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科学栽培草药 by 竹雨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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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科学栽培草药 by 竹雨禅月
种田文欢喜冤家文案·东烛是被誉为当代贡献最大的医学科学巨匠,却在一次实验中不小心把自己轰到了古代的山里头,于是这是东烛被一只冷漠俊美的神秘冰山捡回家为其种种草药,赚赚钱,甚至动用现代科学技能来栽培草药以求得大价钱、顺便为冰山寻找真实身份的故事……·于是这是现代科学家和古代冰山搅基的过程史哦~·内容标签: 欢喜冤家 种田文·搜索关键字:主角:裘恭东烛 ┃ 配角:柳轻婆娑等 ┃ 其它:重生轻松搞笑种田江湖·==================·☆、第1章 重生到了古代·楔子·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    白色的研究室大厅亮丽无比,放眼望去,四周皆是在普通地区难以看到的高科技研究器材。
偌大的大厅中安静无比,除了那走来走去的脚步声,还有刺耳的鸣响声,在空旷的实验室显得格外刺耳··    “都快要到时间了”大厅中的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着急的喊道。
“东先生还没有出来”·    “别当心东先生可是号称科学站第一科学家,他会没事儿的”另一个白大褂男子安慰道,可语气中仍有说不清的颤抖和着急。
    “可是,这次的实验十分危险,连东先生都无法预测”那女人跺脚喊道··    “嘀嘀嘀嘀嘀嘀”·    这声音突然刺耳的叫出来,使得大厅中的所有科学家们都忍不住尖叫起来。
随着一声闷响声,实验室无坚不摧的竟门生生被震了震,一股浓烟味迅速的从门缝中传出··    “不、不可能”那女人尖叫道。
    “不可能东先生竟然……竟然……”·    “天哪,东先生”·    今日快报:被誉为当代最有天赋的著名青年科学家东烛先生因大型实验的失败,与昨日晚上不幸身亡,年仅26岁。
他的去世是当代科学界十分大的损失……·    一、·    阳光……好刺眼·他多久没见到阳光了自从他开始搞那些新型植物栽培的实验后,终日与器械相伴,那封闭的实验舱没有任何的阳光透视,取而代之的是明亮刺眼的灯光。
    东烛半睁着双眼,盯着那一米阳光,渐渐浮出了笑容,自己的实验是失败了吗他现在大概已经不在世界上了吧·概率那么小的实验,他却得碍着科学界老头子的面去挑战它,真是感谢那些老头子的信任呢,还是可叹自己的可悲呢……·    “你醒了”一声冷漠而又清冷的声音缓缓从东烛耳边流过,打断了他的回忆,将他给吓了一跳。
    东烛惊恐的慢慢坐起,再坐起,此时声音的主人正坐在他的斜侧,长发如墨,身形修长,一袭粗布青衣却愈发凸显出了他的冷峻美丽,只是这个美人的脸上却冷若冰霜,丝毫看不到任何的表情。
    “你……你好”看到如此古典之美人,东烛倒是先吓了一跳,便连忙打了个招呼·见那男子不说话,东烛只得硬的头皮道,“h、hello。”
    见着那男子用一种“你在放什么p”的冷漠表情盯着自己,东烛实在无法与他对视下去,便掩饰性的向周围扫视了一番·哪知这一扫视,竟吓了他一跳。
自己躺在木板床上,周围也是木质的家具·只是这木质,不是现代那种高雅的木质,而是古代那种村民所用的木头,被草草的削成了桌子和椅子·再看桌上,只有几个小茶杯,这明显是属于穷苦人家的装潢,十分不符合眼前这位男子的身份。
    不过,奇怪虽奇怪,即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东烛也肯定是这个男子救了自己,便挺身向他道了谢·“谢谢你救了我,现在我已经醒了,便先走了,事后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说完便要翻身下床,却被那男子冰冷的眼神给吓得又钻回被窝··    “谁允许你走了·”那男子道,见到东烛惊奇的眼神,便用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角落那堆被砸的惨不忍睹的麻布袋和空缺了一大块的屋顶,“你毁了我过冬的储备粮食,还砸穿了我的房顶。
难道你不要留下来为我做点什么弥补吗”·    “这这这……这是我做的”东烛面容抽搐的盯着那块空缺的屋顶,难道是因为自己做实验没死,被轰到了远方,还砸坏了别人的屋檐,弄毁了别人的粮食这也太惊悚了吧。
    “这个冬天你负责为我种菜·”冰山无视了东烛的表情,依旧是冷冷的命令道··    “种菜”东烛更是惊讶了。
他看着那男子道,“你如果过冬没有粮食,我去超市给你买了就好啊”·    “超市……那是什么”男子冷漠的蹙眉道。
    天呐,这到底是什么人东烛彻底是被这男子给惊呆了,长得好看果然不中用,连常识都不懂,必定不是什么正常人偷偷瞥了眼男子冷若冰山的脸,东烛小心翼翼问道,“不然我给你钱好吗这种菜的事情可是需要很长时间的……我时间比较赶……”·    “钱”·    “对的对的。”
见男子终于有反应了,东烛喜道,“你是要rmb还是要美元”·    见那男子又用“你在放什么p”的表情看着自己,东烛实在忍不住有点抓狂,清秀的脸蛋也变得扭曲起来。
这人是没见过世面吗这人怎么什么都不懂这人是怎么生存的啊啊啊·    见到东烛抓着自己的脑袋不放,还用一种泪汪汪的眼神盯着自己,那男子眉头轻蹙,似是有些不耐,“你听懂没有这个冬天替我种菜,来弥补我的损失。”
    东烛见他皱起眉头,竟有些谪仙的感觉,只是那冰冷簌地向他扑来,嘴中只得唯唯诺诺的说,“听懂了,听懂了·”好歹这个男子可是救了自己,自己回报回报也是天经地义的。
被吓傻的东烛默默安慰自己,“你的菜田……在哪里”·    男子轻轻一瞥他,便站起身来·东烛连忙翻身下床跟着他。
那男子走在前头,青衣飘飘,说不出的动人,再看看自己,身着那白大褂,几天没有睡觉显得脏兮兮的,跟在他后面活像一个被雇来挖山薯的山民,哪还有半点海归科学家的风范。
东烛咳嗽了两声,掩饰性的抚平自己皱皱的衣角,屁颠屁颠的跟着美人走出木门··    这菜地就在这小木屋后面,那男子在木屋前端详了几眼,便对东烛说道,“你去找下锄头在哪儿。”
    东烛翻翻白眼道,“我可不叫‘你’,我叫东烛·东方的东,烛火的烛·”但见那男子好像完全不在意的样子,只好自己俯身翻找起来。
好不容易把那锄头从箱底拉出来,东烛已经满头大汗·想他一堂堂科学家,真是很久都不做这苦力活了东烛哼哼唧唧两声,见那男子背对着他,便好奇的问,“我都自报家门了。
你叫什么”·    那男子瞥他两眼,不说话··    “好歹我要帮你种一个冬天的菜,”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总要知道你叫什么吧”·    这个理由似乎说服了那男子,那男子便道,“裘恭·”说罢便转身向后走去。
    东烛默默的低语了一句裘恭,便跟随他的脚步向菜田走去·他向四周看了看,很明显,他正在一座四周皆是山林的山上,而这男子的小木屋也似乎是在山里头的。
再看看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明显是活着的,只是为何会落入别人的家中并且这救命恩人虽然长发如墨,却和自己明显不是一个世界的,自己在实验室爆炸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搞不好不会是穿越了吧。
东烛想到这里自己都抿嘴一笑,突然这笑容僵在了嘴上··    自己明明是死了的他能感受到那气流分割着自己的身体,让他精神涣散。
他来到了这里,这里充满了古典,这里没有超市,这里没有美元·    “裘、裘恭……现在,是什么年代……”东烛颤抖的问道。
    “大盛王朝7年·”裘恭转头,冷冷的说道··    于是东烛眼角一白,又差点晕了过去··    东烛再次醒来已是午后,他正躺在原来那张木床上,午后的阳光炽热的照着屋内。
东烛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虽然他是被吓晕的,但是他确实借着吓晕的名义睡了个安稳觉……不过真的是很吓人啊东烛撇嘴道,自己竟然大难不死穿越道了古代,不过好歹自己是个科学家,对于这种穿越时空还不会那么的惊悚。
只不过错怪那个冰山美男了,自己竟然对他出言不逊甚至用钱财侮辱他的人格·    “天呐·”东烛捂着脸,正要自我唾弃一番,就顺着指缝看到裘恭从门口走了进来。
于是东烛立刻放下手指,讨好的说,“裘恭啊,之前的事情对不起啊,为了补偿你……我帮你种菜吧·”反正自己在这里,也没有地方去,留在裘恭的小木屋不失为一个妙计啊。
    裘恭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将身上的锄头卸了下来,慢慢的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布袋,东烛好奇的望过去,只见里面放着两个馒头·刚想问这两个馒头是干吗用的,就见那美人指尖轻扬,优美的夹起那馒头,朱唇轻启,优雅的咬了一口馒头。
    “你……平时就吃这个”东烛抽搐的看着那白胖馒头对着裘恭道··    “本来还有青菜,不过被你给毁了。”
裘恭说完,看到东烛一直盯着自己的馒头,便好心的递给他一个,“吃饱了有力气干活·”·    到底是什么样的馒头才能养成那种倾城容颜啊东烛偷偷瞧了瞧裘恭细腻的脸,怀疑的拿起那馒头,咬了一口。
    入口即化,口感颇好·松软恰好,味道浓郁·这是个极好的馒头……可这只是一个馒头好吗·    东烛咬着那干干的白面馒头默默流泪,真是艰辛的一场晚餐,原来裘恭竟然过着这么令人心碎的生活。
自己还砸烂了他的冬眠储备粮食,让他在只能以几个馒头过冬……自己不帮他种菜,天都看不下去好吗·    于是东烛毅然决然的咽下半块馒头,气宇轩昂的对着正在优雅啃着剩下半块馒头的冰山美人道,·    “菜田在哪儿带我去”·☆、第2章 美人和菜田·东烛气宇轩昂的吼完了那句话,便眼巴巴的坐在床边等着裘恭吃完那半块馒头。
裘恭吃的不紧不慢,却颇有风味,东烛不禁问道,“你这馒头是哪儿来的”·    “去山下拿的·”·    “山下山下还有人吗你去山下哪里拿的”·    “山下住着一户人家,我会用种的菜和她换馒头。”
裘恭说完就淡淡的看了东烛一眼··    东烛愧疚的咳了咳嗽,原来裘恭竟然自己种菜去换粮食,到了冬天肯定没有什么菜会生长,自己砸坏了他的粮食,不是让他断粮吗,裘恭没把自己炖了储备起来已经是很好了于是讨好道,“你既然吃完了,我帮你去种菜吧,菜田在哪儿呢”·    裘恭也不答他,自己站了起身,淡然拍拍衣服上的碎屑,便推门走去。
东烛跟着他拐到了木屋后,便看到了一片不大也不小的田地,田地里依依惜惜有几株枯黄的叶子在随风瑟瑟发抖··种田文欢喜冤家·    “裘、裘恭,这就是你的菜田”·    裘恭点点头,指了指远处的井,又指了指锄头,再指了指混乱的菜田,才转身对东烛道,“自便。”
    东烛刹那泪流,但是自己砸坏了对方的储备粮食,只能认命的搬起那锄头,刚走到菜田中,便听到身后那清冷的好心提醒,“别踩坏了我的菜。”
东烛唰的将锄头砸到干枯的土地中默默道,“你这还有菜吗”·    东烛好歹是个科学家,对基本常识的研究也是有的,关于种菜他也知道一些步骤,首先便是将土地拍碎,才能播种。
于是他扛起锄头,唰的下落,扛起锄头,唰的下落,扛起锄头,唰的下落···来来回回多次后,土地总算不再那么硬邦邦了,东烛便哼哧哼哧的跑到井边,提了一半桶的水出来。
那水是从山上引入的,清脆冰凉,手伸进去便感受到清凉舒服,东烛很开心的拿着水在田地上泼泼洒洒,滋润大自然··    终于将土地弄完了,东烛擦擦汗,转头便看到裘恭竟然靠在门口看着他,还鼓励性的点点头。
于是东烛翘起尾巴,“嗷”·    话音刚落东烛就狠狠的唾弃了下自己,然后对着裘恭道,“你的种子呢我要开始种了。”
·    “种子”裘恭奇怪的看着他,“冬日临近,我并没有种子可以种·”·    那你叫我松半天土是干嘛……你当我是蚯蚓义务劳动吗……东烛面容扭曲道,“那你叫我种什么菜”·    “自己考虑。”
冰山美人说完,便走进屋子了·留下东烛和枯黄的小菜叶面面相觑,面前是无情的菜田,远处是绝情的裘恭·看着裘恭走远的身影,东烛毫不犹豫的先将锄头丢一边,跟着裘恭去了。
    走到门前时,裘恭突然停下身,转头看了看跟在身后的东烛的手·东烛低头瞅了瞅,发现手上因为刚刚做完义务劳动而沾满了泥土,于是干笑一声,把泥土在白大褂上抹一抹。
现在手算是干净了,只是本来还算干净的白大褂瞬间变成了土泥卦,于是东烛只好把白大褂给卸下,露出里面较为干净的衬衫和牛仔裤··    裘恭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盯着他的装扮好一会儿才道,“你这是发什么神经。”
    本来白大褂是长款的,看着虽然奇怪,好歹还有些古代人衣饰的样子,现在这幅样子,在这个年代看来肯定是奇特的很·于是东烛只好说道,“这是我随意穿的……对了,这山间可有什么可以种植的菜吗。”
    “有·”裘恭淡漠道,“只是这山中很危险·”·    “那……那……”·    “你还是不要去的好。”
裘恭说完,便走进了房门,坐在桌前,也不看东烛,只是默默的喝着茶,那身影竟有些落寞··    东烛看着他的背影不知怎么的有些难过,便凑过去道,“你跟我说些山下的事吧。”
    裘恭喝着茶好一会没有理他,就在东烛尴尬的要离开时,才缓缓说道,“你想知道什么·”·    “这山下人多吗”东烛见裘恭理自己了,便欣喜的问道。
    “多·”·    “这山上就你一人”·    “恩·”·    东烛奇怪道,“那你为什么一个人住着山上,你去过山下吗”·    “去过。”
    “我不是说你去和那村妇换馒头啦”东烛敲桌道,“山下有集市吧,你买过东西吗”·    裘恭缓缓摇摇头,“没有。”
    “天呐”东烛震惊了,“那你有没有铜板没铜板你怎么买衣服”·    裘恭依旧淡淡道,“我有两套还不足够吗”·    东烛感到深深的无奈,本来想要调侃裘恭几句,可是却想到,裘恭或许不是不去,而是十分想去却去不成呢自己不想再错怪他了。
于是东烛柔声到,“你为什么不去呢”·    “不想去·”·    “咚”的一声,东烛的脑袋撞到了桌子上。
    和裘恭谈完话的东烛感到有些无力,他便默默的背着向裘恭要的小竹篓出了木门·他的想法很简单,去山上找下有没有一些可以种植的植物,好在冬天可以吃。
他被誉为最富有天赋的青年科学医学家,所以对植物自然有很大的了解·东烛十分确信,自己在山上绝对不会因吃错有毒的植物而被毒死··    于是东烛背着小竹篓上路啦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百花香,小东烛告别了葛哥,独自一人去探险啦东烛哼着歌谣,站在一条山路前,左顾右盼,决定往那右边的小路走去。
    东烛本来的意向是去看看有什么蔬菜可以种植的,哪知出乎他的意料,在这条小路上竟然开着藏红花·    藏红花享有三个世界之最:一是世界上最名贵的药用植物;二是世界上最好的染料;三是世界上最高档的香料。
在东烛那个年代,藏红花已经很难得了,而根据史料记载,藏红花自从大盛元年开始便被列为珍惜药材·而如今正是大盛7年,这藏红花的药物价值可不菲啊·    东烛喜滋滋的摘下那藏红花,虽然这条路上他只看到三朵,不过也是不可多得的药物了他把藏红花小心翼翼的放进小竹篓,刚转过身,却猛然一惊。
    麻麻啊这里有山猪啊只见在他不远处,有一直山猪哼哼的看着东烛,咕咕了几声,竟然猛地向东烛跑来。
这山猪又肥又壮,跑来的时候似乎整个地都在震动··    东烛惊了一下,连忙往回跑,还不忘带上他那小竹篓·那山猪每跑一下,东烛就感觉地壳向上运动了下,连自己都被抛起来了。
    东烛到底是在实验室接连熬夜那么多天,在这里有没好好休息,此时根本跑不过那山猪,转眼就被逼到了一大棵树旁·山猪哼哼两声,就要猛地向他拱来东烛紧紧抱着小竹篓流泪,难道,自己又要死在这里吗……·    那山猪即将碰到东烛之时,忽然一阵风袭来,那山猪生生被震得向后退一步。
只见一粗布青衣美人风吹仙袂,衣角翩翩,然后以十分优雅姿势把山猪踹到了树上,再来两块巨石压顶·然后那壮猪就没气了··    东烛目瞪口呆的看着裘恭一气呵成的动作,不由得赞道,“会杀猪的仙子……”·    裘恭并没有听到这句话,只是杀了那猪,便走了过来,向东烛点头示意道,“回去。”
    “那这猪怎么办”这才是重点·    “放这儿·”美人如是说。
    “可是这是肉”·    “肉”美人如是问。
    “可以卖钱可以吃的肉风干了还可以当做储备粮食”东烛怒吼道,难不成他以前杀的动物都是直接仍在这里的吗·    于是裘恭听从了东烛的意见,一个大美人,面无表情的拽着那猪尾巴就要走,东烛见状连忙制止了他,从附近找了个大枝桠和藤蔓,把那猪给捆结实了,才把一头的藤蔓递给裘恭,并苦心教导道,“孩子,你需要注意形象。”
    裘恭没理他,抓着那藤蔓就走了·东烛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心情十分愉悦·有肉吃有草药种有肉卖有草药卖今天的收获真是很多啊·☆、第3章 开始新生活·将那只壮壮的山猪拖回木屋门前时,东烛悄悄瞥了一眼那面朝下的猪脑袋,如果不是这猪皮糙肉厚的,他敢保证它已经在猪界毁容了。
裘恭把猪往那地上一扔,就一言不发的看着东烛··    东烛疑惑的看着那瘫软的猪道,“怎、怎么了”·    裘恭冷冷道,“你要的猪,自己解决。”
说完便侧身而走,那身影修长动人,逐渐远离东烛而去,只留下东烛一人,伫立在深秋的地平线上,墨色的短发与那猪毛一样,在风中轻轻飞扬··    见裘恭不留恋的走了,东烛只好蹲下来观察这山猪。
山猪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野猪,它的胃向来被称为百毒不侵,所以山猪肚也十分具有药用价值,很适合来保养肠胃和治疗胃病·东烛仔细的端详了下那黑乎乎的山猪肚子,暗暗想到,得把这猪肚给好好利用起来,顺便做点药物储存起来,关键时刻可以用上。
    看完了猪肚,东烛的目光又向上移了移·若是要杀猪,首先是得放血,这猪血又是不得了的药物了据本草纲目记载,猪血可治瘴气、中风、跌打损伤、骨折及头痛眩,甚至可以抑制结石,解毒,同时又是一项很好的食材。
放完血后,这猪肉也可以风干来做冬日的贮备粮食·看来能够打到这山猪,可真是幸运的事情啊东烛忍不住仰天大笑出门去··    可是这山猪是很有利用价值,只是总不可能自己杀吧好歹自己也是个科学家啊东烛哼哼两声,自己可是为裘恭做贡献啊,怎么说也得裘恭来做吧,便推门而入,正要说着你你你快来杀猪,便看到那谪仙般的美人儿静静的做在木桌前喝水,那姿势跟喝上好的信阳毛尖似得,美的根本都不该坐在这木屋里好吗,还谈什么杀猪·    于是东烛泪眼弯弯弱弱道,“裘恭,你有刀吗,我要杀猪啦。”
    裘恭向周围瞥了瞥,便向他扔过来一样东西,东烛连忙接住,差点被那重量给趴到地上,仔细一看,竟是一把斧头··    “斧头怎么来杀猪啊”·    难得裘恭心情貌似还好,便回应道,“斧头给你,是叫你自己去削一把木刀。”
    于是东烛毅然决然的扛着斧头去杀猪了··    东烛第一次做这个是,自然是害怕的不得了·但是自己既然到了这个时代,便只有这么做才能养活自己,于是咬咬牙。
对着猪脖子“喝呀”一声,一刀斧头向下落去··    然后那猪的脖子只留下了个小口口··    东烛见状只好拿着斧头砍来砍去,砍久了逐渐倒也学到了规律,便学习庖丁解牛般的照着纹理将那猪肉一块一块的解了下来,虽然其过程惨不忍睹,东烛也不想再回首了。
    等东烛终于把猪肉整理好放在木板上,并收集好猪血的时候,裘恭才从木屋中走了出来·幸好裘恭之前把那山猪扔到了距离木屋有些许距离的后山上,才不至于那血腥味四处弥漫。
而这块正好寸草不生,也没有凶猛的动物,才没有引来其他动物的疯狂抢夺··    裘恭走进这地方,就不由自主的用袖子遮住了口鼻,然后嫌恶的对东烛说,“好了吗”·    你嫌恶什么明明是我不得已才来弄猪肉的好吗东烛心中怒吼,表面只得笑如春风道,“嘿嘿,好了,好了。”
    裘恭抛下一个大竹篓,东烛连忙把肉都给丢进了竹篓中·这次解牛是他第一次,所以浪费了些肉,竹篓中便堪堪放得下那些肉·东烛拖着竹篓像只蜗牛一样一步一步的往回爬。
    好不容易爬到小木屋,东烛才放下那竹篓,累的哼唧哼唧,见裘恭又要走,连忙问他,“哪里有地方洗澡啊我总不可能一身血腥味吧。”
    裘恭皱着眉头指了指后山,“那里有溪水·”·    “哦·”东烛点点头往回走,突然想到了什么,只得僵硬的转过来,扭扭捏捏道,“那、那啥……”·    裘恭冷眼看他。
种田文欢喜冤家·    东烛娇羞的扯了扯衣角,“我穿什么衣服啊·”·    “兽皮·”·    “诶”·    最后东烛还是屁颠屁颠的跟着裘恭,看他从木柜中拿出一套粗布衣来,又拿出了一套中衣来,然后不带任何情感的把衣服仍在了东烛的怀里,点头示意。
    东烛拿着裘恭的衣服愣愣的看着,“你都是穿这种衣服吗”·    裘恭看他不说话··    “难道是别人给你做的”东烛惊奇道,“不会是跟你换馒头那户人家吧”·    裘恭微微点点头,不耐的说,“还有事吗。”
    “没了”东烛很有骨气得拿着裘恭的衣服跑了·顺着屋后的小路走了几步,果然看到有一条溪流,还有一条不大的瀑布,正好汇集成了一个浅塘,正是洗澡的天然场所。
    东烛哗啦地扔下衬衫和牛仔裤,就留一条小裤衩地跃进了溪水中·此时已经是秋季了,那水虽凉的舒服,可还是有些刺骨·东烛只得跳起了小学生广播体操来让自己热起来。
跳着跳着虽然是好一些了,可是还是有些透心凉,这让东烛不禁怀念起热水器了··    虽然在古代是悠闲多了,可是这里落后啊好歹在研究所还是有热乎乎的水让他洗澡,热乎乎的咖啡供他提神东烛一遍浇着水一遍思索着人生,虽说这久了就会习惯,可是自己是来自当代的身子骨,自然是没有古代人的好,在这样下去他会被折磨的二次重生的·    于是思索完人生的东烛哆哆嗦嗦的套上了中衣和亵裤。
这是他第一次穿古代人的衣服,虽然有些不习惯,不过好歹也能接受·裘恭比他高,所以东烛穿上那套衣服后感觉像套了个宫廷长裙·没想到裘恭那样看上去虽柔柔弱弱修修长长的,可是这衣服还是蛮大的嘛东烛用力的把腰带收紧了,那衣服才终于松松垮垮的套在他身上。
    洗尽一身血腥味的东烛清爽的回到了小木屋,却惊奇的发现裘恭正在对着那猪肉静静的看着,见到东烛回来了,先面无表情的打量了下东烛的着装,才缓缓的指着猪肉问道,“怎么吃。”
    东烛慢慢的问道:“你……不会做菜吗”·    “会·”·    “所以你怎么做菜的就怎么弄它”东烛松了口气,幸亏他是会做菜,不然两人都不会,难道要对着空盘子大眼瞪小眼吗·    裘恭指了指猪肉道,“你拿一点到厨房来。”
    几天没吃肉的东烛开开心心的拿着猪肉进去了··    只见裘恭衣袖轻舞,仿佛像在弹一把绝世好琴般,修长的手指轻抓起一块猪肉,又如同点穴手般,轻盈的把猪肉丢进油锅,铲子被舞了起来,非常自然得与猪肉一起在油锅中如同霓裳舞般的跳跃。
    谁让裘恭是冰山美人,看到他做菜东烛的感觉就是一堆诗词歌赋啊·    好不容易猪肉出锅了。
东烛看着那猪肉被吵得颜色正好,看上去十分可口,便笑眯眯的说,“裘恭,你手艺不错嘛,来来来,让我先尝尝·”·    说完便迫不及待的夹起一块猪肉放入嘴中,“恩~~~~~~~~~~~~”·    ……·    ……·    长久的沉默后。
    东烛弱弱的问道,“你放水了吗”·    裘恭摇头··    “放酱油了吗”·    “那是什么”·    “你放孜然放黑胡椒放味精了吗”东烛忍不住怒吼道,那颜色美丽的一盘猪·    肉此时如同海绵一样苦涩难吃,这是为什么东烛冲到了厨房,只看见一个炒锅,一瓶菜籽油。
    没有煮锅,没有捞勺,没有味精,没有酱油,没有醋,甚至连米都没有只有一小袋盐在那里可怜兮兮的躺着,这是人过的生活吗这木屋是被抢劫了吗·    于是东烛十分严肃的将手放在裘恭的肩膀上,认真的说,“听我说,裘恭,我们该下山了,不然我不保证我们会毒死在木屋中。”
☆、第4章 下山·所谓下山,真正的目的无非两种:赚钱和花钱·这赚钱呢,就是东烛刚刚采的草药藏红花,他打算先卖一朵,看看物价行情·这花钱呢,当然是买好柴米油盐酱醋茶,顺加衣食住行必备品。
不过他也不敢肯定是不是能一次性采购完,因为这木屋里已经穷的连个铜板都没有了,藏红花也没有多大把握卖出高价钱··    于是东烛哼哼唧唧的问裘恭,“这山上的山猪多吗”·    裘恭想了想,“不多。”
    东烛本来有意向把猪肉卖一半,但是听裘恭说山猪不多,而且自己不可能每天都去打猎,更何况这猪肉是他辛辛苦苦给用刀子解的·虽然这个比喻很不恰当,但是要他把自己亲生儿子拱手让人是不可能的·    于是东烛放弃了卖猪肉这一方向,轻轻抚摸了下藏红花道,“不是形势所迫,为了谋生,我也不会卖掉这好药了。”
又看了看另一朵藏红花,向裘恭提议道,“不然这棵我们给种了吧就算卖不了大价钱也有很高的药用价值·”·    “随你”。
    东烛把那棵藏红花好好的用纸包好,以防半夜为虫啃咬,明天卖不了好价钱·由于这棵藏红花是野生的,是大自然所创造,并不是人工用花费所栽培的,所以长相较人工栽培的藏红花会丑陋些。
不过没关系,外观不好,但是其药用价值还是不可否认的··    将明天的货物准备好已经是晚上了,作息时间规律的裘恭已经褪去粗布衣,正着一身中衣准备上床。
雪白的中衣衬托其柔韧有力的腰肢,更衬托其皇族般的气质,仿佛这人并不是在木屋中的平民,而是一个要在大殿翩翩更衣的公子··    东烛看着裘恭优雅的更衣,低头细细思索着。
他从第一眼见到裘恭开始,就觉得他并不符合“山民”这个身份,而更应该是一个公子或者王爷·但是当他问起身份时,或许是和裘恭还没有特别熟的缘故,裘恭并没有理会他,反而还冷冷的瞥他一眼。
而此时再次看到气质与山民严重不符的裘恭后,东烛不禁想到,或许他是一个厌倦宫廷斗争的王爷还是一个看破红尘的江湖侠士,从此弃绝红尘过上与世隔绝的生活·    东烛思考完毕,又怏怏的觉得自己一个人思考很没意思。
便抬头想要找裘恭聊天,却见他已经躺上床裹住被子了·那床有些窄小,只能容纳一个多人,东烛虽然不知道晚上自己应该睡哪儿,但还是讨好的走到他身旁,“裘恭,我睡哪儿啊”·    “地上。”
冷静而又平淡的声音如此绝情··    “不是吧”东烛忍不住惊叫,“现在是秋天啊秋天啊我睡地上不会冻死吗”·    “不会。”
裘恭冷冷的露了半个头答道··    东烛迫于淫威之下缓缓的滚到了地上,瑟瑟发抖·没想到自己堂堂科学家吃住五星级,服务五星级,如今竟沦落到没枕头没被子没床的地步……正抱着胳膊发抖着,突然一套被子从他身上砸来,抬头一看,裘恭正缓缓放下手,点头道,“给你。”
    看到裘恭虽在床上,却没有被子,只能用一件粗布衣盖着,瘦削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更加单薄·东烛感到丝丝的愧疚,便要把被子拿给他,“你用吧,我不冷的。”
    裘恭淡淡道,“拿回去·你若是得了风寒,我不想明天无法下山·”·    东烛推不过他,也知道他是关心自己,心里感到有些感激,便裹着被子低声道了谢谢,这才抱着被子躺下身。
有了被子之后果然暖和了许多,东烛蹭了蹭被窝,抬头看看裘恭,这冰山美人儿此时已经背对着他入睡了··    其实这美人虽冷了点,面瘫了点,但是本质是个好人啊东烛想着,自己之前竟然觉得他是很绝情的,没想到竟是错怪他了,以后还是要一起好好相处的……想着想着,便缓缓进入梦乡。
    第二天东烛是被冷醒的·清晨是一天中最冷的时刻,特别在秋季,当太阳升起时,东烛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生生从被子里醒了过来·被子虽暖,但地上还是冰入心脾的。
东烛缓缓的坐起身,左右张望了一会儿,床上的人儿却不见了身影··    “好困……”东烛伸了个懒腰,直直的盯着那床·如果裹着被子翻滚道床上,应该很温暖吧……好想试一试……可是这是裘恭的床诶,自己冒然上去不太好吧……·    就这样斗争了许久,下定决心上床稍微躺一会儿的东烛正准备付诸行动,裹起被子就要扑向那床,忽然听见“吱呀”一声,竟是裘恭推门进来,东烛刚刚的飞扑行动戛然而止,啪叽一声摔到了地上。
    “嘶……好痛·”东烛泪弯弯的坐起身,刚刚飞扑失败,不仅他的屁^股与大地亲密接触,他的下巴还生生磕到了床板上。
    “起来·”裘恭只是用一种“你在搞什么鬼的”的表情轻轻瞥他一眼,就自己坐到了木凳旁,从口袋拿出一个纸包··    “你这么早去哪儿了”东烛好奇的问道。
看到裘恭把纸包打开,里面有两个大白馒头,便恍然大悟道,“你起这么早,就是为了去拿馒头吗”·    裘恭提起水壶,向茶杯里逛了一杯热水,然后慢慢的拿出一个大白馒头吃了起来。
    没想到裘恭这么早下山是为了换馒头·东烛不禁感叹道,他果然是个好人啊那个大白馒头应该是给自己的吧于是东烛小心翼翼的拿起那个剩下的白面馒头,见裘恭没有理他,才大口大口吃起来。
好久没吃饭的胃感到很饿,幸亏有裘恭的大白馒头,才让他今天有力气去山下·东烛开心的吃了白面馒头,还笑眯眯的地裘恭说,“好吃,好吃,你的口味真是棒棒得”·    吃完馒头后,东烛把那个抱着藏红花的纸包小心的放在裘恭的布包中,然后背起那个布包,身着裘恭的粗布衣,神清气爽的准备下山。
虽然他此刻精神很好,可是毕竟是第一次来到古代,而且这么多天他都是在无人的山上度过的,突然要他下山去接受古人的世界……他还是有些害羞的··    幸好有裘恭陪着他,裘恭虽然不是那种会打圆场啊、牵他的手带他啊的人,但是好歹看着还是有些可靠的。
于是东烛朝着里面喊了喊,“裘恭,你出来了吗”·    “恩·”裘恭清冷的声音缓缓传出·就算是下山,他也没有穿的更为华丽,只还是穿着那套粗布衣,在清晨的阳光下却显出冰冷却不失淡雅的气质,让东烛都忍不住想要吼道,是谁家的孩子被这么虐待啊,长得这么好竟然穿这么廉价的衣服·    但是东烛可是东烛啊,他在感叹也没有什么钱给裘恭换上一套好衣服,只好向裘恭招招手,让裘恭带他下山。
裘恭下山已经是习惯了,便走在前头·山下的路并不好走,有些泥土,有些潮湿,还有不知名的杂草挡住小道·但即使是这样,裘恭还是能够轻易的拨开那些杂草,在没有泥土的小路上健步如飞,甚至连那草鞋都没有沾染上些许的泥土。
    东烛对他的影响已经慢慢改观了,他现在愈发觉得或许裘恭可能就是个绝世高手,不得已隐居山林,所以此时的动作才会那么的敏捷·想是这么想的,可是现实是东烛不得不紧紧盯着裘恭的脚步,才能堪堪不使自己踩到潮湿的土层中。
    好不容易才道开垦过的大道上,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难道每天裘恭都是花这些时间去换取粮食的吗东烛轻轻看了那面无表情的冰山脸,突然觉得有些敬佩起来。
“我们到了山下了吗”·种田文欢喜冤家·    “恩,往前走一段,是山民常常交换物资的地方·”裘恭望着远处稀稀松松的树林说道。
    “那这附近有药堂吗”东烛问道,他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出售藏红花,但是如果附近没有什么正规一点的药堂,是无法最大限度的卖出好价钱,甚至这上好的药物在那些山民的眼中都一文不值,·    裘恭摇了摇头。
他只在附近走过,并没有去过更远的地方··    东烛正困扰的搔搔脑袋,突然看到一个大娘提着青菜走了过来,连忙上去问道,“大娘,这附近有什么比较大的药堂吗”·    那大娘好奇的看了看东烛短短的头发才道,“小伙子,你若要去大的药堂,只能去镇上了。”
    “那镇上离这里有多远”·    “那你得雇个马车了·”大娘好心道,“走路是要很久的。
若你真的要去,马车过去的路途大概也就两三个时辰·”·    “好的谢谢大娘·”东烛笑眯眯的说道,看着大娘走远,才凑近裘恭道,“我们去镇上吗”·    裘恭点点头,转头问东烛,“你要如何去”·    “当然是雇马车啊”东烛喜滋滋的说道,终于可以去镇上看看了,还可以坐趟马车,这可是不可多得的经历啊·    “那你有铜板吗”·    “什么……”东烛愣住。
    “你有铜板吗”那声音冰冷的说道··☆、第5章 赚铜板赚铜板·一向精明能干的东烛科学家此时正以一种呆愣的表情傻站在原地。
作为一名科学研究人员时,他的脑袋能记很多东西,对医药十分敏感,对时间的把握度十分精确·他有一台专门的仪器记录着他满满的行程·而如今他被轰到了古代,他却一下子没了那种精确的感觉,甚至连铜板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东烛垂头丧气的翻着小布包,翻来翻去也没有看到一个铜板,不禁幽怨道,自己好歹还是会在包包里放点钱的,难道裘恭真的已经穷到一个铜板都没有吗·    “你以前有没有拿菜换过铜板”东烛觉得有必要教育教育下他。
    “没必要·”裘恭淡淡道··    对于裘恭的确没必要,他不娱乐也不挑剔,除了换食物更不会常常下山,所以铜板对裘恭没有任何用处,又不能吃东烛一口教育的话生生梗在喉咙。
    事已至此,二人都从山下下来了,首先不可能回到山上,铜板这种东西肯定是要备用的,更不可能随意找个杂货铺把藏红花卖了,天,这可是珍惜药材啊东烛撇撇嘴,转头问裘恭,“你有什么办法吗”·    裘恭如同冰柱一样屹立在身旁,风吹起他墨色的长发,精致的侧脸望在黑发中若隐若现,使那股古典的美更加凸显的淋漓尽致。
    可是现在不是欣赏美人的时候东烛小心的凑了过去,“不、不然,你用美人计”·    裘恭淡漠的转头看他,那冰锥一样的眼神直逼心头。
    东烛忍着巨大的压力道,“你、你牺牲一下、让、让马夫载你过、过去……你觉得、怎、怎么样……”那声音止不住的结巴和颤抖。
“你、你还有、其他办法吗……”·    裘恭冰冷如水的声音缓缓对他说道,“我会把你从山下扔下去·”·    被裘恭经历了一番威胁后,东烛总算放弃了这个请求,他不过是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现在想想真是胡言乱语。
裘恭那么清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用美人计更何况在裘恭的心中他自己长什么样都可能没个概括于是学乖的东烛向裘恭提议道不如往前走走,看看路上有什么可以赚取铜板的方法。
实在不行就徒步前行,换好药材再用铜板坐马车回来··    裘恭倒是接受了这个请求·现在凡是他沉默不语,东烛都自动认为他是默认,于是总算松了口气,背着小布包欢快的走在田间的小路上。
    不可否认,山下的风景的确不错·古代虽然没有现代发达,但是空气比现代要清新不知道多少·天然的树木在山间伫立着,小道附近还有一些农家和农田,三三俩俩的山民挑着担子在农田耕作,将这山村显得格外淳朴。
    前世的东烛自从出生开始就被灌输称为科学家的思想·在修炼学业时,他的医学天赋也十分的突出,所以才会那么年轻的成为一名医学科学巨匠·当然,这也注定了他从小生活在一种压抑的氛围中,别说看到一些淳朴的风景了,他拥有那么多的钱财都无法好好的去旅游休闲一下。
    所以当东烛看到这么美丽的风景后,十分感动的对裘恭说,“我们去那里看一下吧·”说罢指着远处的菜花田·裘恭冷漠的看着他,东烛摸了摸鼻子,讪笑道,“就一下,你在这儿等我一下下,我还从来没玩过这个风景呢。”
    裘恭看着他可怜兮兮的脸蛋,没有出声,但那表情似乎是同意了··    东烛欢呼了一声,便背着小布包跑到了菜田·摸了摸油菜花的叶子,东烛心满意足。
虽然没有换取钱财,通往镇上的路途也很遥远,但是在这里能够看到他从未看到的风景,更让他感到心情愉悦·东烛在菜花田转了个圈,忽地听到菜田附近的一个装潢挺华丽农舍发出阵阵争吵声。
    东烛连忙跑了过去,只听到农舍里依稀在吵什么药物不对啊,孩子不起色的啊·难道是医学问题东烛肃然起敬,也同时有了个好想法于是在裘恭还没搞清楚状况时便“喝呀”一声冲进了人家家里,那速度快的比江湖上的飞天无影腿还要迅猛。
当裘恭赶到时,便看到东烛正一脸严肃的老爷般的坐在椅子上,周围一群人对他哭诉··    那家人本是当地有名的“农村富豪”,但是那家人的儿子不知怎的,一次风寒倒是让那儿子得了不知名的病,头痛欲裂,甚至开始反胃。
这家人找了一个有名的医生,结果不仅病情没缓解,反而还加重了,此时他儿子已经病的不省人事了,只得又哭又哀嚎,结果把东烛给引了过来··    东烛仔细的替他把了把脉,又仔细的观察了他的临床症状,心道这不就是当代常见的思尔诺簿注1】吗,由于风寒而引起身体一系列的疼痛,甚至堵塞血管,更有严重者会心肌梗塞,溢血身亡。
需要的药物主要便是人参··    “之前的药单给我看下·”东烛潇洒一挥笔,对着那家人道··    “给给给。”
那家夫人连忙递了一张药单给他,“这是之前那庸医的给写的·”·    东烛仔细的看了看,那副药单并没有多大的问题,也是以人参为主的。
便抬头问道,“你们可有用一些其他药物”·    那夫人点头道,“因为我儿一直反胃,我们便有给他炖些藜芦·”·    东烛一听,差点晕了过去。
人参反藜芦畏五灵脂,恶皂角,藜芦可是大忌,这药方是对的,可配上藜芦后不仅没有用处,还产生了毒素,将人参的药用价值消磨得一干二净·果然是山野农妇啊不要什么都不懂就乱吃啊会吃死人好不好啊·    东烛默默的把药单递给她道,“就用这个方子。
只不过不要再用藜芦了·也不要和萝卜一起混着吃·单独喂他十天,就能恢复正常了·”·    那家人见得有救了,便千恩万谢道好人啊好人。
东烛咳了咳嗽,鼓起勇气对那户人家说,“不用感激·我不过是一个江湖游医,也是为了生存嘛……”·    那家丈夫连连点头,“谢谢大夫了”·    东烛呕血,我明明是向你要钱好吗又咳嗽了几声,“本来我欲去镇中,只不过这路费不够了……”说罢向那看着就更精明的夫人挤了挤眼。
    那夫人总算明白了,连忙喊道,“快、快给大夫医药费”说罢便献上二两白银,东烛毫不愧疚的接过那二两白银,然后摆了摆手,退出了大门,留下一个江湖游医的落寞背影。
    刚刚出门,便看到伫立在门口的裘恭,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竟然出现了些许的裂痕·东烛握着二两白银得意道,“看,我厉害吧·”·    裘恭慢慢的问道,“你会中医术”·    东烛愣了一下,点点头。
他是一位医学科学家,不仅对西药十分了解,更多的便是中药,研究各种草药的栽培方式,药用价值,以及科学培育珍惜药材·当然,在当代,他也是少见的以中药为主的医学科学家。
不过这些栽培,在研究室都有提供一些器皿,而这里什么都没有,幸好这户人家只是普通的病情,不然他可没有什么药能够治疗·“我对中医术其实不是很了解,我对草药比较有研究……”·    裘恭点点头,看着他低头委屈的拿着二两银子,难得的点头道,“辛苦。”
    “话说你是跟我说话吗”受到惊吓的东烛连忙问道·不过意料之中,裘恭并没有再回应他,只是拂袖走在了前头。
    “话说我们的车费有着落了,二两银子应该够了吧·”东烛走在裘恭身后喊道··    “恩·”·    “你有没有觉得我很聪明。”
·    “……”·    “话说你以前得过病吗谁治的你以后可以找我啊”·    “……”·    “话说裘恭……”·    “闭嘴。”
    “裘恭……我今天赚到了银子,你有什么表示吗”·    “我会把从你山上扔下去。”
    农田里,风景正好··☆、第6章 卖草药·终于凑了二两银子的东烛贪婪的摸着那银子,仿佛多年没见到过钱财似得·古代的银子他只在标本中见过,并没有真的触摸过,如今他想着今后竟然都要用古代的银子来生活,就觉得觉得一阵新奇。
    “裘恭,你摸过银子吗我把银子给你摸摸”东烛把银子凑到裘恭面前,不意外的一记冰刀狠狠鄙视了。
    东烛只好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将银子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布包中·然后站在路边左看右看,“怎么没有马车啊”·    裘恭虽然不暗世事,但是好歹常识还是有的,“要去驿站。”
    东烛听完连忙笑笑掩饰自己的无知·他刚来古代不久,又没有出过山,所以一时间和当代混淆了,还以为马车跟taxi一样随招随到·普及完古代交通知识后,东烛讨好的对裘恭问道,“驿站在哪儿呀”·    裘恭静静的瞥了一眼东烛,然后缓缓转向远方。
    东烛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正对面就有一个驿站,驿站中有许多的马匹,还有来来往往的人·东烛大惊,完了,自己在裘恭的心中现在不仅使无知人士的代表,还更是眼神不好的山野农夫了不可以,自己可是堂堂科学家啊上知天文下知天理,怎能容忍得他人质疑·    丝毫不明白东烛到底在纠结什么的裘恭冷冷的说,“还不走。”
便拂袖向前走去·东烛瞄了瞄裘恭,见他还是淡漠的神情,便撇撇嘴跟上去,“每次说话都那么惜字如金·”·    二人一前一后的到达了驿站,东烛友善的问驿站里的马夫,“请问,这里有到镇上的马车吗”·种田文欢喜冤家·    “哪个镇”那马夫放下草食问道。
    “……有、有很多镇吗”东烛咋舌,转头看向裘恭,“怎、怎么办”·    裘恭淡淡的说,“去一个大镇,路程大约一二个时辰,药堂较多,物资较为丰富的。”
    马夫恍然道,“你说的是双桥镇吧·”·    东烛敬佩的看了裘恭一眼,然后对马夫说“对啊对啊,就是双桥镇,这过去要多少银子啊。”
    “200文·”·    东烛点头道,还好还好,还够,便对马夫说,“辛苦你了,我们启程吧·”·    马夫将马给签了出来,并装备好马车,东烛便跃跃欲试的跑到马车前,掀起半块帘子。
因为是山中的驿站,所以马车也没有很豪华,里面只有几个毛毯垫着,还有一个小木桌,并没有电视中看的那种铺满裘绒,装满精致点心的那种马车华丽·不过好歹这马车十分干净,东烛便掀起帘子转头道,“裘大爷,您先您先。”
    裘恭“恩”了一声,便足尖轻点,踏上了马车,身子轻转,便坐在毛毯上,雍容华贵的好像坐过好几次豪华马车了·东烛目瞪口呆的看他优雅的坐上马车,连忙也足尖一点飞跃上去,哪知这一跃直接把自己磕到那木桌上。
    “嘶……不公平,为什么你可以这么快的坐上去·”东烛揉揉腰,缓缓的挪道座位上··    “这位公子,您和小厮的感情真好啊。”
那马夫也坐到了前排,隔着帘子笑道··    “小、小厮”东烛左右看了下,心道没人会把这美人儿当做小厮吧,于是指了指自己,“你说我”·    “对啊,”那马夫笑道,“你们是来山里体验农家生活吧”·    于是友善的东烛生平第一次冷冷的咬牙切齿道,“首先我不是小厮,其次,我们都、是、山、民”·    马车并不好坐,更何况还是简陋的马车,更更何况还是在如此颠簸的路上。
东烛被颠得东倒西歪,虽说没有反胃,倒也是头晕目眩,歪来歪去,就情不自禁的倒在了裘恭的身上··    裘恭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轻轻推开··    于是东烛可怜兮兮的说,“裘恭,我好难受,你别再推我了。”
说完这马车又是一阵颠簸,东烛“唰”的一身撞到了裘恭的身上·这下裘恭没有再推开他,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便拉开帘子看窗外了··    好不容易到了双桥镇,东烛晃悠悠的滚下车,递了一两银子给马夫,又摇摇摆摆的向前走几步,忽地一声跪在了地上,吓得马夫惊恐的对裘恭说,“公子,你家小厮……”·    裘恭点点头,对他道,“你走吧。”
    马夫应了一声,拿着银两到双桥镇的驿站去了·东烛趴在地上,只见一双布鞋停在他的面前,一声低沉悦耳却不带任何情感的声音从上面传来,“还好吗”·    裘恭竟然关心我东烛惊恐,这可是万年大古怪啊于是这“不带任何情感”在东烛心中立刻上升为“情意绵绵”。
    裘恭毫不费力的扯着东烛一只胳膊把他拎起来,也不管他连连呼叫声,终于等东烛站稳了,才说道,“走吧·”·    “很痛啊……你干嘛这么凶啊。”
东烛嘟哝着揉了揉手臂,看到拂袖而去的裘恭喊道,“哎你等等我啊”·    双桥镇是这附近较为有名的镇,因这镇上的两座桥而得名。
传说有一对情侣杯一条河隔为两方,双方家长不让他们用船只抵达对岸,于是女子便建了一座桥,男子也见了一座桥,二人在男子的桥上相遇,在女子的桥上分别,最后决心感动了双方父母,有情人终成眷属。
于是这个传说被世代流传,这个镇也以传说命名··    双桥镇和山中一比,气派了许多·有街市也有店铺,街市上有一些好吃的东西,店铺有裁缝店,有药堂,甚至还有酒楼。
古典的气息让东烛忍不住惊叹起来,古代的建筑果然有一种特殊韵味的美啊·    幸好东烛再惊叹,也还记得自己的初衷是为了换取药材,于是便拉着裘恭在街市上走来走去,寻找有没有药堂。
裘恭生的显眼,冷得清俊,而东烛也不差,清秀男子一个,幸好二人走在名气颇大的双桥镇,不然就被当做焦点目标了··    “请问这位大爷,这附近有一些有名的药堂吗”东烛扯着以为买菜的老大爷问道。
    “有啊·那就是,如意堂·”那大爷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大药堂说道··    “谢谢大爷”东烛说了一声,便转头对裘恭说,“我们快去看看。”
    裘恭一言不发的任他把自己扯到药堂,见东烛对自己挤眉弄眼,只得开口道,“你们掌柜在哪儿·”·    东烛心中知道如果他问掌柜的在哪儿,如意堂掌柜的一定不会理他这个渣渣,于是他很自然的让裘恭这个看着就有公子气质的人来说,才具有说服力。
果然,那小二以为裘恭是哪家公子,便点头哈腰道,“公子稍等,我这就叫掌柜的来,请您先去后院等候下·”·    东烛狐假虎威的搂着布包昂首挺胸的走在裘恭身后。
    “话说裘恭,你倒真的有点公子样嘛·你放心,等我有了钱,一定给你买好点的衣服·”坐在后院喝着好久都没喝过的碧螺春,东烛对着裘恭笑眯眯的说。
    “换些茶来·”·    “哦,哦·”东烛连忙点头,看来裘恭还挺挑剔的,喝水喝习惯了竟然想喝茶了,“那我再买一些种子来播种,还有柴米油盐酱醋茶这些的。”
    裘恭“恩”了一声··    东烛正说得起劲,突然听到脚步声,竟是掌柜的远远跑来了,到近处才说道,“公子,请问你有什么事”·    东烛唰的站起身,叉腰道,“我们要,卖药”·    “卖、卖药”掌柜的十分古怪的看着东烛,看这两人像是大户人家,本来以为有好生意,没想到竟是卖药的。
“对不起啊,我们这里不收药·”说完就要走··    “等等等等·”东烛连忙扯住他,“你还不知道什么药呢。”
    “什么药我都不缺”·    “是藏红花”东烛飞快的吼出声来。
    “藏、藏红花”那掌柜的一听竟然生生停下脚步,眼直直的转过身来看着东烛·藏红花,那可是珍惜药材啊,传闻是从北方蛮夷那里引过来的,但是很少有种成功的,眼前这个人竟然有·    东烛得意的拿出小布包,从小布包拿出小纸包,再从小纸包中拿出藏红花。
那藏红花颜色亮丽,好不诱人·“看到么啊啊你别抢,你先开个价”看到掌柜的贪婪的目光,东烛便深知这花再这时是很名贵的物种,于是气也足了,昂首挺胸。
    “这……”掌柜的眼珠溜溜的看了东烛一眼,心道这不会是落寞王府的公子,实在没有钱财了只好变卖药材吧,那么正好自己可以糊弄过去,便嘻嘻笑道,“这100两怎么样。”
    东烛一口血吐出来,“什么,100两你坑我们啊掌柜的”虽然不知道这里物价究竟如何,不过根据他的“出诊费”和马夫的“车费”来看,100两实在是太少了。
    “那……200两,不能再高了”掌柜的皱眉道,没想到这小子还挺厉害,知道藏红花是珍惜药材的··    “200两”秉着多加点钱就是钱的原则,东烛喊道,“200两卖给你,我还是直接炖了自己吃吧”·    “那你要多少啊”·    “500两”东烛狮子大开口,“500两,少一两我都不卖”·    掌柜的嘴角抽搐,这小子,也太凶残了吧。
“这这这,300两好不好……”·    东烛潇洒的说,“不卖啊不卖我就走了,听说哪家王爷在大肆召集藏红花,我还是卖给他好了……”哪有什么王爷,他胡口乱说的。
说完便背起布包转身要出门··    “好好好……500就500”那掌柜的连忙拉住东烛,“500两,我卖就是了”·    东烛笑眯眯的和他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然后扯着裘恭说“走了走了,买东西吃了”便蹦蹦跳跳的抱着充满银两的小布包走出了后院。
    收货颇丰的东烛还不知道,再之后的日子,他竟然能用科学的方法,将一朵藏红花卖到1000两……·☆、第7章 人靠衣装也靠脸·双桥镇既然被称为附近最好的镇之一,必定是风景极美的。
并且附近几个镇是属于江南地带,其风土人情也是极好的·虽然不如杭州西湖的秀美,但是双桥镇的溪水潺潺,街市也热闹非凡,特别是那两座石桥,不仅承载的是一个美丽的传说,在杨柳的映衬下也显得格外应景。
    几乎一生待在实验室和教室的东烛东博士,一看到这个醉人的风景直接眼泪流下来,用粗布衣抹了抹道,“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风景宜人的地方,我不禁觉得我白活了那么多年。”
    说完又转头瞄了瞄裘恭,这位公子正凝望远方,构成了一副美人美景图·东烛连忙揉了揉眼睛感叹道,不枉自己活了26个年头,终于能见到风景如诗画的场面了。
不过说起年龄,东烛不禁想到,裘恭今年多少岁呢·    “裘恭,你今年多少岁啊”·    没有理他··    “我今年26啊你多少啊”秉着自报家门就有回应的东烛举手说道。
    “26”裘恭终于转过头,漂亮的眸子上下打量了一方·东烛觉得她的眼神怪异,仔细想了想,才恍然大悟·在古代,自己这个年纪已经算是老的了,而自己在现代中保养颇好,所以看着也就清秀小人一个,于是便敷衍道,“哈哈,哈哈,骗你的,小……在下今年20啊,20啊。”
·    眼见裘恭对他的态度已经从“看一眼”到“不爱理”到“完全不理了”,东烛只好哼哼两声,左顾右盼起来,看看附近有什么比较好的裁缝店。
    “哎,那家不错,我们进去吧”东烛眼前一亮,指着一家装潢华丽的店面道··    “云绫锦”是双桥镇有名的一家裁缝店,这从外观就可以看出来。
店名用金色边框的匾额大大的悬挂在门前,好不惹眼·等东烛翻过珠帘踏进店中时,就看到上好的红木地板,在抬头看四周,店面十分宽大,墙壁上挂满了看着就知道价值不菲的绸缎和布料。
云绫锦的顾客不多也不少,虽然店面有针对普通百姓的布料,但是大多还是针对富商的··    “这……我是不是走错店了”东烛悄悄退后扯着裘恭的衣角,“这家会不会太贵了。”
    裘恭淡淡道,“你也知道·”·    东烛正想要不要退出去,就见一个小二走了过来道,“这位客人,您需要看看吗”·    东烛见小二都来了,只好点头道,“看看。”
看看又不等于会买·种田文欢喜冤家·    于是东烛和裘恭就在云绫锦中逛了起来·那小二十分机灵,笑道,“这两位公子可是都需要衣服”·    东烛点头道,“你可有什么推荐的”·    那小二拿起一匹青色为主的绸缎对东烛笑道,“这青蝉翼可是十分上层的布料,十分适合您身后这位公子穿。”
    不得不说这青蝉翼的确很美,以水色为主的淡青色绸缎,被淡淡的蓝色花纹包围,摸上去滑腻柔软,若配在裘恭身上,真是一绝世佳公子了·但是他们可是山民啊山民穿这么好怎么种地·    于是东烛呵呵笑道,“这件不适合我们。
有没有那种,看着简单点,布料中等的衣服就行了·”毕竟东烛也是来自当代的海归,虽然现在是落魄了点,还是希望能够买点质量好点的东西,以防以后用了就坏,还不能防蚊虫叮咬,去点大的场合还要考虑半天。
    那小二见他拒绝,便执意把青蝉翼递给裘恭道,“公子您试试·”·    虽说东烛是拒绝了,可是也想看看裘恭穿上这衣服的样子,便也不阻拦,让小二在那比划。
裘恭也懒得拒绝,任那小二把青蝉翼覆到他身上,似乎一副习惯了有人伺候的样子·等绸缎覆好时,一个绝尘的翩翩佳公子便诞生了,眉眼如画,甚是飘逸··    无视小二欣赏的眼神,东烛悄悄问他,“这青蝉翼多少钱啊”·    “客官真是好颜色,这青蝉翼气质独特,但不是特别名贵的,只需50两就可以了”·    “5、50两”东烛咋舌,他在那普通作坊看的普通衣物不到一两就买下了。
“这、这不是那些富商买的价格吗”·    “这位客官有所不知,我们云绫锦之所以在这双桥镇开的如此名气,是因为许多皇宫贵族富商每次来江南都会来我们成衣店制衣。
他们可都是制500两以上的衣服呢”那小二似乎有些鄙夷的对东烛说道··    东烛也不管他,他之所以不去那些街边的小裁缝店,第一是质量不好,他摸过那布料,睡着简直跟谁在草上差不多。
第二是成衣店开在这儿,附近就很少有裁缝店与之抗衡,特别是东烛需要的那种中型裁缝店,所以才会在这里转悠·东烛拉着裘恭在店里转了转,最后在一片绸缎那停下。
    “这件水蓝的不错,这件青色的也不错,还有这这这,这四件,外加那边那个看上去不错的丝绸,总共多少钱”东烛指了指几件看着布料还不错,也挺美观的布料问道。
他对衣服不挑剔的,因为前世大部分他都穿着白大褂·大部分都无法理解为什么科学家那么有钱,却常常没有穿着名贵,身住别墅,但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科学家的一生几乎是奉献给了国家,再多的钱于他们身上也没有用。
    “客官选的都是绸缎,这素丝绸是略贵一点的,合起来约为15两·”那小二虽然没有做成大生意,不过也没有急,毕竟他们这里常常有大生意来,便拿着东烛选的几件绸缎,放在了身旁的篓子里。
    “恩……”东烛点点头,15两啊虽然这价格算是中上了,但是对于50两的青蝉翼来说真是小儿科“你照着这种的材料给那公子那挑5件,价钱一起算。”
    “好嘞”那小二很是机灵,给裘恭挑了好几件素色绫罗和绸缎,比划了下,问道,“客官可满意总共20两。”
    东烛一口血喷出来·凭什么他的要比我贵啊但是看着裘恭穿着不错的样子,东烛还是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不错。
还有再挑几件普通布料的,就是脏了比较好洗的那种·”专门拿来种地··    那小二又挑了几匹布,叫裁缝将二人的身子给量了量,再写了一份票据递给了东烛,叫他隔日再取。
东烛一听可是有些震惊了,他来到这镇上本就得花很多时辰,他卯时(六点)出发,经历了两个时辰才到双桥镇,所以不想再次下山了·便对小二道·“可否今日完成我们二人今日之后都有急事,无法前来。”
    此时正是巳时(十点多),小二想了想,“我们店儿裁缝多,我倒是可以让他们做快点,只是你还要付2两银子,酉时便可来取·”·    东烛点头道,“行儿。”
便付了定金,和一直一言不发的裘恭走出了门··    “终于买完了……最贵的东西买完了,现在可要买一些常用物品了,对了,你是不是说要买茶……”东烛说着说着,突然停下来,仔细瞧着裘恭的背影。
    裘恭一人走在前面,粗布衣随风轻轻飞舞着,背影却有股说不出的落寞·东烛悄悄的看着他,也感到有些难过·裘恭一副贵公子样却怎么会到深山老林中呢看他的样子,也不是故意要的,若非是有什么隐情东烛想着,他或许是个过惯好生活的公子吧……却吃着馒头,喝着井水,还每天一大早下山为自己这个非亲非故的人拿早餐馒头……东烛悄悄看他一眼,突然有了主意,便飞快的跑了回去。
·    裘恭转身时,东烛已经不见踪影·他心里有些奇怪,却还是不紧不慢的走到路边的石凳旁,用衣角略微拂了拂那灰尘,便坐了下来。
一会儿,东烛才急急忙忙的跑来··    “你去哪儿了”裘恭淡淡问道··    “刚刚看到一个好玩的东西,就被吸引了。”
东烛挠挠头笑道·“你呢,你要去干嘛,我陪你吧·”·    裘恭冷冷的看了他很久很久,看的东烛都发毛了,才摇摇头道,“我不去。”
说罢又看了看对着手指的东烛,“你若想去玩儿,我可以陪你·”·    “啊啊啊啊”东烛惊讶的瞪着裘恭。
“你竟然会陪我”·☆、第8章 决斗·裘恭见东烛那么惊讶也没有什么表示,他本就性情冷淡,说出这话本就和他平常不符。
“不愿就罢·”·    “不不不当然要了”东烛连忙拦住他笑道,“难得见你这么有激情。
我看,你是不是自己也想玩啊”·    裘恭也没反驳他,而是点了点头道,“风景不错·”·    这下东烛惊讶了,没想到裘恭这个冰山竟会看风景其实这个冰山美人真正的属性是闷骚不过不管怎么样,好歹他是肯玩玩风景了,自己虽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不太了解古代的事情,但是怎样都比裘恭这个深山老山民强·    “走走走,哥们我带你去看看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啊。”
东烛毫不客气的把手臂架在了裘恭的肩膀上,“你可得听我的,懂不懂”·    一如既往的被裘恭无视,东烛也不恼,今天他赚了500两,又有新衣服穿,还可以逛逛风景,他心情早就欢呼雀跃了。
便和裘恭一左一右,好好观赏起这双桥镇来,并决定傍晚回去拿成衣之前,再去采购,否则提着那盐啊锅啊的去游玩,岂不是很煞风景·    走在街市上,东烛很自然的买了一个糖葫芦呼呼的吃着,他本来要给裘恭买,但裘恭似乎对甜食不感兴趣,只是拨弄了糖纸,便兴致缺缺的转过身,留下被东烛拿着拨弄过糖纸的糖葫芦风中凌乱。
    “啊,你看,那里在搞什么”经过一路上的左顾右盼,东烛终于看到了个热闹的地方,围着层层的人群,甚是热闹,只是看不到中间,并不知道在做什么。
“过去看看吧”东烛提议道,也没有等裘恭表示,便拉着他跑了过去··    东烛喊着让让啊让让,终于挤到了人群中去。
向上看,只见有个小台子,台子上面有个三个人,一人是山民扮相,一名是华服扮相,还有一名站在中央,似乎是司仪·这三个人均蹲在台子上,不知道捣鼓什么·正捣鼓着,其中一个人簌地站起身来,举着手中的植物喊道,“我赢了这是白蔹”·    “看来,这次的赢家,可是李公子啦”那司仪眉开眼笑道,“恭喜恭喜啊。”
    “这是什么”东烛看了半天没看明白,便小声的嘟哝了两声,边上的人转头笑道,“小兄弟,你竟然不知道这‘药仙’大赛”·    “药仙”东烛摸不着头脑,“那是什么”·    “那可是一个比赛啊”那路人笑着讲解起来。
原来这比赛是由双桥镇所有大药堂合办的比赛,是由参赛者递交参赛药材,以其珍贵度、色泽、味道等一系列来层层选出,最后选出个最好的,会成为新一届的‘药仙’,并会领走药堂提供的非常珍惜的药材。
    “那这个比赛,是谁来评定的啊那那些参赛的药材去哪儿了”东烛不解道··    “这可是现场评定的,所以公正性还是蛮高的。”
路人撸着胡须道,“那些参赛药材,可都给了那些药堂啊·得奖获得‘药仙’称号的人,可是可以由名厨亲自烹饪药材,当场品尝的·”·    东烛点点头。
这个比赛真是个好比赛,不仅提升了药堂的知名度,又可以得到来自所有参赛选手的珍稀药材,甚至在最后赠送药材现场品尝,都可以让围观人群看到这药材的药性,来显示药堂的诚信度。
他看着没趣,正准备离开,忽地一声,只听台上那个山民扮相的老人泪流满面的跪下来喊道,“大人,这可不公平啊”·    那华服男人哼哼两声道,“这最后是我赢了,不信你问药堂老板。”
便要抱过那个奖品盒子··    “大人,别啊我孙子此时重病,只有那药才能解救他啊……”那老人跪着大哭不止,伸手要阻止那个华服男人拿药材。
    “这是怎么回事”东烛一头雾水··    “哎……这决赛的规则是,摆着两盆看似一样的草药,让两位选手选一样,并说出他的名字。
这两盆一真一假,那老人儿开始抱着一盆就走了,没想到那个李公子竟把他给绊倒,生生抢了他那盆去……结果,果真那盆才是真的·”·    东烛听罢惊讶道,“他这么做,没人质疑吗”·    那路人叹道,“那李公子可是这药堂堂主的儿子,本来就是无所事事,欺男霸女,百姓哪敢质疑。
那堂主可能想让他在双桥镇有点好名声,便让他去参赛·哪知他竟进了决赛,还靠卑鄙手段得了奖,我看哦,参赛的药材,怕也不是他自己种的罢”·    这厢说着,那李公子又得意的举着药材说道,“我就是愿意拿着这药材糟蹋,怎么糟蹋,都不会给你的。”
还晃了晃药盒··    裘恭冷冷道,“小人·”·    东烛听了,连连点头,忙问路人,“这冠军,可不能改了吗”·    那路人摇头正要说话,只见李公子早已踢开了那老人大声喊道,“没人上来挑战本公子了吗那我……”·    “慢着”·    那李公子斜眼一抬,只见底下站着个粗布的清秀男子,正叉着腰对他说,“谁说没人了”·    李公子轻佻道,“哎呦小公子,你可要挑战本公子啊”说罢还暧昧一笑,那鼠眼更小了,害的东烛一阵抽搐。
·    “那当然”东烛无视了周围人惊讶的目光,特别无视了裘恭那冰刀的眼神,哆嗦着快步走上了台子,一指李公子道,“司仪,请问要挑战他,我要做什么”·    那司仪被东烛一惊,连忙看了看他的脸,见不是双桥镇的面孔,便暗暗叹口气道,“公子是唯一一个要上台挑战的,那么根据这个规定。
需要两轮比赛,第一轮便是考验草药基本知识,第二轮是考验草药辨别能力·若正好是平手,则由堂主来定夺·”·种田文欢喜冤家·    东烛被呛得一口血喷出来,由堂主定夺这不摆明了偏心吗那么自己只能两局都获胜才能赢吗·    这边说着,那李公子整整衣角得意道,“那么,我叫我的随从,来替我答题。”
    “你的随从”东烛瞪大眼睛··    “对……对的。”
那司仪小心道,“作为即将夺冠的人,他又这个权利,这是规则·”·    东烛“咚”的一声,眼神冰冷的跺了跺脚,差点把那台子给震塌了。
“既然你有着不成文的规则,那么就放马过来吧·”·    那李公子哈哈大笑,缓缓走过来,欲要用手挑下东烛的下巴·快碰到之时,只听细微的一声响,那李公子猛地脸色苍白,竟捂住要害匆匆忙忙的跑下去。
东烛疑惑的一回头,见裘恭手上拿着个小石子,面色淡漠··    原来是冰山把那李公子打的差点半身不遂啊东烛心中狂笑·正笑着,那李公子的随从便上来了,是个中年男子,看到东烛后,竟轻蔑一笑。
    笑p啊东烛冷哼道,“比吧·”·    那司仪铺开两张白纸,挂在屏风上,“请两位把二字中药写到纸上。”
    二字中药东烛一阵惊奇,再看那随从,竟对对他得意一笑,才开始写起来·看来,这是串通好了的题目吗东烛咬牙。
    不过,东烛也不是好惹的·他既然是一个医药科学家,必定对中药西药十分了解,而所有药物,覆盖到全世界,他都能记得一清二楚,才能在实验时准确无误的对植物投下药物。
想着,便在周围人的惊呼中开始飞快的写着··    二人不相上下,很快就写完了·那中年男子停笔后,正要嘲笑东烛一番,见到他满满一页的纸,只得狠狠的哼了一声。
那司仪差人来检查,不多久,便说道,“李公子这边写了300种,而这位公子这边……写了450种·”·    那男子轻蔑的笑道,“肯定是他糊弄的吧。
司仪不妨对着那医书,看看我可有写错·”·    他这么一说,司仪正要判他此局为冠,东烛却叫住了他·“慢着·”·    只见他慢条斯理的在那中年男子写的纸质的空白处画了一个根须般的植物,回头问道,“你可曾见过”·    见底下的人都点了点头,东烛笑道,“这草药名为归尾。
我这儿有这药名,你那儿可没有·”·    那李公子在底下喊道,“你胡说这明明是根须草不是草药”·    “哦原来你们这里可叫根须草。”
东烛点点头,“那么请问李公子,这根须草,可否治疗呢”·    “当然可以·”那随从得意的展现他的知识。
“若有人中风,便可用此药·”·    “既然可以用药,又为何不是草药呢”东烛冷冷道··    “这……”·    东烛抬头道,“这归尾能治中风不省人事、口吐白沫、产后风瘫,能够补血活血,抑菌和抗动脉硬化。
还可以对广大女子滋补养颜·”在台下女子的惊呼声中他笑道,“这既然是草药,你又为何不写这根须草是不是归尾,你去京城查一查,自然能得到结果。”
    那中年男子被他驳得无话可说,只得愤愤道,“这局算你赢”·    东烛冷冷道,“下一局,就该决胜负了。”
☆、第9章 药仙大赛·那中年男子见东烛胜了一局,虽然表现得十分不满,但也没有很紧张·第一是他对自己的辨别技能很有信心,第二便是他相信,只要他赢了这局,堂主必定会判他为胜,最后便是,两盆中药选取一盆,就算那小子选对了,他也能抢过来。
    司仪搬上了两盆草药,东烛轻轻一瞧,便知道是紫萍·那司仪喊道,“下面,请两位来看看,那盆是真品·”·    东烛看着那中年男子一直盯着他看,便知道他要耍花招。
兜兜转转半天,东烛突然站起身道,“我有意见·”·    司仪连忙问他,“怎么了”·    东烛指着这两盆植物道,“只有两盆,不久代表了只要一个人拿了,另一个人就没的选择了吗”·    司仪回头看看底下,见那些老百姓似乎很支持东烛,听到东烛这么说,纷纷举手抗议道。
他只得为难道,“可是,我们只有两盆啊·”·    东烛摇头晃脑道,“此言差矣·我有妙计·”说完瞧了一眼坐在远处石凳上,手中还拿着他没吃完的冰糖葫芦的裘恭,见他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便用力的点了点头。
完罢便转头对司仪说,“既然要增加公平,让我和这人一决高下,那么我们也用高人的方法·把这两盆草药分别剪下两片叶子,并把这四片叶子剪成条状混在一起,再给双方对手,让我们找出分别属于两盆的叶子条块,并拼在一起。
再从这两份中选出一份属于真药材的叶子·如何”·    那底下的人听到已经目瞪口呆·要分辨两盆植物本来就不易,更何况是将两盆的叶子剪碎混合,再从中挑出不同盆子中的碎叶进行拼凑。
这若能做到,不是天方夜谭吗·    看着台上台下惊讶的眼神,东烛又道,“如果有人把这两片叶子的碎叶拼错了,或者是拼对了但是选错真药材了,都算输。”
    那中年男子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连忙气急道,“你怎么知道,那片叶子是真的又是否没拼错呢”·    东烛冷笑道,“这植物是什么,我已经知道了,如果没猜错的话,它的叶子只要遇盐水就会变色。
不信的话,你大可试试·”·    那司仪似乎也没遭遇到这种情况,只好差人偷偷剪了一片左边药材的叶子,撒上盐水,果然那绿油油的叶子就变成了紫色。
在百姓的惊呼和李公子的咬牙切齿中,这场比赛拉开了序幕··    司仪把两盆的叶子剪下,并剪成大小不一的碎条,然后搅匀后再递给二人·这场无法作弊的比赛,头一次让百姓们看得津津乐道,甚至不看比赛或是在游玩的其他人,也相继凑了过来。
遇到这种头一次的盛大场面,不知道堂主们是该笑呢,还是哭呢··    东烛认真的摩挲这叶子的表面,来感受叶子的皮下组织·这是他在科学实验中练得的一手技能。
他甚至能感受到这些植物流动的血液,跳动的经脉,都在向东烛诉说着它的品种·东烛慢慢抚摸着那些叶子,仔细的感受它们的心,仿佛在实验室中一般,很快的认出了那些碎叶的不同。
    将两组碎叶分类好,东烛眼中迸发了光芒,迅速的将两种叶子拼凑起来·不多时,那些叶子边组成好了两组·东烛抬头看了看那中年男子,惊讶的是他表情并没有很难看,甚至也拼好了两组叶子。
    东烛心中疑惑道,难道自己低估了他这种方法对于常人是十分具有挑战性的·正想着,司仪便说道,“请双方对手走到台前。”
    东烛搬着木板上的两片叶子走到台前,刚刚抬头,便看见那中年男子对他冷冷一笑,心中不详突然一升,果然,那中年男子突然衣袖举起,狠狠的向上一扇……·    “我的叶子”东烛吓得连忙一滞,不禁大声急道。
    百姓中已经发出尖叫,有人已经低下头去捂着眼·那中年男子阴险一笑,放下袖子来,一瞥东烛的木板,正欲大笑,却突然怒目圆睁,盯着那完好无损的叶子囔囔到,“不、不可能”·    东烛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叶子,在那么大的风力下,竟没有任何动静。
反而是那随从的木板中,那树叶已经四散八落,还黏着个糖葫芦,好不丢人·东烛猛地向裘恭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串糖葫芦果然消失了一个·裘恭正缓缓的把糖葫芦放下,向他缓缓的点点头,恍惚间,东烛似乎还看到他嘴角衔着的笑意,好不动人。
    没想到……裘恭竟是个武林高手东烛暗暗道,抬头狠狠的问司仪,“可以验收了吧”·    司仪被这状况一吓,练练点头,将盐水撒了上去,果然东烛指的那篇叶子全部变成了紫色。
而那随从的叶子已经七零八落,只得自动被弃了比赛··    那李公子再囔囔也是输了,这是大家都看到的,就算他吵闹,怕是堂主也不会答应·只好狠狠的带着随从们拂袖跑走了。
东烛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才笑容满面的接过那药盒,“谢谢司仪·”·    打开药盒,一根椴木紫灵芝出现眼前,令东烛不禁愣了愣·紫色的灵芝十分美丽,散发着光泽。
东烛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老人一直要求李公子将草药给他,原来竟是这样名贵的药材·紫灵芝对人体有益无害,长期使用不仅可以调养糖尿病、高血压、冠心病、失眠等症,还能抗肿瘤、保肝护肝、延缓衰老、扶正固本,并且在《本草纲目》就有记载,紫灵芝为上上品,有扶正固本之作用。
    东烛回头看了看那老人,他因为被李公子踢了一脚,不久前在百姓的帮助下才悠悠转醒,愣愣的看着东烛的比赛·东烛走进那老人,笑道,“老人家,这紫灵芝,给你孙子服用吧。”
    不光是那老人和司仪惊呆了,连路人都一瞬间沉默了·东烛笑道,“我是个江湖游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上去比赛也都是为了把这紫灵芝赢了给你,老人家,你可收下吧。”
    那老人还有些犹豫,东烛又笑道,“老人家,你难道怀疑我的医德吗”·    老人只得接过那灵芝,跪在地上千恩万谢,哭喊到公子好人,谢谢公子。
就连周围的百姓也为东烛所感动,有些重感情的,还轻轻抹起泪来,更有甚者在悄悄问道,“这是谁家公子,这么好心真的是江湖游医吗”·    东烛也不理周围人怎么说,连忙将他扶了起来,转头说道,“就先煮吧。”
刚说完,有好心人将老人的孙子扶了出来·那小孩儿才五六岁,原本可爱的面容被病魔染上一层惨白与憔悴,气若游丝,眼神微垂,果真需要上好的椴木紫灵芝一治,不多时便可除去体内黑气。
    幸好这双桥镇终是好心人居多,很快有名厨和名医围上来,准备做一份灵芝宴给那小孩儿·其中一个名医道,“这只用几片灵芝就好了,无需整朵。”
    东烛说,“那剩下的都留给那位老人家·”·    老人连忙推辞道,“公子请拿走,我不需要的”·    推来推去,那老人家都要下跪了,东烛只好依他,但是只拿走了半朵灵芝,揣在怀里,趁着还在做药时,偷偷溜了出来,跑到了无所事事的裘恭身旁。
    “裘恭,对不起啊,让你等我那么久·”东烛委屈的对对手指,抬眼偷偷瞧着裘恭··    裘恭的脸色并没有想象中的忍,甚至那冰冷的俊美脸庞还比原先温柔了一些。
东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连忙揉了揉眼睛,却突然听到裘恭说道,“比赛,打得不错·”·    裘恭说完便留下一个清冷的背影,东烛连忙追上去,在他身边露出一个脑袋看他,“你可是说真的啊”·    裘恭冷冷的斜睨他,举着手中的糖葫芦,“你还吃不吃”·    “吃,吃。”
东烛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才嘿嘿的调笑道,“你有没有偷吃啊·”·    裘恭也不理他,掏出帕子把手上的糖给擦了擦,才淡淡道,“你倒是很希望我偷吃”·    东烛哼哼道,“那还不是,难得来一次镇里完,你倒是提个意见,说要干嘛啊不然瞎晃悠啊。”
种田文欢喜冤家·    裘恭依旧清清冷冷的走在旁边,许久才发出声音,“该去吃午饭了·”·    东烛掏掏耳朵,“你竟然要吃午饭你要吃什么我带你去”·    “馒头。”
    “什么”东烛不可置信··    “馒头·”·☆、第10章 梦想·东烛犹豫的看着裘恭,缓缓才说,“你……你是不是没吃过馒头以外的东西啊。”
    裘恭眉头微蹙,“还有什么”·    东烛充满泪光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没想到你受了那么多的苦,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好吗”·    裘恭默默的跟在东烛的身后,看他活蹦乱跳的,许久才说,“刚才那场比赛,你对草药很了解”·    东烛点点头,“我有研究这个。”
    “那这个灵芝能种吗”裘恭伸手指了指那布包,布包中正好放着那小药盒··    东烛眯起眼,紧紧的抱住小布包,“当然能”·    裘恭“哦”了一声,又淡淡的说,“灵芝似乎很难生长。”
    “那可不一定·”东烛嘿嘿的笑着,搂着小布包说,“你放心,我是谁,我可是能够用科学的方法培育草药的到时候……我们的山,可都布满了草药,我们就发达了”说完便爱惜地摸了摸那小布包,仿佛布包中的草药就是他全身家当似得。
    裘恭淡淡的看着他,也不说话,在他心中这个“布满了草药就发达”的话根本就没什么说服力,便静静的走着·而东烛倒是对这个提议兴致勃勃,一边走着,一边看着包中的草药,还时不时冒出些专业术语,也不顾着街上的人来人往。
要不是裘恭时不时拉了他一把,东烛好几次都要撞到行人了··    东烛被裘恭拉了好几次终于学乖了,安静的走在裘恭身旁张望·“哎,那里有家酒楼,我们去吧”·    双桥镇名副其实,不仅身处江南,绸缎甚是有名,连酒楼都透出一股古韵来,红色的灯笼挂在酒楼的门口,古色屋檐十分吸引人。
特别是这酒楼地处江南溪流对面,一出酒楼大门就可以看到潺潺的溪水和石桥,让人心旷神怡··    东烛毫不意外的被这酒楼吸引了,便和裘恭毫不犹豫的踏进了这酒楼。
这酒楼的一楼已经坐满了,那小二在忙来忙去,见到东烛和裘恭连忙跑来,“二楼有雅座,二位请上楼·”·    东烛跟着小二上楼,那楼梯是红木做的,走起来有“踏踏”的声音,听起来感到和舒服。
二楼人数略少,东烛挑了个靠窗的位置,不仅空气清新,还可以看到秀美风景··    “点菜点菜·”东烛把菜单拿起,问裘恭道,“你要什么,别客气”·    “两个白面馒头。”
裘恭点头··    东烛默默的把菜单拿回来,转头对小二说,“我要这,飘香嫩鱼锅,君子腊肉,香酥苹果,蜜汁烤鸡……”一口气点了好几样,才对小二笑道,“这包子给我拿几个。”
    那小二应着就走了,不一会儿就拿上菜了·东烛瞅了瞅几眼裘恭,见他看了看那白白嫩嫩的大包子,缓缓的用筷子夹起一个,缓缓的放到嘴里,刹那间,包子的香味传了出来。
东烛拿着一只乳鸽腿大口啃着,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就好久没有吃过什么好的了·果然这古代的菜肴就是不一样,入口间都是香味四溢··    “裘……”东烛刚抬头,就惊讶的看到裘恭正在慢条斯理的吃擦着嘴,再定眼一看,只见那三个白嫩的大包子早就不见踪影。
    “你……”东烛停止了啃乳鸽,“你喜欢吃包子啊……”·    裘恭不理他,又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嫩鱼块,细嚼慢咽起来。
那斯文的姿势着实把东烛吓了一跳··    “他应该是很喜欢吧……”东烛心中暗暗想着·裘恭的身世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但是他一个人在深山老林一定很不好过,还没有什么好吃的。
这次好不容易来到酒楼,他一定很开心·自己等等一定要买些面粉,多包点包子可供常常吃想着便捏紧了拳头,看着对面的裘恭莫名其妙··    阳光正好,天气暖洋洋的。
午时正是令人放松的时刻·东烛扔背着那小布包,只不过小布包中多了一大袋包子·结账前东烛实在不忍心看着裘恭一直盯着包子的眼神,便要了一大袋包子,准备带回去吃。
天气很好,二人也准备先去买些物品,再去拿衣物··    在东烛的神神叨叨下,他们买了一些锅碗瓢盆,米醋油盐等生活必需品,甚至还买了些书和笔墨纸砚,对了,茶是不能忘的。
除此之外,东烛在药堂挑挑拣拣,买了些草药和各种草药或是蔬菜的种子,以便回去可以种植··    忙完已是到了取衣物的时刻了·裘恭拎着大包小包的包袱漠然的站在云绫锦前,坦然的忽视来往奇特的目光。
不一会儿,东烛便抱着一个大包袱跑了出来,“好了好了,我们回去吧·”·    裘恭欲要伸手接那些包袱,毕竟东烛已经忙了一天,又身形清瘦,必定没有什么力气。
哪知东烛连忙阻止,“别别别,我来就行,我来就行·”·    坐在回城的马车上,东烛感到一阵轻松,真是美好的一天啊,什么必需品都买好了,甚至还买好了草药,以便自己回去能够很好的研究这草药的科学培育方法。
看了看钱袋,因为买衣物和草药的缘故,500两如今还剩下200多两,虽然不多了,但是还算是大富豪一个··    东烛傻笑着摸着布包,裘恭纯当不知道,等二人下了马车,到了山脚下,裘恭拎过那些包袱,又转头看看抱着成衣包袱的东烛说道,“东西都还在吧。”
    “在的在的,不用当心银两·”东烛笑眯眯的说··    裘恭在风中静静的看着他·那迷人而黝黑的双瞳直入人心。
    东烛愣愣的盯着那俊美的脸·月色美好,风景依旧,二人静静对望,谁都不出声,衬托着这夜更加的凄美··    终于,冰美人不耐烦了,“别傻了。
我问你包子还在不在·”·    东烛的少男心“唰”的碎成了两半,为什么,他为什么会天真的以为,他们同时被银子所吸引呢他收回含情脉脉的眼光,怒吼道,“你就惦记着你的肉包你知道我被你伤的心碎成两半了好吗”·    “两半”古代人无法理解的词汇。
    “对啊对啊,”东烛缓缓抱紧包袱,柔柔的说,“一半惊艳了时光,一半温柔了岁月·”·    裘恭毫不意外的甩手走人。
    抵达山上时已是戌时(20多时),山上的夜晚不仅不会阴森,反而在月色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美丽,溪水倒影着月光,花香四溢,甚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虽然上山的路有些泥泞,不过山顶风光的确无限好,东烛不知不觉看的痴了。
    二人放下包袱后,裘恭便开始烧水泡今天新买的碧螺春,东烛则跑到窗外去调^戏了会儿萤火虫·他来古代只有短短的时间,如今却是很习惯这里的生活了。
在当代他虽然有名誉,有权利,却没有自由和时间,如今上天让他重新来过,他决定好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东烛斗志昂扬的转头坐在石凳上,此时裘恭烧了一大锅水,正慢条斯理的准备泡茶,东烛连忙将新买的茶具洗净了,然后将碧螺春倒了一些,不一会儿,茶香便慢慢溢了出来。
    裘恭将那小布包打开,直接忽视了银子,只把那几个大肉包拿出,白白嫩嫩的大肉包格外诱人,刚刚爬山爬的饿呼呼的东烛也忍不住凑了过去·拿起一个肉包,肉馅儿随着肉汁滑入嘴里,简直是人间美味。
    两个人一边喝茶,一边吃肉包,好不惬意·东烛咬着肉包问裘恭,“你在这儿待了多久了啊”·    “半年多。”
    “才半年啊”东烛惊讶道,“那你为什么会来这里”说完就后悔了,裘恭若是想说,早就回答了,而且人家还没问自己从哪里来,就收留的自己呢。
    裘恭并没有说话,似乎不想说这个话题,东烛连忙笑笑带过,又问,“你看,我们现在有点钱了,也有些用具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啊”·    裘恭淡淡道,“随你。”
    “随、随我”东烛一口饮尽茶,“你没搞错吧这可是你家啊”·    裘恭点头。
    “那我种草药,那我改木屋,那我养畜生,你也没有意见”·    “别做太过就好,”裘恭淡漠道,“你需要保证我的一日三餐,以及保证不能惹起破坏。”
    “保证”东烛做了个敬礼的姿势·开心的笑了,裘恭竟然把主动权让给自己,让自己来做,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他一定不会让裘恭失望的,即使裘恭本来对他都没抱多大希望·    “对了,你给我这个大礼,我正好也有大礼回赠你”东烛笑道,然后跑到了成衣的包裹前,取出一个小包裹,将那包裹打开,取出一件衣服,材质相当好,仔细一看,竟然是当初东烛拒绝小二推荐的青蝉翼青色的条纹格外动人,白色的蝴蝶栩栩如生,东烛把青蝉翼递到裘恭面前,“这是我又去买的,我觉得这么适合你的东西,不买真是太可惜了”·    裘恭默默的接过青蝉翼,伸手摸了摸那材料,又看看包袱中给东烛自己的那些普通布匹,也忍不住动容道,“谢谢。”
    东烛摆摆手,“别客气了,感谢你收养了我,接下来,我可要把菜田,种植得天下无双”·☆、第11章 制作药剂·东烛之所以成为科学家的原因,除了受到了家中的影响,还有是他对草药的天赋。
在实验室中,他常常做的事,便是用各种药物、各种器皿来培养植物,特别是培养草药,以将草药的外形塑造的更加美观,将草药的药性培养的更加突出,甚至培育新的草药来为国家做贡献。
    此刻蹲在木屋前的田地上,东烛细细的观察着地上摆着的各色各样的草药·要将“山上种满草药”的规划是可能实行的,只是在没有任何器材的情况下实行成功,是有点困难的。
“恩……裘恭,我们来规划下田地吧·”东烛站起身拍拍泥土,转头对在阳光下晒着太阳的裘恭说道··    裘恭慢慢转过头,“不是说了,随你吗”·    东烛翻了个白眼,“但是这是你的田地,我总要问问你的意见吧”·    裘恭皱了皱眉头,“意见你要把这片田地铲了吗”·    “铲个毛球啊”东烛气急,“我是想问你,你以后还想不想一直下山换馒头,如果不想,我可把你这几片菜叶给铲了啊然后我得种些草药和蔬菜的”·    裘恭继续晒太阳,“随你。”
    于是觉得自己说了一堆废话的东烛默默背对着裘恭蹲下身,继续打量那些草药·这些草药有的他买来准备做成药粉的,而另一些种子和有根须的草药是他准备种植的,所以他必须得用那些用作药粉的草药来制作出一些能够催生且有益的药物,以使自己的蔬菜和草药不仅美观,药物价值也不可估量。
不过该怎么做呢用什么药物来做呢东烛脑袋里还没有想好··种田文欢喜冤家·    既然没有想好怎么种草药,那么还是种菜好了东烛腾地就想通了,于是兴致勃勃的把那些枯黄的菜叶挖起,然后拿起铲子不断的松土,待到土地变软了,便种下一些卷心菜,青菜等种子,然后再那井水在那些种子上浇了浇。
    “终于做完了·”东烛擦了擦汗,拍了拍泥土,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这些蔬菜占了一半,令一半正好可以拿来种草药·“裘恭,你有什么表示吗”·    “你现在播种,什么时候才能收”·    清冷的话语从身后传来,东烛猛地一震,铲子“哐当”丢道了地上。
他怎么没想到,现在种种子,等蔬菜种起来,他都要饿死了难不成每天下山来回几个时辰,他会疯掉的缓缓的转头,东烛幽幽地问,“刚才,你怎么不提醒我”·    裘恭淡淡道,“不好打扰你。”
    东烛一口血喷出来滋润了土地··    包子吃完了,仅剩的几棵蔬菜也被拔了,现在他们真是传说中的穷得只剩银子了·不过幸好,那天的猪肉没有被扔掉,二人昨日又买了些大米,现在东烛和裘恭两人将那猪肉拿起来,在油锅中转了几转,又将米放到大锅中蒸一蒸,再撒上点调味料,这顿饭好歹是解决了。
·    不过,这猪肉经过调味料一番,味道倒是好了许多,东烛嘴中咬着猪肉,不禁大口夸赞道,“你手艺不错啊裘恭你放了什么调料啊”·    裘恭慢慢的吃了猪肉,“看到什么放什么。”
    美人就是与众不同的东烛愣了一下,只好暗暗安慰自己,应该不会放什么可怕的东西吧,便继续一口一口吃起来··    既然这饭大部分是裘恭乱炒,但是好歹也是他做的,于是东烛便承担起刷碗的工作来……好吧,其实是被迫的。
裘恭拿着刚买的书籍,正喝着茶看着·东烛瞄了一眼,便哼哼道,“还真是会享受生活·”·    “既然这蔬菜种得慢,我也不得不研究草药了。”
东烛边刷边想着,“看来,必须先研究些能够促进生长的草药·”·    在实验室中,东烛一直有用一种名为因失的药物来栽培草药,以促进草药生长。
因失药可以不仅可以与细胞内某种物质特异地结合,以产生产生有效的调节作用,还可以调节其植物机能,以促进植物的飞快生长·因为动物与植物具有一定的相通点,所以东烛的教授老师改进了因失药,在“仅对植物产生作用”的基础上改进成“动植物皆可运用”,并都是运用了与细胞密切相关的技术来改进。
    十几年之前,因失药需要人工注射才嫩使用,在东烛以及其合作团队的不断改进下,因失药已经可以单独使用,将其研磨成药粉,在混入配方的液体,最后浇灌便可以成功。
    既然是东烛所研究的项目,他能记住这些药物的配方·只不过那时运用了许多西方药材,现在只能用西方药材换成有相像药性的中药·在经过思考后,整张宣纸密密麻麻的都是字,东烛才换了一张纸写到,苦参、麦芽、首乌、黄芪、白芍,这几种药材皆可促进生长,党参、六神曲、山楂、茯苓,这几种能够很好的调节植物机能,以防止其在生长过程中遭到内部毁坏。
但是,不仅仅只有这些就够了,还需要进行药水配方,才能将药粉的药效发挥最大··    一个晚上,厨房的烛火一直闪烁,写字的声音轻轻传出,十分安静。
    东烛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正趴在桌上,而身上正披着一件绸缎,他伸了伸懒腰,看了看密密麻麻的一张宣纸,“没想到,就这么睡着了·”·    “恩……”东烛转头看了看那件衣物,便知是裘恭替他盖上的,决定起身道谢。
哪知在厨房走了一圈,又在木屋走了一圈,再在木屋外走了一圈,都不见人影·“裘恭裘恭”·    找了一圈都没见到裘恭的东烛怔怔的回到木屋坐在桌前托腮,直到有人喊他才反应过来。
    “裘恭,你去了哪儿呀”东烛站起身探头看了看他冷淡的脸,哼唧道,“我找了你一圈·”·    裘恭坐在凳子上,从手中拿出一个包袱,冷冷道,“拿馒头。”
    东烛看到裘恭的手中有馒头,连忙惊讶道,“你竟然去换馒头了你用什么换的”·    裘恭咬着馒头说,“送的。”
    东烛了然的点点头,原来裘恭出卖色相换了几个馒头,于是心中愧疚更甚,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道,“对、对不起·说好了帮你弄好菜地,昨天却什么都没做……还要劳烦你特地下山拿馒头……”·    裘恭静静的看着他。
他心知东烛昨日写到很晚才睡,也知他是真的有在实现他的“梦想”,而并不是说说而已·便淡淡道,“吃吧·”·    东烛“哎”了一声,便拿起馒头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抹了抹嘴巴,便一跃而起道,“我吃饱了研究草药去了你放心,这蔬菜只要几天便能好,明天开始,我来做馒头”便一溜烟的跑去厨房那纸了。
    昨夜写的一些配方中,有的药材并没有买,大部分的药材倒是东烛凭借自己的经验买到了·现在如果下山买药材,又得浪费一天时间,是十分不划算的。
东烛便将几味药材混合,来达到那些没有买的药材的效果·将那些草药泡在水中,东烛时不时的挽着袖子,将一些药粉洒进去,竟惹得裘恭都走近了看他在干嘛··    “这是百里香,能够抗击微生物的,我把百里香撒进去,可以防止有些草药产生互斥。”
东烛转头对裘恭说道··    听到“微生物”,裘恭面上出现一丝疑惑,不过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点点头,指着那些水中的草药问道,“这些药材是做什么的”·    “这些事我用来做催生的生长素用的。”
东烛探了探头看看那些草药,“在里面我放了些山苍子,能够将药香散发到这些草药中,从而与草药味相互抵消,才不会使种出来的蔬菜一股浓浓的草药味·”·    裘恭点点头。
东烛见他不说话了,便伸手将药材给拿了出一部分,开始一个一个放到大锅上煮,并不停地扇着火炉,过了几分钟,才将那些药材给拿了出来··    见裘恭一直在身后盯着自己,而现在又只要等那些其他药材泡好,东烛便闲下来,从桌上找了决明子和山楂,将两种药材放到茶杯中,再倒上水,笑眯眯的对裘恭说,“你好像对草药很感兴趣,喝点这个吧。”
    “这是什么”裘恭伸手将茶倒出,一股浓浓的药香带着甜甜的香味扑面而来,十分沁人心脾··    “这是药茶,对身体很好。”
东烛也自己倒了杯喝,今天忙了一天,可累坏他了,“可以强身健体的哦,也可以清肝明目·”·    裘恭缓缓的喝着药茶,轻轻舔了舔唇,让东烛瞪了好一会儿,才点头道,“不错。”
    东烛得意道,“怎样,可看到我对草药的了解程度了”见裘恭没有反驳他,东烛便眯眼看着天空,踌躇满志道,“我一定会将我们这座山,种成闻名遐迩的珍稀草药富贵山的”·☆、第12章 藏红花·喝完药茶的裘恭心情明显好了起来,虽然还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不过略微向上的嘴角还是凸显他的心情是不错的,平时他的嘴角可都是抿着的。
这是东烛细心观察发现的,不过……话说他为何细心观察这些东西啊·    二人喝完药茶,药材也差不多可以用了。
东烛便挽起袖子,看了看水中的药材,伸手一捞,把药材放到了身旁的竹篓边,然后把药材拖到桌前,拿起了新买的擀面杖,准备开始研磨··    “嘿嘿,裘恭,你要不要来帮忙啊”东烛转头问问正在拿着一篇山苍子仔细嗅的裘恭。
    “恩·”裘恭放下山苍子,破天荒的走了过来,坐在东烛的对面,“我要作甚·”·    “你你你……”东烛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讪笑两声,“我就是随便说两句,你……”·    “我要作甚”裘恭又问了一遍。
    东烛立刻笑如春风,狗腿的说,“你跟我磨粉,跟我磨粉·”·    于是这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桌子边,手里拿着一个擀面杖,正在努力的磨着药粉。
东烛边“咚咚咚”的敲着草药,边探头看裘恭·只见裘恭正静静的坐在桌前,修长的手指拿着擀面杖,很轻松的磨着药粉,动作淡定的仿佛在搅拌一杯现代咖啡似的。
东烛再看看自己,为什么自己要用那么大的力气才能磨好呢·    终于磨好了药粉,东烛又将药剂配好,再混合起来,竟是无色无味的一瓶透明液体。
东烛的种种现代科学做法都是裘恭不曾见过的,所以他便慢悠悠的跟在东烛身后,看看他要做什么··    东烛走到田地面前,将药剂倒入蔬菜的根部,只见一会儿,那土壤就变得湿润而松软。
东烛用手压了压土地,感叹道,“果然已经见效了·不出三日,这蔬菜一定会长得很好·”·    裘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东烛想了想,觉得对裘恭每日去拿馒头还是感到很愧疚,于是自告奋勇道,“明天,由我下去吧我顺便可以自己采购点物资”·    裘恭上下打量他了番,那冰冷的眉眼向上一挑,“我不认为你能行。”
    东烛抬头道,“不管你信不信,明天我要去双桥镇·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他可不知道,明天他这一去,可是会发生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东烛曾经了解过古代是怎么蒸馒头的,虽然没有酵母粉,但是可以通过其他方法来做白白嫩嫩的馒头·将面团放在盛面的容器里,用干的面粉埋住,这样面粉内的乳酸菌就会自然的发酵,而将这些酵母粉留一些放在下次做馒头时用,效果将会更好。
    东烛特别强撑着自己早起,爬到灶台前忙活了会儿,才把馒头给蒸好了·吃了口馒头,虽然没有酒馆的香嫩,但是好歹是能吃的,于是东烛啃完了一个馒头,便将剩下的五个馒头放到了蒸笼中,毕竟自己中午不一定回得来,也不能让裘恭又爬下去换食物,何况田地里还没有什么能换的,所以得多准备些食物给他备着。
    东烛拍了拍手,看了看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点头,便背着自己的小布包向下山走去·下山的路不好走,以往都是裘恭在前面开路,他能走那些好的小道,现在他就一个人,实在有些战战兢兢。
    “啊……啊啊啊”东烛轻轻探出一只脚,探了探脚下的泥土,没想到那泥土竟然突然松了,东烛一脚踏空,差点摔了下去,幸好他机灵的向前一跃,直直的趴在了一个大石头上。
    “我的肚子……”东烛哎哟了一声,颤颤巍巍撑着石头起来·“难道裘恭也常常这么惨烈的爬在石头上吗怪不得他身材这么好,原来都是撞的……”·    正在皱着眉头吃着馒头的裘恭冷不住打了个喷嚏,静静的看着窗外,“降温了。”
    好不容易扶着稻草和石头,一路上不停弯腰以平衡的东烛终于完美的从最后一层泥土上滚了下来,到了山脚·丝毫不理会周围人怪异的目光,东烛拍拍他的小布包走进了驿站,“去双桥镇。”
    东烛晃悠悠的从马车上下来,拼命捂住各种翻腾的胃部·这里可没有裘恭,他要是倒了,那谁来扶他家中还有一个绝世美人,他该如何生活会不会被拐卖不,绝对不可以东烛强忍着站了起来,扶着一棵大树,一颗清泪缓缓落下。
种田文欢喜冤家·    正在皱着眉头研究菜地的裘恭冷不住打了个喷嚏,淡淡的又回屋加了件袄子··    东烛捂着胃部一路晃悠到了如意堂。
他这次把剩下的两百两都带上,只是留了一点在木屋中·这银两他是打算买些药材的,若是要做生长素,那些药材是不够的,药效也不会很明显·到了如意堂,东烛便喊道,“掌柜的,掌柜的”·    掌柜的正在后院,听到这声音就出来了,看到东烛愣了愣,便笑逐颜开的迎接道,“哎呀呀原来是公子啊”·    东烛看了他两眼,“你还记得我”·    掌柜的连连点头,“那是,上次你给我的藏红花,正好有杭州的公子来买,可卖了个好价钱。”
    “哦”东烛挑眉,“卖了多少”·    掌柜的精光一闪,笑眯眯道,“不多不多,不久五百多个零头嘛,我可是实在人。”
    “哦·”东烛不停的冷笑,当我傻哦依你笑成这样,肯定是卖到几千两都说不定··    “公子这次来卖什么药材啊我如意堂都要了”掌柜的被东烛笑得哆嗦,连忙命小二给他奉茶,自己抹了抹汗。
“特别是那藏红花,公子你还有吗”·    “没有了·”就算有也没带··    “公子,那你今天……”·    “我不卖药,我要买。”
    “哦哦哦,买买买·”虽然没有买到药材,不过这也是一桩生意,掌柜的连忙帮东烛准备好了他需要的药材,这些药材并没有很珍贵,所以也只花了几两而已。
    东烛将那些药材放到他的万能小布包中,刚准备出门,忽地听到一声动静,竟是那掌柜的腾地站起来,一路狂奔到门口,那风一样的速度令东烛跟坚果一样转了好几转,胃又差点翻腾起来。
    “你干什么……啊”东烛怒气冲冲的说道,顺便一抬头,立刻被吓了一跳·只见门口站立一华服男子,锦衣玉袍,发色如墨,一双桃花眼细细眯着,正轻轻摇着一把扇子,身后跟着几个随从,皆是面容姣好。
东烛好奇的左右打量了翻,哦难道自己看到了传说中的贵公子·    不过那贵公子虽然面容姣好气质出众,但是没有自家那位气质气场兼备东烛暗暗想到,也没有在意,正准备出门,只听一个随从问道,“掌柜的,那藏红花你还有吗”·    “没……没有了。”
掌柜的讪笑道·“不过柳公子难得来一次,我这儿珍惜药材还是有很多的不如……”·    “哦上次我买的时候,你可是告诉我,藏红花可是还有的。”
那柳公子细细眯眼,“难道,你可是骗我的”·    那掌柜的连连擦汗,当初那公子选了自己这家,问自己有没有提供藏红花,若是只能提供一次,便不买了。
可是那公子出了上千两,他也动心了,何况这双桥镇被称为药绸之乡,那么多药堂,肯定有很多藏红花,不愁买不到,于是他便脑一抽,撒谎自己有长期提供··    “他……以前是他提供的这次可是他断货了”边上那小二见自己掌柜的一直擦汗,为了自己能够保住工作,便站起来,指着正准备出门的东烛喊道。
    “啊”东烛感到一股冷风袭来,一回头,便见此刻全部人都直直的盯着自己·“干……干嘛”·    那位华服的柳公子慢慢的走过来,对他轻轻一笑,如沐春风,“这位小弟,你可否还有藏红花”·    东烛左右一看,便知道自己可是被卖了,看着柳公子直直盯着自己,东烛只好低下头,摇摇脑袋如实说道,“没有,更何况……”东烛一指那掌柜的,“他根本没跟我订货好吗上次是我偶尔得到了一朵藏红花,可是身无分文,只好卖给这如意堂,我们之间根本没有合作关系的”·    那柳公子轻轻一蹙眉,身后的随从就立刻包围了东烛,其中一个随从道,“既然你的确得到过藏红花,那么请问这位公子,你的藏红花是在哪里得到的”·    东烛见状深知不妙,可他不能说自己是采的啊不然,这山不是要被发现了吗,他和裘恭的小资生活也不保了啊东烛咽了咽口水,勉强镇定下来,心道,这藏红花虽然珍贵,但主要作用还是用来保健,这公子既要长期供应,又一定要藏红花,必定是有什么原因,难不成,他需要用藏红花长期保养吗·    于是东烛撸了撸头发,勉强镇定的对那柳公子说,“柳公子,可是需要用藏红花来治疗什么病呢……”·☆、第13章 游湖相遇·那柳公子听他这么一说,不禁蹙眉道,“你问这个作甚。”
    东烛努力让自己无视周围那些随从的杀气,颤抖的说,“这……我学过一些医术,说不定能帮你看看,不一定需要一直使用藏红花的……”·    一个随从冷笑道,“哼。
我们可是找了杭州第一医,难道,你要挑战他吗”·    伽利略还挑战了亚里士多德呢我一堂堂科学家挑战一我都不知道是谁的江南第一医不行啊东烛哼了两声,“干嘛,不行啊”·    “你”·    那随从还要说话,柳公子摇了摇手,对着东烛略有些嘲讽的说,“既然你这么说,那么你现在就跟我回府。”
    “回府,回府干嘛”东烛震惊道,却被随从拉着四肢从门口拖了出去,“干嘛,你们要干嘛你是干嘛的你不会是开青楼的吧你奏凯,放开我”·    呐喊声逐渐消失在愈来愈远的马车中。
    到了双桥镇的一个府上,东烛才知道那柳公子是要自己给病人看病的·这间府并不是柳公子的本府,只是在为了买杭州最好的药材而建立的府,这次正好要来双桥镇,柳公子也把自己的姐姐带来了。
尽管如此,这府还是十分华丽,小道亭榭,十分幽静高雅·东烛第一次看到古代这么华丽的建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跟着那些随从到了一个院子中,有一个素衣美人正轻摇扇子,静看蝴蝶,眉眼跟柳公子十分相像,见到柳公子来了,连忙欢喜的喊道,“小轻”·    “小轻”东烛嘟哝了一声,谁是小轻哦。
    那柳公子笑道,“姐姐,我可让人来看看你了·”说完眼神一瞥,那些随从连忙把东烛推到了前面,“小姐,就是这个人·”·    你见过这么悲惨的大夫吗东烛被推得一个踉跄,正好向那美人鞠了一个躬,“初、初次见面,我叫东烛。”
    “东大夫好·”那美人含笑道,又转头对柳公子嗔怪道,“你没事儿别老叫我看病啦,我身体可好着呢·”、·    东烛连忙道,“小姐一看就比较柔弱,还是让我看看吧。”
    把了个脉,又看了看那美人的脸色,问了问近况,东烛总算明白了,这小姐常常感到缺血,且身体疼痛,甚至有时走路都不稳当,加上种种的症状,和需要用藏红花的这个中药,这不就是当代脉管炎病状嘛。
    于是东烛便很爽快的说,“小姐不用着急,我有药物可以替你治疗,不需要时常依靠藏红花,毕竟藏红花保存时间较短,且这儿较少,要是从西域运来,可就过了最佳时辰了。”
    唰唰唰的写完药房,柳公子凑过去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看不懂的字·“金银花、蒲公英、地丁、野菊花、伸筋草、黄柏、茜草、当归、苏木、木别子、红花、土茯,这几样记得熬烂了给小姐会疼痛的四肢洗浴。”
东烛指了指药房对周围的随从说道··    见周围的人都点头,东烛便起身要走,哪知那柳公子竟然拉住他,一挑眉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你竟然怀疑我的医德”虽然自己是科学家,东烛还是忍不住跺脚道,“你爱信不信”·    柳公子瞥了瞥嘴,掏出扇子扇了扇,才把药房递给边上的随从,“把这张给王大夫看下。”
那随从应了声,递给了一直坐在远处藤椅上的中年男子·王大夫是京城十分有名的大夫,此刻正为最后一味药的配方而烦恼,看到这张纸竟惊得一跳,“对对对,就是这药”说完便兴奋的跟个老顽童似得跳来跳去。
    东烛昂首,“看吧”·    柳公子打量了下他,“没想到,你还是挺厉害的·”·    东烛哼了一声,“我可以走了吗”·    见东烛背着小布包要出门,柳公子将扇子一挡,言笑晏晏道,“这可不行。
小兄弟,你帮了我,我请你吃顿饭,不知肯不肯赏脸”·    吃饭东烛思考了下,思索道现在还不到午饭时间,就算自己回去了,也没有馒头给自己吃,便点点头道,“你这么热情,我也不好推却,好吧,就当你随意抓我来的赔礼了。”
    “这位东大夫,不知我可以叫你东烛”那柳公子笑道··    “随便·”只要不叫东东和烛烛,小东和小烛,东儿和烛儿,小东烛和东小烛就可以了,他要求没那么苛刻的。
东烛点头·”柳公子贵姓“说完便差点咬到自己舌头,贵姓什么啊贵姓就柳好吗·    “免贵姓柳。”
柳公子抿嘴一笑,“单名一个轻字·”·    东烛面色古怪道,“小轻”·    柳轻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低烟翠柳,湖上小筑,此时正是良辰美景之时,不过这人——可是柳轻和东烛,先前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个人,如今倒是看似悠闲的游湖·东烛看着江南风景,不禁觉得颇好,心中想到下次一定要带裘恭来游湖,说不定还可以激发裘恭体内的暗爽因子。
    “不知东弟是做什么生意的”柳轻一笑,轻摇纸扇看着东烛··    “东、东弟”东烛脸色怪异,“你叫我”·    “那是自然的。”
    东烛面部抽搐,东弟这是什么,难道自己要叫他柳兄不过这是礼貌的意思吧……古代的思维真是无法理解。
“你还是唤我东烛把·”·    柳轻见东烛脸色变来变去,笑容愈发灿烂,“东烛这可是害羞了”·    东烛忍住要呵呵的*,面色不愉的拿起柳轻点来的那陈年酒酿,毫不心痛的狂灌了几口下去。
    柳轻笑着摇摇头,又问道,“我看你的医术不错,你可是医生不过……你这年纪可小了些·”·    东烛哼了一声,“山野农夫一名,”·    柳轻看着他,愈发觉得好玩,便自报家门,“在下是杭州布匹商人之子,能有幸与东烛结交,是在倍感荣幸。”
    东烛早就知道这些客套话,便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也倍感荣幸,生平第一次是被人撸来看病的·”·    “东烛可还介怀此事柳某在此谢罪便是”柳轻说罢将一口烈酒一饮而尽,复而又伤感道,“我姐姐向来疼我,可是不久前她却犯上了病,这病情需要运用到藏红花调养,而在此之前我们并不知道有药物可以替换,这藏红花又来之不易,我为了姐姐的病情,不得已才冒犯了你,实在是倍感抱歉。”
种田文欢喜冤家·    他这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东烛不禁有些动容·毕竟他从小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亲情,父母的眼中只有科学和名誉,所以东烛此刻不禁被这姐弟情深给感动到了,“好吧,这次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东烛十分大度的说道··    柳轻眉开眼笑,亲自给东烛斟了一杯酒,才笑道,“喝”·    二人相谈盛欢,柳轻十分喜爱医术,也向东烛请教了许多问题,一番游湖下来,二人相熟了不少。
眼见天色要黑下来,东烛连忙推脱了晚饭的邀请,只不过带了些小炒回去·柳轻见东烛要走竟然还略感不舍,只得撇嘴道,“下次下山,来府里找我啊·”·    东烛爽快的点头道,“放心,下次见”·    家中还有一位大人,东烛连忙赶了回去。
一路上摸索着才到达山顶·一到山上,只见那木屋隐约透出点光来·东烛连忙狂奔过去,一推开门,只见那冰山正坐在桌前,目光凝视着桌上的药茶,乍一看,那茶水都被冷气冻结成了冰,那寒意更甚冬日,冷得东烛差点一翻白眼晕了过去。
    “裘、裘恭……”东烛哆哆嗦嗦的喊道··    “你去哪儿了·”裘恭侧着脸,冷冷说道。
只一个侧脸,就可以看到眉眼如画,肤色如雪,黑发如墨·只不过……此时可不是欣赏美色的时候啊·    东烛生生抵住要夺门而出的*,讪笑道,“我、我下山、去、去了……”·    “为什么这么晚”·    “遇、遇见了一个故、故人……”东烛不敢撒谎,只得硬的头皮说道。
    “哦”裘恭冷冷道,“故人”·☆、第14章 采药·东烛不禁打了个哆嗦,平时裘恭总是不过问自己的事情的,今日突然这么冷淡,真是可怕到了极点,向来奉行“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东烛东大科学家毅然决然的决定说出了真相。
    “就、就是我在买药,然后有个兄弟觉得我有他要的药材,就把我掳走了·然后我就给他的姐姐看了病,他很感激我……就请我游湖了。
所以才会这么晚……”说完,东烛又举手道,“不过,我可是拒绝了他的晚宴邀约”·    裘恭转过侧脸,一只手撑着那瘦削的下巴,幽深的眼瞳盯着东烛看了好久,才缓缓道,“以后不要那么晚回来。”
    “啊”东烛和裘恭大眼瞪小眼··    “山上很危险·”裘恭淡淡的说话,总算将那冰冷的气场给收敛了些。
·    东烛恍然大悟,原来裘恭这是关心他啊虽然他嘴上不说,可是自己那么晚回来,裘恭肯定很担心自己,所以十分焦急终于等到自己了,裘恭便质问自己去哪儿了原来裘恭在心里如此看重自己,真是好哥们儿啊……东烛抹抹眼泪,慢慢的靠近裘恭,“裘恭,没想到你竟然……”·    “我的包子呢”·    “诶”·    裘恭冷着脸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不知道我在等你的包子吗”·    于是东烛双手捂住心脏,面容扭曲,心脏一阵抽搐,半晌才对着裘恭哼了好几声,“就知道没好事,亏我还那么信任你。”
说完就转身去拿放在桌上的从柳轻那儿带回来的食盒,一边拿还一边嘟哝道,“你个小没良心的,我还给你带了吃的你竟然这么对我……”·    裘恭在东烛身后看不见的地方,似乎轻轻弯了弯嘴角,那笑容冰冷中似乎又有流光溢彩,若是有人在场,必定会被这笑容失了魂。
只不过在东烛转身后,那笑容又忽的不见了,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个幻觉··    “你看,我给你带的水晶饺子……”·    “还有这个蜜汁烧鸡……”·    ……·    经过一夜的“促膝长谈”,东烛总算感觉到了裘恭的心情变好了,所以在第二天早上起来,也没有跟昨晚一样战战兢兢了。
清晨的太阳投下一缕光束在床边,照着人暖洋洋的,东烛坐了起来,用了的伸了个懒腰……·    “啊”懒腰刚伸到一半,东烛惊惧的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而背对自己的睡在身边的人,背影修长优美,长发如墨披散在床边,不是裘恭是谁啊·    于是东烛的手生生卡在空中,然后哎哟一声,吃痛的捂住闪掉的腰,这哎哟一声把裘恭吵醒了。
只见裘恭慢慢的坐起身来,那被子瞬间滑落,他转过身来,刚起床的眼睛没有平日的冰冷,反而带着些迷蒙··    “你做什么·”东烛刚刚一晃神,裘恭又恢复冷冷的样子,倚靠在床边看他。
    “你你你……我我我……”东烛指着他又指着自己,昨晚自己和裘恭一起吃了好多夜宵,然后又喝了壶醉香酒,结果自己酒力不支就晕过去了,后面的事情就忘得一干二净,“为什么我们会睡在一起啊啊啊”·    裘恭皱了皱眉,东烛连忙噤声,看着裘恭的眉头恢复了正常,才小声说道,“你别气啊……我又没嫌弃你……我就是怕我昨晚有没有对你怎样,比如拳打脚踢啥的……”见裘恭要开口,东烛连忙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啊就是睡了你的地盘,感觉过意不去”·    裘恭淡淡的“恩”了一声,才缓缓披衣下床,“昨晚你醉了后,我将你放在屋里,谁知你好好滚到了床上。”
    “哦这样这样”东烛讪笑道,虽然裘恭说的简短,不过好歹没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于是绕绕头说,“我也没想到自己的酒量这么差。”
    裘恭已经换好了衣服,转头对正在挠头的东烛道,“还不梳洗”·    东烛应和着,“来了来了。”
    梳洗完毕后,东烛感到清爽不少,自己虽然酒量不行,但是好歹喝酒还是能迅速消化的,再加上自己常常喝山苍子药茶,所以身上毫无酒味,反而充满了淡淡的药材清香。
东烛梳洗好,想着今天不用下山了,便跑到了菜田里,去看看那些蔬菜长得如何··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几天下来,有了生长素的浇灌,蔬菜已经开始露出了新芽,照这个速度下去,不出一周便能成型。
东烛摸摸那新芽,十分水嫩,形状也十分对称,成熟了后肯定是一颗饱满的蔬菜··    第一次在重生后用科学方法不是栽培新品种,而是栽培蔬菜,让东烛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既然这个方法可行,他也决定不仅要种植蔬菜,还要再去趟山里,看看有什么珍贵的药材可以重·外面卖的珍贵药材他买不起,买得起的他又看不上,只有这山头似乎有十分多的药材。
    “裘恭,我要去采药,你能不能陪我”东烛嘿嘿笑道,这次他学乖了,为了避免被野猪谋杀,他决定紧抱裘恭大腿··    “哦”裘恭正在无所事事的画美景,那图画的栩栩如生,让东烛看得不仅咋舌。
    “就是我很怕被山猪拱了啊”东烛定定神说道,“你也说很危险,所以……”·    裘恭淡淡的看他了一眼,“什么时候出发”·    “啊这么说你是答应了”东烛快喜极而泣了,“现在就出发可好”·    裘恭还未点头,就被东烛连拉带扯的给拖出去了。
    上午的阳光颇好,树林中空气清新,鸟语花香·东烛背着小竹篓,裘恭在身后跟着,看着树林中的花花草草,小溪河流,虽没有江南风情的别致秀美,倒有另一种风情在里头。
    “你说这里危险……我可真看不出来·”东烛老实说道,“不过上次的山猪,可真是……”·    话音未落,只听一身响声,一颗石子从自己的耳边擦过,吓得东烛连忙捂住耳朵,对着裘恭喊道:“你干嘛……”·    “看你身后。”
    听到裘恭清冷的声影,东烛转头,定眼一看,竟哆哆嗦嗦起来,半晌才从震惊中回过头来,手指颤抖着指着挂在自己身后大树上的那只被裘恭打昏的蟒蛇。
那蟒蛇十分庞大,嘴里的信子鲜红鲜红,因被裘恭打个及时,信子还来不及伸回去,就被打得晕了··    “裘恭……”东烛咽了咽口水,向后退了几步,又偷偷瞧了瞧裘恭,见他仍是一副淡漠的样子,手中的石子也放下了,连忙大口深呼吸了下,内心狠狠道,东烛,你也是个男人啊,人家裘恭都不怕,你怕什么啊好不容易缓过来,不禁对裘恭感激道,“谢谢你救了我,这森林可真是不安全啊……”·    这一惊吓过后,东烛终于恢复了状态,将地上的竹篓捡起,然后继续赶路。
经过那条蟒蛇前,东烛还仔细思考了下,最后缓缓蹲了下来,拿出布包的刀子,正准备割下些蛇身上的珍稀部件,就被裘恭拎着领子给揪走了··    “啊……痛,”东烛摸摸后颈,又依依不舍的看了身后的大蟒蛇一眼,全然不见刚才的惊吓,果然当东烛进入科学模式后,这思维就变得不一样了。
东烛撇撇嘴,一边走一边频频回头道,“看来,这森林虽然吓人,倒是有许多珍贵的药材呢·”·    裘恭也不理他,只是在前面走着,草丛莎啦啦的响着,东烛向右看了看,只见森林的右侧是一处溪流,溪水清澈清凉,时不时有鱼群游过,东烛思索着,要不要捉些鱼回去好加加餐。
    “裘恭,我们去那边捉鱼吧·”·    东烛说完,便转头要叫裘恭,哪知这一转头,竟什么人都没有·东烛转了好几转,都没看到裘恭的身影,谁知刚一转头,忽地向后退了两步,不禁颤抖的大喊道,“裘、裘恭”·☆、第15章 采药与身世·东烛哎呦一声,向后一退,被那小石子一拌,直接扑到在万花丛中。
含羞带怯的撑起身子,辗压柔弱的花枝,以饿狼般的姿势向前一扑,东烛成功的从花丛中成功爬起··    “怎么了·”·    东烛面容扭曲的看着此时正站在树上遥望远方的裘恭,“你站在树上干什么……一声不响的,刚才真是吓到我了。”
    裘恭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拨开了树枝,“只是想看看这附近有没有野兽罢了·”·    “你不是会武功吗你还要关心这个干吗”东烛比了个砍刀的姿势,“要是有野兽,你直接发功不就行了”·    裘恭皱了皱眉眉头,看了他好几眼,东烛愣愣的让他看了会儿,才猛然醒悟过来,擦擦汗,内心想到,原来裘恭是怕自己乱跑啊……所以才要看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野兽的。
    “嘿嘿嘿,不用担心,不用担心,我会跟紧你的·”东烛散发出极度纯良的笑容,见裘恭足尖轻点,长发飘飘,身形轻盈向下一跃,稳稳的降落在地面,东烛不禁感叹,古代真的是有轻功啊这轻功可真是了得,自己好不容易来到古代,学个轻功也是好事至少自己可以飞檐走壁了·    “话说裘恭,你这轻功不错,你要不要教……”·    “你不是要捉鱼吗。”
裘恭施施然向他走来,向溪边走去,也不理会他要问什么··种田文欢喜冤家·    明白裘恭是懒得理他,东烛只好擦擦汗的跑了过去,“对对,捉鱼。”
    靠近溪流,可以清晰的看到清澈的溪水在潺潺流着,水下的石子一览无余,不仅如此,还可以看到许多鱼在前溪中游荡·东烛仔细打量了下,发现这些波光粼粼的鱼就是白条鱼,也就是当代常常会用来食用的蓝刀鱼。
    “这白条鱼味道可不错啊·”东烛满意的点点头,又转头看着一直蹲在溪边不说话的裘恭,“裘恭,你在这山里吃过鱼吗”·    不出意外的,裘恭摇头。
    东烛默默的抹了一把泪,这孩子生活多么的艰辛,每天只有馒头和蔬菜,连鱼啊肉啊都没吃过,还长得这么俊,人与人之间为什么要互相伤害·    “这鱼挺多的,钓鱼的话,可能会比较麻烦。”
恢复正常的东烛将手放到水中摇一摇,那鱼灵活的躲开了·“不如我就用竹篓来捉它们好了·”·    裘恭瞥了他一眼,“竹篓你不要草药了吗。”
    东烛想想也是,若是用竹篓捉鱼,那一定有一股鱼腥味,跟草药混合在一起是大忌·于是他站起身来,左右看了下,跑到了不远处的灌木丛中,用竹篓里的镰刀砍了些腊条回来。
    腊条,不是辣条,而是一种灌木,十分适用于编织竹篮·东烛砍了些腊条回来,走到溪边,一屁^股坐到了草地上,开始摸索起这编织来·编织了半天,还是没有什么形状出来。
幸好东烛脑袋聪明,看着那小竹篓的编织方法捣鼓了一会儿,便出现了个不好不坏的竹篮来··    “好了·”东烛站起身,把竹篮放在溪中,待有鱼群过来用力一舀那鱼群就撞到了竹篮里。
东烛把竹篮提起来,溪水很快从竹篮中漏出,只有白条鱼在里头翻腾··    “哎·”东烛连忙把竹篮又放到水中,懊恼到,“我怎么突然忘了,这竹篮打水一场空,如果真要用竹篓,回去的时候,这些鱼可都不新鲜了。”
    “再试试·”裘恭看他十分懊恼,便出言说道··    东烛看了看裘恭,并不像是在开玩笑,只好认命的又舀了一篮子,那水滴滴答答的正漏着时候,忽然见裘恭一伸手,紧紧贴住了篮子的底面。
溪水从白皙修长的手指中渗出了会儿,便很快停止了··    待裘恭把手放下,东烛震惊的将竹篮提起来,只见竹篮底下已经不再漏水,而竹篮里头的白条鱼正在水中游得正欢。
东烛瞪大眼睛仔细一看,发现竹篮的底部,竟结了层薄薄的冰颤抖的把手伸进去,那水并没有十分冰凉,仿佛那冰并没有存在过··    “裘、裘恭”东烛唰的转头,“你是怎么做到的”·    裘恭单手撑着脑袋,也不说话。
    “你是用……用内力”东烛连忙把竹篮放到地上,伸手狂摸裘恭,“你的内力不会耗尽吧天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神奇的场面”·    裘恭弹开了东烛的爪子,皱眉道,“快捉鱼。”
    “哦哦”东烛依依不舍的收回爪子,在溪中捉鱼,期间还不忘回头深情的盯着裘恭好几回,“天呐,真是神奇啊”·    捉好了鱼,采好了草药,已经是三个时辰后了,二人也决定回去了。
东烛摸了摸身后的竹篓,这次去采药其实并没有十分丰厚,采到的大部分都是一般的草药·也许是二人走的都是大路的原因,路途中那些珍惜药材也很少生长·东烛最大的收获是采到了些何首乌,在当代并不算是十分珍贵,但是在当时也算是相对不错的一味药材了。
·    二人到了木屋后,东烛先把药材收拾好·自从他开始研究药材后,裘恭就默许他收拾了一间小屋子来捣鼓药材·这个小屋子原本可能是放杂物的,但是并没有什么杂物,所以东烛就收拾收拾,把不同的药材好好的分类好。
这个屋子里还有一些盆啊锅啊什么的,被东烛当做培养器皿来用··    收拾好药材之后,东烛捂着饿的咕噜噜叫的肚子跑到了屋外,对着里屋喊道,“裘恭我们来吃鱼吧”·    裘恭正在品茶,见状也慢悠悠的走了出来,只不过他走到了竹篮面前,略有疑惑的问道,“如何吃”·    东烛瞥了他一眼,“看爷的。”
    东烛的吃法很简单——烤鱼·不过这过程还是要去内脏的,于是东烛默默流着泪把鱼放到砧板上·上次的杀猪事件让他十分郁闷,这次又要他去解剖鱼,但是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啊让裘恭来剖鱼和让他下地狱有什么区别啊想要吃肉,就得做这些东烛总算是明白了。
    好不容易把十多头白条剖好,东烛便把劈好的木材放在木屋后的院子里,然后点起火来·等火燃了起来,东烛用竹签把鱼给串了起来,放在火上翻滚。
    裘恭从未有过这种经历·先别说他一个人在森林中不会这么做,依东烛之见,裘恭在森林前肯定是个贵公子,所以也不会做这些“山野农夫”所做的事情,看裘恭那茫然的表情就知道了。
    于是东烛递了一条串好的鱼给裘恭,教他放在火上烤,并时不时的撒上些盐什么的·等鱼的颜色便得深了,香味弥漫出来,东烛连忙把鱼从火上放下。
那醉人的香味让裘恭都忍不住看了看东烛手上的鱼··    烤好鱼的二人开始啃鱼·这白条味道鲜美,肉质香嫩,十分美味·东烛看了看正优雅吃鱼的裘恭笑道,“你看,在我来之前,你有没有吃过肉包啊,烤鱼啊,腊肉啊这些食物”·    裘恭淡淡的摇了摇头。
    “所以我说,你别介意我砸坏了你的过冬粮食,我这不是还你更好的嘛”东烛得意道,难得的,竟然看到一向冰冷的裘恭竟轻轻弯了弯嘴角,那幅度虽小的可怜,可是东烛还是察觉到了。
    “裘恭你说你是不是笑了”·    裘恭冷冷的说,“没有。”
    东烛狐疑的看了看他,“明明有的·”·    裘恭瞥眼,东烛立刻双手投降到,“没有”心中暗暗嘟哝着,明明有,我都看到了。
见裘恭今天似乎心情不错,东烛便随口问道,“裘恭,你为什么会住在山里头你是个什么身份啊”·    裘恭听到,竟忽地转过头来,那冷气直冲东烛,吓得东烛目瞪口呆的支吾道,“不、不,我没什么别的意思,我只是……”·    “我的事情,你少管。”
裘恭冷冷说道,便拂袖起身,走进了屋里··    只留下东烛一人瞪大眼睛,拿着半截烤鱼,震惊的望着裘恭走的方向,“这气度……难道他竟是隐居山林的大侠”·☆、第16章 药剂·被裘恭这么一吓,东烛也没什么心情吃烤鱼了。
他并不是怪罪裘恭,而是觉得裘恭那冰冷的眼神中似乎还有些伤感,让他不禁也跟着忧郁起来·所以他草草将那火堆收拾了下,便自己蹲到菜田里忧郁去了··    这时候打扰裘恭不是什么好时机,于是东烛便研究起他的蔬菜来了。
他种植的蔬菜已经冒出了芽来,不多时日便能长得水灵灵的·不仅可以买个好价钱,煮来吃味道也是一流的·等这批蔬菜成熟之后,就说明这个生长素是完全成功的,那也可以把那朵藏红花拿来种植了。
    东烛摸了摸何首乌,目前倒是没什么需要,不然自己还可以下山一次去卖卖药材,顺便买些必需品·这山上虽然寂静,但也比山下无聊,上次和柳轻泛舟的好风景他还想再去游玩一次呢。
不过这一次,倒是可以带上裘恭··    想到裘恭,东烛又不禁担心起来·不会真的有什么江湖仇杀吧不然裘恭怎么会隐居在这里,而且一提这个话题就怒发冲冠啊怪不得之前说要去杭州城游玩,被拒绝了。
    “哎……”东烛伸手摸了摸那蔬菜叶子,嫩嫩小小的,看起来十分娇嫩,让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那个时候他住在大大的房子里,每日伴随着各种科学器材玩耍,让他喜欢上了科学,但是长大之后,科学慢慢成为了一种负担,是他权利和荣耀的来源……他不再因为喜欢而去做那些科学,而是因为种种利益去做,这果然也是一种十分悲哀的事情吧。
“哎……”·    “叹什么气·”东烛正兀自忧郁,就听到身后裘恭的声音·他连忙转过头,只见裘恭面色如常的站在他身后。
    “刚才你……”东烛刚要开口,突然想到刚才他那冰冷的态度,脸色一白,话都梗在喉咙中··    “抱歉。”
裘恭见他脸色变得苍白,便低声道歉·刚才的事情,不过是他迁怒道东烛身上罢了,东烛根本没有任何的错··    “哦,没事儿。”
开玩笑让美人认错本来就是不好的,更何况还是这个冰山美人,竟然“低声下气”的向自己道歉啊东烛内心狂吼,表面仍波澜不惊,“没事儿,我又没有怪你。
是我自己挑起这个话题的,我有错·”·    裘恭默默的看了他好几眼,看得东烛头皮发麻,才缓缓的蹲到他身边,伸出手细细抚摸那几片蔬菜叶子,“长的不错。”
    “是啊·”东烛拨弄了一下泥土,“再过些时日就成熟了·”·    裘恭“恩”了一声,两人并肩蹲在菜田里,久久无言。
    因为上次的“合睡一张床”大事件,东烛倒是睡了趟床,那感觉真是好得没话说·虽然说床板也是硬硬的木头,但是跟地板比起来就是不一样。
不过上次出山,他倒是采购了些棉垫和被子,所以这些时日睡在地板上,也感到很温暖··    “今晚睡床上吧·”·    已经铺好床垫,正准备钻被窝的东烛听到裘恭这么一说,忍不住转过头去,看着正背对着他坐在床沿的裘恭,“诶”·    裘恭侧过身来,抿嘴不说话,只是轻轻的瞥着东烛。
    东烛撇嘴道,“你怎么突然这么好·是不是因为中午的事情我已经说不在意了,你就不用勉强自己了·”·    裘恭皱着眉头,又瞥了东烛一眼,那眼神分明写着——不要也罢。
    “要要要”东烛一下子忘记了刚才说的话,蹭的一声抱着被子一跃而起,顺势滚到了床上,那力道差点把裘恭都给撞了下去。
怕裘恭反悔似得,东烛笑眯眯的说了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今晚你对我这么好,不过还是谢谢了·”说完便蒙头大睡,留下裘恭一个人默默无言的看了他一会儿,才侧身在他身旁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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