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后余生+番外 by 烟是(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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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后余生+番外 by 烟是(5)
··秦戈一下子觉得堵得慌,连吃饭都毫无胃口···跟正经女孩结婚……才是正道……··见儿子脸色不对,秦母赶紧出来打圆场:“哎,吃饭就吃饭,怎麽又扯到这来了。”
·“好好,不说就不说·”秦父夹了肉放进秦戈碗里,“进公司三天了,感觉怎麽样啊”··“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秦戈回答得中规中矩,谦和有礼,秦父满意地点点头·秦戈简单讲了下最近遇到的问题,秦父给他一一分析·一顿晚餐下来,秦戈碗里的饭竟然都没怎麽动。
·现在看来,势必要去走一趟龙腾···没想到居然把谭伯父气出了心脏病·他原以为坚强得像大山一样的父辈,现在也老了,要把旗帜交到他们手中···以往他们闯祸,是父辈帮他们擦屁股。
终於到了这一天,自己闯祸要自己担待···七年,说长也不算长,说短也不算短···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儿子,儿子你睡了吗”··秦戈连忙起身去开门:“妈。”
·秦母手上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羹,一边递给他一边说:“我看你晚餐都没怎麽吃,晚上肯定要饿,就叫厨房给你弄了些宵夜·”··“……谢谢妈。”
·秦戈端著鸡蛋羹吃了一勺,入口即化,温热舒滑,从食道,胃里一直暖到全身···“儿子……其实自你回来,妈妈就一直想跟你讲。”
·“嗯……”秦戈停下勺子看著母亲···“你要是还喜欢那个男人,妈妈也不反对……”··“妈……”怎麽忽然说到这··“你走的时候,跟行尸走肉一样,妈看著实在是心疼。
妈不知道你跟他之间发生了什麽,但只要你好,妈就开心·管他是男是女,黑社会也好,明星也好,都无所谓·”··秦戈垂下眼帘·“妈,我跟他早就断了。”
·“儿子……”··“妈……你放心吧,儿子都这麽大了,自有分寸·”··见儿子越大越深沈,很多事情已经不愿意再告诉他们,秦母心里就一阵阵难过。
当爸的粗枝大叶,不太注意这些事情,当妈的一般都心细如发,最关心的就是儿子的感情问题···儿子这麽些年没带过一个女人给他们二老看过,也从来没有真正开心过,她都感觉得到。
女人的直觉告诉他,多半是儿子没法忘记那个人···当妈的,一辈子就指望孩子能幸福·只要那个人对儿子好,管他是猫是狗,是男是女,都罢了·· ·(10鲜币)71 男人襄助·站在龙腾大厦旋转门前,秦戈还是觉得很不舒服。
·如果不是因为谭伯父被气出病来,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走这一遭的·就算他只是去找龙腾的其他负责人,还是觉得像是在委屈求男人一样·这种感觉很不好。
··龙腾的大厦修得相当气派,造价不菲,是目前A市最高的建筑·下面和中间是各级经纪人办公场所,拍戏场地,舞蹈室,录音室……最上面才是龙腾总部,还设有信号发射塔。
·秦戈真是一点都不想进去···这件事,他们做小辈的,肯定不能让父辈出手帮忙·这麽件烂事还要爸妈来擦屁股,他们以後也别混了·可真要轮到自己去求人的时候,还是很难受。
·秦戈在大厦前站了一会儿,咬牙进了旋转门·龙腾的工作人员胸前都佩戴著牌子,像他这样西装革履,又没有佩牌子,一下子就被一层专门负责人员出入的主管看到了。
·“先生你好,看起来你不像是本公司工作人员,请问你找哪位”这个主管胖胖的,十分殷勤,但语气又拿捏得当,让人顿生亲近之心。
·“你好,我是秦氏钢铁的秦戈,想找龙腾的负责人·”··“原来是秦氏的二当家,这边请这边请……”··秦戈原本已经准备好对方问他“秦戈是谁”了,没想到这主管还识人颇多,领著他就进了一条通道,又摸出磁卡刷了一下,电梯门“当”的一声滑开,对方又殷勤地请他先进。
·电梯里光楼层按钮就三十多个,装潢也相当富丽,四面擦得一尘不染,艺人完全可以对著照镜子···秦戈有些不安地看著数字飞速往上跳,转头问道:“请问我们这是往哪里去……”··主管擦擦汗笑著说:“总裁办公室。”
·秦戈一刹那觉得身体都僵硬了:“到时我该如何称呼……”··“噢,我们总裁姓陆·”··秦戈暗暗长舒一口气,真觉得自己也快心脏病了。
·到了顶层,电梯门“当”地一声滑开···走廊上铺著红地毯,窗框镶著金箔,富丽堂皇,足见龙腾财大气粗·秦戈几乎难以想象男人有多有钱。
·与一层大厅不同,这条最高的走廊上十分安静,一个人都没有,每道门上都悬著职位很高的牌子,诸如“CFO办公室”,“CIO办公室”,“会议室”等等。
一直到走廊尽头,才出现了“总裁办公室”···主管微弓著身子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进来”,主管才打开门引秦戈进去···总裁办公室很大,也很亮堂,窗明几净,无论是书柜,装饰都彰显著雍容和贵气。
桌前的转椅上坐著一个西装革履的人,戴著非常斯文的眼镜,正垂首看文件·他抬头站起来的时候,秦戈愣了···所谓的“陆总”,竟然就是文清。
·原来兜兜转转,也逃不出男人掌心···主管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文清道:“辛苦了,你出去吧·”主管连忙擦擦汗退了出去···一室静寂了半晌,秦戈才问道:“你姓陆”··“陆文清。”
·“……”··“我知道你今天来所为何事·烈哥知道你不想见他,今早已经下了指示·昨天已经刊印出去的龙腾直属的报纸杂志现在收不回来了,但之後不会再刊印相关新闻,媒体不会再报道,网络也会有所控制。
如果你觉得还有什麽我们能做的,可以跟我讲,我给烈哥转达·”··“……”··望著文清一如既往沈静的面容,秦戈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来之前,他设想过无数情况·比如根本见不到负责人,比如男人授意下面故意不管这件事,比如男人借此要挟他,提一些难堪要求·独独没有想到一种,就是男人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还避不见他。
·他以为男人是小人,甚至隐隐做好了见到男人就跑的打算,结果男人是君子,连衣袖都没露一下···是因为前天一耳光伤了男人自尊心吗··秦戈莫名地又难过起来。
·他本来就没什麽主见,男人做点什麽微小的事情,都能感动到他·何况他还没提,男人就知道了,替他都做了·之前还被他拒绝,又扇过一耳光···他知道男人在软化他,但他就是不争气地被软化了。
·这样不行啊……明明是男人劈腿在先……··“您还有什麽要求吗”文清的声音很轻,却令秦戈惊了一下。
·“……没有……”··文清拉开书桌抽屉,取出一张金卡:“拿著这张卡,以後你有事就直接上总裁室来·”··秦戈忽然讲不出拒绝的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卡。
·“还有别的什麽事可以效劳吗”··“没有……”··“那我送你下去·”··“不用不用……”秦戈连忙挡住,让总裁送人下去,实在太拂总裁的面子了。
“我记得路·”··目送秦戈带上门出去,文清才转身走向办公室的後部,打开了一扇侧门···这间配室比办公室还大,装修还豪华·林熙烈正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又是放的监控器录像,不过这回要清晰多了。
·“看起来效果不错·”文清语气不变地汇报···“嗯·”林熙烈似乎也颇为满意···“没想到半路杀出个薛冰,让我们白白捡了一道便宜。
烈哥,‘他’为了谭晋的事来找你,你都不吃醋”··林熙烈微微皱眉,语调有了一丝丝不悦:“当然很不爽·谭晋是他朋友,我自然不会随便乱动。
但要是谭晋搞把他哄过去了,我就搞死他·我的人也敢动,纯粹是找死·”·都市生活强攻强受··“嗯……不过接下来的比较棘手,要是让‘他’看出来……”··林熙烈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视著全城繁华的高楼和拥堵的街道。
·“只要我们做得滴水不漏,他年纪尚轻,多半看不出来,就怕他那老头子看得出来·不过老头子看出来了也无所谓,正好告诉他,要想保住他那个公司,就乖乖把儿子送来给我当老婆。”
 ·(10鲜币)72 平息·先废话几句:看到有读友在说秦戈性格跟《写小说的人》里的不同,偶再说一下,偶写到下部发现性格偏差是很大,所以决定写成独立的小说,就是两篇之间没有关系。
大家不要拿两篇小说对比著看了,时间,事件什麽的也会有差异···========================================================================··秦戈慢慢地沿著走廊走到电梯,刷卡进电梯,按了一层。
那个胖胖的主管还在楼下,看他出电梯门,还殷勤地迎上来,说了些客套话,为他拉开了大门···秦戈走了几步,来到一家书报亭·书报亭不大,四周挂了好些杂志,正经的不正经的都有,封面眼花缭乱。
·秦戈犹豫了一下,对报亭里几乎快被杂志挡得看不见的老板说道:“来份《八卦周刊》·”··“三块五·”··《八卦周刊》就是龙腾旗下的娱乐刊物。
其实很多八卦,名义上是狗仔拍出来的八卦,实际上是经纪公司授意炒作的·尤其在新片新碟发行前後,男女主角,歌手与MV演员,能炒就炒·秦戈当然不懂个中道理。
·杂志封面赫然印著打著马赛克的薛冰与谭晋的劲爆激情照片,秦戈看著都脸红,这年头为了销量杂志社简直已不知廉耻为何物···“哎,这事闹得可大了。”
杂志店老板无比鸡婆的声音忽然传来,“这杂志本来是一周出一本,昨天出了这事,昨晚就加班加点赶印出了extra特别本·”··“是吗……”··“现在的女人哟,啧……想出名想疯了都。”
秦戈仿佛能看见杂志店老板一边扇扇子一边翘著兰花指斜著眼说话的模样···他翻了几页,里面还细数了谭晋花心大萝卜的情史,从歌星明星到模特一个不拉,比他这个当朋友的知道得还多。
·秦戈摇摇头,收起杂志向停车场走去···男人果真没有骗他···当天中午电视里就完全没有看到昨天那种穷追猛打的娱乐新闻,电台没有再提,连网路上也收敛了很多,甚至有明令说“传播淫秽照片视频属非法行为”,之前最早上传的图片和视频地址已被和谐,好多网页下面的留言功能也被关闭。
·尽管这件事还在被街头巷尾讨论,但男人如此雷厉风行,加上两位主角避不现身,爆炸的力度明显比昨天弱···秦戈努力看著桌上摊著的上一季报表,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满脑子都是男人···文清交代的话,男人那天看著他讲的“我爱你”,“我们和好吧”,被他扇过一耳光之後的表情,还有叫他名字的样子,在他眼前不断地回放,怎麽都没办法驱走。
·七年过去了,自己还是一样没用啊……··男人随便拿捏他的心,他却好像一点都威胁不到男人···他在男人心中,到底是什麽样的地位呢男人要追回他,到底是出於得不到的东西最好,还是真的……出於爱呢……··他不知道。
·哪有人过了七年还要追回自己当初的情人何况男人是龙腾老板,俊男靓女要什麽有什麽,早就不稀罕了·或许是……追回他很有挑战性吧……像男人这样的,一定喜欢很有难度的挑战。
·可是为什麽,得出这样的结论,让他觉得很伤心呢···到傍晚下班的时候,秦戈接到了谭晋的电话···原来是谭家老爷子指派他去澳大利亚出差,其实就是去避风头,他这会儿已经在机场了。
·谭晋上来就语气颇为不善:“秦戈,我问你个事,你老实回答我·”··“什麽事”··“这次风波被压下来,是不是你去找了那男人”··“……”··秦戈一愣,根本来不及编谎,就被谭晋一顿臭骂:“好不容易跟他没关系了,你又去招惹他干什麽我就是被媒体围死在家里也不领他这情”··“我没想著去找他……”··“那你找谁了”··“我就是去龙腾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负责人……”··“你傻啊,你就去那儿一逛他就知道,然後立马给你做人情,你想不要都不行。
现在这个人情欠下了,吃人嘴软拿人手软,你说你要怎麽办吧”··“……”秦戈一下子呆住了···“他就是在想方设法软化你,我这下又要出去一周,真怕你又被他骗了你个笨……妈的……”··“我知道……我什麽都不会答应他,大不了下次找个什麽机会还他人情。”
·“下次要做决定之前打电话问我”··“知道了·”··“要被你气死”··电话“啪”一声挂了。
·秦戈收起手机,继续往停车场走去···做人情……··是啊……他怎麽就没想到呢·男人不是一直演技都很好之前对他也是要什麽给什麽,不是一样面不改色地在外面劈腿··说不定现在也是,一面在他面前演苦情,替他把一切都做了,一面在背後继续跟男男女女鬼混。
再说,对男人而言,这就是发个口令的事,做这个人情不费吹灰之力,他有什麽必要替男人难过··一想到男人心思这麽深沈,对他还用上这些手段,秦戈都觉得全身发冷。
·他就是个被他玩儿厌了就扔了的东西,何必呢···秦戈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摇头:他还是太嫩·还得要靠别人提点才明白···秦戈开始还很担心男人会不会拿著这个到他面前邀功,万幸的是,这几天男人从未给他打过电话,像上次那样到心理诊所来堵他的事情也没有发生,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让他多多少少放心下来···後来秦戈才知道,薛冰已经被模特公司雪藏·谭晋去澳大利亚避了一周的风头,回来之後,这事连最後一丁点浪花都翻腾不起来了。
本来就是供茶余饭後的谈资消遣,丑闻的男女主角都见不到人,又没有任何新的新闻爆出,围观群众的兴趣自然也就淡了··(10鲜币)73 一波又起·像是被人下过咒一般,秦戈这回回来一直很不顺。
·谭晋那边出事没多久,公司里也出了大事:其他三位股东携款潜逃了···这事是由公司里一个小职员发现的·早上十点,小职员去会计部报销发票,发现会计部没开门。
九点就是上班时间了,十点还没人,不免有些蹊跷·小职员将这事层层上报,上级分别打电话给出纳和会计,都没有人接,这下才意识到问题严重性·财务部,人事部几大部门赶快调查,发现常用账户上的钱都被转走了,公司里的现金也被取之一空。
前段时间三大股东曾提出贷款扩建分部厂房的方案,该方案董事会决议通过,并在几天前通过银行批复,拿到了贷款款项,该笔上千万的款项也随著三位股东的潜逃不翼而飞。
此时秦戈大哥秦文还在外地忙著开分部厂房,正是急需用钱的时候,出了这件事无疑是重大打击···由於兹事体大,财务部直接把结果通报给了秦父,然後开了高层大会,秦戈才知道了这件事情。
大会上虽然有些高层管理觉得愤怒,但震惊之後,弥漫更多的情绪是忧虑和焦躁···会议通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又经过讨论,草草拟定了一个临时救急方案·直到所有人都拖著疲惫的步子离开了会议室,秦戈还浑身发凉地坐在那里。
·他怎麽也没有想到,三位股东居然会采取这麽极端的手段,而且有两位还是自秦氏钢铁建立起就一直在的,怎麽样都应该对公司有些感情···他知道他们对他准备接手公司一事心怀不满,所以一直小心行事,该有的礼数也做得很周全,只希望有一天三位股东能勉强认可他的工作。
·没想到就搞成了这样···最近的报表都是财务总监看过之後,由秦戈再过目·三位股东提出贷款款项转到分部厂房的报告也是他批过的,等於是他间接纵容了携款潜逃一事,无论如何都负有责任。
·现下厂里资金链直接断了,贷款也没了,目下唯一的办法只有催收其他公司赊欠的应收账款,否则到月底连工资都发不了···秦戈本来就是娇生惯养,哪里承担过这麽大的压力。
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如坠冰窖···“儿子,别想了,这不是你的责任·”见秦戈还愣愣地坐著,秦父忍不住走过去劝说···他在商场摸爬滚打这麽多年,居然中了老夥伴的招。
他自问平时待他们都不薄,也以为三位股东就是不满而已,没想到仇怨竟然深到这地步·只能说,人心不足蛇吞象,钱只有嫌少不嫌多···“爸……我……”··“乖儿子,”秦父摸著秦戈的脑袋,“不是你的错。
爸不是也没看出来吗·别著急,爸还有很多朋友,不是还有谭伯父麽,找他们救一下急就是了·”··“嗯·”想到还有谭晋他们家,秦戈才总算安了点心。
·他不愿意再一个人办公,直接在父亲的办公室加了张书桌,跟父亲一块儿办公,顺便知道求援进行得如何了···仿佛老天爷都不站在他们这边一般,谭家的钱都投在地产上,诸如购地,购买建材等等,公司里真正可以挪动的资金并不多,何况“支援别的公司”并不是一个多麽理直气壮的名义,股东大会很难通过。
谭家算是很讲义气,公司里能动用的都动用了,再加上谭家老爷子私人的钱,加起来也就七八百万,勉强能支持公司日常运转,厂房还能继续开工··都市生活强攻强受··本部这边算是维持住了,秦文新厂房那边一筹莫展。
银行自然不会再批贷款,新厂房的建设就完全停工了·一大批工人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秦文频频往本部打电话,急得焦头烂额···虽然父亲安慰他说总是有办法的,秦戈还是意识到,事态真的很不妙。
父亲一整天都在办公室,除了打电话就是接电话,然後就是撑著头思索·进进出出的高管也都眉头紧锁,气氛压抑得不能再压抑···回家之後,父亲连晚饭都没吃几口,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不知几点才回来。
·秦戈担心得睡不著觉,期间谭晋还打了好几通电话过来,先是骂那三个老不死忘恩负义,接著诅咒会计和出纳被人杀人灭口,最後还说自己老爸没本事,荣嘉地产市值上亿,几千万的钱都抽不出来。
秦戈知道谭晋就是安慰他,骂人也骂得跟单口相声一样,听得他终於觉得心情开朗了一点···谭晋挂电话之前,又叮嘱了一句:“不要去找那男人·”··秦戈愣了一下,点点头:“我知道。”
·去找男人的念头在他脑子里也就是那麽闪了一下,就立刻被否决了···他没那麽没骨气···也领不起男人的情···接下来几天的情况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催收应收账款的单子发出去了,回复的情况却并不见得积极,很多公司亦表示要数日之後才能到账·分厂那边完全停工,秦父一夜之间就多了许多白发,秦戈看著十分难过。
秦母每日都去市郊的寺庙烧香拜佛,弄了一大堆辟邪的东西挂在家里,秦戈手上也被迫带了一串佛珠···自从他跟男人分手之後,就把抽屉里的贝壳项链扔了,再也没带过任何饰物。
·不知道是为谁留著,还是对爱再没了信心··公司里成了这样,秦戈也再没心思去那个诊所···愁云惨淡地过了一周,事情却忽然有了转机。
·周一一大早,秦父就接到了电话,自称是天使投资的人,听闻秦氏钢铁陷入危急,想来谈一下,看能不能有所助益···秦戈觉得这是个好消息,但秦父却皱紧了眉头。
·天使投资是A市最著名的投资公司,每年希望得到天使投资垂青的新公司数以万计·所谓投资,当然做的都是一些新公司,上市之後股价翻番,从中牟利·有哪个投资公司会来做他们这种棘手情况呢还没多大利益。
·“多半帮忙是假,收购才是真的吧·”秦父叹了口气···(11鲜币)74 化险为夷·像这样的大型投资公司,来的据说还是在公司举足轻重的人物,为以示尊敬,加上公司情况不妙,秦父决定亲自出席谈判,带上秦戈,让他也学习学习。
·对方并没有端著架子,反而是第二天一大早就来了·秦戈跟著父亲走进会议室,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窗边看风景的陆文清,心里立刻咯一下。
·难道是男人派他来收购公司··文清身材修长,穿著深色西装,仍然戴著那副斯文的眼镜,缓缓转过身来,竟让秦戈心中微微一动···之前都是跟男人打交道居多,他都没怎麽细细打量过文清,今天才蓦然发现文清真的相当有气质。
不知怎的他脑子里就冒出武林高手,穿著淡蓝色长衫,腰前拴著白丝腰带,还坠著块温玉,在江边柳下,缓缓转过身来的样子···秦戈还在怔愣间,文清已经走上前来,跟父亲握了握手,不卑不亢。
既不弓腰讨好,也不盛气凌人,就那麽淡淡的样子,却异常舒服···“陆文清·”嗓音凛冽干净,就像冰山上的泉水流下来···然後又走到他面前,跟他握了握手。
·秦戈僵直著,手心都是汗,都不敢抬眼看他,生怕他又要鞠躬,然後说些“烈哥让我来XXXXX”诸如此类的话·他不想让父亲知道他跟男人还在纠缠不清。
·还好他只是轻轻一握就松开了·什麽也没说···文清的手也很冷,很有力,指节分明,像男人一样···随後文清跟秦父一边寒暄,一边就座。
简单自我介绍了一下,就进入主题···原来天使投资此次来并非是为了收购,而是愿意出资协助秦氏钢铁渡过难关,条件是要取代三股东的位置,获得那30%的股权。
·这条件已经相当宽松了,几乎可以说是无条件支持·秦父原本想的最坏情况根本没有发生,也没有趁火打劫要求最多股权,或是十年内收益之类的·他在商场摸爬滚打这麽多年,无商不奸的情况见多了,头一次遇到这麽宽宏大量的,简直难以置信。
·“贵公司以这样低的要求,给予我们如此大的支持,恕我无理地问一句:有什麽特别的原因吗”··文清合上合同,道:“秦氏钢铁在本市是元老级的企业,因为奸人使坏,就要面临经营危机,实在是我们所不愿看到的。
再说,本市要发展建设,必然还需要钢铁的支持·从长远角度考虑,我们也希望秦氏钢铁能一直存在下去·”··秦父抚掌:“年轻人,真是好肚量,有远见。”
·文清只是微微一笑···谈判就这麽波澜不惊地结束了,双方当场签下了合约···秦戈觉得自己完全就是会议室的一棵草,起著观赏性质·老爸自然是人越老越精,问的问题都很实际,很切要,连他都觉得心惊肉跳。
文清却是一派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样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条一条娓娓道来,犹如一把细薄的剑,於细微中露出锋芒·两人不动声色地交手,真可谓高手过招。
·秦戈对文清也是越来越佩服·既当得打手又当得总裁,还横跨两个公司,分身有术,这是怎生的厉害男人居然能把这样的人收为属下,还死心塌地干了七年,难道男人比文清更有本事··“秦戈。”
·“嗳”听到父亲在唤自己,秦戈赶紧收回思绪···父亲正皱眉盯著自己,文清在低头整理文件···“你陪这位陆经理逛一下厂子,年轻人大概比较有共同话题。
陆经理,中午留下吃个饭再走·”··“不用不用,我得赶快回公司汇报工作,就不吃饭了·”··秦父一再恳请,文清还是婉言谢绝了···於是接下来,秦戈陪著文清走了一趟生产厂房,煞有介事地介绍了一堆信息。
还好他回来之後工作做得蛮足,表现尚佳···他和父亲愁了一周的资金问题居然就这样轻松地被解决了,到现在他还有种做梦的感觉·真害怕一觉醒来,发现是黄粱一梦,还得继续到处想办法。
·他偷偷看文清,文清脸上并没有任何异常的神色,一直都那麽淡然的样子·像是这件事,就是纯粹的商业事件·秦戈心里暗暗舒了口气:他真的不愿意再跟男人有任何牵扯,尤其是欠男人人情。
·参观结束,他再次挽留文清吃饭,也被婉拒了···直到走到停车场,文清坐进轿车的前一刻,才缓缓说道:“这次注资,也是烈哥的意思·”··“……”秦戈觉得一桶冰水当头浇下,半天没法言语。
·结果到最後……还是……··“……天使投资也是他的”··“是·烈哥可能没跟你讲过,他最早就是做投资起家的。
他是天使投资创始人·”··“……”对……他有印象……他曾经问过男人,那麽多钱都从哪儿来的,男人好像当时说的就是做过一些投资。
……男人真的是人吗··烈日下,秦戈站在文清面前,忽然觉得既惭愧又难过,脸上烧得慌,却又浑身发凉·回回出事都要男人来帮忙,而男人,也只不过比他大两三岁而已。
·文清淡淡地继续开口:“烈哥并不想借此要挟,只想让你知道,你有任何困难,他都不会袖手旁观·”··秦戈眼里潮湿著,文清这淡淡的两句话,让他心里莫名地很难过。
模模糊糊又想起了男人被他扇耳光之後,那一闪即逝的受伤的眼神···他想说“我不稀罕他帮忙”,想说“谢谢”,最後嘴唇蠕动著,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文清朝他点点头,坐进轿车,绝尘而去·秦戈这才慢慢转身往回走···他发现自己很招架不了文清···男人对他,是什麽甜蜜的话都说得出来,他也能硬下心肠拒绝男人。
可文清不同,文清就是那麽淡淡的样子,说话也从来都点到即止,但就是那麽简简单单两句话,让他动摇得不得了·想来文清才是玩儿心理战的高手···这回男人真的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他想不承认都不行···要是真没了男人那笔款项救急,分厂那边根本开不了工,每天都会增加损失···父亲……应该还不知道这是男人在帮忙吧……这回要是再不登门道谢,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自己也这麽大了,该成熟了,不能在商场事务上还夹带个人情绪,闹别扭·· ·(10鲜币)75 从前以後·这一次,还要认为男人是在做人情吗··其实做人情和真心相助,端的只有一步之遥。
同一件事情,就看人怎麽想···男人又不露面地帮了一个大忙,他要是再认为男人手段下作,也太不识好歹了···明天……就去跟男人道谢吧。
·秦戈一下午在买不买礼物之间又犹豫了很久,最後还是决定买一个·登门道谢连个礼物都不带,撂下一句话就走,这也太不成样子了···可他也不知道男人喜欢什麽。
思虑来思虑去,决定买个打火机·下班之後在市中心的名品店逛了好久,才挑中一款zippo·纯银镜面,毫无任何累赘装饰·这种感觉,像极了男人。
秦戈付钱之後还让服务生帮忙包了个礼盒,才提著袋子驾车回家···路上还接到了谭晋的电话,说了一大堆恭喜恭喜,“车到山前必有路”之类的·秦戈没有告诉他这事又是男人在帮忙。
·到家时,父母都已经在饭桌上坐好了,气氛却不太愉悦···明明今天解决了一个大问题,为什麽父母亲看起来都不是很高兴呢秦戈有些疑惑地放下袋子坐上桌。
都市生活强攻强受··“爸,妈,抱歉我回来晚了·”··“嗯……”秦父点点头,“干什麽去了见女朋友去了吗”··“没有的事。”
·“儿子,你也23了,一次都没带女孩回家看过·你都没考虑过找个女朋友吗··“……”女朋友怎麽突然提到这个……“一直没有特别合适的。”
·秦父试探性地问道:“你看顾家的顾梦怎麽样……”··“……”秦戈忽然觉得有点冷。
·“她跟你年龄差不多,又是同班同学,我听说你们还在校庆上合演过·从小家教良好,两家还门当户对,我听他爸说,她对你好像也很有意思,我看很合适啊。”
秦父笑眯眯地摸著胡子···秦戈垂首看著面前的陶瓷碗筷···他已经知道父亲是什麽意思了···不是父亲察觉出来是男人在帮忙,就是父亲想搞商业联姻,以後要是出同样的事可以让顾家那边帮忙救急。
当然,更野心的是,可以吞掉顾家的公司···大概父亲这麽想已经很久了,这次的事件,不过是个催化剂···如果是为家族考虑,他应该毫不犹豫地答应。
·“儿子,你觉得怎麽样”秦父催促道···秦戈眼睛余光瞟到母亲好像拉了父亲一下···“挺好的·”秦戈拈了片肉在碗里,和著饭吃起来。
·“儿子,你……”母亲说到一半,便没了话尾···“那你什麽时候跟顾梦见个面,你们聊聊”··“我跟她一直都有联系。”
·“呃……那……”··“爸,就麻烦您择个好日子去提亲吧·”··原来最终……跟男人也不可能啊……··既然跟男人没可能,自己也没法再爱上别人,就娶一个最有用的女孩吧。
一辈子全心全意对她好,作为弥补···“这……”··秦父还没说完话,秦戈已经草草吃完饭上楼去了·连楼下父母压低声音争吵都没听见。
·早点认清现实吧···就算他原谅男人,他们也没可能在一起···第二天一早,秦戈就拎著袋子上了龙腾总部···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文清跟上回一样,正在低头看文件。
见他进来,立刻站起身客气地问道:“今天来是有什麽事麽”··秦戈犹豫了一下,道:“我想找林熙烈道谢,这些日子麻烦你们了。”
·文清淡淡地笑了:“烈哥很少来上班,他在家里办公·”意思是秦戈道谢就得到男人家里去···“谢谢你,那我下次再来·”··秦戈真的很不想单独面对男人,他原来以为男人应该也会来公司的。
·刚转过身要走,便听见文清在背後说道:“你亲自去烈哥家里道谢,他会很高兴的·”··“……”秦戈挣扎了一下,还是问道:“林熙烈他住在……”··“原来的那个别墅。”
·秦戈登时心尖微微一颤···“这样……谢谢你……”··纵然是十二万分的不愿,秦戈还是驱车来到了林熙烈住的小区门口。
曾经他也经常坐著男人的座驾出入这里···七年过去了,门卫换了人,雕花铁门正对的花坛变成了喷泉,花园里的花也好像变了模样···秦戈竟然还记得男人的别墅是哪一幢。
·上一次来男人家,是刚好撞见男人劈腿·这一次,是跟男人道谢·命运,真是奇妙···“叩叩”地敲了两声门,又按了下门铃,秦戈心里有些复杂。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是他最後一次见男人了,之後他们就要大路朝天两边走···他怀念了男人七年,最後就是这样···纠结来纠结去,也不过是结婚生子,过寻常人的生活。
倘若在街上碰到了,便淡淡地擦肩而过···开门的是张妈···七年过去了,她的背更驼,皱纹也更深了···张妈一见他就欣喜得不得了,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小同学,你都好久没来了快让张妈看看……”··秦戈局促地任她摸过来摸过去,心里也有些久别重逢的欢喜。
张妈待她很好,就像他的长辈一样···“小同学长高啦,人也变帅了你好久没来了,是不是把老妈子都忘了”··“……没有……没有的事……”··“你这麽久不来,想死张妈了。
小少爷也可想你了……”··“张妈·”後面忽然响起了一个低沈的声音···“哎,我知道啦,我去泡茶·”··张妈笑眯眯地把秦戈拉进来,关上门,就到厨房去了。
·男人从沙发上站起来,穿著深蓝的浴袍,前额的头发微微垂下,像是刚刚起床不久,性感又慵懒·桌上放著咖啡,一碟小点心,还有一本摊开的杂志···秦戈勉强镇定著,提起礼物袋子放到茶几上:“这两次的事情,都谢谢你了……以後有什麽用得上秦氏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8鲜币)76 最後的拥抱·男人淡淡道:“我不是帮你爸的公司,我是帮你·”··“……那……谢谢你……那个礼物,是以我个人名义买给你的……”··“这样就够了”男人抬腿越过茶几,走到秦戈面前。
·“……”那还要怎样··秦戈不敢问,也不敢抬头看男人···男人就站在自己面前,肌肤在半敞的浴衣里若隐若现,都能看到肌肉撑起的弧度。
这种情事的暗示让秦戈心跳急速加快,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他只是想道谢而已,怎麽又搞成这样了……··“你到我家里来,应该已经有所觉悟了吧”··虽然秦戈不知道男人讲“觉悟”是在指什麽,他只是直觉地觉得有点危险。
“没别的事的话我先走了……”··刚转过身,就被男人从後面抱住了·坚实的手臂从後面揽上来,把他整个人紧箍在怀里,背後就是温热的胸膛。
·秦戈语无伦次地:“你……”··“我想你了……”男人在他耳畔低语道···“……”··熟悉的拥抱,熟悉的声调,秦戈眼睛一热,差点落下泪来。
·他最受不了男人跟他示弱·上一次还勉强抵抗得住,这一次简直硬不下心来···何况,他就要订婚了···不管男人有没有背叛过他,现在都没有意义了。
·无论是拥抱,亲吻,讲情话,以後都不会再有···这是最後一次···男人的胸膛好热,秦戈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眼泪···绵密的吻落在头上发心,慢慢从耳後侵袭到脸颊,然後是嘴唇。
·秦戈的挣扎被男人消弭在怀里,或许是他本来就没有铁下心要挣扎···嘴唇被含住吮吸,齿列也被熟悉地撬开,男人的味道一涌而入·秦戈浑身颤抖著落下泪来。
·他想念这一天已经太久了···男人没有给他时间犹豫要不要反抗,偏头对著厨房说了一声“张妈我们上去了”,就抱起他拎著袋子上楼去了···秦戈还在晃神间,就被扔到了床上。
他紧闭著眼睛任男人脱去衣服,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让他脑子更乱···他本来只想来道谢而已,情势发展到这一步,完全是他所没有预料到的···他想逃又不愿意逃,现下心跳如擂鼓一般,一个声音不断在耳边催促:“快走啊,快走,再晚就走不掉了”他却一点也挪动不起来。
·他规规矩矩生活了这麽多年,以後即将更加规矩,与凡人没有什麽两样·一般人家的男孩还能娶自己喜欢的女孩,像他这样,娶妻生子都牵一发动全身,反倒没有了平凡人的自由。
·就让他放纵最後一次吧……··脸上忽然有温柔的抚触,像风拂过花瓣一样,男人低沈又催眠的嗓音在身体上方响起:“怎麽一副即将赴死的模样不要告诉我你打算用身体来偿还人情。”
·秦戈紧闭著眼摇摇头···“你这样也不像原谅了我的样子·”··“……”··“算了,你爱别扭又不是一天两天。”
愿意被他抱,就是原谅他了吧···男人轻抚著他头发,身体沈了下来···吻从唇边蔓延开来,经过脖颈,胸口,乳尖,肚脐,最後到了已经有些抬头的地方。
·性器被包覆进温热的口腔,口腔两侧和喉咙一起取悦著他,暴涨的快感令秦戈几乎马上就要高潮···这几年他也有过想发泄的时候,都是冲冲冷水压下去就算了。
陡然被男人这麽伺候,他哪里受得了··都市生活强攻强受··男人何等身份地位,却罔顾自尊来给他口交···一想到这一层,他简直就快要原谅男人了。
·秦戈手插进男人发中,紧紧揪著男人头发·咬住嘴唇也没用,男人轻轻一吸他就一泄千里···“这麽浓……是不是这几年都没好好做”··秦戈捂著绯红的脸点点头。
·男人亲著他的锁骨:“没有男人的精液滋润,那你是怎麽变得更漂亮的”··秦戈不说话,脸却更红了···林熙烈一寸一寸抚摸著身下的躯体。
温热而又真实···少年时的身体纤细柔韧,现在长成青年了,骨架长开了,却愈加妩媚动人·秦戈的身体并没有瘦得可怕,该有肉的地方光滑圆润,皮肤白皙细嫩,因为害羞又染上淡淡的绯红,撩得林熙烈口干舌燥,下面早就坚硬如铁。
·男人用手指沾著吐在手上的热液,慢慢伸进了秘口···太久没有做过的身体,遭到异物入侵就反射性地缩紧起来·男人很费了些力气才令甬道放松下来,慢慢多加了两个指头。
·“看上去确实很久没做了·”男人嘴角带著笑意,却又瞬间敛去:“……待会儿稍微忍耐一下,我可能动作会比较猛·”··秦戈还没明白这话是什麽意思,秘处一个巨大灼热的东西就捅了进来,接著就开始疯狂抽动,他疼得一下子叫出声:“啊……呜……不要不要……”··(12鲜币)77 最後的拥抱(下)·久未经事的身体,哪里跟得上男人这种频率的抽插,秦戈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就背过去。
·他双腿被男人架在肩上,身体弯到不能再弯,像只无助的兔子被男人钉在床上,连心肺都要从胸腔里挤出来·感觉好像八百米跑到最後,呼吸都完全没了频率,只能勉强喘息。
·男人是疯了吗,还是报复不久前的那一巴掌··秦戈咬牙抓著身下的床单,却被男人俯下身吮吻而撬开,一边律动得更狠,搞得秦戈快要断气,费了好大力气才勉强挤出话:“你……你慢一点……”··“慢一点”男人抬头看向他,像是听到什麽好笑的笑话一般:“你让我憋了七年,现在叫我慢一点你想我被憋死”说罢就狠狠捅了一记。
·“你……呜……”秦戈刚想质问男人两句,就被男人接二连三的耸动搞得喘气都难,更别说出声···“我差点就买机票飞到美国去干你了,你他妈现在叫我慢一点”··一听到男人说下流话,秦戈就无法抑止地浑身颤抖,刚刚因为疼痛而软下去的性器又坚挺起来。
·平时他听谭晋他们讲黄段子也会讲到“干”,但只有听男人说“干你”的时候,才会觉得身体发热发软,眼睛都潮湿起来···难道这也是男人的魔咒··听男人的意思,难道男人在七年里也有想他秦戈在心里嘲笑自己,一直都对男人还抱著妄想。
·男人眉心紧锁著,秦戈模模糊糊觉得刀凿斧削一般的脸似乎比以前更凌厉了,连沈浸在情欲中都好看到极致,发丝上垂著汗,眸子晶亮···秦戈反反复复看著男人的脸,眉毛的宽度,眼眸的颜色,睫毛的长度,嘴唇的弧度……他想要把男人每一寸的样子都记住。
·他没有男人任何一张照片···他只有把男人记在心底···即使七年以来男人的样子在他心里没有半分磨灭,他仍然害怕以後的那麽多年,他最终会忘记男人。
·男人的唇在他身上毫无章法地摩擦,吮吸,制造吻痕,在玉白的肌肤上留下红痕点点,却有种奇异而妖冶的美感···床被摇得吱吱作响,秦戈都有些害怕床会塌掉。
男人却仿佛不尽兴一般,把秦戈翻过去趴在床上,掐著秦戈的腰跪著从後面顶入,秦戈连内脏都快被顶出来···实在是太深了···七年不见,男人那里似乎更粗长更持久,力道频率也好可怕。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就像电动按摩棒一样,不知疲倦···男人右手粗鲁揉搓著秦戈前端已经泌出液体的性器,轻轻松松就把秦戈第二次送上了高潮·秦戈後面反射性地收紧,不受控制地自动吮吸著男人的肉刃,只听男人在他耳边喘息得越来越沈重,甚至一口咬住他的耳朵:“你功夫真好,让我半个小时就出来了。
又刷新纪录了·”··秦戈浑身颤抖,後面吸得更紧,只觉得体内深处猛地一热,烫得他大口大口喘气,汗湿得像从水里捞起来一般···一想到这次性爱之後,他们就要彻底分道扬镳,秦戈的心就一阵阵抽疼。
尽管男人背叛了他,他还是喜欢男人,还是想著,要是哪一天,能跟男人复合该多好··他离开之後,也许有人会占据男人的怀抱·不,也许在这七年里,男人的怀抱早就换了无数人了。
光是想想那样的情景,秦戈觉得心都被撕裂了··他好想被男人干死在床上··这样就什麽都不用面对,什麽都不必伤心了……·不用和顾梦结婚,不用面对男人之後愤怒的模样,不用面对家庭公司的沈重压力。
在男人怀里,在极乐之中升向天国··秦戈紧紧抓著身下床单,泌出的眼泪一瞬间被被单吸收了,晕开一圈水渍···男人压在他身上,脸贴著他的背喘息,休息了一会儿又撑起来把他的背吻了个遍。
·秦戈的背很美,皮肤白皙细嫩,毫无一处伤痕,又生得皮肉匀称,不像很多偏瘦的男孩背上摸到都是排骨·脊柱那一顺凹下去,背部两边的蝴蝶骨突出来,好像就要生出翅膀飞去。
·他是他的天使···他就算扯掉他的翅膀,就算下地狱,也不会让他有机会飞走···他现在只想把他的天使揉烂压碎,做到昏死过去,做到浑身都是他的气味精液,做到那里合都合不拢。
他甚至想马上带他去浅水湾的新海景豪宅,给他套上锁链,每天干他,去他的劳什子公司,去他的劳什子父母···发了疯一般地想在性事上虐待他,却又发了疯一般地想宝贝他,珍惜他,疼爱他。
·林熙烈拉起秦戈,靠著床头拥他入怀·还未退出身体的性器又一顶到底,顶得秦戈差点背过气去···他连攀附男人双肩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靠著男人的胸膛,任男人在他体内狠捣胡搅,被折腾狠了就呜咽一声。
·男人狠狠地把他勒在怀里,胸膛紧紧贴著胸膛,秦戈担心自己会被挤死,恍惚间又觉得这样也不错···男人出来第二次的时候,秦戈几乎意识全无了·模模糊糊间又听见男人在耳边恶意低语:“早知道就应该干死你……”他心脏一缩,後面什麽也没听见地,就陷入了黑暗。
·***··秦戈睫毛微微颤了一下,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的躯体···他被抱在男人怀里,暖洋洋的·身下十分干燥,已经被好好清洗过。
只是那里……还肿胀得发疼发烫···秦戈慢慢支起身子,酸疼立刻从腰部向全身辐射,手臂都快撑不起身体·正摇摇欲坠间,就被男人展臂抱起来,亲著他的脸蛋问道:“要干嘛饿了麽”··秦戈摇摇头,低声说:“我……该回去了……”··“我送你。”
·“不用不用,我开车来的·”··“好吧·”··林熙烈终於吃到了恋人,心情颇好地就答应了·捞起床头的衣服给秦戈一件件穿上,连扣子都扣得工整。
·“内裤改穿CK了”··“……”··秦戈别过脸瞟到一边去,却蓦然看见男人床头有个相框,里面放的是他的照片。
是在H岛的海边,他笑得一脸灿烂···他不知道男人什麽时候给他拍的照片·他只觉得眼眶又控制不住地泛湿···林熙烈给秦戈穿好了衣服,随便套了一个浴衣,就起身送他下楼。
·“你买的打火机品味不错·我很喜欢·”··“……嗯……喜欢就好·”··准确来讲,只要是秦戈买的东西,就没有林熙烈不喜欢的。
·走到门口,秦戈低低说了句:“这几天……不要来找我……”··“知道了,你最近忙·”男人撑著门·“公司一切顺利了再说吧。”
·“嗯……”··秦戈没想到男人意外地好说话·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抱了一下男人···“好了,你再罗嗦下去我就不让你走了。”
·秦戈吓得赶紧几步走下阶梯,又回过头来望了男人一眼···男人撑著门框站著,皱著眉,一副不爽的样子···秦戈眼里酸得快要落下泪来,朝男人点点头,一步一回头地走远,直到男人的脸淡出了他的视线。
·再见了,我的爱人··(11鲜币)77 再见爱人·秦戈一路开车一路捂著嘴流泪,眼前模糊到连路都看不清···男人还当他原谅了他·其实,他只是自私地把男人当了一回免费按摩器。
他不知道男人得知他订婚时会光火到怎样的程度,他也顾不了这麽多了·也许,他潜意识里只想试一下,看男人到底有多在乎他···***··顾家很快就同意了联姻,大概双方家长都是为了家族未来著想。
女方那边,顾梦惊喜异常,多年美梦一朝成真,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整天缠著父母撒娇,让他们快点答应···都市生活强攻强受·双方定在一家高级餐厅见面·顾梦打扮得十分淑女,一举一动都展现著大家闺秀的风度。
秦戈眉眼气质间却似乎总有些忧郁的感觉,一直低垂著睫毛搅动咖啡,似乎在听长辈讲话,似乎又没在听·顾梦频频向他投去视线,他都完全没有接到·後来秦父都有些看不过去了,轻轻咳了两声,秦戈才如梦初醒般地抬起头,秦父只好陪笑解释说,自家儿子一向害羞,见了心仪的女孩子就是这样。
好在秦戈对长辈礼数都很周到,行为举止毕恭毕敬,谦和有礼,在贵族子弟圈中也一直口碑很好,岳父大人对他印象还不错,通过了考验· ··由於女方本人和男方父亲想要尽快定下来,两家最後选了一个订婚的吉日,在一个月之後。
·吃完饭两家大人就识趣地先行回家,留下一对“情人”独处···秦戈陪著顾梦沿著商业街散步·橱窗里的名贵衣服在灯光照射下美轮美奂。
两人天南地北地闲聊了一阵,最後才终於聊到婚事上来···“说真的,我真的很意外你会主动提出……”顾梦脸上泛著红晕···“是吗……”秦戈淡淡应著,他本来就不是多话的人。
·“我一直以为……你喜欢的另有其人……”··“为什麽这麽说”··“不知道……这大概就是女人的直觉吧……”顾梦笑笑。
“上次合演之後,你居然没有等到最後就跟别人一起先行离开了,很不像你优等生的作风呢·” ··“……我朋友在外面等我。”
·顾梦沈默了一会儿,像是鼓起很大勇气一般:“那个男人,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早就没有了·”现在,他竟然也可以轻轻巧巧地撒谎了。
·顾梦忽然停下来,转过身望著秦戈·“能够做你的新娘,真的很幸运·”她的新郎,是万中挑一的良人,还刚好门当户对,这样的概率,恐怕比被雷劈中大不了多少。
··“顾梦……”如果她知道,他从来就没有爱过她,会有多伤心秦戈忽然觉得自己也不是个什麽好东西···“时间不早啦,我先回去了。”
·秦戈把顾梦送到楼下,才驱车回去·大概是心灰意懒,他最近都睡得很好·躺上床闭上眼睛就一夜无梦到天亮···一切都在男方女方家长监工下紧锣密鼓地进行著。
订酒店,礼服,写请柬,寄送请柬……由於时间紧迫,女方没有去巴黎订制裙子,而是选择了Vera Wang2011年春的最新设计·上身收腰紧臀,下身紧紧裹住大腿,小腿处又微微散开来,既凸显身材,又高雅万分,这一件礼服造价就高达近百万。
至於秦戈这边,自然是不用愁的·什麽样的西服到他身上,都是人衬衣服,而非衣服衬人·白色礼服,他从小就驾轻就熟···秦戈亲自拿了一些请柬送给朋友,送到谭晋家的时候,他竟然不在家,在家的是他不久前认识的朋友谢宁。
秦戈稍微有些惊异,但还是把请柬递给了谢宁·他其实很希望亲手交到谭晋手里,这样好让他死心···准备活动接近尾声的时候,秦戈向父亲请假,独自去了趟H岛。
上一次都是男人在操心,他只管玩儿,以至於这次自己一个人来的时候,竟然不知道上次都在哪些景点玩过·在哪个大排档吃的铁板烧他也忘了,在哪片海滩买的贝壳项链他也忘记了,最後竟然只记得泡温泉的那个酒店叫“风吕”。
·秦戈订了一个小豪华套间,晚上一个人在温泉里泡著,望著满穹幕的月亮星星···不知道为什麽,他很喜欢故地重游,好像这样就能跟过去说再见···上一次,男人在这里说:“你是我的光。”
男这里赠他戒指,亲吻他全身···遇到男人,是他一生的劫数···他无数次地想过如果他没有主动跟男人说话,没有去男人家看他,他们之间会不会比现在要好。
但他仍然庆幸遇见了男人,爱上了男人···秦戈擦干身上的水,躺在榻榻米上,喝著下午买的椰子汁,拿著遥控板机械地按著电视,身边的手机一直静静的·这二十天来男人真的都没有打电话过来,无比仁慈。
他拿起手机,把通讯录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没有男人的号码,他也从来不记得男人的号码·男人以前的号是男人自己输进去的,最开始就一个字“林”,後来不知什麽时候被男人改称了“老公”,秦戈每次改回成“林熙烈”,没过多久又会被改成“老公”。
於是後来他不管了,电话簿里就一直只有一个人:老公·一直到手机被父亲收走,又辗转还给男人··之前的日子印象太深,随著年月过去,以前的日子都淡忘了,唯独那段甜蜜的日子,他竟然到现在还记得。
男人说的每句话,每个小动作,就清晰如昨···现在想这些,又有什麽用呢···秦戈一边嘲笑自己,一边关掉电视拉上被子睡著了···回到A市,距离订婚日期只有几天之遥。
原本还算镇定地秦戈也有些不安起来···男人对於他,一向很“温和”,到他现在都没见识过男人的雷霆手段·距离订婚日期越来越近,他也越来越担心。
尤其是到现在,似乎男人都不知道这件事,完全没来找他的麻烦,让秦戈有种等待铡刀落下的感觉···时间在众人各怀心思中终於走到了订婚当天···订婚宴设在皇冠酒店,无比盛大。
门口花篮排成队,高级轿车挤满停车场,无数记者蹲守在酒店门口拍照,甚至有人带著笔记本电脑,当场写新闻发回报社···秦戈站在三楼更衣室,望著外面车水马龙的场面,并没有丝毫喜悦。
·(10鲜币)78 抢亲·这样的盛况,好像与他没有关系一般···刚才女方那边来电话,说车子出了点意外,抛锚在半路,这可真不是一个好兆头·按习俗,女方要一直在车上坐著,一直到酒店再由男方亲自接下车。
·一开始就这麽不顺啊·要是车一直修不好,今晚这宴会真不知道要怎麽收场···秦戈叹了口气,拉上窗帘,走到落地大镜子前·镜子里的人虽然斯文俊秀,却有些缺乏生气,眼睛下面一圈淡淡的阴影,下巴削尖得厉害。
秦戈照著镜子紧了紧领带,又把礼服下摆扯平·不知道为什麽,今天的西服好像特别紧,勒得他很难受···忽然後面门声响动,有人开门进来了···刚刚大哥说去大厅看看,没想到这麽快。
秦文本来一直在新厂那边忙,一听说宝贝弟弟要订婚了,赶快把手头的事交代下去就回A市,前前後後帮忙张罗···“哥,下面情况怎麽样”秦戈一边低头查看扣子有没有扣好,一边问道。
·来人没有回答,他有些奇怪地回头看了一眼,只一眼,就全身僵硬···男人站在门边,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冷硬到可怕的表情,仿佛眼睛都不眨就能一枪崩掉他。
·秦戈嘴唇抖动著,连话都说不出来···男人是怎麽上来的走廊上应该一直都有人啊·还有……男人……怎麽这麽快就知道了……他还以为,要明天新闻出来之後他才知道,毕竟他们在每一份请柬下面都嘱咐了保密。
·他想过也许男人知道了会暴怒,但完全无法想象暴怒的男人会有多恐怖···现在感觉到男人浑身散发的怒意,他才真的怕了···男人一步一步朝他走来,踩在上好的地毯上毫无声息。
两人间的气氛如同山雨欲来一般,压抑得令人害怕···男人还没说话,秦戈就被这低气压压得受不了,不受控制地张嘴说道:“我……我跟顾梦订婚了……”··男人走到他面前停住,伸手扳起他下颚,一字一顿道:“你够胆啊。”
·秦戈下颚被捏得生疼,根本不敢看男人,也不敢扳开男人大掌·“抱歉,我……”··“耍我是吧·”··“不……”··“上回主动跑到我家来找我,抱你也没见你说不要,我他妈还挺开心,以为你原谅我了,搞了半天回去就跟别的女人订婚。
把我耍得团团转,你玩得很HIGH,很有成就感是吧·”··“不是的……”秦戈眼里迅速积聚起湿意···“不是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今天这是在干什麽”··男人的语气,表情,力道,无一不说明他正在暴走边缘。
捏著下颚的手劲越来越大,秦戈只觉得下颚骨头都快碎了,疼得他直掉眼泪·他忍不住扶上男人手指,想要掰开男人的大掌,却动摇不了男人半分···“林熙烈……我……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不可能”林熙烈冷笑两声,“有什麽不可能”··“世俗……道德……这些都……”··“我管这些干屁”林熙烈抽手指著门口:“你他妈赶快给我出去宣布中止订婚,我还能给你们两家留点面子,不然老子把你拖出去当众强暴,让你那老眼昏花的老爸还有岳父岳母好好瞧瞧谁是你男人”··男人宣告般的话像重锤一样击打在秦戈心上,让他心都颤了。
·可是……好不容易才狠下心跟男人撇清,不能半途而废……再说,男人说当众强暴,应该也只是威胁他而已……··秦戈含著泪摇摇头。
·林熙烈冷笑一声松开手,危险地眯起眼:“我是太宠你了是吧·”··“……”··“让你以为你怎样做我都不会生气是吧。”
·秦戈终於感觉到了此生最强烈的一次恐惧···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林熙烈抱起来倒挂在肩上,胃部抵著男人的肩膀·男人一手按住他的腿,稳稳当当向门口走去。
·秦戈心中警铃大作:难道男人真的要当众……··“林熙烈……不要……你放我下来”···都市生活强攻强受他拼命捶著男人,男人却毫无感觉,步履没受任何影响,拉开门就出去了。
秦戈倒挂在男人肩上,只看得见一长廊的深色西裤和黑皮鞋,从门口蔓延到电梯,长廊两边隔一米一个,无比整齐壮观···“烈哥·”··是文清的声音。
·“剩下的交给你·”··“是·”··秦戈心里怕得要死,他不知道这订婚宴要被男人搅成什麽样子·要真被男人按在众人面前做了,别说秦氏家族的面子,他当场就自裁。
·他忍不住软语求饶,男人却根本不理睬,打开电梯摁了一层,从一条他不知道的通道就出了大楼···通道外面也是清一色的西装和黑皮鞋·有人拉开了轿车後座,男人把他抱下来粗鲁塞了进去,秦戈头晕眼花,眼前一片灰黑的雾。
他勉强从後座上爬起来,就听到轿车门关上的声音···“不……不要……”秦戈爬起来想拉开车门出去,却被男人手臂猛地箍住,一使力就带回了怀抱。
·秦戈猛地挣扎起来:“混蛋你放我回去”··他哪里是男人的对手,被男人手臂禁锢著,怎样也挣脱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车子发动,从酒店另一个门开了出去。
·林熙烈本来就在气头上,秦戈这麽一乱动更是搅得他邪火上涌:“你要是再乱动,我不介意在车上干你·”··望著车窗外飞速掠过高楼大厦,秦戈心底一团乱麻。
女方在路上抛锚,现在男方也被拐走,堂堂一个订婚宴男女主角都不见了,这得乱成什麽样子···“你……你让宴会厅那麽多人怎麽办……你至少让我给爸打个电话……”··“你还有心思操心别人。”
男人笑得无比冷,“你最好操心操心你自己,今晚我不干死你就不姓林·”· ·(16鲜币)79 惩罚·秦戈浑身巨颤,望向男人·男人眼里都燃烧著欲望,显然不是在说笑。
·他不敢说话,也不敢挣扎,慢慢地从男人身上移到一边坐好·男人一动不动,呼吸很重,似也在压抑欲念·秦戈清楚地看到男人那里已经鼓胀起来,他只看了一眼就骇得不敢再看,一直扭著脖子看窗外风景。
·这车子已经不是男人之前的雪佛兰,後座相当宽敞,座位都是真皮,比雪佛兰高级得多·车子开了一会儿,就过了一个很正式的稽查岗,稽查岗门口好几辆豪车被当了下来,车主还在跟门口警卫理论,男人这辆车却连停都没停就开过去了,警卫还鞠躬致意。
·过了稽查岗,路两边就不再是建筑,而是山间,隐隐有别墅冒出半个头来,甚至还有直升飞机停在私人停机坪上·秦戈心中一惊:这难道是高级别墅群因为谭晋家是搞地产的,他多多少少也跟著知道一些,这种山间别墅群都是超高级奢侈品,经常有巨富什麽的扎堆住在这种地方,比如美国迈阿密附近的费希尔岛。
这种别墅最便宜的也得上千万,上亿的那都是正常,购买前还会审核资格···车弯弯曲曲在山间转了一会儿,驶进了一座欧式雕花大门·眼前是一栋三层高的超豪华欧式风情别墅,从大门到院子铁门之间的主干道两旁都栽种著精心修剪过的花草,中央是非常别致的圆形喷泉,中间一座大理石雕塑,一个穿著希腊长袍的俊美青年男子,正端著水瓶倒水,泉水就从瓶口汩汩流出。
·秦戈一下车就想往外跑,孰料刚转身就看见後面站著四个人,双腿叉开,手背在身後,像电视里演的特警部队一般···“不用看了,你别想跑·我现在就明明白白告诉你我要软禁你。”
男人拖著秦戈进了大门,一路不停地拖上了三楼卧室·超大号床,墙上挂著等离子高清电视,地上铺著名贵地毯,完全是总统套间的配备···男人把他扔在床上,冷道:“脱衣服。”
边说边毫无表情地解领带,外套,西裤·秦戈被男人这阵势骇到不行,赶快从床上爬起来朝门口跑去···林熙烈一只手就把他揽回来,按回床上·秦戈惊恐地叫著男人的名字,男人却毫无心软的意思。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结果都是一样的·”··“不……”秦戈抓著衣领向後退去,每个毛孔都如临大敌···“我一接到你回A市的消息,就在浅水湾斥资买了这幢别墅。
现在终於派上了用场·”男人嗤笑著,抓过秦戈的手臂,撕开白色礼服,纽扣一颗颗崩落开来,落得满床都是·西裤也被男人扯下,露出白玉一般无瑕的腿。
·“没想到白礼服脱起来别有一番风味·”男人嘴角上扬,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不……林熙烈……不要……不要……”秦戈嘴唇颤抖,挣扎著想翻下床去,被男人扣住小腿轻松扯回来。
·贴身的衬衫和亵裤也被男人扒光了,宛如初生的处子般,秦戈紧闭上眼,仿佛这样就能不用面对眼前的一切···“闭上眼干什麽·好好睁大眼睛看看,你老公是怎麽干你的。”
·秦戈猛摇头,忽然双臂被男人捉住,被缠上领带···“不要……拜托你……”··“这麽早就求我了别著急,後面还有你求的时候。”
·林熙烈从床头摸了一管润滑剂,挤了一大摊在手上,粗鲁伸了两指进秘穴,来回涂抹,按压,甚至撑开穴口···秦戈掩著脸持续低泣,在男人伸进四根手指的时候猛地抽叫起来:“啊……”··林熙烈手指毫不留情地模仿著性器抽插,穴口发出“咕兹”的水声,淫靡色情到极点。
“你这里,好像等不及要我进去了·”··秦戈的手被捆著,无法掩住耳朵,听著自己身体发出的淫荡声音,恨不得永远消失掉···忽然男人撤出四指,空气跟著灌入,内里立刻空虚起来,似乎在期待有什麽东西能来填满。
秦戈还来不及喘口气,双腿就被架在了男人肩上,接著一个庞然巨物不打招呼就猛地捅了进来,几乎当场把秦戈撞翻···“啊……”··这是第一次,男人没有亲吻,没有让他释放,就径直冲了进来。
·内里被填满撑大的感觉如此之好,令秦戈头皮都麻了,浑身颤抖,眼泪跟著泌出·身体完全违背意志,内壁蠕动著,慢慢接受了男人粗长的器物,甚至在男人浅浅退出时吸著挽留。
·男人也察觉了,讽刺道:“好像你的身体比你本人更喜欢我,一直吸著我不让我出去·”··如此淫荡下贱的身体,秦戈自己都羞愧到想死···他的腰被弯折到几成U形,膝盖近乎触到胸口,男人从上往下俯冲,每次都几乎把他的腰压折,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去。
他真的怀疑要被男人压成肉酱···即使是这样粗鲁的,纯发泄的性爱,即使无人抚触,他前端也颤巍巍地勃起了·欲望从全身各处涌向尖端,像是蓄电一样,期待著男人恶狠狠地摩擦,搔刮,换著手法折磨,就能到达高潮……可这次男人却恍若未见,没有一点帮忙的意思。
·前端越来越坚挺,欲望在叫嚣,秦戈想自己解放,手却被绑著·他无奈开口求饶:“林熙烈……拜托你……松……松了领带……”··“你该叫我什麽”男人还在不停歇地撞击著。
·“……林熙烈……”··“该、叫、我、什、麽”男人一字一顿,说一个字就狠顶一次···“老……老公……”秦戈含著眼泪求饶。
·“叫老公干什麽”··“老公……拜托你……别绑著我手……”··男人冷冷一笑,真的停下来松开了领带,然後更加恶劣地,绑在了他亟将爆发的性器上。
·“不……不要……拜托你……不要……”··秦戈惊恐地看著男人动作,试图阻挡男人,却被男人轻轻松松就挡开了。
·他明白了···男人今天就是来惩罚他的,怎麽可能会让他爽到···接下来男人又把他翻过去,让他跪趴著,脸贴著床,臀部翘起来,更方便了男人大肆挞伐。
·他刚想试图伸手解开领带,就听到男人冷冷的声音在後面响起:“你最好不要自己乱动,不然今晚惩罚加倍·”··这种体位和骑乘式一样,都能进入到最深。
秦戈甚至有种错觉,男人的性器要从他喉咙里顶穿···男人的体力好像比从前更好,一直保持著高速大力撞击,秦戈连呻吟都跟不上,喘气也越来越不匀·臀部被击打得啪啪作响,玉白的肌肤都泛红了。
秘穴里的媚肉被带出又塞入,融化成水的润滑剂顺著穴口流出,又沿著大腿流下···“把你这样淫荡的样子拍成GV,在黑市估计能卖很高的价·”··“呜……不……不要……”秦戈低泣著摇头。
·男人每狠捣一次,欲望就再累积一点,早就已经濒临爆发了,却一直被领带束缚著·几番抽插下来,秦戈的性器都青紫了,尖端泌出一两滴白液,看著甚是可怜。
·想要释放的渴望逼得他脑子白浊一片,只得泯著羞耻心向男人求饶:“老公……饶了我吧……我……”··“想射了是不是”··“是……”声如蚊蚋。
·男人伸手摸了摸他的性器,道:“好像真的不行了呢·”··“呜……求求你……”··“你抱过那女人没有”··“没有……”··“那有没有跟别人做过,无论男人女人”··男人其实根本没有这立场问这句话,但秦戈已经无力跟男人辩论,他已经快被欲望逼疯了。
都市生活强攻强受··“没有……我没有跟任何人……除了你……啊啊啊”··男人冷不防解了领带,积蓄多时的精液暴冲而出,秦戈眼前发黑,浑身止不住地痉挛,软倒在床上喘了好久,眼前的黑雾才消失。
·“你还娶不娶那女人”··秦戈颤抖著,半晌没说话···“还要嘴硬是吧,我看你能嘴硬到几时·”··林熙烈抱起秦戈,让他背著坐在自己坚挺的欲望之上。
炽热的性器又一顶到底,顶得秦戈呻吟都吐不出来···男人的手指在他浑身游走,抚摸,甚至使力揉捏,片刻之後秦戈身上就红痕遍布,刚高潮过的性器也再度胀大变硬。
·男人留下了足够的烙印,手又伸至胸前狠拧他的乳首·虽然被男人掐得很疼,快感却潮水般地向下身涌去···乳尖被男人变著花样玩弄,秘穴又被男人炽热的性器狠狠贯穿,双重刺激让秦戈溃不成军,泪流满面,没多久就在男人怀里射了第二次。
·男人贴著他耳朵恶意低语:“光是後面被我抽插,就能让你高潮,真没见过比你更淫荡的身体·”··秦戈脑子里白成一片,根本无法回应男人的讽刺。
·男人见他失神的模样,嗤笑一声道:“都被我调教成这样了还想抱女人死了那条心吧”··“你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男人抱,只有男人插你後面,你才能获得最大的高潮。
跟女人做,你爽不了的·”··“你给我听清楚了·你这一辈子,只能被我干,在我身下高潮·除了我身边,你哪儿也别想去·”·(10鲜币)80 冷战·秦戈摇摇晃晃地,自昏迷中醒来。
·他浑身赤裸地趴在床上,肌肤上满是掐痕,吻痕,甚至齿印,下体沾满精液,身上也到处都是···他想起来了……自男人那宣告般的一番话之後,他就晕了过去,然後又在男人不知疲倦的操弄下醒来。
·他已经数不清男人究竟换了多少个体位···现在男人还在他体内律动···男人真的要把他干死在床上吗……··他的脸摩擦著床单,腰快断了,胸前两点红肿得一碰就钻心地疼。
性器抽搐著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大腿内侧痉挛著,秘处被摩擦得没有感觉了·男人的性器,尽管已经在他体内射了两次,却仍然坚硬如铁···他真的害怕,肠壁都要被男人捅穿。
·为什麽要醒来呢,昏死过去该多好……··秦戈连呻吟都没有力气,只能在被顶得太狠的时候呜咽两声···男人似乎察觉到他醒来了,忽然又捻起他那已经软垂的性器,在手心撸动著。
·秦戈流著泪摇头:“不要了……求求你……饶过我……”··“你还要不要娶那女人”··秦戈呜咽了很久才终於吐出两个字:“……不了”··“真不了”··“……真的不了……”··“现在知道你是属於谁的了”··“知道……是……是属於你的……”··“谁的”··“林熙烈的……老……老公的……”··“很好。”
·秦戈睁开被泪水模糊的双眼,以为受刑就要结束了,孰料男人仍不放过他,持续在他已经射过好几次的性器上施予折磨·快感向下涌去,但那种濒临爆发的感觉,却不是真正即将射精的感觉……··秦戈惊恐到了极点,嘶哑著嗓子叫道:“不……林熙烈……不要……我已经答应你了……”··“怕什麽,你什麽样子我没见过。”
·“不……啊啊啊……”··温热的液体从尖端射出,秦戈浑身颤栗如筛糠一般,疯狂的羞惭席卷而来,他急火攻心,当场昏死了过去。
·***··秦戈再次睁眼,已经到了下午时分···浑身酸疼得像被卡车碾过一般,不过显然又被清洗过,那个过度使用的部位清凉清凉的,好像还被上过药···男人靠著床头坐在他旁边,左手圈著他的脖颈,有一搭没一搭地捻著他的头发,右手持鼠标操控著笔记本电脑。
·秦戈闭著眼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来···男人立刻就发现了,把笔记本放到一边,势要扶他坐起来·秦戈轻轻一闪,避过了男人探向他腰部的手,慢慢掀开被子,想从床的另一边下去。
·就这麽几个动作,简直耗尽了他的力气···林熙烈皱眉看著恋人细瘦得几有些单薄的背影,在秦戈脚触到地板之前,伸手把人轻轻揽了回来,头搭在他肩上轻言软语:“昨天是我气昏头了。”
·秦戈像没听见一般,轻轻挣开男人手臂,继续努力克服腰疼下床去·林熙烈不敢硬拦,也掀开被子下床,从衣柜里找了套暖和的棉质睡衣·七年以来林熙烈每次去商场,看到有不错的秦戈身材的衣服鞋子,都会买回来放在家中,於是久而久之,以前那套别墅的衣柜里塞满了秦戈身材的衣物,十几天前他又转移了一部分到浅水湾的宅邸来。
··林熙烈拿著睡衣站在一边,秦戈却一眼都没有睬过,拖著酸疼的身体满屋子找了找,最後在浴室的垃圾桶里看到被揉得皱巴巴的白色礼服···秦戈把礼服从垃圾桶里捡出来,男人拧眉劈手夺过又扔了回去,然後抱著他出了浴室。
·床上摆放著十几件各式毛衣,衬衫,背心,针织衫,外套,休闲裤,秦戈随便拿了一件,坐在床边慢慢往身上套,林熙烈每次要伸手帮忙,都被他躲了开去·林熙烈无奈皱眉,从衣柜里拿了一双休闲鞋,趁秦戈在套背心的时候,蹲在他替他穿上袜子,又握著他脚踝伸进鞋里。
·秦戈穿戴完毕,仍是一眼都没看林熙烈,也一句话都没说,起身推开门往楼下走去·林熙烈没有办法,只能跟在後面问他:“身体疼不疼”“饿不饿厨房有煲好的鸡汤,先喝一点暖胃吧。
……你想要吃什麽”··秦戈没答话,径直朝门口走去,出了客厅,经过喷泉和主干道,走到大门门口,四名身著深色西装的守卫立刻鞠躬道:“秦少爷,抱歉,我们不能让您出去。”
·秦戈像是不听见一般,还要往前走,顷刻间就被男人抱起来,进了屋···一整个下午直到傍晚,两人都在冷战中渡过·秦戈不说一句话,林熙烈本也不是多话的人,更莫说花花公子那一套舌灿莲花。
他尝试著简单解释了几句,秦戈仍然只是垂眸看著放在膝盖上的手,眼里似乎连一丝波动都没有···林熙烈心里清楚,这次把恋人惹毛了·秦戈看起来很温和,一般的事情他都会顺著男人的意,但这种人一旦固执起来,十头牛也拉不回。
林熙烈不敢再对秦戈硬来,恋人这回又不吃温言软语这一套·林熙烈纵然在商场黑道百般手腕,遇到这种情况,还是不知如何下手···昨天他是真的很生气。
·七年之中,他一直都想方设法跟踪恋人的一举一动,专门派了美国分会的三个人盯住秦戈·虽然美国分会不像红帮在A市这样手眼通天,秦戈一天的活动能整理出几万字的报告来,但大致的情况林熙烈还是都知道了。
·尤其是“没有女朋友”这一条令他十分高兴···得知秦戈回国发展,林熙烈就下定决心,无论用什麽手段,都要把恋人抢回来···今时不同往日,现在A市已没有人能制约他任何行为。
·他抓住了谭晋这次机会,又精心策划了三股东携款潜逃一事,恋人提著礼物上门答谢,连拥抱都不拒绝,他简直大喜过望,浑然被冲昏了头脑,一时放松了对恋人的盯梢。
·於是结果就是,到订婚当天,他才接到报告··(10鲜币)81 拉锯·当时他真的眼前一黑···如果来报告的不是文清,是随便哪个别人,他估计一耳光就扇过去。
·真是做梦都想不到啊,等了一个月,迎来的是这样的结果···一个月前提著包装精美的礼物来找他的是谁拥抱也不拒绝的是谁紧紧抱著他脖子的是谁在高潮的时候羞涩回吻的是谁离开时一步一回头的是谁··秦戈真应该去当演员。
·演得当真滴水不漏·骗得他好惨···他以为他原谅他了,还高兴了很久,把原来别墅里的衣服带了一些来这个豪宅,连属下们都议论纷纷说老大最近怎麽了,比原来“温和”很多,结果呢··人家那边早就在置办婚事了,留他一个人在这边傻乐。
·亏他还每天都把手机带在身上,从来不调静音,期待著恋人什麽时候会打电话过来说要见面··结果呢,结果他就是个傻子··被人彻彻底底背叛,连招呼都没打过。
·他是黑道老大,是很强大,是只手遮天·可他不是没有软肋,不是没有弱点·最知晓他心底柔软之处的人,这一刀捅得真是鲜血淋漓···即使看不起他,即使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跟他再一起,何必要来找他,何必要给他希望何不像在心理诊所那一次一样,再给他一个耳光··难道这就是秦戈以牙还牙的策略··可他当初跟范希文临场作戏是有苦衷的,就算是让他口交,亦绝非他自愿··极度的震惊,悲伤,愤怒,最後就只剩下暴怒了。
·林熙烈脑子烧成一锅沸水,带著人就往订婚典礼现场去,同时安排了一拨人,用几辆轿车夹著新娘的婚车,迫使车子开到郊外僻静处停下·林熙烈在大厅没找到人,又像无头苍蝇一样找来了酒店主管,问他秦戈在哪儿。
都市生活强攻强受··他的恋人,正在镜子面前整理衣物,准备成为别人的新郎···林熙烈几乎是用了最大的意志力,才没有把秦戈当场活吞了·後来从消防通道离开而不是从大厅离开,也是在给秦家和顾家面子。
·接下来就是不受控制的戏码,软禁,强暴,待到他的愤怒和欲火都发泄完了,秦戈早就昏死了过去···他一寸一寸清洗著爱人的身体,又痛苦地亲吻遍了,已经到了日出时分。
·他知道,他们彻底完了···以秦戈的性子,这几乎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但他也不可能放手·即使他会一直憎恨他···他没想到的是,秦戈竟如此决绝,从起床到现在,无论他怎麽劝,怎麽道歉,一口饭都不肯吃,连张妈来了也不给面子。
就那麽坐著,像一尊雕塑,一副躯壳···眼见夕阳最後一丝余晖也消失在山边,林熙烈再也坐不下去,起身灯火通明的客厅里走了两圈,回到秦戈面前站定了,继续耐著性子道:“你要怎样才肯吃饭什麽要求我都满足你,除了放你离开。”
·秦戈仍然垂著眼眸,一言不发,像没听见一样···林熙烈终於耐心告罄,屏退下人,端著粥喝了一口,捏住秦戈下巴想要以口渡进去·秦戈虽然身体不动,但唇舌一直在拼命抵抗,一口粥真正喝下去没多少。
·林熙烈别无他法,只有坚持口喂·小小一碗粥两人拉锯了半个多小时···到月上东山的时候,事先在粥里撒的安眠药粉终於药性发作,秦戈慢慢软倒在了沙发上。
··“少爷,你跟小同学之间这是怎麽了这麽下去也解决不了问题啊”张妈在一边忧心忡忡地问道。
·“张妈,这事你不要管·”林熙烈把秦戈抱起来,上楼进了卧室···把秦戈安顿好,盖好被子,又轻轻一吻之後,他才拧著眉深呼吸了一下。
今天真是太累了·心累···PDA里弹出一条信息,是文清发过来的,说秦家老爷子今天大闹总裁办公室,明天无论如何要见到儿子···林熙烈回复了一条“明天我去跟他谈”便收起了PDA。
温暖的鹅黄灯光下,秦戈正闭著眼熟睡著,呼吸轻柔,胸口轻微而缓慢地起伏·林熙烈在恋人额头轻轻一吻,也躺下身盖上被子···他就算下地狱,也不会让他的天使飞走。
·***··秦宅···客厅亮著灯,秦老爷子瞪著眼睛坐著,秦文在一旁不断温言安慰,秦母则一直在用手帕拭泪···“陆经理”摇身一变成为黑道老大林熙烈的首席打手,面对秦文和秦老爷子,只淡淡地道:“烈哥把秦少爷带回去了,他会好生照顾秦少爷,你们不必担心。”
·在场三位都心知肚明烈哥是谁,秦老爷子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秦文冷道:“你就不怕今天你出不去这房间”··陆经理只是淡淡拂一拂衣袖:“A市还没有我陆某人出不去的房间。”
·好好的订婚典礼,新郎被劫,搞得秦家人仰马翻,脸都被丢尽了···秦家老爷子出面对众宾客道歉,称由於新娘婚车在半路抛锚,一时半刻修理不好,今晚的订婚仪式无法如期完成,请大家随意享用食物,亦可以提前离开。
·心里万分焦急,担心秦戈的安危,还要强打起精神跟一众宾客谈笑,接受他们好心的安慰,或是背地里幸灾乐祸的嘲笑···忙到半夜,一家人才疲累至极地回到家。
·秦老爷子一边喘气一边怒道:“我真是怎麽都没想到,都七年了这孽缘还不死·那个姓陆的居然也是跟那私生子一夥儿,真是……”··“爸,您就别生气了,知道是那个男人,咱们也好想办法,他怎麽样也不会对小麽不利。”
·“老爷要不是你当年拆散他们两个,也不至於搞成现在这样你看儿子瘦成什麽样子,你还非要他娶顾家那女儿,你是真把他当工具啊你有关心过他吗……”秦母一边指著秦老爷子一边哭诉。
·秦老爷子被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我也是为了他好啊……同性恋这传出去像什麽样子,他能跟那人过一辈子吗不知根不知底的……“·(10鲜币)82 秦戈的决绝·“我看你,就是根本没关心过儿子儿子这麽多年都没带女朋友回家,你就是装傻充愣,想牺牲儿子拉拢顾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哎,你这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我三十好几得这麽一么子,宝贝都来不及,怎麽会害他嘛·老顾早就跟我提了他俩的亲事,我就是看著儿子最近都郁郁寡欢的,就借这个机会试试他的意思·顾家那女儿小时候挺活泼的,我还想著说不定能开解儿子……”··“她能开解什麽啊解铃还需系铃人,你不知道吗你别再找借口了,你们商人就是虚伪要我说,儿子就干脆跟那个男的在一块儿,反正我是不管了”··“你怎麽这种话都说出来了……”··眼见老两口这话头是越扯越远,秦文赶紧跑出来调停:“爸,妈,你们都别说了,小么到底是不是自愿跟林熙烈走的,咱们还不知道呢。
无论如何也得先见到小么再说,现在小么在哪儿我们都不知道·要是小么不愿意,咱们抢也得把人抢回来,要是小么铁了心跟那男人一块儿,那咱们回头再说·您说是不是”··秦母只管拭泪,不表态,秦父赶紧顺著台阶下来:“是啊是啊,咱们得先见到儿子问问他意思。
要是那私生子死活不交人怎麽办让老罗调警察过来”··“爸,这事要是调警察过来,就全民皆知了·再说,现在明摆著就是警匪一家亲,只要黑社会不杀人强奸放火,贩毒开夜总会开赌场警察根本不管的,您这样,不是让罗伯伯难做麽,毕竟现在谁都跟林熙烈有几分交情,谁都不想得罪他。”
·秦老爷子瞪圆了眼:“那要怎样我们把这口气死咽下去”··“爸,您别著急,先跟他们单独谈吧,明天我先去龙腾总部找林熙烈,不行再去他家里堵他,您先在家等我消息。”
·“唉,只有先这样了·顾家那边咱们这回也跟著得罪了,老顾後来才跟我说,车子根本没抛锚,是被那私生子命令手下给劫了·亲家没做成,人家白忙活了一个月,要让人家知道新郎被劫是因为那私生子看上咱家儿子,这人情,可真是欠大了……”··“这林熙烈真是够狠……话说回来,爸,咱们也是受害者,相信顾家会理解咱们的。”
·“但愿吧……”··要是这事真捅出去,秦家就简直成了商界的笑柄···秦家老爷子叹口气,垂首看著眼前的地毯···最近又是公司动荡,又是订婚意外,短短一两个月,秦老爷子就迅速老了下去。
原先还精神矍铄,双眼炯炯有神,一副商场不老常青树的模样;现在呢,头发花白一片,疲态毕现,连带著背都似乎驼了···罢了罢了,这风头一过,他就退了吧。
大风大浪,就让儿子们自己去面对···第二天秦文去龙腾总部,显而易见地,他扑空了·总裁室只有那个万年表情不变的陆文清,一边翻文件一边淡淡道:“抱歉,烈哥今天不上班。
有什麽事我代为通报·”··“我弟弟在哪里”··“在烈哥家里·”··“你可以一次说清楚吗林熙烈家在哪里”··“在浅水湾,你进不去的。”
文清仍然是那麽淡淡的样子,语气上没有任何讽刺或鄙夷,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浅水湾富人区是林熙烈投资建的·想要在那里买房或想要进小区,自然要经林熙烈审批。
换句话说,秦文就算知道林熙烈住在哪儿,也奈何不了他···“不用担心,秦少爷很好·”··很好好个屁··陆文清水米油盐不进,一边应付秦文,一边还能批文件,淡定到了一定境界。
秦文无奈祭来了秦老爷子,连顾氏也到了,无论说理也好大骂也好,文清仍然是礼数周全地重复同一套说辞·最後秦母声泪俱下,差点就跪下了,文清才终於松口说,明天烈哥会过来。
·***··秦戈意识朦胧中,感觉到身旁男人起身了,虽然动作很轻微···他不想动,亦不想见到男人,就闭眼躺在床上···男人似乎知道他是醒著的,洗漱穿戴之後弯腰轻抚著他额头,轻轻印下一吻,刚刷过牙的薄荷香味和水珠凉气跟著拂在他脸上。
·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轻道:“上午我有事出去一下,应该下午就回来了·在家里等我不要乱跑,这小区很大,而且有围栏和警卫,你出不去的·衣服给你放在旁边的沙发上了,记得吃早餐和午餐。”
·秦戈仍像是没听见一般沈睡著···男人似乎注视了他一会儿,才转身带上门离开···听到门轻轻磕了一声,秦戈才睁开眼,目无焦距地看著天花板。
直到太阳升上来,都照进屋里了,才慢慢起身···他没有拿男人放在沙发上的衣服,而是在卧室和浴室里翻找了许久,确定男人把前天那身白色礼服扔掉了,才打开衣柜重新找了一身来穿。
·秦戈一步一步走下楼梯,张妈正在客厅拖地·一见他下来就赶忙迎上去问道:“小同学想吃点什麽”··“鸡蛋羹·”··“你在客厅稍坐一下,马上就好。”
张妈一边在围裙上搓著手一边进了厨房···秦戈走到窗前看了下,雕花铁门关著,门内站著两个警卫,门外站著两个警卫,院墙高达三米,角落里似乎还有闭路电视监控头,警备相当森严。
·看来男人是铁了心要软禁他了···“小同学,鸡蛋羹好了,快来吃吧”··白嫩的鸡蛋羹上洒著香油葱花,香气四溢,秦戈昨天本来就没吃饱,便把整碗鸡蛋羹都吃完了,端起碗进了厨房。
·张妈一边抹汗一边说:“小同学,把碗放那儿就行,我拖完地来洗……”·都市生活强攻强受··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秦戈从厨房出来了,脖子上架著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眼神决绝。
(12鲜币)83 出逃·张妈被吓得脸都白了,丢下拖布就想上前去:“小同学,你……”··“张妈你不要过来·”··秦戈抓著水果刀抵著脖子向前走,张妈只好一步步後退。
·“我只是想离开这里·张妈你也看到了,他想软禁我·今早他出去了,正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您一定要支持我·”··“小同学……你别把自己伤了就好哎……你……”··“我出门去,如果他们想动我,你就在後面大叫说‘大家不要动手,不然他会抹脖子的’,这样就可以了。”
·“小同学……你这样……真的出得去吗……”··“出不去,也要试一试·不然在这里被他关一辈子还是等著父亲想尽办法来找我”··“唉……”张妈忍不住拭泪,“你们怎麽搞成这个样子……”··秦戈摇摇头,推开了客厅门。
·门口四个警卫立刻齐齐转过脸来,看到他脖子上架著刀的时候脸色大变···秦戈紧盯著他们,一步一步走下台阶,走到主干道左侧停住,高声喊道:“你们四个,还有外面的所有守卫,把铁门打开,然後全部进客厅。”
·四警卫面面相觑:这可是老大的“重要客人”,老大走之前交代过,掉根寒毛都要拿他们是问,这可怎麽办……··“秦少爷……”··“立刻,照我说的去做。
不要试图靠近我不然……”秦戈说著微微使力,白皙的脖子上立刻出现了一条红痕,还在往外渗血···“秦少爷”四警卫慌了。
·他们的主要职责是防范有人从外面入侵想要带走秦戈,因此配备的都是荷枪实弹·结果现在是秦戈以自己为人质要挟要出去,他们又不敢动枪,又不敢靠近,就算靠近了都不太敢来硬的,把这位重要客人伤了,都不知道能不能将功抵过……··秦戈见四人呆立著不动,声音再提高了一点:“不要傻站在那儿,开门所有人、立刻、双手抱头、进客厅不要以为我不敢对自己动手我宁愿死都不愿被软禁”··四警卫心中一凛,赶紧照做,按了开关把铁门打开,然後抱著脑袋快步从主干道跑过。
·“把遥控器扔在地上”··啪,一个黑色的盒子遗落在主干道上···“关上客厅门然後所有人,到三层的房间去把头伸出窗口让我看见”··“秦少爷……”··当天被老大带回来的时候,还娇娇弱弱的,今天简直换了一个人。
步步进逼,连点喘息的时间都不给···“不要废话立刻”···客厅里传来上楼的脚步声,秦戈慢慢移动到主干道中央,蹲下身捡起了遥控器,然後一步一步,走到了雕花大门口。
三层房间的窗口露出了四个无辜的脑袋,挤在一起朝下看,瞪著眼睛干著急,颇为滑稽···秦戈出了大门,按了遥控器,门哗啦一声合上了···“谢谢你们”秦戈高喊一声,转身狂奔而去。
·四警卫立刻狂奔下楼,两级三级地跨,恨不得直接从三层窗户跳下去·怎奈林熙烈这豪宅太大,院子也够大,道路两旁还都是山,跑到门口向外一看,路上哪还有秦戈的影子。
·“咋办”··“咋办你妹啊赶快给老大打电话啊出去找啊r然後等老大回来领死啊”··秦戈在树林里狂奔,还时不时要看一下有没有沿著大路,有没有人追出来。
树林里好多树枝,有些挡著他的路,他要拨开或猫腰钻过去;有些低矮的灌木划到他的腿,还好他穿著长裤,倒也顾不上疼···他平时本来就不怎麽运动,现在又是紧张,又是激烈跑动,他觉得好难受,嗓子都快咯血了,呼吸一下都在疼,但他也不敢停下来,生怕一停下来就要被抓到。
·这种机会,只能一次成功,要是被男人逮到,下次防备只会更严密···他这样的小伎俩,也只能糊弄一下男人的下属,糊弄男人和文清是绝对不行的···他也真的是第一次麻著胆子这样做,其实刚才握著刀的手都在抖,手心也全是汗,那麽坚定决绝,都是装出来的,声音大也是为了给自己打气。
·这种事情就要快准狠,要是跟那四个警卫一拖拉,他们想出什麽法子,他就跑不掉了···至於後面会怎麽样,他已经无力去想···从相识相恋到分手到今天,他真的心力交瘁。
·男人终於把他的最後一点爱,也磨没了···***··会议室里暗流涌动···圆桌上座坐著秦老爷子,秦文和顾氏,林熙烈和文清站在另一边,还没开始谈火药味就到处蔓延,仿佛一触即发。
·“我儿子呢你儿子在哪里”··“在我家·您放心,他好得很·他是您掌上明珠,也是我心上肉,我自然不会亏待他。”
林熙烈并没有倨傲无礼,相反还算得上是毕恭毕敬···“你少说这些混账话,把我儿子还我不要以为你在A市只手遮天,狗急了也要跳墙的”··“秦伯伯您不要著急,我没带秦戈来,是想求您一句话。
只要您同意他跟我在一起,我就带他来见您·”··“你敢威胁我”··“并非有意要威胁您。
秦戈他很孝顺,没得到您首肯是不会跟我在一起的,我这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我要是不答应呢”··“抱歉,那就只有让您儿子和我长住了。”
·“你……”秦老爷子急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脸都气红了···“我是真心喜欢秦戈,不然也不会等他七年。
我知道您在意世俗立法,可我觉得这些都没有您儿子的终生幸福重要·我也知道您在意世人的眼光,这方面您可以相信我,以我现在的能耐,不会让那些流言蜚语伤到他一丝一毫。”
·“相信你那上回的光盘事件怎麽搞出来的你劈腿又怎麽说我儿子为你伤心这麽多年,我都不信你”··“过去的事,是我无能。
但我保证未来不会再有·”··顾氏终於忍不住了:“那我们呢你劫我们婚车,让我女儿受这麽大惊吓,现在都还有心理阴影,你这样就完了”··“顾先生,劫婚车也实在是无奈之举,我事先也有让下属对顾小姐毕恭毕敬,尽量不要吓到顾小姐。
听闻顾氏最近在某些工程上资金链也断裂严重,如不嫌弃,天使投资可代为注资·”··“你”顾氏不说话,秦家老爷子毛了:“你这是赤裸裸的收买”··“在座的都是明人,也都是商界前辈,我自然不说暗话。
如果秦伯伯能首肯秦戈和我在一起,秦氏钢铁的好处也是不尽的·”··“你……”秦老爷子又一次被顶得说不出话来。
·本来打算无论如何都要把儿子要回来,现在却成了商场上的讨价还价,对方虽然语气毕恭毕敬,但几乎主导了整场谈判···没这点能耐,怎麽从私生子混到老大呢··秦顾二家一时都没了言语,忽然林熙烈的手机响了起来,在幽静的房间里特别刺耳。
·林熙烈接了之後,从头到尾一直冷静的脸色瞬间大变:“你说什麽”·(11鲜币)84 人质·林熙烈脸色越来越黑,最後直接把电话扣掉。
·“秦伯伯,顾先生,很抱歉,家中出了点急事,我必须马上回去·如果您二位还有需要,我们可以另择日再谈·”说完点点头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秦老爷子激动地站起来:“是不是我儿子跑了”··林熙烈没有回话·很快消失在了门口···***··林熙烈坐上加长凯迪拉克,立刻开始打电话,吩咐浅水湾安全管理处调动直升飞机拉网式搜索,派出搜救犬,小区出入口也加强盘查密度,一有情况随时汇报。
·司机似乎也感受到情况不妙,加大车速一通狂奔,怎奈上班高峰还没过,浅水湾又在郊区,想飙也飙不起来···林熙烈坐在後座,手指不断敲打著真皮座椅···“烈哥。”
·“什麽事”··“有句话属下一直想说·”··“讲·”··“烈哥对秦少爷的感情,属下知道。
但属下觉得烈哥这次没有太顾及秦少爷的心情·秦少爷很可能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人,烈哥硬要囚禁他,很可能适得其反·”··“我知道……”林熙烈似乎有些疲倦地撑著额头,“但我不能失去他。
无论如何都不能·”··“可是烈哥,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您似乎已经失去他了·”··林熙烈没说话,向後仰去闭上了眼睛。
·有些事情,并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他也没有想到,他们怎麽就走到了这一步···直升机和搜救犬一直忙活到中午,也没有秦戈的消息·直升机报告说路上没有看到像秦戈的人在走动,小区门口警卫说没有看到秦戈出去,搜救犬那边也回消息说气味沿著树林走了一截之後,就拐到了大路上,然後就没有了。
就好像是秦戈离奇消失了一般··都市生活强攻强受··林熙烈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四警卫跪在客厅地上,脑袋点地,连大气都不敢出···林熙烈已经了解了事情前因後果,理性上四警卫的行为也说不上有什麽大错,这种挟持自己当人质的事情是很难办,就算是警方来处理,肯定也要慢慢周旋。
但感性上,他实在是很想把他们丢进海里喂鲨鱼···直升机和搜救犬没接到指示说停止搜索,只好继续徒劳地在小区内找来找去···直到中午,林熙烈的手机才终於响了,一个妖娆尖利的女声传了过来:“小烈,好久不见,还记得我的声音麽呵呵呵呵~”··林熙烈握著机体的手陡然绷紧,按了功放键。
文清立刻会意地迅速搬出高级录音机,放在桌上···“怎麽会不记得·苏姨你好,好久不见·”··“呵呵,叙旧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我这儿呢,有个礼包赠送给你,是你的小情人。
但是呢,要麻烦你亲自过来拿一下,不知道小烈你愿不愿意跑一趟”··“当然愿意·不知礼包现在何处”··“在避风塘西侧废弃的小仓库。
对了,最好是你一个人来哟,你要是带手下来,我可不保证礼物安全·”··“我想听听他的声音·”··“他在睡觉呢,跑了那麽远,很累,需要休息。
废话不多说,恭候你大驾光临·呵呵呵呵~”··嘟嘟……那边挂了···文清脸色凝重地按下停止键,林熙烈“啪”地一声把手机捏碎了。
·***··秦戈觉得脑子有些钝痛···他费力地睁开眼,眼前是黑灰的水泥地,脏兮兮的,似乎还有潮味···这不是林熙烈的家···意识渐渐清晰,他才回忆起来,他似乎在树林里被人打晕了。
他本来还在挣扎,後面那人蒙了一张手帕上来,他就晕了过去···他还以为是被男人的人逮住了,结果比这还要糟糕···秦戈试著动了动,发现手脚都被捆住了。
他费力地支起身子打量了一圈,这是一个不大的房子,显然已经废弃了很久,墙上黑糊糊一片,地上也积了很厚一层灰,弄得他浑身都脏兮兮的·整个房间只有一个很小的窗子,在接近天花板的位置,透一点光和气进来,外面还有铁栅栏。
正对著他有一道门,紧紧关著·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从窗户逃出去是不可能的,打开门,外面也不知道有什麽在等著他···这回恐怕是真的遇到绑架勒索了。
·真是……才出狼窝,又进虎穴···第一次遭遇到这种情况,说不害怕是假的···秦戈脑子里纷纷乱乱闪过无数念头,第一想到的是会不会被撕票,跟著,就想到了男人。
会不会从此再也见不到男人·甚至,男人会不会来救他···意识到自己又在想念林熙烈,秦戈忍不住狠狠唾弃自己·靠男人干什麽他上学时学过犯罪心理学,管他三七二十一,先用课本上的知识周旋一二。
·他正强打起精神准备分析各种情况和应对模式,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走进来的,是一个不太高也不太壮的人,白色衣服,牛仔裤···那人越走越近,秦戈才慢慢看清他的脸。
·虽然双颊有些凹陷,发质不太好,眼睛下面有些乌黑一圈,但仍然看得出,还算是个漂亮的人···以前只有过一面之缘,剩下的,都是在电影和海报上见的,即使如此,秦戈还是能准确地叫出他的名字,毕竟这个人,是男人劈腿的对象,那鄙夷的一眼,也令他印象深刻。
·“范希文·”··“真荣幸你还记得我的名字·阶下囚的滋味怎麽样金贵的秦少爷”··“……不是太好。”
·“别担心,你的林熙烈马上就要来英雄救美了·不过美人能活著出去,英雄能不能,就说不一定了···秦戈猛地一颤:难道他们拿他当人质,引诱林熙烈上钩··“你还真是厉害。”
范希文蹲下身,捏住秦戈的下巴,“都七年了还这麽漂亮,怪不得他忘不掉你·除了这张脸蛋,你是不是那方面功夫也很好真看不出来啊,平时清清纯纯的,估计在床上别有一番滋味是吧。”
·秦戈下巴被捏得很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真不明白你到底哪一点比我好·性格扭扭捏捏,比女人还不如,那方面技巧也差得要死,结果呢,结果他还是要来救你。
当初你先甩的他,他不辞辛苦为你跟我逢场作戏,为你加紧抢班夺权,你那些烂摊子事他都要管·你还不喜欢他,你装什麽逼念过书的脑子就是好使,这一招是不是叫欲擒故纵……”··後面的话,秦戈已经听不下去了,他满脑子都是一句话:你先甩的他。
(10鲜币)85 真相·他就算有再大的忍耐力,听到这句话也忍不住了···“什麽叫我先甩的他明明是他跟你劈腿在先”··范希文哈哈大笑:“你还真是……是不是富家公子都这样把自己的错全推到别人头上你发短信跟他说分手,还好意思问我‘什麽叫我甩的他’,你选择性失忆吗”··发短信跟男人说分手他从来没做过他手机都被没收了他上哪里去发短信难道是父亲……··不……不可能……··秦戈浑身发冷,忍不住问道:“那那天他跟你……”··范希文一愣,又哈哈大笑起来:“他没跟你解释”··“解释什麽”··“哈林熙烈你个傻男人,这都不解释,痴情用错了对象啊”范希文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反正他来了也是死,我也不妨告诉你真相,不能伤了你,让你心里难受一辈子也是不错的选择。”
·“……”··“你跟他发短信说分手,之後又不再见他,那个傻男人抑郁得要死·恰好我正需要跟他有性关系,才能保住我的地位,结果有天下午他在外面喝酒喝醉了,傍晚才晕乎乎地回来,我就趁他醉的时候给他灌了春药,正给他口交,就被你撞见了,你说巧不巧”他还觉得奇怪,男人一向千杯不醉,这回居然烂醉如泥,还满口叫著“秦戈”“秦戈”,他下完春药又摸出男人手机看,翻到那条分手的短信,才知道是怎麽回事。
·“……”秦戈瞪大眼睛,感到自己的心正在无限往下坠去···事情的真相……居然是这样……为什麽男人从不向他解释··“那男人居然还没跟你解释,他就是个傻逼呀哈哈哈哈”··范希文笑完,又狠戾地眯起眼:“他也够狠,出了那件事,就立马雪藏我,还把我卖到他旗下的俱乐部当鸭就为了报复我对他下春药我他妈一点好处没捞到,还天天接客,被整成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因为被你这个贱人撞见了”··范希文说著就狠狠扇了秦戈一巴掌,秦戈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都流血了。
·“什麽都是为了你,跟我逢场作戏也是为了你,把我卖去当鸭也是为了你,等你从美国回来了还要倒贴你你们俩贱人一个倒贴一个装逼,倒真是合拍得很,要不然今天你跟他一起下地狱双宿双栖”·· “你一生下来就什麽都有,吃穿不愁,坐私家车上贵族学校,结交的都是有钱人家的朋友,连那男人也喜欢你,想尽办法追到你。
我呢,从小吃苦长大,睡了那麽多导演,灯光师,化妆师,好不容易要成名了,就这样被踩在脚底,天天让我接客为什麽同样都是人,我们俩命差别这麽大你告诉我为什麽”··“范希文……”··范希文激动得两眼发红,浑身乱颤,显然是回忆起过往的事情失控了。
他猛地掏出刀子,用刀背在秦戈脸上拍了拍:“就是你这张脸还有你这身体我把你的脸划烂,看他还喜不喜欢你看以後还有没有人追你”··范希文眼冒邪光,嘴角上扬,明显已经不正常了,秦戈赶紧挪动身体,向後退去,无奈手脚被绑,速度不快,他往後挪一寸,范希文就向前进逼一步。
·秦戈竭力镇定下来:“你先听我说……”··“听你说个屁”··忽然背後顶到了坚硬的水泥墙,秦戈急得心脏都快从胸腔跳出来了。
范希文俯下身,再次把刀贴在他脸上:“不知道你会不会吓得尿裤子,我很期待呢·”··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门忽然开了,一个女声传来:“范希文,你要是想被秦氏搞死的话,就尽管往下划。”
·范希文一顿·握著刀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後终於一咬牙收了起刀···“算你这贱人好命·”··范希文站起来,走向进门的那女人。
·危机暂时消除,秦戈长舒一口气,不过也不敢掉以轻心···来人大概四十余岁,不过风韵犹存,看得出保养的非常好,皮肤白皙,眼角只有稍许皱纹·头发挽在後面,梳著相当贵妇的发型,脖子上挂著碧绿的宝石项链,披著质地上好的皮大衣,走路的样子雍容华贵,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贵妇後面还跟著一个打扮很朋克的抽烟女子,正抽著烟···虽然这女子秦戈也只见过两次,但还是能勉强辨认出来,是林熙烈同父异母的妹妹···林贞用两根手指夹住烟,往地上弹了弹烟灰:“你见过我的吧,我叫林贞,是林熙烈的妹妹。
这是我妈·”··苏姚往前走了两步,停在秦戈面前,施施然道:“委屈你了,秦少爷·我们绑你来没别的目的,就是引林熙烈上钩,所以不会动你,你不用担心,也不要逃跑,乖乖等著就行了。
你要是试图逃跑,那就对不起了·”··“……”秦戈垂著脑袋点点头···范希文忍不住在後面补了句:“你要不是秦家的儿子,就是个路人,我他妈早就划花你的脸了,呸”·都市生活强攻强受··林贞吐一口烟:“范希文你最好克制一点,到时候惹毛了秦家你也没好果子吃。”
·“哼”··苏姚满意地转过身去,林贞会意,推著神色依旧狠戾的范希文出门去了···三人鄙夷的闲聊传了过来,在幽静的暗室格外清晰:“富家子弟居然拿屁股去伺候人,真是恶心。
哎,其实我们完全可以拿这个要挟秦家一大笔封口费……”··“喀”的一声,门关上了,还有悉悉索索钥匙插入锁孔转动的声音···那些侮辱的话,其实都进不了他的耳朵。
·他现在满脑子就三件事,一件是他先甩了男人,一件是男人被下药了,最後一件是男人要来救他··(11鲜币)86 英雄救美·秦戈再也镇定不下去,脑子里一团乱麻。
·真相太冲击,他都快接受不了了···如果是男人亲口告诉他,而不是第三者来告诉他,他都不敢相信的···他以为他是受害者,以为他最委屈,以为他最伤心,结果呢,是他先甩了男人,他冤枉了男人,男人想追回他,还被他以订婚欺骗。
难怪男人会那麽生气,连软禁都做得出来···男人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受伤·却从未告诉过他,强打起精神跟後妈和妹妹言笑晏晏,在父亲的命令下跟别人逢场作戏,还要想办法巩固自己地位,剪除反对势力。
·男人收到分手短信的时候,得有多难过·看到他背著要跟别人订婚了,得有多伤心愤怒···他愧疚得心都快裂开了,光是想像一下都觉得心疼···两个互相爱著的人,怎麽会错过这麽多年。
·现在误会终於解开了,却是在这样紧急的情形下,想找男人询问,道歉,诉说爱语都不行···眼泪啪嗒啪嗒滴在地上·很快地上就湿了小小的一滩···他不听话到处乱跑,被男人的死对头捉到,男人还要冒生命危险来救他。
·不行,不能这样坐以待毙·要是他能想办法逃出去,男人也就不必为他涉险了···如果不能让男人活著回去,一切解释,真相都没有意义···秦戈尝试著想把手从紧捆的麻绳里抽出来,但绳子捆得很紧,根本一点都没有挪动的余地,挣也挣不断。
他抬头环顾四周,整个房间空落落得干净,没有一点带锐器的东西,他原来身上的那把水果刀和铁门遥控器,也早不知道遗落在哪里···秦戈心里著急,想不到别的办法,只好用指甲硬掐。
麻绳又粗又硬,表面还粗糙不平,秦戈掐了一下就觉得指甲好疼,而且好像有硬毛刺进了指腹·但他也顾不得这麽多了,只要他能松绑,能逃脱控制,男人就多一分安全。
·他对不起男人这麽多年,这麽一点小事,他还是可以办到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指疼痛钻心,麻绳却好像只磨损了一点·秦戈急得汗如雨下,照这效率下去,等到男人来了他也解不开。
·忽然门口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响动,秦戈连忙调整到原来的姿势,把麽指藏进拳头里···进来的是苏姚,後面跟著林贞和范希文···“委屈你了,秦少爷。”
·“我还以为他是年少冲动,把一次动情当成了真爱,没想到他是真的对你上心了,还真的敢来·”··听到这话秦戈心里大惊:男人这麽快就来了等会儿他行动不便,要怎麽办才能跑到男人那里去··“林贞,带他出去吧。”
·朋克女孩走过来,捞起他的胳膊拎著他站起来·他蜷在地上太久,腿都麻了,一时竟站都站不稳···林贞身上的烟味一阵阵传过来,令他作呕。
·以前男人也抽烟,但男人身上总是很清爽,就算有烟味,也让他觉得,似乎成熟男人就应该是这样子的味道···苏姚转过身向门口走去,林贞拉扯著他胳膊,也踉踉跄跄地跟著向外走去。
·外间是一个更大的厂房,空落落的没有任何机械设备,遍地荒芜·只有高出的大窗透出些光进来,有些还有残余的玻璃,有些连玻璃都没有,空余生锈的窗框···这样的地方,就算是抛尸几个月,都没人能发现吧。
·苏姚坐在一个显然不属於这里的椅子上,秦戈被拖过去,站在她身後·林贞站他左边,范希文在右边,正好形成一个三角之势卡住他···远远地,外面传来脚步声。
一个身影慢慢出现在门口,虽然逆著光,秦戈仍然一眼能辨认出那身形,是男人···那一刻,就像救世主驾临一样···眼睛一下子又热又胀,快要涌出眼泪。
·男人真的来了啊……明知道是有去无回,还是要来·文清在哪里他不是一直陪著男人的··文清在哪里文清在外面。
·文清跟林熙烈都是相当能打的人,一个都够危险,别说两个·苏姚在外面布了些亲信,把文清拦在外面,没收了两个人的枪·她的人质前有秦戈,後有林熙烈,不怕离不开A市。
·秦戈身体轻微的颤动都被林贞察觉到了,在後面捏著握胳膊的手更加使力···他觉得自己再盯著男人看,一定会忍不住落泪的·但是他又害怕不看男人,万一男人有什麽暗示,他接收不到,岂不是很糟糕。
於是只好把眼眸微微垂下一点,看著男人胸口·一边加紧用手指掐麻绳,也不管是不是徒劳···男人的脚步不紧不慢,走到距离苏姚十五米的地方站住···“林熙烈,你来了。”
苏姚冷冷一笑···“苏姨·”··“都到这个时候了,就不要再装客套了·”苏姚从座椅上站起身来,美眸眯起,柳眉倒竖,连说话都带著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夺我地盘,杀我属下,把我逼得远走美国,这笔账,我不能不算。”
·林熙烈微微一笑:“苏姨这麽讲就冤枉我了·你逼走我生母,不让我进家门,多次企图刺杀我,在帮中事务上陷害我·我所做的,不过是对苏姨的回报而已。”
·苏姚气质全失,眼珠都气得快凸出来:“哼·你不仅身手了得,连嘴皮子也耍得这麽厉害·不过说这些都没用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妈。”
林贞忽然出声阻拦,“不要上他当了,他在乱你心神呢·让他轻松死了岂不是便宜了他,怎麽样也要折磨个几天·”··“是啊·”一直沈默的范希文也发话了:“我刚刚还让你的小情人给我口交来著,真他妈爽。”
·秦戈震惊地抬头瞪大眼睛:“我没有……”··男人似乎朝他安抚地一笑,也不动怒,道:“苏姨有什麽要求就提吧。”
·林贞松开秦戈,范希文立刻狠狠掐住了秦戈的胳膊,指甲几乎陷进肉里,林熙烈似乎看到又似乎没看到,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在这麽几秒间,林贞摸出手枪一枪打中林熙烈小腿。
血像爆裂的鲜花盛开,飞溅一地,秦戈顿时泪如雨下,声嘶力竭叫道:“不要”··在他面前一直巍峨如高山,坚定如磐石的男人,摇晃了一下仍站立著,猩红的血液渗出,很快染湿了西裤。
(10鲜币)87 惊心动魄·男人虽毫无表情波动,似没有痛感,秦戈却已经泪流满面···他恨死自己的任性,把男人带进这样危险的漩涡···他拼命挣扎,但显然不是对手,范希文“啪”的一耳光扇过来,他脸上立刻起了五个指印。
“少他妈给我乱动,不然连你一块儿打”··“不错嘛,居然还站得住·”··林贞吹了吹枪口的烟,从林熙烈受伤的那只腿的方向慢慢靠近他,然後迅雷不及掩耳地一记扫堂腿,林熙烈终於闷哼一声,单腿跪了下来。
太阳穴被枪冷冰冰地顶著···“哈哈哈哈林熙烈,你也有今天”苏姚毫无风度地仰天长笑,林贞和范希文脸上也都是快意的表情。
·多年仇恨的敌人,恨不得扒皮吸血吃肉的敌人,现在就乖乖跪在他们面前,让他们折磨,叫人如何不大呼过瘾···林贞抬手想扇林熙烈耳光,在距离他脸十公分的地方被他捉住了手腕。
林熙烈只要稍稍使力,就能折断她手腕,但他不敢·因为秦戈还在范希文手上···林贞愤怒地皱起眉,忽然又舒展开来,笑道:“你是愿意自己挨打,还是愿意你的小情人挨打”··林熙烈面无表情慢慢松开了手。
林贞“啪”的一个耳光就扇了过去,林熙烈脸上立刻起了红红的指印·林贞还不解气,又反手用手背扇了一个···“你不是黑道老大麽,你不是得意麽,还不是一样跪著让老娘抽叫你丫拽抽死你个婊子养的”林贞一边恶言恶语,一边像是上了瘾般,正手反手抽耳光,打得林熙烈脸都肿了,她自己手也红了。
·苏姚窝在椅子里笑得花枝乱颤,清脆的响声和放肆的笑声在死寂的厂房中回荡,秦戈再也忍耐不下去···一切都是因为他男人才毫无反抗地任那个女人打··男人如何身份地位,却要遭受这样的侮辱,都是他的错··秦戈怒火上涌,一种豁出命去的怒气充盈全身。
·他就是死,也不愿意男人的尊严被践踏···秦戈挣不开麻绳,也一直掐不断,左臂也被范希文禁锢著·这时范希文正笑得开怀,对他的防卫也似乎有所松懈,秦戈忽然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猛地用头朝范希文撞去。
·范希文正得意地观赏林熙烈被虐,没防备到秦戈来这一招·秦戈个子跟范希文一般高,刚好狠狠地撞到他脑袋·范希文疼得大叫,反射性地松开握著秦戈的手臂想要捂著脑袋。
秦戈这一下用上了吃奶的劲,又猛又狠,又手脚被缚,根本控制不住重心,就往范希文身上压去·范希文反应不及,跟秦戈一起倒在了地上··都市生活强攻强受··趁林贞回过头去看的那一瞬间,林熙烈一记右钩拳把她揍翻在地,跟著就用受伤那条腿跪著压在她背上,劈手夺过枪对著正试图压住秦戈的范希文开了一枪,打在了腰上,范希文惨叫一声翻在地上蜷缩著抖动,林熙烈接著又瞄准苏姚小腿开了一枪,最後把枪顶回了林贞太阳穴,一颗子弹没浪费。
·就那麽短短几乎两三秒的时间,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三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大势已去···秦戈费力地翻过身,眼前一片血腥肃杀···范希文躺在地上抽搐,腰侧的衣服已经完全被浸湿,血还在汩汩往外流著,地上渐渐积了一小摊。
苏姚跌坐在椅子里,弯腰抱著腿直哼哼·林贞则被男人死死压著·满地是飞溅的血滴,比电视上的枪战片恐怖血腥一万倍,他都忍不住有些害怕···秦戈见局势明显已被男人控制,男人又恢复了那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心中大石一下子放下来。
刚刚豁出全力撞倒范希文,只觉得全身力气一下子都流失了干净,双腿颤抖不止,出了一身冷汗,背上衣服都湿透了···他挣扎著往前爬,想靠近男人,男人却淡淡地说:“趴在那儿别动。”
·他知道男人也许还在生气他逃跑的事,便乖乖地坐在地上望著男人···外面很快有草被踩到的沙沙声,文清带著一帮持枪的弟兄冲进来,彻底控制了局面。
·“你们怎麽这麽慢·”林熙烈皱眉道···“抱歉烈哥·”文清扶著林熙烈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秦戈···老大居然破天荒批评他们动作不够快,看来一定是老大的小情人吃苦头了。
不过他也不是有心拖拉,这种命悬一线的场合不是英雄救美的时候·苏姚在外面布的人太多,要干掉又不能打草惊蛇,让他颇费了一点力气·这次总算是把他们一锅端了。
·不过还好老大的小情人没事·老大有事不打紧,老大的小情人要是出了事,他十条命都赔不起···林熙烈走到秦戈面前站住,文清立刻会意地蹲下身摸出刀替秦戈解了麻绳,又扶著他摇摇晃晃站起来。
·秦戈嘴唇颤抖著,眼里蓄满了泪水,仿佛轻轻一碰就要奔涌而出···他心中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望著男人微肿的脸颊,刚要张口道歉,就被男人捏著下巴吻住了。
·男人从来没亲得这麽狠过,完全毫无章法地吮吸,在他口里横冲直撞···不知是男人嘴里本来就有血,还是男人咬破了他的唇,口腔里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但此时此刻他珍惜得不得了,忍不住回吻男人,若不是手被绑在背後太久失去了知觉,他真的很想拥抱男人。
即使满屋子这麽多看客也无所谓···他被男人亲得晕头转向,近乎断气,才被放开·男人也没说话,径直从文清腰上抽走了枪,对著颤抖著往後缩的范希文连扣扳机,砰砰砰砰把子弹都打光了才停手。
范希文的身体狂乱抽搐,胸口几个血窟窿,眼睛都没闭上就没气了···苏姚和林贞原本还在哼哼唧唧地挣扎,目睹这一幕立刻彻底哑掉·一室比死还寂静。
(11鲜币)88.尘埃落定·男人手段实在狠辣,要是这样对他娘俩……苏林二人忽然双腿发软,若不是旁边有人拉扯著,估计都要软倒在地上···其实她们想多了,林熙烈那样对待范希文,是因为范希文口出秽言,还敢扇秦戈耳光。
光凭这两点,就够他死一万次···林熙烈对著林贞抬抬下巴:“带她过来·”··林贞完全是被拖到林熙烈面前,腿软得连路都走不动,颤抖的幅度异常明显。
·她以为绑架秦戈这事策划得很完美,结果就那麽两三秒情势就完全逆转了···林熙烈淡淡道:“掌嘴,二十下·”··旁边立刻上前一人,“啪啪”左右开弓。
男人手劲比女人重多了,没几个耳光下去林贞嘴角就流血了,林熙烈丝毫没有心软的意思,二十个耳光结结实实打下去,林贞脸肿得都不成形了,满嘴都是血,头发也四散开来,乱糟糟如同稻草。
·林熙烈又道:“把舌头割了·”··林贞蓦地抬起头,不顾死活地狠狠瞪著林熙烈:“你这个下贱的私生子,跟你妈一样,都是贱人唔……唔……”··站在一旁的属下动作迅速地把她下巴扯脱臼,拉出舌头一刀割掉,又熟练地把她下巴接回去。
半截带血的舌尖掉在地上,林贞满口鲜血,呜呜说不出话来,场面恐怖无比,如同修罗场···秦戈也是第一次见到男人这麽毒辣的一面,尽管这母女之前对男人极尽侮辱之能事,在男人被扇耳光还被侮辱的时候,他也恨不得这两女人下地狱,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足惜。
可真的目睹林贞被割舌头,他还是觉得太残忍了·秦戈忍不住走到男人身後轻轻扯他西服下摆,男人却并不理睬,只道:“这是作为你侮辱我母亲的回报·”··林贞头发凌乱,拼命挣扎,呜呜地瞪著男人,那眼神似恨不得喝男人的血扒男人的皮。
·“怎麽,眼珠也不想要了麽”··秦戈一听赶紧拽男人的西服,生怕他要再做什麽·一想到男人做的都是这样的事,多半是要树敌无数,秦戈心里就担心得不得了。
更何况得饶人处且饶人,狗急还要跳墙呢,男人太狠辣也容易招致报复···林熙烈仍然像是不理他,只淡淡道:“我不杀你们,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至於秦家饶不饶了你们,那又是另一回事。”
·外面呜啦呜啦传来警笛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秦戈扶著林熙烈往门口走去,经过苏姚的时候,忍不住说道:“阿姨……人的一生很短暂的……为什麽你要拿去恨人,而不是去爱一些美好的事物呢”··穿著制服的警察鱼贯而入,警司在林熙烈面前脱帽鞠躬,道:“林先生,抱歉我们来晚了。”
·“没事·”林熙烈点点头,继续往外走去·早有兄弟把车开到了门口,林熙烈抬起受伤的那条腿坐进车里,文清帮他把另一条腿也抬了进去。
秦戈刚要从另一边上车,就听见不远处父亲焦急的呼喊:“儿子儿子”··他一愣,转过头,见大哥搀著父母,正穿过警戒线跌跌撞撞跑过来,父亲一脸焦急,母亲也泪流满面。
·秦戈看向车里,男人一边任随行医生剪开裤腿检查伤口,一边冷冷瞥来:“怎麽,又不想跟我回去了”··“不……不是……我跟他们说几句话,很快就回来。”
·男人没说话,秦戈就当他默许了,转身朝父母奔去···秦母激动地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遍,确认没受伤,忽然就抱著他“哇”地嚎啕大哭起来,一点豪门贵妇的形象也不顾。
·“儿子啊……你这回真的吓死妈了啊……你要有什麽三长两短,可要我怎麽活啊”··“妈……”秦文和秦戈又是安慰,又是拍背,劝了好久,才让秦母止住了大哭,但还在用手帕拭泪。
·秦父也拍拍他的肩膀,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经范希文之口道出真相,秦戈再次面对老父亲,心里忽然有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自己和男人分别七年,误会七年,几乎是老父亲一手导演的。
虽然他理解,父亲是为他好,不想他走上同性恋这条“歧路”,可他心里无论如何无法放下芥蒂···劫後余生,还真相大白,秦戈心里也复杂得很·终於还是忍不住问道:“爸爸……七年以前,你是不是冒充我发短信跟他说分手”··秦父一下子被哽住,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倒是秦母惊讶地开口了:“老头子,你还干过什麽坏事啊”··“我……”秦父老脸微红,没说下去···“你……你怎麽这麽下作啊明的不行还来暗的,我是说他俩怎麽突然一下子跟决裂了似的,原来都是你在里面捣鬼啊”··秦母说著就对秦父推推搡搡:“你背著儿子做这事,你像当爸的吗”··“妈,”秦文一边拉住秦母一边劝道,“这这麽多人呢,你也顾著点爸的面子。”
·“他连儿子的幸福都不顾了,我干嘛还要顾他的面子我就说让他俩在一起,在一起就在一起,不就是俩男人麽,有什麽了不起的儿子都这麽大了,总要选择自己的感情,他喜欢什麽样的人,你老头子管得著麽”··秦父一直不正面回应,秦戈知道,这样其实就算是默认了。
·老父亲在他面前局促地搓著手,嘴唇嗫嚅著像是在组织台词,无比狼狈·秦戈不知是不想为难他,还是始终不想面对他,回头望了已经发动的男人的车一眼,道:“爸,妈,哥哥,我先跟他走了。
他腿受伤了·”··“去吧儿子·妈支持你·”秦母一边抹眼泪一边说·秦父也没办法,只能点了点头···秦戈坐上车,关好了门。
车子调个头开了出去,父母和大哥站立在原地向他招手,路上还陆陆续续有警车救护车呼啸著开来···随行医生检查了一圈道:“烈哥,伤口流血较多,最好现在取出子弹。”
·“那就取·”男人不痛不痒地回答,像是在说“要拿这块蛋糕吗,拿去吧”···秦戈坐在另一侧,看不到那边受伤那条腿的情况,但车里弥漫的血腥气,和医生皱著眉小心翼翼擦酒精球的动作,让他心颤不已:“林熙烈……”··男人转过脸来,仍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甚至带了点狠意:“叫你不要跑,你还要跑,这下舒服了刺激了今晚看我他妈不干死你。”
·秦戈眼泪刷地下来了:“林熙烈……我……我都知道了……”·(11鲜币)89 心意·“我不会再跑了……永远都不会……只在你身边……”秦戈泪流满面,连话都说不清楚。
·林熙烈沈默半晌,朝医生挥挥手:“你先退下·”··“烈哥,那手术……”这消毒才消到一半···“待会儿再做。”
都市生活强攻强受··医生收起药箱,爬到前面座位坐好,林熙烈按了按钮,升起了格挡板,後座形成了密闭的小室···秦戈还在哭,男人伸手替他擦眼泪,却越擦越多。
·秦戈背著自己跑掉,让他怒不可遏·几番找人找不到,心里涌起更多的是恐慌·接到苏姚的电话之後,更是又急又怒又担心·以至於顺利控制住场面之後,都无法平息下来。
然而秦戈一句“我都知道了”却莫名地让他所有火气都忽然消失了···其实,他有什麽好生气的呢能完好无损的救回秦戈,他就该谢天谢地了。
何况,这次还是他家事·是他跟苏姚林贞的旧仇把秦戈牵扯了进来,害他受了那麽多无辜的苦···“对不起……我……我一直不知道……那条分手短信……是我爸冒充我发的……还有范希文……是他给你下了药……”··男人轻抚著他脸的手一顿:“是吗。
那还好·”··“……”秦戈惊讶地抬起泪痕遍布的脸·还……还好··男人轻抚著他头发:“我以为是你发的。
以为你无论如何都不想理我了·”··“啊……”··林熙烈伸手把秦戈抱起来,让他侧坐在自己身上·秦戈立刻挣扎起来:“你腿上有伤……”··“知道有伤你就不要乱动。”
·秦戈立刻停下来,乖乖在男人腿上坐好·被男人垂眸看了半晌,心中莫名的情绪涌动,忍不住双手抱著男人脖子,把脸埋在男人肩上···“你……你从头到尾明明白白告诉我,到底是怎麽回事……”··男人叹了口气:“非要知道”··秦戈忍不住捶他:“你不说我就不跟你回去。”
·男人“啧”了一声,慢慢道:“从H岛回去,老头子就收到了一张光碟,里面全是我们交往的证据·老头子的意思是让我跟你分手,不然接班人地位不保。
我不可能跟你分手,也不可能放弃接班人,虽然我母亲临去世前,告诉我只要我活得开心就行了,但我是男人,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於是我给你发了短信,说最近我抽不出身找你,你无论听到,看到什麽事,只要我没亲口说,你就不要相信。
当时你,现在看来应该说是你父亲,回复了一句‘好’·”··“之後我开始跟范希文假交往·留宿他家我也只是在客厅看一晚电视,至於狗仔偷拍,我是龙腾老板,狗仔自然是我安排的,头版头条报道也是我指示的。
目的是为了向老头子表明,我确实照他吩咐的做,跟你分手,找个明星随便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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