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六二十四 by 枕崇(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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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六二十四 by 枕崇(5)
·……·“惟光,我让你受委屈了·”·……·“你原谅我·”·那人轻声的叹息,伸出手擦掉我眼角的泪水。
醒来的时候是中午了,刚睁开眼睛,白经远就推门进来··“我去买了点好消化的东西,医生说你最近一阵吃流食会比较好·”·“恩·”我看着他把东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在我旁边坐下来。
他摸摸我的头发··“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得过胃穿孔”他压低了声音,温柔的问··“……你也没问啊。”
“是我不好·”·“得,你千万别这么想·我自己的胃,好不好都是我自己的事·长在我身上,不好也是我自己糟蹋的·”我一边喝粥一边说。
估计是消耗太大了,我还挺饿的··“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他问,眼睛定定的看着我··我停下来。
半晌·我看着他的眼睛:“你真不知道”·沉默··深邃的眼睛盛满复杂的情感,他说:“我值得吗”·我咬住嘴唇。
“你他妈少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轻声说··他叹气··“我当时,很想杀了你·”·“觉得我脏了吧早说啊,我又不拦着你找别人。”
“不是·”·“你把视频放出来的时候,我很恨你,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可是后来我明白了,你是恨我·”·“你还叫记者。”
他又说··“不叫记者,那些人怎么会心甘情愿罢手”我倒要笑话他的天真了·明明什么都算计的清楚,现在又来问我这种话。
·“你想让我愧疚·”他说··“你想多了,我又不是变态·”·“惟光·伤害你自己最能让我愧疚,你知道这一点。”
“我不知道·”·“你知道·”他笃定地说··“我知道你恨我·”他又说··是啊,我恨不得杀了你。
你害的我走到这一步,害的我不得不倾其所有,害的我爱上你却折腾我这么多年也不给我尽头··我当然恨你·我恨你恨得甚至都想原谅你和你□□大路各走一边了,可你他妈干嘛要回头·我本来已经打算原谅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瞬间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悲辛。
我是爱惨了他··可是我已经把我自己赔进去了··“对,我是恨你,我恨你恨得牙痒痒,被晋烈囚禁的那些天我每天都会想,你怎么样了为什么我这么疼,你他妈却抱着老婆孩子谈笑风生”·我不甘心。
“我本来都死心了·”·我说··“那你……原谅我么”他几乎带着隐晦的乞求,他问我··“……”·“那天晚上,就是几天前,你答应过我的。”
他又说··“我以为你会出事·”我终于忍不住哽咽,“我不敢不答应,我不敢想象你一无所有之后会是什么样子·我害怕。
白经远我怕你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你应该受到众人景仰·你不能有事·”·“惟光·”·“你别看我,丑死了·”我伸出手想要捂住自己的眼睛,眼角在下一刻却贴上了一个温热的物体。
“白经远,你吓死我了·”·他没再说话,只是拉紧了我的手··作者有话要说:·☆、如初·有那么几天,我经常性的失眠,目光没什么焦距,就是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好不容易睡醒了又会做恶梦,哭着醒过来·梦里我是那个满身罪恶的人,千夫所指、万人唾骂·父母视我为不孝,朋友是我为耻辱·我哭着醒来,然后我就发现他一直抱着我。
我浑身都出汗了,他还是不肯松开··我害怕他只是因为愧疚才和我在一起··他只是尽心的照顾我,我不说话,他就不逼我··他似乎害怕我精神上出现什么问题,总是一刻不离的守在我的身边。
公司也很少去,偶尔会很忙,但是也只是在家里·凌晨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着他在我身边,电脑的屏幕还是亮的··出院之后像猪一样被养了起来··他买什么我就吃什么,他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手机和电脑被他悉数没收,而且,他不允许我看报纸··其实,没什么必要的··白经远他一向精明,却在这件事情上犯了傻·那些话,我早晚要听见、早晚要知道。
一直瞒瞒瞒,又有什么用呢··情有独钟边缘恋歌·“想吃什么”现在,这句话成了早晨他时常会问的一句·偶尔给我的感觉是,两个人的位置像是倒过来了。
“……”·“怎么了”·“没事·就是觉得真不容易·没想到,你和我还有这一天·”·“别瞎想了,”他习惯性的揉揉我的脑袋,“我真的不明白你这个脑子里都装了什么为什么老喜欢胡思乱想。”
“后悔了找别人去·”我一点都不大度宽容,现在就喜欢呛他··“……我说什么了你就这样,你以前可没这么凶啊。”
“就是这么凶,告诉你,我心眼小着呢,你别招我·”我说··“行,那我去给你买早点·”他笑了一下··他走了之后,我把自己缩在床上,就像一个球一样。
蠢毙了·文艺片里不是都喜欢在这种时候放点灰暗颓废情调的小音乐,四周凌乱,主角蜷缩在床上,指尖夹根烟,眼神空洞吗·可惜,现在是阳光还算明媚的早晨,四周已经被收拾的整齐,我也不是孤单一人。
还有人去给我买早点··我还是犯贱的把报纸拿了出来,我其实是闲了,没想到一下就看见了头条“乾风高层频频传出桃色新闻,某苏姓员工潜规则上位”。
一看时间,正好是两个星期之前··“网友对这种上位行为发表不同意见,有人认为这种行为严重败坏了社会道德风气·特别是触碰到了同性间不正当关系的底线……”·“也有人认为企业高层败坏本身司空见惯……乾风上下一致对外不予回答……据说,乾风董事长已于今日清晨出境……”·下面还有一些辱骂和抱不平的话语,我懒得看了。
便随手扔在了一边··早晚都要面对·是啊,我没考虑过后果,可是当时那种情况之下,我不得不……因为白经远,好像已经被他弟弟的事情打击到了。
他倘若就此心软,之前种种都将付诸东流·可是……呵……我还是好难受··门开了,他走过来·一眼扫到了床边的报纸。
他叹息··白经远把我抱在怀里:“不是跟你说不要看吗,你怎么就是不听话”他的吻落在我的发上··“已经这么长了。
不如今天,我们去剪头发,好不好”·我摇摇头··“那好,那就不剪·”·“我难受·”我低声说,抬起头来看他的眼睛。
“我知道,我知道·会好起来的·”·“你不会知道我……”为你做过什么,就像,你不会知道我曾如何的牺牲与绝望。
“我难受·”·“我知道·”·“你是个骗子,大骗子·”我的眼泪流出来·我知道什么都完了,我可能什么都没了。
“我是·”·“我讨厌你·”·“我知道·”·“是你把我弄成现在这样的·”·“是我。”
“你不是东西·”·“我不是东西·”·“我恨你·”·“你恨吧·”·“你会走。”
·“我不会·”·“……”·“我说真的·”·“我不相信·”我把头埋在被子里,闷闷地说。
“相信我吧·”·“你坑惨了我·”·“那你要不要坑回来”·“我不想和你好了·我累了。”
“可是我想和你好·”他说··“你烦不烦啊”我终于忍无可忍的把头抬起来,这人怎么这么烦啊,我想清静一会儿都不行正对上他带着笑意的眼睛。
“你笑什……唔……唔嗯……嗯”我们太久没有接吻,他温热的嘴唇猛然堵住我的时候,我愣住了·我惊讶地有些颤抖,好几次撞上他的牙齿。
他放开我,笑得无奈:“你是怎么回事,把嘴巴张开啊,不张开怎么接吻”·“谁要和你接吻·”·“你不和我接吻和谁接吻”·“你管不……唔……唔”滚烫的舌尖一点点勾勒唇形的曲线,然后深入进来,温柔蛮横的扫荡,我微微颤抖着回吻他,慢慢闭上了眼睛,感觉他的吻。
我们之间第一次如此单纯的接吻··这是个不含□□的温暖的吻,我们吻了很长时间·唇齿相依,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直到我有点喘不过气来,他才松开我。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比我更管的着你了·”他的眼睛闪烁着幽深的光,很认真··我一时语塞··“你的肺活量还真是挺小的,当年的三千米是怎么过的啊”他促狭地说。
“没有人把肺活量专门用来接吻·”我磨着牙说··“没事,多练习练习就好了·”·“练习什……唔”混蛋,这样会缺氧……算了,我又一次闭上眼睛,暂且让他得意一会儿。
反正,该我坑回来了··我和他坐在阳台巨大的落地窗前,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你为什么要在那个木头城堡底下写字啊·”·他装傻··“我都看见了,底下有张字条。”
“干嘛和我说对不起·”我知道是为什么,但是这个问题,我必须问·他欠我的,欠我很多年的··继续装傻··“你行,我回头就把那个东西扔掉。”
“算我怕了你·”他双手举起做投降状··他抓住我的手,突然间和我十指交叉,低声说:“我怕你原谅我,又怕你不原谅我·……我错了这么多年,其实根本就没想过你还能原谅我。”
“只是,我放不开你·”·“……”·“我放不开你·乔藏也好,之前的那些人也好,聂美璐也好,我也以为忘记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自以为是个理智的人,可是唯有这件事情不能打破砂锅,这个问题是无解的·没有理由,我放不开你·”·我愣愣的看着他··“真的。
其实我很自私,我以为你会一直等我,因为我习惯你等我,这么多年,我自诩我们之间我才是那个主导关系的人·”·呵呵,感情他还这么想过真看不出来啊。
“我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我踹他一脚:“你滚·”·他惊讶地看着我··“你早知道我对你有意思,你,你还……”装的跟什么似的,真像啊,亏我还以为他清白无害。
“我……”他破天荒头一次犹豫着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你情商真低·”我闷笑了一会儿··“是是。”
他笑,是宠溺的那种笑容··我一不小心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他只要对我好一点,我就忍不住原谅他……我的要求还真是简单啊··“挺幼稚的,”我说,“你这个道歉一点诚意也没有,放在个旧的木头城堡里面。
你应该放在钻石做的里面,上面写上‘请求组织原谅’,笨死你·”·他反应过来我是在开他玩笑,过来敲我的头··“我是笨蛋,那你和笨蛋在一起,不怕越变越笨”他把我压在地毯上,眼睛紧紧看着我。
扑通·扑通··我故作镇定的想了一会儿··“不怕,反正认识你这么多年了·要笨,也早就笨了·”·他轻轻在我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好像我是什么易碎品一样,一碰就会碎掉。
“我欠你太多了,这辈子都还不完·”·知道就好··“我说真的,你刚说到钻石,我们回头一起去挑戒指,好不好·”·我睁大眼睛。
“好吗多大的都行,想要什么样的都行·”·“好不好”·“惟光”·“不好。”
“……”·“为什么啊”困惑不平的眼神··“不为什么·”我等了这么长时间,其实应该高兴才对。
但是偏偏,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他以为他说去买就要去买·就算是求婚……也太简单了……我才不答应··“我明白了。”
“等找个合适的时间,我正式向你求婚·”他一边亲吻我的耳朵,一边若有所思地说··“……”·“所以,和我一起去挑戒指吧。”
谁说他情商低了,根本就是扮猪吃老虎·“我看你喜欢瑞典,以后我们可以移民到那里·正好,在那里,同性婚姻可以获得同等的祝福。”
“……”·“不用担心阿姨那边,我们慢慢等,直到他们承认、同意,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他耐心的在我耳边一声一声说着,如同温柔的诱哄。
·“好不好”·“……”·“好不好”·“……”·“好。”
我点头··我发现自己还真是傻,这一刻,居然会觉得,过往的一切都很值得··我要名誉做什么呢,我要钱财做什么呢如果,没有眼前这个人的话……·“你母亲那边……”·“我会解决的。”
他的眼睛闪烁着光,似乎什么大事终于要完成一样··“我都会解决的·”·“我因为你失业了,你得负责安排工作·”我说。
“不行·”·“……”·“我养你就好·”·这一次,我是真的无话可说·等待着,自己狂跳的那颗心,平静下来。
他说,他养我··完了,我现在真的很认真的觉得自己做的很值得··“惟光·”·“恩·”·“我们做吧·”·“……好。”
他就着压我在地上的姿势,细细吻我··我抬起一只手,拥住他的后背,他停顿一下,睁开眼睛低笑··情有独钟边缘恋歌·“这么主动那我不客气了。”
“等一下”·“怎么了”能看得出他在忍耐··“去……去床上。”
我说··他勾起唇角:“好·”·作者有话要说:虐累了~~先甜一会儿啾啾~~·☆、吐露·之后他说:“你知道吗,那天晚上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会来找你。”
我在被子里说:“我怎么知道,反正我从来没懂过你·”·他点燃一支烟,黑夜里显得有点疲惫,目光映着指尖的一抹火红明明灭灭··“傅闻意跟我说了。”
“什么”我一下睁开眼睛·那个小兔崽子,又干什么了·“他说我的东西,你都还留着·”·“忘了扔而已。”
“我不和你争这个,”他轻叹,“我跟他说,你哥现在和别人在一起,你即使来和我说,也不可能让他回心转意了·”·“他当时差点哭了,还狠狠的甩了我一巴掌,他说‘你稍微有点良心,就能明白他爱的是谁。
你到底怕什么,承认你在乎他、承认你嫉妒别的男人和他在一起难道能要了你的命’他说,‘我真替我哥不值·’”·“之后他就走了。”
说到这里他苦笑了一下··“那天我就在办公室,什么都做不下去·我就想,我和你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你别说了。”
我打断他··“过去就过去了,有什么好说的·其实,不关你的事·归根结底,我和你不是一路的·”我轻声说··他猛然扳住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说:“我从来都没这么想过。”
没这么想过,是啊·可是我们本来确实不是一路的·抛开性别这个问题不说,我想过的是安稳日子,但他喜欢冒险、喜欢征服··我早说我和他不一样。
“你也没有告诉过我,你的事·”我指着心口说··“我,”他隔着厚厚的被子从后面搂住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你随便说吧·”·“你转过来·”·“恩·”·我转过去看着他,那双一向冷漠的眼睛里终于有了点可以被称作温暖的东西。
我一时间有些惊讶,他宽厚的手掌还紧紧握着我的··“我并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弟弟·然而,我父亲确实不止一个女人·大概是我五六岁的时候吧,有一次被司机送回家。
家里一片狼藉,满地都是瓷器的碎片,家具也是能砸的都被砸了·母亲一直在哭·”·“父亲很少回家,他在外面有很多情妇,狡兔三窟,总不会担心没地方住。”
“母亲后来就和我说,父亲之所以不回来,是因为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她一直怀疑就去调查,没想到,会查出一个私生子·那个孩子,就比我小两岁。”
“我那时候还不明白什么叫‘私生子’,也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有别的女人,当然也就不能体会她作为女人的苦楚·直到后来,母亲自杀。”
他的声音低下去··“白经远……”·“很老套的方法,也很渗人·她几乎把一整瓶药都吞进肚子里了,如果不是那天我上楼给她送吃的。
没准现在,她就真的不在了吧·”他自嘲的笑一下,眼睛里又出现了那种破碎的冷漠··“我原先说过他们两个人没有教过我什么是爱,这不是说谎。
因为他们,都很自私·那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但是画画,是唯一能让我快乐的事·”·我不知道,原来白母,也有过这样偏激的时候,只能安慰的拍他的肩。
“他们之间的婚姻名存实亡·不过也没什么,天底下这样的父母多了,我并不是特别在意·”·“白经远……”·“恩”·“其实,你很恨你父亲吧。”
“……”·“但是这些,不是你的错·你可以安安心心做你喜欢的设计·你没必要,没必要活的这么累·”我放柔了口气。
“谢谢你·宝贝·”他停下来看了我一会儿,终于轻声说··傻子,我在心里骂··“我欠你太多·”·我在心底又忍不住苦笑。
因为我不知道,这辛苦换来的短暂和平,究竟能维持多久·他从来没有提过那天的事情,虽然不是什么值得记住的回忆,但是这种平静让我有种隐隐的不安··其实我很怕,怕到头来这一切,不是因为他爱我,而是因为他愧疚。
大概也是这些年兜兜转转的缘故,我想我是终于妥协,彻底妥协·当初的我,渴望的是一份他完整的爱,彻底的、纯粹的,没有纷扰的爱·哪怕不多,哪怕淡薄。
虽然当年我伪装过,口是心非地说哪怕他不爱我·只是,也正是这些年,我才明白,不是因为这个人没有爱,而是我所想得到的那一种,他没有··是的,我想要的爱,他没有。
看见他的时候不是没有心酸的感觉,大半辈子的气力,总能在他身上消磨殆尽··“那是我自己愿意,”我摸着他右边的脸,“我要是不愿意,就是拿刀架在我脖子上,也不行。”
“惟光·”·“你用不着觉得愧疚,你也不必因为我……帮了你,委屈你自己的心·”·我的手指从他脸颊的位置滑到心口处,这个地方,真是神奇。
我忍不住把头靠近他的心口,耳朵凑近·我想听听他的心跳声··虽然和我的也大概没有什么不同··可是,还是真的会有不同吧··我爱的这个男人。
其实,即使我再不了解他,也依旧可以心无旁骛死心塌地对他好·我不想得到同等的爱,因为那太遥远了··也或许是因为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资本·是啊,除了他,我已经一无所有。
“我上次说的那件事,不是骗你,”他用手把我禁锢在胸前,“我会和美璐离婚的·只要,再多一点点的时间·”·“你觉得我现在还会在乎这个吗”我的笑容很坦然,“真的不用这样。
现在,也很好·我看得出来,那个女人是爱你的·”·“说这种话的时候,你不会心虚吗”他语气低沉,眸色顿时幽深。
“我是真的不在乎·就算在乎,又能怎么样·咱们马上都是三十的人了,好多事情都已经过时不候·知道吗,我见过傅闻意小时候没爹没妈的样子,没爹没妈是什么感觉不会有人比他再清楚了。
我纵然不是什么圣人,还没卑鄙到要伤害小孩子·你有个孩子,这总是事实·”·“他也可以不是我的孩子·”·“别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我竖起手指,“别这么说。
我们在一起,已经够造孽的了·”我的声音很轻,我突然想起了妈悲痛又愤恨的神情·只是想一想,还是很扎眼·是怕我想不开才会那么说吧,之前。
其实他们,还是接受不了的··“你以为这个社会对同性恋接受度有多高去国外结婚未尝不是出路,但是谁能那么潇洒的一走了之·我们都有家人,哪怕你和聂美璐离婚,你还有你的父母。”
他的眼睛里闪过清澈的感伤和隐痛··可能是休息不太好的缘故,他的嗓音带着一点沙哑:“你还是拒绝我了·”他摇头微微笑,笑得有点苦涩。
“我知道·我猜,你已经把心封闭起来了,你以笑脸对我·我却宁肯,你恨我·” ·他说··“我和你之间,谁说的请呢。
你自己都说过想不清,又何必来问我·只是,我累了·”·“可是我还是不肯放手·哪怕再不甘愿,我都还是……,”我闭眼苦笑,“这就是可怕的执念。”
虽然我爱你··人大概最终都是会输给自己的吧·可笑的野心、执念,不负责任的自私的想法·停止不了的掠夺,无论是使用怎样的手段和方法。
所以你,也真的不用觉得自己亏欠了我什么··我全手全脚,四肢都长在我的身上,不由你支配的··我也不知道我的话他有没有听进去,因为他还是那样,对我的话不置可否。
他总是胜券在握,所以这场战役里,我都不敢以为自己能够赢··大概他是真的在乎我吧··“你担心的那些,无论是什么,都不会成为问题·”·“你的本性还是变不了,想要的东西一定要拿到手。
也不管别人愿不愿意·”我叹息··“我知道你是愿意的·”·他认真地说··我于是也认真地思索了一下这个问题,说:“如果我说我不愿意……”·“你还是要答应,”他打断我,一双眼睛里盛满深邃的危险,“因为,你是我的人了。
你不答应,也得答应·”·我笑:“这和强盗有什么两样,你是土匪吗·”·“我就是土匪,你也不得不认栽·”·说的也是。
“我不是在做梦吧·”我煞风景的说了一句··他突然又沉默了··“惟光,你总是在逼我·有时候,真想这样杀了你,再杀了我自己。”
他背过身去,我知道他是被我气到了··再见到宋潇,真是很不容易·在酒吧里,我还是能看到陪自己度过很多年的这个哥们,他这几年多了点沧桑的味道,面孔还很年轻,眼神却显得深沉。
“哟,你家那位终于肯放行了你好久都没来过这地儿了吧,我常来,一次都没碰上过你·”百年不变的调侃语气,只是其中曲折只有我们两个人明白。
也是这次见面,我们终于了解掉了过往的一些事·宋潇坦白,我刚出事的时候,他打过白经远一顿·两个人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见面的,打得挺痛快,伤都在身上。
“我想这小子虽然混蛋,到底还是没打他脸·怕你看了难受·”·“最近挺好的吧”·“废话真多·白经远那事不是了结了吗,他和……穆昕的那事,我也就算了。”
“什么意思”·“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可我是你哥们,我也不能瞒你,那样太不仗义,”他吸一口烟,慢慢吐出来,“白经远和穆昕那事,虽然媒体上讲清了,可是……我受不了,要不我也不会打他。”
“更何况他还毁了你·”·“你说清楚·”·他看着我的表情慢慢变得不太对:“我操,你不会真不知道吧·惟光,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艳照那事,是真的吧·”我轻笑一声,我猜到了·只是我当时必须相信他,既然心甘情愿歃血为盟,除了相信,别无他途··“妈的,我还以为你知道,”他挫败地揉了揉太阳穴,“是我大意了。
妈的·”·“你这么紧张干什么真的假的,我都无所谓了·”·“我是觉得,你们两个好不容易重归于好,太他妈不容易了。
我怕这事儿,给你增加思想负担·老实说,你和他拆伙更好,这世上的男人海了去了,左右不缺他一个·不过吧,你小子太死心眼,说白了,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我看他现在也对你不错,我……”·情有独钟边缘恋歌·“你不用多说了,我懂·”·“呸,你才不懂呢,”他恨铁不成钢,“你要是早懂早明白,何必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当年又不喜欢男人,要不是他,没准孩子都有了不对,没准孩子都打酱油了·你又不是没交过女朋友·”·“……”·“宋潇,这么多年,你也该找个人定下来了。”
“嘿,正说着你呢,又跑我身上来了,”他电话响,连忙接通,“喂,怎么啦……我在外面呢……哦,我碰见惟光了,跟他说几句话……知道了,不多喝酒……行,我保证早点回去……不是,你又胡思乱想什么呢,不是说了吗,我现在只喜欢你一个,别发疯行不行……好啦,别生气了,回去你想怎么罚我都行,成吗媳妇”·“呼,事儿妈。”
总算挂了电话,宋潇长嘘一口气,脸上却丝毫没有不耐烦··我揶揄地看着他,问:“看不出来啊,不是有着落了吗,不跟兄弟我说一声”·我其实很高兴,也终于放下了心。
能看到宋潇这样,说白了比我自己能幸福都高兴··“嗨,你认识·”·“……是,穆昕”·他点了点头,表情竟然有点尴尬:“咳,这个,说来话长。”
“刚知道穆昕跟宋潇有一腿的时候,我特生气·可是我不知道是为你生气,还是为他才生气·我俩之前已经好久没联系过了,我那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就去找他问他为什么。
他说,因为他放弃了,跟着我太他妈苦了,所以他喜欢上别的男人了·再说,跟一个人也是上床,两个人也是,多一个少一个又有什么关系·”·“他最喜欢拿这个激我。”
“我一下就明白,他是又自暴自弃了·我知道我是爱上他了·过去我一直以为自己爱你,我都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会不爱你,所以当我明白过来的时候,其实已经迟了。”
“话是这么说,毕竟他还是接受你了·”我跟他碰杯··“是啊,不过其中的历程还是很艰难的,”他微笑一下,“你不知道,为了留住他,我可是签订了‘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我现在啊,都不能十点之后回家。”
“哈哈哈,你小子也有今天·”我大笑着拍拍他的肩,我是由衷替他高兴··“你啊,心思太重,有什么都搁在心里,谁也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我说,那件事你不要太怪白经远·穆昕那天,……是被人下了药·”·“我都不介意了·再说,他俩也没做什么实质性的事情。”
他说··“恩·”我点头··“我当时及时赶过去了,是白经远打的电话·”·“哦·”·“还‘哦’呢”·“他一个大老板还不是想去哪就去哪,就是色情场所,我也管不着。”
我皮笑肉不笑··“得,这话酸的·我说,你别做什么出格的事啊,笑那么诡异其实吧,他那种身份·想拉拢他的人多了去了,应酬去那种地方并不是什么稀有的事。”
“我知道·”·“虽然我还是认为他配不上你,不过,你们俩走到这步也不容易·你为了他,可是什么都不要了啊,你可得为自己打算打算。
我吧,真想知道你是不是少根筋,自毁前程这种事也就你一个人做的出来·”他无奈又谴责地说··“我们安顿好穆昕,都以为没事了,没想到来了这么一出。
真他妈恶心·那个叫什么晋烈的·”·摆脱晋烈,也只能用那种方法了吧··“我和白经远,现在这样就挺好的·宋潇,我挺知足的。”
“你明白就好了·我心疼你,可也知道你是个傻子,我要是你哥,就打断你的腿·真的,开始我恨不得把白经远大卸八块,后来我才知道他其实……算了,我才不替他说好话。”
他笑一下··“……”·“不管结果怎么样,得到了,就别再轻易放手了·”·“你也是,”我笑,突然想起什么,“我只是觉得,我也应该和他签一个不平等条约。”
“有觉悟·”他竖起大拇指··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会有种想吐血的感觉,再也不想写这样的文了····。
·好憋屈·······晋江还不给我肉肉的机会······一百块都不给我·☆、同居·我回家的时候,他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搁着一堆图纸,凌乱的摆在桌面上。
凑过去一看,已经睡着了··永远不懂怎么照顾自己,我拿了件衣服给他披上·我叹口气,在他身边坐下来·我很久没好好端详过他的睡脸了·这个人只有在这个时候,还是一如既往的恬静、安详。
而只要他一睁开眼睛,就能看见那里面深邃的野性和难以捉摸的锐利··我映着如水的月色,端详了一会儿他的脸·然后轻轻地、轻轻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他睁开眼,把我离开的手拉回来··“你装睡”·“没有·刚要睡着,你就回来了·”·我挫败地瞪着他。
“被偷亲的感觉,还挺好的·”他摸摸脸,笑··“我有话想问你·”我说··“怎么了”·“咱们两个人的事,你母亲知道吗”·他还是笑:“恩,知道吧应该。
她如果找人盯着我,就该知道了·你不用有压力,早在结婚之前,我就跟她说过自己喜欢男人·”·“她接受吗”·“她会接受的,”他淡然地说,“我会想办法让她接受,她现在,已经不能阻碍我们了。”
他还是笑着,温和中却又意料之外的沉重感··“反正要重新开始,我不在乎有没有名分·我只是不想让你为难·”·“和聂式联姻,已经是我最大的底线。
“他低声说了句什么,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扯平了·偷袭也要讲公平·”·“喂……”我说。
“你最近又在设计什么呢这么多图纸,让人看了眼花·”·“我们的新家·”他坦白··“我和你的房子,当然要我们自己来设计。
你喜欢什么样的,咱们就弄什么样的·”·“白经远,”我深呼吸,“你真的不用做到这个份上,我帮你,不是要你谢我·你能跟我说,为了我你肯跟聂美璐离婚,我其实真的很开心。
这好歹是你光明正大的承认·”这好歹,不再是我自作多情··“你……就对我这么失望”·“不是失望,是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没有什么利害关系,也没有什么阴谋诡计,能跟你这样在一起,真的挺好的·”·“我不觉得这样有什么好·”他压抑着愤怒,“我说过我是认真的。
如果你在乎的是流言蜚语,我可以想办法把那几个影响力大的媒体收购进来·如果你担心的是我母亲,她迟早会同意,就更没有必要·”·“白经远……我”·“答应一切,你还有什么害怕的”他温柔起来,盯着我的眼睛。
“惟光,知道你还在,对我而言这是多大的安慰·”·“你说什么”刚刚只听见他叫我名字,其他的都没听清··“我说,我们周末去买戒指吧。”
他清朗的目光明亮坦诚··“好·”·很久没有这么轻松的在大街上肆无忌惮的呼吸了·呵,我像个终于了结掉一件大事的人,步履轻快,面带微笑。
这种感觉有点像劫后余生,很庆幸,很喜悦··不用再害怕别人的眼光··真是久违了,这感觉··“先生您好,请问需要帮忙吗最近刚到了最新款式的西装,我看很适合您,要不要试试”售货员边说边指着专柜里一套偏灰的黑色西装。
款式大方,线条流畅,很精神··不过……·“手工定制可以吗”我问··“当,当然·”她忙不迭的点头。
“麻烦您跟我来量一下尺寸·”·“啊……是这样,”我笑着解释,“不是给我自己买,尺寸……我尽快告诉你们。”
我倒把这事儿给忘了,可不是吗,虽然差不多知道他穿多大号的·但是这种衣服,一点不合身都不好看··“好的,那您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需要的。”
“恩·”·“我说是谁呢,一大早就跑过来给男朋友买衣服·”我僵住,慢慢转过头·果然,看见一张风流的面孔,桃花眼一如既往的向上挑起。
“你好·”我客套的说··“冷淡·”他不太满意的摆摆头:“不管怎么说,我都帮过你的忙,不用这么客套吧·”·“叶先生,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告辞了。”
“等一下·”他叫住我··我回过头:“还有什么事吗”·“你……就不想问问晋烈的事情”他似乎有些犹豫。
“不想·”我回答的干脆,“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知道你厌恶他·于情于理,这个人都没有你在乎他的资格。
但是……他现在过得,并不好·”·“叶先生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聊聊,我请你吃饭·”·“不必了,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我摆手··“只恐怕,我想说的话,一言难尽啊·”他挑挑眉,不得不说这个人有种天然的风流,习惯之后竟然不显得像开始那么讨人厌。
“算了,那就随便挑个地方吧·希望叶先生言简意赅·”·“我的荣幸·”·“我不喝酒,谢谢·”我婉拒了他点酒的要求。
我们来到最近的一家咖啡厅,两个人在靠窗的一处位置坐下,很快吸引了很多眼球··“你随意·”他笑着摇摇头,“当初是我找你,想让你和我一起搞垮晋烈。
只不过我没想到你会用那么极端的方式·”·“我当初是有私心,我想对付的人,其实不是晋烈·”·“是他父亲·”我说。
他诧异的看我一眼,很快恢复镇定:“我跟那个男人斗了大半辈子,不甘心次次输在他手里·”他叹气,“他们父子虽然不合,但好歹是血亲·不像我,外人就只能是外人。”
“你……不是他舅舅吗”·“你真信了哈哈,我算那男人的弟弟吗,”他斜睨我一眼,“你会把自己当年只有十七岁的弟弟搞上床么”·不知道为什么,我隐隐觉得他话里有种悲凉。
“我是养子·”半晌他说··“你肯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个,我是看着晋烈长大的,我比他大了六岁,小时候常在一起玩·后来因为一些事,闹崩了。
他以前的性格,其实不是这样的·那时候很活泼,是个阳光的大男孩·如果不是因为雪臣……”·情有独钟边缘恋歌·“这不是他堕落的理由,也不是他寻找替身的理由。”
他愣住··“是啊,”他笑着,“都不是理由·”·“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后来,对你是真的·”·“……”·“他精神状态不好。
整个人虽然回了法国,魂魄却在你这里·”·“叶先生八面玲珑,现在又来做说客·只是很抱歉,我没有意愿与你合作了·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吧。”
我起身··“我对晋烈,仁至义尽了·”·“我不勉强你,你能跟我去看看他也好,不看也罢·还是谢谢你,听我把话说完。”
“不必·”·“不过我也有话想提醒你·”·我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有时候,危险不光来自看不见的敌人。
晋烈虽然暴戾,可是从一定程度上还不算看不透·可是有些人,面上看起来温和,却是,吃人不吐骨头·惟光,我欣赏你,所以奉劝你一句·会咬人的狗,都不叫。”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看来,你还真是被那个人保护的很好呢·”他轻笑一声,眼睛看向了窗外··“晋烈在法国先是被敌对的黑帮下了狠手,又遭遇车祸,那边的生意也都不大不小的收到了阻挠。
我们都奇怪,事情来得过于巧合了·”·“……”·“那些人下手,个个都是狠毒·”·“所以我才说他,过得并不好。”
“你……”他站起微微俯身在我耳边道:“不会想要知道是谁做的·”·“回来了”·“恩。”
“不是说让你多穿点么,外面冷不冷”·“不冷·”我任由他抱住我,温暖的脸贴上我冰冷的面庞··“去哪了今天”·“遇上个熟人,多聊了几句。”
我无奈的躲开那只伸过来抱我的手,“你这几天都不去公司,是想干嘛我一个大男人,用不着你每天陪着我·”·“你嫌弃我”他抱着我坐在他的腿上,这就是为什么最近我总怕他抱着我的原因。
“你不要闹好不好,喂……这样很痒,喂……”他挠到我左肋骨上的肉,那里是我的死穴,最怕痒··“为什么我觉得,你没有以前喜欢我了”他露出困惑的表情。
我顿时黑了脸··“是啊,我不喜欢你了·”我说·真想给他一巴掌啊,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这人这么麻烦··“等我再过几年赚够了钱,我就退休,以后每天都这样和你在一起。
你想反悔,也晚了·”他在我脖颈处亲了一下··“我发现,”我不知道自己的脸是不是红了,“你也挺肉麻的,原先,我还以为你是禁欲派呢。
真没想到·着衣冠的,果然都是禽兽·”·过往的N个日夜,让我充分见识了他的“热情”本质··“今天,我去和我妈摊牌了。”
他就着抱着我的姿势,亲我的手指,在指尖啄了一下,我忍不住缩了缩手··“所……所以,结果呢”·“我让她答应了。”
“你没和她吵架吧”·“怎么会,她是我妈·”·“那就好·”·“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之后的生活”我们一起陷在沙发里,他的怀抱,很温暖。
“想过·想过很多次,很多种方式·”我老实回答,“不过,都是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我那时候,可没想过能真跟你在一起·所以,那些事我也就是想想。”
他沉默了··“怎么了”我奇怪地看他··“把你的那些想法都告诉我·”·“你说真的啊”我挑起眼睛看他,“这是你说的。
你要是无所谓,我倒是很高兴·”·“恩·”·“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笑··“……恩”·“我其实想过很多次,你说,我能不能在上面啊”我眨眨眼,我是真的很认真的思考过不止一次这个问题。
“……”·“我们确实应该谈论一些符合实际的未来构想·”他严肃地说··“你刚才还答应我了·”·“我可没有,”他笑得蛊惑人心,低沉的声音在我耳际响动,“别忘了。
我可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君子·”·作者有话要说:事到如今你还会相信标题真是太天真了哇哈哈·☆、蒙蔽·“你不是君子,那是什么”我压低了声音,凑过去亲他的嘴唇。
“你猜·”分开的一刹那,他的指尖在我的唇上轻轻摩挲··“我猜……你是流氓……”我按住他伸进衣服的手掌,微微笑着。
心里依旧为他掌心惊人的热度感到震动··“你说说流氓是什么”他开始缓慢的吻我的耳朵,沿着耳朵的形状一点一点的,酥酥麻麻的感觉顿时传遍四肢百骸。
“流氓是……嗯……别亲那里……啊”我颤动一下,不满的看着他·耳垂与脖颈交界处是我的死穴,但他好像特别喜欢,总是若有似无的用嘴唇在上面忽轻忽重的亲着,以至于我背后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微微扭动一下身体,被他用力抱住挤在沙发的边缘··“别闹……啊,你再这样,咱俩都……啊……要掉下去嗯”·“你耳朵后面好像特别愿意我这样,我亲它的时候,你就会往我怀里蹭。”
“流氓……”·“你错了,我不是流氓,”他的鼻尖对着我的,笑中带着宠溺的狡黠,“流氓不敢这样对你上下其手的。
我是,你男人·记住了”·“少说……大话了嗯”·“待会儿你就知道是不是说大话了·”·他用下身 顶我一下,温柔的吻紧接着落下来。
落在我的眼角眉梢,轻柔之中带着怜惜和压抑的情欲··我感觉我的眼泪又要出来了··“是我抱得你太疼了”·“不是。
不是·”我连忙摇头,“不是的,我这是高兴的·”刚才那样的吻,让我百感交集又很激动,不知不觉就……·“你啊,”他笑,“你是我看上的人,可以更有自信一点。
你应该觉得,你能喜欢上我,是我的福气·”·“我不像你那么自恋……啊你在碰哪里啊……”他的嘴唇慢慢移到胸前作祟。
“碰你,这里啊·”他的声音温柔的让人沉溺··“白……经远”·“苏惟光先生,我想我应该问你一句‘愿意我成为你的男朋友’吗”·“愿意的。”
下一刻,我闭上了眼·张开嘴唇,承受着我们之间早该有却一直拖延至今的吻,一个迟来的吻··“下一次我再这么问你,就是求婚的时候了。”
他停下来,亲亲我的眼睛,又重新和我接吻··不激烈的、温柔的,却能调起人身上最温情的地方··“惟光,”他说,“你信我,我会好好对你。”
“恩·”·“我不是因为愧疚才和你在一起·”·“恩·”·整晚整晚,他在我的耳边絮絮说着情话,我从来不知道这个寡言沉默的男人可以说出这么多,让人脸红心跳,让人身不由己。
他的情话··我们身体交缠,在最深的夜里,完成着某种类似仪式的、完全的交付……·——————我是过于纯洁心生怨念又不得不压抑邪恶之心的分割线———————·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高照。
我揉着眼睛看表,已经快十一点了··“我最近两天休假,不如今天出去玩玩”他笑着问··“可以使可以,不过会不会太麻烦了现在出发,路上肯定会很堵,要去也要等到明天。”
“也是,”他若有所思,“你不说我还忘了一件事·”·“什么啊”·“戒指·”他用手指比了一下,“既然决定不出远门,不如去挑戒指。”
“好啊·”·结果刚收拾好,白经远就被一通电话叫走了,我倒是无所谓·索性也是无聊,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开始了很久不做的码字工程。
……·“他渐渐觉得,过着这样平常的日子也没有什么不好·从前,他好高骛远过,也把真心弃若敝屣过·千帆过尽,他发现原来这样的生活,或许就是他一直期待的。
也说不定,这么久以来,他就是在等他回头的一瞬·然后两个人,过上平平淡淡的生活·”·“你让我缺失·”他说··“我不是个让人完整的人。
我承认·”他也说··“我是有缺失的人·大概因为,你是我缺失的那部分·”·……·故事中的人们分分合合,最终可以找到完美的理由。
而真实世界的我们,看到的永远是被掩盖美饰的真相··做人得真的学会装傻,才容易觉得快乐··这就是为什么单纯的人总是更容易满足··我突然间心思一动,我自己不就是个很好的素材吗于是就在那天,我开始写下一个我与他有关的故事。
故事的开始无非是两个孤独而互相吸引的少年,他们接受这命运,向彼此靠近··直到我的肚子终于发出抗议的声音,我才发现天已经快黑了·要不要联系他一下晚上不回来吃,我就自己解决了。
正这样想着,听见敲门声·我连忙走过去开门,门打开,露出两张脸··白经远·还有……他后面的女人,也是他的妻子··“好久不见啊,苏先生。”
女人抬起头来,笑吟吟的脸上有种破碎的诡异·她打量了一下房子,之后坐在了沙发上··白经远走过来搂住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紧张··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目前这种状况,该紧张的应该是那个女人吧·我微笑一下:“聂太太,好久不见·”·白经远面沉入水··才刚出去一上午就把媳妇领回来了,再过一晚上,估计他妈也要跟着过来。
他就是这么承诺给我平静的生活·我不想和一个女人争,没心思,也没意思·以前不会,以后就更不会·所以我对着她说:“聂太太来这里是想和我说什么”·“哦你还承认我是聂太太吗”她仓促的笑了一声,目光哀凉,隐藏愁怨。
这已经不是我在几年前看见的那个娇媚女子·她的容颜没有丝毫变化,甚至更美,给人的感觉却仿佛即将凋零的花束··情有独钟边缘恋歌·“我们的时间不多,你有什么话,最好一次说清楚。”
白经远冷冷的开口··聂美璐慢悠悠的打开小包,甩出一张红色的证件丢在我面前··“结婚证”三个字明晃晃的有些扎眼··“我不管你们想怎么样,但是你,苏先生,”她平视我,“你要记得一件事,只要我和他还是法律上的父亲关系,你就不要想和他远走高飞只要我们的婚姻关系还在,我就永远是聂太太”·“那是你的自由。”
白经远在我之前开口,“美璐,我敬重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但是我和他的事,还轮不到你插手·”·“这么快就忍不住站出来为他说话了什么叫你和他的事白经远,你有没有良心,你还有个孩子啊,你和他在一起,你让我和谨诺怎么办”·她的眼中闪动着怨毒的光,突然间问我:“你是不是以为他能够爱你一辈子我来告诉你吧,他这个人,谁也不爱。
即便能爱你一时,也不会长久·他不是一个长情的人,他实际上是那么的自私·你知道吗,他是个可怜的、不知道如何去爱的人·”·白经远波澜不惊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美璐,你说完了吗”·“当然没有,”聂美璐轻轻笑起来,带着一种穷途末路的诡异:“白经远,原来你也会害怕吗我怎么不知道原来你白经远也有害怕的东西终于发现你爱他了终于发现你伤他很深准备弥补了你是不是以为只要是你想要的、喜欢的,旁人就必须拱手相让白经远,你真的以为你能瞒他一辈子”·“哈哈,真是可笑死了”·“我听不懂跟你在说什么。”
白经远开口··“是呀,苏先生,他听不懂呢,”聂美璐转过头来盯住我,“只手遮天叱咤商场的白氏骄子,一个星期就能挽回股市,刚一上任就打破了之前华世的所有记录,面对乾风不留情面的叫板居然不作为,居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和别人的艳照上了报纸你难道不觉得,这太奇怪了吗”·我不想听。
不想听聂美璐说的每一句话,我本能的想要捂紧耳朵,看见白经远面无表情的脸孔,生生止住了动作··“无所不能的白经远,白董事长,”她缓缓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居然因为小小的股份问题差点下台。
我当时听到消息,实在是惊讶无比·”·“惟光,你不舒服,我们进屋休息一会儿·”白经远伸出手来抱我··我看了他一眼,没出声。
“听她说完·”·“……”·“苏惟光,白经远对你是什么感情,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你大概很开心很得意吧,终于得到了他。
可是你别忘了这个人是谁,你以为他有多单纯你以为他就是个设计师告诉你,在你面前的这个人,他骗的你最深”·“他骗了我什么,能不能请你告诉我呢。”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风一吹,就飘散渺远·这一刻犹如世纪般遥远,我等待着面前这因爱生恨的女人告诉我,那个人骗了我什么··我并非不信他,恰恰相反,正因为我深知自己是信任他的,所以我必须听下去,听旁人对他的诋毁,由此我才能说我对他是信任的。
聂美璐笑了,笑里很仓皇:“白经远,我斗不过你·不过你要知道,我聂家的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你既然当初娶了我,就要承担得起今天的后果·”·“你以为你的胡言乱语他会信”白经远淡然地吐出几个字。
“是啊,这个男人爱你爱的恨不得去卖身、恨不得名誉扫地,却还是要保全你,你别说,他或许还真的不信呢……”·“够了·”从“卖身”那两个字开始,白经远的脸色明显一沉,我知道这是他生气的前兆。
“心疼了”聂美璐慢慢扬起嘲讽的微笑,“他被晋烈压在身下的时候,你别忘了,那时候你可是和我在一起呢吃西餐还是逛街你装的真是像,害我差点就以为你真把我当妻子。
白经远,你可真会演戏啊·”·聂美璐冷冷说着,眼中却仿佛要掉下泪来·“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你心疼他”·我猛然觉得自己遗漏掉了什么。
尽管我不愿意回想与过往有关的任何事,尽管我只要一提起那噩梦就会浑身发抖,还是忍不住回想起来··这时候,聂美璐突然对我说:“你以为这个人权势有多大他想要知道的事,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苏惟光,这个男人,当初和我结婚,不过是看重我聂家的权势,因为他想彻底摆脱他父亲,华世他会在乎吗他心里巴不得华世分崩离析呢”·“什么……意思”·“现在倒好了,”聂美璐眼中恨意翻涌,嘲讽的笑,“白经远,我聂家已经彻底被你扳倒了,你满意了你别以为向我施压我就会妥协,我告诉你我受够了”·“美璐,念在你我夫妻一场,我希望你好自为之。”
白经远脸色很沉··“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我拉住他的胳膊,我能明显感觉到他的怒气,虽然他的面部表情那么平静··“白经远,让她说吧,本来就是我硬抢走你。”
“呵,还真是好情人,不管怎么样都得死命维护着是不是哈哈,我倒想知道,”她冲着白经远说,“如果有一天他发现你是个什么样的人,还会不会巴巴的跟在你身后,还会不会一往情深的爱着你”·白经远看了他一眼,突然紧紧拉住了我的手,刻意似得在上面吻了一下。
“他会是我的·”·作者有话要说:哎呀不知道会不会被和谐呢·呜呜,最近真的不是很想更这文,因为我发现了一件事·这个文直到现在,已经与我的初衷相去甚远,开始的时候明明是很正常的文艺清新路线啊……这诡异的情节走向究竟是哪里不对0.0·第八个字母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吧·于是,真心希望进度快一点·因为突然觉得白小攻挺萌的~~所以我果然变态吗·☆、我们的日常·我突然间觉得很乱,很累。
“我没什么好说的了,不过”女人的声音沙哑,“他到现在才对你真心,你不觉得太晚了吗日后你会明白,这个男人他是何其无情与心狠。
你和我,不过都是他手中的棋子·”·“可是你比我幸运,”她心如死灰,“至少,他对你是真心·而我……之前是家族的工具,用来联姻。
现在,已经连这点用处都丧失·”·脸色苍白的女人走出了房门·我回想起几年之前见到她的那次,那时候她是个笑容温柔的妻子,因为怀孕行动不方便,整个人也没有以前轻盈,然而那时候,她却挂着幸福的笑,在昏黄的灯光下。
那种温暖的情谊曾经刺痛过我的双眼··心中想是一回事,亲身经历又是另外一回事··我很想知道,现在幸福的我,会不会也一转眼就像她一样,握在手里的终于都在流逝中远去。
“你脸色太差了,去床上休息一下好不好”男人的手背贴上我的头,很温暖··“恩·”·我坐在床边上,他就挨着我坐下。
有好几次,我欲言又止··他首先笑了··“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没什么·”我摇摇头··“你心里一定憋了很多话。
难得有这么个说话的机会,你问吧·我也清楚,你不信我·”他露出苦笑··“我,我信你·她说的那些,不管是真是假·我都只信你一个。”
早就这么决定了不是吗··身上有一点点疼··心里也有一点点··四周很安静,以至于这安静有了清晰的轮廓,包围住,我和他··然后。
他抱紧了我··“对不起·我不是你心中的那个白经远,对不起·“·“我明白的太迟了·”·他说··穿越十几年的光阴,起承转合,岁月无情捉弄。
第一次,他和我说对不起··第一次··然而,我的大脑比我的身体反应迟钝多了,我意识不到他在说什么,手却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背··傻瓜··我从来没想过你要以什么标准在我心中存在,因为对于我而言,你就是你。
你无情、倨傲、锐利,你辜负、冷淡、远去·这些东西,我都承受过,也都接受了·是啊,或许宋潇说得对,中国这么大,世界上的人这么多,不愁找不到一个好人共度一生,也不愁遇不到比你更好的人。
·可是,世界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让我耗费漫长的青春与精力,费尽心力与期待,用以抵挡这人间呼啸蔓延的恶意·再也不会有人,让我如此心甘情愿的去付出去深爱,心甘情愿的去赴死去毁灭。
去奔赴地狱与火海··再也不会有··因此,你就是你·我爱的,也始终只是你一个人··你可明白·我深呼吸,把头埋在他的胸前,呼吸着我们共有的空气,一时间房间里寂静无声,而此刻也确实不再需要其他。
“谢谢·”·他说··风波过去,一切如常之后,我重新找了份工作,在中学当老师,平时教教小孩子,也清闲自在·闲下来的时候在家里,就继续码字工程。
白经远不反对我的爱好,但是对于我找工作这件事始终不是很乐意·不然,我何必去中学当老师·他的不乐意也表现得很明显,就是挑食··我曾经说过他很挑食,现在更是变本加厉。
洋葱不吃,青椒不吃,好吧,这我可以理解·但是·西红柿茄子还有土豆不吃是怎么回事·油炸不吃生煎也不吃。
呵呵,数来数去他只能吃生肉了··我恼怒的盯着他··面无表情·不动筷子··继续恼怒的盯着··还是不动筷子··墙上的钟表在九点的地方欢快的扫过。
五分钟过去··我叹口气,妥协··“你到底在生什么气有什么不满就说出来,明明还没吃晚饭吧,这是做什么”我对于他的幼稚行径感到十分无语。
“我没有生气·”·“好,你没有生气,那就不要再戳那条鱼了好吗”真是,好好的一条鱼硬是给他戳的不分首尾··那只是一条鱼……·“你多大了白经远,为什么要置气”·“我说了我没生气。”
“你想吃就吃不想吃拉倒,真的不合口味就自己叫外卖吧”我说··是他自己说的,不喜欢保姆和外面做的,习惯我做。
所以他不喜欢的我从来不做,现在好了,喜欢的也不吃了·还说不是生气·“我只是觉得,你在家里待着就挺好的,没必要非出去找工作。”
什么意思·我的脑袋转了好大一个弯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原来是为了这个··“不工作就整天靠你养我吗”我无奈,“你看,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
我们白天的时候也见不到面,我在家里待着准备长毛吗”·再说了,我一个男人,却要靠着另外一个男人生活,这也太奇怪了··情有独钟边缘恋歌·“我又不介意。”
他说··“是,你不介意·华世的大BOSS家财万贯,别说是养我一个,养多少都游刃有余·我又没质疑你的能力·”·“惟光。”
”·“你怕我在外面有人”平静的一张脸上突然有了表情··“……”·“我不反对你找工作,”他的手从餐桌上穿过,握住我的,“我也知道,对你来说没有什么比安定下来更重要。
但是,你在外面抛头露面我实在……”·“……”·“你想到哪去了,那就是一群小孩子·当老师也算是抛头露面吗”·“不要小看初中生,我初中的时候……”像是意识到什么不该说的话,语气稍微有点改变,“现在的初中生都很早熟的。”
“……”·“你在家里做点你喜欢的事情就好·我其实很害怕,”他绕过桌子从后方抱住椅子上的我,“怕你听到什么不好的话,怕你受伤。”
他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好啦,我知道了·”·“我其实想过,把你绑在我身边的方法有很多种·”他说,“最直接的方法,你干脆去华世,我给你找个放心的部门,这样你既有事情做又可以养你自己。
只是公司那些人,如果他们说闲话你一定心里难受·”·“你能这么想我很感激,经远·”我笑,“我知道你替我着想,但是呢,我不用你给我找工作。
至于流言你也不用担心,我没那么胆小·”·头上落下一个吻··“好·”·“现在可以吃饭了吧”我摸摸他的脸。
“……茄子可以不吃吗”·“……”·“我觉得,”后颈突然间湿漉漉的,“我还是吃你比较好。”
“别闹·”·……·今天的月光,很美·月色,也很美·我觉得,很幸福·能有个人陪在身边就很好很好,我身边的这个人。
明明叱咤纷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却能如此稚气·大概也是他尚未泯灭的本□□··我很高兴··甚至不是因为他关心我,怕我受伤··我高兴是因为。
他终于彻底对我敞开心扉··我所看见的,是面具下的他··一个真实的白经远··所以……·工作事件最后究竟是怎么解决的呢·过程其实并不是十分的重要……·关键在于我的工作最后保住了,虽然也付出了一些代价……·我不知道其他情侣是怎么交往的,毕竟我连女孩子都没怎么好好的交往过,只好给宋潇打电话……·于是。
“怎么啦什么事”·“也没什么,想问你一些事·”·“说吧·”他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是正在穿衣服。
“你是不是挺忙的现在”·“不是……穆昕他饿了,我正要给去买午饭呢,他说想吃六必居的肘子·”·“……”·“我也后悔呢,怎么当初就没和你学两手,现在好了,他不会我也不会,只能这样了。”
“……”·“我昨天晚上折腾了他半天,他今天早上都没理我,我不得好好讨好讨好他嘛·”·“……”·“估计今天晚上得睡客房了。”
“……”·“对了,你有什么事来着”·“……没有了·”·我默默地挂掉了电话,然后觉得,会做饭一起吃饭其实也算是不错的交往方式了。
很快就迎来了情人节,街道两旁的橱窗上纷纷打出了节日促销,还有一些餐厅专门推出了情侣套餐·我看中一家不错的中餐厅,提前定好了位子,准备叫他一起出来吃饭。
我还没行动,那边先来电话了··“惟光,是我·”·“恩·”·“你要是饿了先吃点东西,我晚上可能会晚一点回家,不用等我。”
“……好·”·我竟然忘了,这个人的时间不是一般的宝贵,应该提前问问他才对·那就没办法了,无奈的摇摇头··情侣很多,甚至有当中求婚的。
心里,还是有一点失望··不过……谁让是他呢··开了门果然黑漆漆的一片,手刚要去摸灯,房间里“啪”的一声,灯亮了··我惊讶的看着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
惊讶之余,忍不住要笑出声音来··白经远他……带着围裙,脸上的表情……恩,怎么说呢,有点……轻微的错愕··“你不是在外面”他问。
“恩·”·我停下来,一眼看见了满满当当的餐桌··作者有话要说:会有二更……吧_(:зゝ∠)_·☆、潘多拉魔盒·“你这是……”我惊讶的看着满桌的食物,再看看他的扮相,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他颇有些无奈的笑了一下:“被发现就没办法了,本来还以为可以做完呢,你啊……”·他脱掉围裙,迈开两条长腿过来,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
“节日快乐,苏惟光同志·”·“请坐吧,最后一道菜马上就出锅了·”·做饭·是……为了我·我呆呆的被他拉着坐在餐桌旁,半晌没反应过来。
“这么吃惊干什么,你还不许我做回饭么”他带笑的眼睛在我的脸上掠过,“来尝尝虽然看起来不是很好,但我都尝过了,应该不会太糟。”
他居然有点紧张··“你不是说晚上不回来么”我问··“开始是有饭局,但是我推了·”·“打电话的那时候……”·“我想看看你是什么反应。”
“哦……”我还是呆呆的··我伸手拿筷子,加了一口卖相“诡异”的鱼,嚼了起来··他认真的看着我··“如何”·平心而论,那个烧焦的颜色实在是让我没什么食欲,不过。
“已经很不错了·”我笑着说··我没想到,他会做到这一步·很惊讶,也……很感动··“谢谢·”·“是吗,”手指在我的嘴唇上抚摸,“但是肯定没有你做的好吃。”
“教我好吗·”转过我的脸吻上来··“唔……”·“呵,节日快乐·”他端起红酒与我碰杯。
“节日快乐·”“咚”的一声,我们的第一个情人节由此得到见证··很多事情慢慢都会被遗忘,尤其是伤痛和悲辛,然而至今为止,虽然那些经历令我撕心裂肺的痛过,我依然感激。
感激他还在,感激我自己·还好我没放弃·所谓的新生活,就是这样开始了吧·真正的走向将来,才不会永远活在自己的记忆中··还好,我没放弃。
“怎么了”他问··我踟蹰了一下,最终决定说实话··“其实……”·“”·“其实……”·“怎么了”·“你盐放多了。”
我说··“……”·“所以我说,让你教我啊·”他揉揉我的头··第二天他接了一个大case,去瑞典三个星期。
我是不知道为什么要去那么久,不过我也没必要干预他·老实说,他不在,偶尔也让人觉得轻松些··想到很久没有上街买过东西了,我就索性在他离开的时间出一趟门。
不如,给他买件衣服还是鞋子虽说他不缺也不太需要我来买·我想到他几乎所有的衣服都是手工制作,忍不住抽搐一下。
换做是我,就养不起他了··简单的在外面吃了个饭,抱着杯咖啡,就在大街上闲逛,到处转悠··街道转弯处我的眼睛不经意的一扫,从店面的玻璃上看见在背后跟踪的一个人影。
·我加快了脚步正要跑,他先我一步追了上来,严丝合缝的将我堵在街道口的隐蔽处··“您好,请问你是白经远先生么”一身黑色西装的青年男子说。
“你好,请问你是”因为遭遇过这种事情,我本能的增加了警觉性··他摘下墨镜,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少主想请您去他那坐坐。”
“什么……少主”·“少主说您到了那里自然会知道·麻烦跟我走一趟·”·“我可以拒绝吗”我冷淡地说。
“恐怕不能·”他还是毕恭毕敬的样子,“少主不会为难您的,只是有些话想要和你说而已,请·”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我才发现已经有一辆车停在了不远处的前方。
“哈,真是可笑,既然是不容拒绝,何必这么虚伪·”虽然是虚张声势,但我还是希望能有一线希望·“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认错了·我不认识你们少主。”
我说··“我们的时间不多,希望不要都浪费了才好,麻烦您配合一点·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男人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烦,话语却十分有压迫感。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这是我紧张的前兆··我几乎可以确定,他口中的“少主”是晋烈··“不去会有什么后果”我问。
“不会有什么后果·不过,少主说了,他的时间不多了,希望你能够满足他最后的要求·”·我有些震惊的睁大了眼睛··“晋烈他,快死了”·“请。”
男人还是一句话··气氛莫名的压抑,我突然想起来,以前叶圣安找我的时候也是这种派头和作风·这样一来,我想的果然没错··我的眼睛尽量不动声色的寻找可以突破的点。
我不想命丧于此,虽然晋烈未必会杀我,但他一定恨我,所以……被他抓住的话,惩罚一定比死还要难受··况且,我已经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交集··“希望您不要抱有侥幸心理,我们已经从您出门开始就跟踪着您了。”
情有独钟边缘恋歌·四周果然没有任何突破口,逃跑看来真的是妄想··拖延似乎也没有用处··“好,我跟你们走,希望你的‘少主’能够遵守待客之道。”
我冷冷地说··“还请您不必费心·”·我的噩梦,所有差错的源头·晋烈,都是从你开始,我们原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我对你,没有爱,跟不要说恨了。
事到如今,你来找我,不过是报复而已··我不想牵连那个人··现在的我,已经和过去不一样了··我不会再令你为所欲为·即便,你是黑道家族的继承人。
你要清楚··白经远,我会保护好我自己·你等我回来··欧式风格的别墅和建筑,随着汽车的行驶逐渐映入眼帘,四处弥漫着阴郁沉重的气息,明明是草木丛生,却让人从心底感到荒凉。
没错,这就是晋烈曾经囚禁过我几个月的地方·压下心底隐隐的不安,深吸一口气,但愿一切都能够速战速决··“请下车·”黑装男子毕恭毕敬的说。
……他从哪里搞来这么古怪的属下的,根本就是装绵羊的那类人··“少主在房间等您·”为我打开门,黑装男子自觉地离开,轻轻把我推了进去。
还是和以前一样,晋烈居住的地方不见一丝阳光··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他房间的门··“进来吧·”·我开门走进去,晋烈整个人正倚靠在窗前,阴影覆盖住了他的脸,脸上的神情模糊不清。
“啪嗒·”·我惊恐的回过身去,发现门已经锁上了··全身都在发抖··“让我出去·”我尽量忽略自己的颤抖。
“不·”他摇摇头,缓步走过来,居高临下的俯瞰我,那张阴鸷冷漠的面孔又一次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别碰我”我甩开他靠过来的手,我发誓他敢再靠近我会杀了他。
他睁大了眼睛··出乎意料的,他竟然就这么放弃了,很简单的收回了手··“你……这么害怕我”他晦暗的眼睛暧昧不明。
然后离我远了一点,话语里有些苦涩味道:“我不会碰你的,不放心的话我可以离你再远一些·”·“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怕我”·我默然无声。
“晋烈,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耗,你该知道……”·“是啊,我知道,”他打断我,“我很清楚你现在很幸福。
和……白经远在一起·哈,原本我以为你会恨我,不恨我一辈子至少也不会忘记我·可是现在看来,你的心里何止是没有恨,你根本就是无所谓了。”
“因为没有意义·”我沉吟一下还是说··“因为我不是他对吗”·我一愣·觉得自己好像明白,又好像没听懂。
“当年你会选择被我……,其实是因为你恨他·在你的心里,一直很希望他能回头·而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你爱他·自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
我不明白晋烈为什么要和我说这番话··“我的属下一定跟你说我快死了,”他斜睨我一眼,“我让他们夸张的,其实没有那么严重,不过……可能也差不多。
很快我就会回法国,这一次,就真的不会再回来了·”·“……”·“没有什么表示吗”·我摇摇头。
“我原来这么糟糕了……也对,被我强迫的那些事情你一定还没忘·那件事发生之后,我被叶圣安狠狠地骂了一顿·真有意思,我和他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没想到居然也会咬自己人。
不过,那也是因为他和我父亲的嫌隙·”·“下个月,我所有的势力都会撤出J市,包括经济势力·”·我惊讶·我知道那件事情对乾风的影响很不好,但我没想到……·“那次的事情不过是个借口。
白……就是你男人,一直在找那样一个机会,可以彻底打垮乾风·你明白吗”·“我当时急着为雪臣报仇,竟然就那么草率地丢出了筹码。
真是,人生中罕见的败笔·”·他的眼睛褪去了阴鸷,很认真的盯着我,呈现出一种异样的柔和··“你……”·“雪臣也不会希望我这样为他报仇。
那个人是他的哥哥,他不可能会用这种方法·我承认,我是因为嫉妒·我嫉妒白经远,恨不得要他碎尸万段·可是到头来,我没斗过他,还输了你·”·面对他的转变,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头野兽,你好不容易将他击倒,走过去一看,发现不过是迷途的羊羔··“不过,我晋烈是不知道后悔怎么写的·再重来一千次一万次,我依旧会那么做。
除了……那样对你·”·“你不用再说了·”·“你是我的一个意外·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折磨你·哈,这些天我受伤想了很多。
你肯来见我,真不错·”·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惟光,我的势力之所以会撤出J市,乾风之所以不知不觉被瓦解收购,我在J市被遭到暗算进了医院,还有……永远回法国不再踏入这里一步。”
·“不得不说,都是他的功劳·”·他说的,是谁·我怔住·心里萌生了一个很不好的念头··他仓促的笑了,在我的耳边轻声说:“你的男人,很强。”
“他甚至,已经威胁到了我瑞典的生意·并且,打伤了我很多人·他很不一般·你还不知道,自己爱上的是这么个男人吧·“·我久久的站在原地回不过神来。
直到晋烈来到我身边··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用力的吻了我一下,在我开始挣扎之前又松开··他说:“我们的相遇,已经注定你不可能爱上我。”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因为,到今天我才敢正式自己的内心·”·“虽说已经晚了·但是,从很久之前,我就没有把你当做替身了。”
“你懂吧·”·他背过身去,眼睛看着窗外··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如果你要走的话,我想我不必送你了·因为接你的人,已经来了。”
晋烈最后说··“他是个很强悍的人,即使你不再爱他,也不可能再离开他了·”·一个小时之前,我上了晋烈口中的“接你的人的车”。
他看起来像个普通的保镖,但是唯有眼睛充满了杀气·我注意到他别着枪··“白哥让我保护您,”他看了一眼表,“这个时间,您该回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话了(所以我在这里说什么0.0·我只是想赚存在感……你们好坏,100块都不给我……(怨愤·☆、织网的男人·我突然,觉得毛骨悚然。
晋烈说,那个人的占有欲比他自己知道的还要强太多··即便有一天你不再爱他,他也不会放开你··许多事情在脑海中突然有了清晰的轮廓,那些一闪而过的疑点似乎也通通能够得到解释。
他对我若即若离,他对我暧昧不清,甚至他眼看着我去找晋烈,甚至于,他看着我在华世的最高楼层揭露一切真相·他知道一切,因为在得知我被晋烈软禁的消息,他丝毫没有吃惊,丝毫没有难以置信。
关于他的很多事一齐涌上心头··……·他抓住我的手,突然间和我十指交叉,低声说:“我怕你原谅我,又怕你不原谅我·……我错了这么多年,其实根本就没想过你还能原谅我。”
……·“我没什么好说的了,不过”女人的声音沙哑,“他到现在才对你真心,你不觉得太晚了吗日后你会明白,这个男人他是何其无情与心狠。
你和我,不过都是他手中的棋子·”·……·“你心里一定憋了很多话·难得有这么个说话的机会,你问吧·我也清楚,你不信我。”
他露出苦笑··……·“那你……原谅我么”他几乎带着隐晦的乞求,他问我··“……”·“那天晚上,就是几天前,你答应过我的。”
他又说··……·“我不爱她·”他轻声说··……·城堡下方里有一张纸条,他对我说:“对不起。”
……·“苏惟光,你他妈的把视频给我关掉”白经远几乎是吼着··……·“他是个很强悍的人,即使你不再爱他,也不可能再离开他了。”
我,该怎么办··车里面温度适宜,座椅也很舒适,只是我觉得坐立难安··是啊,看他那副无论何时都波澜不惊的外表·正常人,怎么可能会那么冷静的看着大厦将倾他分明是,早有打算。
原来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不过是眼睁睁的看着我挣扎痛苦··我的冷汗源源不断的流下来·很恐怖··我又想到他对我的好,他舍不得我吃一点苦,怕我想不开,他跟聂美璐离婚,他亲手为我做饭过情人节。
……·我想到了他在我漫长的等待中无动于衷,可是两败俱伤的最后,他又回到我身边·我不相信他不爱我·如果没有爱,就没有这样的心机和算计。
但是如果真是如此,他的爱,未免太可怕··他是个可怕的人,就像我很多年前就认为的那样,我的确,从来没有了解过他··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白经远,你的算计和心计,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什么·强硬的推开我,却是以牢牢的束缚和捆绑为结束。
安静的车上··“我想知道你跟我多久了·”·难怪晋烈的人不敢动我,我怎么不知道自己的身价如此之高,竟然有专门的保镖保护··那人把我送回家,一个字也不再多说。
“多久了一个月”不不,一定不止一个月··“一年”·“白哥不会伤害您的,他是为您好。”
“是·”我放低了声音,忍不住苦笑·我都不知道自己的情绪应该说是愤怒还是悲欢·我只是不明白,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傻子。
“挺熟练的嘛,晋烈的家你一定来过很多次是不是不然怎么这么熟门熟路”我平静地说··“快到了,白哥在家等您。”
他话音没落,我已经拨通了白经远的电话·我等不了,我要他亲口告诉我··“多少年了·”·“你知道了·”他以陈述的口气证实了我的猜想。
情有独钟边缘恋歌·这一点他一定也算到了·他是想向我摊牌了对不对不然,怎么会让我知道他派人跟着我·他什么都知道。
“两年”·“三年”·他还是默不作声··“你们这些人为什么都喜欢这样你们每一个人叶圣安、晋烈,还有你白经远就那么喜欢主宰别人的命运就那么喜欢看我出丑有意思吗白经远你有意思吗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一开始你就什么都知道,你告诉我为什么妈的”我终于隔着电话向他咆哮。
·“对不起·”·“几年了,”我越想越压不住心中悲哀的怒火,“我问你几年了”·“你先冷静一下,是我不对。
你冷静·”·这里很安静,电话的那一段也很安静·整个世界好像都很安静··我只觉得这一瞬间我和他完了··那些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期待与深爱。
“几年”我冷静下来··他沉默··“不到五年·”·车停了··“妈的白经远你王八蛋”止不住的悲怆包裹住我,我很想笑,但是我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哭笑不得。
五年··真是太他妈可笑了··“苏先生,到了·”·我恍然的抬起头,面前的这个地方,只要我走进去,就会看见那张脸·和那个人深不可测的眼睛。
“苏先生”·我不想看见他··“掉头·”·“我叫你掉头好,你不开,我自己来你下去告诉白经远,他这辈子也别想再见到我你告诉他,我和他完了妈的白经远你个王八蛋”·真的,我这辈子没这么生气过。
被欺骗的感觉,被蒙蔽的感觉·呵,是啊,没有永恒的诚实·你以为,世上有几人以真心待你·那人还是动也不动。
“好,你不走,我走”·我刚跳下车,迎面就碰上了白经远··我瞪大了眼睛··“啪”·抖着手,想也不想一巴掌打上去。
手指不住的颤抖··下一瞬间被他用力抱在了怀里,任凭我如何挣扎都没有松开·我打他他也不躲,只是不松手··“王八蛋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宝贝你冷静。”
他吻上我的耳朵,温柔又强硬的制住我的手··冷静·“你告诉我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做的一切,你就眼看着我被晋烈带过去,眼看着我离开,眼看着我忍受你结婚,眼看着我被人糟蹋,眼看着我做你的垫脚石你告诉我为什么白经远,你真让我恶心,我呸你他妈松开我,离我远点我看见你就恶心”·“对不起。”
“妈的,恶心·”·“对不起,你不要伤害你自己·”他扳开我狠狠陷进肉里的指甲··“我呸·”·他的手在我的背部轻轻拍打,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他怎么能这么云淡风轻的抱着我·温热的气息在我的耳后··我的身体软下来··“王八蛋……”·“你想怎么打都行,别哭,宝贝别哭……”他失措的用手抱住我,来吻我眼角的泪水。
“对不起,宝贝,对不起……”·“我们进去好不好”·“我们分手·”·“你现在太激动了,我们进去说,好不好”他轻哄。
“你自己进去吧,我和你从现在开始,他妈一点关系也没有”我猛的推开他,讥讽地笑了··他停下来,幽深的眼睛让人陷进深渊。
死死的盯住我··“你听不懂我和你从现在开始,没有关系”·“好啊,你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是谁说不会离开我,要跟我在一起的好,惟光,你想走可以,只要你做得到。”
“你看我做不做得到谁说我喜欢你,我不——喜——欢——你·我恨死你了”·突然身体一轻,整个人被抱起来,他刷开房门,快步向卧室走去。
“你干什么白经远,你放手”·他狠狠地把我扔在床上,然后一边松开领带一边压上来··“把那句话收回去。”
“不可能·”我刻意地笑了·我知道他指的是哪句话··“收回去”·他的一只手捏紧了我的下巴,另外一只手开始往下身摸去。
“王八蛋,混蛋,你别碰我,你糟蹋我糟蹋的还不够吗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愤怒的揪住他的领子,把他往外推。
“你说啊,在我身上都赚到什么好处了先是宋潇,你安排了那出戏,怪不得最后你和穆昕没有做·再是晋烈,后是聂美璐,然后是我。
你倒是告诉我,你他妈的想要什么你要我做到什么程度你才开心从一开始你就利用我你怎么能说你在乎我”·“我没有。”
他一字一句的清晰的说着,把扯下的领带分别系在我和他的手上·然后紧紧地绑在一起··“你想闹我可以陪你,反正事情已经结束·我的时间多的很,多久,我都陪你耗。”
我伸长脖子,一口狠狠咬上他的喉咙·如果可能的话,我真的想就这么咬死他算了,我不用难受,他也不用,我们也不必因为谁欺骗了谁而无止境的纠缠。
这个人,为什么要给我制造幸福的幻像……·牙齿在肌肤上磨,咬下去啊·真是··狠了心要咬下去,还是松了口··我死心的闭上眼睛。
我,做不到··无论如何,我都做不到·这一点,他也算到了吧不然,怎么躲都不躲·我放松了全身不再挣扎,他想做什么,随便他。
“怎么了想做什么就赶紧做啊,我又不是没做过这种事·”·我就是故意要刺激他··“我不是那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这么说,我还得自己亲自来”我开始脱衣服。
“苏惟光”·“苏惟光,你要我说多少遍才会懂我不是为了这个”他离我很近,眼睛毫不掩饰的看着我,瞳孔里有显而易见的悲哀。
“妈的,你到底要怎样才肯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我不老实到底是谁折腾谁·“妈的你滚开”我狠命踹他。
他两条腿分别压住我把我固定在床上,径直的吻上来··“你给我老实点”他火了·我看见他的嘴角有血流下来··我咬的。
·“你骗我·”我听见自己磨牙的声音··“你听我说,”他放软了语气,眼睛除了幽深还是幽深,“我白经远,对你发誓,从来没有想要那样折磨你。”
所以你眼睁睁看着·“你想怎么样都好,我的确是骗了你·”·承认了·“我知道晋烈一开始是在强迫你,可是我没把握,我没把握后来的你是不是真的爱上他了你知道吗,跟踪只能看见你的人,看不见你的心。
你让我,那时候怎么做我,只能在一边看着,尽力护你周全·你的心,惟光,我从来都没有看透过·”·“你想怎么样都好。
我说过,我从来不指望你能够原谅我·我从来都没指望你苏惟光能像以前一样迷恋我一样爱我”·“你早就对我失望了。”
他慢慢松开我··“可是,不管你爱不爱我,都休想从我身边离开·你跑不掉的·”·他目光暗沉··“为什么你不是很无情很冷漠吗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为什么一定要折腾我你身边从来不缺人,现在你却要把我绑在你身边,这么多年,这么多年,你有什么资格这样有什么意思”·“我他妈的不是在玩苏惟光”他捏住我的下巴凑过去,“你给我听好了,我不是在玩弄你,也不是因为我愧疚。
我不是为了任何事,因为我白经远爱你”·因为我白经远爱你··我眼里还含着泪水,生生愣在了那里··他放低了声音,苦笑着说:“对不起。
可是惟光,我不能放开你·”·作者有话要说:激烈的感情冲突,要吐血了——·酷爱来救护车……·话说温吞的苏同学终于硬气了一回哇·说好了HE,我可是个亲妈~~·☆、松开那段时光·不会……放开吗·呵,那还真是,不错呢。
可惜,现在我不想听··“如果我知道你会那么做,那天我根本不会召开董事局会议·”·“惟光·你可以觉得我是个为达目的心狠手辣的人。
的确,这些年我已经变得太多了·真的,我不是你心里那个纯真高尚的白经远·从开始到现在,从来都不是·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晋烈跟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聂家我早晚都会扳倒,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美璐如果当初没那么做,或许我会手下留情·”·“她做了什么”·“我和你在一起的那些照片,是她转手交给伯母的。”
我震动··“穆昕,又是为什么你想找幌子,为什么不找别人”·“宋潇那时候在动摇,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喜欢谁了。
我不过,帮他一把·让他放弃你·”·他低声说··原来如此··原来,竟然是这样··“我会想办法离开·”良久之后,我说。
“你不会的·”·“当初我可以离开,现在依旧可以·你爱不爱我,都是一样·”我把头枕在枕头上,漫不经心的看着天花板。
只要有机会逃掉就好,他还能追到天涯海角·也是··这个人什么不能做,他还真的有可能追我到天涯海角··苏惟光阿苏惟光,你真是好眼光。
大半辈子看上一个人,然后把自己赔了进去·现在他盯住你不放,你要怎么办·“够傻,够蠢·”我喃喃自语··我啊,不是不爱白经远。
只是,我已经厌倦··厌倦了他的城府和机心··我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直到有一天,从他身边离开··八月末··我终于找到机会从他身边逃离。
正像是我们在一起的往常的一天··“经远·”我从箱子里找啊找,终于把那个东西找了出来··“你……买了戒指”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是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吧保镖一定没有向你报告过那件事·那个时候,你大概还没找人跟踪我吧。”
我回忆起来,记得那天我陪他去相亲·半路上,自己去逛首饰店·就买了这个东西··情有独钟边缘恋歌·说起来,我还差点把它扔了呢··“本来确实应该是你和我两个人的。
当时,不知道为了什么居然买了对戒·”·“那我们就用这个当结婚戒指好吗”他依旧用一种温柔的腔调在和我说话·眼睛在惊喜过后沉淀下来,转化为认真的笃定。
“你那么早就买了戒指·呵,我总是比你晚了一步·让我看看·”他伸手过来拿,我‘调转方向,他最终什么也没有拿到··盒子里装着的两枚银质的戒指在阳光下散发着微光,虽然只是淡淡的,依旧是十分的耀眼。
光芒随着阳光流转·静静的,好像在刻意的留守住一个诺言··我慢慢地走到窗边··“你说,只要我有能力,就可以从你身边逃走,是吗”·他的眸色顿时变得幽深,沉入了茫茫的深渊。
我没有提过要从他身边离开,似乎这些日子以来,我也依旧不会离开·他断然不会想到,我居然还在记着这件事情·而事实是,从那天开始,这个念头便一直存在于我的脑海中,从来没有改变过。
不是我疯,就是我逼疯他··我说过,我实在厌倦了·他不可能放我走,那么,我就真的只能自己逃开·好聚好散,未尝不是一种圆满··“是,我是这么说过。”
我一步步的靠近窗台,打开窗子··“你和我在小学就都学过,人的生命是最宝贵的,每个人只有一次·”我坦言的笑了一下,“可能是真的被洗脑的很彻底,我至今为止都没有放弃过这种说法。
哪怕是在最艰难,我最想去死的时候,我都没有尝试过·那是懦弱的,虽然我承认我懦弱过·”·“我们有话好好说,你过来·”他压低了声音,脸色很沉。
我把手伸出去,风很燥热,然而我的心里很平静,平静到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懦弱,被人践踏·但是我还在试着看得起我自己·”·“可是现在,我觉得我真的活得无比的懦弱窝囊,那种感觉你不会懂。”
我慢慢往阳台的护栏上靠··“白经远,我什么都没有求过你·只有这一次·”·“你过来,只要你过来,我什么都能答应你。”
他慌了神,想上前又不敢上前,他现在一定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把阳台再弄的封闭些,以至于,给了我可乘之机··他百密一疏··“你错了,我很爱惜自己的生命的,你以为我会去死”我怎么会去死呢。
他以为在经历过这么多之后,我还有念头去死么··我这时候是真的觉得有点可笑··我轻声笑了·转过身,手臂向外一扬··“惟光“他大喊。
流畅的抛物线,顺着手臂扬出去的方向,戒指盒子被扔了出去··真的,这东西早就应该扔掉·怎么到了今天才明白呢……·居然会舍不得扔掉……·与此同时,他看准机会冲上来拉住我远离阳台,然后狠狠地抱住了我。
“你不能总是这样吓我·”他说··“你明白了吧·”我驴唇不对马嘴的说了一句··他默不作声,紧盯着我的眼睛呈现出痛苦和挣扎,然后隐没在他瞳孔的深处。
“已经扔出去的东西,就再也不能捡回来了·坏掉的,根本不可能恢复原状·”·“你可以走,”他说,“但是你知道我总能找到你。
无论你在哪里·”·无所谓了··现在的我,所想的,也仅仅是如何逃离他··仅此而已··我搬离了和他有过共同回忆的那座房子·也许是真的害怕我会再干出相同的事情,他没有拦我。
我在给他时间,也在给我自己时间··与其说我需要原谅他,不如说,我想原谅的人是我自己··也许有一天,我会回到他身边·也许,不会··人的一生不可能再有多少年用在撕心裂肺的爱情上,或者就这么平静的走下去。
开始的时候,拼尽全力去追逐一样东西、追逐一个人,明明只是为了获得幸福·然而到头来却是与痛苦为伍··究竟是从哪里开始背道而驰了呢我实在是想不懂。
不要派人跟踪我,不要试图寻找我·如果有一天我想明白了,就会回来·不然,我们就永远这样·你肯陪我耗,我也没什么输不起··临走的时候,我这样对他说。
我不明白他·所以,只能远远的躲开·然而,如果有一天有人对我说,他遭遇了什么,如何痛苦如何悲伤,我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他身边·哪怕他是杀人犯、哪怕他罪无可赦。
我们都是无药可救的人··两个同样的人,大概会对对方产生本能的吸引力吧·无论怎么伪装矫饰·归根结底,我和他都是这么偏执的人··如此看来,与其是做恋人,不如做朋友。
这么久,我其实也只是想要在他身边获得一个独一无二的位置,至于是伴侣还是别的什么,真的不重要··我不止一次这样想··我能接受他有妻子吗可以的。
那么孩子也是可以的能够永远在一边看着似乎也不是做不到,慢慢的我觉得他的欺骗和谎言,阴谋和算计,好像,也可以原谅。
我不止一次想过,这个人无论怎样,我都会一如既往的爱着·因为他就是他,至于其它的,那些表象,并不重要··然而现在,我是真的累了··爱或许会延续。
可是我已经丧失爱的坚持··罗震的公司终于发展起来,傅闻意每天都神神叨叨的夸他们家罗震·当然,是在电话中··我现在住在S城,一个离J市很远的城镇,没有多么繁华,但是很安宁,能够让我的心平静下来。
我依旧跟之前一样做着老师的工作,偶尔写写故事,在书里,所有的人都有了完美的归属··生活平静的不能再平静了··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虽然,还是会觉得有一点点寂寞。
“哥,你多久没跟他联系过了”·窗外依稀有大海的声音,渐行渐远,飘渺不定··“不知道·我忘了·”我的语气很淡。
“已经放下了”·“大概·”·那边传来一声叹息··“哥,我和罗震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可是还是看不懂你和他。
这么多年,你们究竟是在偏执些什么”·“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才彼此吸引,又彼此推开··“我开始的时候帮你,是因为觉得他是个混蛋配不上你。
可是哥,你有没有想过,他也有他的苦衷”·“你这是在帮他说话看不出来你们关系这么好了”我随意的说,挑了一下眉。
“像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向人暴露自己的弱势·所以对于自己喜欢的人和事,才会想要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手里吧·”·“你能适应罗震的占有欲么”·沉默之后,我问。
“啊还好吧·你也知道我们两个因为这个总是闹矛盾,不过现在好很多了·可能也是有了公司的缘故,他吃了苦也会和我说·”·“暴露自己的弱势,有时候也是一种爱的本能表现。”
我说··“你的意思是他不爱你不可能啊,他都为你……”·“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他是爱我的。”
我说··“爱着他,太累了·他始终不肯认输,”我叹气,轻轻笑起来,“其实我从来没想要他认输·只是他这个人啊,想要握在手里的从来都学不会松手,他控制你的身体,也会控制你的精神。
他心里不愉快,很少和人讲·你违抗他,他不会生气·他只会做出比那更可怕的事·”·“我们两个都是有感情洁癖的人·”·“意思是他的爱太强烈,你的爱又太唯一你们俩怎么这么奇怪啊,太偏执了吧。”
傅闻意苦恼了··“正解·”·“都改变不了,又都不愿意退步·”我说··“所以,只好这样·”·海的声音,波涛的声音,细沙被卷起的声音。
海鸟飞过,留下没有痕迹的一片天空·白而浓密的云朵,大朵大朵,很漂亮·平静的背后,永远掩藏着谁也不知的波涛暗涌,可是我们依旧愿意为了这一刻的短暂平静,忘记所有而沉浸其中。
它太可贵了,以至于我们都忘记看见的终于会消失··而消失的,永远不会再有·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倒计时。
我发誓真的不要再来第一人称了·心累··☆、即便天涯末路·“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读完一边课文,我微微笑着注视着面前一张张年轻的面孔··“来,大家一起朗读一边·”·教师中顿时传来朗朗读书声·小孩子们都在卖力的读着这首《秋思》,一遍之后,一只胖嘟嘟的小手举了起来。
“怎么啦”·“老师,我有问题·”·“你说·”·“这个叫马致远的诗人,有时间写这么一首诗,为什么没有时间回家呢”·我摸了摸他的头:“聪聪这个问题提的很好。
首先,古代的交通工具不发达,要回家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再说了,诗人本身仕途不顺没办法回去·他呀,不只是在思念家乡,也是在郁闷自己没有机会施展抱负。
懂了吗”·小男孩看看我,不是很明白··“老师,我觉得,想回家就一定可以回去,如果想要施展抱负就应该更加努力,为什么要找借口呢就像,”他的脸红了红,“就像我喜欢晴晴,就直接跟她说,还给她买棒棒糖。
这个诗人太奇怪了·”·“哈哈哈哈……”教室里回响着孩子们银铃般的笑声··“原来你喜欢晴晴啊·”·“晴晴才不会喜欢你”另外一个小男孩说。
“就是就是,晴晴才不会喜欢你”小孩子们闹起来,你一句我一句,不住的笑着··我的思绪却不自觉的飘向了远方··是啊,想要什么,为什么不能直接去说、去要呢·总是,要兜了这么大的圈子才明白。
下课铃响了,孩子们都陆陆续续的出了教室,我抱着一摞没批改好的作业回了办公室·一进门徐俪老师就叫我:“苏老师,刚才有个男人来找你,我说你上着课呢,他就走了。
不过应该还没走远·”·“他有没有说他是谁”我问··“没有,他就说是你熟人,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其他的话呢”·“没有。”
我顿了一下,放下作业坐下来,准备开始批改··徐老师突然间大声说:“就是他,苏老师,刚刚就是这位先生找你·”·我连忙回过身去。
“表哥,我来看看你·”·罗震高大的身材出现在我的视野当中··我放松神情,暗自笑自己居然有些失望··“傅闻意怎么样,你和他最近还好么”我拉过一把椅子示意他坐下,温和地说。
情有独钟边缘恋歌·“还好·”罗震点点头,把一个袋子递给我,“里面是闻意给你带的一些东西,让我转交给你,他这两天抽不开身,只能我来。”
“麻烦你·”·“没事,”他说,“表哥,咱们不如出来说说话,在办公室里挺吵的·”·“成,等我把这个看完。
很快·”·夕阳西下,确实是很有种“只是近黄昏”的美丽··“好久没看过这么漂亮的夕阳了吧”我笑,“咱们那里的空气太差了,你也感受一下。”
罗震也笑··“其实表哥,在闻意给你的那堆东西中有张卡,他特别让我跟你说,怕你扔掉·”·我久久怔住·反应过来之后说:“我就这么败家啊什么东西都扔。”
“什么卡啊”·他没回答我,只是问:“表哥你有没有看最近的新闻”·“没有·”我老实回答。
“哦,”他一副料到了的神情,“这样啊,那个人说的还真对·”·什么叫,那个人·“什么事”·“那就让他亲自和你说吧。
反正,我只是个打酱油的·”·我顺着罗震的目光看过去,心脏突然开始狂跳··披着夕阳的余晖,金红的一层暖光,他穿牛仔裤和白衬衣,缓缓的走入我的视线。
修长的身形,面如冠玉··“罗震你……”我来不及说什么,罗震已经笑着挥挥手走开了··他阳刚端丽的面容进入我的瞳孔,眼神清远。
就是这一眼,让我想起许久之前他刚回国的时候,也是这样··慢慢朝我走来··“你……来了”我讷讷地说。
“恩,我来了·”·“其实早该来了·只不过有点事情还没处理,耽误了一段时间·”他又补上一句··“不是说了你不要来找我么。”
我看着他,一不小心望进他温柔的眼底··“没办法,谁让我爱上的人这么口是心非”他微笑··“我没有口是心非。”
我说··“好了,”他不和我争,“那么下面我们进入正题吧·”他慢慢地说··我做好了准备,等着··他拿出一张绿色的证件塞到我手里。
这是··“你跟她离婚了”·他只是点头··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疑惑之中,有那么一点失而复得的欣喜。
不对,应该说是有很多··他真的离婚了··“我怕你不肯要,所以才让罗震转交,”他说,“那张卡里,有我所有的家当·”·他说了一个数字。
我当场怔在了那里··“你……把华世给卖了”·“不是卖·是归还给我父亲而已·我本来就不想要。
我们当初签了合同,只要我能够在他规定的年限内提高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利润,只要我的势力大过他的,我的事情,他就休想再插手·无论是性向,还是我喜欢的生活。
我以后,和华世没有半点瓜葛·”·“……”·“你也知道我喜欢设计·呵,我猜J市那种浮华的地方你也待惯了,你要是喜欢,我们就在这里定居下来。”
·“……”·“以前我保护不了你,所以只能拼命变得强大,直到所有人都动不了你,而你和我又都可以功成身退·”·“……”·“现在时间到了。
我知道一切可能已经太迟了,因为你吃了太多苦·但我还是想说,你愿意再相信我一次吗”·我的眼眶有点酸涩,只好别过了头·因为,眼前已经雾蒙蒙的了。
“你这次不能再说离开我,”我任由他走过来把我抱在怀里,他低声说,“我这一生,好不容易有了点东西想抓在手里,绝对不能再跑掉了·”·“而立之年,我和你也该成家了。”
他说·明明是很轻松的口气,我却忍不住回想这一路走来的坎坷艰辛··我百感交集,情绪控制不住的涌出来·我没有流泪,可是却骨鲠在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拼了命的叫嚣着。
“我又有什么值得你这样做”我轻声问··“谁知道呢”他也轻声说,“可能是从很久以前,久到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已经忘不掉你了。”
“我没有给过你什么·”我说··“你仔细看我,”他扳过我的脸正对着他,“你仔细看我,现在在你眼前的,这个鲜活的,明白什么是爱的白经远,都是因为你,才有了今天。
“惟光,是你改变了我·”·他端丽的脸上的神情很耀眼··“这就是你给我最好的东西·”他说··“惟光,我这一次,是把身家性命都赌在你手里了。”
他说··我呆呆的看着他,想流泪却笑了出来··他笑着拉起我的手,我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已经套在了我的手上,是个环状物··戒指。
可是当我看清戒指的时候又忍不住震动了·因为,这简单朴素的款式,熟悉的轮廓,分明是我曾经买过的戒指·他抬起手示意我,他的左手无名指正套着一只戒指,和我手上的一模一样。
余晖之下,依旧有种动人的美丽,扣人心弦··这是,我扔掉的戒指··他,居然把这东西找回来了……·那么高的楼层,明明应该是找不回来了才对……·“你说,找不回来的东西,就是找不回来了。
所以言外之意是说,如果找回来了,一切就可以重头开始,对吗”·他的声音很温柔··“我找了两个月,全J市都找遍了,没想到真的找回来了。”
“我的这枚戒指里刻得是TTSY,第三个六年·”他笑,“傅闻意他们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是,我一下就明白了·”·我抱紧了他。
那是我在二十四岁的时候刻下的,那是我和他的第十八年··“你也看看你的戒指·”·“恩·”·我脱下来,往戒指的内侧看去。
曾经光华无物的戒指内侧竟然刻了四个字母··太阳落下山去,天空却被染红,妩媚艳丽··我无话可说··他说··“现在,你愿意和我一起住在你想住的地方吗或者说,和我结婚”·我哽咽着点点头。
良久··我笃定地说:“我愿意·”·我愿意和你去任何地方,只要是有你的地方·天涯末路我也愿意·你知道的··他笑着吻了吻我的额头。
戒指的内侧是刻了四个字母··TFSY·The fourth six years.·第四个六年··全文完·作者有话要说: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完结了,是呀~~·撒花~·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情有独钟边缘恋歌文案·就是一只小受很辛苦很辛苦的追小攻的故事 开始会有点虐吧……·1v1 对感情反应极迟钝十分腹黑微渣攻×痴情青梅竹马写手受·最终结局HE~~·另有副CP三对:霸道人 妻 (这俩字为什么会被和谐)攻×话痨美受·教父攻×风流弟弟受·健气攻×MB风尘受·另有一名炮灰渣攻~~欢迎吐槽·内容标签:边缘恋歌 情有独钟·搜索关键字:主角:苏惟光\\\\\\\\\\\\\\\\\\\\\\\\\\\\\\\\\\\\\\\\\\\\\\\\\\\\\\\\\\\\\\\\白经远 ┃ 配角:晋烈、宋潇等 ┃ 其它: ·☆、经年后·第一章·没有想过曾经最亲密的人会成为陌路。
在他离开八年之后我终于意识到这一点··没有多么亲密的联系,只是偶尔的问候,所以突然之间,已经离得这么远了·远的连一个相见时的微笑,都会如此生疏。
脸颊旁的肌肉有些僵硬了··或许是因为我一直在掩饰的缘故··要在很久很久以后的今天才能意识到,原来追逐一个人的感觉,真的会这么辛苦··很多年,他在加拿大和英国辗转。
前几天,听说他回国的消息·很少的联系方式,很少的试探,蜗牛一样,在他身边蛰伏,我都快以为我真的只是把他当朋友··从上学开始我热爱写作,毕业后从事着编辑工作,我的轨迹一直稀松平常,连我这个人,也是乏善可陈,没有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
但是他不同··在我眼里,他总是最优秀的·他说他在加拿大搞建筑设计,我说很好啊,回头你来帮我装修,我相信你·他很少提到近况,我只能在字里行间一点一点拼凑。
我上网搜关于他的消息,才知道他原来得过这么多的奖·聊着聊着控制不住的时候,觉得太近了,就故意几天不在上线,不和他联系··很怕他察觉··上大学的时候,我知道他喜欢男人。
那一次,是在网上聊天,又是两个人很久没有联系的一次,所以话很多·我们东扯西扯,终于提到恋爱的情况·我说你其实需要个能照顾你的人,他说是啊,比我小一些,但是很能照顾人。
我说你们是在一起工作时认识的吗,他说是·他欲言又止··我说怎么啦,你又不说话了·他沉默·之后他终于说,其实他是个男孩子··我无法表示我的心情。
又狂喜又悲哀··我说那有什么啊,现代社会很正常,别说开放的加拿大了·中国这几年这方面也慢慢的开放了·你完全不用担心这个··他发了笑脸过来。
我在电脑的这边安静下来·看着他放松坦诚的口吻·也明白自己很懦弱··我只能等待··这是第八年,我和他都是二十四岁的时候··他回国了。
现在,我们在这座瞬息万变的城市里新开的一家咖啡馆喝咖啡·我很少来这种地方,比较宅,他说你喜欢喝什么·我说我也不太懂这些东西,和你一样吧。
他就点两杯一样的咖啡··我喝一口,还是忍不住说:“我还是喝不惯这个,我还是喜欢水·”·他忍俊不禁,笑了·是那种又腼腆又清朗的笑容,我很熟悉,又感到遥远。
不知不觉,就看着他发愣了·我想,我还是不适合跟他独处·我需要一点点勇气,和更多的经验··“说说你的事情·”他认真的问我。
“好吧,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当当编辑,有时候去母校教教课,闲的时候自己写点小文章赚稿费·嘿嘿,我从小就这样惯了·话说回来,爱好和职业能统一还真的挺不容易的呢。”
“是啊,你小时候就是这样·”·他喝一口咖啡,说:“你没变·一点都没有·”然后他看着我的眼睛··我很傻,因为我发现我的心开始不受控制得跳动。
于是我也开始低头喝咖啡··“怎么不见你女朋友,应该叫她一起来,介绍给我认识一下·”他突然问··身体的某个地方突然间抖了一下。
“那什么,现在正处于空窗期·”我真佩服自己,那微笑简直就是发自肺腑的··“你家那位呢”我坦率的问他。
“哦·现在和我在一起的,还在国外·他最近比较忙·”·“他是哪国人啊”其实我心里想的是,这几年换了好多吧。
“当然是中国人,”他好像有点奇怪,“我很传统的·”·我笑笑,我可没怀疑他的爱国心·不过,居然被同胞打败了,这让我心情稍微有点复杂。
“你呢,以后有什么打算,还出去吗这算是彻底回来了”这是我最想知道的东西·五年前,他曾经回来过一次··“不,我想以后就留在国内了。”
“五年前我记得跟你说过,”突然停顿一下,“我说五年之后我就彻底回来了,在这儿安家·”·“哦·那挺好的,以后可以常常出来聚聚了。
以前总是没时间·”没说出口的话是,中国还不允许同性恋结婚,你喜欢的是男人,要得到承认事多困难的事情·他五年没回来,还真是不熟悉国内行情了。
“你现在住哪”他问我··“现在自己在外面住,这两天放假,刚好你回来了,真是凑巧·”·“这样。”
又是沉默·是,我和他其实真没什么话可以说·别说是他这几乎毫无联系的五年,就是再倒回去三年,我们也没有多么亲密过了·把盏言欢的少年,早就已经一去不复反了。
在他心里,还剩下多少东西呢··“你要住在哪呢我的意思是,搬回来之后·”我问··“J市·”他回答的倒是很快。
“啊,J市好,我猜你也会去哪里·发展机会多·”·“是吗,其实我还是挺想呆在这儿的·在这儿长大,又有这么多朋友·”·“在哪都好,你高兴喜欢就行。”
我低头去喝咖啡,却发现没剩几口了·几乎见底了··分开的时候就像老朋友见面一样,我拍了拍了他的肩膀·他说:“常联系·”我点头说好,我当然会常联系你,在后面悄悄的看着你。
只要我做得到,我就会一直坚持下去··他走之后,我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又重新点了一杯咖啡··“先生,你要点什么·”·我愣了一下:“和刚才那位先生点的一样,麻烦你了。”
我当然知道他点的是蓝山,我就是想证明,他曾经为我点过一杯咖啡··“好的,请稍等·”·刚才的杯子已经被收走了·我禁不住怀疑,刚才我和他相对而坐的场景,是不是真的存在过。
对面是空的··S市的夏天总是很炎热·我慢慢回想,他其实也没怎么变·脸庞轮廓深了些,显示出锐气·他的眼睛一直很明亮,给人一种很清朗的感觉。
他比几年前又高了一些,更结实了·应该是事业有为的缘故,很有气势·笑起来的时候,还是能看到小时候的影子·他记得我,真是件好事情··我笑,低下头去喝咖啡。
光影模糊之中,记得的始终是他刚硬的面容··他说:“你没变·一点也没有·”·宋潇说:“你都二十四了,怎么也没个女朋友呢。”
他是我的编辑,今天,又一次催稿的日子,他问我··“没意向·这种事,强求也强求不来·”我回··“哎,你要是不反感,我这儿认识好几个待字闺中的,给你介绍介绍呗。”
“少来,你自己干嘛不出手·留给我,是不是有阴谋”被他捉弄得多了,我一晒·也是因为两个人比较熟,大二的时候我们就认识,所以经常开些玩笑。
“我能有什么阴谋,这是担心你身心健康·别给憋坏了,到时候真只能通过写点儿小文章来yy了·”他耻笑一声,阴测测的发话了,“码的怎么样了,告诉你,十点之前必须贴上去。
你要对那些冒着粉红泡泡的妹子负责知道吗·”·“知道了知道了·”我无奈的揉揉眉心,特想把电话挂了··“别挂电话,”这么多年的交情还真不是盖的,能猜到我心里在想什么,“哎,上次我说的那事,你不再考虑考虑”·“没什么可考虑的,我在这待的挺好。
我也住得习惯了,”我淡然一笑,“谢谢你啊,应该早点告诉你·”·“干嘛这么客气,那就先这样,你要是什么时候想过来,跟我联系·凭你的资质,不来可惜了。”
他“啧啧”两声,我禁不住笑了出来··“行,那我挂了·”·“恩,挂了·不对,你给我等一下,记得交稿”·我挂了电话。
感觉寂寞的时候,身边有这样的一个朋友,真的很好··飞快的登上网页,把好不容易码下的三章贴上去·立刻有妹子回应··【文荒求抚摸123】:我靠,居然不是伪更。
大人万岁·【天上有牛皮】:啊哈哈哈哈,吐槽党来冒泡·233333333·【炮灰不关你的事】:嘤嘤嘤,终于更文啦··喂,我哪有那么无良,每次都有按时更文好吗。
你们在底下叫来叫去是什么节奏啊·我叹气,看着越来越多围观的人,关了网页··按宋潇的意思,他说J市某个编辑出版社看了我的就职历程和写文经验,问我有没有来J省工作的意向。
他说,其实你来这里也不是举目无亲,我在这儿工作,你来的话,也好有个照应··我当时差一点答应了·可是没有,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其实是很想去的。
但是··那个人说他要回国发展,在那个城市定居的时候,我突然就不想去了·离得太近,就是不安全的·我不能让他不安全·他站在到处都是镁光灯的地方,控制不住的时候,我怕我会害了他。
再说了,如果以后他和他的男朋友都在J市,如果以后常见面,我还会像现在这样若无其事的笑吗··我清楚自己的底线,以及软肋··像现在这样,真是再好不过了。
他能活在我的眼下,对于我来说,真是再好不过了··作者有话要说:凑合看吧O(∩_∩)O~·☆、再会·第二章·没想到不久之后又见面了·是在一个月以后。
睡的正迷糊,前一天忙到凌晨,要校对又要交稿,还有个学生心情不好找我聊了半天天,一不小心,睡晚了··我想早晨真是个罪恶又诡异的时刻·不然我也不会迷迷糊糊的接了电话,想想真是丢人啊。
“喂,什么事·”我揉揉眼睛,半边脸还陷在被子里··“惟光,同学聚会,你来吗·”他的声音通过手机传过来让我觉得低沉。
我一下清醒了,我没想到他主动给我打电话··“什么时候”我坐起身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那么慵懒·然后干脆下了床,窗帘一拉开,整个卧室顿时敞亮了很多。
“今晚六点,在华岳·你刚起床”·还真敏锐·不过也是,我那接电话的声音明显就是没睡醒··“恩,熬夜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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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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