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失 by 霖黯(3)

分类: 热文
复失 by 霖黯(3)
·那人抬起了头,乌黑的发与他白皙的脸,看着他模糊的五官,坠微张的嘴说不出一个字……·只是一个很用力的怀抱……再也忍不住的哭出声来,喊出了那思念已久的名字。
“…旭折啊……”·被抱得更紧,紧到快要窒息…坠大口呼吸着,埋在那迷失已久的怀抱中,于是放肆的哭起来·不止一遍的呼唤着这个名字,每一遍都痛彻心扉。
不言不语,抬起坠的脸,狠狠地在他正在呼吸的嘴唇上吻下去·直到把坠的嘴唇咬破皮,味觉尝到了一丝血腥,才离开坠的嘴唇·失去太久的味道,夺取多少次也觉得不够…·旭折埋下了头,淡淡的笑起来,才发觉这样的轻笑已经太陌生。
不断抚着坠的脸颊,确认他的存在,埋在他的肩窝感受他的气息··这就代表现在一切都平静了对吗、代表一切都好起来了对吗…我还可以,向你要一个幸福的窝是吗……·这是一次契遇,到底这次是完美的结局还是暂时的温馨不管怎样,他们生活在这个烟波浩瀚世界上,那将会是注定了一切的……·再回到门前来,那站在门外的身影已不见,何时走的也无人知晓。
从背后拥住坠,他转过头看着旭折白皙的柔美侧颜,旭折清澈的眸瞳中有他的倒影·就像以前一样,走在他身边,看着他深邃的眼睛,无时无刻都有自己的倒影·无论何时,偶尔对视,他会附上那份最真挚的轻笑。
那便是最美的笑容,最珍贵的,只属于坠一个人的··“我们,重新在这里住下吧·”只听到旭折在耳边的低语,略带沙哑的嗓音摩擦着坠的耳膜。
这瞬间居然感到鼻酸,只是对这个人,这个黑发男人,感情用的太深沉…·点了点头,转过身来伸手去轻抚旭折的脸颊·时而模糊时而清晰地视线,只能用手指触碰来感受。
真想看清你,想把你的五官一一记在心里·暖流滑下脸颊,微张的嘴唇只是颤抖着·旭折冰凉的手指替他抹去,在他湿润的眼角附上温暖的轻吻……·旭折脱掉棉绒夹克外套,只穿了纯黑衬衫挽起袖子。
坠也只穿了纯白的横格衬衫·向以前的邻居借了打扫工具和水·几年没见,邻居们都感到惊喜,好心的阿姨都很喜欢坠这个孩子,也有来帮忙一起打扫这个灰尘满布的家。
“旭折”·“嗯”·坠调皮的一面依旧,双手沾了水来向旭折弹过去·拿着帕子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旭折嘴角勾起帅气的坏笑,追着坠满屋子的跑。
很不小心的坠踩到了地上的湿帕子,一大个男人就这样往后倒,还好旭折够敏捷,自己垫底让坠扑在了他身上··“诶嘿嘿我是说怎么摔下来这么软和。”
看着旭折,傻笑着用手指抹了灰往他脸上敷,站起来赶快逃跑··“你们两个到底几岁啦呵呵,这么多年啊,这个房子都空着,现在你们回来了,热闹的感觉也回来了。”
一起帮忙打扫的阿姨们脸上都带着慈祥的笑容,笑骂这对活宝只会把家里越弄越乱··这个家里又恢复了生气·旭折扶着站在凳子上的坠擦屋顶,每次换地方,坠从凳子上跳下来总要逗一下旭折。
当打扫到坠的卧室时,走进门就看见那副在电脑桌上的肖像画··坠转过头看了看身后旭折·旭折回看了坠一眼走出了房间·拿着拖把让自己全神贯注的拖地。
自己却都没察觉到现在自己的面容正浮现着温情的微笑··而后坠在电脑桌前站了好一会,从卧室里出来,坠就跟旭折抢着干活,旭折做什么,他就去抢什么··“我来我来你去休息好了”坠异常积极的夺过旭折手中的拖把。
说不过这活宝,旭折只有趁他不注意时拿着湿帕子擦家具·看着他活生生的在自己眼前,那灿烂的笑容,永远用不完精力的样子··他的太阳又回来了…那是属于旭折的阳光,那是温暖他的阳光,只为他一个人灿烂的阳光,只属于他。
·【作者来唠叨一下:其实我一直在想··这眼睛颜色的部分还有一些其余的部分我撸得太扯淡了啊(←_←二次元中毒ing)表示怪蜀黍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看自己的文琢磨有哪里不对的时候,我总觉着我自己写的文不堪入目啊(抹泪)事到如今再来修改简直要我的老命啊QAQ 这是第一次撸的文,,我可以厚颜无耻的给自己放放水吧=v= 不过非常非常的谢谢亲爱的读者们会看我的文~~我会继续努力地fighting!fighting!】·☆、若是·二十六章·睡梦醒来,眼前依然是你暖阳般的睡颜……这便是期盼已久的事。
这一生只要能看见你,甚至了无遗憾·而你现在就在眼前,一触可及……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太久太久的梦境…而现在,我醒过来了…抱歉我不会再容忍你从我身边离开,你会原谅我的贪恋吧……·旭折清澈的眸瞳中流露着难得的柔情,甚至暗暗透露着占有欲,凝望着身旁熟睡的人。
忽然,看他纤长的睫毛颤了下,眯着双眼皱了皱清秀的眉…如同一只温顺的家犬,转身缩在了旭折的怀里··瞟了一眼卧室内忘记拉上的厚重的落地窗帘,知道这贪睡的家伙似乎对那窗外透进来的惨白天光表示不满。
旭折拉起身前的棉被,将他轻拥,稍稍埋下头将下巴放在坠散发着淡淡沐浴清香的脑袋上,也让他能听到自己胸腔中的器官在跳动的声音——·两个就这样互相贴着睡到了正午。
这次坠先醒过来,眨了眨眼睛看看还在熟睡的旭折,然而看不清那俊秀的五官,嘴角还是不禁浮现温暖的笑意·放轻动作穿好棉睡衣下床,打算试着做一顿暖暖的午饭。
洗漱好之后,坠一边在灶台上顾着烧热的汤,然后又在一旁放慢动作切菜…却不知身后何时出现的一个高挑人影·静静地看着那依旧并不娴熟的动作,就这么令人怀恋……·忽然从背后被轻拥,左肩多了一个脑袋的重量。
“好香……”磁性而慵懒的嗓音就在耳边响起,这瞬间坠居然有些头皮发麻··稍稍侧过头就看见旭折细挺的鼻梁,还有那纤长的睫毛在眼脸下投入的美好弧形,嘴唇紧贴着坠的肩。
低头也看见一双十分白皙好看的手在自己的腹部轻柔地叠放着··坠一时失去了任何言语,更不是厌嫌身后的男人给自己的重量·而肩上的温度也没有消失,只是不作声,闭上了深邃的双眼,似乎沉睡着。
不经意间坠似乎早已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缓地伸出沾了些凉水的手…试着去,触碰这个黑发男人·当手指抚过他英气的细眉,却只感觉自己的颈项被一只冰冷而细滑的手指轻柔的一扫而过。
坠轻微的颤了一下,眼眸中的黑发男人那双美丽狭长的眼睛变得犀利,视线直直的看着自己,薄唇勾出一个好看的轻笑,这样的笑意中竟还透着一丝邪魅·只是一瞬间,当坠猛的转过头来,身后的温度在无意间消失,宁静的起居室中,只有浴室那头有着轻微的声响……·坠就那样,双手轻握的空拳放在水池边,水龙头仍然细细的流淌着清水。
站了好半天,稍稍缓过来·手臂居然有些无力,移向自己的胸口,手指才放在锁骨处,只碰到一条纤细的链子…坠忽然愣了愣神……·这是一条男士项链,银白色的细链上吊着一把小巧的银白装饰钥匙。
钥匙两个指节这么大·用手细细地摸索,正反面都雕刻着十分精致的纹理·在窗外透进来的白光下,在眼前散发着耀眼的星光·而他或许永远不会发现,若稍稍把钥匙转过来,那细窄的侧边刻有的纯黑字母,‘Always……’·撑在水池边,坠埋下头单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我们渐渐成熟。
一步一步经历着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喜怒哀乐、悲欢离合·这样轮回反复·也逐渐习惯了这样的繁复·最后知道了,简单才是幸福·而两人打从一开始的简单,又是否能够经历沧桑后破镜重圆…他把你当做了最终,然而,命运不会给你答案。
——在众多商业大厦之中的杭氏企业公司鹤立鸡群,抬眼望上去渐渐放远的楼层更让人觉得可望不可即·一直良好打造的工作场合和形象现在却觉得如同一位俊俏精干的人顿时被剥去了光泽…·身在最高层,男人伸直了修长的腿交叉叠放在透明的落地窗前。
微垂眼帘望着眼下的一切·文质彬彬的脸上却挂着根本不适合他的浮躁情绪·这是怎么了完全不能用心工作了……·随着几声清脆的敲门声,他的心情瞬间火上浇油。
“进来·”沉稳的声音,已不如以往柔情··身材姣好的女秘书踏着高跟鞋来到他面前,递上了一张褐色的信封··转过柔软的办公座椅,看他秀气的手拿起信封拆开来,可那紧锁的细眉反而形成了反比。
才刚扫了几眼就将那张纸条随手扔到了地上·便快速转过身背对着女秘书·他一字不吭,女秘书只好默默离开··何时变成了这样杭勋自己也察觉到反差了。
总是觉得身边缺少了什么,还是说他不愿承认的确缺少了什么·抓也抓不回来,越追越远……然而总是自己一个人坐在餐桌上默默无闻的进食,所以感到孤独了是吗…每次工作到深夜周围总是这么死寂,所以甚至会将水杯摔向光洁的大理石地面。
每个夜晚总是身心疲惫,所以才感到烦躁·无奈,他只好推掉了一个小时的行程想要开车出去散散心··今天是白雪皑皑的,这里不像南方的白雪那么柔美而罕见。
就算是烦躁,不过周围不再是在办公室那样的个人空间里,论谁的心情都会好一些吧··杭勋望向离自己还有一个车的距离的人行道上,白雪已经堆起来了,白茫茫一片。
行人非常的少,偶尔一两个人从眼前走过都会稍稍有注意到·不过,马路上的车也就拥堵了,大概都不想走在路上受冻吧···看来今天出门也不顺,堵车堵得挪也不挪一下。
杭勋双手轻握方向盘,靠在驾驶座上,头稍稍向上扬,忽然视线中出现的事物让他面容顿时凝结……·两个高挑的男人时而同步走在人行道上,黑发男人身旁的他让杭勋永远忘不了了吧。
他现在笑得依旧灿烂、帅气、干净·已经是太久没有看到的面容了杭勋你还记得吧··他穿得像个熊似地,戴着一双灰色手套去拍拍身旁黑发男人的脸颊,然后使坏捏一把雪给那男人贴在脸上。
那黑发男人笑得俊朗,伸手就拉了一把头顶的树枝,白雪一涌而落,把两个都变成了雪人…他们玩得像孩子,在几乎没有行人的白雪道路上…看着那温暖的人调皮的又跳到黑发男人的身上,示意要背他。
两人就这样从杭勋的眼前,疯疯闹闹的跑过去了……·身后的汽笛声响得十分刺耳,杭勋只是呼吸着,只是呼吸着……感觉手脚已麻木,手指放在钥匙上没有力气再将车子发动起来。
交警在急迫的敲着车窗,脸上严肃的神情已经再告诉他阻碍了交通·杭勋垂下头无动于衷,甚至没有察觉到……·在他的心底坠是一个必须的存在,才升初一,了解到坠的热心后,懦弱的杭勋整天跟着坠跑,被欺负的时候有坠替他挡,做错了事有坠替他抗。
在出国之前他们是形影不离的,他们也说好以后还是铁哥们,所以,坠会大大咧咧的对他·杭勋,你该怎么办呢…·☆、深陷·二十七章·望着以往一尘不染,明亮而宽敞的客厅,现在却是一片狼藉。
可能不敢相信,那略带颓废坐在废墟中的人,正是那位原本文质彬彬的男人··他甚至不清楚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这些日子总是宁他如此焦躁不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早就超出了,口袋中的业务手机仍在不停地叫嚣着,似乎在挑战他的精神极限。
他静静地拿出手机,向着对面的墙壁猛砸过去——脆弱小巧的物体顿时四分五裂··本来就没有什么公不公平,只有自知之明·这样的话语或许太难听,但他确实尝到了不是么。
拿起身旁桌上精致的玻璃水杯就往地面上摔——记得你摔倒在玻璃碎片中,心脏仿佛漏跳一拍的我··接着是昂贵的陶瓷餐具——记得深夜为你熬粥的我。
然后扯掉沙发上的靠枕——你最爱睡的地方,总会抱着的靠枕··要我怎么做,由我一个人来承担吗还有衣柜里你忘了带走的衣物,你睡过的枕头、用过的毛巾、喝过的水杯……至今就连一丝痕迹也不余留。
你叫我不要畏手畏脚,我试着去完全习惯了所谓的风度翩翩··然而……·在第一次跟那位将车窗放下的黑发男人表达歉意时、在走进那灰尘满布的屋子,平凡的卧室内再次出现那英气逼人的黑发男人时、以及自己的视野中,在你的身旁放下了自己锋利的倒刺……·不愿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比我对你更无微不至。
或许他的感情观早已在无意间变质了,他对于坠的每一个行为,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在逐渐被污黑侵蚀·所以,有的东西太过于的去呵护反而更加易碎。
被爱者不一定有意,示爱者必定有心,剩下的痛楚,只能全部留给自己··这是他第一次恋上的人,也是一直想要守护的人·或许这样真的很疯狂……那人就像一根重心支柱般的存在,一旦被拿走那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可人又何尝不是在争夺中生存的……·用剩下的理智逼迫自己冷静并清醒。
他得回公司去,哪儿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做……·立即站起来后踉跄了几步,用手指梳理了下微乱的刘海,即使故作表态,现在的自己真是太过狼狈··到停车场坐上车后,握着方向盘的手竟然在微微发颤。
脑海中隐约浮现着人行道上的两个人……单手用力捂住了眼睛,微张的唇在喘息着……很难受,所以不断地摄取着氧气·杭勋趴在了方向盘上,捏着自己胸前的衬衫,只感觉整个人颠覆着。
抑制自己别再去想那冲击视线的画面,越是刻意回避就越是清晰·脑中想着到底是从何时起出了错…不知道·因为我贪心··回忆的片段不断折磨他的神经,他倒在了座位的角落中,脑袋靠着冰冷的车窗,望着停车场内灰色的四壁,甚至还在不断的急促呼吸着氧气……·活着要抛弃许许多多的东西,当清晨来临便要从甜蜜的梦中醒来,甚至会暂时逃避即将面对的现实,捂在被子里脑海中回旋着已经结束的美丽故事。
人心无法了解,那就只需知道某人依赖着你,你并守护者某人即可,这已足够让欢笑从悲伤中脱颖而出··现在的生活甚比之前更温馨·而坠现在做着家庭老师的工作,因为本身资历还不错,所以一个月的收入相比以前少不了多少。
只是每当不同的学生几乎都会问到的话出现时——不管写什么都得读出来吗·这样无意间的问题却牵连着坠的每一根神经·如果再也看不见那面容,如果只能永远用手指去描绘、屏住呼吸去感受的话……·——屋内暖色调的光晕,光洁的木地板上已经干透凝固的星星点点的各样颜料。
白皙好看的手拿着画笔在一张4K的素描纸上湿染着玻璃般润透的颜色·随手绘出神秘而唯美的妆容,勾勒着轻柔飘逸的裙摆、复古雅致的纹理、大方而精致的花边··这张在稿纸上不断精心修改的服装现在终于完成。
放下了手中的画笔·旭折看了看表,正是一十点整··又让那家伙久等了吧……·这样想着,脸上竟浮现出俊朗柔情的微笑··他也不是没想过原先买下的高级公寓现在会仅仅变为了工作室。
而静静的待在停车场中的那辆价值不菲的进口跑车也只是偶尔用来去公司拿些素材罢了··拍拍纯黑的立领衬衫,穿上浅褐色的棉绒夹克·走出公寓后,在路旁拦下了一辆TAXI——刚回到家中,只见客厅的灯光保持着明亮,四周静得可以听见自己心跳的频率。
旭折换了鞋子走向卧室·眼前,男人躺在床上熟睡着,修长的手指下是一本合上的单薄的练习册和红笔·略带着心疼的苦笑,旭折伸出手替他理了理凌乱的短发,转身走出卧室后,稍微将门关了一些。
一边走一边脱着外衣,最后进入浴室的时候,一眼就看见放在瓷砖地上的沐浴露跟洗发露·这是坠冲澡时的习惯了,每次到旭折洗完后总会替他放回原位··刚出浴的旭折白皙光滑的皮肤上散发着水蒸气与沐浴的清香。
将身体擦干,换上浴袍,雪白的毛巾披在乌黑的短发上·在冰箱前拿了一听可乐,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屋内也只有电视机发出的声音跟自己微弱的呼吸声。
待可乐慢慢被喝完,头发也干了,旭折便关掉电视机走进了卧室··卧室内电脑桌上的台灯点着暖色调的昏暗灯光,面对旭折的,坠的脸颊侧边被染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晕,睫毛纤细的影子映在他的眼睑下,粉色的薄唇微张进出着呼吸……·白天他就又会在自己的身边活蹦乱跳了,而现在它如同孩子一般沉睡着,毫无防备。
不禁用指尖轻触坠的脸颊、他细腻的皮肤、笔直的鼻梁、纤长的睫毛……然后拇指与他的肌肤轻轻摩擦··坠忽然颤了一下眼睑,但也没有睁开眼睛,舔了舔嘴唇就没有再动作。
看着那柔嫩的嘴唇变得很润,旭折缓缓靠近了,单手捧上坠的脸颊…吻了他·伸出舌尖轻舔这双唇瓣,手指顺着他柔韧的背部线条,隔着单薄的布料游走着·或许是力度渐渐加大的缘故,身前的人微微皱了下眉头,略显艰难的睁开双眼,诧异明显的浮现在瞳孔中。
·“旭……”听到坠的声音,旭折的动作反而加大了些··“抱歉,我好像,控制不住了……”·环住坠的腰,对他微张的唇含下去,允吸着。
灵活的舌头舔舐他的口腔内壁与湿滑的舌·而旭折的力度并不狂暴,反而温柔··坠推着他的胸口,大概被扰醒后力气也不是很大··将坠缓缓压制身下,顺势将他的睡衣解开,才放开了他的嘴唇。
“..旭折…不……”坠的声音有些颤抖··旭折默不作声,在他的颈项处落下轻吻·坠双手推抓着旭折的肩,贴在他双肩上的指尖在颤抖。
旭折身上宽松的浴袍顺势滑下一半,俯下身轻吻坠的胸口和那微凉的项链·腹部抵在坠的腿间,不注意的轻微摩擦就会引起他抑制的闷哼··拉住旭折轻缓褪去自己裤腰的手,却紧闭双眼不敢去看他冷俊的容颜。
嘴唇再次被温湿覆盖,极其温柔的·这似乎让坠放松了几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视线中,是旭折完美的脸孔对自己露出的,略带邪魅的轻笑··锁骨被啃咬,睡裤在这时被旭折用手指全部褪下。
赤裸的感觉让坠缩了一下,但却又被旭折的轻吻放缓了动作·双腿被打开,却毫无反抗的力气·旭折修长而结实的身体就在腿间,从这个角度看,小腹以下在浴袍中若隐若现。
那双美丽的灰眸子俯视着他,有着柔韧的肌理线条的小腹紧贴坠温热赤裸的下身,然后故意摩擦··“唔……”·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努力压抑着不发出声音来,却被旭折将双手拿了下来,那温和的力度简直让人无法在抵抗。
“不要抑制它,看着我,好么”·微微睁开眼,当看见旭折那英气逼人的身影就不得不往下看,又见自己赤裸的身体被他压在身下,只好再次紧闭双眼,脸颊不断发烫。
腿间被加大了力度不断摩擦着,腰身感受着旭折指尖的游走,脸颊上旭折呼出的灼热气息……·“…啊……”·“很乖…就这样,不要压抑你的声音。”
轻咬坠的耳垂,舔舐他的嘴唇,用修长的手指抹去他眼角渗出的泪珠··释放后,黏液溅得两人的小腹上都是·坠十分唾弃自己的皱着眉头用手臂遮住眼睛,瘫软在床上大口呼吸,只感觉胸腔中的器官强烈跳动着。
旭折在坠的嘴角落下一吻,用手指沾了他的体液往他身下探去……·坠忽然猛地颤了一下,看向旭折后,又连忙埋下头··“坠,请只看着我”旭折磁性而略带沙哑的嗓音此刻显得异常煽情。
“怎么…这样…嗯”·旭折的指尖摩擦着娇嫩的花蕾,不时按压着,再试着深入……·“哈啊…啊…….”·抓着旭折的手臂,感觉指尖都发疼了。
额头渗出细细的汗,微微颤抖着··当他进入坠的体内,用轻吻安抚似地落在坠紧闭的眼帘上,轻抚着他的脸颊……·从头到尾旭折总是克制自己一定要温柔的去对待坠,却还是不免弄出了伤口。
横抱着有些恍惚的坠,让他坐进盛满了温水的圆形浴缸里,不去管松散挂在自己身上的浴袍被水渗透,旭折跨坐在坠的膝盖两侧,而并没有完全坐下去·身体向前倾,被水打湿的修长而骨感的双手晶莹细滑,捧着坠帅气的脸孔,此时这张面容略显憔悴,却增添了几分性感。
用拇指指腹轻轻抚着他的肌肤,忽然之间,旭折感到自己的脸颊有一只微凉的手抚上,是那么无力的触觉……坠细腻的指尖抚过旭折的柔美轮廓及精致的五官,然后这只好看的手滑到了旭折的锁骨处,最后放在他的肩上……·“我很抱歉。”
几个好听的字音从旭折的双唇中吐出·他将坠赤裸的身体拥住,坠伸出手在旭折露出的光滑的背部,缓慢而无力地轻拍几下……就像在哄孩子熟睡一般。
旭折尽力放轻动作,一只手臂环抱住坠,另一只手缓慢地拨开他的花蕾,一丝丝殷红在水中散开来,这要比旭折的进入更烧灼般刺痛·一股蒙羞感向坠袭来,使他紧锁的眉头一直未放松……·清洗完后已是凌晨四点多分。
旭折因为经常熬夜所以没什么事,相反,坠已经很昏沉了·旭折将手机关掉,总之,离这个月的所有设计图完结的时间,排除今天白天外还有四天,已经足够充分了。
将坠轻拥在怀里,厚但不重的棉被将两人裹得严实,用自己的体温渐渐温暖了坠的四肢……·有的事情被传播,有的事情被猜测·再美丽的景色也难免会有风吹草动。
不得已的时候,总会想要牵另一双手·一切不能重播,走不到尽头,那就狠心割舍任其去走·因为那最幸福的时刻,不管它够不够,绝不会再有——··赖在床上的一只又赖着另一只。
本来就不是什么娇小的人,两个一米八的大男人把身下脆弱的床折腾得嘎吱响··“撒手啊混蛋”·抱住坠的腰,旭折埋在他身上不情愿的闷哼。
“昨晚……”·“不准提”·昨晚上回到家精疲力竭的坠冲了个澡倒床就睡了,因为实在撑不住所以就没等旭折回来。
谁料睡得正熟的时候被弄得全身痒,扰得半醒就被做了那种事·今早起来,下身的刺痛就把记忆都引了起来,心情简直混乱到无法形容··“以前也有亲过。”
继续抱着坠的旭折十分平静的冒出一句··是的,被亲了之后这家伙便潇洒的走了,自己居然还跟他说了走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后焦虑得不行。
“老实承认好了……”旭折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性感··将坠压倒在身下,旭折勾起了嘴角俯视着他·全身僵硬的坠张着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旭折有着纤长睫毛的眼睛看着他的瞳孔……俯下身在坠胸前的项链上,像是在证明他的所有物,落下了拥有者持有独占欲的一吻·然后对坠潇洒的轻笑一下,只是一瞬间后,旭折起身穿上衣物走了出去。
坠立马捂进被窝里,捏着微凉的项链,捂住了脸,此刻复杂的表情决不愿暴露在空气中··之后旭折进来拿起了外套,俯下身凑近他露出的干爽的发丝,对被窝里的人柔声说道“早餐在餐桌上的,那我出门了。”
听见那脚步声很快离去,最后传来的关门声将两人隔绝…寂静的屋内,坠缓缓地坐起来,稍稍将膝盖弯曲然后趴在上面,埋在自己的一只手臂里,另一只手则是用力抓着自己后脑勺的碎发……再缓缓抬起头,眼眸扫荡四处后面色暗淡下来……当旭折离开身边后,一切狰狞的现实如奔涌的狂潮逼迫着他陷入。
一阵阵昏黑在眼前盘旋,每一根神经都在脑中呐喊、咆哮着……·控制不住的,是我才对吧……该死……·昏乱的视野让他独自一人时变得焦躁不安。
这是坠再次遇见旭折后,逐渐形成的另一个他··逃避——一切使不幸的事物·而越是用力去抵抗,却像沼泽一般,越陷越深··承受着无声的空间让他感觉身处逆境的漩涡。
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掀开被子后随意套上了衬衫,赤脚走向浴室··凌乱的短发因为儿时营养不良,而现在为略深的棕色·天生比一般人的眼眸颜色要浅的眸子如琥珀一般。
这样的颜色在他白皙帅气的脸上,将整个人衬得是那么白净··而他现在正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就像在看另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一样·也对,他现在就连物体的轮廓也看不清了。
客厅内茶几上的手机突然敲破了寂静,坠消沉的思绪立即化为空白·他略显慌张蹒跚的摸索着过去,就绊倒了椅子摔在茶几前,伸手在茶几上摸到了手机后赶忙接听。
甚至不清楚是谁打来的电话,只是这下意识的动作··“喂您好……”坠尽力克制自己急促慌张的呼吸··“您好,坠老师,我是维维的妈妈。”
是坠给补课的学生的家长··“家长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说着,坠抓着身旁的沙发起来后才坐在沙发上··“嗯...我家维维上坠老师您的课也有一段时间了,可他今天跟我反映了一下,说是...上您的课很累呢……这个……”电话里,女人一再停顿的语调使人的心情也跟着忐忑。
“没事的,家长,那您看看想让我作何处理”·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听起来离电话有一段距离,还是听得到她正在征求她孩子的意见……·“坠老师”·“在的,家长。”
“真不好意思……”·……·间隔收到不同家长的婉拒,接着,这是最后一个了……·没事,没事的,工作还可以再找啊……·这样可悲的安慰着自己,才反应过来在冰冷空气的笼罩下,穿了一件衬衫,而下身只穿了一条裤子的他,四肢已经冻得泛白发紫了。
缩在沙发上抱着膝盖,脑袋埋进手臂里·突然很想要一个温暖的拥抱……这种时候还想着这种事……真让人作恶啊……哈哈……真受不了……·忽然身体被附上一层温暖而柔软的触感,抬起头后这简直是意料之外。
温和的手拿起坠冰冷到快要无知觉的手,放在一张细滑的脸上··“感受到了么……”是那么熟悉的声音,那么的好听··只有在坠消极时,这个人才会用他充满磁性而略带沙哑的嗓音来安慰,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能够享受到他所说的,对于平常而言过多的话语。
“看不见的话……用肉体来感受不就好了么·”·坠的嘴唇不禁颤抖着·指尖传来的温度,抚摸这好看却不厌腻的五官··“旭折……”·那人却不做声了,这让坠有些心慌。
太想要看清这张精致的脸,纤长的手指不停来回描绘着旭折的轮廓,就好像过了这一秒就会忘掉一样··旭折用拇指指尖轻轻摩擦坠的嘴唇,靠近他,在他的耳边低声细语……·第一次如此的想要光明,当他目睹眼前的挚爱,连同那人身后的一切,都已不能再全部清晰的看在眼里时,当他冰冷的身躯需要那人的温暖时,当金灿的阳光逐渐被染呈橙红……或许,真的要日落了……·“你是我的挚爱,只为我而灿烂的阳光。”
这样的话语从旭折那棱角分明的樱红薄唇中吐出,在坠的耳边,那令人鼻酸的嗓音回响着……·☆、濒临·二十八章·沉静的清晨,就在今日仿佛被重锤敲碎。
喧嚣的城市,灰色的纸张依次传递到不同的行人手中·接过它的人们几乎不禁扬起了嘴角,一副待看好戏的样子··“诶诶,你看了吗今天的报纸。”
“看了啊,想不到杭氏企业会突然变成这样呢·”·“我觉得,可能是某个狐狸精骗了钱就跑了”·“哎呀…富家多半都有的情况吧,如果是的话还真可怜,呵呵”·……·在万物的掩盖之下,一些不堪入耳的闲杂议论零零落落散播在空气中,使得绝望,被撕扯得更大了。
无法再振作,这样无情的打击对于一个迈出温室的生命而言太过沉重吧··由于经营不善而导致公司一步步走向危机的边缘·当初从父亲手里接过公司,又创造出一次次辉煌的男人是他,如今公司处在很糟糕的情况下,他虽不求于人,却只消沉着别无作法。
而在意大利安度晚年的父亲,此刻却音讯全无··办公室内,颓然坐在柔软的办公椅上,将修长的双腿伸直叠放在落地窗前,凝视眼下那城市,这座城市看起来已不再宁静,只像一群在脚下张狂挣扎的恶鬼。
眉头一皱,清秀的脸上浮现的烦躁情绪,相比以前无论如何也觉得这样的神情不适合他,不该出现在他的脸上·心底的不甘在沸腾,只感觉被夺去了所有的力气,甚至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
身后传来几下清脆的敲门声,有谁轻轻打开了办公室的门,一声不吭·那人在杭勋身后的办公桌前停顿了几秒,然后大步离去将门带上,又恢复了寂静的空间··迟迟转过身来,望着堆满杂乱文件的桌上,又多了几份辞职信。
他面不改色,纤长的手将其拿起,漠视这几封辞职信连同信封一齐撕得只剩不规则的碎块··快忘了近期收到多少的辞职信,只是记得撕掉每一封信的触觉·也从没想过这种日子会有一天轮落到自己的生活之中,就此预知崩塌——离自己或许不远了。
一点一点缓慢的变为废墟,化成灰烬,即便如此,仍放弃了手中主宰的全权只为近乎疯狂的偏执,这样的极端让人不禁咂舌··——初始,不管对错任何事都会坦诚而待的单纯生命,接触这个世界的现实,体会所谓的现实与幻想之差别,或许都可以称为妄想也不过。
沾染一些污黑,也接触过许多正在消磨的天真,变得冷漠的、成熟的、机灵的、世故的……也就几乎遗失了坦白这一种语言,取而代之的是多多少少的顾虑··望着身旁靠在床枕上的男人,他轻闭双眼。
那柔和的光晕蔓延在他身上,并没有挥散而去,依旧是那个活泼而温暖的大男孩,是的,依旧是……·一种莫名的无力感缠上那只拿着纸张的手,缓缓放了下来,将脑袋靠在冰凉的墙壁上。
窗外投入的白光在他乌黑的短发与纤长的睫毛上染了一层薄薄的银灰色,眼球仿佛玻璃球般清透,那深邃的眼眸,视线正是锁在床上坐着的男人身上··或许是一直回响在身旁,翻阅纸张的轻微声响在无意间消失,接着包容了一切的寂静只让那男人感到一丝迫切。
睁开那双无神的眼睛,顿时只仿佛一具漂亮的人偶·白皙的手指动了动,稍稍起身后,又被轻柔地拥住压在了床上··谁也没有说话·身下的人顿了几秒,只传达了一个并没有用上力度的回抱。
覆在身上的黑发男人,他身上淡淡的清香环绕在鼻尖,隔着布料微凉的体温传递在指尖··因为看不见,而变得更想要触碰,总感觉只有这样,才能确认这个男人的存在,才能抚平如潮水般拍打在胸腔的情感,压抑着,令人鼻酸。
想看他英俊淡薄的笑容,想看他平静得让人舒服的一举一动··埋在坠的脸颊旁,温暖的呼吸柔和地扑盖在他的脸颊上,这样的安分让旭折不禁凝住视线,脑海中,那让他感到异常沉重的画面一幕幕闪过。
三个月前那晚,旭折从公寓回到这里·当站在门前时就觉得奇怪,家里并没有开灯,这个时候坠应该不会不在家·只感觉有些玄,刚走在卧室门前就亲眼目睹到,在那窗外透进来的暗蓝色光线下,坠缩在床头的角落里,明明是寒冷的冬夜,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圆领长袖,发出断断续续不规则的急促呼吸。
双手抓着后脑勺的发丝,骨节都泛白发紫··在那逞强的面具下如此脆弱的心脏隐藏着·坠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撑住冰冷的地面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用衣袖胡乱的擦着脸,像无头苍蝇一样没有方向感,踉跄几步摔倒在地上,吸了吸鼻子又赶忙站起来,摸索几下,身体倾斜再次摔在地上。
紧锁眉头,看不下去,为坠感到恼怒·迈进卧室内,抓住坠慌乱的双手,将他拉近自己··旭折冰冷的眼眸盯着他的眼睛·那双浅色的眸瞳此刻却像人偶脸上的装饰品,没有视线,感受不到情绪的拨动。
眼眶渗出的暖流甚至让人产生那不是眼泪的错觉··坠埋下了头,试图从旭折的手里挣扎开来,得到的只是手腕传来的阵阵生疼··“不,不要看了……不要看我,快走……快走……”眼前的是无尽的黑暗,周围的寂静使他感觉快虚脱。
旭折克制着微乱的呼吸,沉默,仿佛已将空气凝结·放松了手上的力度,坠的双手顺势滑下,然后坐在地板上··单膝蹲下,旭折环住了坠冰凉的身体,用他温和的手掌轻轻抚弄坠凌乱的发丝。
拉起坠下垂的手,放上自己的脸颊·这只缺少温度的手,微颤的指尖,似乎在犹豫着什么,却还是缓缓地触碰着旭折纤长的睫毛、滑过直挺的鼻梁、抚过柔软的嘴唇……这一系列的动作仿佛快用尽全身的力气,骨感的手滑到了旭折的手臂上,额头靠在他厚实的衣物上,无力的摇摇头,似乎还在否认着什么。
被迫接受不愿接受的事实,天真的瞒着一时,只想着只要再过一段时间,再过一会儿就好,还想看看每天回家后神情轻柔的那黑发男人的脸·而却没有给他半分机会的,只有越来越恐慌,越来越煎熬…最后残余的一丝光明中,视野里就只有类似物体的混乱颜色——·而后在分不清昼夜的生活中,也不知失明后是第几天。
坠始终异常的安静,总会用指尖频繁的去描绘旭折的五官,然后停下动作愣上好久···不了解坚强与麻木的界限在哪;·厌烦自己,厌烦得快疯了··抱着膝盖靠在墙壁上,卧室内静得能听到旭折在浴室里花洒的水声。
忽然响起的手机振动把坠惊了一下,也忘了是不是自己的手机,感觉离自己并不远便接了起来··“您好,旭折先生·”类似于机械语调的女人的声音“是这样的,眼角膜捐献的手术,只要定下时间就可进行的,请跟我们约一下具体时间,然后我们立即联系坠先生的手术医师,好吗”·……·“喂……喂……”·……·眼角膜的移植——需要当场死亡的死者完好无损的眼角膜。
放下电话,直到坠手中的手机液晶屏黑屏,这短短的几十秒成为了痛苦的煎熬·如同被利刀凶狠地刺中,灵魂在血泊中挣扎··这种事,一次就够了……这种,残忍的事……·此刻,旭折身穿浴袍,已经站在了门外。
那双极美的眼睛微垂眼帘,深邃的眸子望着坐在地板上的男人··试着走近他,当旭折伸出手触碰到他下埋的脸颊时,立马被掀开··“滚……”那磁懦的嗓音颤抖着。
默不作声,旭折再次将指尖放上他微颤的肩上,再次用力被掀开··“滚”·怒吼的嗓音参杂了嘶哑·已经到极限了吧……坠。
静静地望了坠一会儿,再转身离去·接着,旭折的背部承受着不同物体的冲撞·不管拿起什么都对着门的方向一通乱扔,坠气得全身发抖,最后,瘫倒在床上,寂静的空间里只剩短促的呼吸。
像这样的感情用来作交换实在太可惜,两个孤独的灵魂,彼此相识、彼此认可、逐渐的,已成为了一体,不可缺少的部分·撕开会痛,破裂的魂魄便永不会完整··所以认识到,即使悲伤,即使痛苦,只要不再离别,两个灵魂的力量并不渺小……并不是要另一方付出任何代价,这样可贵的感情,不需要对方的代价。
那夜,旭折整晚都在外游荡·无法平息的焦虑心情,走在夜幕笼罩的道路上,站在金色光晕覆盖的巨大建筑物前··凌晨的钟声缓慢的敲响,仿佛带着万物苏醒过来。
冷冽的寒风将旭折的黑发吹乱·他轻闭那双锐利的眼,合上了双手——祈祷·或许只能这样··那沦落在尖叫声与鞭打声之间的童年;·那明媚的清晨却将唯一的寄托带走,烦躁白昼;·那个雨夜,母亲惨痛的悲鸣;·在走投无路,那在生命中再次绽放的阳光。
没有白昼的刺眼,没有烧灼的强烈;·自从遇见坠,身边的一切都变了·不会再像野猫似地独自遍地游荡··其他都无所谓了,就还他们一个清静··嘴唇覆上坠的嘴角,感觉他微微缩了一下。
对于这样的接触,坠还是那么生涩的反应·白皙的手指攀上坠薄料的衣物内光滑的背部,旭折用自己略凸的獠牙啃咬他白嫩的颈部……·也许不久后,如同孩子手中残破的玩具,这对可悲的魂魄,那便是尽头……·☆、无法掩埋·二十九章·——“零零食吃完了……”·“……”·将压在身上的旭折像掀被子一样弄到一边,坠秒速拉上睡衣站在床边,干笑几声:·“我去一趟超市吧,啊哈哈……”感觉脸颊发热,坠胡乱的抓抓后脑勺的发丝。
此刻旭折盘着腿坐在床上,一脸郁闷·正在燃烧的欲火顿时被泼了一盆冷水·每次都需引诱加强上才可把这只别扭的棕毛抓回身下,心想初次那晚这只多老实,莫非还是要在他睡熟的情况下才可进行么……·无法。
不过今天的时间也没有那么充分,这是提交设计图的最后期限了,所以不论是公司那边还是市场部,这最后的几天都会忙得不可开交·但相对设计师来说,交了图纸就要轻松很多了。
为了方便,旭折也早将停在公寓那边的车子开过来停在了这座小区的停车场内··呼了一口气,旭折扣着衬衫纽扣说道“我正好要去一趟公司,送你过去吧·”·两人都整理完后,见坠外衣里面穿的圆领衣服只把那光溜溜的脖子露在了外面,旭折又替他围上一条围巾。
牵着坠的手经过楼道,穿过小区的花园,似乎感觉回到了以前那毫无忧虑而充实的日子,只是,现在没有那么闹腾罢了··来到停车场坐上车,待旭折发动车子,坠摸索到车门内侧的按钮将车窗稍微放下了些。
“怎么突然想开车了”坠问道,而并没有将头转向驾驶座上的旭折··“这样快些·”只是简单明了的回答。
比起开车,旭折更喜欢和坠一起悠闲的到处散心或是乘坐比较松散的公交·但可没有闲心独自走上大约半个小时的路程只为到沉闷的公司去··将坠送到他所说的地点,车子停靠在人行道旁。
看坠摸索着下车,将盲杖拉伸开来·好在超市内有售货员会带领单独一人的残疾人士购物,所以旭折不必担心什么··“走路小心些,买完后直径走出来,在这等我。”
至少让坠自己回去不大敢放心··“好的·”·望着坠杵着盲杖一步步走进超市,旭折才将车窗拉上后离去··然而,坠突然停下了脚步,即使看不见也转过身像是看旭折走了没有。
握着手中微凉的硬质物,曾经偶然看见过别人用它,但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得依靠它来行走·欣慰的是旭折并没有把自己完全当成一个无能的人,能够做的事,旭折是不会干涉的。
这让坠能感到自己还不是那么懦弱无能,没有光明同样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冬季灰蒙的天空,若夜幕还未有降临的预兆,那便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旭折走出公司后看了看表,从送坠到超市后直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
不易察觉的皱了下眉头,坐上车后尽快赶过去··——提着一袋零食从超市出来,坠杵着盲杖像旭折叮嘱的那样站在人行道上乖乖等着旭折来接他·其实,没有旭折的陪伴,独自一人站在黑暗之中心里是那么不安,只是一遍遍提醒自己不要过分依赖旭折,造成他的负担……·“嘿……”一只手搭在了坠的肩上,打断了他的思想。
“旭折…你来了啊·”像是黑暗中的囚徒突然找到了光明的使者··“……听不出我的声音了吗”面对的人似乎又上前靠近了一步。
不是旭折的气息·心颤了一下,本能的后退一步……但是却又好像不陌生··“不是说盲人的听觉都很灵敏的吗”说话的男人语气突然间充满了不悦。
“……杭勋”终是听出来了,可在他的记忆中,杭勋的感觉是那么温文尔雅的啊,不该是现在这般陌生…顽劣的气息。
“看来,我那时的想法是错误的……”说着,伸手去抚弄坠耳后的发丝“对于你,早就应该牢牢绑在身边才对·”·杭勋的动作虽然轻柔,却令人心里发毛。
坠不禁皱着眉头,脑袋稍微避了一下,让那只冰凉的手与自己产生距离·因为他这样的动作使坠不易接受,坠低声问道·“你要做什么”·身前的男人沉默了几秒后,低沉的嗓音竟感觉带着一丝警示“我想,你应该懂了……”·一把揽过坠,另一只手紧紧抓着坠的手腕,强行有力的将他拖着往前行。
“你干什么”努力压下由内心升起的不安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显得镇定不乱··手中的盲杖杵不稳而被绊住从坠的手心滚落摔在地上。
抵不过那更有力的身躯,被跌跌倒倒地拖着走下一个类似于台阶的地方,接着小腿绊到的感觉是车门的坎·仍在挣扎就塞进车子里,身体被摁住,身旁传来无情的命令。
“开车·”·顿时只感觉与什么被隔绝了,而车子渐行渐远,双手被压得发麻··坠感到的只是蔓延在体内的惶恐,那曾经熟悉的男人的呼吸触及着他的脸颊,却再也无法带来一丁点的慰藉……·——·从刚才就总是感到隐隐的不安在悸动。
来到这个路段时旭折微皱的眉头一直未放松过·停在人行道旁,那熟悉的身影并没有出现··旭折下车来到人行道上,再迈出一步却碰到了一件硬质物发出的声响……垂下眼帘,冰冷的眸瞳望着脚尖前这支再熟悉不过的盲杖,顿了下,伸手将其拾起,没有温度的硬质物握在手中,冷冽的风很快将他的手冻得僵硬了。
难道他们又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恶吗,一次次的拆散,如同把玩在手中的人偶,被蒙住了双眼,又或是被折断了四肢……带着揶揄,在黑暗中点上几盏引路的光晕,观望着这对可悲的魂魄又会如何找回彼此之间唯一的温存。
——“怎么不对我笑了”·这个男人柔和的声线现在反而让人有所警戒··“……”·凌乱而柔软的大床上,坠的双手被用力摁在头顶,上方是杭勋略急促的呼吸。
寂静的空间,漆黑的视线,并不习惯的味道……·“不是每次见我也会笑吗”说着,冰凉的手指摩擦着坠的嘴唇,用拇指摁压,指尖感受到了坠口中的温热。
立即别过脸,坠咬紧了单薄的下唇,勉强用力已经生疼发麻的手腕,却发现一点能扭动的缝隙都没有··“那个男人很好吗”语气仍然轻柔。
捏住坠的脸颊强硬的转过来面对自己,看着坠眉宇之间自己无法为他抚平的情绪,那双轻闭的眼,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面对自己一连串的问题,那轻抿的薄唇似乎不愿吐出任何一个字。
·这时,他感到就连自己问的话语都显得那么可悲·回想起来不止一次看到,坠与那黑发男人同行的样子,是倾尽温柔也换不来的一丝怜悯·这些画面刺激着他的心脏,想问为什么,却发现这种语言可笑到极点。
既然得不到,而现在也无路可退……那就毁掉好了··缓缓扯掉坠脖子上的围巾,拉下他的外套拉链,杭勋纤长秀气的手顺着坠平坦的腹部下滑,解开皮带。
他会这样做简直在坠的意料之外,他原以为杭勋会揍上自己一顿,还做好了承受的准备··“杭勋——”·坠开始扭动身体挣扎,代替了杭勋的手,用领带重新绑住了坠的双手。
伸进坠的衣服里,冰凉的指尖触碰着细腻而温暖的肌肤,顺势将衣服下摆撩起··“他碰过你吧”看着坠白皙的腰身,杭勋平缓的问道。
轻舔坠光滑的小腹,引来一阵轻颤·再舔吻他柔嫩的颈项直到耳朵内侧·坠双眉紧锁,断续的发出抗议,努力挪开身体试图避开··“不要再……”·杭勋捏住他的脸颊,让坠牙齿抵住口腔内壁两侧而吃痛了张开嘴,得到的是杭勋粗鲁的啃咬与舔舐。
嘴唇裂开了,坠尝到一丝铁锈味·用力别开脸,坠的嘴角牵连着杭勋口中的银丝,然后慢慢断开·才刚喘上几口气,接着就被杭勋灌下一口带着莫名香味的液体,还没有准备的喉咙被液体呛到,逼迫咽了下去。
轻抚坠的脸颊,杭勋勾起了一丝看上去温和的笑意·褪下坠的长裤,用膝盖强行顶进他的腿间,游走在坠腰部的手滑到了逐渐挺立的分身处··“住手……”·感到全身发热无力,而杭勋与他的肉体接触却让他产生了异常的感官。
“刚才的药,会让你很舒服的·”纤长的指尖滑过坠的脸颊“不然,就只有我一个人享受了·”杭勋欣赏着坠泛红的双颊,睫毛上晶莹的泪珠,微张的嘴唇发出诱人的急促呼吸……·想要这个男人,再也无法习惯没有他的生活。
从以前就依赖着,回国前就想念着,心想他见到自己会是怎样的反应呢……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只有我陪着他,在他接近失明的时候我尽力不让他做任何事,还有他受伤的时候……明明这么守护着,爱惜着。
我可以给他地位,若不够我全部都可以给他……想要这个男人,想要,太想要……··抬起坠修长的腿,手指用力捏着柔软的肌肤,用力顶进坠的体内。
“坠……”·“…不、啊……”肉体在发出悲鸣,却又掀起阵阵覆过疼痛的快感··“坠……”·一遍一遍,杭勋温和的嗓音叫着坠的名字,挺进的力度却是这般发狠。
“停下、唔…你疯了吗、嗯……”·大概吧··杭勋自己也不清楚现在的所作所为是否正确,又或者,他已经,不愿去管那么多了……·药物逐渐生效,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
坠几乎分不清哪里在发痛,哪里又是不争气的渴求着,似乎丢了理智,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旭,折……啊……”·肩膀被狠狠咬住,钝痛感觉在跳动着,这副恶心的身体竟升起了一波快感。
松开口,杭勋在坠的耳边低声说道:·“不许再叫那个名字·”·……坠··坠,坠……·想要你离不开我,想让你的身心只记得我。
不想再站在高楼之上,透过那层玻璃窗,守望着你何时会出现在我的视线之中,又让我可望不可即··爱你,·我爱你··所以只能将你摧毁,用我的手,由我,将你彻底毁掉……·【某BT腐女:又写H了好羞射(≧3≦)接下来决定没良心的的虐出翔23333333】·☆、复失·三十章·那留在深处的记忆,似乎相遇,是缘分未尽。
还没有鼓足勇气去多虑明天的我们又会是什么样子,突如其来的惊涛骇浪就将一切席卷沉浸于海底··这熟悉的天气,覆盖了白雪的树枝上太久没有出现鸟儿在细细低鸣,雪花仍在以它们优柔的姿态从惨白的空中飘落……回荡在耳畔的,只剩空白的寂静……或者说,这就是白雪落地的声音,才稍微显得没有那么冷清。
又是彻夜未眠··旭折躺在床上,用他那双冰冷尽心的眼睛,凝视落地窗外略显天亮呈青灰色的天空··“……”·听着自己的呼吸,修长的指尖下触碰着没有温度的床单。
再看看颜料盒里那些已经干涸开裂的颜料,很久没有洗过的画笔已经分叉了,画纸边缘的透明胶带早就失去了粘贴性,画纸翻滚落下,静静的躺在地上……·公司那边,多次对旭折进行劝说,想让他返回公司,而他只以一句抱歉结束通话。
在这之前,他没法静下心来做其余的事·就像现在,在床上一躺就是整天整夜·却又无法入睡,思绪万千,很是疲惫……仍等待着一个彻底的回应。
樱红的薄唇吐出一口沉重的呼吸,那双英气的细眉轻轻一皱,他别过脸用手背挡住了眼睛··已经过了半年,毫无音讯·从那之后的每一天变得苍白又漫长,有关坠的一切,那么静悄的侵蚀着他的身体,是那么容易渗透心脏的毒,竟也如此难以驱散彷如砒霜般致命。
——与其被束缚,不如死了好··在这如今弥漫着污秽气息的房间里,厚重的棉被下,他将自己尽量缩小……这狼狈不堪的男人··将被子裹紧了些,稍微动一下浑身就疼得厉害,迷迷糊糊的只感到冷,透进心脏的冷。
“坠·”·这声音真温柔,温柔得恶心··将被子拉下,露出了男人过分苍白的脸庞,看见他紧锁的秀气双眉,接着又埋进了枕头里··杭勋的手指挤进枕头与他的脸颊之间,手背压着柔软的枕头很容易就碰到了他的嘴唇,手指摁进这双温润的唇,接着,指尖就传来一阵凶狠的刺痛……·“嘁,被咬了呢……”·看了看自己指尖上渗出的一丝鲜艳的血液,杭勋猛地掀开被子后抓起坠略长的发丝,将指尖上的血液抹进他微张的嘴唇中。
“这也是我的味道,好好记住吧·”·可悲的祈求如今逐渐演变呈粗鲁的给予·曾经拼命的去爱惜,最后却沉浸在将其毁灭的快感之中·无尽的索取只会愈发贪婪,最后如同无底的黑洞,无法填满、无法拯救、无法自拔。
·紧了紧绑在坠分身上的白色布条,将他的双腿分开至一个夸张的程度,杭勋根本不管他体内强烈振动着表面凹凸不平的小东西,狠狠地进入··“……啊……”·他快忘了自己是谁……·不,他根本不愿去想自己是谁。
分不清昼夜,而过度的折磨使他憔悴得吓人,瘦弱的身体上满是紫红色不堪入目的痕迹,整个人浑浑噩噩频繁地在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摧残下度过每分每秒··也只有在被杭勋抓着头发扔进浴室的时候,当冰冷得刺骨的水从头顶泼下,他所谓的思绪,才会稍微清醒一些。
然而竟会抓着湿润的头发狂笑不止,脑子里满是那个黑发男人的身影,那个男人各种时候的样子……这时,便会得到杭勋更残暴的对待··看着身下这具滚烫的脆弱躯体,自己还在他体内,刺穿他……享受着这异常的体温。
坠今天又发烧了,棉被也已经被杭勋扔下床,赤裸的身子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掩盖·而且,最近他很容易流鼻血或是吐出血来,下意识的用手捂住,感觉温热的液体从指缝沿着手背淌下,他便会觉得恶心极了。
对于坠的感情不再只是单纯的溺爱,杭勋完全清楚·太执着到忘了怎样控制自我·不管怎样用心对待,无论倾尽多少甚至全部的温柔,坠一心所向永不会是自己。
因为这样心中的恼怒越发不甘,索取并渴求着,这样的行为成了他扭曲的嫉妒,却更是感到了自己的卑微与可笑··冷,很冷……被逼迫重复着令人作恶的行为,在这约束了他的空间里,在黑暗的视觉中,过着糜烂的日子。
——那时,旭折拾起地上的盲杖,表面看上去淡漠的他,此刻心中完全相反的惶恐正在不断放大着··他抬起头,眼眸迅速将眼前的街道来回扫了几遍,发现不远处就有报刊亭,他便过去问了问……经过报刊亭里的少年所说,得知坠被一名身着浅褐色西装看上去文质彬彬的男人,却用蛮横粗鲁的行为将他塞进车里并向报刊亭后方驶去的全过程。
起初不可置信也不愿相信··接着,少年将手机屏幕转向旭折,仅仅几张照片便代替了所有的解释,就这样在无意之间用了强硬的态度逼迫他去相信这个事实··少年跟旭折说,他已经报了警,况且照片里清楚的拍下了那辆车的车牌号,一定很快就会将犯人抓住的。
可事实没有这么简单,当旭折带着那些视为唯一希望的照片跟警方联络后,查询出来的结果便令旭折感到恼火··那辆车是别人的,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男人的车子。
他们找到这个男人,但他却根本不肯说出一个字,他的妻子也在场,也是一声不吭·后来,这个男人被逼无奈,就在旭折等人的眼前自杀了··那时在场的,几乎所有人大概都在想,旭折是不可能找得到他的人了。
确实很难想出能找到的方法,因为家里就连坠的身份证之类的物件都没有··于是,独自一人的生活又回到了他的世界里,但,他却完全找不到那时自己走过的踪迹,或者说已经忘了会比较贴切。
然而占据他记忆的,是一位黑发男人与一位身高比他略低的男人并肩同行的画面……现在想想,简直彷如梦境··对于旭折而言,坠就如同寒冷冬夜之中燃起的一束温暖的火光;而旭折,就像野猫,一只用坚硬的躯壳将自己包裹,那双冰冷的眸瞳令人望而却步的野猫。
而归宿,则是只有他才能攀爬的屋檐··他不会借用抽烟酗酒来麻痹、进行短暂的消愁,他只习惯封锁自己·所以,旭折把自己关在这个家里,也除了这里无处可去,就这样静静的生活了半年,如此浑浑噩噩的半年。
雪仍然在下,似乎贪心的想把整个城市吞没,使它变得跟自己一样单调··旭折站在落地窗前眺望死寂的夜色,紧锁的双眉显示出他混乱的情绪··“坠……”·此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急迫的敲门声,旭折不禁屏住了呼吸,动了动手指,他走了过去。
“我再也受不了了,他是个恶魔你的爱人也被他害了吧,我知道那个混账在哪我们去抓他,我要去抓他”·拉开门,门外站着的却是一位憔悴不堪的女人,凌乱的长发,脸颊略显凹陷,双眼布满了血丝——是那个人的妻子,那个在他眼前自杀的上班族的妻子。
接着,她身后赶来了一名警察,见到旭折后立即跟他说明了情况··有天晚上她丈夫回到家来,她端了一碗热汤给他后,却看见丈夫心神不宁的样子·摸了摸他的额头竟全是汗。
她把女儿支开后,便问丈夫遇到什么事了·男人沉下了声音,自言自语似地说着“我错了……我错了……我是帮凶,我……我帮总裁,实行了绑架……”·她丈夫被威胁了,只要将这件事吐露一个字就立即灭口……多残忍的男人,让这个家庭注定了破灭。
旭折扶起瘫坐在地上的女人,带她进屋坐在沙发上,再将纸巾递给了她··一旁的警察走进来对旭折说道“这半年来,这个案子一直没有确切的线索,直到今天,她才来告诉我们的……不过,我们的警车已经在路上了,一定会将犯人捉拿归案的。”
人人都有难言之隐,或是煎熬,又或是时间的冲淡,有的话语就会变得想要说出来··旭折凝视着地面,愤怒在他的体内掀起了汹涌的浪涛,他用沉稳的嗓音说道:·“那个犯人,请把他的所在位置告诉我。”
他早已褪去了少年时的莽撞,而旭折一直是个不易动怒的人,只能说,他被触到了唯一埋得最深的底线··冷冽的晚风,今夜的天空显得格外漆黑,仿佛为了与那辆在宽敞道路上奔驰的纯黑跑车相配。
乌黑的短发,纯黑领带与纯白整洁的衬衫,皮质雅黑立领外套·以及旭折白净的脸上,那双锐利的眼··——扭曲、疯狂、污秽,在这个空间里泛滥了。
“坠,我们再一起出去玩吧,这次我真的陪你去……”·“坠,我做的菜好吃吧呵呵……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坠,我真希望世界上只剩我们两个人,那样多幸福……”·“坠,坠……你为什么不说话呢哦,对……我用毛巾塞住了你的嘴,真不好意思……”·“坠……你为什么不动了呢……睡着了吗呵呵,真是个小懒虫呢……”·这个男人,大概疯了。
指尖在那毫无血色干燥的薄唇上轻抚着,杭勋亲吻坠几乎没有温度的脸颊,满足的笑着,声音温柔至极……·他完全无视,那离他越来越接近的,男人的悲鸣与震耳欲聋的枪声。
门锁被子弹打穿,杭勋这才带着不耐烦的表情从床上慢悠悠的下来·抬头一看,眼前的黑发男人身形高挑而笔直,那张冷俊的脸上流露着杀意的双眸·他举起银色的手枪,枪口正是对准杭勋的胸口。
“你是,旭折”嘴角勾起极其不爽的笑··看着旭折,杭勋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惊异·旭折手中的银色手枪,是家内的保镖们才可佩戴的。
果然把那些壮汉全都干掉了吗,真让人火大……·旭折沉默不语,他看了一眼男人身后的大床,不禁倒抽了一口气·只是看了一眼,心脏强烈跳动的节拍使他难受至极。
“……怎么样我对坠是不是很好他现在乖乖躺在床上呢,呵呵呵……是不是很可爱经过这么多年我终于得到他了……所以,你滚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嘭——·枪口飘散的白烟;倒在地上的男人。
目睹这一过程旭折眼睛眨也不眨··走到尸体身旁,垂眼看着这具恶心的男尸,稍稍抬起手臂,枪口再次对准尸体的脸部——这时,旭折的另一只手被轻轻地触碰,无力的手指似乎想要尽量牵起旭折下垂的手。
“旭……旭……”声音异常的微弱,这里过于安静,还能听见唇齿发出的声音··看向那个苍白的男人,旭折实在接受不了而闭上了眼睛,嘴唇颤抖着。
再多看一眼他大概会哭出来·这可不行,若他现在一时软弱了的话,坠会很没有安全感的··扔掉手枪,旭折脱下自己的外套,俯下身来将坠扶起之后为他披上。
强忍的眼泪却趁其不备落在了坠的脸颊上,这让坠感觉暖暖的··该死,说了不能软弱……在这种时候,不要软弱啊……·用手草率的擦擦眼睛,准备把瘦弱的坠横抱起来,这下眼泪却一发不可收拾了,手臂就这样环着坠的肩,旭折的脸埋在坠的胸前……坠被冻得麻木的身体隐约感受得到,旭折的肌肤、体温、眼泪、以及发丝。
坠,你说你讨厌自己现在的样子……·那我,便会更讨厌我自己,讨厌的快疯了··人总是在相互的支撑之中活下去,无论谁支撑着谁……·他们来到了悬崖边,旭折抱着坠坐了下来。
现在,他们需要一个无人打搅的地方··有千言万语想要对这个虚弱的男人诉说,却只能化作一抹深情的轻吻……·寒冷的大风吹乱了发,旭折将脸埋进了坠的怀里,听着单薄的胸腔中器官微弱的节拍,坠的呼吸缓慢到旭折听不见,快要感受不到。
今夜的星星忘了闪烁,明月躲进了乌云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月牙··放眼望去,悬崖峭壁之下汹涌澎湃的海水,一股股翻腾的浪涛前赴后继地拍打在峭壁上,争先恐后似乎想要攀爬上来。
坐了很久很久……直到一抹暖色的光晕辉洒在他们身上……·抬起头,旭折看见了日出·金橙色的一片在青灰色的空中显得十分耀眼……·此刻……怀里的男人他轻闭双眼,面容如此平静,毫无征兆的……停止了呼吸。
旭折望向那片天空,却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日出,你在那看见了吗……”·抱紧了坠冰冷的躯体,旭折努力用他已经僵硬发麻的双腿站了起来。
最后望着眼前的世界,其实,这个世界真的很美……·——从悬崖边坠落,心脏感觉快要破裂了·最后看着他的脸,多短暂的时间……·生命,在这片倒映着金色光晕的大海中,就此结束。
不用活得那么累的,只要不再分离就好了,这样的结局未必不好……·——当警察们来到这栋别墅内,看到的简直是横尸遍野··发现了犯人的尸体,却找不到那两个人,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清晨的大都市,这里的街道、广场、马路、花园……一切都是原样·却曾经有过两个快乐的影子,奔跑过、打闹过、落寞过、迷失过……后来,他们消失了……·消失得那么静悄。
他们要去的地方,那是他们最后的归宿··“你是我的挚爱,只为我而灿烂的阳光·”·我亲爱的——坠··(全文完)·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内容介绍·人的感情是很神奇的东西、·有人说,双胞胎会有心灵感应、·那么,仅仅是熟悉的两个人之间,会不会也有类似的东西·我不认为这是友情,也不确定是不是……爱情、·只是单纯的、·有了你之后,我阴暗的世界才有的阳光、·然后你走了,我的世界瞬间一片空白……·☆、母亲逝世·【ps:此渣文纯属抽风作hhhhh 各种脑残各种抽= =+ 混有二次元hhhh 此文为混乱体 随便看看就好啊~~~hhhhh】·第一章·异常漆黑的天空下着倾盆大雨,无数密密麻麻的雨滴像赶集似的匆忙地扑向地面。
溅起斑斓的水花·震耳欲聋的雷声似乎想把天庭震垮·如此混乱的气氛中,街头拐角一处……·“折旭折……呜旭折……”浑浊的雨水里,扑着一个身着妖艳的女人。
她的脸上,是雨是泪分不清,是红妆还是鲜血分不清·一股股鲜红从她口中吐出,双手在地面上不停地拍打··她上方站着一个男人·因为太过漆黑的角落而看不清男人的面孔。
他一只手抓住女人的头发死劲摇动,一只脚踩在她背上,时不时还狠狠跺几下··“切你不是很喜欢被人蹂躏么旭妩惜,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哈”男人嘲讽道。
“我…旭折…救我,救我…救我啊”旭妩惜艰难的抬起头,做出像狗一样可怜的目光,望着那名被四个胖子架起来的俊美少年——旭折,她的儿子·“旭折…救我啊…不知好歹……叫你救…呕…”旭妩惜从可怜哀求变成了咒骂。
·被架起的旭折早已被打晕过去·毫无生气·修长的四肢瘫软的垂着,苍白的肤色,衣衫被撕扯的破烂不堪·大片大片的淤青赤裸裸的晾在外面,任大雨无情的拍打。
“闭嘴”男人抓着她头发的手猛地往下按,将她溺进水中··旭妩惜发狂了挣扎,翻过身扯下他的手臂愤愤的咬了一口··男人吃痛了大叫一声,往她脸上甩去一个巴掌。
又吼道“你们给我把这女人弄死”·他这么一吼,那四个胖子扔下旭折,冲过去对着旭妩惜就是拳打脚踢··旭折躺在雨水淹没的地面上,浑身湿透了。
四肢完全没有力气,肢体好像已经脱离了自己一样·他尽自己的努力,努力着睁开眼睛·视线很模糊,实在看不清楚所有的物体·眼皮很不争气,很沉重,使得他不得不再次闭上眼。
而他却很清晰的听得到,呕吐声、尖叫声、哭喊声、咒骂声……在他耳边回荡,渐渐地变得脆弱,直到消失··他们离开了·那些男人·留下一场惨不忍睹的悲剧,刻下了一段阴影的回忆。
潮湿的空气里淡淡的弥漫着雨水和鲜血混合的怪味,令人作呕··……·寂静的墨蓝渐渐退去,留下惨白的天空,就像刚脱壳的蝉一样··鸟儿浅浅的低鸣着。
雨很快也停了下来··倒在地上的旭折皱了下眉头,缓缓睁开那双灰色的眸·吃力着颤颤巍巍地爬起来·瞥了一眼脚前伤痕累累静静躺着的旭妩惜··吐了一口气“……”·愣了一会儿,他摸了摸口袋,发现手机还在应该还能用。
拨通了那个唯一的号码··“喂,莫严吗…旭妩惜死了,在她工作的地方右拐角·”没等对方回话,他就先挂断了。
不久后·一位身穿西装的大伯,和他身后两个戴墨镜的保镖气派的走进这废旧的街道·当看见了旭折遍体鳞伤的样子和地上倒着的女人时,他的反应很是别扭。
皱了皱眉头,吐出一个字“这……”·“收尸·”旭折冷冷的说··“太没大没小了,我是你爹”·“爹我认识你么”·莫严气得涨红了脸,大吼“装装什么装你真就跟你妈一样贱一样不知好歹”·“……”·“这女人死了才好,免得污染空气”莫严的脸上立即浮现出让人恶心的得意。
旭折不禁握紧了拳头,下意识地往他脸上砸了一拳·他一个没站稳,重重的摔在地上,捂着脸哼哼唧唧··其实旭折的体力所剩无几了,这一拳已经快到极限了。
他背过身去,靠着墙,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就连呼出的气,声音都是颤抖的··还没等旭折缓过来,那两个保镖就走了上来·其中一个一只手轻松地将他提起来,另一个则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旭折猛地弯下腰干呕,胃里的酸水涌上口腔,顺着嘴角淌下来··那个保镖放开了旭折,他顺着墙滑下去瘫软的坐在地上,脑袋垂着,像死了一样··“哈哈,你斗不过我的,贱种,你可能会继承你妈的‘事业’哈哈哈虽然你不是个女人...也可以做个男娼嘛哈哈哈哈”·旭折没有说话。
嘴唇微微颤动了几下·转眼望着那个永远长眠的女人,眼眶里渗出了一颗温暖的液体·他赶忙吸了吸鼻子,用脏兮兮的袖子死劲的擦眼睛·双手撑住膝盖让自己站起来。
踉跄着走出了街道·身后是莫严讽刺的狂笑……·他一瘸一拐的走在路上,全身因为疼痛而发软,时不时跌倒在地·然后又重新站起来,又跌倒,又站起来,刚走几步,又跌倒……路人都用一种嫌恶、害怕、复杂的眼神望着他。
从他身边走过时,都加快了脚步·旭折咬着牙·走到一棵立在路边的大树前,坐了下来·他闭上双眼,脑袋狠狠的靠在树上··“妈妈,那个哥哥怎么了”·天真无邪的童声。
让旭折睁开了眼睛·站在他面前一个穿着粉色背带裙的小女孩,大大的眼睛·好纯洁,好干净,没有任何污点……·“快走快走”一位妇女恶狠狠的走过来,扯着小女孩的手就匆匆离开。
离开时,还不忘扔给旭折一个厌恶的眼神··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麻木的活着,没有目的活着·因为没有人爱自己,所以似乎自己也不懂爱,也没想过要去了解‘爱’这种东西。
有时候会在街上看见小孩子哭泣,总有一个着急的女人在一旁用温柔的声音哄他,总有一个拿着玩具或者甜点的男人在一旁逗他·也许,那就是‘爱’而当时的自己,不由得黯然走开。
很早就开始烦躁白天的光线,它能把自己照得很亮,似乎所有隐私和内心都被曝光了,赤裸裸的·而那道依旧刺眼的光,像是在作弄他,嘲笑他··而那阴森、死寂的黑暗又是什么为什么会想起一些不该想的事,脑海里会隐现出一幕幕肮脏的回忆。
那些人对他嫌恶的表情,侮辱、嘲讽他的话语,作弄他的人脸上的讥笑……(以下回忆内容时间有点混乱)·他没有别的孩子那么无忧无虑,那么纯真,那么听话,那样被宠爱着、呵护着。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世界上可怜的孩子很多,也不区区旭折这一个·比起那些一无所有的家庭他至少四肢健全,有书可读·旭妩惜在还没有生下旭折之前,因为跟公司里一些男人鬼混,工作也不认真,整天喝得醉醺醺的去上班,于是总裁一气之下把她赶出了公司。
下岗后,旭妩惜的心情一天比一天消极,就每天出去混,越来越堕落·那时候旭妩惜才26岁,是个长得跟花一样的女人··一次去夜总会喝酒的时候看见一位男人坐在宽敞的大沙发上,周围围满了各种浓妆艳抹的女人。
于是头脑一热,厚着脸皮也跟着凑上去·而她也见他是个有钱人就动了思想·两厢情愿,终于放下所有,把自己交给了他——莫严··她知道,她知道莫严不是真心,只是贪图肉体罢了。
可这又有什么她只要钱,反正已经一无是处、无能为力了,为何不真正地放纵一次呢·就在旭妩惜跟莫严正在进行一场火热的爱情的日子里,他为她拍下了一张照片。
也是她唯一的一张保留在身上的照片·照片里的她无法形容的骚媚··这张照片至今保留在旭折身上·是她留下的·而旭折则是把照片撕成了两半,只要头,下面的扔掉。
直到有一天旭妩惜怀上了莫严的孩子·她很高兴的去跟莫严说,却引起了他的大怒··“什么你怀上了”·“是呀……老公,我去检查了是个男孩呢,这是你的孩子……啊”话说到一半,就被莫严突如其来狠狠地甩了一个耳光。
·“操烂娘们看你这么骚我还以为你做过很多次呢居然没避孕么你”·她捂着发烫的脸颊,温暖的泪珠就像断了线的珍珠项链,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掉。
是的,原本的肉体交易,她却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不该爱的他“我……莫严,你…我是爱你的啊”·“爱哈哈哈哈别笑死人了你这种被千人骑万人压过的女人怎么有资格说爱你给我把这孩子打掉不然,不然我就把你连同你肚子里的一起杀了”莫严站起来,抓起旭妩惜的头发,愤愤地在她脸上又印下了红肿的手掌印。
“…呜……我…我要把这孩子生下来我要生下来”顿时疯了似地,旭妩惜慌张的抱着肚子从地上爬起来。
黑色的眼线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流淌下来·眼睛瞪的大大的,乌黑的长发很是蓬乱·嘴角因为两次沉重的耳光打得裂开了,流着血··她穿的是一条暗紫色的连衣裙,赤脚踩在地毯上,踉踉跄跄的走进莫严。
就像个恐怖片里面被男人杀掉的情妇,变成了情怨不平的女鬼··“你…你要干什么滚开点你这幅样子恶心死了”他似乎对旭妩惜这一举动胆怯了。
“……我要把这孩子生下来…孩子必须跟我姓……不能跟你姓…这孩子不能变得跟你一样……呵呵……名字我想好了,就叫旭折……我要折断这段感情……”可怜的女人,像中了魔一样细细地念着。
莫严突然感到了一阵寒颤“滚快滚滚出这间房子死到外面去”·“为什么这间房子是你送我的……”她微微仰着头,露出了笑,那种笑……笑得够狼狈的。
“无赖的贱女人没钱没工作我看你就死在这屋子里算了”说完,愤愤的迈着大步走出屋子,故意弄出大门关闭的一声巨响。
留下旭妩惜孤独的坐在地毯上哭泣,就快伤心至死,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全身在颤抖,始终平静不下来··后来……旭妩惜就向亲戚借钱生下了旭折。
因为要养旭折,所以欠了一些亲戚不少钱,也让亲戚对她嫌恶··虽然她这样养着旭折,但她究竟还是对莫严怀有恨意·于是不禁把气撒在旭折身上·而旭折那时候,唯一在乎的,就是住在隔壁家的那个棕色头发的男孩了。
那时候旭折六岁,男孩跟他同龄·每次,他被旭妩惜暴打一顿之后,总是会去隔壁家找那个男孩·和他一起玩、一起诉说、一起看日落、一起吃饭、一起笑……男孩的妈妈也很好。
旭折身上被打的伤全是男孩的妈妈治愈的·就这样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旭妩惜知道了他喜欢往隔壁家跑,于是下定决心再也不许他跨出家门一步··这次,旭折刚打开门要出去,旭妩惜突然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把他重重的摔在地上,开始破口大骂。
死劲拉扯他的发,往他脸上扇了不知多少个巴掌,旭折的两边嘴角渗出血,脸颊已经肿了起来,通红得像要滴出血一样··然而旭妩惜还不解气,拎起旭折,死劲摔在地上。
“我叫你出去我让你去隔壁家隔壁家有什么好你倒是好有吃有喝了我呢还要养你,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死在隔壁家”·疯了一样,她又将旭折拎起来,再次摔在地上。
像折磨一个残破不堪的布娃娃··旭折的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了,他觉得他可能真的要死了,总有一天会被这女人弄死的··“阿姨你快住手”这时,一个男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复失 by 霖黯(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