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邻居 by 曲离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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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邻居 by 曲离一(2)
·但是碍于秀秀就在边上我也不好发作,只好继续假装不知道进了门,心想,你跟,你继续跟,一会等我们进包厢看你还怎么跟,让你假装不认识我,哼··“您好,欢迎光临,请问有预定吗”服务员站在门口微笑着和我们打招呼。
“你好,有预定,吴邪·”·“你好,有预定,宁夏·”·两个声音几乎是同时想起,我回头看了眼,对方也正抬头看过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闷油瓶今晚的约会对象。
我看她看过来,下意识对她笑了下,她也对我笑着点了点头,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我先,我道了声谢回头跟着服务员向里间走去··原来他也是跟人约好来吃饭的,现在想想跟踪这种事情确实不符合他的做事风格。
和女生还是这么个大美女吃饭还让人家女生来定桌子,闷油瓶不愧是闷油瓶,真是不解风情··我到的时候小花倒是还没来,不过胖子已经到了,见我进去果然在那嚷嚷主人家比客人到的还晚要罚酒罚酒,对此我很想送上一个大中指,但碍于有女孩子在场我到底是没有这么做,只是无视了胖子的扯皮把秀秀介绍给他们认识。
胖子带的家属果然是云彩,看胖子一脸小人得志地在那介绍说这是我媳妇,我心里替他开心,也就难得的没有去和他贫,只是开玩笑地问什么时候能喝上喜酒云云··我们这边刚彼此介绍完准备坐下呢,小花就推门进来了,后面跟着的还有黑瞎子。
“呦,小三爷,好久不见,我跟着我家花爷蹭饭来了·”瞎子刚说完,肚子上就挨了小花的一个肘击,装模作样地在那叫起痛来,接触了几次我对黑瞎子也算有了些了解了,这人嘴里的话十分要当一分来听,完全做不得真,也就没有理会他。
秀秀见小花进来,站起来就扑了过去,小花居然没躲被扑了个满怀:“小花哥哥,我们又见面了·”·“秀秀·”小花叫了声秀秀的名字,右手还抬起来在秀秀头上摸了摸,这亲昵的样子让我几度怀疑是我眼花了,结果揉了揉眼睛还是一样的画面。
“小花,秀秀,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小时候不是挺不对付的嘛·”我也就是随口一说,当然了,他两关系好自然是好事,我虽然惊奇倒是也没什么其他感觉。
“嘿嘿,吴邪哥哥,这是我和小花哥哥之间的秘密,不能告诉你·”秀秀说着还对我眨了眨眼,一副调皮的小女生样子··小花他们和胖子是早就认识了,和云彩却是第一次见面,胖子于是又嘚瑟地介绍了一番,一行人这才坐下开始点菜吃饭。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我起身去上了个厕所,结果等我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却在拐弯的地方遇见了闷油瓶,闷油瓶正和一个人说话,那人站在盆景的后面我看不见她的脸,不过看身形是个女孩子,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一躲,想想又觉得没有必要正想出去就听闷油瓶的声音传来了。
“我有喜欢的人了·”听到这句我一下子把头收回来愣在了原地,闷油瓶说什么他有喜欢的人了,他居然有喜欢的人了,看他平时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居然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这一刻我的脑子里一下子很多想法飞过,只是我一点也没抓住,最后只觉得心里某个角落陷了一块,有些难过,有些疼。
“恩,张老板,你不要感到为难,我也已经喜欢上别人了,只是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我总想着这件事无论如何我想告诉你知道,并不是需要你回应我什么,只是想让你知道,算是给我自己一个圆满,以后我就能一心一意对我喜欢的人了,谢谢你听我说完,再见。”
甜文情有独钟盗墓·开始我还没反应过来,只是觉得声音有些耳熟,等多听了几句我终于反应过来了,这不是云彩的声音么,我有些不确信地又探头出去看,正好看到那女生走出来,果然是云彩,看她朝我走来我连忙转身快跑几步走回厕所,这要撞见了也太尴尬了。
 ·结果我这前脚刚进厕所,还没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呢,闷油瓶后脚就进来了··刚偷听完人家的告白现场,下一秒当事人之一就已经站在你面前了,这感觉真是太他妈微妙了。
“小··小哥,这么巧啊,你也来上厕所,啊哈,啊哈,啊哈哈·”话刚说完我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他娘的,我们还在冷战呢,不过想想闷油瓶的性格,和他搞冷战,最后认输的肯定是我,早认输和晚认输其实也没多大关系,这么一想我心里也就平衡了。
闷油瓶这次总算没有再无视我,看了我一会点了下头算是回答了·我看他有反应,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的,就站在洗手池边上准备等他一会··站着没事,我开始没话找话:“那个,小哥,我塞你门缝里的纸条你看到没有,我要回家住几天,你自己按时吃饭。”
“恩”·“你不是一个人来吃饭的吧·”好吧,我知道这是一句废话,不过闷油瓶倒是没啥大反应,还是给了我一个“恩·”作为回应。
“和你一起那姑娘挺漂亮的嘛·”我试探性地说道,一双眼睛确实盯紧看镜子中闷油瓶的背影,其实我就是想问那是谁是不是就是闷油瓶口中喜欢的那位,可又有些问不出口,我想了想原因,大概是没立场。
闷油瓶这次没有说话,这会已经解决了生理问题朝洗手台这边走过来,我马上收回目光假装专心地洗手··“难得看到你有女性朋友,还出来一起吃晚饭,不会是。”
后半句我没说,脸上带着点暧昧的笑朝闷油瓶挤了挤眼,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来试探闷油瓶,但我却不能阻止自己这么去做,因为我太想知道真相了··我能感觉到闷油瓶的视线透过玻璃的朝我直直地射过来,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我脸上的笑容慢慢的就变得僵硬。
我们就这么沉默了很久,直到卫生间的门被人推开,闷油瓶才转开视线,抬脚往外走·我落后他一步的距离跟着,还是没有人说话··一直到之前的拐角处,闷油瓶突然停了下来,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结结实实地撞在闷油瓶背上,鼻子被撞得一算,眼泪差点没直接下来。
“唔··小哥,你干嘛突然停下·”因为捂着鼻子,声音听起来模模糊糊的··闷油瓶若有所思地盯着拐角看了一会,又回过头看我一眼,卧槽,这眼神不会刚才偷听被他发现了吧。
“干··干什么我什么也没干”我明显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发言,连闷油瓶都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一脸我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的表情。
卧槽,他大爷的,我这不是不打自招么··“吴邪,那个是我的编辑·”闷油瓶留下这句话,不再理会拼命找地缝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我,继续往前走了。
编辑编辑说谎也打下草稿好不好,据我所知你唯一的签约出版社编辑现在正在我们那包间坐着呢,你哪里又来一个美女编辑难道是黑瞎子的上司一想到黑瞎子,我突然想起来在小花的手机上看到的照片,当时照片里闷油瓶边上确实站着一个女人,只不过背对着镜头看不见她的脸,现在想想,和那个叫宁夏的背影倒是有点像。
作者有话要说:·☆、生病的老痒·回到包间后,我下意识地往云彩胖子边上看去,云彩和秀秀坐在一块,两个人都是女孩子共同话题本来就多,一起吃了一顿饭果然熟悉了起来,这会正聊得开心,胖子也跟着在那瞎扯,弄得两个小姑娘都笑个不停。
大概是我看的太久,云彩抬起头看过来,眼里带着点疑惑,我突然想起她在走廊里和门又拍瓶说的话“我也已经喜欢上别人了”,想到这我突然觉得我可以继续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这样对大家都好,我对着云彩笑笑自然地把眼神转开。
结果一转正好朝着黑瞎子的方向,我和他中间隔着个小花,此刻他两正低声说着什么·等他们停下了我才假装不经意地问起瞎子认不认识一个叫宁夏的女人,结果小花和黑瞎子都一脸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
“干··干嘛都这么看着我,我问的很奇怪吗”我一脸奇怪地问他们··最后还是小花解答了我的疑惑··“小邪,说宁夏你可能不知道,阿宁你总听说过吧。”
小花说··“阿宁我当然知道,但这和我问你们宁夏有什么关系··难道”话说到后来我自己倒是先明白过来。
“小三爷,就是那个难道·”黑瞎子听我说完马上接到,脸上满是玩味的笑意··我们说的这个阿宁,现在知道也就是宁夏,在编辑圈里是非常有名的,混这个圈子的就是不熟也肯定听过,这是非常有手段有能力而且非常有个性的一个女人。
阿宁原先只是一个地方性娱乐小报社一个非常不起眼的记者,结果入行没满一年就因为连续爆出多条不为人知的明星□□而出名了,没有人知道她是从哪里找来的那些消息,而且每一条都非常具有爆炸性。
这之后她被裘德考出版社挖走,但她却拒绝了娱乐版主编的位置,转方向去拍野外探险纪录片,跟着探险队员上天入地地跑,结果在名气如日中天的时候,再次转方向接收公司委派做起了从来没接触过的动漫编辑,而且上来就是主编,仍是把本来是裘德考出版社最为不起眼没名气的动漫杂志带上了业内排行榜,带出了一批国内知名年轻漫画家,其中最为有名的正是墨麒麟也就是张起灵。
而我之所以在听到宁夏这个名字没有反应是因为,这个女人非常神秘,无论是圈内还是圈外,没几个人知道她的真名,大家只知道她叫阿宁,再多的其他的信息一概不知,可现在看来,至少小花和黑瞎子是知道的她名字的,另外还要加上闷油瓶。
“ 原来是阿宁,难怪 ……”既然是阿宁,那么一切就都说的通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松了口气,细究原因的话,我自己也不清楚··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女孩子的友情果然发展神速,一顿饭的工夫,秀秀和云彩两个姑娘已经姐妹相称了,散席的时候,云彩还邀请秀秀一起去逛吴山夜市,胖子自然是屁颠屁颠地跟着,小花因为还有事情也先回去了,黑瞎子自然是要跟着的,这两人现在真是形影不离了。
我因为担心老痒,打包了一些饭菜,又和秀秀约好一会去接她,一行人就各自散去了··出了饭店的才发现,外面原来一直在下雨,夏天的雨就是这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这会倒是停了,屋檐下,树叶上就到处挂满晶莹的水珠,夜晚的灯光一照,反射出七彩的光芒。
这么一场雨暑气倒是散去不少,逛夜市真是再好不过了,两个小姑娘朝我挥挥手,迫不及待就相互拉着往目的地去了,胖子就在后面一路跟着·小花他们也和我道了声再见开车离开了,刚刚还热热闹闹的饭店门口,一下子就剩下我一个。
我又在门口站了会,脑袋朝门里张望了几次,直到服务员都被我看的奇怪,走上前来问我是不是忘了什么,我才摆摆手,又笑了笑,摇摇头朝家里走去··一个人的时候,我就会想自己的漫画,想后面的剧情发展,只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想着想着,我的思绪就转到闷油瓶身上了,想到他之前对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他那么做事果断的一个人,居然也会有那样的表情,想起来就觉得好笑。
自己一个人也能这么莫名其妙地笑起来,要是胖子在这,一定又要说我中邪了,但如果是闷油瓶的话,这会估计只会面无表情地看我一眼,然后就继续望着自己的天·我甚至能想象出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化,眉眼清晰的好像就在我面前一样.....卧槽,什么好像,前面路口路灯下那个不是闷油瓶又是谁。
“小哥”我快走几步上前去,果然是闷油瓶,这会正靠在灯柱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卫衣的帽子这会也好好地在头上戴着,颜色有些深显然是湿了,这两个月,闷油瓶的头发已经长回来了,前面的刘海现在打湿了,头发一缕一缕贴在了额头上。
“小哥,你怎么在这站着,而且身上都湿了,是赶上刚才那场雨雨了”走得近了我才发现,闷油瓶差不多全身都湿了,连睫毛上都沾了细密的水珠。
“恩,我在等你·”闷油瓶说完,一双黑黝黝的眼睛就那么直直地盯着我看,我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眼珠子乱转避开和他对视··“等我你找我有事怎么不直接到我们包厢找我,外面下雨你还就这么淋着雨在这等我”听闷油瓶说在等我,我下意识反应他是有事情和我说的,只是他明明知道我们在哪个包间,包间里的人他也差不多都认识,干嘛不直接找我要在这等着,下雨了也不知道避一下,而且他怎么确定我就一定从这里走,万一不是呢,他要这么一直等着,不过这些话在我喉咙里滚了两滚,又被我咽下去了。
等了一会闷油瓶也没有再说话,一双眼睛还是那么直直地看着我,我有些尴尬地咳嗽两声,右手摸了摸鼻子··“走吧,有事回去再说,虽然是夏天,湿衣服就这么穿着也会感冒的,我也要快点回去,老痒还等我带吃的回去呢。”
说话的时候我的眼睛也始终不敢看闷油瓶,对着他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我总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这之后我们谁也没有再说话,就这么一路沉默地走着,就在我以为我们要这么一直走到天荒地老的时候,小区到了。
闷油瓶一路上都落后一步在我侧后方走着,这会随着我一路上楼,一直到家门口,我正准备回头和他说晚安呢,就看到闷油瓶直直地站在我后面,我看了他很久,终于确定他完全没有拿钥匙开自己家门的意思。
“小哥,你是不是忘记带钥匙了”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出其他理由,闷油瓶要一副跟着我进家门的样子··闷油瓶听我问他,看了我一眼,微微点了下头,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那样子好像在说我居然不知道。
所以这就是他淋雨也要等我的真相·所以说真相真是现实的让人起不了任何旖旎的想法。
闷油瓶一路随我进屋中间再没说过一句话,我把饭菜放在餐桌上,又进卫生间拿了一块干毛巾给闷油瓶,闷油瓶接过毛巾就坐到沙发上开始擦自己的头发··“老痒,出来吃饭“我朝着老痒房间的方向喊了一句,结果半天也没听到动静。
“老痒,老痒,你在家吗“我有些奇怪,就走过去敲了敲门,结果发现门是虚掩着的,我一敲就开了·老痒此刻正在被子里窝着,半张脸都掩盖在被子的下面了,虽说下了雨凉快了些,但这么闷着还是会热的,何况老痒还没开空调。
我意识到有些不对劲,走到床边的时候我才看见,老痒此刻正闭着双眼,眉毛皱成一团,露在外面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薄薄的双眼皮下面,一双眼珠子不安地在左右滚动,显示着主人不安稳的睡眠。
我一看就知道老痒这是病了,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热度果然很高,我把他的被子拉下来一点,露出他整张脸,他的脸色整个都是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是一片惨白,看他这样我连忙轻拍了他几下把他叫醒。
“喂,老痒,醒醒醒醒,你这是发烧了 啊,赶紧起来我送你去医院·“我又拍了他脸两下,老痒才有些清醒过来,只是一双眼睛迷迷瞪瞪的,完全没有焦距的样子,看了好半天好像才认出我的样子。
“小邪,你回··回来了·”大概是发烧的缘故,老痒说话时声音比之前在电话里听到好要沙哑,好像被人捏着脖子一样,我甚至能看见他说话时喷出的那一口口热气。
“老痒,你怎么回事,怎么烧成这样也不去医院,你们昨晚也太不节制了,赶紧起来,我送你去医院·”·老痒本来还有些不清醒,听我说要送他去医院却一下子清醒过来,连声说着:“我不..不去,不去医院,不..不去医院。
“说着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嘿,你别告诉我长这么大了,你还和小时候一样怕打针啊,赶紧起来·“我说着就准备去掀他被子,结果明明上一秒还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的人,这会倒是力大无穷了,一双手抓着被子边缘,我使了半天力气也没拉动。
甜文情有独钟盗墓·“小..小邪,别..别拉,我不去,你..你给我拿点药就…就好了·“我实在拗不过他,只好放弃了··“败给你了,你晚饭还没吃吧,在这等着,我先去给你熬点粥,你喝完粥再吃药。
“老痒见我终于放弃要带他去医院,明显松了口气,我给他重新拉好被子就转身出去了··作者有话要说:·☆、老痒的情史·出来的时候看闷油瓶还在沙发上坐着,毛巾被他放到了一边,他这会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心道真是难得,这人发呆的时候居然不是看着天花板。
经过这段时间,闷油瓶的头发已经有些长回来了,这会擦干了顺着他低头的姿势,头发就软软地垂挂下来,贴在他的脸颊上,一双眼睛重又被掩盖住了··我走过去拿过边上的毛巾重又放回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见闷油瓶还在那坐着,身上还穿着那身湿衣服就对他说。
“小哥,你先洗个澡吧,一会别感冒了,我一会找件衣服给你放浴室门口·”·闷油瓶听我说话就抬头朝我看来,中间隔了张沙发我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只听他开口:“吴邪,我从阳台回去。”
我这才想起来,我们两个卧室的阳台距离确实非常近,上次我被关在门外也是闷油瓶通过阳台进我房间给我开的门,听他这么说我就点了点头:“哦,好的,我房门没锁,你自己进去吧,我给老痒煮点粥去,他发烧了。”
我说完见闷油瓶点头就进厨房去了,结果等我把粥煮上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正好开的闷油瓶从我房间出来,还是穿的那身湿衣服,见我出来就看着我,表情在我看来带着点无辜的意味。
“门锁了·”还没等我问,闷油瓶就主动开口了,我想了想就有点想笑,你闷大神也有犯二的时候··“咳咳,那什么,那你去洗澡吧,我给你拿衣服。”
我咳嗽了两声作为掩饰,闷油瓶也没在意,听我说完就转身进了浴室·看他进去我就进房间给他找了套干净的睡衣给他放在浴室门口,好在我和闷油瓶身高体型都差不多,我的衣服他完全能穿。
我又进老痒的房间看了一眼,他倒是没有再睡觉了,这会正瞪着双眼,看着天花板发呆,连我开门都没有发现·老实说虽然我们分开多年,但毕竟是穿同条开裆裤长大的,老痒虽然不说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他现在情绪很不对,我想这大概和我刚掀他被子时看到的那些吻痕有关,只是这事他不提我也不好问。
我最终什么也没说,从老痒房里退出来,又给他把房门关好,转身进了厨房·我是用陶锅煮的粥,这会水已经煮开了,我把锅盖揭开,就看到一颗颗米粒随着气泡在水中上下翻滚,我把火关小又拿了个勺子搅拌了几下,感觉被搅和成一团的的不止是这锅粥还有自己脑子里的万千思绪,大部分都是和闷油瓶有关。
我最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走神了,只要处于安静的环境中,脑子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闷油瓶,梦里面的他,和现实中的他,其实想了这些天,心里也是有些明白的,我放不下闷油瓶,这份放不下不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我能清楚的知道闷油瓶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
最开始我以为这份不一样源自于所谓的偶像情怀,但这些天静下心仔细想想,其实不是的,对我来说他之所以特别只是因为他是闷油瓶,而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身份··我想我喜欢上闷油瓶了,在这夏天的午夜,在这方小小天地中,对着面前的一锅白粥,我突然想明白了,是的,我喜欢闷油瓶,我所有的惶惑不安,所有的无名火起,全都是因为我喜欢他,这一刻,我突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好像被乌云遮挡了太久的阳光,一下子冲破了乌云的阻挠,照亮了我心痛上最柔软的地方,那里住着个人,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住进去的,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叫张起灵。
我突然想起以前学过的一篇课文《牡丹亭》,里面有句话“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我想大概说的就是我这样的··想明白这点,我心里紧绷了多天的思绪一下子放松下来,无论闷油瓶是怎么想的,至少我已经明白我的想法,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等我端着粥出来的时候,小哥已经洗完澡了,这会正背对着我坐在沙发上拿着毛巾在擦头,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漉漉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理清了自己的感情,再看见他就觉得有什么已经不一样了,我就站在他背后不远处静静地看了他一会,直到他敏锐地察觉后回头看我,我才假装咳嗽一声开口打破沉默。
·“小哥,我煮了点粥,你要是饿了就吃点,厨房里有我带回来的菜,我已经热好了·”闷油瓶恩了我一声,起身越过我进了厨房,我也没有再看他,端着粥给老痒送过去。
老痒已经重新睡着了,只是眉毛皱着,显然睡得很不安稳·我轻轻唤他一声他就醒了··“起来把粥喝了,我去给你拿药·”我把粥放在一边,在床上给他支了张小桌才把粥递给他。
好在之前我妈和我住了段时间,一些常用的药家里都有备着,我翻了下,连退烧贴都有,上面还是日文的··老痒大概是病了没食欲,一碗粥只喝了半碗就说喝不下去了,我又给他倒了杯温水让他把药吞了,在他额头上贴了退烧贴,这才有些安心地让他睡下,收拾碗筷出去的时候,老痒叫住了我。
“小邪·”我回头看他,却见他只是抬着头看着天花板,一双眼睛毫无焦距,就在我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的时候,他才又开口说话··“小邪,你能。
能不能,陪陪我·”直到这时候他才把眼睛看向我,眼里有着挣扎和迷茫,也许还有点不安,我从没有见过这样的老痒,记忆中他总是天不怕地不怕,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但我一直知道自从他妈过世之后,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我又转身走回去,把碗筷放在一边,在他床边坐了下来··“说吧,出什么事了·”老痒会叫我陪他显然已经不准备隐瞒,我也就顺势问了·他又看了我一会,好像在思考怎么开口,思考了半天,他好像突然下了什么决定一样,眼睛一下子清明起来,我们之间的默契让我突然意识到,老痒接下来要说的事,非比寻常。
“小邪,在国外··外的这几年,其实我喜··喜欢过一个人,是个男人·”纵使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老痒会和我说一件大事,我能想到无数种事情,但独独没想过会是这样一件事,大概是我的表情太过震惊,老痒说完这句就没有再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他大概是第一次和人说起这件事,在决定告诉我之前他一定一个人迷茫彷徨过,也一定考虑了很多很多,然后突然下定决心要把这件事说出来,告诉他最信任的朋友,和他分享自己的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心事,他告诉我,希望我能理解他,支持他,这一点从他之前的神色变化,从他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语气我就能感受到,意识到这点,我下意识收敛自己的表情,伸手在他紧紧拽着被子的右手上拍了拍,在他放松后又紧紧握住。
老痒好像一下子松了一口气,断断续续地开始和我说起他的那段情史,关于相遇,关于暗恋,关于昨晚的再会··从老痒房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11点以后了,老痒已经睡着了,大概是吃了药的缘故,也有可能是憋了太久的心事终于找到了倾述的对象,总之他睡得很安稳,出来前我探了探他的额头,烧已经退下来了。
我没想到的是,闷油瓶居然也没有睡,从老痒房间里出来,我一抬头就看见了他,他也正朝我望来·老痒的故事还在我脑中盘旋,这会看着他的眼睛,心里就有着一股子冲动,想要把一切都摊开来,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从老痒房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11点以后了,老痒已经睡着了,大概是吃了药的缘故,也有可能是憋了太久的心事终于找到了倾述的对象,总之他睡得很安稳,出来前我探了探他的额头,烧已经退下来了。
我没想到的是,闷油瓶居然也没有睡,从老痒房间里出来,我一抬头就看见了他,他也正朝我望来·老痒的故事还在我脑中盘旋,这会看着他的眼睛,心里就有着一股子冲动,想要把一切都摊开来,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小哥···”·“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红红的···”我刚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话才刚起了个头,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我多少有些郁闷,掏出手机看到是秀秀打过来的,我下意识地看了眼手机上的的时钟,这才想起来,之前约好十点半去接秀秀的,现在已经远远超过了。
“喂,秀秀·”·“吴邪哥哥,不是说好十点半来接我的嘛,您看现在都十一点多了.....”电话那头传来秀秀的抱怨声,隐约还能听到胖子在后头调侃我。
我自知理亏就没有反驳,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手机朝厨房走去··“是是是,我错了,秀秀大小姐,这不是老痒生病了,我忙活了一会就忘了时间了,我今晚过不去了,要不你先在在胖子那边住一晚,他那有空房间的。”
我是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秀秀刚来杭州第一天呢我就放她鸽子·好在秀秀虽然有些小女生性子但没什么大小姐脾气,听我和她解释也就接受了,还嘱咐我早点休息,我又让她把电话给胖子和胖子交待了两句,这才把电话挂了。
本来想给我妈打个电话的,想想这么晚还是算了··作者有话要说:·☆、粉丝的消息渠道·等我洗完碗出来的时候,闷油瓶还在沙发上坐着,这时候我已经恢复了冷静,心里那股子冲动劲也已经散的七七八八,现在再让我把一切摊开来讲清楚说明白我一时还真的没勇气了,只能装出一副无知无觉的样子,赶着闷油瓶进房间休息了。
大概是如今心境不一样了,再让我像之前那样平心静气地和闷油瓶同床共枕,我自问是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这点还真是做不到了·洗完澡随便找了个赶稿的借口就转身进书房了,还体贴的帮他把房门关好。
其实这个月的稿子前两天就已经交给小花,离个月的里截稿日期还远加上我今天心里跌宕起伏的,这会实在没有画稿子的心情,干脆开了电脑玩起游戏来了··只是这么大半夜的游戏里也没几个人,打了几场都觉得没什么意思也就散了。
QQ是一直挂着的,之前打游戏把声音关了,这会一看除了清一色的群动态居然还有两条私戳的,我点开看下,这还是两个群管理的私戳,一个是自己读者群的群管理,一个是墨麒麟读者群的群管理,看发信时间几乎都是我上线之后一分钟内发过来的。
就爱小鸡炖蘑菇:无邪同志,连管理例会都无故不参加,你最近胆肥欠□□了啊(╯‵□′)╯︵┻━┻·大总管:天真大大,你终于出现了,问你问你,群里的孩子一直让我问你,今年的中秋年会你参不参加·这两天事情多都没有上QQ我居然忘了我还挂着闷油瓶读者群的管理,按照《关于墨麒麟读者群管理日常行为准则》里要求定期开例会,不到是要请假的,蘑菇同志可是出了名的抖S啊,我还是捡个容易的先回答吧。
·无不天真:刚看到消息,不去了,去年差点没被灌死+_+··大总管是我读者群的群主,是从最开始就支持我到现在的读者,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在自己读者群里默默潜水的人,认识这么些年,说是自己的读者,更像是我的朋友了。
那边消息很快就过来了··大总管:天真大大,你不参加啊,你真的不参加啊,可是听说今年年会有特别安排,年会开始前会有个读者见面会呢,群里的孩子还一直很期待的呢。
无不天真: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读者见面会,这个连我都不知道··大总管:咩嘿嘿,【叉腰大笑】我有独家信息渠道,还有一个好消息,据说这次神秘的墨麒麟大神也会到场,怎么样,是不是天大的喜讯·这要搁以前还真是大惊喜,但是现在,想想还在我床上睡着的闷油瓶,我感觉自己已经笑成傻瓜了,有什么比偶像就在身边更开心的,何况.......·无不天真:哦。
大总管:天真大大,你被盗号了么,为什么突然这么矜持在我面前你完全可以抛开你的遮羞布,撒开了庆祝啊,你居然这么淡定,墨麒麟不是你的偶像吗你不是一直想见见他妈·甜文情有独钟盗墓·无不天真:......我以前是有多不“矜持”其实我们已经见过了。
大总管:难以置信unbelievable你们居然已经见过了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你怎么一点没说过。
无不天真:嘿嘿,就是前段时间,这段时间事情比较多,一时忙忘了,不过你消息确实灵通啊,那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参加花解语出版社的中秋年会,他不是从来不参加这类活动么·大总管: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没想到你已经见过他了,本来还想说告诉你一个惊喜来着,见到偶像的感觉怎么样·无不天真:挺好的。
确实挺好的,好的我把心都搭进去了,想到这我又忍不住笑了,真的挺好的,我能遇见闷油瓶,能喜欢上他· ·之后我们又闲聊了几句那边就下了,我看了下时间已经快一点了,正准备下呢,蘑菇那边消息又进来了,刚才聊的开心,居然把这茬给忘了。
就爱小鸡炖蘑菇:(╯‵□′)╯︵┻━┻果然欠□□,居然敢不回复消息,来人,蜡烛小皮鞭伺候·无邪:.......·就爱小鸡炖蘑菇:你终于出现了这段时间你都消失到哪里去了。
无邪:哈哈,前段时间比较忙,忘记了,抱歉哈,群主大人有什么事情·就爱小鸡炖蘑菇:╭(╯^╰)╮哼哼,姑且相信你这一回,这次会议你没参加,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就是这边得到消息,墨麒麟大大会参加今年花解语出版社中秋年会,出版社那边特别在年会当天安排了读者见面会活动,群里杭州的大家要组织后援活动,开会讨论细节安排。
看到消息我就傻眼了,现在的姑娘真是不得了,连我这个内部人士都还没收到通知,她们一个个居然都知道了,虽然我是因为本身对这块不关注,但是现在距离中秋还有段时间,想也知道消息不可能这么早就出来了,但她们一个个不仅知道,还知道的这么详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消息渠道。
无邪:你们怎么都知道这消息官方消息还没放出来吧·就爱小鸡炖蘑菇: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圈子里还有我打听不到的消息。
以前我就觉得这个蘑菇妹子应该是圈子里的人,这下我更是确定了,只是不知道是圈里的哪位了··无邪:群主大人威武雄壮不过我很好奇闷油瓶怎么会参加花解语的中秋年会·就爱小鸡炖蘑菇:闷油瓶......是谁·无邪:额,我是说墨麒麟大大,口误口误。
就爱小鸡炖蘑菇:口误啊~~~这不会是你对他的爱称吧·所以说现在的妹子都太犀利了·无邪:嘿嘿嘿嘿嘿嘿·就爱小鸡炖蘑菇:据可靠消息,墨麒麟大大中秋之后就会签约花解语出版社了。
无邪:·就爱小鸡炖蘑菇:收起你的下巴,现在消息还不准确,我也只是听说,话说回来,无邪你不是就在杭州么,这次活动你要参加的话,可以负责现场组织下。
无邪:我要和父母回老家,不在杭州··我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连忙拒绝,蘑菇倒也不为难我,后面又和我说了一些事就下了,这边我却有些睡不到,闷油瓶居然要签约花解语出版社,怎么从来没听他和小花说过呢,不过这种事我想也没用,等明天亲自去问问本人倒还准确些。
我下了QQ,刚想关电脑,突然就鬼使神差地打开网页,在搜索栏里输入了“gay”,结果一下子出来一堆相关信息,第一条就是一条名词解释【男同性恋是对同性产生□□和爱恋的男性(sexually attracted to people of the same sex)。
男同性恋的本质是对男性美的追求·】,我默默点开了几个网页,看到几张图片,只觉得血液倒流,脸红心跳的厉害,匆匆浏览了几页就再也看不下去了,连忙把鼠标移动到页面右上角的叉叉上,顺带着把电脑也关闭了,逃也似的跑到一边的沙发上。
整个人窝在沙发里,我在心里还在砰砰砰跳个不停,简直像做贼一样,想想又觉得没必要,以前在大学的时候,寝室里也不是没看过小电影,那时候第一次看到屏幕里□□的妹子也没这次的这般刺激,大抵是因为那时候我心里还没有人如今却是不一样了。
静下来的时候脑子里不自觉地就开始重播刚看到的一张张图片,结果想着想着,对象就换成了闷油瓶,想想他赤身裸|体在我身下的样子,脸上刚退下去的热度一下子又上来了,甚至比刚才还热了几分,连带着下面都有了反应,想起就在隔壁睡着的闷油瓶,我连忙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转身从身后书架抽出一本书来看,只是看几页思绪就又飘远,然后又被我强制拉了回来,这么来来去去一直到我迷迷糊糊睡去,这种无意义的争斗才终于停歇。
我是临近凌晨3点多才睡着的,第二天却是一早就醒了,是被电话吵醒的,电话那头是我妈,大清早打电话来询问昨晚没有回去的事,言语间带了些试探,倒是难得没有责怪我无通报的彻夜不归,声音听上去甚至带了些掩不住的欢喜。
直到挂了电话我才反应过来,我妈大概是误会了,以为我一晚上都和秀秀在一起,我有心想打电话过去解释一番,结果刚解锁手机就低电量自动关机了,我也只好作罢··直到这刻我才彻底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是躺在卧室的床上了,我猜想大概是闷油瓶见我睡着抱了我过来,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醒的,边上的位置这会已经空的,我伸手过去摸了摸被窝已经冷了,闷油瓶显然已经离开有一会了,我看了眼墙壁上的闹钟,已经快9点了,对于我昨晚明显躲避的行为,我不知道闷油瓶会怎么想,又在床上躺了一会,这才想起起身去隔壁看看老痒的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齐羽·隔壁老痒还在睡着,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烧已经退下来了,心下也松了口气··“You\'ve been all around the world in search of life,And I\'ve been lying on the bed, time floating by,I\'m a slacker,you are always first to act,But daddy used to say that opposites attract......”我刚准备离开,老痒床头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我转头看老痒皱着眉头却没有醒来的样子,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是“解雨臣”,便顺手接了起来。
“喂,小花,是我·”我一边放低了声音接电话,一边起身往客厅里走··“小邪怎么是你接电话,老痒呢你压着声音干嘛”·“喂,刚在房间里不好说话,我正想给你说呢,老痒生病发烧了,这会烧刚退还在睡着呢,今天恐怕要请一天假。”
我说··“恩,我知道了,对了小邪,正好你接电话,我有事和你说,你等会先别挂·”小花说完我听见电话被放在桌子上的声音,电话那头还有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好像在和小花汇报事情,小花答应了几句,大概过了有一分钟才重又拿起电话。
“小邪,你还在吗·”·“在,你说·”我一边说一边卫生间走去··“今天的中秋年会会多安排一个读者见面会环节,另外张起灵也会参加,年会后张起灵会正式签约我们出版社,黑瞎子也会一起过来,本来昨天要和你说的,一时忘记了,你会参加年会吧。”
小花虽然是在询问我,但明显用的是肯定句·我有心吐槽我昨晚就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而且一字不差,又想说今年中秋年会不想参加,一时不知怎么开口,就听那边又说:“别和我说你不来,以前以后的我不管,今年的你一定要参加,昨天我们这边已经决定给你出单行本了,中秋的书友见面会也是你单行本的签售会,所以剩下的这段时间你该修的修,该加的加,时间有限,各方面都要抓紧。”
“啊,出单行本,这...这么突然,之前都没有消息啊,这还剩半个月多一点,来的急吗”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和我说给我出单行本,我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看看日历也没剩几天了,这小花也不早点通知我。
“我现在不是通知你了,别紧张,我看过时间上不会有问题的,你出单行本也不需要多大改动,正好这次年会张起灵参加,借着这个由头你推出单行本时机正好·”·小花这么说我就明白了,合着我是要去沾大神的光啊,不过这样确实有利于宣传,这么好的机会小花特意给了我,到底是掺了点私心的,我这要是还不明白,还要拒绝那也太不识时务了。
挂了电话后我又给胖子去了电话,好在胖子的号码我还是记得很熟的,这会一下子就拨出去了··“喂,哪位啊”电话响了两声,胖子的大嗓门就在那边响起来了。
“喂,胖子,我是吴邪,有个事情拜托你·”·“哦,是天真啊,有什么事你直说就是了,说什么麻不麻烦的·”胖子还没听我说什么事倒是先应承下来。
“是这样,我这边老痒病着呢,走不开,左右你是当老板的,放云彩一天假,让她带着秀秀到处去玩玩,晚上我过去接她·”我说··胖子听我说完啧了两声,语气就开始不正经起来。
“我说小天真,在你胖爷面前就别装着了,你那点小心思我能不知道,你撅一下屁股,胖爷我都能猜到你要放什么屁,你老实说,这丫头是不是家里给你安排的相亲对象,老痒一大老爷们,不就发个烧你照顾了一晚上这还要照顾一整天,你以为是照顾娇滴滴的大姑娘呢”·胖子虽然说的直接,但我不得不承认他大半都说对了,我确实是为了避着和秀秀多接触,又不好明着和我妈过不去,正好老痒病了,有个好由头,心里的这点小九九一下子被道破,脸上还有些燥得慌,有心反驳两句,但事实摆在那也没什么可说的。
“行了行了,知道胖爷你火眼金睛什么都瞒不过你,你心里明白就好,是兄弟就帮着点,别在这头头是道的分析了,你也知道我自己不急,何况......”后面的话我没说,在事情定下来之前,我不准备告诉任何人,胖子又和我瞎扯了几句,拍胸脯保证一定给我把人招待好把思想工作做好,这才挂了电话。
把电话拿回去的时候正见着老痒醒了,大概因为烧了一夜,这会虽然热度已经退了下去,看他却还是没什么精神的,就不知道士因为这病还是因为那人了,横竖小花那边已经打好招呼了,我干脆让他今天在家里好好休息,老痒乐得不用工作自然是开心地应承了。
等我们两洗漱好也快10点了,我一看时间干脆就把昨天剩下的粥热了热随便吃了,反正再过一个小时又可以吃午饭了,吃完早饭老痒又会床上躺着了,我看冰箱里也没什么可以吃的就拿了钱包出门。
临到门口,我看了对面紧闭的房门一眼,想起闷油瓶心中又多了丝烦闷,终究还是没有做什么转身下楼往超市去了·有时候想想,我一大老爷们表个情这么不干不脆真是忒没意思,当想想对象是闷油瓶,心里又不自觉多了分郑重。
结果等我从超市回来,就看到家里的门被打开了,我第一反应是遭贼了,但马上反应过来不可能,老痒这会还在屋子里呆着呢,这门开着,难不成是闷油瓶过来了·果然等我推开门就看到门里闷油瓶正对着门口坐着,听见我回来低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我没想到的是,除了闷油瓶屋子里还多了另外一个人,那人背对着我坐着,我看不见他的脸,看背影我完全没有一点熟悉感,我猜想这人我大概不认识。
我的猜想马上得到了证实,老痒本来在大沙发上侧对着门口坐着,听见关门声就转过头来和我打了声招呼,脸上表情带了点无奈和委屈,语气上还夹带着一点求助意味··背对我那人听见声音站起转过身来,我这才看清楚他的脸,乍一见我吓了一跳,这他妈的也和我长得太像了吧,要不是知道我爸对我妈的感情,我简直要怀疑这是我爸在外面的私生子了。
那人显然也是呆了一呆,随即挂了温和的笑容开口:“你就是吴邪吧,以前常听子扬提起你,初次见面,你好,我是齐羽,冒昧来访,打扰了·”·他一说名字我就知道他是谁了,毕竟前一晚我还听老痒说了一堆两人的故事,老痒昨晚虽然和我说了很多他两的事,但对于齐羽这人除了名字关于他的身份背景倒是一句没说,不过听昨晚老痒那口气齐羽的身份背景应该也不简单,不然以老痒的为人也不至于对于两人的事这么忧心,甚至都逃回国来了,这会看这容貌气度倒让我想起那个齐家来。
·甜文情有独钟盗墓·说起齐家那也是有历史的大家族了,我爷爷那辈还有过一些交情,只是后来我爷爷带我们搬到杭州这边,再往下的小辈就没有来往了,不知道这齐羽和那齐家有没有关系。
我这边思绪飞转,那边齐羽倒还是一脸笑盈盈的看着我,我连忙按捺下心中的疑惑和好奇,也笑着回应道:“你好你好,我是吴邪,你是老痒的朋友吧,午饭吃了吗,没吃的话一块吃点吧。”
“那就打扰了·”我本来也就随口一说,齐羽倒是很干脆地答应下来了,言语间一片坦荡··我招呼着他坐下,又让小哥帮着招待一下,就借口让老痒帮忙拉着他进了厨房。
“怎么回事,这齐羽怎么到这来了他知道你住这”进厨房我刚关上门就劈头盖脸地询问起来··“我。
我也不知··知道,我没告··告诉他我住这啊·”老痒的语气里带了点急迫,说话更是结结巴巴··“那他是过来干嘛的小哥怎么也在这,你们三怎么都在客厅沙发坐着。”
我一边说手下开始动手收拾刚买回来的食材,好在我想着晚上少走一趟特意多买了些菜,不然还真不够··老痒见状也过来搭手,深呼吸几口气,等情绪平静了这才开口和我说明情况。
原来早上老痒刚睡下不久大门就被敲响了,老痒以为是我忘带东西回来拿也没看一眼就开门了,结果就见齐羽笑的一脸灿烂在门口站着,老痒第一反应就是关门,结果齐羽反应更快,一只手用力一挡,挤身就进来了。
老痒原先要赶他走,奈何齐羽一个劲在那嘘寒问暖就是没搭理老痒的逐客令,最后还自发自觉在沙发上坐着了,老痒本来这两天想两个人的事就心情烦闷,加上刚大病初愈这会也没什么精力对付他,见他赖着不走也懒得再赶,告诉他不准进主卧和书房后就自己进屋睡了。
结果这边老痒刚躺下没多久就听见门铃又响了,而后客厅里就传来齐羽说话的声音,老痒以为是我连忙从房里出来,就见闷油瓶在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坐着,齐羽在对面的沙发上坐着,正和闷油瓶说话,闷油瓶看他说了半天也是一句没理会。
老痒被这么一闹终于是再也睡不下去了,索性也到沙发上坐着开始和齐羽大眼瞪小眼,直到我从超市回来··作者有话要说:·☆、老痒搬走了·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干脆就闭口不言,心不在焉地开始洗菜。
本来有老痒在我只要安心地给他打下手就是,但是在老痒第三次把糖当盐准备往锅里倒之后,我终于还是决定要自己动手了,老痒显然比我还心不在焉··饭桌上四个人各怀心思,连闷油瓶都一脸“我有心事”的样子,惊得我差点没去看看今天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的,不过鉴于大中午太阳在头顶上我最终放弃了这个打算。
对面齐羽一直笑眯眯的,中间几次给老痒夹菜都被老痒第一时间转移到我碗里,结果他对着我笑的就越发灿烂了,我直觉反应避开了他的视线,低下头默默吃饭,连原先想问闷油瓶中秋年会后签约的事情都放弃了,一顿饭吃的诡异异常。
饭后老痒自高奋勇肩负起洗碗的重任,结果老痒前脚刚进去,齐羽后脚就跟着进去了,还顺带着把门关上了·想到老痒之前和我说的他和齐羽的关系,我面上就有些发红,转头就看到闷油瓶正一脸波澜不惊地看着我,感觉脸上又热了几分。
“小哥...”·“吴邪...”·静谧的空间里我和闷油瓶的声音同时响起,我们两个都停顿了一下,我连忙做了个请的姿势,嘴上说着:“你先说你先说。”
闷油瓶却没有再开口,那个意思很明显,他让我先说··我扒拉了两下头发,开口道:“早上小花和我说你会参加花解语出版社的中秋年会,之后就宣布签约这边了”虽然知道小花亲口和我说的消息绝对不会错,不过我还是下意识地想和闷油瓶确认一遍。
闷油瓶嗯了我一声算是证实我的消息,我又开口问道··“哦,所以上次你和阿宁就是见面就是说的这个事情啊,你好像一直是和裘德出版社签约的嘛,怎么突然要换出版社”·我实在有些好奇,闷油瓶出道这么多年一直是在裘德出版社名下的,作为一线当红漫画家,出版社给的福利待遇自然不必说,何况虽然花解语出版社也很有名气,但是要论资历和影响力那和裘德出版社还是有一定差距的,而且之前也没有听说闷油瓶和裘德出版社之间有过什么矛盾,这突然要宣布签约解语花出版社,这各中原有我实在好奇。
闷油瓶抬眼看了我一会才慢慢开口:“因为你·”明明是很简单的三个字我却觉得这是这世上最复杂难懂的三个字了,这一瞬间我心头又千百个念头环绕,最后化为一句:“小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懂。”
这一次我竖起耳朵,一双眼紧紧盯着闷油瓶的嘴巴,就看到他抿了下他那薄薄的嘴唇,慢慢开口,声音低沉和缓,一字一句,清晰分明,他说··“吴邪,因为你,因为我喜欢你。”
如果我的耳朵没有出问题,我想就在刚才闷油瓶和我表白了,他说“我喜欢你”四个字说的清晰有力,我甚至能听出他在这四个字上加了重音,他说他喜欢我,我想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在我喜欢上闷油瓶的时候,闷油瓶告诉我他也喜欢着我,这一刻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感觉自己整个心房都是涨得满满的。
闷油瓶没有再开口,只是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我,我知道他在等我的回答·我突然觉得自己心跳加速起来,即使当年查高考成绩的时候我都没有这么紧张过,我深呼吸几口强作镇定,刚准备开口,就听见厨房里传来一阵锅碗瓢盆的噼啪声,随之响起的是老痒中气十足的咒骂声:“齐羽,你他娘地给我滚远点。”
一句话说完竟是一点没结巴,我心道不好也没再顾得上闷油瓶,起身小跑几步一把拉开厨房的门··“老痒怎么了·”结果就看到老痒双眼通红,一双手紧紧地握着带了些颤抖,贴在裤逢两边,犹如一头受伤的小兽,满眼警惕,怒目瞪视着躺在地上的齐羽。
齐羽看我进来,淡淡撇了我一眼居然又笑了,此时他左边的脸颊已经高高肿起,嘴角还带了丝血迹,笑容看上去就带了几分痞气·却是没有说什么,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深深看了老痒一眼,越过我走出厨房门,然后是大门。
直到齐羽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我反应过来上前看看老痒,看他除了情绪有些不对外并无大碍心中着实松了一口气··“这到底怎么了,老痒”这种时候就算是我说话也是带着点小心翼翼的。
老痒的情绪依旧稳定下来,松开的双手颓废的垂在身体两侧,听我问他抬眼朝我看来,一双眼睛依旧是通红的,只是这会眼睛里还带了点湿意··“小邪·”他哑着嗓子叫了我一声,我就感觉自己肩上一沉,老痒已经把脑袋靠上来了,夏天的衬衫实在算不上厚,很快我就感觉自己的肩头湿了一块,这是我第二次看到老痒哭,上一次还是在他母亲的葬礼上,这种时候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安慰他,也不能问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只能抬手在他背上拍了拍,让他在我肩膀上尽情哭一会··我们就这么站了有七八分钟,期间闷油瓶就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们,在我以为老痒就这么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肩头一轻,老痒已经把头抬起来了,我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肩膀,看老痒用了地吸了吸鼻子,一双眼睛更加红了,他这会已经把情绪完全调整过来,看着我表情还带着些不好意思。
“小..小邪,谢谢..谢谢你,我下午就..就搬··搬走了·”大概是因为刚哭过的原因,老痒的声音听起来翁翁的,听着还有些委屈··“搬家,搬去哪搬齐羽那”话说出口我就有些后悔,我这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果然老痒面色僵硬了下,但很快调整过来,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回家,我搬..搬回家·”·这世上能被老痒称为家的只有一个地方了,那就是以前他和他妈一起住过的那个房子,虽然之后他和他爸父子相认搬出去和他爸一起住,那房子却也一直留着。
“好,一会我帮你收拾,然后送你过去·”这种时候作为他的好兄弟,我想这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了··老痒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这会把眼泪一擦看地上一片狼藉还不好意思地对我笑笑:“小邪,不...不好意思哈,我给你...你扫干净。”
我摆摆手表示没事,打发他继续洗碗,自己拿了扫在一边打扫起来,闷油瓶就站在门口看着·虽然此前我已经知道自己的心意,但乍一听闷油瓶和我表白我还是有些不适应,这大概可以理解成我的害羞情绪在作祟,而且看着老痒的背影我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现在时机不对。
闷油瓶又看了我们一会转身走了,我总觉得他背影带了点萧瑟意味,直觉想叫住他,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还是那句话,时机不对··之后我帮着老痒一起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以收拾的,本来他也就是来我这小住,当初也就带了些换洗衣服过来。
期间我一直在留心观察老痒的神色,他面上一直很平静,要不是和他太过熟悉还真的会以为他已经没事了··我几次想开口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他闪避的眼神都放弃了,既然他不想说那我就不问。
开车一路送他回去,在路过小区门口超市的时候,我停车进去买了一箱啤酒,外加几瓶烧酒,又去边上的绝味买了一堆卤味,回到车上的时候,老痒显然是被我的架势吓到了,说起话来更是结结巴巴:“小...小邪,你...你这是要干...干嘛”·“废话少说,你回来后,咱哥俩就没好好喝过酒,今天一定要好好喝一场。”
就像我明白老痒一样,老痒也非常懂我,听我这么说很是豪气地大声说了句:“好,不...不醉不归·”说完隔了好一会,又轻声嘀咕了句,开始我没听清,再回味了一遍我却突然明白了,老痒说的是:“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吴邪的告白·等到了老痒家后,老痒把行李把行李往沙发上随意一扔,就招呼着我开始喝酒·我们整整喝了一个下午,开始我还努力找话题转移老痒注意力,到后来就完全是在喝酒了,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偶尔的碰杯声,还有酒水流过喉咙的咕噜声。
桌上的酒瓶越堆越多,慢慢我面前的老痒就变成了好几个,模糊中我看到老痒的眼睛又红了,我想伸手拍拍他肩膀,几次都扑了个空,老痒看我这样,就在那笑,结果笑着笑着倒是真的哭了出来。
“妈的,老...老子这辈子的眼泪,都要...要在今天流尽了·”说着又是一大口酒下肚··我虽然醉的都看不清了,但意识还是清醒的,有心安慰他又不知道说什么,干脆大着舌头唱起歌来:“男...男人哭吧哭吧,不是..不是罪,做人...做人何必惊得那么狼狈......”·老痒听我唱歌,一下子笑了开来,结果又哭又笑地,拍着我肩膀笑话我:“小...小邪,你这都没...没调了,还唱错..错词,后面应...应该是就算下...下雨也是一种美,微笑..微笑背后若只剩心碎......”老痒说着也跟着唱了起来,好好的一首歌被我们唱的乱七八糟的,调早跑到爪洼国去了。
看老痒这么笑了哭哭了笑的样子,我心道发酒疯总比憋成神经病要好·老痒唱了一会就停了,絮絮叨叨地开始和我说齐羽··“他...他说要和家里脱...脱离关系,他说...说要和我...和我在一起,小...小邪,我们为什么...为什么非得这样,他妈...妈妈我见过,是个好...好女人,和我妈...妈一样好,和我...我妈一样好......”老痒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了,直到睡着嘴里还在重复念叨着“和我妈一样好”,我终于明白老痒难过的原因,他不想齐羽因为他和家里断了关系,不想齐羽的母亲难过,我知道他的,对于妈妈这种生物有着本能的保护心理。
在这件事情上,我除了能在他难过的时候陪他大醉一场,在他想倾诉的时候静静聆听,其他的我什么也不能做·看老痒睡梦中还紧皱着的双眉,我突然就想起了闷油瓶,想起他白天的表白,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回应他,我什么也没有和他说,不知道闷油瓶会怎么想。
我又想起那时候闷油瓶转身时的背影,突然就很想快点见到闷油瓶,告诉他我也喜欢他··甜文情有独钟盗墓·想要见到小哥的念头一下子疯长起来,我恨不得现在就出现在他面前。
想到这我挣扎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路摇摇晃晃进了房间拖了一条毯子出来给老痒盖上,又一路摇晃着向外走去··外面此刻已经天黑下来了,我们居然喝了整整一个下午,一肚子的酒水涨的我有些难受。
过往的出租车看我这么一个醉鬼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这会实在没有力气了,只能依着路灯站着,眼睛里模模糊糊的什么也看不清,反正是见着车灯就招手··拦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才终于有辆车停在我面前,看我醉的不成样子正要开走,我眼明手快一把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在我再三保证不会吐,另外多加10块钱之后,司机终于勉强同意载我,明明醉的脑袋里一团浆糊了,随着离家距离的缩短,心脏却跳的更加欢快了。
·等终于站在闷油瓶家门口的时候,我的意识已经清醒了大半·但毕竟还是喝了酒的,正所谓酒壮怂人胆,这时候我倒完全没有害羞的情绪了,右手成全一下又一下敲着面前的门,嘴里喊道:“小哥,闷油瓶,张起灵,你他娘快来给小爷开门。”
我敲了半天,喊了半天,在我以为闷油瓶又不在的时候,门开了,闷油瓶仅在腰间围了块浴巾站在门里面,全身上下都是湿淋淋的,头发还在一个劲往下滴水,显然是刚刚从浴室里出来,还没来得及擦干。
看他开门,我脚一软直接朝他怀里栽去,闷油瓶双手接住我,我顺势环住他的脖子,紧紧抱住,脑袋埋在他脖子里,我听见自己说:“小哥,我喜欢你·”这之后我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眼睛睁开被窗外投射进来的光线一刺又马上闭上了,宿醉的后遗症随着意识的清醒开始慢慢显露出来,我这会脑袋一片浆糊,太阳穴突突的疼。
我正想伸手揉一揉的时候,已经有只手先我一步放在我的太阳上,手温较常人偏低,力道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我的太阳穴,慢慢的太阳穴那阵阵刺痛缓解下来··刚才被疼痛吸引了大部分注意力所以没发现,这会随着疼痛的缓解其他感官一下子鲜明起来。
我能感觉到自己正被人搂在怀里,腰上的手臂十分纤细,皮肤相贴的地方能感觉到对方皮肤的温热光滑,像上等的美玉,触感极佳··我的脑子终于开始慢慢运作,昨晚的事如走马灯一样在我面前一幕幕闪过,我好像喝醉了,还表白了卧槽,那现在搂着我的难道是闷油瓶,想到这我一下子睁大双眼,果然入眼处极近的距离就是闷油瓶白净漂亮的脸蛋,一双黑眸此刻正静静地看着我,我的注意力一下子全集中到他的眼睛上了,好像一下子陷入了无底深渊,坠势凶猛,避无可避。
“吴邪,早·”我听到闷油瓶叫我名字,声音带着初醒时的沙哑,有着别样吸引的味道· ·本来因为在闷油瓶怀里醒来的我还有点尴尬,结果被他这么轻轻一叫,道了声早安,突然觉得那其实也没什么,这样也挺好的,有个人会在你醒来第一时间和你说早安。
我正想开口回应,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腰上的触感,卧槽,我略微动了动,果然此刻我身上是一丝不挂的,我又探手向下摸了摸,还好还好至少内裤还在,而且身上也没什么特别感觉,应该没发生什么。
我正准备松口气,缩回来的手不小心碰到闷油瓶下面,手背像一下子被烫伤了·我是正对着被闷油瓶搂在怀里的,虽然没有完全贴住但距离也是极近的,而且我们身高差不多,不用猜我就知道自己刚才碰到了什么,热气一下子从手背传到了脸上,我有些不敢看闷油瓶,身子悄悄往后挪了一点。
结果闷油瓶本来帮我揉按太阳穴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到我背后,这会看我后退两只手一用力把我整个人向着他的方向拉过去了,我们一下子紧紧相贴,我的手本就没有收回,这下子一下子整个紧紧贴在闷油瓶下面,手上的触感一下子敏感起来,滚烫的,粗大的硬挺,我甚至能感受到上面跳动的脉搏。
都说早上的男人最是冲动,何况我还是血气方刚的青年,面对的又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一下子受这么大刺激,我只感觉胸膛内气血翻涌,一下子向下而去最后汇集在一处,下面一下子就有了反应。
我略微动了动手,就听到闷油瓶闷哼一声,也伸出一只手来向下一把握住我乱动的手,气息有些不稳的开口:“吴邪,不要乱动·”·我抬头看他,他的眼神总算有了点变化,连带着面上表情也有了变化,不再是古井无波的平静,表情痛苦又隐忍。
我有些不明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表情,我的想法很简单,既然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那么对着自己喜欢的人,会有冲动再正常不过,都是男人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何必还让自己忍着,想到这我一用力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向上绕过闷油瓶的肩膀按在他脖子上,在闷油瓶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狠狠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情事· 闷油瓶的嘴唇很柔软也又带着点微凉,吻上去感觉像在吃果冻,这让我想起来上次闷油瓶偷吻我,那时以为不可能只当做是自己做梦,这会终于证实那果然是真的,闷油瓶大概那时候就已经喜欢上我了,还趁我睡觉的时候偷亲我,想到这我就有些得意,果然小爷我的魅力是无人可挡的。
只是上一次那只是蜻蜓点水式的碰触,这一次我有心要来个真正的吻,嘴唇相触后我试着伸出舌头去慢慢舔弄起闷油瓶的双唇,然后是牙齿,闷油瓶这会已经反应过来,配合着我张开嘴,我的舌头一下子畅通无阻,探到了闷油瓶口腔内,我一边努力地回想以前看过的那些片子,一边用舌头上上下下的舔弄着闷油瓶的口腔内壁。
舔弄了半天我总觉得有些不得章法,舌头下意识地又往里进了一步,一下子碰到了闷油瓶的舌头,我下意识地缩回来,睁开眼正看了看闷油瓶··此刻我们的距离极近,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卷翘浓密的睫毛根根分明,一双黑亮的眼睛此刻放大了摆在我的面前,我能清晰地看见其中掩盖不住的笑意,眼神清明,这就好像在说,我的吻技完全不行,不能让他沉迷,好像沉溺其中的只有我自己一样,我想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受这点。
刚缩回一点的舌头复又伸出去,准确地捕捉到闷油瓶的舌头,紧紧纠缠,我想着大概就是成语说的相濡以沫了,以前听那些听人说起总是不屑一顾的,这会亲身体验过才知道确实让人沉醉,闷油瓶的呼吸一下子又沉重了很多,热气喷在我脸上像被羽毛挠了心窝一样,瘙痒难耐。
我有些得意地又去看闷油瓶,结果还没等我看清楚什么,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我已经被闷油瓶压在了身下,他微抬起上半身隔着微小的距离看着我,我刚正吻得兴起突然被打断这会还没反应过来,直愣愣地盯着闷油瓶看。
闷油瓶并没有停留多久突然又俯下身,嘴唇重重地亲吻上来,力道之大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想把我从嘴巴开始一点点吃下去··闷油瓶动作太快了,几乎是一瞬间我的呼吸就已经被夺去,他的呼吸很重,气息喷在我烧红的脸上,有着灼人的热度,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我,辗转厮磨,灵巧的舌头舔弄着我的门牙寻找入口。
我只觉得闷油瓶来势汹汹,我一时间完全不知如何反应,不自觉就想松口放他进来,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为什么小爷是在下面这个,我暗中挣扎使力,奈何闷油瓶臂力惊人,完全不是我这不锻炼的宅男可以与之抗衡的,一时也挣不脱。
 ·我有些懊恼,刚才明明是我掌握主动权,怎么一下子就调转过来了,牙齿紧紧咬着不让他进来,誓要把他压到身下·闷油瓶却是没有耐心了,右手向上捏住我的下颚,中指向后按在了我耳后,也不知是按在了哪里,明明不大的力道却让我后牙槽一酸不自觉就张开了嘴。
闷油瓶抓住我瞬间的松懈,舌头长驱直入,一下子就整根挤了进来,也不再给我多余反抗机会,直接卷住了我的···嘴里满是闷油瓶的味道,闷油瓶的唇舌柔韧而极具占有欲,卷着我的舌头不断与之共舞,慢慢的我就有些沉迷,呼吸越发粗重起来,意识有些飘离,下意识地不断配合着闷油瓶。
一直到快喘不上气了,闷油瓶才放开我,来不及咽下去的口水在我们嘴间牵出长长的银丝···闷油瓶好像很满意我意乱情迷的样子,嘴角带笑近距离看着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潜意识里的小人之心在作怪,我总觉得闷油瓶的笑容里带了些得意,想到之前我问他时他满目清明的样子,我一下子气结,抬起头重重咬在闷油瓶的唇瓣上,闷油瓶倒是没啥反应,甚至还把嘴巴凑过来方便我咬,他这样我倒不好意思了,嘴里慢慢松开,想想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不好意思。
·“吴邪,你想清楚了吗”闷油瓶等我舔完,突然没头没脑地开口问我,神色居然有些紧张···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把他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才明白他在问什么,突然就有些想笑,这闷油瓶平时看他天不怕地不怕,天上地下我最牛的样子的自信样,这会倒是也学正常人没自信紧张的样子,我还真以为这辈子都看不到他除了面瘫的其他表情了呢。
小爷这辈子,值了···我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了他,右腿抬起挤到他两腿中间,朝着闷油瓶下体重重顶了一下,看闷油瓶瞬间涨红的脸,心里就有些自得,哼哼,快让小爷看看你被小爷弄得意乱情迷的样子吧。
我右手也没闲着,从他衣服下摆探入沿着脊椎骨一路向滑入闷油瓶松垮的睡裤,刚想进一步动作,手已经被闷油瓶抓住从身后移到了身前,很快手心里被塞入一个烫人之物,之后感觉自己的下体也被闷油瓶握住。
都到了这一步我也没什么好矫情的,顺着闷油瓶的意思开始慢慢套弄起来···“吴邪,吴邪,吴邪......”闷油瓶开始一遍遍叫着我的名字,一边叫还一边吻我,从额头一路向下。
我本来就身体里就烧着一把火,被他这么叫着名字亲吻只感觉火势越烧越旺,烧得我脑袋一片浆糊,喉咙痒痒的,一个劲在那哼哼唧唧·虽然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这时候我已经没有再多余的力气去思考了,快感一波一波不断冲击着我的理智,到最后我只知道喘息了,连闷油瓶什么时候把衣服脱光我都不知道。
·“卧槽,闷油瓶...嘶...”··直到屁股后面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才一下子清醒地反应过来哪里不对,什么快感啊沉迷啊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我只想骂娘。
那是真的痛,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撕成了两半,只来得及叫骂一句后面的话却再也说不出来了,太痛了,除了一阵阵的抽气努力放松自己,我完全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小...小哥,出..出...出去,太...太痛了,我...我...受不了。”
断断续续好不容易把一句话说完,闷油瓶却完全没有动的意思,只是低下头更加用力地吻我,一手慢慢抚摸我的后面帮我放松·同样是男人,我也知道到了这份上让闷油瓶什么也不做退出去很难,只好配合着他抚弄的动作不断放松自己,一边费劲地回应闷油瓶的吻来转移注意力。
·这么吻了会,我感觉已经好了很多,下面也开始适应闷油瓶的存在,看他憋得双眼通红,满头大汗,却还是一动都不敢动在慢慢安抚我,心里叹口气,费力地抬起双腿环在闷油瓶腰上,小腿微微用力把闷油瓶往前推了推,闷油瓶明白我的意思,抬起头看我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吻我,开始慢慢律动起来。
·‘哼,小爷大人有大量暂且让你一次,下次看我不弄死你,让你也好好尝尝这被人压在下面的滋味·’直到睡着前一刻,我还在深刻反省自己,并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让闷油瓶也享受享受这种滋味。
·这实在不是一场舒服的情事,这种感觉在我下午在闷油瓶床上醒来后飙升到了极点·我是以面朝下趴在床上的姿态醒过来的,第一感觉就是下面火辣辣的疼的厉害,不用看也知道,下面那里现在一定是红肿一片。
腰上也是一阵阵的酸痛传来,我很清楚地知道,我现在只怕翻个身都不会有力气,想起早上那场激烈的情事我就郁闷,虽然到后面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但最多的感觉还是疼,卧槽他娘的闷油瓶,此痛不还小爷我就和你姓。
                  ·甜文情有独钟盗墓·作者有话要说:·☆、闷油瓶的画·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民生问题,从早上到现在我可是一滴水都没喝,又做了这么大一场运动,我现在真是又渴又饿。
好在闷油瓶还算体贴,床头柜触手可及的地方就放着一杯水,我伸手拿过来喝了,瞬间感觉舒服了很多··只是肚子还是饿的厉害,这会都咕噜咕噜叫上了,边上闷油瓶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动又动不了,心情简直不能更糟了,心里吧闷油瓶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正念叨着呢,闷油瓶推门进来了,看我醒了还没等我说什么转身又出去了,我还没来得及思考闷油瓶这是几个意思,他已经端了碗热气腾腾的东西又进来了,走到床边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又伸手到我胸前,把我像烤鱿鱼一样翻了个面,然后一只手伸到我背后把我扶起立,另一只手抽了只枕头垫在我身后,而后端起碗一副要喂我的架势。
我被闷油瓶如此周到的服务震惊地正不知道说什么呢,见他端起碗要喂我,开口:“打住,打住,小哥,我自己来,我又不是伤残了,你一副要喂我的样子是要闹哪样。”
闷油瓶也不纠结,看我伸手过去就把碗递了过来,还嘱咐我小心烫·我被这么温柔的闷油瓶惊得鸡皮疙瘩一阵一阵的,完全忘了之前发誓要好好谴责下闷油瓶的事。
碗里是皮蛋瘦肉粥,粥很稠,切得很碎的肉粒和皮蛋混杂在其中,发出一阵阵诱人的香味,我感觉自己口水一下子就已经下来了,也顾不得烫了,端起碗吹了两口就往嘴里送,一碗粥一下子就没了,肚子完全没有饱的意思。
“真好喝,太好喝了,小哥你哪里买的啊,我还想要·”·“我做得·”闷油瓶一脸淡定地说,我听完一下子被嘴里最后一口粥呛到了,不要命地咳嗽起来,闷油瓶伸手轻拍我的后背,又端了杯温水给我,好半天我才缓过劲来。
“你...你...你做的,你不是不会做饭吗”我一脸震惊地看着闷油瓶说到··闷油瓶听我问他居然还笑了,而且还渐渐笑出声来,最后看我颜色不对才面前收敛起笑容,脸上却还带着明显的笑意。
“吴邪,我从来没说过我不会做饭·”说完端起碗出去了··我完全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卧槽,什么叫‘我从来没说过我不会做饭’,超市里那个买泡面度日的那个人难道是鬼吗,卧槽,卧槽,为什么我有种被闷油瓶阴了的感觉,这是为什么啊。
其实仔细一想,闷油瓶确实没有说过他不会做饭,而我之所以会这么主观地得出结论,现在想起来完全是因为我妈苦口婆心地叮嘱我好好照顾闷油瓶,然后看到他在超市买一堆泡面就直接主观定论了。
可是,为什么我还是有一种被闷油瓶阴了的感觉,谁来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啊··吃完饭我本打算再睡一觉的,还没躺下呢我妈电话就进来了·接起来迎接我的就是她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开始我还没听明白,听到后来连我自己都觉得忏愧,我居然把秀秀给忘了,先是老痒再是闷油瓶,我这两天忙的完全忘了我是免费导游这件事,自从那晚之后分开后我就没再见过秀秀,甚至连电话也没有一个过,也难怪我妈生气,按着她的意思,这可是她未来儿媳妇人选啊。
“小邪,妈的意思你不会不明白吧,我这也是为你好,你就算有什么不满起码的礼貌还是要有的吧,霍家和我们吴家到底是有多年交情,人家秀秀大老远到杭州来,你就这么打发人家,这要传到霍家老太太那里,你让人家怎么说你,你说你......”·“哎,妈,我错了,我真错了,你别生气啊,真是这两天临时出了点事,秀秀现在在哪呢,在咱家吗”我看我妈越说越是生气,连忙开口打断她。
“不在了,你这主人家都这么不待见她了,她还能不识相点有多远走多远啊·”我妈说··“这事是我不对,我现在就打电话联系她一下,妈我先挂了啊。”
说完不等我妈说话就把电话挂了,又翻电话簿把人找出来拨过去,那边响了一声马上就接了··“吴邪哥哥,你可算想起我来了,我还以为你都忘了我这个人了呢。”
秀秀嗔怪的声音传来,还捎带着点委屈意味··“秀秀啊,对不住对不住,我这边这两天临时出了点事,一下子没顾得上联系你,你别生气啊,你现在在哪呢还在云彩那里吗”我问。
“哼,本就原谅你这次,下不为例啊,我在小花哥哥这里呢,还好小花哥哥不嫌弃我·”秀秀说··“哎呦,我真错了,秀秀小姐,这样,明天我一早就去接你,带你出去玩。”
“你说的,去哪由我定·”秀秀声音一下子欢快起来··“行行行,我说的我说的,看我这么诚恳,你就原谅我吧·”又说了几句安抚秀秀,总算把电话挂了,感觉比打了一仗还累,女人果然不好惹。
这之后我又给小花发了个消息,结果那边却一直没有回,我虽然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被这么一闹,我那点睡意早给闹没了,又实在没有力气起来,只好躺在那闭目养神。
静下来的时候就会想起闷油瓶,想想还是挺不可思议的,前不久闷油瓶还在那说什么没有关系呢,结果居然和我表白了,而且不过是一天的功夫,我们的关系居然就已经完成了质的飞越。
我想的入神,连闷油瓶什么时候进来都不知道,等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闷油瓶拖了张凳子坐在床边上,一直脚踩在凳面上,腿上架了本速写本正在画画··“小哥,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的,吓我一跳,你在画什么不会是画我吧。”
我说着就伸手过去要抽他的本子··闷油瓶往后让了下说:“别动,吴邪·”也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话,不知怎么的我就听出了几分温柔宠溺意味,难怪他们说恋爱中的的人智商为负值,我看都是涨到情商上去了,被他这么一说我还真就放下手乖乖不动了。
“那你画好要给我看哦·”·“恩·”闷油瓶应了一声就不再说话,开始专心致志画起画来,间或抬头看我一眼··我一直喜欢看别人认真画画的样子,而此刻看着闷油瓶我只觉得这种喜欢已经升级到了极点。
认真作画的闷油瓶,有着别特的吸引力,让我移不开眼·闷油瓶本来就不是多话的人,而我这一刻也不怎么想说话,享受这份宁静,房间里安静的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这样的环境下,我的困意很快再次涌上来,到最后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再醒来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房间里光线不足,床边椅子上闷油瓶已经不在了,隔着房门和客厅,厨房里有轻微的锅铲碰撞声传来·躺了一天我感觉自己已经恢复了很多,下面也没下午那么痛的不能忍受了,伸了个懒腰坐起来,果然已经没有大碍了,下面些微的刺痛也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腰也没有下午那么酸痛了。
开灯之后我看到床边的椅子上,闷油瓶的速写本正安静地躺着,我迫不及待地把本子拿过来翻开,第一页就是我的图像,但显然不是下午画的那张,画面中正推着个购物车,在货架上挑东西,背景是超市,我把画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就发现这是我第一次和闷油瓶一起去超市时的样子,那时候我刚从我妈那知道闷油瓶的身世不就,两个人一起逛超市,陪着我买了一堆东西,自己却只拿了一堆泡面,我看了眼画纸右下角的日期,时间上也是吻合的,再后面一张还是在超市,我正和闷油瓶说话。
我心里一动,又继续往后翻,一直翻了大半本才看到下午的那张,而前面画的全部都是我,几乎每天一张,有时是好几张,有些是确实发生的画面,有些确实闷油瓶自己臆想出来的画面。
我轻轻合上速写本,慢慢的脸上就烧了起来,卧槽,我怎么感觉我发现了闷油瓶的惊天秘密,这家伙不会是老早就看上老子了吧,那他也太能演了,还说什么和我没关系,卧槽影帝啊,还是闷骚型的。
作者有话要说:妈蛋,存稿终于还是用完了······☆、游乐园·因为答应了秀秀,第二天我特意起了个大早,不过让我惊讶的是闷油瓶居然起的比我还早,我没记错的话,昨天晚上他因为要赶年会特辑熬了个通宵的,等我洗漱好,闷油瓶已经坐在餐桌边等我吃早饭了,期间一直一脸我今天很闲的表情看着我,迫于这种压力我只好在饭后邀请他和我一起出门。
·等到了小花那里才知道,秀秀想去的地方居然是杭州乐园,让我不禁感慨果然是小姑娘,临出门小花把黑瞎子踢给了我们,说是给我们的免费苦力,说这话时小花表情特别一本正经,完全无视了黑瞎子幽怨的小眼神,看我的遍体生寒。
因为正好是周六,游乐园里到处都是穿的花花绿绿的小朋友,不然就是成双成对的情侣,我们一行三男一女的组合别提多不和谐,不过显然秀秀对此毫无知觉,刚进游乐园就拉着我开始到处跑。
别看秀秀平时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挑的项目全是那种刺激的能让你把胃酸都吐出来的,饶是我心理承受能力再强,一圈下来也真的是有些抗不住,当然,闷油瓶和黑瞎子这种已经被我划入非人类范畴的除外。
秀秀的热情也总算被冲淡了一点,看时间差不多就建议先把午饭解决了再继续·考虑到上午已经基本解决了各类惊险刺激项目,这顿饭我吃的很是心安理得··今年杭州的夏天好像特别短暂,而且效力不足,没什么太热的天气,中秋过后更是彻底凉爽下来。
吃完饭后,大家都有些倦怠,秀秀也没了继续的兴致,拉着我们找了片安静的草地休息··坐了没多大一会,黑瞎子自觉没有尽到一个苦力应该有的责任与义务,决定帮我们去买饮料,秀秀接了个电话,拿着电话往没什么人的角落走,草地上一下子只剩下我和闷油瓶两个。
我突然发现,这好像是我和闷油瓶确定关系后第一次两个人一起出门,虽然还带上了秀秀和黑瞎子,不过这场合这地点,确实是约会流程中无疑··想到这点一上午的劳累一下子消失殆尽,我本来和闷油瓶背靠背坐着,这会扭身去看闷油瓶,他察觉我的动作也转过身来,四目相对,闷油瓶看我笑得开心,有些奇怪地看着我。
“嘿嘿,小哥,你有没有发现,这可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约会·”·“恩·”·“嘿嘿,就是多了两只灯泡,下次我们自己出去,就我们两个人。”
我说着伸出小拇指示意闷油瓶拉勾,闷油瓶反应很快,伸出的小拇指紧紧勾住我的··“吴邪,你开心就好·”·一直等的我快靠着闷油瓶睡着了,秀秀才挂了电话回来,虽然还是笑着,我却觉得她的表情不太对劲。
虽然有心想问是出了什么事了么,但眼下显然不是好时机,黑瞎子回来了,手上拎着一袋饮料,走过来一一分发给我们,脸上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嘿,秀秀小姐,瞎子我发现个好地方,你一定喜欢。”
黑瞎子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被他看的有些莫名,但他很快就把视线转回到秀秀身上··“哦,好地方,走,前头带路·”·饶了一圈,我才知道黑瞎子说的好地方是哪里,鬼屋,想起黑瞎子之前那意味不明的一眼,我现在总算明白,合着在这等着我呢,以为小爷会怕这些弄虚作假的东西,笑话,小爷我可是吓大的。
不过考虑到在场还有女孩子,我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表现一下绅士风度··“咳咳,秀秀,这鬼屋我听说还挺吓人的,你真的要看”·“吴邪哥哥,不是还有你在么,我不怕,吴邪哥哥难道你怕么。”
秀秀说着还一把抱住我的手臂,以示对我的信任,我突然觉得自己责任重大起来,而且被一个女孩子这么说了,这时候谁要说怕谁是孙子··“你吴邪哥哥我天不怕地不怕,没事你拉着我,管他什么龙潭虎穴今天哥哥我就带你走一遭。”
说完拉着秀秀,带头向里面走去··为了增加项目的趣味性,我们一行四人被分成两组,我和秀秀首发进去,闷油瓶和黑瞎子则会慢我们一步跟上··为了营造气氛,鬼屋里的空调打得很低,刚我们一路走来身上还有些薄汗,这会被这么一吹一下子感觉一股股凉气顺着脚底下一路蔓延上来,配合上里面的各种音效,那效果真的是没得说的,感觉自己真的就是误入鬼蜮的凡人。
甜文情有独钟盗墓·秀秀到底是女孩子,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抓着我的手却明显收紧了,我有心安慰她两句,结果还没开口,一转头就看到秀秀身后飘着个白衣青面的女鬼,眼窝深陷,眼睛的部位是空洞的漆黑,偶尔有点点红光闪烁,脸上是惨白的皮肤,遍布了青灰色的尸斑,就这么直直地对着我,我的话一下子堵在嗓子里再也吐不出来,只能拼命瞪大双眼。
秀秀看我表情不对,更加紧紧地抓着我,脚步停了下来,声音有些颤抖地问我:“吴...吴邪哥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我后面有什么吗”·秀秀问完不等我阻止已经转过头去,下一秒秀秀尖细的叫声在我耳边响起:“啊~~鬼啊”·本来我还在强忍着惊吓,被秀秀这么突然一叫,不自觉也跟着叫了一声:“小哥,救命,有鬼啊~~~!!!”·叫完就拉着秀秀跑了起来,跑动中听到身后紧跟着响起一阵脚步声,而且还不止一个,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和秀秀完全不敢往后看,只能一个劲向前跑,跑动中不断有棺材、僵尸等东西冒出来,秀秀就一直尖叫声不断。
鬼屋本身来说并不大,只是是迷宫的构造(纯瞎扯,真实的杭州乐园鬼屋真是和谐的毫无刺激性),加上我完全是拉着秀秀乱跑一通,一下子就有种这里大的我们永远跑不出去的感觉,这感觉一直持续到闷油瓶找到我们。
看到闷油瓶的瞬间,我第一反应就是想扑上去,不过我到底还保持着点理智,知道秀秀在线上不能不能做出这种会暴露太多的事情,只是假装淡定自然地抓住了闷油瓶的一只衣袖。
闷油瓶啥都没说,鬼屋昏暗的灯光下我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我总觉得,他现在看我的目光肯定带着明显的笑意,小爷的一世英名,就要折损在这小小的鬼屋中了··有了闷油瓶的带路,我们很快就找到了出口,出口外面黑瞎子已经在等我们了,看我们出来虽然什么也没说,但脸上笑容明显扩大了几分。
对此我只能在心理默默告诉自己,人生在世,谁还没个害怕的东西,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忍··秀秀刚被吓惨了,这会出来了恢复的倒也很快,喝了口水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出刚才的惊慌神色,喝水的时候眼睛一直往我这边看,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今天出门一定是没有看黄历,不然一定可以看到上面写着,忌出门。
从游乐园出来后,秀秀说有点事要找小花商量今天先散了,我猜想大概和她之前接的电话有关,本来今天出来也就是为了好好陪秀秀玩,这正主说要打道回府,我自然是没有意见的,虽然有些担心秀秀的状态,但她秀秀显然不准备和我说我也不好多问。
·黑瞎子说是要回小花那里复命,正好送秀秀回去我也乐得轻松,只是嘱咐秀秀有事电话联系,毕竟两家情谊在那里,又是挂着青梅竹马的身份,虽然因为我自己的原因我不想和秀秀有深入接触,但必须的事还是要做的。
鬼屋,黑瞎子VS闷油瓶小剧场··无视路上不断飘出的各种幽灵鬼怪,黑瞎子决定抓紧机会,八卦下自己的“好友”··“嘿,哑巴张,老实说,你和小三爷什么关系。”
看闷油瓶没有开口的意思,黑瞎子又问:“你不说那我就自己猜了啊,以瞎子我多人的阅人经历,你和小三爷关系不一般啊·”·回答他的依旧是一片沉默。
“你沉默我就当你是默认了,没事的,咱们好歹认识这么多年,我不会歧视你的,放心吧·”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闷油瓶的肩膀··闷油瓶终于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身,只是轻飘飘地说了三个字:“解雨臣。”
说完不等黑瞎子反应,突然极快地向前跑了起来,前面不远的地方,传来一阵熟悉的叫声··“小哥,救命,有鬼啊~~~”·黑瞎子只是呆滞了那么一秒,马上抬脚跟上:“哎呀呀,居然被发现了呢,哑巴张,你真是闷骚。”
说这话时脸上还是一脸玩世不恭的笑··作者有话要说:过渡章节,比较无聊,好久不见·☆、变故·因为时间还早,难得我们都出来了回去的话现在也没事做,我想了下干脆拉着闷油瓶去了电影院,也算是好好实践了之前和闷油瓶说的,两个人的约会。
因为是临时起意,我也不知道最近有什么电影可以看的,结果等到了电影院那边一溜的上映片里,有一半是动画电影,再排除下播放时间等因素,最后只剩下一部《驯龙高手2》可以看的。
我有些郁闷,对此闷油瓶倒是很淡定地表示无所谓,我心想来都来了总不能就这么回去吧,动画就动画了,权当研究外国有秀作品,取长补短了·这么心理建设完毕之后我也就硬着头皮挤在一堆小朋友中间去买了票,之后又拉着闷油瓶去买了爆米花和饮料,坐在放映厅一群小鬼头中间等着电影开始。
虽然是坐在一群小孩子中间看的,但这怎么也算是我和闷油瓶第一次一起看电影,所以虽然整个观影过程周围都是出于闹哄哄的状态,我还是觉得相当心满意足··秀秀在第二天上午就回了北京,急迫的连来和我道别都没有,还是我打不通秀秀电话打到小花那里才知道的消息,这让我不禁想到前一天秀秀接的那个电话,确实从那之后,秀秀整个人就有些不对劲,只是秀秀什么都没有和我说,我也就没在意,如今这样,让我闻到了一丝古怪味道。
只是我感觉再不对劲,秀秀不说我也不好自己去查,只当什么也不知道,这之后我给秀秀的手机发了条短信,嘱咐她如果有需要随时联系,只是这短信就像石沉大海毫无音讯,我也就不了了之了。
这之后我和闷油瓶之间倒是一切都顺理成章起来,闷油瓶住进了我屋里,我给了闷油瓶家里的钥匙,闷油瓶则是干脆连着钥匙、存折、房产证甚至身份证都给我了,我有些受宠若惊,接受不能,无奈拗不过闷油瓶只好帮他先收着。
真没想到这个年代,居然还有年轻人会用存折这种东西,拿到之后本着好奇心理我偷偷打开看过,别说还真是一笔巨款,我猜这大概是闷油瓶给自己存的老婆本,只是如今给了我,我是肯定不会让他再花在别人身上的。
不过我毕竟是个男人,闷油瓶这样让我有种被包养的羞耻感,所以在某个晴朗的午后,趁着闷油瓶午睡的时候,我去了趟银行,给自己的银行卡办了张副卡,吃晚饭的时候郑重其事地把它交给了闷油瓶。
“给你·”我把卡递过去,闷油瓶却没有马上接过,而是一脸奇怪地看着我··“这是我银行卡的副卡,你收着·”想了想我又补充了一句:“这是小爷的聘礼,对的,聘礼。”
“聘礼”小闷油瓶看似思考了一会,朝我看了一眼也没有再说什么,伸手接过卡又继续埋头吃饭··直到晚上我才知道闷油瓶那一眼所蕴含的深刻含义,我的反扑计划被他暴力镇压,而后是更加猛烈的反击。
激烈的运动,一直到持续到后半夜闷油瓶才消停,那时候我早已经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和闷油瓶在一起之后,我一直被老妈念叨的作息也慢慢变得规律起来,每天早起和闷油瓶出门跑步,然后在路边的小摊上一起吃早点,然后就是各自工作,晚上也不再熬夜,每天10点必定上床睡觉,好像和闷油瓶在一起后,一切都变得顺遂起来。
闷油瓶住进来之后,我把书房收拾了一下,给闷油瓶腾了块工作的地方·闷油瓶作画的时候非常专注,有好几次我站他身后半天他都没有反应·我很喜欢看他画画的样子,十分的专注认真好像世界上一切都不能动摇他分毫。
闷油瓶是个特别有计划性而且执行力特别好的人,是以他每月的的稿子总是能按时完成,另外我觉得在闷油瓶的字典里大概不存在卡剧情的概念,因为我从来没看到过他有因为想不出剧情而烦恼的时候,当然也许是他烦恼了我没看出来。
但是每次他在画画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他心理的平静和喜悦,让看的人也不自觉平静下来··在这一点上我和闷油瓶完全不能比,我是属于那种经常卡剧情,然后又不能按时完成进度,每次基本都要拖稿,到最后截稿日来临的时候加班加点的人。
为此我没少被王盟鄙视·哦,王盟就是我的助手,同时也是我的学弟,从我刚开始画漫画开始他就是我的好帮手了··我近乎逃避地和闷油瓶过着平静的日子,只是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纸终究包不住火,虽然我妈貌似很喜欢闷油瓶,但我还不至于会天真地以为她对于我们的关系会心平气和地接受,只是在这之前,我还是自欺欺人地想着拖一天是一天。
我想闷油瓶是明白我的心事的,只是从不会刻意和我提起,我也就继续对问题视而不见··只是生活好像总是见不得我们过得太舒心,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一张喜帖的到来打破了我们的这份宁静。
喜帖是小花的一个手下送来的,并且这人我也熟悉,是从小跟在小花身边的他的亲信——李青,接过喜帖的时候我发现李青的脸色不是很好,这真是相当难得的一件事。
只是我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了,因为我诧异地发现喜帖上面写着邀请我在五天后参加婚礼,新郎:解雨臣,新娘:霍秀秀··我有些不敢相信的再三确认,只是就算我把喜帖看出朵花来,上面的新郎与新娘名字也不容错认,确实是我那两个发小:小花和秀秀,在五天结婚。
此刻我脑海里突然浮现那天在游乐园,秀秀接完电话后极差的脸色,还有第二天的不告而别,直觉告诉我这之间一定有必然联系··小花和秀秀虽然也算青梅竹马,因为都在北京相较我来说秀秀和小花可能更为熟悉,交情更深,但是我也知道绝对没有要到谈婚论嫁的地步,更何况是这么仓促的婚姻,并且小花之前什么也没和我说,秀秀也没有拒绝我妈的撮合。
如果他们结婚不是因为两情相悦,那么以我对小花为人的了解,会做这种决定,一定是因为他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这让我突然想起小花家的背景,虽然外人不清楚,但我却是知道的,小花家从爷爷那一代就涉足军火走私,在黑道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到了小花父亲那一辈,解家开始洗白势力收缩,剩下的都集中在了北京那边,而小花更是直接离开北京来了杭州,关于这点也是小花自己和我说的,在他刚到杭州的时候,只是这毕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解家的势力摆在那就算收缩,瘦死的骆驼总比马大。
之所以会联想到这方面,是因为我知道秀秀家的背景也差不多,只是秀秀家可能更“干净”些,毕竟是女人当家,只是这也就是半斤八两的问题··另外在这之前不久,我曾无意中听我二叔和我爸说起,秀秀的奶奶,也就是霍家现在的当家好像身子有些不大好了,而秀秀母亲那辈除了早年早逝的霍玲,其他都是资质平平,老太太一直都不太看重,倒是年轻的秀秀从小被带在老太太身边培养,老太太重视异常。
把事情全部连在一起一想,我也就有些明白小花的决定了,只是具体更多的还是要先和小花见了面再说·何况之前看他和黑瞎子,原先还没觉得有什么,和闷油瓶在一起后,经闷油瓶提起后来再去想想,他们的关系确实不一般,是以在看清喜帖内容的第一时间,除了秀秀和小花,我首先想到的人里就包含了黑瞎子。
虽然我一下子接收到这么消息脑子里想了很多,但其实也就是几十秒的时间,李青还在我面前站着,好像还有话要说··“李青,小花是不是有话让你带给我“我说。
李青听我问他看了眼站在我边上的闷油瓶,我明白他的意思,我没有让闷油瓶回避,不说现在我和闷油瓶的关系摆在那,就算以前我也觉得闷油瓶是个可以绝对信任的人。
李青看我眼神也明白我的意思,点了点头开口道:“‘两天内让吴家小三爷务必到北京解家别墅来见我,所有疑问都会得到解答’这是花爷的原话·“·“恩,小花现在已经在北京那边了吧“虽然是疑问句,但其实我已经知道答案,果然我问完就看到李青微微点了点头,之后边离开了。
回到屋里,我想了会还是决定给我二叔去个电话,毕竟这方面的事,我家现在都是我二叔和我三叔在管着·其实真要追溯起来,我家的关系背景也并不是表面上这么单纯,只是我家情况不一样,从爷爷开始我们家就已经在洗白了,我爸爸这一支更是已经完全没有涉猎那些势力了。
甜文情有独钟盗墓·我家真要说起来,和道上关系最扯不清的就是我三叔了,我二叔明面上倒是干干净净,只是我知道我爷爷去世前嘱咐我二叔看着点我三叔,所以也算有点牵扯。
这时候,找我那个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的三叔肯定是不靠谱的,所以我直接找到我二叔那,想确认些事情··电话响了没一会那边就接通了,我二叔的声音还是平平静静的毫无波澜,只是他好像早知道我会打这个电话,我还没开口,二叔就已经主动说了。
“小邪,我知道你今天打这个电话是为了什么,我只和你说,不要牵扯进京城那趟浑水里,知道了吗·“二叔说··“二叔,果然是霍家出事了吧,虽然你让我不要掺和但事关解雨臣,我还是要去北京一趟,我爸妈那边希望二叔你不要说。
“我说··二叔那边沉默了,良久我听到我二叔低低的一声叹息声··“万事小心·”我二叔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不过我知道二叔已经算是默许了我的行为。
之后我又打了个电话到家里,骗我妈要去北京玩一趟,我妈也没有怀疑·之后我又打电话订了两张下午飞往北京的机票,然后拉着闷油瓶随便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出门了,午饭直接是在外面解决的,然后就直接往机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花昏迷·我一路上想了各种可能的情况,只是一直到了小花的别墅里我才知道,情况比我想象的要糟糕的多,黑瞎子下落不明,小花重伤昏迷,唯一一次挣扎着醒来就是派李青借送喜帖之名来找了我。
“这到底怎么回事,李青,发生了什么,你之前怎么什么都没有和我说“客厅里我看着坐在对边的李青质问着··“这也是花爷的吩咐,花爷之前醒过来两次,一次是让我对外宣布和秀秀小姐的婚事,另一次就是让我把您不动声色地请来,在您确实能到这里之前不能让您知道这边的情况。
“李青回答说,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沉稳,中间还带了点如释重负··“好吧,那你现在至少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花怎么会受这么严重…“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声音打断了。
“吴邪哥哥·“我站起来转过身去向门口看去,秀秀正背着光从外面进来,见我转身快走了几步向我走来,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一下子扑到了我怀里,我下意识想推开,手还没碰到秀秀的肩膀就已经感受到怀中人微微的颤抖,本想推开的手就转了方向落在了秀秀的背上。
“没事了,没事了,秀秀,有我在·“说这话的时候我努力地扭头去看闷油瓶,却见闷油瓶并没有多大反应,还是一脸平静地看着我们,我心里松了口气。
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秀秀的情绪总算稳定了下来,客厅里李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下了,只留下了我、闷油瓶和秀秀,茶几上多了一杯热茶··刚才背着光之后秀秀又径直扑到了我怀里,所以知道此刻秀秀哭完离开我的怀抱我才把她看清楚。
不过是一个多星期没见秀秀消瘦了很多,本来就不胖的身材现在看起来有些瘦骨嶙峋,大大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因为刚才的哭泣现在还有些红肿··我把热茶递给秀秀,之后又等了一会才开始询问秀秀现在的情况。
原来一个星期前秀秀接到她母亲的电话,说是霍老太太病危了,让秀秀注意安全并尽快赶回北京,秀秀当时就发现自己被跟踪了,然后强作镇定不动声色,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和我们继续游玩,之后又在黑瞎子的护送下赶回小花那里。
秀秀虽然年纪小,但自小是被霍老太太亲自教导长大的,遇到这种事虽然慌乱害怕但也不至于完全乱了手脚,第一时间做出了判定并找小花商定帮忙,之后小花就开始护送秀秀秘密回到北京。
·只是为了不被发现,小花故意派出几路人马假冒秀秀分散敌人的注意力,之后和李青黑瞎子并秀秀一起辗转汽车火车前往北京,只是这样在快到北京的时候还是遭到了暗算,小花挨了一记冷枪,黑瞎子作为诱饵引开杀手至今音信全无。
回到北京后秀秀回到了霍家霍老太太身边,小花被送到北京的私人别墅里,霍家因为霍老太太的病危,平静的表象下开始暗潮汹涌,分家间的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起来··这一气氛一直持续到秀秀回来后,因为当天霍老太太见到挂念的孙女,留下遗嘱就撒手人寰了,而遗嘱的唯一内容,是把家主之位传给孙女霍秀秀,一下子秀秀被推倒了风口浪尖上,各分家表面上接受了遗嘱内容,却开始明里暗里给秀秀找麻烦,伺机推秀秀下台,而就在这时候,小花抢救后第一次苏醒过来,了解情况后,做出了与秀秀结婚的决定。
这样一来,秀秀等于有了解家这一座大靠山,这也是为什么在到北京之前有那么多人要小花的命而不是秀秀,他们就是料想到这种最不想看到的情况,只是之前没有成功,小花虽然重伤却还是有命在,如今在北京城里,再有人想要小花的命,也要先暗自掂量掂量了。
小花原本可能可以有其他的方法帮到秀秀,只是如今这情况,小花自己重伤不能出面,那么底下的人再怎么奉命行事都没有充分立场,唯一的办法就是把秀秀划到自己的势力范围内,那么就有了充分的出手理由。
当然,小花这么做也不全然是为了秀秀,之前小花就曾和我说过,自他父亲意外去世后,他就发现有一股暗中势力正在试图瓦解解家所有的势力,和霍家联手也是小花一直在计划的,而最好的最可靠的联手手段就是联姻。
而秀秀之前在局势如此不明的情况下去杭州,其实也是霍老太太授意的,表面上是和我接触,让我带着到处游玩,暗中却是和小花接触,寻求解家的帮助··我突然想起来之前二叔和我说的话,只是如今恐怕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小花在之前完全没有告诉我情况,如今却是让人请我过来,就是说已经到了不得不这么做得地步,而理由不言而喻。
此时此刻我突然想起小花曾经和我说过的一句话,他说,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让他全心全意地去相信,那个人就是我··小花是胸口中枪,子弹离心脏只有毫米之差,之后因为没有及时治疗伤口感染恶化,如果不是小花体质好,求生意识强大,早就去马克思了,如今这昏迷不醒的状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
也难为秀秀了,家族里明枪暗箭不断,唯一可以依靠的小花又是这样的情况,换作一般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只怕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我家因为我三叔的存在,我这吴家小三爷的身份总还是能拿出来用用的,安抚好秀秀之后,我又找来李青四个人在小花的书房里开始商量着对策,让我想不到的是,闷油瓶明明不是道上的人,对于这些利害关系却也十分清楚,还提出了很多我和秀秀没有想到的事,就连李青看闷油瓶的眼神都带了几分不敢置信。
我们的商议并没有持续多久,说是商议其实更多的是我在向秀秀和李青详细了解目前两家的具体状况,圈出了可能性最大的的几个对小花他们出手的人,具体后续的安排和要做的事还是要我来决定,这也是小花找我来的原因。
秀秀现在身份特殊,也不能离开霍家太久,看天色不早我安抚了秀秀几句又陪她去看了小花一次,就让李青送她回去了,直到他们俩离开,客厅就剩下我和闷油瓶,我心里从见到小花了解到情况后的心慌和不安才爆发出来。
之前有秀秀在,我必须把所有的负面情绪隐藏起来,强作冷静的样子这样才能安抚好秀秀,但其实心里面我真的是一点底都没有,毕竟在此之前我从没接触过这些事,不管是小花还是我三叔都没有和我过多的说过这些事情,对于自己不知道的事,人几乎有着出于本能的恐惧心理。
“没事的吴邪,还有我在·”这大概是闷油瓶第一次安慰别人,他抬起手看样子想拍拍我的头又好像觉得不妥又转而拍我肩膀,只是那双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静,看着他我自己好像也能镇定下来,幸好还有闷油瓶。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正好可以梳理下头绪,据李青所说小花重伤昏迷后一直封锁消息,所以现在外面应该还不知道宅子里的消息,只是泄露也只是时间问题了,毕竟小花已经很久没有露面了,李青说下面已经有流言散布开来,说是解家当家重伤不醒,生命垂危,现在整个解家也是人心惶惶,之前一些被小花整治过的刺头,这会又开始不安分起来,这些天夜里更是有人试图潜进宅子来探虚实,就是不知道是哪边的人马,只是来人谨慎异常又身手不凡,虽没有成功进入内宅,但也一次都没有被抓到过。
解家虽然洗白了这些年,但在这条道上总是进去容易出来难,何况解家当年那么势如中天,得罪的人不少,手底下不安分的人也不少,本来如果只是小花身负重伤昏迷也还好,但偏偏还赶上霍家改朝换代,想乘机把京城势力重新洗牌的大有人在,如果现在解家当家重伤昏迷的消息传出去,我简直能瞬间想到最坏的结果,只怕小花和秀秀都性命堪忧。
但闷油瓶告诉我结果远不会如我想象的这么简单,可是我再问他却不再说了,对于闷油瓶这种他不想说你绝对没办法让他开口的尿性我实在是太清楚了,所以只好作罢把话题转到现在要做的事情上去。
要做的事情有两件,一是安抚解家的人,二就是帮秀秀坐稳位置·只是想了半天我也只能知道一个大概的方向,要说具体怎么去实际操作,这方面来说李青肯定比我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计划·李青很快就从霍家回来了,同时还带回来一个消息,秀秀的表妹霍玉从国外回来了·霍玉这人我并不熟悉,只知道她是霍家一位少爷的私生女,至于是哪位少爷,生母是谁就完全不知道了,记忆里也只小时候在霍家祖宅远远的看见过一眼,当时觉得也就一个漂亮的小姑娘。
只是秀秀好像一直不怎么喜欢这个表妹,小时候经常和我们说起她,说的最多的就是她的性格孤僻怪异,不爱搭理人,连对着长辈也是沉默寡言,加上那身份,在家里很不得喜爱,后来就被送出国了,这么些年好像再没回来过。
这旅居国外一直不曾回来的人,在这节骨眼上却回来了,虽是顶着奔丧的名义,却怎么看都带着几分不寻常 ··但在事情都还没清楚之前我们这边也不好做什么,只能留心留意着了。
之后我把大概想法和李青说了,李青果然比我要深谙此道,和我提了很多现实可行的办法,我们三人直到深夜12点才各自散去··说到这里还不得不说下李青这人,之前我只知道他从小跟在小花身边,极得小花的信任,只是今晚这么现实接触后,我深觉这人的心机谋略,心思缜密只怕不输给小花,让我不得不对他另眼想看,再联想到小花昏迷这一周,解家除了有点这两天因为留言有些人心不稳外,居然一直能正常运作,确实足以说明此人能力。
“那么小三爷今晚好好休息,我会在明天中午之前把事情都安排好·”李青说完就下去了,对于我要求和小哥一个房间的事并没有多问,这让我轻松不少。
因为已经很晚,白天又是赶了飞机过来,来到这里后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直到现在我们才算真正喘口气,是以回房间后我们只是简单洗漱之后就睡下了·只是明明已经十分疲惫,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却觉得自己异常清醒,脑子里一遍遍过着今天接收到的各种信息,之前一直处于一种慌乱状态所以没觉得,现在这么安静下来理理,突然觉得这个事情整个透着一股不寻常,但具体是哪里不对劲我又说不出来,这么闭着眼睛躺了一会,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小哥,你睡着了吗”闷油瓶没有说话,只是左手臂穿过我脖子下面,右手搂住我的腰把我往他的方向带了带,这样全然保护的姿态让我很放松,我顺从地动了下给自己调整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开口。
“你对李青说的那些怎么看”我问他,闷油瓶并没有马上回答,大概是斟酌着用词,大概过了有一分钟,他终于开口,却不是在回答我的问题。
“吴邪,你要小心李青·”我有些奇怪闷油瓶为什么这么说··“小哥,为什么这么说你发现什么了吗“我问他。
“有些事我要确认下,但他不简单,你要小心他·“闷油瓶说完这句就不再开口,我问他需要确认的是什么他也没有告诉我,只是一再说让我小心李青。
深知闷油瓶尿性如我聪明地选择不再询问,本来还想和他讨论下我的想法,让他一起帮忙分析下,这下可以说是兴致全无,气闷地转身决定今晚再也不搭理他了·黑暗中我能感觉闷油瓶正有些无奈地看着我,不过这些都是我的错觉,且不说这么黑我还背对着他根本看不到,就他那张脸,一年也变不出第二个表情来。
甜文情有独钟盗墓·心里装着事一晚上睡得并不踏实,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了,起来的时候闷油瓶正在窗边站着,眼睛看着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小哥,你在看什么呢”我一边往浴室方向走一边问他。
“没什么,李青已经把人带过来了·”闷油瓶说··“嗯,我先刷牙·”·客厅·虽然闷油瓶早上和我说李青已经把人带过来,大概是为了让我再准备一下,我一直到中午才见到那人,让我惊讶的是,对方是个很年轻漂亮的女孩子,穿着很中式的衣服,随身背着一个雕花木箱,看表面已经有些年头了,脸上则是一脸的淡漠。
这和我原先想象的差距有些大,昨天听李青说起时我还以为是个大男人,就算是女的也没想到会这么年轻,毕竟昨天李青说这技术因为难度太大,要掌握非常难,现在除了解家几乎失传了。
“您好,吴小三爷,我是沈丹青·“在我打量对方的同时,我能察觉到对方也正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我,这场沉默的打量一直持续到沈丹青开口才算结束。
“你好,我是吴邪,这里说话做事不方面,你和我来我们到书房去,人皮面具这东西我之前没有接触过,你也先拿出来给我先看下·”我说··小花的书房在二楼,我也是第一次到这里来,听李青说这边没有允许也是不准进入的,不过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我还是觉得在这边会比较方便。
到了书房门口,李青果然和我打了声招呼不再进入,这样也好,因为闷油瓶的关系我现在对李青总是有些不能完全信任··书房里整体装修风格非常符合小花的喜好,门里门外好像是跨越了几个世纪的两个世界。
进门后左边是一排排木质书架,上面整齐得摆放着各种书籍,我大概扫了眼,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一些古籍书卷,还有一些就是一些比较现代的管理类书籍,书架边上摆着沙发和茶几。
而在房间右边则是一面巨大的落地屏风,屏风是用红木雕成的,边缘镂空中间这是雕了一副游园惊梦图·正对着门口是一扇大窗户,窗户下面摆放着一张红木的大桌子,上面摆放着一些办公用品。
我绕过屏风看了下,里面是一张红木雕花卧榻,上面铺着毯子,还散落着几个枕头,这个一会倒正好用得着,我想··我引着沈丹青在沙发上坐下,沈丹青也只是点了下头,坐下之后就把随身的木箱子放在了茶几上,箱子打开又从里面拿了个月饼盒子大小但是很薄的陶瓷盒子递给我,我苦笑,结果盒子深吸了口气才又小心翼翼地打开,只是一下我就愣了。
盒子里盛着锦缎,锦缎上放着薄薄的一层东西,乍一看很像是面皮·但是我仔细一看,就意识到,那就是昨晚李青说的人皮面具了··虽然昨天李青说过之后我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是想象是一回事现实看到又是另一回事,原来人皮面具是这种好像食物一样的质地,我心中好笑,却又觉得有些笑不出来。
于是问沈丹青:“这个就是人皮面具了”沈丹青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对着我点了点头,在继闷油瓶之后我终于又遇到了第二个闷油瓶,我心里吐槽,右手伸进盒子捡起人皮面具一角捏了捏,发现还是蛮结实的,于是从盒子里整个拿了起来,在我面前展平。
这一展平,我还是不可避免地冒出浑身的冷汗,面前的这张脸我无比熟悉,只是我们认识了20多年,这还是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看着这张脸,那是小花的脸··按着我们之前拟定的计划,既然小花身受重伤,昏迷不醒不能出现在大家面前稳定人心,那么我们就先暂时找一个替身,创造出一个小花来,这个计划是李青首先提出的,虽然我很惊讶,但当务之急除此之外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只是这个计划太过危险,稍微被透露一点都会让小花、秀秀还有我们陷入一个危险被动的局面,这也就注定这件事除了我、李青和闷油瓶绝对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这个替身也只能在我们三个里选,闷油瓶虽然演技出众但是对小花却完全不熟悉,李青虽然熟悉身高体型却完全不符,这样一来最后只能由我来做替身。
虽然昨晚决定之后我就已经让自己做好心理准备,但是,看着这张人皮面具,我忽然觉得,一股从脚底涌上来的寒意,没有任何缘由地,让我发起抖来··我不知道这是因为害怕,因为惶恐,还是因为兴奋或者其他什么情绪,事实上在这一刻,我体内有无数的情绪完全崩乱了,我的脑海里产生了无数的景象,一些是小花的的,一些是如果我成为了小花之后,面对各个人的,还有独自一人的时候的,脑子一片混乱。
闷油瓶此刻就坐在我边上,看我这样伸手搭在我肩上用力捏了捏:“吴邪·”·听到闷油瓶声音的一瞬间,我立即就静了下来,感觉心里一下子踏实很多,手心也不再冒汗,我开始很冷静地来考虑这个问题了。
几秒后,我就明白了自己的选择··这是别无选择的选择,也是目前我唯一能为小花做得,而且我知道,我永远不会是一个人·(此处有借鉴三胖子的原文,小伙伴是否有些熟悉感呢)·作者有话要说:·☆、面具·“这东西怎么戴”我暗自深吸口气问沈丹青。
沈丹青好像早知道我会这么问,此刻抬眼淡淡地看着我说:“你如果愿意戴,我会帮你戴上,整个过程需要四个小时,可以保持四个星期·你真的想好了吗”·我心说足够了,我只要保证在小花醒来前一切都顺利就行了,我朝着点点头表示我考虑好了,之后又有点不放心地问她:“逼真吗”·“这个,我帮你戴上之后,你可以自己判断。”
她道,指了指对面的屏风,示意让我过去躺下··我走了过去,躺了下来,我开始以为她还需要些时间准备下,但她没有,几乎在我刚躺下后,沈丹青已经跟着走到榻前,手上是之前那张人皮面具,看我躺下立即就把那张人皮面具盖到了我的脸上,闭上眼之前我看到闷油瓶就站在屏风边上静静看着我。
戴面具的整个过程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却又好像只是一瞬间,等我在睁开眼的时候,沈丹青已经整理好东西站在一边,眼睛在我脸上转了几圈好像在确定面具是否戴好。
“已经可以了”我问,声音轻的我自己都快听不见了,她却是已经听到了··“恩,已经全部弄好了,这张面具可以使用四个星期,不用任何保养,但在这期间,即使你想撕也撕不下来。”
沈丹青说,声音还是初见时的淡漠··“恩,麻烦你了·“我说,手撑着毯子想起来,却发现手上使不出力气,闷油瓶见我这样就过来扶了我一把,我坐起身来,把双手举到面前,发现手居然是颤抖的,闷油瓶就这扶我的姿势在榻边坐下,一只手还是在背后扶着我。
“小哥,把镜子给我·“我知道,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因为不管我怎么逃避事实也不会改变··闷油瓶依言拿过边上早就准备好的镜子递给我,我伸手接过,明明只是一面镜子,我却觉得有千斤重。
我将镜子举到面前,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在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没有任何想法,我只是看着镜子里的人··那个人很熟悉,但他不是我··这种感觉非常奇妙,混合着一种逃脱感和恐惧感。
我好像借着这张脸逃脱了身为吴邪的命运,却进入了另一个更让人不可控制的人生里·这种不可控制是真实的,包含了无数的可能性·我几乎无法预测,我之后的四周里会是什么样子。
我就这么对着镜子看了很久很久,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但其实也就十几分钟,期间闷油瓶和沈丹青都没有打扰我·刚拿到镜子的时候我的手还是微微发抖的,但等我把镜子递回给闷油瓶的时候手已经非常稳了。
在这十几分钟里我想了很多,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只是等我重新冷静下来,我已经能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了,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也许刚开始你无法接受,一旦接受了,你会发现也就是那么回事。
“这样就可以了,全部都弄好了是么”这个问题之前我已经问过一遍了,沈丹青也已经明确回答过我一次,其实看完镜子我也已经知道已经可以了,不过我还是问了。
沈丹青对我的行为倒是没有什么厌烦或者其他的情绪,应该说她还是那么面无表情,只是很淡定地又回答我一遍··“是的,吴..花爷,已经全部弄好了。
“好像为了保证,沈丹青说完还点了点头确认··对于“花爷“这个称呼,我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但放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就知道,沈丹青这是在提醒我,在接下来的四周时间里我将不再是吴小三爷,而是花爷,是解家现任当家,解雨臣。
“恩,你先退下吧,我让李青送你回去·“我说··“恩,花爷,恕我多言,有句话您还需要记着,我只是给你一张皮,这张面具除了戴在你的脸上,还需要戴在你的心上。”
她临走的时候淡淡地看着我,说了这么一句话··等沈丹青离开,房间里就剩下我和闷油瓶两个,我身体又开始不住抖动起来,闷油瓶并没有说什么安慰我的话,只是扶着我的左手用力把我往他怀里带,右手也用力地圈住我,我整个人都陷进了他的怀里。
“小哥,小哥,小哥”·“我在,吴邪,我在·”·“小哥,小哥,小哥·”·“我在,吴邪,我在·”·......·我并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等我再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房间里了,窗外天色已经黑了,闷油瓶就躺在我边上,我整个人都被包围在他怀里,这一瞬间,我的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忍不住伸出手也紧紧抱住他。
“吴邪”闷油瓶几乎在我抱住他的同时就醒了··“恩,让我抱会·”因为整个人都埋在小哥身上,我的声音都是嗡嗡的,闷油瓶听我这么说也不再说话,只是更加紧地抱住我。
这么抱着大概有半个小时,我把自己从他怀里挖出来··“好了,我没事了,等我洗个脸,我们就下去吃饭吧·“我说,小哥依言放开我··在厕所的镜子里我再次看到了我现在的脸,此刻再看我已经能很平静地面对了,在此前,即使有人告诉我,我也不会相信,所谓的面具可以做到这种惟妙惟肖的地步。
我即使贴着镜子,也看不出面具和我原来的皮肤相比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只是感觉更细腻了一点·以前看武侠小说里那些人使用易容术的时候,我还觉得那不过是小说家意淫出来的一种高深的旁门左道,现在我真的服了,这种手艺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发展出来的。
我又看了一会,心想还好我和小花染得发色差不多,不然我还要把头发也重新染下,想想也真是感慨,明明只是一个小透明漫画家,这一下成了黑道BOSS,人生真是充满其妙,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扮演好小花,此刻我突然又想起沈丹青走之前和我说的,戴在我的心上·我思来想去这真是最难的活儿,我现在是做一个现实中存在的人的脸,而不是变成一个陌生人。
这就需要戴上面具的人连神态都要和原来的人高度相似··我看着镜子里的“小花”,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想着之前看到过小花的那一身精瘦的肌肉,还有那一身好身手,只怕我是模仿不来的,这样的话,只能最大限度保证我不在人前出手了。
我又看了会,想着进来也挺久了,就用水洗了把脸,用毛巾擦干,面具没有融化掉,看来最后的一步也成功了·我叹了口气··再回到卧室,我看向闷油瓶,他也看着我,我深吸口气。
“从现在起,我不再是吴邪,我是解雨臣,是解家当家解雨臣·”·只是不知道这话我是对闷油瓶说还是对我自己说··我并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等我再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房间里了,窗外天色已经黑了,闷油瓶就躺在我边上,我整个人都被包围在他怀里,这一瞬间,我的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忍不住伸出手也紧紧抱住他。
·甜文情有独钟盗墓“吴邪”闷油瓶几乎在我抱住他的同时就醒了··“恩,让我抱会·”因为整个人都埋在小哥身上,我的声音都是嗡嗡的,闷油瓶听我这么说也不再说话,只是更加紧地抱住我。
这么抱着大概有半个小时,我把自己从他怀里挖出来··“好了,我没事了,等我洗个脸,我们就下去吃饭吧·“我说,小哥依言放开我··在厕所的镜子里我再次看到了我现在的脸,此刻再看我已经能很平静地面对了,在此前,即使有人告诉我,我也不会相信,所谓的面具可以做到这种惟妙惟肖的地步。
我即使贴着镜子,也看不出面具和我原来的皮肤相比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只是感觉更细腻了一点·以前看武侠小说里那些人使用易容术的时候,我还觉得那不过是小说家意淫出来的一种高深的旁门左道,现在我真的服了,这种手艺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发展出来的。
我又看了一会,心想还好我和小花染得发色差不多,不然我还要把头发也重新染下,想想也真是感慨,明明只是一个小透明漫画家,这一下成了黑道BOSS,人生真是充满其妙,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扮演好小花,此刻我突然又想起沈丹青走之前和我说的,戴在我的心上·我思来想去这真是最难的活儿,我现在是做一个现实中存在的人的脸,而不是变成一个陌生人。
这就需要戴上面具的人连神态都要和原来的人高度相似··我看着镜子里的“小花”,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想着之前看到过小花的那一身精瘦的肌肉,还有那一身好身手,只怕我是模仿不来的,这样的话,只能最大限度保证我不在人前出手了。
我又看了会,想着进来也挺久了,就用水洗了把脸,用毛巾擦干,面具没有融化掉,看来最后的一步也成功了·我叹了口气··再回到卧室,我看向闷油瓶,他也看着我,我深吸口气。
“从现在起,我不再是吴邪,我是解雨臣,是解家当家解雨臣·”·只是不知道这话我是对闷油瓶说还是对我自己说··作者有话要说:·☆、不速之客·我并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等我再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房间里了,窗外天色已经黑了,闷油瓶就躺在我边上,我整个人都被包围在他怀里,这一瞬间,我的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忍不住伸出手也紧紧抱住他。
“吴邪”闷油瓶几乎在我抱住他的同时就醒了··“恩,让我抱会·”因为整个人都埋在小哥身上,我的声音都是嗡嗡的,闷油瓶听我这么说也不再说话,只是更加紧地抱住我。
这么抱着大概有半个小时,我把自己从他怀里挖出来··“好了,我没事了,等我洗个脸,我们就下去吃饭吧·“我说,小哥依言放开我··在厕所的镜子里我再次看到了我现在的脸,此刻再看我已经能很平静地面对了,在此前,即使有人告诉我,我也不会相信,所谓的面具可以做到这种惟妙惟肖的地步。
我即使贴着镜子,也看不出面具和我原来的皮肤相比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只是感觉更细腻了一点·以前看武侠小说里那些人使用易容术的时候,我还觉得那不过是小说家意淫出来的一种高深的旁门左道,现在我真的服了,这种手艺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发展出来的。
我又看了一会,心想还好我和小花染得发色差不多,不然我还要把头发也重新染下,想想也真是感慨,明明只是一个小透明漫画家,这一下成了黑道BOSS,人生真是充满其妙,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扮演好小花,此刻我突然又想起沈丹青走之前和我说的,戴在我的心上·我思来想去这真是最难的活儿,我现在是做一个现实中存在的人的脸,而不是变成一个陌生人。
这就需要戴上面具的人连神态都要和原来的人高度相似··我看着镜子里的“小花”,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想着之前看到过小花的那一身精瘦的肌肉,还有那一身好身手,只怕我是模仿不来的,这样的话,只能最大限度保证我不在人前出手了。
我又看了会,想着进来也挺久了,就用水洗了把脸,用毛巾擦干,面具没有融化掉,看来最后的一步也成功了·我叹了口气··再回到卧室,我看向闷油瓶,他也看着我,我深吸口气。
“从现在起,我不再是吴邪,我是解雨臣,是解家当家解雨臣·”·只是不知道这话我是对闷油瓶说还是对我自己说··下楼之前原打算去看下小花的情况,结果刚到门口就从里面出来的李青打了照面。
“小花的情况怎么样”我问··“回小三爷,花爷还是没有醒来,楼下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小三爷下去用饭吧·“李青说。
李青的话应该没有什么错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心里对他已经有了戒备之心,总觉得他好像不希望我探视小花,我心道,这大概是我的错觉,不过有件事我还是需要提醒他一下的。
“李青,你错了,这里没有小三爷·“我说,转身朝着楼梯走去··“是的,花爷·“我听到李青的回答··晚饭之后,李青给我了我几份资料,一份里面详细写了解家几个主要人物的一些档案信息,另一份则是关于霍家的关系情况,还有一份就是按照我的要求霍玉的资料。
让我惊讶的是霍玉的资料真的是少的可怜,只有区区一页纸,上面只是罗列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至于其他的比如生母的情况确实完全没有消息,李青告诉我,在调查霍玉的时候并不顺利,有人暗中封锁了和霍玉有关的一切消息,这让我对霍玉这个人更加好奇,我决定明天就亲自上门拜访一下,以霍家现任当家未婚夫的身份。
·结果第二天的一早,解家别墅就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彻底打乱了我的计划,来人是小花的几位叔叔,并解家几位能说得上话的主事,用李青的话说,来者不善。
李青来通报的时候,我和闷油瓶换衣服准备去霍家,小花的几个衣柜里挂满了一排排的都是西装,还有一些一溜的衬衫,大概是小时候学戏又穿女装的原因,小花偏爱粉色,所以大半衬衫都是粉色的。
其实粉色是非常挑人穿的颜色,如果是我自己的话估计这辈子也不会穿这个颜色,但像我之前说的,小花的长相非常精致,穿在一般人身上会显得俗气没气质的粉色,穿在小花身上却会显得非常优雅,眼波流转间很有魅惑的味道,却也不会显得女气。
托小花的福,如今这衣服我倒是也能穿得,站在穿衣镜前我左右看了看,也是甚感满意·转头又去看闷油瓶,这一看不禁感慨,人果然还是看脸··闷油瓶按照之前说好的,以后是我的贴身助理加保镖,所以今天也是穿了一身西装的,和我的白西装配粉衬衫不同,闷油瓶穿得是经典的白加黑,虽然早就知道闷油瓶这脸长得不错,不过如今看他穿西装感觉又和平常完全不同。
重新长(zhang)长(chang)的头发柔顺地覆盖住头顶上,刘海堪堪遮住眼睛,面无表情的脸上,一双漆黑似点墨的眼睛,一身黑色西装更是显现出他的身姿挺拔,恰到好处地剪裁把他身上的线条也显露分明,还真是个蓝颜祸水。
我们刚把衣服换好李青就来敲门了··“花爷,您起了吗”李青问··“恩,已经起了,一大早有什么事吗”我问。
“回花爷,分家的几位爷过来了,一起的还有几位主要管事,说是听传闻花爷受伤,担心来探望·“李青说··我愣了下,没想到这么快就上门了,这时机把握的可真是巧,我心里冷笑一声,探望,只怕是来看看小花有没有死吧。
“我知道了,把人带去会客厅,我一会就下来·“我说··“是·“李青说完就退下了,一直到李青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我才开口。
“小哥,没想到这么快就上门了,真是来者不善·“我有些无奈··“恩“·这之后我又在房间里坐了一会才下去,这也是之前李青和我说的,如果是解家的人找上门,一定要先晾一晾对方,这样才能显示出身份差别来,这让我想起我三叔来。
我以前偶尔在三叔那看他接见下面的人,也是这样,把人引导会客厅,奉上一杯茶,自己就在房间了陪我玩,一直到人家喝了快半杯了这才慢悠悠地出去见客,而在接见生意上的伙伴的时候,这个时间则会缩短,以前我不明白,现在身处其位倒是明白了几分。
在进门前我特意停顿了下,主要是想看看在座各位的反应,不知道是我道行太浅还是他们掩饰的太好,反正只是这么看着我什么也没看出来,看来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这么想着我深吸口气抬脚进去了,几乎是一瞬间,我感觉到了来自四面八方各种探究的视线,我全身上下就像被X光线扫描一样,让我一下子紧张起来,但马上我就告诉自己要镇定,现在是最关键的第一步,绝对不可以露出马脚,只要这关过了,后面的就好办了。
我佯装淡定地一路往主位走去,脑子里努力回忆着小花平日的行事做派,想着自己应该没有露出什么破绽才对,这才松了口气,稳稳地坐下,马上有人送茶上来,却是递给了站我边上的李青,李青又转身端着放在我手边上,我心想,这要再加上银针试毒的桥段,我现在整就一古代皇帝啊,回头再看看下面明里暗里往这边打量的众人,按这么排就是一众随时等着我倒台的乱臣贼子啊。
“咳咳”李青看我发呆连忙咳嗽一声提醒,我一下子醒转过来,现在可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连忙假装喝茶,掩饰我的失态··好在我坐下之后就没再拿正眼看过谁,他们也就没有发现我的失态,一直到我喝完茶又把茶盏放下了,下面还是没人说话,我这才懒懒地朝下面看了一眼,视线轻飘飘地在众人脸上飘过,谁也没多停留一秒,一边努力把一张张脸和昨天看的资料对应起来。
等我把一圈人都看的差不多了,终于有人说话了··“雨臣啊,前阵子听下面流言说你受伤了,伤得不轻,起先只当谣言没在意,最近倒是越传越凶了,又不见你露面,我有些担心就过来看看。”
说话的是小花的二叔,算是这些人中辈分较大的了,他一开口好像就是发了个信号,底下能说的上话的基本都跟着附和了几句··这些话乍一听好像没什么问题,却也很能说明问题,一则,果真像他们说的流言是前阵子传开的,也真如他所说完全不信,那凭他们的本事完全能在流言传开前就扼杀掉,这流言完全没有停止的迹象,而且越传越凶,这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不是有人故意散播就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或者兼有之。
再则,流言传的厉害起来已经不是一天两天,要真的担心,早又上哪去了,只怕担心探望是假,一探虚实以备后招是真··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在医院挂水,更新断了,抱歉,同志们要注意身体啊·☆、偷袭·看着面前一张张伪善的脸,想到小花从小就生长在这样的坏境中,一天天面对的都是这些虚伪的面孔,我忽然就开始有些同情和理解小花了。
“呵…那还真是多谢费心了,前些日子回京的时候,路上是有些不太平·”说到这我停顿了下,装作不经意地又在众人间扫视了一遍,努力装出一副明察秋毫的样子把众人表情一一收入眼底,一直看的我自己都觉得已经没什么可看了,才又继续开口,“好在身边还有几个能用的,也没伤到哪里,一些皮外伤休息几日也就好了,倒是劳烦你们一着。”
最后几个字我是特意咬着牙一字一顿说的··说完我假意咳嗽两声,端起茶要喝,借着喝茶的样子往李青撇了一眼,见李青微微点了下头,就知道今天这场算是过了,心里不免松了口气,又马上提醒自己还没完,不能松懈。
又等了一会下面始终没有人再说话,我端着茶杯又慢悠悠地开口:“我外伤刚好,现在有些乏了,就不留各位用饭了·”我刚说完,马上有人不满了··“花爷,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想来…”说话的是底下铺子的掌柜,也是之前李青说的不太安分的一份子,没等他把话说完,我就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打断了他。
·甜文情有独钟盗墓·“怎么,如今流言这样的小事也要我亲自来办了,是我解家无人了,还是你们一个个都要效仿张禹,可惜我不是汉成帝,办不了的直接走人,等着往上爬的人多得是,我也不差这么一个两个。”
说完我再不理会他们,起身向门外走去··到了门口,我又停顿了下,装作刚刚想起的样子··“几位叔叔和管事如今大概是年事大了,一点小事也拿不定主意了,不如趁早退下来,在家含饴弄孙,颐养天年,也好给年轻人们留出发展空间,李青,你帮我好好送送,再有这些事你就一并帮我处理了,以后少拿这些事烦你爷我。”
“是,花爷,您放心,有您的吩咐,以后我会看着处理的·”李青说··我点点头算是回应,再不作停留一路向外而去··一直到回了房间,关上房门,我才敢真正松口气,还好一切都和我们先前预料的差不多,不然我还真不敢保证今天能顺利蒙混过关。
不过我今天才发现,原来我还有演员天赋,以后要转行兴许还能诞生一个新影帝呢,说道影帝我又想到闷油瓶,只是奇怪我都进门这么久了,也没看到闷油瓶,房间也并不大,卫生间门开着显然也没有人在。
“小哥,你在吗“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听到回应,我心里突然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之前因为闷油瓶不便出面,所以说好是在房间等我,刚一路走回来也没在楼下看到他,没道理这么一会的功夫,他会不跟我说一声就失踪了,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我一下子心里就慌了,又马上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准备下楼找李青,可就在我转身去拉门把手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强烈的气流波动,我下意识地侧头躲开,没想到对方好像早就预料到我会躲开一样,动作也是跟着一转,下一秒我的肩膀就被狠狠抓住,来人一个用力我被拉得一个踉跄,后背一下子狠狠撞在墙上。
这一下撞得我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错位了:“卧槽…”结果没等我 抱怨完,肚子上又是挨了重重一拳,我一下子疼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脑子里却异常清醒,几个问题飞速闪过,这人是谁从哪里冒出来的他是怎么进来的又或者我的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不会是刚露出马脚,现在派人来试探我的吧,但转念一想,这不可能,没这么快,估计这会李青才刚把他们送到门口,那么,是来刺杀小花的·虽然我感觉自己想了很多,但其实也就是一瞬间的念头,我捂着肚子一边努力从地上爬起来,一边还要提防来人进一步动作,不过以我的身手,这人要真还要动手,我也只能继续挨打。
好在他好像只是不想我开口喊人,看我已经疼的说不出话了,也没有再出手,只是站在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也不说话,就盯着我看··这一刻我真是无比后悔平时没有好好锻炼,又忍不住吐槽,闷油瓶这个不靠谱的,关键时刻居然给我玩失踪。
“咳咳,卧槽,疼死小爷了·”我一边说着,一边装着疼的说不出话的样子,扶着墙慢慢爬起来,其实真正疼的只有刚开始那一下,刚趴着缓了一下,现在虽然还是疼着,但绝对没疼的我喊人的力气都没有,之所以这么做,一是因为,就刚才那么一下,对方就已经让我清楚地看出了彼此的实力差距,如果我喊人,相信声音还没出口我就会把再次打趴下,二是,我他娘的到现在还没看到这狗崽子的脸,我坚信死也要死的明目。
“咳咳,谁他娘的不长眼到我花爷的地方撒野”到了这个时候我还没忘记自己的“身份“,我都开始忍不住佩服起自己来了。
借着说话的时机,我快速抬头向对方看去,卧槽,居然是他,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传闻下落不明的黑瞎子,我还没来得及表达我的惊讶之情呢,下巴被狠狠捏住,他也终于开口说话了。
“呵,真的瞎子我眼瞎吗,说,你是谁“说话间手上力道又大了几分··卧槽,这让我怎么说啊,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下巴感觉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这样下去不行,趁他捏着我问话,脚一抬狠狠向他脚上踹去,只是瞎子反应很快,手上不松,脚上却是一拐一踢,直接一脚踹在我脚踝上,我脚上吃痛,手上却趁他注意下面,一拳狠狠朝他脸上打去,瞎子反应过来想往后躲,奈何距离太近,你着我下巴的手又被我趁机抓住了,虽然偏头躲过一点,还是被我打中了,哼,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了,这么好欺负。
我原本就不指望刚那一脚能踹到他,只是分散他的注意力,这一拳我却是使了死力气了,怎么说我也是年轻力壮的大好青年,平时再不锻炼,力气也总不会太小,瞎子一下子被我打得嘴角都肿了,朝边上狠狠啐出口带着血的唾沫,抬手又想一拳过来,我往后急退正要躲开,边上突然伸过来一只手,一下子抓住瞎子的手腕,紧接着就是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姿势标准的可以直接当成教科书模板了。
“死闷油瓶,你死哪去了·”·作者有话要说:·☆、黑瞎子·“死闷油瓶,你死哪去了·”·我今天才知道,瞎子的身手也非常好,被闷油瓶摔飞到地上,马上往边上一滚,双手撑地,就着半蹲的姿势就是一个扫堂腿,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这中间间隔不过几秒。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喊了句:“小心·“·其实根本不用我提醒,闷油瓶动作比瞎子还快,看瞎子踢过来,跳起避开,一个旋身就站在了瞎子背后,抬起膝盖一个膝撞就顶在了瞎子的后背心,瞎子还想还手,却被闷油瓶顺势一拧,整个人就被闷油瓶压趴在了地上。
从两人相遇到分出胜负不过几分钟,虽然以前看闷油瓶身材我就猜他身手应该不错,只是之前从没真的看过他出手,今天算是第一次见到了,只是没想到瞎子的身手居然也这么好,刚才如果不是闷油瓶突然出手占了先机,还不知道结果如何。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两人身手又快,所以根本没给我制止的机会,打斗就已经结束了,好在声音不大,所以没引起什么骚乱··“小哥,你没事吧“我问,结果闷油瓶没说话,被反手压在地上的黑瞎子倒是先叫喊起来。
“哎呦,我的小三爷,从哑巴张出现到现在被打的一直是瞎子我诶,现在我还被压在地上呢,你怎么不关心下我是不是有事,哎,果然除了我家花儿爷,我这个臭瞎子是没人关心了。”
对于黑瞎子认出我的身份,我倒是不惊讶,从试探我身手开始他就知道我不是小花,加上他刚还和闷油瓶打了一场,我又叫闷油瓶小哥,这么一推敲,也就知道了,只是马上顺势装起了可怜,倒真是让我又气又笑。
·“呵,黑爷您老这会倒是知道装可怜了,刚修理我的时候怎么就没见你可怜下我呢·”我话刚说完,黑瞎子又被闷油瓶往地上压了压,马上叫苦连天起来。
“哎呦,哑巴张,再压我手可就废了,你不是这么有异性没人□□·”被黑瞎子这么一说,我一下子不自在起来,什么叫‘有异性没人性’,硬要说也是‘有了老婆忘了兄弟’,不对,这都哪跟哪,谁是老婆·“行了,小哥,你放开他吧。”
闷油瓶本来也没想怎么样,就顺势松开了黑瞎子,走过来端着我下巴看了看··我估计我这会下巴已经完全不能看了,因为我好像已经看到闷油瓶要杀人的眼神了,为防止事态进一步恶化,我连忙开口转移话题。
“就看着疼,我没事,用手揉揉淤血就散了,对了,你刚才去哪了”·闷油瓶又看了一会,然后拖过我的手搭在他肩上,我以为他是要扶我,他却弯下腰,双手绕过我膝湾,一下子把我抱了起来。
“诶诶,小哥你干嘛·“我一边说一边挣扎着要下来,卧槽,这还有外人在呢,你就给我来个公主抱,这让我面子往哪搁··黑瞎子这会自由了,也在边上起哄:“哎呦,你们好歹体谅下瞎子我孤家寡人的心情。
“·瞎子一说完,我就下意识反驳了一句:“不是你小哥说有异性没人性嘛·“话一说完,我就后悔了,他娘的被揍了一顿,智商都下降了··闷油瓶对此完全不加理会,把我抱到床上坐下,又抬起我被瞎子狠踢了一脚的脚踝看了看,乖乖,刚才神经一直紧张所以感觉不到,现在一看脚踝已经肿的和馒头一样了,见此情景,我转头狠狠甩了瞎子一脸眼刀,不过看到他肿起的嘴角,我心里就舒坦了,恩,也不是很亏。
好在小花房间里一些伤药都是常备的,闷油瓶起身拿了瓶药酒过来,重新又在我身边坐下,开始给我揉脚,简直比刚被踢到那会还要痛··“刚才有人潜进来,我去看了看。
“我反应了一会才明白闷油瓶这是在回答我之前的问题··“是谁抓到了吗我没听李青说啊·”我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转移了。
“恩,他们没发现,这人警觉性很高,一被我发现马上撤了·”闷油瓶说··“这时候潜进来,那就肯定不是解家的人了,难道是霍家的“闷油瓶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是说不确定还是说不是,不过现在人都跑了,猜也没有用,只是之后要多注意才行。
“瞎子,你又是怎么进来的你不是下落不明了吗还有你怎么一下子就知道我不是小花,出手试探我“我转头又问坐在一边沙发上黑瞎子。
“怎么进来的这个是秘密,至于下落不明这个以后再说,之所以知道你不是花儿爷,理由很简单,背影不像,眼神也不像,或者说除了你脸上那张皮,身上那身衣服,哪里都不像。”
黑瞎子还是一如既往地挂着轻笑,只是因为一边嘴角肿起,笑容怎么看怎么扭曲··“花儿爷现在在哪”到头来黑瞎子其实什么也没回答我,倒是甩给我一个问题。
我正想开口,突然想起小花曾经和我说身边有内奸,老实说对黑瞎子我并不熟悉,只知道他和闷油瓶关系貌似不错,和小花也走得近,只是……正犹豫着要不要说,闷油瓶已经开口了。
“在密室·”我有些惊讶闷油瓶的坦然,不过我相信闷油瓶,小花确实在密室,自从我易容之后我们就把小花转移到了客房的密室中,这密室还是李青告诉我们的,据他说只有极少的人知道这个密室的存在,所以很安全。
“他现在情况怎么样”黑瞎子问··“不太好,一直昏迷不醒·”我说·“带我去密室·”黑瞎子说,脸上的笑容已经收敛起来,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闲着没事把《哈利波特》又看了一遍,还是最喜欢开始几部·☆、小花··小花所在的密室其实就在之前的客房,在朝南的墙上设置了暗门,我一路领着黑瞎子进去,房间里小花还是没有清醒的迹象,只是相较之前气色已经好了很多,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有仪器的滴滴声在房间里回荡。
黑瞎子看了一会,突然上前一把将输液管的针头从小花的手上拔了下来,他的动作太快,等我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已经来不及阻止··“黑瞎子,你疯了吗你在干什么。
“我伸手想去把黑瞎子拉开,边上闷油瓶伸手拉了我一把··“小哥“我转头向闷油瓶看去,却见他抬手朝黑瞎子方向指了指,顺着闷油瓶手指的方向,我看到黑瞎子正把手搭在小花的手腕上,看架势,竟然是在号脉,我一下子就愣住了,也忘了要上去和他理论。
大概过了有半分钟,黑瞎子才把手拿开,又从口袋里翻出几片药片就要往小花嘴里喂,这次我反应够快,一步上前拉住了他··“你这是要给他吃什么,黑瞎子,我愿意相信小哥才带你过来,但你的行为太可疑了,不给我说清楚我是不会再让你碰小花的。
“我的态度很坚决,黑瞎子看看我,又回头看看闷油瓶,我也看着闷油瓶,闷油瓶只是看了黑瞎子一眼,就朝房间门口走去··“我把风·“闷油瓶说。
黑瞎子就又转过头来看我,缓缓开口:“小三爷,你应该从来没有查看过花儿爷的伤口吧”·甜文情有独钟盗墓·我很奇怪黑瞎子为什么这么问,虽然我确实没有查看过,我到的时候小花已经昏迷不醒了,身上是缠的满满的绷带。
“你什么意思”我问,心里有个模糊的猜想,但又不敢肯定··“小三爷你之前问我为什么下落不明吧”黑瞎子问。
我不知道黑瞎子为什么突然又转到这上面来了,这两件事就表面看起来完全没有关系,但黑瞎子绝对不是那种会把不相关的事情扯到一起的人,他怎么说就说明这之间一定有着必然联系,我现在所欠缺的只是他们之间的一个必然联系点,但是这是什么呢·我又回味了一遍黑瞎子的问话,又把最近发生的各种事情努力理了一遍,先是霍老太突然病逝,霍家内乱,然后是小花和秀秀回京遇袭,小花受伤黑瞎子失踪,然后我和闷油瓶来到北京,小花昏迷不醒解家人心惶惶,我假扮小花稳定解,黑瞎子出现,黑瞎子的奇怪行为,黑瞎子问我的问题。
·把整件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前那种诡异的感觉突然一下子鲜明起来,脑子里有太多想法涌现,我一下子有些思绪混乱,这一切好像都太理所当然了,简直像事先安排好的一样。
而如果我反过来推导,黑瞎子问我有没有查看过小花的伤口,其实我没有看过,但我却认定了小花身受重伤,而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观念,是因为我所看到和听到的,或者说是别人让我看到和听到的。
但如果我现在反过来想,假如这一切都是假象,那么小花其实伤得没有那么重,而小花身为解家当家当然会受到最好的治疗,那么问题就出现了,如果是这样小花为什么一直昏迷不醒呢,然后再来这个黑瞎子的行为联系起来,那么也就可以解释,因为小花的药被动了手脚。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黑瞎子是可以绝对信任的,想到这我不禁抬头去看闷油瓶,闷油瓶此刻正贴着密室门口站着,以一种高度戒备的姿态,对了,闷油瓶刚说他来把风,这就意味着我们现在进行的是绝对不能被发现的事情。
如果黑瞎子是可以信任的,那么闷油瓶防的是谁,是李青,没错,是李青,知道小花在这个密室并会定期查看的人,除了我和闷油瓶就只有李青·我突然想到小花在杭州的时候和我说过,他身边有内鬼,而到这的第一天,闷油瓶就和我说要小心李青。
这样的话,那么所有的事情都可以串联起来了,如果我的推理全都是正确的,那么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想到这,我转过身看了小花一眼,开始动手拆他身上的纱布。
包在外层的纱布还算干净,等拆到里面就慢慢见着血色,等纱布全部拆开,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所看到的,小花右边胸口上有一个黑洞洞的伤口,一看就是枪伤,看枪击的位置应该是避过了要害,虽然我没这方面的经验,但据我所知这样的伤口只要及时处理好最快几天就能痊愈,但事实却是,小花到现在还昏迷不醒,而且伤口此刻已经红肿发炎,事出反常必有妖,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那就说明是是有人故意为之,目的就是不想小花醒过来。
“是李青,李青是内奸“到了这一步我的猜想完全被证实了,之前觉得可疑的地方也都有了解释,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为什么是李青,据我所知李青是12岁就跟在小花身边,这也是之前小哥让我注意李青而我却没特别在意的原因,我想不到。
“现在怎么办,要把小花转移吗“我抬头看着黑瞎子和闷油瓶,我突然发现闷油瓶对此完全不感到惊讶,不是他隐藏的好,是真的完全不感到惊讶,我忍不住问他:”小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不完全是,现在不能转移。
“闷油瓶看着我说··“恩,花儿爷在这才是最安全的,小三爷,你冷静下来想一下,重要的不是李青·”·经他们这一提醒我反应过来,没错,重要的不是李青,而是李青后面可能存在的人,在局势不明,敌暗我明的现在,的确,小花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黑瞎子说完就走过来把手上的药片塞到了小花嘴里,我猜应该是消炎药一类的,看他接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瑞士军刀,翻出一边医药箱里的消毒酒精往刀子上淋了一遍,竟是准备动手帮小花处理伤口了。
“小三爷,花儿爷的子弹还在体内,我现在要帮他取出来,你帮我按住花儿爷,顺便捂住他的嘴,绝对不能让他叫出声来·”黑瞎子看着我说··我有些不放心,但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照他说的做,还是忍不住吩咐他下手小心,黑瞎子只是对我笑笑,没有再说话。
黑瞎子的动作很快,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经切开伤口挑出子弹,又为小花重新伤药包扎好,动作十分娴熟,显然不是生手,好在李青为了伪装伤药一类都是在医药箱里全都备好的。
做完这一切,黑瞎子又把之前拔下来的针头绕过小花手腕,塞到了垫背下面,帮小花重新盖好被子,这样看来,小花和我们进来的时候没有两样,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这里面是什么药”我指了指挂着的药瓶子。
“应该是加了安眠药的营养液,暂时先这样,不出意外的话,花儿爷三天内就能醒了,这期间我会定期过来给花儿爷注射营养液和喂药,只是尽量注意不要被李青发现就可以。
“黑瞎子说··“恩,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去书房,看来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我们需要好好商议一下·”我说,此刻我已经完全冷静下来。
我突然想起三叔曾经和我说的,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伤口愈合and之类的问题,小伙伴们不要深究哈,我也了解的不多,只是普通的枪伤不感染的话,是不会有大问题的,当然前提是不伤及要害。
·☆、真相和决定·李青因为我的吩咐,这会并不在宅子里,这极大地方便我们谈话,进入书房后黑瞎子和我们说明了一切,我也终于知道,黑瞎子的失踪原来全然不是意外。
小花他们那天确实遇到了袭击,黑瞎子也确实做了诱饵,但现实的情况并没有我所知道的那么危机四伏,暗杀这种事毕竟不可能动作搞得太大··当时袭击小花他们的一共有八个人,专业干这个的身手都不弱,而小花当时因为要隐匿行踪,身边只带了黑瞎子、李青还有另外一个伙计,人数上占了劣势,加上还带着一个秀秀,虽然不至于累赘,但到底会多一层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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