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焰+番外 by 晓春(5)

分类: 热文
豪门焰+番外 by 晓春(5)
·    每一回都能轻易唤起陈仅的热情,恍惚间还不及辨别,对方已经占据了自己很大一部分空间,想否认却也是不可能,他们的周围原布满危险,争取那动荡的生存,找到彼此的时候有点惊恐有点怀疑有点痴迷不悟,待要强行抽身时,发现为时已晚。
    热闹的环境,寂寞的男人,他们各自坚守的已经不只是责任这么简单,他们对对方有景仰有欣赏有信任有怜惜,从一开始起他们就似友非友,直到现在全心投入这狂热的律动伴着口唇的爱抚,交缠的肉体换来真实的慰藉和补偿,以往因受伤而留下的疤痕似乎已经微不足道。
    这一刻,挑起埋藏体内已久的情动,源源不断的热量点燃灵魂,彼此间的记忆在这场激情的拉锯战中被生生拖出来重温,所有无形的压力和距离都随着肌肤相贴的亲密而消弥,无论日后还要否认什么,现在的感觉却已是被定格的真实。
    “回来,回到我身边……”费因斯重复着爱语··    “啊……”已经濒临疯狂的陈仅只能一任激热体验随波逐流。
    他们的身体抗衡着磨擦着,间歇性地嘶吼,像一张被滴水浸透的花纸,斑驳的暧昧,空气中都仿佛带着一股情欲的咸湿,全身的渴望都被唤醒,颠覆性的潮热,体内的施虐因子也被挑起,从稳定绵冗的痴缠,到最后接近粗暴的吮吻啃咬,费因斯时而凶狠地抽插时而温柔地旋转,陈仅已经不知在心里挣扎了多少遍,在即将崩溃的时刻,费因斯终于吻上了他颀长的脖子,吞噬那即将出口的低吼,下体一阵猛烈的紧缩,几乎不受控地驾御了双方的高潮……··    “太刺激了……”陈仅刚还以为自己要死了,作为男人,也不得不佩服费因斯的威猛,终于找着一个与自己在床上势均力敌的人,只可惜对手是男人,无论如何都要花一番力气攻陷,况且,费因斯是他第一个没有用保险套就做的人,每次都想提,但是每次开场都激情得莫明其妙忘了一切规则,如此的禁忌感更让他觉得自己无药可救。
    伏在陈仅的身上稍事休息,费因斯便再度俯身随着腹肌一路下行,下面有些红肿,伴着自己的体液,竟是说不出的诱惑·费因斯的胸口一热,紧接着欲望重新抬头,完全身不由己地压上了这个让他几乎溺毙的人。
    陈仅有了不详的预感,用力挡开胸前的男人,立即翻身准备撤退,结果才一百八十度侧转就被原地制住,扣住手腕的力量有些惊人,出口便是自己都觉得窝囊的口气:“你想搞死我啊……嘿你别玩了……”·    费因斯用一只手按住陈仅的肩膀,舌尖沿着脊椎舔下来,直至到达充满弹性的臀肌,徘徊在沟股处,这玩法又让陈仅紧张无措了,这不是存心要了他的命嘛·    为缓解他的痛楚,费因斯这次进入的速度非常缓慢,陈仅不断地回头用眼神和言语警告他,但某人情欲熏心置若罔闻。
借着留在体内的湿滑,费因斯这次顺势而为,当被重新紧紧包住的时候,他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叹息··    费因斯悉心感受被快感围住的滋味,陈仅深吸呼,为了不让自己挂了,只好开始配合对方挺入,即使那深度和角度要命的激进。
    费因斯对于这次的默契简直是陶醉到极点,手臂托起陈仅柔韧的腰身,抚弄他再次勃发的坚挺,偶尔窥测他强忍的表情、迷茫的眼眸、甩湿的黑发,费因斯就觉得浑身像着了火一般。
    陈仅背部的肌肉均匀有致曲张有力,像一头优雅的豹子,此时忍受不住,半抬起上身,内部痉挛似地收缩,这让费因斯倒吸一口气,没遇见过这么会折磨人的,他难道不知道对男人这样挑逗会出事的吗像要惩罚他的无知,费因斯不再留情地大幅度进出,肢体紧密相连,令他冲动异常,想要长久的贴近,想要无可取代的温柔,想要对方的心里只有自己……·    费因斯再也不愿放开这个人,要将他的一切尽收眼底,不再因疏忽而遗漏半分。
    绚丽的夜,赤红的焰,用满心的狂热和无畏去迎接未知,怀抱着心爱的人,暖热赤裸的拥抱,交颈时同一频率的心跳,身经百战的两人也有全然卸下防备的时候。
    一轮大战结束,倦意席卷而来,陈仅倒床不起,无论怎么也不肯再动一下,睡过去之后便比猪还要沉几分,连费因斯半夜起来洗澡,他也无知无觉··    那个早晨,是费因斯这辈子首次因为情事而赖床不起,其实也不是他想赖,实在是旁边那人保持着四仰八叉的姿势,将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直到手脚麻痹半身瘫痪,对方也丝毫没有醒转的迹象,抬头看钟已经九点十分。
    低头看看一床的凌乱,再看看身边连睡颜都有点张扬和性感的人,费因斯扬唇温和地笑了笑,接着把头搁在手臂上,专注地回味着陈仅曾经拥有过的表情,永远是那样生动,带他进入无穷的想象,将他一成不变的黯淡生活染成一片鲜红色,激发毕生的热情。
    费因斯还记得说分手时,在陈仅眼底找过的一刹那的痛楚和失落,当时他真的很想反悔,这也是他生平头一次想收回一句话拥有一个人,对陈仅的执着连自己都觉得震惊,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爱情存在。
    料到九点半之后,一定有人会满酒店地找他,为了避免恐慌,他单手拔了内线,告知保镖自己的具体方位,让他们中午在总统套房等他,另外拨了餐厅电话,让人送早餐来。
    到了不得不动的时候,费因斯终于决定使出绝招——用手指捏住陈仅的笔挺的鼻梁,再用唇堵住他微张的嘴,夺去他所有的呼吸··    在舌尖无意识的搅动中,陈仅胸口的起浮越来越急促,最后猛地睁开眼,立即看见一张英俊面孔的大特写,边喘粗气边凶狠狠地抗议:“你用这种方式叫人起床很不道德哎”·    陈仅这时的声音还哑着,表情仍有些朦胧,竟有种异样的情趣,费因斯用那还能动的半边手掌轻抚那被单下的高温肉体,陈仅觉得自己大概也是年纪大了,大清早受不了这种刺激,身下还残留着灼热的粘腻感,脸上一僵,很坚决很有先见之明地翻身下床,看都不看费因斯一眼,直冲向浴室。
    费因斯则一脸无奈地看着身上犹自兴奋起来的某处,内心生起一种陌生的被人遗弃的伤感,他知道按陈仅的习惯,没有半小时是不会从浴室出来的,所以他决定在此难得私密放松的空间,先做些事情打发时间,环顾四周,终于走到角落拾起陈仅放在行李箱上的两只哑铃。
·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起,费因斯知道是早餐到了,于是过去开门,但一贯的警觉心令他时时懂得保护自己,所以当江威一头跟着服务生栽进房门理所当然地准备吆喝开的时候,就被费因斯生生截断了……·    只一秒钟就工夫,威哥发现自己已经背部紧贴墙壁,脖子上多出一只手,这么快就受制于人的感觉真是不爽啊,前面推餐车的服务生一回头也是吓了一大跳,两个打照面的男人均是一怔——费因斯是因为陈仅跟这个褐部的江威“形影不离”有点吃味,想想陈仅对自己都没这么依赖过;而威哥则是被这个明显运动过后滴着热汗,身材还一级棒的半裸男击得不能动弹,这分明是……那个让阿仅好两次失控、看起来大有来头的家伙嘛想起陈仅之前诡异的言论,江哥没办法不把两者联系在一起,不知为何,心里乱紧张的。
    感觉脖子上的力渐渐放松,威哥故意不满地咳嗽两下,也没敢贸然还击,嘴上不客气地质问:“你怎么会在这儿阿仅呢”·    “他在浴室,你找他什么事我帮你转告。”
态度不冷不热,但那眼神中的拒绝却不容置疑··    江威不禁有点火,就凭我跟阿仅的关系,哪轮得到你这半途杀出来的洋人指手划脚人长得帅就有资格赶人啊怎么说我也是堂堂老大。
“喂,我不管你是谁,我是卖阿仅面子才没还手,你别太嚣张如果让我知道你对他不利,我一定会找你算账·”威哥摆出平生最酷的pose抗衡,强烈警告眼前这个气势惊人的家伙,虽然心里莫明得有点寒。
    费因斯没有回应,只是打个手势让服务生先走,甫甩上门,此剧最不幸的男主角陈仅登场,他拉开浴室门时就闻到香味,食欲正旺,快速在腰间围了条白浴巾就从浴室那头拐出来觅食,结果正好对上眼前最精彩的一幕——没穿衣服的费因斯和气势汹汹的江威正在对峙。
    “拷”除此之外,陈仅不知道怎样才能表达当时的心情··    江威的眼珠已经脱眶:“阿、仅……”·    如果房里是个女人,夜里过得再狂野,也不怕被威哥识破,如果对象换作费因斯……那除了尴尬还是尴尬,连带着声音都变调了:“威哥你怎么……”来了。
    威哥脸上已经变色,两个裸着上身一个平静、一个故作平静的男人身上都布满可疑的痕迹,是怎么造成的一目了然……感觉自己像中了弹,江威除了眼珠子,其他部位都无法再动弹,只是机械似地来回诡异地打量,脸上阵红阵白的。
    “你们聊·”费因斯转身从容走进房间,他不想让陈仅闻到一丁点对江威的火药味,也检讨过此行为的幼稚,更不像焰一贯的大度作风,所以当即决定撤离回房面壁反省。
    等到威哥的舌头恢复说话的功能,陈仅却先他一步风卷残云般地冲上前扣住他的后颈带他离开“作案现场”,还顺手甩上了房门··    站在走廊上的两个大男人互瞪了一会儿,江威忽然重重闭上眼睛,再快速睁开,强抑住声音里的抖动:“阿仅你疯啦,跟男人做”·    陈仅这时候才感觉面子挂不住,更不肯承认自己是“被做”的那个,心中暗暗坚定了向费因斯“讨教”的决心,这一边当然还是死撑:“有什么不可以,喜欢就——做喽。”
    “他一定是诱拐”·    这语气陈仅突然觉得耳熟,想起来,好像自己曾经对陈硕说过,听到这种事立即把责任推到第三方身上是人之常情。
    “威哥,你——冷静一点·”·    “他是什么人今天你非告诉我不可否则别怪我不把你当兄弟。”
    陈仅叹道:“中东组的·”·    “第几级的级别高的压过你,级别低的保不了你,你别自作聪明乱下决定。”
    “跟我们平级啊·”说得漫不经心··    “中东组的人会跟我们平级你骗谁”·    “中东组也有扫地打杂的好不好老大只有一个哎。”
一个不小心,费因斯先生已经成功沦为勤杂工了,反正他的真实身份是横竖也不能交代的··    “先向我保证,这个人不会让你陷入危险。”
    “好,我保证·”陈仅觉得现在需要“怀柔”,不能硬碰硬,搞不好伤害兄弟情,“威哥,我都跟你说真话了,你还要怎样我知道跟他不一定会有结果,但我现在……也不想拍拍屁股走人,好歹跟他是——有感情的嘛。”
    江威板起脸,口气倒是放软了:“我等着看他甩了你,感情,哼·你是不是生活太无聊,搞个男人玩新潮啊真不明白你脑子里是怎么想的。
有时怀疑你这个人是不是外太空来的,老是做这种出位又没逻辑的事,我有多少次差点被你吓成心脏病,你知不知道”·    “威哥,你老骥伏枥老当益壮,怎么能那么容易得心脏病。”
    “臭小子,我比你大了两岁你骂我老”·    陈仅一脸坏笑靠过去:“还是不是兄弟”·    “你收不收手”·    故意曲解人家的意思:“你让我不干老大专门去当他的小情人”·    江威举手投降:“你的私事,不关我事,别玩出火来就好,OK”·    “你说这话怎么像老头子一样。”
·    威哥正要反驳,在走廊路过的两位俄国美人已经暧昧不明地频频回头看着只围着浴巾、上身布满吻痕的陈仅,威哥马上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脸红得像猪肝,想干脆交代完走人:“我过来就是想告诉你,我订了下午四点的返程飞机,你要一起离开也可以,要单独走也行。”
    “我可能要单独走了·”·    “跟他”·    陈仅再次打马虎眼:“哎呀,又不是中学的同班同学,干嘛要手拉手一起回家啊”·    威哥倒退着走:“行,算我多管闲事,回到纽约给我电话。”
    陈仅站在门边潇洒地挥挥手,一转身,发现又有好几个女人站在不远处盯着他,他还非常自以为是地想:人长得帅,身材好,就是比较吃香啊·对身上的红印不知羞耻地自动忽略。
随便给了她们一个飞吻之后,按门铃··    这时已经穿好衣服的费因斯一把拉他进来,将他抵在门上,倏地将头埋进他的肩膀,陈仅被他的行为搞得有点不自在起来:“嘿你还撒娇呢”·    费因斯心底一声叹息,对这个不够浪漫的人真是毫无办法,抬起头与他平视,那黑亮的眼眸闪过令他心动的光泽:“再陪我几天好吗”·    陈仅低头想了想,很久才又将目光调整到对方脸上:“几天”·    ·豪门焰 正文 第43章·章节字数:5857 更新时间:07-09-16 10:09·    43·    酒店后花园的露天咖啡座里,在全是上流社会所谓的成功人士聚集的高级会谈场所,在一片西装笔挺举止含蓄的大环境中,那个上身敞着红衫衣、搁着二郎腿的男人屡屡被人用惊诧的眼神行注目礼,而他本人却好像对此浑然不觉,依然不为所动地仰头靠在精美的草编椅子上。
    黑发不羁地随风飞扬,淡色的太阳镜片遮着他半闭的黑眸,那轮廓分明的侧面和性感的似抹过橄榄油的胸膛微微起浮,让人联想到某些不习惯安分的危险生物,好像随时会窜起来攻击你。
    他的装扮与这里的氛围有点出入,但因为天生气质不俗,所以此类矛盾的组合反倒惊现一种异样的诱惑,使陌生人也忍不住对其又妒又奇,可能还有不少人在羡慕他的“敢作敢为”。
    某人那不合时宜的爆炸声背景手机铃响起,开了口倒是很符合他的感觉,懒洋洋的性感长音:“还要几分钟”·    电话那头的人像在会议中,回复故作公事化:“我还在十一楼,半个钟头后下来,你到时可以直接到三楼等。”
    “那个破休息室”已经有些不满地皱起眉,“不去·这里的咖啡不错,你办完事下来叫我·”他老兄非常酷地先收线,连给对方发表不同言论的机会都没有,如果不知情的人,一定会以为电话那头是个委屈的小女人,谁能想到那是个踩一脚地皮都要震三震的人物……·    当然,任何严肃的事情只要一跟陈仅扯上,根基多半都会发生动摇,不过陈仅并不会为上数行为负责或内疚,比如有人让他移驾去休息室,如果他觉得底楼的露天咖啡座更舒服,就根本不会说服自己到那沉闷的休息室去受罪,他的思维抛物线一向比较平滑,也不擅长为难自己。
    对一些没有太大吸引力又费体力的事,陈仅都会很快下决心,而且经过这几天“日以继夜”的相处,陈仅对费因斯的期待值直线下行,有时候觉得一见他就会想:我怎么会给自己找这么大个麻烦当然,后悔还是晚了那么一点。
    但也不能不佩服陈仅的超常适应力,他现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对费因斯做出最本能的反应,最初的矜持和保留态度只一天半就瓦解了,不过他们之间的对话越来越趋于“无建树”的级别,基本上,第二天陈仅就会记不得自己说过什么,关于豪门的建议陈仅会老实提,接不接受是费因斯的事,他并没有追究下去,不该问的事他也从来不会问,总之一句话:他们暂时相处融洽。
    陈仅决定用睡觉来打发这半个小时,所以当有人轻拍他的肩膀时,他并没有觉得很尽兴,还打了个哈欠,不过帅哥就是帅哥,打吹欠或放屁都无损光辉形象,人们往往将此归结为“浑然天成”,所以上帝造人时一定是有偏心的。
    “你说你在喝咖啡,可这是调味酒·”看着桌上的高脚杯,费因斯的表情有点深不可测··    “所以我说这儿的咖啡不错,可酒却难喝死了,就好像加勒比海滩边的小卖铺半成品。”
说着不以为然地举起酒杯放到费因斯嘴边,“尝一尝就会记住下次不点他们的酒·”·    再怎么装铁面,这一刻也不得不笑出来:“是么”说着真的呷了一口,淡笑道,“还行啊。”
    “那是你要求低·”陈仅非常大言不惭地下结论·突然,他感觉背后有一道目光快烧到自己的背,于是本能地回头去看,结果就发现数十米远的地方,米高正站在那里撑大眼眶瞪着他,明显是随同费因斯一起下来的。
    费因斯漫不经心地解释了一下:“我让米高留着,其他人暂时撤走了·”·    “你人一直留在西雅图,不太好吧”陈仅说这话时的眼神已经不再慵倦,甚至有些警觉,话中带点提醒意味,“我怕迟早会被人盯上。”
    费因斯听陈仅的语气没有怠慢:“你听到什么风声了”·    “当然只是猜测,我是希望你小心点。”
陈仅没有说下去,转移了一个话题,“你不是还要去趟巴西的吗什么时候走”·    “你陪我去巴西么”·    陈仅有点痞气地一笑:“干嘛邀我去看小妞跳桑巴舞啊”·    费因斯但笑不语。
    “你不是说陪你几天么我已经兑现,你还想怎样”·    “你真的以为只有几天”·    “想要我停止风流快活,总要给个理由吧”·    费因斯想了想,才平静地问:“我爱你,这不够吗”·    陈仅像要掩饰尴尬一样低声“拷”了一声:“这种理由也成立吗我又不是女人,信你这套”·    “你不信为什么要给我几天”·    “你想延期要代价的。”
    “什么代价我付得起么”·    “你大方是你的事,别说的好像我们是一伙的。”
    当周围的视线现在已有不少被这一对出色又气质迥异的男人牵引过去,为了安全起见,费因斯决定带着陈仅走人:“我们本来就是一伙的,你不必急着否认,因为没用。
好了,去室内网球场吧·”·    “我才坐了一会儿,又要运动啊你是不是人精力这么旺盛的。”
虽然废话不少,但还是乖乖站起来,边走边凑到费因斯耳边问,“弗萨他们到了”·    “嗯,昨天晚上·”·    “他们发现我留在这里,什么反应”·    “你期待他们有什么反应”·    “加略葛一定会抓狂的。”
笑得有点恶意··    “我说——你是我的秘密联络站,我需要与你交换意见·”·    “这么说也不错。
不过……交换地点在同一个房间还交换到床上去切,傻子才信你”·    “我需要他们信么”费因斯说这话时,眼里的决绝坚定不容置疑,很有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味道,可见不到万不得已,不要随便拔老虎毛,毕竟他愿意给个“借口”就是给听众台阶下,不赏脸也不要明说出来,有些事没有触及原则性的问题,谁都不敢多过问。
    “我不要里外不是人就好,幸亏不是吃中东组的·”陈仅这时才说出来,“明天下午我就要回去了,大李那边有事要我处理,不能再陪你在这儿瞎耗了。”
    “陪我是瞎耗”某人有些不舒服了,不过表面上只是微微一抬眉··    陈仅大方地拍拍人家的肩膀:“我是这么想的,要是你哪天专门到纽约来陪我个十天半个月,给我当当司机什么的,我倒还愿意相信你的诚意。
这里一帮人成日围着你,我好像坐牢一样,还是回去办正事要紧·先申明,要是赤部这期间出点什么事,记得罩我,别让上面借故克扣我们的拨款”·    怎么会栽在这个人手里的……费因斯某些时候也会有这样的疑问,不过每次看对方理直气壮的样子,又没法跟他生气计较。
也许有唉了一口气,也许没有:“到底去不去球场”·    “去,怎么不去你是老大嘛·”只有陈仅会这样嘻皮式地打发费因斯,又突然像想起什么,笑容有点贼,“说起来,还没看你打过球呢。”
    “别为我担心,我不会让你输得太惨的·”·    “哈哈哈”陈仅仰天干笑两声,“今天你碰到对手了,赢的人是不是该有什么奖励”·    “好啊,等你赢了再说。”
    在换球衣上场之前,贴身保镖米高上前凑到陈仅旁边,耿耿于怀地警告他:“喂,你不要太放肆让老大吃你……吃过的杯子”·    “你说这话是为了证明你视力好还是忠心护主,怕我口水有毒”木鱼脸老兄就是思想迂腐。
    “你——”米高一句话再次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只能继续瞪着陈仅,看他潇洒地径直走向右区端线后开球··    两个男人从游戏性质的开始,到后来真正的拼杀,只用了十几分钟。
在陈仅屡屡给费因斯打出压线球时,后者才有了几分危机感,当首轮两人各得五局时,陈仅向费因斯挑衅式地反竖大姆指,不过后者未对其作不文明的回应···    后来果然还是陈仅净胜两局获得第一盘的胜利,自此,费因斯感觉热血沸腾,因为一个不保留实力的对手能令他全力以赴。
    在扳回一盘之后,费因斯终于也笑着对陈仅做出“污辱性”的手势,不过陈仅反而笑起来:“呵,有意思,再来”·    在一旁跟着冒汗的米高频频看表,对于这七天陈仅意外留下跟费因斯形影不离的情形看,他真有点被搞蒙了,头脑陷入单纯的冥想中。
这两个人有时候会一下子变得联系密切起来,有时候又会完全互不相干,猜不透他们间真正的关系,既不像朋友也不像是上下属,虽然站在一起意外得和谐,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难道…… 陈仅已经知道了费因斯是焰可如果知道他是焰,这家伙没道理还这么嚣张啊·    眼看着时间过了一个多钟头,两人还在血拼,米高从来没见过老大这么专注地打球,又等了不知多久,费因斯因对方一个反手拍的下旋球没能接下,在进行决胜局,让陈仅先得7分胜出。
    “哇噢——”陈仅随手丢开网拍,狂吼了一声,甩了甩汗湿的头发,朝对手嚣张地大笑起来··    “最后一分我让你的,只能算平手。”
费因斯却一本正经地说··    大概是很难听见费因斯耍赖逞强,米高眼角抽了一抽,果然……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太久,连老大都被带坏了。
    陈仅不想放弃大好机会:“不是说有奖励的么”·    “你要什么”·    “我没想好,要不你明天打一百万到我账上,我想到了会买。”
    “你这是勒索·”·    “是不是男人啊这么小气,晚上都是我请你吃饭的哎·”然后一扬手,“木鱼脸,每次看你站在那里,累不累啊一会儿一起去餐厅吃饭,我刚进账一百万,请你吃龙虾好了。
我们先去洗澡,你再等十分钟·”·    米高眉毛倒立起来,脸越憋越红,真要被这臭小子气死了·当然,他满身的傲骨,绝对绝对不稀罕臭小子的龙虾·    而浴室里的隔间里硬是挤了两个大男人,费因斯突然要陈仅替他擦背,陈仅翻白眼:“有没有搞错你你付十五美元,门口一堆人替你擦。”
    费因斯把毛巾无声地递给他,以示没商量··    “来这种浴室洗澡我已经很勉强了,打了几个钟头的球,我手都废掉了,你就不能替我擦”·    想不到激将法奏效,费因斯收回手上的毛巾,示意他转身:“好啊,我先。”
    “呃”陈仅咧开嘴角,一脸莫明其妙地转过去,“真的假的”·    事实证明,费因斯力道适中,手法纯熟,不像是头一次干这个,陈仅不禁调笑:“你以前还替谁擦过背”·    “没有。”
    “我不信·”说着,嘴咧得更厉害了,“你比门口的十五美元好多了——嗷”这句调侃就在惨呼声中中止,他的背现在正掌握在某人手里,接着惨呼声转化成有些紧张的气喘,“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唇齿轻柔地徘徊在他的耳侧颈边,双臂已牢牢拥住那韧性的腰身和结实的胸膛,阳光色的皮肤沾满水珠呈现意外的情色,那带着桔子香波味的发梢像要麻醉人的神经,丝丝入扣的诱惑令费因斯浑身都开始预热。
    “舒服么”当那只可恶的手探向男人的弱点时,陈仅除了吞下刚要脱口的抗议,别无选择··    “嗯…… 你还真会挑地方……以后我可不陪你来打球了,绝对——啊不会。”
耳边是哗哗的水声,熟悉而惊人的快感像热浪席卷而来,不能抑制地仰起头,侧过头嘴唇正好碰上对方挺毅的鼻梁,那双锐利略带侵犯意味的眼睛正痴迷地看着陈仅,性感冷静的薄唇此刻却散发着浓浓的占有欲。
陈仅当时想的是:明天坐飞机一定会浑身酸痛··    他们在浴室花费的时间远远超过十分钟,而当天,也仍是二人晚餐·陈仅抱着手靠在高背座椅上看着费因斯优雅地喝汤,眼睛盯着那轮廓完美的嘴唇,费因斯明知道对方在端详他,却继续不受影响地从容进食。
    “你擅长伪装战术·”·    “对你例外·”抬起头来,用挺真诚的褐色瞳仁对准他··    “啊,谢谢你对我厚道。”
陈仅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摸鼻尖,“你有把握让自己始终处在安全区域吗”·    “你在关心我”表情有笑意。
    “不,我只是随口问问·”·    “那我问你,你有把握保证自己的安全吗”·    答的是一贯得快:“有啊。”
    “可你已经有不只一次进急诊的前科·”·    “都是轻伤好不好我现在不是能跑能跳,还赢你球吗”·    “中弹昏迷不叫轻伤。”
有人好心地更正他··    “好啦好啦,有的事情又不是光保证就可以的·”总算实话实说了··    “你这么讲,是不是就证明以前你对我的那些保证都可能随时被推翻”·    “你也不是没骗过我吧。”
    “我以后不会·”·    “好,之前大家算扯平·不过,你根本就不相信我的口头承诺·”·    费因斯满意地点了点头:“你说明你开始了解我了,陈仅。”
    “拷,什么歪理”笑骂出声,狠狠叉了一块龙虾肉放进嘴里嚼,“也许你对我和对别人也没有什么不同·”·    “你是不是想让我在这里动粗”·    陈仅以冷笑回敬:“昨天崔铭龙找我,他问我怎么还在这儿”·    “噢”·    “他好像对你有点……怪怪的。”
是你自己的表情怪怪吧·    费因斯尝试澄清事实经过:“阿龙曾是猎翼队附属行动指挥官,这一队跟了我两年,结果查出他越级倒卖武器,被逐出高层送到中东组审判,再之后他戴罪立功协查左拉据点的事你也知道了,现在把他抽调到南亚组暂时恢复旧职。”
    “豪门是这么容易原谅一个人的”·    “当年我没有原谅阿龙的背叛,但现在,我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如果我背叛你,你会怎样”·    “我很不喜欢这个假设·”·    “你很不好沟通哎。”
    “你能不能不要说影响我食欲的话”·    “OK,以后你吃饭我不说话行了吧”·    以上是临行前共进晚餐的对话记录,基本也归类于“无建树”范畴。
    第二日一大早,费因斯授命去接应一位五星上将,酒店有隆重的欢迎仪式,陈仅抽空下去偷了一杯威士忌后就上楼打包,准备飞纽约··    看着与费因斯道别无望,他就只同米高拥抱说再见,米高内心很激动,这烦人的家伙终于要走了……接着,陈仅就没心没肺地管自己走人了。
    等到费因斯忙完一天,找着空在傍晚打电话找人时,陈仅早已在飞机上呼呼大睡浑然不觉··    几个钟头后,当陈仅跟着两个保镖出机场时,大李急匆匆地迎上来:“老大,你没事就好了。”
    “我怎么会有事用点脑子行不行”·    “因为你住的那个酒店,昨晚有个将军在宴会上遭到袭击……”·    “啊”这一声吼够有威力,“哪儿来的消息”·    “今早的新闻频道。”
    “拷我才刚回来,拜托不要这样折磨我好不好”陈仅简直觉得自己要疯了,他怎么样了他会受到牵连吗“快,电话给我”·    ·豪门焰 正文 尾声·章节字数:4472 更新时间:07-09-16 10:09·    尾声·    连拨几通电话都关机,米高的也不通,所有豪门认识的都打了一遍,连威哥的也打了,他也表示只是听说,具体情况现在对外封锁,豪门中人也不得而知,这可真是急煞陈仅。
    大李看老大疯了似地坐在车里往外拨手机,以往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陈仅,这一刻却掩不住紧张的情绪,眉头一直皱着,几通电话下来,脸色已经不大好看了。
    虽然在心底一再告诉自己要相信他不会有意外,毕竟费因斯是身经百战,这种事他应该早有防备,但现在出事的是一名五星上将,要是政府追究起来,费因斯一定脱不了干系。
自己无权插手,只能在这儿什么都不能做现在才知道个人的能力多么有限··    “难道要我再飞回去看个研究”陈仅重重拍了车座一掌,竭力中止狂躁,将手机丢还给大李。
    “老大,这事跟赤部无关吧”大李提心吊胆地问了一句··    陈仅摇了摇头,用手掌按住已有些不适的脖子重新集中精神:“说说最近要处理的事吧,如果有必要,我可能还要去西雅图一趟。”
·    大李有些讶异,老大出了趟差,一回来,整个人又变得高深了些……·    之后的两天仍沓无音讯,异地的消息仍在封闭中,各地的报道都有遏制倾向,明显受到外界施压,酒店方面一致讳莫如深守口如瓶,陈仅多方打探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他终于肯定这个事件已被列为“机密”级,虽然还有些环节猜不透,但明确知道人在外围是不可能收到什么有效反馈了,只是心中隐隐有失落,那种真正作为局外人的无力感蛮让他懊恼的。
    连部下都觉得老大的“忧郁”又回来了,这次比起上次发作得还要厉害,不会是又受什么刺激了吧·    那天晚上,大李想让陈仅放松放松,连日公务缠身已经耗尽了精力,又见老大眉头未展,于是又想到了钱华的会所。
    陈仅倒也没有异议,因为在担心费因斯的事,兴致不高但性情比平常乖顺,不是那么挑剔了,对钱爷叫来的美人看都没怎么看,就独自到吧台那儿喝闷酒。
    有个叫芝芝的女人上前去搭讪,亲密地搂住陈仅的脖子撒娇:“陈哥,干嘛一个人在这儿喝酒呢,没你在座,大家都玩不起来了·”·    陈仅收拾情绪勾起嘴唇:“怎么,没我不行”·    “那是当然啦,在这儿很多姐妹喜欢你,你怎么可以不知道”·    “你们喜欢我什么,嗯”随手又抬起酒杯喝了口。
    “喜欢就是喜欢喽,我也讲不清楚·”·    “是么”陈仅不以为然地应道,这一边手机响起来,一看清来电,陈仅几乎是惊跳着接起来,“喂”·    费因斯的声音听起来可是稳健多了:“你在哪儿这么吵。”
    “你他妈现在才联络我出了那种事,你以为我还能坐得住”·    那头传来几声低沉的轻笑,陈仅只觉得耳边一阵酥麻:“我的电话储存了你二十九个来电,很可观的数字啊。”
    陈仅口气欠佳:“你少臭美你以为我闲得慌拨键盘玩啊,我还当你跟那个将军一起挂了呢·”·    “我的运气可不会这么差。”
    “我只知道我前脚刚走,你那儿就出了大事,你能不能不要我老这么分心”这话……说反了吧··    费因斯居然又有了心情开玩笑:“不知道为什么,能让你为我紧张一下,我的感觉出奇得好。”
    “你有毛病是不是整我你觉得很有趣是不是”·    一旁的芝芝看陈仅完全忽视她,只一个劲儿对着电话便觉得无趣,于是对陈仅说了句:“陈哥,你一会儿过来噢,我等你。”
    这一声莺燕之音落入听筒,味道就有点变了:“你旁边有女人”·    “废话,难不成是人妖啊。”
    “你的纽约情人”·    “怎么,还有空吃飞醋啊我就不信你在欧洲没养几个女人的。”
    “陈仅,我不是那种要养情妇解闷的人·”费因斯突然有点气了,“你以为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陈仅喝光杯底的酒,沉默下来。
    费因斯轻叹一声:“现在的我,只有你,没有别人·”·    “你希望我交换忠诚”·    “我只是相信我自己的感觉。”
    “自信过头会翻船的噢·”·    “我是来告诉你,我没受牵连·具体的经过,你回去收邮件便知·”费因斯的声音从彼端传来,令陈仅有种莫名的心安,“老实说,从你离开西雅图那天起,我就已经开始想你了。”
    “拜托你少肉麻,自己失踪了五天还好意思说想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掐你脖子”·    “下个月,我会来纽约找你。”
    这时突然笑出来:“干嘛你有这么闲吗”·    费因斯说得理所当然:“即使要我维护世界和平,也需要定期有假期的。”
    “来度假可以,别带麻烦过来·”这个人根本不懂得柔情蜜意··    “我们的麻烦永远不会少·”·    陈仅一下子觉得挺痛苦的:“真是个可恶的预言啊。”
    “你难道不想抄个住址给我真不好客·”·    挂了电话,陈仅一刻也坐不住了,连招呼都没打就直接冲了回去,等大李他们反应过来想追上他已经来不及。
    一回到住处,陈仅立即开电脑进入特级数据库,打开那个拥有代号的新邮件,输入“事件解码关键词”后,出现三个单词:反间、钉子、清理。
    隔了五秒钟,陈仅就将电脑屏闭,赖在座椅上,双手盖住脸深呼吸了一次,恍然大悟之后换来些许惆怅,他已猜到了事件的真相——是自己人干的。
    这位将军一定触犯了某项国会条例,并且势力过于庞大,国家安全组织渐渐视其为眼中钉,想要迅速解除隐患·最保险的做法就是借豪门之手,用佣兵和狙击手联合突击,干得神不知鬼不觉。
当然,最终还会奏国歌厚葬这位“功臣”,举国悼念,完全把他的另一面掩去,向公众呈现一幕最精彩的政治剧··    难怪如此保密,原来从将军到访开始,暗杀计划已经启动,局势是事先安排好了的,让费因斯出马只是碍眼法,他们只是要行动万无一失。
    也许那位上将是被一枪毙命,但媒体却只能得到“受伤入院”这个讯息,甚至到目前为止也没有明确的病情转述,由于对方的军衔显赫,很容易就被归于“机密档案”之中,成为千万无头公案之一桩,外界永远无法得到准确的结论,整个进程天衣无缝。
    看来又有组织欠了豪门一个大人情,费因斯不知因此会有多少“方便”进账··    等陈仅站起来走到窗户边,眼望着纽约的夜景,他就知道,自己不会再为费因斯的安危担心了,最主要的是,他们各自都有邻地,并要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即使遇到主动出击的任务也要保证能全身而退,这是生存法则,大多数危机都不是可以随意干预和设防的,只有永远做强者,才能在关键时刻信任和扶持对方。
    也许费因斯和自己还会不断“玩失踪”,但之后,他们会在一起度假,这就足够了··    陈仅啪地拉开窗子,将身子探出去大喊了一声:“啊——”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风流一世,稀里糊涂就栽在一个男人手里,现在跟个小妞调调情,还要怕某人会不爽。
    自从认识他,凡事都感觉有些束手缚脚,还不确定这场结局演变对他陈仅是好还是坏,管他呢,想太多也是浪费脑细胞,那家伙要来就来好了,大不了再较量几回合,输赢的机会本就是一半一半。
    当大李发现老大开始哼小曲、长时间安稳睡觉的时候,就知道一切恢复原状了·虽然感觉陈仅最近情绪不稳定,但比起前段时间阴阳怪气的样子是要正常多了,不过老大就是老大,一复活就又生龙活虎了,只是苦了阿敌和小丽,体重已急速飙升。
地狱般的训练日重新循环,陆续有陪练倒地,大李因腰伤告假三天……·    直到某日,陈仅正悠闲地在自家池子里游水,又有红颜知己闻讯前来,陈仅本着好聚好散的原则,没好意思直接送她们走,几位美人也不客气,一进别墅,熟门熟路,立即要求换上泳装玩水上排球。
    看窈窕美女们个个轻装上阵,众兄弟看得眼冒火星,直呼老大有艳福,陈仅蛮拽地一笑,颇有点故态复萌,潇洒地把球像抛绣球似地抛出去,看着众美人争抢。
    只能说费因斯的“查岗”实在不是时候,他甚至没有在酒店下塌就直奔陈仅的住处·在门口出示了豪门内部的证件之后,立即有兄弟进去通知老大——有中东组的人到了,恐怕有急事。
    而费因斯隔开同来的两名保镖,没有在原地老实等候,而是循着声音径直往后花园的泳池走去,接着,满池的红男绿女映入眼帘,极之精彩,有两个女人几乎贴在陈仅的身上想要“夺球”,场景甚是壮观。
    当有兄弟站在岸上冲陈仅喊了几句,他的表情稍稍一愕就立即往岸边游,那矫健的四肢在蓝色池水和金色阳光的映射下异常耀眼,费因斯慢慢踱了过去……·    陈仅手臂刚刚贴岸,一抬眼,已经看到那个几乎每天都想到的男人就站在那里平静地望着自己,一时也怔住了。
然后像是猛地想起什么,快速回头去看池子里也同样在盯着“陌生男人”的女人们,心里蹦出五个字:这下死定了··    有个叫莲娜的还游上来亲热地攀住陈仅的肩膀,轻柔道:“莱斯利,你朋友啊真是英俊,不介绍一下吗”·    费因斯微一挑眉,表情有些玩味,他想看看陈仅怎么打圆场,“人赃俱获”无从抵赖,但他还是打算再给对方一次解释的机会。
    陈仅看费因斯的神态已经知道事情不大妙,现在说什么都是没用了,如果对方认定他组织了水池性派对,这问题可就严重了,即使他心里也不是那么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不安,不过今天也终于体会到“解说误会”需要多少高超的技巧。
    最后只是语气干巴巴地问:“你来干嘛不通知我”·    “通知你,你就有时间收拾场面了·”费因斯弯下腰递出一只手去,勾起唇角轻笑了一下,“我已经来了,陈仅。”
    一时也感觉无可奈何,既然已被定罪,只好俯首称臣,抬起胳膊,两只火烫的手掌重重相握,费因斯稍一使力,陈仅已经跃出水面跨了上来,谁知费因斯并未松手,再次用力一扯,惯性使然,陈仅的脚步未收住,直接栽进某人怀里,那具湿漉漉只着条泳裤的修长身体全无戒备地贴住了那身深色的阿玛尼长外套,那紧紧围住他的双臂伴着无穷的热力使他整个人都像烧起来似的,那是久违的激动,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击远比自己预料得还要强烈。
·    “我再也不会给你机会否认了·”费因斯的唇吻上他的耳廓,像下咒一般将他钉在原地,“陈仅,你可以占有我的一切,从这一秒开始,我绝不再放手。”
    “好端端的怎么疯了我说你……”正想继续发挥本性的人在下一刻却闭上了嘴,因为下面的话已经被另一个男人疯狂地堵截了……·    忽视周围的倒吸气声,忽视面前那些男人女人,忽视所有能让他们分离的障碍,只拥抱眼前的人,只忠于自己的心。
    费因斯生平第一次不安第一次蠢动第一次渴望,仿佛经历无数场曲折,他才得以保全他们的爱情,愿意从此与这个让他恼、让他笑、让他痛的人一起共度未来的日子,分享人生中的惊喜和磨难,只有他,能与自己比肩而立,在生命的巅峰尽情绽放完整的情热。
    费因斯确定,即使一切重来一次,他还是会甘心选择回到香港的那间旧楼,与这个人相遇……·    ·豪门焰 正文 番外篇·章节字数:9571 更新时间:07-09-16 10:10·    陈仅失踪日记(上)·    话说,就在绷带落地的第二天,陈老大立即在录音电话里潇洒留言:“我出门几天,办点私事,下周三之前回来。”
    时间指向晚上九点整,当陈仅按响门铃,立即有花匠出来开门,一看到陈仅的脸,几乎不疑有他地拉开大门让他的车径直开进去··    “是陈先生回来了啊。”
这时有管家跑出来主动接过车后座上的简易行李袋,热情地引陈仅回房休息,虽然上楼梯时,对方曾有些困惑地往他身上那件鲜亮的上衣来回扫了几眼,但还是没能发现破绽。
·    陈仅知道他们认错了人,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就登堂入室,心里可是乐歪了,但表面仍装得挺正经的,毕竟这点小谋略还是要用的··    昨天才跟陈硕通过电话,知道他明天中午才到纽约,所以一时起了兴致,提前到他的住处等人,他陈仅是绝不吝于给兄弟来个大惊喜的(至于对方是不是喜欢这种惊喜则不在考虑范围),虽然还没有自恋到以为陈硕是赶回来看望亲大哥的,但心里还是要适当规划一下兄弟重逢的感人场面。
要不是郑耀扬因为刚接手成业,待在美国一时脱不开身,他的硕硕也不需要千里迢迢赶来赶去,自己要有这种感召力就好了……·    就在陈仅满怀郁闷地回到纽约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要让硕硕安慰自己受伤后的脆弱心灵,虽然他也不是很清楚自己怎么会想要人安慰。
    之前因为住了太长时间医院的缘故,待在本部待到心烦意乱精神萎靡,好不容易回到纽约,当然要来探望一下自家兄弟,怎么都说长兄如父嘛,陈仅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比陈硕早生了那十几分钟,爽啊。
    即便是时间提前一天,可因为是专程过来迎接,诚意可表,陈硕应该不会介意,某人很理所当然地想着··    人一坐进陈硕的按摩浴缸,那叫舒服啊,终于可以入水,喜悦之情无以言表。
今天曾在傍晚前进行了伤愈后的第一场击打训练,体力有些透支,现在用热水那么一蒸,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倦意席卷而至,然后裸身回到卧室一头栽进大床,还把被单往身上随意一裹便不省人事了。
    全世界大概只有陈仅可以做到头一天就以欺骗手段擅闯民宅,还心安理得脱个精光在主人卧室的床上睡到贼死,当凌晨三点时,他的那点危机意识才稍微苏醒,半边身子已经被某人的手臂压住一段时间呈麻痹状态,脑子里飞速闪过一个念头:什么女人这么重……·    可当他确认身边既无甜腻的香水味,也无柔软的肌肤触感,镇住他下半身的大腿温度还比平常高时,心猛地一跳,昨晚误打误撞私自入室得逞的恶行也被清晰揭露,各类不安的遐想跃入脑海,渐渐得出一个推测后的结果——现在这个时间,躺在他旁边的人应该就是……姓郑的·    “啊——”陈仅首度惊叫着坐起,形容憔悴,一副怨妇状,“硕硕会杀了我的”·    被人莫明其妙吵醒,郑耀扬睁开惺忪的黑眸,当原本温柔的眼神在对上陈仅一脸懊悔惶恐的表情后,立即觉察到不对劲。
    今天处理完公事已经是十一点,回到住处管家告诉他陈硕已经提前回来,他马上到房间来看他,结果就发现他整颗头窝在枕头里睡得很熟,似乎有剪过头发,所以侧面的轮廓看起来比平时更孩子气一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觉得两周不见,陈硕又清瘦了些。
当时的耀扬笑了笑,不忍对一个坐了十几小时飞机的爱人下手,因此洗过澡后就非常老实地躺在他旁边睡了··    谁知在半夜迷糊之间,有人贴过来取暖,当时已经感觉到有点问题,身边不是熟悉的陈硕的味道,但黑暗中,身边这人睡得这样酣,实在不会怀疑除了陈硕还能是谁,于是又睡着了,直到这一声杀猪似的惨叫破空而起。
    眼线在盯住身旁这人三秒钟后迅速拉长,一个可怕的结论在脑子里成型,接着口气换上极度的愤怒和羞辱:“你他妈的敢冒充陈硕嫌我之前对你太客气了是不是陈、仅——”·    陈老大自知理亏,但嘴上不示弱,卷了整条被单围到腰上跳出危险地带,并决定站稳受害者的立场,绝不让步:“喂,我还没告你非礼哎你倒让人评评理,到底是谁爬上谁的床郑姓的你不要不分青红皂白恶人先告状”这种事恐怕没有敢评论。
    “管家怎么会放你这个疯子进来·”郑耀扬是极怒攻心,已经懒得同他争辩,“你马上给我从后门滚蛋,别让我再看见你出现在陈硕的房里”·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没信心把我和陈硕认出来,到时候陈硕一气之下一定把你甩了……”接下来的话已经被郑耀扬飞刀般的眼神给射杀了。
    “你现在马上收拾铺盖走人,明天早上我不希望再见到你·”男主人发狠话了,不识相势必有场激战··    走人是小,面子是大,硬撑也要撑到陈硕来——这是陈仅的初步构想:“是陈硕邀我来度假的,你可没权赶我走。”
    “不可能·”·    “他不是明天到吗你亲自问他好了·”这身狼狈的样子本来不适合谈判,但是陈仅一旦来劲就一发不可收拾,“你不尊敬大哥,我不同你一般见识,今晚的事是误会,我们也没怎么样,是吧我大人有大量,不会同陈硕提的。”
    郑耀扬此刻的表情明显是一副“你敢提,看我不揍死你”的样子,即使是同样的一张脸,但因为其他方面都有“天壤之别”(这是耀扬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效果),所以每次看着这个占着陈硕英俊外表,却尽做破坏他形象事的陈仅就感觉更加不顺眼了。
    当然,耀扬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搞错人,还跟那个惹人厌的家伙一个被子里睡了几个钟头,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这事要是给陈硕知道,他怕自己下不了台。
    那天一大清早,连管家都觉得奇怪,一向很和睦的两位男主人,怎么重逢的第一天就闹别扭,郑耀扬不但像躲瘟神似地坐在餐桌另一头啃面包,还不断用那种看蟑螂的目光扫射坐在对角大快朵颐的男人。
    等陈仅喝完咖啡一抹嘴,突然抬眼迎视郑耀扬,接着猛地将上身扑出去半趴在桌子上用食指指住对方:“我警告你,再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可要火喽。”
    “你我之间已经扯平了,你别再想从我这儿占到什么便宜,聪明的早点走,别等我当着陈硕的面赶你·”·    “喂,你不要太嚣张,我还没承认你这个亲戚哎我是兄长,你再这样没大没小,我一定让硕硕跟我走。”
    耀扬心底暗骂一声“白痴”,转身就往外走·结果被陈仅喝住:“陈硕中午到,你不去接他啊”·    “陈硕不是你,不会这么无聊。”
    陈仅痛心地喃喃道:“硕硕,你看人的眼光真差·可能这姓郑的小子会下蛊什么的,否则你怎么可能被他吃得死死的呢”其实陈仅的判断力有待加强。
    当陈硕一身风尘仆仆地踏进家门,在管家眼珠脱眶的时候直接朝客厅里瘫坐着看汽车杂志的陈仅走过去,后者抬眼看见爱弟热情地迎过来,立即丢开杂志张开手臂准备接受这个美好的拥抱,结果——·    “你这家伙怎么一声不吭就跑过来了”陈硕单腿跪上沙发,果断地用手臂架住陈仅的肩膀阻止他反弹。
    陈仅也确实挺配合,双手一收顺着陈硕的腰侧亲密地搂住他,笑嘻嘻地撒娇:“你果然很想我啊,到底是我的兄弟,还是这么帅·”·    管家和家里的帮佣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眼望着这神奇的一幕,像被施了定身术。
两个长相一致却气质迥异的帅哥摆出如此暧昧的姿势,确实蛮震撼人心的……·    可是,这样的“缠绵友好”并没有维持多久,陈硕一把纠起陈仅胸口的衣服把他往楼上拽。
    “我还有伤在身,你温柔点行不行”陈仅自认非常和气地奉劝自己的兄弟避免使用家庭暴力··    “什么时候过来的”·    “今早……”答得底气不足。
    “是吗”陈硕一路像在审问坏人,“耀扬看见你没有”·    “有……”·    陈仅被推进一间客房:“你就在这儿待着,不准乱走动,我现在去成业,回来我们再谈。”
    “你大哥我又不是见不得人,为什么要我待在房间”·    可下一秒,眼看着陈硕往自己的房间走去,陈仅之后的那些话就全数吞进肚里,以短跑的速度冲到他前面挡住房门,昨夜借宿的罪证还来不及收拾,行李都还在房里。
    “你干嘛”陈硕锐利的双眸危险地眯起来··    “你的房间我进去参观过,还不错,但被我搞乱了,我帮你整理好你再……”·    陈硕已经不客气地越过他的防线开门进屋,陈仅摸了摸后脑,知道大事不好。
·    “你昨晚睡这儿的·”语气已经不是疑问句··    “硕硕,你听我解释……”·    “耀扬肯定不会让你睡主卧。”
这一个肯定句才是真正堵了陈仅的嘴··    陈硕啊陈硕,你能不能不要反应这么快搞得老哥我很没面子哎·“又不是我存心骗他的,是他自己以为我是你——”什么叫火上浇油、惟恐天下不乱这就是·    胸口被重重吃了一掌,陈硕阴着脸出去了,留下一脸无辜的陈仅,可怜地看着兄弟决绝离去的背影,再次肯定了郑耀扬是破坏人家兄弟和睦的罪魁祸首,很有点不平地喃喃自语:“我跟姓郑的睡了几个钟头,怎么算都是我比较吃亏吧”完全没有想到这种容易产生歧义的话还是少说为妙。
    接下来的半天,陈仅一想到陈硕这么偏袒那个郑耀扬心里就有气,一气闷就想到费因斯,那个老是在无形中让他觉得胃上被石头搁住的人,他一直以为同费因斯是在一定尺度内的上下级或者是朋友,即使有过了意外的亲密关系,但也不至于会这样记挂着,而且是这样无望的记挂,好像隔了太远的距离,永远也触不到边了。
    说不后悔是假的,自己太硬了,说话很少留后路,现在大概连问候一声都会觉得多余和窘迫……不是自己太吝啬,而是真的不知道两个男人的爱情是怎样的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对一个男人表达爱恋,他一直以为爱情就是喜欢一个人,适时哄一哄对方,送点礼物,说些甜言蜜语,随时亲热一下,可当这些恒定的前奏统统失效,常规的模式被打破,惯行的每一步都沦为鸡肋,陈仅就真的茫然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脑子浑浊还好,连身体都开始有了反应,这真是大大慌张了一把,他是男人,自然知道事情已经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了,完全身不由主,但也始终不能确定这是不是所谓的那种感情。
他需要时间分辨,需要更多的时间让自己搞明白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可是待他生出些朦胧的想法时,他们却已经分开了,没有机会再恢复原状··    自己一贯风流成性,和女人维系一生的信心都没有,更何况是男人。
也许是自己一直在逃避某些问题,在感情上,他其实算是严重缺乏安全感的人·有时候他也会想要寻求答案,但当发现一切都已为时过晚,那种深重的沮丧又令他几乎要发疯,所以他需要出来走动一下,到陈硕这里来分一分心。
    其实也有被自己的初衷吓住,他居然……也开始有点怕寂寞了,那种胸口空荡荡的感觉真是不大舒服·是因为费因斯吗那自己算是活该了,反正永远不可能让步,自己同他本来就是两团理不清的乱麻,原本各自为阵,关键时刻就变成平行线,相互倾慕却因为种种原因而错过。
    算了算了,陈仅的脑子从来也不是用来想这些复杂问题用的,他本就只适合直来直往,自从跟费老大扯上,他才开始有点“变化莫测”起来,原来他真可算是女人眼中的单细胞“尤物”,他从来不是难相处的情人,也不会苛刻和管束这套,出手大方,如果想抓住他的心是不太可能,但被他拥抱时却能没有负担,他就是那种能照得同类都黯然失色的男人,这是为什么陈仅在情场声名远播的原因。
    可是情场野马也有失蹄的时候,现在是栽了跟头还无知无觉,可见某人的前景不甚乐观·想不到当天晚上,陈仅就受了另一个大刺激··    PS:这个番外写了还挺长的,所以分了上下集,下集明天贴,让阿仅继续抽空安慰大家的寂寞心灵吧,哈哈,阿仅又闯祸了……这是他的强项。
以后有空可以去单行道留言给我··    zhongziqi2005-12-2301:46·    番外·    陈仅失踪日记(下)·    那日他的确有乖乖打理行李往隔壁的客房搬,陈硕发话,他不能公然不从。
在傍晚六点时,他的亲兄弟和姓郑的仍没有回来的迹象,厨房的食物又不合他胃口,最终还是认为不能太委屈自己,所以独自开车出去兜风觅食··    晚上跟一个洋妞在酒吧打发了一些时间,但还是拒绝了夜宴春宵,照中午的情形看,他还是决定老实回家,先观察一下陈硕的脸色再行事会比较保险,免过这难得的假期被提前扼杀在摇篮之中。
    可一进客厅,陈仅就有点不痛快了,居然真把他这个“重要家属”丢在家里不闻不问了,真已经十点,那两位竟然还没有回来(也不想想自己也是刚回来)·    他极其郁闷地回到客房,拉开窗户走到阳台上,手一摸上口袋就突然想起一包烟还落在陈硕房里,所以就折回到隔壁。
佣人已收拾过房间,门并没上锁,他直接进去,窗帘有开着,月亮的清辉洒进来,室内不用开灯也能视物··    陈仅顺手开了打火机往床头柜走过去,把放在上面的烟捏在手心,一抬头才发现陈硕房间的露台视野特别好,曼哈顿的夜景一览无遗。
    陈仅推开落地窗出去,在露台一角靠着玻璃幕墙席地而坐,点起烟悠悠抽起来,他想抽完这一根再走·这时候,脑子里又浮起费因斯的样子,估计对方早把自己抛脑后了吧他是焰,没那么多闲工夫为别人伤脑筋,所以索性跟他一刀两断,两个人还都是现实又坚决啊。
    突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接着门被人推开,陈仅稍一回头,从他的角度,正好看见郑耀扬和陈硕一同进来,也不知怎么的就有点心虚起来,怕自己此刻冲出去会与郑耀扬起冲突,他可还想在这儿多待几天,于是自觉地闭嘴不出声,想一会儿等郑耀扬走人,再同陈硕叙叙旧。
    结果,陈仅发现自己的想法过于理想化了,郑耀扬根本就像是要扎根在此,还跟陈硕一起坐在电脑边研究合同,陈仅隔了一段时间就有些坐不住了,但想到要是这时候走去实在有失面子,所以只得破罐子破摔,继续苦守。
    在听了一些不明所以的讨论之后,陈仅开始看表,三十分钟了,那姓郑的有完没完啊陈硕,还不快赶他出去(完全忘了人家算是严格意义上的一家之主)·    郑耀扬终于站起来,也想起某号人物:“你把那家伙关在隔壁了”·    幸亏陈仅耳朵尖,及时挑出一些“大逆不道”的话,很不平地“切”了一声。
    “嗯,昨天他睡这儿的吧”陈硕的语气漫不经心,屋里屋外两个男人心都往下微微一沉··    “那是误会。”
很简洁的总结,但心里已经将陈仅在油锅里过了好几遍··    陈硕轻笑一声:“你没做什么不规矩的事吧喂,你怎么会把我和他搞错”陈仅在背后嘿嘿一笑,某人踩到自家兄弟的尾巴,他有点幸灾乐祸,根本忘了自己也是参与者之一。
    耀扬回头正视他:“说了是误会·”·    “陈仅一定呕死了……”·    知兄莫若弟啊,陈仅非常感慨地想。
门外的夜风一阵吹过来竟有些凉,屋子里突然没了声响,陈仅觉得有点不对劲,不禁瑟缩了一下·他有了不好的预感,在心里默念一二三,然后慢慢转过身看向后面……·    手上的烟蒂落下,当意识到面前的一幕意味着什么的时候,陈仅连发梢都要竖起来,一种无法控制的惊慌直扑过来,紧张的情绪在浑身迅速蔓延开来,然后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脑子里轰鸣了一阵,两只眼睛想移开,却发现自己动弹不了。
    幽暗的灯下,陈硕已经将郑耀扬压在柔软的床单上,两个人正吻得如痴如狂,空气中浮起的压抑的喘息引起了情色的共鸣·拷陈仅不晓得他们怎么能这么快进入状态,亲眼看见陈硕与一个男人缠绵实在有够冲击的,越不想在意,但蓦地涌上来的过往情事越是蜂拥而来,感受到的刺激也就越强烈。
    眼前的激情剧码持续上演着,窗外都仿佛被这股咸湿燥热的情潮渲染,陈仅现在才知道自己的承受力其实比想象得要强,他只是很茫然,想起一些事,令他觉得茫然无措。
    “你一走这么久,不知道我会想你么……”耀扬低沉而磁性的嗓音此刻正因情欲而暗哑··    “唔·”爱人用一个更炽烈的吻代替回答。
    像陈硕、郑耀扬这种资深的床第高手,只要稍一较量立即能掀起惊涛骇浪,任何引导和抚慰都相当有效,当低沉的呻吟声响起,陈仅终于捧住自己的头将目光回避——在露台偷窥陈硕做爱,我一定是疯了。
    胸口忽然有什么裂开了一样,有东西从里面跑出来,令他心烦意乱,熟悉的回潮像是连日来发作最厉害的一次,他看见了陈硕和郑耀扬像普通情人那样拥吻痴缠,那样自然而然,那样热烈大胆全无顾忌,而自己,面对费因斯却怎么也放不开态度,甚至根本没有想过要同他成为……情人关系,在他看来,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
    一件衬衣被丢了出来,轻轻撞在窗玻璃上后又滑落到地上,这也惊醒了陈仅,他知道要是这时候不出去,等他们进入正题,他一定会死得很惨,不过现在出去也一定不能保全尸了。
    事情并没有出意外,当陈仅站起来叼着新点的烟哗一声拉开落地窗现身的时候,两个难得不够警觉的男人眼神同时震惊地往他的方向扫射过来,几乎要将陈仅射穿,两人已经裸露,那完美的蜜色肌体呈现出无可抵挡的成熟魅力,耀扬觉得尴尬懊恼困惑同时涌上来,只差没把枕头下的枪掏出来。
    幸而陈仅的表情并不是他们熟悉的玩世不恭,否则一定会有人揍他一顿,现在的陈仅满脸颓废失常,还懒洋洋地开口解释:“你们也太不注意了吧·”谁会一回卧室就注意露台外有没有站着人·    “陈仅,你这是什么意思”陈硕紧皱眉,火气压了下来,很耐性地质问他。
    “我只是过来……”陈仅随便扬了扬手上的东西,“取烟·”·    这时,耀扬已是忍无可忍,一个侧身将陈硕压住,脸却对着陈仅说:“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陈仅举了举手,倒退几步去开门:“OK,这次算我不对·”·    当门被重新关上,耀扬即刻将额头埋进陈硕的肩窝里,几乎有些头疼:“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硕苦笑了一下:“我倒是很高兴他有兴致旁观,他以前不是最怕我跟你的关系么”·    “他跟你完全是两种人。”
    “你错了,他是兄弟·”陈硕猛地翻身吻住他的唇,那眼睛如同一团燃烧的火,“某些方面,我们很相象·”··    “只有你能吸引我。”
    清淡而诱惑地一笑:“可你昨天爬上床的时候可没意识到这点·”·    耀扬投降:“天哪,我以为你决定忘了。”
    “我是忘了·”陈硕用下半身慢慢磨擦着他,接着嘴唇一路慢慢吮吻下来,令他立即有了很激烈的反应,“看得出,陈仅也在试着接受你,你也应该给他一个机会。”
    “我试试看……啊”在一声激情的低吼中,结束床上的谈判··    两小时后,陈硕主动走进陈仅的房间,后者果然还醒着,后脑靠在衣柜上,一动不动地赖在地板上看着他。
    踢开地上酒瓶,陈硕走上前有点不满:“又是烟又是酒,你干脆去演情景剧·”·    陈仅这才展现一个狡黠的笑容,但那笑并不自然。
    “干嘛不睡觉”陈硕在他对面坐下··    “你们在隔壁这么high,我怎么睡得着”语气还挺理所当然的。
    “你他妈少胡说八道·”·    房间里静了一会儿,陈仅挣扎了一下,两手着地将身子往陈硕的方向拖动了几步,迅速赖到他身上:“你说,跟一个男人在一起,是什么感觉”·    “会有什么感觉没什么特别的。”
陈硕有些诧异他怎么会一本正经问这种问题··    “我是说,你喜欢一个女人,可以把她放在身边,可以讨好她,可以娶她,但是男人……你能用什么——用哪种方法去确定自己是不是……动了真感情甚至会要一直……”·    陈硕摇头打断他:“没这么复杂,有些事根本不必费精神去验证,自己不是最清楚的吗”·    “那是你陈硕清楚,不要当每个人都有你这种头脑好不好。”
    “你终于承认脑子不如我了”陈硕挑眉调侃··    “拷·”自己先笑出来。
    “还有,以后出勤别太拼了,你不会每次都那么好运·”·    陈仅抬起手在陈硕后颈轻柔地摩挲:“你是在担心我啊呵,感觉还不错。”
    “是你平时太欠揍了·”很直接地指出症结所在··    “这回我可是伤一好就过来看你,这么久不见,你从来没主动打电话给我哎。”
    “你不是每个月都有打来找我么还要我打,烦不烦啊·”陈硕有些顾虑地提起,“我知道现在有大人物罩着你,可是做事也别太放,到时候收不回来就不好了。”
    陈仅背脊僵了一下:“大人物罩我你哪儿得来的小道消息啊·”·    “上次你在香港遇险,有中东组的人联络我和耀扬,还帮我们打通了宙风在北欧的商业通道,如果不是大人物,根本不会做得这样干净到位。”
陈硕很客观地分析··    陈仅有些呆了呆,他没想到费因斯对他这么慷慨,甚至爱屋及乌地顺带帮了陈硕,立即有感而发:“有时候惹上大人物可不是什么好事。”
    “但目前来看,似乎也不是坏事·”陈硕拍拍倒在他怀里不肯起来的陈仅,“喂,别贴着我,热死了·”·    “我是你哥,靠一下不行啊姓郑的还抱……”下一句被一记刀手拦腰截断。
    “耀扬他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以后对他客气点,别无端惹他·”·    “你是心疼他还是心疼我”醋劲十足。
    “拜托,少恶心了·”陈硕受不了地更正,“我不想你们起冲突,想我留你,就少让我心烦·”·    “怎么说,昨晚我也同郑耀扬和平共处过几个钟头,为了你,我咬咬牙,以后自然也会熬过去的。”
哪壶不开提哪壶,后半句再悲壮也自动作废了··    第二天是周末,在陈硕的要求下,耀扬也勉为其难没去成业,而是留在家里吃午饭,看陈仅万分亲热地抢占陈硕盘中的主食,还把手臂搭在陈硕的肩膀上不肯放下来,耀扬数次在心里打突,眼前是一幅奇异的图景,他熟悉的爱人的脸幻化成两张,视觉冲击力实在有够厉害,一个优雅成稳,一个轻浮花哨,这种对比竟然不突兀,原来陈硕的脸也可以呈现截然不同的个性和表情,耀扬终于意识到自己是何其幸运,一开始遇到的就是陈硕而不是陈仅……后者大概是谁碰到谁倒霉吧,耀扬很肯定地想。
    对于陈仅眼神对上自己时那种似笑非笑,真是诡异得很,昨天让他撞见亲热的一幕已经是相当不爽,现在要是他敢稍微放肆揶揄,自己一定会以主人的身份“请”他走,不过意外的是——陈仅从头到尾只是保持那诡异可恶的浅笑,偶尔还猛地抓住陈硕的手腕把他的叉子送到自己嘴边,咬下一块三文鱼……·    事实证明,陈硕陈仅这对兄弟一出街,很容易风靡,频频有金发美人向他们抛媚眼吹口哨,都想瓜分一个去。
    不过对耀扬来说,出去带个“拖油瓶”实在不是什么愉快的事,但这个油瓶对自己的身份地位完全没有自觉,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令他完全失去提前赶他回去的立场。
    更不痛快的是,只要他一靠近陈硕,那家伙就会蹦出来插到他们中间讨论天气啊道琼斯指数啊红灯区分布啊,要多讨厌有多讨厌··    “你怎么这么久都没事做”这是耀扬试图与他做的第一次沟通,其实是想得到他为什么住了四天还不走的原因。
    “我是英雄,上面给我双份假期嘛,我比你好命多了·”·    “全世界只有你会认为中弹换双份假期是笔合理的交易。”
耀扬嘲讽他··    开车的陈硕及时阻止他们之间的无聊争执:“想去嘉罗还是基默餐厅”·    “嘉罗。”
“基默·”如果这也算是异口同声的话……·    陈硕很果断地作出决定:“嘉罗·”·    “硕硕,你偏心”陈仅怪叫,心如刀绞。
    “你不是不喜欢墨西哥菜吗”·    “呃”两秒钟后,某人得意地大笑起来,“原来是为我着想啊,我错怪你了,哈哈——”·    车内的另两个男人对望一眼,很默契地达成共识,无视后座上的人……·    ··  豪门焰 ·  ·作 者:晓春    类别:耽美-耽美·作品关键字:陈仅,费因斯,强攻强受·一向鄙视弟弟陈硕与郑耀扬搞GAY的豪门分部老大陈仅, ·这回竟遇到了自己命中克星。
 ·听凭豪门高层的指令作他的贴身保镖也就算了, ·为任务需要与他装成情侣也可以不提, ·可这一贴身保护就贴出了火花, ·装成情侣就要假戏真做 ·这是什么鬼道理 ·他陈仅可是很MAN很豪爽正常男人 ·这影响我们相爱吗——陈仅彻底被费因斯打败了·一匹强悍的野马遇到了一匹更为强悍的猎豹·豪门焰 正文 楔子·章节字数:233 更新时间:07-09-16 09:32·    豪门:全球顶级的佣兵基地,与各国政府合作,秘密协助机要部门培养特工,并在通讯传媒、航空货运、地产金融各领域都有巨额投资,机构设置庞大细密,总部设于西欧,具体方位和各级领导人物完全严格保密。
    旗下由三级组织依次掌舵,权责分配第一层为中东组,为最高级;北美组、南亚组分列二、三位·而三级组织,下设亚洲七分堂,隶属关系,分别为赤、褐、青、蓝、风、露、火七部,各有优长和作用,各司其职。
    豪门最高灵魂核心人物,人称“烈焰”者,从未有人知悉其真实面目··豪门焰 正文 第1章·章节字数:2564 更新时间:07-09-16 09:32·    1·    深夜,山顶别墅,泳池边。
一个强健颀长,优雅迷人,足以颠倒众生、惹人喷鼻血尖叫的裸体男,正怡然地横躺在深蓝帆布长椅上享受月光,虽只是目测,但能确定其方圆两百米内荒无人烟··    这位百无禁忌的粗神经男……噢不,应该说像这样落落大方的帅哥真可谓凤毛麟角万里挑一,毕竟香港还未开放到设立天体浴场。
    别墅二三楼的窗口,有数名漂亮女人在聚众偷窥,即使不能明着围观尾随,这样远距离养养眼也算是值回票价,不过众美人一致叹息:蓝颜祸害,可望而不可即啊。
另一个原因则在于他脚边蹲着的那两条活泼可爱、忠诚实在、流着口水的小宠物──藏獒阿敌和小丽,与它们的主人一样威猛潇洒、强壮美丽、万中无一……·    在一百零一次重复考虑同一个问题未果后,俊男的郁闷终于冲破极限·    一伸修长、肌肉均匀的手臂,突然来一个左勾手,使劲揽住身边无辜的狗脖子左右摇晃了几下,动作堪称豪迈粗鲁。
那神犬开始发出委屈的呜呜声,并开始微微挣扎反抗,另一只尚没有受害的狗狗警惕地站起身来,估计是看同伴受罪于心不忍,也有些神经质地冲着主人狂呔起来··    几个立在百米开外的黑衣保镖看着这景象真是心惊肉跳,护主心切,一感觉情况不妙,就只好硬着头皮从远处赶来,小心地靠近那两只对他们来说极其危险的生物,被那大东西咬一口,残废都算是轻伤啊,老大居然敢掐它的脖子,还那么用力……果然是人中之龙哪。
    不过在狗儿准备打响“自卫反击战”的同时,有人已经识趣地极有先见之明地松开了那只罪恶的黑手,愤愤地躺回到长椅上呼呼喘着气,好像被虐待的是他,不是狗。
    而刚刚遭罪的小动物此刻却像受到惩罚一样,乖乖趴倒在原地,另一只也坐下来,恢复安静··    楼上那几个刚刚花容失色的女人,这一刻已经陶醉无比,崇拜之情更如泉涌,深深凝视着楼下伟岸的男人,感觉他驯服的不是两只藏獒,而是两只狮子。
    保镖们松一口气,迅速退后,跳到恶犬的攻击范围外,吃误伤可就不划算了,老大最近都没提起增加福利和养老基金的事,还是明哲保身为妙··    别看那俩狗头被掐被虐非常乖顺,那只是对那恶主人一个人保持的优良传统,对其它人,嘿嘿,见一个咬一个,来两个咬一双。
    就在这时,裸男噌一下从椅子上蹦了起来,那堪称完美的肌体曲线展现无遗,在泳池昏暗的聚光灯下,呈现出一派暧昧情色的诱惑图景,引来楼上阵阵兴奋的惊呼。
    两只宠物迅速而敏捷地跟着直起身子来,他顺手拍了拍刚刚被掐的那只:“Sorry,小丽,下手重了点,明天多赏你五斤牛肉·”·    难怪他的狗越虐越肥……·    主人大手一挥,小丽阿敌立即服从地180度转身进了院落后的花园式狗屋。
他上前几步抬手示意保镖去锁住门后,然后缓缓接过菲佣递上来的白色大浴巾围在腰上,大咧咧步上台阶,走进一楼客厅,一帮子人也随即跟进去··    下一刻,某男又赖上沙发,手臂搭在靠背上,在茶几上架起长腿,摆明是走到哪儿瘫在哪儿的懒汉,跟目前脸上挂着的那副不耐烦可不是很相衬,他皱着英气的眉催促道:“搞什么啊明豪那儿怎么还没消息过来”·    贴身保镖李升说了这句话汗都下来了,老大有个吓人的怪癖──一生气就回来练拳,你练就对着沙包练吧,他偏不,要找大活人对打,纵使他这样的一级武将,领教数次之后也有点怕怕了。
你生气,打个一次撒撒火也就算了,他偏不,昨天打前天打大前天打大大前天……总之,这一个星期,老大好像吃了火药··    老大出手不一定是真的技巧特别好,只是长得帅(这个跟打架没有直接关系吧)气势强,出拳不按套路来,相当不好应付,他一直怀疑老大不知道在哪儿学了杂派拳,但不敢明说。
一方面要保证自己不受伤,另一方面又要防止伤到老大的脸,这一来一去,体力消耗不说,精神折磨更厉害,他正盘算着是不是再干一年就收山回四川老家带孩子算了··    “老大……你饶了我们吧,前两天的气还没缓过来呢。”
李升已经决定暂时抛弃尊严放低姿态,换作其它人,要大李这样的硬汉服软讨饶简直不可能,但在这个人面前却成家常便饭··    “就这么不耐打”他瞥了一眼身边可怜兮兮为大伙求情的李升,冷静了一下,当然,他可以维持冷静的时间很短,如果超出十五分钟还不来电话,他又会想发飙,所以提前冷酷地宣布,“再等一刻钟。”
    满屋子的壮汉都聚精会神地盯着茶几上老大的手机,渴望它响起来·也许是老天爷也感动了,只过了五分钟,电话就如期而至··    可没说三句话,就有人跳起来暴喝:“什么褐部那支人马被上头收回去了妈的怎么会这样”·    大家都开始同情电话那头办苦差事的豪哥。
    “我不管这些,查到了线索就要派人去给我盯紧没人手就从青部调,那边的老大托尼曾经欠过我人情,不会不帮·”他开始在沙发边上来回走动,脸已经相当阴沈, “他不肯出手趟浑水,我就亲自过去给他施压──”明豪好像在劝阻,这边更跳脚,“我知道不能动用私权我他妈知道上面查下来,一切由我顶着”说着就收线,把电话扔给李升,他身边的保镖空中接物的本领都相当超群。
    这一个礼拜,某人已经在心里头无数遍地辱骂自家的胞弟居然为了一个外人,不惜手足相残,六亲不认,甚至到了唯利是图,不择手段……的地步,一句“帮我打通所有你能够利用的通道”半威胁半情诱地把他推进一个无底深渊,使他进退两难,忠义两难全,真是比窦娥还冤……·    什么“从小到大,我没有求你过。”
你没求过就不要求了嘛,现在好啦,顶头上级开始察觉,知道“有人”在内部捣鬼,调动人马揽“私活”,这个“有人”就是他·查出来就倒霉,肯定吃不完兜着走。
老弟的人被浑蛋绑架,还要他出马出死力,现在刚找着确切位置,派出的人又被抽回,真是一刻都不敢放松,如果这场营救出纰漏,他是两头不讨好··    “陈硕,要是我失业,你要负责养我。”
他盯着窗外的泳池,深情地念着亲兄弟的名字··    此困惑无敌嚣张男是谁他就是威振四方,神勇无俦,迷死人不偿命,魅力无法挡的最大华人帮派“豪门”亚洲赤部分堂老大陈仅是也·    当然,这名头马上就可能要不保了,陈老大因涉嫌滥用职权、假公济私、吃里爬外、明知故犯……等等数罪并罚,情节严重,凶多吉少。
    ·豪门焰 正文 第2章·章节字数:2962 更新时间:07-09-16 09:33·    2·    事情还得从一起离奇的绑架案说起·几天前,兄弟陈硕难得“热情主动”地一通电话打过来“慰问”自己,却是要身为老大的他冒天大的风险出人工、拔苦力去解救一个被绑架的人,并且要确保对方的人身安全,如有闪失提头来见。
    换作其它人,他也勉强可以坐视不管,可那家伙偏偏是臭老弟最关心的人,反正出不出手相助结果都一样惨,自己是背定这只黑锅了··    这……这还有天理吗一定是自己来香港前忘拜官二爷神像,才会出门不利。
长这么大,还真没人敢这么直接威胁他的,可换作是陈硕开的口,还真是没辄··    紧接着的事,要说多烦有多烦,先是越洋声控赤部(陈仅在纽约州的管辖范围),结果没出一天,调派的人马突然被总部半途截去执行其它公务,他也只好暂时粉饰太平,回头从自己的好哥们儿褐部分堂老大江威那儿借了两支队伍,也真的派上了用场,及时确认了人质所在位置,正准备侍机出动救援时,却又暗生变故──·    明豪那通电话表明,褐部的越权调拨事件不知怎么的被上级察觉,陈仅想到,自己英明神武一世,居然临了为薄情的亲兄弟犯下了如此低级严重的错误──波及同僚,连带毁了赤部的声誉。
    连道上混的虾米都知道,豪门的等级制度严明,各司其职固守陈规,最忌越权分裂徇私舞弊·如果确要等秋后算账,自己肯定够受·苍天怜见,早料到会闹到这样不可收拾,还不如自己赶回纽约亲力亲为独立担当。
    现在既然已经走出了第一步,那这第二脚是无论如何都得迈出去了,总不能金鸡独立不尴不尬吧··
(本页完)

--免责声明-- 【豪门焰+番外 by 晓春(5)】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