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系列一)其实我不是天才 by B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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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系列一)其实我不是天才 by Ben
惊悚悬疑书名:其实我不是天才·作者:Ben·备注:·     我之所以被成为天才只不过是因为我12岁就上了大学,而我之所以能在12岁上大学,只不过是因为我有Photographic memory,摄像记忆,这让我上学读书象吃蛋糕一样容易。
我知道自己不笨,可也不是什么天才·但是我的家人不这么想,癞痢头的儿子也是自己的好,何况我这么个人见人爱的聪明宝宝·爸爸妈妈都认为我聪明绝顶(当然没有“绝”了顶,我的头发又黑又密,好得不得了。
),弟弟小小的,认为我是天下第一聪明人·因为有了这么一项天赋(注意,只是天赋,不是天才)我上学的时候从来不肯用功,只到考试前翻翻书,就能拿很高的分儿。
其实是因为懒,可是弟弟看在眼里却对我更加佩服的尺足加三··==================·☆、第 1 章·1··我之所以被成为天才只不过是因为我12岁就上了大学,而我之所以能在12岁上大学,只不过是因为我有Photographic memory,摄像记忆,这让我上学读书象吃蛋糕一样容易。
我知道自己不笨,可也不是什么天才·但是我的家人不这么想,癞痢头的儿子也是自己的好,何况我这么个人见人爱的聪明宝宝·爸爸妈妈都认为我聪明绝顶(当然没有“绝”了顶,我的头发又黑又密,好得不得了。
),弟弟小小的,认为我是天下第一聪明人·因为有了这么一项天赋(注意,只是天赋,不是天才)我上学的时候从来不肯用功,只到考试前翻翻书,就能拿很高的分儿。
其实是因为懒,可是弟弟看在眼里却对我更加佩服的尺足加三···我当然知道自己是有多少斤两,却不想让我的爸爸妈妈弟弟对我太过幻灭·所以在我十七岁拿到计算机和生化双学位之后,我决定远渡重洋,离他们远一点,不是说距离产生美吗··顶着天才少年的帽子,拿着最热门的两个学位,TOFEL,GRE又都考到将近满分,我轻而易举的拿到了七八个大学的Offers。
去哪个大学好哪太有名的大学不行,象MIT,有人八年拿不下一个博士学位;没名的当然更不行;地处太繁华的不行,象纽约,老妈根本不让我去,说不安全;地处偏僻的也不行,纽芬兰,还是饶了我吧。
千挑万选,最后选中了加拿大的M大学生化制药···我的指导教授Dr. Robert Queen 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手下有十五六个学生,居然有一大半是中国人·其中包括三个博士后,六个博士研究生,其余的是硕士生(包括我),当然我又是最小的一个。
·第一天去见导师,老头儿说了两车子的话,大意就是他对我的期望很大,希望我能和师兄师姐们好好相处,最好能读完硕士读博士,如果可能接着在干几年博士后什么的,好把我有限的一生(路漫漫其修远兮——)奉献给他的实验室。
然后他交代了我将要做的课题,又给了我几篇文章,让我回去慢慢看,有什么不懂的,找他或是找杨盛林都可以·因为杨的课题和我的有些接近,而且他的博士已经念到第三年。
我毕恭毕敬地答应着,出去找杨盛林了···就算老板不说,我也得去找杨盛林,因为他是我的Buddy,M大学的这个Buddy制,就是每个新生刚入学的时候,会有一个老生帮忙,领着认认路什么的。
近年来,来自中国大陆的留学生越来越多,把从中国来的新生交给中国老生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其中热情的Buddy甚至会帮新生接飞机,找房子·我在中国和M大学联系的时候,研究生院的秘书小姐就给了我杨盛林的E-mail,告诉我有事找他。
·我没麻烦人家那么多,只是请他帮我找了个离M大学不远又相对便宜的旅店暂时住几天·当然这也要谢谢人家·我问明白了他在A107,就在迷宫一样的大楼里开始找,居然找了半个小时,找到的时候,也该吃午饭了,就请人家吃顿饭吧。
·原来这个A107是在大实验室107 里面开出来的一个小房间,我站在A107的门外,那门虚掩着,我正忧郁着要不要敲门,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而且好象还跟我有关·一个男声说:“盛林,听说老板让你照顾那个新来的天才”·“对呀,听说还是个孩子哪,才16岁,你有的操心了,等着当保姆吧。”
另一个男声··“还好是保姆,不是奶爸哈哈,我说,16岁,断奶了吧·”第一个男声,跟着,三个人都笑了起来。
·我推门走了进去,带着我能拿出来的最最灿烂的笑容说:“你们好,我是新来的云天,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笑声噶然而止,三个人看着我,脸都僵住了。
其中一个坐在桌旁,一个倚着办公桌站着,另一个坐在桌子上·过了有半分钟,坐在桌子上的男生先回过劲来,他干笑了一下,“哈,你好·你来找盛林吧,他就是。”
他指了指坐在桌边的男人,“我叫杜肇斌,他是李想·”··我在脑子里检索了一下,恩,李想应该是刚刚Transfer的博士生,比我早一年;杜肇斌则是博士后,从日本过来的。
“你好杨盛林,谢谢你前一阵子的帮忙·我还要去找房子,就不打扰你们了,告辞”我一直保持着微笑··“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杜肇斌问。
·哼,就是他说的我还没断奶·“谢谢费心,不过不用了,我不需要奶爸的·”还是忍不住吐槽一下···我找到了一个两居室的房子,和一个从北京来的男孩和租,那是一个很漂亮的男孩,叫周阳,今年二十。
他两年前来的加拿大,读了两年语言学校,现在读经济,是M大学一年级本科生·他学的有够烂,一些报告居然要我帮忙写·想我一点经济学基础都没有,每次给他哀求得紧了,就得临时抱佛脚,猛K他的教材。
可是他只要抱着我的腰,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看着我说,“云云,你最好了,求你了·”我就只有认命地去啃经济学讲义,不管多厚···我承认自己是一个很“好色”的人,喜欢和长得漂亮的人交朋友。
我们室里长得最漂亮的是个日本人,叫Go To,也是博士生·还有一个和我一届的硕士生,Kevin Yanlin,他是个香蕉,一句中国话都不会说·他其实应该姓谢的,但是当年他祖父来加拿大的时候,first name 和last name 弄混了,不过Kevin 很骄傲自己有个与众不同的姓。
他的脑型有点怪,是那种我们中国人所谓的南北脑袋,中国人有那种脑型,看着让人有点不舒服·Otherwise,他还是挺好看的···室里的女生大都三十出头,有家有孩子,最年轻的一个23岁,长得一般,也是从中国来的。
看来我在中国大学没修的恋爱学分,在这里也还是没什么机会···转眼一个学期过去了,我也渐渐熟悉了这边的生活·不象在国内,这里的导师并不每天看着你,但是每周一次Group meeting一定要拿出东西来,汇报你这一周都干了什么。
·我充分利用了自己的小聪明,把Go To合成的新药做了个计算机药物代谢模拟,在里面加了几个模拟方程和物质结构模型什么的,算是与Go To合写了一篇文章,居然发到了英国皇家生化制药杂志上,老板开心得什么似的,只说才半年就出文章,不愧是天才。
·我当然不能告诉他其实我不是,不过,虽然这是一件很让人觉得丧气的事,可是我真的越来越佩服杨盛林了,我发现他比我更天才·他人虽讨厌了一点,可学问做得很好,我们两人的项目都是由Biotec制药厂提供的资金,而且我的课题又跟他的很近,每次我遇到什么问题,他总能比我先一步找到问题的关键。
·还是不喜欢他,平时我都是和Kevin还有Go To混在一起,Kevin家就住在本市,我经常到他家里去骗吃骗喝·要么就缠着Go To做Shushi给我吃·他做的Shushi比日本店里卖的还地道。
本来我来加拿大以前一直不喜欢日本人的,不过Go To人很好,我觉得杜肇斌比起他来还更象是日本人·有一次中午大家一起吃饭,杜肇斌居然指着我和Kevin笑着说,在日本,象我们俩这样的(因为我俩是硕士),是不配和他们一起吃饭的,气得我当时就想揍他。
·☆、第 2 章·2··每年四月的第三个星期,在Montreal 都会举行一个生化制药的研究生年会,参加的人一方面是加拿大各大学的硕士生和博士生,另一方面是各大用人公司,所以每个人都希望有机会出席。
今年我们室里会有两个人在会上做Presentation,现在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这周的Group meeting会用一天的时间,选出参加年会的人选···每个人都想去,不过也只有他们高年级的才有希望,象我们这些刚来没多久的,课题才刚刚开始,哪有什么好汇报的。
今年最有希望的一个是大姐王菊,一个是鬼佬Eric,一个是杨盛林, 还有就是Go To···杨盛林是第一个,他可能有点太看重这次机会了,所以有点紧张,自己的东西都不知放到哪里了,开错了好几个窗口,才找到。
他急得脸都绿了·不过,他虽然英语不太好,PowerPoint不太新颖,可真东西在那儿摆着,老板还是识货的,最后还是入选了 ···另一个入选的是Go To,我让他把我前一阵子给他做的计算机模拟和物构模型加上,那个东西的用处其实不大,懂的人也不多,不过加上之后忒上层次。
而且这种Presentation一般人都用PowerPoint,我又帮Go To用Flash做了个连接,弄得特别新颖,果然不负众望的高中了···事后杨盛林有点不高兴,怪我帮了那个小日本,也不想想人家帮了我多少啊。
可他觉得他帮我的更多·那怎么一样哪人家Go To是心甘情愿地帮我,你是因为老板说了才不得不帮我,帮不帮是能力问题,想不想帮则是态度问题,亏你是中国出来的,辨证法都没学过当然我没那么笨,把心里想的告诉他。
·最后决定他们四个都去,杨和Go To上去讲,王姐和Eric把东西做成Poster到另一个会场展览·最后要去的时候,因为秘书在Delta Hotel给学生订的是双人房,为了不浪费床位,所以我和另一个女生张薇也沾光一起去了。
老板还是挺会拉拢人的,皆大欢喜··王姐,Eric,和杨盛林明显是去找工作的,张薇虽然还有两年才毕业,却也知道要早做打算·Biotec制药厂的代表对杨盛林的东西很感兴趣,拉着他谈了一个多小时。
只有我和Go To两个没把这次机会放在眼里·我因为还有好几年呢,不忙,Go To则说毕业后要回日本,不可能在这儿找工作,所以也不上心···从Montreal回来没多久,杨盛林就生病了。
他的课题已经做到了动物实验那一步了,他有两只兔子,那是他的心尖儿,每天的喂食,清理,测试,取血样,都是他自己亲力亲为·我想摸摸都不准·那两只兔兔也真被他养的膘肥体壮,快成小猪了。
·好不容易盼着他得了场重感冒,必须在家卧床,他却托付杜肇斌帮他照顾兔兔,还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准云天碰他的命根·我有那么恐怖吗我不就是喂死了他的两条金鱼谁知道他的鱼那么傻,喂多少吃多少,一直撑死拉倒。
·动物室里只有杨盛林的那两只兔子,原来王姐的两只小白鼠在她的实验结束后已经被送走了·杜肇斌蹲在笼子前喂兔兔,我在他屁股后边转,想要一亲芳泽·谁知,“去去,盛林说了,绝对不准你靠近他们三尺以内。”
他哄小狗一样撵我·那两只兔兔不知是不是对杨盛林相思成灾,居然打起架来·一个没留神,“啊——”他惨叫了一声,居然被兔兔咬了一口。
“哈哈,都说兔子急了也咬人,还真被我看见了,活该”我幸灾乐祸的转身要离开··“等等,云天,”杜肇斌举着手指叫住我,“盛林要你帮他做三个样,二维NMR,就在他桌子上。”
他的手指开始流血了··惊悚悬疑·“不帮,不帮,兔兔都不借我玩,等他病好了自己做吧·”··话虽这么说,我还是帮他把样品溶好,交给了Charles,Charles 最近可能工作太忙,脸色不太好,所以我告诉他不急,一周做好就行,反正杨盛林病了,也不会这么快就好。
·Charles是化学系的,负责管理NMR(核磁共振)的专家·一般学生可以自己操作一维的共振仪,二维的NMR Charles轻易不许学生动·所以每次要侧个样,都得等上将近一周的时间,忙的时候还要长。
我的师兄师姐们常抱怨,要是Dr·Shelton没得脑癌就好了,以前他管的时候,学生可以自己做,根本不用等···我和Charles的关系还不错,我上学期选了他的课,成绩自然不必说,而且我还常缠着他教我识别二维的谱图,更是让他觉得我孺子可教。
所以我送的样他总是先做·我们组其他人有什么加急样品,就都会来求我·甚至杨盛林也得请我帮忙···下午,杜肇斌有点发烧,我问他:“是不是兔子咬的伤口发炎了去医院看看吧,别感染了,打针破伤风什么的吧。”
心里在想,要是他也生病就好了,明天兔兔就归我管了··“这个破地方干什么都得预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上·”·“你不是认识那个医系的梁发明,找他帮你先验验血吧。”
杜肇斌走了,我悄悄的来到兔子笼前·好可爱的兔兔··“云天,你要干什么”杨盛林在我背后大喝一声,吓得我三魂少了七魄。
“你想吓死我啊·”我拍着胸口说,“我也没干什么呀·你不是有病了吗怎么跑来了”·“还说,我要不来,你还不把我的兔子弄死多亏我不放心来看看。
我警告你,不准碰他们”·哼小气,不碰就不碰··过了三天,杨盛林的病好了,Biotec也来人了,主要检查杨盛林和我的工作。
来的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叫Denis,一口苏格兰英语·杨盛林带着他参观了我们实验室,他对杨的兴趣明显比对我的大·单独请他出去喝酒吃饭,没带老板也没带我。
·过了两天,那个Denis走了,杨盛林却也不见了·他没来实验室,也没打电话请假,甚至没嘱托任何人帮他照顾兔子··“飞上高枝儿了不会就此去Biotec上班吧”杜肇斌酸溜溜地说。
他已经做了两年多的博士后了,还没找到工作,我觉得他有点心理不平衡··“那个,他有没有告诉你帮他喂兔兔”·“没有。”
“好奇怪,都不象他了·那兔兔没人管会不会饿坏要不我去看看吧·”虽然上次杨盛林凶了我,可兔兔是无辜的,总不能让他们饿着。
杜肇斌没理我,转身走了··我独自一人去了动物室·打开门,却发现兔兔不见了··☆、第 3 章·3··由于杨盛林是和兔兔一起失踪的,所以大家都怀疑是他自己携款(物)私逃,都说这人太不象话了。
终于在三天之后,老板找每个人谈话·不知为什么,大家都说他和我的关系最好,于是老板找到我·怎么会呢明明是我很讨厌他,他也嫌我烦的。
“他走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没有·您有没有问问那个Biotec 的Denis,说不定是他拐走的也未可知·”·“我给Biotec打了电话,他们根本没有Denis这个人。”
没这个人这下事情闹大了,“要——不要报案”·“我也决定在和你们每个人都谈完之后报案的。”
·警察来了,又和每个人单独谈了一遍·他们去了杨盛林的家,发现他没有退房子,家里的东西也没少什么,不过缺了个拉杆箱和一些衣物,还有他的笔记本电脑也不见了。
看来他是有计划地离开的,不久应该还会回来·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得他都没跟老板打声招呼就走了呢如果他请假,老板不会不准的···杨盛林是个孤儿,所以也没有别人找他,同时也没有别的线索可查。
大家都说他是个很骄傲的人,平时就是埋头做实验,除了老板,就只对我还有点耐心·现在想想也是,只要跟课题有关,他总是很热心地帮我·自从我帮他解决一个小问题之后,他有时做什么也会问问我的意见。
·“我猜这小子一定是做出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说不定能申请个专利什么的,怕老板抢了他的功名,不然为什么一声不响就带着兔子一起跑了”杜肇斌这么想,“云天,你们俩那么好,他有没有告诉你他做了什么”·“没。”
·这么想的还不止他一个·终于老板也找我,“Heaven(我叫云天,所以自己起名叫Heaven),你知不知道杨有没有背着别人合成什么东西”··废话,既是背着人干的,我又怎么会知道“他每周都向您汇报的,”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您觉着他的数据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我又重新检查了一遍,没有。
我现在怀疑他向我汇报的根本就是假数据·”老板很生气,不知道他有没有怀疑我们别人是否也有这么干的···应该不会有,编数据是相当严重的,一旦被发现,这辈子就别想干这行了。
我无话可说,老板打发我出来···这阵子大家都很小心,工作也很努力,生怕被老板抓住做出气筒·“云,帮我做几个样吧·”杜肇斌拿了四五只NMR的试管。
·NMR对呀,我还帮杨盛林做了三个样哪,虽然从谱图识别样品困难了点,可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如果Charles肯帮忙的话··。
·我连忙给Charles打电话:“Charles,是我,Heaven·我上次托你做的样做出来了吗”·“还没有,我这阵子有点忙,这样吧,我今天晚上放进去扫描,你明天上午来取吧。”
“好谢谢你·”··第二天我去学校的时候,发现化学楼四周到处是救火车和警车,三楼NMR实验室的窗子正向外冒着黑烟·“出了什么事Charles没事吧”我抓过一个人来问。
“不知道,听说昨天半夜NMR仪器发生爆炸,好象还死了个人,都烧坏了,看不出来是谁·”··我完全傻了·心里只默默念着一句话:“上帝,求求你,千万不要是Charles,千万不要是Charles。”
如果真是Charles的话,那就是我害了他,要不是赶着做我的样,他就不会出这种事·不行,我一定得知道Charles有没有事我冲过去抓住一个警察问:“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你是谁家的小孩你妈妈哪现在我们在忙,你最好离开。”
 ·“我不是小孩,我是学生啦有个人负责NMR实验事,他叫Charles,他有没有事”·“还在调查中。”
·没有人肯回答我的问题,我只好失魂落魄的去了实验室·师兄师姐们也正在讨论这件事·不过他们最关心的是什么时候新的仪器能进来,不要耽误了实验进度才好。
·三天后终于有了说法,死者确实是Charles,据说他当天晚上做NMR时,忘了打开安全阀门,以至仪器过热,发生爆炸···怎么可能Charles那样的专家,他就是在梦里做,也不会忘的可惜我人微言轻,没有人肯听一个十八岁的孩子的话我找了负责这个案子的Johnson探长,把我的怀疑告诉他,还好,他没有象别人那样忽视我,起码没表现出来,然后他说,Charles的同事都说他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惶惶忽忽的,还和系主任吵了架,出错也不是完全没可能,而且,那间实验室已经完全毁了,什么线索也没留下。
··一个月后,又进了两台新的NMR谱仪,自然也有新的专家来负责,又过了一个月,已经不再有人提起Charles这个名字了···☆、第 4 章·4··爆炸发生的一周以后,老板又找我谈话,唉,他最近找我谈话的次数比上个学期加起来的总数还多。
他先把杨盛林所做的课题跟我大至说了一下,其实我也都知道的,然后又把他所有的实验数据都Copy到Disk里面,连同所有的谱图一起都交给我,让我回去研究一下,最后他说,过两周Biotec要来人了,出了这种事,影响很不好,如果这次Biotec的人对我们不满意,很可能会撤消赞助。
这不只是Biotec一家的赞助问题,还会使别人对我们室所有学生的品行产生怀疑·这会对整个研究室造成很坏的影响,我们所有的学生的名声都会被连累···老板的脸色很不好,说这些话的时候几乎要哭了,“我没有跟别人说起过杨的数据可能有问题,你也不要跟任何人说。”
他嘱咐我·我答应着,出来了·老板又给每个人发了E-mail,让我们都好好准备一下,挑了八个人做汇报性的Presentation,还特别嘱咐我们要正式着装,尤其是我,要让Biotec的代表认同我们,··回到办公室,我把杨盛林的实验数据和各种谱图对照了一遍,又用计算机模拟程序算了一下,写了一份数据分析报告,然后给老板发了个E-mail,告诉他我个人认为杨的数据应该是真实的,最起码一直到一个月以前,因为数据和谱图完全吻合。
最近一个月没有谱图,只有数据,这些数据和以前的相符,不过,根据以前的数据也完全可以编造出来···每个人都很认真地在准备Presentation,我不但做了自己的那份,还把杨盛林在Montreal做的Presentation找出来,删除了最近一个月的内容,交给了老板,用不用就在他了。
·过了两周,Biotec的人终于来了·老板借了系会议室,准备了Tim Hortons的咖啡和甜点,还有鲜榨橘汁·Go To,杜肇斌,还有李想更是很夸张的一大早就把电话打到我家里,提醒我起床。
至于吗我统共也只有一次该我做Presentation的时候睡过头,他们怎么不记我点好的··来人叫Max,不到三十岁,据说是Biotec的技术副总裁,他的个子很高,一副健身房练出来的好身材,黑头发黑眼睛,不是中国人这种褐色的黑,而是漆黑漆黑的,黑得几乎发蓝,皮肤也象西班牙人那样黑黑的,再加上一身黑西服,整个一煤球。
·可能是年纪轻轻的就位居高职,难怪有些傲慢·当然不是那种目中无人的傲慢,而是客气的傲慢·他的脸上带着疏冷的笑,笑意却并没有到达眼睛·那双黑眼睛也象煤球一样,看不出任何情绪。
大家都有点紧张的看着他,我在心里撇了撇嘴,切,有什么了不起的···为了突出我的重要性,我被安排在了Max的身边就坐·张薇第一个上台,还行,开了个不坏的头,就是有点太拘束了,第二个上场的是Go To,他把在Montreal做的那套重新讲了一遍,最后还特意说了一下,计算机模拟和物质结构模型是我帮他做的。
·然后,轮到我了·我自己觉的做得还不错啦,只是在结尾的时候放了一张电脑动画,是一群分子在跳舞,每个分子都有鼻子眼睛和胳膊腿儿,然后变成了我合成的产物,放松一下吗,每个人都紧张得什么似的。
大家都笑了,就老板的脸有点抽筋·Max则是很赶兴趣地看着我,那双煤球终于有了表情,这回象黑玻璃了·我在心里对他翻了个白眼,面上笑的灿烂辉煌··惊悚悬疑··中午,老板大出血,请Max还有全组的人吃饭,结果倒霉的我又被放在了他的身边,他的另一侧就是老板,就知道没有别人肯理他。
十几个人围了一大桌,离老板越远越舒服,还是Go To够意思,挨着我坐下了·其实平时大家一起吃饭也挺随意的,可现在也算是非常时期了,再说有又这么个人在场。
和这种人一起吃饭是会胃痛的···“你几岁了”Max眨着黑玻璃问我··“十八” ·“他要到年底才满十八。”
老板接过话头,生怕别人不知道·真是,我们那儿算岁数都按年的,过了年就长一岁的··我转过头和Go To说话,这阵子事太多,本来Go To答应教我开车的。
黑玻璃又问了我一些课题方面的问题,我一边极有礼貌地回答他,一边腹诽,吃饭也不消停,我做Presentation的时候你干吗去了那会儿不问,现在影响我的胃口。
多亏杜肇斌问了很多他们公司的事,都有什么部门,什么项目,最近有没有招人计划等等等等,Eric和另外两个博士后也对此颇感兴趣,总算没冷了场···下午,Max和老板关起门来谈了一下午,快到晚上下班的时候又把我叫了进去,“Heaven,Max会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你陪他到处走走,还有,你做实验的时候让他看看,多提点意见,他想知道什么,你都可以告诉他。”
又转向Max,“合作愉快”··看来是化险为夷了·Max和我一起出来,“走吧,我请你吃饭·”·不要吧中午刚吃过,晚上再对着你那张脸,真的会消化不良的可是不陪又不行。
“我要吃中国饭”中午的Fish & Chips吃得我直烧心,晚上这顿你还是客随主变吧···吃饭的时候,他问了我许多私人问题,和课题无关啦。
什么几岁上学,几岁来的加拿大,家里还有什么人,跟他什么相干哪可人家是老板的衣食父母,我还是毕恭毕敬地做到有问必答 ··“你好象不太喜欢我”·“怎么会您位高权重的,只有你不喜欢别人,那有别人不喜欢你的份儿啊再说,你在乎吗我是说别人喜不喜欢你”·他想了想,点点头,“明白了。”
 ·他明白什么了··终于回到家,比跑了马拉松还累谁知,“云云,你怎么才回来我做了好吃的一直在等你。”
周阳有点不高兴··“好吃的阳阳,不是又有报告让我写吧·”·“当然不是”·“那就好。”
“这学期我选了E-Business,要用Access做个Project·明天要交提要,你快帮我弄·”·“每次都是马上要交了才叫我,你早干嘛去了”·“前一阵子看你怪累的,而且心情不太好,我本来想自己试着做的,可是提要好办,工程我就不会了,到时候还得找你,不如你就都代劳了吧,云——”又抱住我的腰来回晃,真是,我觉得他比我还小哪。
好在只是个提要,二十分钟就搞定·却花了两个小时向周阳解释···☆、第 5 章·5··第二天一早,我到实验室的时候,Max已经在等,昨天晚上我答应他今天会做合成。
有个人在屁股后面跟来跟去的,还真不习惯·还好,他今天穿了休闲衣裤,不是昨天那身葬礼西服·不过,他还真麻烦,我不但在做每一步的时候要跟他解释,还要不时地提醒他小心,戴好安全眼镜,别靠得太近,不要碰这个,注意脚底下。
·一上午过去了,才把反应支上···“你以前学什么的”这位真是技术副总裁,怎么跟技术白痴似的·“MBA,不过我自修了一年工程的课。”
他居然面带意地告诉我,真是马不知脸长···下午,Max被杜肇斌他们几个缠住了,我总算可以轻松一下,叫了Go To 一起去游泳——我们几乎每天都游泳的。
在更衣室里,我又一次流着口水看着Go To 的Six packs,我自己就没有·用手摸摸捏捏,手感真好直到Go To受不了我的骚扰,抓住了我的手,“云,不许调戏我。”
“呵呵,有什么关系哪你瞧,1,2,3,4,5,6,还是六块,又没少一块·”·“好了,别闹了·你知不知道那个Max还要呆多久啊”·“还得呆一阵子吧,你也觉得他挺讨人嫌的,对不对”·“Biotec的副总裁呢和他处好了,毕业后找工作就不愁了。
云,你毕业后有什么打算吗”·“没有,你哪”还有两三年哪,打算这么早干吗·“我明年就要回日本了。”
“非回去不可吗加拿大不是挺好的·”·“家里一定要我回去·” ·“那你还会回加拿大吗”·“你希望我回来吗”·“当然。”
“如果你希望我回来,我会回来,你等我五年···算了,你还是个孩子哪,什么都不懂·”·我狠狠掐了他一下,最讨厌别人说我小。
·Go To游的很好,只见他健美的身体在水中若隐若现,就象···就象一条美人鱼···喂,喂,搞什么吗游了不到一个小时,有个女孩子居然撞到Go To八次,也太司马昭了每次撞到他,还又搂又抱的吃尽了豆腐我,我,我都没吃到··“对不起。”
我只顾着看Go To,没想到自己一头撞进别人的怀里·我吃了一惊,喝了口水,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下沉,我有点慌了,那个人轻轻托住我的腰,带着我向浅水区游去。
·直到脚能挨到地,我才有空打量这个人·他是个二十三四岁的大男孩,金发蓝眼,有一脸很阳光的笑容,还没等我道谢,“小东西,不会游泳就别到深水区,知道吗”·“。
··”我该说什么是谢谢他还是骂他一顿·“云,怎么了”Go To游过来。
“没事·”伸手抱住他,“我有点累了,我们回去吧·”·“喂,小东西,我救你一命啊,连句谢谢都没有吗”·“什么救我一命你见过游泳池淹死人的吗”·“你叫什么名字你们东方人不是说,救了谁,就要永远为他负责”这位八成Steven Seagull 的电影看多了。
不理他,拉了Go To离开了···没想到那个家伙也跟了出来,而且就在我旁边shower·恩,身材也不错,比Go To还壮·“你叫什么名字”·“Heaven,你哪”·“我叫Allen。
我是医学院的,四年级·”·“医学院的我怎么没见过你”我们经常会跟医学院的人打交道,差不多的人我都认识。
“我是刚从McGill转学过来的,你也是医学院的”·“我们是生化的,你认识梁发明吗”·“认识
·”·换好衣服出来,我们已经交换了电话,E-mail,办公室,俨然成了好朋友了···☆、第 6 章·6··Max留了下来,最初的两天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就象我带的学生一样,我也把我平时做的事都Show给他看。
然后他就开始不安于室,并且拖着我满世界跑·算了,老板都说要听他的,我就是怠点工,也是革命需要嘛···心安理得之后,开始和Max到处观光·我敢打赌这家伙一定不是第一次来,他知道的地方比我还多。
比如说,离M大学开车15分钟有个小瀑布,地理位置很偏,他居然都知道,那里风景如画,浅浅的小溪,脱掉鞋子站在里面,溪水不过才到小腿肚,他经常是坐在大青石上,看着我用玻璃瓶子捉虾。
有时也去水较深的地方钓鱼,只是我的耐性极差,还没有钓到过·Max到是不时有点收获,可惜我们都不会做来吃,只好又都放生了···“你不用回去工作吗”一次我问他。
“现在办公哪还用得着坐办公室啊有台电脑就搞定了·我一年在总公司的时间不会超过两个月,其余的时间都到处跑的·”·“噢。
·”我是不是选错了专业了我也想有这么份工作,一边全世界的跑,一边赚钱·可总不能把那么大的实验室背在背上吧可是凭什么他什么活都不用干却拿那么多钱啊心里不平衡,极度不平衡我要罢工晚上叫上Go To去看电影,就看Mummy好了,从电视预告看,那应该是部很精彩的影片。
·转眼一周就要过去了,明天Group Meeting,我还什么都没做,今天一定要做实验啦·不顾Max的诱惑,我把他扔在办公室,自己做了一天的实验,总算出了点数据,明天可以交差。
回到办公室,Max正坐在我的Cubicle 里面,双脚翘在我的办公桌上,耳朵上带着我的CD随身听,闭着眼睛,腿还不停地抖呀抖·他的臭脚离我的宝贝笔记本就差不到2CM。
·“起来起来,”我推他,这人,怎么一点副总裁的样子都没有了以前那个道貌岸然的煤球到哪儿去了抱起我的宝贝左看看,右擦擦,再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你的笔记本就这么放着,也不怕别人偷了里面的东西”·我嗤的笑了一声,把笔记本推到他面前,“我给你三天,你要是能破了我的密码,我跟你姓。”
“哦”他来了兴致,“小孩子口气还不小,三天算我欺负你,一个小时,我要是破了,你就跟我姓”·“一言为定”我伸出拳头,在他的拳头上上面砸一下,下面砸一下,又对顶了一下,算是中国古代的击掌盟誓。
·接着的一个小时,我悠哉游哉地看着他试图攻破我的防线·不是我小瞧他,别说三天,三十天破了我的密码,都是快的·想当初,我刚买下这个笔记本的时候,杨盛林告诉我,最好设个密码,于是我就把王姐的小白鼠放到我的笔记本上跳舞,要说小百鼠跳的比我打字快多了,才一分钟,居然跳了大半篇。
你说我的密码有谁能破就我自己每次开机,都得输入三分钟···一个小时后,Max举手投降·我得意地看了他一眼,接过我的宝贝,开始操作。
三分钟密码输入完毕我开心地看着他目瞪口呆的蠢样,他长这么大八成还没见过这么长的密码吧···“小东西,真有你的,这么长的密码,怎么记住的”·坏了,光顾着Show off,差点泻了自己的底儿。
“呵呵,那是莎士比亚的一段诗啦·”其实我也不算骗他,不是说如果老鼠在打字机上跳的时间足够长,也有可能打出莎士比亚的句子来吗我当时只让他跳了一分钟的,所以打出来的东西就抽象了一点,就算是毕加索的诗好了。
·“是吗”他有些将信将疑···“好了,你输了,任打还是任罚”可惜,忘了问他如果他输了怎么办了,跟我姓呸,我们云家还不要这么个白痴呢不管,堂堂总裁还能跟我玩赖吗·惊悚悬疑·“你说吧。”
“教我开车”他开着Benz Mercedes ,早就想摸摸啦··“好”不愧是Biotec的副总裁,眉头都没皱一下,就答应了。
·这个——谁知道Benz Mercedes被撞瘪了——不过还能开,我保证还能开——要花多少钱修突然想起老板曾经说过,加拿大人宁肯把老婆借给别人,也轻易不会把车借给别人,现在我把他老婆弄的毁了容,怎么办我怯怯地看着Max,他很凶地看着我,会不会揍我他胳膊粗力气大的,我一定打不过他,“那个,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答应教我开车的,也就是说,你知道我不会开车啊。
所以——”·“嗤,”他笑了,“你也有理屈词穷的时候·别怕,接着来,记住,转弯的时候先减速·来吧·”·副总裁就是副总裁,胸襟宽广我决定了,要对他另眼相看。
·“云天,真有你的,我说人家副总裁的奔驰就那么让你随便撞”杜肇斌又是羡慕又是妒忌··“不是说好我教你的吗”Go To有点不高兴。
“笨你的车撞坏了怎么办反正他是副总裁,有的是钱,撞坏了他的车,让他再买一辆好了,再说,他过一阵子就走了,那时候我也该学得差不多了,你再接着教我。”
“小东西,算得这么精·”Go To揉了揉我的头发,“学得怎么样了”·“还好,至今还没有撞死谁呢。
就是转弯的时候控制的不太好,撞了好几回了·”·“那你先告诉我你们将在什么地方出没,我好离着远点儿,免得被你撞到·”··最近Kevin和我疏远了很多,杜肇斌到是常来找我,有几次还想请我吃饭。
我几乎想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要我帮忙,可人家没开口,我也不好显得太过自作多情·杜肇斌每次都问我和Max去什么地方玩了,要是Max在场,还会建议一些据说是很有意思的地方。
不要吧,现在已经没什么时间做实验了,这下老板还不揭了我的皮有时候他也会旁敲侧击地问杨盛林以前的实验情况,不过我是真的不知道· ··☆、第 7 章·7··在杨盛林失踪了将近一个月以后,警察终于找到了他,一周前,Montreal的一家不具名的药物实验室发生火灾,烧死了五个人,据说火烧得很大,现场已经查不出任何线索,只是其中一具尸体的牙齿骨和杨盛林的吻合。
·大家都很震惊,都说看来杜肇斌一开始还真猜对了,杨盛林还真是做出了什么东西,私下里实验,后来大概分赃不均发生了火拼,五败具伤·我只是觉得有点巧合,又是火灾现场,又是什么都烧光了,没有线索,这和NMR 实验室爆炸,Charles之死有没有什么关系哪算了,反正我说了也不会有人听。
·而且最近我很忙, Max已经呆了一周多了,害得我又要努力做课题,因为老板说的,趁着Biotec的人在,要作出点成绩,还得陪着他四处观光·下班还要学开车,在家要帮周阳做Project,就连新认识的那个Allen没事也总跑到我这儿来。
他也对我的电脑感兴趣,没事就试着解我的密码,随他去吧,还是那句话,解的出来,我跟你姓密码虽没解开,我却发现我们有着共同的爱好,打游戏··实验室的规矩,不可以孤身一人在实验室做实验,只用计算机可以。
我喜欢在月黑风高,不对,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干活,以前都是Go To舍命陪君子,可是他的实验已经到了分析测试的时候,许多测试得白天去别的实验室做,晚上不能睡太晚,所以最近都是Allen陪着我熬夜。
有几个晚上我在一边做实验,他在另一边占着我的笔记本打游戏···今年天热得比较早,才五月中,已经有了好几个艳阳天了·(我以前在国内,是个很有诗意的人噢,我跟你讲我最喜欢阴雨天,最讨厌毒太阳可是到了加拿大才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全变了。
这鬼地方一年有八个月的冬天,难得见着太阳,害得我现在看到太阳都乱感动一把的·)天气预报说这个周末会是好天气,于是我们商量好一起去Niagara Fall野餐,Bar·B·Q,人越多越好。
大家叫上老婆孩子亲戚朋友,最后一共凑了三十多人,开了九辆车,浩浩荡荡地向大瀑布进发· ··已经是第三次来了,依旧被那雄浑的气势所感染·三十几个人分成了七八组,说好12:00集合,开始烧烤。
拖家带口的一群先带着孩子们去游乐场,还有人就地看瀑布,休息,Allen在用我的笔记本玩游戏,真不知道他来干吗·Max领头问有没有人想去Casino,都是穷学生,响应的人不多,就杜肇斌和另外两个博士后和他一起去了。
我其实很想去看看的,可是年龄不到,只好和Go To他们一起Hiking,绕着大瀑布走了个大圈,花了大概两个小时···精疲力尽的回到集合地,已经过了十二点,别人已经开吃了。
好饿我们几个后来的都狼一样扑了上去·Max夹了一块烤好了的鸡胸给我,“饿了小狼似的·”··我用叉子翻了翻,最讨厌鸡胸了,木头似的,都没什么味道,可到底饿了,还是吃了一半。
还是Go To了解我,替我烤了两只鸡翅膀·杜肇斌居然带了一只羊腿,放了孜然,在烤羊肉串儿太激动了,从出来还没吃过羊肉串儿呢··一只羊腿哪够三十个人分啊,一个人一串儿很快就没了。
我只有眼吧吧地瞧着,一边舔着那根竹签·Go To好笑地递给我另一只鸡翅膀,“没吃够”·“唔·”点点头··“你从前没说喜欢吃那个,哪天到我那去,我帮你做。”
“好我还要吃Shushi,很久没吃了·”·“小馋猫·”Go To刮了刮我的鼻子···“那,”Max走过来递给我一罐可乐,“到底是小孩子,这么油腻的东西也吃得下。”
不理他先是鼓动大家去赌场,明明知道我年龄不够不能去,还没跟他算这笔帐呢,现在又说我小···“知道他是小孩子就好。”
Go To淡淡地说着,接过了可乐···喂,怎么连你也这么说我们不是一伙的吗我生气地看着Go To,他没看见一样打开那罐可乐,放到我的唇边,呼我气得喘了两声,还是就着他的手喝了起来,跟着解决掉手中的半个鸡翅,终于吃饱喝足了。
·Allen一个人坐在一旁,阴沉着脸,不吃东西也不玩儿,可能是Game打输了,不开心·现在杜肇斌接手在打Game·我用纸盘子装了几块烤肉和香肠,给Allen送去,他只是摇摇头,不肯吃。
“吃点吧,不过是个游戏,输了就输了,要不一会儿我帮你·”··“不错,你是得帮我·”Allen说着,狠狠咬了一口香肠,瞧他那副悲壮的样子,仿佛我递给他的不是烤肉,而是毒药一样。
·几个小孩子早就吃完了,正带着大人们做一个叫Wizzle-Fish的游戏·游戏是这么玩的,每个人有两个纸盘子,从起点走到终点,脚落地时必须踩在盘子上,否则就输了,然后看谁最先到终点。
你必须先抬起一只脚,保持平衡,弯腰捡起一个纸盘子,放到前面,然后踩上去,再抬起另一只脚,回身去捡另一个纸盘子,在扔···没想到小孩子的游戏还这么好玩儿我拉了Go To 还有Max 一起参加。
Max抬着一条腿,身体象个大木偶一样摇摇摆摆,笨笨地想要去捡他的纸盘子,“倒了,倒了”我在一边拍手喊,他对着我摔过来,把我压在身体下面。
呜呜,本来我有希望赢的·“哈哈···”Max 趴在我身上得意忘形地大笑,气得我忍不住狠狠咬了他一口·Go To本来都要到终点了,看到我被扑倒,忙跑过来,帮我推开Max熊,把我拉起来。
·☆、第 8 章·8··玩了一天,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屋子里没点灯,黑黑的,周阳可能还没回来·本来今天我想叫着他一起去大瀑布的,可是他最近新交了个女朋友,是个马来西亚华人,有约会,不能去。
·进门开灯,却看见周阳的屋门开着,他正趴在床上哭···“怎么了和Stephanie 吵架了”明明出门时很高兴的。
阳阳不说话,却把头埋在我怀里接着哭·我用手指梳拢着他的头发,“好了,别哭了,不然明天眼睛肿了,就不漂亮了·”以前他考试考得不好时也会哭,可我只要这么一说,他就会在最短的时间里关上泪水龙头。
·这次的事情好象有点严重,阳阳听我这么说,哭得更厉害了··“Stephanie认识了更漂亮的人,不要你了”怀中的脑袋摇了摇,“我说吗,我家阳阳最漂亮了。
要么是Stephanie嫌你长的比她还漂亮,妒忌了”“呜——”搁着衣服被咬了一口·“小阳阳你好脏啊,我这件衣服三天没洗了,你还咬上面不知有什么东东哦会拉肚子的。”
“嗤——”他忍不住笑了出来,用拳头砸我,还挺疼的··“呼”周阳长长地出了口气,就又是一条好汉了。
可是他始终没说为什么哭·只是化他的悲痛为我的食量,我的意思是说,他现在每天都做很多好吃的,自己又吃不了多少,80%进了我的口···最近借着陪Max之由,玩的有点太疯了。
终于Biotec 在London(加拿大的London)的工厂出了问题,Max 得去解决,临走他跟我说,大概要两三天才能回来·我也决定这几天要好好干活···一口气做了七个合成,又做了质谱和NMR,晚上我一个人在办公室打报告,做完了一看表,乖乖,12点多了,赶紧回家。
·出到楼外,我犹豫着是走大路还是走小路·大路要走半小时,可是小路又又太黑了·咬咬牙,加拿大治安这么好,不会有事的·走在小路上,我有点后悔了。
走这条路要穿过一个小树林,现在黑灯瞎火的,每棵树都象一个怪物,风一吹,枝摇影晃的,我突然觉得有点害怕·不由得想起了前几天看过的电影Mummy,特别是那些虫子(Flesh-eater)从地底下拱出来,还有Priest Imhotep 吸人的血肉,我发誓再也不看恐怖电影了 我小步跑起来。
·还有50米就是马路了·我感觉到身后有声音,我小心翼翼地回过头,黑暗中仿佛什么东西以极快的速度向我冲过来·我拼命跑,还有20米了,可那个东西也离我越来越近,我几乎感觉到他的气息吹打在我的后颈,我跑得两条腿都要断掉了,突然有只手捉住了我的脚踝,“啊————呜————”我跌倒了,笔记本摔了出去,接着一个重重的身体压到我身上,他用手捂住我的嘴巴。
不会真是Priest Imhotep要吸我的血肉复活吧·我拼命地挣扎,可那个人还是那个东西实在力大无穷,他一手捂着我的嘴,另一只胳膊箍紧我的腰,我只觉得气都喘不上来,他要杀死我吗··腥臭的气味钻进我的鼻子,袭击者粗重地喘息着,滚热的呼吸吹到我的脖颈,我几乎可以感觉到他的利齿磨擦着我的大动脉。
“告诉我,杨盛林做的是什么东西”他的声音又低沉又沙哑,话说的断断续续,象是在忍受很剧烈的痛苦一样·箍在我腰间的铁臂又收紧了些,几乎把我勒断。
·“呜呜呜”·他放在我嘴上的手移开了一点,留出空隙让我说话··“我不知道·”·惊悚悬疑·他狠狠地抽了我个嘴巴,我的头被打得歪到一边,天,真狠,我的半边脸都没了感觉,我确信他把我打聋了,也许也瞎了。
“告诉我,杨盛林做的是什么东西”他又问了一遍,加重了语气··“你,你,你让我起来好好想一想·”··他放开手臂,我挣扎着坐了起来,面对着我的袭击者。
树林里很黑,可是就着前方马路上的灯光我依稀可以看到一个黑影,四肢着地,眼睛在黑暗中几乎闪着碧绿的光·他的身材又高又壮,身体却微微地抖着,呼吸很重,象是随时准备要扑过来咬断我的喉管一样。
·我坐着一点点向后蹭,他一点点向我靠近,“告诉我,杨盛林做的是什么东西” 他又说了第三遍··“那是,那是,那是一种,一种减缓衰老的药物,算是一种,一种激素,可,可以控制,控制动物体的,的衰老基因。”
“说详细·”他爬的离我更近了··“那是,是,”我突然出腿狠狠踢向他的下巴··“呜——”他发出疼痛的叫声,向后倒去,我乘机跳起来向马路冲去。
他很快跳起来在我身后紧追不放··迎面开来一辆汽车,车灯晃得我睁不开眼睛·“吱————”一个急刹车,车里跳出一个气急败坏的女人。
“你疯了我差点撞到你·”·“救救我”·“什么”··太晚了,那个袭击者到了,他扑到那个女人身上,好想吸血鬼一样咬住了女人的脖子,女人发出尖叫,天,不能让他吸到那个女人的血肉,不能让他复活我扑到他的背上,用尽全力想把他拉开,他只挥了挥手,我就象破布偶一样飞了出去,后背先是撞上一棵树,又弹开了,掉在了地上。
我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翻了个个,心里绝望地想着,他要复活了,他要复活了,然后终于失去了知觉···☆、第 9 章·9··醒过来发现自己趴在医院里,周阳,杜肇斌,李想,Kevin,Eric,Go To,还有张薇,王姐他们都在。
我动了动,全身上下每一根骨头每一块肉都在喊痛,脸好象也是肿的,右边的眼睛有点睁不开的感觉···他们七嘴八舌地问我发生了什么事·什么事我想起了昨晚的Priest Imhotep,腥臭的气味,强壮的手臂,他先是要掐死我,后来又要吸我的血肉复活,后来,车灯,女人,吸血。
··“谁送我来的医院”·“一个晨跑的学生在小树林里发现了你,把你送进医院,没留姓名就离开了··“还有别人吗”·“什么别人没有了,就一个学生。”
“还有别人被一起送进医院吗”·“没有,昨晚到底出了什么事”·“没有一个女人吗”难道被吃掉了还是。
··“没有·”··我给他们讲了昨晚发生的事,大家面面相觑,然后一同责备地看向Go To,只有李想小声问:“Priest Imhotep是谁”·没人理他。
“你们快报警”我着急地说··没人动·“云,你别急·都是我不好,不该带你去看恐怖电影。”
Go To自责地说··这跟恐怖电影有什么关系啊“快呀,迟了就来不及了·”我着急地想下地,却牵动了后背的伤,好痛只好又栽回床上趴着。
·“那个,云,”Kevin说,“你肯定是那个木乃伊Imhotep,不是吸血鬼Count Dracula 要知道,冤枉了好人就不好了·”·“对呀,也可能是只Wearwolf,你知道Heaven,昨天可是月圆之夜啊。”
该死的Eric也跟着凑热闹···这帮白痴我不是说就是那个木乃伊Priest Imhotep,只是告诉他们我当时的感觉啦 我不想他们误解我,以为只是一般的什么人袭击了我,那个袭击者的力量,动作,还有他(它)咬那个女人的脖子,都让我确信对方不是普通的“人”。
每个人都知道,北美这边什么希奇古怪的东东都有,电影演的就是真的,到我这儿怎么就没人相信我郁闷地把头埋进被子里···有人敲门·李想打开门,走进来两个警察,他们说明了来意,原来是医院方面报的警。
我又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为了不被再次误会,这回根本没提Priest Imhotep的名字,只是说有个什么怪物袭击了我,还吸了一个女人的血·那个名叫Steven的年轻警察瞪大眼睛看着我,“你说袭击你的是个怪物”·杜肇斌分别拉了那两个警察的衣袖,“借一步说话。”
两个警察跟他走到门口,我听见杜小声说着:“小孩···十七···天才···看电影。
·压力···刚才···我们说···Mummy···吸血·。
”··Steven一脸“我明白了”的表情走回来,又问其他人,“你们是他朋友”·他们全都一脸便秘的表情点点头。
“他,恩,这里,”Steven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两手一摊,没接着说下去··大家全都一脸同情地看着我,··“啊————————”我要发疯了为什么没人肯相信我··“大夫,大夫。
·”Go To跑出去找大夫,一分钟后,一男一女跑了进来··那个男人说“病人刚醒过来,你们不要刺激他镇静剂”··“我不要”我开始想反抗,那个女人拿着那么粗的一只针管,给恐龙打针都够了。
只见她狞笑着逼近纯洁无辜的我,然后,她,她,她居然一把扒下我的裤子,我的屁屁就在光天化日之中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接着屁屁一凉一痛,还没等我哭出来,我就又失去了知觉。
·☆、第 10 章·10··再次醒过来,已经是晚上了·这次只有Go To 和周阳在场·虽然Go To极力阻止,可周阳还是吞吞吐吐地告诉我,从我睡着了到下午下班为止,云天的大名已经响遍M大学的校园,故事已经由最初的Windows3.1升级到Windows XP,人家微软历经十几载的变革,动用人力物力几十亿,在我们这儿一天不到,给人上嘴唇儿一碰下嘴唇儿,就完成了。
现在流行的“云天被袭记”最新版本是这样滴:··生化研究生云天,是个十七岁的天才,这个,大家都知道天才和疯子本来就是辨证的统一啦。
而且小孩子胆子小,恐怖电影看多了,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说的好象我要去杀人放火似的)在回自己家的路上,被自己的影子吓到,以为是木乃伊复活,吸血鬼觅食,狼人发情,于是在小树林里狂奔,自己撞到树上触头而昏(我又成了被守株而待的兔子啦)被救醒后更是神智不清,胡话连篇,打人毁物,已经有自毁倾向。
····坚决要求出院坚决要求出院再呆下去,肯定要变精神病的·因为天已经晚了,所以还得住一宿。
知道我一个人会怕,Go To留下来陪我,我让出半边床,他躺着,我趴着,我可怜巴巴地问他:“你也不相信我”·“云,都过去了,别想了,以后我会看好你,不会让你再吓到。”
他叹口气,轻轻用手指梳拢我的头发·要是平时,我早扑过去占点便宜了,不过今天实在没心情··“你信不信我说的话嘛”·“你还是小孩子呢,看恐怖电影被吓到也没什么的。”
“就知道你也不相信我·”他平时对我最好的,如果连他都不相信,那别人····“云,我很难相信有什么怪物的。”
“那个女人呢有没有什么女人失踪”·“每天都有很多人失踪的,不过他们可能是离家出走,可能会被绑架,甚至被杀,很少有人是被怪物吃掉的,你又说不准到底是谁。”
·我闭上眼睛努力地“看”,如果能看到她的车牌号码···可惜我的眼睛当时受了伤,又被强光晃了一下,我只能“看”见一辆浅颜色的车子,甚至不能确定是白色还是银色,什么牌子的车也没看清楚,更别说号码了。
·“那我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你不会也以为我没事撞树玩儿吧再说撞树有用后背撞的吗”··“我觉得你可能被什么动物撞到了,可能是只鹿,或是豺狗,狼啊什么的,你知道山上什么动物都有,路上也经常有动物被车撞死。”
·“那我的笔记本电脑呢,也被狼叼了去了”··“云”Go To哭笑不得,“加拿大还没到路不拾遗的地步,没准儿叫哪个过路的拾了去了。”
·“那他为什么要问杨盛林做的东西呢”·“这个,可能是最近你的压力太大了,老板和组里的人都追问你杨做了什么,所以。
·”他没接着说下去···我生气地把头缩进被子里,你们现在不相信我,等过几天出了一堆人干儿,或是吸血鬼或是狼人什么的(Depending on 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现在我也拿不准了),就知道厉害了。
·第二天,没有惊动别人,周阳和Go To替我办理好了各种手续,我出院回到了家·我的后背和右脸还是很疼,只好趴在床上,Go To带来了一种写着日文的有着很怪味道的油,让周阳替我擦在背上。
他自己又去找黄瓜要给我敷脸···有人敲门,居然是Max来了·我在屋子里面听到他的声音·我把脸埋进枕头,不想让他看到我鼻青脸肿的样子啦 ··“你们在做什么奇怪的事吗” Max跟着Go To走进屋,有点迟疑地问,还用手指着我们三个。
·我转过头,用没受伤的一半脸对着他,“你怎么来了”·他没理我,看了看Go To又看了看周阳,最后才看我···我正赤着上身趴在床上,周阳给我涂过了药,正在不轻不重地帮我按摩,我喉咙里不时发出□,很疼的··Go To手里拿着一根黄瓜,听到Max的问话,好象很生气地说:“云受伤了,我们在给他上药”他为什么生气啊我受伤又不是Max的错·“用黄瓜”笨蛋老外不懂啦,黄瓜的效果比冰强。
“那是要给云敷脸用的”我怎么听到Go To咬牙的声音·“敷得住吗会滚下来·”Max说得很平静,象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切成片来敷” 看Go To说话的样子,如果他手中有刀,我敢肯定他会先把Max切成片··“噢·”白痴老外还是很怀疑。
“哈哈哈哈···”周阳突然趴到我的背上笑得直不起腰,·“好痛啊”我大叫·Max 和Go To连忙一起把他拎到一边。
惊悚悬疑·“他,哈,他以为,哈哈···”周阳笑指着Max··Go To的脸变得比Max还黑· Max则一脸无辜地摊着双手看我们,直到Go To削下几片黄瓜放到我的脸上,Max才扑过来,“天,Heaven,你的脸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跟我来。”
Go To说着,把Max拉了出去···“阳阳,你发什么疯啊”就剩我们俩在屋里,我忍不住用中文吼他,反正外面的两只也听不懂,他压得我很疼的。
“他是谁呀”阳阳笑着问··“就是我告诉过你的那只白痴副总裁·”·“哈哈,我不觉得啊,想象力很丰富的。”
“什么想象力”·周阳笑而不答··“我告诉你啊···”为了证明他确实是个白痴,我把Max在实验室闹的笑话添油加醋的讲给周阳听,直到Max和 Go To 两个人又进来。
呵呵,有的时候觉得在说英语的国家也挺爽的,譬如说,你可以当面说老外的坏话,却不用怕被抓包···“你怎么来了London 的事办完了吗”我很自然地转过话题,保证没人能猜到我刚刚在说他的坏话。
“我打电话到实验室找你,他们说你出了点意外·我交代了一下就赶来了·工厂那边暂时没问题了,应该能挺上一两个月·”··☆、第 11 章·11··大家一致认为我工作得太努力了,压力太大了,太需要休息了,于是老板放了我两周的假(后来才知道每个研究生每年都有两周带薪假期,资本家就是资本家本来就是我应得的,却还害得我当时乱感动一把的),让我休养生息。
我当然也就少数服从多数,不用告诉他们其实我这辈子还从不知道努力两个字怎么写···突如其来的两周假到叫我有点不知如何是好了·本来吗,你看谁渡假不是提前半年就做好计划的,我现在又是这么个身体状态,实在不想顶着国宝的眼圈到处丢人现眼,所以前三天就都趴在家里浪费了。
·虽然Max 和Go To轮流来看我,周阳也尽可能留在家里,我还是很闷·杜肇斌,李想他们也都相继来过,不过他们都很有默契的闭口不谈那天发生的事,只有 Allen那个冒失鬼,一见我,劈头就问:“小东西,到底出了什么事众说纷纭的,都说你见了鬼了,是不是真的”··“对呀,我正是见到你这只大头鬼”我没好气,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没看见我正在很努力地想让大家都忘了这件事吗再说,过了这么多天,也没出现什么吸血僵尸啊,狼人啊什么的,说不定真是我搞错了。
“你那天到底看到了什么”·“没什么啦就是被一头狼啊什么的撞了一下,喂,你别跟着传谣言啊”·“我没那闲工夫。
小东西,下次如果工作得太晚,记住叫我一声,我陪你·”·“好,先谢谢你了·”··第四天,Max从朋友那儿借了条船,带着我一起出海了。
·是谁说的坐船是件极浪漫的事真他妈的对了,又是浪,又是慢头几天天气好,我们停下船垂钓,在深水里我掉到了平生的第一条鱼是一条一磅多重的鲈鱼,据说做汤很鲜的,Max找来一只塑料桶,把他放到里面养着。
我给他起名叫鱼汤(Soup),他好象很不开心,不肯吃我喂的东西·Max也钓到了一条二十多磅的三文鱼,几乎弄折了鱼竿,不过太大了,桶里装不下,最后放了生。
 ··后来Max又教我怎么开船,比开车简单多了,也没有什么交通规则,不怕交通事故·我开始还以为他会教我看个航海图什么的,谁知现在什么都是计算机控制,航线都算好了,只要输入目的地,大海航行不靠舵手也行了。
你说开飞机是不是更容易那宇宙飞船呢是不是就是条狗也能开了··Max喜欢做日光浴,他本来就黑,现在更是已经黑得掉到地下找不着了。
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总喜欢借着替他涂防晒油的机会吃点豆腐·这点Max比 Go To强,总是乖乖地趴着,任我上下其手,从来不会吝啬,本来吗,让我摸摸又不会少块肉。
可能因为东,西方人体制不同, Go To是瘦削而强劲,Max却象健美先生那样肌肉夸张得几乎要破皮而出·不由得想起Allen,他应该介于两者之间···我偶尔也会在身上涂上厚厚的一层防晒油,跟他一起趴在太阳下象两块儿牛羊肉一样炸油。
Max会反过来帮我涂油,一边涂一边还报复似的说着:“到底是小孩子,皮肤细滑成这样,毛孔都看不到呢·”然后把我象面团一样地揉搓,美其名曰帮我按摩,他还恬不知耻地宣称,我的伤之所以好得这么快,都是他的功劳。
那防晒油粘粘腻腻的,擦在身上好象连汗毛孔都塞住了,难怪每次我帮Max刚涂上不久他就要去冲澡,白痴那为什么又要涂··今天下起雨来,虽然不是什么暴风骤雨,可也成功地把我们关在了室内。
Max扔给我一部他的笔记本电脑让我玩游戏,自己就坐在另一台电脑前办公,看不出来,还真有点副总裁的架势,一上午了,屁股都没动一下·哼,我在心中冷笑一声,如果我是商业间谍的话,Biotec该宣布倒闭了。
·为了不再不小心“拍到”他的商业机密,也免得Biotec以后买凶追杀我,我抱了笔记本窝进船舱另一边的沙发里打游戏·他的游戏有够低级,我闲得实在无聊,就编起了动画。
当我的动画已经编到第三副,这副编得漂亮我轻笑了一声,却惊动了Max,他这才想起我这个人来···Max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坐下,“笑什么哪”一边问,一边就要接过笔记本看。
不能给他看到啦我是想用E-mail发给他的·可是这家伙手长脚长的,在我关上那个程序之前,就把笔记本抢了过去,我只来得及切换一下画面。
他抢过去看了一下,“做的还挺象的·”··我看了一眼画面,还好,是Go To,画面上是游戏王中Yu Gi的造型,配着Go To的脸,维美得不得了··“你很喜欢那个Go To”他有点儿不高兴地看着我。
“对”·“为什么”·“为什么不Go To又温柔,又漂亮,为什么不喜欢他总比某人强,成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人看了就不爽。”
“我现在都快被你踩在脚底下了,还高高在上”·“反正他就是比你好,人家标准身高,180,你呢都190 了吧 要扣分。
人家标准身材,哪象你一身横肉的,也要扣分·”··Max一脸不高兴地打开了另一个文件,画面换成了Max,黑眸黑发,和他本人有八分象,而且眼中散发着狂妄的光,鼻孔冲天,他刚来那天目中无人的疏冷和狂傲更是入木三分。
呵呵,我做这种卡通的功力还是很深厚的···再打开第三个文件,这回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地抬起头,很危险地看着我· “做得还真不错·”他咬着牙轻声说,然后“我是这个鬼样子吗”他对着我的耳朵大吼。
我连忙捂住耳朵,想做出个怕怕的样子,却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还说不是”我指了指他,又指了指画面,明明是孪生兄弟嘛画面上出现的是我把他的车弄坏那天他凶我的卡通画,黑面黑口的,就是现在这副德行。
那是个喷火龙的造型,配上Max的脸,效果很令人喷饭·我得意地看着他,“怎么样象不象你”··“小东西,很得意”他把笔记本放到沙发前的矮几上,然后在自己手上呵了两口,向我的腋下抓来。
“啊,哈哈哈哈哈···”我尖叫一声,身子象被扔进热锅里的虾一样绻缩起来,然后拼命挣扎,Max熊一样的身体压在我身上,两只手不停地在我的胸腹两腋抓着,我更加笑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这个王八蛋,怎么可以用这么下九流的招数我最怕痒了。
·“快住手哈哈哈,停,哈哈,Max,我生气了哈哈哈哈哈,Max,哈哈哈,饶了我吧,”我已经笑的快断气了, Max终于停了下来,我半躺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想做出个生气的表情来,脸上的笑意却一时收不起来。
··“Heaven,” Max的呼吸也凝重起来,他咽了口口水,然后慢慢俯下身·我瞪大眼睛,有很长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分钟十分钟直到Max又抬起头看着我,我才不是十分肯定地认识到,他,Max,好象吻了我。
·“小傻瓜,闭上眼睛,你这么看着我,让我觉着我好象在欺负你·”·“什么好象你本来就是在欺负我”我不但手脚无力,连声音也又娇又软,一点震慑力都没有。
“是,是我不好,我在欺负你,”Max一边说着,一边温柔地吻上我的眼睛,继续知错不改地欺负我·我只好闭上双眼,心里有点紧张,眼睫毛巍巍地抖动着。
·“Heaven, Heaven,”Max不停叫我的名字,叫一声,吻一下,他的吻顺着我的鼻子,脸颊倾泻下来,渐渐变得狂热起来,他终于找到了我的唇,先是添吮,然后他用舌尖挑开我的牙关,探了进来。
我伸过舌头去和他交缠,却被他狠狠地吸了去,“呜呜”舌头要断掉了我又开始反抗·他一只手臂紧紧地搂着我的身子,另一只手却探进我的衣服里面,在我的身上拂弄,点起一簇簇的火,我只能无力地任他为所欲为,脑子越来越昏。
·他终于放过我的舌头,又开始吃我的耳朵和脖子···什么东西,硬硬地硌得我的大腿生疼的,我动了动,Max呻吟了一声,“别动,Heaven,你想引火烧身吗”·“你顶得我好难受”我扭了扭身子,几乎象是在跟他撒娇了。
“天,小东西,你要了我的命了·” 搂着我的手臂又紧了几分,几乎要把我嵌进他的胸怀,“你还这么小,我不想现在就要了你·不过,我要你知道,我喜欢你”说完,他又抱了我好一会儿,然后放开我,走进了浴室。
·☆、第 12 章·12··Max从浴室出来后,打了个电话,然后就跟我说要带我去见一个朋友,全速前进了两个小时后,就到了一片遍地岛屿的水域,登上了一个小岛·真的是一个“小”岛,从头走到尾也就百十来米,岛上只有一幢房子,里面亮着灯。
·还没等我们敲门,门开了,里面站着一个我迄今为止见过的最漂亮的男人那是个中国人,绝对是只有中国才有这么有味道的美人儿大概二十六七岁,说不出的韵味,说不出的风度,说不出的气质,说不出的才情,说不出的温柔,说不出的,。
·(既然说不出,那我就不说了···)·“你们来了·”连他的声音都那么好听··我做梦一样地站在那儿,如果不是Max推了我一把,我恐怕就要在帅哥美人的房门口生根发芽了。
“Heaven,把嘴闭上·”Max咬着牙在我耳边轻声说,“Grant,Heaven,Heaven,Grant·”Max指指美人,又指指我,就算给我们介绍完了。
太不负责任了也不说说美人的身高体重,年龄性别,家庭成员,生辰八字,择偶标准,婚姻状况·····“你好”我和Grant握了握手,呵呵,美人的手也这么漂亮,我抓住他的手不放。
他也就任我拉着手儿,呵呵,占到便宜了··惊悚悬疑·“叫我肖然吧·”果然说的是国语··然,Grant,“我,我叫云天·”差点忘了自己叫什么。
真丢人,在美人面前我怎么显得这么蠢··肖然把我们让进屋·一进大厅,就见一桌很丰盛的中式饭菜·好香在船上和Max吃了三天罐头食品之后,我见到这么丰盛的饭菜比见到我妈还亲呢分宾主落座之后,我到舍不得下筷子了,菜做得太漂亮了,每样菜都象一首诗,一幅画,几茎蔬菜,三两点腰果,一两朵萝卜花儿,不知花费了多少心思。
·Max带头破坏了“画面”,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家伙,焚琴煮鹤,牛嚼牡丹,可惜了儿的··“Max告诉我会带个中国孩子过来,怎么,饭菜不和你的口味吗”·“很好吃”但比不上秀色可餐,“就是太漂亮了,不舍得下筷子。”
我狠狠地瞪了某个没有一丝情调的猪,“你做的吗”·肖然笑着点点头,替我夹了一筷子的菜··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如果能娶回家·····“真不该带你来·”我和肖然一直在说国语,把Max凉在一边儿了,他有点不太高兴地说··“Max,这么漂亮的小孩,你是从什么地方拐到的”肖然问。
呵呵,美人夸我漂亮呢·“哪里哪里,你才漂亮呢·”我抢着说,“你怎么认识他呢”我指了指Max,“你这么优雅,这么高贵,。
·我是说,总之你这么好了,怎么会和他那种人做朋友呢”·“他不好吗”·“当然不好,他又傲慢,又自大,脾气又坏,还白痴白痴的。”
肖然有点吃惊地看了看Max,又回过头看着我笑着摇了摇头,可能对我当面说人坏话的行为不肯苟同吧···酒足饭饱,我很主动地帮着肖然撤下残羹剩饭,肖然又泡了一壶菊花茶出来。
我很想挨着美人坐啦,Max却拉着我一同坐到了肖然对面的沙发上·我想抗议,Max在我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你再不乖,我马上就带你离开·”我只好乖乖地坐在他的身边。
·肖然问了我一些学校的事,当他知道我才十七岁(我十八啦)却已经在读研究生时,也吃了一惊·我不禁小小地得意了一下·Max和肖然也谈了一些生意上的事,原来肖然是另一家制药厂Gien-Pharm的高级助理。
·“Max,不是我说你,这样的天才还不赶紧定下来”肖然又对我说,“云天,有没有兴趣到我们公司工作”··“他是我的,你别打他的主意”还没等我有任何表示,Max居然当着肖然的面,一把搂住我,狠狠的吻了起来。
天啊,我在美人眼中的清纯形象,都被这个不要脸的给毁了 我只能红着脸,藏到他怀里···晚上还不准我和美人一起睡,让我陪着他·我洗过澡,有点紧张地坐在床上。
虽然前两天在船上都是一起睡的,可我那个时候不知道他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啊,他今天突然色心大发,我今晚会不会很危险不行,我要和肖美人一起睡。
··我刚站起来,Max冲完澡,进来了·“要去哪儿”·“我要去找肖然你太不安全了。”
“不准”Max很霸道地说··我扁扁嘴,这么凶,还说喜欢我··Max拥着我在床边坐下,叹了口气:“Heaven,也许我不该带你来。
只是坐了好几天游艇,怕你闷坏了,而且每天对着你,我也怕自己把持不住·这里环境又好,Grant也是个很有情趣的人,不过你要记住,他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对你来说,他的城府太深,而且他有恋人了,你千万不能喜欢上他。”
说着,把我埋进了他的怀里··“太晚了,我已经喜欢上他了,一见钟情呢,怎么办”··“什么”Max把我放在一臂远的地方,紧盯着我看。
我拼命忍着笑,做出很痛苦的样子看着他,却见到一向高高在上的Max眼中满是震惊和痛苦,还有一丝恐惧·那个样子,居然让我有心痛的感觉···“白痴,骗你的也信。”
不舍得再骗他了··“啊——”下一秒,我已经被他扑倒在床上,“坏小孩,敢骗我,看我怎么罚你”又是那种要把我的舌头拉断的接吻法。
抗议抗议似乎感觉到我的不满,他变得温柔起来·他的唇一路滑过我的脖颈,肩头,最后停留在我胸前的两点上,卖力地添弄起来·手不停地在我身上揉摸着,“小坏蛋,看你还敢骗我。”
“恩——哼——”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全身也都变得火热,不停地在他的身下蹭着,渴望着他的碰触,还想要更多···。
·······这个王八蛋他居然把我弄成这个样子就跑去冲澡了然后又挤去和肖然同床共枕,他倒是温香软玉抱满怀了,留下我一个人不但孤枕难眠,还得和自己的“弟弟”沟通,很努力地劝他不要那么斗志昂扬,他为什么那么固执睡觉啦劝了大半宿,总算让他又安分首己了。
·☆、第 13 章·13··第二天一早,还不等我发表不满,Max就先要把我打包带走,给我软求硬磨的,还再三保证不会移情别恋(什么话吗说的好象我有多水性扬花似的,不对不对,我根本还没恋上谁呢)才又住两天,真是痛苦又快乐的两天啊乐在每天有美人美食,痛在那美人只可远观不可近玩。
一来Max虎视耽耽,让我不敢太过分,再有就是人家肖美人已经名花有主·Max不知是不是欠人家的钱没还,一听说岛主Logan先生就要到了,拉着我就走,害得我只来得及和肖然Say一句Bye-bye,连个告别吻都没捞到。
·告别了肖然,我的假期还剩好几天·Max想带我去温哥华他的家,想想还是算了,两个人独处一室,上两次都差不多算是及时地悬崖勒马,那下次呢就算他勒得住,我可不想再和“弟弟”谈判到天明了,难保下次不会真的擦枪走火。
·再说这一阵子和他发展得也太快了,快得我都喘不上气来,我得好好想一想·他可是身经百战了,大概还男女不羁,我却是连女人的手都没拉过呢,就这么给他拉下水,多亏啊现在他动不动就对我又亲又抱的,还上下其手,以前都是我吃别人的豆腐,还从来没人能这么占我便宜呢,越想越觉得自己亏大了。
··不顾Max的利诱,我坚持回家·周阳见到我,嗷呜一声就扑了过来,“云云,你终于回来了呜呜·。
我做了好几天噩梦了,总是梦到有怪物要吃掉我,昨天晚上我还梦到有东西要进来·”··可怜的孩子,我都没事儿了,他还做噩梦呢·连忙抱住他拍拍哄哄。
恩,小孩身子软软的,不象Max那么硬邦硬邦的感觉·在脸蛋儿上掐掐,水水嫩嫩的,手感也很好·啪的一声,周阳拍掉了我的爪子,我抓住他的双手,费了点儿劲儿,不过还是制伏了他。
两个人笑闹着滚倒在床上·哈哈, Max 和Go To我打不过,对付小阳阳还是绰绰有余的,不然我不是白混了吗··下午,Go To来了·我一见到他,先扑过去抱住,比一比和抱着Max有什么不同。
好象没有,除了怀里抱着的身子瘦了一点儿·要不要吻吻他呢Go To没给我继续侵犯他的机会,很快把我从他身上剥了下来·“又有心情戏弄我了看来你是完全恢复了。”
·又在家呆了两天,我终于销假上班了·耽误了两周,要做的事实在太多了·第一件就是恢复数据·我的笔记本不知是被人还是被狼叼走了,Max要买个新的送我,两千多快钱的东西,我没敢要,他就把我在船上用过的那个“借”给我用,算是公司福利了,呵呵,那是Sony超薄型,比我以前那个还高级了不知多少倍呢。
然后我用了整整三天才把以前的数据都补好···忙了一周,每天都昏天黑地的,连周六周日都没休息,总算把进度撵上了·还多亏了Max肯配合,白天乖乖地做自己的事,不来繁我,只是坚持每天晚上接我回家。
·今天Go To突然找我去他家吃饭,想一想,从我回来,都有一周没看见他了,不知他在忙什么·下班后来到他家,饭菜已经摆好了,都是我喜欢吃的,光是Sushi就有六种,蒸螃蟹,醉虾,还有Cheese Cake,和一盘子羊肉串儿,真是古今中外的大拼盘儿。
·“Go,这么多好吃的,你最好了”我开心地抱住他猛蹭·Go To一反常态没有马上捉我下来,反而回手抱住了我·我有点奇怪地望着他。
他笑了一下,习惯性地揉了揉我的头发,拥着我坐了下来···Go To倒了两杯葡萄酒,一杯递给了我,我吃惊地看着他,我还没到可以喝酒的年龄哪,平时他看我看得比谁都紧,连18+的电影都不准我看,更别提喝酒了。
“Go,怎么了你今天有点怪怪的·”··Go To不说话,只是喝着酒·看他喝得很享受的样子,我也喝了一大口,好酸虽然在加拿大不到法定饮酒年龄,可在中国的时候我是喝过葡萄酒的,我明明记得是甜的吗我苦着脸看着Go To,“不好喝”··Go To把杯子接了过去,一饮而尽。
又把自己的那杯递给了我,“试试这个,会不会好些”我有点怀疑地看看他,难道不是一样的吗接过Go To的酒杯,里面只剩下一点儿了,我喝了进去,“骗人,还是酸的”··“那就吃饭吧。”
Go To夹了各种菜到我的碗里,他自己却只喝酒,看着我吃得几乎把脸埋进碗里·终于,他酒足我饭饱,Go To又端出一壶茶·“云,我下周要回日本了。”
我愣了一会儿,“这么快不是说明年吗”·“我母亲病了,让我回去·”·“吓我一跳。”
看他那么严肃的样子,我还以为他都不会回来了,“那等你妈妈病好了,你要马上回来呕·”·“我母亲得了肝癌,已经是晚期了,怕是很难。
·”他说不下去了··“对不起·”我走过去抱住他·他把脸埋在我胸前,喃喃地说:“发现得太晚了,医生说最多还有一年。”
我学着他的样子用手指梳拢着他的头发,一边说:“会没事的,阿姨会好起来的·”一边自己也觉得这种说法很无力··“我妈妈年轻的时候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吃了许多苦,现在我有能力让她过好一些的日子了,她却。
·”Go To声音哽咽着说不下去了·我不知 道怎么安慰他,只好轻轻拍抚他的后背··过了一会儿,我问:“那你的博士怎么办,还差一年就毕业了。”
“我在日本找好教授了,算是和咱们老板合带,明年再回来答辩·”·“那要一直到那个时候才能再见到你了·”好想哭··☆、第 14 章·14··好伤心,Go To要走了。
虽然我一直知道他会回日本,可是下一年和下一周的区别很大的呀居然说走就要走了·不由得想起我刚来的时候,人地两生,举目无亲,Go To是第一个对我好的,就象是哥哥一样,宠着我,照顾着我,现在他要走了,真的好舍不得呀呜呜。
···惊悚悬疑·Go To离开的那天,我和Max送他到机场,我有生以来第二次大哭(第一次是出国前,地点也是在机场,我讨厌飞机场) Go To 临走对Max说了一句:“别忘了你答应我的话。”
“放心,忘不了”··Go To入关之后我抽噎着问Max:“你答应他什么了”·“我答应他会好好照顾你。”
我听了,哭得更厉害了···Go To终于走了,没有了他的实验室有一种空洞的感觉·杜肇斌开始对我热情起来·经常拉着我讨论实验上的事,他的水平也很高,也帮了我不少,不过可能因为第一次见面印象不好,我始终都把他当成坏人那一伙儿的。
·Go To走了大概一周多,Max又被叫到London去了,原来上次他急着回来,没把问题彻底解决好,坚持了不到一个月,工厂又出毛病了·Max临走再三嘱咐我一定不能一个人摊黑回家,还拜托了杜肇斌照顾我。
他也真是的,我都告诉他Allen会陪我的啦,还找来这么个超级烦人精···警察Steven突然打电话找我,我讨厌他,他曾经把我当成神经病了·不过还是跟他一起去了警察局。
Johnson探长正等着我···“是Charles 的案子有什么新发现吗”我问·我对Johnson的印象还不错,他曾经很认真地听我说有关Charles的事,没象打发小孩子一样对我。
“不是·是关于那天你报案说有怪物袭击你的事·”·“真的抓到了怪物”我兴奋地大叫,“是什么东西”··“不是。”
Johnson说着,揉了揉太阳穴,“你上次说有一个女人,能描述一下吗她长什么样子开什么样的车”··“那个女人,”我闭上眼睛努力地“看”,“大概有165到170,一百二,三十磅,恩,头发大概是黑的,要么就是深褐色,年龄不会太大,三四十岁吧,对了,她穿着短裙子,高跟鞋,开的车吗,浅颜色的,不是白色就是银色,那种日本车,Honda 或是Toyota,你知道它们长得都差不多 。
我知道的大概就这么多·”我睁开眼睛看着他们···Johnson 对Steven做了个手势,“给他看一下·”Steven递给我一张照片,是个女人,三十几岁的样子,褐发灰眸。
“有印象吗”·我摇摇头,“当时我是逆光看她,没看清她的脸·她怎么了”··“她叫Pamela Martin,就是你出事的那天失踪了。
她那天参加了一个公司的Party,12点多才回家,时间地点和你说的全都吻合·她开的是一辆白色Honda Civic·现在人和车都不见了·”··加拿大办事的效率可真够快的,一个大活人丢了,居然过了二十多天了才开始找。
“那个怪物呢是什么样子的”Johnson又问···“怪物”我咬了咬嘴唇,“不是说没有什么怪物吗”我不想谈怪物的事,免得每个人都把我当成傻瓜。
·“你说说吧,很明显你看到了什么,有的可能是你真正看见的,也有的可能是你想象的,说出来我们可以分析一下·”··这阵子我一直避免去想怪物的事,也不让自己去“看”那一幕,一直自己跟自己说Go To是对的,没有什么怪物,可能只是一只动物撞到了我。
可是那个女人呢就算她被怪物吃掉了,她的车呢什么样的怪物连车也吃啊··我又一次闭上了眼睛“看”:“它的速度非常快,力气非常大,大概有180,可能还要高,很壮,穿着带帽兜的衣服,头发的颜色没看清。
恩,他的身上有一股很难闻的腥臭气·”··两个人轮流盘问了我三个多钟头,Steve才又把我送回去···☆、第 15 章·15··我心里沉沉的,觉着好象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那个袭击者到底是人是鬼呢我把实验支上,就坐在自己的位置里把那天晚上的情景重新过了一遍·他好象对杨盛林做的东西非常感兴趣·知道杨盛林合成新东西的人不多,就只是我们室里的这些人,还有那个冒充Biotec人的 Denis,Max知不知道呢老板不会告诉他,可是他自己应该能猜到一些吧··不知不觉的天已经晚了,我连忙停了实验,然后蒸馏,萃取,分离。
·看来又得摊黑了·还没等我打电话给Allen让他过来陪我,杜肇斌来了··“我就知道你还没走·这阵子怎么这么勤快我记得你以前挺懒的,不到Group Meeting 前两天是不会干活的。”
“哪里比得上你们呢朝九晚五的,跟上班一样轻松·对了,你这会儿来干嘛” 他们博士后下班后很少还继续干活的。
“我答应Max会看好你,这几天我陪着你,你就别找那个Allen了,仔细Max不高兴·”·“他有什么好不高兴的”·“呵呵,可能是不想让你和Allen太接近。”
杜竖起一根食指摇了摇,暧昧地对我笑着说···我皱了皱眉头,觉得这一幕在什么地方看到过·闭上眼睛,杜肇斌举着流血的食指跟我说:“盛林要你帮他做三个样,二维NMR,就在他桌子上。”
 ··流血,兔子他被兔子咬了一口,难道起了什么变化,就象狼人那样我看了看窗外,还好,不是月圆之夜···不由的想起这些天来他说过的话:“我猜这小子一定是做出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说不定能申请个专利什么的,怕老板抢了他的功名,不然为什么一声不响就带着兔子一起跑了” 。
····“云天,你们俩那么好,他有没有告诉你他做了什么”··· ·。
“对了云天,我看你最近做了不少合成,都是些什么东西呀” ······“老板没让你接着做盛林的课题吗就你知道得最多,如果你能重复他的实验,没准也能申请个专利什么的。”
······他为什么对杨盛林的东西这么感兴趣呢CPU高速运转着,他认为杨盛林做出了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他一直想知道是什么——他认为杨盛林和我最好,我应该知道一些□——他问过我好几次杨到底做了什么——他知道我给杨盛林做了几个NMR试样——NMR Charles难道也是他应该不会吧可是除了我,只有他知道NMR的事,但是如果他想知道杨盛林做出了什么东西,为什么又要阻止Charles把试样做出来呢··“生气了”杜肇斌笑着问我。
我不说话,只是看着他·实验室里只有我们俩,各种仪器的嗡嗡声反而使得屋里显得更沉寂·我的脑袋里出现了这样一个画面:月圆之夜,杜肇斌化身兔人,竖着两只耳朵()来到NMR 实验室,Charles正在做二唯扫描,杜用手卡住Charles的脖子,逼问他做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Charles说不出来,杜恼羞成怒,兽性大发,一口咬在Charles的脖子上,Charles挣扎着,渐渐地不动了,Charles的身体倒在地上,不知是死了还是昏过去了,杜发出邪恶的笑声,关上了NMR的安全阀门,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NMR谱仪过热,警报红灯闪呀闪,Charles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然后,惊天动地地爆炸了···我被自己想象的爆炸吓得睁开眼睛,杜肇斌还在微笑着看着我,如果他知道我发现了他是凶手,一定会杀我灭口的。
怪不得上次他误导警察Steven,让大家都觉得我看电影吓到了,这样我再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了,也没人会去追查什么怪物了·而且说不定就是他传播谣言说我神经不正常。
真是太阴险狠毒了我突然觉得他笑得很“阴险”···我跳起身··“怎么了”杜肇斌被吓了一跳。
“我我我,我要去方便·”赶紧离开他·“好啊,”他也站起身,“我去买杯咖啡提神,你要不要也来一杯”·“不用了,谢谢你,我从不喝咖啡的。”
·两人一起出了实验室,走廊里静悄悄的,怎么搞的吗,这些人也太不敬业了,才不到10点呢,就都没人了·前面就是休息厅,Cafeteria 里只有一个女孩,杜肇斌走过去买咖啡。
·我拐进了洗手间,反锁上门,脑子里想着对策·我在这里应该是安全的,这要感谢加拿大的门,每一道都象铜销铁铸的一样结实,他应该冲不进来·可那个女孩怎么办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杜肇斌没到月圆的时候不会随便变身伤人。
·“云天,云天,还没好吗”门外传来杜的叫声·我在里面呆的时间太长了·怎么办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想对策,什么急中生智啊,我怎么就生了一脑门的冷汗呢他应该不会把我怎么样,不然上次不会让我全身而退。
镇定,镇定我洗了把脸,开门走了出去···“这么慢,差点找打捞队了·”杜笑着说· ·我向收银台一看,天啊那个女孩子不见了,不会这么快又被吃掉了吧我冲了进去。
·“啊——”,那个女孩原来蹲在下面找东西,吓了我这么一跳好的,看我冲过去,她反到叫起来,真是贼喊捉贼·“你要干嘛”她问得理直气壮,还抓着一瓶可乐放在胸前做了个空手道的姿势。
·“我,···一杯咖啡,Please·”·“请在外边等·”··“云天,你不是不喝咖啡吗”杜肇斌走过来,冷冷地问。
“我,我是帮你要的,呵呵·”我裂了裂嘴角,发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声··“我有了,你自己喝吧·”杜举了举手中的杯子。
坏了,他好象生气了·怎么办,怎么办··☆、第 16 章·16··“Heaven”是Allen我感动得几乎要以身相许了。
杜的脸色更差了,“既然他来陪你了,我就先走了·”··坐上Allen的车子,我才长长地出了口气,闭上眼睛瘫在座位里装死·刚才也算死里逃生了,现在放松了下来,只觉得浑身没了力道。
Allen也不说话打扰我,只是默默地开着车·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看向窗外,“Allen,你带我去什么地方”车子行驶在一条很偏僻的小路上,窗外黑呼呼的,这绝对不是回我家的路,也不是去他家的路。
“就快到了·”他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很诡异,我不由打了个冷战,刚刚放松的神经又蹦紧了起来···车子在一幢很破旧的房前停下来,四周很空旷。
Allen下了车,替我打开了车门··“我要回家”我坐在车里不肯出去··Allen 抓小鸡一样把我拎了出去,我开始挣扎,一面大叫:“救命啊——”接着后脑一痛,失去了知觉。
·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红色的血袋,血正一滴滴地滴下来,顺着输液管流到···我的手臂我出了什么事吗为什么要给我输血看了看四周,白花花的,除了我躺的这张床,就只有一把单人沙发放在床边。
我在医院里吗好象什么地方不对劲儿·我想起来,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不是全身瘫痪了吧我吓得要哭了··惊悚悬疑··门一开,Allen进来了。
“我怎么了为什么要给我输血这是哪儿你要干嘛你别乱来啊,我跟你说,杜肇斌知道我和你在一起的。”
Allen很讽刺地笑了:“你怎么了你就快要变得和我一样了哈哈哈哈···”他发出很痛苦的大笑,“那是你的报应”他扑过来看着我,眼中全是很残忍的恨。
·为什么这么恨我我做错了什么我们不是好朋友吗等等,什么味道··我知道什么地方不对了,这里根本不是医院,没有医院的那种来水儿的味道,反而充斥着一种腥臭,刚刚还是淡淡的,现在却变得很浓——Allen身上正发出这种味道我僵直了身子躺在那里,只觉得连血都结了冰··“知道这是什么吗”Allen不知是笑还是哭地指了指血袋,他的左边嘴角有点下垂,他的脸也变成了紫色,这让他的笑脸变得诡异而可怕。
我试着摇了摇头发现头还是能动的···“呵呵哈哈哈哈,那是我的血”他对着我大吼:“你们这些天杀的制药专家”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又闭了闭眼,似乎想要控制一下自己。
·终于,他睁开眼睛,声音放低了很多:“一间屋子里有三个人,”他突然讲起了故事,“希特勒,宾拉登,还有一个制药专家,你有一把手枪,却只有两颗子弹,你打谁”··我怯怯地又摇摇头,制药专家至于和那两个恶贯满盈的人相提并论吗·“正确答案是,你要打制药专家,两枪都打他哈哈哈哈。
·”他又开始歇斯底里地大笑,笑到一半,身子痉挛了一下,倒进沙发里·我躺在床上起不了身,只能无助地看着他在沙发里痛苦地折腾,然后碰的一声,沙发倒了,我看不到了,却听见他□着在地下翻滚,不时地踢打到我躺着的床。
·“Allen, Allen你怎么了”我不停的问,他没有回答,只是不停地喘息□,渐渐的□又变成低吼·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屋子里腥臭的气味更浓了,Allen痛苦地喘着粗气,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天啊那是什么他还穿着Allen刚刚穿着的衣服,可是他露在外边的肌肤都肿涨起来,而且变成了令人恶心黑紫色,扶着床头的手指也扭曲变形,指甲也是黑紫色的,又长又尖,这哪里还是Allen··我惊恐地看着那个怪物,他裂开嘴,露出尖利的牙齿:“哈哈,恶心吗害怕吗你输了我的血,也会变成这个样子哈哈哈哈哈。
··”··我的眼前一黑,终于昏了过去···☆、第 17 章·17··我睁开眼睛,天已经大亮了,我还是躺在那间屋子里,那张床上,床边的沙发里坐着Allen,Thank God,是Allen,不是什么怪物。
好可怕的梦一定是被杜肇斌吓的我试着动了动,还好,胳膊腿儿还都听我的使唤·我试着要坐起来,头却昏昏的··“Allen,我做了个好可怕的噩梦,我梦见你变成了怪物,还用有毒的血液感染我。”
我有气无力地说·刚才的尝试让我觉得好累··“对不起,Heaven,不是噩梦·”·“什么”·“昨天晚上的事是真的,不是噩梦。”
Allen平静地说··“哈,开什么玩笑你是说你自己真的变成了···”看到Allen脸上认真而又痛苦的表情,我说不下去了。
“怎么回事”我又有点慌了,“你说···什么,什么是真的”·“昨天晚上发生的事都是真的。”
·“我我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去上班了·”我挣扎着下了地,只觉得头重脚轻的,身子向前栽了过去,Allen及时扶住了我·“我怎么了你对我做了什么你知道我是什么血型吗就乱给我输血你到底是什么人Vampire Alien”我再也忍不住,冲着他大喊。
·Allen叹了口气,把我放回床上·又倒了杯水给我··“我是O型血,输血本身不会有什么问题·你在发烧,这是正常反应·学校那里我替你请假了,你不用担心。”
“都发烧了还正常”·“发点烧算什么现在你和我在一条船上了,告诉你也不怕·我没骗你,我确实是学医的,刚从McGill大学转学过来。
我在McGill的导师是一家秘密药物实验室的顾问,他们进行了一项秘密的药物实验,就是杨盛林做出来的东西·杨当时带着两只兔子,生物实验的结果非常理想,于是他们就想找自愿者进行人体实验。
·因为这项实验属于非法进行的,所以他们不敢公开招志愿者·我当时急需用钱,我的导师又向我保证没有危险,我就同意了···开始的时候一切顺利,我注射了药物之后感觉非常好,身体强壮了很多,耳聪目明,原来的哮喘病也好了。
可是没有多久,他们就发现那两只兔子变得很好斗,互相攻击,不到一个月就都死掉了·杨盛林又重新对我做了全面检查,原来他的药物只是激发了我身体的潜能,我自身的消耗很大。
终于到了我注射了药物的第23天,我的身体突然发生了很可怕的变化,就象你昨晚看到的那样,需要吸食大量的鲜血·”··“吸,吸血”我觉得一阵恶心。
·“是”Allen看着我说,语气平静的象是在讨论天气,“第一次发作的时候,我完全不能控制自己,我只知道我恨他们,是他们把我变成了这种不人不鬼的怪物,于是我吸干了杨盛林的血,又杀了其他的药物实验室的人,然后一把火烧了那个地下实验室。
·吸血后不久我就恢复了正常,我很后悔杀了杨盛林,因为只有他知道自己做出来的是什么东西,而我能否恢复正常也全靠他了·我和他们在一起呆了二十多天,实验室的人很多次追问他做的是什么,他都不肯说。
··但是我想起来兔子死后,有一次杨盛林和药厂的人说,也许只有Heaven可以解决这个问题·(这么看的起我可不可以不要)我当时以为他英语不好,说错了,是只有God才能解决这个问题,可是那个Denis接着说早知道这样,不如当时把那个小孩一起带来了。
我才知道Heaven原来是个人···杨盛林死后,我知道我唯一的希望就是去M大学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了·于是我转学来了M大学,认识了医系的学生,也了解到杨在这里唯一的朋友就是你,Heaven。
·我想尽办法接近你,认识你,看了你的电脑,里面完全没有杨盛林的实验记载(废话,我的笔记本里为什么要有他的东东),我又有几次听到你们室里的人问你,你也矢口否认,说你完全不知道杨做的是什么。
我已经绝望了,杨盛林不肯说,你也不肯说,那到底是什么见了鬼的东西”··Allen有点激动,脸上不再平静无波·他闭上眼睛喘息了一会儿,再次睁开眼睛时,又恢复了平静。
他接着说:“第二次发病,我袭击了你,想看看能不能吓得你说出杨盛林做的是什么东西·你还是不肯告诉我,我气坏了,当时真想也吸干你的血,可那次我已经可以控制自己一些了,我知道你是我最后的希望,所以我没动你。”
(他把我打成那样居然叫没动我,也对,如果他动了我,我早就变成尸干儿了·)··“现在呢你还是不肯说那是什么东西吗”·“——”我张了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我是不知道,不是不肯说。
“你别忘了,昨天我给你输了我的血,你现在和我一样了,如果你找不到抗体,23天之后你也会变成吸血怪物”··“别说了——”我堵住耳朵大喊。
Allen扑过来,拉开我的手,用一种几乎是很开心的语气接着说:“其实在那之前我有好几次机会出手的,可是我一直等到昨天发作的时候,就是为了让你亲眼目睹那个过程,让你有切身的体会,自己将要变成什么样的怪物”·“我不听我不听不会的——呜——”我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高烧,惊吓,刺激还有恐惧让我绝望了,我只想这样子死掉算了·我哭了很久很久,一直哭着昏睡了过去···☆、第 18 章·18··醒来后Allen告诉我,我睡了一天一夜还拐弯了,现在已经是第三天的下午。
我还是觉得很无力,不过头没有那么昏了·“我要回家我不要再见到你”我看着他说,心里从来没有这么恨一个人。
·“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Allen苦笑了一下说,“可你也为我想想,我难道就活该变成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吗你才知道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了了,我呢这种变化已经发生在我身上快两个月了,我都已经发作过两次了。
你站在我的立场上想一想·”··“那和我有什么关系药又不是我做的,也不是我让你接受实验的,为什么要来找我你知道接受了这种药会变成什么样子,为什么还要害我”··“对不起Heaven,我也不想这么做的,不过你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杨盛林说你行的,你们室里的人也说你很有天分,就只是懒,什么事不逼到分儿上不会尽全力去做·我也认识你快两个月了,我知道你的能力·所以我才把你拉下水,只有这样你才能竭尽全力的救我也救你自己。”
“我就不救,就不救我恨你,恨死你了我要回家呜呜,回家··”··Allen 一直把我送到家。
在车上我平静了一些,我问他:“如果我也不行怎么办”·“那咱俩就只能相依为命了,其实除了变身的时候痛苦一些,平时的感觉还不错,过一阵子你就习惯了。”
·我有气无力地靠在Allen身上进了门,这才发现Max在等我,我好想扑到他怀里大哭一场,把这几天的惊吓和委屈都哭出来·却见他又变成了那个疏冷的煤球,沉着脸问我:“你去哪儿了”··(你也这样对我不是说喜欢我吗现在我被感染了,就要变成怪物了,你也不要我了,对吗)我咬牙,拼命咬牙,喘气,拼命喘气,眼泪终于咽了回去,硬硬地噎在喉咙里,噎得我说不出话来。
·周阳则一脸抱歉地看着我··“Heaven 一直和我在一起·”Allen替我回答,我怎么觉得他的话有种挑衅的味道,“他现在身体不舒服,发着烧呢,可能还得躺几天。”
有点得意的语气··(很得意吗把我害成这个样子他真该千刀万寡下油锅)··Max的脸象是戴上了一张铁面具,突然变得一点表情都没有了。
“好,很好”他说,然后就离开了··(这一去,一辈子也别来,也别说话·)··“对不起,云云,我不该跟他说你在Allen那里。”
周阳说··“没事,我累了,要休息一会儿·”我终于又能说话了···惊悚悬疑·Allen扶着我躺到床上,我的脑子里乱烘烘的,我要定下心来好好想一想该怎么办。
本以为睡了那么久一时之间不会再困了,谁知到脑袋一沾枕头,就又睡了二十个小时···再次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有着极充沛的精力,都可以力拔山兮气盖世了连心情都跟着好起来,不就是接受了Allen的血,有可能要变怪物吗,小Case··“他还睡呢。”
周阳不知道和谁在说话··“一直睡到现在”好象是Go To的声音,很低,他来了吗我冲了出去,厅里没人。
周阳的房门关着,我敲了敲,推门进去·却只见他正在讲电话··“他醒了,你等一下·”周阳把电话递给我,小声说:“是Go To,从日本打过来的。”
“云,”是Go To,只有他才会这么温柔的叫我的名字,“周阳说你生病了,好点吗”·“没事了,Go To,我没事了。
你怎么样我好想你啊·”听到他的声音,我的鼻子酸溜溜的··说了半个小时的电话,挂断后,我才想到,当时,我刚睡醒的时候,隔着两道房门,我居然听到了电话另一边的声音太诡异了··不管了,先狠狠地吃它一顿。
周阳吃惊地看着我消灭了冰箱里所有能吃的东西,包括一大碗牛肉汤,半锅米饭,六只烤鸡腿,大半个Pizza,三盘子炒菜,四个苹果,又喝了一升牛奶·然后去了办公室。
我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盯着我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我的笔记本当时被Allen拿走了,他这次又还给了我·)我开始很认真地想杨盛林和他的实验···杨盛林已经做了三年的博士,药物合成阶段已经基本完成,那么他的新东西是什么时候做出来的呢应该是他死前的一两个月左右。
他曾跟我说过想要早点毕业,他应该没有什么时间突发奇想搞创新,最为可能的推论一个是他查资料的时候受到了启发,再一个就是他自己实验时误打误撞地做出了新东西。
·做合成要有原料,如果是走从设计到合成的正常步骤,杨盛林一定要Order 新的药品,找找看,我们的计算机里有自己研究室的化学/生化药品索引,上面标得很明白什么药品,谁定的货,出产厂家,到货日期。
·我查了查,没有,杨盛林没有定新的原料···看来他很可能是误打误撞的做出了新东西,难怪没有人察觉到···先画出杨的课题药物分子结构式,杨盛林把他叫做SY0206,那是一个24边型的环状物,其中8个碳上带着基团,结构很是复杂。
画着画着,我画不下去了·这里该是个嘌呤基还是个嘧啶基怎么回事在我18年的生命里,头一次,我的射像记忆出了毛病。
不会是杨盛林的药物破坏了我的金子般的头脑吧··我闭上眼睛仔细“看”,那化合物的结构式在我的脑袋里确实有两个,结构虽然相似,细看却不同。
一个应该是我刚来没多久杨盛林自己画给我的,没错,是用铅笔画在他的实验记录本上,另一个呢另一个我是在什么地方看到的那个是用计算机画出来的,对了是那次全组人竞争去Montreal 开年会的机会,杨盛林第一个上台做Presentation,当时他很紧张,错开了几个窗口,其中有一个就是这个结构式,还记得当时他很慌,很快就关闭了那个窗口。
没错就是那个··☆、第 19 章·19··我拍了拍自己的头,猪啊,猪啊,原来大家一直追问的答案就在我的脑袋里,只是我一直忽视它的存在,从来没仔细看过,要不是今天画一画,恐怕我会一直把它带到坟墓里不过,好象也不能全怪我啊,这两个东东长得很象的,都是24边型,8个碳上带基团,只是所带的官能团不同。
·画出新药品的结构式,仔细看一看,有个尸胺基团,难怪Allen发作时身上那么臭,恩,这个基团是使人产生兴奋的,这个基团又是什么呢检查结果,有4个官能团是我从没见过的,这么复杂的东西该怎么做出来··转念一想,已经没时间管它是怎么做出来的了,Suppose我已经做出了这种东西,如果我是杨盛林,下一步该怎么办呢查文献我们老板在“STENEASY”(那是个专门查文献用的网址)有个帐户,我把从三个月前算起,两个月之内我们室里所有人查过的文献都调了出来,一个一个地看。
还真不少,一共537篇··我坐在那儿,一目十行地看着,不是,不是,不是·····看完了最后一篇,已经是第二天早上5点多了,只有3篇可能有关系,一个涉及到新化合物的一个基团,原来它的作用是使受伤的生物体在短时间内迅速愈合,另外两个是如何识别特殊官能团的NMR谱图,分别提到了另外两个基团的识别,却没有提到它们的功用。
看来到目前为止,我走的路还是对的·我抻了个懒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自己都很惊奇地发现我除了有点饿之外,居然一丁点儿都不累杨盛林真是天才,他做出的是什么药啊··居然只用了5分钟,我就跑回了平时要走20分钟的家,比开车还快哪··洗澡,换衣服,又饱饱地吃了一顿之后,我又回到了办公室。
现在什么动物实验都来不及做了,也根本来不及重复样盛林的实验,只能竭尽全力攻抗体了·唯一有用的大概就是我的计算机模拟程序·(怪不得杨盛林说只有我才能帮他,原来是说我的这个模拟程序。
)可是那个程序只是我闲着没事儿编着玩的,幼稚极了,很多重要的因素 都没考虑进去·用它算几个不太精确的方程出出文章骗骗人还行,现在我自己的小命要靠它,我自己都不放心。
可要完善它,最少也得一个月啊·算了,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尽人力听天命吧···室里的其他人也陆续来了·看到我这么早就在,都很吃惊·我原来有那么混吗我没工夫跟他们一般见识,我这儿要处理性命忧关的大事呢。
我一边修改我的模拟程序,一边有很多不识相的噪音钻进我的耳朵,想不听都不行··“王姐,工作找得怎么样了”李想问··“对呀,现在Biotec在London刚成立个研究室,正招人呢,你递Resume了吗”——张薇。
“三个位置上百个人申请,唉”王姐长叹一声··“向人家杜肇斌学学,跟云天小孩套套近乎,让他帮你在副总裁的耳朵边吹吹风,没有不成的,呵呵。”
—— 张薇··“那小孩不简单啊,原来跟Go To,现在又攀上了Biotec的副总裁,你说他一个男孩···”—— 李想。
“你管人家呢,我看那小孩还不错,哪次找他帮忙都挺爽快的·”——王姐··“咳咳”张薇咳嗽了两声。
“早啊”杜肇斌来了···这里实在太吵了,我抱了笔记本去了图书馆,找了个很僻静的角落坐下接着干·不知是人急智生,还是受了药物的刺激,我现在大脑飞速运转,编起程来十指如飞,有如神助。
·应该差不多了,看来我原来的程式比我自己想象的要完备的多,这也就改了一天吧,就基本可以用了·好饿什么时候了我看看表,10:24AM,又熬了一宿吗··背起笔记本准备出去觅食。
刚出得图书馆的大门外,迎面撞见Eric,他一见我就冲过来,“天啊,Heaven,你这几天去哪儿了大家找你快找疯了都报了警了”·“胡说,昨天我还在实验室,杜肇斌,李想他们都见到过我。”
·Eric一路把我拉到实验室,还没进门,就碰见了杜肇斌,Kevin几个人,全都饿狗扑食一样扑向我,七嘴八舌地问我“这些”天去了什么地方·“这些”天不就一天一夜吗怎么突然都这么关心我了··人越围越多,“好了好了,我没事了,就是躲在图书馆查了几天资料,快别围着我了。”
再围下去,就该有人排队买票了···Max 和Allen一起跑过来,“跟你说和我没关系了”Allen对Max说··“你不声不响的去了什么地方”喷火龙没理他,一直冲到离我的鼻子不到2厘米的地方冲着我大叫,吐沫星子都喷到我脸上了。
·关你什么事啊我心里嘀咕着,我···不应该理他的,可是今天心情好,而且不知为什么有点底气不足,“也没去哪儿呀,就呆在图书馆里。”
“呆了三天三夜”·“有···那么久吗” 越说越小声··“咕噜咕噜”我的肚子叫了起来。
“好饿啊,先给点吃的再批斗行吗”··☆、第 20 章·20··Max把我带到Mandarin 去吃自助餐·当我第14次端着满满的盘子要开吃的时候,“别吃了,Heaven。
再吃就撑破了·”··这里是自助餐,自助餐你懂不懂就是那种花了钱可以吃到撑破肚子,不对,是吃到撑饱肚子的,人家老板还没心疼东西呢,你心疼什么呀反正不管我吃一盘还是吃14盘你都要付同样的钱。
还是看我这么能吃吓到你了,怕以后养不起我呸呸呸,想什么呢,谁用他养啊··不理他,接着吃··“Heaven,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这么拼命工作又暴饮暴食的,上次是我不好,不该扔下你走掉,我想清楚了,再不会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再放开你了,你别这样好不好”他抓住了我的右手。
我挣了挣,没挣开,随他握着吧,我把叉子换到左手接着吃···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呢,如果我变成吸血魔王想要咬断你的喉管,你也不放··又消灭了一盘子,大概有八分饱了,我才很不情愿地跟着Max走了,Max结帐时留下20快钱做小费,真是败家子儿,我们俩加起来才吃不到40快钱,他居然付50%+的小费。
·坐进车里,Max小心翼翼地搂住我,见我没反抗,又得寸进尺地开始吻我,“Heaven,我那天生气是吃醋了,那个Allen,他比我年轻,能和你玩到一起,我妒忌他。”
·真的还有人妒忌Allen那你们换一换好了,我保证Allen会同意··“Heaven,你离他远点好不好他对你居心叵测呢。”
·马后放炮干嘛不早点提醒我现在我都被他害惨了才说还有什么用我狠狠白了他一眼···“还生气呢怎么不说话”··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自己身上发生了这种事,说了出去不是被关进疯人院,就是装进笼子当白老鼠养。
·“Heaven,我想好了,反正你做的也是Biotech的课题,不如你跟我到温哥华去做,我们那里的仪器设备比这里要先进,好不好”··“Max,给我23天,不,”我搬着手指算了一下,发烧3天,查文献1天,编程3天,恩,“给我16天,这中间别来找我,也千万千万别再去找Allen,”别一不小心让他给吃了,“我会给你一个答复。”
·“16天为什么是16天”·“到时候告诉你·”·惊悚悬疑·“好我会一直呆在London处理事情,那里的事比我想象的要复杂,我不在,你自己要爱惜身体,别再废寝忘食的。
记住我爱你·”··我主动吻上了他,也许是最后一次了···Max走后,我又开始夜以继日的工作,身体上的变化让我害怕·接受了Allen的血才两个礼拜,我发现自己长高了2厘米,现在178了,看来很快就会到180,不知会不会一直长下去。
身上也有肌肉块了,不再是纤细的惨绿少年一只·这本来是好事,可现在却只让我心惊·有一次我割破了手指,挺深的一道血口子,谁知过了两天就愈合了,连个疤痕都没留下。
·我现在忙起来可以三天三夜不吃不睡,实验室里的其他人也渐渐习惯了,不再大惊小怪乱报警了·而且现在耳朵尖得不得了,什么细微的声音我都听得到·我常常听到室里的人窃窃私语,他们现在最好奇的就是我受到了什么刺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忙得没时间睡觉,也不想睡觉,不敢睡觉·Allen变身后的样子终日在我的脑子里徘徊不去,我一闭上眼睛不是梦到他扑向我,就是我自己也变成那么可怕的东西。
·又两天过去了,我的计算机模拟程序才算基本完备·我把杨盛林的东西输了进去,分析结果出来了:人体接受药物后,在经历大约22.3小时后,也就是不到一天一夜,会迅速进入亢奋期,新陈代谢加快,体能到达颠峰期,在大约经历553.6小时,也就是23天又一小时36分左右,会产生变异。
此时需大量摄入鲜血,吸血后恢复正常,又开始新的循环···我问了Allen,他说我的模拟结果和他自身大致吻合,他当时确实只昏睡了一天一夜,没有发烧,不知道为什么我烧了三天三夜,大概是我受了惊吓,精神方面的因素影响。
也···不是没有道理···既然确定了杨盛林做出来的就是这种东西,我把它当成一种病毒,继续用我的程序运行,找出对付它的抗体,也是个24边型,得分6步合成。
这6步的先后顺序,合成条件都对最终产物有着决定性的影响·我不想用罗里罗嗦的学术细节来让大家头昏脑胀,当然也是怕我的独门秘方让别人学了去(还指着它出专利,申请诺贝尔奖呢)··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连轴转了整整6天,做了36次合成,又用了3天分离出72种产物,再花2天做了N多的质谱和NMR,终于壮志成仁了,我是说终于拿到了计算机显示的抗体,然后狠狠地睡了两天。
·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这么拼命,当我拿着最后的救命药的时候,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当然如果计算机错了的话,就真的只有上帝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了·搬着手指再算一算,还有不到两天就到发作期了。
·心里突然害怕起来,万一我做的东西失灵,我还是变成怪物了怎么办我有勇气杀死自己吗也许这将是我生命中的最后的两天了。
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和爸爸妈妈还有弟弟说了一个多小时,弄得他们都很奇怪,我很少说那么久电话的···如果我做的药物失灵,Allen又怎么办不能让他再害别人了。
我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写下来,存在电脑里,又给Max写了封信,在信里告诉了他我笔记本的密码,又托他如果可能帮杜肇斌介绍个工作,毕竟是我冤枉了他,还没跟他道歉呢。
还有Go To,周阳···好舍不得他们呀·我趴在办公桌上偷偷地哭起来···离发作的时间只差33个小时了,我把制出来的“解药”配成针剂放好,又找到了一把手术刀,如果我的解药失灵,我就用手术刀切开颈动脉先切Allen,再切我自己 Allen这几天不停地打电话找我,我没告诉他我做出抗体来了,让他也着急着急,谁让他害我··“云天,你拿着刀要干什么”是杜肇斌。
“除暴安良·”我小声说·然后耸耸肩,走过去装做想要继续做实验的样子,表示一切正常··他的脸上露出很恐怖的神情,开始向后退,一边说:“慢慢来,云天,你别激动。”
“我没激动啊”我很无辜地说着,继续向前走··杜肇斌突然转身跑了出去,就象拉肚子的人急着要上厕所一样···室里又只剩下我自己了。
得找点事做,这么闲着的感觉太可怕了·前一阵子因为忙,我都没有时间思考,每天只是做,做,做,根本没有想过万一失败怎么办·现在突然闲了下来,我脑袋里唯一的念头就是,万一失败了怎么办万一失败了怎么办万一失败了怎么办这个念头让我心发沉,嘴发苦,坐立难安。
·本来想拖到最后一分钟再找Allen的,可是他的心理素质明显比我强,我再也等不下去了我给Allen打了个电话,让他在医院的实验室等我,然后 我深深地呼吸了两口,闭上眼睛,把一只针剂扎进了自己的胳膊。
好了,我对自己说,是死是活就看这一针了···☆、第 21 章·21··我带着另一支针剂去找Allen,走着走着,怎么这么困啊我只觉得又累又困,好容易挣扎着走到Allen的实验室,一见到Allen就睡了过去。
·睁开眼睛最先看到的就是Max的那张“老”脸,天啊,我昏睡百年了吗怎么Max眼窝深陷,胡子快赶上马克思了···“出了什么事”我伸手摸摸他的脸,前一阵子充斥在我体内的精力都消失不见了,我现在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五天,小东西,你睡了五天了”Max把我紧紧抱了起来,头埋进我的肩窝 ,“大夫说你体力严重透支,外加贫血,营养不良,需要卧床休息。
大家都说你这阵子发疯一样的干活,你怎么了亏我临走还嘱咐你,让你照顾好自己,杜说你动不动就不眠不休地连轴干三天,为什么这么不爱惜自己”··“谁送我来的”我想起来了,解毒剂,Allen,他有没有用药啊那个,那个药灵不灵啊··“是Allen把你送进医院的,他说你不知怎么突然昏倒了。”
·“Allen人呢”我用了解毒剂睡了五天,他没有理由没事儿啊还是说,解药对他失灵他没又变身吸血吧··“怎么一醒过来就找他”Max一脸的不高兴,“难道你这阵子发疯都是因为他”··“不是他是谁呢”·抱着我的手臂僵了一下,然后收紧。
·“唔”我抬头看看Max,他正很痛苦地盯着我,是心疼我了吗我的心里马上暖洋洋的,“我现在没事了,不过这个□养的狗杂种可把我害苦了。
我一定得和他谈一谈,这可是关系到生死存亡的大事啊”··“生死存亡乱难道你和他···没有他你会死吗”Max有些难以置信地问。
·“我自己应该没问题,”我想了想,我已经尽了全力救他了,可要是我的解毒剂对他无效,我也没办法,希望他能理解,“就怕别人会有性命之忧·”他到底有没有再次吸血害人啊··“什么乱七八糟的,Heaven,是不是这阵子太累了,你又有点儿。
·”··“我真的得见Allen,你快叫他来·”··“不行你身体还没好,不能见他”Max很强硬,就是不准我见Allen。
·“求你了,哥,让我见见他吧,你先让我见见他,我别的什么都依你还不行吗”我双手攀着他的脖子撒娇,不好意思,实在没别的办法了,只好用这种贱招。
·“真的什么都依我”Max两眼发光,笑的不怀好意···Allen终于来了,我又费了很大的劲儿才让Max出去一会儿,我好跟Allen单独谈一谈。
·“怎么样”Max刚带上门,我就着急的问他···“我没事了,Heaven,谢谢你,我欠你的,你怎么样这阵子累坏了吧,你那天一见到我就昏过去了,真把我吓了一跳。”
·“什么昏过去,我是注射了解药睡着了·我还想问你呢,为什么我睡了三天而你没事”··“你也注射了解毒剂”··“废话你把我感染了,我不注射行吗”··“你真的也注射了解毒剂那怎么办”··“什么怎么办你好象很奇怪我会这么做你说,到底怎么回事”··“对不起,Heaven,我当时没有完全和你说实话。
当时我们一共有三个人接受实验,只有我接受药物后身体有变化·其余的两个人都和你一样在接受药物后发高烧,杨盛林说是人体自身产生了抗体,所以那药物对他们没什么影响,只有我当时没发烧,而且授药之后有明显反应。
·当时给你输血后你发烧了,我就知道那药可能对你没什么效果,可是我没敢告诉你,怕你知道了不会这么尽心尽力的找解毒剂·本想在你把解毒剂做出来之后告诉你的,谁知道你先自己注射了。
没什么关系吧”他抱歉地看着我问···没什么关系才怪俗话说是药三分毒,何况是专门针对那么霸道的能使人变身的药物的解毒剂你知道我那里面放了什么吗对正常人来说那也是毒药啊,你这个王八蛋··“啊————”我再次发出歇斯底里的大叫,跳起来对着Allen的脸狠狠就是一拳,早想揍他了··Max在门外听到我的叫声冲进来,后边还跟着我们室里的其他人,大概是来探病的,门开的时候,大家正看到我出拳打Allen,Allen被我打得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杜肇斌伸手接住了他,Max则扑过来紧紧抱住了我。
·“放开我,让我揍他放开我——”我拼命挣扎,要扑过去接着打Allen,他那么害我,一拳怎么够本··“大夫,大夫。
·”Kevin 和Eric跑出去找大夫了···然后,一男一女跑进来,居然又是上次的那一男一女,天啊,这么大的医院,别的大夫护士都死绝了吗怎么让我又遇到了他们··“镇静剂”那个蒙古大夫又这样交代。
·“不要不要”我不要再打针了我,我,我乖了还不成吗··太晚了,那个女人又拿出了给恐龙打针的针筒,扑向我,“不要不要,我不要”··该死的Max,放开我啦··Max紧紧抱着我,还帮着那个女人脱我的裤子,然后我的屁屁又是一凉一痛,“啊——————ZZZZZZ。
·”··云天发疯记又有了新的版本···☆、第 22 章·22··出院后我回到家里,暂时不想再做实验了,于是跟老板说要写papers,老板很开心地又准了我两周的假。
周阳围着我转来转去,做了不少好吃的要给我“补一补”,Max也在一边不死心地追问我和他去温哥华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惊悚悬疑··考虑得怎么样了还根本没时间考虑呢我现在烦着呢,都别理我可惜不能挂上个“生人勿近”的牌子,哎解毒剂的成分我自己知道,也是一些很霸道的药物,主要是延缓生长的,所以我现在都没什么精神,而且,呜呜,身上的肌肉块也消失了。
我沮丧地趴着,不吃也不动···有人敲门···周阳打开门,警察Johnson 和Steven一起走了进来·“Heaven,能和你谈谈吗”··“谈什么”我没什么精神地答应着,一面心里想,警察找我又有什么事啦··“你再跟我们描述一下那天晚上的情景,主要说说那个怪物。”
 ··“怪物”我的脑袋里马上出现了Allen变身的样子·我摇摇头,把那可怕的一幕甩掉·“我上次不是都说过了。”
·“再说说他是怎么咬人的·”··“为什么上次你们不是说那是我的错觉吗”··“三天前我们在安大略湖里发现了一具女尸,解剖尸体时发现,她的颈动脉有牙齿印,她是被吸干了全身的血而死的。
所以我们才想到你,你再说一遍那天晚上怪物袭击那个女人的情况·” ··“三天前”怎么可能Allen不是说没事儿了吗难道他又吸血伤人了怎么办说,还是不说··“你们吓到他了。”
可能我的脸色变得太难看了,Max拥住我···“知道···死者是谁吗”我无力地问道··“Eva Burlington,M大学附属医院的护士,她于6月27日那天下夜班后失踪,我觉得这个案子跟上次的Pamela Martin失踪案很相似,案发的时间,地点都相近。”
·6月27号,还好,是将近一个月之前了·我松了口气,听情况象是Allen上一次发作时的牺牲品·我决定还是不说·虽然这两个女人死得很冤枉,可是也不能全怪Allen,真正的罪魁祸首应该是地下药物实验室的那帮人,而他们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我只好把上次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然后我转移话题:“Charles的案子调查得怎么样了”··话问出口,我才意识到:对呀,Charles的案子是谁干的这阵子忙得我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早把Charles的事情忘到了脑后。
应该不是Allen·NMR实验室发生爆炸的时候,杨盛林刚离开不到一周,Allen应该刚刚接受实验,不可能是他,那会是谁干的呢··“哎,都说那件案子结了,属于实验事故,怎么你们两个小家伙还死咬着不放你们中国小孩可真固执。”
Steven说···“两个除了我还有谁呀”··“也是你们M大学的,法学院的学生,非说Charles生前委托他们律师事物所要告什么人,他又说不清是谁。
找了我们好几次了·”··“他叫什么名字”··“Ben——”··“你还是说说那个怪物吧·”Johnson□话来,阻止了Steven。
·又盘问了我两个多小时,才离开···我决定查一查Charles的案子,毕竟他是为了帮我做样品才出的事·也让我的脑子想想别的事情,省得成天趴在家里。
法学院,中国学生,名字叫Ben的,一打听就查到了·我在图书馆找到了他,那是个漂亮男孩,好象和我差不多大···“你叫BenCharles生前找过你做律师”我有点难以置信,毕竟面前的男孩那么小,还是学生。
·“你是谁呀”他好象不是很友好···“我叫云天,是···”··“云天生化的云天那个,恩,天才”··我有那么出名吗“好象是吧。
我,那个,我是Charles的朋友·我觉得他死得很蹊跷·能和你谈谈吗”··“真的吗我也那么觉得。
叫我骆星遥吧,走,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找着共同语言了···我们去了个咖啡厅,叫了咖啡和甜点边吃边聊,我把我的怀疑告诉了他,现在我既然认定了和Allen还有杨盛林的样品无关,我能说的就只有一点了,就是象Charles那样的专家是不会犯那么致命的错误的。
“该你了,说说你为什么怀疑Charles之死不是意外事故”··星遥告诉我,他在一家律师事物所打工,Charles生前曾经打电话给那家事物所,要请个律师起诉M大学,要求几千万的赔偿。
当时是他接的电话,Charles没跟他细说,只是约定了三天后和律师面谈·结果第二天就发生了实验室爆炸···“几千万他没说为什么”··“没有。”
·“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最可能的就是他在工作时受了什么严重伤害,其余的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值那么多钱的。”
·“工作时受伤害对呀,他不是工作时被炸死了吗这个伤害够不够大”··“你白痴呀,他是先找的律师后被炸死的”··“开玩笑啦”一点幽默感都没有,“想办法查查他的病历,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你知道他的家庭医生是谁吗”··“不知道·不过十有□是M大学附属医院的Family Practice Unit·去那找找看。”
·“怎么找啊不可能让你看病历的·除非有Court Order·Charles只是给律师事物所打个电话预约,甚至不算是当事人,再说我不也是他的律师,我连律师资格还没有呢,我们就这么白眉赤眼地要求看人家的病历”··我白了他一眼,看上去挺机灵的小孩,怎么尽是说蠢话“谁说要明着去要了偷偷进去看看不就行了”··“什么你想干什么闯空门可是犯法的,给抓住了可没人管你是偷钱还是偷病历”··“你才白痴呢,现在什么不是存在计算机里啊,还用得着撬门别锁那一套吗找个机子Heck进去就行了。”
·“那个,Heck也是犯法的·”··我冲着他摇摇头,法学院的孩子,奉公守法得没的救了·“一句话,做,还是不做”··“好”··☆、第 23 章·23··我先找Allen想办法。
自从上次在医院给了他一拳之后,我还没有再见到他呢·他见到我,有点吃惊:“找我有事我还以为你恨死我了,再也不打算理我了呢。”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你把我害惨了,这笔帐得慢慢地算·那,现在给你个机会将功赎罪,我想查一下一个人的病历,可能是在M大学的家庭医院,你帮我想办法。”
·“我只是个学生啊,又是才来的,能有什么办法”··“不管,那是你的事,总之我要进到电脑里看一看啦·”对这种人不必太讲理。
·“怕了你了,给我两天时间我问一下·”··办法就象海绵里的水,只要挤,总会有的·两天后,Allen有了回话,让我晚上去找他·于是当天晚上我突破了Max的封锁,叫上星遥,跟着Allen一起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溜进了一间医生办公室。
·“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剩下的要靠你自己了·从这台电脑应该可以进入家庭医院的文档,你试试吧·”··小Case这种幼儿级别的密码,我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攻破了。
然后我先找死亡人员的档案,按着人名找Whitehead,Charles Whitehead,居然没有难道Charles 的家庭医生不在这里吗··再找一遍,现在在籍的病人,哈找到了要说管档案的人也真够懒的,人都死了三个多月了,还没归到死亡人员档案里去呢,还害得我以为自己弄错了。
·我快速浏览着Charles的病历···脑癌原来如此··“星遥,快来看·”我叫,Allen和星遥一起凑过来,“你看这里,Charles的档案显示他一直很健康,从7年前开始,除了每年的厉行体检,就只有几次感冒发烧的小毛病,可是他死前的一个多月前,却被诊断出得了脑癌,怪不得他想要起诉M大学呢”··“为什么得了脑癌要怪M大学”Allen问道,星遥也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得意地看了他们一眼,“他的前任,Dr. Shelton 也是脑癌,大概一年前发现的,等他住院治病,Charles才升到这个职位。
也就一年不到,Charles也得了脑癌了·你看这里,他去年8月的体检报告还一切正常呢,可能是NMR仪器有泄露,不然怎么这么巧,不到一年,两个人都得了同样的病”··“可这和Charles之死还是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啊。
就算Charles起诉了大学,也不用哪个个人掏腰包,犯不上杀人灭口吧” ··“我觉得到不一定是杀人灭口,也许那个人只是想单纯地破坏NMR谱仪,这样就算Charles提起诉讼,也会因为没有任何证据而不了了之。”
·“怎么个破坏法”··“很简单的,只要破坏掉安全阀门,仪器运行一段时间后过热,自己就会爆炸·而且爆炸后什么线索也不会留下。”
·“你觉得会是谁干的”··“不好说,不过想想,总是能从这件事得到好处的人吧·如果Charles起诉学校,对谁的影响最不好”··“正副校长啊,化学系系主任啊,反正都是大人物。”
·“你们回去想好不好”Allen催我们···“想不明白了,算了,先把这分病历打出来吧,这可是重要物证·我们回头再研究。”
·过了两天,星遥兴冲冲地打来电话约我见面·“猜猜看我查到了什么”他手里拿着一打文件,最上面的一张是3年前的校报复印件,上面的标题是:我校化学系从BDS Scientific INC新进NMR谱仪。
“你看,当时化学系系主任Frank Miller不正是现在的副校长吗听说要提升校长了,如果这个时候出了这种事,对他的影响也不好吧·”我接过那篇文章看着。
··惊悚悬疑“还有这个,”星遥又递给我另外几张纸,“我从网上查到的关于这个BDS Scientific INC的信息,BDS成立于24年前,当时由三个人创建,BDS是三个人的名字缩写,可到了三年前,51%的股份都在B的名下。
而且三年来有两起诉讼案涉及他们,都是仪器质量问题,却都没了后文·”··“你是说都被他们杀人灭口了”我很吃惊地问。
他用看白痴的目光白了我一眼,“很可能是私了啦”·“我还了解到Charles死前两天还不知为什么跟化学系现在的系主任吵了一架,所以他也有嫌疑。”
“这么多嫌疑犯,我们找谁呀”·“这些人只是有动机,还得看看他们有没有作案时间·不是每个人都可以随便进到NMR实验室,也不是随便谁都知道怎么关上安全阀门的。”
我们俩讨论了一上午,最后列出了6个嫌疑犯的名单:··Frank Miller —— 原化学系主任,现任副校长;·Douglas Willington —— 现任化学系主任,Charles死前和他吵过架;·Richard Howard —— 化学系副主任,Charles的顶头上司。
Boyd Baker ——BDS Scientific INC 的总裁,(有买凶的嫌疑,可能买通杀手代做);·Marvin Brown ——BDS Scientific INC的技工,负责定时维护保养各种仪器,经常出现在化学系各实验室。
William Anderson —— 三年前的经办人,他负责买下的NMR谱仪···“好了好了,再算就连扫地的都算进去了·而且就算你知道是谁干的,现在也没有任何证据了。”
“难道就这么算了” ·“要不我们报警”·“报警要是有用,我们也不会在这儿讨论这个了。”
“我倒有个主意,我们也许可以打草惊蛇”··☆、第 24 章·24··我随便用Charles的名字在Hotmail上注册了一个E-mail,然后分别向这6个人发出了恐吓信,信是这么写的:··Deal or Not It is up to you(你来决定要不要做个交易)·然后付上了Dr. Shelton得了脑癌的校报报道,Charles的病历和NMR实验室爆炸的新闻。
·“现在我们耐心地等鱼儿上钩·”我这么跟交代了星遥一句,我们就各回各家了···在家门口被Max捉到,“去Mandarin吃饭好不好”·“不要”我现在一听这个名字就反胃。
“你上次不是很喜欢吃我记得你吃了二十多盘呢”·哪有那么多“所以我吃伤了,我这辈子都不要再听到这个名字”·“那你想吃什么”·“你猪啊就知道吃”明知道我没胃口的。
·结果被绑架去了他家·自从上次我被他烦不过,答应他一年后跟他去温哥华(因为我还有几门课没修,而且还要参加博士生的Transfer答辩和综合考试,估计至少要有 8个月离不开学校。
),他就在M大学附近租了间两室一厅的房子,跟我耗上了···“Heaven,你怎么了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吗”··叫我怎么说呀怪物啊,变身啊,吸血啊,比演电影还热闹,可偏偏发生在我身上。
我自己现在还是潜在的受害者呢,告诉了他,他信了呢,就算不把我关进笼子里当白老鼠养,也会告发Allen,Allen身上背着七,八条人命呢他一着急,把我供出来,我知情不举,也够判几十年的,恐怕下半辈子都不愁没地儿吃饭了;他要是不信,恐怕也会把我直接送精神病院关上个一年半载。
·“没有啊,可能前一阵子太累了吧·”我侧过脸看着他说··“你还没告诉我前一阵子为什么那么拼命呢为什么是因为那个Allen吗”Max的脸又加黑了两度。
他为什么跟Allen不对盘啊难道他知道了Allen害我的事不会吧··“不是不是”我赶紧否认,开玩笑,给他知道了还了得“是因为你了,我因为陪你实验都落下了,正好乘着你不在补上吗你看,现在你一回来,我又没时间干活了。”
连忙把错都推到他身上,呵呵,我是不是很聪明··Max双手从背后抱住我,头放在我的肩膀上,使劲地嗅着,“好香小孩子家的,干吗学人家用香水”··谁用香水了我闻了闻,没有啊啊啊啊啊——该不会是我的解毒剂的缘故吧因为Allen发作变身的时候实在太臭了,所以我在解毒剂里放了很多的芳香环,天啊,我不会象个娘们一样满身的脂粉气吧··“Heaven,你的假期还有一周多呢,跟我去温哥华吧,好好放松一下。”
他亲上了我的脖子,在上面用双唇轻轻的抿弄···还放松再放松我就趴下了自从注射了自己做的解毒剂之后,我总觉得没什么精神,也没胃口,人也忒爱犯困,如果不是自己找事做,可能每天都趴床上过去了。
不过有一点好,我不再觉得热了现在正值盛夏,每天烈日当头的,三十七八度,可我一点都不觉得热··“好不好我明天去定飞机票”双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他的手好热,摸在我凉凉的身体上舒服极了·我把头向后仰,枕到的的肩上,“不行呢,我答应了老板要写两篇Papers·”我也很想去的,可是不行,这边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Charles的案子还没有头绪,而且我也放心不下Allen,虽然他上次没发作变身,可难保再过一阵子也不会,万一我的药只是把他的发作周期推迟了呢··“去了那儿也能写啊”·“才怪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干不成。”
奇怪,我明明在抱怨的,Max怎么笑得这么开心··E-Mail发出两天了,就象石沉大海一样,什么回信儿也没有·星遥说:“就算凶手是那几个人之一,人家也不是白痴,明知道你什么过硬的证据都没有,不会搭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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