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同盟 by 零束(上)(3)

分类: 热文
秘密同盟 by 零束(上)(3)
··      -)就让人很无语了·“还真没想过会有天上下课桌椅的一天·”发现前方落下的是做为学生再熟悉不过的课桌时,圣不由感叹这个世界真是太奇妙了。
“这不算什麽·”一边闪避那些飞来物,末日一边说道,“犹其是在你看过天上掉下自己说的话之後·”圣一怔·“S所接触的神秘事件,多到你无法想像”末日对王子殿下笑笑,一脸的毫不在意。
这就是S和普通人的区别·虽然他们中没有任何一个人刻意将自己和普通人区分开来,但经常与奇怪的事情打交道後,S的每一个人都认识到自己所接触的世界与其他人有多麽的不同。
这也是为什麽S会被看做最为神秘的组织·那种难以克服的「区别」,就算不刻意地去表现,也会轻易地被人所察觉·就好像圣此刻的感觉·“啊,射烈的信号…”末日抬头看了看天空,“「到这边集合」吗”“看来他有新的发现。”
回头说道·冷静…不,不是冷静,而是习以为常·这种场面对於他来说,根本是小意思吧“虽然现在空间非常的不稳定,不过,只要朝著一个方向跑,应该总有办法到达。”
S的虚幻之风,末日,指了指远处,“看到那边了吗”天空中掉下东西的频率越来越高,不仅如此,密集度也跟著高了起来·前方的路开始被各式各样的障碍填充,可以预见这样发展下去,整个校园会混乱成怎样。
“说什麽只是普通的意外,不会有困难,射烈那家夥根本是不负责任啊”“我打算过去教训一下他,”末日看著王子殿下·“用跑的,你有信心吗”笑的很诡异。
S的特殊能力者,根据各自技能的不同,也分为好几种·虽然其具体划分有些复杂,不过总的来说分为三类:一是具有攻击力的红色系,二是没有攻击力的绿色系,三是特定条件下具有攻击力的黄色系。
(这种颜色代表也法被Ser们戏称为「红灯停,绿灯行,黄灯看看再说」,意思就是碰到红色系的人就不要上前了,碰到绿色系的人就赶紧围上去打,碰到黄色系的嘛…先看看再说- ·      -)而根据各自能力系统的不同,每位Ser都有自己可以参加和不能参加的行动。
毕竟拥有特殊能力不代表无敌,也不代表有能力应付特殊事件·本来依照末日的能力,像今天这样的场面是最好不要参加的,不过他和其它Ser有个很大的区别在於…他的身手真的很好。
“应该是遗传吧”脚轻轻在石膏像上一点,弯腰,迅速而利落地闪过正在下落的木板,末日漂亮的著地·“我妈说我老爸是很厉害的人,打架从来没有输过。”
“是吗”和末日一样,游刃有余的从各种障碍物中穿梭而过的圣,略微有些惊讶,“我父亲也一样·”虽然不怎麽喜欢那个男人,但圣不得不承认,自己在遗传基因方面沾了他不少光。
“这样吗…又是一个相同点啊·”末日笑了笑·真有趣,抛开成见之後居然会发现这麽多相似的地方…不过更为有趣的是,他本以为会落後的王子殿下,居然出乎意料的跟上了耶躲避那些障碍物对於他们来说是很简单的事情,但是,迎著那些障碍物而上,甚至利用那些障碍物腾空的话,就比较困难了。
经过不久前的交手,末日本以为王子殿下只是比较会打架而已,但现在他觉得应该改改看法·那家夥的平衡性、眼力、反应速度等等都有资格做他的对手·──说不定,他们就连「实力」这点,都可以说是「相同点」啊“到了。”
末日抬头看著眼前的建筑,心里十分疑惑·自从射烈发了信号之後,一路上居然一次也没有被传走…是那家夥做了什麽吗“第一教学楼”某著名事件的发生地。
看到王子殿下明显想起某件事情的表情,末日也跟著想了起来·嗯,纷飞的文件,以及…那个害死人的吻其它事情可以不计较,不过这个是一定要报复回去的但该怎麽报复吻回去麽…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
正想上楼,射烈以及S其它几位成员下来了·但末日和圣一起愣住·“怎麽了发生了什麽事情”射烈竟然是被扶下来的。
凡帝学园某侧…“那个是S的联络信号吧真怀念…”淡台雪看著南方的天空,“咦在呼唤「陛下」”朔夜淡淡扫了天上一眼,没有接话。
“你怎麽好像对S的事情一点都不关心…”相处那麽久的夥伴,至少也值个「哦」才对啊·“哦·(耶你知道她心里在想什麽)我们继续吧。”
对方如是回答·“…”淡台雪叹了口气,再次拿起镜子,“这里能有什麽啊,真是的…哎”“不是空间裂缝”“对,虽然很像…不,我可以肯定它和某个空间存在某种特殊的关系,但是,它并不是裂缝。”
随手征收了几把椅子,在封禁设下隔离领域後,一行人终於可以不被干扰地好好交流一下到目前为止的情况·“你的意思是,那是更为特殊的东西”末日皱眉问。
“没错·”封禁抢在射烈前面接口到,“而且,被破坏的其实是那个东西的封印·”“感觉上像是一股能量,和时间以及空间有关的能量,在封印被破坏後,做为第二层保护的「空间」便泄漏出来,这才引起这个学园周围空间的不稳定。”
另一人说·“「陛下」很快会派阿穆斯过来,也许我们能够搞清楚那是什麽东西·”虽然他们是身经百战没错,但正是这样,才更知道做事要谨慎的道理,犹其是在和未知事物打交道的时候。
──像这种一时无法判断属性的事物,交给掌握著最多有关这个世界「秘密」的知识,并且热衷於不断知新的陛下,是准没错的事情“你不要紧吧”末日看向射烈,“那个东西…居然能吸收能量”“是啊,我也没想到。”
虚弱的射烈苦笑倒,“幸好封禁出现的快,不然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麽事情·”他没有想到本以为普通的空间裂痕,竟然只是表面的伪装而已那种能力不断从身体中流走的感觉现在想来还有点後怕──大致上就是眼睁睁看著别人把他的钱一百一百地拿走的感觉。
“真是奇怪,星芒怎麽会有这样的东西,而且一直没有被发现…”说一直没有被发现也不对,毕竟关於那个教室「玻璃特别容易碎」的说法早就成为学校一大怪谈,还有N个版本的结局,只是他从来没有在意过而已,没想到这次…末日不由看向圣,发现对方也在看著自己。
“没有被发现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为什麽它的封印会突然被破坏·”封禁沈思道,“没理由啊,那个看上去并不是那麽脆弱的封印·”“关於那个的话,也许我知道原因。”
圣开口道·…“在那之後那边的玻璃只要装上就会碎”封禁不由重复一遍,“那就对了因为封印正好和窗棱的平面重合,所以那边的空间也特别的不稳定,玻璃很容易碎掉。
而玻璃的碎掉又会引发空间的不稳定,时间一久,次数一多,封印就被破坏了”总结了圣的话之後,封禁得出这样的结论·“真聪明啊”一个陌生的声音插进来。
一只黑色的小猫,突然出现在空中,接著轻盈地落在了封禁的肩上·刚刚说话的,就是这只猫·“阿穆斯”“各位好啊”陛下的爱猫抬起他的前爪,算作是向在场众人打招呼。
接著,转头冲封禁道:“你的猜测有道理,不过只猜对了一半·”“这麽说,阿穆斯你知道那个是什麽了”黑猫点了点头。
“刚刚我已经去查看过,如果上一代的S记录官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应该是时空逆转术·”所谓的时空逆转术,其实是借住一些不存在於「这个现实世界」的物品,利用他们之间的一些特性和规律对「这个世界」的时空产生影响的通俗点说叫做「法术」的东西。
“不过根据记录,时空逆转术只是理论上可行而已,到目前为止并没有人真正的使用成功·更何况一旦出了问题,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就好像射烈应该知道,对未知空间进行重构有多麽的危险一样。
所以时空逆转术的理论出来後就被禁止了·”“其实就算抛开它的危险性不谈,时空逆转术也是不被允许的·你们都应该知道,那些不属於这个世界的东西,不能用在影响这个世界之上,这是S的首要原则。”
和Back不同的S,是绝对反对利用手中的能力和特殊物品对世界进行干涉的·“而现在,不仅有人布置了它,而且还有可能已经发动过了·”阿穆斯看著众人。
“如果那个人成功了的话,那麽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应该被改写过的世界·因为所谓时空逆转术并非对施法者一个人有效,它的作用对象是整个世界·”“光想想就觉得可怕…”射烈喃喃道。
假如他挣了很多钱,正要好好享受的时候,突然一个时空逆转术,整个世界回到N久之前…那他的辛苦不就白费了而且,说不定他会在第二次奋斗过程中,挣的钱变少啊可怕可怕,真是可怕的东西啊阿穆斯看了射烈一眼,嗯,猫也会鄙视人吗“不过,究竟是否成功还很难说。
只是,如果成功的话,那麽我们一定会发现一些蛛丝马迹,肯定会有什麽接不上来的地方·但是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後还会不会有人发动它·”“陛下已经在我传信息回去的时候和Back联络了。
毕竟能够找到所需要的物件的家夥,不是在我们这里就是在Back,我希望你们能够暂时保密这件事情,不要打草惊蛇·”“阿穆斯,”末日开口道,“问题是,现在我们该怎麽办”他指著隔离领域外混乱成一片的学校。
“这里不能放著不管·”虽然他是很希望就这样一直下去,那麽他就可以再多休息几天·“这个啊…”阿穆斯用猫爪挠了挠脑袋,“刚才检查的时候,我发现那个「点」缺少了一些能量。
虽然会发生这种事情的原因我也不知道,但是,只要能够将能量还回去,应该就可以修补好裂缝了·”“但是,那个能量会跑到哪里去呢…”射烈和末日不由自主地看向圣。
“这就是,我最不希望的答案·”末日叹了口气,“如果你没有特殊能力也没有佩戴幻,却可以看到S的信号的话…”“惟一剩下的解释就只有,你沾染了某种特殊的东西。”
将时空逆转术的那个点启动之後,原本是教学楼的地方突然变成一个广场,广场的中央是一个大约二层高的平台·平台的上面,有一个浮空的16茫星阵·“你只要和那个阵接触就可以了。
根据射烈的情况,它会自动吸收会能量·”阿穆斯对圣说道·“不过,如果你害怕的话,我们可以再想办法·虽然要将你身上的能量提取出来有些困难,但是也不是做不到。”
“就算做得到的话…”圣对他笑笑,“你们中又有谁能去将它还回去呢”只要他们靠近,连自身的能力都会一并被吸走。
这个是使用时空逆转术的那个人设下的又一层保护措施,以避免被能力者发现後毁坏自己的成果·“你要小心·”末日看著圣,眼里有深深的担忧。
阿穆斯说的毕竟是推测,万一出了什麽事情的话…看著圣一步步迈上台阶,走向平台中央的16茫星阵,阿穆斯突然开口道:“朔夜怎麽办”“什麽”“你心里清楚。
我只能说一句,别做得太过分了·”说完这句,阿穆斯便打了个哈欠,蜷缩在末日脚边·他被迫给陛下那个混蛋做了一天的作业(谁来教导一下那小子不要老是把事情拖到最後才做啊),还没来得及休息就又被派到这边来,真是困死了。
“…算了·”既然对方没有说下去的意思,末日也懒得和他理论·反正在这些人的思想中不对的永远是他,也没有理论的必要·而平台上,圣已经开始和16茫星阵接触。
淡淡的光芒因为他的接触,渐渐变的明亮起来·“变成白色的时候应该就是能量还完的时候,如果到了那个时候他不能离开的话,就准备上去救人吧”明明是在睡觉的阿穆斯突然又说了一句。
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几个人只是围在广场的四周·如果要上去帮忙的话…只要反应够快,将王子殿下带下来应该是不成问题的·眼看著16茫星阵慢慢变成白色,没有任何意外发生,而学园四周的物件雨也终於慢慢停了下来。
众人正要稍稍放松,阿穆斯突然睁开了眼睛站起,浑身猫毛都竖了起来·“怎麽会他身上的能量不是全部的”“什麽”末日最先反应过来。
“竟然还差一部分…怎麽会…不是谁都可以带著那种能量到处乱跑的啊”而台上的光也突然发生异变,正向纯白转化时,突然一声劈里啪啦的响声,光芒大作,刺的人睁不开眼睛。
“别发呆了,准备救人·”末日丢下这句话,就往台上跑,却听到身後的人纷纷大叫·“过不去啊”“咦”转头,果然是一副想要过来,但是过不来的样子。
奇怪,怎麽他就可以过来…难道身为能力者…对於「能量」这种东西,是十分敏感的,因此他们的身体也是携带能量的最好容器。
如果说当时王子殿下为了抓「澄」而无意中打破封印的时候带走的能量会流失一部分,那麽流失的那部分最好的去处就只有…就算不明白发生了什麽事情,圣也可以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特别是在光芒大作之後。
只是──恐慌吗他不知道·事实上他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个问题,就被另外一件事情给震惊到了·看著眼前的人,感觉到唇上的触觉,圣的脑袋有点当机。
末日在…吻他光芒渐渐稳定下来,恢复成之前的柔和的白色,而且如阿穆斯所说,不再有能量流走的感觉·看来他猜对了,那部分能量居然真的是被他给带走了…有够汗的。
这次的事件,从头到尾说不定都是他的错·既然事情解决,保持这种状态似乎有点不太好哦虽然,他这样也算是实现了「报复回去」的想法,但是…末日睁开眼睛。
惨了,忘记下面还有人在看啊…万一他们说给夜知道…他突然瞪大眼睛,猛地推开圣,难以置信地看著下面不远处·有没有搞错…夜怎麽会出现在这里48平台上,末日看著台下不远处、不应该会出现在这里的人,愣住。
而对方,则用一种近乎冰冷的目光看著他·这下可糟糕了…他可没忘记他们是因为什麽吵架的·只不过是一时生气,说了只要对方长的OK就可以吻他的话,就被赶出了门。
而现在…还有解释的余地吗末日看了圣一眼·呃,真不幸啊王子殿下恰好属於「长的OK」的行列──但这还不是最不幸的。
最不幸的是,他刚才下意识的推开王子殿下的做法·说他不是心虚,连他自己都难以相信·时空逆转术的能量已经完全稳定下来,四周恢复成夏夜惯有的安静。
不过,还是和平时的夜有所不同的·无论是Ser们,阿穆斯,还是圣,都因为这突然的状况怔住·更别提互相看著的朔夜和末日·一股诡异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不过,解释的话,应该还是可以的吧…末日想要上前·毕竟他只是为了将能量还回去而已·虽然他承认,这种还法有些诡异,但是在那种情况下哪里还有时间找合适的方法然而就在他想要开口叫朔夜的时候,朔夜突然冲他冷笑了一下,眼神就像是在看陌生人,接著优雅的转身,头也不回地招呼一旁和他一起出现的女孩离开。
湿热的空气不安地流动著,像某种预兆·心突然刺痛了一下·“夜…”末日本能地想要追过去,却被一股力道给扯了回来·转过头,王子殿下面无表情的看著他。
复杂的表情从末日脸上一闪而过,他想要说什麽,最後却只有两个字──“放手”「手」字的音消失的很快,像是从来没有被说出来过,因为就在这短短瞬间,原本离去的人又有了新的动静。
在众人「…」的注目中,朔夜完成了以下一连串的行为:停步,转身,沿著之前的路线「哒哒哒」走回去,上了平台·最後是毫不犹豫地抬起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王子殿下踹了下去。
──哦,踹人的时候还附带一句宣言:“他又不是你的”表情和语气都十分不爽·由於事情发生的太快太突然,等众人回过神的时候,暗之狩朔夜阁下已经将末日拐出了他们的视线。
只留下众人头顶上那个大大的「──无语」以及某只「嘎嘎」著借过的乌鸦·“朔夜…”射烈缓缓开口道·“蛮以为,这次他会有点进步──结果还不是走不到几步就掉头了”“就是,真不是一般的逊”封印狠狠点头道。
而在他们身後,阿穆斯优雅地抬起它的猫爪:“有本事…”“你们当著他的面去说啊”“只敢在背後议论别人,不觉得丢人吗”说完,摇摇头不再理会那群出於不明心理狂批斗朔夜的笨蛋,一个跃身降落在倒地不起的王子殿下面前。
“那个家夥一向是这种态度,你没事吧需不需要去看医生”阿穆斯关心的问·“不…不用·”一副没回神的样子看著那两人离去方向的圣,在阿穆斯耐心的等了好久後才警觉到有「猫」在对他说话。
“真的不用吗”“这点高度没关系·”拍拍身上的灰尘从地上站起来,圣再次看著那个方向·虽然小声,但阿穆斯却清晰的捕捉到了他的那句话──“凡帝的…轩辕逝”被朔夜拉著走了好一段路的末日终於明白为什麽这个家夥会突然出现。
好像是由於时空逆转术的关系,某个空间出现了一道通道,而正在某个地方的朔夜恰好发现了那个通道,通道的另一端就是星芒·不过,真的只是时空逆转术的关系吗那一段大约100米的通道并不像是偶然的产物,说是以前就存在的好像还比较确切…但这些都不是他现在能够关心的问题。
他比较想知道的是,朔夜究竟想把自己带到哪里去,以及他们还要走多久·不过没一会儿末日就发现其实朔夜自己也不知道这个问题·证据就是,在他们通过那个通道到达另外一个地方後,走了没多久朔夜就松开了他的手,在一旁的喷泉边坐下。
一手支著下巴,生气得不理会末日·虽然末日觉得…他生气的对象好像还包括他自己…不过,做为「理亏」的一方,末日只能乖乖地赔笑著在朔夜身边坐下。
“那个…夜…”他伸出手,却立刻被朔夜别过脸躲开·“…|||||”看来气的不轻·“那个…其实是误会来著,我那样做只是想要救他而已…”结果某人额上立刻出现「」的符号。
有那样的救人方法骗谁啊“这个…因为能量…”简单的将发生的事情解释一番,末日正要说因为自己曾经在那个时候被圣吻过,所以就想是不是自己带走了那部分能量,才有了那个举动,却突然发现一个严重问题──那样说不仅会暴露自己的学校和名字,而且,真的不会使事情更糟糕吗“然後…我…”末日说不下去,同时额上出现大大的汗滴。
已经认定他是在找借口并且打定主意不接受任何解释的朔夜,在发现他居然连借口都找不出来後,怒气指数再创新高·这个家夥、这个家夥真是有够可恨的啊他不由冷冷开口:“丑死了”哈“那种「东西」还能够称之为人吗你的审美水平什麽时候降了这麽多不…他根本是连「东西」都算不上”愣了一会儿,总算明白他是在说圣之後,末日脸上出现几道黑线。
──朔夜什麽时候变得这麽毒舌了“假如不会看人的话,就不要看啊你是白痴吗那样也可以将就”这次连末日一起损。
“更何况,你根本就不用去看,因为…”“我长的,”依旧是别著脸没有看他的朔夜,说道,“不会比任何人差吧·”从侧边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却可以感觉到这个家夥的情绪。
长的不会比任何人差…末日想笑,他还真是有够自大的耶如果是平时,他或许还会装装天真,询问一句──“这种事情…不一定吧毕竟世界上还有很多我们没见过的人啊谁晓得究竟会怎样”但是现在,他只能搭在朔夜的肩上,笑到肩膀都抖起来。
你就这麽…在意我说的话吗…这是为什麽啊…可他问出口的却是另外一句──“我什麽时候、在什麽地方,对你说过「我很在意外貌」这种话还是…你听谁说的呢”谁说一定会打起来朔夜明明是可爱的要死的类型嘛><拍桌子,偶一边写一边觉得这孩子真是太太太太遭人爱了啊><49虽然表面上气氛已经缓和下来,但末日知道误会依旧没有解开,特别是使得他们吵架的那个问题…“不然你怎麽会突然提到长相的问题啊,夜~”直接告诉朔夜自己早认出他就是了末日打死都不肯毕竟在自己那麽明显的暗示之下,这家夥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实在是让他有些生气。
不过…假如这个家夥愿意承认自己就是「轩辕逝」的话,他可以考虑告诉他实情·然而朔夜很果断的丢给他一句:“我有说你很在意外貌吗”“没有吗那你刚才那番话是什麽意思”“哦就是表面上的意思”“表面上是什麽意思”“表面上就是表面上的意思,和里面那层不一样的意思──这种问题也需要问吗”“…”这个家夥…──有的时候真的很让人生气啊“那好,”末日决定换个话题,“请你告诉我…”“你不是在做什麽「需要保密、不能见面」的大case吗怎麽突然出现在这里还有…”“你旁边那位美丽的小姐是谁”朔夜并非一个人出现,在他身边还站了个女孩子,而且看样子和夜很熟。
否则依照朔夜的个性,想走的时候绝对是一个人走,不会记得招呼对方·先是一个淡台雪,现在…看样子,朔夜的「红颜知己」还真是不少啊“那个单已经解完了,所以我才会出现在这里。”
朔夜只解释了前一个问题·“哦”末日笑笑,“然後呢你还没为我介绍你的朋友呢”不知道为什麽,朔夜感觉这样笑的末日很危险。
而且,他是在吃醋吗──这个想法让朔夜心跳·这种时候该怎麽办要怎麽样去应对吃醋的恋人可恶…他根本一点经验都没有而一旁的末日,正一手托著脑袋,饶有趣味的打量不知道在想什麽、但可以肯定是个严重问题的朔夜。
真是的,他不过是为了延续这种「缓和」气氛,才这麽「小气」的追问他这种问题,用的著为难成这样吗就在这个时候,朔夜突然看向他·很深邃…很美丽的黑色眼睛。
专注而深沈的凝视,像是世界上只剩下末日一个人·虽然朔夜常常这样凝视他,但直到现在,末日依旧会突然的心漏跳一拍·危险…这样下去…可是,移不开视线。
在两人的对视中,世界乖巧的安静著·然後,朔夜伸手紧紧抱住末日,在他耳边喃喃道:“我很想你…”眉毛皱的很深很深·是啊,很想他。
想的心很疼·虽然明明不久前才见过,可是只有这样抱著他,才可以确定这个人在自己身边·但为什麽,安心的同时会有绝望的感觉“夜…”末日抬起的手犹豫了很久,最终认命地回抱住他。
至少…他还能忍住不把那句话说出口──「我也很想你·」“你是「镜之像」银月”被末日遗忘的S众以及被朔夜丢下的淡台雪,在已经恢复原样的教学楼下打起了招呼。
“我是·不过…你怎麽会认识我”雪看著阿穆斯,有些惊讶的问·在场的各位多半是在她离开之後加入S的,所以认识她的人不多,而这只猫她也根本没有见过。
“我看过你的资料·”确切来说是由於「陛下」,他不得不记下所有现任以及曾经的S成员资料,“如果我没有记错,你能够再现真实事件甚至包括「能力」的轨迹”“是。”
“那麽,能不能请你帮个忙”阿穆斯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圣,说道,“等一下我会将「幻」给这个人,而你只要再现出他拿著幻时的场景就行了。”
按照阿穆斯的安排,圣再一次将幻拿在手中,可幻依旧没有半点变化·只是,当众人通过淡台雪的镜子观看当时的场景时,惊讶的发现圣手中的幻隐隐的有一层光泽“果然…”阿穆斯转过头,对圣说道。
“请你务必加入S,我们很需要你”凡帝学园·“等一下…你在岔开话题”从朔夜的怀抱中惊醒的末日,突然发现这个问题。
“没有·”朔夜当然失口否认·“为什麽不能告诉我那个女生是谁她是能力者吧可是,我从来没有在S见过她”“她…总之她是谁不重要。”
开玩笑,他能告诉他那是雪吗他现在还不想末日知道自己的身份·“既然不重要,那就告诉我啊”朔夜的态度不是一般的可疑耶这还是他头一次在他面前维护别人本来不是很在意那个女孩身份的末日,这下可真的在意了。
“告诉…”朔夜突然变了口气,“说到告诉的话,你可不可以先告诉我,刚才和你要吻别人那个家夥是谁”他当然知道那个人是星芒的梁羽圣可是这种话不能说给末日知道,否则末日很有可能怀疑他的身份。
“呃…这个…”这下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好不容才使朔夜暂时不追究的…“你和那个女生究竟什麽关系”他只能找别的说。
然而朔夜可不会上当:“你不要岔开话题”“那个家夥啊…是我目前的单主…”只能简单的坦白了,“我暂时无法和你说明我当时那麽做的原因,不过,我确实只是想保护他的安全而已。”
“「保护」…如果他要的死的话,就让他去死啊”“话不能这麽说吧…”“你根本一点自觉都没有他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不好意思,这种事情不用看,肯定不可能。
他另有喜欢的人,这是他亲口说的·”而且那个人是你…现在想来,事情还真诡异啊“他说你就信”末日觉得这简直是废话,不过他无法和朔夜明说,只能反问一句:“你究竟凭什麽认为他喜欢我”“直觉!”──不好意思,你的直觉要是管用的话,我们根本不会吵架好不好!“夜,总之你要相信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朔夜冷冷看著他:“我想的怎样而且,你要我相信你,告诉我,我要怎麽相信你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甚至…”「我都不知道你是否喜欢我·」可那句,朔夜不敢说出来,因为他不想知道末日的回答·“算了…要我相信你也可以,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朔夜看著他,·“离那个家夥远点·他的单不要解了,如果觉得那样不好,就交给别人做·总之不要再见他,不要再跟他说话·”这个要求很难做到吧…末日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
就算「他」可以不见圣,但「澄」怎麽办不过──“我答应你,「我」不再和他来往就是·”末日是末日,澄是澄·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末日本以为可以好好休息了,这几天实在太累,然而,快到自家所在小区的时候,他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啊…你好请问,你知不知道「哈密瓜甜品店」怎麽走”穿著制服,一脸苦恼的坐在路旁石凳上的轩辕雅看到他时,立刻笑的很甜很甜。
50“往那边走,第二个路口左转就可以看到了·”轩辕雅不可能认出自己(现在的他是「澄」,并非「司言唐」),也没有理由特意来找自己,所以应该只是碰巧遇到。
虽然理智这麽告诉他,但直觉却发出了危险的警告·“哦那样走啊…多谢”轩辕雅看了看那边,然後转过身对末日感谢地鞠了个躬。
可爱的外貌配上有礼有节的行为,如果不是末日见过之前她对雪的所作所为,恐怕会立刻对她产生好感·但现在,末日只觉得可怕·“不必客气·”镇定地微微点头回了个礼,末日转身就要离去。
“等一下”轩辕雅急忙喊到,“可不可以麻烦你带我过去呢”“这个,很抱歉·”末日略带歉意的笑笑,“我出来的时候煮了锅粥,家里又没有人,再不赶快回去的话我怕会出事。”
轩辕雅立刻疑惑地瞪大眼睛,十分不明白地眨了眨:“这样吗…刚才见你慢慢地走在路上,所以我以为你不赶时间…”“这个啊”末日笑笑,“因为我有心脏病,不能走太快。”
回答的十分自然流畅,浅笑的神情让人忍不住产生同情之心·“对不起·”轩辕雅急忙道歉,“我还以为你不愿陪我过去…”“是因为怕我呢”轩辕雅睁著大大的眼睛看他。
“因为之前在我弟弟的家里,我有吓到你吧”…“呵…那麽,请问除了带路之外,还有什麽需要我效劳的”末日笑笑,不再装。
为什麽轩辕雅会知道他是谁而且连他的住址也…他老妈不会有事吧“聪明”轩辕雅赞赏道,“确实还有件事情要麻烦你。
我想要你帮我送个口信给某人──你知道啦,我的话恐怕还要很多年才能见到那个人,所以只有麻烦你了·”“你说的人,该不会是死神吧”末日笑著问道。
“宾果不愧是S的虚幻之风真让我惊讶”“这种作风…也不愧是Back·”说话的同时,末日已经将幻顺利的握在了手上。
和雅挑明的一刹那,他已经确定了雅的身份·虽然还无法确定雅的能力,但他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是她的对手·所以惟一的办法,便是赶快通知总部·“不要耍小动作哦”雅笑笑,带在手腕上的能力振幅手镯已经发出了圆润的光泽。
──动不了发现自己已经失去身体的主导权,末日却迅速冷静下来·“你想要违反约定吗我记得S和Back一向是互不干涉吧”“没错,所以我不代表Back,你不代表S。
这样问题不就解决了”“…”末日叹了口气,“我究竟有什麽价值,值得你不惜任何代价”雅会说出那样的话并非真的想要用那做为自己行为的借口──正如S在某些方面是绝对的严格一样,Back的成员也被要求绝对遵守其守则,一旦违反,其惩罚是极其严重的──她的话,只是在表明自己的决心。
“很简单…”轩辕雅看著他·“因为你弱到惹人厌恶·”走到没人的地方,朔夜停下了脚步·“出来吧·”有人跟踪。
然而他没想到,跟踪的人居然会是…“轩辕麒”“好久不见了,夜·”对方浅笑著打了个招呼。
“真稀奇,居然只有你一个人·雅和滤呢”再次使用能力在周围搜寻了一番後,朔夜问道·“他们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做。”
打完招呼的麒立刻恢复成没有表情的状态,“何况,有些事情我想你并不喜欢和他们讨论·”“抱歉,我想我跟你也没有什麽好讨论的·”冷冷说完,朔夜转身就走。
“是吗那太遗憾了·本来我还想告诉你,那天在你家的那个人,被人施加了暗示呢·”朔夜停住·“现在,有兴趣谈谈了吗”麒在他身後,用温和的语气问道。
“雪·”轩辕滤从一旁的栏杆上跳下来,对归家的女孩笑笑·雪立刻後退了一步·恐怖的记忆浮了上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虽然这个人…是三个人中,看似最为无害的一个。
始终带著微笑的轩辕滤,比变脸极快的轩辕雅,以及爱冷著一张脸的轩辕麒,要让人觉得亲近的多·“抱歉,上次吓到你了·”发现到女孩的害怕,轩辕滤立刻停止了上前的举动。
“…我不会原谅你们·”“我知道·毕竟确实是我们太过分了,不值得原谅·”滤的表情十分的温和·雪不由有些心软,语气缓了下来:“请问找我有什麽事”“雪…”滤看著她的眼睛,“你在帮逝对不对”“是啊…”不知不觉,好像被吸了过去。
“可是一直没有什麽进展·”“没错…”“因为你们太著急了,所以方向发生了偏差·”滤走进她,在她耳边低语。
“今天好好睡一觉,不要著急…你很快就能找到答案…”声音像有魔力一般,令人沈入海底·“你还知道什麽既然要说,就一次都说出来吧。”
轩辕麒的话,让朔夜知道自己又被监控了·可笑…不过,他一点都不在乎·他现在只想知道末日身上究竟发生了什麽事情·“因为没有更多的资料,所以我们还无法肯定那究竟是什麽样的暗示…不,那也许并非暗示那麽简单。”
麒说到·“简单来说…”在空中比划了一下·“那个东西,使得他忘记了一些事情·”“某部分的记忆,而且很有可能是很可怕的记忆。
一旦有人对他提到相关的事情,那个东西就会产生保护作用,让他很快忘掉·”朔夜看著他,不语·末日…曾经消失了半年,而当他终於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却是连自己消失过这种事情都没发现。
更为让人害怕的是…只要和他提到这个,他就会昏睡过去·那种感觉…很可怕…而且当末日醒来的时候,已经把别人的问话给忘了·之後虽然S的人都很担忧,但没有人再在末日面前提。
“至於我为什麽推断那是很可怕的记忆…是因为,那个暗示的真正作用,其实是支撑他精神·”“他处於崩溃的边缘·”轩辕麒说的不痛不痒。
“真的是…很脆弱的人呐…”嘴角轻轻的勾起,手在空中轻轻比划了一下,“只要轻轻一推,就会像摇摇欲坠的积木一样,哗的一下倒掉·”“轩辕雅…”想到他们的一贯作风,朔夜忍不住微微抖了一下。
“究竟在哪里”···《秘密同盟》上部BY:零束·01·星芒学园是这样一个地方··你可以套用任何小说中常见的超大、豪华的校园描写来形容它,占地、气势、各种设施等均是梦幻级别,简单来说是让许多人憧憬的有著贵族气质的学园。
虽然如此,星芒学园却不属於贵族学校·学园固然每年招收不少有身份有背景的学生,但主要的招生对象还是成绩好的各色学生以及在各个领域有著突出才华的少年们。
同时,学校倡导的是三种类型的学生平等相处,类似仗势欺人的事情一旦被发现,纵使是国家总理的儿子也会被毫不留情的开除出学园·可即使学校再怎麽教育学生们要谦虚,天之骄子们骨子里的那股高傲感也很难消除,因此依仗权势等欺负弱小的事情还是在暗地里发生著,学校无奈之下也只好对那些算不上太过分的行为睁只眼闭只眼。
既然学生成分比一般学校要复杂许多,不团结也是很常见的事情,校内各股势力明争暗斗已经成为星芒学园的特色·但无论彼此敌视的多麽厉害,星芒学园的学生们在一件事情…不,应该说是在关於一个人的事情上,却非常的团结。
那个人,就是星芒学园的超级偶像──梁圣羽·“拜托~~~”女孩双手合十地站在男生面前·“今天是圣羽康复後的第一场比赛,对手又是凡帝,我真的很想去看的说”你想看关我什麽事啊男生在心里翻著白眼,表面上却一副小心翼翼十分弱势的样子:“可是…”“我也想去看他的比赛啊所以真的不能代替你做今天的清洁,抱歉…”“不要啊,澄你就帮我这一次好不好我知道澄你最好了”“我…”“你什麽你”站在女孩身边的男生抱著双手,居高临下看著他,“凡帝那边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今天又是第一次在他们那边打比赛,能去的加油的人当然要是百里挑一的好才对,你该不会认为你比悠更合适替圣羽加油吧”没错,秦悠是哪怕在整个A区也排得上前十的美女,加油的话倒真的比他这无名小卒要有分量多了,但纵使如此,这麽不客气的说出来多少也有些过分,换作其他人恐怕早就拍桌子了,但被叫做澄的男孩只是扶了扶黑框眼镜,默默低下头。
看到他这副样子,男生轻蔑地哼了一声,周围关注著这里事态的人也交头接耳地笑著·在星芒,最被瞧不起的,就是这种说好听点是“温和”,说难听点是“懦弱”的人了。
“这是我第一次求澄你哦”女孩突然这麽说道·当然是第一次嘛…澄将头低的更下·美丽的女孩子…在大多数时候,根本不需要去请求别人什麽,自然会有无数苍蝇围上来做牛做马,所以之前从来没拜托过他什麽一点也不稀奇。
“澄总是很好心的帮助其他人,但帮我一次就这麽难吗”女孩继续说著,“难道澄讨厌我”“没有啦,怎麽可能…”澄慌慌张张道。
“那麽澄是愿意帮我罗”“我…”“喂,我说安陵澄你怎麽这麽婆婆妈妈的别人女孩子都这样求你了,你一个大男人的好意思不答应吗”男生敲了敲他的桌子,威胁著,“还是说你对身为男人的事实没有一点自觉”周围的笑声更加明显。
被戏称作好好先生的安陵澄…在二年C班从来就没被当成男生看过·虽然他身骨看上去确实比较柔弱,但个子不算矮,面目也还算得上清秀(如果没有戴那幅难看的黑框眼镜的话),只是这位凭著优异成绩考进来的普通人家的男生性格上未免太窝囊了一点,无论谁对他稍微凶一点,他马上就软下去的样子,永远学不会对人大声说话,永远学不会坚定地拒绝别人,因此转学过来没多久就成了二年C班公认的免费奴仆,谁都可以使唤他来使唤他去。
而且他多病,每过一段时间就会请上好几天的病假,虽然被怀疑是受不了被欺负的状况而逃避上学的情况更多·他不擅长和人交往,入学这麽久了也没见他有什麽合得来的朋友,平时总是一个人呆在不起眼的地方,甚至有人传说他喜欢躲在学校的後庭和花花草草哭诉,懦弱的要命。
声音永远是细细小小的,不敢在人多的地方说话,目光永远没有神采,不敢和别人直视,头总是习惯性地低下来,背也老弯著,最可笑的是…他居然也喜欢上学园超级偶像,梁羽圣。
梁羽圣──典型的王子型人物·外貌出众到男女通吃,举手投足都充满别样的气质,显眼到不行·家世更是好到让人侧目,上下学都是专门的直升机接送,虽然具体的背景被校方严格保密著,但从种种迹象看来至少也是哪个国家的贵族子弟。
可贵的是这样的他一点都不倚仗家族权势作威作福,对人永远的和和气气,而且非常有上进心,学习成绩长年占据学校榜首,就连体育都出色到让人觉得没有天理…可以说,他是完美的代名词。
学园里面喜欢他的人是成片成群,谁要是说喜欢上他,是一点都不稀奇的事情·但是被像安陵澄这样的窝囊废喜欢…真的让二年C班的众人觉得是在亵渎他们的羽圣。
不过呢,他们还是很通情达理的,所以可以理解处於底层的人抑制不住地被光芒万丈的羽圣吸引的事情,不会阻止他去喜欢羽圣──毕竟也要给他点可以小小憧憬一下的东西嘛,否则闹自杀怎麽办但癞蛤蟆就是癞蛤蟆。
他们也不介意偶尔提醒他一下不要再做梦了·“就算你再怎麽忽视这个问题,你也不是女生,你──是无法进入羽圣眼睛里的,连朋友都没可能·所以就老老实实留下来做今天的清洁,不要再妄想去为羽圣加油了”男生轻蔑地笑著。
澄的头已经低得不能在低,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抓著制服的袖子·“唉又要哭了吗”周围人一阵哄笑,男生於是越发起劲,他挑起安陵澄的脸,将他的眼镜取下,看著那含泪的双眸。
“呐呐呐…还真是楚楚可怜呢你妈怎麽会生出你这麽个儿子,这麽大了还动不动就哭,以後真的能找到喜欢你的女生吗”不等安陵澄说点什麽,男生突然靠近他的脸:“也许该说是找到喜欢你的男生吧…唉,我看你这样子也只能乞求哪位男士好心接收你了…假如你乖乖的话,抱抱你倒也是可以忍受的事情…仔细看的话,这双眼睛倒还真有些妩媚呢…”下面再次笑成一片,有人起哄道:“坏蛋啊…不如褐你接收了算了”“我吗”他笑笑,将脸凑的更近,顿时暧昧无比,“嗯…那麽,你要不要考虑看看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将就一下哦…”湿热的气息喷到澄的鼻子上,弄得他有些痒痒的怪不舒服,那双眼睛顿时显得格外无助。
唇与唇越靠越近,就在安陵澄考虑该动手的时候,褐突然放开他,双手放到脑後,长长叹了口气:“可惜啊…”“我的品味没这麽低·”下面的人纷纷起哄:“褐你真的很坏耶…给别人希望又毫不留情地打碎,真是过分啊”安陵澄猛得站起来想要冲出教室,但是被褐拦下。
“哟哟,还有脾气你摆这副受害者的嘴脸给谁看啊”他狠狠抓住他的下巴:“有本事就像个男子汉一样打一架啊怎麽,害怕学校处罚啊,优等生”安陵澄依旧不说话。
“呵呵…”倒是褐突然笑起来,“差点忘了,你还有一个解决办法──去求secret的人,说不定他们能够帮你呢你的偶像不是还有Secret吗”本来喧闹的教室一下子安静下来。
“号称无所不能的神秘组织,据说能达成许多人不可思议的梦想…应该也能够帮你吧无论是变得更加有男人味还是获得羽圣的青睐,说不定都是可以实现的哦”安陵澄别过脸。
“只可惜Secret不会轻易接单,尤其是像你这样的人,恐怕连他们的大门都进不去吧更别说拜托他们点什麽事情了·”说完,他终於放开手。
受不了似的快步走出教室的安陵澄,在身後众人的嘲笑声中,以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嘟噜了一句…“我们有那麽势利眼吗”嘴角一抹微笑。
──Secret,又称“秘密同盟”,简称S·它是本世纪出现的、最受人们关注的神秘组织,由一群有著特殊能力的少年组成·虽然是各国觊觎的对象,但其超强的实力使得世界上任何一股势力都对他们畏惧三分,从而保持完全的独立性。
即使是政府,也只是和他们处於平等地位,无法操纵他们的行动,所以从某种方面来说,Secret是个不可思议的存在·很多人认为,S是类似佣兵或是委托所、侦探社等地方的带有为民服务性质的组织,但事实上S的做事原则是让自己高兴。
他们对外界开放、接各种各样的单子,并不是因为他们是为此存在,而是将其当作一种娱乐·因此凡是好玩、有难度或是能引起其中某成员兴趣的单,无论事情大小他们都会接下来。
这种多少带有些任性色彩的行为,反而使得不少十多岁的少年们对S充满向往·可以说,S的成员是凌驾於任何娱乐明星之上的、偶像中的偶像·就好像在星芒,虽然梁羽圣是超级偶像,但他的地位无论再怎麽高,也不可能高过S的任何一位成员──除非他本身就是S的成员之一。
说到这点,星芒倒确实有不少传闻说梁羽圣是S的某某某,而且还说得像模像样,要不是缺少最关键的证据,只怕会有80%的人相信这些话·当然了,对於这些传闻,安陵澄在心里从来都是一笑置之。
毕竟他…才是S的正牌成员嘛星芒学园392盥洗室将眼镜放到盥洗台上,安陵澄低下头冲洗著刚刚被人碰过的脸,然後拿起一旁消过毒的白色毛巾擦了擦,随意地甩了甩沾到水而显得湿漉漉的头发。
星芒学园的设施确实是超豪华级的,隔音以及通风效果超级好,最为让人惊叹的是,星芒的盥洗室非常的多,一般来说很少出现排队的情况,甚至很多间都甚少有人来·比如这间392,位置比较刁,他也是在无意中才发现这麽处清静的好地方,偶尔会趁人不注意溜过来放松一下。
望著镜子里那张普通到丢到人群中绝对不会被关注的脸,安陵澄微微一笑·──呐呐呐,千万不要以为他本人长相就是如此大众,否则她那对脸蛋要求极高的老妈一定会为生出这种儿子去搞外遇(她妈才不会认为假如孩子长得不好看是自己的错,错的一定是他老爸)相反的,他的长相…嗯,秘密。
那麽,现在这个样子是易容的结果了如果有人答“是”,那麽实在是让身为虚幻之风的他太失望了·怀疑什麽都可以,千万不要怀疑Secret第一变装高手虚幻之风──末日的实力。
他的长相不是靠化妆,也不是靠任何物件(例如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的遮掩,而是他的特殊能力·虽然说S几乎所有成员都有著变装的道具来遮掩他们的身份,但他是不一样的,只有他,能够将那样道具的力量发挥到1000%。
不需要任何化妆,只要他的“幻”还在身上,就能够不断给周围人发送一种幻象·他们看到的,不是他真正的样子,而是幻制造出来的幻觉·哪怕是S成员们也很难搞清楚,眼前路过的人中,究竟有没有“装扮”过的他。
也正是这种千变万化的特别能力,才使得他获得“虚幻之风”的别称·门合上,脚步声渐远·躲在单间里的家夥松了口气,抬抬手,再次将烟点燃。
“呼…”最近真是有够倒霉的啊…连找个隐秘地方抽根烟都差点被人发现…吐出一个烟圈,夹著烟的修长手指垂下·男生靠在墙壁上,身上的制服敞开著,贴身的白色衬衣显出好看的身骨。
像是很疲倦般,眼睛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垂著,略显褐色·虚无的烟在空气中飘散开来,他微微张著的唇有些干燥·这一切,都让他充满颓废的魅力·要是被人看到他这个样子,一定会惊呼起来。
他们怎麽也想不到永远干净整洁、有著明朗笑容的王子羽圣殿下居然也会有这样的一面·但无论是阳光下的他,还是烟雾中的他,有一点是相同的…同样迷人极了。
02“记得要等学生会卫生部的人来打过分并且签过字以後才可以离开·”“知道了·”“还有,你勤快点,如果无法获得优秀的话我们可是会找你算帐的哦”“知道了。”
“我们走了·”门终於关上,教室里只剩下被留下来做扫除的安陵澄·──本来是只答应替秦悠秦大小姐扫除,可其它人纷纷过来拜托他,既然已经答应了一个,其它的也就完全无法拒绝,所以最後,扫除整个教室的工作落在他一个人身上。
真是的…这麽有钱的学校,多请几个清洁工就这麽难吗叹了口气,安陵澄靠在门上,对著教室翻白眼·其实他也知道,学校保留学生自己打扫教室的传统是为了锻炼学生能力,并不是钱的问题。
不过要他在豪华设施和不用做卫生两者间选择的话,他支持後者·抹墙、擦黑板、擦电灯、抹窗户、打扫讲台、清扫电子设备等过後还要抹桌子扫地摆桌椅·做完这些工作,黑板上方的壁锺显示6点早已过去。
安陵澄懒懒打了个哈欠,坐到靠窗户的位置等卫生部的人来检查·比赛啊…实在是太无聊了,左想右想的他不知不觉想起了害他今天这麽凄惨的原因·虽然别人都把梁圣羽那家夥吹的天花乱坠,不过在安陵澄看来,他只是个吃饱了撑著喜欢没事找事四肢发达头脑还行的大少爷。
啊…纠正一下,其实说到头脑的话,那家夥应该还是属於简单的类型吧别人不知道,但身为虚幻之风的他,可是清楚的很·什麽第一名、每门科目满分──全部都是钱的问题他夜晚偷偷跑到学校“办事”的时候可是亲眼看到梁圣羽梁天才将一堆钱砸给校长,然後拿著答案扬长而去的情景咂咂咂,有钱就是好。
考试压根不用怕,不像他,每次考试前都被迫辛苦地去A考卷,然後花上一整晚研究答案外加精确计算分数确保不会太夸张·不过,请不要因此将他看做和梁羽圣那种家夥同一货色──注意到被迫两个字没并不是他因为头脑太差而被迫出此下策,一切的一切都是那古怪老妈教育的结果“记住哦小末末(注:小末末是他老妈给的爱称,在S里用的‘末日’这个名字也是他老妈取的),做人呢…”从还在繈褓之中起,他就被身为人母的家夥这麽慈爱地教育著:“一定要表里不如一哦”“当著人一套,背後又一套…才是王道”她的母亲笑著…背後是粉红色花瓣在飘。
总之,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虽然儿子成绩确实好到不行,做母亲的依然拿刀逼著他偷考卷回来,说是为了有朝一日被人发现“啊,原来优等生的真面目竟然是如此”以及“原来他的成绩是这样来的”…“只要一想到那个时候的情形,我就激动地要晕过去了呢”被称作母亲的生物,总是捂著脸颊这麽对儿子说。
然後…“母亲大人…为了让您晕过去,我会努力的”然後做儿子的这麽回答·…就这样,考前A考卷的好习惯,习得…不过,就算澄再怎麽想要看轻梁羽圣,还是不得不承认──虽然他的成绩掺了水,但他在体育方面却是货真价实的强。
跑步、跳高、游泳、铅球、足球、篮球、高尔夫…似乎只要是他会的,就是他拿手的·再加上那迷人到不能再迷人的气质,那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英俊到不行的脸…“他的存在,就像灾难一样”曾经有女生双眼闪闪发光道。
──对,就像灾难一样·一想到这句话就忍不住点头·在梁羽圣崇拜者的话语里,他最赞同的就是这一句 ·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秘密同盟 by 零束(上)(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