的微笑一下,心想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但还是说,“恭喜你,第一次投资电影行业就这么成功。”
他沉默··我们慢慢地喝茶,好像有花不完的时间一样··“我还以为,你不会答应出来见我·”他的声音低了低,听不出来有什么情绪。
·茶水的热气升上来,热乎乎的遮住眼睛,我吹了吹滚烫的茶水,半晌说:“为什么不,其实真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各取所需而已·”·他竟然苦笑了一下,他一向是个冷漠的人。
“各取所需·”他重复··“设计和公司都要抓,辛苦你·”我说··“找我来究竟是什么事”沉默之后我开口。
“想和你谈谈一个人·”·我眼睛眨也不眨的看他··“晋烈·”·“他有什么好谈的”我的语气波澜不惊,手指抚着茶杯不动。
“惟光,他的背景很复杂,你和他在一起恐怕不会容易·”·我差点笑出声来··“当初你没接手白氏之前,我也不知道你的背景这么复杂。”
回忆着前几次看到的众星捧月的画面和社会名流,我回道··“我当然知道两个男人不容易,他背景复杂当然更不容易·”·他眼睛深邃,仔仔细细的看我。
“这个人在J市和C市都有势力,他跟黑白两道都有些关系,这些你都知道”他无视我的话,反问··“知不知道有什么关系,我不在乎。”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知道·”·是啊,没有别的意思··“白氏最近有个出手狠辣的对手,一直在和我们竞争。
虽然是个小公司,但是背景很大,这些天更是肆无忌惮的很·”·“你想跟我说这个人是晋烈”·“我并不想引起冲突,但是事实证明是他不假。”
“如果可以,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无数次派黑客入侵华世的电脑,而且不换IP地址,我很想知道为什么·”·我不是没有心惊的·晋烈出手真是快,而且一如既往的狠绝。
还真是摆在明面上的挑衅,他毫不掩饰··“你也可以直接找他·”我回答··“我们的关系还没好到可以互相泄露秘密的程度,经远,恐怕我帮不了你。”
我的右手握成拳,指尖微微发汗··他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怔忪,完全意料之外的神情·明明知道不应该,明明已经过去,看到他这种表情,我还是会觉得心痛。
没错,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什么时候都是·我滥情的很·你以为我跟晋烈在一起,我们深爱彼此,所以你宁可绕过他来直接和我说·你竟然真的以为我已不爱你。
你承认我的背叛,对我本身就是一种否定··你要我怎么以这种心情,来帮你·我从来不怪他没有爱上我·我只是惘然,很深很深的惘然过,为什么我爱的那个人,始终不相信我爱他。
但是从今往后,我都不会再提··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短暂的保全·在这之后,我们两不相欠·我的心里不会再有痛和不安··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显得冰凉。
原来看一个人不顺心心中会有快意·我压抑着心中破土而出的情绪,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待在这里的必要··“我约你来这里,本意不是为了谈这件事。”
“你说·”我叹气··“傅闻意来找过我·”他说··“他找你做什么”我本能的皱了皱眉,不由的在心下想这孩子真是莽撞,偏偏就找去问他了。
情有独钟边缘恋歌·“他问我,最近和你怎么样·”·又是一阵短暂尴尬的沉默·对,傅闻意完全不知道我和白经远的事情,他不知道这一年多来什么都变了。
我的事情对他向来保密··是我疏忽··“你……”·“是我忘了·我会告诉他,他不会再误会的·”我说。
“惟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还以为……”·你以为什么·“都过去了,”我止住他的话头,云淡风轻地说:“都过去了,我们都不介意,旁人就更没有介意的理由。”
他又恢复了波澜不惊的表情·这个人,我在心底轻轻地笑了··大概是我的功力真的已经炉火纯青,做戏做得连我自己都几乎要相信··苏惟光,你还真是很有做戏的天分。
晋烈,你没有看错·我是个会伪装的人·所以我接着说:“男人和男人也就是那么回事,像我现在和晋烈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还是你看得开,我要是能像你一样,也就找个人结婚了。”
我说,我想我的语气是无所谓的,他露出一点类似被刺痛的表情··他收敛了笑意··“我说真的·”只是·我突然想起来是在很久之前,自己曾经幻想过和他结婚。
真切的幻想过··我们一起去过很多的地方·而他这个人,占去了我生命中的大部分时间,然后不发一语,沉默的走掉·我知道自己在他心中并不是没有一点分量,无论是作为朋友,还是童年的玩伴。
就算是一个普通人待在身边,也不会毫无感觉吧·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总还懂··他点点头··“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些事,你也早点回去吧。”
他说·他说着站起身,拿出几张纸币放在桌上,走了··够潇洒··他要是以前也这么干脆利落的表达,我早就死心了·是要跳出来,才看得见自己当年的愚蠢和可笑。
时间是个好东西,我现在已经开始能够抑制自己的感情··我不是个强悍的人,活了快要三十年,不能说碌碌无为,但也绝对算不上金光闪闪,回头看看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走了这么多的弯路,不是不觉得心酸的。
可是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有一种心情就好像是本能一样,因为太习惯了,不做反而心中不安、急忙··我大概最爱的还是自己,不舍得自己心里有一点难过,所以才那么拼命的爱过他吧。
生活不会总是制造偶然的·他和我之间慢慢的就像平行线,没有相交的时候·原本他公司的方向和我完全相反,更没有了见面的理由··我问晋烈为什么要在我的屋子里装那么多的摄像头。
其实我知道原因,不信任,我搁在他身边事实上与危险分子无异,必须随时保持警觉和距离··我倒是不担心他监视我,做都做过那么多次,没必要遮遮掩掩··“看好你,你心思活得很。”
他一副漫不经心的神情··“我不明白,”我走过去坐在沙发上,问他,“为什么是我爱他的人不止我一个,痴心者更是不在少数,为什么”·他的脸色称不上好,但还是基本维持了平和的语气:“你当时爱他爱成那个样子,而且,”他露出鄙夷的表情,“你好像忘了,在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你和他每天都在一起。”
这回换我愣住··我被他无意中表达出的愤慨稍微惊到了··“更何况,那个人本性凉薄,并没有多少人真正死心塌地成你这个样子·”·他讽刺地一笑。
“你什么意思看着我不说话·”·我摇摇头··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要以为晋烈实际上爱着白经远·可是如果真是这样,未免太荒谬。
“他来找你帮忙,拒绝的不错·”他提起那件事··“你派人跟着,目的也达到了·”·“还早·”他微微眯了眯眼睛。
“我想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拿到硬盘·”·“很快·别着急,等他倒台,你就自由了·”他露出一个恶意的微笑,还是那么阴沉。
有时候我猜想,晋烈一定是受过什么刺激和阴影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是很可惜,对于他的往事,我并没有兴趣知道··这个人,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了。
那些淫靡不堪的画面,那些辱骂的话语,颠倒的世界,疼痛的身体,都一刻不停地提醒我,这个人是怎样一步一步,和我自己一起,把我推入堕落的深渊··“你到底想要什么”·“白氏。”
他波澜不惊··他说的好像是实话,又好像不是·不像是撒谎,可是太干脆,不得不让我怀疑··“你应该看得出来我恨他,恨他恨得牙痒。”
是的,他从不掩饰··“明眼人都看得出·”跟他在一起总是压抑的,因为这阴暗的房间·我轻叹··像是看出了我在想什么,他说:“我讨厌阳光。”
“你喜不喜欢阳光与我无关·但是,仇恨太深是会害己的·”我淡淡地说··“我怎么看不出你这么在乎我你还挺关心我的安危的。
不要说你爱上我了·”·“随你怎么想·”差一点就上了他的套,这个男人心机太深··我知道他向来对我不屑,他讨厌谈感情,他大概最瞧不起我对白经远一往情深。
恶趣味,是他选择我的原因也说不定··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要怎么收场,我没想过,也懒得想·左右是豁出去,像我现在这样,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好失去了。
我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抬头看摄像头,露出一个类似苦笑的表情··这一晚,晋烈没有碰我··“唉唉,你们知道吗,就是那个华世集团的老总,长得特别有型的那个”·“知道知道,这年头,女人都垂涎这种色相好又家世好的男人,更别说他又那么有才华。”
“我今天看报纸,说华世不知道怎么跟一个小公司对上了,叫什么来着,哦乾风·一个那么有名的公司,干嘛非要和小公司对着干”·“啧啧。”
“要我说啊,这里面肯定有隐情·”·“哎呀,看男人嘛,脸就够了,这种复杂的事儿啊,轮不到咱们想·”·“说的也是,哎,可惜名草有主,结婚了啊。”
“就是不结婚你也高攀不上·”·“喂,怎么说话呢,我男朋友也是不错的”·“行了,行了啊,你们两个别吵了,快看吧。”
“哎,你们说这双鞋好看吗”·“我看看啊……”·我从几个看鞋的女人身边走过,脚步稍微顿了顿·准备给景然买点东西,她最近一直嚷嚷着要一款外衫,又懒得出门,我想去看看小家伙,顺便也就捎带着给她买东西。
消息原来已经传得这么快了··“小姐,麻烦帮我把这个包起来·”·“好的,请稍等·”·我怎么忘了,华世并非一般的公司,白经远的爷爷当年白手起家,一手创造了这个占尽风头,至今依旧叱咤风云的商业帝国。
不要说几乎垄断了全国某些龙头企业,即便是在国外,华世的市场销路也十分顺畅·商业世家,留着白家的血的那个人,狠厉起来也并不比任何一个长久浸淫商场的商人差。
知名跨国公司的董事长,本身就是个极富盛名的设计师,还有什么比这更轰动各大报纸上竞相报道这件事,实在是不稀奇··他是焦点,从前是,现在依旧是。
只不过在我眼里,现在的白经远,和哪怕仅仅是几年前的白经远相比,已经有太大的不同··曾经我以为,这个人一直单纯的爱着设计,我痴迷于他才华横溢的浪漫和冷冽,他是脱俗的人。
我知道这种形容很肉麻,然而想一想,曾经那个和我一起坐在梧桐树下一画画就是一下午的腼腆少年早已不再,我突然间就笑不出来了··再可笑荒唐的曾经,都是有过光明的憧憬的。
没想到景然并不是一个人在家,她打开门那一刻微微失措的表情,让我瞬间明白她家里有客人··陌生的,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刚正的脸很严肃,见到我进来,看着景然。
“我的朋友,苏惟光·”景然柔和地说··“你好·”我伸出手··他握住,说:“幸会,方宇骁·”眼神之中有戒备,很快又闪过一丝疑惑。
方宇骁看了看我,似乎是和景然有话说,只要一看便知,这两个人的关系并不简单,恐怕是景然以前的男朋友·据我所知,她现在还是单身··“东西我放这里,该天再好好看宝宝。”
我放下东西,准备走,做电灯泡实在是不厚道··“……孩子,多大了你有孩子了”男人说。
我看见景然脸色一沉,她伸出手挡住了我离开的脚步,示意我别走··“是啊,你现在才知道,我早就有孩子了·”景然微微笑了,眼睛里却一丝笑意都没有,话语尖锐。
“是……我的吗”·“不是·”景然回答得很快,几乎是斩钉截铁的语气,毫不客气的打断了男人。
她的眼神之中有种讥诮,似曾相识··“那个时候,你说过你只和我在一起过·”男人艰涩地说··“骗你的·”·“……”·“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你真的以为我会死心塌地地跟你一辈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景然声音很轻,我却明显看到面前的男人身体抖了一下··他的脸色明显发青··“我和你没话说·你也看见了,我过得很好,现在还有了男朋友。
喏,他还去给孩子买东西了·”景然一把抓住我的手,挽住我··她那种倔强的表情,反而显得很虚假··男人低下了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是不得已的·然然,你知道我对你是什么感情,”他闭上眼睛,“我他妈的不是人,是我辜负了你·”·景然新长出的指甲就那么生生的扎进了我的肉里,她用了那么大的力气。
“这世上不得已的事情太多了,我还真是没时间一件一件的顾及到·”景然笑··然后她收敛了笑容:“比如说你·我怎么不知道,怎么会有人不得已的就成了有妇之夫呢。”
男人露出一个苦笑:“是我不对,我只是想知道你好不好·你有男朋友我没资格反对,但是这个人,不行·”方宇骁看了看我,认真地说。
真他妈的好笑·我不知道自己笑不笑得出来,觉得无比滑稽·怎么我和我身边人遇上的,都净是些自以为是的人··“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方宇骁。”
男人稍微犹豫了一下,眯了眯眼睛说:“然然,你该不会是不知道这个人和乾风公司的老板有关系吧·”·景然咬住了嘴唇,强装镇定··“他喜欢男的。”
“我上个星期还和那个公司的老板晋烈吃过饭,我见过他·”·我的脑海之中突然浮现出一些觥筹交错的场景··“我说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景然紧紧地挽住我··“……”·情有独钟边缘恋歌·男人不再言语,过了一会儿他说:“晋烈不会允许你们在一起的,好自为之吧。
打扰了·”然后他走了··景然就像瞬间失去了力气一样,神色颓然的倒在沙发上,目光仓皇··“还好吗”我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但其实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她。
言语在悲伤面前是苍白无力的··“没事,”她轻微地动了动嘴唇,“我干的还不错吧·”·我说:“你做的很好·”·她在沙发上坐好,转过头来,询问的口吻说:“晋烈是你现在的男朋友”·“……”·“你都没跟我说过。
你很喜欢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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