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科学栽培草药 by 竹雨禅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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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科学栽培草药 by 竹雨禅月(2)
·    钻在被窝的东烛还细细思索着,裘恭今日怎么这么好,不过这等好事儿,不要白不要·于是东烛东大科学家,终于过上了重生后第一次夜晚在床上裹着被子睡觉的舒爽生活,也是第一次,和一个冰山美人同寝而眠。
    要说这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自己的实验成功了·东烛笑眯眯的蹲在菜田,摸着那成熟的菜叶子·距离使用药剂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周,这蔬菜果然如他所料,大大缩短了时间,若是在这里有器皿的话,说不定这蔬菜会长得更快。
东烛捧起一朵莴苣,这莴苣播种后的一个月后便可得间苗,而如今这生长素竟能节省如此多的生长时期,而且还是在这种没有科学器材的环境下,着实让东烛欣喜不已··    东烛抄起铲子,小心翼翼的把蔬菜都铲了起来放到了稍大的竹篓里。
然后抱着这个大篮子冲到了屋子里·“裘恭,我要下山一趟了”·    裘恭站起身,走到了东烛面前,伸手翻了翻竹篓里的蔬菜,“可都成熟了”·种田文欢喜冤家·    东烛递给他,“你看看。”
    裘恭戳了戳蔬菜,那叶子十分饱满,蔬菜的形状也十分对称,且每一片叶子都是水灵灵的,异常娇嫩,裘恭不仅露出了略有疑惑的神情··    “这就叫做科学,你造吗”东烛得意洋洋的说,“有了这些蔬菜作为实验,看样子我可以把药材拿来栽培了。”
    裘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自从东烛来后,带给他许多新奇的事物,也让他原本冰山一样的脸多了一点儿表情·“你要下山,是指要去卖菜吗”·    东烛擦擦汗,“请不要把我们说得真的跟山民一样。”
    感觉到裘恭都不想理会他的情绪,东烛只好解释道,“我说的下山不是去卖这些菜啦,这么好的菜肯定要自己吃的·再说,蔬菜再好也只能卖个小价钱,更何况我们种的蔬菜并不多。
所以我打算现在开始栽培一些珍贵的草药,等这些草药成熟了,便拿到山下去卖·”不仅如此,就算自己的蔬菜能卖到好价钱,如果不长期供应,只怕自己的客源也该少了许多,但是自己又不可能每天下山只为卖菜吧·    裘恭点头道,“那这些便是你储存的过冬粮食”·    “也可以……这么说。”
东烛想了想,其实这也不算储备,毕竟这些蔬菜都是极其新鲜的物品,只能在这两天内吃完,而且照自己这么厉害的栽培手段,根本不需要储备粮食,想要的时候吱一声,爷会给弄的好好的哈哈哈哈哈·    裘恭看他突然笑的极其猥^琐,更加不想理他了,只自顾自的抱着那篮子琢磨去了。
    “你对这个有兴趣啊”东烛凑了过来,他发现自从自己开始研究这些草药时,裘恭就开始提起些许兴趣了,不过也好,提起兴趣代表他会走动走动,代表他开始具有人情味了,不向刚来一样,整个人硬邦邦的,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其实仔细想想,现在也是不可亵玩焉的……不过好歹可以近观了··    “没什么·”裘恭摇了摇头。
对于他来说,并不是这些草药激起了他的兴趣,而是他在山里这么久,说不无聊是假的,而东烛的到来,给他的人生增添了乐趣·虽然仍然在山里,但是还是得到了些新的东西。
    “哦,你要是喜欢这玩意我还有很方法没给你展示呢·”东烛笑道,“明天我要栽培那藏红花啦,等藏红花栽培好了,我要下山一趟,你陪我去吧。”
说完又自言自语道,“要不要见柳轻一下呢”·    裘恭皱眉道,“故人”·    “啊,说实话也不是啦,”东烛看了看他的脸色,“是一个商人儿子,你要不要一起找找他”·    说道“商人儿子”时,裘恭面上又隐隐出现一丝儿的疑惑。
果然,东烛的思维在某些方面还是无法融入古代的……·    “恩·”裘恭静静答应了一声··☆、第17章 劫匪·“恩……这生长素果然不错。”
    东烛把生长素倒在了菜田里·菜田里是他上次新买的药材——月见草·月见草是一种十分珍贵的营养药材,可治疗多种疾病,调节血液中类脂物质,在当代,能够治疗高胆固醇、高血脂引起的冠状动脉梗塞、粥样硬化及脑血栓等。
据东烛了解,这月见草在大盛也算是相对珍贵的草药了··    上次去药堂买药时,东烛并没有花大价钱买了这朵还在种植生长的月见草·因为这朵月见草还未长大,且形状不怎样,所以本来成熟的月见草可以卖到三四百两,而这棵,东烛不到80两就买来了。
    “嘿嘿,还真让我赚了·”东烛发出一阵淫^笑,因为月见草不能离土太久,所以他一买来边种到了菜田里,加上生长素的滋润,这棵月见草缩短了足足两个月的花果期,不仅很快成熟了,形状也不像当初那么歪歪斜斜,而是饱满对称,看得东烛如痴如醉,“这下子可以赚好多钱了。”
    作为一名科学家,本来就是作为国家机密人员而天天窝在科学实验室的典范,东烛在前世几乎每一天都是在实验室度过的,当他没有做实验的时候,也鲜少出去,而是躺在实验室后的屋子里发呆。
他住的是银白色的别墅,有专门的实验室,可是空荡荡的别墅中只有他一个人··    而如今因为失败的实验,他有了一个新的人生,虽然还是在封闭的大山中,不过他感觉到了自由和快乐。
不过,虽然在大山里也挺好的,但是既然来到了古代,那么东烛当然是决定好好旅游一番了于是东烛准备了下,将新采的何首乌放到了布包中,再把那颗月见草铲出来,细细的包好,准备下山一趟,看着布包,东烛细细算来大约也能卖个几百两了。
·    “这次你可要下山”东烛将他的宝贝小布包整理好,看着正在宽衣解带准备纯洁上床睡觉的裘恭问道··    裘恭侧过身点了个头。
    “那明日我们早点起身,去吃个热乎乎的馄饨可好”东烛眼露精光·说实话,他好久没吃过馄饨了··    “馄饨”·    “就是一种用面皮包着肉拿去大锅里煮的小吃。”
东烛解释道,“可以做早餐的·”·    裘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完罢又问了一句,“好吃吗”·    东烛连忙狂点头,“当然了”本来他对馄饨没有特别的喜爱,可是如今不一样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吃到热腾腾的馄饨了,“热乎乎的,可好吃了。”
    裘恭皱了皱眉,“和包子比起来呢”·    “这……不能比的·”·    裘恭幽深美丽的眼眸一直盯着他,似乎要盯出个答案来。
    “这……都好吃,包子可以饱腹,馄饨是小吃·”东烛实在招架不住那美人的眼神,只好投降说道··    于是得到的答案的美人毫不留情的翻身睡觉,留下被抛下的东烛愣愣的盯着那背影,“好无情……”·    收拾好的二人早早便下了山,因为有两次下山的经历,东烛这次倒是没有东倒西歪,不过在走有的路若是一分心,还是会被磕绊下,不过幸好有裘恭的支撑。
每当自己被裘恭“救下”,东烛都报之以羞涩一笑,然后毫不意外的被裘恭砸到了地上··    “老板,来两碗馄饨”下了山的东烛带领裘恭来到一家小店前,坐在窄窄的木凳前,对着老板招手。
    “诶”·    “那个,拌面也来两份·”东烛又喊道,光是馄饨,他们两个大男人可不会觉得饱,不饱怎么讲价,不讲价怎么有钱。
    “好嘞·”小二点头道··    “怎样,好吃吧”吃着热腾腾的馄饨,东烛不禁荡漾出开心的笑容。
虽然以前也有早餐,不过下山一来回都已经变冷了,而且这是裘恭特地下山拿的,东烛每次吃起来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恩·”裘恭默默的吃完了所有的馄饨。
    东烛笑眯眯的看他吃完,很潇洒的结账走人·重生之后,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教裘恭宝宝学习生活技能·虽然自己是现代人,对古代不了解,但是奇特的是这个与世隔绝的古代人裘恭竟然比自己还不了解,所以教裘恭常识,带裘恭去各地是他最大的乐趣。
看,裘恭是离不开我的·东烛天真的傻笑着,全然把他重生之前裘恭还好好生活的事情给忘了··    二人吃饱喝足后便起身,准备去往双桥镇。
为了能够尽快去双桥镇,二人选的是山后一条人较为少但是却较近的小道·东烛把他的宝贝小布包拿起,结了账,准备前往客栈·虽然上次卖藏红花赚了不少钱,但是因为有买许多珍贵草药,所以二人此时身上并没有多少银两。
但是东烛算的好好的,只要把这月见草卖了,再过几日,山上的草药也成熟了,这么多草药一起卖,势必卖个好价钱,至少也有好几千两··    “看来,我又离梦想进了一步,”东烛喜滋滋的想,转头刚想叫裘恭,哪知这一转头,“裘……”·    “小心”·    东烛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只见裘恭把他大力扯了一把,害他差点撞到了地上,“你干嘛……啊”·    东烛目瞪口呆的任裘恭把自己拉到身旁,站在他面前的,竟然有数个彪形大汉,这几个大汉子皆对着自己冷笑,手中还拿了好几把木棍。
    “嘿嘿·看你们衣着华丽,还不快拿钱来”其中一个大汉冷笑着,盯着东烛的小布包直看··    衣着华丽这明明是普通布衣好吗不对,这个情况难道自己遭遇了劫匪东烛心中讶异,不过,根据报道所记录,遇到劫匪,应该要随机应变,拖延时间,等待救兵·    “……这个,我们很穷的。”
东烛见裘恭不说话,便决定使用报道技能,小声道,“你没看到我们穷得只能吃馄饨吗”·    “哦”那大汉吼道,“还再狡辩还不快把钱交给老子”·    “我们真的很穷的”东烛举手道,“我们是山民,你看我们也是从山上下来的”·    无论东烛怎么解释,大汉都冷笑不信。
谁让他们天生丽质,看着就是公子哥,一个气质卓越,一个面容清秀,看着就不像天天种地的山民·其中一个大汉忍不住东烛的话唠,直接抄着木棍就向东烛袭来··    东烛哎呦一声,向后退了一步,那大汉直直冲过来,眼见木棍就要砸下,只见裘恭轻轻一闪身,伸手在那大汉手上一点,那大汉就哎呦一声直直倒在地上。
    “这……给老子上”为首的一个大汉怒道,一群人轰的一声向裘恭袭来,裘恭如法炮制,衣袖飘扬,身形稳在原地不动,却能将那几个人都点到了地上。
    “这年代武功真的了不起·”东烛擦擦汗,看着裘恭轻盈的步伐暗暗赞叹·裘恭此时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那些大汉的身上轻点着。
东烛向正准备向右边退让一步好让裘恭更好施展拳脚,忽然身后一紧,“哎呀”一个刚刚爬起来的大汉直接将东烛给猛扑在地。
    “你干嘛”东烛怒吼··    那大汉抓起东烛的布包就跑,东烛先是松了一口气,哦,幸好只是一个布包…然后东烛猛然一惊我的天,那可是月见草啊那是钱啊那是银两啊于是东烛连忙一跃而起,向远处喊道,“这位大哥还我布包”·    那几个被打趴的大汉见小伙伴得逞了,便连忙向后退,裘恭淡淡的放下手,袖子轻摇,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哼,我看这个布包里肯定很多钱吧,”一个劫匪大笑道,在东烛惊恐的目光中打开了那个布包……·    “我靠怎么是一颗破草”·    东烛面部抽搐的看着劫匪把价值几百两的月见草拎起,小心翼翼的说,“大哥……这就是株草……所以,还给我吧……”·    谁知那劫匪狠狠一笑,将那月见草丢在地,狠狠的踩了好几脚,轻蔑道,“哼,破草而已。”
    东烛目瞪口呆的看着辛辛苦苦培育的美丽无比价值昂贵的月见草此时正奄奄一息且叶子烂烂的被踩在泥土中,这、这这……这辛辛苦苦用的生长药剂,这辛辛苦苦的灌溉,这次下山就指望这月见草赚钱,赚了钱可以买衣服买草药买营养药剂买房买车买二奶………………但是,此时这株月见草,它成为了尸体·种田文欢喜冤家·    “卧槽你们给我去屎”·    于是为了钱财而暴走的东烛怒目圆睁,裘恭还没反应过来要救下东烛,就见东烛抄起地上的木棍,大喝一声,向那五六个汉子跑去。
顷刻间,劫匪灰飞烟灭,要么抱头鼠窜,要么被打得全身浮肿·看得一向波澜不惊的裘恭都傻傻的愣在了那里··    “气死我了下次再看到我杀了你”赶跑了一堆劫匪的东烛狠狠骂道,转头看到了地上的月见草,不禁悲从中来,呜呜咽咽,无语凝噎,格外凄惨,泣不成声。
“还我宝贝……还我月见草……”·    “……罢了·没事儿就好·”饶是大面瘫裘恭也不禁抽了抽嘴角,靠近他安慰道。
    “我的月见草……”裘恭第一次安慰别人,东烛在悲伤之余感到十分惊讶·不过既然裘恭都这么说了,那好吧……东烛只好起身,正准备回头,忽然见到地上一个亮晶晶的东西。
    “这是……”东烛不禁凑了过去,裘恭在他身后亦步亦趋·“这是……令牌”·    东烛还未看清楚那闪亮的令牌上写了何字,突然被裘恭一拉扯,只见他的之前站的地方,赫然出现三枚毒针。
☆、第18章 刺客与楼极堂·“这是什么”东烛大惊,怔怔的看着自己的脚边,若不是裘恭拉了自己一把,自己怕是命丧黄泉有缘千里来相会了·    “楼极堂,还不速来受死”·    听到一个似是带着口罩的沉闷的声音,东烛连忙抬起头来,只见面前的屋檐上,竟站着五六个黑色衣服的人,站在屋檐上,身形竟稳健不倒,模样十分酷似刺客。
楼极堂东烛低下头一看,手中的令牌上,竟用烫金写着“楼极堂”三个隶书字体··    “我们不是楼极堂的人”东烛眉头紧皱。
刚刚来了一波劫匪,他还没有缓过神来,这下又来了一堆刺客·劫匪还好对付,他一个人抄起木棍就可以打跑他们,但是这些刺客看着就不好惹,并且各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家伙。
    “呵·”一个刺客盯着他手上的令牌,冷笑声不言而喻··    “这是我捡到的”东烛怒道。
    其中一个刺客似乎不耐烦了,便对着周围的几个刺客说道,“主上有令,楼极堂堂主似乎在这附近有踪迹·既然这两个人有楼极堂令牌,就直接杀了。
楼极堂,一个不留”·    那几个刺客“是”了一声,便忽地向上跃起,直直向东烛和裘恭飞来·这几个刺客有的善于用暗器,有的善于用剑。
皆包围了他们进行攻击·这刺客各个武功了得,被剑雨包围,东烛竟无法动弹··    幸而裘恭也是高手一枚,关键时刻他竟然将东烛护在了身后,将木棍拿起,堪堪挡住了剑雨的攻击。
那木棍框框当当,把毒针都给打了回去·东烛站在裘恭身后,饶是裘恭身手极好,把那些剑雨毒针都打了回去,东烛还是被惊吓得不轻·他本就是一个现代人,对这些刀光剑影从来都是没有接触过了。
更何况他本就是靠头脑来工作的人,如今看到这战争就这么发生了,更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哼·不愧是楼极堂的人,功夫果然了得。”
其中一个刺客冷哼道,持剑袭来··    裘恭不过一人,此时竟然能够独自面对无名高手,还要护着身后一个人,所以身形不能动也不能闪躲,否则十条命都不够东烛死的。
东烛虽站在他身后,但是还是感到很不安,毕竟自从他认识裘恭开始,就没见过裘恭用过武功,即使是武林高手,这么久不练功怕也是生疏了许多··    那些刺客见没有伤二人分毫,其中一个默默的后退,突然从口袋掏出一袋子粉末,东烛鼻子灵,一下子就闻到了那味道,还没来得及提醒,就见那些刺客忽地把粉末撒了过来·    “裘恭小心”·    听到东烛惊呼,裘恭拉过东烛向右边一闪,然而在粉末中看不真切,只听“唰”的一声,东烛竟看到裘恭的右臂被划出了个大口子那针似乎浸过剧毒,不一会儿,就见裘恭的右臂流出黑色的血来·    “你没事吧”东烛见裘恭只是轻轻一皱眉,并没有呼痛,连忙看了看他的伤口,黑色的血汩汩的流着,分外骇人。
这样都没呼痛东烛不禁感到十分敬佩,不过此时可不是敬佩的时候见裘恭受伤,那几个卑鄙的刺客又再次袭来,裘恭便忽的起身迎战。
    “天啊”东烛急急忙忙的喊道,自己不会武功,裘恭的伤势一看就是中了剧毒,虽然现在发的还不是很厉害,不过若是真的发作可如何是好东烛还没想好办法,就见裘恭再次挡在了他身前,替他打掉毒剑雨。
    “裘恭……”东烛看到裘恭竟然为了自己挡住那些攻击,十分感动的同时也干着急……怎么办,……对了他灵机一动,连忙掏了掏身上的小布包。
布包里还有些生长素的药粉,药粉中掺了些面粉类的草药,足以糊住眼球·于是东烛在那些刺客逼进裘恭时突然抱着药粉一跃而起,冲到了前方··    “你干什么”东烛此时脑袋已经不听使唤了,就听到裘恭一声怒斥,也管不了了。
这些刺客已经快要碰到裘恭了,关键时刻,他将那白色药粉向前一挥洒,果不其然,漫天都是白色粉末,那些刺客被迷了眼,行动都缓了许多··    裘恭瞪了他一眼,又转身在白雾中再次进行战斗。
刹那间,匡匡声不绝于耳,东烛满脑子空白,只是愣愣的看着前方,听着刀剑声框框的响··    “唔·”·    听到一声闷哼,东烛晃过神来。
定眼一看,只见刺客均已倒地不起,似乎没有了气息·幸而东烛曾经是个医生,好歹也是见过死人的,不然非得吓个半死·转头见到裘恭靠着墙上,气息紊乱,眼睛紧闭,东烛连忙奔过去扶起了他。
    “你的伤口”东烛大惊裘恭的伤口已经开始发炎,再看他的面容惨白,嘴唇发紫,知道是刚才那个毒针惹的祸。
这种□□东烛没有见过,也配不了,如今看裘恭面容憔悴,似乎要倒下,只得扛起他一边手·幸好裘恭此时还有意识,也不愿全部靠在他身上,所以能够自己支撑着走些路。
东烛扛着他左右看了下,见到对面有座房屋,连忙跑了过去··    “请借我们住一下”东烛连忙对门口的妇人说道。
    那妇人见他着着急急,赶紧把门打开,让他进去··    将裘恭放置到一户人家的床上,东烛此时心急如焚·他看了看伤口,然后将布包的草药配了些防止发炎的药物涂抹在裘恭伤口上,也只能尽量不再使他病情恶化,然而要真正医治,还是得找古代的大夫。
    “哎呀……这可是怎么了”那户人家的妇人见状,不禁问道··    东烛叹气道,“我们不过是走了近路,就被袭击了。”
    那妇人摇头道,“我看啊,这最近可不太平·”·    东烛低头看了看裘恭,见裘恭竟然昏睡过去,忙惊到这药效竟然这么强烈。
只得问道,“这位夫人,请问这附近有没有好的药堂”·    “好的这你得到双桥镇了·”那妇人说。
    双桥镇……东烛犯难·双桥镇离这里还有一个时辰的距离,但是如今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只能去那里医治·只是自己如今月见草被毁,身无分文,山上的药材要再过多日才能成熟……而这家妇人与自己又没有恩怨,肯让裘恭躺一会儿已经是好的了,更不可能向他们借钱吧·    “这个给你。”
东烛略一沉吟,从包中掏出一两银子,“请帮我看好他好吗,我需要回家拿下银两,只能拜托你照顾了·”·    “这可万万不可”妇人连忙推拒这个银子,“我帮你照顾没有什么的”·    东烛摇摇头,把银子推给了他,“万一遇到劫匪怎么办”经历了一次劫匪事件,他还是后怕得很。
    好不容易将银子递出去了,东烛连忙向山上赶去·幸好离得不远,东烛很快就爬到了木屋前·他身上身无分文,如果不是裘恭挡着他,裘恭肯定很快就能脱身。
想到这里,东烛就一阵愧疚,自己还真是个拖油瓶,看来以后得多做点迷药粉随时带到身上·    回到木屋前,东烛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毕竟山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东烛心急如焚,又无可奈何,只得在木屋里翻翻弄弄,指望能找到个什么草药来··    “这……啊”东烛刚刚把手放到床底,就摸到了一个金属质感的东西。
“这是……这是什么”·    东烛仔细一看,发现竟然是把黑色透亮的剑金色与黑色相交,十分高贵,且那把剑虽有两种颜色,不过十分素雅,而又透露着威严之气,真真是把绝世宝剑“这是裘恭的东西吗”·    东烛盯着那宝剑许久,一下狠心,决定把这把宝剑给当了。
如果不当了,怕是裘恭的命都救不回来了,还谈什么宝剑事到如今,只得如此了裘恭,我这可以救你啊·    东烛背着那把宝剑,连忙向山下跑去。
☆、第19章 宝剑与楼极堂·当裘恭悠悠转醒,感受到了一阵阳光的洗礼·窗子是敞开的,有细细的阳光照射,也有轻轻的微风吹拂·裘恭缓缓的起身,及腰的长发从肩上滑落,轻轻的躺在了床上。
他向四周看看,家徒四壁,淡淡的药香,这里正是自己所生活的小木屋··    “唔……”·    裘恭缓缓靠在了墙上,低头一看,手臂上包裹着厚厚的绷带,十分严实。
他抬了抬手,手臂可以略微的动动,也没有之前那么僵硬了··    “恩……”裘恭皱了皱眉,没想到之前竟被那些刺客趁了空,让自己受伤。
不过,这种伤势应该很严重,是东烛救了自己吗东烛哪里有钱为自己医治·    “你醒了”·    只听一声巨响,裘恭抬眼一看,东烛正悲怆的拿着一碗汤药看着他。
    “你做甚么·”·    东烛觉得自己要流泪了,裘恭睡了七天不醒,害他差点以为要变成植物人了,都在考虑后事问题·这种□□药性十分强烈,如果救不好就与世长辞了,如果救的好也会沉睡许久。
东烛当了那绝世宝剑去一个药堂,那老大夫告诉他裘恭少说要睡三个月乃至半年,没想到裘恭“骨骼奇清”,竟然一周就醒了·    “裘恭啊你吓死我了啊”东烛抹着泪,将手中的汤药递给裘恭,“你快喝了吧,这几天我都有喂你,没想到你竟然真的醒了。”
    “我睡了多久”·    “整整一周·”·    “唔·”裘恭接过汤药,皱眉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又看到东烛似乎是很疲倦的样子,知道这几天都是他在照顾,不禁缓下了脸轻声道,“辛苦你了。”
    东烛正要感动的说话,听到裘恭又问了一句,“这毒性十分强烈,你是如何帮我解的”·    东烛点头道,“是老大夫给解的。”
    “你哪来的银两”裘恭觉得有些奇怪,虽然平时他不喜管这些事,但是此时觉得有些奇怪,便相信自己的感觉,向东烛询问。
·种田文欢喜冤家    “这……我卖草药的·”东烛愣了愣,别开眼小声道··    “说实话,”裘恭见他别开眼就知道有蹊跷,不禁眯起眼问道。
    “这……这……”知道自己无法瞒过裘恭,东烛只好低头承认道,“你、你床底下的宝剑,我给当了给你看病。”
    “什么”裘恭突然厉声道,吓得东烛向后退了一步,“你为什么要当那宝剑”·    东烛砍裘恭突然全身散发着冷气,暗道不好,这宝剑肯定是极为重要的东西,不然裘恭怎么突然变脸了。
之间裘恭黑发垂腰,一双黑眸子冷冷的注视着他,面色虽有大病初愈的苍白,也带着冷若冰霜的美感··    东烛被这一吓,知道自己是做错了,只是这错也救了裘恭一命,便低头解释道,“我没办法,当时我身上没钱。
但是我想救你,我没别的法子……我这几天都有种草药,是希望能够当回那把宝剑……”·    看到东烛低头不语了,裘恭慢慢靠上了墙壁。
他看到东烛面色憔悴,知道多亏了他的照顾,并且虽然那把宝剑十分重要,可是救了自己的命,东烛这么做,也都是为了自己好的……虽然没有了东烛,自己能够在刺客下脱身,但是没有了东烛,自己也不会好好躺在这里。
    “……抱歉,我太激动了·”·    “唔”·    裘恭见东烛抬头,便低语道,“那把宝剑……冥冥之中,对我很重要。”
    “冥冥之中”知道裘恭冷静下来原谅自己了,东烛连忙抬头问道··    “恩……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也许是这一病,裘恭想开了许多,东烛毕竟是他在今后要一起生活的人·于是他淡淡道,“我并不记得什么,我只知道,当我醒来的时候,我正躺在这山头的悬崖下,身上,只有这把宝剑。”
    “你是说”东烛惊讶道,一直以为他是什么富家公子要体验山民生活特地来山区的,没想到,“你什么都不记得你失忆了”·    裘恭皱了皱眉点头,“那把宝剑,对我很重要。”
    于是东烛理了理思绪,他之前猜的身世都是不对的真相只有一个,就是裘恭他不造怎么了然后到了山崖底下失忆了,身边只有一把宝剑于是失忆的裘恭带着失忆的常识失意的住在了这个充满诗意的山中·    看着东烛在风中凌乱,裘恭也懒得理他,便轻轻将那碗苦药端起一饮为尽,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的宝剑,给我赎回来·”·    “哦·”被裘恭的声音惊醒,东烛连忙点点头,“这周我的草药长得差不多了,我明天就可以下午卖了,能把你的宝剑赎回来。”
罢了又说道,“我昨天有下去看过,我特地让老板给留着我去赎回来·”·    裘恭点点头,又闭着眼睛躺了会儿,才缓缓道,“恩。”
    因为裘恭大病初愈,现下十分疲惫,即使是身体极好的人,刚醒来的时候也会感到不适,所以东烛便默默的退出去让他休息·刚刚推开木门,只听一声淡淡的声音传出,十分清冷,也十分好听,“谢谢。”
    “……”东烛推门的动作顿了顿,一会儿轻轻笑了一声,“不用·”·    多花了一些银两成功的将宝剑赎了回来,东烛抱着宝剑匆匆的往回赶。
因为上次的经历,他不敢多耽搁,这宝剑又如此显眼,更增加了危险性·不过上次那些刺客都被甩到奈何桥了,这次回去也没有多大的危险··    好不容易将宝剑赎回来,东烛推开门,把宝剑递给了裘恭。
将包着宝剑的布料打开,只见一把黑色的剑静静的躺着,剑身冰冷,似乎散发着寒气,黑金相间,尊贵中带着不羁,这感觉和裘恭是一样的,果然有什么主人就有什么剑啊,东烛感叹道。
    裘恭结果宝剑,轻轻的抚摸着上面的纹路,冰冷的面容竟缓和了下来··    “这剑叫什么你还记得吗”东烛凑过去好奇的问。
    “御楼剑·”裘恭淡淡说道··    “御楼”东烛摸了摸鼻子,原以为是什么轩辕剑啊,傲龙剑啊,没想到这个名字竟然如此奇特,“听起来并不霸气啊。”
    裘恭也不理他,将那宝剑包好了放到一旁,缓缓起身道,“吃饭·”·    “竟然还想着吃饭,真是大吃货·”东烛翻了翻白眼,将刚刚熬好的粥拿起,刚要递给裘恭,却见裘恭已经自己下床走到餐桌旁了,果然江湖人士就是不一样,身体真好在东烛心中,裘恭已经是个摔下悬崖的江湖人士的形象了。
    “吃货”裘恭露出了一丝疑惑,他已经越来越不懂得东烛的用词了··    “就是形容人很会吃。”
东烛解释道··    “你是吃货·”裘恭点头道,优雅的拿起粥抿了一口··    东烛抽了抽嘴角,“你才是”·    裘恭更加懒得理他了。
粥里放着些溪水中的鱼剁碎的鱼肉,飘着一些青翠欲滴的菜叶,味道鲜美,十分可口·裘恭默默的喝完了粥,又吃了两个包子,才缓缓的起身,推开门,呼吸了外面的空气。
    窗外阳光正好,鸟语花香,空气十分清凉,让待在房屋中好久的东烛和裘恭都感到十分舒适·裘恭走在前头,东烛跟在身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几天让他累坏了,看来等会儿晒完太阳得睡一觉。
东烛这么想着,才突然想起来一件大事来··    “你知道楼极堂是什么吗”东烛探了探头问道,虽然他对裘恭不抱希望,但是好歹他曾经也是江湖人士,问问总是好的。
    本以为裘恭会说不知道,哪知道裘恭突然眉头轻蹙,眼睛轻闭,将修长的手指抵在眉间轻揉,似乎十分困扰·揉了许久,才睁开眼道,“我应该知道。”
    “诶”东烛倍感疑惑··    “又好像不记得·”裘恭似乎对楼极堂十分烦闷,又闭着眼睛思考了许久,好不容易睁开眼,却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向后山走去了,留下东烛一个人呆愣在原地。
“好像知道,又好像不记得……这是什么意思”·    楼极堂到底是什么那块楼极堂的令牌又代表了什么为什么会让自己引来杀生之祸裘恭到底是什么身份,会掉下山崖,身边仅有一把宝剑为什么他对楼极堂如此烦闷,尽管失忆了忘记了包子是什么还能记得楼极堂东烛饶了绕脑袋,十分困扰。
    “看来,只好再下山一次打听消息了……”·☆、第20章 其言也善·“裘恭我的菜长好了”·    “裘恭我在做药剂,你不是感兴趣,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裘恭wtf我的药剂洒了啊啊啊啊”·    ……·    “你有完没完”裘恭终于忍无可忍的推开木门,皱着眉头看着正在自己的小药房忙乎的东烛冷声道。
    东烛撇撇嘴,自从上次裘恭差点与世长辞之后,他就感到十分后怕,生怕裘恭一不小心又怎样了·而且裘恭现在是属于康复期,万一突然有什么不适,以裘恭的性子肯定是不会说的,自己总不能等到他晕倒在床上还没发现吧,所以只好一直喊裘恭的名字,看看他此刻的状况。
“我不是关心你吗·”·    裘恭毫不留情的关门而走··    东烛哼唧两声,冲着门口喊了声,“有什么不适记得跟我说啊”也不指望裘恭回他,自己便做到桌前了。
    上次的藏红花被毁,让他心痛了好久,不过幸好自己这里还有一棵,便很好的种植起来·加上采到的何首乌,他都用生长素将这些药材培训的十分好,拿出一部分去卖了几千个银两,虽说当了几千个银两,不过几乎都拿去赎宝剑了。
这次他赎了宝剑回山,便决定再拿出一部分来卖,卖的银两不仅可以买更高级的药材也可以去双桥镇滋润一番··    上次与裘恭约好一起泛舟游湖,结果被劫匪搅得一塌糊涂的事情至今还让东烛十分困扰,所以这次他决定等到裘恭康复了再去,一来再遇到劫匪可以跑得比较快,二来只有康复了看风景才是美好的。
并且这一次去双桥镇,他得去找柳轻,顺便要为他的姐姐看看康复的如何··    不过此刻还不要想那么远,此刻应该思考的是,晚饭应该拔哪棵菜……·    “裘恭,我做了红枣粥。”
东烛推开门,向木屋里探了探头,“你大病初愈,喝这个比较好,虽然我不会做,但是好歹……裘恭”·    东烛向屋子里走了走,屋子里并没有人。
此时虽然才黄昏,但是天色已经暗下,星光和月色依稀出现,更加突出了夜晚的幽寂··    “去哪儿了”·    东烛端着热热的红枣粥推开门,向后院走去。
只见后院的小石桌上摆着一壶茶,几个小杯子,一个清冷的背影正坐在藤椅上望着星光·那个藤椅是东烛拖山下的山民帮忙做的,正好适合纳凉的时候休息用··    “裘恭”东烛慢慢移到裘恭身后,把红枣粥放到了石桌上,“你大病初愈,还是不要多喝茶好。”
说完便自己走到石桌旁的小石凳上坐着··    裘恭此时一脸淡然的看着星光,也许是刚刚康复的缘故,白皙冷漠的侧脸被月色照的更加苍白,墨色的长发散落在身后,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只是见到东烛坐在边上,便略微转了个头过来,脸色缓和了些,缓缓接过那粥轻抿起来··    “你,是不是在想你的身世问题……”东烛见裘恭边喝粥不说话,便将手架在了石桌上轻轻的问了问。
    裘恭将那碗红枣粥放到了石桌上,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闭着眼睛,许久才说,“谢谢·”·    “诶”东烛睁大眼睛莫名其妙,不是在说身世的问题吗。
    “这些日子,”裘恭缓缓闭上眼,“谢谢·”·    此时月色清冷,夜色冰凉如水,竹叶轻摇,草枝轻晃·可是……·    谢谢·    东烛皱了皱眉眉头,裘恭今晚的表现十分不对劲。
若是在平时,裘恭感谢他,他只是感到很惊奇,可是此刻的状态明显不对·裘恭的谢谢,仿佛带着一股决绝的感觉··    “你干嘛,要对我说谢谢”东烛撇过头看他,“我们互相帮助,不是正常的吗。”
    裘恭并不说话,只是点点头,“所以谢谢·”·    东烛摸不透他到底想表达什么,可是看裘恭的表情,分明是不想再解释了,他只好仔细的再端详了会儿裘恭的眼神,直到许久都没看出什么,只好无奈的放弃了。
    “虽然不知道你这七天发生了什么……但是自从你醒来就变得十分奇怪,”东烛说道,“但是你既然都向我道谢了,那么我就接受吧”·    看到裘恭的嘴角微微弯起,东烛又问道,“那么,我们今后还是一起生活、互相帮助吧”·    裘恭微微点点头,“自然。”
种田文欢喜冤家·    “那你好好养伤吧·”东烛微笑道,“快把粥喝了吧,今晚就当我们第一次坦诚相待吧”·    裘恭点点头,正欲要拿起粥,东烛却抢先一步,握着碗强笑道,“已经凉了,我去热一热。”
    待到东烛的背影消失在木屋中,裘恭一个人,对着月亮沉默了很久,很久……·    经历了许久的艳阳天,东烛终于迎来了他重生以来的第一场雨。
从睡梦中醒来已经是清晨了,第一缕阳光没有洒向他,阴冷的空气席卷着木屋中,让东烛不禁裹紧了被子,转头看了看正在床上闭着双眼的裘恭··    “果然是山上,出太阳就那么热,一下雨就那么冷。”
东烛嘟哝了几声·此刻太阳只露出了头,因为清晨的原因,本来就是天色灰暗,再加上下雨,天色灰蒙蒙的一篇,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打在屋檐上··    东烛敲了瞧身旁的裘恭,可能是还在病期间,所以他很疲惫,本来这轻微的动作都能吵醒他,如今他却睡得正沉。
    虽说是下雨天,但是并没有使东烛变得烦闷,或许是第一次看到古代的雨,亦或者是前世闷在科学室中连欣赏一场雨都是奢华,他竟然克制住自己的冷意披衣起身,推开了木屋的门。
·    “滴答滴答”,东烛伸手触碰雨点,轻轻的叹口气·山中混合着泥土与雨水的味道,草药的药香和青草的芳香沁人心脾,连空气都变得清新无比。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东烛不禁伤感起来··    自从来到这里,一直以来,自己都觉得活着很开心·以为自己能够就这么下去,直到……昨晚。
裘恭似乎因为一场病而想起了什么,渐渐变得不对劲,甚至昨晚他道谢的时候,自己突然觉得,他是在道别··    “道别……”东烛哼哼了两声,“没有我的科学栽培技术,他能活的了吗”·    说完又苦笑了一声,“或许能吧……”·    自己是不是应该变得不一样呢东烛裹着披风坐在门槛上,靠在墙上望着远处的菜田,一直以来,尽管自己和裘恭的相处方式都很和谐,但是自己是不是显得太依赖裘恭了点这和他最初的目标可不一样。
    “明明下定决心,重生了之后,能够弥补上辈子的遗憾的·”东烛叹了口气,“至少能够稳重一点,有能力一点……”·    可是做不到,或者是,在逃避着做。
是因为失去了激情吗还是因为太想过安逸的生活裘恭那种人,其实,也不适合这么平淡的生活吧·    “你在干什么”·    “诶”清冷的声音响起,东烛连忙转头看。
“裘……”·    “在胡思乱想吗”裘恭身披白色裘衣,静静的站在身后,冰冷而美丽的脸庞在雨里显得模糊不清。
    “没什么·”东烛默默的转过头,伸手拔着地上的小菊花,“只是有些触景伤情了·”·    “想家”裘恭破天荒的问道。
    “不……”·    “那就回屋睡觉吧·”裘恭转身推开门,背对着东烛淡淡说了一句,“天色还早。”
    “等……裘恭”东烛连忙站起身来,看着裘恭清瘦高挑的身影喊道,“你为什么不问我的身世”·    东烛跟着裘恭进了屋子,屋子里暖和了许多,东烛等了许久不见裘恭的反应,只见他慢悠悠的钻进了被窝。
    “你真的不想听啊”东烛疑惑道,“话说一个人从天而降你不惊奇啊我可是坏人哦”·    见裘恭没反应,东烛只好冷哼道,“既然你这么想知道,还求我,那我就告诉你把。”
    裘恭:“……”我有求他吗·    “其实我……”看到裘恭飘过来的眼神,东烛便知道他在认真听了。
裘恭的眼神一直注视着他,·    东烛不禁低下头,略带伤感的说,“其实我……”·    “恩”·    “我失忆了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没看到裘恭扭曲的眼神,东烛疑惑的看着裘恭,只见此冰山美人淡淡瞥了他一眼,“过来,我把你扔到山下去。”
    “我……”·    “不想说第二遍·”·    “………………是。”
☆、第21章 番外:愿与天色共成白·“唔……”·    头有些发晕··    裘恭静静靠在墙上·身旁是那些刺客倒下的身影。
    不知道为什么,他会那么一不小心,就让一个刺客钻了空子,划开了他的手臂,那剧毒钻进了他的身子··    “裘恭”·    哦,那个东烛的声音。
裘恭缓缓的想睁开眼,但是力不从心·说道东烛,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分心吧不过自己是心甘情愿的掩护他的··    裘恭闭着眼想到,而且,还是多亏了东烛不畏艰险冲上前洒药粉,不然这又是一场持久战了。
    感觉到阵阵的困意,裘恭无法支撑自己了,在一番抗争后,只得闷闷的陷入昏迷··    为什么自己会受伤呢……虽然没有任何印象,但是总感觉,自己是不应该被伤到的吧……·    ========================我是裘恭踢出来的分割线============================·    “……,您要的茶来了。”
恭敬的脸庞··    “真不愧是……,名不虚传,今日一见,十分仰慕·”虚伪的脸庞··    “果然是……,……就是厉害。”
娇媚的声音··    ……·    好吵·是谁··    裘恭感觉自己在什么地方,那个地方华丽而端庄,那些不一样的脸庞就在自己的不远处,那些不一样的音色围绕在自己的身边。
他们在叫自己,可是他听不到他们在喊什么,所有的名称,都被屏蔽在那【……】里··    “够了·闭嘴·”·    裘恭终于开口,·    他清冷的声音一出,似乎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绝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服装,一生黑色的披风,那么的黑暗又那么的冰冷,却散发出了高贵的气息·而此时的自己,正坐在大殿上,看着殿下一排排佳肴,和一排排不一样的达官贵人。
    尽管身旁围绕各种美丽娇媚的女子,但是裘恭却毫不留情的挥退他们,自己怔怔的望着大殿··    他看到了自己在繁华的后花园中游荡,他看到了自己在华美的大殿上宣讲,他仿佛看到了一切,又什么不都记得。
    这是在哪里·    为什么自己那么熟悉·    为什么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为什么身体,感觉不是自己的·    裘恭困扰的闭着眼睛,他感觉到了阵阵的刺痛包裹着他的脑袋,那么沉闷。
于是他离开了·他看见了漫山遍野的雪,那雪下得美丽而又圣洁,却又那么残酷·他在跑,对的,他在跑,他一直在跑·他听到那首诗在缓缓地歌颂着。
·    雪若柳絮身飘在,·    落雪无情往复来··    若能同饮寒江雪,·    愿与天色共成白··    裘恭看到自己黑色的衣物上沾上了白雪,轻盈得成了透明,他感觉身体突然一阵轻,他看到自己坠落在漫天白雪中。
    愿与天色共成白··    他迷迷糊糊坠入黑暗,黑暗中,有那么模糊的一个人,轻轻的将一把宝剑递到了自己的手里,那么庄重,那么伤感。
    和他相伴的啊,一直不过只有那把宝剑而已··    他失去一切而唯一记得的那把剑,御楼剑··    记得几时,他也坐在大雪纷飞的屋子里,看着那安静飘洒的雪,有人静静的坐在他身旁,“怎么了”·    “为什么,大雪会这么自然的降落呢”他听到自己问道。
    “因为,这里是凡尘啊,凡尘是抵不过大雪的·”·    “凡尘是个很长很长的地方吗”·    “凡尘就是一个世间啊,凡尘很短。
但是凡尘不过一世间,人们却称之为永远·”·    原来凡尘是永远·裘恭默默的闭着眼睛笑了,那说话的人啊,就是递给他宝剑的人罢··    只可惜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若能同饮寒江雪,·    愿与天色共成白··    ========================我是东烛抓出来的分割线==================================·    “唔……”·    “你醒了”·    是谁在喊我·    裘恭无力的睁开一条缝,只见东烛那清秀的脸正惊恐的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本以为东烛会莫名其妙的喊一句“诈尸”之类的话,毕竟东烛时常抽,但是此刻东烛却冲了过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把他扶起··    算了……·    裘恭叹了口气,让他给自己照顾这么多天辛苦了。
    睡得这几天,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他做了很长的一个梦,但是他记不得了·他只是觉得,有许多东西,他正在慢慢找寻中。
    或许改感谢那刺客……虽然他现在的头真的很痛,但是他知道,那是记忆在压迫着··    “你为什么这么多天都不醒……”东烛把药递给他。
    “我相信我醒的够快了·”·    “那也是,医生可说这种病,至少要半年才会苏醒呢……真是吓死我了。”
东烛夸张的睁大眼睛到··    “愿与天色共成白·”裘恭突然怔怔的说了一句··    “啊什么”东烛睁眼道,“你怎么好好作诗了改行了啊”·    ……罢了。
    裘恭叹了口气,“把你手中的药给我·”·    “哦……给·”东烛困惑的看着他,“真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呢·    裘恭淡淡的笑了,望着药碗中自己的倒影。
总有一天会知道吧,全部的,真相··☆、第22章 打听·继那日的下雨之后,天色虽然转好了些,但是仍旧是有些阴凉·不过正逢雨季,这雨下得也令人舒服,一个是毫无喜怒的裘恭,一个是该干啥干啥的东烛,所以这淅淅沥沥的雨,并没有给二人造成什么不便,反倒是……·种田文欢喜冤家·    “听说下雨天游湖和喝^酒更配哦~”·    裘恭默默的看了在那儿走来走去的东烛,后者对他挤挤眼道,“怎么样我们去游湖怎么样”·    “你不怕下山泥泞吗。”
裘恭冷静的分析道·下雨天的时候,下山的路经过雨水的冲刷变得十分泥泞,本来就不好走的路更加艰难了··    “不怕·”东烛掏出两根拄杖,“我很早就削好这两根木杖,就是为了今日做准备。”
    见裘恭丝毫不为所动,东烛苦口婆心的劝他,“你还没见识过江南风景吧烟柳翠烟,三秋桂子,十里桃花,江南处处烟花散,烟波……”·    “够了。”
裘恭打断东烛的话··    “那你是去喽”东烛问他·这次下山,一来他是真的想游湖,二来……当然是去打探些消息,关于楼极堂的。
    “恩·”·    东烛满意的点点头,转身走了几步又探头说道,“我去配点药带着·”·    “钩吻”,如此优雅的名字,实际上是一种毒^药,在《梦溪笔谈》中被称之为断肠草和吻葛。
作为一种毒^药,同样也是一种迷^药,不仅可以毒得狠,也同样可以使人麻^醉··    在后山看到钩吻的时候,东烛着实吓了一跳·因为他在晃悠时,见一块地竟然没有任何动物逗留,阴森得狠,仔细一看,才知道钩吻丛生。
喜不自禁的东烛连忙将这些钩吻带回家,跃跃欲试的进行了研究··    这钩吻药性够狠够毒,人们若服用了一点,便会产生神经肌肉麻^痹、复视、消化道灼痛、呕吐、腹泻、呼吸困难、虚脱不良反应,甚至有生命危险,总而言之,这是一种药性十分强烈的毒^药。
    东烛将钩吻磨成粉末,细心的放在了瓶子里·前世他从未用过毒^药,如今虽然是第一次,但是好歹还有前世的知识在,不仅能够仔细分辨出毒^药,也能准确使用而不伤到自己。
    “终于做完了·”东烛抱着好几个小瓶子呼了口气,这几个瓶瓶罐罐不仅仅是钩吻,同时也用了番木鳖以及被称为“见血封喉”的毒箭木,有的做成药剂,有的做成粉末,有的做成暗^器。
别问他做成暗^器会不会用,裘恭会就行了啊……虽然裘恭很大的可能不屑用··    “啊……还有一点,真浪费啊。”
东烛仔细的看了看桌上细细的粉末·虽然几乎是都放到了瓶子里,但是还有一点点散落在桌子上·于是东烛灵机一动,将粉末包在纸上包着出了门·兜兜转转跑到了木屋的前方,将纸包摊开放到地上。
·    “你在干什么”·    听到裘恭依旧冷静的声音,东烛转头,果不其然,坐在不远处石凳上晒着太阳的裘恭正皱着眉头看着他。
    “毒老鼠啊”·    “什么”·    东烛理直气壮道,“这药粉浪费了多可惜,拿来毒老鼠多好啊”·    “拿走。”
裘恭冷冷的打断他··    “为什么”东烛不解,却突然反应过来,恍然大悟道,“难、难道你会误食”·    裘恭一张冰山脸都忍不住崩裂,寒气如同冰箭一样把东烛射穿。
等到东烛终于区服似得默默把纸包捡起来,裘恭才淡淡道,“刚刚的毒^药,是钩吻吧·”·    “是啊……你看出来了”东烛不禁惊讶道。
    “恩·”裘恭道,继而又问,“你用什么配的”·    “我加了些乌头,还有夹竹桃……”·    裘恭甩甩袖子道,“这种毒^药,江湖上没有。”
    东烛一听立刻肃然·裘恭的意思十分明显,这江湖上没有,就意味着这种药现在是很难得的·而前段子楼极堂的大扫荡,很明显是在找某个“大人物”,更甚的是哪里不去,偏偏来到这穷乡僻壤来,可不是这附近有鬼非常时期,若是这毒^药再暴露了……·    东烛抱紧了纸包,暗暗想着怎么给销毁了,才能不留痕迹。
    “你也无需太担心·”裘恭品着茶点头闭眼道,“若放心不下,把药交给我·”·    于是当然放心不下的东烛将药包交给了裘恭,只见裘恭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一笼,那手中的纸包立刻灰飞烟灭,不留一丝痕迹。
    “鼓掌”东烛惊呼··    裘恭在衣服上拍了拍手,淡淡的说,“以后防着点·”·    东烛点了点头赞同道,“不过好歹这刺客被你给解决了,现在也没来打扰我们……不然……”·    收拾好毒^药以及衣物,东烛握着油纸伞出发了。
此刻正是一日之计在于晨,天色微凉·因为那根木杖被裘恭否决了,东烛只好把纸伞当做拐杖跟着裘恭身后··    惊奇的是,裘恭所走过之地,湿润的土地竟变得略微干燥,所以东烛稳稳当当的跟在身后。
期间东烛瞧了裘恭的脚丫子好久,实在盯不出个所以然,就算问了怕也会被无视,只好默默的跟在了身后··    照例来到双桥镇,虽然来过多次,可每次的景色都依旧宜人,特别是在烟雨天时,江南风情更加独特。
即使是雨天,也丝毫不减游人热情,湖上的船坊更加热闹,映衬着这镇更加的朦胧··    “来一碗酱肘子,水晶饺子,那蜜汁烤鸡也给我来一份……”·    酒楼此刻热闹非常,东烛和裘恭坐在靠窗的座位点着菜,见小二走了,东烛便慢条斯理的喝着碧螺春,竖着耳朵听着周边的动静。
    “听说最近江湖可不太平啊……”·    “哦”一个壮汉听到同伴感叹,也灌了一口酒道,“可不是,这段子还是好了,前段子啊,……哎再给我一坛酒”·    此时小二已经跑来给裘恭二人斟酒,东烛悄悄凑了过去问道,“哎,小二,你对江湖很熟悉吧刚刚那二位壮士说的不太平,是怎么个意思啊”·    传说中小二都是以八卦为活的精彩的方式,果不其然,这小二眉开眼笑道,“这位公子,您是外地的吧不用担心,现下啊还是太平的。”
    “现下”·    “对啊·公子您知道楼极堂吗”·    “听说过。”
东烛点头··    “这楼极堂说起来是江湖闻风丧胆的名号了·这可不是杀手堂,而是一个情报堂·虽是说情报堂,可背地里跟杀人这些啊,肯定脱不了干系。”
小二评论了一番,见跑题了便又笑着说道,·    “不过这楼极堂跟江湖人士也没什么冲突,只是最近,这楼极堂内部出了点事情,导致他的仇家啊,连忙跟恶狗似得扑上来咬着”·    “仇家”东烛瞥了一眼裘恭,只见他微微皱眉,神情不愉。
“谢谢你了,下去吧·”·    那小二得了碎银,欢天喜地地干活去了,东烛刚想说话,就见身旁一个中年男子冷笑道,“哼·那两个堂的争斗,可波及了我们江湖,真是该死”·    东烛略感奇怪,正要发问,就见裘恭扯了扯他衣袖,便停下发问仔细观察着周围。
    “那仇家可不正是修诚堂”一个男子嗤笑道,“还修诚呢不就是一个黑商杀人什么恶毒勾当都干的破烂玩意,还有脸叫修诚”·    “楼极堂虽不是什么好货,但是好歹没涉及到官府,修诚堂竟然还涉及官府,给我们这些商人打压”一个商贩恨恨道,“听说如今楼极堂出了大事,修诚堂正打算赶尽杀绝”·    那个壮汉嗤笑道,“赶尽杀绝什么狗^屁老子可不稀罕我看这两个堂,一个都别想逃”说完又灌了一口酒道,“不过最近,可是出事儿了”·    “那修诚堂好不容易找到楼极堂一个重要人物的地点,不惜派了五六个顶尖刺客,可是这一去,竟然连尸骨啊,都无存了”·☆、第23章 游湖与柳轻·东烛听到“尸骨无存”,不禁打了个寒颤,转头看了看裘恭,见裘恭一脸淡然的吃着包子,似乎什么也不在乎的样子,东烛松了口气。
    “始作俑者都没怕我怕什么啊”东烛很快的想开了,满意的啃了一口鸡爪··    “楼极堂和修诚堂可有什么恩怨”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开口疑惑的问道。
    一个江湖人士一听立刻回答道,“哎呀,小兄弟,你竟然不知道可是多年没出户了”·    那书生面色白净,闻言不禁赫然道,“我一直在家苦读……”·    那江湖人士点头笑道,“明白明白”说罢又转头对着看好戏的各位说道,“这楼极堂和修诚堂的恩怨啊,说早也不早,说起来不过一年半载。
当年或许是修诚堂惹了楼极堂,这楼极堂啊,竟然把修诚堂的宝物给盗了,不仅盗了,还将那传闻‘金刚不坏’的传家宝给毁坏了,一夜之间只丢了些许粉末在修诚堂面前呢”·    “什么宝物”东烛听罢不禁问道。
    那江湖人士神秘的摇摇头,“小兄弟,这我可不知道了·这宝物向来被修诚堂视为绝世宝物,当年有恶徒魔教之辈来抢,可都被打回去了·若不是这些年来江湖与这些教互不干扰,肯定是江湖人朝思暮想的宝贝啊”·    东烛不禁翻翻白眼,心道,你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还朝思暮想想要得到呢。
    那江湖人士见越来越多人围过来,便得意的说,“这宝物被悉心保护了那么久,哪知竟被楼极堂给盗走了,还被磨成粉末洒在门前·虽然我不知道这宝贝是什么,不过曾经听说,这宝物若磨成粉,可是了不得的铸铁宝藏呢所以啊,这修诚堂和楼极堂的梁子可都结下了”·    铸铁……是什么鬼·    东烛疑惑之际,裘恭淡淡的解释,“便是铸造兵器。
不过传闻中,似乎这粉末一定要多·”·    东烛恍然大悟,原来这宝贝磨成大量粉末能便打造绝世兵器来·这修诚堂心心念念护着的宝贝,没想到竟然被楼极堂一夜之间给销毁了,这仇怨,怕是结大了。
    “这修诚堂怒不可遏,可是朝廷有令,不得打扰江湖,不然这朝廷大内护卫的武功可不是虚的于是这修诚堂暗中与楼极堂打斗多次,败得一塌糊涂。”
那江湖人士摇摇头道,“于是这堂主只好寻了楼极堂,暗中做了交易,哪知去年不知出了什么变故,听说这修诚堂堂主的儿子突然接位,这楼极堂又出了大事,所以到现在啊,两个堂还在打得不可开交呢”·    东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却见那个江湖人士两手一拱,不一会儿就有碎银洒向他。
东烛再次翻了翻白眼,原来古代侠士还有兼说书人赚钱的癖^好啊,这么说着,也丢了一大块碎银给他··    除了酒楼门口,东烛不禁思索道,看来上次袭击他们的,估计就是修诚堂了。
因为他们误捡到了楼极堂的牌子,导致这些刺客以为自己的楼极堂的,看来这两派的梁子的确很深,不然,怎么会见一个楼极堂就要杀一个呢·种田文欢喜冤家·    东烛摇摇头,如果只是这两派,又被朝廷下令不准涉及江湖,应该就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了,这样一想,裘恭之所以对楼极堂有印象,或许就是失忆前曾经听说过这两派的传闻吧。
    “你有什么看法”虽然自己这么想的,东烛觉得还是问问当事人比较好·“现在听到楼极堂,你头还会痛吗”·    裘恭摇摇头,“无妨。”
    “那我们可去游湖了”解决完心头大患,东烛算是松了口气··    见裘恭点头答应,东烛便带着裘恭向不远处的船坊走去。
此时江南烟雨天,风景独好,烟雨朦胧·双桥镇虽是细雨绵绵,可不远处的湖水清澈,湖面隐约泛着一些船坊,更有歌^姬舞动,甚是动人··    东烛和裘恭上了一座画舫,这画舫是双桥镇最大的画舫,若不是东烛这几日卖草药赚的钱多,怕·    也是坐不起这最高大上的画舫。
江南风景美如诗画,当走上画舫时,放眼望去,孔桥伫立,湖水清澈,湖面宽广,湖畔杨柳依依,再看江南建筑,飞檐翘角,格扇花窗,古色古香··    或许上次和柳轻游湖时太过急促,又无心欣赏,这次当东烛仔细观赏,不禁感叹道,“甚美,甚美啊”·    就连一向冷漠冰霜丝毫不在乎的裘恭,也微微动容,点头称道,“不错。”
    东烛叫了几杯酒,二人在画舫的雅座共饮,也缓解了这几日的疲惫·这风景十分美好,气氛也十分融洽,东烛正要发话,突然听到一声喊。
    “东烛小兄弟,可多日不见啊”·    这声音,可不就是柳轻吗东烛一怔,立刻转头。
只见不远处一名翩翩佳公子,扇子轻摇,言笑晏晏,正坐在不远处的雅座,身旁有几个美貌的女子和几个风度翩翩的公子,一看就是公子大聚会··    经过上一次的攀谈,由于柳轻与东烛对草药的共同爱好,东烛对他的态度好了不少,如今一见“故人”,也开心道,“啊,这不是柳大公子嘛”·    平时小轻小轻的喊着,这会儿怎么这么有礼貌了柳轻嘴角一抽,面不改色的对身旁的公子说,“这位是我姐姐的大夫,我先过去和他一叙。”
    东烛见柳轻缓步而来,终于哼了两声,“你怎么在这儿”·    “东大夫不是江湖游医吗,怎么既不去江湖也不游医了”柳轻毫不客气的回敬他。
    东烛和柳轻说得正热,突然感觉一股冷气而来,瞥见裘恭正淡然的看着江南风光,可是身边的冷气怎么都挥不去,东烛连忙介绍道,“啊,柳轻,这是裘恭,和我同居……啊不是,和我一起住在山上相依为命的。
裘恭,这是柳轻,绰号小轻·”·    裘恭和柳轻一同将嘴里的茶喷了出来·柳轻见裘恭气度不凡,便摇摇扇子笑道,“这就是裘公子啊,久仰久仰。”
    裘恭丝毫没有理会他,东烛便探了个头笑道,“不叫裘恭子,叫裘恭·”·    裘恭的面容略微抽搐了会儿,才淡淡的看了一眼柳轻,轻轻点了点头,转头问东烛,“你所说的故人”·    “是的是的,”东烛点头道,又关切的问道,“小轻,你姐姐的病情怎样了”·    “真是多亏你了”说道姐姐,柳轻不禁大为赞叹道,“你所说的草药果然十分适合这种病情,现在我也不需要到处寻找藏红花了。”
    东烛点点头,突然听到一声重响,只见裘恭将水晶杯重重的放在了桌上,吓了东烛一条·东烛不禁发问,“你怎么了”·    柳轻也被吓了一跳,不过还是风流倜傥的笑道,“裘兄可是对这酒不满意”·    裘恭冷冷瞥他一眼,散发一种“还不快滚”的气息,那冷气直扑二人,连聊得正欢的东烛都被冻住了。
柳轻见这架势,只好拱手到,“裘公子好兴致,柳某就不打扰了·”·    “怎么了”东烛连忙拉住柳轻,“好不容易一聚,你可就这么走了裘恭只是大病初愈心情不好,你……”·    “还不快滚。”
裘恭冷冷的打断他的话,绝美的脸上又蒙上了一层霜·见这架势,柳轻也施施然一拱手,潇洒的转身离开,丝毫不被影响··    正聊得起劲就被打断,更何况是许久才能一见的柳轻,还被这种方式给“赶”走了,东烛不禁感到有些生气,质问裘恭,“你好好的,干嘛把他赶走”·    “我不认识。”
    “你不认识也不能随意赶走他啊·”东烛被这理由震撼了,“而且你好不容易来游湖,让他带着我们有什么不好”·    裘恭听他说了一会儿,许久才皱眉道,“不必。”
    “你……”·    “离他远点儿·”·    东烛愣住,“什么”·    裘恭冷冷的说道,“离他远点。”
    “为什么”·    “我不喜他·”裘恭冷冷一笑··☆、第24章 甜与吻·东烛被裘恭这一番话怔了又怔,才反应过来,微怒道,“你不喜欢就不喜欢他,用得着态度这么差吗而且,人家跟你无冤无仇,你凭什么不喜欢他”·    裘恭冷冷的答道,“没有理由。”
    “你……”想到刚刚柳轻又是被裘恭吓,又是被裘恭冷冷的骂,东烛心里感到一阵的不舒服·好不容易能下山见一次伙伴,现在不仅被裘恭给赶走了,柳轻心里可怎么想自己“你快去给人家道歉。”
    裘恭冷冷一笑,不置可否··    虽然知道裘恭那么孤傲的人不会给人道歉,但是裘恭的无视还是让他有些恼怒,“裘恭,你若还是这个莫名其妙的样子,你今日也不要和我游湖了”·    本来只打算恐吓恐吓(肯定没效果)裘恭,哪知裘恭竟突然起身,风吹仙袂,向前一跃,竟施展轻功十分快速的从画舫上跃出,速度快的连柳轻都只看到他一个衣角就不见踪影。
    “看来裘兄可是走了……东烛”见裘恭走了,柳轻便走来,突然看到东烛嘴巴张成一个o字,两眼瞪直··    “不会吧,他真的走了”东烛目瞪口呆。
    “东烛,你怎么了裘兄又是怎么了”柳轻疑惑道··    东烛摇摇头,“没事儿。”
说完还瞟了一眼湖面,没有看到丝毫裘恭的影子·不禁恼怒的把杯子用力一砸,让身旁躺枪的柳轻莫名其妙··    话说裘恭也感到自己不甚奇怪。
本来游个湖,心情如此还挺好,哪知半路来了个柳轻,不仅破坏了他的兴致,还竟然是让东烛上次那么晚回危险山上的始作俑者·裘恭按下心中的不悦细细观察起他。
哪知东烛和他竟然那么开心的聊天,让一向清清冷冷的自己都突然变得不悦起来··    所以在东烛和柳轻聊得正欢时刻,裘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将酒杯用力砸下,让二人先吓了一跳停止聊天不说,凡事都懒得顾的裘恭竟然还冷冷的叫柳轻滚……裘恭按了按太阳穴皱眉道,“今天可是中了什么魔障。”
也不管东烛说什么,自己唰的一声从让自己奇怪的画舫施展轻功飞了出去··    那边裘恭在自我纠结中,这边东烛因为裘恭的离去,在柳轻找他聊天时也心不在焉,只是一直瞟着湖面看。
    “东烛可是在等裘兄”·    东烛见柳轻问他,先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番古代人说话老是兄啊弟啊烦不烦,才笑着回答他道,“啊,无事无事。”
    “没想到裘兄那么冰冷的人,也有如此炽热内心的一面啊·”柳轻摇扇笑道··    哈炽^热东烛被吓得喷了柳轻一扇子的茶,“什么炽^热啊”·    “哈,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东烛你吐我一扇子的茶,你也太狠了吧……”·    东烛懒得理会柳轻的玩笑,又听他说道,“本以为裘兄是个不喑世事的高冷公子,没想到也会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看着是见不得我们好呢。”
    柳轻的话让东烛感到十分不舒服,“什么叫见不得别人好……”·    话音未落,就见柳轻轻轻握住他的手,双眼弯起,声音如春风般温和,“东烛这可会错意了,不是见不得别人好,而是,见不得咱倆这么好呢……”·    东烛被吓了一跳,又情不自禁看了看柳轻温和的眸子,才抽出手道,“没那回事。
时候不早了,我回去了·”·    说完也不看柳轻的反应,径自站起身走了几步,又转身说,“多谢你的茶·”才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留下柳轻摇着那把沾满茶叶的扇子边摇边笑··    手里揣着迷^药,东烛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走停停·先是柳轻被裘恭给赶走,后是裘恭自己走,再是自己走,东烛今天说不沮丧可是假的。
而且,想到刚才柳轻靠过来的样子……·    “阿嚏”东烛忍不住哆嗦了下,柳轻的样子着实奇怪,他隐隐约约感受到有什么不好,当时只能生硬的先告辞。
看来今日,柳轻和裘恭可都不正常了··    这么走走停停,吃吃小吃,逛逛小摊,眼见天色就暗了下来,本来因为雨季的原因,天色就是灰暗的,如今还未到日落时刻,天色就阴沉沉的。
更何况……东烛看了看手中的油纸伞··    “万一下雨了,裘恭怎么办”·    东烛幽幽的叹了口气,虽然现在自己很郁闷,可是到头来还是很担心裘恭。
自己生下来……不是,自己睁开眼第一眼见得就是裘恭,一起相依为命的也是裘恭,好像到现在为止,所做的一切除了为自己,就是为裘恭·所以即使裘恭身怀绝技,自己仍然担心孤身一人的他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东烛深深的吸了口气,以裘恭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自己一个人回山上的。
况且在双桥镇,就算裘恭武功再高,或者是孑然一身习惯了,可终归是在人多的地方,很多事情,裘恭比自己还要不了解·    “裘恭啊裘恭~你在哪里啊~”伴随着东烛的轻哼,天空也很不合时的下起了雨。
雨色绵绵,天色阴阴,虽然还是下午时分,可街市上已经挂起了灯笼,俨然一副开始夜市的模样,热闹万分·细看流水见花灯,细看天空见星辰,双桥镇的夜市纵使再雨天,也丝毫不减它的繁华。
    东烛被雨淋了好几滴,才默默的撑开伞·“终究还是下雨了……”·    东烛唉声叹气了一会儿,郁闷的在街边寻找裘恭的身影。
虽然找不到裘恭让他倍感郁闷,可是不知为什么,冥冥之中,他觉得自己是一定能找到他的·东烛定了定神,凑到街边的摊贩上看了看,“我要画一个糖画·”·    这糖画是用麦芽糖画的,同时也是可以自己画的。
东烛嘿嘿一笑,画了个裘恭模样的脸来·虽然不是很像,但是冷眸薄唇,还有些神似·拿起糖画付了钱,东烛也舍不得吃,便撑着伞继续走·走在热闹的街巷中,经过形形□□的店铺,当然也会经过——··种田文欢喜冤家    “哎客官来嘛~这儿可是醉^春楼~”·    “来嘛来嘛~”·    “小弟弟,一个人啊,我看你可爱,来不来尝尝这醉^春的滋^味啊~”·    “不、不了。”
东烛红着脸避开了一位青^楼女子的调^戏·虽然自己是个成熟男人【伪】,但是前世要么都躲在实验室里足不出户,要么接触到的女人都是冷冰冰的医学家,所以对这方面不是很了解,只是……·    “裘、裘恭”·    东烛愣愣的看着醉^春楼不远处的小巷,依稀有人在拉拉扯扯,看那样子,似乎是几个女子扯着一个男子,那个男子,不就是裘恭·    “放开那个美人”东烛一吼冲了过去。
    裘恭轻巧的接过他冲撞上来的身影,提醒到,“当心·”·    东烛转头对着那几个女子不悦道,“你们干什么”·    那几个容貌艳^丽青^楼女子本被裘恭的面貌给惊讶住了,又见他在醉^春楼前打量了几眼,自然赶紧冲了过去讨好他,哪知道裘恭只是冷冷的盯着她们,不过见他并不会对女子出手,她们本来正准备再调戏一番,东烛就冲了过来,拦在了裘恭身前。
    好说好歹赶走了那几个女子,东烛瞅了瞅在身后的裘恭·裘恭此时被细雨淋了下,墨黑的长发贴在清瘦的脸上,更显得肤色如雪,唇色如绯·因为头发湿漉漉的缘故,将脸挡住一些,看得并不真切,只有细长的桃花眼趁着幽深的眸子,显得格外明亮。
身上的白衫被雨淋得紧贴在身上,身材修长,东烛忍不住多瞄了几眼,见裘恭幽深的眸子看着他,连忙低下头来··    “你在这里啊……我找你好久,啊,哈哈,刚才那个,那几个女子,可是来调^戏你的”东烛干笑几声,虽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害^羞起来,不过还是连忙转移话题,“你被女孩子这样接^触过吧怎么样她们有没有亲你”·    裘恭冷冷一笑,“亲”·    “我知道你不屑啦”东烛撇嘴道,一会儿又取笑道,“反正你是天上仙子,和凡人也不会亲啦,我看你……唔”·    话音未落,只感觉有柔软的东西轻轻擦过嘴^唇,甚是柔软,甚是清香。
只是这一瞬间,就足以让东烛怔在原地,许久不能说话··    “这不是亲了吗·”·    清冷的语调,东烛久久不能动弹,只是呆愣住,刹那间,只感觉时间都停止了,风吹得更温和了,雨下得更清香,花灯还在湖里游荡,星辰还在夜空闪烁,只是……·    这是什么情况东烛心中一紧,刹那间,天昏地暗。
☆、第25章 种田也要小心·“这、这是怎么了”手中提着灯笼的东烛连忙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看了看走在前面,只留自己一个芊芊背影的裘恭。
刚才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那个冰山美人绯唇轻启,漂亮的眼眸看着自己,只是那眼眸十分真诚,就好像在说,“我没亲过人,所以不知道,只能亲亲你了,表见怪~”·    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啊东烛再次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裘恭刚才是什么意思,怎么就好好的亲自己了,虽然说裘恭姿色颇好,亲自己感觉还是自己占便宜……不对东烛扯了扯头发,苦恼的想,裘恭的那个意外的吻到底是什么意思他那么清冷的一个人,似乎对什么都无欲无求,刚刚真的只是随意亲吗·    东烛走在后面别扭的左看右看,表情变幻莫测,裘恭都看在眼里。
于是他露出一抹轻微的淡笑,转过身来,语气似笑非笑的试探道,“东烛”·    “什、什么事”东烛正在思考人森问题,突然被裘恭一吓,手忙脚乱的差点把灯笼给扯到了地上,好不容易稳住了,才抬起头看前面的裘恭。
    “今日你是怎么了”裘恭淡淡道,竟越走越近,在东烛面前停下,皱眉道,“可有什么不妥”·    “没有”东烛连忙答道,见裘恭面色清冷的转头,才轻轻的叹口气,仰天哭泣道,我这是造什么孽哦·    终于平平安安的回到了山上的小木屋,经过一路的思考,再见裘恭一脸淡漠,东烛才勉强缓过劲了,说不定裘恭只是好玩呢毕竟每个冰山都有一个热情如火的内心………当然这是他猜得。
所以经过重重纠结,东烛好歹是看开了些,见裘恭已经坐在桌前喝茶,便凑了过去,仔细看看他,见没什么异常,才松了口气··    “裘恭,我们的后山菜田,现在已经种满了草药。”
    “恩·”·    见裘恭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本来没什么必要来商讨,可人家是这菜田主人啊东烛又说道,“上一批的何首乌和藏红花……我已经全部培育完成,前几天当了赎回了你的剑。
现在我们身上的银子大概还有几千两左右,不过每次去买种子,总要花费很多钱……而且每制造一批的生长素,价格也是不容小觑的·”·    第一次见东烛那么认真的样子,裘恭也不禁抬起头来仔细听他说话。
    “而且,每次去双桥镇,又是去不同的药铺卖药,世面价格我又不太了解,这样的话,可能会亏一些钱……”东烛沉思道,“现在我想到了两种方案,一种是,我们就选定一家药堂来长期供货,一种是,举行一场药材拍卖会,看看市面价格会是多少。”
    裘恭点点头,有些赞许的看着东烛··    “我近期的打算是,培育一些优良草药,然后我会委托一家跟我交情不错的药堂,找一个大地的场地,举行一场拍卖会。
同时会选择几家不错的药堂来进行供货·”说完,东烛眼里闪烁着光芒,“如果,能借机买下这些药堂就好了,一家一家合并……”·    东烛说完了自己的目标,气势足足的回自己的小药房了,留下裘恭在身后无奈的轻勾嘴角。
    既然有了计划,东烛也毫不迟疑的进行准备工作·将生长素又配了些许,东烛摇了摇药剂,心中暗想道,这些生长素需要很多珍贵药材来配置,看看有没有什么药材能够抵某些珍贵药材的,这样就可以节省几两甚至几十两银子。
至于药效如何,那得用了才知道··    将菜田里最后一颗何首乌拔起,东烛若有所医的看了看菜田·此时是夜晚,要栽培实在不易·所以他打算明日开工,首先必须做的事情是制定药材。
在后山绕了几圈,目前除了藏红花,何首乌外还有些珍贵药材,到时可以进行培育,再分裂出种子进行“□□培育”··    这后山的资源实属奇怪,许多需要再恶劣环境或者是适宜环境长的珍稀药材,后山上竟然还有不少。
本来药材拍卖能招来的客源不多,只是在双桥镇,东烛了解到,许多的药材都是有钱买不到的,比如藏红花,当时的柳轻可是明抢啊所以开场拍卖会,再以那些药堂老板出头合作,互利共赢岂不是妙哉·    “不过,在这里什么才算是珍贵草药的呢虽说根据史书记载,很多草药从古至今都是珍贵的,但是总有例外。”
东烛托腮思考道,“如果珍贵的药材再拍卖会上不珍贵了,那我不是亏了·”·    东烛叹口气,拨了拨何首乌的根须,耳畔传来自己前世在颁奖台上说的话,“没有什么不可能……只要去创造……”·    “我真是傻了”东烛猛然一跳,怎么一重生,前世的技能都忘了那么多了,于是奸^笑道,“那有什么,就算在这个时代不珍贵,我就挖掘出它的珍贵,然后再抬高价位吹捧,哈哈哈哈哈…………”·    于是当晚,向来冷清的裘恭,都忍不住向那间发散着笑声的小药房多看了几眼。
    作为实干派的典范,东烛早早就起了床·因为多次在山上采药,现在自己也渐渐知道了山中的路,也知道哪些属于危险区,哪里属于安全区·所以现在的东烛已经能很熟练的在山上游荡,也不怕山猪的来袭。
    “何首乌,藏红花……”东烛先是去了曾经采药过的地方采了些珍贵药材,又往后山走去·后山有条僻静的小道,东烛曾经和裘恭一起去勘察过,勘察结果是安全的,只是上次因为时间不够,所以没有去,现在正好可以让东烛去看个究竟。
    这条小道十分幽静,没有鸟鸣,但是有溪水跟着流淌,这也是为什么东烛敢一个人去的原因,顺着溪水走,总不会迷路·一路走走停停,喝喝溪水逗逗鱼,东烛看了看前方,似乎没什么东西可以采了,于是便准备返回,哪知。
    “啊啊啊”东烛怒吼了一声,连仅有的几只小鸟都被他吓得从树丛中窜飞了·东烛一脸痴迷的盯着前方,只见前方的老树上,有一棵茎直立,圆柱形的草本植物。
    “这是铁皮石斛啊”东烛狂奔了过去,紧紧的抱住那棵老树,小心翼翼的把铁皮石斛给摘了下来·铁皮石斛不仅生津养胃,还能增强免疫力,而且更可贵的是,它的生长环境十分苛刻,而且资源枯竭,十分难得采到,在现世,每千克的铁皮石斛,甚至千美元以上。
    东烛把石斛小心翼翼的放好,看了看四周,此时自己竟然远离溪水有一段距离了,不过铁皮石斛十分可贵,他决定再往前走几段路,看看还有没有,因为以他现在的药物,还不足以有信心配出能够□□的石斛来。
    向前走了几步,竟然是深山老林,树木丛生·不过东烛丝毫不意外,因为石斛生长环境,就是在岩石或者深山老林的老树上,于是他又向前走了几步。
因为视力极好又眼尖,他很快发现了在不远处似乎有个山壁,山壁的岩石中便有几棵铁皮石斛··    身为科学医学家,看到珍贵药材时的感受都是,震惊加疯狂。
不过好歹东烛前世作为科学巨匠,看过的珍贵药材十分多,只是略微激动了下,便镇定下来,心中想着这些可都要采回家,那么拍卖会肯定会成功虚度··    哪个科学家不希望能够用最先进的器材,最珍贵的物资做实验呢东烛曾经用过铁皮石斛来制造药剂,效果十分好,所做的药剂在当时,仅仅一支就卖出了几十万美金。
只因在那时,石斛已经濒临灭绝·而此时铁皮石斛还没有濒临灭绝,对东烛来说,真是可喜可贺·    东烛拨开了草丛,看到不远处的石壁上果然是铁皮石斛,于是他扶着周围的大树,走了好些路,愈发感觉不对劲,那个石壁,怎么越来越远了·    “啊”就在东烛思考时,脚下被藤蔓一勾,向前踉跄了好几步。
幸亏他机灵,连忙抱住身旁的大树,正想松口气,突然感觉脚下有阴风吹过……·    “啊啊啊啊啊”东烛爆发一声怒吼,他战战兢兢的看着底下,只见自己半个身子悬空在悬崖上,悬崖下竟是万丈深渊……而那石壁,就在自己不远处,刚才的不对劲,只是因为看岔了,那石壁和自己,竟然隔着一个悬崖·    “裘恭救我”·☆、第26章 悬崖之上·一只脚拼命趴着地,一只脚悬空在山崖,两只手抱着一棵树不放手,墨色的中短发随风凌乱……这便是现世赫赫有名一丝不苟的大科学家东烛。
    抱着树干风中凌乱,这是东烛重生后经历的最可怕也是最忧伤的事情·他不过是把悬崖看成山壁了,结果导致自己现在这种在悬崖边上不知所措的局面。
这掉下去还好,大不了自己觉得冤,偏偏此刻是悬空在那里,进退两难·不敢动,又怕无法自救,动了吧,又怕手一松,倒真摔下去了··    “裘恭啊裘恭啊……你人在哪里啊”东烛抱着树干欲哭无泪。
自己赶早来采草药,这时候裘恭还不知道有没有醒,而且现在自己在那么远的地方,就算大吼裘恭也是听不到的··种田文欢喜冤家·    眼见时光在流逝,可是办法仍旧想不出来。
手已经被磨破皮,甚至已经坚持不住了,因为不敢乱动,此刻东烛的手臂已经变得十分僵硬·翩翩天公不作美,正逢雨季,又是清晨,雨水竟然开始一点点的向下降落,本来靠近悬崖边还算干燥的岩壁和土地,现在愈发光滑和湿润。
    东烛把脚向上抬了抬,由于岩石的湿滑,竟差一点儿就向山崖坠去·树木的枝干渐渐变得湿润,东烛手上的伤口愈发疼痛,看来,天要绝我啊东烛不禁哀叹道,自己现在没有任何生还的机会了,回想自己走过的一生,好不容易在这里能够找到归属感和自身的价值,没想到就要这么离开了,还真是有点舍不得……·    自己走了以后,裘恭怎么办东烛想起裘恭的脸不禁更加郁闷起来。
现在他离开了,裘恭一个人会不会很无聊会不会自己去山下用草药换茶喝,换衣服穿,换包子吃……想到这儿,东烛不禁很想飙泪,回想起裘恭的种种,竟然感到这么的舍不得。
    回忆了许多,此时手更加疼痛了,东烛看了看四周,瞥见不远处石壁上的铁皮石斛·“既然都要死了,好歹要把这个罪魁祸首给摘了吧……”东烛深呼吸道,不如就赌一赌,看看能不能摘到这株草药,“裘恭万一找到了我的尸体,估计知道我身后草药的价值,这样他或许能拿去卖钱,这些石斛可是很值钱的。
这样……”不管有没有我,他都会过得很富足··    “我来了”东烛下定决定,双手一放,向不远处的石壁扑去,刚扑去,就觉得脚下一空,甚是恐惧。
但是东烛咬咬牙,伸长手臂,竟然握住了石斛的茎……颇有技巧的一扯,把整根石斛完整的扯了下来,于此同时,自己也开始下落了,在感到自己不断下降的过程,东烛感觉自己的眼泪都要彪出来了,于是他大吼道。
    “裘恭我们来世再……”·    “再什么”·    清冷的声音响起,甚是飘渺,又甚是真实。
东烛不禁一怔,突然觉得身子一轻,似乎是被别人轻轻抱起,即使是在雨天,周围都散发出一种十分温暖的气息·东烛轻轻抬头一看,只见那拥有绝色的美人正环抱着他,轻巧的在悬崖旁奔走。
    东烛不可置信的看着周围的景色不断旋转,雨开始越下越大,可是自己丝毫没有感受到雨水的浇灌·还没一会儿,东烛就感到一阵踏实,原来裘恭已经抱着自己安稳的落在了树林中。
    不对,抱着“裘、裘恭”东烛睁大眼睛,目瞪口呆的看着此刻正抱着自己的美人,·    “你、你……我没死”·    裘恭冷笑一声,虽是冷笑,笑声却带着温柔,“今年冬日还没过完,你休想死。”
    还在想着过冬的粮食啊……东烛撇了撇嘴,但此时,他已经明白了自己根被没有死,而是裘恭救了他,从悬崖峭壁上·    “谢谢你”东烛轻轻说道,感觉鼻子一酸,但是他仍旧止住那死而复生的恐惧和感动,“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裘恭没有说话,只是犹豫了会儿,便轻轻的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二人站在雨中,久久不言……·    尽管东烛多次反抗要自己下路走,但是裘恭冷冷一瞥就让东烛连忙禁言了·不过也是,东烛因为长时间抱着树干,身体僵硬,而且因为刚才的一跃和雨水的冲刷,此时脚上和手上的伤口已经愈发严重,并且疼痛万分,就算裘恭放他下来,东烛也还是走不动的。
    好不容易到了木屋,比起山上下着雨的阴冷,木屋内显得十分温暖·裘恭将东烛轻轻的放在了床上,问道,“该熬什么药”·    “啊……”东烛看了看自己的伤,才明白裘恭是想熬药给自己喝。
于是给裘恭指了一些能够治疗发炎的药物,东烛又说道“裘恭,你去煮点姜汤,不仅是我,你也需要暖暖·”·    裘恭做事十分利索,即使在煎煮药材,也显得十分贵气美丽,修长的手指施施然放下药材,指尖轻摆,扇子就呼呼的扇起了火,仿佛此刻他不在熬药,而在修茶禅似得。
比起裘恭来,东烛每次熬药都是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摆来摆去,甚是不雅·看着裘恭熬药的姿势,东烛自愧不如··    “裘恭,你是怎么找到我的……”看着裘恭熬药,东烛不禁问道。
    “气息·”·    “你……”东烛惊诧道,“气息能找到我”·    裘恭一遍熬药一遍答道,“我醒来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你在附近的气息。”
    “可是,我不在附近,不久代表我去山上了吗你是怎么找到正在悬崖边上的我的”·    “我感觉到了,你的气息,并不在常常采药的地区内。”
裘恭淡淡道,“我猜想你一定是去了以外的地区·而除了你常常采药的地区之外,都甚是危险·”·    东烛不禁一怔,原来裘恭,竟常常能感受到自己的气息的。
“所以你去找我了吗”·    “你胆子真不小·”裘恭向来冷淡的脸色变得更冷了,他不过是刚赶到了悬崖边,就看到一个不要命的竟然向悬崖一跃,令向来雷打不动的他都连忙的飞奔向前,抱住那个向下落的身影。
·    东烛干笑了几声,此时药已经熬好了,他接过药,小心的喝着,突然感到另一只空着的手一抽……东烛抬眼,却看见裘恭竟然坐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上药。
    “裘……”东烛受宠若惊的看着裘恭,只见裘恭面容冰冷,动作却十分轻柔的为他上着草药·东烛小心的瞅瞅他,见他上完了手上的伤,又替他把腿上的伤给上好,动作温柔熟练,丝毫没有弄^疼东烛。
    看着裘恭走远,东烛才摸了摸手上的伤口,没想到,裘恭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呢……不过,东烛淫^笑了两声,此时可是调^戏那个冰山美人的好机会啊绝对,不能错过这个好机会·    “裘恭你去拿那个篮子……诶不对,是那个有草药的”·    “裘恭你帮我找下锄头……你等会儿得去松土”·    “裘恭今晚吃鱼好吗……不过我受伤了,就你负责做了”·    ……·    东烛坐在桌前吃着包子,看着裘恭一身青衣,默默干活的模样,虽然他表面宠辱不惊,但是东烛还是能感觉到那股吃瘪样。
    “哈哈哈哈裘恭啊裘恭,你不是大冰山吗也有今天”东烛大口吃了一口包子心中暗暗欢喜道·自从早上开始,就以受伤为由,让裘恭做了许多事情,还时不时调^戏了一番。
不过他可忘了,除了他,谁这么说还能被裘恭留着活口呢·    东烛赞赏的看着裘恭的样子,十分满意·此时裘恭正手执锄头,轻轻的为土地松土,模样甚是美丽。
果然做什么事,可都是看脸啊东烛眯了眯眼,裘恭,果然,跟裘恭在一起,可是充满了人生的乐趣啊··☆、第27章 周庄梦蝶·“吃饭。”
    东烛缓慢的抬起头,只见五花八门的菜碟迅速的布满了整个小木桌,东烛怔怔的看着飞速转动的盘子,正要抬头,就见“砰”的一声,一小杯茶就摆在了面前,茶香浓郁,甚是好闻。
    “裘、裘恭”东烛愣愣的看了小杯子一会,缓缓抬起头,看着对面此刻衣袖一舞,优雅入座的冰山美人·“这些可都是你做的”·    虽说自己做的没有很美味,好歹能入口,而之前都是自己做的菜,一下子要裘恭来做,东烛本来是没报很大希望的。
哪知一抬头,看到桌上的菜色丰富,香味迷人,虽然都是一小碟一小碟的家常菜,但还是让东烛吃了一惊··    裘恭会做菜东烛狐疑的看了看饭菜,又看了看裘恭,只见裘恭面无表情的先抿了一口茶,再面无表情的拿起碗筷,夹着离他最近的鱼,缓缓的放进嘴中细嚼慢咽,过程中分毫没露出一点儿表情来。
于是东烛只好盯着菜看了几眼,才夹起来送到嘴里··    第一口,没味道·第二口,没味道·第三口,没味道……·    明明看上去那么美味,闻起来那么可口,为什么尝起来都不知道吃什么东烛正想怒吼,又想到,这只是没味道而已,还是能下饭的,就不要那么挑剔了于是东烛机械般的嚼着菜,如果不看自己夹的是什么的话,他肯定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    “裘恭,告诉我,你是怎么做饭的……”终于,感觉自己一直在啃白饭的东烛忍不住问道。
    “炒·”·    “炒”东烛疑惑道··    裘恭难得好心解释道,“放菜,放酱,炒,出锅。”
    “每、每种都是”东烛嘴角抽搐,“那么这饭也是”·    裘恭点头。
    “还真是……难为你了……”东烛抹了下泪,他当时怎么会这么天真,认为自己调^戏的了折^磨得了裘恭,最后吃瘪的,总还是他自己啊……·    吃过饭,上过药,东烛的伤势已经好了许多。
他不禁感叹这个世界虽然没有什么云南白药啊创可贴啊,但是好在珍贵草药是极多的,药效也是极好的,不仅可以私藏着随时用,也可以卖着赚钱·上过药后的东烛虽然能够行动了,但是僵直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只能让裘恭扶着他坐到菜田旁晒太阳。
    昨日差点丧命的时候下着大雨,现在雨终于停了,太阳暖洋洋的照着大地·东烛躺在菜田旁的小竹椅上,手里握着一杯茶,在竹椅上摇啊摇,摇啊摇~·    “裘恭,今天正好是晴天,你赶紧帮我松松土啊。”
东烛探了探头,对不远处正蹲在地上盯着竹篮里的草药看的裘恭说道··    “恩·”裘恭淡淡的应了一声,轻轻的转了转头,向锄头位子走了去。
伸手一握,就把锄头给扛了起来·衣袖飘舞的公子模样身抗锄头脚踩泥土……东烛看得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啊哈裘恭,看你万年冰山脸也会吃瘪我就觉得好好笑”·    裘恭缓缓转头,仍是一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丝毫没有任何表情。
    于是东烛被噎住了··    “这样”无视了东烛吃瘪的表情,裘恭淡然的把锄头在泥土里捣鼓了下,抬头问东烛。
或许是有内力的缘故,裘恭松土时的表情甚是轻松,没有任何喘气的感觉,让东烛不禁羡慕了番··    “对,就是酱紫·”东烛看了看裘恭的动作,行云流水毫无累赘,不禁赞叹道,“你做什么都挺在行的嘛。”
    尽管此时已经烈日当空,但是裘恭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细细的松了土后,因为裘恭不知道草药的种植方法,所以东烛打算明天亲自下地种植草药·在前世的那个年代,许多中药不再只注重药效,也注重味道,所以每次东烛配置好药剂都要自己尝一尝,药效是否强烈,味道是否能够下咽,久而久之对苦涩的中药也习惯了。
    而在这里因为只有草药没有甜味剂,中药十分苦涩,甚至苦味都能散发在空气中·好在东烛已经习惯了,为了能早日康复,一口气喝了好多,连身旁的裘恭都看不下去了,皱着眉头拦下他欲要拿药碗的手说道,“你不苦”东烛叫他炖了一大锅中药,他本以为是要分开喝的,却没想到竟然是一次的药剂。
·种田文欢喜冤家·    “还好吧·”东烛瞥了瞥嘴,“习惯了·”·    “习惯”裘恭皱了皱眉眉头,打量了他一番。
    东烛疑惑的让他打量了番,才醒悟过来,原来裘恭是把他当做从下病怏怏、需要用药物维持的病根子了·“我可不是药罐啊,我只是以前常常配草药,所以需要常常喝药来常常药效啊味道啊什么的。”
    裘恭瞥他一眼,低声问道,“药人”·    药人东烛扶了扶额,不过这种按古代人的看法的确是药人不假……但是听起来怎么还是这么奇怪呢“不、我不是药人,就像是神农尝百草一样,是为了配药自愿的……”·    裘恭听完,默默的放开手,任由东烛把药抢了回去。
东烛奇怪的看了他好几眼,才一口喝完中药·裘恭又看了他好几眼,眼中复杂的情绪起起落落,许久才默默的转身继续松土··    “裘恭到底是怎么了”东烛不由得多看了几眼,直到裘恭站起身去不远处打水,身影渐渐模糊,才摇摇头转移视线。
这几日受了伤,人也有些懒起来,又有阳光照射,东烛不禁犯困起来,靠在藤椅上昏昏欲睡··    或许是下午天色极好,东烛这一睡竟然十分安稳·而许久不做梦的他竟然破天荒做了场梦,睡梦中竟恍恍惚惚梦到前世,又回到那白色的实验室。
庄周梦蝶,仿佛在古代所经历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而已,一觉醒来,又回到那压抑的研究所,自己还是一位科学家而已··    “东先生……您怎么了”仿佛听到了同事的呼唤,东烛感到自己正在长长的走廊里走着,这古代的一切,裘恭,草药,石斛,都在慢慢的消失,慢慢的消失……恍惚中,竟然有人在远处轻轻的问他,“你觉得是庄周变成蝴蝶呢,还是蝴蝶变成庄周了呢……”·    “庄周梦蝶……”东烛喃喃自语道,“我这是在梦里呢……还是我已经做过一场梦了呢……”·    ……·    ……·    “东烛”·    “啊”东烛猛然醒过来,一睁开眼,就看到裘恭正用擀面杖敲他的脸。
    “你怎么了·”裘恭的表情算不上友善,但却透露出了些担忧··    东烛怔怔的看着裘恭,梦里的话又出现在耳畔,是庄周变成了蝴蝶呢,还是蝴蝶变成了庄周呢……于是他怔怔的伸出手……·    “你作甚。”
裘恭皱着眉头看着东烛在捏他的脸的手,正欲拍下,却听到东烛轻声说道,“你是真的呢,真好……”·    真的难道还有假的吗或许是听到东烛语气中的忧郁,裘恭默默的放下手,任他蹂^躏自己的脸,许久才冷冷的说道,“捏够了吗。”
    “不够”东烛笑眯眯的说道,“不捏你怎么知道你还在嘛·”·    裘恭毫不留情的用擀面杖挡开东烛的调^戏,“该吃饭了。”
    “好咧————”东烛伸了个懒腰,晃悠悠的从藤椅上起来,慢腾腾的回里屋,坐到了桌前,扫了一眼色相十分美的饭菜,开始吃毫无味道的晚饭。
    “裘恭·”东烛咽下一口汤,看了看裘恭冰冷的脸,墨发松松垮垮的绑在身后,只有几缕发丝垂在胸前·“你……你觉得,我是不是真的存在啊”·    “你”裘恭缓缓的咬着一块鱼肉,不置可否。
    东烛瞥了瞥嘴,似乎裘恭不理他是意料之中·于是伸出手自己把脉了会儿,“恩……一分钟80下……很正常……”·    感受到脉搏的东烛松了口气。
今天的梦一直让他耿耿于怀,说实话,他更愿意留在这里,留在这个有自由,也有朋友的地方·但是他深怕这只是一场梦,当他再次醒来,他还留在那个世界,从手术台上悠悠转醒,这一切,不过只是手术过程中发生的梦境而已。
    “你在怕什么”·    “裘……唔”·    东烛愣愣的任由裘恭将他的手握起,放在了他的胸膛上,许久才再次握起他的手,放在了他的胸膛上,“感受到了吗”·    “什么”·    “心跳。”
裘恭嘴角弯起一抹淡笑··    “裘恭……”东烛闭上眼睛,细细的听着,感到了自己手下那温暖的心跳,是那么的明显,那么的真实。
    “你一直都在·”裘恭放下他的手,轻轻转身,墨色的发丝在空中轻轻飘舞着·直到裘恭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东烛才看了看自己的手,恍然大悟的站起来,向裘恭离去的方向奔跑着。
    “哎等等我裘恭哎哟好疼”·    “当心。”
    “等我等我今晚拜托你铺床啦”·    我一直都在,有什么好怕的呢东烛想着,不禁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来。
    ================================================·    草药的药性十分强烈,不过二三天,东烛的伤势就基本好了·虽然十分想念指使裘恭以及裘恭让他帮他包扎送水的感觉,但是日子总是要过的,而且马上节日将近,东烛想要在这段期间将拍卖会圆满举行,所以不得不去种草药,好赶在拍卖会前培育出珍贵草药来。
    “我的石斛诶···”东烛小心翼翼的把铁皮石斛从竹篓中拿了出来放在桌上,又转身拿出了个小石盆,开始捣鼓起来。
    东烛举起了花盆·这个花盆他特地叫裘恭用内力将盆地震出一些小洞,以便于浇水时渗漏·本来他想直接种植在农田中,后来当心有虫子,再加上土地的渗透性不是很好,最后决定还是先放着花盆中养段时日。
毕竟现在只有两棵石斛,总要好好培育的··    将准备好的树皮,石子,花生皮,兰花石混合下倒入花盆中,再细心的把石斛放进去,东烛拿起井水细细的浇在根^部,直到泥土吸收了水分,花盆的底部渗^透出一些水来,东烛才擦了擦汗,把石斛放在窗前向阳的地方,再把地上打扫了番。
看着小药房里种满了许多珍贵的草药,放满了许多珍贵的药材,东烛不禁得意道,再接下来,看的可就是拍卖会了··    “裘恭”忙活完,东烛转头,发现裘恭正在药房门口看着他,“对了,等这石斛培育好了,我要去组织一场拍卖会。
你还记得吗我以前说过的·”·    裘恭点点头··    “还有,我明后天还有去采药一下·”东烛低头拿着布放到桌子上,边擦边对裘恭说。
    “别去太远·”裘恭淡淡道,语气中竟含着一丝关心··    “啊……”东烛抬头,看来裘恭果然是个好人,表面冷冷的,内心还是很柔和的。
“谢谢关心·但是不去远点没有采药……”·    “我陪你·”·    “诶”东烛讶然。
    裘恭靠在门边,淡淡的看着他,不再说话··    “你陪我”东烛确认了番,才笑着眯起眼睛,笑的跟狐狸似得,“这可是你说的哦。”
    裘恭瞥了他一眼,“这次掉下悬崖,我不会救你·”·    东烛被噎了一下,看来裘恭看穿他的意图了,于是干笑两声,“我不会爬悬崖啦放心放心……”·    “我也不会爬上悬崖摘草药。”
无视了东烛的干笑,裘恭抛下这一句话,就转身而走··    “喂喂喂你怎么知道的”东烛吓了一跳,对着裘恭的背影喊道,奈何裘恭只是留下一个芊芊背影,只字未留。
东烛只好撇撇嘴,蹲到石斛旁默默石斛的小叶子··    “石斛啊石斛,为了你,我可是有悲有喜啊”·☆、第28章 柳府之约·有了石斛,也有了藏红花等一些珍贵药材,东烛感到人生深深的惬意,许多前世无法亲手触摸,亲手栽培的草药,如今都能亲手感觉到,这让身为科学家的东烛感到欣喜若狂。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建一栋巨大的博物馆,摆满各色各眼的草药,每天欣赏·只可惜,这里可是古代,即使再不舍,也总要养家糊口,将这些草药栽培好拿去拍卖,不然温饱都成问题,还哪来的时间与场地进行研究·    “裘恭,我要下山了。
哎哟好重”东烛将一篮子草药推到了门口,拍了拍手上的灰,“你是跟我下山吗上次没有好好玩,这次……”说道上次,东烛想到那个晚上的场景,不禁红了红脸,小声咳嗽来掩饰。
    “恩·”裘恭听到他问话,便走了过来,轻轻一提,将一整篮子的草药十分轻松提起来,掂量了许久,再放到了地上··    又是内力东烛不禁羡慕到,有内力就是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可以修炼出内力和轻功呢,哎……古代人的身体特征,真是看不透。
于是东烛摇了摇头,蹲在地上打量了下竹篮·这个竹篮是他不久前做的,比背在身上的竹篮还要大上三四倍,可以装下许多草药··    不过东烛并没有将草药直接放在竹篮里,而是放在了一个个礼品盒中。
这些礼品盒是他上次下山特地去定制的,这次正好可以将草药小心翼翼的放在里面,不仅拿出来的时候美观,也可以防止过程中压坏,并且不同的草药的礼品盒不同·唯一的不足就是,加上礼品盒的重量,实在太重了……·    东烛看了看竹篮,准备把它拖到里屋。
一拖,拖不动,再一拖,拖不动·于是东烛用力一拖……·    “哎呀好痛”·    裘恭优雅的将面颊两旁的发丝轻轻抚了抚,完完全全的无视了此时正趴在地上挺尸的东烛。
直到东烛晃悠悠的爬起来,才问道,“这次下山,你有何打算·”·    “打算”说道打算,东烛不禁严肃起来,摇摇摆摆的坐到了凳子上,喝了一口水道,“首先,我要先去租用一块能供我拍卖的场地。
其次,我已经打听过了,双桥镇有三大医药世家,分别为贺家,罗家和周家,他们的药堂十分有名,我必须去说服一家或是一家以上来为我这场拍卖做担保,才能放心让更多的人来参加这场拍卖。”
    裘恭认真的听他说完,点了点头,“还不是一无是处·”·    “喂……”东烛无力的扁了扁嘴,又这么打击人。
    按照计划中的执行,第二天清晨,东烛和裘恭已经梳洗完毕,准备下山·东烛伸了伸懒腰,因为前世作息时间良好的原因,重生后即使很早起床,也能够精神抖擞。
于是东烛弯下腰,握住竹篮,缓缓的提起·“好重……”·    刚刚提起一点,只见一双白玉般的手伸过来,手指修长有力,轻轻握住了竹篮,东烛不禁抬头一看,见裘恭面无表情的拎起竹篮,“走吧。”
    “哦……”·    看着裘恭拎着竹篮走在前方,东烛连忙背好了小布包,关好了门,跟在裘恭身后·本来觉得这是自己找的事,应该自己来做,没想到裘恭竟然会帮他,真是受宠若惊。
看着裘恭修长的身影在前方走着,手中拎着重重的竹篮,却宛如什么都没拿一般轻松,东烛不禁感叹道,“可真是帮了大忙啊”·种田文欢喜冤家·    从驿站到达双桥镇,依旧是裘恭在拿着大竹篮。
尽管东烛多次提出要帮忙,都被裘恭冷冷一瞥给缩了回去,只好作罢·从马车下来,东烛在领路,裘恭也默默跟在他的旁边,也不问他要去哪儿··    “其实……我是要去找柳轻。”
东烛犹豫了会儿,还是告诉了裘恭·尽管裘恭现在跟在身旁不言不语,万一到了目的地惹裘恭生气怎么办,平心而论,东烛觉得对比草药和拍卖,还是裘恭来得重要。
    “恩·”·    裘恭的态度让东烛感到意外,“啊你不反抗啊”·    裘恭皱了皱眉,“为什么要反抗。”
    “为什么不反抗”东烛反驳,“你不是不喜欢他吗”·    “你希望我反抗”裘恭忍无可忍,淡淡的转头问他。
    “……不希望·”这是实话,和平相处才是王道··    于是当东烛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毫不意外的看到了裘恭一副“那你放什么p”的表情,对此他只能挠挠头干笑道,“啊哈啊哈,是我多心了哈哈,你开心就好,开心就好。”
    一路上畅通无阻的来到柳府,东烛抬了抬头,尽管不是第一次来,还是会被柳府的气势所镇住·双桥镇虽然只是一个镇,却是江南一大镇,是杭州底下十分有名的江南水乡,所以许多江南世家也会在此发展,柳家便是其中之一,这也是为什么东烛决定请柳家公子来帮忙自己做这场拍卖的原因。
    柳轻与东烛虽然成为朋友时间不长,却是一见如故,更何况东烛救了柳轻姐姐的命,更成为了柳轻的恩人·东烛曾经和柳轻说过拍卖的事情,柳轻立刻拍着胸脯说有帮忙可以找他,这让东烛倍感欣慰,或许重生最快乐的事,除了遇见裘恭,就是有一个柳轻这样的朋友了吧。
    “你好,我找柳轻公子·”东烛看了眼大门,对着守卫说道··    守卫看了他几眼,“你是谁”·    “我叫东烛,以前来过这里。”
东烛解释道··    “东烛不认识·”守卫摇头道,仿佛下定决心不让他进去··    “我……”·    “东烛”·    东烛正欲解释,突然听到一声怒吼,只见远处一白衣公子向他猛扑过来,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腰上一紧,竟是裘恭揉着他的腰向自己靠近。
东烛正要发问,就见那白衣公子扑了个空,差点扑到了地上··    “柳轻”东烛瞪着白衣公子,“你干嘛”·    柳轻淡定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对着东烛摆了摆手,又对裘恭拱手到,“原来裘公子也来了,失敬失敬。”
    裘恭微微点了点头··    “喂,以前见你都没这么激动,今天是怎么了”东烛见柳轻恢复正常了,不禁问道。
    “东烛,我姐姐的病,差不多好了·”柳轻笑道,“多亏你,现在她的身体强壮多了·”·    女孩子家家被叫做强壮……东烛吞了吞口水,确定不会被他姐姐暴^打一顿骂“令姐的病不到几年无法除根,应该是药物用得稳定了,所以身体逐渐变好。
你多带她出去走走,不要想着只靠药物来保养·”·    “我自然省的·”柳轻笑道,“今儿你怎么突然来找我了,来,快往里面坐。”
    守卫打开了们,柳轻让东烛裘恭先进去,挥手让小厮们跟在身后,才问道,“东烛,这次来有何事难道是专程来看我的”·    “咳咳。”
东烛咳嗽了几声,“你还记得,我曾经跟你提起,拍卖会的事情吧·”·    见柳轻点头,东烛笑了笑,“我正是因此事而来·”·    东烛说完,几人已到柳府的花园。
柳府十分气派,花园也十分优雅,小溪翠竹,小亭假山,格调十分宁静·见东烛喜欢,柳轻便让东烛坐在小亭中议事·待三人坐下后,柳轻挥手对小厮道,“奉茶。”
    “柳轻,你府里的庭院,真是十分美好啊·”东烛毫不掩饰赞叹··    “东烛过奖了·”柳轻点头笑道,“刚才东烛说到拍卖会,我有个印象,不知我需要做什么呢”·    东烛喝了一口茶道,“这场拍卖会,虽说只是我个人承办的,到头来也离不开双桥三大医药世家。”
见柳轻十分感兴趣,东烛又说道,“我想,至少说服一家能够为我做的拍卖会做担保·”·☆、第29章 贺家攻略·“不知东烛对拍卖会有何见解”柳轻笑道。
    东烛喝了一口茶道,“这场拍卖会,虽说只是我个人承办的,到头来也离不开双桥三大医药世家·”见柳轻十分感兴趣,东烛又说道,“我想,至少说服一家能够为我做的拍卖会做担保。
    “做担保”柳轻感兴趣道,“东烛何出此言”·    “若是没有担保,怕是人们也不大愿意来吧。”
东烛摇头道·“并且,这拍卖会,不仅对我,对双桥三大世家的影响也是十分大的·”·    东烛已经深深思考过了,若是自己贸然进行拍卖,肯定会引起这三大世家的不满,毕竟自己手头上的珍贵药材还是很多的。
与这三大世家为敌不仅没好处,相反还可能断了以后的生意,还不如看看能否拉拢,若是能取得信任,再让这世家药堂做这场拍卖的担保,势必会有更多的人放心的买自己的药材。
    而说服他们的理由,东烛自己也是想好的了·柳家公子先出面,再而自己献上一些药材让他们过目,只要是在行的,一定会看出来自己药材的珍贵,从而推算这场拍卖的成功性。
若这场拍卖十分成功,那么这出来担保的药堂势必会更加出名,并且可以让人们知道他们手头上有许多珍贵药材·而东烛可以趁此与他们进行生意关系,岂不妙哉··    将自己的想法细细告诉柳轻,柳轻连忙拍手大笑,“不愧是东烛,虽然是‘江湖游医’,但还是有一副经商头脑嘛”·    东烛毫不客气的接受夸奖,“恩,过奖。”
    “你说的很有道理·”柳轻摸了摸下巴,“不过按你这意思,你可是铁定会成功拍卖了”·    “我可没有说过。”
东烛眯了眯眼,“只是成功的几率比较高·我相信,我的许多草药,这里可都很少有·”·    “哦”柳轻好奇道。
    “巴戟天,砂仁,吴茱^萸……”东烛看着柳轻的表情愈发严肃,轻笑了一声,低声说道,“何首乌,藏红花,还有……铁皮石斛。”
·    “这么多”柳轻讶异道··    东烛喝了口茶昂首·在前世,这些药材已经算是珍贵的,而根据史料记载,在这个年代,因为嫁接、克^隆等技术不完善,所以许多药材尤为珍贵。
而巧的是,这些药材,他的山里可都有··    “既然东烛这么自信,我也相信你·”柳轻拍了拍东烛的肩膀道,“那么我就帮你租借一个场地,再陪你去说服那些医药世家。”
    “太感谢了”东烛听罢,由衷的感激道··    “不过,这可不是义务劳动哦……”柳轻慢慢靠近了东烛,愈来愈近,愈来愈近……无视了裘恭冰箭一般的眼神,柳轻悄悄说道:“藏红花和何首乌,记得给我一些哦……………………”·    “你可以去死了。”
东烛毫不留情的踹他而去··    有了柳轻,办事方便了许多,虽然柳轻那个家伙毫不留情的从竹篮里掏走了两株草药,东烛也只好咬咬牙任他去了,毕竟柳轻帮忙自己,可是以柳府的名义。
    场地租借不是问题,以柳轻的能耐,很快就借完成了·东烛过去看了看,是一家戏院,正好有露台可以进行展览,也有位子可以供客人做,东烛甚是满意。
接下来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去会会那三大世家了,若是有一家允了,就可以由柳府放出风声,来吸引客源··    这几日下山,东烛和裘恭自然不可能当晚又回山上,所以便决定先住在柳府,等拍卖结束了在回去。
柳轻挑了一间特别大的客房供二人住,东烛曾经疑惑为什么不分两间房,都被柳轻笑着推回去了·不过在山上二人总是睡一张床的缘故,东烛也倒是习惯了··    “我下午约了贺家见面,东烛可要记得来啊。”
    想到柳轻下午对自己说的话,东烛一边整理被子一边转头问道,“裘恭,我等等要出去一趟,你就不要跟着了·”·    裘恭瞥了他一眼,“和柳轻吗”·    “啊,我们只是去谈判谈判,可没有偷偷溜去玩哦。”
东烛闷闷笑道,看来裘恭还是很关心他去哪里的嘛,“话说回来,等我谈判完了,会有几天准备时间,正好遇上什么花灯节,我们倒是可以去玩玩·”·    “恩。”
裘恭应了一声,又低头翻起诗集来··    “那我走了·”东烛深吸一口气,自己好歹也是科学家,可不能低了气势于是他拿起小布包,推门而出。
    “一切顺利·”走到门口,似乎听到身后有人轻轻说道·于是东烛抿嘴一笑,“恩”·    “啊,这就是贺家啊”站在大大的药堂前,东烛十分感慨。
“贺家堂”三个字异常显眼的伫立在匾额上,放眼望去,一个药堂竟然有三层楼高,透露着古典,散发着淡淡的药香,“说起来,上次我来双桥镇,都没看到这里。”
    柳轻此时站在东烛身旁,身后有几个小厮·柳轻笑道,“双桥镇可是很大的,你上次来的,看到的只是双桥镇的一角而已,到达的地方,也不过是双桥镇的边缘。”
    东烛震撼的点点头··    “好了,进去吧·贺家正在里面等我们·”听柳轻这么说,东烛连忙走了进去。
跨过门口,里面尽是红木地板,药堂上摆满各色各样的草药,十分精致·空气中有淡淡的檀香味,沁人心脾··    跟着柳轻走到贺家堂后院,是一个十分别致的庭院,此时有个儒雅长衫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亭子中间,似乎是在看着什么医术,直到柳轻走近喊了一声,“贺叔。”
才抬起了头··    “小轻你来了也不叫我·快坐吧·”那贺叔十分客气,看着东烛笑道,“这位就是东公子吧,幸会幸会。”
    东烛不好意思的拱拱手,“您好,打扰您的时间,十分抱歉·”·    “哈哈,用不着这么客气,我们贺家和柳家是世交,你即使小轻的朋友,也是我们的客人,叫我贺叔便好。”
    原来柳轻和贺家是世交怪不得信心满满的带我来,原来这是最好攻略的啊东烛恍然大悟道,连忙对贺叔拱手道,“多谢贺叔。”
    “听说你有什么事情要来找我,现在便可说了·”贺叔开门见山的说道·    “这……”东烛不免感到疑惑,这生意大事,和这一个人商量就可以了吗见东烛低头细细思索,柳轻轻声说道,“贺叔是贺家老爷的大儿子,现在都是他掌管药堂。”
种田文欢喜冤家·    哦原来是这样·东烛连忙说道,“是这样的贺叔·今日我来,无非是关于拍卖药材一事,相信柳公子已经和您说了一些。
我举办这场拍卖会,主要原因是手头有一些珍贵药材,希望能让更多的人知晓并去善用·而能够得到江南世家贺家的担保,相信这场拍卖会会更加成功·”·    “哦我若是担保了你,我有什么好处呢”贺叔笑眯眯道。
    “那是自然有的,”东烛眯眯眼,一丝精光闪现,“您已经知道,这场拍卖会拍卖的尽是珍惜药材·若是这场拍卖会成功举办并名声大噪,贺家药堂又在其中参与,一来可以告诉大家,贺家药堂中有这么多珍惜药材,二来又可以与我提供长期的合作,与您与我,都是皆有好处的。”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动心·”贺叔挑挑眉,“只是你说的好听,未必有这些成效·其一,你怎么能确定这场拍卖会一定成功若是失败了,我贺家岂不亏了其二,珍惜药材,我贺家不是没有,又何必与你提供长期合作呢”·    果然是老滑头东烛心中暗想,表面却谈笑自若,“贺叔可是不相信我来,把东西提上来。”
    随着东烛一挥手,身后的小厮立刻端着一个盘子上前,将盘子上的红布扯下,赫然有五样精美的盒子·东烛轻轻拿起一个盒子,小心翼翼的打开,一朵鲜艳并且极度对称的花朵绽放其中。
再打开第二个,几朵小花花瓣轻开,色泽白亮,纹理细致,上面还有点点的晨露·依次打开五个盒子,东烛转头看了看已然惊呆的贺叔,“贺叔,您可满意否”·    “这就是……你要拍卖的草药吗”贺叔震惊的看着几朵草药,几乎都是在这里极难生长,或是引进了极难存活的草药,而这些草药,恰巧药效极好,许多富商都争先恐后要求着……·    “您信吗”东烛嘴角噙着一抹微笑。
    贺叔看了看东烛,心中赞叹起这人头脑来,看来柳轻结交的朋友真不是泛泛之辈,于是叹气道,“你知道我作为医药世家之子,向来对珍惜药材没有抵抗,这一仗,你可是赢了。”
    “那贺叔……”东烛心道,可是要应了·    “不过,”贺叔抬起头,他若不反击,怎么对得起“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呢,“我这儿有句话要问你。
若是你答得让我满意,我便欣然答应·”·    “什么问题贺叔请说·”都到这时候还要问问题东烛心中咬牙,表面却温润如风。
    “你口口声声说为了贺家……”贺叔顿了顿,眯眼笑道,“难道你就不会再邀约罗家,与周家了吗”·☆、第30章 番外:种花的小东烛·从前有一家很大的花卉公司,叫做科学花卉公司,科学花卉公司是江南很有名的大公司,公司里有很多个大盆友,中盆友和小盆友。
科学花卉公司的*oss大东已经经营这个公司很多年了,大东有个儿子叫小东烛,小东烛是一名小学生,十分喜爱种植花卉,于是大东想,将来要让儿子继承公司··    小东烛放假之后,每天蹲在家里捣鼓野生花草,大东觉得不应该这么浪费才能,就把他带到了公司,让他抓着珍贵的花卉玩,看看能不能种出什么不一样的品种来。
    于是大东将小东烛领到了一个露天棚中,对他说,“东烛啊,这里有许多刚长出来的小花,你看看选一朵,然后种到田地里好不好呀·”·    小东烛乖乖的听了爸爸的话,蹲在田地里仔细的看着花朵儿。
花朵儿争先恐后的摇来摆去,想要凸显自己的美丽,小东烛看了会儿,惊喜的指着一朵白色的小花道,“把拔,我要这一朵·”·    大东看了看那朵小白花。
只见小白花的茎是嫩嫩的翠绿色,小白花的形状的小小的花苞状,虽然小白花不与其他的小花争艳,但是高傲的气质在姹紫嫣红的花朵儿中甚是显眼·于是大东笑着摸了摸小东烛的脑袋,“不愧是我的儿子,一拿就拿到了这朵天山雪莲哦~”·    “把拔,神马是天山雪莲”小东烛歪歪头。
    “天山雪莲是从高山那里引进来的珍贵品种哦~”大东笑眯眯的说,“而且她生长在雪地里,却能开出最漂漂的花~所以雪莲姐姐可是很厉害的哦~”·    小东烛肃然起敬,原来雪莲这么辛苦啊,“那我要好好对她”·    大东点点头满意的走了,小东烛又重新蹲了下来,戳一戳雪莲的小嫩花瓣,又亲了亲小嫩花瓣,“雪莲姐姐,把拔说你很厉害,你开出花花来给我好不好”·    雪莲抖了抖,吓得小东烛赶紧退后。
一会儿,雪莲懒洋洋的直了起来,花瓣随风舞动,小东烛才敢上前,“雪莲姐姐,你是不是生气了”·    雪莲再也没有理过小东烛。
小东烛只好无奈的亲了亲雪莲的小花瓣,抱着花盆登登的跑回家··    雪莲越长越大越长越大,小花瓣愈发美丽起来·小东烛也愈发喜欢和他聊天。
可是天下总有不散的宴席,小东烛终于要开学了,家里没人能够细心照料这朵小雪莲,于是大东决定把雪莲带回公司·开学的前一天,小东烛抱着雪莲呜呜的哭了好久好久,大东好不容易才哄住了他,把雪莲带回了公司。
    小东烛没了小雪莲,心情郁郁不佳,连上课也心不在焉·于是小东烛决定,下课了要出去走走,他走啊走,走啊走,走到了一个陌生的巷子里·巷子里冷冷的,小东烛连忙回头跑,却看到了好几个大他一年级的恶霸在前面堵着他。
    “喂,小鬼,还不拿钱来”一个小孩子叉腰怒声道··    “我……我没钱……”小东烛握着衣角小小声的说道。
    “哼叫你给就给╭(╯^╰)╮磨蹭什么”小孩子扑了过去,小东烛哎呀一声,心道完了,自己什么武功都不会,这可怎么办啊于是小东烛只好闭上眼,什么都不敢看·    可是小东烛愣了很久,发现没有受伤,于是他睁开眼,看到眼前的小恶霸都扑到了地上。
小东烛悄悄一看,看到了一个冰雪一样的小孩子站在他身旁,正在揉揉拳头,看样子,是他揍了那些小恶霸·那小孩小小的脸蛋冷冷的,黑色的长发柔柔的,好像一个小仙童啊·    “你……是你救了我吗”小东烛脆生生的问。
“你好漂亮,你是仙童吗你叫什么名字,我叫东烛,你救了我,我们做朋友好不好”·    那个小仙童转头看了看东烛,握着他的手,“我叫裘恭。
我不是仙童,我是一朵雪莲·”·    “你是雪莲吗”东烛的小脑袋点了点,抱着他的手臂,“原来,你是雪莲姐姐”·    “我不是雪莲姐姐。”
小裘恭摇摇头,“我是男的·”·    “那、雪莲哥哥,你是不是我的小雪莲·”小东烛不依不饶的问道··    小裘恭拉着他的手小声道,“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哦。
我是你养的小雪莲·”·    “小雪莲真的开出花花了”小东烛惊喜的抱着小裘恭,“以后,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哦”·    小裘恭点点头,两个小孩子,握着小手,一起奔跑在回家的路上。
    从此,小东烛回家再也不怕啦大东也收了一个小儿子,两个儿子,每天都快快乐乐的回家,直到长大以后,一起继承了科学花卉公司,培育了好多好多小花卉,其中就有好多好多小雪莲哦~·☆、第31章 罗家与贺家·“那贺叔……”东烛心道,可是要应了·    “不过,”贺叔抬起头,他若不反击,怎么对得起“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呢,“我这儿有句话要问你。
若是你答得让我满意,我便欣然答应·”·    “什么问题贺叔请说·”都到这时候还要问问题东烛心中咬牙,表面却温润如风。
    “你口口声声说为了贺家……”贺叔顿了顿,眯眼笑道,“难道你就不会再邀约罗家,与周家了吗”·    罗家和周家东烛心里狠狠骂了句老奸巨滑,明明现在自己是刀殂,他是鱼肉,答应自己百利而无一害,却掐准了自己不可能放弃贺家这一点,偏还要在答应前占个便宜。
不过,东烛暗笑道,他既然来了,就一定是有所准备的··    “那是自然·”东烛面不改色,甚至浮出了一抹笑容,“我自然,是会去找的。”
    “哦”贺叔挑挑眉,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诚实的说出来··    “据我所知,这三大世家,其实互为世家。
特别是贺家与周家,其关系更是十分好·”东烛缓缓道,“而贺家又被称为,最有义气的世家·五十年前,周家老爷子救了贺家老爷子的事迹已经广为流传,从那以后,贺家便对外宣称,周家是贺家的救命恩人。
我想,如果此刻我对贺叔你说,我只挑你贺家合作,怕贺叔也会断然拒绝我吧·毕竟,贺家可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世家啊,并且能再度与周家合作,贺叔何乐而不为呢”·    “哈哈,看来,你可是做好充分的准备了啊。”
贺叔眯眼笑到,又看了看东烛身旁的柳轻,只见他慢悠悠的喝着茶·贺叔不禁好笑道,柳轻啊柳轻,看来又是你把这些资料告诉东烛的吧·    “这些你都十分了解,我自然是不会抛下周家。”
贺叔点点头,“那么,此事我就答应你·我为你做担保,事成之后,再做探讨·”·    “多谢贺叔了”东烛笑逐颜开,“那么,请签订合同吧。”
    贺叔笑了笑,这孩子还想的挺周到,连合同都拟订好了·接过合同,上面的许多要求写得清清楚楚,合情合理,贺叔仔细的看了看,盖上印子后,不禁感慨了一番真是人才啊。
    接过合同之后,东烛一挥手,小厮立刻献上一个精美的盒子·“这是紫灵芝,献给贺叔补补·东烛在此谢过贺家的信任了·”·    还挺会做人呢贺叔想着,爽快的让身后的家仆接过紫灵芝,“那么我就收下了,拍买会当天,我们再见面。”
    东烛边点头边喜滋滋的看了身旁的柳轻一眼,从头到尾,柳轻都没说过一句话·见东烛看向他,柳轻不由得微微一笑,对他赞许的点点头,“果然,我没有看错人。”
    “对了·”见此时二人已经放松下来,不似之前谈判时的严肃状态,贺叔似笑非笑的问东烛,“你只知贺家与周家关系好,可知贺家与罗家的关系”·    “这……”东烛转头看了看柳轻,叫他眉头微蹙,只好摇头道,“小辈不知。”
    “不知甚好·”贺叔摸了摸下巴,“我挺喜欢你这孩子,周家那,我自会帮你一说,你只要去周家登门拜访一次,就能成功。
而罗家……可要小心了·”·    罗家东烛连忙说,“可否请贺叔指点一二·”·    贺叔摇头道,“罗家人,若是失败了……大可放任他去吧。”
    东烛正要再问,却见贺叔一幅佛曰不可说的样子,知道贺叔不会再透露半分,只好拱手告辞·反正…罗家的事,总会亲自去的,能得到这一点提示,终归比没有的好。
种田文欢喜冤家·    从贺家堂出来,东烛伸长受舒展了下筋骨,“这可是首战告捷了·”·    “那是自然·”柳轻摇了摇扇子。
    “你只告诉我贺家和周家是世家,却没告诉我柳家和贺家也是,害我白紧张那么久·”东烛撇嘴道,如果早知道了,那么柳轻肯带自己来,基本上就是可以成功了,害他紧张的昨晚差点睡不好。
    “如果告诉你了,那岂不是很没有乐趣·”柳轻无辜道··    “你那不是乐趣,是恶趣味·”东烛不屑道,又想起贺叔的话来,“对了,贺叔说的罗家的事情,你知道吗。”
    “这我不太了解,毕竟柳家是经商的生意人,对这医药世家还不是很了解·不过……”柳轻顿了顿,“这罗家大公子的名声,可不太好。”
    东烛疑惑道,“那和贺叔说的有什么关系”·    话说着,二人已经到了马车旁,经过多次的训练,东烛已经能够一跃而上了。
坐到软软的毛毯上,面前摆满了糕点和茶叶,东烛心中感叹道有钱,就是好啊·    柳轻也跃上马车,见他问着问题又去吃糕点了,也不急着回答,直到东烛啃完了一块桂花糕,才似笑非笑道,“味道可好”·    “味道不错。”
东烛由衷的感叹道,等咽了下去,才想到刚才的问题,“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呢·”·    “原来你还记得·”柳轻摇了摇头,“这罗家本来都是像贺叔这一辈的掌管,哪知这一年因为在京城有些事情,于是这罗家便让罗大公子来掌管药堂。
罗大公子是有名的恶^霸,品行不端却自以为是·他并不常管药堂,只是偶尔来药堂一两次,却高傲得很,老百姓都被他得罪过,却不敢吭声·我看啊,贺叔的意思是,这段时期正好是罗大公子在,你若因拍卖的事情去找他,他不仅不会答应,对你冷嘲热讽都是有可能的。”
    “看来,这罗大公子的名声真是不好·”东烛摸了摸鼻子·“既然这样名声不好,我去寻求他做担保,可是对的选择吗”·    “罗家的名声虽不太好,可药材都是珍惜并且十分新^鲜的。
所以罗家才能成为三大医药世家之一·”·    “那……”东烛叹了口气,又吃了块桂花糕·若是去吧,被拒绝的可能性十分高,若是不去吧,好歹也是医药世家……·    柳轻挑眉,“可想好了”·    “自然还是要去的。”
东烛思索道,“若是不去,怕这罗家又要因此惹事生非出来·柳轻,这次你就别陪我了·”·    “你应付得了”柳轻诧异道,这最难说服的世家,不是最应该他陪着吗·    “当然。
你就别去了,这可有关柳家声誉的·”东烛毅然道·若是不成,罗家和柳家岂不是要撕^逼起来,这对柳轻可没有任何好处而且他可盘算好了,遇到无^赖,还是带家里那个冰山比较好·    柳轻见东烛浮现诡异的笑容,只好摇摇头,任他去了。
    回到柳府已经接近黄昏,东烛下了马车回屋,便看到裘恭坐在书桌前,嘴唇轻抿,正在细细的读书,甚是安静··    看来,裘恭可是读了一个下午的书啊东烛感慨道,古代人什么科技也没有,这样坐一个下午,难道不会无聊么“裘恭,我回来了,你吃过饭了吗”·    裘恭微微抬起头,侧着脸看了他一眼,“可有大事”·    “没,顺利的很。”
东烛笑道·看裘恭的表情一点都不担心,肯定已经知道自己会成功的··    将裘恭拉去吃了晚饭,东烛思索着明天的事宜·柳轻已经差人去找罗家了,但是罗公子傲得很,只说明日下午他会去罗家药馆,让他们明天直接去药馆找他。
    既然事关柳家声誉,东烛也婉拒了柳轻的陪同·虽说柳轻能言善辩,但是对付罗公子这种传闻中的恶^霸,明显是太繁琐了些,还不如直接带上裘恭。
虽说裘恭惜字如金,但是气势一冷,那寒意足以将人冻的瑟瑟发抖··    晚饭过后,东烛与柳轻别过之后,就与裘恭回到了客房·二人舒舒服服的梳洗完毕,东烛便趴在床上滚了几滚,才向裘恭说起今天的事来。
包括罗家,东烛除了顾虑之外,一并说出了自己的对策,并转头问道,“你会陪我的吧·”·    裘恭摸了摸下巴,淡淡道,“何出此言。”
    “你会陪我的你会陪我的你会陪我的·”东烛重复了两三句,还不忘在床上打几个滚,“如今是发挥你重要作用的时刻了”·    “是吗。”
裘恭冷冷一笑··    “你到底从不从”东烛怒道··    裘恭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嘴角轻勾,淡笑道,“岂敢不从。”
☆、第32章 罗家攻略·虽说罗家名声不是很好,东烛也一再怀疑过在这个名声十分重要的古代,罗家是如何成为三大世家之一的·然而当他站在罗家药堂门口,着实吓了一跳。
精致的门槛,硕大的雕像,没有贺家堂透露着古朴的气息,而是充满了气派,说是药堂,还不如说是一座府邸··    原来在古代就有有钱任性一说了,东烛不禁感叹道,罗家之所以能成为三大世家之一,很大的原因就是足够有钱吧。
不过看了看身旁的这位,东烛不禁又唏嘘道,裘恭果然失忆前是富家人的吧,不然为何看到如此气派的府邸仍然面无表情呢,看来一定是见惯了这种场面吧··    据柳轻所说,罗家的罗大公子罗时要再到申时【16时左右】才会来,为了能够提前做好准备,东烛特地早了一个时辰来,顺便逛逛罗家药堂,毕竟对于罗家,连柳轻都不了解,所以东烛只好提早来看看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走进罗家药堂,东烛再次震惊了一把·只见周围的橱窗中,许多珍贵的药材跟不要钱似得摆了一排又一排,许多在贺家堂只能看到一两个的药材在这里都能多到一倍以上,价格还高的吓人。
但是这也阻止不了许多富家商人来买,就目前而言,东烛已经看到一个大富商打包了五六株何首乌带着好几个家仆大摇大摆的扔下一堆金子··    “啧啧……”东烛摸了摸下巴,“看来这还是靠金钱来堆积的啊。
裘恭,你说,他这边的药材这么丰富,我们邀请他做担保会成功吗”·    裘恭皱着眉头左右看了看,“不会·”·    “喂还没开始谈判呢”东烛不满道,“虽然说他这里草药这么多不缺我这一种,但是好歹我有的他也没有呢,而且靠拍卖会赚名声有什么不好。”
    “他名声需要你帮忙赚吗·”裘恭冷笑道,罗家的事,他听柳轻絮叨了一个晚上终于了解完了··    东烛愣了一下,叹口气,“你说的也是,罗家只负责有钱,看来这次谈判,还不一定成功呢……”·    正说着,二人已经走到了大堂的正中央。
罗家药堂十分华丽,所以大堂中也设立着供客人休息的红木家具,上面还摆放着上好的茶叶,当东烛和裘恭坐下,掌柜的看了看他们一眼,见东烛摆了摆手,才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东烛心里明白的很,掌柜的并不是想要招呼他们,而是想打量下他们的衣着,看看他们是否是有资格坐下休息的人,如果只是寻常百姓来混口茶喝,估计这掌柜的肯定过来赶人。
看来,一副好皮囊果然还是十分重要的啊··    “成功与否并不重要·”裘恭看了看桌上上好的茶,并没有动,“这次来罗家,只是一个形式而已。”
    东烛瞅了瞅茶杯,看来裘恭的洁癖又犯了,自家杯子虽然没有这里这么好,但是至少干净,难怪裘恭对这上好的茶叶不为所动·“说得也是。
这次来罗家,说到底……只是做做样子,因为周家和贺家,基本上来说是已经拿下了……”·    裘恭用手轻轻撑着脑袋,听东烛分析了会儿,轻声打断道,“来了。”
    “来了”东烛向大门一看,只见有一锦衣男子正走来,模糊看不清面容,正要起身,就被裘恭按下了··    “先静观其变。”
    “恩·”东烛点了点头,重新坐下来·看来带裘恭来是没错的,尽管裘恭现在是失忆的,仍然能够很准确的分析此刻的状态。
“幸好他不认识我,要是认识了,我们就被认出来了·”·    “不尽然·他不会看这里·”裘恭道·的确,这些休息区都是在屏风之后的,所以一般人进了大堂,是不会多在意屏风后的状况的,更何况,罗时也不会在意来了多少客人。
·    “也对·咦……他走到那个买药的面前了……啊两人在说什么”东烛瞪着眼,看着远处正和一名富商说话的罗时。
    “罗时在说,这何首乌,一千两·”裘恭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听力真好……啊,不对·”东烛猛然醒悟过来,“一、一千两”他在卖何首乌的时候,才卖了一百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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