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倾之只是爱你〖季赵〗+番外 by 古攸兰/悠离岸(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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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倾之只是爱你〖季赵〗+番外 by 古攸兰/悠离岸(3)
·仅仅是这么一句话而已,足够让心情沉重的人,忽然有了一种如负释重的感觉··他和他,他们在一起,组合成了一个家庭,而在这个家里,不只是他们而已,他们身边,还有一个收养来的孩子,他叫龙敬云,而敬是他的名字,云则是他的名字。
赵敬兼感觉自己几天郁积下来的阴霾,全都如烟消云散般,消失不见··他道,“敬云·”·龙敬云向季云砚打了个V字,他问,“赵爸爸,你想敬云吗”·赵敬兼随口应了一声,“嗯。”
“真的吗,敬云和季爸爸也想赵爸爸哦,我们很快就回去了·”·“好啊,爸爸等你回来·”·赵敬兼想了想,他心里突然很想说出这句话,等你回来。
至于这个你,可能是指季云砚,也可能只是指龙敬云,或者两者兼而有之··季云砚拿过电话说了句:敬兼,等我回家··赵敬兼沉默着,他沉默了很久,终于应了一声,嗯。
第三一章 他说想,他回以吻·这一天,季云砚回到家,龙敬云进门就高兴的喊,“赵爸爸,我们回来咯·”·小少爷的怀中,抱有一个大大的礼物盒,他先自己的季爸爸进了家门,推开门后,首要做的事,便是四处寻找自己的赵爸爸。
赵敬兼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他本来是想出去接孩子,但是,心里郁积的某种不快还未消散完全,他就在犹豫不决中,一直坐在客厅里,等待那外出的两位回到家中··其实很期待再见到外出的人回来,然而,不管心里有多期待,却不能慰藉心里阴云密布似的心情。
龙敬云屁颠屁颠的跑进家里,他看见了坐在沙发里的赵爸爸,整个人一阵喜,自顾着跑过去,他喊,赵爸爸,我们回来咯··这单纯的孩子,他永远无法理解大人心里的事,他一脸兴高采烈的站在自己的赵爸爸面前,当看清了赵敬兼的表情,欢喜不已的孩子,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他问,“赵爸爸,你不高兴吗我们回来了。”
赵敬兼僵硬的动作,维持了很久很久,久到他动一下,感觉全身都发麻酸痛得厉害,他看着快乐的孩子,不想扫了孩子的兴,因此,只能这么口是心非··“没有。”
他看着跑到面前的孩子,孩子摇着手中的礼物,充满期待的眼神里,眼睛明亮真挚,单纯的眼神,没有任何的杂色,不像大人眼神里的万般世界··“赵爸爸,你怎么了”·龙敬云还抱着礼物盒,他期待的看向英俊的赵爸爸,他希望自己的爸爸能说一句想念的话。
可是,他终究没说,而且,让人怎么看,怎么觉得,赵爸爸,有不高兴的事··季云砚走过来,他拿过孩子怀中的礼物,他坐下他的旁边,想了想,似是斟酌了很久,他决定这样开始对话。
“敬兼,匆匆忙忙的出去,我也没有买得什么,只买了一条领带,送给你·”·他拿过礼物,亲自递给他··赵敬兼看了一眼,包装精心的礼物盒,里面,想必是一条领带,红色的领带。
这是他上次在找领带时,找了好半天,找不到,季云砚把自己的领带拿出来的事,他说,“哪天,我买一条给你,好不好”·现在,他真的买回来一条,而该喜悦接受礼物的人,他却只拿过礼物盒,暂且将它放在一旁。
·龙敬云退到一边,他在等自己赵爸爸给自己一个笑容··赵敬兼沉沉呼吸了一息,他道,“敬云·”·“嗯,赵爸爸,我在呢·”·“乖,你去玩吧。”
“哦·”·小少爷点头,他看了看赵爸爸嘴角边,确定那是温暖的微笑,忽然感觉心里一安,他真的跑上楼,去捣弄自己的玩具。
赵敬兼转头看身边的人,他蓦然一句,“怎么,不想说,为什么事出去吗”·如果,连他都没资格知道,这算什么·季云砚瞬间有点错愕,他以为,赵敬兼不关心。
他总是以为,他们都以为,彼此已经相懂到不用说明也知道对方在做什么了··似乎,从未在意过这个可能造成彼此越来越疏远的因素,互相沉默的守着对方,不知道,哪天,彼此会因为这份无声的沉默,悄悄的失去彼此。
“我带敬云回去祭拜他的父母·”季云砚先把主题说了,“敬兼,我以为,你不会关心这些事”·这几乎快要成为习惯,一个人习惯了沉默的不闻不问,而另一个人,渐渐的习惯怎么保持沉默,尽可能的把自己的事,只当做自己的事,不与陪伴自己的人分享。
赵敬兼忽然意识到了这个严重的问题,或许,这其中的对错,自己该承担最大责任··所以,他决定进行这场开场白,“是吗,我凭什么关心,还是我为什么要关心”·他平静异常的反问,隐隐约约的情绪,全都包含在了这一句话里,老实说,他心里很不舒服。
“你,生气了”·季云砚小心的反问,他心里,很舒服··“我生气”·赵敬兼看了一眼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他极不适应这种坦白,因此想要起身,想要走出让自己极不适应的困境。
季云砚突然失笑,他把站起来的人拉下来··“敬兼,我刚回来,你要去哪里·”·“我饿了,想煮饭·”·“你会煮饭。”
“你会吃饭”·“我当然会,不过,说实话,我真的也饿了·”·赵敬兼看着那自说自话的人,他的心才咯噔起来,下一刻,不好的预感就这样反应出来。
对这个人,居然是了解到了这般地步,这么看着对方的唇角边的笑意,竟然猜得出他下一步的动作,将要做什么··季云砚蓦然揍过去,他下一步的动作,就是吻。
“你”·赵敬兼想不到拉住自己的人,真的突袭这么一招··相处的这些日子,遇到这样淬不及防的手段,其实不在少数,已经是很多次很多次了,而这一次,莫名的心里加快了好几倍。
是想念,还是心里其实早就渴望这样,渴望对方给自己这样一个突然的又是那么实在的吻,他会用他的方式,温柔中,含有无人能敌的强势占有,而且也只有他,能如此随心所欲的对自己做这些事,至于别人,谁敢。
季云砚右手滑到想要反抗的人的腰上,他抱紧了他,吻住那渴望已久的双唇,四片唇贴到一起的刹那,心跳随之加快,赵敬兼似乎难以适应这样的心里反应,他想要推开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那是只有对方才能给的感觉,心里明明在期待,可动作上的回应,却是与心相反的举动。
“季……”·“敬兼,别乱动·”·季云砚左手扶住想要摆脱的人的颈项,他唇角擦过赵敬兼的唇角,异样的感觉,汹涌在心口,这种感觉,温暖如水。
“敬兼,让我感受感受,别动·”·季云砚转而与怀中的人耳鬓厮磨,这样的感受,以前不敢尝试,他怕怀中的人拒绝··从很久开始,自从忍不住强占有,到其间,感到歉疚,其中多少次,决定转身,然而,不管怎么努力的转,就是离不开。
“你发什么神经”·赵敬兼转开头,季云砚转回视线,他垂目而视,鼻尖压住怀中人的鼻尖,他笑,“我想你,真的很想·”·心里无时不刻在想,想着身边的这个人,他是自己一生的伴侣,他会陪自己走过漫长的路,他们会一起过着两个人的生活。
赵敬兼嘴唇上移,他蓦然出手,吻住了说话太多的人,他很想说,季云砚,有时候,说话太多,也是错,如此,只能这么封住你嘴巴··第三二章 他目的,是这个吧·两个人就在客厅里追缠索吻,楼上的小少爷,他两手操控着遥控器,小小的玩具车,绕了一个圈,在快速的往前冲的时候,因为收不住气势,它直接干脆的滚落下楼梯。
赵敬兼听到那般动静,他神思一惊,连忙把勾引自己犯罪的人推开··“敬云·”·“恩,赵爸爸·”什么事·小少爷保证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他只注意自己的车子,真的。
“你饿不饿”·小少爷摇摇头,先前在火车上,季云砚给孩子买了一大堆的零食,那是归类为垃圾的食品··“季爸爸刚才说饿了哦。”
龙敬云回头跟赵爸爸如是这么说··季云砚微笑,他感谢儿子的这句话,他还真是饿了··赵敬兼睨回来一眼··“敬云·”·“恩,赵爸爸,什么事”·小少爷还在追着自己的车子,赵敬兼话还没说,季云砚站起来,随即牵起身边人的手。
他温柔的微笑,“敬云,你自己一个人玩,爸爸去休息一下·”说着,他拉起身边的赵总裁,两人一起上楼··赵敬兼想挣脱,可是抓的人,握得太紧。
小少爷抬头看一眼成双入对的两位爸爸,他低头,继续遥控自己的车子··赵敬兼跟随抓住自己的的人,两人一起走到屋子的门口,他甩了对方的爪,他自己先进去。
“你要是累了,去洗澡再睡·”·赵敬兼把那条领带扔到床上,说来也奇怪,他心气就要这么没了,可怎么想,怎么觉得不甘心,要是一条领带就能收买人心,这似乎未免也太便宜了某人·季云砚把自己的外套解下,他本还想解领带,却默然停住,他走过去,直接把正在拉上窗户的人抱住。
赵敬兼顿了一会儿,很久也不见抱住自己的人放手,他只好放开了拉窗户的手··季云砚抱了良久,被抱住的人想要挣脱,而他干脆把人扳过来面对自己,然后再次吻住他。
这次,不是顿着不动,辗辗转转的吻,吻得有些过分的温柔,那般暖热的唇,碰到一起,多半时候,都是没完没了的交缠,听说这叫缠绵悱恻·赵敬兼感到莫名其妙,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一声不响的出去,回来了还这样随随便便,他心有不甘的反抓紧了咬住自己的人,既然反抗不得,推拒不行,那就顺势而为,两人互相撕咬,直到咬得呼吸不过来。
季云砚怕突然变得这么主动的人窒息,他恋恋不舍的移开,他先松开对怀中人的桎梏问,“敬兼,还在生气呢”·他额头顶住他的额头,嘴巴再低下去,鼻尖触着鼻尖,赵敬兼垂着眉目,敛下的眉目里,他的任何喜怒哀乐情绪都看不清楚。
他道,“怎么,你就想确认这个”我到底生不生气·赵敬兼抬起眼眉,望进抱紧自己的人的眼里··季云砚把下巴越过假装平静的人的肩头,他笑了笑,“好,我先去洗个澡。”
若真有什么天大罪过,也等过后再说··赵敬兼看向窗外,说去洗澡的人,他就这么退出房间里,而后大概两分钟,他突然喊一声,“敬兼,我忘了拿衣服。”
赵敬兼站在原地,他身子歪了歪,嘴角抽蓄·记得多少天前,龙敬云也是这么喊,季爸爸,我没有拿衣服,而今天,就这么轮到了他的季爸爸·赵敬兼站在房间的门口,他双手环胸,想了一会。
他决定忍,忍气吞声,所以,转身去拿衣服··小少爷这时上楼道,“赵爸爸,我的车子坏了·”·赵敬兼把衣服丢进了浴室里,他陪孩子下楼,去修理车子。
“赵爸爸,你是不是,和季爸爸吵架了”·小少爷坐在地板上,就坐在自己赵爸爸的旁边,他看着赵敬兼为自己修理车子,他突然就问起了这个问题,是不是,两位爸爸吵架了,闹矛盾了,为什么说爱赵爸爸的季爸爸,他们之间,看起来,没有相爱的和乐·赵敬兼手上一顿,孩子的问题,问得有些突然,他一时回答不上来。
龙敬云眨着眼睛等答案,赵敬兼想了想,他说,“不是,赵爸爸没有和你季爸爸吵架,可能,是赵爸爸,不懂怎么说·”·他不懂,怎么开始第一步,怎么和自己在乎了那么久的人,说一声我爱你。
赵敬兼把小车子的车轮安上,他问,“敬云喜不喜欢游乐场”·龙敬云拿住要溜掉的车轮,他回,“喜欢,可是季爸爸说,那里不好玩。”
“敬云,是不是很怕季爸爸”·“不是啊,敬云只怕季爸爸不要敬云·”·“嗯为什么”·“因为,季爸爸说过,如果敬云不乖,他就把敬云送走,敬云不想离开季爸爸。”
“他什么时候说”·赵敬兼的声势拔得太高,他的反应,有些过急·龙敬云把车子的轮子递给赵爸爸,他没注意到自己爸爸的强烈反应,他道,“这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都是两年前的事了,那时的小少爷,三岁大,他只有一个季爸爸,还有疼爱自己的季奶奶,其外再没有其他亲人了,他不想去别的地方,所以真的乖乖听话,至少,他懂得,季爸爸还是会带自己去公园玩,陪着自己,在外散步,去买玩具。
赵敬兼修好了车子,他摸了摸孩子的头,“小敬云自己玩,爸爸上楼一下,如果困了,就去休息,好吗”·“嗯·”·小少爷眼看自己的车子又能跑动,他继续追着车子奔跑。
赵敬兼看着孩子孤独地追逐车子的影子,心里一沉,他快步上楼··当拧开门进屋,里面的人,却已经睡着··赵敬兼本来想质问对方一番,可是,睡觉的人,睡得太安稳,想要质问的人,无从开口,他沉默的坐在床边,就这么看着睡觉的人,季云砚在做‘春秋大梦’。
赵敬兼抬起手,犹豫了一下,他的手落到睡觉的人的面颊上,手指滑过那俊朗的面庞,心里汹涌的情感,却是前所未有的平和··刚才,龙敬云问,“赵爸爸,你是不是,和季爸爸吵架了”·他答,“不是,赵爸爸没有和你季爸爸吵架,可能,是赵爸爸,不懂怎么说。”
爱情,在几经波折之后,当年轰烈的渴望,在岁月洗练下,似乎就剩下这份平和的心境,爱他,想要他在身边,却不再过分的在乎对方能带给自己的激情··他从来就不懂怎么表达自己对他的感情,他不否认爱他,也不承认爱他,两个人,就这样在一起,也不知,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以为,只要对方还好好的守着自己的就好。
爱若还在,莫要过分强求··他坐在床边,轻轻俯下身,吻了吻在睡梦中的人的额头,其实,若是不爱,也就不会,这样做了··季云砚闭着眼睛,他根本没睡着,自从赵敬兼进来后,他就醒了,只不过是想闭着眼睛看看,对方会有什么样的动作而已,想不到,竟然是这么幸福的待遇,他有些不想睁开眼,但是,实在忍不住。
·“你没睡”·“我……”·百口莫辩·赵敬兼淡定的俯视睁开眼睛的人,季云砚见自己被抓包,他决定一不做二不休,不如做到底,直接这样:他伸出手,揽过床边人的腰,只是一扯,轻易的就把靠在床边上的人给按下来。
赵敬兼被拉着躺下,他想了想,决定问,“为什么,你要那样威胁敬云”·“什么”·季云砚得寸进尺,继续欺压被自己抱住的人。
赵敬兼无心在意对方的举动,他道,“他不听话,你就想把他送走”·“呵,那都是两年前的事了·”·“两年前”·“嗯,当时,他不融入群体,我才那样跟他说,医生说,他再那样下去,会得郁抑郁症。”
“他为什么会那样”·赵敬兼靠向床头,抱住自己腰身的人,他这哪是睡觉·季云砚移上去一点点,他解释,“当时不是真的想那样做,不过是拿来吓孩子的话,想不到他当真了。”
要怪,只能怪孩子的记忆力惊人,一句话让他记得那么深··赵敬兼看向拿自己当,当靠枕的男人,开什么玩笑,大白天,拉人来陪睡,还有,“季云砚,你的手,安分点。”
赵敬兼想拿住那只深入自己衣衫底下的爪,既然累了,不好好睡觉,居然还这般胡作非为·“敬兼·”·季云砚翻身过来,他彻底的把阻止自己的人压住。
赵敬兼看了看自己的形势,再看看身上的人,睡衣的带子早已松开,那白净的胸膛,白得跟羊脂玉一般,袒露无余··“敬兼,你还在生气”·季云砚压下自己的身体,拥紧下边的人。
“我生什么气”莫名其妙·“本来,我想叫你一起去,但是最近,你一直忙公司的事·”·“……”·赵敬兼看着那只解开自己衣服的手。
他想拿开那只手,谁知,那只手,就这么轻易的探入衣里,四处点火··季云砚轻轻吻住底下人的喉结,他说,“敬兼,想不想要我”·第三三章 过去的,他不记得·赵敬兼正想抓住为所欲为的人的双臂,他想推开他,既然说是要好好休息,那么就该安安分分的躺下。
可是,不知轻重的人,他在肆意点火··季云砚只说了这么一句:想不想要我赵敬兼整个身心为之一震··他想不想,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不想。
有时候,有人认为,爱是双方的事,可有的人,就习惯了单方面的付出··赵敬兼也迷茫,他想,自己是不是该这样的承受下去,因为他在乎他的存在,他需要他留在自己的身边,他需要他的陪伴,因此,即使是承受的一方,他都没有说过不愿意的话,若说他曾几何时拒绝过季云砚,那就该是第一次的时候吧,那时,他们什么都还不懂,对彼此的感情也没确认,只是凭着感觉和需要,就这么触及了禁忌的导火索,结果弄得一发不可收拾,甚至险些闹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敬兼,这次,我是真心的在回答你,如果,你想要,我给你,我心甘情愿·”·季云砚把身下的人的衣服褪得一干二净,他和他肌肤相亲,抱紧了他,他把脸埋入他的颈窝,如是低语。
赵敬兼双臂有些无措,他不知该如何放置自己,他不知怎么回应这个答案,这是期待已久的想法,当然想要··“你,想好了”·赵敬兼不是必须反咬回来,即使把自己完完全全的只给对方而已,他也愿意,然而,难以掩藏对对方的占有,其实也想拥有他,也想要得到他的一切,这是男人独有的占有欲,不想只允许一方拥有,也想拥有对方。
“嗯,我想好了,其实,当初,没办法给你答案,是茫然我们之间的关系,毕竟,这不是主流认可的感情,我和你,可以抛开那些是非不论,但是,我们身边的人,却不一定那样认为,我想要我们在一起,也希望你不要因为我们之间的关系而夹在中间,难以取舍一些事。”
“其实,当初离开,不是因为怕了,退缩了,不想再坚持·我是怕继续纠缠下去,会给你带来困扰,再说,爷爷,知道了我们的事,以当时,我们的年纪和实力,根本无法同家里的人作出任何的反抗,如果强硬的进行着所谓的抗争,即使最后争取得了我们彼此,最终也会因此失去我们的家人。”
季云砚想,也许,这样的经过,也是好事,至少,为此保全了双方的家庭和睦,他们没有经过那些惯常又恶俗的被拆穿,被拆散的戏码,虽然说,两个人在一起,是两个人之间的事而已,然而,每一个人,心里除了对爱情的渴望,他对亲情的依赖,永远不可或缺,那是他们存在的渊源。
“那么,你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开始……”对身边的同伴,有了这样的意识,自己对他的感情,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赵敬兼还是忍不住问了这个问题,他一直怕自己是自作多情,他不是不想找个人来陪自己,他不是不需要一个家庭,正是因为需要,才会那么的惶恐,因为家里父母之间的关系,让自己变得有些冷酷的麻木,以为,两个人之间的生活,当初再怎么浓情,走到半路,还是那般,情到浓时情转薄,最后接连各种背叛而出。
他不怕季云砚反悔,不是怕季云砚背叛后悔,他是怕,自己从一开始就是在自作多情,一厢情愿,最后,即便是失去,也是个人的悲哀··“嗯,你还记得,我们初中的时候,同时说喜欢一个女生的事吗”·“不记得。”
赵敬兼转头,他不认为自己有记得那些事的必要,不就是年少的时候,懵懵懂懂的喜欢一个漂亮的女生吗,说起来,都是因为那个女生,自己才意识到,相对而言,他更在乎季云砚的感受,因此,当季云砚说也喜欢那个女生的时候,赵敬兼特别好心的退步三尺,他就是想给季云砚和那个女生发展的机会,说起来,那时候,没有人知道那个作出让步的少年,他心里有多难过。
明明喜欢的女生,却在看到自己的伙伴,那般照顾女生的方式,心里有些不平衡的反应··为什么,就想,对方的温柔和关心,只属于自己·不想他把感情倾注到其他人身上,不想他难过悲伤,不想他不快乐,原来,这就是自己爱他的理由。
季云砚吻了吻拒绝回忆的人的嘴角,他笑,“你是不是,还在痛恨我当时抢了你喜欢的女生”·赵敬兼推了推枕头,移上去一点点,以便脱离身上人的重力,“这都是哪年哪月的事了”你至于提及吗·赵敬兼心里更不舒服,要说起来,那个心里不好受的人,还真的就是自己,本来是说喜欢那个女生的谁知看着自己的兄弟和她在一起,自己会不高兴,而且那不高兴,还不是因为那女生,而是因为他对她的关心。
季云砚躺下旁边,他道,“其实,还要感谢她,因为,若不是她,我也许不知道,我更在乎的是一直陪伴自己的长大的敬兼·”·赵敬兼正打算慢慢的撤离身边火热的身体,谁知,他却这么说·“你什么意思”·“嗯,你还记得,那天,有人打你,你受伤的事吗”·季云砚再靠近去,这叫得寸进尺。
“不记得·”·赵敬兼脸色有点难看,其实他记得··那天,还是因为季云砚,才和那几个不学无术的子弟打架,他们说季云砚装清高,说他其实就是一只可怜虫,有人听说季云砚小时候被绑架的事,还听说他爸爸被一枪打破脑袋的事,他们就是拿那些不该提的往事,损了那品学兼优的季云砚,结果,被赵敬兼听到,然后他和他们动手了。
赵敬兼那时心里没来由升起一股怒火,他不敢想要是季云砚听那些人这么说的反应,从事故发生起,亲眼目睹的少年就不愿再提起小时候被绑架的事,尤其是他爸爸被一枪打爆头的事,那件事,给他的童年,留下了阴影,在他慢慢成长的路上,他好不容易在另一个少年的陪伴下,走出那个阴影,他自然不希望,再受到那样的阴影笼罩。
·“敬兼”·季云砚拉开了床头的灯,他看了看转开脸的人的表情,脸色,好像不是很好啊··“你很不高兴”·“没有。”
“其实,从那次开始,我就发现,我在乎你,我更在乎你一些·”·“所以,你就这么跟她分手”·第三四章 两情悦,终于相拥 结局·赵敬兼记得,为此,那女生来求赵敬兼,她希望他能劝劝季云砚,季云砚分手的理由是,我其实没有可以依靠的安全感,一个活在童年阴影里的少年,他没办法像那些活波的少年那般,快乐·赵敬兼当时心情很沉郁,一边,他想季云砚能在那个女生的影响下,走出那个黑暗的角落,一边,又不想,他和她再交往,他当时,矛盾至极,而且,季云砚还不知道,赵敬兼那时为什么那么纠结。
现在,对于过去的纠结,当事人早已释怀,因为,回顾,才发现,从那以后,不曾见过季云砚交女朋友,他一直以来,都在忙着学习,从学校毕业出来了,又忙着工作,考研,他好像忘了自己人生的另一半的必要存在。
好像,到了此刻,赵敬兼才隐隐约约觉得,那个最孤独无助的少年,原来是爱自己的人··他坚持爱了他那么久,忍受那么多的孤独和寂寞,而且抱着一份不被世俗所认同的感情,他等他,他想要守在他身边,而一直难以做到,直到自己快要崩溃的时候,自己表示出可以留住他以后,他才安静的守在左右。
季云砚小心的观察着一声不吭的人的表情,赵敬兼的神色在恍然里变幻不定,他无法想象,如果在这等待的途中,季云砚放弃了,自己会怎么样·他此刻收紧了自己的双臂,将那个自己不懂怎么好好爱他,怎么向他表达自己感情的人抱紧。
他说,“敬兼,我不想你为我受伤,不想看到你对其他人的关心,我当时很害怕,可我没办法,我努力的掩藏,我怕,别人异样的眼光,我知道,就我当时那种孤立的性格,太不令人讨喜,而我身边就只有你一个,我怕失去你,更怕别人那种眼光再次聚焦过来,说起来,还是因为年少不经事,没有承担的能力,更别说是责任。”
赵敬兼静静地听着,他不知道,季云砚,从那时候,就开始承担了这种心里负重··“你为什么把责任看得这么重”·“那是因为……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过,以后,你要做个有责任的男人”·季云砚正视躺着的人的眼神,赵敬兼又逃避,逃避注视自己的人那深情的目光。
“我不记得了·”·这已经是第三次说的不记得了,这个借口,是那么容易被看穿··“呵,你是记得的吧,其实,我也想当个有责任的男人,我想要你相信,我可以陪你一辈子,不会离开你,你当时,开始知道徳叔和芳姨之间的关系出现裂痕,我不想你为此受困扰,所以,总想给你一个承诺,可是,没想到却让你误会了,而我那时,不懂解释,也不认为自己有必要做出这种详细的解释。”·而他现在,终于做出了这么一番解释,他说,“敬兼,从初中开始,关注你到现在,从未变过,我也想早点抓住你,偏偏,那时,不懂担当和退让,直到经过几年的煎熬,在岁月的提炼下,退群青涩的年少,等有足够的能力,将你抓住,我们都已年近三十,还好,我们已经在一起。”
季云砚发现自己其实是个话很多的人,第一次,他说出了这么多心里话,而且是在打算把自己献出去的时候说···他低笑一声,在埋入躺着的人的颈窝里,轻轻的咬了咬唇边的颈项,原来,说出心里的话,没有那么难堪,反而,有种愉悦,因为,这是对着自己爱的人说。
赵敬兼深呼吸一口,他猛然翻身,将压住自己的人,反压在身下,他眼里,有着难以置信的光芒,这就是他想要的全部答案,也许,季云砚有一句话说对了,年少不经事,即便当时在一起了,他们也无从担当,直至彼此有了一定的能力,才能把握自己自己想要的人。
“不生气了”·季云砚一副任由君宰割的姿态,他不想,赵敬兼误会,他不想,等到失去了,才学会勇气开口,跟他说起,自己这些埋藏起来的话,相对而言,在乎你,胜过一切。
赵敬兼沉默着凝视眉开眼笑的人,他的手指,摩挲在他的唇角··季云砚回应着注视自己的人,他吻住唇边的手指·赵敬兼身心一紧,他看着亲吻自己食指的人的行为,让人全身的燥热的行为,他要是男人,怎么还可能冷静。
赵敬兼只觉自己的呼吸有些不稳,在他快要掩藏不住的时候,他的拇指压住正在引火烧身的人的上唇,他低下头,吻住他,而后收回手,缓缓的滑过他的身体,触摸他的肌肤,两个人缠绵里必然进行的一切煽情方式,他缓缓的进行着,似乎是在确认,这是两个人缠绵浓情爱意。
原来,一直都不是他赵敬兼一个人在深情深入··季云砚抱紧身上的人,他回应他,用感觉和爱回应··他说,“知道我为什么让那个孩子改名叫敬云吗”·赵敬兼停滞了几秒,他继续进行他的事,他不认为,那是个重要的问题,至关紧要的事,是他眼下要进行的事。
他慢慢的探入,手法温柔极致··季云砚将正在办事的人抱紧,赵敬兼的手法,太娴熟,泡了那么多人,还真是……·“那时,我就想,就算我们不能在一起,那么名字就这样相依吧。”
季云砚艰难的呼吸,赵敬兼停住,他静静看着身下人的反应,那样的反应,隐忍屈辱承欢其实,是爱吧。
“云砚·”·赵敬兼忍不住,叫着他的名字,他难耐的动身,试着用自己最温柔的方式,想要给占有过自己的人,最真实的感觉··季云砚看着身上的人,那汗淋漓了一身。
赵敬兼的汗滴落下去,季云砚双手抱紧··这一场情爱,他们彼此付出,是相同的,并没有谁多,也没有谁少··赵敬兼低下头,吻住他,他叫他的名字,“云砚。”
最后终于将他抱紧·番外之章 如果说,是因为爱·【歌词】·我冷漠是不想被看出太容易被感动 触及·我比较喜欢现在的自己不太想回到过去·我常常为我们之间忽远忽近的关系担心或委屈·别人只一句话就刺痛心里每一根神经·你的孤单是座城堡让人景仰却处处 防疫·你的温柔那么缓慢小心翼翼脆弱又 安静·也许我们都意会到这次面对的幸福 是真的来临·因为太珍惜所以才犹豫忘了先把彼此抱紧·我不是流言不能猜测你·疯狂的游戏 需要谁准许·别人怎么说我都不介意·我爱不爱你日久见人心·存一寸光阴换一个世纪·摘一片苦心酿一滴蜂蜜·用尽了全力只为在一起·我爱不爱你 爱久见人心·也许,真的是,爱久见人心·这一天,赵敬兼早早下了班,他想早点去接小少爷回家。
他拿出手机,在犹豫着要不要打个电话时,他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打··似乎,已经习惯了冷漠对方,可是,又离不开他,独立的存在··赵敬兼不知道,这是不是爱。
他终于在他身边,他终于和他在一起,他们一起在过生活··每天,各自出门去上班,每晚,一起进行亲密的肢体交缠,动情的时候,有人总感觉呼吸不过来,偶尔有一种窒息感,但那种要命的感觉,在睡一觉醒来后,并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
有时候,早上醒来,发现同床共枕,缠绵一夜的人早已不再,他会感到失落和迷茫,他会茫然的看着空荡荡枕头好久··曾经,起床的习惯是自己先起来,季云砚在后面起来,如今,却颠倒了过来,季云砚时常早出晚归,他这么忙,都是为工作的事。
赵敬兼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能容忍每一天早上,这种空荡的侵扰·他开车来到小少爷的学校,这个时候,是放晚学的时候,家长们都站在校门口,等待着自己的孩子出来。
赵敬兼坐在车里一会儿,他下车,站在校门口,等着小少爷的身影··他没有给季云砚打电话,所以,他不知道,小少爷,其实,已经被接走··今天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只是星期五,闲暇的人,可以早点下晚班,然后,他就早来一步,接走了下午只上两节课的孩子。
赵敬兼等了很久,他没有等到孩子,他不得不打电话,打孩子的手机··“赵爸爸,你下班了吗”·电话一通,就是小少爷的声音,他闷闷的声音,听起来,不是很好。
“敬云还没有下课”·“我已经下了,而且季爸爸已经来接我了·”·赵敬兼眉头不由皱起,这是他心情不好的表现,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那为什么季爸爸不打电话通知一声,可是自己来接的时候,又为什么不说一声·他习惯了对方的主动,习惯了这样子,即使心里在乎,也表示满不在乎的样子。
小少爷沉默了好久,他才说,“我和季爸爸,现在在医院·”·“什么,你出了什么事”·“不,不是我,是季爸爸,出事了。”
季云砚在来接走孩子的时候,他看见其他孩子的家长,有一位妈妈的包包被抢,他为此英勇作为了一番,在扯住小偷的时候,被小偷拿起瓶子敲了额头··龙敬云记得那个混乱的场面,小偷被按住的时候,还想反抗,他反抗不得,就伸手,拿住旁边的垃圾堆里的玻璃瓶,直接抡起来就甩。
路人纷纷上去帮忙,季云砚当时感觉有点站不住,他的第一反应,又是头部,他宁愿身上的任何一个地方被伤害,也不想伤在头部,尤其是在流血的情况下,只要见到血,他就忍不住想起,儿时惨烈的一幕。
龙敬云看见自己的季爸爸退出人群,那小偷已经被制服,而那位被抢包包的妈妈,还没走过去,季云砚就摇摇晃晃的倒下··他摸了伤处,手上全是血,他实在忍不住。
赵敬兼赶到医院,龙敬云就坐在病床前··季云砚和孩子大眼对着小眼,父子俩对视了好久,直到病房的门被打开··“云砚·”·“赵爸爸。”
龙敬云不想和英雄爸爸比试瞪眼睛,他跳下座位,季云砚有些错愕的看着进来的人,赵敬兼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季云砚确定,那是难看的颜色··龙敬云扑向赵爸爸,他想要一个拥抱。
赵敬兼却只看着坐在病床上的人,季云砚脑袋上包了一层纱布··“敬兼,你”·赵敬兼俊脸上一沉,他走过去,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季云砚做好了准备,然后,他被抱住。
“你发什么神经·”·赵敬兼实在无法想象,见不得血的季云砚,他被别人打伤头部时的反应,他无法想象那一刻,季云砚的心里反应··“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
脑袋就破了点皮,流了点血,没要人命··季检察官心里一阵欢欣鼓舞,因为,感觉,曾经在乎自己的人,他回来了··两个人在一起那么久了,可能是因为那次的冲动困扰了彼此,虽然心里都在乎对方,但是,隐隐约约,心里的疙瘩却在所难免,赵敬兼不说,季云砚也不说,他们就这样小心翼翼的守在彼此的身边,生怕一不小心,打碎了好不容易和平的局面,生怕一不小心,就又背道而驰。
离不开对方,又找不到正确的相处模式,小心的维护着,明明感觉有那么一点点奇怪,那么一点点压抑,但是各自都认为,总比失去对方好,所以,也就这样,一个人全心的表示着自己的情感,而另一个人,还在掩藏自己的情感,他不过是在等待一个时机,好让自己突破,让自己打破那一层无形的隔膜。
粉碎了它,也就不用再表示着若即若离的样子,而今天,赵敬兼的这个拥抱,以及慌张不已的反应,都在表示,他其实在乎,只是不懂怎么主动··他把受伤的人抱紧,他说,“你发什么神经,你不是怕血吗”·他的心在抖,从听到龙敬云说,“季爸爸的额头流血了。”
心仿佛被谁扼住,他觉得疼,疼得沉闷,沉闷得喘不过气··他终于发现,自己的人生里,有一个人的存在,比自己还重要··龙敬云眨着可爱的大眼睛,他看着从来冷着面孔对待季爸爸的赵爸爸,他见他吻住他,他紧紧的抱住他。
季云砚一愣接一愣,他有一点清醒的时候,他示意不懂事的小少爷出去,这样,以便让赵爸爸继续··龙敬云憋着笑,他带上门出去··赵敬兼磨磳着受伤的检察官好一会儿,抱了他,又因为看到受伤的人,伤不是很重,安心的吻了吻他,刚才一颗提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季云砚懂得给自己这么惊喜嘉奖的人是因为担心才那般情不自禁的作出了这么多举动,他道,“敬兼,我没事了·”·赵敬兼仔仔细细的看了受伤的人,他再抱住他,而后,想起,“敬云”·赵敬兼这时候才想起,孩子。
他猛然转头,想起刚才自己的行为,他注视着还能笑得出来的检察官··“笑什么笑”作为长辈,在孩子面前这样子失态,很好笑吗·“我有笑吗”那是幸福的必然反应·季云砚其实很想笑,但是,想到赵敬兼的行为,忽然间,就觉得,心里一直提着的心事,就这么被扯下来,他的心,总算放下来。
赵敬兼的行为,已经在表示,他其实在乎,只是不懂怎么表达,怎么去解释··“你,刚刚是跑过来”·“什么”·“我说你是不是跑过来。”
满头大汗,这是跑出来的还是吓出来的汗”·赵敬兼拿掉给自己莫额汗的手,他问,“你伤口怎么样”·赵敬兼拿住为自己抹汗的的手,他想看看季云砚的伤口,这英勇的人,没人说是坏事,但是英勇到不计后果的就绝对不是好事,“你说你怎么就让人拿起瓶子打了。”
季云砚任由赵总的观察,他道,“也还好了,伤不是很重·”·他拿住他的手,笑问“敬兼,你很担心”·季云砚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仿佛,少年时候的男生,他又回到自己的身边,他的关心,他的在意,他的担心,无一不是在表示,曾经,他也许已经明朗的表示过,他只是爱他,但是,当时的季云砚笨拙,他看不出来。
小敬云退出外边去守了几分钟,他实在忍受不了,因为背上的书包太重,他想要回家,所以,轮起小拳头,他拍了拍门,“两位爸爸,我们可以回家了吗”·季云砚看一眼夹在门缝中小脑袋,他说,“走吧,回家。”
“医药费”·季云砚压了压头上的纱布,“刚才,小枫的妈妈已经付费了·”赵敬兼正帮着季检察官整理衣服,他停顿了一下,季云砚忙解释,“就是那位被抢包的妈妈。”
·“要不要,住院观察两天”·赵敬兼怕伤口出问题··季云砚笑着,“没事的,这点伤口,不会破伤风,医生已经包扎好。”
赵敬兼拿过那位检察官的衣服,衣服的胸口上,检察官的徽章就别再那件衣服的胸口上,赵敬兼给受伤的人套上衣服,他忽然发现季云砚的白色衬衫上有血迹··季云砚低头一看,他也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被弄脏了,他刚才没注意。
“上车后,把衣服换下来吧·”·“你有衣服”·“穿我的·”·“你的”·季云砚以为,赵敬兼是要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我车上有一件衬衫·”·赵敬兼随意的拿住了受伤的人的说,他把人送上了车,关上车门,龙敬云爬进后座,他扒过来问,“季爸爸,伤口疼不疼”·季云砚换好了衣服,他蹙了蹙眉,说实在,要是说伤口不疼,那是假,要说是很疼,也不是,那么,就是,“有点了。”
赵敬兼开着车,龙敬云伸出小手,碰了碰爸爸的伤口,他说,“荷奶奶说,她已经在家里做晚饭了·”·季云砚猛回头,他就知道,这小鬼,已经打电话,告知所有人。
“赵爸爸,你说,季爸爸的伤口,会不会,留疤啊”·赵敬兼专心的开车,间隙,还久不久分神看向副驾驶座上的人,他道,“留疤了好。”
这样子,他季云砚就只能属于他赵敬兼,不过,这话,他没说出来,只是嘴角边,忍不住扬起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龙敬云看着赵爸爸那个笑,他眨了眨眼睛,难以自信的再抹了抹眼睛,他看向自己的季爸爸道,“季爸爸,你是不是,做坏事了”·“怎么会。”
季云砚感到莫名其妙,他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脑袋,赵敬兼只专心开自己的车,其实,这样一家子,就是最好的人生··番外二章 他爱的,就只是他·如果他不在乎,就不会那样子做,种种迹象表明,人,最好不要相信眼里所看到的假象。
季云砚应该是忘记了这件事,那天,他和扬威同志在生死边缘游走,他独自回到酒店,遇上赵敬兼的经过··赵敬兼那晚,他并不好过··本来是去寻欢作乐,谁想,会遇上这种事,他看见行事端正磊落的季检察官,人家跟着一个男人去逛GAY吧,而且还是一副公干的姿态。
伪造的假意,那么的真实,以致连旁观者都看出来,他的不在意··赵敬兼那晚独自喝酒,他喝醉了,就睡了,一觉睡到天亮,天亮醒来,他恍恍惚惚地下楼,一路上在想着,要不要直接回家,还是去上班,玩物丧志,果不其然。
他想颓力的放开身心那一刻,本来想自嘲的笑笑,谁知,抬头,竟然看见不该看见的人··季云砚就站在电梯门口,满脸的疲倦不堪,实在是让人难以不想到那方面的事去。
赵敬兼就是忍不住往那方面去想,他想,季云砚和郝杨威在外面,整整一夜,整整一夜··而他赵敬兼呢,却像是丢魂的人一样,灌醉了自己··火,潜藏在内心的火,有时候,来得没来由,但有时候,却是由于别人点燃。
不在意,是不在意,当然不在意,所以,冷笑着,所以用言语来刺激,以求得心里的舒畅,以求得缓和看不见的内伤··季云砚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出现,会给赵敬兼造成什么样的误会,他的思路,已经顺着错误的线路,走得越来越远,远到,他已经灰心丧气,丧失最后抓住的余力,所以,在说那样的话后,他整个人气力殆尽。
他说:敬兼,你想要,我给你·他说:我给你·而他赵敬兼,却给了这样说的人,一个拳头··那一刻,谁人能解释他赵敬兼的心情·好像,没有人能理解。
赵敬兼在意的不是那放下所有尊严的人,他在意的是耳朵里所听到的信息··一夜,受伤,那么的狠,那是比给人真实的一刀还要狠··季云砚要是留心留意,他应该发现,愤然出手的人,为什么他甩出拳头,那般毫不迟疑,那般狠绝迅速,随后还转身就走。
赵敬兼如果当时慢一步离开,他只要慢那么一步,季云砚应该会看见赵敬兼眼里有光,那种光,刺痛人心,那是泪光··而赵敬兼要是回头看一眼,他一定会看见,季云砚被打了一拳后,他狼狈摔倒的样子。
那一拳,正中他的伤口,他无力支撑,所以倒在地板上··背道而驰的两个人,他们要么就此永远背对下去,要么回头,互相顾及,然后听到最真实的心声··可赵敬兼不想,他不想让在乎成为自己的弱点,他想扼杀它的存在,他想抛弃这份执念,偏偏,越是遏制它,越是清晰的感受那份悸动。
感情,在人的心里,若是独一无二,绝无仅有,那么只能彼此依赖··赵敬兼到这时,才明白,他一开始,自从知道自己的心意,就再也回不去,他们之间再也回不到最初的状态,在他和季云砚之间,他们要么绝对的平行相错,要么绝对的交集追缠,此外,再没有第三个结果。
而今,最终和好如初的生活在一起的两个人,此时,季云砚抬头看着在工作中失神的人,赵敬兼很少这样失态,人前人后,他都是一副强势的样子,可眼下,他却迷失在过去里,感觉前方的路,忽明忽暗,而,只要他随时抓到守在自己身边人的手,他就不会再彷徨。
季云砚站在一旁看着失神的人好久,赵敬兼没有察觉身边人的目光,他只是习惯性的伸出手,拉住了那人的手,就这样,感觉着另一个人掌心里的温度,然后让浮躁的心慢慢的平静下来。
季云砚喊了一声,“敬兼·”·他把他的文件收起来,出神的人,神思从九霄云外游回来··他应了一声,“嗯·”·他嘴角边,浮起了一点点微笑。
季云砚,感觉心里,很暖,仿佛,寒冬腊月已经过去,此时,正是暖阳三月的时候,阳光温暖的不像话··赵敬兼把身前的人抱住,他把下巴搁在他的肩上,闭上眼,感受着怀中人的回抱,心里便安安静静的享受着忙碌一天后最静谧的幸福。
季云砚吻了吻对方的唇角,他问,“你在想什么”他把手上的文件放下,他和他面对面,拥抱彼此,正视彼此··赵敬兼,有那么一瞬,也感到茫然,他看着面前的人很久。
季云砚额头上的伤,已经愈合,伤口处,头发被剪掉一些··“在想,一些事,云砚,以后……”我们之间,不管谁有什么事,都不要对对方隐瞒,因为,那样容易造成误会,既然相爱在一起,那么,就该坦诚相待。
不过,这后边的话,他还是没有如实说出来,到底是说不出口,因此,只能和怀中的人颈项交加,就这样掩藏了自己不好意思的表情··季云砚等了很久,本以为赵总还会说什么意外好听舒服暖心的话,谁知,却是没有下文了。
赵敬兼放开抱住的人,他仔细的看了看季检察官的伤口,伤口已经痊愈,只是,周边的头发,有些,问题·记得,那天,小少爷轻轻摸了摸季爸爸的额头,他老实说,“季爸爸,你的发型,很好看啊。”
季云砚当时,就等着头顶上的乌鸦全部嘎嘎叫过一遍后,才说,“敬云,明天让赵爸爸带你去剪头发·”·小少爷赶紧收回自己可爱的爪子,他认为,“我的头发,还短。”
所以,还不适合剪·赵敬兼当时坐在沙发里,他正在看报纸,他注意力被那边的父子吸引了过去,在看到季云砚伤口处的短发,他决定把报纸放下,然后,去拿起剪刀,打算继续给季检察官修剪头发,因为,赵总裁觉得,那看起来有些参差不齐的头发,非常需要修理一番。
小少爷当时就坐在电视前,他边看动漫边笑,他指着电视里看向自己的季爸爸说,“动漫很好笑哦·”·季云砚看着零零散散漂落下来的头发,他觉得这是自己形象被粉碎的过程,他一直以来严谨风度翩翩的形象,就像他那些被剪掉的头发,他的形象飘飘然的落地,随后被扫把一扫,拖地一拖,什么都不剩。
赵敬兼很认真的修剪,他似乎喜欢上了这份工作,以致没有注意到,他修剪过头的行为··季云砚端坐着,他抬起眼皮,努力的看了好几次,第N次,他实在忍不下去了,才道:·“敬兼。”
“嗯·”·赵总裁真的很认真谨慎的理发,他温和的应了一声,其间还加快动作,嘎查了三次剪刀··季云砚想了想,他表示,“能不能……”别剪了。
要知道,你不是理发师·“哈哈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小少爷,他实在忍不住,终于放声大笑。
他的赵爸爸不是理发师,所以,季爸爸的发型,可想而知·赵敬兼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他看一眼竭力淡定的人··通常,问题的严重性,发现时,往往是在大错酿成之后。
所以,“我,很抱歉,云砚·”·这个,就不用特别的说明赵总裁为什么说抱歉了··“我明天,请假吧·”等适应了新的发型,再上班。
所以,星期三,海城最高人民法院,办公室里,有人在看到季检察官出现后,那位刚打好了一杯白开水的同志,他才喝进一口,随后华丽丽的喷了出来··那位同事问,“季检,你的头发”是不是在你睡觉的时候,被小偷动了手脚·季云砚睥睨了那位同事一眼,他道,“今天,外面案件的处理工作,你们自己去考证吧。”
他不想再出门了··最好,是能天天呆在家里,陪着赵总裁温存··此刻,赵敬兼又和可怜的检察官拥抱,他双手环在他的腰上,他想说,其实,你不论变成什么样子,都很好看,因为,只是因为爱你。
番外三章 第三者,他算是吗·有人,非要看到这个剧情,才给一个强势到明显处于弱势的答案:你是我的,少和别人牵扯不清·为了调查最近的重大案件,检察院派来了一名重要人物,他叫,尚恭少。
郝扬威亲自把这人带到季检察官面前,季云砚就看着扬威同志,他的眼神里,分明就是在表示,他就是传说中的尚恭少,看起来,实在是,难当重任啊··郝警官拍了拍小季同学的肩膀,那是好自为之的警告。
·“你好,我是季云砚·”·“嗯·”·小季同学的有礼招待并没有换得那位年轻有为的先生什么另眼相看,他开口就是问案情。
郝警告去巡视了一圈回来,小季同学出去,“诶,我说,你接来的这个人,他办案的能力,行不行”·“你们还没有交谈”·“没有,他在看资料。”
“他曾经是纨绔子弟·”·季检察官沉默,纨绔子弟也敢来混这个行业,是来玩的还是来玩的·“其实,他反应很灵敏。”
“就这个优点吗”·“嗯,还有最好的优点是,他和你是同类·”·“同类”·季检察官有不好的预感,他喊,“扬威。”
郝警官走远了,而里边的少爷,正在呼风唤雨,小甲端给了一杯咖啡,小乙拿走桌子上的东西,桌面,确实很凌乱,除了组长的桌面,他的桌面整理得很干净整洁,而且还有一盒小盆栽。
·季云砚从外面进来,他没想到自己的办公桌会被他人占用··“你跟我说说,整个案件的事情吧·”·尚恭少抬眼看了一下,喝了一口咖啡,他没意识到,自己此时是坐在别人的办公桌前,人家根本没法工作。
季云砚拿出更简洁明了的资料,“你看这一份吧,整个案件的所有资料,我自己整理的这一份,圈了重要的做记录·”·季云砚不习惯有人来领导自己工作,尤其是有人打扰他的空间。
尚恭少正要打开文件,站在那边的男人,却在做别的事··“你也管赵家的案件”·“主要是由郝警官管,我只是看看案件的大概。”
“是吗,严康正的案子,你还没处理好,怎么就想到要处理别的案件·”他做事,习惯一心一意,全心全意,在做一件事情时,最好不要分心他顾,这是他做事的意向准则,而季检察官的行为,显然是犯了尚检的行事原则。
季云砚不懂这个人的原则,其实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原则,他季云砚可以分心他顾,“这不影响案情的进展·”·“是吗,你怎么就认定,不会影响案情的进程,季检难道不知道吗,一心二用难以兼顾吗”·尚恭少看着坐在那边的男人,本以为,接手局长案件的是什么高官,原来不过是个小角色。
季云砚合上手上的文件,他迎向他的目光,他不习惯别人这样子看着自己,非常不习惯,这分明是挑衅的行为··“你叫,季云砚”·“是。”
尚家大少流露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意,季检察官,他的名声也听说过,出道以来,接手的案件,从未出现错失··“你对严局的案子,有什么想法”·“已初步认定是有人伪造。”
“证据·”·证据有是有,但,“都难以足够证明·”·“难道,季检察官是凭着感觉认定·”·“根据不足的证据推论,你问我的是看法,我没有说这是结论。”
他一直把看法和结论分得很清楚,那是两个不同的概念,看法是初步设定,结论是已经有了结果··尚恭少没有忽略掉男人从头到尾保持的沉持姿态,看来,大众的眼睛,还算雪亮·两人就着案件分析了那些疑点,季云砚没想到尚恭少几句话就可以把整个案件理得一清二楚。
他有点惊讶,难以想象,这样的人,他是凭借意识还是紧凑的推理··“下班了,这附近,哪里有好的高级餐厅”·季云砚刚刚想到一个关键点,他没想到身边的男人,会这样靠过来问,“对面有一家高级餐厅。”
他没有去过,不过,他手下的所有人,都去过·“怎么样,一起出去就餐吧·”·“我……”·“怎么,季检不想给面子”·季云砚无话可说,他想回家,家里的人更好。
而这时,在家里等着季爸爸回家一起吃饭的小少爷,他拿起了电话,开口就问,“季爸爸,你什么时候回家”·季云砚边走出办公室边想着,怎么推脱,在见到匆忙下班的小晨,他叫住他,可人家说有约,“季检,祝你好运。”
季云砚头顶上闷雷滚过,一定是平时太惯着他们了··“季爸爸·”·“嗯,敬云,你……”·“赵爸爸说,你什么时候回来”其实是小少爷想问季爸爸什么时候回来,真的·“我今晚晚点回去。”
“哦·”也不早说,好让人家去麦当劳,这才是小少爷的目的·他有点不高兴,季云砚听着儿子的声音,怎么觉得今天的人,对自己都有一股怨念·他得罪谁了·番外四章 其实他,更在乎他·可能,有时候,等你想放弃所有,才发现,身边的人,他在意的目光。
可能,从未失去,只是因为自己的敏感,错误的会意,让自己产生了错觉··赵敬兼忽然觉得自己从头至尾,都在做一些幼稚的行为,他曾经那么做,骄傲冷傲的拒绝所有人对自己的好,好像就是为了想要引起身边所有人的关注。
他觉得累了,真切的累觉,让他感到无力,就想这样放开身心,随便依附于任何,大地,天地,或者是冷夜,只除了不能依附那个人··他躺在冰冷的草地上,雨后的草地,雨水沾在草叶上,他就这么躺下去,感觉全身的骨头散开,他看着暗蓝的夜空。
白天,锐不可挡的气势,外在形象无懈可击,谁又知,他内里,其实没多大的承受力··有时候的夜晚,他为所欲为的需求,他发现自己之前所有行为都成了可笑,那就像是跳梁小丑,他在做着吸引别人目光的事,偏偏他越是那样,他就越做不到。
家族的事业,并不难管,难管的是他心里的鼓噪,尝试放弃,却握紧手;尝试抓住,却手足无措··那种莫名的渴望和烦操,总让他呼吸不过来,等一年,等两年,想看看,谁比谁先绝情,结果,他输了,而他却赢了。
他懂得怎么伪造自己的情绪,却不懂怎么改造自己内心的痴念,·即使转了三百六十度,他还在原地,独自坚持,那无关倔强,无关执着,那是最好的本质体现,他找不回原来的自己,却在回望来时的路,而后深刻明白,他一直在等。
赵敬兼在等,等机会,但,机会等不来,不,是等来,他却不懂怎么利用,慌张的急切找寻出口,不顾彼方的痛苦,只想着怎么早点解脱自己,他没想到,这是让对方死心的借口。
如果,一个人想死心,是要依靠一件痛彻心扉的事来刺激才能达到效果,那么,他何尝不想尝试,所以,他有何好犹豫··当在会议室里,辩驳了所有人的言论,包括一度让自己恐惧的爷爷,他嘴角一冷,笑是笑了,可话里的火药味是那么的浓,“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错误不可能避免,我尽可能的去避免,但是就是发生了,而,爷爷,你要求的要敢于尝试,我也试过了,只不过是,这次,失败而已。”
他将其定位失败而已,并没有什么值得深究··赵敬衡会议后,第一次找上弟弟谈话,他从未找过他谈话,就像赵敬兼从未在家里人面前,发挥失常,到这个地步,他想造反。
“敬兼,你想把事情闹大”·“哼”·赵敬兼冷笑,“我想把它闹大,若真是那样,我又何必等事情过了个把月后,才这样把它找出来。”
如果他真想闹,当初事情发生后,他大可放言,开新闻发布会,通知各大媒体来收集资料··“你是说,真的不是你·”·赵敬衡,第一次不确定,自己对这个弟弟的认识,小时候,不是大家不喜欢他,而是他不喜欢和大家一起玩,他只顾身边的另一个少年,他忘了家中还有弟弟哥哥,而中间,又有长辈在中间没事生事,他们的关系就这样缓缓拉开。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所有人,都认为是他自己把消息散布出去,那么多人就指定是他,“我没必要向你们解释·”·“你就这样和兄长说话。”
“怎么,我想放弃对公司所有权的时候,你们就成我的兄长和弟弟了”·“敬兼,你”·“赵敬衡,你该去问你的亲弟弟,赵敬辉,他应该比我更清楚,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
赵敬衡再无话可说,赵敬兼走得太干脆,那么干脆的他,好像想要做绝,他试图在找一个劫后余生的办法,断崖前是绝路,他义无反顾的跳下去,不管是生是死,他就是不想受到其他人的规制。
看着走入夜色里的人影,从很小的身影,恍惚转到如今挺拔的公子,他一直以来都是那么绝··赵敬衡不知道怎么跟对方解释,当初,之所以去从政,其实一半原因是不想和你争家族的事业,可是,他自己能这样选择,并不代表家中的另一个人,愿意这样选择。
赵敬辉开始时吊儿郎当,其间在自己妈妈的唆使下,就有了和自己哥哥对着干的念头,那些想法,一旦产生,就像是海啸过境,它只有席卷一番,才能甘心的停息··一家人和乐融融,不是不好,而是人的内心,对各种利益的渴求,太过强烈。
赵敬兼是人,所以,他也想要利益来充当后盾,他想保护自己,保护自己妈妈在家中的地位,他没想到,他努力争取的一切,努力过来那么久,却因为自己的疏忽而满盘皆输。
赵敬衡第一次上来追生气的弟弟,他以为他这么做有一定的意义表示,他不会想到,这样的行为,反而让赵敬兼冷笑··他想要家族的事业时,他遇到问题时候,为什么,作为哥哥的你,从不表示任何,哪怕是指出一个错误也算是公平的对待,可,赵敬衡不曾插手管家族中的事,他的借口很简单,从政不得随便干预商业事务。
赵敬兼不想要这一切了,他丢下文件,起身,拿起外套,就走出了办公室··以前,他可以这样做,随时随地的可以这样潇洒,可是他没有潇洒过一次,甚至,放弃了心里最爱的人,他放弃心里的爱,转身抓住毫无意识的公司,他本以为,他的这个选择,可以扼杀自己的可怕念想,他难想象,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渴念越来越强。
也许,在这世上,没有人,比他赵敬兼更在乎季云砚吧··赵敬衡后来说,可能是作为当事人的你是当局者迷,而作为旁观者的我们都清楚,你从小就很关心季云砚的一切,你把那一切对他的关心当成了习惯,理所应当,以致,等你发现,你爱上了他,你就恐慌了,你害怕了,你不知所措。
“敬兼,我不会反对你和云砚在一起,至于爷爷,他有他老人家的观念,你不能让所有人都接受你和季云砚的关系·”·那晚,他回家,聚餐,赵家所有人,第一次坐到一起,赵敬衡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就这么把话挑明了来说,他不认为,这些事,有什么需要避讳和不应该当众说出来。
赵家中的太上皇,也就是他们的爷爷,病刚刚有所好转,他就安静的喝了几口汤水,最后也没说什么,直到,自己的孙子,要走,他才说一声,顺道,推我到园子里了再走不迟。
赵敬衡本来是要上来推轮椅了,可,老头子就这么跟着那沉默不说话的孙子说,他只能示意弟弟,“敬兼·”·赵敬兼穿上了外套,他走过去,推走了轮椅。
他心里挺矛盾,赵敬衡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然而,要一个人,在转身后,立即放下多年来的心情,那是不可能··爷爷叹息了一声,他道,“你真的决定,要和云砚在一起了”·不管家人的反对,似乎,家人的意见,对于这个已然能顶起自己一片天地的男儿来说,已经举无轻重。
赵敬兼遥望着远处暗沉沉的夜空,他不想回答,但是,还是忍不住这样说,“你不都是早看出来了吗·”·那么多年,他要是真能放下季云砚,他还会经过这个槛,差点为了那个人而和家里人反目。
“他在检察院,上升越来越高,而你们关系,会影响到他的晋升,即便是这样,你们还要在一起吗”·老头子想说,不是我这做老人的看不透你们的关系,而是考虑到的因素太多,即便,曾经,对自己所有的孙儿,都是严格及至严厉的要求,但出于都是为了他们能有所作为,他一路打拼来也不容易,只认准了艰苦的付出才有收获的道理,因此,还不能明白现在的年轻人,他们那些聪明的方式。
赵敬兼看了一眼突然间又苍老十几岁的爷爷,他想了想,决定借了赵敬衡的话来说,“我爱他,成了习惯,要是真能放下他,我们早在你的阻止下,断绝了关系,也不至于,闹到现在,不可收拾。”
··“他不在乎,那个晋升的机会,而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赵敬兼,我只想,和他在一起·”只是爱他而已·番外五章 至始终,只因爱他·那晚,是赵敬兼第一次那么平静的和自己的爷爷说话,等说完了,才发现,自己一直惧怕的爷爷,并非是冷酷无情的长辈,是不否认老人家当年的铁血手段,可能小时候,听奶奶说太多了爷爷的事迹,以致让自己心里害怕,更担心,老人家为此,作出些什么难以想象的逼迫,让无助的季云砚就犯。
季云砚的外公,其实也是政界里闻名的人物,赵敬兼不是怕季云砚的外公保护不了他的外孙,而是,担心,自己的爷爷做法,有时候,一个人为了家族所谓的名声,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因此,当时年少的人,他不敢,坚持和自己在意的人,站在一起反抗家里的人。
如今,追及当年的心里,终不过一句,交流太少,沟通不到位,才形成了今天的局面,也好在,并非各自做绝到无可挽救的地步··“赵家一日不如一日,这个家里,现在的顶梁柱,就你们三兄弟,该和睦相处的就好好的相处,别在因为一己私利,而毁掉整个家族之益。”
赵敬兼看着叹息的爷爷,他难以想象,自己会有一天,能听到老人家这么无奈的语气,可能,一个人,真的不是为了自己而活着,有的人,为别人而活,而有的人,为了所谓的家族而活,这也许是一种坚持,就像一个人爱一个人的执着,其实都没有错,若是错,可能是用不正当的手段扭曲了原本纯洁的心意。
“我知道了·”·赵敬兼能给的答案,也就这个,他那晚,走出了赵家,一个人,行走在时而通明的大道上,时而是昏暗无光的街道上,等他停下来,他才发现,自己走了很远,忘了上车,忘了可以开车回家。
当时,他就站在路段中央,回头看,他不知,要重新,回到起点,开始新的历程,还是继续走下去,当然,继续走下去,就必须付出时间和耐心,以及疲倦··他看了前方,他很少走路,自然不知道,自己所在的路口,是在哪个位置,因此,不敢再往前走,想来想去,只能打车了。
那是他打车,他上车后,就想起了季云砚··可能是心里感应般,下一分钟,季云砚便打电话过来,他问,“还没休息吧·”·那一刻,赵敬兼心口有一句话,呼之欲出,他想说,云砚,我想你,他想说,你知道吗,我们走到今天,终于,得到了所有人的祝福。
可是,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沉默着,等那一边的人,继续说话,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连听着对方的声音,都感觉暖和··而这时,开车的师傅说,“先生,前面的路段堵车,您不介意,我绕路吧。”
季云砚当即问,“你怎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是在路上吗,在,做车回家呢,是不是,发生什么事,要不要紧”·电话那头,那个人,一下子,问了那么多,他这边,不懂怎么回答,甚至,连开车师傅问自己问题,都忘了回答。
“先生”·“额,可以,你绕路吧·”·他终于说了一句话,他察觉不到,自己说话的语气,很沉郁,一般一个人一旦心里有事,他沉默久久不说话,他只要一开口,他说话的语气,就不对劲,因此,季云砚听到了那样的口·气,可想而知,他有多担心,他急忙询问,“敬兼,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你怎么,跟我说句话,好吗,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难道,是爷爷”·他们,似乎,对爷爷,都有相同的畏惧,不只是爷爷是长辈,更多的是对作为一位老者的必须尊敬和服从,爷爷有那般威慑力,他们就在他老人家的威严指导下成长,自然难以驱除那样的威慑,即使是长大成人,年立三十。
“我没事,刚才回家吃饭,出来,忘了上车,爷爷说,他的案子,你要是能出力,就出,不能,也不必勉强·”·那边的人,终于松了一口气··两个人,在乎彼此的两个人,这就是爱上彼此的后果,会为对方着想,会为对方担心,无时不刻,把对方放在心上,小心的掂量着身边事的影响。
赵敬兼最后说了一句,“我到家了·”·他后面,本还想加一句,不用担心我,可惜,想到家里,对方不在等自己的归去,心里也就沉了下去,因此,也就没了后话。
有时候,赵敬兼挺想说,云砚,我希望,我每次下班回去,都见到你在家,等我··可是,赵总裁,工作没季检察官那么辛苦,他总是先回家,而季检察官,他经常早出晚归。
当龙敬云,实在忍不下去,他说,“赵爸爸,我先去睡了啊,你自己等季爸爸吧·”·孩子前一刻钟说,明天是星期六,然后,他想和赵爸爸一起等季爸爸回来,然后呢,一家三口,一起讨论,明天出去玩·但是,正在外面和人家尚少爷喝酒的季爸爸,他估计是忘了家里的人。
赵敬兼在第N次望门口的时候,终于等回了晚归的人··季云砚身上都是酒气,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晚,还带一身酒气回来··赵敬兼皱了皱眉,他走上去扶住有些醉意的人,他终于学会开口问,“你喝了多少酒”·季云砚蓦然把扶住自己的人抱住,他说,“喝了一些,没办法。”
都是那个尚恭少,这个人,脸皮可以比城墙··赵敬兼没有听闻那个人,自然不知道尚少爷的存在,他把人送扶到房间里,这时,季云砚的电话很理所应当的响起来,季云砚心里条件反射的突起,赵敬兼正打算帮忙接,季云砚第一次慌乱的抢先一步说,我来吧。
赵敬兼把手机给对方,他预感不妙,而电话传出来的声音,就是男人的声音··赵敬兼心里莫名不舒服,他不知为什么,宁愿听到电话那头,是女人的声音,仿佛认准了季云砚不会喜欢女人一般,他竟然害怕季云砚和别的男人有牵扯不清的关系。
尚恭少这个人,不论是季云砚,还是郝扬威都不了解他的为人,更别说是赵敬兼··他只问一句,“他是谁”·季云砚心里立马沉了,他老实交代,“是我们院新来的检察员。”
“是吗,所以,你最近很忙啊,不是晚餐,没空回来吃,就是像现在这时候,喝酒,到很晚才回来·”·赵敬兼感觉心里不是滋味,他在家里等,而他季云砚呢,在外面,陪别的男人喝酒,任谁,都忍受不了吧·“敬兼。”
赵敬兼甩开手,他走出卧室··季云砚连忙挂了电话,他心里骂一句,尚恭少,你绝对是故意的·他赶紧去追吃醋的人,“敬兼,我和恭少没什么”·“恭少。”
哟,叫得还真是亲,就差没叫成一个字的了·“他是GAY没错·”·季云砚,纯属脱口而出,他没想过,自己道出这个事实的后果·赵敬兼脸色就在那句话里,全黑下来了。
他是个GAY,这说明什么·“不是,那个,你听我说·”·季云砚第一次发现,原来,解释一词,是这么的难以让人理解·什么叫越描越黑,这就是啊,解释就是掩饰啊·赵敬兼看着比自己还慌乱的人,他沉沉吸了一口气,他道,“好,我听你解释。”
他承认自己,是吃醋了,没办法,爱这个人,爱得到这个地步,一步一深入,越来越明白,对方于自己的重要,他怎么可能,不在乎,别人对他的意思··季云砚尽快果断迅速的先把给自己机会解释的人抱住了再说,“他是GAY没错,但是我对他不感兴趣,他表示对我有意思,那也是他的事,我心里只有,你应该知道。”
赵敬兼听着忐忑不安的人解释,心里有点沉,“他喜欢你·”·“我不知道,不过这几天,他以刚来这里上任,不熟悉为借口,总是拖着我,我也想推脱,但是他拿这是公事的必需,我只能顺从了。”
“那,是不是,他要跟你交往,你也顺从·”·“怎么可能·”·“你是希望你和他有可能发生”·“敬兼,你在说什么呢,你知道,我心里爱的是你。”
季云砚居然比吃醋的人先生气,赵敬兼就是那么顺口淡定的反问,他成功的操控了一切,只有他季检察官,慌乱不已··“我相信你·”·赵敬兼不是傻子,他懂得一个人所说的话的真实度,尤其是那个人是他爱的人。
“敬兼,我不想你误会,所以,前几天,我只能瞒着,我不想你不高兴,我怕,我也想要说清楚,可是,我更担心会让你误会·”·“所以,你想永远的瞒我。”
“我只在乎你,其他的人,住不进来的·”·“真的假的”·“你不相信我”·“要我相信你,需要考虑考虑。”
废话,你说你身边有个GAY,同样作为男人的赵总裁,怎么可能放下心,真的相信·“敬兼,我不想,就因为他一个尚恭少,而让我们的关系出现裂痕,好不容易,我们才释怀种种,我不能,让他人来扰乱这一切和好的幸福。”
季云砚恐慌了,赵敬兼感受得到,他急忙吻住恐慌的人,他说,“我相信,云砚,我相信你就是了,我刚才,只是开玩笑,真的,我知道·”·真的,他知道,季云砚,只是爱赵敬兼,他才那样害怕,他真的只是开玩笑。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              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文案·双倾,倾心倾情·文案:·赵敬兼口口声声说喜欢关泽予;·季云砚是谁,他和赵敬兼一起长大。
小时候,那个说,我陪你的少年··长大后,往东西放向走的两个人,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季检察官:敬兼,你,真的不明白,我的心意·赵总经理:滚·最后,叫人滚的人,是要叫人家自己回来,还是人家自己回来,还是自己人家一起滚滚滚滚~(滚床单)·搜索关键字:主角:赵敬兼;季云砚 ┃ 配角:关蓝;郝扬威;赵敬衡;彦丽红等 ┃ 其它:双倾现代系列·序之章 彼此间,两不相干·两个人之间的交缠,有时候,是你情我愿,两厢情愿才发生,可有时候,却是一个人一厢情愿,自作多情就发生。
夜里的景,灯光投映昏黄的光芒,迷离人视觉的光色,昏黄的光,扰乱人的心境,甚至,害得迷茫的人,在彷徨和不知所措里,忍不住犯了不该犯的错··床上的两个人,一个压制一个,被动者和主动者之间的抗衡,主动者注定是主导方。
他们之间,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即使曾经也睡在一起,但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两个男人之间,发生着男女之事··“放开·”·他还想翻身,起身,甚至是揍人。
“对不起·”·他掌控了决定权,甚至是绝对权,但是,还是作出道歉,而道歉之后,就是继续未完的错事,他低头,吻住他··“唔~”·他吻住那紧咬的双唇,凝聚的汗,抖落在被动承受着一切的人的睫毛上,渴求的念想,一旦生发,再难以收拾。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喜欢他,对不对”唇舌之间的交战,随着言语之间的反问和疑问,加剧。
他占剧了上方的位置,他占尽所有优势,因此,随心所欲,想要执意而为一次,就想要一次··“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男人”·他想用力的嘶吼,可说出来的话,沙哑不成势。
“那你刚才”·“我刚才怎么了”·他挥起手,打不成;而他吻下去,一触即发想要反抗的人,他试图推拒为所欲为之人的所作所为,然,对方做的每一个动作,都成了被动之人的致命冲击。
他感到无力的闭上眼··“敬兼·”·“云砚,你怎么可以”可以这样做·他睁开眼,看着床头的台灯,灯光映入他眼里,刺眼的光芒,刺激他的泪腺,身后突然传来的剧痛,撕心裂肺,痛·“季云砚。”
“敬兼~”·“季云砚,你混蛋·”·他把脸埋在枕头里,实在忍不住,转而咬了捂住自己眼睛的手··“敬兼,对不起。”
季云砚,抱紧身下的人,他知道,他犯了不该犯的错,所以,他道歉··但是,彼此之间,不是一句对不起,就此能两清··“我从未做对不起你的事,从未。”
而他,却先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所以,“季云砚,我们之间,从此,两不相干·”·轻轻拥抱一下回忆里的温暖,·曾经的一切都像烟花一样灿烂。
记住太多的美感,我却依然很孤单,·幸福总是一去不复返··深深的呼吸压抑住思绪别反弹,·想不清自己对你还有多少眷恋··美丽耀眼的火焰 ,无法隐藏的心酸,·我不愿再和幻想做伴。
How do I live without you?·华丽的转身,放弃了选择··要告诉自己,走出这漩涡··也曾挽留过,也曾退让过··我已心碎过,摇曳了承诺。
华丽的转身,放弃了选择··无奈的放手,没有对与错··放任了寂寞,让爱去漂泊··我已心碎过,不会再乞求,你的施舍……·轻轻拥抱一下回忆里的温暖,·曾经的一切都像烟花一样灿烂。
记住太多的美感,我却依然很孤单,·幸福总是一去不复返··I keep hunting my sweet heart.·华丽的转身,放弃了选择··要告诉自己,走出这漩涡。
也曾挽留过,也曾退让过··我已心碎过,摇曳了承诺··失望后,忽然明白再努力都会是徒然··华丽转身,轻拂一下淌满泪滴的脸··归属还在下一个转弯,不愿再和幻想做伴。
让伤感随时间渐渐的走远··第零一章 彦丽红,他的女人·这世上,有些人,有些事,总是让人很难理解··事实上,赵敬兼很想说实话,那一次的落水,实际上是赵敬兼自己安排,他不是失足落下去,他是和别人打赌,才上演那一剧目。
世上的许多事,总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他和他打赌,关泽予却被卷入其中,而且还一无所知··这要怪谁的不是,假如关泽予对赵敬兼有意,他要如何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在人和人之间,常常存在很多为难的选择题,比如,我喜欢你,你却不喜欢我;我深深爱你,而你却不领情。
关泽予不喜欢赵敬兼,他拒绝得那么干脆,以致想要表白的人没有任何的机会,他实在无机可乘··那个男人,他的风姿,吸引着赵敬兼,让他着迷··有人的风姿,就是如此的吸引人。
一个人喜欢一个人,如果非得需要一个理由,那个理由就是心动,这个,算是最好的理由··时光倒退回去,赵敬兼在二十三岁,被关泽予所救··时间又调回到现在,赵敬兼今年二十六岁,时间转过去,又转回来,他的二十三岁早已成为过去时,他的二十六岁,即将结束,他本以为,他会有所行动,去追求他;没想过,他得过且过,看似很清醒的过每一天,当回头看去,他才发现,过往的景象,对于某些经过,他模糊得看不真切,到底什么跟什么,才是他所求,他至今还未能明白。
“赵总,您找我·”·他指间的烟灰掉了一截,他第一次浪费心神,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事情··她站在门口,轻轻叫了一声:赵总··他听不见,她再次抬手叩了叩门,清脆的声响,打破沉寂的气氛。
他刚点第二支烟,烟抽到了一半,一天的时光随着落下西边的太阳接近尾声··烟灰掉在地板上,烟头还在他的指间··“敬兼,你找我”·她决定自主走进去。
赵敬兼终于抬起头,英俊的眉目里,藏有太多的心事,他看着走进来的人··袅袅婷婷走进来的女人,她身上穿着职业装,白色的翻领,黑色的外衣,黑色的短裙。
她曼妙的身材,在职业装的束缚下,火辣的身材掩不住,假如,换上那些露肩超短裙子,想必,她不会输给那些职业模特,她的每一步,都是风情万种··坐在沙发里抽闷烟的男人,他看着袅娜走到自己跟前的女人,她细长的腿,纤细优美,他的视线,从一双美腿,自下往上,看她的细腰,腰身柔柳般,身材高挑,他看向她的脸蛋,其实也不是倾国一绝,但用漂亮美丽来形容,也不为过。
有的女人,她什么都好,除了能力;有的女人,什么都行,除了外表风韵,偏偏,倒入他怀中的女人,她不是那些有的人,她是独立的存在,她是第一个,能留在他身边的女人,他安排给她一份工作,她成为了他的专属情人。
她也指望,将来不久,自己能和他步入婚姻的殿堂··这几乎是大部分女人想要的归宿,可是,却并非他的归宿··“敬兼,你好像有心事·”·如火的热情,他指间的烟头掉在地上,烟火熄灭,星火燃尽,它成了灰烬。
她很主动,也很热情,一触一吻,在办公室里发生□,在某些人看来,习以为常··他手揽在她盈盈的柳腰间,分寸把握精准的给予她热情,在生理需求上,他不曾亏待自己,但是,此刻的心不在焉,怎么藏都藏不住。
“敬兼,你最近,怎么了”似乎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的心思一向细腻,女人天生拥有一条敏感的神经,她在很久前就已经察觉他不对劲,本不想干涉,因为懂得,自己为什么能留在他身边那么久,过分的追究男人的动向意向,会让他反感,甚至会促使他无情的作出遗弃的抉择。
她是聪明的女人,他说过,所以她能留在他身边那么久··当然,他也说过,做我的女人,不该问的事,就不要问,你首先要弄清楚,其实你也是我那些女人中的其中一个而已。
对于与自己纠缠在一起的身体,赵敬兼素来只遵循你情我愿的原则,他不喜欢逼人,也不喜欢被人利用,就他那点性子,他吃死了不少抢手的女人,凭着英俊的貌和强势的家庭背景,在个人需索上,他一直无往不利。
“最近,老头有没有去找那个女人”·刚刚撩起的热火,在喘息声里燃烧过后,他现在将其一点点的熄灭,等灭到黑色蔓延,她伏在他怀里,娇喘,软绵绵的就像她身体给他的感觉,“他最近没有去她们那里。”
她老实的交代,在她目光所及的范围,她确实没有见到赵徳民去找那个女人。·想想,如今的小三也够难当了,也或许,出轨的男人,更难为,他不知,他的行踪,他儿子在背后监视。
当初,赵敬兼发现怀里的女人有行政方面的才能,所以他留下她,为自己所用,为此,他特意将她安排到自家的老头手下去工作,其目的,很简单,他派她,去监视自己父亲的动向。
小时候,老子辛辛苦苦培育养大了的儿子,他到头来,监视起了老子··赵敬兼这么做,仅仅是为了另一个女人··女人,女人,都是女人··本该,他的一辈子,身为一个男人,无论走到哪里都和女人脱不了关系,若不是那次,那次,他对他做出那事,他也许不会找男人。
“丽红,你回去吧,这是钥匙·”一栋别墅的钥匙,他把钥匙交给她,她去开灯,仔细看了看他··他心事重重的样子,太明显,这是第一次,只做了一次,他就了没兴趣,好像三个月,他没找她了,她忍来忍去,今天,好不容易,等到他给电话,她高兴的来了,他要了一次,他就再没心情,而且,兴趣不是很高。
她怀疑过,是不是,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她没有去查,她更没有勇气去追究,她只想等,坚持的等,等等了再等等,想不到,她的等,终于等来了结果,一串钥匙,那就像是她和他之间,属于彼此之家的钥匙。
她心里不是对他没有感觉,若没有,就不会关心他是不是有事情,只要有,能帮的她都会帮··不管怎么说,他是她第一个男人,需要她不是为了利益,以前,她遇到过的男人,他们都是为了手中的利益,把她推给别人,而赵敬兼的出现,他成了她的意外,所以,她以为,他能给自己更大的意外,就是不知道,这把钥匙,是不是最大意外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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