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邻居 by 曲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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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邻居 by 曲离一
甜文情有独钟盗墓文案·这是《盗墓笔记》的同人文,CP瓶邪,其他随意,BG党绕道··鉴于三胖子给的这个结尾实在让我有太深的怨念·所以就有了这篇文章的产生,在这里他们没有所谓的宿命,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和我们一样的普通人,有着简简单单的快乐和忧愁,他们的生活简单平凡,没有生离死别,没有人心险恶,每个人都能有选择的机会。
吴邪是个大学刚毕业的新晋漫画家,刚搬进新家就被老妈告知对面住了一个怪人,而不过是睡了一觉的功夫,老妈已经投入敌方阵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自己的奇怪邻居居然就是自己心心念念仰慕许久的大神,谁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我努力写出我心中的他们,用心的去还原他们的性格,轻松温馨向瓶邪同人文,若能博君一笑,吾愿足矣··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盗墓 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吴邪,张起灵 ┃ 配角:解雨臣,霍秀秀,老痒,胖子等 ┃ 其它:日常,温馨·☆、我的邻居是个怪人·我的邻居是个怪人。
我突然这么说你们可能无法理解,但你们听我给你们说几件事你们就会明白了··我是前不久刚搬到现在这个小区的,房子是刚上大学那会我三叔给我的,据说是我爷爷以前给三叔买的,但三叔自己不怎么爱住,一是因为他自己老往外跑没时间来住,二是因为我三叔觉得这小区太安静了不适合他这么有活力的年轻人住,当然我绝对相信是三叔怕我二叔找他太容易所以才没在这住。
据我三叔和我说别看这小区外表看着不怎么样,但是地段好环境美,离西湖又近,所以特别贵,很多名人都喜欢住这,像那个很有名的写小说的南派三叔据说就住这,当然对于三叔的话我向来是信一半一半的,不过这小区确实不错,配置高端,环境优美,安保这一块也做得很好,总之,对于我这样需要安静生活环境的人来说是再适合不过了。
好,废话不多说,我现在给你们说说我那邻居·上大学那会因为离家近平时都是住的家里,所以这算是我第一次离开家一个人住,也因此刚搬出来那会我妈特别担心我照顾不好我自己,在帮我搬完家后还在我这住了大半个月。
最开始的时候就是我妈注意到的,那天下雨,天气很阴沉,因为是老小区了楼道里光线就特别不足,看着影影绰绰的·我妈那会刚从市场买菜回来,起先并没有注意,到小区楼下的时候,一边收伞一边跺脚让感应灯亮起来,结果等她转身看到楼梯口坐着一人,吓得她直接把菜丢地上了,那人上身一件蓝色的兜帽衫,下面穿着牛仔裤,一头黑发留的比较长了,刘海遮住了眼睛,就这么一声不吭地搁那坐着,整个人湿淋淋的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上来的。
据我妈和我回忆当时她真以为自己见到鬼了,她被吓得没有了反应就那么直直的盯着人家看,右手紧紧握着刚收起来的长柄伞,随时准备上演人鬼大战·结果对方只是看了我妈一眼,一声不吭地起身朝我妈走来,我妈当时都已经准备动手了,结果对方递来一塑料袋子,我妈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刚从市场买回来的包菜,见我妈发呆那人也不说话,直到我妈傻呆呆地接过又说了谢谢,他还是一句话没说,转身自己上楼了。
我妈接着又发了会呆才反应过来,那根本就是个人嘛,了解到这点后她就有点生气,你说大下雨天的不好好在家里呆着,坐楼道里吓人算是怎么个事啊·本想找人家说道两句的,但看看手上的包菜又觉得不好意思,人家爱在哪坐着是人家自己的事,自己这么冲上去说上一顿好像不太好。
这么想着我妈也就自认倒霉了,不过回来还是和我好好抱怨了一番,我虽然也觉得奇怪,但想着事不关己,所以只是表达了对于我妈收到惊吓的心灵的慰问,顺便抓住机会给我妈进言让她早点回去住,省的再遇到这样的事,结果当然是被我妈直接无视了。
结果第二天,我妈一早出门晨练的时候又遇到那人了,然后她以火星撞地球的速度冲进我房间把我摇醒,在我挣扎着睁开眼的时候告诉我:“小邪,那个怪人就住在你对面”·刚熬完夜的大脑实在不够清醒,我反应了很久才消化了我妈的话,随意地哦哦了两声算是回答,便又睡过去了。
结果我妈非常不满意我的态度,当即又把我摇醒了:“小邪,快醒醒别睡了,我这和你说正事呢,你‘哦哦’两声算是个什么意思·小邪,醒醒。”
其实我这个人,虽然平时看起来很好相处,没什么脾气,但是起床气非常大,用我三叔手下大奎的话说,这是大少爷们的通病·反正当时我真是非常难受,前一晚因为赶稿,我是接近天亮才睡觉的,结果这才2个小时不到就被我妈吵醒了,但对着我妈又不能发脾气,我只能努力地保持清醒,虽然事实证明最终还是失败了,睡着前我记得我有说过什么,但当时实在太困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唯一庆幸的是我妈终于放过我,让我有了一个安稳觉可以睡。
再醒过来我是被饿醒的,那时已经是下午1点钟了,我揉着抗议不停的肚子一路摸进厨房,熟练地打开保温柜,伸手,结果什么都没有我以为自己没睡醒,用力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什么都没有·前面忘记说了,我是一个连载了几部不温不火漫画的新人漫画家,在圈内算是小有名气吧。
而做为一个漫画家我和大多数漫画家一样都有自己的怪癖,我的怪癖就是不过午夜12点我没有作画灵感,这就造成我完全颠倒的生活作息,这也是为什么我妈会不放心我一个人的原因之一。
我一般都固定在下午1、2点醒来,平时我妈会按着我的作息把我的午饭准备好放在保温柜里,但今天显然是个特别的日子,因为保温柜里什么都没有··我挠了挠头,虽然有点疑惑,因为以我妈的性格来说不太可能不打一声招呼就不给我留饭,不过想着她为了照顾我最近一直两头跑,可能是一时忙忘了我也就释然了。
既然午饭没了,我就只能自食其力了,结果打开冰箱才发现,里面除了牛奶盒鸡蛋啥也没剩下,这是逼着我出门的节奏啊,难道是哪路神仙实在看不下去我整日整夜地呆在家里,不思劳作,所以终于出手了想归想饭还是要吃的,无奈只好亲自去趟超市了。
万万没想到,等我拿着钥匙和钱包出门的时候却正好碰上从对门出来的我妈,还笑得一脸春风··“妈你怎么跑对面去了难道其实我其实还没睡醒,这是在梦中”说着我还掐了自己一把,别说还挺疼,早知道就不那么用力了。
我妈听我说胡话,走过来在我脑袋上拍了一下,说:“臭小子,清醒没,说什么胡话呢,赶紧进来吃饭·”说着拉起我就往对面走··我当时觉得我妈大概是被外星人入侵大脑了,要不怎么我才睡一觉起来态度就180度大转变了,早上摇醒我和我说我邻居有点奇怪的难道不是她,又或者其实那才是我在做梦,现在才是真正的现实,其实我妈是告诉我,我有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中国好邻居,要不这才过了多久就到人家家里做客还吃饭呢。
眼看着我妈像进自己大门一样拉着我就要进对面了,我连忙甩甩头甩去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右手反手一把拉住我妈,就往自己屋里拖,直到进了门我才做出一脸震惊的表情问她:“妈,你身体不舒服啊,怎么我才睡一觉起来,感觉这个世界都不一样了啊,你早上不是还和我说对面那个有点奇怪,让我离他远点吗,怎么才一天工夫就变样了呢”·结果我妈非但没有抚慰我受到惊吓的小心灵,反而是右手抬起又拍了我脑袋狠狠拍了一下,这次明显用了几分力气,拍的我头皮一阵发麻。
“混小子,还在说胡话呢,你才身体不舒服,你妈我好的很,人家小张是个好孩子,你别在这胡说,被人家听到了多不好·”说完往浴室那边推了我一把,自己站在门口又开始数落我;“都是一样的工作,怎么人家小张就没见你这么作息不规律的,瞧你这一副邋遢样,赶紧去洗洗干净过来吃饭,以后就是邻居了,第一次见面要留个好印象,别见天的一幅不修边幅的样,在那。
····”·听我妈开始发挥她那碎碎念大法,我连忙快走几步进了浴室把门关上,隔着门板还能听到我妈隐约又唠叨了几句,然后声音就渐渐远去了,应该是去对面了。
在浴室我又掐了自己一下,这回有了经验,下手没太重,不过那微微的刺痛还是能告诉我,这一切果然不是梦·可如果不是梦,怎么我才睡了一觉感觉什么都变了呢,难道其实对面住着一位邪教教主,发功给我妈洗脑了,不然我妈怎么尽帮他说好话呢。
想想这么乱猜也不是办法,我胡乱刷完牙洗完脸,右手扒拉了两下头发,做好各种心理准备,以壮士赴死的心情向对面冲去··说冲其实就是快走了几步,在门口的时候我又深吸了口气才拉开对面那门,结果就看到我妈坐饭桌边上一脸埋怨地看着我,嘴里还在抱怨:“怎么这么慢,一会饭菜该凉了,赶紧过来坐下吃饭。”
我傻呆呆地看着他俩,嘴里“哦”了一声慢慢往餐桌那挪过去··这是我第一次见我这邻居,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不知道用的什么洗发水,我看着直接拿去做广告都不带后期的,上身穿着件蓝色T恤,下半身被桌子挡住了,不过光看上半身这小哥应该挺瘦的,刘海有些长被他分到了右边,用一个黑色发卡卡主了,不过还是有几缕掉出来了,正好遮住了他的右眼,露出的左眼此时正不带一点情绪地看着我,明明脸上在笑着,但我就是觉得他其实是面无表情的。
整个来看的话,这其实在是非常好看的一张脸,严格说来这大概是我见过仅有的能和小花,也就是我发小那张妖孽的脸相媲美的一张脸了·漂亮却不会显得女气,加上他明显缺少日照而显得白皙的皮肤,淡淡的的樱桃粉色的嘴唇,他妈的长成这样不去做明星简直暴殄天物。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文,写得不好,请多包涵··☆、小哥的身世·第二章·我就这么傻呆呆地盯着他看了半天,直到我妈咳嗽了两声我才反应过来,我靠,小爷我居然看着一个男人看呆了,小爷的脸都丢到北冰洋去了,为了掩饰尴尬,我连忙假意咳嗽了几声,转移话题:\"那什么,小哥,打扰了,你家布置的挺不错的,挺温馨的。
\"·结果刚说完我就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因为这张小哥的家虽然布置的不错,但绝对和温馨搭不上半毛钱关系,整个客厅一眼可以看到的除了白色就是黑色,不然就是灰色,整一个灰暗空间啊。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我总觉得这屋子不像是有人住的,毫无人气··我明显感觉到来自我妈的实现,就好像实质化了一样盯在我身上,我觉得我妈现在一定恨不得我没有从她肚子里爬出来过,我心虚地摸摸了鼻子,一边拉椅子坐下:“吃饭吃饭哈。”
于是午饭就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下结束了,期间我妈一直给那小哥夹菜,还一直说他太瘦了,让他多吃点,闷油瓶则笑的一脸阳光灿烂地一个劲夸我妈手艺好,中间还给我夹了几次菜,结果我妈说:“别管他,他自己有手。”
长期屈服在我妈淫威下的我只能摸摸自己扁平的肚皮,扯出个笑脸:“我自己来就好了,别客气·”低下头默默吞饭·妈蛋,这面前一幅母慈子孝的画面到底是什么,老妈,我才是你的亲儿子好不好今天起床一定没有看黄历。
饭后我妈去洗碗,留我和那小哥坐在客厅里两相对望,结果上一秒还笑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张起灵同学,在我妈进厨房后瞬间变脸,那速度堪比京剧变脸,什么笑容啊,能说会道啊,统统消失的像我的错觉一样。
他根本连看都没看我一眼,自己抬着头望着天花板,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么·这他娘的也太奇怪了吧,怎么在我妈面前和在我面前就和换了个人似得,这小哥看着人高马大不会是害羞了吧,为了检验我的猜想,我决定主动点。
“那什么,小哥我可以这样叫你吧·”一般人别人这么问了就算是再内向至少也该有所表示吧,但他连个眼神都没赏给我,我再接再厉:“那什么,你叫我吴邪就好了,我就住你对面,以后需要帮忙的招呼我一声就行。”
这下,他总算低下他高贵的头颅看了我一眼,算是表示了同意,然后继续抬头看天花板,好像忧郁天花板会掉下来一样··这下我是真有点不爽了,这他娘的张起灵整一个就是个闷油瓶子,这绝对已经不属于羞涩内向的范畴了,绝对是他本身性格就是这样,可回头想想他在我妈面前整一副三讲四美,新世纪好青年的模样,我瞬间觉得这个世界玄幻了,我这邻居果然很奇怪吧。
想到这我也就懒得理他了,起身进厨房决定到我妈那里探探口风··甜文情有独钟盗墓·“老妈,我来帮你·”结果我妈看我进来,又听说我要帮忙,拿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看了一会还把手擦了擦,用手背探了探我额头的温度,说:“没发烧啊,怎么今天尽说胡话。”
我突然觉得我该反省一下,平时是不是真的太懒了··“哎呀,妈,我没事,我不就帮你洗个碗吧,你不要用一脸看外星人的表情看我好不好·”我拉下我妈的手,挽起袖子走到水池边开始帮忙。
我妈看我真的只是良心发现进来帮忙也不再说什么继续洗碗,完了倒是记挂起客厅里那闷油瓶了:“你怎么进来了,不是让你陪小张聊天吗以后你们就是邻居了,正所谓远亲不如近邻,你应该趁机和他把关系搞好。”
·我正想着怎么说才好,结果我妈自己主动开口了,我也就顺势问她:“妈,我记得你早上还是人家很怪让我离他远点,怎么我才睡了一觉起来他就变成你第二个儿子一样了”·我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确认我确实很认真在问,疑惑地说道:“早上不是你说要上门拜访好好探探虚实吗我看你一直没起来就自己过来了。”
这下我更惊奇了:“我说的我什么时候说的我有说过这种话”这下我妈直接不理我了,我脑袋里仔细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来着,早上睡迷糊所以一时忘了,我又问她:“那你们关系进展也太快了吧。”
结果就听我妈在那叹了口气,朝我念叨:“之前是我误会那孩子了,他人挺好的,很听话也懂事,只是身世可怜了点,听说家里就剩他一个人了,而且刚来杭州,人生地不熟的…..”我还后面还和我说以一堆有关闷油瓶的事,我知道他叫张起灵,我知道他是孤儿,末了我妈还拍了怕我我嘱咐我:“小邪啊,他一个人不容易,听说也是刚到杭州,谁也不认识,挺不容易的,你以后和他好好相处知道吗”·“哦。”
我应了一声,心想难怪这么闷,原来是心理有创伤,对我妈和对我态度差这么多,大概是看我妈想起自己的家人了吧,看来以后小爷要多让着他点才行,下定决心我又像确认一样和我妈也和我自己说;“妈,我会的,你放心。”
洗碗完出来,闷油瓶本来还面无表情地和天花板谈恋爱呢,结果看到我妈瞬间又笑的和朵花一样:“阿姨,今天麻烦您了·”虽然知道他心灵有创伤,不过看到他这随时变脸的能力,我还是感到万分惊叹。
“不麻烦不麻烦,反正我本来就是要给小邪烧饭的,多你一个还热闹些·”我妈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臂,完了又像想起什么一样:“对了,你上午不是说想去理发吗我让小邪带你去吧,他虽然刚住过来不久,不过对着一代还是很熟悉的,正好也让他带你熟悉下周围的环境。”
“那就麻烦吴邪了·”闷油瓶说着还对我笑了笑,但我只觉得六月天里突然一阵寒风刮过,我这邻居,他果然还是很奇怪··作者有话要说:·☆、胖子和云彩·我妈洗完碗就走了,没办法,我老爹虽然没说什么,但从我三叔三天两头在我耳边抱怨最近我爸突然开始管束起他来,也知道对于我妈为了照顾我而搬来和我住这件事肯定相当的不满,所以为了安抚我爸,每隔3、4天我妈就回去住一晚,今天正好是她回去的日子。
因为受了我妈之命,我便也拿了钥匙和钱包带上闷油瓶去和我妈一块出门了··到了小区门口,我妈就和我们分开了,只剩我们两个的时候感觉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当然尴尬的只是我,闷油瓶还是天字一号表情,连走路都不忘望着天。
想指望闷油瓶主动开口说话,我还不如指望天上掉美元还来得现实些,没办法我自能自食其力,没话找话来打破这尴尬了··“那个,小哥,你要剪什么样的发型啊。”
好在这次闷油瓶没有再无视我,他转头看了看我头顶,好像是在研究我的发型,我顿时有些得意,这闷油瓶还是挺有眼光的嘛,小爷我对自己的发型可是相当满意的,绝对独一无二,这可是我特意让胖子给我照着我最喜欢的漫画男主的发型弄得,结果我还没得意一会呢,就见闷油瓶轻微地摇了摇头,蹦出来个字:“短。”
虽然闷油瓶摇头幅度非常小,但我敢拿一个月的楼外楼西湖醋鱼打赌,他刚才确实对着我的发型摇头了·闷油瓶你他妈对着我脑袋摇头是几个意思啊,是说我这发型不好吗亏我还夸你有眼光呢,这人哪有眼光这种东西还有‘短’又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是说我头发短还是说要剪短,你倒是所清楚啊。
我深吸口气,在心中默念了三遍莫生气,继续问他:“小哥,你说短是想剪短”结果这次他又不说话了,连眼神都没给我一个··他娘的,这下我是真生气了,结果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我决定要好好报复他一下。
想到这我突然加快了步伐,也学着他一句话不说自顾自向前走,反正他一定跟得上·就这样我们两好像参加竞走比赛一样,我一路领走,领着小哥进了我常去的王胖子理发店。
“呦,小天真,又来看你胖爷我了,来的这么勤快万一胖爷我误会了怎么办,”说话的正是这家店的老板也是我的好朋友——王凯旋,人称王胖子。
“去去去,死胖子,别在那和小爷瞎扯,生意都上门了还在那坐着扯皮,你想倒闭啊·”·和王胖子认识已经好几年了,记得最开始认识的时候,我还在读大三。
因为这小子横冲直撞把我给撞倒了,结果害得我把准备拿去出版社的画稿全给甩进西湖里喂了鱼,结果这胖子还在那和我瞎扯皮··那之后再相见是他开了家理发店,而我正好成了他的顾客,那时候胖子还是刚从北京过来,没什么资产,所以店面非常小而且位置也不好,不过好在这胖子虽然爱扯皮不靠谱,技术还是相当不错的,特别是在学生堆里很有些名气,我那时也是慕名前去理发,结果冤家路窄又给碰上了,胖子为了给我道歉,给我免费理了头,那之后慢慢地也就熟了起来,可至今我还没想明白,小爷我这么有文化有内涵的人,怎么就和王胖子这么没文化没内涵的流氓成为兄弟了,所以说缘分这种东西,来的时候你真是想挡也挡不住。
“是是是,吴老板,您说的是,您里边请里边请,我让小儿给您上西湖龙井·”·“行了行了,说正事,我带我···”说到这我突然卡住了,这闷油瓶到底算不算我朋友,从他的表现我完全看不出有把我当朋友啊,可我要是说是邻居,这闷油瓶会不会觉得我不愿和他做朋友躲角落里哭啊,想了想,我找了个折中的说法:“这是住我隔壁的张小哥,你赶紧给他安排个人。”
“哦,小天真的朋友啊,那就是胖爷我的朋友了,行,马上给你安排个人·”胖子说着就转身朝里喊:“云彩,得闲了赶紧出来招待贵客。”
不一会,内间转出来一姑娘,别说,长得还挺标致,身材也不错,也不知道这胖子哪里骗来的妹子,上次来的时候可没看见,一会一定要好好问问··那姑娘看胖子身边站着我和闷油瓶,就笑着问了一句:“是哪位老板要理头啊,麻烦跟我过来吧。”
虽然这妹子看着好像是对我和闷油瓶两个人说的,不过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妹子那双眼睛从出来开始就一直盯在闷油瓶身上·哎,现在的小姑娘,看男人都看脸。
·反正闷油瓶是不能指望他会开口了,我只能代劳,我觉得在这样下去,我都可以作为闷油瓶的代言人出场,向闷油瓶要工资了:“哦,是这位张小哥。”
说完我又转过头对闷油瓶说:“小哥,你进去吧,我在外面这里等你,一会我会和理发师说怎么剪的·”闷油瓶还是什么也没说,不过走之前总算朝我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闷油瓶走过去的时候,我明显看到云彩的脸都红了,还微微低下来头,对此我只能摇了摇头,一个大好姑娘,怎么就看上闷油瓶了·结果没等我感慨完,转头就看到胖子也在望着闷油瓶那边,我心想不是吧,这闷油瓶的魅力都跨越性别了想想不对,胖子这应该是看着云彩呢,虽然人家小姑娘已经转进里间了,这胖子显然还在回味。
“喂,胖爷,回神了你内,那云彩是谁啊之前没见过啊,刚来的”说着我还拿手在胖子眼前挥了挥··胖子一把拍下我的手:“我告诉你啊,小天真,就算你看上云彩了,胖爷我也不会让给你的,胖爷我可决定这辈子就吊死在这棵树上了。”
听胖子又在那瞎掰,我完全不想去回应他,朝他递了个鄙视的眼神,走到沙发那坐下·胖子随后也离开前台坐到我身边来··“小天真,胖爷我这回可是认真的,身为兄弟你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啊。”
死胖子,说就说还抬起右手重重地给了我肩膀一拳,疼的我差点没叫出来··“卧槽,死胖子,你皮糙肉厚挨两下没什么,你小爷我可是金贵的很,你给我下手轻点。”
想了想胖子的话,我习惯性地开嘲讽技能:“哎呦,胖爷您哪次不是真心的,你还没告诉我你哪里拐来这么水灵灵的一小姑娘呢,而且我看你先别管你这真不真心,她倒是快对小哥真心了。”
本来想打击胖子一下,可我明显低估了他的厚脸皮,胖子完全不为所动,还挂起一脸得意的笑容:“这小姑娘当然是胖爷我靠自己无敌的人格魅力吸引过来的,那小哥,人是长得不错,但半天打不出个闷屁来,能干啥,过日子还得找你胖爷我这样的,才踏实。”
“诶诶诶,我说你,自恋就自恋,可别人身攻击啊,人小哥招你惹你了,人就是不爱说话点,怎么就不踏实了·”虽然吧,闷油瓶那不爱理人的性格确实不讨人喜欢,不过听胖子这么埋汰他,身为邻居兼未来的朋友,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维护他一下的。
“哎呦,不是,小天真,你认识他才多久,你搬到现在住的地方也就是几天的事吧,怎么就这么维护上了,说都不让胖爷我说,你俩啥关系啊你莫不是看上人家了吧,你这要是看上了就赶紧收了啊,省得来祸乱军心,影响我和我家云彩培养感情。”
胖爷说着还不怀好意地笑看着我··我简直哭笑不得:“死胖子,想什么呢你,那就是小爷的朋友,小爷照顾下朋友怎么了,怎么就被你这思想龌龊的想的这么不纯洁了,我看,云彩还是跟着小哥靠谱些,回头我正好和小哥说说。”
时间就在我和胖子的扯皮中度过了,期间我还问起了这新店的情况,据胖子说生意红火地钱都快数不过来了,绝对不会让我做亏本投资,这话当然是说的夸张了,不过既然胖子这么说看来生意是不错的,也不枉费我之前又是为了他找三叔借钱投资,又是帮着选址又是弄室内设计的,如今他生意走上轨道,我也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奇怪的编辑·男人剪头发不像女人那么麻烦,闷油瓶的唯一要求就是剪短,速度更是没的说的·这不我才刚和胖子侃了没几句,那边就见小哥已经出来了。
在我的暗中授意下,理发师果然光荣完成使命,闷油瓶的头发果然剪的够短,我估计脑袋上剩下的毛最长的也就1厘米了··不过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告诉小爷,再帅的男人剪了板寸头也要变的平庸的,在闷油瓶身上完全没体现出来啊。
不仅如此,因为把过长的刘海全剪掉了,现在闷油瓶那张精致的脸完全暴露在了阳光下,从身边几个等候的女客的表情和眼神就能看出来,这板寸头哪有半分影响到他,现在他整一个就是活体广告么,走哪都能吸引一大堆目光,果然明明是帅的人怎样都帅。
闷油瓶直直地走到我面前,伴随而来的是一堆热烈的目光,这虽然不是盯着我看吧,不过这余光余热还是够灼人的,不过看当事人,倒是一副的老神在在完全不受影响的模样,真不知道他是真感受不到还是直接无视不接收了。
和胖子约了晚上一起吃饭后我就赶紧拉着闷油瓶离开了·我估计再这样下去他没事我都要被灼两个洞出来··本来想着一路直奔回家的,不过想想空空如也的冰箱,我还是拐了下路直奔最近的超市而去。
本来我没想让闷油瓶陪我的,结果很难得的他居然主动开口要一起去,想想他那空荡荡的家,我估摸着他应该也有很多东西要买,也就一起去了··因为怕一会分开了不好汇合,所以我和闷油瓶是组队行动的,目标明确,进了超市我领着他是直奔食品区去的,他在后面推车,我在前面一样样往里放东西,买了一堆零食和还有一些新鲜蔬菜一类的。
食品区一圈下来,车子就差不多满了,拿东西的时候没注意,这会儿再看才发现闷油瓶一样都没拿,搞得我非常不好意思,看买的也差不多了我就问他:“小哥,光陪着我逛了,你要买什么”·甜文情有独钟盗墓·闷油瓶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购物车,好像在估量着这还能不能放得下去一样。
看他那眼神,我就更不好意思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对着他一个劲地笑·他也没说话,只是推着车直直朝方便面区走去,我跟上就看到他完全没挑选的,各种口味的泡面都一股脑地往推车里放,那势头,真有一种他要把所有泡面都买回去的感觉。
我连忙拉住他的手阻止他:“诶诶,小哥你干嘛买这么多泡面啊·”·“吃”这回他倒是很快回答我了,不过一如既往的简洁,这么接触下来我也慢慢能摸懂他的意思了。
“你平时就吃这个啊你都不烧饭的吗”·“恩,不会·”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总觉得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名为无辜的情绪,不过我坚定地相信那是我的错觉。
这闷油瓶也太乱来了,偶尔就算了,泡面这东西怎么能照着三餐吃,难怪他这么瘦,他家人都不管他的吗·想到这我突然反应过来,面前这闷油瓶据我妈说家里的人都没了,也没详细问过,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个人的,这么久以来,他都过着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的日子,想说说话都没有个人可以说,又是刚来杭州的,估计平时都没有人找他一起出去玩,这么想着我突然就能理解他为什么这么不爱说话了,大概是孤单太久,已经不习惯和人呆一起和人交流了。
·想到这我突然就非常同情闷油瓶,比起他我真的是幸福太多太多了,至少我有很爱我的家人,还有一帮好朋友,更有胖子这个交心的好兄弟,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都跟着一抽一抽地疼,这是真心疼,我突然下了个决定,我要和他做朋友,好好照顾他,不是因为我妈,是因为我现在真心这么想的。
下了决定后,,再面对闷油瓶总感觉心理感觉都不一样了,我一边把他拿下来的泡面分门别类地一包包放回去,一边开口和他说:“小哥,吃泡面对身体不好,以后你来我家吃饭吧,我妈每天都给我烧一堆我也吃不完,正好你来帮我分忧。
就算再过几天我妈搬回去了,我虽然做菜手艺不怎么样,但也总归还是能吃的,到时候我一个人吃也寂寞,你就当过来陪陪我好了·”·等我说完,面也放的差不多了,我回头看着闷油瓶等他回答,见他想说什么,我连忙又加了句:“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了,朋友就是要彼此照应的,你千万别和我客气。”
闷油瓶听我这么说,嘴巴张了张,终究没有说出拒绝的话,我暗暗松了口气,刚刚等他回答的时候我居然有些紧张,他推着车往收银处走,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听见他说:“谢谢你,吴邪。”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名字,也是第一次我听他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说话,我顿时有些呆住,心理万分庆幸自己的决定,直到闷油瓶回头喊了我一句,我才回过神来,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就非常好,连带着脸上的笑容完全止不住。
那天之后闷油瓶果然遵守约定,每到饭点我门一开朝对面一叫他就会乖乖过来,久而久之都不用我叫到点他就会自己过来,我也养成习惯到点就过去给他把门开着,每次我开门都能碰上闷油瓶正从对面出来,这已经成为我们之间独有的默契。
因为之前约了胖子吃晚饭,这天我午饭的时候就和闷油瓶打好了招呼,下午早早就收拾出门了,本来准备去叫闷油瓶的,结果就见对面的门适时地开了·我心想,这可真是开得早不如开的巧,倒是省了小爷的麻烦。
正想着上前打招呼,结果发现出来的人并不是闷油瓶·那人背对着我,虽然看不见脸不过我一眼就能看出不是闷油瓶了,因为他明显比闷油瓶要壮实很多,上身一件贴身黑背心,下面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背心下摆一半塞进裤子一半露在外面,手臂和腰部的肌肉线条非常明显,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人,和我这种满身高脂的宅男完全不在一个次元,一头黑发留的有些长了,后面还用红绳扎了个小辫子,整个人给我感觉非常的流氓。
他此刻正站在闷油瓶屋门口,左手拉着门把手,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在墙上,只是左手的青筋充分暴露了他此刻的不轻松·感情这闷油瓶才刚到这就惹的人上门寻事了不能啊,就他那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性格。
想着我正考虑要不要摸上前去背后给小辫子一下,帮闷油瓶一把呢,就见门内闷油瓶也走出来了··这时那小辫子也转过半个身来给闷油瓶让路,我终于能看到他正脸了,明明是大白天的在屋里,那人鼻梁上架着一副大墨镜,整整盖住了大半张脸,唯一露出来的嘴,嘴角上挑挂着个无赖的笑容,和站在他对面的闷油瓶面无表情的脸形成鲜明对比。
闷油瓶这会出来门外倒是先看到了我,我正想打招呼呢,结果就见他看了我一眼后就转开继续看着那黑墨镜了·他娘的闷油瓶,您老人家主动打声招呼会死啊·倒是他边上的黑墨镜,看到闷油瓶看我也跟着转过头来,脸上笑容明显扩大了几分甚至还朝我点点头,搞得我下意识也朝他回了了笑容,就见他笑的更欢了,一幅果然如此的模样,真是莫名其妙,果然能认识闷油瓶,没一个正常的。
“那哑巴,瞎子我撤了,就不打扰你了,记得你答应我的啊·”留下这么句话,那瞎子转身就走,完了还朝我挥挥手,一幅和我很熟的样子·这人简直是自来熟的鼻祖,和闷油瓶简直是两个极端,不知道这两人怎么会凑到一起去,看上去还很熟的样子。
可这闷油瓶不是说刚来杭州吗不是说人生地不熟,举目无亲吗这突然冒出个熟人算是怎么回事··看闷油瓶又要往屋里走,我连忙上前挡在他门口:“诶,小哥,正好要去找你呢,中午和你说过的,晚上去和胖子吃饭,我看时间差不多了,你收拾收拾,我们走吧。”
闷油瓶听我说完,状似思考了会,就退了一步伸手关上门,回身看着我,这意思倒是明白,带路出发··我显然是个耐不住好奇心的人,在去饭店的路上我寻思了一会,最后还是决定开门见山地问:“小哥,刚才在你家的那个是谁啊你朋友”·闷油瓶大概是没想到我会问这个,听完摇了摇头,吐出两个字:“编辑。”
编辑他说起这个我才突然反应过来,据我妈说面前这闷油瓶好像还是和我一样是个漫画家呢,也不知道是哪位作者·不过这个我好像也不好问的样子,毕竟和闷油瓶也认识没多久,问这么多感觉像是调查户口一样,而且也不知道他混的怎么样,这样混的好还好,万一那总归是不太好的,想着我也就没细问。
不过这样看来,我们倒像是突然有了共同话题,这下我也不用愁两个人在一块是会没有话说了··和胖子约得是楼外楼,因为并不是太远的路,我们是一路走过去的。
正值盛夏,西湖里荷花开得正好,正是的‘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季节·这会临近夜晚,白天的暑气渐渐散去,西湖边的人不少反而越发多起来,西湖上偶尔刮来的一阵阵风,更是为忍受了一天闷热的游客们带来了丝丝清凉。
连带着我们脚步都不自觉放慢了··西湖边上的椅子上,有一对白发苍苍的老人携手坐着,间或低声附耳交谈几句,十分亲昵的样子,那情景很容易让人想起诗经里那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不自觉就心生向往·这也是我如此喜欢西湖的原因之一,所以在毕业的时候才会特意搬到离西湖这么近的地方住着··等我们到达楼外楼的时候,胖子已经早早地到了,在我们惯常聚的位置等着。
进去之后我就发现胖子今天有点反常,我这么说吧,按照以往的经验,胖子如果先到,那么我进门的时候一定会被他狠狠抱怨一顿,然后我自罚三杯才会算完·然而今天,我不仅比他来的晚,而且因为路上走得慢了点还迟到了,这胖子居然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今天他连酒水都没有点,端了杯茶在面前放着,这作风真是太没有胖子的风格了。
胖子见我进来,只是叫了我一声,笑容有些暧昧地朝闷油瓶撇了两眼,这两眼倒是有点胖子的风格了·我刚想走过去摸摸他额头看看他是不是发烧了没吃药,身后“咔哒”一声门又开了,转身去看的时候,我终于知道胖子今天反常的原因了,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云彩那小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发小·只见云彩已经换下了上班时的工作服,此刻犹如完全换了一个人一般,上身一件紧身白背心,下面是牛仔短裤,而且是超短那种,露出了白皙修长的双腿,白天的时候就觉得这姑娘身材不错,这会这衣服一穿,那小腿和身上的线条都露了出来,真是好看的紧,非常的惊艳,也难怪胖子看的眼睛都直了,只是人家姑娘完全没看胖子,进门后一双眼睛就一个劲往闷油瓶身上晃。
有时候我真要怀疑闷油瓶是不是性冷淡,被这么个漂亮姑娘盯着看居然毫无反应,甚至眼神也没多给一个·云彩大概也觉得尴尬了,对着我叫了声吴老板就走到胖子旁边的位置坐下了,显然是之前就到了,刚出去了一趟,所以一开始我都没知道,看来今晚多了不止闷油瓶一个。
我们的桌子是那种不大不小的圆桌,以往我和胖子吃饭,都是挨在一起坐着的,所以进去的时候我也没多想很习惯地就在胖子边上坐下了,顺便招呼闷油瓶也一起坐下,结果我这还没坐稳呢,胖子在桌子底下狠踢了我一脚,胖子那脚劲他自己不知道,我却是深有体会,何况他刚一脚正好踹到了我脚踝上,这一瞬间我简直想一刀砍死胖子为民除害。
“疼死了,死胖子,你发什么疯·”结果我在这发作,胖子在那一个劲地给我递眼神,嘴里说着:“胖爷刚脚抽筋了,天真你没事吧·”·我心想,没事才有鬼,看我回头再找你算账。
我和胖子认识也算是有段时间了,就算不能心有灵犀吧,可胖子眼神明显的只差没把眼珠子挤出来,这我要还不明白,我也白张一颗脑袋了··我顺着胖子眼神看过去,就见闷油瓶和云彩都在看着我,估计是被我那一声叫唤给吓着了,我连忙朝他们摆摆手示意没事,转头又对胖子做出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说道:“死胖子,我看你今天不仅脚抽筋,脑子也抽筋了,我不要坐你边上了,一会再给我来个一下,我可扛不住。”
胖子听我这么说,就知道我已经会意了,也配合着装出一副懒得理会我的表情说道:“行了,小天真,少和你胖爷我在这唧唧歪歪的,你爱坐哪坐哪,赶紧妥当了好开饭,胖爷我等你可等得一身神膘都减了好几斤。”
“小哥,咱换个位置,我要离着胖子远点·”我接着对闷油瓶说,闷油瓶无甚意见地站起来和我换了座,我明显看到云彩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失望,眼神幽幽怨怨地看着闷油瓶,这瞬间我真有种我在棒打鸳鸯的罪恶感。
席间云彩一直在盯着闷油瓶看,那双眼睛就像长在闷油瓶身上一样,闷油瓶自己倒是毫无反应,反倒是坐在边上的我浑身不自在,胖子就一个劲在给云彩夹菜,间或说两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话,一顿饭总算是平静地结束了。
以往我和胖子聚餐都会多少喝两口,不过这次为了配合胖子给他塑造个良好形象,我们都没有喝酒,这样晚饭很早就结束了··出来的时候天才刚刚暗下来,西湖边的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胖子提议要夜游西湖,我没什么意见,闷油瓶的意见可以直接忽略,云彩看闷油瓶没有反对的意思也开心地表示赞同。
云彩寻了间隙走在闷油瓶边上,她边上是胖子,我看了看在闷油瓶另一边走着·一行四人就这么一字排开沉默的走着,云彩开始还会和闷油瓶搭话,结果闷油瓶像没听到一样,完全不予回应,胖子看云彩尴尬就一个劲地和她说话,云彩大概是看闷油瓶实在没有搭理她的意思,也就识趣地放弃搭话转而和胖子聊了起来,不过大部分时候还是胖子在说就是了。
闷油瓶向来是个不多话的主,我这会儿吃的撑了也没什么说话欲望,也就不开口·晚上的风吹在身上,冰冰凉凉的,倒也十分舒服·于是就见胖子他们聊得热火,我们这边一路沉默,倒也挺和谐的。
 ·一路沿着西湖晃荡,到音乐喷泉的时候正好是整点时刻,水柱一下子喷上来,配合着灯光,在夜色下十分漂亮,云彩惊喜地低呼了一声,拉着胖子往近处走去,我在杭州呆了这么些年,这个也不是第一次见了,虽然漂亮倒是也没太大感觉。
不过我想着闷油瓶刚来大概还没见过这个,有心想让他欣赏下,结果转过头就看到,这位大爷又在仰头看天了,真不知道这黑乎乎的有什么好看的··看他没兴趣,今天走了也挺多路的,长期不锻炼的的弊端这时候就显现出来了,我感觉我的脚已经很酸了,只想快点回家躺着。
我让闷油瓶在原地站着,自己上去和胖子打招呼,结果我走过去还没说话呢,胖子已经一眼瞥到我了,他不动声色地抬起右手,就在云彩背后冲我挥了挥,那意思分明是嫌我碍眼让我赶紧走,我深觉胖子的有异性没人性,冲他狠狠比了个中指。
甜文情有独钟盗墓·等我转身,就看到闷油瓶已经放弃天空改看着我了,我估摸着刚才和胖子的幼稚举动都没他看到了,虽然他还是一副面无表情,天塌下来也与他无关的表情,但我就是知道,他心里指不定怎么笑话我。
想着我就有些不好意思,等走到他面前我突然反应过来,小爷我不就是比了个中指被他看到了,我在这不好意思个什么劲啊,想到这我不禁抬头狠狠瞪了闷油瓶一眼,‘都怪你’。
“走了,走了,回去了·” ·昨天太累了,回来的时候胡乱洗漱了下就睡了,结果一大早的就被手机铃声给吵醒了,我一看手机才4点,顿时我的起床气就上来了。
“他娘的谁啊,要没正事小爷砍死你·”·“呦,三··三··三年多没见,脾··脾·。
脾气见长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一个结结巴巴的声音,虽然如此,语气中的开心还是显而易见·听了这声音,我一下子清醒过来··“老痒你小子回国了”我说。
“对··对··对,对啊,回··回··回来了,在机··机··机场等你来。
来··来接呢·”对方说,这尼玛还真是老痒那小子··“你等着我马上来·”我说完挂了电话就起床了,这样等老痒回答,那我还得不知得等多少时间。
说起老痒,他真名叫什么我已经忘记了,我和他从小穿同一条裤子长大,什么事情都一起干,有段时间好得几乎像一个人,他家里比较穷,还是单亲家庭,从小我们就没见过他爸爸,高中刚毕业就出来工作了,那时候三叔铺子里正好缺人手,我就把他介绍了过去,看是三叔看他说话那不利索样,也没指望他能干啥,权当接济我朋友了,可出乎我们意料的是,别看他这人嘴巴不利索,特别会呼悠人,和三叔铺里的伙计都混的兄弟相称,日子过的倒也逍遥自在。
·只是后来老痒家里出了变故,他妈出车祸死了,他又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一个有钱老爸,据说这些年一直在找他们娘两,这做老子的本来就觉得愧疚,看老痒连高中都没读完就出来打工就更是愧疚的不行。
老痒别看他平时和我一样没心没肺的样子,其实心里是很重感情也很孝顺的,又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后来就听和他老爹说他要出国去走走看看,学点东西,他老爹那是恨不得把天下最好的都捧到他面前来弥补他,对于儿子想出国去学点东西,当然是一千个一万个赞同的。
就这样,他一去就是三年,开始我们还有联系,后来就慢慢断了,直到今天他给我打电话·这小子,三年不见,结巴没见好,声音倒是变了不少,要不是他说话卡的太有特点,我一下子还真反应不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漫画家墨麒麟·出门的时候我看了下时间,4:10,速度还算可以,等我开着我的小金杯赶到机场的时候,老痒已经在那等了我40多分钟了,这么些年没见,他倒是没什么大变化,还是顶着个板寸头,三角眼,高高的鼻梁,上面架着副眼镜,戴着个耳环,看上去不中不洋,不伦不类的,是以在机场大厅看见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娘的,你小子一出去就是3年,一点音信也不给我,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我冲上去照着他肩膀就是重重的一拳,看他疼的龇牙咧嘴才算解气,他倒是还是一个劲笑着,两只手朝我伸来,我也马上递上双臂,把他狠狠圈入怀中。
“你小子···”后面的话却是说不出来了,想着我们这么些年都没见着面,眼睛就酸的直想掉眼泪,到底是多年兄弟了,即使这几年断了,再见面却也不会有什么生疏的感觉,他回来的时候,第一个找的还是我。
我感觉老痒肩膀一抖一抖的,估计心里也正酸着呢,不过不看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也没比他好看到哪里去,也就不去拆穿他了,我们抱了会,彼此用力地拍拍对方的背,情绪总算是缓和过来了,我感觉一堆话要和老痒说,帮他提起行李一起往回走。
一路上我们聊了很多很多,大多是这些年的彼此的一些经历,这么嘻嘻哈哈的,时间过得特别快·到小区的时候6点都还没到,想着他做了一宿的飞机估计也没顾得上吃饭,我把车停在小区楼下,没顾得上上楼就先拉着他往早餐店走去。
老痒这些年在国外过得不错,据他自己说他一直在各处跑,几乎把欧美国家都跑了个遍,也因为这样,所以就和我断了联系··“你倒是逍遥自在,我还在这苦逼的上学上班,你倒是去环游世界去了,你这次回来不走了吧”我一边喝着粥一边问他,因为还早,早餐店人并不特别多,大多是一些早起的老头老太,老痒还染了个黄毛,坐着特别显眼。
“恩,不··不··不走了,呆··呆杭州·”老痒叼着根油条,边抬头和我说话,样子看着有些滑稽。
“那就好,那就好,那你准备干啥呀”我问这话只是顺口,心想老痒刚回来,估计也还没找工作,结果却并不是这样的··“找。
找··找好了,花解··解··解语出版社,摄影编··编辑·”我听完差点一口粥喷出来。
“你说什么,花解语出版社”我瞪大一双眼睛问他,他看我这么大反应,下了一跳半天才嗯了我一声··无怪乎我反应这么大,因为我签约的花语漫画正是花解语出版社旗下的,这样一来老痒倒成了我同事,当然我反应这么大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花解语出版社现任当家正是我另一个发小——小花,虽然前段时间我有听小花和我说物色了物色到一个满意的摄影编辑,据说是留洋回来的,我当时还在感叹,是谁这么厉害能被小花亲自物色上了,没想到就是老痒,这世界真是小的可以。
我们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差不多把我们所有失去的三年都补回来了,一顿早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我们才起身往回走·付钱的时候,我让老板娘又给我多打包了一份,我估计闷油瓶这会肯定没吃早饭呢,难得我早起,正好给他带一份,对此老痒还开玩笑的问我是不是家里多了一口子,这会儿带着他上去会不会不方便,结果被我直接无视了。
在小区楼下我们意外地遇到了闷油瓶,同行的还有我妈,闷油瓶手里拿着个菜篮子,看样子还有些眼熟,多看了一眼我就反应过来了,那不是我家的么,这一大早的,这两人这是唱的哪出啊看着架势,闷油瓶不是要陪我妈去买菜吧·“妈,小哥,你俩怎么一块下来了。”
我问··“哦,小邪啊,这一大早的你怎么从外面回来,我还以为你还在被窝里呢,吓我一跳,这不是子扬嘛你回国了”我妈对着我说了两句,看我身后走上来一人,倒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阿姨,好··好久不见,您身··身体还好吗”老痒看我妈还记得他,笑的特别开心·从以前开始我就发现,老痒特别受妈字辈的人喜欢,难道他额头上印了“孝子”两个字,所以妈妈们看见他就特别亲切高兴·“子扬,真的是你啊,好久不见,阿姨一切都好。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小邪这些年一直记挂着你呢,你可算是回来了·”我看我妈完全一副要和老痒开聊的样子,完全把我和闷油瓶无视了·只好尴尬地咳了两声插话进去。
“咳咳,老痒,这是我邻居,张起灵·”说完我又把头转向闷油瓶:“小哥,这是我兄弟老痒,大名解子扬·”·“哦,张小哥,幸会幸会。”
老痒说着伸出一只手,作势要和闷油瓶握手,结果闷油瓶只是看着天,一副完全懒得理会的样子··我觉得闷油瓶今天有点奇怪,虽然他平时也不爱搭理人,但其实还是非常有礼节的,昨天给他介绍胖子的时候他还意思地点了点头呢,今天倒是头都不低一下,我估计是心情不大好。
结果老痒手伸着,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十分尴尬,我心里埋怨了闷油瓶一句,连忙开口打圆场:“那什么,老痒,小哥就这样,你别在意,你不是累了吗,我让我妈带你先上去休息,我去买菜。”
老妈估计也看出老痒的尴尬,听我这么说,就顺势拉过老痒,一边扯开话题一边已经往楼上去了··我回身看闷油瓶还在望着天,突然感觉什么脾气也没有了:“喏,小哥,给你带的早饭。”
闷油瓶总算还有良心,没有把我也无视了,听我说早饭,看了我递过去的包子豆浆一眼,接过去慢慢吃了起来·你别说,闷油瓶吃东西的样子一点不像我,细嚼慢咽的,昨天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他吃起东西来慢条斯理的,一副品尝世间美味的样子,想想还还真是好养活。
·去菜场的路上我问闷油瓶他有没有什么喜欢吃的菜,有没有什么是不吃的,结果当然是一路独角戏,不过相处久了我好像也慢慢习惯了他这样,并不会像一开始那样感到尴尬,其实有个人能安安静静听你说话,又不会嫌你啰嗦,这也挺好的�  せ丶业氖焙蚵饭ǹた吹揭欢讶宋г谀牵肓税胩煳也磐蝗环从矗裉焓切乱黄诼芸姆⑿腥眨钪匾氖钦庖黄诘穆芸仙匣崃啬梓氲穆饬教烀Φ亩伎彀颜獠绺恕�这会想起来真是懊恼万分,难得今天早起,真是浪费了··“小哥,你帮我拿着篮子在这等我一下,我去买漫画周刊·”我说完也不等闷油瓶回应,把篮子塞到他手里就往人堆里挤去。
结果等我挤进去的时候却被告知,最后一本周刊,刚刚付完钱,跟老板确认再三已经没有再多一本后,我一脸郁闷地退出走回闷油瓶身边··“最新一期的漫画周刊,没买到,今天真是太倒霉了,这次的期刊上可是有墨麒麟的漫画连载。”
其实我就这么一说,没想着他会回答我,结果却听他在那问我:“你很喜欢墨麒麟”·整整七个字,这大概是我和他认识以来他对我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了,难道这闷油瓶也喜欢墨麒麟的漫画我这是遇到同好了不过想想,闷油瓶也是漫画家,这么想着也就觉得理所当然了,毕竟很少有人会不喜欢墨麒麟的漫画,不然也不会每次一刊登墨麒麟的漫画,漫画周刊就被一抢而空了。
自己的偶像被认同总是开心的··“是呀是呀,小哥你也是吧墨麒麟那么厉害,我想没几个人不喜欢他的·”这一刻我有一种自己认同的自豪感和喜悦感,这感觉甚至短时间掩盖了我郁闷的心情。
“恩,你挺有眼光的·”闷油瓶留下这么一句就提着篮子走在了前面··我听完直接愣在那里了,这当然不是因为闷油瓶说的我很有眼光,我向来觉得自己眼光不错,只是这话从闷油瓶嘴里说出来,怎么总觉得不是那么个味呢,这闷油瓶今天这是没吃药,还是说我面前的这个其实不是闷油瓶,是别人假扮的,这闷界一哥居然还会夸人,这真是值得载入史册的事件,不愧是墨麒麟大神,连闷油瓶都能被感化。
虽然闷油瓶的夸奖让我震惊,但这也无法掩盖我没有买到漫画周刊的事实,我决定回家就闷头睡觉,以安慰我受打击的心灵··我这一觉就睡到了中午,我起来的时候,老痒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里帮着我妈准备午饭。
还在客厅我就听我妈在那一个劲在那夸老痒,刀工好,手艺比以前更好了云云·大概是听见我动静了,我妈从厨房探出个脑袋来:“小邪,起床了就赶紧收拾收拾,一会开饭了。”
过了一会像是才想起来一样,又把脑袋探出来:“哦,还有,记得去叫下起灵,那孩子估计也还没吃饭·”就算我妈不说我也已经打算去了她这一说倒是给了我个更正当的理由了。
 ·作者有话要说:·☆、游戏一哥·“小哥,小哥,小哥·”我一边喊一边有规律的敲门,我的切身体验告诉我,这是叫人的最好办法·果然,还没等我叫第二遍门就打开了,闷油瓶穿着一身睡衣,有些阴郁的看着我,显然刚刚是在睡梦中被吵醒了。
我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因为本身有起床气,所以我特别能明白睡梦中被吵醒的感觉,那是相当不好的体验··“那什么,我妈叫你过来吃饭,你赶紧洗洗过来吧。”
我说··闷油瓶看了我一眼,嗯了一声就转身进去换衣服去了·我站在门口想了想,也跟着进去了,这会我妈正夸老痒夸得火热,我这会儿要回去不知道要被我妈当成反面对比教材数落成什么样,还不如在闷油瓶这里呆着清净。
甜文情有独钟盗墓·这是我第二次进闷油瓶家里,上次来去匆匆,又是在那么尴尬的情况下也没仔细看,这次再进来我倒是要好好看看才行·我们这小区,房子东西构造是完全一样的,所以虽然是第二次来,我对内部结构倒是熟悉的很。
只是我从进门开始一圈看下来,我只能说这真的只是一个房子,和家这个字搭不上半毛钱关系·明明我们搬过来的偶差不多时间,我的窝里已经到处都充满了我的痕迹,但在闷油瓶的屋子里,我完全看不出有人居住过的样子,屋子里除了一些必备的家具外,其余多的一件没有,墙壁上干净整洁的像是刚刷过一样,什么也没有,客厅里甚至连个电视机都没有,真怀疑闷油瓶脑子里有没有娱乐消遣这个字眼。
我们这房子是三室两厅两卫的结构,而且房子的隔音效果非常好,这也是我喜欢这里的原因之一·我自己那边我有空出一间房作为工作室使用,一般没有我允许就算强势如我妈也不会进去。
我所熟悉的漫画家大多有这个习惯,所以我想这点上闷油瓶也不会例外·闲着无聊,我便坐在沙发上开始猜测闷油瓶的书房是哪一间,就这么想出了神,连闷油瓶什么时候换好衣服出来的都不知道。
“哦,小哥,你好了啊,走吧走吧,我都饿了·”我说完就想起身往外走,结果我的屁股刚离开沙发,就被闷油瓶拍着肩膀按了回去··“吴邪,等一下。”
他说··“怎么了,小哥”我完全不知道他要干嘛,就见他说完就转身进了另一间房,透过房门可以看到房间里两边都是书架,书架上堆满了书籍,离的太远看不清楚。
书架中间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桌子,上面整齐得摆放着作画工具,我想这应该就是我猜了半天的书房了·从我这里可以看到闷油瓶进去后,走到右边的书架前站定,看了一会后抬手从中抽出一本,我一眼就认出那是漫画周刊。
闷油瓶拿到书后就出来了,走过来把书递给我,看样子好像是要给我的意思,这么闷油瓶,没事给我漫画周刊干嘛,我每一期都有啊,除了最新一期的·我有些奇怪地接过来,结果翻到正面一看,我就激动了,这尼玛居然是最新一期的,闷油瓶怎么会有,他什么时候买的啊,最近的书店报刊亭应该都已经卖完了啊。
“这是最新一期的周刊漫画啊,小哥你什么时候跑出去买的,这附近能买到地方不是都已经卖完了吗不对,应该说,小哥,你这是要借给我看啊,你看完了吗”我实在太开心了,这感觉就像突然有人跑来告诉我我中了彩票一样。
“送给你·”闷油瓶说··“送给我,那你自己呢”·“不用·“闷油瓶说完就向门口走去了,也不知道这不用是说他用不着还是他不用看,不过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想来是没关系了,我也就收下了,大不了回头看完了再还给他。
·老痒虽然出国了几年,手艺倒是丝毫没有退步,可能是平时吃惯了我妈烧的菜,这诈一换换口味还真是不错,连带着我饭都多吃了一碗·大概是真的饿了,我吃饭吃的狼吞虎咽的,看的老痒一个劲拿眼神看我。
“你··你··你慢点吃,吃快··快了伤胃·”老痒说着还给我夹了一筷子菜··“老痒,你别说,你小子出去几年厨艺倒是不退反进,这菜烧的快赶上楼外楼了。”
我一边吃着一边也给老痒夹了一筷子饭,礼尚往来嘛··“是啊,子扬烧的菜都快赶上楼外楼了,我烧的也就勉强能对大少爷您的胃口,难怪平时都能的您一句夸奖。”
结果老痒还没说什么,我妈在那突然给我来了这么一句·我心里顿时警铃大作,我妈这口气不对啊,不行,得赶紧安抚··“不不不,妈,您老错的菜比楼外楼大厨做得还好,怎么能是勉强和胃口呢,我觉得每天都能吃您老做得菜简直是我三生有幸,你们说是吧。”
我说完拼命朝闷油瓶使眼色,老痒我倒不用担心,从小混到大这点默契还是有的··闷油瓶也不知道有没有接收到我的暗号,反正我看他就在那低头吃饭,眼神都没往我这瞟一下,不过倒是说了句:“阿姨烧的好吃。”
 ·老痒也连忙在一边符合:“对··对··对的,阿姨手··手艺好多了,我··我·。
我还是阿姨··姨教的呢·”·我妈见得到了大众认可这才算开心了,给我们一人夹了一筷子她烧的菜,笑着招呼我们吃菜··见状我暗暗松了口气,这闷油瓶平时看着不通人情世故的样子,关键时刻倒是很可靠么,想着我给闷油瓶也夹了一筷子菜:“小哥,别光顾着吃饭,吃菜。”
吃完饭闲着没事我翻出游戏机拉着老痒打游戏,想当年我们读初中那会,两个人最大的乐趣就就是躲在我房间里打游戏,玩的还是当年那很是流行的小霸王,这会小霸王是没有了,不过两个人拿着两游戏手柄在那对杀,日子就好像回到了当初无忧无虑的时光。
本来我是想拉着闷油瓶也一起玩的,结果刚问他的时候他给我摆出一副茫然的样子,追问下我才知道,他居然从来没有玩过游戏,真不知道这他童年是怎么过的·这会我和老痒玩的起劲,也没顾得上和他说话,闷油瓶也就那么安静地坐着,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就像他惯常做的那样,倒是完全不受我们影响的样子。
我妈洗完碗出来的时候我正被老痒第6次干趴下,正准备再来一次我妈放了盘水果在我们边上,手拍了拍我肩膀示意我过去一下,想着应该是有事和我说,站起来的时候我很顺手的把游戏手柄塞到边上的闷油瓶手里。
“小哥,你帮我玩两把,我走开一下·”想了想又回头对老痒说:“老痒,你让着点小哥,人第一次玩呢·”·我妈带着我往她房间走,进门后顺手把房门带上了,就见她打开柜子拿出她惯拿的手提包,又从里面翻出来一个信封递过来示意我接过。
“妈,这是什么呀”我一边接过一边就已经顺手打开了,里面是一大叠的毛爷爷还有一张银行卡,这下我就更奇怪了··“妈,你给我钱干嘛”我问。
“给你就拿着,哪那么多问题,今天下午你爸来接我,我今天开始就搬回去住了,正好子扬说他爸出差了一个人在家住着无聊,我让他过来现在你这住几天,回头我把这房间收拾收拾,这几天他就住这里了。”
“哦,好啊·”我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不过对于老痒要和我住一段时间我倒是无所谓的,我妈这人你别看她表面温温和和很好说话的样子,但向来是个说一不二的主,这点上我爸最清楚了,不然也不能让我妈真陪着我住这么久了,现在我妈给我钱让我收着我自然就是照做了。
我妈看我应声拉着我到床边坐下,拉着我的手叮嘱我:“我会经常来看你的,但毕竟不是住一块了,肯定会有很多照顾不到的,以后一个人住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别整天想着偷懒,能省一顿是一顿的,回头饿出胃病来我看难过的是谁。
工作的话时间能调就调整回来,你这见天昼伏夜出的,社交活动都不正常了,平时也多出去走动走动,别老想着呆家里……”·我妈后面又和我说了很多,大多都是生活上的一些琐事,我妈虽然喜欢唠叨我,但从来没有哪次像这次一样,这样的事无巨细,我知道因为以后我是真的要开始独立地生活了,这和我大学那会住校是不一样的,这次我是真的“长大”了。
我任由我妈说着,没有打断也没有插嘴,心里感觉胀胀的发酸·我妈念叨了大概有20几分钟才停下,我看她眼眶红红的就从边上抽了张纸递给她,空着的右手抬起来轻轻环住她,在她背上轻拍了两下。
“妈,你哭什么呀,我都这么大的人了,会照顾好自己的,而且我又不是要去西藏也不是去长白山的,我就在杭州,就在离家这么近的地方,您老就别担心了,而且您看,不是还有老痒和小哥和我一块么,真有什么事我一定躲后头让他们在前面给我顶着。”
我安慰我妈说··我妈听我这么说一下子破涕为笑,放开我,抬手轻拍了我一下,嗔了句:“你个死小子,净会破坏气氛·”我嘿嘿傻笑两声,算是回应。
“行了,行了,出去和他们玩吧,我收拾一下,你别在这碍事了·”我妈说完就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总共也就几件衣服和一些小物,我看着确实不用帮忙,也就顺从地出去了。
结果我刚出去,房门还没关严实呢,老痒看见我就朝我扑过来:“小··小··小邪,你快··快来,这小·。
小哥,逆··逆··逆天了·”·看他扑过来我连忙一侧身躲开了,一巴掌拍他背上:“好好说话,小哥干啥了把你震惊成这样。”
说着我还朝闷油瓶那边张望,就见闷油瓶还是维持着我进房间时的姿态,只是这时候一双眼睛倒是没有看天花板,正转头也朝我们这边看··“他·。
他··没输过·”老痒站好,结结巴巴地报告战况··我听完倒也有些惊讶,连忙问:“你们玩了几局”老痒听我问不太情愿的举手示意了一个数字,是10,这下我倒更惊讶了,我进去也没一会,这么短时间居然已经玩了10局了,而且听老痒的意思,还都是闷油瓶赢了,这闷油瓶不是说第一次玩么。
我有些不信地走过去看成绩统计,果然,原本我和老痒的数据是2:5,现在已经完全逆袭了,现在比分是12:5·这游戏虽然不能说很难但对闷油瓶这样完全没有经验的人来说还是有些难度的,老痒玩游戏也算有一套了,结果被闷油瓶上来就连赢了10把,每把还是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完成的,也难怪老痒要惊讶了,连我都要对他刮目相看了。
·那之后我们又换了好几种游戏让闷油瓶试,结果一直被完败,到最后我们只能膜拜了,这闷油瓶简直就是游戏界一哥啊··作者有话要说:额,前两天忙就忘了,一直以为存稿还有,结果上来一看就呵呵了·☆、生病的吴邪·下午两点的时候我爸就过来了,一起来的还有我二叔,对着我当然又是一番嘱咐。
等握送他们下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的事情了,等我再上楼的时候,闷油瓶已经回去了,老痒因为时差还没有倒好,和我打了一声招呼就钻进屋子睡觉去了··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往常这个时候我也应该是在床上补眠的,但昨晚违反生物钟睡了一觉,这会儿倒是清醒的很了。
闲着无事坐在客厅看电视,结果换了一圈下来也没什么可看的,想起这个月的画稿还没动笔呢,干脆关了电视进书房工作去了··我虽然偏好在夜间创作,倒也不是说白天就不可以,只是相对来说效率肯定是和晚上没法比的,一下午下来,一直到老痒敲门叫我出去吃饭我也没完成多少进度,不过总算聊胜于无了。
饭厅里老痒已经把饭菜都端上桌了,这会正往外拿碗筷呢,我看他就拿了两副,就嘱咐让他多拿了一副,自己转身向门外走去,结果出乎我的意料,闷油瓶居然不在家,我敲了半天门也没见有回应。
又在他门外等了一会,结果还是没见到有动静,我终于确定,闷油瓶确实是不在家,这大晚上的,闷油瓶能去哪呢在杭州他又没有熟人··我越想越是奇怪,难道他自己出去吃饭了按说不会啊,按着他原来的想法,他都是准备买泡面度日的人了,这会和他说了以后一起搭伙之后,他倒是自己跑出去吃了,这怎么想都觉得不合理,闷油瓶虽然有些生人勿近但也不是做事这么没分寸的人才对。
老痒大概是看我半天不回去,这会也出来了··“小邪,怎··怎··怎么了小··小哥不在”看我站在闷油瓶家门口,老痒倒是明白我的意思。
“嗯,不在,我们自己吃吧·”我一边说一边推着老痒往回走,走了两步想起来这世界上还有手机这种高科技文明产物,不过等我掏出手机我就反应过来了,这他娘的我没有闷油瓶的号码。
这之后连着半个月我都没有再见过闷油瓶,他就像是彻底消失了一样·也是他消失之后我才发现我对他还真是一无所知,我不知道他来自哪里,也不知道他除了名字外的任何信息,虽然知道他也是漫画家,却连他的笔名都不知道,现在他不见了我完全不知道怎么找他。
最开始我还担心闷油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到后来我越想越生气,到现在都过了半个月了,我还是一点闷油瓶的消息也没有,我干脆让自己不要再去想关于他的事情,我就当他从来没有出现过。
甜文情有独钟盗墓·又过了一周左右,这天凌晨4点左右,我刚画完稿子,倒了杯水在房间阳台喝着,结果一转头我就看到隔壁闷油瓶的房间阳台上有个人,前面我有说过我和闷油瓶的房子结构是一样的,而且是以墙为中轴是对称的,我们的主卧阳台彼此距离不过1米多,从我这边很容易就能看到他那边阳台的情况。
乍一看到闷油瓶阳台上多了个人,我第一反应就是小偷,我连忙放下水杯,拿起阳台上的扫把就准备扔过去,那人好像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起身看过了,夏天的4点,天已经很亮了,刚在他蹲在阴影里所以我看不到,这会他站起来我就看清楚了,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多日不见人影的闷油瓶。
多日不见,他好像晒黑了一点,头发也长了一点不再是刚剪完时的那一头青渣,下巴上长了一点胡渣子,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的不修边幅,这样子很像我赶画稿连续熬夜之后的样子。
“小哥你回来了·”我有些不确定的问,他这么毫无预兆地出现在我面前,很难不让我怀疑,是我过度劳累而出现的幻觉··闷油瓶看了眼我举着扫把的右手,我看他看过来,连忙讪笑着把扫把放下来,嘴里干巴巴地解释着:“那什么,我以为你屋里进小偷了。”
听我这么说,闷油瓶又抬头看着我,我们大部分人看人的时候其实并不会一直盯着一个地方看,当然脸上长花的人例外,但看闷油瓶的眼神我就知道,他是一直盯着我的眼睛在看的,完全的目不转睛。
闷油瓶盯着我看了一会才恩了我一声算是回应,我突然就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问他去哪了想想我好像没有立场,这次他的不告而别让我对我们的朋友关系有了很深的质疑,我觉得,虽然我是把闷油瓶当成朋友的,但闷油瓶好像完全不是这么想的。
可是不问,我心里实在憋得慌,我是真的把闷油瓶当成朋友,想要和他好好相处的,但是他这样说都不说一声就消失的行为实在不够意思,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下次,为了我自己我觉得我也应该问清楚,我在哪犹豫着不说话,闷油瓶也就看着我不说话。
我当然没有指望闷油瓶会主动交代什么,但他真的什么也不说我心里又特别不舒服,这么思来想去半天,最后我还是没忍住问了··“小哥,这么多天不见你,你都去哪儿了呀出远门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
说到最后我不自觉的就带了点埋怨语气··那边闷油瓶听我问完,半天才说:“吴邪,这是我的事,和你没有关系·”·一听完我就火了,什么叫没有关系,我这边把他当朋友,真心以对,他不告而别我还担心了好几天,结果他倒好,回来什么也不说,就甩给我一句“和我没有关系”小爷的一番好心都喂了狗不成。
我想发火,想质问他的,可又觉得自己实在没有立场,人家都不拿我当回事,我有什么立场去发火去质问呢,只是我实在生气,看手里还抓着的扫把,就把扫把往地上重重的一砸。
“对,你说的对,是和我没关系,是小爷我自作多情,自以为是,您老继续在这看天看地看太阳东升,小爷我就不奉陪了·”说完也没看闷油瓶表情,转身进了屋把阳台门重重关上,顺便把窗帘也一把拉上了。
结果被这么一闹腾,我的睡意全给弄没了,躺在床上半天睡不着,加上一整夜高脑力消耗的工作,我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开始一抽一抽的疼·开始的时候没在意,这头疼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忍忍也就过去了。
我就那么闭着眼睛躺着,脑子里努力想些其他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结果这不想还好,一想就想到闷油瓶这回来后说的一堆混账话,顿时觉得脑袋更疼了··我又这么躺了大概十分钟左右,结果头疼的感觉完全没有消退,而且由原先一抽一抽的隐痛,转变为持续性非常难受的刺痛,经常熬夜用脑过度的人大概都能明白这种感觉,反正这一刻我真恨不得拿把刀削了自己的脑袋。
·我终于察觉我这状态有点不对,以往虽然也会有这种情况,但绝对没有哪次像这次一样折磨人·我忍着痛挣扎着把翻了个身坐起来,结果这一下,脑袋不仅疼还晕的慌,我晃了晃脑袋,感觉就差没把脑浆给甩出来了,挪到床边的时候,我已经感觉自己眼前一阵阵发黑了,从床上爬起来,脚刚着地还没使劲呢,我就感觉自己是踩在一堆棉花上一样,整个腿能感觉到的部分都是软的,这下我是真有点怕了,小爷今个是要交代在这了。
这坐着的晕眩感恶心的我都有些想吐了,我赶紧让自己躺下,至少躺着的时候还能稍微感觉好过点,我自己是起不了床去拿药了,老痒这会估计睡得正香,又隔着一个房间的距离,我完全不觉得以我现在有气无力的状态能隔着这么远叫醒他来救我,那我还不如叫隔着一堵墙的闷油瓶来的靠谱,不过想到他说的那句没有关系,这时候我还真拉不下脸去向他求救。
我就这么躺着,只感觉脑袋瓜子痛的像要裂开一样,而且这种痛随着时间还在不断加剧,偏偏这么痛我的意识却很清醒,这时候如果有力气我真想给自己脑袋一下,把自己拍晕了我还能好过些。
我这么想,潜意识里也大概是这么做了,反正我就感觉我手臂挥舞着碰到了一个冰冰凉的东西,下一秒我就听到“啪~~“的一声脆响,听声音应该是玻璃掉在地上破碎的声音,我反应了一会应该是我床头柜上的台灯被我扫地上了,那灯是我妈买的,外面是很漂亮的彩色雕花玻璃灯罩,这一下声音还挺大的,也不知道老痒能不能听到。
灯罩碎了没几秒钟,我听到了玻璃门被拉动的声音,我这房间除了自带的卫生间也就阳台那有这种拉动的玻璃门了,我这会在床上挺尸,卫生间自然不可能有人,那么只可能是阳台的门被拉开了。
随着阳台门的开启,窗帘也被拉开了一点清晨昏暗的光线射进来,房间里一下子亮了很多,我还在那乱七八糟地考虑这时候谁没事来参观我房间呢,就见一个人影已经来到了床边,我这会疼的两眼发花,尽管努力瞪着双眼,但还是没办法看清来人到底是谁。
随后我就听到那人说:“吴邪,你怎么了”语气里少见地带了些焦急,虽然情景不对,我却突然就有些得意,闷油瓶啊闷油瓶,你也会着急啊,说我和你没关系的时候不是拽的和二五八万似得么,这会你着什么急啊。
我倒是真的很想说话堵他两句,不过我实在没有力气了,大概是痛的太久到了极限,也有可能是我知道自己死不了所以安心了,反正闷油瓶刚问完我就一口气松下来,意识完全陷入了黑暗之中。
我是被尿给憋醒的,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里了,一屋子消毒药水的味道刺激的我差点没吐出来,脑袋虽然还是有点晕,但好歹是没那么疼了·左手上正吊着点滴,床边上坐着老痒,这会看着像是睡着了,双手环在胸前,脑袋一点一点的。
我想下床,结果起身,腰才离开床垫一点呢,就感觉已经没有力气了,身子晃悠着就要往后倒·这时候,一双手从后面环了一圈扶在我肩膀上,稳稳地支持住我··我顺着手臂往上看,就见闷油瓶正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早上那人果然是闷油瓶。
“小哥·”一开口,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的不像话,就像是被掐着脖子的公鸡,听的我自己眉毛都皱起来了··闷油瓶倒还是一脸面无表情的,老痒听到我的声音一下子醒过来了,看我已经坐起来,连忙帮着我把床头调高,又用枕头垫在我背后,完了才说:“小。
小邪,你可··可算醒了,这次可吓··吓,,吓死我了,你再··再··再不醒,我就要通·。
通知阿姨了·”老痒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表示放心了··这是我和老痒的默契,记得我和老痒初中那会比较能闹腾,和人打架把脑袋给磕破了,结果我妈收到消息差点没吓死,催着我爸开车一路闯红灯过来,差点没出车祸,从那以后我爸就再也不敢开车了,实在要用车都是找我二叔当司机。
我和老痒被这么一吓之后,从此都非常默契,不到要死的时候,进医院绝对不会通知我妈··我这会嗓子实在干的难受,肚子里又憋得慌,刚想让老痒给我倒杯水呢,一只手已经伸到我面前,手上端着一杯水,我接过喝了一口,水是兑过得温温的那种,这会我嗓子疼,喝这个倒是正好,我一口气把一杯水全喝了,这才觉得舒服了,把杯子递还给闷油瓶,说了声谢谢。
别说,这闷油瓶虽然看着好像挺那什么的,还挺细心的··水也喝完了,这肚子感觉更涨了,我看看闷油瓶,还是把头转向了老痒求助:“老痒,快,快扶我去厕所,我憋不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说完这句,我总觉得自己脸烧得慌··作者有话要说:·☆、闷油瓶的身份·等老痒扶着我从厕所回来的时候,病房里已经没有闷油瓶了,我心里一下子感觉空落落的,这闷油瓶走了连声招呼都不打,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我刚在床上躺下,肚子就已经\"咕咕……\"的叫了起来,现在已经是11点了,算起来我已经超过12个小时都没有吃东西了·老痒这回倒是没有再嘲笑我,扶我在床上躺下后,拍了拍我的肩,说了句:\"小邪,你等。
等着,我去给··给··给你买·\"·我这会脑袋虽然已经没那么疼了,但还是一阵阵的犯晕,肚子饿更是加重了这种晕眩感,我是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了,闭着眼朝老痒挥了挥手算是回答。
\"老痒,这么快就回来了·\"我听到床边动静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闷油瓶正站在我床边,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手上提着一份饭·闷油瓶见我睁眼就把饭顺手放到床头柜上,双手伸到我脖颈后面,只微微用力我就被扶坐了起来,他还细心地在我背后垫了个枕头,这才把饭递给我。
这一刻我其实有很多话想说,到了嘴边就变成了一句干巴巴的谢谢·我实在是饿的紧了,这会饭盒就在我手上,隔着盖子我也能闻到里面饭菜的香味,我一时间也顾不上思考太多,打开饭盒就狼吞虎咽起来。
闷油瓶就在我床边上坐着,也不说话,一双漆黑的眼睛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就算我心再大,被这么盯着看也会不好意思,脑子里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我实在不明白这闷油瓶是怎么个意思,早上他还在和我撇清关系,这会倒开始表现他的人文关怀、朋友情谊了,这么一想吃饭速度就不知不觉慢了下来,吃的有一口没一口的,眼角余光还一直不自觉地往闷油瓶的方向瞥,看他还是盯着我不说话,我只能默默吃着饭,寻思着一会怎么开口。
这么胡思乱想的,一顿饭吃到老痒已经又买了饭回来,我还没吃完·老痒今天本来是第一天上班要去新公司报道的,结果因为我耽误了一上午,这会看我没事了,又有闷油瓶看着,打了声招呼就先走去新公司报道了。
·我住的这间病房一共有三张床位,不过目前只住了我一个人,所以老痒一走,整个房间一下子就只剩下我和闷油瓶两个人·闷油瓶这会倒是不再看我了,一双眼睛又开始盯着天花板发呆。
我因为睡了一上午,现在睡意全无,除了脑袋还在一阵阵的抽痛外这点不完美外,我觉得现在正是我和闷油瓶谈话的最佳时机··只是,我要怎么开口呢想到早上我还冲他发过脾气,这会再来问他早上那事,好像会比较不好意思。
我就那么盯着他,思绪已经飘出去老远,等我转了一圈回过神来,发现闷油瓶已经不再看着天花板了,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此刻也正看着我,我一回神,我们的视线就对上了。
“厕所”我正想准备啥也不管地开口呢,结果闷油瓶倒抢先说话了,用的是疑问语气,虽然听着没头没尾的,不过我还是明白了,他这是以为我要去厕所呢。
我看他说完就准备站起来扶我,连忙举起右手摆了摆手,嘴里说着:“不是不是,小哥,我是有话问你·”·闷油瓶听我这么说,又看了我一眼确认我确实不是想去厕所,便又坐了回去,一副“你问”的表情,眼睛却又看向了天花板,真不明白有什么好看的。
我深吸口气,虽然感觉身为男人在意这种事还特意去问好像比较矫情,但矫情也总比憋着憋死要好,这么做好心理建设后,我开口问他:“你早上和我说的那话到底什么意思”·这问话一旦开了头,后面的也就很顺利了。
看闷油瓶半天不回答我,我又换了个问题问他:“小哥,我把你当做我的朋友,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会逼你,但你今天必须告诉我,你是怎么想我的”·这个问题对闷油瓶来说大概比较好问答,他抬低头看了我一眼,说:“邻居。”
甜文情有独钟盗墓·虽然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也不是我所期待的朋友,却还是让我实实在在地松了一口气的,还好还好,至少他没说是陌生人不是·郁闷了大半天的心情这会总算好多了,语气也就轻松愉快起来。
“小哥,早上谢谢你,这回真是欠了你一个大人请,不过说实在的你居然会过来,我当时真没想到,还以为大清早遭贼了呢,你是听到我把台灯摔了么”我笑着问他。
闷油瓶嗯了一声,又点了点头··“那我们那房间的墙隔音效果可真不怎么样,这以后要往家里带姑娘办事还得多注意才行·”我半真半假地开着玩笑。
结果闷油瓶这次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或摇头,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但我总觉得他是有点不高兴的,我猜大概他是不喜欢这种玩笑的·我突然就起了点八卦心思。
“小哥,那什么,你有女朋友了吗”我问··“没有·”·“不会吧,你居然也没有女朋友”我有些惊讶,闷油瓶虽然平时一副闷葫芦的样子,但长相完全弥补了这一点,现在的女孩子不就喜欢这种不爱说话,又长得好看的男生么,用她们的话来说,这是酷。
我还以为闷油瓶肯定已经有女朋友了呢,结果居然还没有··一下午就在我和闷油瓶的闲扯中度过了,不过大多数时候都只是我在说,闷油瓶只选择性地回答我一两句,虽说如此我还是觉得很开心,感觉我对闷油瓶又多了解了一点。
当天下午我就出院了,本来也没多大毛病,医生说是多度劳累,忧思过重造成的,给我开了些安神补脑的药,又嘱咐我注意调整好作息,好好休息就打发我回去了··我和闷油瓶回去的时候,远远的我就看到楼下停着一辆红色奥迪,看着还有些眼熟,等走近了看清车牌号我终于确认,这车不是别人的正是我那发小兼责编小花的。
说起小花,当年还有一件趣事,小花真名叫解雨臣,小的时候长的水嫩嫩的,听说是小时候身体不太好,被家里人送到那时候在京里很有名气的二月红二爷那学戏,二爷那时已经不轻易收徒了,不过看到小花的时候,却是甚是喜欢,还给他赐了他艺名叫解语花。
小花小时候长得眉清目秀的,唱的又是花旦和青衣,除了二爷和他家里人,当时很多人都分不出来小花的性别,以为他是女的,大人们都不清楚的事,我们一群小屁孩就更加不清楚了,我们几个男孩子甚至小花自己都把小花当作女孩子对待,加上小花长得可爱,在一群小姑娘中相貌相当出众,是以我们一群男孩子都喜欢找小花玩,还常常争着要娶小花过门,只是每当这时候小花都只是笑着不说话。
结果那年我从北京被接回杭州的时候,小花来车站送我,临上车的时候小花把我拉到一边,红着脸把他最喜欢的一方丝帕送给我,让我长大以后回去娶他·结果等再见的时候,哪里还有什么小姑娘,你简直没法想象我当时的感觉,脑子里那个一直清爽可爱的犹如从招贴画里走出来的小女孩竟然是个大老爷们,再见的时候连喉结都老大了,真是世事无常。
等我们上楼的时候果然在楼梯上遇到了正从楼上下来的小花,小花手上拿着个粉色手机打着电话一路下来,看到我和闷油瓶的时候,冲电话那头那人说了句:“就这样,挂了。”
“小邪,你这是去哪了,打你电话也不接·”·“小花,你今天怎么过来了,这离截稿日还早呢”我有些奇怪地问他。
“难道我找你就只是为了催稿么不催稿我就不能来吗”小花有些不高兴地埋怨道,说着还拿眼神瞟了我一眼,大概是因为小时候学戏的关系,小花顾盼间总有种特别的味道。
“不是不是,小花,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走走走,上楼去上楼去,一会我们一起去吃饭·”我说着就要去拉小花,小花顺从的任我拉着,却是站着没动,反而朝我身后的闷油瓶看了一眼,我这才反应过来,刚光顾着和小花说话,倒是把闷油瓶给忘了,正想介绍呢,就听小花轻笑了一声开口。
“小邪,我倒是不知道你已经和墨麒麟认识了呢,本来我还想说来告诉你墨麒麟来杭州的事给你个惊喜,没想到你的速度倒是快,这都已经认识了·”小花说完又转头看着闷油瓶说:“墨麒麟,久闻大名,初次见面,我是解雨臣。”
小花还没说完我就已经呆了,他说我认识谁墨麒麟墨麒麟在哪,我怎么没看见,我瞪着一双眼睛,有些不相信地看着除了我和小花外唯一在场的闷油瓶,结果就见闷油瓶很是淡定地点了点头:“你好,解当家。”
我觉得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不然就是我疯了,闷油瓶是墨麒麟,墨麒麟是闷油瓶,这怎么可能呢··“小哥,你是墨麒麟,是那个墨麒麟”我还是有些不相信地向闷油瓶求证。
“吴邪,我是·”闷油瓶说着还点了点头以示确认··一直到上了楼,我们各自回家,我在在沙发坐下,我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我一直喜欢仰慕着的墨麒麟居然就是闷油瓶,居然就住在我对面,我甚至今天早上还被他救了一命,这个世界真是太玄幻了。
“小邪,小邪,回神了·”直到小花第三次叫我,我才总算回归现实,一把抓住小花的手:“小花,小哥真的是墨麒麟啊,你怎么知道的,你见过墨麒麟”·我心里其实已经确信了这件事,因为就我觉得闷油瓶完全不是会说谎的那种人,而且他也没必要说谎,只是人在遇到绝对无法想象的事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地拒绝去相信,我现在就是这个道理。
“去年我回北京的时候,在年终的作家年会上见过,虽然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不过张起灵确实张了张让人不容易忘记的脸,不过他剪了这么短的头发,我一开始还真没认出来。”
小花说着还拿出翻出一张照片给我看··那是一张晚会照片,照片里有三个人,看着就像是小花站在远处随意拍的,不过仔细看就发现这张照片其实是有焦点的,而焦点所在正是闷油瓶。
照片里闷油瓶一身西装革履,剪裁得体的西装穿在他身上更显得他身材修长匀称,那时候闷油瓶的头发还没有现在这么短,甚至比我初见他时还要长一点,刘海盖住了半张脸,手上端着个高脚杯,正在听身边的人说话,而站在他身边的那人,我也见过,正是那天在闷油瓶家门口见到的黑眼镜,另外还有一女人,但因为背对着镜头,所以我看不见脸,穿着一身修身礼服,身材倒是不错。
“小花,这是谁·” 我指着黑眼镜问小花,虽然闷油瓶有和我说过这是他的编辑,不过我始终不知道叫什么,这会看到就顺便问一下·结果就见小花眼里闪过一道光,太快了我没看清,就听见他非常不屑的语气说:“一个无聊的人。”
我:“······” ·作者有话要说:·☆、醉了·在今天之前,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我第一次和偶像相见会是什么样的场景,想过第一次和偶像说话我会说什么,只是我所有的设想绝对没有包括今天这种,大概是因为在知道闷油瓶就是墨麒麟之前就已经认识了闷油瓶,知道他的身份后,我除了有些惊讶外外加小小的小小的喜悦外,最初设想的激动、紧张到结巴什么的完全没有出现,甚至现在,我还能一脸平静地站在闷油瓶家门前按门铃。
结果一直等我按了第五次门铃,在我以为闷油瓶又一次失踪的时候,门才缓缓打开·乍一看见闷油瓶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我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短时间内实在不能把他和墨麒麟大大重合起来,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挺好的。
“小··麒麟大大,走了,去吃饭,小花请客·”·“不去,工作·”闷油瓶还是老样子,这样的他让我仅有的那点见到偶像的紧张情绪都烟消云散了。
“工作你在画更新”听到闷油瓶说要工作,我咀嚼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可是墨麒麟大大,他说是在工作,那不就意味着,他正在画的,就是下一期的更新我的眼睛瞬间亮了:“是盗墓笔记的更新吗是吗是吗”·我刚说完闷油瓶就低下了头,我顺着他视线方向看去,才发现我刚才一时激动,手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臂,此时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把手收回来别在身后,脸慢慢就红了,心道:吴邪啊吴邪,你真是太不争气了,你的节操都被狗吃了啊·“嘿嘿,一时激动,一时激动,无视就好无视就好。”
“是新作·”他说·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新作新作·“是什么是什么”问完我马上反应过来,我这是犯了大忌了,我连忙又是摇头又是摆手补了一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问的,小哥,你别理我,别理我。”
结果我刚说完,就看到闷油瓶嘴角弯了弯,这家伙居然笑了,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闷油瓶的笑容,我简直怀疑自己出现了错觉,不过我用力眨了眨眼,面前的闷油瓶还是一副微微笑着的模样。
本来闷油瓶就张了一副好皮囊,平时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显得脸上线条非常的硬朗,这会一笑倒一下子柔和了不少,感觉更好看了··“我靠,小哥,原来你会笑啊,那你应该多笑笑嘛,难得张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
我笑着说完,还拿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邪,你磨蹭什么呢,我都在楼下等你半天了·”小花看我半天没下去,拿着个手机又上来了,站在楼梯转角抬着头正往这边看。
“马上来马上来,小花,你再等我一下·”我朝小花的方向喊了一声又转回头对着闷油瓶说:“小哥,人是铁饭是钢,磨刀不误砍柴工,吃饭这点时间耽误不了你多少事的,走吧走吧。”
闷油瓶最终还是被我拖去了,小花开车直接把我们带到了楼外楼·进包厢的时候老痒已经到了,他是直接从出版社过来的,因为今天第一天去公司报道,老痒难得正经地没有再穿他平时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而是穿了件白衬衫,下面搭着条米色休闲裤,还别说,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衣服一换,感觉就不一样了。
这让我想起下午看到那张照片,照片里闷油瓶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领口微开,身姿挺拔的样子,即使扔在一堆人中间,也还是那么显眼,让人无法忽视··我们坐下没多久,包厢门就又开了,我开始以为是服务员来点菜所以没有在意,直到一道黑影在我对面坐下,我才抬头看过去,结果就看到前不久在闷油瓶家门口见过的黑眼镜,此刻正坐在我对面冲着我笑。
“呦,小三爷,又见面了,上次走得匆忙,没来得及和你打招呼,见谅见谅啊·”·我正在奇怪黑眼镜怎么会在这里呢,就见他笑的一脸灿烂,在那一边冲我招了招手一边打招呼,叫的还是小三爷。
小三爷这个称呼,一般只有三叔手下的伙计或者朋友开玩笑的时候才会这么叫我,眼下这个黑眼镜显然不在此行列··“你是谁我们认识”我问他·“小三爷叫我瞎子就行,你大概对我不熟,我认识你三叔。”
黑眼镜,哦不,黑瞎子还是一脸无所谓地笑容向我解释了一句,接着又转头看向小花,嘴角的笑意就加深了很多··“呦,花爷,好久不见,甚是想念,今天得您召唤,瞎子受宠若惊。”
说着还从桌上的花瓶里抽出一支花递过来给小花··小花看都没看那花一眼,啧了一声,看着黑瞎子说:“想死就说·”黑瞎子听了也不生气,依旧摆着一副笑脸,手上的花转了个方向对着闷油瓶。
“哑巴张,进度如何啊”闷油瓶更彻底,从进门坐下开始就看着天花板的眼睛,连瞟都没瞟一眼黑瞎子,一副淡定从容样,黑瞎子倒也不尴尬,手里的花转了个方向又插回了瓶中。
吃饭的时候我才知道,小花今天是特地来看我的,因为老痒那个大嘴巴和小花说我被送进医院抢救了,吓得小花丢下手里的工作就准备去医院看我,却被出版社的事情给绊住了,后来又听我和老痒打电话说已经出院了,就直接开车到家里来找我了。
这顿饭算是庆祝我出院,点菜的时候小花还点了三瓶红酒,一顿饭吃的相当尽兴,如果忽视黑瞎子老是作死地去挑衅小花,小花一次次地拿筷子去抽黑瞎子的手,然后又嫌脏换筷子这些小插曲的话。
甜文情有独钟盗墓·我们一直吃到9点钟才散了,我的酒量并不好,加上晚饭的三瓶红酒大部分进了我和老痒的肚子,等回去的时候我的头已经有些晕了,在小花车上的时候就直接睡过去了。
等我被夜风一吹,清醒一点的时候,我发现我正趴在闷油瓶的背上,老痒在前面歪歪扭扭地走着,显然也是醉了··大概是因为醉酒懒得动,或者是因为闷油瓶的背实在太舒服,反正我当时虽然醒了却没有做声,还是一动不动地任由闷油瓶背着我往小区楼下走。
我们小区是闹中取静的环境,现在这个时间点大部分人都已经睡下,闭着眼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频率比平时快了一点·虽然是夏天,晚风渐渐把暑气带走,到了这会已经是相当凉爽了,偶尔能听到草丛里的蛙叫,还有树上一阵阵的蝉鸣声,我突然觉着,就这么一直走下去也挺好。
我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头一下子抬起来看着闷油瓶的后脑勺,我一定是和太多了,才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一定是这样的··闷油瓶感觉到我的动静停下脚步转头看我:“吴邪,你醒了。”
“额,恩,我是刚醒过来·”这话一说完,我就想抽自己一巴掌,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闷油瓶倒还是一脸平静,却也没有松手放我下来的意思,脚步停了一会又往前走了。
刚刚我是装睡让闷油瓶这么背着走还没什么,这会我都醒了还让他这么背着我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拍了拍闷油瓶的肩膀,让他放我下来·闷油瓶依言松开托住我屁股的双手,结果我脚刚一落地就是一阵发软,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面扑去,还好闷油瓶在边上,眼疾手快一下子托出我,不然我就直接五体投地和大地母亲亲密接触了。
“谢谢,脚有些软·”没等我再开口,闷油瓶拉着我的手臂又把我背到了背上,我正要挣扎就听闷油瓶低沉的声音顺着夜风传来:“别动·”我只好老实地趴在他背上了。
别看闷油瓶看着挺瘦的,身上却是结实的肌肉,夏天的T恤都是薄薄的一件,所以这会我能切身地感受到闷油瓶背上的体温和结实的触感·这让我想起小时候,我爷爷还健在的时候。
那时候夏天的晚上,爷爷总喜欢在饭后带着我出去散步,然后每次回来的时候我都偷懒让爷爷背我回来·那时候的爷爷就和现在的闷油瓶一样,虽然看着很瘦,但是一身紧实的肌肉,趴在背上的时候特别的舒服。
我就这么趴在闷油瓶背上,眼睛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闷油瓶的侧脸上,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闷油瓶的脸·而即使是在这么近的距离,闷油瓶的肤质也非常经得起考验,毛孔细腻,皮肤光滑白皙,挺翘的鼻梁,整个侧面线条倒是比正面看着柔和了许多。
而且我还在闷油瓶的而后非常隐蔽的地方发现了一颗六角型的胎记,我想大概脸闷油瓶自己都不知道这个胎记的存在,想到这点我心里知道偶像小秘密的窃喜蔓延开来··我就这么盯着闷油瓶的侧脸发起了呆,一会想起闷油瓶的另一个身份,一会又在猜测闷油瓶新坑设定,或者就是盗墓笔记接下来的发展剧情,总之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们已经站在我家门口了。
我看老痒转过头来看着我们,连忙从闷油瓶背上滑下来,伸手进口袋掏钥匙,结果我把身上所有口袋都掏了个遍也没发现钥匙,我才突然想起来,早上是穿着睡衣被送到医院的,下午回来后又被闷油瓶的身份震惊了一把,结果换了衣服后就没有把钥匙放口袋里。
我看向老痒,结果就见老痒摊着一双手看我·然后我们一起看着闷油瓶,闷油瓶眼神扫了我们两眼,转身拿钥匙开门,我们连忙跟了过去,就怕他一时手快把我们关在外面。
结果到了闷油瓶家里之后才知道,闷油瓶家里只有主卧室一张床,他家里的客房据他说被当做储藏室来用是没有放床的,另外再有一间就是书房,就更不会有床这种东西了。
闷油瓶那床也就是一米八的床,睡两个人还好,要睡三个大男人肯定是不够的,所以最后决定刚病愈的我和闷油瓶睡一张床,老痒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将就一晚· ·作者有话要说:取名废·☆、同床·可能是刚回来的路上睡了一会的缘故,这会躺在闷油瓶床上,脑子非常清醒,闭上眼睛后其他的感官就变得非常灵敏,我甚至能听到边上闷油瓶浅浅的呼吸声。
反正睡不着,我开始闭着眼睛想最近的漫画剧情,想接下去的发展,结果越想脑子越清醒,这么躺了大概有10多分钟,我终于放弃了睡觉的想法··闷油瓶应该已经睡了,我转过去看他时,他正笔直地仰躺在那里,双手规矩地交叠放在肚子上面,胸口随着呼吸微微地上下起伏。
小区的路灯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投射进来,正好打在闷油瓶脸上,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橘黄色的灯光让闷油瓶整个脸一下子都变得温暖起来· ·房间里温度打的有点低,我身上盖着闷油瓶的毯子尚觉得正好,闷油瓶身上却什么也没盖,他也不觉得冷。
我看他睡得熟,就拎起毯子的一角往他那边扯,手才刚伸过去就被他一把抓住了··\"啊~~小··小哥,你还没睡啊,你吓死我了·\"我说着就想把手抽回来,结果没抽出来,我有些奇怪地看向闷油瓶,此刻他已经把脸转过来了,灯光打在他背后,我完全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我知道他正看着我。
\"小哥\"·\"吴邪·\"闷油瓶叫了我一声,我以为他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结果等半天他却没有再开口,而是松了手上的力度,转了个身背对着我。
·这实在是太莫名其妙了,我直觉闷油瓶是有话对我说,可是话到嘴边他却又不说了,这感觉就像在我饿了三天三夜突然发现面前有盘肉,却告诉我这肉有剧毒不能吃一样难过。
我又想起早上闷油瓶说的那句和我没关系,心里就尤其难受起来,我这人从小好奇心就特别重,你要不就别告诉我,要说就和我说个清楚明白,就是别让我这么不明不白地憋着,那我吃饭睡觉都会记挂着这事,别提有多难受。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伸手过去一把抓住闷油瓶手臂想让他转过身来,我是带着怒气的,所以这一下子非常用力,结果闷油瓶连动都没动一下,反倒是我因为惯性一下子趴在了闷油瓶身上,卧槽,这也简直人生污点,这闷油瓶身体到底什么构造,看着这么瘦居然这么大力气,我虽然比较宅又不太锻炼,但也不至于会纹丝不动吧,这简直是男人的耻辱。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我总觉得他眼神中带了些我看不懂的东西,只是消失的太快,待我细看闷油瓶已经恢复了平常那毫无情绪的样子··“吴邪,起来·”闷油瓶一说我才反应过来,我这会还趴在他身上,刚光顾着探究他眼里的情绪了。
“哦哦,抱歉小哥,我不是故意的·”见他没吭声我又继续说:“小哥,你先别睡,我问你你刚想和我说什么·”·闷油瓶转过身来看着我,半天才说:“,吴邪,我不能说。”
“什么叫不能说,你有什么话不能和我说的,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我说着,声音不知觉地提高很多··“吴邪,有些事,你不明白,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他中间停了一会,还没等我开口他又说:“我不告诉你是为你好·”·这大概是认识闷油瓶以来他和我说过最长的一句话了,我应该感到欣慰但他说的内却让我完全开心不起来,不过心里总算好过些,我侧身和他面对面躺下,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过20厘米左右,但我却觉得我们中间隔着的又何止是这点距离。
小哥是那种人,他决定不告诉你的事,你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会告诉你,何况一般人也打不过他·他把话说到这份上,我也有些无力了,却还在做最后挣扎“小哥,到底是什么事让你为难,为什么现在不能说,你说是为我好,你怎么知道不告诉我就是为我好,我想知道,你却不告诉我,我心里憋着,很难过。”
黑暗中我看不到闷油瓶的表情,不过我听到他说:“吴邪,我答应你会有那么一天,我会告诉你全部,睡吧·”·“好,我等着,在这之前我不会再逼你,小哥,晚安。”
我说完就闭上了眼睛,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甘,但我知道这已经是最后最好的结果··黑暗中我听到闷油瓶说:“吴邪,晚安”·大概是因为闷油瓶总算给了我一个肯定答复,虽说不是我想听的,但也聊胜于无了。
这之后我很快就睡着了,只是做了一晚上乱七八糟的梦,梦里我站在一条黑漆漆的弄堂里,弄堂口站着一个人,有路灯从他背后照射进来,背光处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直觉那是闷油瓶,只是无论我怎么走,始终走不到他的面前。
远处有歌声传来,声音凄凉,只是我始终没听清楚唱的是什么··后来我又做了很多梦,纷纷杂杂,梦里有很多人,有小花,有胖子,还有一个人,我始终看不清他的脸。
我是在后半夜从睡梦中挣扎着醒来,醒的时候梦里的事情已经忘记了,只是被冷汗浸湿的睡衣证明这不是什么好梦·让我感到惊奇的是身边闷油瓶不见了·我伸手摸了下他的被窝,里面已经是一片冰凉,显然他已经离开有一会了。
“这大半夜的这人能去哪呢难不成去厕所了·”闷油瓶主卧是自带卫生间的,此时里面一片漆黑··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感觉的实在难受,只是我这会在闷油瓶家里,身上穿的还是闷油瓶借我的睡衣,这会被汉浸湿了洗完澡肯定是不能再穿。
这借一次是借借两次也是借,我想闷油瓶应该不会介意我再拿一件才对··闷油瓶的衣柜大概是我见过最单调的衣柜了,里面清一色黑白蓝,再没有第四种颜色·我翻来覆去地找了好几遍也没再找到第三套睡衣,只能随便扯了件T恤来代替一下,闷油瓶身高和我差不多,倒不用担心大小问题了。
直到洗完澡的时候我才想起来,这睡衣是有了,可是我把更重要的东西忘了,我忘了我的内裤看着泡在盆子里的小裤丁,我只能欲哭无泪了。
我拿的是闷油瓶衣柜里最大的一件T恤,是我在衣柜角落翻出来的,这也是闷油瓶衣柜里唯一一件有点花样的T恤,衣服在胸口的位置绣了朵大红花,诡异的是,这花上面还绣着副墨镜,不知道设计的人怎么想的。
这T恤穿在我身上有些大,衣服下摆正好盖在我屁股上,下面啥也没穿凉飕飕的,总觉得没有安全感·我开门往外张望了下,很好,闷油瓶这会还没回来,就趁现在,目标大床,吴邪冲啊·结果在离床还有几步距离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咔哒声,门开了。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直接转过身去,和闷油瓶打了个照面·我的上帝老佛爷如来佛祖玉皇大帝,你直接一道雷劈死我吧,我现在这形象,大半夜穿着件大T恤,胸带大红花,下面还那么晾着,遛鸟呢这是,我的一世英名。
“小··小··小哥,你回··回来了·”这一刻我瞬间被老痒附身了,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的··闷油瓶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点惊讶的表情:“吴邪”·“我做梦,不是,我洗澡,不是不是,我做噩梦,哎呀,也不对.....”我已经完全语无伦次了。
我还在那边语无伦次地试图解释的时候,闷油瓶已经走了过来,我感觉超级不好意思,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别人房间遛鸟,小哥不会把我当成神经病吧··看闷油瓶走过来,我警惕地后退一步,顺便目测了下自己和房门之间的距离,估算了下闷油瓶如果要将我就地正法我逃过的可能性有多大,结果很失望,是0。
不过当然了,闷油瓶毕竟不是普通人,这会已经恢复了一脸面瘫样,好像刚才的惊讶是假的一样,越过我打开衣柜下面的抽屉,从抽屉角落翻出条内裤扔给我·我下意识接住了,就听小哥说:“新的。”
“哦哦,谢谢·”我打开了看了眼,是条白色平角裤,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裤子后面印着的居然是两只黄嫩嫩的小鸡,这闷油瓶其实是个闷骚瓶吧,这完全画风不符啊不过这节骨眼实在不适合计较太多,穿上后我总算有了点安全感。
·闷油瓶把裤子拿给我之后就回床上躺下了,我想嘲笑他几句都没机会,我关了灯躺下,今天绝对是我人生中值得纪念的一天··大概前一天晚上确实睡得不好,第二天我一直睡到快中午才醒过来,身边早没了闷油瓶的身影,客厅里也没见人影。
开始我以为他在工作,只是我在房子里走了一圈也没见闷油瓶,老痒也已经出门上班去了··甜文情有独钟盗墓·作者有话要说:·☆、受伤·我正寻思着找人开锁呢,结果出门就看到闷油瓶从对面出来了。
\"小哥,你怎么是从我家里出来的不对,门不是锁了吗你怎么进去的\"·\"阳台·\"闷油瓶走过来递给我一把钥匙,正是我锁在家里的那把。
\"阳台阳台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前面说过闷油瓶和我的房间中间就隔了一道墙,两个阳台之间的距离也不过1米多,对于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来说要跨过去实在不是什么大问题,我居然忘了。
\"不对啊,那你昨晚怎么不说·\"·\"你醉了·\"闷油瓶说完也不等我再问就越过我进门去了,虽然闷油瓶这么说了,但我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但一时又想不出来。
结果闷油瓶看我还在门口杵着,就又回头叫我··\"吴邪,我叫了外卖,一起吃饭·\"·\"哦哦,好的,我先回去换身衣服一会过来·\"·吃完午饭从闷油瓶家里出来的时候,我总算想起被我落下多时的画稿了,再过两天就是截稿日了,再不赶紧,这次又要加班赶稿了,我甚至能想象出小花顶着花一样的笑脸催稿的样子了,太可怕了。
周五傍晚的时候,接到我妈电话,说是让我这周六回家一趟,问她什么事也没说,只说是好事,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搞些什么,我想了一圈下来,也没想出来会是个啥事,干脆放弃了不去想它。
结果这天晚饭前我又接了个电话,这次是老痒打来的,说是出国时在国外认识的朋友听说他回来就说要聚聚,老痒的意思是让我也一起过去,但我想这终归不太好,况且我之前还拍着胸脯和小哥说以后他的晚饭我承包了,这才多久就撇下他一个人出去逍遥,也不太好。
说到做饭这个事,我之前和闷油瓶说的确实是实打实的大实话,我烧的菜那只能说能吃,色香味一样不沾·闷油瓶之前,也就是胖子吃过,也只吃过一次,那之后胖子再没提让我烧饭的事,每次约吃饭都是直接下馆子的。
之前只是烧给自己吃也就算了,现在还要让小哥也一起吃,这水平总是有些拿不出手的·为此我特意跑去书店买了一本食谱,又让我妈给我写了一本家常菜烹饪笔记,详细写明了各个注意事项,又让老痒亲自监督指导,在闷油瓶失踪的那段日子里,很是苦练了一番,现在的手艺虽说也说不上多好,但总算可以入口了,用老痒的话说,色香味已具其一。
这段时间以来,家里每天的菜都是老痒下班后直接带回来,就是放假日也多半是老痒负责去买菜的,今天老痒不回来这买菜的大业也就落到我身上了·出门准备下楼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会还是转身敲响了闷油瓶家的门。
这次闷油瓶没有让我等太久,门铃才响了两声门就打开了··\"小哥,别一天到晚憋家里了,走走走,陪我去买菜去·\"我说·闷油瓶听我说完,也没有说话,转身又进去了,只是门还是开着没有关,我估摸着他是要换衣服就在门口站着没动。
闷油瓶果然很快出来了,却并不是去换衣服,而是拿着个文件袋出来··“小哥,你手上拿的是什么”我有些好奇··“照片。”
闷油瓶说,见我一直在看他,就伸手把文件袋递过来了··“你拍的我可以看”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手上毫不含糊,接过来就拆开来了,里面果然是一些照片,照片不多,大概十张左右,其中一大半都是风景照,也有几张拍的是人。
我大致翻阅了一下,照片应该是在西藏那边拍的,仅有的几张照片,拍的是穿着藏服的僧人,手上拿着转经筒和念珠,在宽阔无垠的高原上,遗世独立,我能从照片中感受他们那种超脱世俗的心境,心里感觉特别宁静。
我因为经常要外出取景取材,所以对摄影也算有些研究,闷油瓶的照片虽然看着简单,但总会让看的人感受到有些东西在里面,这在艺术上叫做照片的灵魂所在,一张都不是仅仅为了拍照而拍照的,他在传达着一些东西,这样的照片总是特别能吸引人眼球,也特别能打动人心。
没想到,这闷油瓶不仅漫画画得好,连摄影也这么厉害,他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东西呢··“小哥··啊.....”我正想转身夸闷油瓶两句呢,结果脚下一时没注意一脚踩空了,我整个人一下子失去平衡,就这么直直的朝楼梯下倒去。
妈的,这下不残也要脑震荡了··“吴邪·”耳边听到闷油瓶的声音,下一秒我的手臂已经被一把拉住,力道之大我都怀疑我的骨头要被捏碎了。
我被拉到闷油瓶怀里,闷油瓶虽然力气大但我好歹也是个身高一米八的男人,他这么用力地拉了我一把,惯性作用下,我一下子扑过去把他给压倒了,他空着的左手臂手肘一下子磕到楼梯上,我甚至听到了骨头错位的声音,可是闷油瓶却连吭也没吭一声。
我连忙从他身上爬起来,又想伸手去拉他,却被闷油瓶避开了,我看他右手握住左手肘关节处,一下子明白过来,刚那不是幻听,闷油瓶的左手臂估计是脱臼了,而我刚一时情急伸手就想抓他左手臂拉他起来,还好闷油瓶及时避开了。
“小哥,你的手臂怎么样疼吗”·闷油瓶这会已经站起来了,只是左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样子一看就不正常·我看他右手捏了捏自己的左手臂的肘关节,然后又“卡”的一声,闷油瓶硬是自己把错位的骨头给接回去了,期间他还是一声没吭,只是皱着眉头,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我也因为打篮球把手腕骨弄脱臼过,那瞬间疼痛的感觉我至今记忆犹新,当时疼的连碰都没敢碰一下,可是闷油瓶却一声没吭就自己把骨头接回去了。
“脱臼了,没什么大问题,吴邪你别担心·”·大概是看我的表情实在严肃地吓人,明明疼的冷汗都出来了,闷油瓶却还在那安慰我 ,这会还和我说没问题,这分明是不想我愧疚担心。
闷油瓶这人虽然平时看起来一副薄情冷漠的样子,但越是熟悉之后我越是觉得,其实他的心里是非常重感情的的,从他对我妈的态度就能看出来,只要别人对他好,他虽然什么也不说,但其实都记在心里,也会默默地对对方好。
只是他实在一个人太久了,已经习惯把一切放在心里,什么都一个人默默地去抗去忍受··“说什么没关系,你真当自己是医生啊,赶紧下楼我们去医院,我去开车。
\"闷油瓶还想说什么,被我瞪了一眼终究是没有说,只是点头恩了一声算是同意··我用最快地速度把地上散落的照片捡起来装进文件袋,又一路小跑到停车场把我那小金杯开了过来。
等我从停车场把车开过来,闷油瓶果然已经在小区门口等我了·见我的车过来就走到副驾驶那边,我连忙帮他把车门打开,等他上了车又探身过去帮他把完全带扣上。
“小哥,你忍忍,我们很快就到医院·”我一边说一边发动车子,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就冲了出去··“吴邪,你别担心,我不疼·”大概我踩油门的样子实在像是要开着车子去和人同归于尽,闷油瓶转过头来看我。
“你闭嘴,好好坐着,托好手肘·”我知道闷油瓶是怕我担心,但我就是生气,他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如此不好好爱惜自己··闷油瓶果然没有在说话,只是还是看着我,我也没再理他。
我们就这样一路飙到了医院,路上就差没闯红灯看,万幸医院并不远,不然我真怀疑还没到医院我们就先进交警队了··医院里总是人特别多,我让闷油瓶在休息椅上坐着,自己跑去给他排队挂号交钱,等终于轮到我们已经是半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等拍片结果出来,我才终于把心放回肚子里,正如闷油瓶所说是脱臼了,另外还有些轻微的骨折不过医生说问题不大,这几天多注意就好了,不过为了保险安全起见我还是无视闷油瓶的意见让医生给他把手臂固定在了脖子上。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闷油瓶突然和我说谢谢,看着还挺开心,问他谢什么他却又不说话,搞得我一头雾水,严重怀疑他是不是摔倒的时候把脑袋也磕到了··回去的时候顺便去了超市,把晚上的菜买了,因为出了这事我还特意买了猪肘子,决定晚上炖汤给闷油瓶补补。
 ·作者有话要说:·☆、情动·超市回来路上我又陪闷油瓶去寄了他那些照片,我也没问他寄到哪里去,只是在他写地址的时候瞄了一眼,是寄到北京的,再多的我就没看到了。
这之后我们直接回了我家,闷油瓶那里,虽然工具齐全,但调味料却是没有的,之前我妈那次也是直接烧好了端过去的·老实说这算是我第一次认真地要给某个人做一顿饭,更何况那个人是闷油瓶,心里难免会有些紧张的。
把闷油瓶安置在客厅,又给他洗了水果开了电视,我这才安心地进厨房准备晚饭·烧菜的话前段时间一直在练习,虽然说不上精美,不过应该也问题不大,但是这炖汤我却是出生一来头一回,好在我妈给我写的笔记里就有山药炖猪肘的烧详细做法。
动手前我又朝客厅里张望了下,确定闷油瓶确实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电视,我这才开始动手··烧菜的过程这里省略不谈,总之虽然中间出了点小差错,晚饭还是顺利准备好了。
结果等我端着菜准备出去的时候,一转身发现闷油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客厅,此刻正站在厨房门口,身子斜倚在门框上,一只手挂在胸前,嘴角带着点笑意正盯着我看。
我被他吓了一跳,但又有点不好意思,刚才做饭的时候因为紧张有些手忙脚乱的,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站在那的··“小哥,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站我后面也不出个声,你想吓死我啊”我这明显的虚张声势,想借此掩盖我的那点小心思,结果闷油瓶倒好,站直了身子,一本正经地和我说:“对不起。”
这下我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你说我怎么就认识这死闷油瓶子了,平时不是挺沉默是金的么,现在该沉默的时候他倒好,还一本正经地接下话头了··“哎呀,这里油烟大的快呛死我了,咱赶紧端了菜出去出去。”
我说着就把手上的菜递过去了,闷油瓶结果扫了眼油烟机的方向,总算没有再说什么··因为晚饭就我和闷油瓶两个人吃,我也就没有多烧,一个番茄炒蛋,一个山药炖猪肘,一个香菇青菜,还有一个红烧鱼。
好在闷油瓶伤的是左手,吃饭倒是不受影响,不过毕竟还是有些不方便,我在一边给他把饭盒汤都盛好才坐回自己位置··“味道怎么样”看闷油瓶喝汤,我有些紧张地问他,其实刚在厨房我有自己尝过味道,虽然没有我妈烧的好喝但也还过得去,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和闷油瓶胃口。
“恩·”·不是,闷油瓶好不好喝你倒是给句准话啊,你“恩”是什么意思啊,真当小爷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啊,你想什么我都知道大概是我的目光实在过于直白热烈,闷油瓶终于又说了句:“好。”
我悬着的心一下子放回肚子里了··“那就好,你喜欢就好,嘿嘿,小爷我果然是天才·”·吃完饭我又接到老痒的电话,说是今晚去通宵不回来了,让我不用等他,我嘱咐了他几句,临挂电话还听到那头有人在那起哄,说的什么家里管得牢什么的,也没听清那头就挂了。
吃完饭我就收拾了去洗碗了,本以为闷油瓶一定会一声不吭就回去的,结果等我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他还坐在饭桌前,眼睛盯着桌布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连我走到他面前他也毫无反应。
“小哥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好像才反应过来似得,一下子抬头盯着我看,那样子把我都吓到了·这闷油瓶今晚是怎么了这么一惊一乍的,完全不像平时的他。
“小哥,你不舒服吗”这该不是下午的时候真的磕到脑袋了吧,想到这我就伸手朝他后脑勺摸去,这次他反应倒是很快,右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特别大,抓的我手都疼了。
“诶诶,小哥你干嘛,我手疼,手疼,赶紧松开·”他确实松开了,但只是不会让我感觉疼了,我的手还是被他禁锢着··甜文情有独钟盗墓·“吴邪。”
我听到他叫我名字,之后后面却没有再说话,如果这样我还不能确定他今天确实不对劲,那我也太对不起我的智商了··我拉开他身边的椅子坐下,眼睛也盯着他的眼睛看,从他的眼睛里我能看到自己变得严肃的表情,我听到自己说:“小哥,到底有什么事你确实是有什么事告诉我对不对”·我以为闷油瓶会开口的,但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从他的眼睛里我看不出他的情绪,但我还是听到他微微叹了口气,右手松开了我的手腕,起身拉开椅子向门口走去。
我总觉得,我其实是知道他要说的话的,但我却又真的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这让我想起在他家那晚,那次他最后也什么都没有说,却许了我一个没有期限的诺言,其实那之后我一直有在想,他到底要和我说什么,心里有个模糊的概念,只是我自己一直没有去仔细想,也没敢去想,所以我那么刨根问底的性格最后也什么都没有再问,因为有些话一旦说了,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小哥,你是不是···”话到嘴边我终究是没有说出来,闷油瓶的身影停顿了一会,见我没有再说话,就又向门口走去了。
我直觉今天不能让他就这么回去,结果话不经大脑就已经从嘴里说出来了:“小哥,你今晚就住我这吧·”·闷油瓶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手都已经放在门把手上了,听我这么说身子明显地一顿,又转过头来有些不确定地问我:“吴邪,你说什么。”
他这么认真的看着我,我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急忙辩解道:“就是那个啊,今晚老痒不回来,我害你把手摔了,你就一只手,估计干啥都不方便,今晚我就一个人,你可以住在老痒那房间,或者你可以住我房间,我睡老痒那边,留下吧。”
其实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反正脑子还停留在闷油瓶叫我名字,欲言又止的那一刻··闷油瓶就这么扭头看了我一会,右手慢慢松开门把,转身面向我,我知道他这是答应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松了一口气。
“那小哥,你先坐会,我先去洗澡,一会你再洗·”我说完也不等闷油瓶回答,转身飞奔进房间拿了衣服就冲进了浴室·我总觉得闷油瓶今天看我的目光和平时不同,要说哪里我也说不清楚,只是被现在的他盯着看,我有种被扒光衣服扔大街上被围观的感觉,直到我关上浴室的门这种感觉才消失。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闷油瓶正背对着我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新闻主持正在报道又一次飞机失联事故,我叫了他一声,他没回应也没回头·我有些奇怪地绕过沙发去看他,发现他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闷油瓶的眼睫毛非常长,皮肤又很白皙,闭着的眼睛下有着淡青色的黑眼圈,鼻翼两旁随着呼吸微微鼓动着,薄唇微抿,嘴唇的颜色很淡,都有些偏白了·听他们说有着这样嘴唇的男人,大多薄情,不过我倒是觉得,这样的嘴唇会让人很有吻上去的冲动。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嘴唇离闷油瓶的已经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了,我被眼前闷油瓶突然放大的脸吓了一跳,瞬间清醒过来,几步跳开,结果脚就踢到了身后的茶几上,连带着踢翻了桌子上的茶杯,玻璃茶杯倒在玻璃制的茶几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在这安谧的环境里显得特别的惊心。
果然下一秒,闷油瓶就睁开了眼睛,见我还在呆呆地看着他,手臂越过我把茶杯扶正:“吴邪,抹布·”·“啊哦哦,我去拿。”
我转身冲进厨房,感觉自己的脸都是在烧着的,有一种干坏事被抓现场的窘迫感·这他娘的太不正常了,就在刚刚小爷我居然想去吻闷油瓶,而且他娘的还是偷吻,小爷要吻也应该是正大光明的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尼玛为什么我会想去吻他啊,一定是刚洗澡水太热把脑子蒸糊涂了,一定是这样的。
我进厨房拿了抹布出来,一路都在给自己做心里建设,结果把抹布递过去半天,闷油瓶却没有接过去,我正奇怪呢,就听他说:“吴邪,抹布·”·“这不就。
·”我的话没有继续下去,因为我抬手发现,我手上拿着的哪里是什么抹布,分明是酱油瓶子,小爷的一世英名啊闷油瓶大概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接过我手上的酱油瓶子起身进厨房去了,没一会就拿了抹布出来,仔细地把桌子上的水擦干净又放回了厨房。
在他做这些事的时候,我一直就傻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大脑已经完全停止工作了··“吴邪”闷油瓶右手在我面前挥了挥,我这才回过神来,只觉得自己脸更加烧得慌,转身绕到闷油瓶背后拿手推他。
“你··你你快去洗澡·”一路把闷油瓶推进浴室,又重重地把门关上了,我才有时间思考刚才的事··结果我这边还没有理出头绪呢,浴室门又开了,闷油瓶声音从里面传来:“吴邪,进来帮我一下。”
 ·我估计他是一只手脱不开衣服,也没多想就进去了,就看到闷油瓶已经把外面的裤子脱了,剩了条内裤在身上,上衣拉了一半,在手臂那里卡住了·腹部和大腿上匀称的肌肉就这么一下子暴露在我面前,肌肉的线条非常流畅好看,我能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吴邪”闷油瓶看我只是盯着他看没有动,就又叫了我一声·反应过来后我真想扇自己一巴掌,太没出息了,居然看男人的肌肉看呆了,就算羡慕嫉妒也不带这样的。
我走过去帮闷油瓶把衣服脱了,闷油瓶的身高和我差不多,我要稍微高那么一点点,他的鼻尖正好到我上嘴唇的位置·因此此刻他整个上半身朝着我的方向低垂着,背上的线条一下子清晰起来,一路向下直到被内裤包裹住的地方,线条一下子断了。
因为怕弄到他的手,我脱得非常的小心,他背部的肌肉随着我的动作一点点向上延伸,直到脖颈处,一下子收缩住,留下白皙纤细的后脖颈··等终于脱完,闷油瓶一抬头,额头正好从我嘴唇上擦过,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只感觉连嘴唇都火辣辣的,连忙招呼了一声转身出了浴室,一路没再停留冲进了房间。
这太不正常了,直到冲进房间趴在床上又蒙上被子,我才能控制自己的大脑冷静思考,这真的太不正常了,我觉得自己完蛋了,我居然对闷油瓶有了反应·作者有话要说:·☆、梦里梦外·我觉得我现在就像鸵鸟,自以为把头埋进沙土里,就能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一直到欲望平息下来,身上闷出一身热汗,我才把脑袋从被窝里伸出来,结果看着天花板却又开始发起呆来·我虽然在发呆,但其实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的脑子里什么也有想,就只是发呆而已。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闷油瓶来敲门,我有心让他进来,话到嘴边却犹豫了,我觉得,我现在的状态实在不适合见闷油瓶,应该说在我理清楚自己的思绪之前我都不适合见闷油瓶,不过这种想法在闷油瓶开口叫我名字后就烟消云散了,无论如何闷油瓶并没有做错什么,我突然这样莫名其妙地避而不见也太伤人了。
“小哥,门没锁,进来吧·”我实在有些不敢看闷油瓶,所以在他开门进来的前一秒,随手拿过床头柜子上的书挡在面前··“吴邪,我没拿衣服。”
从声音我就能知道,闷油瓶并没有进来,而是站在门口在对我说话··“我柜子里还有一套睡衣,你穿吧,下面的抽屉里有没拆封过的内裤,你自己拿一条吧。”
闷油瓶大概是想让我帮他回家去拿衣服的,不过我现在实在不想面对他,只能躲在书后面继续装鸵鸟,好在我的睡衣都是扣子的,所以他应该不用我帮忙也可以··我虽然不敢看闷油瓶,但眼睛以外所有的感官此刻都高度紧张,完全锁定在闷油瓶身上,过了好久我才听到柜子门被打开的声音,我把眼睛偷偷露出来朝他看去。
结果出现在我面前的又是一片白花花的后背,闷油瓶上面什么也没穿,下面也只是用浴巾随意为了下,精瘦的腰身,白的好像女子的皮肤,修长的身型,身上肌肉分明,我靠,这样太引人犯罪了吧,我惊慌地发现刚刚消下去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趁着闷油瓶背着我弯腰在柜子里找衣服的空档,我连忙从床上爬起来,丢下一句:“我去老痒房间睡·”就落荒而逃了,此后无论多少次想起这一晚,我都恨不得把今晚的自己找个地缝塞进去,太狼狈了。
这一晚,我果然失眠了,脑子里始终是乱糟糟的,完全没办法静下心来·这样到了后半夜,我的意识终于开始模糊的时候,隐约中我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但我那时是刚刚要入眠,抵抗力最薄弱的时候,虽然意识还是清醒的,眼皮却怎么也睁不开。
来人没有开灯,脚步声几乎听不见,要不是老痒房门开关时总有“吱——”的一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特别明显,我绝对发现不了·那人进来并没有停留直直地朝我走来,在我床前站定,我感觉到床轻微的晃动,右手边凹下去一块,这会我的意识已经很清醒了,只是眼皮还是没有睁开,然后我听见闷油瓶的声音,很轻,带着些试探和无奈。
“吴邪”我以为他是有什么话要趁我睡着对我说,正竖起耳朵准备听清楚,下一秒感觉嘴唇上一凉,非常柔软的触感,是闷油瓶的嘴唇,他在亲我可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亲我,还是在这大半夜,在他看来我已经睡着的时候,难道,我不敢再想下去,也不能想。
闷油瓶的只是蜻蜓点水般地碰触了我一下,很快就离开了·这之后他再没有其他动作,也没有再说话,又在我床边坐了一会起身开门出去了·房门关上的一瞬间,我就醒了,瞪着一双眼睛看着天花板,混乱了一晚上的大脑,这会却奇异般的清醒起来,开始高速运作起来。
我吴邪活了22年,虽然连女生的手都没有牵过,但我很确定自己的性向非常正常,在过去的22年里我喜欢的一直是女生,大学时一个寝室半夜在寝室看小电影纾解欲望什么的也是常有的,青春期的男生,大概都有这个过程,所以我很确定我自己性向完全正常,直到我遇到闷油瓶。
其实我认识闷油瓶的时间并不长,他又是那样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要不是我妈当初多管闲事,我估计到现在我连他的名字也不会知道·后来认识了,从我妈那知道了他的身世,我对他充满同情;然后我带他去剪头发,故意让理发师把他的一头柔顺黑发剪成了板寸,可是他什么也没说;我因为买不到墨麒麟新刊而郁闷的时候,是他默默地给我准备了一本,虽然那可能是出版社给他的样刊;后来从小花那知道他就是我一直仰慕喜欢的墨麒麟,我也兴奋过,开心过。
我一直认为我是把他当朋友的,所在在他不告而别的时候才会担心,会生气;在他说他的事情和我没关系的时候,才会郁闷,才会难过的睡不着,现在想想,大概从那时候开始他对我来说就已经是特别的存在了,只是我自己一直没有发现。
可是,闷油瓶是怎么想我的呢,他说他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可是他刚又趁我睡着偷亲我,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实在不明白,我很想现在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起床去质问他,但是,我觉得,一旦我问出口,那么一切就会变得不一样,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
闷油瓶离开后,我想了很多很多,脑子一直处于一团混乱的状态,以至于后来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又做了那个梦,还是在那条漆黑的走廊中,尽头站着一个人,突然,走廊上的灯不知被谁打开了,开始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从我面前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那人的头顶,这次我终于看清楚那人的脸,那是闷油瓶的脸。
橘黄色的灯光柔柔地打在他的脸上,造成一种朦胧的效果,本来是多么美好的画面,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到后面却开始朝着诡异的方向发展·梦里的闷油瓶全身上下□□地站在那,灯光打在他身上更是增添了一丝暧昧。
那画面实在太具有冲击力了,我只觉得自己整张脸一下子烧了起来,而且热度还以一个极其稳定的速度在不断上升,很快,我感觉自己鼻子下面一热,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脸上的皮肤慢慢流淌下来,流过嘴巴直至下巴,然后慢慢地凝聚,最后终于抵抗不住重力作用滴落下来,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味道咸咸的,有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卧槽,我居然对着闷油瓶的裸【瓶邪】体流鼻血了。
我还在那发呆呢,就见闷油瓶已经缓缓向我走来,他娘的走的还是猫步,脸上还挂着一脸暧昧的笑,我这下不是惊呆而是惊吓了,这他娘的也太玄幻了··甜文情有独钟盗墓·还没等我惊呆完呢,突然一阵烟雾弥漫,等烟雾散去,我已经躺在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了,床边上就是一扇超大落地窗。
现在应该是傍晚,夕阳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阳光一直延伸到床脚的位置··我从床上坐起来,被子划过皮肤的触感让我意识到我现在什么也没有穿,我看了看周围,房间里什么也没有除了我现在坐着的这张超大号的大床。
床的正对面有扇玻璃门,应该是房间自带的卫生间,里面有水声传出来,应该是有人在洗澡··我还在思考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就看到面前的门已经打开了,闷油瓶围了块浴巾正从里面走出来,浴室里蒸腾的热气,化为白色的水雾围绕在他周围,在夕阳的照射下反射出五彩的光芒,他就这么踏着夕阳朝我一步步走来。
一直到他的重量压得床铺陷下去一块,右手朝我伸来我才一下子惊醒过来,连忙身子向后仰避开他伸过来的手,卧槽,这是什么情况··“小哥你干嘛”看我避开,闷油瓶动作停顿了一下,但也只有短短的几秒钟,就又朝我伸过来,一边还叫着我的名字。
“吴邪·”大概是因为刚刚洗完澡,闷油瓶的身上带着一股子热气,空气中有柠檬的清香,和我家里的沐浴乳一个味道··闷油瓶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居然还带着丝委屈的意味,好像在抱怨我不该躲开他,不过还没等我去仔细分辨,闷油瓶的手已经绕到我脑后,左手不知什么时候也已经绕到我后腰的位置,此刻的我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
“小··唔··”没等我再开口,闷油瓶已经吻了上来,这次不再是蜻蜓点水一样的浅吻,这就像在沙漠中的旅人突然遭遇了一场狂风暴雨,他的吻正是这样,一下子席卷了我,我觉得自己已经在他唇齿的厮磨中溺死了。
·最开始我还抵抗性地推了他两把,不过总是有些力不从心,等他把舌头伸进来缠着我的在那打转时,我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干脆主动配合起来,我也是男人不能一直这么被动啊。
我的双手也学着他绕到他背后,紧紧环抱住他,慢慢加深了这个吻··感觉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我们才终于放开了彼此,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已经躺下了,此刻闷油瓶微微抬起上半身,嘴角牵出一丝银线,然后慢慢断裂,最后滴落在我的嘴角。
闷油瓶是没有穿衣服的,光裸的皮肤此刻整个贴在我身上,我能明显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刚沐浴完的皮肤本就温热,经过这么一番折腾,都称得上是烫人了,不过我的差不了多少。
我们就这么紧紧想贴,彼此对视,重重地喘息声在静谧的环境中显得特别清晰,彼此呼出的热气都混杂在了一起··我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思考了,我没有再去想这件事的对错,也没有再去奇怪为什么我们会出现在这里,我现在的一切都只是遵循本能在行动。
闷油瓶看了我一会,又再吻上来,这一次要温柔很多·他从嘴角开始,允吸着、舔舐着,柔软的舌头慢慢探进口腔,从牙床到内壁,开始一寸寸地慢慢舔舐,这种感觉实在折磨人,就好像有一只小手在我心头上不轻不重地挠着,我的欲【瓶邪】火被勾地愈发旺盛起来,喉咙深处忍不住颤抖,发出细微的声音,那声音太过甜腻,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受不了,闷油瓶显然也是听到了,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秒后突然又变得急促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霍秀秀·这次我们没有纠缠太久,闷油瓶很快转移阵地,柔软的唇瓣一路吻过我的下巴、喉结、锁骨,偶尔停留的时候我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正被他撕咬着,那感觉好像下一秒就会被吃肉饮血,拆分入肚,刺激却又充满快感。
这样的感觉太过新鲜刺激,我只有拼命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才能勉强抑制住声音的逸出·我很想让他住手心里却有个声音说不要,理智和情感进行着激烈的斗争,闷油瓶却是感觉不到这些的,只是在我身上到处啃咬。
【╮(╯▽╰)╭说好的和谐,噗噗噗,虽然我觉得已经很和谐了,不过....还是改了吧】·“小哥··恩··”我右手从唇边离开,放在闷油瓶的后脑勺上,手指不能自禁地紧紧抓住了他的头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想推开他还是想让他更近一步。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怎么爱你都不嫌多,红红的小脸儿温暖我的心窝,点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
”我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前面也有说过我这人没啥大毛病,就是起床气特别大,所以我看都没看,接起来就骂··“卧槽,一大清早的谁啊,这时候给你小爷我打电话,你最好是有事情要说,不然。
·”·“不然怎样啊”结果我还没说完呢,电话那头传来我妈的声音,语气相当的怪异,以我对我妈多年的了解我断定,我妈现在正在气头上。
想到这我瞬间啥脾气也没有了,连忙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狗腿道:“哦,原来是最最亲爱美丽的母上大人,您老人家有什么吩咐,小的随时待命·”·“哼,小爷你还知道我是你母上大人啊。”
“嘿嘿,这不是刚被吵醒,睡糊涂了嘛,妈您老一大早找我啥事啊”看情况不对,我连忙转移话题··“哼,一大早,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你还记得昨天答应我什么吗我一搬回来就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是吧。
·”听我妈在那头声音越来越大,我连忙把手机拿开,顺便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我了个乖乖,居然已经是十二点了,难怪我妈要给我打电话了,昨天她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我早点回去的。
听我妈还在那一个劲的数落我,我连忙打断他,不然她绝对可以念叨上一个小时不带重样的··“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我错是我错,我昨天不是熬夜了嘛,起晚了起晚了,我现在马上收拾收拾回去哈,话说到底什么事啊,这么急”我还是好奇问了一句。
结果我妈回了句:“废话什么,回来不久知道了·”就把电话挂断了··放下手机我才有时间回味之前的梦境,卧槽,这他妈的都是什么事啊,我手伸进被窝果然触手一片潮湿,我他妈居然做春梦了,对象还是个男的,那个男的还是闷油瓶,吴邪啊吴邪,你还有救没有这样下去,估计爷爷非被我从棺材里气活过来不可。
不过现在想这么多也没多大左右,当务之急还是赶紧洗个澡回家才是正事,不然我妈真要杀过来了··出门前我特意到我房间里看了下,闷油瓶果然已经不在了,我心里松了口气,这样最好,要是现在就让我见闷油瓶,我还真是有些不知如何应对。
不过出门的时候我还是写了张纸条赛到闷油瓶家的门缝里,告诉他晚上自己吃饭,本来想说明天就回来的,想想还是改成要回家几天,我知道我在逃避,不过我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至少给我一点时间来好好思考一下这件事情,想清楚,然后做决定,如果不这样我怕我以后会为了现在的一时冲动后悔。
等我收拾好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一点钟了,我妈正一脸不满地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起的还有个年轻的女孩子,穿着一身淡蓝花纹的修身短旗袍,精致的妆容,头发松散地挽了个髻,此刻正笑盈盈地望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笑容有些熟悉。
“呦,我是不是走错家门了,什么时候家里多了这么两位大美女·”我一边换鞋一遍调侃道··“你少在那贫,我还没和你算账呢·”我妈虽然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是已经笑了起来,不是都说女人爱美,我的马屁拍的还是有点作用的。
“哎呦,我说的可都是真话,话说,这么位大美女在这坐着,妈你不介绍下·”·我妈还没说话呢,那小姑娘倒已经“噗嗤~”一声笑开了,起身两步跳到我面前,两手挽着我的右手臂摇晃了两下。
“吴邪哥哥,多年不见你倒是忘得干净,当初明明说长大要来娶人家的,人家好生伤心·”说着还拿左手在眼睛上作势揉了揉··我这人特别怕女孩子尤其是长得漂亮的女孩子和我撒娇,总觉得不会有啥好事情,这还是因为小时候认识的一个女孩子给我留下的心理阴影。
只是现在看面前这女孩子的动作神态,心理的熟悉感越发明显··“秀秀”我不太确定地开口··“吴邪哥哥,你可算想起我来了。”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你以为已经忘记了,但一旦有人提起那么一下子你就会回忆起与之相关的所有事情,我现在就是这样,之前没想的没发现,现在她一说我马上把面前的女孩子和记忆中的霍秀秀结合起来。
“呦,我当是哪来的这么漂亮水灵的姑娘呢,原来是霍大小姐啊,好久不见好久不见,这还真是女大十八变,变得这么漂亮我都认不出来了·”·我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手臂抽出来,没办法我实在怕了这姑娘了。
倒不是说她有什么可怕的,只是这姑娘小时候就特别鬼灵精怪,我小时候没少被她作弄,在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了··“嘿嘿,吴邪哥哥,这么些年不见,你倒是没多大变化,还是这么的。
嘿嘿,吴邪哥哥,咱别站着了,去那边坐下说吧·”秀秀说着又重新挽住我手臂,还拉着我往沙发边走,完全一副主人家的架势··要不是看她是女孩子我都要忍不住爆粗口了,什么叫没变化啊,小爷这么多年白长的不成,你不夸我变帅也可以夸我变高啊,居然说没变化。
“哎哎哎,你别拉我,我自己会走我自己会走·”本来也没几步路,被秀秀这么拽着,走的我磕磕绊绊的,结果我妈还在那数落我··“毛毛躁躁的,都这么大人了,让你早点回来,都下午了才回来,唉,还是生个女儿好,贴心。
·”·“妈,我午饭还没吃呢,你给我弄点吧,你再念叨你的宝贝儿子就要饿死了·”听我妈又开始唠叨,我连忙开口打断她,我妈听我没吃饭果然不再唠叨,拍了下我的背就进厨房去了。
我这才转头重新看着秀秀:“怎么着,什么风把咱霍大小姐吹杭州来了”·“嘿嘿,西北风,吴邪哥哥,人家可是特意来找你的,你都不表示下欢迎么。”
秀秀说着还做出一副委屈的不行的模样看着我··“欢迎欢迎,哪能不欢迎,秀秀小姐大驾光临,小的招待不周,晚上小的带你去楼外楼吃顿好的赎罪。”
看她那副样子我连忙告饶··“你请客·”·“那必须的,全程陪吃陪喝陪玩,还自带移动ATM取款机功能·”我说··“就这么说定了。”
秀秀得了保证总算满意,放开我的手拿遥控器看电视去了··下午的时候我二叔打电话过来说是有事让我爸过去一趟,我妈嫌麻烦不想出门,结果到最后只有我和秀秀两个人去吃饭,出门前我妈还特地把我拉到一边嘱咐我好好招待秀秀,又说秀秀难得来杭州让我吃完饭带她到处逛逛,不用急着回来。
开始我听着还觉得挺正常的,只是听到后面我越发觉得不是那么个味,我妈这架势,不会是想帮我和秀秀拉红线吧,我仔细观察我妈的神情,不过从她的面部表情上实在看不出什么来,我想大概是自己多心了,我妈后面又嘱咐了几句才催促我们赶紧出去,也不知道是因为谁我们才一直逗留到现在的。
作者有话要说:·☆、巧遇·虽然我妈没有什么明确表示,不过我的念头已经产生了,再和秀秀单独相处我总觉得别扭,所以出门还没几步我就对秀秀说:“秀秀啊,一会吃饭哥叫上我最好的哥们介绍你认识下哈。”
我说完还有些心虚,这接入的实在有些突兀,秀秀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拉着我的手一路上东看西看的,因为我妈家离西湖其实也挺近的,本着带秀秀逛逛的目的,我们是一路走过去的。
在问过秀秀后我连忙拿手机给胖子拨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了,下一秒胖子洪亮的声音的从电话那端传来··“呦,小天真,怎么想起给胖爷打电话了,这才多久没见就想我了。”
胖子这人你真是永远别指望他能正正经经和你说话,好在我也习惯了,只是胖子的嗓门实在大,秀秀这会就在我边上,显然是把胖子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此刻正捂着嘴在那笑呢。
甜文情有独钟盗墓·“死胖子,少贫,晚上小爷请客,老地方,你来不来·”被秀秀这么一笑我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真想现在就把电话挂了,不过想想今晚带上胖子的目的还是继续说了。
“来啊,小天真要请客我能不来,让带家属不·”胖子笑着说··“家属你还能有家属,带,必须带,死胖子隐瞒不报,等会要罚酒。”
“这不刚确定还没来得及向组织汇报么,认罚认罚·”胖子倒是认得干脆··“恩,那行了,你赶紧出发吧,我们已经在路上了。”
我说·“你们你和小哥啊,你两什么关系啊,到哪你都带着他·”胖子又开始在那瞎扯了,什么不好扯偏偏把我和闷油瓶扯一块。
“不是不是,你少瞎说,挂了挂了·”·“唉,小天··”胖子还要再说什么被我一下子挂断了··“吴邪哥哥,你这朋友可真有趣。”
秀秀看我挂了电话,开口说道··“他就那样,一张嘴能贫到北京□□去·”我说,想了想又拿起电话给老痒打,这次响了好久电话那头才有人接起。
“喂,哪··哪··哪位啊”老痒声音哑的不行,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有种灵异的感觉··“卧槽,老痒,你这是干嘛了,声音怎么哑成这样。”
我惊讶道··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久到我以为已经挂了正要拿开手机看看,声音才重新传过来··“没··没事,昨晚喝·。
喝了一整晚,刚刚被吵··吵醒,你什··什么事·”老痒说着,因为嗓子的问题听起来特别轻特别低沉,但我总觉的还带着点别的什么。
“哦,本来想叫你出来吃饭的,看你这样大概是不会出来了,晚上我给你打包点回去,你吃什么·”我说·“随··随便吧,不是很想。
想吃·”老痒说话一直处于一种有气无力的状态,我总觉得下一句他就要说不出来了,也就不敢多说,连忙嘱咐他好好休息就把电话挂了,也不知道他昨晚喝了多少,居然喝成这样,回头非得好好说说他不可。
这时候一直在边上安静走路的秀秀开口了:“吴邪哥哥,小花哥哥是不是也在杭州啊”·听她这么问我才想起来,我居然把小花给忘了,那位和秀秀可也算是旧识了,当年两个人还为了谁当我新娘吵起来过。
·“是呀,他前两年就到杭州来了·”·“那你也把小花哥哥叫过来吧,好久没见他了,还挺想念的·”秀秀笑着说·我本来想拿小时候两人吵架的事调侃下秀秀的,不过想到之前的猜测,我还是不要提比较好。
 ·我依言拨通了小花的电话,电话一直响了好久才被接起,而且接电话的人居然不是小花··“呦,小三爷,好久不见,你找花爷有事”会用这么欠扁的声音叫我小三爷的,除了前段时间认识的黑瞎子,我不作他人想。
“黑瞎子,怎么是你接电话,这不是小花的手机么,小花呢”我有些奇怪地问道··“哦,花爷去洗··哎呦。
花爷,您下手轻着点啊,这要打坏了心疼的还是你·”·“你找死·”·黑瞎子说到一半的时候,电话那端突然传来一阵“霹雳啪嗒”东西被打翻的声音,黑瞎子的声音也一下子被拉的很远,果然下一刻,小花的声音在电话那端响起。
“小邪,找我有事”小花的气息有些不稳,显然刚经历了一番运动··“哦,小花,秀秀来杭州了,我晚上在楼外楼请她吃饭,你也一起来吧,你现在方便吧”这黑瞎子也不知道和小花是什么关系,上次看到就觉得他两应该挺熟的,结果这次连小花的电话都代接了,虽然看情形下场并不好。
“好的,待会见·”小花说完就挂了电话··“小花哥哥来么”秀秀看我挂了电话转过头问我··“来的,一会你就能看见他了。”
我说着把手机收进了衣服口袋,对于秀秀一直挽着我这事,我实在不好意思一次次把手抽出来,这样也太不给人家女孩子面子了,也就随她去了··这也算是秀秀从小就有的小女孩心态,小时候她就是这样的,走到哪都要或挽或拉着我的手,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习惯还是没有变。
我们就这么一路走着聊着,太久没见的人聊天总是脱不开分开的这些年各自的情况状态的,也算是把这段空白补上了,聊得多了,渐渐地就好像回到了当初无忧无虑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担心的童年时光,那样单纯美好的时光,这辈子估计都不会再有了。
想到这,我突然又想起了闷油瓶,听我妈说他很小就没了家人,在我们还在为弄脏衣服怕被妈妈责骂的时候,他也许已经在考虑自己的生计问题了·今天不在,老痒又不舒服,不知道他有没有按时吃饭。
我这样,仅仅因为自己单方面的原因躲回家里来,是不是太自私了,闷油瓶最近才刚开始有些接受我这个朋友就被我避开了,他会怎么想呢··可是,昨天晚上,他为什么会吻我呢,我能肯定那不是我在做梦,闷油瓶确实偷吻我了,这是不是说明,我有些不敢想下去。
正想的入神呢,边上的秀秀突然摇了摇我手臂,右手指着前面让我看:“吴邪哥哥,你快看,那个人长得好帅啊·”·到底是小女生,看到长得好看点的男生居然就激动成这样,我顺着秀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结果就见闷油瓶正站在西湖边上,好像是听到了声音这会转过头来正好和我视线对上。
天哪,没这么巧吧,这样都能遇见,闷油瓶不在家里呆着跑这里来干什么··我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打个招呼,就见闷油瓶看了我们一眼,转身就走了,那神情好像在看陌生人一样。
我心头一把无名火起,也不管现在是不是在避着他,拉着秀秀几步走上前去··“小··”我才开口喊了一个字,我就看到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一脸急匆匆地朝闷油瓶走去,我一下子停在了原地。
“张起灵,等很久了吧,抱歉,路上堵了一下·”来人笑着说,手还拍了拍闷油瓶的肩膀,来人上身穿着一件紧身黑色短袖,下面配着一条贴身牛仔短裙,火辣的身材彰显无遗,一头利落的短发,脸上画着淡淡的职业装,给人一种精明干练的感觉。
“走吧·”闷油瓶说完就带头向前走去,女人几步跟上还在和闷油瓶说着什么,脸上始终带着愉悦的笑容,走的远了说的什么我已经听不到了··“吴邪哥哥,吴邪哥哥,回魂了,看到美女魂都被勾走了”秀秀眼见我站着不动,右手在我晃了晃。
我一下子清醒过来,按捺下复杂的心情,装出一脸轻松笑容,抬手在秀秀额头上用了弹了一下,秀秀“哎呦”一声,抬头不满地瞪着我··“瞎说什么呢,只是看到了熟人罢了。”
“熟人那位帅哥还是那位美女是熟人怎么不和你打声招呼就走了··“就你说的那帅哥,他就是这样的,我都习惯了,他要是突然很热情我才奇怪呢。”
我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没错,这才是闷油瓶,总是一副冷漠不搭理人的样子,之前的一切大概都是我的错觉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云彩的表白·如果说之前我还生气闷油瓶一副对我视而不见的样子,那么现在我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了,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我深吸口气,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转头对秀秀说:“我们赶紧的吧,别一会要请客的没到,客人倒是全齐了。”
“恩恩,吴邪哥哥,我们快走吧·”秀秀果然是行动派,说完就拉着我加快了脚步··经过闷油瓶身边的时候我努力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眼睛却不自觉得往边上撇去,闷油瓶还是一脸啥也没看见的表情,只是在我超过的时候淡淡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真是冷淡到了极致,眼神对上的瞬间我收回来自己的视线,终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我和秀秀在前面走,闷油瓶他们始终在我们后方几米的距离,我甚至能感觉到背后闷油瓶的视线,而且一直到了楼外楼门口视线一直没有消失,被跟了一路也被盯了一路,我心里从最初的平静到最后的烦躁,我实在不知道闷油瓶是怎么想的,明明是他先视而不见,这会一直跟着是怎么个意思。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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